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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TORYVERS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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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小说合集站</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lastBuildDate>Tue, 14 Jul 2026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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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作者的取材方法是把同好姐姐挠得哭着求饶这件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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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0 Jul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新人作者求点贊关注( •̥́ ˍ •̀ू )】 【企鹅群：753916429】 【封面由本文主角友情提供～♡】 深夜，房间里唯一的亮光来自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微弱萤光。 汐夏缩在一张宽大的电竞椅上，一对粉色的猫耳有些无精打采地耷拉著。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长袖外套直接兜到了大腿，里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49123520">攻气十足的汐夏sama</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566962">小说 28566962</a><br>
Pixiv 收藏数：204<br>
Pixiv 标签：挠痒痒 / 挠脚心 / tickle / tk / くすぐる / くすぐり / 足控 / 裸足 / 百合 / 中国語</p>
<p>【新人作者求点贊关注( •̥́ ˍ •̀ू )】<br>
【企鹅群：753916429】</p>
<p>【封面由本文主角友情提供～♡】</p>
<p>深夜，房间里唯一的亮光来自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微弱萤光。</p>
<p>汐夏缩在一张宽大的电竞椅上，一对粉色的猫耳有些无精打采地耷拉著。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长袖外套直接兜到了大腿，里面粉色吊带连身裙的裙摆下，一双白皙圆润的裸足正不安分地在椅子边缘蜷缩著，脚趾因焦虑而微微紧扣。</p>
<p>“……不对，这个角色说话怎么受里受气的？到底怎么才能写出攻气的角色啊啊啊！”<br>
汐夏挫败地将头埋进键盘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哀鸣。她又陷入了无数写手都逃不掉的魔咒——角色同质化，无论她开头把人设想得多么独特，只要写著写著，笔下的角色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同一个性格靠拢，仿佛所有人都在用同一个灵魂说话。</p>
<p>她抓了抓柔顺的淡粉色长发，清澈的粉色大眼睛里满是迷茫。<br>
“角色扮演……谁最懂不同角色的性格呢……？”</p>
<p>脑海中灵光一闪，汐夏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沐梓。那是在tk同好群里认识的姐姐，同时也是个Coser。上次线下见面时，沐梓一看到她就一边直呼“太可爱了”，一边毫无抵抗力地狂捏她的脸颊，那份热情至今让社恐的汐夏记忆犹新。但不得不承认，沐梓在Cosplay时，不论是什么样的角色都能完美驾驭。</p>
<p>“沐梓姐姐的话，一定能教我怎么拿捏角色性格吧……”<br>
遇到瓶颈的焦虑战胜了社恐的本能。汐夏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结。</p>
<p>对普通人而言，同城见面需要换衣服、挤地铁、走路，这对体质彻头彻尾是个弱渣的汐夏来说简直是酷刑。但对她而言，只要那个人的头像在聊天软体里亮著，距离就不是问题。</p>
<p>汐夏锁定了与沐梓的聊天视窗，发动了能力。刹那间，她的身体开始在电竞椅上变得模糊，无数散发著微光的粉色像素光点从她的指尖、发梢扩散开来。仅仅一秒钟，她的本体便完全数据化，顺著那条无形的网络信号，化作一缕粉色的数据流彻底消失在房间里。</p>
<p>与此同时，同城另一端的某个房间内。黑长直的头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戴著黑框圆眼镜的沐梓正穿著一件纯白的细肩带贴身背心和黑色的纯棉居家运动短裤，毫无防备地蜷缩在床上。</p>
<p>突然，她桌上那台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脑萤幕，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泛起一阵奇异的粉色像素微光。原本安静的房间里，电脑萤幕上那阵粉色的像素微光陡然大盛。</p>
<p>无数光点宛如萤火虫般从萤幕中逸散出来，在空气中快速凝聚。正在刷著手机的沐梓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具软绵绵的娇小身躯，就这样凭空“啪嗒”一声，精准地跌落在了她的书桌旁。</p>
<p>“哇啊——!”<br>
沐梓被这突如其来的超自然现象吓得手一抖，手机直接砸在床上。</p>
<p>“喵呜……沐梓姐姐。”<br>
汐夏那一头淡粉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可爱的猫耳抖了抖，声音软糯，一双粉色大眼睛带著点刚穿梭完的茫然，裸露的脚趾有些害羞地在冰凉的地板上抓了抓。</p>
<p>等看清眼前的人是汐夏后，沐梓脸上的惊吓瞬间被狂喜所取代。<br>
“天啊！汐夏？！你怎么突然从萤幕里爬出来了！”</p>
<p>沐梓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二话不说便扑了过去，一把将这个软萌的粉毛猫娘狠狠抱进怀里｡“不管了，先让我抱抱！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啊！”</p>
<p>“呀……等、等等，沐梓姐姐……”<br>
体质弱渣的汐夏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像只布偶猫一样任由沐梓揉捏。沐梓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毫无抵抗力地掐上了汐夏肉乎乎的脸颊，一会儿捏成圆形，一会儿拉成扁形，直揉得汐夏眼角泛起泪光，口中发出抗议的呜呜声，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p>
