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火花大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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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61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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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 / tk / tickling / 崩坏星穹铁道 / 花火 / 火花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

  街灯淌出暖黄色的光,空气里浮着一股苏乐达的甜腥味。钟表小子雕像在广场中央转着圈,巨大的指针缓缓碾过夜空。这是个普通的夜晚——至少三分钟之前还是。

  火花蹲在广场长椅上,手机支架支在面前。

  “晚上好呀,花粉宝宝们!”

  她今天戴了猫耳发箍,白色挑染的辫子垂在肩头,睫毛扑闪扑闪。雪白的袜子裹着脚踝,脚边扔着一双白底红边的短筒靴。她盘腿坐着,下巴搁在膝盖上,整张脸嵌在暖色调的夜景里。

  弹幕刷起来:

  【火花老婆今天也在匹诺康尼!】

  【主播今晚直播什么呀?】

  【猫耳我死了——】

  【怎么不穿鞋啊!脚凉不凉!】

  【刚来,这是在户外?后面那个钟楼好眼熟】

  “今晚啊,”火花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今晚有个特别嘉宾要来。”

  【谁!!!】

  【是不是那个粉毛!】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花粉宝宝前排占座!】

  【不会是蹭热度的吧(狗头)】

  火花没回答,只对着镜头眨了下眼。

  然后广场另一头响起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街灯的亮斑里。红白相间的裙摆从暗处浮出来,花火走出来的时候跟夜色融得刚刚好,只是膝盖上沾着一小片不知道从哪落了灰,没人注意到。

  花火停在火花面前三米远的地方,赤着脚。两只白皙的脚掌踩在广场石板地上,脚趾微微蜷缩,像在适应地表的凉意。她低头扫了一眼火花的手机镜头。

  “开着呢?”

  “开着呢。”火花笑得得意,“四十万人在线,看着你输。”

  花火没接话,转头朝镜头挥了挥手。弹幕瞬间换了一茬:

  【花火大人——!!】

  【两个老婆同框了我何德何能】

  【所以今晚到底要干嘛?】

  【前面的你新来的吧,火花说今晚要分谁才是真的!】

  【我就想知道谁是冒牌货】

  【打起来打起来!】

  花火满意地收回目光,看向火花。她挑了挑眉。

  “你开直播,是想让大家都看看你今晚怎么认输?”

  “我认输?”火花从长椅上跳下来,光着一只脚穿着短袜踩在地上,“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冒、牌、货。”花火慢条斯理地咬字,舌尖在每个字上停一瞬,“你不过是我丢掉的旧面具罢了。”

  “哈!”火花冷笑,“花粉宝宝们听到了吗?她说我是面具。明明我才是真正的花火,她才是那个被扔掉的——”

  “够了。”

  花火打断了她。

  两人隔着三米对视。

  弹幕刷疯了!

  【好强的压迫感……】

  【所以到底谁是真的啊?!】

  【我不管!两个都是我老婆!!】

  【火花上啊!花粉宝宝支持你!】

  【花火大人气场赢了这一轮】

  【才第一回合你们别急着站队啊】

  火花往前踏了一步:“我们今天约出来,就是要把这事了断。谁是真,谁是假,今晚必须有个答案。”

  “怎么个了断法?”花火歪了歪头,“打架?可以。不过打坏了匹诺康尼的东西,橡木家系那边你去交代。”

  火花笑了,嘴角往上一翘,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她从身后摸出一个遥控器,红色,只有一个按钮。她一按,广场四周四座钟表小子雕像同时发出咔嗒一声,随后眼睛里射出彩色的光,各自的肚子里弹出一根巨大的彩色羽毛,悠悠飘在半空。

  “不打架。”火花活动了一下十指,指节咔咔响了两声,“我们比这个!谁先笑到求饶,谁就是冒牌货。”

  花火看了看那些羽毛,又看了看火花的手指。

  “用挠痒痒?”

  “怕了?”

  花火笑了。那笑容不大,嘴角弯得恰到好处。她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来就来。

  火花弓起背正要扑上去——开拓者从街角转出来了。

  手里拎着一袋苏乐达。

  开拓者看看花火,又看看火花,再看看广场上飘着的四根羽毛和那些弹幕屏幕,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把苏乐达搁在地上,蹲下来,从袋子里抽出一根鞋带。

  “?”

  火花愣住了。

  开拓者走到长椅边,拍了拍椅面,看向两人。

  花火斜眼看了火花一眼,然后走了过去。

  她在长椅上坐下,裙子一拢,赤着的左脚自然而然垂在椅面边缘,脚趾在灯下白得发光。

  火花犹豫了两秒,她看了看镜头,又看了看开拓者手里那根鞋带,喉咙动了一下,随后也在旁边坐下。

  开拓者握住花火的左脚踝,同时把火花的右脚踝并拢,鞋带绕上去,打了个死扣。

  一只赤裸的左脚,一只裹着白色袜子的右脚,并排绑在一起。

  开拓者蹲下来,先看了看花火,她把下巴抬得很高,目光向下瞟着蹲在地上的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随后开拓者伸手,握住了花火的左脚踝。

  那只脚被抬了起来。赤裸的脚心正对着开拓者的方向,脚掌白净,足弓弯着流畅的弧线,五个脚趾圆润饱满,灯光照上去能看见皮肤底下细细的青色脉络。脚心正中那一小块凹下去的地方微微泛着浅粉,是最嫩的底色。

  弹幕:

  【花火大人的脚——!!】

  【光脚!!是光脚!!】

  【开拓者要干嘛???】

  【不是说要挠痒吗!真的假的!】

  【今晚值啦!!!】

  开拓者的食指落了上去。

  指腹贴着赤裸的脚心正中央,微凉的足底触到温热的指腹。

  花火的脚趾猛地蜷缩。五根脚趾攥在一起,脚掌前端挤出几道细褶。她上半身没动,膝盖并拢,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还是抬着。但那只脚的脚趾蜷着又松开,蜷着又松开,足弓弓出一道紧张的弧度。

  开拓者开始画圈。食指贴着脚心最中心的那片嫩肉,一圈一圈慢慢扩大。

  花火的嘴角动了,随后马上被她忍住,但没完全压住,嘴角那个细微的抽搐被镜头精准的捕捉到。

  火花偏头看了她一眼,难得没有出声,右脚的脚趾却在靴子里悄悄蜷了蜷。

  弹幕:

  【花火大人在憋笑!!我看到嘴角抽了!】

  【这才刚开始吧!!】

  【好残忍我好喜欢】

  【火花开场就要崩了吗】

  开拓者继续。

  指甲尖沿足弓那条最深的纵弧从上往下划,指腹碾过弧底最薄最软的地方,又划回来,来来回回。

  花火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地张开。五根脚趾向外撑,趾缝全部拉开,脚掌摊平,足弓深陷出一个窝。然后猛地蜷回去,把脚掌前端攥成一团。

