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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iolie
Pixiv 原文:小说 28611781
Pixiv 收藏数:258
Pixiv 标签:纯爱 / furry / 下克上 / tk / 挠脚心 / 调教 / 堕落 / 足控 / tickle
有点长了,
内容指引:
1——6:秘境篇,盗贼小猫被全身改造敏感后,卡在宝箱怪嘴里被巨根鼠小弟玩弄,榨取精液和等级。
7——13:公共场合下被隐身公开调教,回去后每天和巨根对决夺回经验。最后决一死战却被玩弄废物脚爪败北巨根。
14——15:最终被放养积累欲望,看清自己,彻底变成大几把小弟的杯子。
1
“芜湖,直接一手游龙怎么说。”一只高等级猫科少年在一堆低等级怪物里乱杀,exp在漫天飞舞。“什么低等副本,亏我准备了那么多东西。洛伦兹!跟上!”
被叫到的是一个背着两人份行李的鼠型少年,稚嫩的身躯和本就娇小的种族让他显得有些力竭。但他明显的肌肉和稳健的步伐像是习惯了这一切。
凯迪闲庭信步地走着,回头看了一眼洛伦兹,尾巴尖轻轻晃了晃。“你们鼠族是不是都这样?腿短就算了,还慢。我平分奖励可不是请个拖油瓶的。”
洛伦兹低下头。“……对不起。”
他把肩上的行李带子往上拽了拽,加快脚步。
他只有十四岁的鼠兽人,村子因为自作自受的祸端被端了,他年纪小才被放出来。没有亲人没有依靠,找了很多队伍,没人要他。除了眼前这个十八岁的猫。
虽然对他是不太好,行李全让他背,嘴上也没饶过他。但每次分钱,确实给的很多。
凯迪已经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了。他的露指鞋踩在副本的石板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脚趾和肉垫从镂空的鞋面里露出来,粉粉的,和他的深色皮毛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道粘稠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是史莱姆的残骸。被他一刀劈成两半的低级怪物,在消散前喷出了一股透明的黏液。凯迪侧身避开了大半,但有几滴落在了他的脚上。
顺着凉鞋的镂空缝隙,渗了进去。一种冰凉的、半凝固的触感,贴上他脚趾间的软肉,然后——蠕动了一下。
那史莱姆还没死透。
少年有些厌烦。本打算晃晃悠悠的解决,但一阵他从未感受过的酥麻从脚底炸开,像细小的闪电顺着小腿窜上脊背。他的膝盖毫无预兆地软了。整个人“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匕首脱手飞出去老远。
“——凯迪?没事吧!”
洛伦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凯迪趴在地上,弓着腰,手忙脚乱地去够自己的脚。他扯开凉鞋的带子,手指伸进趾缝里,把那团还在蠕动的黏液抠出来甩在地上,然后用力踩了下去。
肉垫碾碎那团黏液时,发出很轻的“噗叽”声。
*踩踏,效果拔群——106伤害(致死)
他的脚掌在发抖。裸露的肉垫比平时更红了,像是刚被什么东西反复揉捏过。趾缝间的绒毛上还沾着残留的透明液体,沿着脚底的弧线往下淌。
“额,滑倒了。”凯迪有些心虚的说。
他站起来,泄愤般又踩了地上的黏液几脚。那滩东西彻底不动了。
“这破副本,地上都是什么玩意儿。”他弯腰捡起匕首,把凉鞋重新套上脚,动作比平时快,像是掩饰尴尬。
“走了,继续。”
他没有回头看洛伦兹。
洛伦兹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前方那只猫兽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被踩扁的黏液。
刚才凯迪摔倒的瞬间,他看到了战斗面板上闪过的提示:
*lv11 史莱姆,弱点打击-3,效果:打断。
洛伦兹把行李往肩上掂了掂,抬脚跟上。
……
这个秘境推荐高等级牧师来,凯迪最看不起的就是牧师,像是自己后面那个战士转职牧师的,平时什么忙的帮不上。也不知道要牧师来干什么,盗贼这种高攻击不随便推。
他叠着装备别的,武器被动,一路越打越顺,不过这些怪物烦就烦在总能先挂几个debuff恶心一下自己。
“洛伦兹,解毒剂。”
凯迪把匕首上沾着的绿色体液甩干净,头也不回地伸出手。
身后的鼠兽人少年把行李放下,翻出一个皮袋,从里面摸出一支细长的玻璃管递过去。凯迪接过来咬开塞子,一仰头灌下去,空管随手往后一扔。
“这破副本,怪垃圾的一批,毒倒是一茬一茬的。”
他抹了抹嘴角,又往前走了两步。
解毒剂的效果立竿见影。手臂上那片紫红色的毒素痕迹开始消退,面板上的中毒图标闪了闪,消失。
凯迪晃了晃尾巴,步子又恢复了之前的轻快。
洛伦兹看了一眼皮袋。里面还剩最后一支解毒剂。
第二波怪来得很快。
三只毒囊花妖从石缝里钻出来,挥舞着肿胀的花蕊。凯迪一刀削掉最近那只的花头,落地翻滚躲开喷溅的毒液,反手又捅穿了第二只的茎干。动作行云流水,他甚至有心情哼了一声。
第三只花妖的花蕊擦着他的小腿扫过去。他及时收脚,毒液只沾到了凉鞋的带子上。
“就这?”
他踩住那朵花的头,一刀扎进它的花心。花妖抽搐两下,不动了。
*毒囊花妖(lv18),毒雾打击-0,异常状态:轻度中毒。
凯迪低头看了一眼小腿。那截沾了毒液的鞋带蹭过他的脚踝,皮肤上已经浮起一小块红斑。
“啧。”
他掏出最后一支解毒剂,一口灌完。
“洛伦兹,解毒剂没了。等会要是还碰上毒怪,你给净化。”
“我的净化术等级不够,不一定能驱散高级毒素。”洛伦兹说。
“有一点是一点,本来就没指望你个废物,哪那么多废话。”
“……嗯。”
他们继续往前走。
通道越来越窄,两侧的石壁上渗出黏腻的水珠。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甜腻腻的气味,说不清是花香还是腐肉的甜。
凯迪的脚步第一次慢了下来。他一进房间就发现三个状态问题。
认知能力-2
发情+1
敏感+1
他还没来得及皱眉,前方黑暗中就窜出两道黑影。
那是两只魅魔的幼体。
半人高的身躯裹着暗紫色的皮肤,背上耷拉着还没长成的蝠翼。和它们成体不同,幼体魅魔不以魅惑为主要攻击手段——它们的技能是状态附加。
凯迪一刀劈过去,第一只幼体尖啸着跳开,爪子凌空一划。
没有伤口。没有伤害数字。
*敏感+1
“什么玩意儿——”
他反手捅进那只幼体的腹部,它化成一团黑烟消散。另一只从侧面扑过来,爪子擦过他的腰侧。不是攻击,是触碰。轻得几乎像是抚摸。
发情+1
瘙痒+1
凯迪一刀斩掉它,喘了口气。
两只都死了。没有伤口,没有实质伤害。但他的状态栏已经挂了六行图标了。
他看着那些闪烁的小标志,眉毛拧了一下。
“洛伦兹,净化。”
洛伦兹抬起手,一道柔和的白光落在凯迪身上。两个图标晃了晃,消失了。剩下的纹丝不动。
“……对不起,等级不够。”
“你TM能不能有点用?”
洛伦兹低下头。
凯迪没有再骂。因为前面的黑暗中又响起了窸窣声。
没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匕首冲上去。
战斗结束得很慢。倒不是因为这些幼体有多强。那些爪子的触碰越来越精准。它们不再攻击他的身体,而是反复划过他的手腕内侧、脖颈、耳尖,重点是——乳头,然后是脚。
最后一只魅魔幼体在死前扑倒在他脚边,细长的爪子伸进了他凉鞋的镂空缝隙。
指甲刮过裸露的肉垫。
轻轻的。一下。
凯迪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一脚把它踢飞撞在石壁上。黑烟炸开,那只幼体化成了灰。
面板上,状态图标已经排成了两行。
敏感+3。
发情+2。
瘙痒+2。
他攥紧匕首,“继续走。”把声音压的很稳。
然后是第四波,第五波。
每一波怪物都不强。但它们留下的状态,一次都没有被完全驱散过。
那些图标叠在一起,像一层又一层透明的蛛网,缠在他的四肢上。
他开始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了。
平时毫无存在感的皮甲内衬,现在正轻轻摩擦着他的胸口。每走一步,粗糙的布料就蹭过他的乳头一次。那种感觉不是疼痛,是一种微弱的、持续不断的刺激,像有人用指尖在反复拨弄。
然后是脚。
凉鞋的带子摩擦脚背,鞋底的皮革贴着肉垫。他原本习惯这种触感,但现在不一样了。每一步踩下去,鞋底的纹路都清晰得像烙在他皮肤上。那些镂空处裸露的肉垫,接触空气时都有种异样的酥痒。
他开始尽量不低头看自己的脚。一看,就更在意。
但石路不平。一块凸起的碎石隔着鞋底硌了一下他的脚心。他就和触电一样,好在洛伦兹没说话,应该是没注意到。
他踩到了什么机关,脚踝处被气流擦过。
仅仅只是气流。脚踝内侧的绒毛竖了起来,整只脚都快麻了。
*虚弱+2
*敏感+3
他终于站住,扶着墙。
不对劲。
他的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乱窜。胯下开始发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着。呼出的气比吸进来的更烫。
发情。
那个图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2变成了+4。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垫里,用疼痛压住身体的本能。
“洛伦兹。”
“嗯?”
“魅魔首领上次掉了东西,你记得不。”
洛伦兹想了一下:“那个……”
“找出来。”
洛伦兹放下行李,蹲下来开始在包裹里翻找。
凯迪靠在墙上,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他盯着洛伦兹翻东西的动作,手指扒拉得慢吞吞的,一件一件往外掏——药剂、卷轴、备用匕首、干粮袋——
“你能不能快点,干什么事都这么垃圾吗。”
他推了一把墙,跨出两步,弯腰去自己拿。
第一步踩下去,脚底触地和平时不一样——不是石板,不是碎石。是一种微微下陷的、带着弹性的触感。
他低头。
脚下的石板亮了一下,一个纹路在他脚下绽开,像是暗红色的血管,闪了闪。
传送阵。
“——”
他伸手想去抓洛伦兹。手指碰到了鼠兽人的肩膀,但传送已经触发。
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最后一秒,他听到洛伦兹喊了一声。
“凯迪——!”
然后声音被切断。
他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点幽蓝的磷光在浮动。空气冷得刺骨,和他体内那股烧灼的热流形成极端的反差。
他一个人趴在地上,手指抠进石板的缝隙,大腿夹紧,尾巴蜷成一团。
状态栏上的图标密密麻麻,闪着幽暗的红光。
发情+5。
敏感+6。
瘙痒+4。
虚弱+2。
易伤+3。
他试图站起来。
脚底刚碰到地面,一股酥麻从肉垫窜到天灵盖,膝盖直接软了。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是怕。
是痒。是热。是每一寸皮肤都在打击他的意识,他环顾四周,这个是空房间,或者陷阱已经被他触发过了。
“洛伦兹!”
没有回应,只有他一个人了,一个人,他神使鬼差的把手放上胸口……
先解决一次再继续吧。
2
凯迪背靠着冰冷的石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左顾右盼,“洛伦兹!”
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状态栏上的图标像一排甩不掉的虫子。
“这些怪物……针对弱点倒是挺会,一点技巧都没有。”
他喘了口气,左手伸进自己的皮甲里。指尖找到胸口那一点,熟门熟路地按下去。
他的乳头一直很敏感。这件事他很早就知道,早在进这个破副本之前。
有时候打完副本一身疲惫却睡不着,他就会一个人缩在帐篷里,像现在这样揉弄自己的胸口。不是羞耻的事——他从来不为身体需求羞耻。这是他自己的节奏,自己的力道,自己掌控一切。
但今天不太一样。
那些魅魔幼体的爪子划过胸口太多次了。皮甲的内衬已经摩擦了一路。现在他的指尖刚碰到乳头,一阵比平时强得多的酥麻就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肋骨往下腹窜。他咬着嘴唇,把一声轻哼压在喉咙里。
“……我操。”
他闭上眼,继续揉。手指画着圈,力道刚刚好。轻拢慢捻抹复挑。这是他最熟悉的一套动作,熟悉到不需要思考。呼吸慢慢变得沉重,尾巴在石板地面上无意识地扫来扫去。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高涨的柱身,开始上下摩擦。
快感从两处同时涌上来。他的大脑终于有了一点空白——那些状态图标、那些被触碰的记忆、那些对洛伦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暂时被这股热流冲淡了。
然后他想起了那些魅魔幼体的爪子。它们不只攻击胸口,还反复擦过他的脚。
他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脚。
凉鞋的带子在刚才的战斗和坠落中松了大半,一只鞋已经快掉了。裸露的肉垫是深粉色的,趾缝间的绒毛上还沾着干涸的黏液痕迹。
他之前从没在意过自己的脚。脚就是用来走路的,顶多跳跃和踢击时有点用。但现在他不确定是那些负面状态叠加的缘故,还是那些魅魔幼体的触碰打开了什么不该开的开关——他的脚底正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不是被挠的那种痒,是更细的、更深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轻轻拨动。
他试探性地伸手。
指尖碰到脚底肉垫的瞬间,一阵电流从小腿直窜到天灵盖。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不是吧。”
他当然知道那些负面状态会让身体更敏感。但也不至于这样吧。这只是一个触碰,轻得连按都算不上。
他迟疑了半秒,然后用指甲轻轻刮过肉垫表面。
“哇啊——!”
他的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出去,整个人差点从墙上滑下来。他赶紧缩回手,大口喘气。心脏砰砰跳,比刚才打魅魔幼体群时跳得还快。
他瞪着自己的脚,像瞪一个不认识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
他的脚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不对,是一直这么敏感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垫。粉色的软肉上还残留着自己指尖的触感,微微发着烫。
他不知道。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什么机会去碰自己的脚底。有谁会没事碰自己脚底?是吧。但不至于碰都碰不了吧……
“不管了,”他自言自语,“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重新闭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回胸口和下身的动作上。右手上下摩擦,左手揉弄凸起,他的手法,他的时间。
快感重新涌上来,把刚才那个尴尬的发现淹没。他靠在墙上,头微微后仰,嘴唇翕动着,发出很轻很轻的鼻音。尾巴渐渐卷起来,绕过自己的小腿。
要是另一边也被刺激就好了……
这是一个模糊的念头。不是命令,不是祈祷,只是一个飘过脑海的念头。
啵。
什么东西贴上了他另一边的胸口。
凯迪猛地睁开眼。
一个翠绿的幼苗正附着在他的左胸。细小的根须攀在皮肤上,花苞张开成一个小小的吸盘。吸盘正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是他之前踩过的那只花妖留下的种子,发芽了。
他扫了一眼面板。
*lv3 幼苗。
菜鸡。那就不用管了。而且——他说不上来为什么——这幼苗啜吸的力道恰到好处。不强不弱,刚好和他的手指形成互补。左边是幼苗的吮吸,右边是他自己的揉弄。上下同时夹击。
他闭上眼,没把这个东西赶下去。
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啪叽啪叽,分泌的前列腺液如同喷泉般溅出,被当做润滑。
“哦……哦……”
呼吸越来越重。尾巴从小腿绕到大腿。快感在脑中堆积,越来越紧,越来越近。他弓起腰,手指用力按在红肿凸起的乳头上,另一只手加速摩擦——
终于。
一股浊白的浊液喷出,落在了他的手心和小腹上。他躺下,大口大口喘气,感受着余韵在四肢百骸里蔓延开来。
面板闪了闪,某个图标变暗了一点。
*发情+4(↓1)
但另一条提示也跳了出来。
*lv3 幼苗——吸收精液——lv32 成熟妖藤。
凯迪的瞳孔刚来得及收缩,那株幼苗就开始疯长。
藤蔓变粗、变长、分出无数枝条。在凯迪起身之前,两根最粗的藤蔓已经缠了上来——一左一右,精准地覆盖在他的两个乳头上开始吮吸。
比刚才强数倍的吸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榨出来。
凯迪还没软下去的腰猛地弹起来。
“哦哦哦哦——!”