<p>“呼……活过来了，简直是极品治愈。”<br>
沐梓推了推黑框眼镜，一脸满足地看著瘫在椅子上喘气的汐夏，“说吧，我亲爱的小作家，今天怎么有空直接空降到我房间来了？”</p>
<p>汐夏揉著被捏红的脸蛋，粉色猫耳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后抿成了飞机耳。她扭捏了一下，才小声地坦白来意：<br>
“其实……我最近在写文，但是卡文卡得很厉害。我想著沐梓姐你是个Coser，肯定最擅长揣摩角色性格了，所以想来请教你……”</p>
<p>“写文？又是那个系列吗？”沐梓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坏笑。身为同好，她知道汐夏正在连载某个系列的tk文，更是因为久久不更新而被群友们每天催着更新。</p>
<p>“嗯喵……”汐夏的脸有些发烫，点了点头，有些苦恼地抓著自己外套的衣角，“我想好好雕琢一下角色……受方角色那种羞耻忍耐和求饶的心理，我都还能勉强代入……可是，攻方的性格不管怎么写都写不好喵……”</p>
<p>她抬起头，有些挫败地看著沐梓，声音越来越小：“姐姐也知道我性格比较内向，我写出来的攻，不管怎么看都软绵绵的，一点都没有那种掌控全场的强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拿捏那种性格喵……”<br>
说完，汐夏有些沮丧地垂下猫耳，等待著这位Coser姐姐的指点。</p>
<p>听完汐夏的苦恼，沐梓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看著眼前这只耷拉著猫耳、显得无比弱气的粉毛萝莉，眼珠微微一转，心底那股溺爱的心思顿时有些按捺不住了。</p>
<p>她白皙的脸颊上悄然爬过一抹淡淡的绯红，眼神有些飘忽，却故意清了清嗓子，推著眼镜提出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建议：“那……既然纸上谈兵没用，不如我们来点实战演练吧？你亲身体验过，自然就知道怎么写了。”</p>
<p>“喵呜？！实、实战演练？”<br>
汐夏眨了眨粉色的大眼睛，有些转不过弯来。</p>
<p>“没错！”沐梓双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气，微红著脸大胆地说道：“既然你拿捏不好攻的性格，那这次就由你来当攻，我来当受！只要你亲自动手挠我，不就能体会到那种心情了吗？”</p>
<p>这番话一出，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汐夏整个人直接呆滞在了原地，脑袋上那对粉色猫耳惊得唰地一下竖得笔直。她完全没想到沐梓姐姐会提出这种要求。但震惊过后，仔细一想，这似乎又在情理之中……</p>
<p>虽然沐梓在外人眼中是个身材极好、漂亮温柔的美少女Coser，但在她们那个小众的tk群聊里，沐梓因为平时生活上有些小迷糊，再加上脾气好、容易害羞，更经常发一些受里受气的表情包，因此被群友们调侃是个弱受。如今她会脸红著主动献身当实验对象，仔细想想确实很符合她的作风。</p>
<p>汐夏很想开口调侃一下沐梓这种自己白给的弱受行为，但她想到沐梓除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同时是为了帮她写文。而且她更怕如果说了出口，沐梓会恼羞成怒反悔了，所以还是闭口不言，转而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美女姐姐。</p>
<p>看著眼前穿著贴身背心、完全展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优美曲线的沐梓，汐夏的身为tk同好的灵魂深处，突然无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小小的悸动。</p>
<p>眼前的姐姐明明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现在却主动邀请自己去挠她……这种难能可贵、甚至可以说是梦幻般的机会，身为圈内人的她，怎么可能拒绝得了？</p>
<p>“那……那好吧……”<br>
汐夏的脸色红得像要滴出水来，她把头压得低低的，两只小手有些羞涩地对对碰，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答应了下来：“沐梓姐姐……这可是你自找的喔……等一下、等一下不准生气喔……”<br>
虽然声音依旧弱气，但那对微微抖动的粉色猫耳，已经出卖了她内心那抹既期待又紧张的兴奋感。</p>
<p>“唔……等、等我一下……”<br>
见汐夏点头答应，沐梓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似的，快步走回床边。只见她整个人半跪在床上，伸手进床头柜的深处摸索了一阵，随后有些羞怯地捧出了一副精致的道具，那是一套四个粉红色的绒毛皮铐。</p>
<p>“喵……？”汐夏粉色的大眼睛瞬间微微睁大，呆滞地看著那副道具，头顶的猫耳因惊讶而剧烈地抖动了两下。</p>
<p>虽然她知道沐梓姐姐同样是这个圈子的人，在群里聊天时也没少聊过各种道具的设定，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看起来温柔知性的沐梓，居然真的会在自己的闺房里收藏这种实战级的装备？！</p>
<p>“这、这是之前网购的时候……因为好奇买的啦！”<br>
察觉到汐夏惊讶的目光，沐梓的脸颊顿时烫得像要冒烟，羞耻得直想用脚趾抓地。一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少女，家里却藏著这种东西，还在线下认识的妹妹面前亲自拿出来，确实让她羞红了脸。</p>
<p>她急忙将皮铐塞进汐夏那双白嫩的小手里，欲盖弥彰地催促道：“哎呀，反、反正都是要演练的，用这个固定住更正式一点……快点啦！”<br>
说完，沐梓便咬著下唇，红著脸转身躺平在柔软的大床上。</p>
<p>汐夏笨拙地捧著那副皮铐，手心有些微微出汗。她平常在电脑前码字，文字里写过无数次这种情节，可现实中她却是个连矿泉水瓶盖有时都拧不开的体质弱渣，更遑论任何实际操作的经验。</p>
<p>“那我……我动手了喔，沐梓姐姐……”<br>
汐夏挪动著一双白嫩的裸足走到床边，动作有些生硬地爬上床。她跪坐在沐梓身边，有些手忙脚乱地开始摆弄那副皮铐。</p>
<p>正如沐梓所说，这副皮铐的内侧缝制著一层极其厚实、柔软的绒毛，摸上去触感极佳。这种设计显然是为了安全与舒适度考虑，即使等一下受害者因为剧烈的痒感而拼命挣扎，也绝对不会弄痛皮肤或留下任何伤痕。</p>
<p>在整个过程中，沐梓表现得无比配合。她安静地躺著，任由汐夏那双微凉的小手有些笨拙地抓起自己的手腕。当那冰凉的皮革与温暖柔软的绒毛包裹住手腕、随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扣合声时，沐梓的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双眼有些羞赧地闭了起来。</p>
<p>汐夏一边深呼吸，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沐梓的双手与双脚分别固定在床头与床尾的四个角落，等她终于大功告成时，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此时的床上，沐梓已经完全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身为Coser的极佳身材，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表露无遗。</p>