  张开,蜷紧,张开,蜷紧,节奏越来越乱。

  花火的脸开始泛粉了。从脖子底层往上烧,一层一层漫过下巴、脸颊、耳尖。嘴角往上翻的幅度越来越大,她使劲咬着下唇内侧的肉,下巴绷出硬邦邦的角,但眼角的弯度藏不住,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扑簌簌的。

  开拓者换了地方。

  她移到脚掌前端偏左那一小块,离脚趾根很近,皮肉最薄,足弓末弯进去的地方。她用指甲尖轻轻点,哒哒哒哒哒。

  花火的左脚猛地弹了起来,连带着火花也动了起来。

  整只脚弓起来又落回去,脚趾全部张开到极限,五个趾尖向外分。开拓者的指甲点过趾根下方的时候,她的脚趾触了电似的往内猛蜷,指甲差点被夹住。开拓者侧过指节往下一压,脚趾就又全弹开了。

  “呃……”

  一个气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咬碎了咽回去,但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腰侧扭动,左肩耸起来又压下去,脚踝在开拓者掌心里转着想要抽走。开拓者攥紧不放,五指扣死。

  花火的脚心开始泛潮。

  一层薄汗从皮肤底下渗出来,脚心正中那片嫩肉变得微黏,足弓深窝里凝着亮晶晶的水光。脚趾张开时掌纹全摊平,蜷紧时又攥出好几道弯弯的细线。灯光照上去,那些细纹折出浅淡的影子。

  弹幕:

  【她出汗了!!!】

  【脚心都湿了!!】

  【花火大人你撑住啊!!】

  【我要死了这个画面太——】

  【前面说开场的现在看到了吗】

  开拓者换了个握法。

  拇指扣住脚心正中,其余四指从脚背压住,然后拇指往下一碾,沿着足弓那条纵弧直接推过去,从脚掌根部碾到脚掌前端,用指腹最硬的那截骨头压着弧底最软的肉一路趟过去。拇指碾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白印,皮肤被压扁了又慢慢回弹变粉。

  花火脖子猛地往后一仰。

  “——呵!!”

  那个“呵”带着笑的前兆,被她生生憋成了一声抽气。她的左脚在开拓者掌心里像条挣脱不了的活鱼,脚趾疯狂地张开到极限又蜷缩,脚掌撑起来把足弓拉得更深,开拓者拇指底下那块皮肤一抽一抽地跳。

  脚心的汗更多了,湿漉漉的,拇指碾过去的时候微微打滑,开拓者的指腹在那道弧线上留下一条淡痕。汗水把那片皮肤浸得透亮,粉色的底子上浮着一层薄光。

  火花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的右脚被绑着,花火的脚抖一下她的脚也晃一下。她下意识把右脚往椅面上压了压,靴子里脚趾攥得死紧。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只是咽了一口唾沫。

  开拓者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拇指还碾着足弓,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脚掌中段开始往上爬,贴着那块最嫩的弧面慢慢走。两根指尖一左一右,一张一弛,沿着脚掌的纹理蠕过去,像两条温热的虫在脚心最敏感的那道线上攀。

  花火的脚趾猛地全部张开。

  五个趾头向外撑到不能再开,趾缝里露出底下更浅的肤色。她的嘴唇彻底咧开,嘴角弯成压不住的笑容,眼睛眯起来睫毛挂上了水光。笑声在她胸腔里闷了太久,喉咙上下一滚——

  “——哈!!”

  笑声炸出来,又脆又响。花火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背砸在椅背上,脑袋歪到一边,嘴巴张开了就合不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赤裸的左脚在开拓者手里疯狂地扭动。脚心那一片皮肤被汗浸得透亮,粉色的底子上浮着一层水光,足弓最深处的汗珠被指腹碾散,整个脚掌湿漉漉的。脚趾缝里也都是汗,五条浅沟泛着潮湿的光。脚背的青色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一鼓一鼓地跳。

  “哈哈哈哈哈——小灰毛——别——我的脚——哈哈哈哈——!”

  弹幕炸了:

  【花火大人笑了——!!!!】

  【好大声!!!好脆!!!】

  【脚趾全部张开了我看到了!!】

  【那个脚心全是汗!!】

  【呜呜呜太惨了但我好爱看】

  【录屏组已就位】

  火花终于忍不住偏过头看她。花火那张素来从容的脸现在彻底崩了,仰着脖子笑得浑身发抖,眼角湿了一圈,嘴唇红艳艳的。火花看着她的样子,自己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开拓者松开了花火的脚踝,拇指离开了脚心。花火的左脚落在椅面上,脚趾还在痉挛似的抽搐。整只脚从脚心到脚背都泛着潮红,汗津津的,在灯下反着光。

  花火瘫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下巴上挂着泪,嘴边还留着没收住的笑容。她的左脚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脚趾隔几秒蜷一次,脚掌轻轻蹭着椅面,好像在磨蹭掉残留的酥麻。

  连一刻都没有为花火的落败哀悼,立刻赶到战场的是——

  “噫!”

  火花被开拓者转过来的目光吓得一个哆嗦,可是她的脚还和火花绑在一起,哪里也跑不了。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直勾勾,一眨不眨,像什么东西盯上了猎物。

  随后,火花的右脚被开拓者握在掌心里。

  弹幕风向立刻转了!

  【到火花了!!!】

  【花粉宝宝集合!!】

  【你家主播要上了!!】

  【火花你能撑几秒!!】

  【花火大人已经倒了,看你了!!】

  火花咽了口唾沫。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在线人数——四十二万,还在涨。她对着勉强镜头笑了一下。

  花火瘫在椅背上喘着气,却还要挣扎着抬手指向火花,声音还带着刚笑完的颤抖。

  “你……你也跑不掉……”

  火花白了她一眼,嘴角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开拓者开始解她的靴扣。

  火花咽了口唾沫。直播间的镜头正好对着她的侧脸,睫毛在灯下微微发颤。

  “等一下。”火花开口了,声音好像连珠炮式一般,“我先声明——我笑不代表我输,那叫职业素养。我每天直播八小时,什么场面没见过?花粉宝宝们作证,我笑点超高的,基本不笑——上次看喜剧片全场都在笑就我一个冷着脸——”

  开拓者解开了她的靴扣。

  “——灰毛浣熊!你不要急!你听我说,我刚才看花火那个表现,我觉得你应该多给她挠一会儿,毕竟她是冒牌货,她需要更多的——我建议你再回去挠她五分钟——”

  开拓者握住靴帮,把她的靴子脱了下来。

  火花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靴子脱掉以后,露出里面一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那脚比花火的小一圈,脚背肉嘟嘟的,透过薄薄的棉袜能看见五根脚趾紧紧并拢在一起。袜边有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沿着脚踝绕了一圈,是非常可爱系打扮。袜底的棉布干干净净,脚趾并拢时前面鼓起小小一团。