刚刚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敏感+6。(倒计时:31s)
乳头被这样对待,比平时用手指揉弄强烈十倍不止。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口炸开,把他整个人往后推,几乎要把他钉在墙上。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股快感,更多藤蔓顺着他的大腿爬上来。
他低头。一根藤蔓正对准他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下身,前端开着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口器,里面是蠕动的条纹。
甚至脚底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关注。
他摇头。不。不要。
口器吸了上去。
“哦哦哦哦……”
凯迪的后脑勺撞在墙上,三重快感同时炸开。
他低头一看,更多藤蔓缠上了他的脚踝。硬直的表面带着粗糙的纹理,剐蹭着他柔软的脚底。肉垫被迫承受着粗糙的摩擦,趾缝被细枝撑开,脚心被另一根藤蔓反复刮过。
弱点。这些藤蔓在攻击他的弱点。
全身的快感像一锅沸腾的水,从头顶浇下来。他开始拼命挣扎,双腿乱踢,手去扯胸口的藤蔓,但刚扯开一根,另一根又缠上来。他的脚爪在空中徒劳地蹬踹,踢断了几根细枝,但更多的藤蔓涌上来,把脚踝缠得更紧。粗糙的触感在肉垫上反复剐蹭,每一下都让他整个人弹起来。
快感堆积得比刚才快得多。太快了。他不想要,但他的身体已经在往第二次高潮冲刺。胯下的巨龙发紧,大腿痉挛,尾巴胡乱抽打着。
不。不行。再来一次他撑不住。
他在快感里睁开眼,咬紧牙关。
右手还有一点活动空间。手指摸到了地上凉掉的匕首柄。
他握紧,挥刀。
*潜行爆发——暴击!1004(致死)。
刀光剑影。一阵凌厉的斩击笼罩了房间。藤蔓在刀锋下断裂,绿色的汁液四溅。吸盘从他身上脱落,发出黏腻的声响。那些缠在脚踝、胸口、胯下的枝条,一截一截断掉,瘫在石板上抽搐。
凯迪落地。
他站在石板上,手里握着滴着绿汁的匕首,胸口起伏,大口喘息。脚底的触感让他身体还在发抖,但他撑着没倒。
然后他低头看,确认藤蔓不会再动。再看一眼面板,那些图标还在,只是数量少了几个。他把脚上最后一段死藤踢开。
“呼……”抹了把脸上的汁液,“好在我等级够高。”
他开始泄愤一般清理身上的残藤。他单膝跪在地上,用力揉了揉脚底的肉垫。
掌心磨蹭过柔软的凹陷,一阵酸麻顺着脚筋窜上来。他咬着牙没吭声。刚才被藤蔓剐蹭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粗糙的触感,肉垫比平时更红也更烫。他揉了两下就不敢再碰了,越揉越不对劲。
茫然。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弱点。十八年了,从新手村一路砍到74级,踩过的陷阱比低等怪都多,从没觉得脚底有什么特别的。就今天,就这个破副本,他的脚像被人换了双假的,简直像是另一个性器。
算了。先不想这个。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传送阵把他扔到了这里——一扇巨大的石门前。门上刻着和前面通道一样的暗红色纹路,隐隐发着光。终点。他认出了这种制式。副本的精英怪房间,这种秘境没有boss房,过这个就通关了。
运气还不算太差。
他得快点通关。不然那个废物,用个净化术连毒素都驱不干净,一个人碰上怪物群能撑几分钟?他不去的话,那小子怕是真要死在这。
精英怪房间很宽敞。穹顶高得看不见顶,石壁上插着几支昏暗的磷火火炬,光线不足以照亮整个空间,只在地面上投下一圈一圈幽蓝的光斑。
没有人。
凯迪站在门口,匕首横在身前,耳朵转动着捕捉声音。没有人冲上来。没有人从黑暗中跃出。四壁空空,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尾巴摩擦衣料的细微声响。
“出来。”他说。
没有回应。
他往前迈了一步。凉鞋的鞋底踏在石板上,发出很轻的嗒的一声。
就这一声。
他的脚底像被电流击中。肉垫隔着薄薄的鞋底接触坚硬的石板,条纹直接刺激着脚掌。脚趾在凉鞋里蜷起来,趾缝间的软肉互相挤压,又是一种新的刺激。
他深吸一口气,把重心挪到另一只脚上。
同样的触感。走一步,脚底的酥麻就从脚心窜上小腿,再顺着脊背爬到后脑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镂空处露出几根脚趾,肉垫在昏暗的光线下仍然是那种深粉色,微微泛着汗湿的光。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继续往前走。
在他注意力全放在脚底时,胸前被划过。
一种很轻的触感,像是有人用指尖沿着他的锁骨描了一圈。凯迪猛地抬头,匕首刺出——刺空了。
一道暗紫色的身影从他面前飘开,蝠翼展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成年体魅魔。
不对,比成体小,比幼体大。四只。它们从穹顶的黑暗中降下来,悬浮在四个方向,把他围在中间。每只都裹着暗紫色的皮肤,蝠翼边缘镶着一圈幽蓝的磷光,和墙上的火炬一样的颜色。
凯迪攥紧匕首。其中一只魅魔歪了歪头,唇角翘起来。
它笑了笑就消失了。凯迪的视线没跟上。下一秒,那只魅魔出现在他身后,爪子从他腰侧擦过。没有伤口。没有伤害数字。
敏感+1。
凯迪反手一刀,只劈到空气。魅魔已经退回到黑暗中,蝠翼无声地扇动。另一只从左边飘过来,细长的爪子对准他的耳尖。凯迪侧身闪开,刀锋划过那只魅魔的翅膀边缘,削掉了一小块薄膜。魅魔发出无声的尖啸,飞高了一些,但没有逃跑。
它在等。
四只魅魔重新悬浮在四个方位。它们不进攻,也不退走。只是看着他。
它们陆续从正面俯冲下来。凯迪的匕首已经准备好了,正要迎击——魅魔在半空中转了向。没有攻击他的躯干,没有攻击他的武器手。爪子轻巧地划过他的胸口,准准地点在他的乳头上。
他太熟悉那种触感了。比刚才那株花妖的吸盘更细腻,比他自己手指的触碰更轻。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乳头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一股酥麻从胸口的凸起炸开,直冲小腹。
敏感+2。
发情+1。
魅魔已经退回到原位,歪着头,观察他的反应。
“你们——”
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口,第四只也动了。这只的目标更低——它贴着地面滑行,爪子探进凉鞋的镂空处,顺着脚背划过去。
不是脚底。是脚背。但他的整个脚掌都像被点燃了一样,从脚趾到脚踝,肉垫和脚心同时抽搐。他踉跄了一步,匕首差点脱手。
敏感+3。
瘙痒+2。
脚底的酥麻还没退去,胸口又来了。第一只和第二只同时行动,一左一右。两只爪子分别点在他的两颗乳头上,轻轻一拧,然后同时松开。
*敏感+3。
发情+2。
他挥刀斩开空气。两只魅魔已经退远了。
他喘着气站在房间中央,四只魅魔悬浮在他四周,像是四朵安静的、发着蓝光的云。它们不再动了,就停在那里,看着他。
凯迪握着匕首的手在发抖。身体有些失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衣料下挺立起来。每一次呼吸,胸口的起伏都会让那个部位和内衬产生细微的摩擦。不只是摩擦,他现在能感觉到内衬的纹理。每一根麻线的经纬,每一个细小的毛球,都以一种可怕的清晰度从乳尖传递到大脑。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皮甲下面,两个凸起在衣料上顶出隐约的轮廓。
下身也起了反应。裤子的布料在刚才的藤蔓攻击中被撕破了几道口子,他的下身从裂缝里探出来,直直地挺着。铃口已经开始往外吐水,透明的液体挂在尖端,拉出一道细丝,落在石板地上。
他咬着牙想把注意力从下身移开,但做不到。敏感+11,发情+9——这些数字不是抽象的。它们意味着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往外渗水。每一滴液体从尿道口溢出,都是一种微弱的、持续不断的刺激。
他不敢看自己的脚。
但他不看也没用。脚底站在石板地上,全身的重量压在两块肉垫上。仅仅是站着,脚底的神经就在持续不断地向他汇报:地面很硬,地面很冷,石板上有一道凹槽,凹槽里有一点沙粒——每一条信息都清晰得不正常。
他往前迈了一步。
身体重心转移的瞬间,脚底的肉垫被挤压、变形、再弹起。这个平时他根本不会注意到的过程,现在被放大成了一段漫长的、充满细节的感受。抬起的那只脚,脚趾悬空,空气流过趾缝,就这一下,他的脚背就绷直了,脚趾全部张开,整个人顿在原地,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
他咬牙。再一步,又一步。
每走一步,脚底的酥麻就叠加一层。从脚心蔓延到小腿,从小腿蔓延到大腿,从大腿窜到会阴。下身随着步伐在裤子破口外晃动,每晃一下,暴露在空气里的龟头就擦过裤子的破口边缘,又是新的一层刺激。
他的脑子里像是灌了一层热油。什么都想不清楚。四只魅魔还在半空中飘着,时不时交换一下位置,但没有再进攻。它们在看。在等他更敏感。
他攥紧匕首,把左手按在胸口,用力压住,试图用疼痛压过快感。没用。他的乳头已经太敏感了,手掌压上去反而是一阵新的刺激。隔着皮甲,他能摸到自己凸起的轮廓。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指捏了一下,只是轻轻一下,快感就从小腹炸开。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他把左手抽回来,攥成拳头。下身发狂似地往外吐水。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滴答。滴答。滴答。他不敢数。
面板上的图标已经叠成了三排。
发情+9。
敏感+11。
瘙痒+5。
虚弱+2。
易伤+4。
魔力值还在回。只有一点。匕首的技能需要耗蓝。
四只魅魔似乎知道他在等什么。它们重新开始移动。
这一次的配合更默契。两只同时正面佯攻,两只绕到他身后。凯迪挥刀逼退正面的,后背暴露。一只魅魔的爪子沿着他的脊椎划下来,另一只蹲在他腿边,两只手同时划过他的脚底。
划过脚底。
穿透凉鞋的鞋底。薄薄的一层皮革挡不住什么。爪子的尖端从镂空处探进去,蹭过肉垫最柔软的中心。
“——!!”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膝盖弹起来,脚猛地抽走,整个人跳了一下。落地的瞬间,脚底重新接触地面,又是一阵更强烈的酥麻。下身猛地抖了一下,铃口甩出一串透明的液体,溅在石板上。
魅魔们停住了。
它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他看不出来那些表情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得出来——它们在确认战术。它们找到了。
然后它们重新散开,保持着距离。不再进攻。只是等待。
凯迪弯着腰,一手扶着膝盖,另一只手还攥着匕首。口水从他的嘴角挂下来,和下身滴落的液体混在一起。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燃烧。
不是火。是更细的东西。像无数根羽毛在同时扫过他的乳头、他的脚底、他的龟头。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粗糙的鞋底、皮甲的内衬、空气流过脚趾间的触感、裤子破口边缘划过龟头的棱角——
够了。
魔力值回满了。
他闭上眼。所有被压制的感知,在这一刻被灌注进握匕首的右手里。匕首开始发亮。不是刀刃反射的磷光,是匕首本身。一种沉闷的嗡鸣从刀柄传到掌心,越来越响,越来越亮。
四只魅魔同时意识到不对。它们不再保持距离,而是同时朝他俯冲下来。四双爪子,四对蝠翼,从四个方向合围。
凯迪睁开了眼。
*渴血环斩——效果拔群!1788(致死)。 1892(致死)。 2021(致死)。 1647(致死)。
*生命值已满无法回复。
整个房间被黑色的刀光填满。每一寸空气里都有刀锋在旋转,石壁上绽开无数道斩痕,磷火火炬被吹得几乎熄灭。魅魔来不及发出尖叫,变成四团黑烟,消散。叮叮当当——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但他没有去看。
刀光消散。
凯迪站在房间中央一只手撑着地,匕首插在石缝里。脚底的肉垫贴在小腿上,重量压在脚背而不是脚心。他不敢让脚底沾地。但胸口的凸起还顶在衣料上,下身的勃起一点都没软,铃口还在往外渗水。刚才那一波爆发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让全身都因为过度发力而更敏感了。
他大口喘气,抬起眼。石门已经自动打开了。前方是终点。
面板上,状态图标叠成的行数比刚才更多了。他不敢数。
他用力撑了一下插在石缝里的匕首,站起来。
腿在发抖。脚底接触地面的每一寸都在炸开。
他走了两步,停下来喘气。再走两步。一步。一步。一步。
3
他站在第一块悬浮石板上,抬头望了一眼。
钥匙就在最顶上,悬在最后一格石阶上方,泛着副本终点的微光。中间隔着大约二十几块浮空的石板,高低错落,有些在缓缓移动,有些表面覆着不明的暗色涂层。下方是看不见底的深井,几根石笋从黑暗中冒出来,尖端朝上,像等着什么东西掉下去。
跑酷关。简单。盗贼职业的看家本领。
凯迪活动了一下脚踝。凉鞋的带子已经在刚才的藤蔓纠缠中磨断了一根,左脚的鞋底松垮垮地挂在大拇指上,走路都啪嗒啪嗒响。他皱眉看了一眼,索性两脚一蹬,把整双鞋踢掉。
*战靴:破损的护具——无
裸露的肉垫踩上第一块石板,石面上有细小的颗粒,隔着柔软的脚底脂肪,每一粒都清清楚楚。他吸了口气,压住那股从脚心往上窜的酥麻,抬头锁定路线。
然后起跳。
第一块、第二块、第三块。他的动作很快,快到脚底的触感来不及追上他的大脑。脚爪蹬过石面,弹起,再落下,每一步停留的时间都不到一秒。风从趾缝间穿过,凉飕飕的,反而压住了那种让人发疯的痒意。
第四块石板踩上去的瞬间,石头表面的纹路亮了。
暗红色的光从脚底绽开,数十条细小的触手从石板边缘钻出来,每一根都细如琴弦,顶端带着微湿的柔软,像刚发芽的藤蔓须尖。它们没有攻击他的躯干,没有缠他的手腕或喉咙,而是精准地、整齐地,同时扫过他的脚底。
从脚后跟到前掌。二十几根触手,像是有人用二十几根手指同时沿着他的脚底画了一条线。凯迪的膝盖弹起来,整个人从石板上跳开,在空中翻了一圈,狼狈地落在下一块石板上。他仰面朝天摔在上面,双手捂着脚底,蜷成一团。脚底的肉垫在掌心里微微抽搐,刚才被扫过的地方热辣辣地跳动着。
“哦噢噢噢噢……”他蜷缩着。脚趾全部蜷起来,肉垫挤在一起,挤压本身又是一种刺激。他赶紧把脚趾张开,张开又觉得趾缝太痒了,又蜷回来。
负面状态。怎么、能、这么、恶心。
他喘了几口粗气,把手从脚底移开,强迫自己站起来。凉鞋已经彻底报废了,两只脚完全赤裸,肉垫直接踩在石板上。脚底的皮肤比身体任何部位都要柔软,十八年来第一次暴露在粗糙的石头表面上。每一道石纹,每一粒沙子,每一个微小的凸起,都像一根针,不是刺,是轻轻地在脚心划过去。
他抬头望着上面。钥匙还在那里。不高了,还有十几格。
膝盖着地也可以。他咬了咬牙,翻身跪在石板上。用膝盖代替脚底承重,膝盖骨硬,没什么敏感神经,虽然慢一点,但能往前走。膝行过石板时,脚底板朝上翻着,暂时避开了石面的直接接触。但脚掌悬空反而让脚心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石板是细微的触手恋恋不舍的伸长拂过脚底最柔软的凹陷仅仅是轻轻的触碰。他的脚趾就开始不自觉地一张一合。
第五块石板。第六块。膝盖跪得发麻,但也比脚底好受。
第七块石板上的机关是一层软胶状的东西,覆在石头表面。他的膝盖刚压上去就知道不对劲——那层东西在蠕动。不是攻击,只是缓慢地、无规律地起伏。膝盖骨隔着薄薄的皮毛感受到那种黏腻的蠕动,就像是把手掌按在什么活物的腹部。
然后触须从软胶层里伸出来。从他的膝盖正压着的位置。触须挤过膝盖的缝隙,绕过小腿,从脚背滑向脚心。他的脚底正朝上,毫无防备。触须轻轻搭上肉垫的凹陷处,打了个转。凯迪差点从石板上跳下去。他猛地翻过身,屁股着地,双脚高高抬起来,一手拽住那根触须扯断。被扯断的触须在他手心里化成粘液,但脚底的触感还留在上面。
他坐在石板上,大口喘气。脚底板对着穹顶,在幽蓝的磷光下微微泛红,肉垫上留着细小的凹痕,是刚才触须尖端吸盘留下的。脚掌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还有十格。
他站起来。
第一下脚底踩实石板,瞳孔就缩了一下。敏感。那个状态图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跳了,他没敢看。现在每一脚踩下去,石面就像直接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肉垫被体重压扁,向四周摊开,再把石面的纹理完整地包裹进软肉里。
他发出很轻的一声鼻音。
继续往上。第八块。脚底踩到一根硬毛刷似的机关,他的声音从鼻音变成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第九块。石板本身在上下浮动,他跳上去的时机慢了半秒,脚掌被石板托起来,撞上另一块石板的下方——那上面也有机关。什么东西细密地拨过他的趾缝,一根一根,像在数他有多少根脚趾。他数到第三根就弹开了。
“操——操操操操。”他骂出声,但骂声自己都有点发颤。
第十块。第十一块。钥匙越来越近。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像自己的。每一步都是一次新的刺激,每一次刺激都在前一次的基础上叠加,像一摞越叠越高的棉花,软,但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的尾椎开始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绷着,牙关紧咬,但呻吟已经从牙缝里漏出来了。不是尖叫,是断断续续的、压抑的鼻音和喉音。每踩一块石板,嗯一声。他不敢张嘴,怕张嘴就停不下来。
还有五格。四格。三格。钥匙近在咫尺。他的手已经伸出去,指尖差一点。最后两块石板——脚底触地,石板上缓缓渗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温热的,像是早就等在那里。粘液包裹住他的两只脚,从脚趾开始,一点点漫过前掌,漫过脚心,漫过脚后跟。不是水,是更稠的东西。像是被一大团温热的史莱姆含住了整只脚。他的身体僵住了。不是不能动,是动不了。脚下的粘液层太滑,他只要一动就会摔。
然后粘液开始动了。从脚趾开始,那团粘液沿着他的脚底蠕动。它不滑、不流、不离开,就贴着他的脚底,在那一小片柔软的表面上,变形、重组、反复碾磨。粘液里分化出无数细小的凸起,像是微型触手的尖端,同时点在他的肉垫上,脚心、脚弓、脚后跟,每一寸都不放过。然后这些凸起同时移动,从他的前掌向后跟滚过去,像一阵密集的浪,把他脚底的神经全部碾过一遍。
“哦哦哦哦——卧槽啊啊——哦吼吼吼——”
他从最高处的石板上滑下来。手在空中乱抓,什么都没抓到。整个人向后仰倒,从石板边缘坠下去。脚底的粘液跟着他一起下落,粘液的另一端还粘在石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细丝,像脐带一样连着他和机关。然后细丝断了,粘液全部弹回他脚底,啪的一声,包裹得更紧。
他摔在下面的石板上,背先着地。痛。但他的手没有去揉后背,没有去捂磕到的后脑勺。他弯着腰,双手去够自己的脚,想要把那团东西从脚底剥掉。手指插进粘液和自己的脚底之间,但粘液从指缝里滑走,换个位置重新附上去。剥不下来。他用力蹬腿,脚跟在石板上蹭,想用摩擦力把粘液蹭掉。但蹭的刺激比粘液本身还大。
粘液顺着他的动作爬进趾缝。八根脚趾被强行撑开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弹起来。粘液像手指一样挤进脚趾之间的软肉,填满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缝隙。然后开始抽动。进进出出。在趾缝间滑动。速度不快,节奏稳定,像有人用蘸了润滑剂的手指在他脚趾间反复摩擦。
“哦哦……哦齁……”
他的骂声变成了一个不断变调的呻吟。他弓起腰,低头看自己的胯下。裤子早在藤蔓攻击时撕破了,下身暴露在外,高高地挺着。铃口正在往外吐水,比刚才更稠更多,拉出长长的透明细丝落在小腹上。他看自己的下身,粘液在他的脚底换了个形状,变成一排细小的凸点,从他的脚后跟快速滚到前掌,再滚回来。
他的脚趾猛地张开。肉垫抽搐了两下。
然后他射了。没有用手,没有被触碰胯下。仅仅是脚底被那排凸点滚了一个来回,快感从脚底直冲脊椎,穿过会阴,在他大脑里炸开。白浊的液体喷出来,射在他自己的胸口、小腹和石板上。好几股,一股接一股,把他的力气全部抽走。他的脚在粘液里痉挛,脚趾一张一合,肉垫剧烈颤抖。
他瘫在石板上,大口喘气。天花板在旋转。脚底的粘液还没停——高潮痉挛让他的脚掌完全打开,脚趾全部张开,趾缝敞开到了极限。粘液就趁这个机会填得更深,往脚趾根部挤,往肉垫最柔软的凹陷里钻。他感觉自己的脚底正在被一团温热的东西从内部撑开。
“哦哦……哦齁齁……”
他的声音已经不太像自己的了。软,拖长,尾巴往上翘。他低头,看见自己的下身仍然挺着。刚射过一次,一点都没软。粘液还在脚底蠕动,快感还在累积,但他需要的更多了。他的右手鬼使神差地从脚踝上移开,握住自己还在吐水的下身。手指圈上去的瞬间,身体发出一阵舒服的颤抖。他开始摩擦,配合着脚底粘液蠕动的节奏。乳头在空气里硬着,没人碰,但空气流过就一阵酥麻。他闭眼,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来。
就是这个。他要的就是这个。不用想那些状态图标,不用想队友,不用想怎么通关。就这样,一直这样。
“凯迪?”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鼠兽人站在房间门口。背包还在肩上,皮毛上沾着灰,呼吸有点急,像是刚跑完一段路。他看着地上的凯迪——赤着脚,脚底裹着一团蠕动的粘液,裤子撕破,下身挺立,手正握在上面。
凯迪想停下来。手从下身抽开,想藏,想翻身,想站起来,想骂他为什么不敲门不汇报不先去探路——但停不下来。
脚底的粘液还在动。
抽手的动作牵动了全身,脚趾因为身体的紧张而用力蜷缩,反而夹紧了趾缝间的粘液。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触感。
他当着洛伦兹的面射了第二次。
“啊啊啊啊——”
精液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他自己腿边的石板上。他仰着头,喉咙里震动着,尾巴绷直,脚趾全部张开又蜷回,肉垫在粘液里抽搐。整个过程洛伦兹就站在那里,看着。等他从高潮的痉挛里脱出来,瘫回石板上,大口喘气。
洛伦兹走上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单膝跪下来,从行李里翻出一块布。然后他伸手,托起凯迪的一只脚踝。
凯迪的腿还在抖。凉鞋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了,裸露的脚掌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深色的脚爪上沾满了汗水和之前溅落的粘液,肉垫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粉色——充血的颜色。脚底的软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刺激变得微微发肿,趾缝间的绒毛湿透了,贴在皮肤上。脚心还在抽搐,随着他的喘息一缩一缩,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挣脱出来。整个脚掌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洛伦兹拿着布,从脚踝往下擦。动作不快。布面擦过脚背时,凯迪的脚趾蜷了一下。擦到脚心时,他的整条腿都绷紧了。
洛伦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只脚。
肉垫就在他眼前。深粉色的,肿胀的,还在微微发抖。上面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透明粘液。
他的拇指轻轻刮过肉垫表面。
“——你他妈干什么!”
凯迪像被电打了似的,整条腿猛弹起来,差点踢到洛伦兹的脸。他的后背撞上石墙,整个人缩成一团,脚拼命往回抽,但洛伦兹还握着他的脚踝。
“别碰!别碰那里!你——”他喘着气,声音还在抖,骂人的气势被身体的反应削掉了大半,“你他妈有毛病是不是?”
洛伦兹松开了手。
“对不起。”他说。
然后他站起身,抬起头,看向穹顶。
洛伦兹把布放在一边,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他跳起来,在石壁上一蹬,再借力跃起,一级一级,很快,手指勾住了那把钥匙。落地时几乎没什么声响。
他走到凯迪面前,把钥匙递过去。
“……总算有点用。”凯迪把钥匙从他手里抢过来,用手指攥紧。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脚底刚碰到地面,膝盖还是软的。他撑着墙走了两步,走到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宝箱面前。石门上虽然已经打开,但他需要奖励。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宝箱的盖子缓缓打开。
里面是空的。
“什么情况?”他把钥匙往地上一摔,弯下腰,把身体探进宝箱里去摸箱底。里面总该有点什么东西吧,他过了这么难的一关,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给。箱底凉飕飕的,他的手指在黑暗里摸索,什么都没碰到。他又往里探了一点,上半身几乎全进去了。
宝箱的盖子合上了。
“——!”
黑暗。不是空的黑暗,是有东西的黑暗。无数湿滑的触手从箱壁四周涌出来,缠上他的手腕、胳膊、脖子。他张嘴想喊,一条触手趁虚而入,堵住了他的口腔。他拼命挣扎,脚在外面乱踢,但那些触手把他往箱子深处拽,越拽越紧。他的匕首在外面,手摸不到腰间的刀柄。两条腿卡在箱口,脚底在空中胡乱蹬踹,什么都踢不到。
他在黑暗里闷声喊:“洛伦兹!帮忙!”
没有回应。
有什么不对劲。
他在挣扎的间隙里把目光聚焦到视野边缘那个队友状态面板上。平时他很少看这个。洛伦兹的血条是满的,蓝条也是满的,这不奇怪。但这个面板的角落里,闪烁着一个小小的图标。
他看清了那行字。
洛伦兹 lv25。
发情+41。
哪里来的41,他经历了什么?
洛伦兹站在宝箱前面。
他站着。只是站着。那双一直低垂的眼睛现在正看着凯迪——看着那双还在宝箱口外面乱踢的脚,看着深粉色的肉垫在空中徒劳地蹬踹。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和平时一样的沉默,一样的平静。
4
洛伦兹没有去拉他。
他就站在宝箱前面,看着那双脚在空中乱踢。深粉色的肉垫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每蹬一下,脚底的软肉就会因为充血而微微发颤。趾缝间的绒毛湿透了,粘液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脚弓的弧线往下淌。
刚才擦脚的时候,他的拇指刮过那片肉垫。就那一下,他感觉到那只脚在他手心里猛地抽搐,脚趾全部蜷起来又张开,像一只受惊的动物。凯迪的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剧烈。他的咒骂、他的弹跳、他拼命往回抽腿的力道——都只是因为拇指轻轻刮了一下。
现在那双脚还在踢。脚掌在空中交替蹬踹,脚趾张开又蜷缩,肉垫因为用力而挤出一道道褶皱。
洛伦兹伸出手,握住了一只脚踝。
凯迪的腿猛地绷直了。脚踝卡在洛伦兹的指间,细长的鼠类手指完全扣住了骨节两侧的凹陷。他能感觉到脚踝上方肌腱的跳动,急促的,毫无章法的,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虫子。
“洛伦兹!干什么,你他妈——放开!”
宝箱里的声音闷闷的,被盖子隔着,但骂人的力道不减。洛伦兹没有回应。他低头看着手里这只脚。脚掌还在挣扎,脚趾用力勾向脚心,试图把最脆弱的肉垫藏起来。但肉垫是藏不住的——那是脚底唯一直接接触地面的部位,天生就被设计成暴露在外的。深粉色的软肉在脚趾蜷缩时挤出一圈凸起,脚心凹进去,形成一个柔软的窝。
他把拇指按在那个窝里。然后开始画圈。
宝箱里传来一声介于呻吟和惨叫之间的声音。被握住的脚在他手里剧烈颤抖,脚趾全部张开,又全部蜷起,再张开,像是在拼命摆脱什么甩不掉的东西。肉垫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隔着拇指的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快速流动的热度。
“畜牲!你清醒一点!等我出去——等我出去我不杀了你!你——”
“那我更不能放你出去了。”
洛伦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轻轻刮过肉垫表面。
“哦哦哦哦——你……混蛋!”
凯迪的另一只脚从左边踢过来,脚爪张开,目标应该是洛伦兹的脸。洛伦兹没有躲。他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关节在踢过来的那只脚底点了一下——正中脚心。
那只脚像撞上墙壁一样弹回去。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在空中抖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下去。凯迪在宝箱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洛伦兹松开手,转身。
凯迪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在石板地面上发出轻而稳的回响。他拼命转头,但宝箱里一片漆黑,触手缠着他的脖子和肩膀,脚还卡在箱口外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每一丝气流擦过肉垫都让他想缩腿。但他缩不回来。宝箱的箱口卡着他的大腿,触手从四面八方缠住他的腰和手臂,越挣扎越紧。
“洛伦兹!你他妈要干什么!你回来!”