<p>由于双手被高高举起固定在床头，她身上那件纯白的细肩带贴身背心被完全拉伸开来。这使得她那双白皙、毫无瑕疵的腋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著她有些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散发著一种致命的青涩与诱惑。</p>
<p>因为四肢被舒展开来，原本就贴身的短小背心随之向上缩起了一大截，直接露出了腰腹部那大片雪白细致的肌肤。那紧致却又不失柔软的腰线，随著主人的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著，简直就像是一块精致的画布，正静静等待著恶作剧的降临。</p>
<p>而在床尾，沐梓那一双修长的双腿伸直，白皙的玉足被绒毛皮铐松紧适度地扣在床尾两侧。那双平日里隐藏得极好的精致双足此时因为过度紧张，正有些不安地轻轻晃动著，圆润的脚趾更是不自觉地朝著脚底板微微蜷缩，将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即将到来的痒刑的恐惧与期待，暴露得一览无遗。</p>
<p>所有最怕痒、最敏感的部位，此时此刻，全部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这位粉毛猫娘的眼前。汐夏跨坐在床榻中央，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毫无防备的沐梓，耳根早已红得发烫，忍不住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两只白嫩的小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原本弱气的眼神里，在这一刻似乎悄悄燃起了一抹身为掌控者的兴奋火光……</p>
<p>“那……沐梓姐姐，我真的要动手了喔……”<br>
汐夏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甚至还有些退缩。她平日里在键盘上可以把不同角色描写得游刃有余，但现实中，面对这样一位赤裸著大片雪白肌肤、被绑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漂亮姐姐，她那重度社恐兼弱气的本性瞬间就占了上风。</p>
<p>沐梓躺在床上，虽然双手双脚都被绒毛皮铐固定住，但看见汐夏那副比自己还要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汐夏你这样可不行呀，你现在可是攻，大猛攻哦——拿出你写文时的气势来～”</p>
<p>“啊，对了……”汐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身子往前探了探，伸出小手温柔地攀上了沐梓的脸颊。她的指尖轻轻捏住那副黑框眼镜的镜腿，小心翼翼地将它从沐梓的脸上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p>
<p>没有了镜片的阻隔，她眼神里的羞涩、慌乱与隐隐的期待，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一览无遗。这种完全失去防备、任人宰割的模样，让汐夏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p>
<p>汐夏咬了咬下唇，长长的粉色猫耳微微立起，眼神中的迟疑渐渐被一种身为创作者的探求欲所取代，她决定先从看起来最好下手的肚子开始。</p>
<p>她将身子挪了挪，一头淡粉色的长发随之垂落，几缕发丝不安分地扫在了沐梓露出的腹部肌肤上。汐夏伸出右手，五指并拢，有些内敛且试探性地贴上了沐梓那因为背心上缩而露出的雪白小腹。</p>
<p>“呀……！”<br>
仅仅是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沐梓就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尽管汐夏根本还没有使劲，但那股属于另一个人的突袭，还是让沐梓紧致的肌肤瞬间紧绷，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惊呼。</p>
<p>看到沐梓如此敏感的反应，汐夏原本紧张的心情奇妙地平复了下来。那种对方的感官正被自己的一举一动所牵引的奇特掌控感，开始点燃她内心深处的兴奋。</p>
<p>“原来沐梓姐姐这里这么敏感呀……”汐夏小声嘟囔著。她的胆子大了一些，原本平贴的手掌微微弓起，指尖开始在沐梓平坦柔软的肚脐周围，以一种极其缓慢却细密的节奏轻轻打圈、抓挠起来。</p>
<p>“唔……哈哈……等、等等！汐夏……好痒……”<br>
沐梓的身体开始不安地在床单上扭动起来。汐夏的力道虽然轻柔，但对于极度怕痒的沐梓来说，这种轻柔的触碰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上爬行。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微微眯起，腹部随著汐夏指尖的勾弄而不停地凹陷、紧绷，试图逃离那微凉的指尖，却只是徒劳地将肌肤更深地送进汐夏的手掌中。</p>
<p>看到平日里知性大方的姐姐在自己手下露出这种难耐的表情，汐夏心底那个坏心眼的开关似乎被悄然拨开了。她眼神中的内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键盘前寻找灵感时的专注与放肆。</p>
<p>“肚子只是开胃菜哦～沐梓姐姐——”<br>
汐夏的声音虽然依旧软萌，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丝调皮和狡黠。她的一双小手不再局限于肚脐周围，而是顺著那细腻的肌肤线条，向著两侧的侧腰滑了过去。</p>
<p>侧腰的肌肤更加娇嫩。当汐夏的一双小手一左一右地卡住沐梓的纤腰，指尖精准地扣进那凹陷的腰际线并开始快速挠动时，沐梓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弓了起来。</p>
<p>“啊哈哈哈哈！不行！那里、那里好痒啊！哈哈哈哈！”<br>
爆发出来的笑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沐梓一头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疯狂地揉搓著，面颊通红。她拼命地想要把腰往旁边偏，但四肢被固定在大字型的姿态让她根本无处可躲。汐夏此时跨坐在床中央，占据了绝对的地理优势，一双小手宛如弹钢琴般在沐梓的侧腰上疯狂地上下其手。</p>
<p>“原来这就是攻的视角吗……”汐夏看着沐梓因为大笑而泛红的精致脸庞，内心的灵感宛如泉涌。她注意到，当自己加大力道抓捏侧腰时，沐梓的笑声会变得高亢；而当她用指甲轻轻刮蹭时，沐梓则会发出带有哭腔的求饶。</p>
<p>“写文的时候，这里的心理描写应该是……一举一动都会掌控着对方的反应……让对方在自己的手下不得已大笑……”<br>
汐夏一边喃喃自语地收集著素材，一边将攻势再度向上推进，来到了神经极其丰富的肋骨地带。汐夏的双手顺著腰线往上，覆盖上了沐梓凸起的肋骨两侧。她用指关节在那一根根分明的肋骨缝隙间，进行著带有侵略性的揉捏抖动。</p>
<p>“哇啊啊哈哈哈哈！停、停手！汐夏！我要疯了！哈哈哈哈……肋骨、肋骨真的不行……呜哈哈！”沐梓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晶莹的泪珠。那种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胸腔的强烈痒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她身上的白色细肩带背心在剧烈的挣扎中显得更加凌乱，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p>