  开拓者握住了她的脚踝。那只白袜裹着的脚被抬起来,悬在半空中。火花盯着自己的脚看了一会儿,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偷偷蜷了一下,又松开。

  弹幕:

  【白色短袜!带花边!!】

  【火花的脚好小一只】

  【跟花火的光脚对比好强,一个裸足一个白袜……】

  【花粉宝宝已经开始心疼了】

  【你们的关注点为什么都在脚上……虽然确实】

  开拓者的拇指贴上了她的脚心。隔着白袜,按在脚心正中央。

  火花的脚趾猛地一缩。五根脚趾隔着棉布攥紧了,袜尖攥出好几道褶皱。她咬着下唇,眼神飘向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即不跟开拓者对视,也不跟镜头对视。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可比做直播最尬的那次惩罚游戏还难受十倍。

  开拓者开始画圈。

  拇指贴着白袜表面,一圈一圈从中心扩大。棉布摩擦着脚心的嫩肉,那种隔着一层布的痒跟直接接触不一样。

  布料的纹理在皮肤上慢慢碾过去,更绵,更钝,但扯不断。像有一排极细的刷毛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一个点上反复地扫,扫完一圈再扫一圈。

  火花的脚趾猛地张开。白袜底下能看见五个趾头向外撑开的轮廓,趾缝拉开成五条浅沟。然后她又使劲把它们攥回来。张开,攥紧,张开,攥紧。她的右腿开始细微地抖,从大腿根一路抖到脚尖。

  “嗯……”她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短促,“臭浣熊你指甲……有点长。你是不是该剪指甲了?指甲太长不卫生而且挠人特别——特别——”

  开拓者没说话,指甲尖沿足弓那条纵弧从下往上划了一下。白袜的棉布贴着她脚心最软的地方被指甲带出一道褶皱,然后弹回去。

  火花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肩膀猛地耸起来又压下去,脖子后面绷出两条筋。她的嘴巴咧开了半秒又闭上,一开一合像鱼在喘气,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又使劲往下压。

  “你……你知道主播的脚是很重要的对吧?”她开始说话了,语速快到几乎听不清,“我每天站好几个小时,脚很容易酸,你这样挠——会影响我明天直播状态——明天我还有一场连播六个小时的排期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噫——”

  开拓者的指甲移到了脚掌前端偏左那一小块,离趾根最近的地方,隔着白袜哒哒哒哒哒地轻点。那块布料薄,指甲点下去的时候几乎是直接隔着布敲在皮肤上,每一下都让袜底凹进去一个小坑又弹回来。

  火花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等!”

  她整个人往椅背上砸了下去,右脚在开拓者手里猛地抽了一记。被绑着的花火的左脚被带得晃了一大晃,花火“唔”了一声偏过头看过来,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火花的笑声已经压不住了。她那张嘴张开了就合不拢,嘴角弯到底,声音从齿缝里滚出来。

  “哈——哈哈哈——臭浣熊你等——等一下——哈哈哈哈——我的脚——”

  弹幕:

  【好快!比花火快多了!】

  【花粉宝宝们你家主播撑不住了!!】

  【她话好多啊哈哈哈边笑边说】

  【我原以为火花会更抗揍的】

  【她还在惦记明天的排期我笑死】

  【话痨型怕痒实锤】

  开拓者没等她说完。拇指扣住脚心正中,其余四指压住脚背,然后拇指沿着足弓那条纵弧从脚掌根部直接碾到脚掌前端。隔着白袜,棉布的纤维压进足弓最深的那道缝里,皮肤的纹理隔着布被碾平又弹起来。

  火花的脚趾猛地全部张开。五个趾头向外撑,白袜被撑到半透明,趾缝的轮廓清清楚楚。她的笑声炸开了,比花火的更尖更高。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怎么——哈哈哈——!”

  火花整个人往后倒去,脑袋磕在椅背横梁上,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右脚在开拓者手里拼命蹬,靴子已经脱了,光光的白袜脚在开拓者掌心里挣得厉害,脚趾张了合合了张,白棉布底下一个劲儿地翻。她边笑边伸手去够手机支架,想把镜头转开。

  但手指只碰到了支架边缘,没抓住。

  开拓者换了姿势。她松开脚心,手指移到火花的脚趾上方。隔着白袜,她用指甲尖从大脚趾根开始刮,沿着趾根那一排最嫩的肉从左往右刮过去,大脚趾根、二趾根、中趾根、无名趾根、小趾根,又回过来从右往左刮。

  火花的脚趾像过电一样疯狂地张开合拢张开合拢,每刮一下五个趾头就全部弹开一次。

  白袜底下的脚趾肉眼可见地翻着,趾尖一下拱起来一下凹下去。她的笑声连成了线,中间没断过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我的脚趾——哈哈哈哈你别刮——!你们不要看——!镜头转过去——!”

  开拓者刮了第三遍。火花的脚趾彻底失控,五根趾头像五个独立的活物各自乱动,白袜被撑得歪歪扭扭,布料底下的脚趾轮廓全都变了形。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认——哈哈哈哈——我认输——!”

  火花的声音尖得破了音,身体在长椅上扭成了一条蛇,右腿蹬得快要把花火的脚一起带飞起来。花火的左脚被拽得一晃一晃,花火刚缓过来一点就又被晃得“啧”了一声。

  但开拓者没停。她又换了地方,指甲移到脚心正中央,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浸得半湿的白袜,在中心那个最软的凹点上画了三个连起来的圈,一个比一个大。

  火花的整个右脚弹了起来。脚趾全部张开到极限,白袜底下的每根趾头都分得开开的,趾缝拉成五条深深的沟。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脚趾又攥成拳头,身体蜷起来又弹开。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认了——!!我认输——!!别挠了——!!我的脚要废了——!明天的直播——!”

  她的眼泪飙出来了。嘴角笑歪了,口水差点从嘴角滑出来,她一边笑一边吸回去,整张脸哭和笑掺在一块。右脚在开拓者手里一下一下地抽,脚趾隔几秒就猛缩一次,白袜底下的脚掌潮乎乎地泛出粉色,棉布贴着皮肤变得半透明,能看见脚心那一片嫩肉在灯光下泛着薄光。

  开拓者终于松了手。

  火花的右脚落在椅面上,白袜底湿了一大片,从脚心到脚掌前端都是深色的汗痕,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脚心的轮廓和足弓的深窝。脚趾还是蜷着的,半攥着,时不时弹一下又松开。

  火花瘫在椅背上,嘴还张着笑完了最后一口气,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眼角挂着泪,辫子散了一半,猫耳发箍歪到耳朵旁边。她伸手摸了一下,没扶正,手又垂下去了。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花火,花火也正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秒。

  花火的左脚,赤裸着还在微微抽动。

  火花的右脚,湿透的白色短袜裹着还在颤抖。

  她们并排绑在一起。两只脚一个光着一个裹着布,一个泛着潮红一个洇着汗湿。

  弹幕:

  【两个人都瘫了哈哈哈哈】

  【火花的袜子全湿透了!!!】

  【那只脚现在还在抖……】

  【花粉宝宝和花火粉今天圆满】

  【开拓者真是个狠人……全程一句话没说】

  【所以谁是本尊?分出胜负了吗?】

  【没人在乎了,我就想看她俩再来一轮】

  花火瘫在椅背上喘匀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火花。

  “你……笑得更惨……”

  火花用最后一口气回敬。

  “你……是第一个……输的……”

  花火:“那是……顺序问题……先来后到,不算。”

  火花:“明明就是……你比较弱……我多撑了至少半分钟。”

  花火:“你那是话多,话多不算撑。”

  两人说到一半又没力气了,各自瘫回去,呼哧呼哧喘气。火花的手在椅面上摸了两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支架,看了一眼在线人数——四十七万。她闭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该骄傲还是该绝望。

  开拓者站在长椅前面,低头看着两只被绑着的脚。一只赤裸着泛潮红,一只裹着湿透的白袜。她弯下腰,手伸向那根鞋带的活结。

  火花的瞳孔缩了一下:“解……解开了?”

  花火也抬起了眼皮。她的脚趾在椅面上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准备好了要自由。

  开拓者手指勾住活结的线头——但没有拉开。她停在那儿,指腹捻着那根线,慢慢地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很轻,但花火和火花都看见了。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走了。

  走了。

  朝广场对面的街角走过去,背影在路灯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火花愣了:“……她干嘛去了?”

  花火眯起眼:“好像……去那边的草丛了?”

  两人同时朝那个方向看过去。开拓者的背影蹲了下来,在绿化带边缘低着头,好像在翻什么东西。

  火花:“她在找什么……”

  花火:“地上有苏乐达瓶子……也许捡垃圾?她环保意识这么强?”

  火花:“……不对!你看她翻东西的样子,像在找什么。”

  开拓者站了起来。手里捏着什么东西。

  细细的,暗红色的,在路灯下面扭了两下。

  火花还没看清,花火先开口了。

  “……那是活的?”

  火花停了一秒。

  “……活的?”

  开拓者转过身,朝她们走了回来。

  手里的东西在动。弯来弯去的样子,让火花想起了小时候在院子里挖出来的那种红虫,只不过更细,更不安分。

  火花咽了口唾沫。花火嘴角刚收回去的笑意重新浮了上来,她用还自由的那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把泪痕擦掉,好像要给接下来发生的事腾出干净的视野。

  弹幕:

  【那是什么——?】

  【好像……蚯蚓?不,蚯蚓不是红色的吧】

  【????????】

  【开拓者你要干什么!!】

  【她回来了她走过来了!!】

  【前面说还要看一轮的你的福气来了】

  开拓者走到长椅面前,蹲下。她左手还握着那根活结的线头,右手捻着那条暗红色的小东西,在火花面前晃了一下。近到火花能看见它前端细小的触须在空气里一伸一缩地探着什么。

  火花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等一下,银、银河球棒侠,你冷静一下——那个——我靴子里有汗,它进去会不舒服的——不对,我的意思是——”

  开拓者的目光从火花脸上移到她的靴子上。那靴子还搁在椅脚旁边,靴口朝上,黑洞洞的。

  她伸手拿起了靴子。

  火花声音拔尖了:“——臭浣熊你住手!!!花粉宝宝们救我——!!”

  弹幕里飘过一条:【主播我们怎么救你我们也打不过银河球棒侠啊】。

  开拓者左手捻着那根活结的线头,右手指尖捏着那条暗红色的小东西,在半空晃了晃。那小东西细细软软的,比蚯蚓细一圈,颜色偏红,被拎着尾巴尖还在扭,好像一小段活了过来的棉线。在路灯底下看,它身体表面有一层潮湿的反光。

  火花看着它,瞳孔缩成一个点。

  开拓者蹲下来,左手还勾着鞋带的活结没扯开。她右手把那小东西提到火花面前,近到火花能看见它前端细小的触须在空气里一伸一缩,探着什么。火花整个上半身往后缩,脖子梗着,牙关咬紧了。她闻到了一点点泥土的味道。

  凉的,湿的,从那条虫子身上飘过来。

  “不是——你先说清楚——那是什么——活的——你从哪儿翻出来的——匹诺康尼的绿化带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没有人管吗——”

  开拓者没回答。她把那东西拿到靴口上方,手指一松。

  那条暗红色的小虫落进靴筒深处,在皮质内壁上弹了一下,发出极细微的“啪”的一声,只有火花听见了。那玩意落在靴尖的夹角里,立刻开始拱动。靴筒外面看不见它,但能听见细微的、爬行物在皮革表面蹭过的沙沙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广场上听得清清楚楚。

  火花的声音一下子没了。她死死盯着那只靴子,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开拓者拿稳靴子,拍了拍靴帮外侧,把靴口朝火花的方向转过去。

  “不不不不不——”火花拼命把右脚往回缩,但开拓者握着她的脚踝,她大腿还在刚才那轮里软得使不上劲,右腿只蹭动了几厘米,鞋带拽着花火的左脚也往这边拖了一下,“里面那个——活的——在动——你听见了吗——它在——沙沙的——你别——求你了——我不叫你臭浣熊了——我请你喝苏乐达——请你喝一个月——”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一个音节劈了叉。花火在旁边沉默地看着,没有说话,但她那只被绑在一起的左脚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脚趾。

  直播间弹幕炸了:

  【她把那东西放进靴子里了——!!】

  【火花快哭了!!】

  【开拓者你是魔鬼吗!!】

  【火花的脚趾都在抽】

  【我不敢看了又不想不看——】

  【有没有人管管开拓者——】

  【@橡木家系有人在你广场上搞事】

  开拓者握着她的右脚踝,把靴口套向她的脚尖。火花的右脚拼命地蜷着,脚趾在白袜底下攥成一团,袜尖那块棉布皱得不像样,五根趾头的轮廓紧紧绞在一块儿。靴口抵着她的脚趾,她使劲往后缩,但开拓者的手纹丝不动。

  “我不穿——我不穿——!臭浣熊!里面那个——它在——你听见它了吗——它在爬——它刚才沙沙地爬了一下——!”

  开拓者把靴子往上一套。

  火花的脚趾被送进了靴口,白袜的棉布贴着靴子的内壁往下滑,滑过脚背,滑过脚踝。脚尖进入靴尖那个狭小空间的时候,碰到了什么——软的,温的,正贴着靴子内壁那一侧在蠕动。那个触感隔着薄薄的棉袜传来,不是一个点,是一小段会动的温热线条。

  火花的脚趾炸了。

  五根脚趾在那只靴尖里疯狂地张开,白袜底下能看见它们向外撑开的轮廓,趾缝拉得开开的,塞满了靴尖的每一寸空间。那东西被她的脚趾一撑碾到了靴底,拱了两下——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脚掌底下翻了个身——然后开始沿着脚掌前端外侧爬过去,贴着那一小片最嫩的皮肤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拱。每拱一下,她就能感觉到那个软乎乎的身体在她脚底挪动一小截。

  “啊啊啊啊——!它在爬——!它在爬我的脚——!!”