脚步声停了。然后重新响起来,越来越近。
他不服。他怎么能服。一个二十多级级的废物,是他收留了他,是他分钱给他,是他带着他从新手村一路活到现在。现在这个废物趁他被宝箱困住的时候落井下石——
面板上闪了一下。他的技能冷却结束了。
能量汇聚在腰腹,肌肉绷紧,触手在胳膊上勒出的血痕开始发红。他在蓄力。
*蓄能爆发——30%。
触手被他的力道撑得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脚在空中重新开始蹬踹,不是为了防御,而是为了配合腰部的发力节奏。
——40%。
他咬紧牙关,牙齿缝里渗出低沉的吼声。箱口开始松动了,一条缠在他肩上的触手已经被撑开了一道裂口——
几根手指碰到了他的脚底。
五根手指同时从前掌到后跟,五道指甲以稳定的速度同时刮过他的脚心。
*挠痒打击——弱点打击,效果拔群,状态:打断。
一股酥麻从他的脚底炸开,沿着坐骨神经直冲脊椎,再窜进大脑。恐怖的不是痒本身。是那种他完全无法抵抗的感觉——像电流,像什么活的东西钻进他的脚底在皮下钻洞。他整个大脑都被这股感觉淹没了,蓄能的力劲被击散,触手重新收紧,肌肉松懈成一团。他的脚趾全部张开,肉垫在洛伦兹的指下抽搐。
“哈哈哈哈——不——停下——哈哈哈哈住手!”
笑声从宝箱里炸出来。不是他的笑声。他不笑。但身体在笑——腹部抽搐,喉咙里往外蹦出短促的、破碎的哈哈声,他咬住嘴唇想压住,但嘴唇被口水打湿了根本咬不住。一股腥咸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他把嘴唇咬破了。
洛伦兹没有笑。
他蹲在宝箱前面,面前摆着两样东西。一片干枯的仙人掌,巴掌大小,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细小的尖刺。还有一块刚从石板上敲下来的残片,边缘粗糙,断面锋利,但更让人在意的是残片表面那一层还没死透的细小触手,每一根都像软胶制成的细针,在空气里微微摆动。
他拿起仙人掌。
“我看你挺爱笑的,我让你笑个够。”
第一下。仙人掌的尖刺从凯迪的脚后跟开始,横着刷过整个脚底。干燥的植物纤维和坚硬的刺尖同时擦过肉垫、脚心和前掌——刺尖穿不透凯迪的高额护甲等级,但冲击力无法被护甲吸收。每一根刺尖压入皮肉再弹起的过程,都会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凹痕。脚底的肉垫被尖刺压出无数个白色的小点,然后因为血液回流迅速变红。
凯迪的腿弹起来。不是抽动,是整个弹起来,膝盖撞上宝箱的盖子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被放进了地狱。是成千上万个极小的痒点同时炸开,每一个都在蔓延,汇成一股让人发疯的洪流。
“哦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啊——”
他还没消化完第一下,第二下就来了。仙人掌换了方向,从脚前掌向上刷到脚后跟,刺尖沿着趾缝的走向一道一道刮过,正好卡进每两根脚趾之间的软肉里。趾缝。他今天才第一次知道脚趾之间也有感觉。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缝隙,被仙人掌的刺尖一根一根地划过、挑开、刺入。每一次刮过去,他的脚趾都会先张开到最大——不是他想张开,是身体被痒到本能地想要逃离那个触感——然后猛地蜷起来,把刺尖夹在趾缝里,让下一道刮擦更深更准。
“不要——不——哈哈哈哈不——”
洛伦兹没有看他。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仙人掌,在脚底重复着同样的路径。一遍,两遍,三遍。
凯迪的脚底在变红。不是敏感时的粉红,是长期摩擦后的红,肉垫的颜色从深粉变成正红,再往暗红发展。软肉比刚才更肿了一点,被刮过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细小的颗粒——那是被异物刺激后竖起的毛孔。整只脚在发抖,从脚趾到脚踝都在持续痉挛。
“你……哈哈……等着……哈哈哈哈你等着我出——”
另一只脚也没被放过。洛伦兹把那块石板残片扣上凯迪另一只脚底,用行李绳把脚踝绑紧。那些细小的触手在接触到脚底皮肤的瞬间就活了过来。它们开始高速振动。不是刷,是振动。每一根触手尖端都在以极小的幅度和极高的频率击打着脚底的肉垫。脚心被触手填满,脚弓被石板挤压,而触手在两者之间疯狂刷洗。
凯迪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他第一次在这件事上感受到恐惧。那些触手不是在折磨他,是在打碎他。每一根触手的振动都精准地落在一个独立的痒点上,而他的脚底有上千个这样的点。他的脚趾抽搐,脚踝痉挛,整条小腿的肌肉都在剧烈跳弹。
“洛伦兹——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
口水从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宝箱里的触手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昏迷,是那种被连续不断的快感和瘙痒同时轰炸后产生的空白状态。他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身体在不停地笑、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想要逃离那两样东西。
然后洛伦兹腾出一只手。
他解开凯迪的裤子——裤子早就破了,剩下的布料一扯就开。下身完全暴露出来,直直地挺着,龟头胀成了暗红色,铃口在往外吐透明的前列腺液。从他进入这间房间开始,他的下身就没有软过。
洛伦兹的拇指和食指圈上去。没有手套,没有隔层。鼠类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掌垫,粗糙度介于砂纸和皮革之间。
凯迪的笑声变了调。笑声里混进了一声很轻的呻吟——哦——然后又笑起来,笑声和呻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哈哈……哦……不哈哈哈哈……你他妈……噢噢噢……”
洛伦兹的手指开始上下移动。很慢。拇指和食指卡在龟头下方的棱角处,往上拉到冠头边缘,再压下来,用指腹摩擦尿道口两侧的敏感区。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右手还在用仙人掌刮凯迪的脚底。脚底和阴茎被同时刺激。
凯迪感觉自己的脑子快烧坏了。从脚底传来的痒感和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在他小腹撞在一起,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全身。他的大腿剧烈抽搐,脚趾在石板残片的束缚下拼命挣扎,指甲刮着石板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后仙人掌的刺激突然消失了。
洛伦兹把仙人掌扔到一边。那块石板残片还绑在他另一只脚上,触手还在振动。但凯迪来不及松口气,因为他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另一只脚底——那只刚被仙人掌反复刷过的、充血的、肿胀的肉垫。
是洛伦兹的舌头。
鼠类的舌头上覆盖着细小的丝状纤维,每一根都粗糙、更密、更干燥。这些丝状凸起在平时用来清理毛发上的异物,现在它们正沿着凯迪脚底的足弓曲线缓慢地向上移动。从脚后跟开始,经过脚心,停在前掌,绕了个圈,再往回舔。
凯迪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不是痒。不是疼。是比痒和疼更深的东西,像是有什么温暖而粗糙的东西在从他的脚底吸取灵魂。他能感觉到擦过肉垫上的每一条皮肤纹理。那些仙人掌留下的细小凹痕被舌面填满,那些刚刚被尖刺刮过的毛孔被舌尖的温度覆盖。
“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的声音完全变了。笑声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呻吟。长而绵软,没有间断,尾音往上扬。他的脚趾全部张开,主动张开,像是在邀请更多的舌头进入趾缝。洛伦兹没有拒绝。舌尖从脚前掌滑进中趾和食指间的缝隙,顺着趾缝的弧度滑到根部,再抽出来,滑进下一个缝隙。一根一根。四根脚趾之间有三个缝隙。他舔过了每一个。
一股浊白的精液从铃口喷出,射在宝箱的盖子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的身体在宝箱里弓成一个弧度,后脑勺撞上箱壁,尾椎骨顶在箱底的金属板上,鼠蹊部的肌肉剧烈痉挛。脚底在洛伦兹的舌头下抽搐,肉垫一缩一放,脚趾死死夹住洛伦兹的舌头,像是要把整条舌头吸进趾缝里。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被抽走了。
不是精液。不是体力。是更根本的东西,像是一部分生命力被连根拔起。面板上跳出一行冰冷的数字。
*exp -800。
发情+1。
“什么……这是什么?”凯迪虚弱地朝箱子外面喊。
洛伦兹松开了他的脚,站起身。他在面板上操作了一下。
*洛伦兹向您展示了物品。
*魅魔的契约(神器):拥有者可以选择让敌方在高潮时额外偷取经验值。快感越高,经验值越多。高潮后移除发情+1。自适应:(当前)阴茎大小+10%。
“这是……什么?”
那个神器。魅魔首领副本掉落的那个。他让洛伦兹找的那个。当时传送阵触发得太快,他没来得及确认洛伦兹有没有找到。他以为东西丢了。他没丢。东西一直在洛伦兹身上。
而且已经绑定了。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从传送阵把他们分开的那一刻?从他喊他翻包裹的那一刻?还是更早。从他第一次摔倒,洛伦兹看见面板上的那个提示开始?
“你的东西。”洛伦兹说,“我帮你用了。”
他没有等凯迪回答。他甚至没有看宝箱的方向,只是重新弯下腰,捡起了刚才丢在一旁的仙人掌,放在一边备用。然后他将凯迪的双腿往上推,推到他自己的胸口位置。脚底正对着穹顶,脚尖朝上,肉垫暴露在昏暗的磷光里。两条腿被折成一个近乎折叠的角度,尾椎骨悬空,露出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洛伦兹的手指按上去。干燥的鼠类指腹抵住那个入口。那里很紧。紧到连指腹的指纹都能清晰感觉到。周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想把不速之客推出去,但洛伦兹没有动。他只是把手指放在那里,感受着那个位置因为紧张而不停地翕动。
“这里还没人碰过吧。”他说。
这不是问题。是陈述。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拿起旁边那块还在振动的石板残片,重新压在凯迪绑着石板的脚底上。振动的触手重新接触肉垫。
同时,他的手指开始施力。
缓慢地,稳定地,一寸一寸地推进。括约肌在指尖的压迫下被迫张开,那些紧致的皱襞被一一撑平。一层一层,像是在翻一本从未打开过的书。
凯迪的眼睛睁得很大。他的脚底在振动,后穴在被入侵。两个他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两个他今天才知道存在的弱点,同时被同一个人开发。快感从两条完全不同的神经通路涌进他的脊椎,在他的腰椎处交汇,再同时炸开……
5
洛伦兹的指尖抵着那个紧致的入口,感受着周围肌肉无意识的翕动。他没有急着推进,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等什么。
凯迪在宝箱里咬着牙。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干燥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正地压在他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上。周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但洛伦兹没有动。他只是放在那里,让他习惯这个触感。
手指缓慢的、一点一点的推进。括约肌在压力下被迫张开,那些紧致的皱襞被一层一层撑平。凯迪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感。
“你在干什——呃——”
第一指节没入。
凯迪的腿开始发抖。不是脚底被挠痒时那种弹跳式的抽搐,是从大腿根部开始的持续颤抖。他试图收紧肌肉把入侵者挤出去,但收缩反而让手指的存在感更清晰——他能感觉到指节的形状,能感觉到指腹上的指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他体内的温度比他的体温更高。
洛伦兹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吞进去。很紧。紧到连抽动都需要用一点力气。
“放松。”他说。
“放你妈——啊!”
第二指节没入。
凯迪的腰弓起来。尾椎骨离开宝箱底部,在空中悬成一个弧度。他的脚在宝箱口外面乱踢,十根脚趾全部张开。洛伦兹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只是继续推进。缓慢的,稳定的,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直到整根食指全部没入凯迪体内。
然后他弯了弯手指。
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微微凸起的、有弹性的腺体,埋在肠壁内侧。洛伦兹的指尖刚触上去,凯迪的整条腿就猛地绷直了。
“——!!!”
他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他体内炸开——不是疼,不是痒,不是之前那种从脚底窜上来的酥麻。是更深层的、从身体核心往外辐射的东西。像是有什么开关在他体内被拨动了,而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开关的存在。
洛伦兹看到了他的反应。他的手指重新找到那个位置,这次不是碰,是按。
“哦哦哦——不——别按那里——”
凯迪的声音变了调。他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肉垫在空中抽搐。前列腺。这个器官的名字他甚至都没怎么听过,现在正被洛伦兹的指尖反复按压。每一次按下去,他的阴茎就会猛地弹一下,龟头胀得更红,铃口吐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
他的下身硬得发疼。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就没有软过。连续射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射不干净——负面状态太多,发情叠得太高,身体一直在制造新的精液。现在前列腺被从内部刺激,他感觉自己的小腹里积满了东西,胀得难受,但他还在忍着。
不射。不能再射了。每一次射完都会有经验被抽走。上一次是800,下一次他不敢想。
洛伦兹看出了他的忍耐。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按。
手指在凯迪体内弯成一个角度,指腹抵住前列腺,开始揉。不是按一下放一下,是持续地、画圈式地揉。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凯迪的阴茎,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边缘,拇指在铃口打了个转,然后压下来,重新推上去。
前后同时。
凯迪的牙咬得嘎吱响。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进脊椎——从体内,从前列腺,从那个被指尖反复蹂躏的腺体;从体外,从阴茎,从龟头,从铃口,从柱身上每一寸被粗糙指腹摩擦的皮肤。两股快感在他腰椎处撞在一起,汇成一股更大的洪流,直冲大脑。
但他还在忍。
他掐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皮毛,掐出血痕。他用疼痛压快感。以前他做得到,现在不行。
敏感+11,发情+13,易伤+4,任何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十几倍。但他就是咬着牙,不许自己出声。
洛伦兹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满意和嘲讽之间的表情。
“看来还需要一点料。”
他停下来。手指从凯迪体内退出,另一只手也松开了阴茎。前后同时空了。凯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洛伦兹已经把他的腿往上推——推到胸口的位置,脚底正对着穹顶,脚尖朝天,肉垫完全暴露。然后他低下头。
嘴巴张开。含住了凯迪的脚趾。五根脚趾一起,被鼠类的口腔包裹进去。舌尖从脚趾根部开始往上舔,滑进趾缝,顺着缝隙的弧度慢慢穿过。然后舌头退出来,牙齿轻轻咬住大脚趾的趾腹,舌尖在肉垫上画圈。同时,手指重新插进凯迪体内。这次是两根。
“啊啊啊啊——!”
凯迪的防线崩塌了。脚底的快感、体内的快感、下身的快感——三重快感同时炸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忍耐全部作废。精液从铃口喷出来,不是流,是喷。一股,两股,三股,第四股射在自己脸上。他的后穴剧烈痉挛,把洛伦兹的手指咬得死紧。脚趾在洛伦兹嘴里全部张开,肉垫抽搐,趾缝夹着舌头。
*exp-1100。
“不要了——停——停下——”
洛伦兹没有停。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单手弹开盖子,把整瓶液体倒在凯迪的后穴和自己的手指上。冰凉的触感让凯迪打了个激灵,然后他意识到那是什么。润滑剂。洛伦兹一直带着润滑剂。从什么时候开始带的?进副本之前?还是更早?
“你为……什么……会带那个……”
洛伦兹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借着润滑剂的滑腻在凯迪体内进出,从一根变成两根,两根变成三根。扩张。他在为他自己的东西做准备。
凯迪看不到,但他听到了。洛伦兹解开裤子的声音。
然后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顶在他的后穴口上。不是手指。比手指粗得多,热得多。那东西的顶端抵住他的入口,光是顶端的直径就比刚才三根手指加起来还粗。周围的肌肉在接触到那团滚烫的皮肤时就开始剧烈收缩,想要把不速之客关在门外。
“这是什么……你——你他妈吃了什么东西?”
洛伦兹没有说话。他只是往前顶了一点点。龟头挤开括约肌,撑开第一层皱襞。凯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快要被撑裂了。那种被强行打开的触感——不是疼,是远超疼痛的、无法定义的胀。像是在他体内打开了一个新的空间,而这个空间原本是不存在的。
“太大了——进不来的——你等——等——我们谈谈——我们可以谈——”
“谈什么?”洛伦兹的声音从宝箱外面传来,平静得不像正在进行这件事。
“装备——装备全给你——钱——钱也全给你——以后我带的队伍分你六——不,八成——”
洛伦兹没有回答。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寸。
“啊啊啊啊——!十成!全给你行不行!我当你小弟!以后你说了算!停——别动了——求你别动了——呜呜——”
洛伦兹停了一下。不是真的要停,是让凯迪以为有希望。然后他把整根东西全部插了进去。
*洛伦兹使用了刺击——效果拔群。
将近三十厘米的柱身全部没入。龟头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挤开从未被撑开过的肠壁,撞上结肠口。凯迪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溢出来了。不是眼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被占满的空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搏在他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柱身的弧度、表面的血管纹路。
洛伦兹缓慢的、几乎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的推送。每一次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慢慢推到底。他做得很仔细,像是在教凯迪的身体记住这个尺寸。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在每一次抽出时收缩,又在每一次推入时被迫张开。肠壁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发烫,润滑剂被体温加热,发出细微的水声。
凯迪的手在宝箱里乱抓,指甲在箱壁上留下白痕。他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挂下来。
“哦哦哦哦——太深了——哦吼吼吼顶到了——求你别顶那里——受不了——”
他的腿在宝箱外面乱踢,脚爪在空中乱蹬。洛伦兹被其中一脚踢中了肩膀。他没有生气,只是腾出一只手,扣住那只乱踢的脚踝。然后他的指甲轻轻刮过脚底。从前掌到后跟,五道指甲同时划过充血的肉垫。
凯迪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后穴因为身体蜷缩而绞紧,反而把洛伦兹的阴茎夹得更深。洛伦兹闷哼了一声——这是他在整个过程中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别挠——别挠脚——求你别——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我以前不该骂你——不该让你背行李——我是混蛋——我是——”
“以前?”洛伦兹一边说,一边继续在脚底画圈,“还有呢。”
“我不该说你等级低——不该让你转牧师——不该——”
指甲在肉垫上轻轻一勾。凯迪的腿抽了一下。
“还有呢。”
凯迪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涌上来。他对洛伦兹说过的话太多了——每一句都是今天这种,骂他废物,骂他没用,骂他长得矮,骂他脏,骂他动作慢,骂他等级低,骂他拖油瓶,骂他怎么不去死——
“我不该骂你——啊啊我不该骂你长得矮——不该说你脏——哦哦不该说你们鼠族——不该——”
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瞬间,嘴已经停不下来了。那些他以为洛伦兹早就习惯了的、不痛不痒的日常辱骂,现在一句一句从他嘴里蹦出来。洛伦兹没有说话。只是听着。手上的动作没停,腰的动作也没停。
宝箱怪的触手就在这个时候重新长了出来。
那些被凯迪挣断的触手残肢,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再生。新生的触手更细、更密、更柔软,尖端分叉成两根细丝。它们没有攻击洛伦兹——也许是因为洛伦兹没有进宝箱,也许是因为它们辨别出了谁才是真正的猎物——而是沿着宝箱的内壁爬向凯迪。
第一根触手缠上他的左乳头。细丝分叉精准地夹住那颗早已红肿的凸起,交叉,拉紧。第二根触手缠上他的右乳头。两根触手同时开始收缩、蠕动。
“什——啊啊啊啊——乳头——乳头被——哦哦哦哦——”
他的胸口炸开了。三重。乳头、后穴、脚底。乳头被触手绞紧揉搓,后穴被洛伦兹的巨物反复贯穿,脚底被指甲不断刮擦。三股不同性质的刺激——绞、胀、痒——在他的神经中枢撞在一起。
他没能说出任何完整的话。他的身体在宝箱里剧烈痉挛,后穴把洛伦兹的阴茎绞到几乎无法抽动。精液不知道第几次喷出来,射在宝箱盖上,沿着箱壁流下来。他的脚趾全部张开,肉垫在洛伦兹的指甲下抽搐,趾缝间的软肉被汗水浸透。
*exp-1400。
面板上,他的等级已经跌到了71级。
洛伦兹还没有射。
他低头看着那双痉挛的脚,看着肉垫在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放。然后他又开始动。这次更快。不再是一抽一送的慢节奏,而是连续的、深重的冲刺。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我问你,”洛伦兹的声音从宝箱外面传来,依旧是那种平静的、不带情绪的语调,“以前你说过,老鼠只配待在下水道。现在谁在下面?”
凯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句话他记得。是他说的。在收留洛伦兹的第三天,他嫌洛伦兹的尾巴碰到他的背包,说了那句。
“是你……噢噢噢是我……啊啊是我在下水道——哦齁齁是我不配——哦求你——”
6
洛伦兹没有急着继续。
他把阴茎缓缓抽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括约肌被撑开的那个环,刚好卡在龟头冠的棱角上。凯迪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后穴在空虚中不自觉地收缩——已经被撑开的甬道突然空了,只剩下门口还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那种被填满的胀感和被抽空的失落同时存在。
洛伦兹低头看着那个被撑开的入口。深色的入口周围一圈皮肤被撑成了浅色,边缘绷得发亮,紧紧箍着他的龟头,随着凯迪的喘息一松一紧。他的拇指在凯迪的脚踝上轻轻摩挲,等着。
然后他伸手,两只手分别握住凯迪的两只脚踝。鼠类的掌垫贴在猫兽人脚踝骨节两侧的凹陷里,拇指正好扣住脚筋的位置。凯迪的脚在他的掌心里还在抖,肉垫微微发颤。
“玩个游戏吧。凯迪哥。”洛伦兹说。
凯迪趴在宝箱里,脸贴着箱底的金属板,脑子还泡在刚才好几波连续高潮的余韵里。洛伦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水,隔着一层膜。
“猜猜哪一边。”洛伦兹把他的两只脚微微分开,“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有惩罚。”
奖励。惩罚。这几个词在凯迪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可以抓握的点。他喘着气,嘴唇翕动了一下。
“左。”
洛伦兹的拇指按上凯迪右脚脚心。指甲对准肉垫最饱满的中心,狠狠地划了下去。从脚前掌开始,五道指甲同时刮过肉垫,越过脚心凹陷,一直划到脚后跟。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脚底的软肉被指甲压出五道白痕,然后迅速充血变红。
与此同时,他的腰往前一挺。没有任何缓冲,将近三十厘米的柱身整根没入。啪——睾丸拍在凯迪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
凯迪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脚底的痒和体内的胀同时炸开。他的后穴被瞬间填满,那个刚刚才被扩张到极限的甬道再次被撑开,每一寸肠壁都被强行贴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他能感觉到龟头碾过前列腺,挤开结肠口,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而脚底的痒还在蔓延——从肉垫中心向四周辐射,顺着足弓的弧度窜上脚踝,顺着脚踝窜上小腿。
“噢噢噢……”
他还没消化完这一波冲击,洛伦兹已经退出来了。又是那种缓慢的、几乎是悠闲的抽离。龟头冠刮过前列腺,刮过括约肌内壁,最后卡在入口,待命。
“想好了,哪边?”洛伦兹的声音从宝箱外面传来,依旧是那种不带情绪的语调。
凯迪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哪边?什么哪边?他刚才猜左,洛伦兹划了他的右脚,那是不是说左是错的,右是对的?不对,洛伦兹没说左是哪只脚,他只是在凯迪猜左的时候挠了右脚。这个游戏的规则到底是什么?他连规则都没搞清楚就被罚了一次。
“右……?”
洛伦兹的拇指按上凯迪左脚脚心。指甲刮过肉垫。同时腰往前挺,啪——全根没入。
“——!哦哦哦——!”