<p>汐夏此时已经完全投入到了这场实战演练中，她发现自己平日里的弱气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好的伪装——用最无辜、最呆萌的表情，做著最让人崩溃的恶作剧，这不断地激发着她对于描写“反差攻”的写作灵感。</p>
<p>“接下来……是这里喵～！”<br>
汐夏的视线向下移。她放过了沐梓已经被挠得一片通红、剧烈起伏的上半身，转而将目标对准了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p>
<p>沐梓穿著一条黑色的居家短裤，短裤的管口宽松，露出了大腿根部大片细嫩的软肉。汐夏压住沐梓的一条腿，防止她踢动，然后一只小手直接探上了沐梓的大腿内侧。</p>
<p>相较于腰部，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敏感且带著一丝私密感。当汐夏那有些微凉的小手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捏弄、抓挠时，沐梓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更为羞耻的尖叫声。</p>
<p>“呀哈哈！那里……那里好奇怪……哈哈哈哈！汐夏太坏了……呜呜，不准挠那里……哈哈哈哈！”沐梓的脚趾在床尾疯狂地蜷缩著，白皙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皮铐的束缚而只能保持著分开的姿势，只能任由汐夏那双邪恶的小手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肆意妄为。</p>
<p>此时的沐梓，已经完全笑出了眼泪，泪水顺著眼角流进了发丝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一边歇斯底里地大笑著，一边大声地向眼前这只外表无辜、内心已经逐渐切换成小恶魔模式的猫娘求饶：<br>
“呜呜……好妹妹……汐夏……大作家！我认输了……哈哈哈哈！放过我吧……真的、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哈！”</p>
<p>此时的汐夏已经完全掌握了攻的精髓，但身为一个合格的tk控，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最期待、也是沐梓曾在群里提及过、自己最害怕的两个终极地带。</p>
<p>汐夏好整以暇地挪动身子，来到了床尾。看着眼前那双因为紧张而疯狂晃动、脚趾死死扣著的脚底板，她的兴奋感达到了顶点。沐梓的玉足非常漂亮，足弓优美、脚底板干净白皙，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嫩色泽。此时因为极度恐惧即将到来的惩罚，那双脚在绒毛皮铐里不安地扭动著。</p>
<p>“不、不要……脚底真的不行……汐夏……呜呜……”<br>
沐梓看着在自己脚边的汐夏，求饶的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p>
<p>汐夏不为所动，她好整以暇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沐梓的左脚踝，另一只手则化作了最无情的惩罚工具。她用指尖，从沐梓那圆润饱满的脚趾根部开始，顺著敏感的足弓，狠狠地刮划到了脚跟。</p>
<p>“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br>
一声比刚才所有声音都要尖锐、都要剧烈的笑声瞬间掀翻了天花板。沐梓的左脚在皮铐里疯狂地扭动、挣扎，绒毛皮铐与床柱发出剧烈的摩擦声。</p>
<p>汐夏此时不再想什麼素材的收集与实践，而且彻底沉浸在用指尖把一个美少女折磨得大笑求饶的兴奋感中，手法愈发多变。她用指甲在沐梓那细嫩的脚底一边打圈、一边用力地抠挠，每当她的指尖滑过那最敏感的足心时，沐梓的身体就会随之剧烈痉挛一下。</p>
<p>“哈哈哈哈！救命啊！太痒了……好痒啊！！！汐夏……汐夏大人！！求求你……脚心……不要抠那里……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呜呜哈哈！”<br>
看著沐梓反应如此剧烈，汐夏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加深了攻势。她用双手一起捧住那只娇嫩的玉足，一只手继续在脚底板上大面积地抓挠，另一只手的指尖则坏心思地塞进了沐梓的脚趾缝里，用力地搅动、摩擦起来。</p>
<p>“啊啊啊啊啊！趾缝……不行！哈哈哈哈！人要疯了！真的要疯了！<br>
沐梓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泪水彻底模糊了双眼。她拼命地摇晃著脑袋，试图把脚缩回来，可脚踝上的皮铐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脚底板和趾缝传来的、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强烈痒感。</p>
<p>蹂躏完左脚，汐夏如法炮制地换到了右脚。她的双手换著花样在右脚心一会儿用指腹快速揉搓，一会儿用指甲尖锐地划过。沐梓两只精致的玉足因为经历了高强度的外在刺激，此时正呈现出近乎诱人的粉红色。她一边大笑一边哭喊，脚趾时而痛苦地张开，时而死死地扣紧，整个人陷入了完全的混乱。</p>
<p>将沐梓的双脚彻底蹂躏得无力挣扎后，汐夏终于好整以暇地爬回了沐梓的上半身。此时的沐梓已经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散发著诱人的热气。她看着跨坐在自己胸口上方的汐夏，眼神里满是无助与哀求。</p>
<p>然而，汐夏的视线，已经死死锁定了沐梓那因为双手高举而完全暴露、毫无防备的腋下。</p>
<p>那里是沐梓最大、最致命的死穴。</p>
<p>汐夏微微低下头，粉色的发丝在沐梓的胸前轻轻扫过。她双手同时伸出，指尖精准地陷进了沐梓两侧白皙敏感的腋窝深处，随后开始了最为猛烈、最为密集的疯狂抓挠。</p>
<p>“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这一刻，沐梓爆发出了今晚最强烈、也最绝望的尖叫大笑。她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被排山倒海的痒感所淹没。在极度痒感的刺激下，沐梓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求生本能。她的双臂本能地想要往身体两侧缩回，想要死死地夹紧腋下，去保护那片最娇嫩、最无法承受刺激的敏感肌肤。</p>
<p>可是，她办不到。那双绒毛皮铐将她的双手死死地固定在床头两角，无论她的大脑如何疯狂地下达夹紧手臂的指令，她的双臂也只能保持着大张的姿态，硬生生地将那两片毫无防备的雪白腋窝，彻底暴露在汐夏的魔爪之下。</p>
<p>“哈哈哈哈！手、手动不了！不要抓那里啊！哈哈哈哈！”沐梓绝望地哭喊著，她试图扭动肩膀来躲避，可这种扭动反而让汐夏的指尖磨蹭得更深。</p>
<p>汐夏将攻的腹黑发挥到了极致，她用双手的手指在沐梓的腋窝深处一边快速地挠动，一边用指关节用力地顶弄、揉捏着里面的敏感神经。沐梓的胸口剧烈起伏，大片雪白的肌肤随著大笑而颤动。</p>