  火花整个人往后一挺,后背弓起来,脑袋向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出来。她的右腿在开拓者手里剧烈地蹬着,靴跟在椅面上磕出咚咚咚咚的连响。那只穿了靴子的脚在靴筒里拼命扭,脚趾在靴尖里张开、攥紧、张开、攥紧,每一次攥紧都把那小东西碾到另一侧,每一次张开它又拱回来——像在跟她玩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游戏。

  “拿出来拿出来拿出来——!!拿出来——!花火你帮我说句话——!”

  花火在旁边张了张嘴,但只说出了一句:“……我脚还绑着呢。”语气是抱歉的,但嘴角那个笑容分明是“幸好不是我”。

  火花的声音开始哑了,笑声和哭腔混在一起。整个人在长椅上扭,左腿踢蹬着空气,双手抓着椅面边缘指节泛白,肩膀一下一下地耸。她想用另一只脚去踹开拓者,但左脚被鞋带绑着,一动就把花火的脚也拖过来。

  弹幕:

  【火花花脚趾在靴子里疯狂动!!隔着靴皮都能看见!!】

  【那个脚趾在靴尖里一鼓一鼓的……】

  【那虫子在爬她的脚底!!】

  【花粉宝宝心疼死了——】

  【但她这样子好好看(小声)】

  【前面说好好看的你号没了】

  【礼物我刷了!求银河球棒侠收手吧,外面全是花粉!!】

  开拓者把她右脚踝上的鞋带活结重新拉紧。

  火花感觉到那个结又紧了一扣,心都凉了半截

  开拓者满意的站起身,退了一步,看着火花那只脚在靴子里疯了似的。靴尖那块皮革被脚趾从里面撑得一鼓一鼓的。五根脚趾张开的时候靴面鼓出五个凸点,攥紧的时候又收回去,凸点变成几道横褶。靴底在椅面上咚咚咚咚地磕,磕到第五下的时候火花已经喘不上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它还在——它到我脚趾缝里了——它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拱过去了——啊啊啊啊啊——!!”

  开拓者看了她大约十秒钟。十秒,火花感觉像过了十分钟。然后开拓者转过身。

  花火正看着她。

  从火花开始被套靴子的时候花火就闭嘴了。她坐在长椅左边,赤裸的左脚还跟火花的右脚绑在一起,这会儿被火花蹬得晃来晃去。她的左脚心还泛着潮红,脚趾刚刚缓过来不抽了,现在又被带着一起晃。

  开拓者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花火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嗓子眼后面挤出来的:“小灰毛,你不会也准备了什么给我吧?”

  开拓者没回答。她握住花火的脚踝。那只赤裸的、泛着潮红、脚心还带着薄汗和残留水光的左脚。她的手指圈住脚踝,拇指按在脚踝骨的凸起上,然后把那只脚抬了起来。

  脚心朝上。赤裸的皮肤在路灯底下摊平着,足弓那道深弧还是软的,脚掌中央那一小片最嫩的肉上还残留着上一轮被挠透了的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跳。灯光照上去,肌肤温润的光泽。

  开拓者低下头。

  嘴唇碰到了她的脚心。

  花火的声音一下子断了,断得干干净净,连气音都没漏出来!

  温热的。柔软的。嘴唇贴在脚心最中央那个凹点上,轻轻覆上去,然后开拓者缓缓探出舌尖,沿着足弓那道最深的纵弧,从脚掌中段慢慢往下滑,滑到脚后跟那一小片最嫩的皮肉上,又滑回来。舌面软而且湿润,贴着皮肤蠕过去的时候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像一条极细极暖的流水在脚心那道弧线上淌。那个触感和手指完全不一样,更湿,更暖,更加勾人。

  花火整个人弹了一下。嘴角往上一翘,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唔——”她想说什么,舌尖舔过足弓弧底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笑声扑了出来。

  “哈哈——你——小灰毛——你的舌头——怎么还带——”

  开拓者舌尖贴着足弓来回两趟之后,绕着脚心正中那个最软的凹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转。舌面软而灵活,每一圈都贴着那一小片嫩肉划过去,温热的湿意在那块皮肤上越积越厚。花火能感觉到开拓者的舌尖在那个点上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圈,又一个圈,每一个圈都精确地套在上一个圈外面,好像要在她脚心画一个靶子。

  花火的左脚开始剧烈地抖动。脚趾瞬间全部张开,趾缝拉成五条浅沟,每一条沟底都泛着薄汗。开拓者的舌尖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她脚趾猛地全部蜷了回去,然后又被舌尖扫过脚掌前端那一小片嫩肉的时候猛地弹开。

  “哈哈哈哈——等——舌头——你——哈哈哈哈——不行——!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招——!”

  她的脚心的汗开始多了。被舌尖碾过的地方泛着湿亮的水光,脚掌的潮红从中心往外漫延,足弓深窝里存着薄薄一层唾液混着汗液的液体,在灯下反出透明的亮色。脚趾张开的时候,趾缝里也渗出了细汗,沿着趾根的弧度往下淌。她的整只左脚现在看起来像被雨水淋过一遍,湿的,粉的,微微发着抖。

  开拓者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她扣住了花火的脚背,指尖压住五根趾根的关节,不让花火把脚抽回去。然后她的舌尖从足弓撤出来,移到脚掌前端,那一小片离趾根最近,肌肤最薄的地方。她的嘴唇重新覆上去,舌尖贴着那一小块嫩肉轻轻扫了两下。那两下快得像猫咪舔水。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不行啊!!”