“错。”
他又退出来了。龟头卡在入口,像是某种残忍的标记——他随时可以进来,但他在等。
凯迪的脚趾全部张开,肉垫在空气中抽搐。两只脚的脚心都挨过一轮指甲刮擦,被刮过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红色,微微发肿。他的大腿在抖,后穴在不自觉地收缩,明明是被撑开的状态,却因为长时间只含着龟头而产生了一种可耻的空虚感。
“最后一次机会。”洛伦兹的声音顿了顿。
“左,右,左右!”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宝箱里回荡,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他不想再被罚了。说是惩罚,脚底每一次被划过,肉垫上的软肉就灼烧一般发痒,再加上甬道里同步发生的巨大刺激——那种感觉不是疼,比疼更难熬。是痒和快感搅在一起打过来,完全防不住。
“答对了。就是两边一起。”
洛伦兹的拇指同时按上凯迪两只脚的脚心。
然后同时划下去。十道指甲,同时刮过两块肉垫。力道均匀,速度一致,从脚前掌到脚后跟。指甲陷进软肉里,划过脚心凹陷,越过足弓,一直划到脚后跟。
“奖励就是两边一起挠。”
腰部的挺进也同步开始了。不再是缓慢的推送。是快节奏的、连续的、深重的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再全根没入,睾丸拍在会阴上啪的一声。抽插的速度和指甲刮脚底的速度完全一致——脚底被刮一下,阴茎就撞到底一次。痒和胀,同时。
凯迪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哦哦哈哈……不要……啊啊啊……”
笑声和呻吟同时从他喉咙里涌出来,搅在一起。脚底的痒让他想笑,体内的快感让他想叫。笑和叫撞在嗓子眼里,互相挤压,最后变成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像笑又像哭,高高低低的,断断续续的。他的脚趾在洛伦兹掌心里一张一合,像是在拼命摆脱什么,又像是在配合着什么。
洛伦兹保持着节奏。不快一分,不慢一秒。脚底的刮擦和腰部的冲刺同步进行,像两台校准过的机器,精准地打击着凯迪的弱点。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低头看着那双在他掌心里不断抽搐的脚。肉垫的颜色从深粉变成正红,从正红变成暗红,表面浮现出细小的颗粒,是被反复刮擦后竖起的毛孔。皮肤的温度越来越高,隔着拇指指腹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热的跳动。
凯迪在宝箱里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小腹上全是精液,有新的,有旧的,混在一起往下淌。宝箱底部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随着洛伦兹的冲刺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阴茎还硬着——射了那么多次,还是硬的。发情+27的图标在面板上闪着暗红色的光,像是永远不会熄灭。他的体力已经被榨干了,但身体还在制造新的精液,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稀更淡。
洛伦兹松开了他的脚。两只脚爪从空中垂下来,软塌塌地挂在宝箱口外面,脚趾微微蜷着,肉垫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脚底一片通红,被刮过的皮肤上留着指甲的痕迹,从脚心一直延伸到脚后跟。
扭头去拿一些东西……
……
他走到宝箱前面。抬起脚。
*带派一击——10086(致死)。
宝箱怪的箱盖被一脚踢飞,碎成几块砸在石壁上。缠在凯迪身上的触手在接触空气的瞬间枯萎,变成灰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凯迪的上半身暴露出来。
洛伦兹低头看他。
猫兽人的脸从箱口露出来,歪在一边,嘴巴张着,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耷拉在下巴上。口水顺着舌尖滴下来,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脸颊上的毛发被汗水和泪水浸透,贴在皮肤上,露出下面通红的面皮。那双平时总是凶巴巴瞪着的眼睛现在半翻着白眼,瞳孔缩成两个细小的黑点,在眼眶里微微颤动。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肿得比之前更大,在空气里硬硬地挺着,周围一圈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水光。小腹上全是精液的痕迹,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是新鲜的,白色和透明混在一起。
洛伦兹抬起手。
*净化。
一道柔和的白光落在凯迪身上。眩晕的图标闪了闪,消失。凯迪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睛重新聚焦。他喘了口气,视线从模糊变清晰——然后看见洛伦兹的脸就在他面前。很近。近到他能看清洛伦兹的胡须有几根,能看清那双一直低垂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什么,说什么,什么都还没想好——洛伦兹就俯身吻了上去。
舌头直接探进凯迪张开的嘴里。不是轻柔的吻。是碾压式的。鼠类的舌面粗糙,带着细密的丝状凸起,从凯迪的上颚刮过去,卷住他伸在外面的舌头,往后拉。凯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手抬起来推洛伦兹的胸口——推不动。不是力气的问题,是他的胳膊在软。推变成了搭,搭变成了抓,抓变成了拽。
洛伦兹还在撞他。亲吻没有打断下身的节奏。阴茎仍然在凯迪体内进出,速度和力道不减。凯迪被吻住的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推搡的手渐渐变成十指无力地搭在洛伦兹肩上。但仅仅是搭着,没有回应,没有搂紧。
他的意识在抗拒——被动承受和主动迎合之间有一条线,他还倔强地没有跨过去。
但脚底的刺激又来了。之前的粘液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聚集过来,裹上了他的两只脚掌。温热的、蠕动的、带着微型触手的粘液,从脚趾开始包裹,一点点漫过脚掌,漫过脚心,漫过脚后跟。脚底的红肿被粘液覆盖,那些被指甲刮过的痕迹被粘液填满。微型触手重新开始振动,对准肉垫上最敏感的凹陷高频刺激。
他的脚在粘液里抽搐。粘液像活物一样顺着他的动作爬进趾缝,包裹每一根脚趾,在趾缝间反复滑动。
“唔——唔唔——!”
他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闷闷的呻吟。手从洛伦兹的肩膀上滑下来,抓不住。
洛伦兹终于松开他的嘴。一道银丝从凯迪的舌尖连到洛伦兹的嘴角,慢慢拉长,断开。
凯迪大口喘气,视线重新聚焦——然后落在他们身体的连接处。
他看见了。
洛伦兹的阴茎插在他体内。那个画面太清楚了——他的双腿被折到胸口,臀部悬空,后穴完全暴露。洛伦兹的柱身从正面插进去,深色的皮肤和凯迪浅色的腹股沟形成鲜明的对比。将近三十厘米的东西,他看不见全貌,但他看得见根部。看见每一次拔出来时柱身上沾满的润滑剂和他自己的体液,看见每一次推进去时自己红肿的入口如何被撑开、翻卷、再被推回去。看见洛伦兹下腹的毛发上沾着他的精液,看见他自己的阴茎在没人碰的情况下高高挺着,随着洛伦兹的撞击在空中晃动。
他盯着那个连接处,嘴巴张着,舌头还在外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壮观——这个形容词和他的大脑一起在快感里融化了。他的手指无力地在洛伦兹的胸毛上抓过,指甲轻轻滑过那些柔软的细毛,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在摸索着什么。
洛伦兹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凯迪的眼睛落在那个连接处——看着他盯着那里,瞳孔放大,嘴唇翕动,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他的腰又往前挺了一下。很深。比之前更深。凯迪的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软塌塌的呻吟。手从洛伦兹胸口滑下去,落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按在自己肚子上,隔着皮毛摸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洛伦兹在他体内的形状。
*exp -1900。
*exp -1950。
面板上的数字在跳。等级在往下掉。但凯迪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粘液还在脚底蠕动,触手还在趾缝间进出。脚底和体内的刺激依然在持续。洛伦兹的动作没有停,净化之后是吻,吻之后是更深的抽插,节奏始终没有乱过。他的尾巴在身后缓缓地、幅度很大地晃着。不是猫科动物紧张时那种急促的摆动,是更慢的、更放松的——像是吃完一顿大餐之后的满足。
凯迪的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缓缓地、犹疑地搭回洛伦兹的肩膀上。那里结实的肌肉在他掌心下起伏,每一次抽插都牵动着肩胛的律动。他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没有力气再推了……
7
洛伦兹从任务大厅出来时,表情和进去时没有任何区别。
接待员那句“新面孔”的寒暄,他只回了一个“嗯”。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务接得干脆,确认,转身,走。全程不到两分钟。旁边的勇者队伍排了半小时的队,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高等级鼠兽人插到最前面,没人敢吭声。
他手里拽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拴在他身后那个人身上。
一块灰扑扑的粗布从头盖到膝盖,把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布下面的人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确实是踩在刀尖上。裸露的脚底踩在城镇的石板路上,石头被太阳晒得温热,但对他来说那点温度不算什么。要命的是石板的纹理。每一道缝隙,每一粒沙子,每一条被车轮碾出的细痕,都顺着脚底敏感的肉垫传进他的神经末梢。他咬着牙,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刚出大厅门口,布下面的人猛地拽住了绳子。
洛伦兹被拉进旁边的巷子里。阴影遮下来,一只手从布下面伸出来,扯掉头上的粗布,摔在地上。
是凯迪。
除了那块布,什么都没穿。
他的皮毛在阴影里呈现出深色的轮廓,胸口的两个凸起因为突然暴露在凉空气中而迅速挺立。他两手空空,连最基本的护甲都没有。脚底踩在巷子里脏兮兮的石板上,肉垫因为刚才走那段路已经泛起了粉红色。
“洛伦兹,你越来越过分了。”
洛伦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块沾满灰尘的布,弯腰捡起来,递给他。
“你以前也没比我好到哪去。”
凯迪一巴掌把布拍开。灰尘扬起来,在两人之间飘了几秒。“我不要!”
洛伦兹看了他一眼。不是生气,不是嘲讽,是那种“你确定?”的眼神。他把布叠好,收进背包里。然后打开控制面板。
奖励分配。凯迪70%。确认。
一道光从面板上亮起来,落在凯迪身上。他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不是精液,不是快感,是他这几天不断流失的东西。经验值。大股大股的经验值灌进他的身体,骨骼在发胀,肌肉在收紧,面板上的数字在跳动。
lv30→32。
“亏你这个畜生还有点良心。”凯迪骂骂咧咧地把头扭到一边,耳朵却转过来盯着面板上的数字。嘴角的弧度被巷子里的阴影遮住了。
然后洛伦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他胸口挺起的凸起。
就一下。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凯迪的身体在这几天的调教之后已经把那个部位的敏感度调到了最高。一阵酥麻从乳头炸开,他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蜷起来,双手护在胸前,膝盖撞在一起,差点摔倒。
“你妈!”他抬头,洛伦兹已经转身往巷子外面走了。
凯迪咬了咬牙,往前追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
“洛伦兹!”
“嗯哼。”对方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的衣服。”
“你不是自己不要吗?”洛伦兹继续往前走。
“洛伦兹!”凯迪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离巷口就差几步了。巷口外面就是主街,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他赤着脚站在原地,什么都没穿,脚底的肉垫贴在冰凉的石板上已经开始发颤。洛伦兹再走两步就要走出巷子了。
“洛伦兹!我错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发着软,“至少给我个裤子……”
洛伦兹停下了。
他转过身,朝他走过来。凯迪松了口气,伸手准备接衣服——然后洛伦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凯迪的脑子短路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已经在阳光底下了。
主街。冒险者公会门口。卖装备的商贩在对面摆摊,两个法师在摊前挑法杖。一队刚出副本的冒险者从旁边经过,其中一个精灵弓手的视线扫过来,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又移开了。
凯迪的呼吸停在了喉咙里。
他赤身裸体地躺在洛伦兹的怀里,两条腿挂在洛伦兹的胳膊上,裸露的脚底对着天空。他手忙脚乱地用手遮住下身,手掌太小,挡不住什么。耳朵压平,尾巴夹在两条腿之间,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你——你干什么!”他把声音压到最低,低到只剩下气声,但每个字都在发抖。
洛伦兹低头看他,表情和刚才接任务时一样平静。“我给你加了隐身状态,别怕。”
凯迪环顾四周。那些人确实没有盯着他看。但偶尔有目光扫过来——看洛伦兹的,看这个抱着什么东西的鼠兽人。那些目光停留的时间很短,短到凯迪无法判断对方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也许没看到。也许看到了但不在意。也许看到了正在心里嘲笑他。这种不确定性像一根细针,在他脑子里反复戳刺。
他宁愿被盯着看。至少那样他能确定自己有多丢脸。现在是悬在半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摔下来。
洛伦兹颠了颠他,把他抱得更稳了些。
“抱好我,掉了隐身就失效了。”
凯迪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来,搭在洛伦兹的肩膀上。手指接触对方衣料时他整个人都在抖,这个姿势让他离洛伦兹很近。近到能闻到洛伦兹身上的味道——不是他想象中那种的鼠类气味,更淡,更干净,混着一点皮革和草药的味。他的脸就在洛伦兹胸口的位置,视线正对着洛伦兹的锁骨。这家伙好像没有自己以前想的那么差。
洛伦兹开始走了。步伐不快,一步一步,和平时走路没两样。
凯迪僵在他怀里,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每有一个路人经过,他的脚趾就蜷起来。肉垫上的粉色在阳光下格外明显,趾缝间还残留着之前在宝箱里被粘液浸透后的湿润。他的脚底暴露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随时可能被人看见——也许已经被看见了,他不敢确认。
洛伦兹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啊!”
凯迪的身体猛地弹起来,手从洛伦兹肩膀上滑下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他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地扫向周围的人群。没有人转头。没有尖叫。没有指指点点。那个精灵弓手还在挑法杖。商贩还在收钱。
“嘘……”洛伦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很低很轻,带着一股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别人会听见的。”
“你……”凯迪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抱好我。”洛伦兹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前走。步伐依旧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掉了隐身就失效了哦。”
凯迪只能把手放回洛伦兹的肩膀上,重新搂紧。
洛伦兹的手指圈住柱身,开始慢慢撸动。力道不重,节奏很慢,拇指在龟头下方的棱角处打转。这个力道刚好处在“无法忽视”和“无法高潮”之间。明显不是要让他射,龟头从自己手掌边缘露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凯迪把脸埋在洛伦兹胸口,报复性咬住。牙齿陷进去,尝到了血腥味。
但对方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能出声。不能被听到。他把自己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压住喉咙上,但鼻子管不住。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很轻很轻的呜咽。
洛伦兹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手指沿着凯迪的尾椎往下滑,经过会阴,托起他一只脚。凯迪的脚在洛伦兹手里,深色的脚爪被细长的手指完全抓紧。洛伦兹把那只脚抬起来,让脚底对着自己,然后用拇指的指腹按上了肉垫。
“额……不行……别……”
声音已经不像骂人了。像求。凯迪的手在洛伦兹肩膀上抓得更紧,指甲隔着衣料掐进对方的皮肉。他的脚趾全部蜷起来,想要把肉垫藏住,但洛伦兹的拇指已经卡在脚心凹陷里了,开始一点一点地画圈。肉垫在指腹下变形、弹回、再变形。每画一圈,凯迪的腿就抖一下。
他在洛伦兹怀里扭动,试图调整姿势,试图找到一个角度让脚底的刺激不那么直接。但不管他怎么动,洛伦兹的手指始终贴在肉垫上。他蜷起腿,手指就跟过来。他伸直腿,手指就追上来。他把脸埋得更深,整个人缩成一只虾,尾巴从两腿间滑出来缠上洛伦兹的手腕,本能地想拉开那只手。但尾巴刚缠上去就软了。脚底的酥麻已经把尾巴也麻掉了。
阴茎还在洛伦兹手里硬着。脚底还在被画圈。前后同时,力道都不重,节奏都不快。刚好让他在发疯的边缘摇摇欲坠,又不给他任何释放的突破口。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正在经过集市。一个孩子在母亲身边跑过,差点撞到洛伦兹的腿。凯迪的脚趾在那一瞬间全部张开,肉垫在洛伦兹指尖抽搐——那个孩子离他的脚底只有一拳的距离。如果隐身失效——如果隐身失效那个孩子会看见什么?一个成年猫兽人赤身裸体蜷在别人怀里,脚被人握在手里玩弄,下身挺得老高——
洛伦兹停下了。
凯迪抬头。他们在一条小巷里,和刚才那条不一样,更窄,更暗。巷子两侧堆着空酒桶和废木箱,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而不是石板。洛伦兹低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洛伦兹把他放在一个废木箱上。屁股接触木箱表面的瞬间凯迪打了个激灵——他忘了自己什么都没穿,木箱粗糙的表面直接贴着他的尾椎骨和大腿内侧。
洛伦兹腾出手,低头解开自己的裤子。布料滑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将近三十厘米的柱身在阴影里呈现出暗色的轮廓。龟头已经半胀,前液在尖端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他托起凯迪的双腿,把他的膝盖推到他胸口两侧,脚底朝天。然后他把自己对准了凯迪的后穴。
“你疯了……”凯迪的声音在发抖,手撑着木箱想往后退,背后是墙,退不了。“这是巷子——随时会有人——”
“我给自己也加了部分幻化,只要你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没人会看出来。”
洛伦兹扶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方向拉。龟头顶上那个已经被操过好几次的入口,周围一圈皮肤在接触到的瞬间就开始翕动——这几天的连续侵犯已经让那里的肌肉产生了记忆。抵抗变成了习惯性痉挛,收缩变成了欢迎。龟头撑开括约肌,撑开第一层皱襞,慢慢推进去。
凯迪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脚趾全部张开,脚底对着天空。洛伦兹没有一插到底,只是把龟头推进去就停了。然后他把凯迪重新抱起来,凯迪的双腿本能地夹住洛伦兹的腰,手臂重新搂住脖子。
阴茎重新握在手里,手指重新按上脚底。
他继续往营地走。
每走一步,插在凯迪体内的龟头就往里顶一下。洛伦兹的步伐很稳,龟头冠随着步伐的节奏反复碾过前列腺的前端——不深不浅,刚好碰到腺体边缘。不是猛烈的撞击,是持续的、有节奏的按压,一步一次。脚底的手指还在画圈,阴茎上的手指还在撸动,三重刺激同步进行。
凯迪把脸埋在洛伦兹怀里。洛伦兹的衣领被他咬在嘴里,口水浸湿了布料。他的身体在洛伦兹怀里随着步伐微微颠簸,每一次落下,龟头就往上顶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不断分泌肠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地上。他想夹紧,但肌肉早就不听使唤了。
他们经过一个守卫。
“哟,这什么东西,这么大一坨?”王国守卫看着洛伦兹怀里那个看不见的物体,笑着问。
洛伦兹也笑了笑。“我养的猫。不听话,非要抱着走。”
守卫笑着摆摆手,让他们过去。
“你的隐身还在的,其他人看不到,”洛伦兹低头在凯迪耳边说,气息吹得凯迪耳朵一抖,“但如果你叫出声,就不一定了。”
凯迪死死咬着洛伦兹的衣领。牙齿穿透布料又咸又腥的血腥味渗进舌头。他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抽搐,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他的全身,但更让他恐惧的是那股从恐惧里滋生出来的东西。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被守卫看见的那一瞬间,身体里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竟然热了一下。
守卫走远了。洛伦兹继续走。
他的手从凯迪的脚底移到脚趾上,抬起腿把一根脚趾含进嘴里。舌尖滑进趾缝,粗糙的舌面磨蹭着趾间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凯迪的鼻息猛地加重,身体在洛伦兹怀里弹了一下,但被洛伦兹的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
他们在黄昏的街道上行走。影子拖得很长,洛伦兹抱着他穿过集市,穿过居民区,穿过一片荒废的晒谷场。营地就在前面不远处,帐篷的轮廓在夕阳里拉出斜斜的影子。
洛伦兹没有加快脚步。他还是那种散步的速度,像是刻意拉长这段路——脚趾含在嘴里,龟头插在后穴里随着步伐反复顶弄腺体。凯迪已经不再挣扎了,他的手臂松松地挂在洛伦兹脖子上,脸埋在对方怀里,嘴张开,舌头吐了出来。口水顺着洛伦兹的衣领往下淌,把肩膀那块布料完全浸透了。他的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沉的呜咽。
营地门口。洛伦兹掀开帐篷帘子,弯下腰,把凯迪放在铺盖上。凯迪的背刚接触到铺盖的柔软,身体就自动蜷了起来——但他忘了,洛伦兹还插在他体内。蜷腿的动作让他的后穴绞紧了那根东西,洛伦兹闷哼一声。
8
洛伦兹把自己拔出来的时候,凯迪连蜷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在铺盖上,两条腿软塌塌地敞着,脚底朝天。肉垫的颜色还没褪干净,从暗红退回到深粉,表面那层被反复刮擦过的皮肤微微发肿,在帐篷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脚趾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像被电过之后的余震。
洛伦兹站起身,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动作不轻不重,和他做任何事一样——没有多余的温柔,也没有刻意的粗暴。
帐篷帘子掀开又落下。外面很快传来柴火噼啪的声音。
凯迪闭着眼睛,听着那个声音。火堆燃起来的气味从帐篷的缝隙里渗进来,混着干燥的木柴和傍晚草地的味道。他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又是这样。
从他们住在一起的那天起就是这样。洛伦兹生火,洛伦兹做饭,洛伦兹洗衣服,洛伦兹背行李。他骂洛伦兹废物,洛伦兹不还嘴。
那时候他觉得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他等级高,他强,他带洛伦兹下副本分他钱,洛伦兹做这些杂活是应该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换了别的队伍,谁会要一个23级的废物?除了他,没有人收留这个老鼠。现在他后悔了吗?
他不知道。
帘子掀开,洛伦兹端着一个碗走进来。
“……你还能动吧?”
凯迪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然后他听到了洛伦兹把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然后是那个声音——洛伦兹在挽袖子。布料摩擦毛皮的细微声响,一层一层往上叠。
“翻过去。给你按一下。”
凯迪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一只耳朵转了转。
“你别乱动我了,我不需要你按摩了,好了好了。”
“你腿还在抖诶。”
“那是——”
“明天走不了路。翻过去。”
凯迪咬着牙,不情不愿地翻过身,把脸重新埋进被子里。被子被他扯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一个卷,只露出两条腿和一双脚。
洛伦兹的手按上他的小腿。拇指沿着胫骨外侧的肌肉推上去,力道精准地落在酸胀最明显的位置。凯迪在被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按到点子上的酸爽,让人本能地想叫又不想叫。他咬着被角,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你的肌肉和石头一样。”洛伦兹说。“还嘴硬呢?”
“废话。谁让你——”
“这里也紧。”
拇指从小腿肚移到脚踝,沿着跟腱往上推。凯迪的脚趾猛地蜷起来。他的腿往后缩,被洛伦兹按住膝盖。
“别动。”
“你别按脚——”
“脚底抽筋最麻烦了,不是吗?”洛伦兹的声音和平时一样,不带情绪,但也不容反驳。他的拇指已经按上了脚心凹陷,隔着被汗浸湿的肉垫,用指关节缓缓推压。
凯迪的脚趾全部张开,整条腿绷直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按压力道刚好是正经的肌肉放松手法,但凯迪还是受不了。
“停停停!”
“我都习惯了,你享受者还这么不愿意。”洛伦兹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来。
“……你绝对没安好心。”
“呦,不傻。”
“你妈!”