<p>“呜哇哈哈哈哈！放手……汐夏……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哈哈哈哈！要死掉了……真的……痒死了啊啊啊！！”<br>
沐梓一边歇斯底里地大笑，眼泪一边哗啦啦地流下。因为双手被拘束著被迫门户大开，那种无法逃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死穴被疯狂蹂躏的羞耻感与精神折磨，让她彻底崩溃。</p>
<p>汐夏跨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欣赏著平日里知性漂亮的姐姐此时毫无尊严、只能被迫举着双手任凭自己支配的模样。她的指尖在沐梓的腋窝里做著最后的冲刺，一下又一下，抓得极深、极快。</p>
<p>在这一刻，汐夏彻底找回了文里攻方该有的一切神态与心理。那种带着绝对掌控、看着对方在自己手下哭喊求饶，却因为拘束而只能全盘接受的恶作剧快感，全都化作了她笔下最完美的灵感。</p>
<p>房间内的空气充满了沐梓近乎沙哑的崩溃大笑，汐夏的指尖依然在沐梓那毫无防备、被迫大开的腋窝深处快速挠动著。按理说，到了这个时候，关于攻方的心理状态、受方的肢体反应、以及各种细节素材，汐夏早就已经收集得一清二楚、绰绰有余了。</p>
<p>可是，她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p>
<p>那对粉色的猫耳此时愉悦地抖动著，一双粉色大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社恐与弱气？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耀眼夺目的漂亮姐姐，此时只能无助地被皮铐固定在床上，因为自己的手指而哭喊、扭动、全然臣服……</p>
<p>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支配者的病态快感，在汐夏的胸口疯狂膨胀。她发现，自己好像彻底爱上了这种支配别人的感觉。</p>
<p>“呐，沐梓姐姐……”<br>
汐夏一边将指尖更深地抠进沐梓敏锐的腋窝神经，一边微微歪过头，用软萌无辜的语气，说出了邪恶的话语：“平时在群里聊天的时候，是谁天天说我是弱气的小受呀？”</p>
<p>“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要掐那里！哈哈哈哈！”<br>
沐梓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一头黑发散乱在枕头上，白皙的脖颈因为大笑而拉出绷紧的线条。</p>
<p>“喵？姐姐不回答吗？”<br>
汐夏的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双手攻势陡然一变。她放过了腋下，身子往下一沉，一双小手精准地掐回了沐梓那已经一片通红的侧腰，并且用指甲尖锐、密集地在那娇嫩的软肉上疯狂刮蹭起来。“哇啊啊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汐夏!!！哈哈哈哈！”</p>
<p>“那、现在我们来重新定义一下吧？”汐夏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一对猫耳坏心思地动了动，声音甜得发腻：“沐梓姐姐，你告诉我……我们两个人里面，到底谁才是那个弱受啊？嗯～？”</p>
<p>听到这个问题，身为姐姐的傲气与尊严，让沐梓在混乱的大脑中激起了一丝最后的反抗。她一边歇斯底里地大笑著，一边拼命地摇晃著脑袋，试图咬紧牙关不就范：“哈哈哈哈！不……不知道！你……你才是……哈哈哈哈！汐夏是……是弱受……啊哈哈哈哈！肋骨！不要摸肋骨啊！！！”</p>
<p>“看来姐姐的嘴还是很硬呢。”<br>
汐夏轻哼了一声，她放下了所有的内敛，双手同时向下出击，死死地按住沐梓因为舒展而紧绷的小腹，用指关节狠狠地在那敏感的肚脐周围打圈揉捏；过了一会又化作残影，直接探到了床尾，指尖带著不容抗拒的刁钻，精准地抠进了沐梓足底那白皙敏感的足弓与趾缝中！</p>
<p>“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br>
上下夹攻的终极刺激，让沐梓彻底崩溃了。她的双臂在床头徒劳地拉扯著皮铐，两只玉足在床尾疯狂地抽搐、蜷缩，却根本无法逃离这地狱般的奇痒。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强烈痒感，将她最后的理智与尊严彻底击碎。</p>
<p>“我说……哈哈哈哈！我说！！放手啊啊啊！！哈哈哈哈！”<br>
沐梓笑得全身颤抖，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在排山倒海的痒感折磨下，她只能高举著双手，在床单上疯狂地扭动著腰肢，哭喊著大声求饶：“我是弱受……哈哈哈哈！我是弱受！！沐梓是弱受……呜呜哈哈……汐夏是强攻……猛攻……大总攻！！求求你放过我吧……哈哈哈哈！真的要笑死了……呜哇哈哈！”</p>
<p>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汐夏这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停下了双手。她跨坐在沐梓身上，看著身下这个完全被自己玩弄到失神、正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浑身泛红的漂亮姐姐，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特有的、坏心眼的甜美微笑。</p>
<p>房间里的笑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沐梓微弱的、带著哭腔的喘息声。她那白皙的肌肤此时泛著一层诱人的粉红，双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内心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p>
<p>然而，跨坐在她腰上的汐夏却歪了歪头。那对粉色猫耳微微摆动，眼睛里闪烁著一丝意犹未尽的光芒。</p>
<p>“唔喵……虽然姐姐承认了，但总觉得好像还差了点什么呢。”<br>
汐夏自言自语著，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手伸进自己宽松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机。伴随著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她熟练地划开萤幕，点开了相机，直接切换到了录影模式。</p>
<p>“等、等等……汐夏？你拿手机要做什么……”<br>
看到那黑漆漆的摄像头对准了自己，沐梓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一缩，心里升起了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p>
<p>“当然是把姐姐刚刚的真情告白记录下来呀～这样我写文的时候才能随时复习灵感呢。”<br>
汐夏甜甜地一笑，随后将握著手机的左手高高举起，将镜头精准地对准了沐梓那张泪痕斑斑、双颊通红的精致脸庞，以及她那被迫大张、毫无防备的雪白腋下。下一秒，汐夏的右手化作恶魔的爪牙，毫无预兆地再度狠狠陷进了沐梓的腋窝深处，疯狂地抓挠起来！</p>
<p>“呀啊啊啊啊啊——！！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录啊！！！”<br>