  花火的笑声断断续续地炸出来,带着喘,带着气音。她的左脚在开拓者手里挣扎,脚趾在舌尖底下疯狂地开合。脚心那块皮肤被汗水浸得透亮,舌头碾过去的时候滑溜溜的,留下一道一道湿漉漉的轨迹。她伸手去推开拓者的头,但推了两下就笑到没力气了,手软塌塌地搭在开拓者肩膀上,像是在拍又像是在求饶。

  弹幕:

  【她舔了——她真的舔了——!!】

  【花火大人的脚全是口水……】

  【那个脚趾张开的画面我截了】

  【光脚被舔也太——啊啊啊】

  【花火笑得声音都哑了】

  【银河球棒侠你牛大了】

  火花那边还在蹬着靴子,那只小虫在她靴趾里已经不爬了,它找到了脚趾缝和靴壁之间一个温暖的小角落,舒舒服服地蜷在里面,偶尔动一下,像是在调整睡姿。但每次它一动,火花的脚趾就猛地一弹,全身抖一下,呜咽一声,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把她炸开。

  “……它还……还在……”火花气都快喘不匀了,“……我的趾缝里……它不动了……但是没死……我能感觉到它在那儿……”

  她偏过头看花火。花火正仰着脖子笑得满脸通红,左脚被开拓者握着,舌尖沿着脚掌的弧线从脚后跟一直舔到脚趾根下面,一路留下亮晶晶的水痕。花火的脚趾在舌尖过境的时候张开,舌尖走远了又攥回来,开开合合像一朵反复张缩的花,脚心全湿了。花火的笑声已经有点哑了,从清脆变成了带气音的沙哑。

  两人并排瘫着。一只右脚在靴子里被小虫磨着脚趾缝,偶尔弹一下。一只左脚被舌尖一路舔过脚心的每一寸皮肉。笑喘声混在一块,你一声我一声,分不清谁是谁的。有那么几个瞬间,她们的呼吸节奏对上了,同时喘一口气,同时笑出来,像是被同一条线牵着。

  花火先撑不住了。她的脚趾完全张开了就没再收回去,五根趾头泄了劲似的摊着,趾缝里全是汗,脚掌平平地摊在开拓者手里,足弓那一道深弧松了,软塌塌地陷着。她的笑声也泄了,从高亢变成了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不……行了……”她软软地说,脑袋歪在椅背上,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饶……饶了我吧……啊……”

  开拓者终于放开了了她的脚踝。花火的左脚落在椅面上,脚心朝上摊平着,湿淋淋的,从脚后跟到脚趾根全泛着水光,足弓那一道窝里攒着小半窝透明的水。脚趾松散地向外张着,隔好几秒才勉强蜷一下。

  开拓者直起身,看了一眼火花。

  火花的右脚还在靴子里偶尔抽一下。她的呼吸也平下来了,但每一次那东西在她趾缝间动一动,哪怕只是极轻微地挪了挪位置,她的整条腿就跟着颤一下,呼吸也跟着断半拍。她偏头看着开拓者,眼神已经没什么攻击性了,软塌塌的。眼角的泪痕干了,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

  开拓者看了她们几秒。然后她弯下腰,手伸向那根鞋带的活结。

  花火和火花同时低头看向脚踝。鞋带还死死绑着,花火的左脚踝和火花的右脚踝贴在一块。

  一只赤裸湿漉漉的脚和一只穿着靴子的脚挨在一起,靴面皮革上还带着刚才蹬出来的细痕,花火的脚背被火花的靴子蹭红了一小片。

  开拓者的手指勾住活结的线头,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们都看到了。

  花火屏住了呼吸,火花咬住了下唇。

  然后活结被缓缓拉开。

  鞋带松开,两只脚分开。花火的左脚落回椅面,火花的右脚也挪开了几寸。

  开拓者直起身,朝瘫在一起的二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拎起地上的苏乐达袋子,转身就走。

  她走出三步。

  “……你不能走”

  火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臭浣熊……给我回来……”花火的声音也响起来。更轻,但更沉,“把我们俩……绑在这,又挠又舔的……然后你拎着袋子就走了?甚至苏乐达连一口都没给我们喝。”

  开拓者耳朵动了动,直接一个原地弹射起跑。

  花火和火花见开拓者居然敢逃跑,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火花说。

  “花粉宝宝们——刚才的画面录进去了吧?”

  花火接了一句:“录全了。从第一秒开始。我有回放。”

  火花:“那就好。”

  花火:“那我们——”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一高一低,但说出来的是一模一样的四个字:

  “——怎么算她?”

  弹幕疯了:

  【——?!!】

  【她们两个——!!】

  【联手了!!她们联手了!!】

  【花粉宝宝和花火粉此刻统一战线】

  【银河球棒侠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花火和火花同时动了。火花快半步,她那只穿靴子的脚落地踏实,比花火那只刚被舔完的光脚反应快。她速度快的惊人,从起跑到开拓者身后只用了零点几秒,这就是欢愉的思必得吗?

  火花左手一把攥住开拓者的苏乐达袋子往后一扯,袋子脱手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一圈,苏乐达罐哐啷啷磕在石板缝里,其中一罐滚出去老远,最后在广场的排水沟旁边停下来。

  随后花火赶到。她湿漉漉的光脚踩在石板地上打了个滑,在石板上滋溜一声,但右手已经扣住了开拓者的左手腕,指尖掐进开拓者的手腕,掐得很准。火花从另一边补上来,胳膊环过开拓者的腰往后箍,她的力道不大,但位置刁,勒着肋骨下面那一截最使不上劲的地方。开拓者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勒短了半寸。

  开拓者被两个人同时往后一带,踉跄了半步,重心歪了,膝盖一弯。

  花火和火花各自抽出一只手,一左一右按在她肩膀上,把她往下压。膝盖磕地那一下不重,但姿势到位了。开拓者跪在广场石板地上,两个少女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像押着一个逃犯。

  弹幕:

  【——抓住了!!】

  【花粉宝宝和花火粉联合行动成功——】

  【银河球棒侠跑不掉了哈哈哈哈】

  【花火大人光脚跑好拼啊地上多凉!】

  【这场面我能看一百遍】

  【截图组呢?这画面必须保存】

  火花呼哧喘了一口气:“跑什么跑……我脚里还有东西呢……那玩意儿还在我靴子里……”

  花火也喘匀了那口气:“就是……我脚底都还没干……你摸,还是湿的。”她抬了抬那只光脚,脚心确实还在灯下反光。

  开拓者跪在地上,膝盖硌着石板缝。她偏过头看了看身边。

  两只脚出现在她视野里。一只穿着靴子,一只光着。

  花火伸右手,火花伸左手。两个人各自握住开拓者的一只脚踝,同时往后一拽。

  开拓者整个人向后倒下去,后背磕在石板地上,肩膀硌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撑地,火花已经蹲到了她的右脚旁边,花火蹲到了左脚旁边。两人对视一眼。。

  花火:“左脚归我?”

  火花:“右脚归我?”

  花火:“行,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火花:“不用你教!”