他骂的是真心的,但骂完之后也没什么后续动作。他只是趴在那里,让洛伦兹继续按。两只脚都按完之后,他的腿确实不抖了。脚底也没那么麻了,反而有一种暖烘烘的松弛感从脚心蔓延到小腿,顺着小腿爬到大腿。
洛伦兹站起来。帘子掀开又落下。
凯迪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帐篷顶,耳朵慢慢地转了一圈。
他为什么还在这里?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因为他打不过洛伦兹了。因为他的那些东西还在他那里,因为他答应自己不走就把经验还回来。
他从新手村带出来的只有洛伦兹。
在他收留洛伦兹之前,洛伦兹只是站在任务大厅角落里的一个鼠族小孩。没人要。他的村子犯了事被屠了,就剩他一个年纪小的被放出来。凯迪当时刚打完一个单人副本,意气风发,心情好,随便点了个头。他从来没想过这个点头会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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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凯迪吃得很安静。
洛伦兹做的饭,和之前一样的品质。那种一入口就让整个身体都觉得被照顾到了的食物。疲惫被驱散,肌肉的酸痛被抚平,连脚底那种隐隐的灼热感都褪下去了。
*完美品质:精力恢复+100%,体力恢复+100%,状态持续时间延长。
他吃完了一整碗,又自己站起来盛了第二碗。洛伦兹坐在他对面,端着碗,看着他盛饭的动作,什么也没说。
凯迪吃饱喝足,往后一倒,后脑勺枕在铺盖上。帐篷顶的帆布被风吹得轻轻鼓动,外面是虫鸣和篝火的余烬。他眯起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安静。
自己为什么还要跟着这个混蛋来着?好像是因为他说跟着他的话他把经验还给自己。但凯迪知道自己不全是冲着经验值来的。也许一开始是,但吃着洛伦兹做的饭,躺着洛伦兹铺的床,被洛伦兹按完脚之后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舒服——算了,反正除了变态一点,对自己还不错。
他没继续想。
帐篷帘子掀开。洛伦兹清洗完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水汽。他站在帐篷口,把外衣脱了,挂在旁边的绳子上,然后开始脱里面的衣服。
凯迪眯着眼,从睫毛缝里看。
洛伦兹把最后一件衣服搭在绳子上,转过身。常年体力活养出来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结实的轮廓——不是那种练出来的肌肉,是帮他干重活干出来的。肩膀宽,腰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手腕。皮毛干净,短而密,紧贴着皮肤,在篝火的余光里泛着很淡的光泽。
然后他看到了洛伦兹的下身。
疲软状态下就有16厘米的东西垂在两条腿之间。很粗。比他想象中粗得多。他之前只感觉到过那东西在体内的形状,从没真正看过它的全貌。
凯迪咽了口口水。
洛伦兹开始往他这边走。凯迪把眼睛闭紧,假装已经睡了。他感觉到洛伦兹在他旁边坐下来,感觉到铺盖的另一侧微微下陷。
“……又要开始了吗?”凯迪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洛伦兹没有回答他。他在面板上操作了一下。一道光闪过,凯迪的面板上跳出一个提示。
*洛伦兹向您发起赠与行为。魅魔的契约(神器)。
凯迪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滚圆。“哈?”
“我给你机会。”洛伦兹把神器交到他手里,然后往后退了一步,在铺盖另一边坐下来。他的姿势很放松——双腿分开,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门户大开。
“你随便来,我不反抗。到太阳落山之前,你能拿回去多少是多少。”
凯迪低头看着手里的神器,又抬头看着洛伦兹。洛伦兹的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没有嘲讽,没有挑衅,只是陈述。
“……你认真的?”
他把神器攥在手里,盯着洛伦兹。
洛伦兹就那么坐着,双腿分开,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疲软的性器垂在两腿之间,在篝火的余光里投下一小道阴影。他的呼吸很平稳,胸膛缓慢地起伏,肩膀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结实而放松的弧度。
凯迪咽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一步。
“……你别耍我。”
洛伦兹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凯迪跪到他腿间。铺盖的布料硌着膝盖,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搭上洛伦兹的大腿。掌心触到的肌肉很结实,比他想象中更硬。那些年背行李、扛装备、干重活练出来的肌肉不是虚的,每一束肌纤维都紧密地排列在一起,隔着薄薄的皮毛能感觉到皮肤下的热度。
从大腿根部开始,手指沿着股四头肌的纹理往上推。这是他自己最熟悉的手法——每次打完副本一身酸痛,他就这么给自己按。力道要刚好,不能太重,太重会疼;不能太轻,太轻没感觉。他以前给自己按的时候很顺手,但现在他的手指在洛伦兹的肌肉上移动,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加大力道。拇指压进鼠兽人腹肌的凹陷,用关节沿着髋骨的弧度碾过去。洛伦兹的腹部肌肉微微收紧了一下,但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东西纹丝不动。
“……你他妈倒是给点反应。”
洛伦兹低头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凯迪咬了咬牙,把手移上去。掌心覆上那根疲软的柱身。很粗。握在手里的感觉和体内感受到的完全不同——在体内他只能感觉到长度和龟头的形状,现在握在手里,他能摸到每一根血管的走向,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海绵体厚实的重量。
他开始撸动。
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推,力道和节奏都和他给自己做的时候一模一样。推到龟头边缘,拇指在铃口打了个转,再压下来。他重复了三遍,四遍,五遍。那根东西在他手里微微充了血,半硬不硬地支棱起来,但龟头还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湿润的尖端。
不对。不对。他做过这种事——在帐篷里,每天晚上,给自己。来感觉时只要几分钟。但洛伦兹现在只是半硬。
凯迪把另一只手也加上去。两只手同时握住柱身,上下交错地撸动。掌心的肉垫贴在滚烫的皮肤上,能感觉到皮肤下海绵体充血的细微搏动。但那也只是一点点。离完全勃起还差得远。
他的耳朵压平了。
他松开手,把手掌伸到洛伦兹面前。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看看,我手都湿了,你还是这个死样子——”
洛伦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半硬的东西,然后抬起眼看着凯迪。
“……我不知道。”
凯迪把手收回来,在手心吐了口唾沫,重新握上去。这次他不只是撸了——他趴下去,把脸凑近那根东西。
16厘米。疲软状态下就有16厘米。现在半硬,比他手掌还长一截。他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从柱身根部往上舔。
咸的。还有一点皂角的味道——洛伦兹刚洗过。他的舌头滑过皮肤表面,能感觉到皮肤下海绵体组织的纹理。舔到龟头时他停下,嘴唇抵着包皮的边缘,然后慢慢含下去。
龟头滑进口腔的瞬间,他的上颚被顶住了。很胀。比他想象中更胀。他努力把嘴巴张大,舌头垫在柱身下方,一点一点往里吞。还剩一半在外面,但他的嘴角已经开始发疼。
头一上一下,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每次往下吞,龟头就顶到他的软腭,激起一阵干呕反射。他把干呕压下去,继续。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洛伦兹的睾丸上。他的一只手握着含不进去的部分,配合嘴巴的动作上下撸动。
洛伦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凯迪捕捉到了细节,嘴上更卖力,用舌头裹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棱角,用力吸。
但那根东西还是只是半硬。
凯迪把嘴松开。一道银丝从嘴唇连到龟头,拉长,断开。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下巴酸痛,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低头看洛伦兹的胯间——那根东西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状态。比刚才硬了一点,但离射精还差得远。他抬起头,对上洛伦兹的目光。洛伦兹还是那样,没什么表情,呼吸平稳。只是看着。像在看什么与他无关的事。
凯迪的尾巴在身后炸了毛。
“……你看着我干嘛?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反应?”
“在反应了。”
“这叫反应?”他指着那根开始一些坚硬的性器,“我嘴都酸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洛伦兹没有回答。
凯迪深吸一口气,把头重新低下去。他开始用两只手同时服务——左手揉弄睾丸,右手握着柱身上下撸动,嘴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三管齐下,他把所有自己知道的技巧全部堆上去。口水和汗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铺盖上。他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湿润声响。
但洛伦兹的反应像一堵墙。
不是不硬。是硬得太慢了。慢到凯迪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一点一点流逝,而对方的呼吸几乎纹丝不动。他开始意识到一个冰冷的可能性:洛伦兹说的“不反抗”,未必是在给他机会。可能只是让他亲手证明——就算我不反抗,你也拿不走。
这个念头让他的动作变得急躁。他用指甲轻轻刮过柱身底部,用舌头快速舔舐龟头系带,用手掌包裹龟头打转——所有他知道最有效的技巧轮番上阵。嘴里那根东西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勃起迹象,慢慢胀大,撑开他的嘴角,顶到他的喉咙口。但他刚感觉到进展,对方的硬度又停住了。像有什么无形的开关,刚好让他觉得有希望,又刚好让他寸步难行。
他的嘴巴酸得发麻。手心被唾液浸得发皱。膝盖在铺盖上跪得生疼。他停下来喘气,额头抵在洛伦兹大腿上,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手和对方的皮肤之间。耳朵完全压平了,贴在脑袋两侧。
洛伦兹的手落在他的头上。
很轻。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沿着耳根往后摸,指尖在耳后那块软毛上停了片刻。然后慢慢往下,顺着后颈滑到肩膀。
凯迪僵住了。那不是在催他。更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他的耳朵从压平慢慢竖起来一点。然后他发现自己刚才炸毛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下去了。
“时间到。” 洛伦兹把手收回去,站起身。
他低头系好裤子,动作不快,每个绳结都打得整整齐齐。然后他走到帐篷口,掀开帘子。夜风灌进来,吹得帐篷里的烛火晃了几下,然后稳住。
凯迪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没擦掉的口水,手心湿漉漉的,膝盖上印着铺盖的褶皱。他仰头看着洛伦兹的背影。
“明天晚上继续。”洛伦兹侧过头。他的侧脸被篝火的光映出一个轮廓。“规则不变。”
帘子落下。
凯迪一个人跪在铺盖上。神器还攥在他手里,掌心的汗水浸透了那枚小小的金属契约,表面蒙着一层温热的水雾。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了看洛伦兹刚才坐过的位置。他把那块铺盖抓过来,揉成一团,塞在枕头的位置。然后他把自己摔在床上,扯过被子裹紧自己,脸埋进那团铺盖里。
上面还有一点余温。
他闭上眼睛。腿还在微微发颤,不是累的,是刚才跪太久,膝盖还在发麻。脚底的肉垫不痒了,被按过之后有一种暖烘烘的松弛感,从脚心蔓延到小腿,顺着小腿爬到大腿。
但那些经验,他一点都没拿回来。
一点都没有。
9
帐篷里很安静。
凯迪在铺盖上坐了一整天。从早上洛伦兹掀开帘子出去,到傍晚的暮光从帐篷缝隙里透进来,他几乎没有换过姿势。
他的脑子转了一整天。
昨天的事还挂在眼前。他跪在洛伦兹腿间,用上了所有他知道的技巧,嘴酸手软膝盖跪得生疼。结果是零。连一发都没弄出来。那根东西就那样半硬不硬地支棱在他面前,像一根不会倒的旗帜,上面写着“你不行”。
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不行”过。
副本也好,怪物也好,装备也好,技术也好,他凯迪什么时候输过?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小鬼,让他输了。输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不是技巧的问题。他的技巧没问题,他自己知道。那是洛伦兹的问题?那混蛋的耐力持久得吓人。
从他们在秘境里第一次做那种事开始,凯迪就知道洛伦兹的耐久度和他的体型一样怪物。但“知道”和“亲自体验”是两回事。昨天他亲手证明了自己完全无法突破对方的防线。这和被按着操不一样,被按着操他可以骂对方畜生,可以把责任推给对方。主动进攻失败,他只能骂自己。
今天他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他花了一整天想对策。不是体力的问题——洛伦兹在外面跑了一天补充物资,体力消耗绝对比他大。不是技巧的问题——他昨晚已经把能用的全用了,再用一遍结果也一样那问题在哪?他想了很久,想到了一个方向。
他太急了。昨晚他一上来就用手用嘴,全是进攻。但他自己最清楚什么样的刺激最有感觉——不是用手,不是用嘴,是氛围。状态到了,什么都顺。状态没到,撸到手酸也不出来。洛伦兹那家伙虽然怪物,但也不是石头。他有反应。他只是需要更到位的氛围。
帐篷帘子掀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夜风灌进来,带着外面草地和篝火的气味。洛伦兹弯着腰走进来,身上还穿着外出的斗篷,肩上背着补充完的物资包裹。他还没来得及把包裹放下,就被人拽住了斗篷领子。
“过来。”
凯迪把他从门口拽到铺盖边上。洛伦兹踉跄了一步,包裹从肩上滑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还没吃饭呢——”
“不急。”
凯迪把他往铺盖上一推,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快,手指扯开领口的系带,从肩膀往下剥,布料落在地上堆成一圈。皮甲早就没了,他本来就没穿多少。腰带扣咔哒一声弹开,裤子滑下去,露出精瘦的腰线和紧绷的大腿。他身上有这几天留下的痕迹——手腕内侧被触手勒过的印子已经快消了,锁骨上还留着的淤青,大腿内侧有几处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牙印。但整体看起来依然是一副线条分明的少年体型,肌肉紧实,皮毛干净。
洛伦兹还没反应过来,凯迪已经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直接探进对方嘴里。他尝到了灰尘的味道——洛伦兹在外面跑了一天,嘴唇有点干裂,嘴角沾着风沙的颗粒。但他没退开,反而舔得更深,用舌尖卷走那些粗糙的颗粒,然后滑过对方的齿列,勾住洛伦兹的舌头往后拉。
*洛伦兹 发情+1
他的手指插进洛伦兹的头发里,指腹磨蹭着头皮,指尖在耳后来回打转。他知道这里敏感。洛伦兹之前揉他耳朵的时候他整个身体都软了,他就不信洛伦兹自己没感觉。
洛伦兹的呼吸在他的嘴唇下方变了节奏。不是剧烈的变化,但那一点点就够了。
凯迪松开他的嘴,嘴角牵出一道银丝。他俯下身,沿着洛伦兹的脖子往下舔。从颈侧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舌尖推开皮毛,在胸肌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上画了一条湿漉漉的线,然后在乳首位置停下。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小小的凸起,舌尖在表面快速拍打,力道很轻,频率很高。
洛伦兹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很轻,很快就放松了,他的嘴唇贴在洛伦兹的皮肤上,离那些肌肉只有一层薄薄的皮毛,任何细微的紧绷都逃不过他。另一只手往下探,解开了洛伦兹的裤带。绳结和他昨天摸到的一样,打法简单,一拉就开。布料滑下去的声音在帐篷里响得格外清晰。
那根东西弹出来。从裤腰里挣脱的瞬间,龟头差点打到他的下巴。一股气味也随之弥散开来——洛伦兹跑了一整天,物资采购、装备修理、和商贩讨价还价,汗液、皮革、灰尘、他自己的体味全闷在裤子里,积了整整一天。这种原始的、未经清洗的味道,浓郁得像是凝固了似的。
凯迪深吸了一口。
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灌进去,像找到了去处一般。
*发情+2
但他没有去看。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发情已经叠了整整一天,从他早上决定憋着到现在,身体早就像一根绷紧的琴弦,拨一下就响。这股味道就是拨弦的那根手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了起来,在空气中顶着皮毛微微发颤。下身也开始充血,半硬的柱身从双腿间翘起来,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把脸凑近那根东西。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今天洛伦兹已经开始勃起了,是真正在胀大的勃起。柱身表面的血管鼓起来,在皮肤下蜿蜒,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色泽深红,前液在尖端汇聚成一滴。凯迪看着那滴前液,脑子里闪过昨天他舔掉它时的味道。咸的。有一点皂角味。洛伦兹还没洗。他伸出一只手握住柱身,手指圈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皮肤下海绵体的热度。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对方的阴囊,掂了掂囊袋里两团沉甸甸的重量。跑了一天,没释放过,应该很有存量。
但他今天不打算用嘴。昨天嘴都酸了也没用。
他跨上洛伦兹的腰,双手撑在对方腹部,把自己放低。臀部悬空,后穴抵上龟头尖端。还干着。他没做任何准备,但他不介意。疼一点反而能让他更清醒。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往下坐。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他的脚趾蜷了起来。没有润滑剂的缓冲,每一寸进入都磨得很实。他能感觉到皮肤和皮肤直接摩擦的触感——龟头冠的棱角碾过内壁,一层一层撑开他体内那些被反复进入过的软肉。疼,但疼不是重点。重点是胀。那种熟悉的、从身体内部被撑开的胀感,比昨天第一次被进入时更清晰了。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肌肉在最初的抗拒之后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包裹住入侵者。一寸,两寸,三寸。他停了一下,喘了口气,然后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
他的小腹凸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洛伦兹在他身下没有动,只是两只手扣住了他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毛传进皮肤。凯迪低头看了他一眼,洛伦兹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只是牙关咬得比平时紧。
凯迪开始动。
他撑着自己上下起伏,膝盖夹紧洛伦兹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动作反复收紧、放松。每一次起来都把柱身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上最深处的结肠口。他控制着节奏——不快,不慢,刚好是他自己能掌控的速度。起身三秒,坐下三秒。每次坐下时他会夹紧后穴,用内壁去绞那根滚烫的柱身,感受它在体内微微跳动的脉搏。
这就是他要的。他在掌控节奏。他在骑洛伦兹,不是洛伦兹在操他。
然后他想起了一件事。
他把自己从洛伦兹身上撑起来一点,腾出一只手,把一只脚抬起来。膝盖弯曲,脚底朝前,对着洛伦兹的脸。他的脚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肉垫是健康的深粉色,柔软饱满,趾缝间的绒毛蓬松干燥。他在洛伦兹面前张开脚趾,四根趾头全部展开,肉垫绷成一个饱满的弧面。
他今天想了一整天。
洛伦兹对这里没有抵抗力。从宝箱那天擦脚时拇指不由自主地刮过肉垫,到昨天在大街上手指一直在他脚底画圈,洛伦兹对这里的执着不是装的。那他就展示给他看。主动权在他手里。他慢慢弯起脚趾,又慢慢张开,让肉垫在洛伦兹眼前一缩一放。
“喜欢吗?”
洛伦兹的目光钉在他的脚底上。那双眼睛平时是死水,现在死水下面有暗流。
凯迪把手放在自己的脚底上。指尖轻轻划过肉垫表面。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慢慢往前推,在脚心凹陷处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前,停在脚前掌。肉垫在他自己的指尖下微微下陷,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又迅速弹回来。他是第一次自己碰自己这里。以前从来不敢,碰一下就弹开。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他主动。他把力道控制得刚好——轻到不痒,重到能感觉到肉垫下面毛细血管的脉动。这是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脚底往上窜,顺着小腿传到会阴。按摩自己的脚底比被挠舒服得多,他才知道。如果早知道,他可能早就自己碰了。
然后他的指甲轻轻刮过肉垫表面。
“呜……”
一声很轻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漏出来。指甲划过肉垫的瞬间,脚底和体内同时炸开一阵酥麻——他自己的手指在刮自己的脚底,而他体内还插着洛伦兹。双重触感在他身体里撞在一起,让他的后穴猛地绞紧,洛伦兹在他身下闷哼了一声。
凯迪继续刮自己的肉垫。一只手的指甲从前掌划到后跟,另一只手揉弄自己的乳头。手指捏住那颗凸起,轻轻转圈,力道和节奏都是他自己最熟悉的那种。脚底和乳头同时被自己玩,后穴插着洛伦兹,他的身体被三股快感同时包裹。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软塌塌的呻吟。脚趾在自己手里张开又蜷缩,肉垫被指甲刮过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色。
洛伦兹在他身下,整个人绷紧得像一块铁。凯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的搏动更明显了,龟头胀得更大,撑得他有点发酸。他低头看洛伦兹的脸——牙关咬得比刚才更紧,下颌线条绷成一道硬角,额角有一根筋在突突跳。起作用了。这套有用。他把脚底展示得更开,脚趾全部撑开,肉垫对着洛伦兹的脸,自己用手指在上面慢慢画圈。
然后他加快了体内起伏的速度。
上下,再上下,再上下。节奏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酸,膝盖磨得铺盖起了毛球。他夹紧后穴,试图在洛伦兹之前先让他缴械——但他忘了一件事。
他的体力没有洛伦兹好。他的耐力更没有。高潮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一阵剧烈的快感从体内某处炸开,他刚意识到龟头碰到了前列腺,就已经晚了。精液从他硬挺的阴茎里喷出来,没有用手碰,没有摩擦,只是后穴被那根东西碾压了几次,就射了出来。第一股落在洛伦兹的胸口,第二股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第三股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洛伦兹的阴毛上。
他的脑子在那一刻一片空白。高潮带来的剧烈快感让他全身痉挛,脚趾全部张开,肉垫在指尖抽搐。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想继续往上,但是他体力不够了。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滑——那根将近三十厘米的东西没了阻力,直接从结肠口顶到了腹腔深处,全根没入。
这一下是意外。不是他控制的,重力替他做了决定。
龟头碾过他体内某个未知的位置,更深的、他从未自己触碰过的区域。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那个位置炸开,顺着脊背窜进大脑,把所有思维全部击碎。他的身体在洛伦兹身上弹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然后他射了第二发。
这波高潮比第一波更剧烈。精液从他还在不应期的阴茎里强行喷出来,又稀又淡,溅在洛伦兹腹肌上。他的膝盖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趴在洛伦兹身上,脸贴着对方的胸口。耳朵垂下来,舌头从嘴角滑出,歪着头,瞳孔缩成两个细小的黑点在眼眶里微微震颤。大脑宕机了。没有画面,没有声音,只有一片白色的噪声。他趴在那里,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脚底朝天暴露在空气里,肉垫微微发抖。主动去干别人,自己被操射了两发。主动去展示弱点,自己把自己玩成了这样。
洛伦兹低头看着他。
胸口的皮毛被凯迪的口水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凯迪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后穴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阴茎,像一张嘴在吮。但他还没射。
洛伦兹低头看着他。
凯迪趴在他胸口上,瞳孔涣散,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把他的胸毛打湿了一大片。那只刚才还在自己脚底画圈的手软塌塌地搭在他肩膀上,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脚底朝上翻着,肉垫从深粉褪回浅粉,趾缝间的绒毛被汗浸得湿漉漉的,脚趾还在间歇性地一张一合,像被电过之后的余震。
主动上来骑他,结果自己把自己玩射了两发。
洛伦兹看着他这个样子,笑了笑。
“需要我帮忙吗?”