本以为结束的酷刑卷土重来，沐梓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那种从灵魂深处炸裂开来的痒感，让她戴著皮铐的双臂疯狂地颤抖。看著镜头正在忠实记录著自己最狼狈、最羞耻的模样，少女的最后尊严让她试图咬紧牙关。</p>
<p>“来，姐姐，看著镜头喵～”<br>
汐夏坏心眼地加重了指尖顶弄敏感神经的力道，声音软糯却带著绝对的威胁：“把刚刚的话，对著镜头清清楚楚地再说一遍喔！不然的话，我的手是不会停下来的～”</p>
<p>“唔哇哈哈哈哈！停手！快停手啊啊啊！！哈哈哈哈！”<br>
死穴被疯狂蹂躏的痛苦瞬间击碎了沐梓的犹豫。在排山倒海的奇痒面前，什么尊严、什么黑历史全都顾不上了，她只能一边看著镜头大哭大笑，一边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我是弱受……哈哈哈哈！沐梓是弱受！！最喜欢被汐夏总攻挠痒痒了……呜哇哈哈！放过我！真的要死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p>
<p>拿到了完美的素材，汐夏心满意足地按下了停止键。她这才真正放开了双手，从沐梓身上退了下来，跪坐在床边。</p>
<p>“呼……哈啊……哈啊……”<br>
逃离痒狱的沐梓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气，泪水顺著眼角止不住地流。</p>
<p>汐夏一边欣赏著刚刚录制的影片，一边晃著粉色猫耳，小声地念叨著：“真是不错的影片呢……回去一定要好好珍藏。对了！不如把它发到群里，让大家一起欣赏沐梓姐姐坦率的一面吧～？”</p>
<p>“你敢——！！”<br>
听到这句话，原本软成一滩水的沐梓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羞耻得几乎要原地去世，极力抗议道：“笨蛋汐夏！你要是敢发出去……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绝对不准发啊啊啊！”</p>
<p>看到沐梓真的急了，那副羞愤交加的反差萌让汐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br>
“开玩笑的啦，我怎么舍得把姐姐这么可爱的样子给别人看呢？”<br>
汐夏吐了吐舌头，将手机收回口袋，这才凑过去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温柔地解开了扣在沐梓手腕和脚踝上的粉红色绒毛皮铐。</p>
<p>四肢终于重获自由，沐梓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到床角，一边揉著被揉得有些发红的手腕，一边用混杂著羞耻、幽怨与无奈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外表软萌、内心却是个不折不扣小恶魔的粉毛猫娘。</p>
<p>“呼……哈……汐夏，你这个小坏蛋，刚刚下手也太狠了吧……”<br>
沐梓一边揉著自己还有些隐隐泛痒的侧腰，一边没好气地埋怨著。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此时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因为刚刚剧烈的挣扎，身上那件纯白细肩带背心歪歪斜斜的，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著被蹂躏后的淡淡粉红，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带著一丝慵懒的性感。</p>
<p>汐夏跪坐在床边，猫耳无辜地歪了歪，一双大眼睛清澈无比，像是整件事都与她无关似地绞著手指，软糯地嘟囔道：“明明是沐梓姐姐自己提出要实战演练的嘛……我只是非常敬业地在取材呀……”</p>
<p>“你——”沐梓被这句话噎得一滞，顿时恨得牙痒痒。这个小丫头，平时在群里装得比谁都弱气，结果一动起手来简直就是个粉切黑的小恶魔！</p>
<p>眼看著自己狂喘了几口气，体力终于恢复了一点，沐梓美眸微眯，嘴角扯出一抹危险的弧度。她微微弓起修长的身子，双手撑在床单上，正打算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扑向汐夏，抓住这只猫娘好好挠一顿来报仇雪恨。</p>
<p>然而，身为猫娘的汐夏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一看到沐梓那不善的眼神和蓄势待发的动作，汐夏头顶的猫耳唰地一下竖得笔直。她根本不用想，要是被现在的沐梓姐姐抓住，自己绝对会被痒到怀疑人生。</p>
<p>“沐、沐梓姐姐再见！谢谢姐姐的灵感喵！”<br>
话音未落，汐夏根本不给沐梓任何反应的时间，意念一动，体内的超凡能力瞬间爆发。</p>
<p>刹那间，她娇小的身躯在床边陡然虚化，无数粉色的像素光点宛如爆开的烟花般散开。沐梓整个人扑过去的瞬间，只扑到了一绺残留著清香的空气，而汐夏的本体早已顺著网路的数据隧道，一键传送回了自己的家中。</p>
<p>沐梓整个人扑倒在床单上，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卧室，忍不住微微一愣。随后，她无奈地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原本埋怨愤懑的表情渐渐隐去，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带著溺爱的自嘲笑容：“这丫头……跑得倒是快，真是拿她没办法……”</p>
<p>与此同时，同城的另一端。电脑萤幕前粉色光芒一闪，汐夏好整以暇地落回了自己宽大的电竞椅上。一回到安全的宅女小天地，她那对粉色猫耳朵便愉悦地高高立起，一双裸足在椅子边缘兴奋地晃荡著，圆润的脚趾头一翘一翘。</p>
<p>“灵感……简直要溢出来了！”<br>
今晚的亲身体验，让她对支配者的恶作剧心理和受害者被迫承受的羞耻反抗拿捏得炉火纯青。她兴奋地一把拉过键盘，白嫩的十指宛如幻影般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萤幕上，原本正卡在瓶颈期的奇幻TK小说文档正亮著——《痒与笑的魔法纪元》第五章。</p>
<p>汐夏刚想顺著刚才的灵感把这一章更新掉，可就在她准备敲下第一个字时，脑海中突然闪过沐梓姐姐刚刚高举著双手、眼角含泪、在镜头前哭喊著承认自己是弱受的画面。</p>
<p>汐夏手上的动作一顿，一双粉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嘴角浮现出一抹极其狡黠的坏笑。<br>
“不行喵，这么棒的素材，单纯写进奇幻小说里太可惜了……”</p>
<p>她果断地按下了快捷键，隐藏了原本的奇幻小说。随后，滑鼠移动，在电脑桌面上点击了几下，新建了一个全新的空白文字档案。</p>
<p>伴随著键盘劈里啪啦的清脆声响，汐夏带著满脸的坏心思，在新建文档的标题栏上，一字一顿地敲下了全新的大作名称：<br>
《关于作者的取材方法是把同好姐姐挠得哭着求饶这件事》</p>
<p>“喵嘿……这可是真人真事改篇的全新现实题材喔～！”汐夏晃著猫尾巴，愉悦地开始了深夜爆更……</p>]]></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临光、瑕光、鞭刃的无尽脚心瘙痒调教！！——以“特殊训练”之名，让临光家的美人们身陷永恒囹圄！为她们那修长性感的马蹄，进行永无止境的足底痒刑吧！！</title>