  花火:“呵呵呵,我那会儿是光脚被舔,你的靴子里有条虫子。现在——”

  火花接话:“——该我们了。”

  开拓者终于张了张嘴。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点什么,但花火的指尖已经按到了她左脚踝的鞋带上,火花也同时解开了她右脚运动鞋的鞋带。鞋带被抽开的声音唰唰两下,干脆利落。

  话咽回去了。

  弹幕:

  【终于!!!】

  【开拓者你也有今天!!】

  【花火大人连鞋带都解得比火花快】

  【花粉宝宝你手速慢了!主播的手速去哪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花火把开拓者的鞋脱下来,动作比开拓者之前脱她们的鞋快得多。左脚的袜子是黑色的低帮棉袜,袜口松紧带在脚踝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脚型偏瘦,透过黑色棉布能看见脚趾的轮廓,足弓那道弧度在黑色的布料底下不那么明显。

  火花紧跟着把她右脚的鞋也脱了。右脚比左脚大一点点,脚趾并拢时前面鼓起一团软软的小团。她把开拓者的两只鞋踢到一边,鞋碰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两只并排的黑色袜脚被握在两个少女手里。

  花火先动了。她拇指按住开拓者左脚心正中央,隔着黑色棉布往下压,那一瞬间她感觉到开拓者的脚趾在她拇指底下猛地缩了一下。脚心那块肉软软的,隔着布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透过棉布传上来。拇指往下一按,沿着足弓那条纵弧推过去,从脚掌根部一直推到脚掌前端。

  开拓者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五个趾头隔着黑袜攥紧,袜尖团出几道褶皱。她的腰往上一弓又压回去,嘴唇抿住了,抿得很紧,嘴唇都白了。

  “嗯。”火花说,“她挺能忍。”

  “比你强。”花火说,手上没停。

  火花嗤了一声,不跟她争。她低下头,两个大拇指并排按在开拓者右脚心正中央,同时往两边划——像剥橘子那样从中心往两侧推,贴着足弓两侧最嫩的那两条弧线往外按。开拓者的右脚猛地弹了一下,脚趾张开又攥紧,张开又攥紧,黑色棉布底下五根趾头的轮廓翻来翻去地挣扎,隔着黑布看不太清楚,但那个乱动的幅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花火学着开拓者上一轮的手法,指甲尖沿着开拓者左脚足弓那道纵弧从下往上划,从脚后跟一直划到脚掌前端,再从上往下划回来。她的指甲比开拓者的长一点,划过黑袜棉布表面的时候带出沙沙的声音,布料被指甲压出一条细细的凹线又弹起来。她发现自己的节奏和开拓者之前一模一样,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开拓者整个人往地面上一躺,膝盖弓起来又伸直,腰侧开始徒劳的扭动,她扭的方向被花火和火花各压住了一边,扭不远。

  “……唔。”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很小,压得严严实实,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把笑声塞回去。

  花火偏头看了一眼火花:“她还能憋。”

  “那加料。”火花说。

  火花伸手从地上抓起一片落叶——广场上掉的那种梧桐叶,边缘有点脆了,有一小块已经枯成了褐色。她把那片叶子卷成一个小筒,用叶尖抵着开拓者右脚心正中央,贴着黑袜棉布开始转。干燥的叶面摩擦棉布的时候带出一种又痒又涩的触感,不像手指那么重,但锐——每一圈转过去都像细密的针尖沿着脚心那一条线扎过来。叶子的边缘偶尔会刮到袜子的纤维,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

  开拓者的右脚猛地弓了一下,脚趾向两边岔开,在黑袜底下张成了一把扇子。

  “哈……哈……”开拓者小声地喘了两声,像在试着把笑声拆碎了咽回去,但那些碎块从嘴角漏出来了。

  花火学得也快。她没找叶子——她直接伸了两根手指到开拓者左脚脚掌前端,隔着黑袜,用指甲尖在趾根下方那一排最嫩的肉上哒哒哒哒哒地点。跟开拓者上一轮点花火脚心一个节奏,快而密,像啄木鸟在敲树皮。她刻意加快了节奏,比开拓者之前的频率还要快半拍。

  开拓者的左脚猛地缩了一下,脚趾瞬间攥成一团又弹开。腰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地面一点点,花火能看见她T恤下摆和石板地之间的空隙,又砸了回去。

  “……呵——哈哈——!”

  笑声从开拓者嘴里漏出来。脚趾在黑袜底下疯狂地开合,脚心那块黑色棉布开始变深,那是被脚汗洇出深色的小圆斑,贴着足弓最软的地方透出皮肤的颜色,黑布湿了之后就变成了深灰色。那个湿斑在慢慢扩大,从中心往外漫。

  弹幕:

  【她笑了!!她终于笑了!!】

  【花火和火花的配合太默契了!!】

  【她脚心出汗了!黑袜上那块颜色变深了!】

  【花粉宝宝:敢欺负我家主播就是这个下场】

  【团结就是力量(物理)】

  火花看了一眼花火。花火也看了她一眼。

  两人同时换了战术。没有交流,但动作是同步的。

  花火学着开拓者第三幕那招——她把开拓者左脚的黑袜褪到脚踝,露出一截赤裸的脚踝骨和逐渐变宽的脚掌。赤裸的脚心暴露在夜风里,开拓者的脚趾立刻蜷了一下。脚掌白净,皮肤细嫩,足弓的弧比隔着布看着更明显,一道深深的弯从脚后跟一直延伸到脚掌中段。脚心正中那一小片肉微微泛粉,皮肤底下细小的血管看得清清楚楚,和花火自己被舔之前的脚心很像。

  花火低下头。嘴唇贴上开拓者赤裸的脚心。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一点淡淡的汗味,混着棉袜的布料气息。

  开拓者的脚趾猛地全部张开。五个趾头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往两边岔开,脚掌前端绷得死紧,足弓那个窝凹得更深了,像是在拼命把脚心往上弓,逃离那个温热的接触。但花火的舌尖已经落上去了,沿着那道纵弧从脚掌中段滑下去,又滑回来,温暖而湿润,贴着赤裸的皮肤,留下一道泛光的湿痕。舌尖滑过足弓弧底的时候,那道弧线猛地深了一下,又弹回来。

  开拓者的整个右脚都在抖,脚趾张开着合不拢,嘴角的笑终于压不住了。

  “哈哈哈哈——不——那边——!”

  火花那边也动了。她没脱开拓者右脚的袜子,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把开拓者右脚那只黑袜的袜尖扯松了一截,空出一个指节的空隙。袜口被撑开了一点,露出脚趾根部的皮肤。然后她伸手从自己靴筒里摸索了两下。她的手指在靴子内壁探了一圈,触到了那个还在蜷着的小东西。

  它还活着。身体凉凉的,蜷在靴子内壁和鞋垫的夹缝里。火花用两根手指把它捻出来——它在指尖上扭了一下,触须碰了碰她的指甲盖。被火花捏着尾巴尖拎起来,前端细小的触须在空气里一伸一缩地动。

  开拓者看见它,瞳孔缩了一下。她的右脚本能地往回抽,但火花握着她的脚踝,抽不回来。

  “你别——那东西刚才在我靴子里——”

  火花没等她说完。她把那条小虫从开拓者右脚袜口松开的缝隙里塞了进去。小虫落在脚掌和黑袜之间的夹层里,落在脚心正中央那片最软的肉上——弹了两下,弹在皮肤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啪声,然后就开始拱。它大概是觉得这个地方和刚才那个靴子差不多温暖,很快就适应了,开始不紧不慢地蠕动起来。

  开拓者的右脚猛地弹起来。脚趾在袜尖里疯狂地扭动,那只小虫在袜子和脚掌之间蠕动着,细细的身体贴着脚心那道纵弧从脚掌中段拱向脚后跟,又拱回来。每一次拱动都让开拓者的脚趾猛地岔开一次,脚心那块皮肤在袜底下剧烈地抽动,像有根极细的线在她脚心来回扯。她能感觉到那个小东西身体的每一节。

  一节一节地在她脚底滑溜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不——!!它在——它在我的脚——!它比你刚才还要痒——!”