凯迪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但脑子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处理成完整的意思。他能感觉到洛伦兹还插在他体内,硬邦邦的,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刚才他夹了一路,把自己夹射了两回,洛伦兹愣是没缴械。他现在体内全是那种被撑开的胀感,后穴还在高潮余韵里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东西,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
“……哦……噢噢噢……”
声音从喉咙里自己漏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在回答还是在呻吟。
“那我当你同意了。”
洛伦兹的手扣住他的腰。两只手,一边一个,虎口卡在他髋骨两侧的凹陷里,手指陷进他腰侧的软肉。凯迪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洛伦兹已经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往下按,像操纵一个没什么重量的东西。
洛伦兹开始了野性的冲撞。每一下都全根抽出,龟头冠刮过前列腺、刮过肠壁每一寸被撑开的软肉、刮过括约肌内壁后全根没入,睾丸拍在凯迪身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没有间隔。啪。啪。啪。啪。节奏快得像连弩,凯迪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颠,又被洛伦兹的手死死按回来,每一次落下都被插到比刚才更深的位置。
“哦哦哦——太深了——慢点——”
洛伦兹没有慢。
凯迪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在空气中乱抓。他抓住了洛伦兹的手臂,指甲掐进对方的前臂肌肉里,但洛伦兹的手臂像铁一样硬,肌肉在皮肤下纹丝不动。他的腿挂在洛伦兹腰侧,脚趾全部张开,脚底对着帐篷顶,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进出的每一下,龟头碾过前列腺、撞上结肠口、顶到更深处某个他不知道名字的位置。他的身体被完全打开了。
“不——哦哦哦——又——又要——”
第三次。他不该还能射的。刚才已经连续射了两波,精液稀得几乎透明。但洛伦兹的龟头反复碾过前列腺,脚底的酥麻还在蔓延,身体根本不听他的。精液从还在不应期里的阴茎里强行喷出来,射在洛伦兹的腹肌上,连颜色都快没了,只剩几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龟头上。
还没完。
洛伦兹把他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躺着,背贴着铺盖,双腿被推到胸口两侧,脚底朝天。这个姿势让凯迪能看见洛伦兹的脸,一副猎食者的脸。牙关紧咬,下颌线条绷成一道硬角,眼神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
洛伦兹没有拔出来,翻身的整个过程都插在里面。现在他把凯迪的腿扛上肩膀,手撑在凯迪头两侧,从上往下看着他。
然后继续冲撞。
重力加速度,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更重。凯迪的脚在他肩膀两侧乱晃,脚底对着帐篷顶,肉垫因为脚趾全部张开而绷得紧紧的。他已经叫不出什么。
“慢——啊——停——我——不——”
第四次。精液连透明的都不是了,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从龟头口渗出来。射不出来了,但高潮还在。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嘴角,脚趾全部张开,肉垫在空中抽搐。
然后他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开始搏动。比之前更胀,龟头在他腹腔深处跳动着膨胀到极限。洛伦兹的眼神终于开始变化。
他抓住凯迪的腰,猛地挺进最后一下,把自己钉进凯迪体内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凯迪的肠壁上,凯迪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那股黏稠的液体填满了他的腹腔,太多了,多到他能感觉到小腹在微微鼓起。洛伦兹抓住凯迪的脚踝,把那只还在抽搐的脚拉过来,低头含住脚趾。牙齿轻轻咬住大脚趾的趾腹,舌尖在肉垫上画了个圈。
手指在上面不断滑动。
然后射了第五股,第六股。
*exp +800。
*洛伦兹 lv80→79。
凯迪瘫在铺盖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翕动着发出很轻很轻的呜咽。脚从洛伦兹嘴里滑出来,软塌塌地落在一边。脚底全是口水,趾缝间湿漉漉的。
洛伦兹低头看着他,还没软。
“……还要继续吗?”
“不……不……”
凯迪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喉咙哑了,眼睛对不上焦,视线里只有帐篷顶模糊的轮廓。他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退了出去,拔出来时龟头刮过内壁,他的腿又抽了一下。被操了这么久,后穴一时合不拢,敞着一个红肿的小口,里面缓缓流出白色的粘稠液体。
洛伦兹跪在他旁边,手握住自己还在硬着的阴茎,拇指圈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推,又推了十几下——然后第二发精液落在凯迪的小腹上。量没有第一发多,但仍然滚烫滚烫的,沿着小腹往下淌,和他自己稀薄的体液混在一起。
*exp +600。
“我帮你是有代价的哦。”
洛伦兹站起身,低头看着瘫在铺盖上翻白眼的凯迪,笑了笑。他走到帐篷口,掀起帘子。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帐篷里浓厚的腥膻味。他回过头,凯迪还是那个姿势——腿敞着,脚底朝天,后穴红肿,小腹上全是白的透明的液体。舌头还伸在外面,瞳孔还没对上焦。
“不过你先休息一下吧。”
帘子落下。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凯迪一个人躺在铺盖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脚底在天花板的昏暗光线里泛着汗湿的光。
10
凯迪是被快感唤醒的。
意识还泡在梦里、脚底传来一阵细密的、湿润的触感,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肉垫上来回爬行。他条件反射地想缩腿,但脚踝被扣住了,动弹不得。
他猛地睁开眼。
洛伦兹坐在床尾。他一只手扣着凯迪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把巴掌大的软毛刷,刷毛蘸着某种透明的液体,在凯迪的脚底上画圈。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水光,顺着肉垫的纹路往下淌,流进趾缝里,被刷毛来回涂匀。凉飕飕的触感和刷毛的扫拂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凯迪撑起身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手肘、膝盖、锁骨、乳头,身上好几个关节和敏感部位都被涂上了同样的透明液体,有些已经干了,留下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膜。他睡着的时候被翻来覆去地涂了个遍。
“哈哈哈哈……干什么……”
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蹦出来。刷毛扫过脚心凹陷,他的腿在洛伦兹手里抽了一下,脚趾全部蜷起来又张开。刚睡醒,嗓子还有点哑,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软塌塌的没什么威慑力。
“说了,让我帮忙有代价。”洛伦兹没有停手,刷子蘸了新的液体,这次对准了趾缝。刷毛一根一根地滑进脚趾之间,来回刷洗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液体渗进趾缝深处,被刷毛搅出细小的泡沫。
“这是什么——”
“感知增幅药剂。”洛伦兹的拇指按上他的脚前掌,把肉垫按平,让刷毛更好地覆盖脚底皮肤。“可贵了。”
“你有病吧——啊哈哈哈停——”
凯迪笑到喘不过气。脚底被刷过的地方像是被激活了什么开关,他能感觉到每一根刷毛的尖端扫过皮肤上的细小纹理,每一次刷毛蘸液体的凉意都清晰得像冰水滴在烧烫的铁板上。刷子从脚后跟刷到前掌,再从脚前掌刷回脚后跟,一遍又一遍。笑声从大笑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鼻音,整张脸涨得通红。
洛伦兹终于停下了,把刷子放回旁边的药剂小瓶里。他松开凯迪的脚踝,那只脚像逃命一样缩回去,脚底在铺盖上蹭来蹭去想把那些液体的触感蹭掉。蹭了两下凯迪就发现不对劲——铺盖的布料蹭在肉垫上的触感比平时强烈了好几倍,每一根布料的纤维都清晰得像粗麻绳。
“……这玩意儿是永久性的?”
“一两天会退。每天用就不会退。”洛伦兹站起身,把药剂小瓶收进背包里。他的动作很平常,像是在收拾日用品而不是在收拾一件刑具。“去洗漱,吃完饭去任务大厅。”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每天晚上都一起“激战”。
帐篷里的铺盖换了好几次——旧的磨坏了。每次结束之后凯迪都瘫在上面,脚底朝天,后穴红肿,小腹上全是白浊的液体。然后洛伦兹会把他抱起来,用湿布擦干净他的身体,再给他按摩。按完脚底按小腿,按完小腿按大腿,手法专业得像在准备一件武器。
然后白天他们去任务大厅接任务。每天任务结束后,洛伦兹会开始收他的帮助费。
像在调整一件乐器的琴弦。手指在他身体上移动,找到最敏感的点,然后反复刺激,观察反应。今天是乳头和脚底同时被触碰会有什么效果。明天是后穴和脚趾一起被刺激会持续多久不射。后天是先用手指还是先用舌头。
他在绘制一张地图。凯迪的身体是唯一的疆域。
然后每天的最后,洛伦兹会给他释放。高潮的瞬间经验值回流,发情状态清零。
但敏感度留在那里,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盐粒,一层一层地结晶叠加,渗进皮肤深处,再也洗不掉。
他一天一天下来,反而有些期待晚上的那一段时间了。
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经验。对。每一次高潮都有经验回扣,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等级在慢慢往回涨,从30多级涨到40多级,每一次面板上跳出经验值增加的数字,他心里就踏实一分。他不是喜欢被弄。他喜欢等级。等级等于安全,等级等于底气,等级等于他早晚有一天能重新站起来然后——
然后什么来着。
他有时候躺在铺盖上,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脚底还在发抖,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他知道一件事:明天晚上还会这样。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他不去想这意味着什么。
凯迪平时也会私接一些练级任务。
不是每天跟洛伦兹一起出任务,他自己也单干。趁洛伦兹去补充物资或处理装备的间隙,一个人溜去任务大厅接副本,专挑等级高的、时间短的、经验值多的。他想赶上洛伦兹。115级算什么,他以前74级的时候也没觉得自己差多少。等级是练出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能练。
他在心理上还是不服。这种不服不像以前那样挂在嘴边——他现在不太在洛伦兹面前骂人了。但他在任务里抢输出、抢击杀、抢最后一刀,面板上的战斗统计他总要偷偷看一眼确认自己的伤害占比最高。如果比洛伦兹低,他会失落。
洛伦兹能看出来。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凯迪闷闷不乐时多按一会儿他的脚底,拇指在肉垫上慢慢画圈。
那次行动是个80级的副本,凯迪一个人越级打的。
本来应该是普通的练级任务。但他看到副本门口有个80级的额外秘境入口,需要高等级钥石才能开启。他刚好有一枚。上次从地牢里出来时在宝箱怪残骸里顺手捡到的,他一直想测试一下自己的极限。
进去时是傍晚。出来时已经是凌晨。
他浑身是血——大部分不是自己的。左手腕扭了,脚底被秘境里的荆棘割出几道浅口子,大腿上被不知什么怪物的爪子划了一道长长的血痕。走路一瘸一拐,但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
80级秘境,单人通关。47级。高了整整33级的等级压制,他硬是靠走位和弱点暴击磨过去了。他把战斗记录切成一张又一张截图,等不及让洛伦兹看到了。这个数据,无论放在哪个队伍都是顶尖水平。他要用这些截图告诉洛伦兹:我还是我。我没有废。我能站在你旁边,不是被你抱在怀里。
“你这狼狈的样子……挺帅的。”洛伦兹看着满身是伤的他,说。
凯迪愣了一下,耳朵转了转。然后把药膏瓶子往洛伦兹怀里一塞,扭过头。“不会说话就闭嘴。”
第二天晚上,洛伦兹提出一个挑战。
帐篷里烛火还没熄。凯迪刚洗完澡,皮毛还带着水汽,正坐在铺盖上擦头发。洛伦兹坐在他对面,双腿交叠,手里拿着那枚神器——魅魔的契约。烛光在金属表面流转,映出暗紫色的光纹。
“我们玩个游戏。”
凯迪的手停下。毛巾搭在头上,两只耳朵竖起来。
“什么游戏?”
“让你堂堂正正打一次。”洛伦兹把神器放在两人之间的铺盖上,“你赢了,经验全拿回去。我赢了的话,反正你肯定是赚的——”
“我不带武器,不带装备,你随意。”
他顿了顿。烛火晃了一下,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是暗金色的。
凯迪盯着那枚神器。金属表面倒映着他自己的脸,小小的,扭曲的。他的心跳在加速。不是怕。是兴奋。是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看见实实在在的翻盘机会。
他抬起头,看着洛伦兹,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别后悔。”
洛伦兹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神器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握住。
11
凯迪的身影从灌木丛中消失的瞬间,战斗就开始了。
盗贼的看家本领。潜行,绕后,找破绽。他的脚步轻得像猫踩在棉花上——不,他就是猫。脚底的肉垫天生就是为潜行设计的,柔软的脂肪垫吸收了足部接触地面的全部声响。他在洛伦兹的视野盲区里绕了一个大弧,匕首反握,刃口朝外,呼吸压到最低。
空地中央的洛伦兹一动不动。没有四处张望,没有摆出防御姿态,只是垂着手站着,像是在等什么。凯迪在暗处盯着他,耳朵转了转。装什么高手。他在心里数着距离——十步,八步,五步。进入突进范围。
他蹬地,脚下的草皮被踩出一个浅坑。匕首直刺洛伦兹后腰,刃尖破空发出尖锐的哨音。但洛伦兹在他蹬地的瞬间就往左边跨了一步。不是闪避,是提前走位——好像他早就知道凯迪会从那个方向攻过来,在他发力之前就开始移动了。匕首刺进空气。
凯迪没有犹豫,落地翻滚,借势绕到洛伦兹侧面。第二刀横斩,目标从腰际换到肋下。洛伦兹后撤半步,匕首的刃尖擦过他的衣料,划开一道口子但没碰到皮肤。“别光跑啊。”凯迪压低重心,匕首在指间转了个花,反握变正握,“让我看看你这些年到底练了什么。”洛伦兹没有回答,目光平静,但不是那种死水的平静。他在看——看凯迪的脚,肩膀,手腕。看每一个发力前的预兆。
凯迪再次蹬地。这一次他不再试探,连续三刀呈品字形封住洛伦兹的退路——第一刀直刺咽喉,第二刀斜劈左肩,第三刀上腹部。速度快到三刀几乎同时抵达。洛伦兹的身体以极小的幅度晃了一下。第一刀擦过耳尖。第二刀贴着肩膀滑过去。第三刀从腰带边缘掠过。每一刀都差一点,但每一刀都没中。他的步伐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移动都刚好避开刀刃的最大延伸范围。
凯迪的眼睛亮了。这才是他想要的。不是打一个站着不动的靶子,是追一个会躲的猎物。他的匕首越挥越快,刀光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网。切割,切割,切割——他不再追求一击命中,而是用持续不断的攻势压缩对方的闪避空间。他的攻击有节奏,不是乱砍。三轻一重,两虚一实,每一次重击都接在轻击制造的位移惯性上。
第五次重击时,洛伦兹终于没有完全躲开。匕首划破他的前臂衣料,在皮毛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盗贼被动触发——弱点洞察。伤口处亮起一个暗色的标记,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烙上去的。然后一道细小的雷电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标记上。
弱点洞察——标记叠加。
天罚——雷击,暴击。
洛伦兹的身体顿了一下。凯迪抓住这个间隙,匕首再次刺出,击中同一个位置。第二层印记。然后第三刀,第三层印记。盗贼的攻击刷新机制——每一次命中弱点都会缩短核心技能的冷却时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能量槽在快速回转,匕首上的暗影能量越来越浓。他只需要再叠两层印记,然后触发终结技。两轮循环。最多两轮。
洛伦兹在后退。他的步伐依然很稳,但凯迪能感觉到他的闪避空间正在被压缩。他不再只是躲避,而是偶尔抬手释放一些凯迪没见过的技能。
“自然共鸣。”洛伦兹的手掌按上地面,一圈淡绿色的波纹从掌心扩散出去。周围的植物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草叶微微颤动,灌木丛发出沙沙的声响,地上的藤蔓轻轻抽搐了一下。
然后“地脉感应”——他闭上眼,手指触碰地面,双眼再睁开时瞳孔里闪过一丝暗绿色的光,似乎在感知地下的什么东西。
“生命拟态”——他的手臂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绿色纹路,皮肤表面长出细小的叶片,像是把植物的生命力嫁接到了自己身上。
凯迪没有管这些花里胡哨的技能。他是盗贼,盗贼打德鲁伊,近身就是优势。他再次突进,匕首直刺洛伦兹胸口。洛伦兹侧身,匕首擦过他的肩膀——又叠了一层印记。现在只差一轮了。下一轮循环结束,他就能用终结技直接带走。
他落地,脚底肉垫踩上草地,准备再次蹬地——
然后他听到了洛伦兹说出第四个技能的名字。
“命运之河。”
地面变了。
不是爆炸,不是地裂,不是任何凯迪见过的元素攻击。是一股温和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波动从洛伦兹脚下扩散出去,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水流在草地下面穿行。波动所过之处,凯迪身上的护甲开始剥落——皮甲、护腕、腰带上的金属扣,全部像被无形的手解开了一样,一件一件从他身上滑下来,落在草地上。不只是护甲。是所有装备。凉鞋的系带松了,鞋底从脚掌上脱落,露出赤裸的肉垫。
凯迪的脚底直接踩在了草地上。
就在那一瞬间,洛伦兹之前释放的那几个技能同时生效了。自然共鸣唤醒了沉睡的植物。地脉感应定位了目标的位置。生命拟态赋予了植物超越本能的行动力。整个空地变成了一张网。
草叶从地面弹起来,每一根都像细小的手指缠上了凯迪的脚趾。他的肉垫刚接触到草地,脚心就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那是一朵刚刚从土里钻出来的花苞,花瓣张开,花蕊伸进他的脚底凹陷处轻轻转了一圈。酥麻从脚心炸开,顺着坐骨神经直冲脊椎。他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坠——然后地上的藤蔓接住了他的脚。更多的草叶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趾缝,绕着每根脚趾打转。花藤缠上脚踝,把他两只脚分开,腾空,提到离地半尺的高度,脚底朝前大大敞开。
他整个人仰面摔在地上。匕首从脱力的手指间飞出去,插在几步之外的泥土里。
“这什么——赖皮技能!”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挣扎着想把脚从藤蔓里抽出来,但藤蔓的反应比他更快。一根藤蔓顺着他的脚背往上爬,用细小的须尖抵住他的大脚趾根部,强行把蜷缩的脚趾掰开——一根一根地掰,直到他整只脚的脚趾全部张开,肉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脚也在同一时间被同样的方式处理了。
洛伦兹一步一步走过来。空地的草地在他脚下微微分开,像是自动为他让路。他的手臂上还残留着生命拟态的绿色纹路,在昏暗的傍晚光线里泛着幽光。
“你让我改牧师,”他站在凯迪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不再是死水,是静水之下有暗流在涌动。“但我发现德鲁伊这个职业技能好夸张啊。”
他抬起手指。
周围的植物像接到了命令。几朵造型奇特的花苞从藤蔓末端长出来,花瓣张开,露出里面螺旋状的花蕊。花蕊表面覆着细密的软毛,每一根都在轻轻蠕动。一朵花苞贴上凯迪左脚的肉垫,花蕊对准脚心凹陷,开始高速旋转。另一朵贴上他的右脚,同样的动作。两朵花苞同时在他的脚底画圈,转速不一致,方向相反,一只正转一只反转。
“哈哈哈哈——不——等等——哈哈哈哈——”
凯迪的身体弹起来。脚底的痒和之前所有折磨都不一样——感知增幅药剂的效果还在,草叶和花蕊每一下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笑声从喉咙里往外炸,不是那种低沉的闷哼,是高亢的、不受控制的、带着颤音的爆笑。脚趾在藤蔓的束缚下疯狂抽搐,肉垫拼命想要蜷起来,但脚趾被掰开了蜷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花蕊在脚心反复研磨。
“不是打架吗?为什么针对我的脚——哈哈哈哈——你就只会这一招——”
“打架?”洛伦兹偏了偏头,“打架不是一直在打吗?你不是叠了好几层印记吗?很厉害啊。”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又动了一下。新的藤蔓从两侧爬过来,尖端分叉成细如发丝的触须,对准凯迪的趾缝。十根脚趾之间的九个缝隙,每一个缝隙都被两根触须撑开,一根从上方滑进去,一根从下方滑进去,在趾缝根部会合,然后开始像搓绳子一样来回摩擦。
“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洛伦兹——”
笑声变了调。从爆笑变成尖叫,从尖叫变成呜咽。脚底的痒已经从脚底蔓延到整条小腿,肌肉在持续抽搐,脚踝在藤蔓的束缚下拼命扭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在发烫——不是药剂的凉意,是皮肤被反复摩擦后产生的灼热。肉垫的颜色从深粉变成正红,从正红变成暗红。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哪有那么多借口。”
洛伦兹蹲下来。他伸手从旁边折下一根狗尾巴草,毛茸茸的穗子在凯迪的脚底上轻轻一扫——从前掌扫到后跟,从后跟扫回前掌,穗尖陷进脚心凹陷时还特意停了一下,在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画圈。
凯迪的身体弓起来。笑声已经出不来了,只有嘶哑的、带着气声的呜咽从喉咙里往外漏。他摇头,拼命摇头,耳朵压平贴在脑袋两侧,尾巴在地上狂乱地抽打。脚趾张到最大,肉垫在空气中抽搐,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想把自己脚底藏起来过。
洛伦兹看着他的反应。然后手指又动了动。
一根新的藤蔓从凯迪身后钻出来。这根比其他所有藤蔓都粗,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和秘境里那种粘液一模一样。它无声无息地爬上凯迪的大腿内侧,绕开他已经被操过无数次的穴口,转而在入口周围画圈,把粘液涂满整个会阴。
凯迪的笑声里混进了一声很轻的呻吟。
“哦……不……哈哈……不——不要——不要两边一起——”
洛伦兹没有看他。他的眼睛落在凯迪的脚底上——那两块暗红的、肿胀的、因为汗水而泛着水光的肉垫还在剧烈抽搐。然后那根粘液藤蔓终于抵住了穴口,缓缓撑开括约肌,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狗尾巴草还在脚底画圈,花蕊还在脚心旋转,触须还在趾缝间摩擦。藤蔓在他体内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开始振动。
凯迪的大脑一片空白。脚底的痒和体内的快感同时炸开,从两条完全不同的神经通路涌进脊椎,在腰椎处撞在一起。笑声和呻吟搅在一起,变成一种不像人声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整张脸上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脚趾张开又蜷缩,肉垫抽搐,后穴把藤蔓夹得死紧。
“天上掉馅饼的事从来都不可能啊。”洛伦兹的声音从脚底那一边传来,依旧平静。
狗尾巴草又扫了一下脚心。粘液藤蔓又振动了一下。
“不——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我错了行不行——不要——求你不——不要再弄脚了——啊哈哈哈——射了——又要射——”
精液从他挺立的阴茎里喷出来。没有用手碰,没有摩擦,只是脚底被折磨、后穴被振动,就射了。白色的液体落在草地上,和他刚才掉的装备混在一起。然后是第二波高潮——粘液藤蔓还在振,狗尾巴草还在扫,花蕊还在转,触须还在搓——
*exp -2000。
*exp -3000。
*凯迪 lv47→lv41。
洛伦兹站起身,低头看着他。凯迪瘫在草地上,两只脚还挂在半空中,脚底朝天,肉垫肿得发亮。脚趾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趾缝间全是花蕊残留的粘液和触须留下的红痕。后穴的藤蔓还没拔出来,还在缓慢地振动,每次振动都让他的腿抽一下。嘴角挂着口水和眼泪的混合物,眼睛半翻着白眼。