      <link>https://storyverse-4cw.pages.dev/2026/07/05/pixiv-2853225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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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Jul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呜……唔嗯……头好晕……” 也不知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鞭刃终于睁开了双眸。也许是药物的麻痹作用仍在奏效，让鞭刃的脑袋仍然处于一副混沌无比的状态之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双臂，去揉一揉自己的脑袋，或者是从“床上”走下，取来一瓶冰水给自己灌下去…… “呜……唉……唉？！” 鞭刃试图…</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15623598">幽蓝·BLUE（清稿ing）</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532250">小说 28532250</a><br>
Pixiv 收藏数：350<br>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アークナイツ / 明日方舟 / 拘束/调教/拘束衣/調教/機械姦 / 誘拐/拉致/监禁/完全拘束 / 临光/瑕光/鞭刃 / マミフィケーション / 足フェチ</p>
<p>“呜……唔嗯……头好晕……”<br>
也不知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鞭刃终于睁开了双眸。也许是药物的麻痹作用仍在奏效，让鞭刃的脑袋仍然处于一副混沌无比的状态之中。<br>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双臂，去揉一揉自己的脑袋，或者是从“床上”走下，取来一瓶冰水给自己灌下去……<br>
“呜……唉……唉？！”<br>
鞭刃试图做出活动，但很快，无法动弹的双臂，紧紧并拢的双腿，让鞭刃顿时感到深深地不对劲！一时间，昏昏沉沉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身材丰满的丽人下意识地抬起身子，却是被身上的无数皮带紧紧缠住，最终连3厘米的高度都没有，整个人便狼狈地瘫倒在了身下的软垫上，直喘粗气！<br>
“哈啊……哈啊……哈啊……怎么……怎么回事？”<br>
鞭刃这才开始留意自己的情况——比她想象中还糟！<br>
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连体拘束衣，几乎包裹住了自己的全身！拘束衣上布置着大量的带扣，而这些带扣，已经被一条条黑色的皮带穿过，束缚了鞭刃的身体！如今，鞭刃双臂折叠于胸前，并被那没有袖口的袖子末端的皮带，给被拉扯到极限！这也导致鞭刃的双臂竟是被迫挤着她那本就丰满的一对美乳，另她的奶子更加耸立！<br>
而这些黑色的皮带，也是遍布了鞭刃的全身，一条条皮带紧紧地缠着鞭刃的身体，令鞭刃的双臂保持着折叠于胸前的姿势，令鞭刃的双腿被紧紧地并拢于一体！就连鞭刃的脑袋，也已经被一条鞭刃如同绑头带一般绑住，使得她的脑瓜，不得不紧紧地贴在身下的那张躺椅上！<br>
没错，鞭刃所躺着的，事一张结结实实的重型足枷躺椅！虽然捆绑着身体的无数皮带正将她的身体固定在躺椅上，但由于这张躺椅的构造很是符合人体工学，因此哪怕被这般拘束起来——说来有些难以相信，但这张躺椅躺着很是舒服的。<br>
只是在躺椅的末端，却是被固定着一张厚实的足枷！足枷很宽，足有10厘米，厚重的黑色足枷包裹着鞭刃的脚踝，限制住了鞭刃的双足活动！而对鞭刃的赤足展开进一步拘束的，乃是那位于足枷上的一根根金属圆环！银色的圆环泛着冰冷的光泽，死死地锁着鞭刃的大脚趾，竟是叫鞭刃的双足丝毫无法活动分毫！甚至于鞭刃的足跟处，也有一根U型锁一般的结构，死死地限制了鞭刃的足跟活动——如此一来，鞭刃那双细长的赤脚，便是被彻底囚禁在了这张该死的足枷之中，连丝毫的动弹也不被允许，只能如同一对美丽的鲜花一般，与漆黑的足枷之中绽开！！<br>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br>
鞭刃紧张无比，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得个这样的局面！明明一开始，是博士带着临光、瑕光、以及鞭刃她自己，来参加一个由合作伙伴组织的特殊训练活动，为什么自己会被拘束在这张椅子上？！<br>
突然！鞭刃猛然想起来！在自己进来没多久，博士就去跟那位名为杨雯的女孩讨论相关的业务内容，而她们三人则是在一位女孩的带领下，参观相关的训练室，而后她们坐在了椅子上，喝了杯饮料就……饮料！！<br>
“可恶……这是陷阱……！”<br>
鞭刃恼怒不已！但却无能为力！身上的拘束坚韧无比，让鞭刃连丝毫的活动也做不到！<br>
不多时，房门打开，一位女孩走了进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雯！<br>
“杨雯！！临光和瑕光，你对她们做了什么！！”<br>
看着眼前女孩脸上那张玩世不恭的笑容，鞭刃心中的怒火水涨船高！<br>
“呵呵~还有闲情雅致担心那俩丫头？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br>
杨雯端出一瓶增痒液，乐呵呵地将其倒在了鞭刃的赤脚上，黏稠的液体带着令人糟心的冰凉触感，令鞭刃的双足下意识地一颤！纤细的双腿立刻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使之用力往回缩去！却是因为那张厚实的足枷，而无法获得哪怕分毫的活动！！<br>
黏稠的液体仍然在缓慢地倾倒着，它们早已贴在了鞭刃的脚掌上，随着鞭刃的裸足而缓缓往下流动，逐渐填满了鞭刃那双好看而修长的赤脚！<br>
“呜！这是什么！你往我的脚底上倒了什么！！”<br>
鞭刃剑眉倒竖，然而她那愤怒的双眸之中，却是闪烁着一抹肉眼可见的不安和惶恐。<br>
杨雯呵呵一笑，便是带着可怕的笑容，给出了答案。<br>
“是增痒液哦~！”<br>
“增、增痒液？！”<br>
鞭刃的脸上，顿时闪过了一瞬的恐惧，但又很快恢复成了淡定，而后便是一抹外强中干的愤怒。<br>
“你、你以为我会怕痒？！你以为我会像那些本子一样？被挠两下就笑出声？！呵呵，别痴心妄想了！！”<br>
面对鞭刃的叱责，杨雯没有任何理会，她只是淡定地掏出了气垫梳，在鞭刃的眼前晃了晃。丽人的目光随着气垫梳的挥舞而不断闪过，一抹复杂的惶恐从眼眸之中流露！<br>
而后，气垫梳径直伸向了鞭刃的裸足。<br>
“不不不不不——！！”<br>
这时候，鞭刃才感到了恐惧，她声嘶力竭地求饶了起来，却是为时已晚。<br>
气垫梳，已经被摁在了鞭刃的脚掌上，开始用力地摩擦着她那双奶白的裸足。下一刻，声嘶力竭的狂笑从鞭刃的口中绽放，痛苦的刺痒随着气垫梳在摩擦脚底而迸发，激烈的奇痒如同惊涛骇浪般，不断地涌入鞭刃那双美丽的玉足！难以忍受的刺激，让这位美脚的女人，顿时将自己的嘴巴竭尽所能地张开到极限！只为了让一道道凄厉而绝望的狂笑，从自己的喉咙，从自己的肺腑，歇斯底里地挤压出去！！<br>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混蛋！！混账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可以哈哈！！哈哈哈不可以！！不可以挠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恐怖的刺激在疯狂地折磨着鞭刃的赤脚，难以想象的奇痒令鞭刃顿时开怀大笑！声嘶力竭的惨笑声，在这张并不算多么宽敞的房间里崩溃地回荡，借以代替鞭刃那已经无法言语的嘴巴，去诉说着她那无比羸弱的赤脚，此时此刻是何等地崩溃和绝望！！<br>