  花火趁她张嘴大笑的时候舌尖更用力地按了一下她的脚心,在她笑到一半换气的瞬间把舌尖顶进了足弓最深的那道窝里。温热柔软加上虫子蠕动,两边的节奏完全不一样,左边是绵长的舔舐,右边是随机的蠕动,两种感觉在她脑子里撞在一起。开拓者的笑声炸开了,整个人在地上扭,膝盖弓起来又伸直,双手想撑地逃走但被花火和火花一个按左胳膊一个按右胳膊压在地面上。石板地冰凉冰凉的,但她的后背全是汗。

  “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认——哈哈哈哈——我错了——!!”

  花火抬头看了一眼火花。她的嘴唇上还沾着开拓者脚心上的汗,亮晶晶的。

  火花也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二人继续。

  花火的舌尖从足弓移到了脚掌前端那一小片趾根下方最嫩的肉上,绕着那一小块点着画圈。开拓者的脚趾在黑袜里疯狂地翻动,趾尖在袜面上顶出五个小凸点,凸点一耸一耸地变换位置。

  火花把那只小虫从开拓者右脚袜子里捻了出来,它已经在她脚心爬了七八个来回,身体表面沾了一层薄薄的汗,比刚才更滑了。开拓者的脚心全是汗,黑袜湿了巴掌大一块,贴在脚掌上透了底,能看见皮肤的颜色从黑色棉布底下透出来。火花把虫子丢到旁边的草地上,手指在裤子上擦了一下:“走吧,没你的事了。”

  然后她把两只手的拇指都按在开拓者右脚心那块湿透的袜布上,同时往两边碾。湿掉的棉布贴着皮肤被推开,那种又湿又热又涩的触感让开拓者的右脚整个弓了起来。

  开拓者彻底笑崩了。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你们两个——哈哈哈哈——停一下——!花火——火花——两个人太多了——!”

  花火和火花同时加了力道。花火含混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用力。

  一左一右,一个舔脚心一个挠脚底,两个方向两张节奏。

  左边是湿热的、一下一下的舔舐,右边是干燥的、按过来按过去的拇指。

  让开拓者左脚刚缓一瞬右脚又来一波,右脚刚停一瞬左脚又被舌尖碾过最嫩的地方。开拓者的笑声连成了高高低低的一条线,中间断了又续,续了又断,整个人在石板地上扭得像被甩上岸的鱼。

  弹幕:

  【——银河棒球侠完败】

  【两个打一个太过分了但我爱看】

  【笑得好惨但活该哈哈哈】

  【那只虫子是MVP】

  【花粉宝宝和花火粉今天和亲】

  【银河棒球侠:我当初为什么要捡那条虫子】

  三分钟后。

  开拓者瘫在石板地上,两只脚一左一右摊开。左脚的袜子被褪到脚踝,脚心赤裸着全是口水痕和薄汗,足弓窝里存着一小洼透明的水,花火的舌尖在那儿停留得最久。右脚的袜子还穿着但湿透了,脚趾偶尔隔几秒抽一下,脚掌那块黑袜贴得死紧,透出底下泛粉的皮肤。她的胸口起伏着,喘气声慢慢从急促变成平缓。

  花火坐在她左边的地上,脑袋靠在膝盖上,胸口起伏。她那只光着的左脚踩在石板上,脚心已经不湿了,但还泛着潮红。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也沾了一点亮晶晶的。

  火花瘫在右边,猫耳发箍终于彻底掉了,滚到了长椅底下,她也没去捡。她的右脚还穿着那只靴子,靴筒里已经没有虫子了,只剩一点温热的皮革气息。她把靴跟在石板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确认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了。

  三个人都喘着。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广场上四根彩色羽毛还飘在半空,慢慢地转。有一根羽毛飘得低了,擦过钟表小子雕像的帽檐,又弹起来。钟表小子雕像的彩光眼睛一闪一闪。

  火花先开了口。声音是哑的,像刚用嗓过度之后的那种沙:“她认输了……?”

  花火:“嗯。认了。”她咽了一口口水,嗓子也是干的。

  火花:“那谁是……本尊?”

  花火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回到了今晚的起点,但现在听起来已经不太一样了。然后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开拓者。开拓者一只脚光着,一只脚湿着,两只袜子颜色不一样,左脚的袜子褪在脚踝上堆成一圈,右脚的袜子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此刻正喘着气看着夜空,好像那片琉璃顶里有什么很有趣的东西。

  花火收回目光:“谁把她制住了?”

  火花想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刚才和花火的手同时按在开拓者肩膀上,同时把她往下压。她没看花火,但嘴角动了一下:“……两个一起?”

  花火:“那就是两个一起。”

  火花顿了一秒,突然笑了,笑得又轻又响。

  “所以……我们俩都是真的?”

  花火也笑了。声音低低的。

  “呵呵,谁知道呢,反正——”

  她伸手朝广场那一头指了指。火花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广场边缘的电子广告牌上,一个巨大的标题正在闪烁刷新。那行字的颜色是欢愉标志性的粉紫色:

  【热搜:#真假花火联手虐开拓者全程实录#】

  弹幕还在直播间里滚,在线人数飙到了五十三万。有人在刷“你们俩好配”,有人在刷“所以本尊之争结局呢”,有人在刷“不管谁是真的以后请一直这么玩”,有人在刷“银河棒球侠我敬你是条汉子”,还有人在刷“有没有人去看一下银河棒球侠还活着吗”。

  火花看着那些弹幕,没说话。她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自己和花火。弹幕滚过她们的脸,粉紫色的光照在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

  夜空里,匹诺康尼的琉璃顶正在慢慢旋转,折射出彩色的光斑,粉的、蓝的、金的,一圈一圈落在她们三个人身上。有一块光斑刚好落在花火赤裸的脚背上,又移到火花的靴尖上,最后停在开拓者比着心的那只手上。

  半晌,花火说:“……我们是不是该关直播了?”

  火花看了一眼镜头:“那就下播吧,今晚,够累了”

  花火:“下播前说什么?”

  火花想了想,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跟今晚开场时一模一样的的笑容。

  “晚安,花粉宝宝们。还有——”

  她偏头看了一眼花火。

  花火也笑着接了后半句,她们的声音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像和声。

  “——假面愚者们。”

  直播间暗了。

  广场安静下来。四根彩色羽毛静静躺在地上,偶尔被夜风吹得轻轻动一下。钟表小子雕像的指针继续转动,指向下一个黄金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