洛伦兹今晚无视了他的求饶。
12
洛伦兹没有急着继续。他站起身,在空地周围走了一圈。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盖在凯迪摊开的脚掌上。他蹲下来,手指按进泥土,自然共鸣的绿色波纹再次扩散——但这次不是为了唤醒更多植物。是在筛选。
那些被战斗惊醒的草叶安静下来。藤蔓松开了凯迪的脚踝,把他软塌塌的腿放回草地上。花蕊从趾缝间退出来,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一切植物都在后撤,像退潮。凯迪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脚底还在抽搐,但折磨停了。停了。他不敢相信真的停了。
“……不继续了?”他的声音嘶哑,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尖叫的余震。
洛伦兹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手指在泥土里慢慢翻找,像在挑选什么。然后他找到了。一株不起眼的幼苗从泥土里钻出来,茎干细如发丝,顶端顶着两片还没展开的嫩叶。洛伦兹把掌心覆在幼苗上方。生命拟态的绿色光芒从指尖淌出来,灌进幼苗的茎干里。幼苗开始生长——不是正常的生长,是加速的、定向的、被塑形的生长。茎干变粗,叶片变厚,根系在泥土下疯狂蔓延。
凯迪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这一幕。他的耳朵从压平慢慢竖起来。不是好奇,是警觉。他不喜欢洛伦兹不说话的样子。洛伦兹说话的时候他至少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骂人也好嘲讽也好,总比沉默好处理。沉默意味着洛伦兹在专注于什么事。而他专注的事,通常对凯迪的脚底不太友好。
第一株植物成型了。
它从泥土里拔出来,茎干笔直,顶端不是花朵也不是叶片,而是一个扁平的、舌头形状的肉质结构。表面覆着细密的绒毛,边缘微微卷起,像一片被放大了十倍的多肉植物叶片。唯一的区别是多肉叶片不会动。这个东西在动。它在空气中轻轻摇摆,绒毛一根根竖起来,像是在感知周围的环境。然后它转向凯迪的方向。
第二株、第三株也从泥土里钻出来。形态各异。一株顶着六根细长的触须,每根触须末端都有一颗小米粒大小的球状凸起。一株的茎干脆弱透明,里面流淌着淡绿色的液体,顶端垂着一个圆形的囊袋,囊袋表面分布着细小的毛孔。一株直接长成了一张网——细如蛛丝的藤蔓编织成巴掌大小的网面,每个网眼都在微微收缩和舒张。
还有更多。总共七株。它们从泥土里拔出来,根系变成细小的足,缓慢地、整齐地爬向凯迪的方向。不是攻击,是列队。像在等命令。
“你这他妈都是什么……”凯迪往后挪,手肘在草地上蹭出两道痕迹。他的脚底在草地上摩擦,敏感的肉垫接触到草叶的边缘,又是一阵酥麻。他咬牙忍着,眼睛盯着那排植物。
“说了。我是德鲁伊。”洛伦兹站起来。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凯迪面前。生命拟态的绿色纹路在他手臂上还没褪干净,在月光里泛着幽光。“与其用通用技能打架,不如自己研发几个。你猜这些是干什么用的。”
“我他妈不猜——”
第一株植物扑上他的左脚。那个舌头形状的肉质结构贴上肉垫,从脚后跟开始往上舔。表面覆着的绒毛不是软的,是韧的,像细密的刷毛,每一根都精准地卡进皮肤纹理里。它们不是被动地摩擦,而是在主动蠕动——绒毛一根一根地弯曲、弹直、再弯曲,形成波浪式的刺激。整只脚底像是被一张长满倒刺的舌头裹住了。
“啊啊啊啊——操——这个——”
凯迪的笑声炸开。这和他之前经历过的所有脚底折磨都不一样。狗尾巴草是扫,花蕊是旋转,刷子是涂抹——这些都是工具。而这个东西是活的。它在根据他脚底的形状调整自己表面的弧度,凹陷处绒毛更长,凸起处绒毛更密。舌头从脚后跟卷到前掌,再从脚前掌卷回脚后跟,每一寸肉垫都被照顾到了。
然后第二株植物的触须缠上他右脚。六根触须分别对准六块最敏感的区域:三块肉垫和三处缝隙。触须末端的球状凸起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开始高速旋转,像是缩小版的花蕊,但比花蕊更精准、更有力。
“哈哈哈哈——不是——停——你他妈能不能——啊哈哈哈——”
脚底的痒像电流从两处同时灌进来,在脊椎处撞在一起,然后顺着脊柱往上炸到大脑。左边是波浪式的舔舐,右边是定点式的旋转,两种节奏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于两只脚底,互为补充又互相干扰。他的脑子像被两个人同时往里灌不同的噪音,吵到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笑。
洛伦兹蹲在他面前,看着那七株植物各司其职。第三株植物——那个透明囊袋——吸附在凯迪的脚踝上。一根细如发丝的管道从囊袋里伸出来,贴上脚底。淡绿色的液体从囊袋里被推出来,沿着管道流到脚底上。不是涂,是注。液体直接被推进皮肤表面的毛孔里。
“这又是什么——”凯迪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他能感觉到液体进入脚底皮肤后,那里的神经末梢像被激活了一样。刚才只是痒,现在痒里多了一层敏感的底膜。绒毛滑过,他能清晰分辨每一根绒毛的弯曲角度。旋转的球状凸起每转一圈,他能感觉到球面微小的凹凸纹路碾过皮肤表层。感知增幅药剂的升级版。
“薄荷。芦荟。还有一点仙人掌的提取物。纯天然配方。”
第四株植物——那张网——罩住了凯迪的整只左脚脚底。网眼的丝线比蛛丝更细更有弹性,绷紧之后正好扣在脚底的弧度上。它开始收紧,网眼勒进肉垫里,把柔软的脚底肉垫分成了十几个规则的几何小块,每个小块都因为被挤压而微微鼓起。然后那些被勒得鼓起的肉块暴露在空气里,其他植物就可以更精准地对每一个小块进行攻击。舌头绒毛钻进了被网眼勒出的空隙里,精准地舔舐每一块鼓起的肉垫。
第五株和第六株同时行动。一株缠上他的脚趾,用细小的吸盘扣住趾尖,把他的脚趾全部掰开到最大角度,然后固定住。另一株长满微型吸盘的花苞从上方贴上去,吸盘一个个吸附在趾缝之间的软肉上。第一下吸力不大,只是让皮肤微微被提起;然后吸盘松开,再吸住,力道加大;再松开,再加力,同时从趾缝根部往趾尖方向慢慢移动。
“哈哈哈哈——趾缝——趾缝不行——啊哈哈哈——”
凯迪的笑声已经不成句了。脚趾被固定住没法蜷缩,只能任由吸盘在趾缝之间反复移动。左右脚同时。这种感觉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让人发疯——吸力忽大忽小,位置忽上忽下,每一根趾缝都同时被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吸过一遍。
然后洛伦兹抬起手指。
第七株植物——那株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地上静静等待的——缓缓升起来。它不像其他六株那样花哨。只是一根细长的藤蔓,茎干表面光滑,没有绒毛没有吸盘没有囊袋。顶部是一个小小的、闭合的球。它爬到凯迪脚底正上方,悬停在两只脚的肉垫之间。球体打开。里面是上百根细如蚕丝的须,每一根须在空气中缓缓伸展,像海葵的触手。然后它们同时落下来,落在凯迪两只脚的肉垫上,开始以完全不可预测的节奏滑动——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画圈,有的直走,有的只在一个点上反复摩擦,有的划过整个脚底再回来。没有两下是同一个节奏,没有两根须是同一个方向。
脚底的神经末梢被同时注入了上百种不同的信号。他的大脑无法同时处理这么多信息,系统过载。然后精液从他早已硬挺的阴茎里喷出来,两股同时爆出。一股往前溅在草叶上,另一股往下淌在他自己的大腿内侧。他的后穴剧烈痉挛,肠液顺着会阴流下来,和草叶上溅落的精液混在一起。
exp -1100。
凯迪 lv41→lv38。
洛伦兹看着那行系统提示,然后抬手。一道自然共鸣的波动从掌心扩散出去,所有的植物同时停止了动作。但它们没有退回去。舌头贴着脚底,触须扣着肉垫,网眼勒着皮肤,吸盘吸着趾缝,细须悬停在肉垫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暂停键。
凯迪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脚趾还在抽,肉垫还在抖,后穴还在夹。他射过太多次了,阴茎已经半软,铃口挂着一道透明的液丝。他的脑子正在从过载的状态里慢慢重启,一时竟没注意到洛伦兹开口说了什么。
“……什么?”
“你知道现在才过去多久吗。”
洛伦兹解开他的腰带。动作不快。和白天给他绑绷带、给他披斗篷时一样。布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裤子滑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将近三十厘米,半勃状态就比凯迪的手掌还长,龟头微微从包皮里探出来,铃口已经渗出一滴前液。他跪进凯迪腿间,一只手扶住凯迪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阴茎根部。龟头抵上那个早已湿透的穴口。周围一圈肌肉在接触到的瞬间就开始翕动——这一个多月的每晚侵犯已经让那里的肌肉产生了本能反应。抵抗不再是收缩,是松开。
“我要是让你真觉得自己能赢……就是我的问题了。”凯迪的瞳孔还没重新聚焦,大脑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脚底的痒还没完全褪干净。然后他感觉到体内那根藤蔓开始往外抽。不是快速抽出,是慢。龟头冠刮过前列腺,刮过内壁每一寸被粘液浸润的软肉,刮过括约肌内壁。他能感觉到藤蔓表面的粘液残留在他的肠壁上,凉凉的,正在被体温慢慢加热。然后藤蔓的尖端滑出穴口,在空中微微颤动了一下,落在草地上。穴口被撑开太久,一时合不拢,敞着一个红肿的小口,在空气里轻轻收缩。
然后洛伦兹的龟头顶上来。不是藤蔓。是热。是滚烫的、带着脉搏的、有生命的热。
“藤蔓都受不了了?”
“如果不是脚底板那么废物,还是能撑一会的。”洛伦兹按住凯迪的脚踝,把它们并拢在一起,往上推到他胸口两侧。两只脚的肉垫正对着自己,深粉色,肿胀,被植物折磨过的痕迹还清晰可见——网眼留下的细密红痕,吸盘吮出的圆形印记,绒毛刮过的浅色划痕。脚趾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趾缝间湿漉漉的。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上凯迪左脚脚心,不重,只是放在那里,感受着肉垫下毛细血管的脉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阴茎根部,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
然后他同时做了两件事。拇指在脚底画圈。龟头撑开括约肌。
凯迪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脚底和体内同时被刺激——拇指在脚心画圈的节奏很慢,指腹磨过每一道被网眼勒出的红痕,磨过每一块被吸盘吮过的软肉,磨过每一片被绒毛刮过的皮肤。脚底在感知增幅药剂的加持下,连拇指指纹的纹理都一清二楚。而体内的巨物在缓慢撑开肠壁——茎身比藤蔓粗得多,热得多,烫得他内壁痉挛。他能感觉到龟头冠的棱角碾过他体内每一寸软肉,前列腺被压扁、弹回、再被压扁,结肠口在龟头的撞击下微微敞开,像被叩开的门。
脚底和体内。两股不同性质的刺激——一个是痒,酥麻的、从皮肤表面蔓延的痒;一个是胀,沉重的、从身体深处往外辐射的胀。在脊椎处撞在一起,汇成一股更大的洪流,冲进大脑。
“噢噢噢哦哦——慢——慢点——”
他没能说完。因为洛伦兹开始冲刺。不是从慢到快的加速,是一上来就是最快速度。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括约肌内壁;全根没入,睾丸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力道比任何一次都猛。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每一下都撞上结肠口。他在连续拍打凯迪穴口深处的肠道,同时拇指还在脚底画圈。节奏一致——脚底画一圈,阴茎抽送一下。圈越画越快,抽送越来越猛。
脚底的植物重新激活了,它们同步运作。舌头绒毛又开始在右脚肉垫上蠕动了,触须的球状凸起重新开始高速旋转,网眼收紧,吸盘开始新一轮有节奏的吮吸。细须同时落下来,百根蚕丝般的须在左脚肉垫上各自为政地滑动。
三管齐下。
脚底被植物群攻,后穴被巨根冲刺。痒和胀,从两条完全不同的神经通路涌进脊椎。痒从脚底往上爬,顺着坐骨神经穿过小腿穿过大腿穿过会阴。胀从后穴往深处钻,顺着交感神经穿过结肠穿过腹腔穿过横膈膜。两股信号在腰椎处撞在一起,炸开,然后变成同一股更巨大的洪流,把他的大脑冲成一片空白。
“哦哦哦——太——太过了——哈哈哈哈——”
笑声和呻吟完全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的脚趾想要蜷起来但被网眼勒着根本动不了,只能被迫张开承受所有刺激。后穴在反复贯穿中剧烈痉挛,肠液和之前藤蔓留下的粘液混在一起,被冲刺挤压出细密的白沫沿着会阴往下淌。脸上一片狼藉——口水从嘴角挂下来,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眼睛翻白,瞳孔缩成两个细小的黑点。
洛伦兹低头看着他。手臂上的绿色纹路在月光下跳动。他松开按在凯迪脚底的拇指,把那只脚拉过来,低头含住脚趾。牙齿轻轻咬住大脚趾的趾腹,舌尖在肉垫上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冲刺。腰上的动作没停过,嘴上的动作也没停过。
“你知道这招叫什么吗。”他松开嘴,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这招叫‘猫爪板’。”
凯迪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整个大脑被快感和痒意彻底淹没,意识化成一滩烂泥。精液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射了出来。第一股落在洛伦兹腹肌上,第二股落在他自己胸口。
13
洛伦兹松开嘴,凯迪的脚趾从他唇间滑出来,裹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肉垫上的红痕还没褪,趾缝间的软肉还在抽搐。
他抹了把嘴。低头看着瘫在草地上的凯迪——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胸口全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腿还架在他肩膀上,后穴还咬着他的阴茎,内壁还在高潮余韵里一缩一缩地痉挛。
“我想试试,”洛伦兹把凯迪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折到胸口两侧,脚底朝天,“我们不同种族能不能突破生殖隔离。”
凯迪的眼睛猛地聚焦了。瞳孔从涣散到紧缩只用了一瞬间。他的耳朵压平,尾巴炸毛,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你说什么——”
“算了,开个玩笑。”洛伦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满意和嘲讽之间的弧度。
“噢噢噢……那你……哦哦……倒是……停下啊……”
凯迪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泥。刚才的惊恐还没退干净,体内的快感又涌上来——洛伦兹在说话的时候腰上的动作根本没停过。龟头还在碾他的前列腺,结肠口还在被反复撞击,脚底的植物还在同步运作。舌头绒毛在右脚肉垫上来回舔舐,触须球状凸起在趾缝根部高速旋转,网眼收紧再收紧,吸盘在左脚趾缝间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反复吮吸,细须在两只脚底各自为政地滑动——痒,胀,麻,酥,热,五种感觉同时从脚底和后穴涌进脊椎,在他的腰椎处撞成一锅粥。
“停下来?”洛伦兹低头看他,腰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今天不会放过你。”
冲刺。不再是那种有节奏的、一抽一送的冲刺。是连续的、深重的、几乎不带间隔的撞击。每一下都全根拔出——龟头冠刮过前列腺、刮过肠壁每一寸被撑开的软肉、刮过括约肌内壁——然后全根没入,睾丸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然后又是一下,再一下,再一下。节奏快得像连弩,力道猛得像攻城锤。
凯迪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颠,又被洛伦兹的手死死按回来。脚底的植物同步加大了力度——舌头绒毛从波浪式蠕动变成了高速拍打,触须球状凸起从旋转变成了震动,网眼收紧到几乎勒进肉垫里,细须的滑动速度加快了一倍。脚趾在网眼的束缚下疯狂抽搐,肉垫在反复刺激下从深粉变成正红,从正红变成暗红,表面那层被反复刮擦过的皮肤开始发烫。
“哦哦哦哦——太——太快了——洛伦兹——哈哈哈哈——慢——噢噢噢——求你了——”
笑声和呻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胸口上,和精液混成一片。他能感觉到经验值在持续流失——面板上的数字在跳,不是一次一次的跳,是连续的、不间断的往下掉。
*exp -1500。
*exp -1500。
*exp -1500。
*凯迪 lv38→lv35。
“还没完。”洛伦兹把他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趴着,脸贴着草地,屁股被拉高。腰被两只手扣住往上提,脚底踩在草地上——草叶立刻缠上来,把他的脚趾掰开,让肉垫直接接触地面。每一根草叶都在蠕动,每一寸泥土都在刺激他的脚底。洛伦兹从他身后插进去。这个角度比之前更深——将近三十厘米的柱身全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结肠口最深处,把那个从未被完全打开过的位置撑到极限。
“哦哦哦——太深了——那个位置不行——啊啊啊啊——”
凯迪的手在草地上乱抓,指甲陷进泥土里,草叶缠上他的手指。他的脸埋在草地里,口水把草叶打湿了一大片。后穴在这个角度被撑到最开,括约肌绷成一道浅色的环紧紧箍着洛伦兹的根部。脚底的草叶还在蠕动——泥土里的石头颗粒硌着肉垫,细小的沙子嵌进趾缝,草叶尖端钻进脚心凹陷反复刮擦。
洛伦兹抓住他的尾巴。从根部开始往上撸,拇指在尾巴腹面最敏感的鳞片交界处反复摩擦。盗贼的尾巴是平衡器官,布满神经末梢。凯迪从来不知道这里也能被碰。一阵新的酥麻从尾巴根部顺着脊椎窜上来,和脚底的痒、后穴的胀撞在一起。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嘶哑的、带着气声的呜咽。
洛伦兹一边冲刺,一边按住他的尾巴根部,拇指在鳞片上画圈,“我转了德鲁伊。发现这个职业确实适合我。”
*生命拟态——根系缠绕。
脚下的草地裂开。数十根细如发丝的根须从泥土里钻出来,缠上凯迪的脚底。不是草叶那种轻飘飘的触碰,是根须——更硬、更韧、表面带着细密根毛的东西。根毛刺进肉垫表面的皮肤纹理,不疼,但痒感比草叶强烈十倍。然后根须开始收紧,从脚趾根部开始,一圈一圈缠上来,把整只脚包裹成两只被树根裹住的茧。茧的内部,根须还在蠕动。每一根根须都在同时做不同方向的小幅度移动——有的往上,有的往下,有的旋转,有的震颤。这种完全被包裹的、无处可逃的、没有一丝皮肤能幸免的全面刺激,之前所有的脚底折磨都是局部,只有这个——是全部。
“啊啊啊啊——脚——脚不行了——哈哈哈哈——求你了——放过脚——我再也不——再也不挑战你了——我认输——我认输行不行——”
凯迪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脚底被根须裹住,后穴被阴茎贯穿,尾巴被拇指按着画圈,乳头被地面的草叶缠住绞紧。四重刺激从四个不同的身体部位同时涌进脊椎,在他的神经中枢撞在一起,然后同时炸开。精液从他早已硬挺的阴茎里喷出来——不是射,是流。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草叶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多一波高潮,经验值就跳一次,等级就掉一截。
“我认输……我认输……呜呜……”
洛伦兹俯下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嘴巴凑到凯迪耳边,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什么只有两个人能听的悄悄话。
“我接受你的认输。”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前所未有地快。力道前所未有地猛。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撞上凯迪体内最深处。他不再控制节奏——腰上的动作从连弩变成了风暴。睾丸拍在会阴上的声音不再是一下一下的啪,而是连成一片的密集撞击声。他一边冲刺,一边咬着凯迪后颈的皮毛。不重,刚好能感觉到犬齿的压力。同时他的尾巴从后面卷上凯迪的尾巴,两根尾巴缠在一起。
凯迪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脚底的根须在蠕动,后穴的巨根在冲刺,后颈的皮毛被咬着,尾巴被缠着。他的整个身体都被洛伦兹覆盖了——从脚底到后穴到后背到尾巴,没有一寸不在承受对方的刺激。意识开始模糊。不是昏迷,是过载。脑子里的噪音越来越响,视线越来越窄,窄到只剩下眼前那几根被他口水打湿的草叶。笑声停了,呻吟也停了,只剩下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吐出一个一个模糊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哥……哦……不要了……爸爸……停下……”
洛伦兹听到了。他的腰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冲刺,更快更猛。凯迪已经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精液从硬挺的阴茎里一股一股往外涌,颜色越来越淡越来越稀,最后几乎变成了透明的液体。
*exp -2000。 lv35→lv30。
*exp -2000。 lv30→lv25。
*exp -2000。 lv25→lv20。
洛伦兹抓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拉起来。凯迪的背贴上洛伦兹的胸口,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洛伦兹肩膀上。嘴巴张着,舌头耷拉在下巴上。脚底还裹着根须,脚趾还在痉挛。洛伦兹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扳过他的下巴,低头含住他伸在外面的舌头。同时腰上的冲刺没有停。
凯迪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后穴在反复撞击中剧烈痉挛,肠液和洛伦兹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脚底的根须还在蠕动,脚趾还在张合,肉垫的颜色从正红褪成一种不正常的惨白。
*exp -2000。 lv20→lv16。
洛伦兹拔出来。他握住自己还在硬挺的阴茎,对着凯迪的后背撸动了最后几下。最后一股精液落在凯迪的肩胛骨之间,沿着脊柱的凹槽往下淌。他松开手,凯迪的身体软塌塌地往前倒,脸贴着草地,脚底朝天。腿还保持着跪姿,后穴敞着一个红肿的小口,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滴在草叶上。脚底的根须慢慢松开,露出两只被裹到发白的肉垫。被根须包裹过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惨白,趾缝间的软肉被根毛刺得通红,脚心凹陷处留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印痕,像是被什么细密的东西反复碾过。脚趾还在间歇性地抽搐,但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慢。
凯迪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洛伦兹把那七株植物收回泥土里,不知道洛伦兹把他身上的草叶和泥土清理干净,不知道洛伦兹给他灌了一瓶恢复药剂,也不知道洛伦兹用斗篷裹住他赤裸的身体把他横抱起来。
帐篷里很安静。篝火已经烧到了尾声,只剩几块暗红色的炭在灰烬里明明灭灭。洛伦兹把凯迪放在铺盖上,用被子把他裹紧,然后在他旁边躺下来。一条手臂从被子下面伸过去,揽住他的腰。
凯迪的呼吸很轻,脚底在被子下面还在偶尔抽一下。
14
洛伦兹向来说到做到。
那天晚上凯迪吼完——“以后再也不搞这种事情了听见没有!”——洛伦兹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把魅魔的契约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在两人之间的铺盖上。然后他当着凯迪的面,打开交易面板,确认出售。神器化成一串紫色的光碎,散在帐篷的烛火里。
“卖了。”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不重,不轻。“睡吧。”
凯迪愣在那里,嘴张了一半。他本来准备了一大段话,骂洛伦兹不是人,骂这个神器害他丢了那么多经验,骂这些天他受的罪。但洛伦兹一个字都没反驳,直接把神器卖了。他应该高兴才对。
之后的日子变成了之前的样子。
他们还是住在一个帐篷里。还是一起出任务。洛伦兹还是做饭,还是给他留最多的那份。
现在洛伦兹连他脚都不碰。有一次凯迪从石头上跳下来没站稳,脚底一滑整个人往悬崖里栽——洛伦兹伸手拽住他的脚腕。拉上来,松开。转身继续走,没有一点多余动作。
洛伦兹对他的触碰开始了系统性的回避。递水壶时手指不碰他。并排走路时肩膀不挨他。
他开始做一些说不出口的事。比如早上比洛伦兹先醒的时候,他会偷偷去那边装作叫醒他,就一点,刚好能闻到洛伦兹身上那个皮革和草药混在一起的味道。
第一个晚上,他觉得轻松。终于不用被那根东西撑得死去活来了,终于不用在快感里翻白眼了,终于不用每天早上起来后穴还肿着,终于不用把脚底暴露在任何人的目光和手指下了。
第二个晚上,他的手重新摸上自己的乳头。高潮来得很快,射在手心里,温热的一滩。和以前一样。但和以前一样就是问题——不是不好,是仅仅就是那样。他盯着帐篷顶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擦干净手翻身睡觉。
第三个晚上他洗澡洗了很久。营地旁边那条小溪的水不深,刚好没过脚踝。他坐在石头上,把脚泡在溪水里,月光把水面照得亮晃晃的,能看见自己的脚底——肉垫已经恢复到了健康的深粉色,趾缝间的绒毛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他用脚趾去夹水里的鹅卵石,一颗一颗夹起来又放下去。然后他听见营地里传来洛伦兹收拾碗筷的声音,脚底突然就痒了一下。像是某种反射,他满脑子都是那家伙的手,舌头,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
第五天晚上他开始发呆。篝火烧到尾声,洛伦兹已经睡了。他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火边,脚趾无意识地蜷了又张。他用拇指去掐脚心最敏感那块肉,不重,但足以让自己弹了一下,不对……
白天他加倍折腾自己的脚底。故意踩凸起上,让肉垫被刺激得发红。故意从高处跳下来,让脚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地上,震得脚心发麻。这些刺激以前都会让他腿软,现在只是痒。少了些什么。
他开始摸自己。次数越来越多。乳头,脚底,尾巴根部。所有洛伦兹碰过的地方他都在自己碰。每一次都能射出来,每一次都不够。他的身体像一个被调校过的精密锁芯,钥匙不对,解不开最终的锁。
高潮的一瞬间会有一种快要接近什么的错觉——然后迅速滑落,像是站在悬崖边踮起脚尖拼命往前伸,就差那么一点距离,永远够不着对岸。
第八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躺在一大片草丛里,每一根穗子都在他脚底同时划过。他想叫但叫不出来,想挣扎但动不了。然后他看到洛伦兹站在草丛边缘,背对着他,越走越远。他醒来的时候脚底在抽搐,脚趾蜷成爪子,肉垫紧紧贴着铺盖的布料。下身硬着,铃口在往外渗透明的前液,把被单洇湿了一小片。他喘着气,转过头。洛伦兹不在帐篷里。外面天还没亮。
他坐起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脚掌贴在小腿上蜷成两只毛茸茸的团。他的身体在叫嚣着要什么东西。不只是一个高潮,不是某一次射出来就能解决的事。是一种更深的、把整个身体交给别人手里的、被掌控被支配被玩弄然后被接住的感觉。他不愿意承认,但他已经连着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不是失眠,是身体不累。以前每天被洛伦兹折腾到瘫掉,一觉睡到天亮。现在没有折磨,反而睡不着。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把那种极度的快感当成睡眠的开关。开关不在他自己手里。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那个姿势——仰躺,脚底朝天,双腿被人折到胸口,肉垫正对着某个人,脚趾被一根一根掰开,耻毛扫过脚底最柔软的凹陷,然后是一根滚烫的、带着脉搏的、将近三十厘米的东西从后穴顶进身体深处。同时脚底的刺激不断叠加——草叶、花蕊、刷子、指甲、穗尖、感知增幅药剂渗进毛孔的凉意,还有那双眼睛从上往下看着他,眼神像静水之下有暗流涌动。他猛地睁眼。下身硬得发疼。
第十天他找到洛伦兹。帐篷外面,篝火余烬旁边。洛伦兹正在收晾干的衣服,听见脚步声没回头。凯迪站在他背后,两只脚在草地上碾来碾去,脚趾蜷了又松,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他已经对着帐篷帘子演练了至少十次——要经验。是来要经验的,不是要别的。经验是正当诉求。
他开口,声音有点沙哑:“那个……”洛伦兹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背包里,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是暗金色的,和每次从上往下看他的时候一样。
“我想……要那个经验……”
洛伦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把背包系好,站起来,比他高半个头。凯迪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踩到一颗石子,敏感的肉垫隔着薄薄的角质层还是能清晰感知到石子的形状。
“你忘了,你发誓完我就把神器卖了。”洛伦兹说。“你要经验的话,最近的任务奖励可以全给你。”
不是这个。他要的不是经验。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不,他知道,他说不出口。
洛伦兹等了他一会儿,见他没说话,就转身继续收晾衣绳。
第十一天深夜,凯迪掀开了洛伦兹的帐篷。
动作很轻。帘子掀开一条缝,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道细长的白线。他侧身挤进去,脚底踩在帐篷布的接缝处,肉垫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下面泥土的凹凸。凉鞋没穿。他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帐篷里很暗。只有帐篷顶那一小块透气纱网透下来的月光,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灰色。篝火在外面烧到了尾声,偶尔有火星迸开的噼啪声。洛伦兹躺在铺盖上,侧身,背对着门口,呼吸平稳,胸口缓慢起伏。
凯迪站在帐篷口,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他的脚趾在帐篷布上蜷了又张,肉垫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鼓噪。手心是湿的。尾巴僵在身后,一动不动。如果洛伦兹醒了怎么办。就说走错了。这帐篷是他自己的——走错个屁。
他在月光里把衣服脱了。上衣,裤子,腰带。布料堆在脚边,堆成一小堆。赤裸的皮毛接触夜晚的凉空气,全身的毛发都微微竖了起来。乳头在凉意里迅速变硬,脚底的肉垫贴着帐篷布,能感觉到布料纤维的每一根经纬。
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铺盖的边缘就在脚下。洛伦兹背对着他,肩膀的轮廓从被子里隆起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掀开被子的时候,里面涌出来的那股气味。温热的。浓郁的。皮革和草药混在一起,还有洛伦兹本身的气味那股味道从被子的缝隙里涌出来,从鼻腔灌进去,像找到了某种归宿。凯迪的眼睛闭了一下,脚趾全部蜷起来,趾尖在帐篷布上碾出几个浅浅的凹痕。这些天来一直在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他跪下来。膝盖压在铺盖边缘,俯下身,把脸凑近被子的缝隙。更浓了。那股气味现在不只是味道,是画面——是洛伦兹把他从宝箱里抱出来的手臂,是洛伦兹按他脚底时的拇指,是洛伦兹在冲刺时咬他后颈的犬齿。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味道充满整个鼻腔,然后慢慢呼出来。下身的柱身一点一点挺起来,从腿间翘起,铃口开始往外渗透明的液体,啪嗒一声滴在铺盖上。
他钻进被子里。动作很慢,很轻,被子盖过他的头顶,把月光遮在外面。黑暗里只有气味和温度——洛伦兹的体温从被子的每一寸布料里渗出来,包裹住他的身体,熟悉得像是没脱过的旧衣服。他的膝盖在铺盖上往前挪,大腿内侧蹭过洛伦兹的小腿,那些短而密的鼠类毛发擦过他敏感的皮肤,让他从大腿根部到脚趾都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然后他的鼻尖碰到了洛伦兹的腹肌。
他停在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他能闻到更多,对方特有的干燥体香,在腹部更浓,更烈,混着一点汗液蒸发后留下的咸涩感。他无声地吸了吸鼻子,把那股气味含在鼻腔深处,像在品什么东西。他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尖在空气里轻轻扫过,好像光是闻还不够。
他的手沿着洛伦兹的腹部往下摸。指腹滑过布料,滑过腰侧的凹陷,找到了裤子的系带。他认识那个绳结——单手就能拉开的那种,洛伦兹打绳结从来不复杂。他轻轻一拽,绳结松开。布料滑下来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拆一份珍藏品。
他把裤子往下拉,动作很慢,很轻。先是腰侧露出来,然后是肌肉的线条,然后是——
那根东西弹出来。从裤腰里挣脱的瞬间,龟头打在他的脸上,发出很轻的啪一声。
他没有躲。反而挨得更近。
眼睛适应了被子里的微光,能看清近在咫尺的东西。将近三十厘米的柱身,疲软状态下就有他手掌加手腕的长度。表面是深色的皮肤,比洛伦兹身上其他地方更深的深色,光滑,柔软,能隐约看见皮下血管的分布。纹路。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都不一样,有些是直的,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下方;有些是弯曲的,在柱身中段分叉再合拢。冠状沟边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棱角,颜色比柱身更浅。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颜色是最深最暗的红,顶端铃口的形状像一道被捏扁的裂缝,边缘有一层很薄的黏膜,在昏暗里泛着微弱的湿润光泽。
柱身靠近根部的位置有没完全擦干净的痕迹——不是新留下的,是旧的。干涸的水渍在皮肤表面留下淡淡的印痕,一层叠一层,像是反复被某种液体覆盖又晾干的痕迹,在皮肤纹理间呈现隐约的浅白。靠近根部还有一些细小的白色颗粒,干了之后结在毛发根部。更浓的气味从那个位置散发出来,是精液蒸发后特有的腥咸,比被子里的味道更烈更冲,像是把之前所有那些夜晚浓缩成了这一点点痕迹。凯迪的鼻尖停在那片干涸印痕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
他知道自己的样子很痴汉。他知道如果洛伦兹这个时候醒了,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但他不想停。这就是他一直找的东西。
他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触上那根巨物的表面,从龟头下方开始往下舔,缓慢地,认真地,像是在描摹每一处细节。咸的。还有一点腥臭的味道,但更多的是皮肉本身被闷了一整天后的气味。舌头滑过冠状沟边缘时能感觉到那道棱角的形状——微微凸起,比周围的皮肤更光滑,在舌尖下滑过去时有一种很轻的阻力。他咽了口口水,把嘴唇贴上去,不是含,是蹭。肉垫般柔软的猫兽人唇瓣蹭过血管,蹭过那道凸起的棱角,蹭过龟头的边缘,然后滑下来,继续往下。他用嘴唇感受每一道纹路、每一根血管的起伏,感受皮肤下海绵体在睡眠中仍然存在的微弱脉搏。然后他把脸贴上去。整张脸埋进那根巨物和腹部之间的缝隙里,鼻尖抵着柱身根部,嘴唇贴着睾丸表面皱缩的皮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从头皮灌到脚趾尖。他的脚趾在被子里全部蜷起来,肉垫紧紧贴着铺盖。
手指也加入进来。他伸出手,用指腹沿着柱身侧面的皮肤纹理慢慢往上推,感受海绵体在皮肤下厚实的重量。指尖在龟头冠的棱角处停了一下,绕过冠状沟,再顺着另一侧滑下来。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不知不觉已经滴得柱身湿漉漉的。他用指腹把口水在柱身上抹开,又抹了一点。
他摸上去——
帐篷里突然亮了一下。
不是灯。是洛伦兹睁开眼时瞳孔里闪过的一丝暗金色光芒。那道光在黑暗里只亮了一瞬就灭了,但已经足够让凯迪看清——洛伦兹的眼睛正透过被子,低头看着自己胯间。
凯迪的手僵在柱身上。手指还圈着龟头,指尖还有没抹开的口水。他慢慢抬起头,正对上洛伦兹的目光。
被子被掀开了。
月光从帐篷顶的纱网漏下来,把两人照得清清楚楚。洛伦兹半撑起身子,一只手还撑着铺盖,另一只手拿着刚掀开的被子。他低头看着凯迪——赤身裸体,跪在他腿间,手还握着他的阴茎,嘴唇上沾着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嘴角挂着一道没擦掉的湿痕。
“……你在干什么。”
不是质问的语气。是陈述。和说“今天晚饭吃炖菜”一模一样。
凯迪的嘴张了好几下。嘴唇翕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耳朵压平贴在脑袋两侧,尾巴在身后僵成一根棍子。他的手从洛伦兹的阴茎上弹开,悬在半空中,手指上还泛着水光。有什么借口。一定有什么借口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半夜三更赤身裸体钻进别人被子里还握着别人的鸡巴。但他什么都想不到。脑子像被煮过一样,所有语言功能都在那股皮革和草药的味道里融化殆尽。
15
凯迪的嘴张了好几下。嘴唇翕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耳朵压平贴在脑袋两侧,尾巴在身后僵成一根棍子。他的手从洛伦兹的阴茎上弹开,悬在半空中,手指上还泛着水光。
“……我……那个……你被子掉了。我帮你盖一下。”
洛伦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脱到大腿的裤子,又看了看凯迪还沾着口水的嘴角。
“好,那你回去吧。”他伸手去拉自己的裤腰,动作不快,和平时收拾背包、叠衣服一样。布料摩挲皮毛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别!”
凯迪的手先于大脑伸出去,一把按住洛伦兹的手腕。指甲陷进对方的皮毛里,掌心贴着腕骨的凸起。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指僵在那里,松也不是,继续按也不是。洛伦兹低头看了看那只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然后抬起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他已经看穿了一切但还在等对方自己说出来的弧度。他没有说话,等着。
凯迪的手指从洛伦兹手腕上慢慢滑下来。他跪在铺盖上,赤身裸体,下身还硬着,铃口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液体。月光从帐篷顶的纱网漏下来,把他全身照得清清楚楚——从压平的耳朵到蜷缩的脚趾,从胸口起伏的弧度到大腿内侧微微发抖的肌肉。
“你要什么。”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凯迪低着头,盯着自己跪在铺盖上的膝盖。“……要……那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哪个。”
“……那个。”他的手指朝洛伦兹胯间那根还半硬的东西指了指,指尖刚指过去就缩回来,像是被烫到了。
“说清楚。”
凯迪的耳朵压得更平了。脚趾在铺盖上蜷起来,肉垫碾着布料,趾缝间的软肉挤在一起又分开。他张了好几次嘴,喉咙里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最后终于挤出几个字:“……要你的……鸡巴。”
“想做什么。”洛伦兹靠回铺盖一侧,双臂交叉在胸前,低头看着他。
“……含。”
“含哪里。”
“……含你下面。”
洛伦兹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那根东西重新暴露在月光下,半硬,比刚才被凯迪握在手里时胀大了一圈。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铃口正对着凯迪的脸。
“过来。”
凯迪往前挪了半步。膝盖在铺盖上磨出两道凹痕。他把脸凑近那根东西,鼻尖离龟头只有一指的距离。那股气味又涌上来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
“张嘴。”
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舌尖轻轻触上龟头表面。咸的。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他把整个舌头贴上去,从龟头下方开始往上舔,滑过铃口,滑过冠状沟,滑过那圈微微凸起的棱角。动作从小心翼翼变成认真细致,从试探变成投入。他含住龟头,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的边缘,用力吸吮。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洛伦兹的睾丸上。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发颤,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洛伦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扣住他的后脑勺。固定。然后往下按。
龟头顶到软腭的瞬间凯迪的喉咙剧烈收缩了一下。干呕。洛伦兹没有松手。他按着凯迪的后脑勺,一寸一寸往下压,直到龟头滑进咽喉深处。凯迪的鼻子埋进洛伦兹腹肌的毛发里,那股气味从鼻腔直冲天灵盖。他的喉咙在剧烈痉挛,食道内壁紧紧裹着侵入的龟头,但洛伦兹的手稳得像铁钳,不放,也不动。
“用鼻子呼吸啊,要憋死啊。”
凯迪努力调整呼吸,鼻子在洛伦兹的毛发里喷出灼热的气息。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铺盖上。他的喉咙慢慢适应了被撑开的胀感,痉挛变成了轻微的收缩。然后洛伦兹开始动——不是让他自己来,是操控他的头上下起伏。每一次推下去都全根没入,每一次拉起来都只留龟头卡在嘴唇边缘。速度不快,但节奏稳定,像是他才是被操的那个。
“够了。”
洛伦兹把他从自己胯间拉起来。一道银丝从凯迪的下唇连到龟头,拉长,断开,落在凯迪的下巴上。他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嘴唇被磨得通红。
“够了吧?”
凯迪摇头。他用手肘撑着铺盖,把臀部往前挪。“……插进来。”
“插哪里。”
“……后面。”
“说清楚。”
凯迪咬着牙,脸涨得通红。“……把你的东西插进我后面。”
“怎么插。”
凯迪转过身,趴在铺盖上,脸贴着被褥,臀部抬高。他用两只手把自己的臀瓣掰开,露出那个已经微微翕动的穴口。周围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括约肌因为期待而轻轻收缩,像是在对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做口型。“……这样插。”
洛伦兹没有动。凯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掰开的入口上,热热的,像一小块烙铁。等了很久,等到凯迪几乎要回头看他。
“然后呢。”洛伦兹还是没有动。他跪在凯迪身后,龟头抵着穴口,但只是抵着,没有往里推。“示范一下。”
凯迪把脸埋进被子里,臀部往后压,用穴口去吞龟头。括约肌被撑开的瞬间他的大腿痉挛了一下,但他没有停——继续往后压,一寸一寸,让那根东西慢慢填满自己体内。肠壁被撑开的胀感、龟头冠刮过前列腺的酥麻、柱身血管在体内搏动的触感,每一寸推进都让他的脚趾蜷得更紧。直到全根没入,他的臀尖贴上了洛伦兹的肚子。他停在那里,大口喘气,后穴紧紧咬着那根将近三十厘米的巨物,内壁在快感里一缩一缩地痉挛。
他自己用臀部去撞洛伦兹的小腹。前后摇摆,每次往后都让龟头顶到最深,每次往前都让龟头冠刮过前列腺。
“脚。”他一边摇,一边把一只脚往后伸,“……挠。”
洛伦兹低头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脚。肉垫正对着他,在月光下泛着粉色的光。他没有立刻接。
“痒的话,自己挠啊。”
“……自己挠没用。”凯迪的声音闷在被子里,语气很轻,“……你挠才有用。”
洛伦兹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个变态。”
“……嗯。我是变态。”凯迪把脚又往后伸了一点,脚趾张开,肉垫绷紧。“挠我。”
洛伦兹的指甲刮上肉垫的瞬间,凯迪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终于被触碰到、终于被填满的感觉从脚底炸开顺着坐骨神经窜进脊椎和后穴的快感撞在一起变成一股更大的洪流。脚底被挠,后穴被填满。主动去吞,主动去迎合。他把自己的屁股往洛伦兹的阴茎上撞,把脚底往洛伦兹的手指上贴,乳头没人碰就自己捏——手指捏住两颗早已硬挺的凸起,转圈,拉扯,力道和节奏都是他从洛伦兹那里学来的。
“……啊、对对对——就是那里——挠那里——用力——!”
洛伦兹的手扣住他的脚踝,指甲在脚心最凹陷处狠狠刮了一道。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开始主动抽送。不再让他自己摇,而是掌控——全根抽出,全根没入。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得凯迪往前一颠,每一下都让他发出一声介于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刺激不够。”凯迪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底并排对着洛伦兹,“……用那个。”
“哪个。”
“……植物。之前那些。”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快点。”
洛伦兹打了个响指。脚下的草地裂开,七株植物同时从泥土里钻出来,根系化足,茎干舒展。月光下它们列队爬来,像是从未离开过。舌头绒毛贴上凯迪并排的脚底,从脚跟卷到前掌再从脚前掌卷回脚后跟。触须球状凸起扣进趾缝根部,高速旋转。网眼收紧,把肉垫勒成十几个敏感的小块。细须从囊袋里涌出来,百根蚕丝般的须尖各自为政地在肉垫上滑动。吸盘落在趾缝间,有节奏地一吸一放。根须从泥土里钻出来,把他整只脚包裹成两只茧,内部的根毛还在全方位蠕动。
凯迪的整个身体都挺了起来。脚底被植物全面覆盖,后穴被巨根贯穿,乳头被自己的手指捏到红肿,三股不同方向的快感在他体内炸成一片。他的笑声和呻吟搅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脚趾在植物的束缚下疯狂抽搐——
“还不够!再快点!再快点!”
洛伦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复仇?”
“什么复仇——啊哈哈哈——不——不要复仇——我要这个——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的声音在笑和叫之间来回跳跃,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功能都被快感冲垮了。洛伦兹扣住他的腰,冲刺的速度加到最快——不是一下一下的抽送,是连续的、深重的、几乎不带间隔的撞击。每一下都全根没入,睾丸拍在会阴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声。植物的动作也同步加速——舌头绒毛从舔舐变成拍打,触须球从旋转变成了高频震动,吸盘的吸力加大到让趾缝软肉微微发红。
“啊哈哈哈——慢——慢一点——太过了——不要不要——别顶那里——快——快点——”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慢还是快,在求饶还是在索求。“要坏了——要被操坏了——哦哦哦哦——快点——再快点——操死我——”
洛伦兹俯下身,咬住他的后颈。犬齿陷进皮毛,刚刚好压在最敏感的神经丛上。同时他按住凯迪的尾巴根部,拇指在鳞片交界处狠狠一拧。三管齐下——后颈,尾巴,后穴。凯迪的大脑彻底宕机了。精液从他硬挺的阴茎里喷出来,不是一股一股,是连续不断的涌出。后穴剧烈痉挛,把洛伦兹的阴茎咬得死紧,凯迪的身体在反复撞击下终于彻底张开,龟头冲进那个从未被完全打开的深处。第二波高潮——第三波——第四波——射空了还在痉挛还在往外涌。脚底的植物还在蠕动,后穴的巨根还在冲刺,乳头在自己手里被捏得发疼,尾巴根部的鳞片被拇指反复碾压。五重快感同时轰炸。
凯迪开始一种软塌塌的、没有任何防备的、从喉咙深处往外飘的痴笑。“嘿嘿……哈哈……”嘴角咧开,舌头耷拉在外面,眼睛翻白,瞳孔缩成两个细小的黑点在眼眶里微微震颤。口水顺着舌尖滴在铺盖上,和精液混在一起。脚趾还在间歇性地抽搐,但动作已经软了——不是挣扎,是无意识的痉挛。肉垫在被植物舔舐之后红得发亮,被根须裹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痕迹,趾缝间的软肉被吸盘反复吸过,微微发肿。
洛伦兹在他体内射了。第一股精液烫到他一般,凯迪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凯迪的痴笑在精液冲击的瞬间变了调,从嘿嘿嘿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拖长的呻吟——哦——然后继续笑。后穴被精液填满的感觉让他本来就宕机的大脑更加空白,整个人像飘在温水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被操就好。只要被这个人操就好。
洛伦兹拔出来。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植物慢慢退开,根须松开他的脚,触须从趾缝间滑出来,舌头绒毛最后舔了一下他的脚心然后缩回泥土里。凯迪瘫在铺盖上,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腿还敞着,脚底朝天。嘴角挂着痴笑,舌头还伸在外面,眼睛半翻着白眼。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发出什么声音——洛伦兹——是对方的名字,还有更多模糊的、听不太清楚的低语。
凯迪已经睡着了。痴笑还挂在脸上,脚底在睡梦中还在偶尔抽搐。洛伦兹拉过被子,把他裹紧。月光从纱网漏下来,照在凯迪眼角还没干的泪痕上,也照在他嘴角那个歪歪扭扭的弧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