“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混账！！混齁齁齁混蛋！！混蛋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痒、痒死了！！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你这个疯子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痛苦的哀嚎夹杂着歇斯底里的咒骂，崩溃的惨笑从女人的口中接二连三地涌出，却是连一丝一毫的忍耐都未曾有过。<br>
她大笑着，她哀嚎着，她竭尽所能地扭动着自己的赤足，试图让自己的脚掌，从这场名为痒刑的地狱中，得到片刻的安宁！！<br>
但这注定是不可能被实现的幻梦。<br>
她看着杨雯，看着杨雯那不断挥动的手臂——那是气垫梳在自己的脚掌上游走，刷痒！！<br>
在她那修长的脚底上，紧贴着鞭刃赤脚的气垫梳正疯狂地划过她的足肉，不计其数的梳齿，在一遍遍地掠过鞭刃那双敏感的脚底，随着刷子的挥舞，而一遍遍地扫过鞭刃那双稚嫩的赤足。恐怖的刺激让鞭刃哀嚎不断，残忍的挠痒让鞭刃叫苦连天！接连的痒劫，已经把鞭刃给折磨得要疯掉，已经把这位总是以端庄优雅的一面示人的美人，竟是会在这般的刑罚下，露出这般凄惨的姿态，露出这般可笑的模样！！<br>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不多时，第二把气垫梳已经被摁在了鞭刃的脚底中！在鞭刃的哀嚎下，两把气垫梳狠狠地划过女人的脚掌，无比公平地照顾着鞭刃那双秀气而敏感的赤脚！！霎时间，残酷的刺激犹如决堤的洪水，正不断地冲击着鞭刃的脑颅，冲击着鞭刃的大脑！难以想象的痒刑令鞭刃彻底丧失了言语的能力！如今的她，竟是被折磨得只能在这张足枷躺椅上，一昧地哭喊着，尽情地狂笑着——而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格和理由！！<br>
“呀呀呀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和！！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此刻，崩溃的狂笑犹如决堤的洪水，从鞭刃的口中喷涌而出，带着绝望的泪花，带着凄惨的笑颜，从鞭刃的口中不断地流淌着！<br>
她固然是知道挠脚心的威力，那没大没小的丫头，总是会恶作剧般的挠她的痒，她本以为自己尚且可以忍耐，但没想到，涂了增痒液后，用气垫梳去摩擦脚掌……<br>
竟是会把自己折磨得这般生不如死！！<br>
——求求你停下！！求求你！！<br>
——还有多久！！<br>
——放过我！！我错了！！<br>
——饶了我的脚！！<br>
诸如此类的话语，只能一昧地从鞭刃的心中迸发，因为她无法用自己的言语去阻止这一切——她被痒得笑个不停。她根本没有闭嘴的权利，她也没有中断笑声去诉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语的资格！！<br>
她只能笑着。<br>
在气垫梳那尽情地挥舞中，不断地狂笑着！！<br>
“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br>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啊！！不要！！不要呀！！呀哈哈哈姐姐！！姐姐救救我！！姐姐哈哈姐姐救救我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张房间里。<br>
出离的巨痒把瑕光给折磨得哭爹喊娘，声嘶力竭的惨笑在不断地从瑕光的口中接连绽放，令只因她的处境，和她的姑妈相比，并无区别！硬要说的话，她和她姑妈最大的不同，就是拘束她身上的刑具，并未拘束衣，而是以一种木乃伊紧缚的方式，将这位美脚丽人的身体层层捆绑！而后又被漆黑的皮带给死死地捆住，使之在连丝毫的动弹都做不到，甚至还被戴上了眼罩的情况下，老老实实地躺在一张刑床上，赤裸的美足被囚禁于足枷之中，竟是连分毫的活动也无法做出！只能如同瑕光那般，张开她那如花似玉的赤脚——任由幽子博士去随意玩弄！<br>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刷、不要按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要玩弄我的脚底板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而现在，在瑕光的脚丫前，幽子博士已经给自己戴上了一双撸猫手套，此时此刻，她正心情愉悦地将自己的双手给狠狠地摁在瑕光的赤脚中！纤细的手掌紧紧地握着瑕光的美脚，随着双臂在卖力地挥动着，无数的软刺也在疯了般地划过瑕光的足肉，扫过瑕光的脚心和足侧！！<br>
本来，瑕光的一对蹄子是并不畏惧挠脚心之刑的，这点和她的姐姐如出一辙——作为竞技场上的骑士，她们的蹄子早已是布满了一层厚厚的茧，而且因为经常性的锻炼和运动，让她们的马蹄远比同龄少女要来的更加细长，更加宽大！就比如瑕光，一双骚蹄足有41码大小，而经历过一番苦难，久经战场的临光，一对诱人的淫蹄则足有45码！个头十分惊人！！<br>
但很可惜，似乎是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问题，于是幽子博士特地掏出了增痒液和润足液，前者可以提升敏感度，后者可以对脚丫进行护理！可以消除足底的茧子，令一对美脚保持光滑——如此一来，二者先后在瑕光的脚底发挥作用，竟是造成了1+1大于2的效果！令瑕光的双脚柔软如棉，却又敏感异常！<br>
如此凄惨的状态下，幽子博士仍在肆无忌惮地侵犯着瑕光的赤脚，时而是紧握着瑕光的骚足，时而是紧贴着瑕光的裸脚，但无论如何，幽子博士的双手仍然在不住地挥舞着，令不计其数的软刺接连划过瑕光的赤脚，令接连不断的奇痒肆无忌惮地灌入瑕光的淫足，把瑕光给折磨得叫苦不迭，惨笑连连！！<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为什么、为哈哈哈为什么会这样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瑕光的赤脚奇痒难耐，而临光的骚脚也好不到那里去！此刻的丽人，正一如先前的瑕光那般，被绷带一层层地缠绕起来，直至身体连一丝一毫的活动也做不到后，临光被戴上了眼罩，贴着她那怕痒的好妹妹，躺在那张宽敞的刑床上。45码的大骚蹄子被塞入了大一号的足枷之中，被彻底囚禁起来的骚蹄子，俨然是在金属环的束缚下，盛开着一朵更加盛大、更加艳丽的鲜花！<br>
加之为了好好伺候临光那一双大脚，幽子博士甚至为临光的骚足一连涂抹了数回的增痒液！足底的敏感度指数上升，眨眼功夫就已经到达了一个相当危险的数值！甚至可以说，如今临光的赤脚，可是敏感得了路都走不了！！<br>
虽然，幽子博士的双手仍然在瑕光的赤脚上挥舞着，摩擦着，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放过临光那一双又大又怕痒的马蹄——她分别将三只头部按摩器贴在了临光的脚掌上，并非是两只脚丫享用三只，而是一只脚丫就被安置了三只头部按摩器上去！！<br>
一直按摩器贴在前脚掌，一直按摩器贴在脚底心，还有一只按摩器则贴在脚后跟！<br>
事到如今，六枚按摩器早已被启动，24枚黑色的小爪子，更是在不断地刮过临光的脚底，划过临光的赤足，扫过临光那双秀丽性感的大淫脚！！<br>
“嘻嘻嘻不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哈哈！！啊啊哈哈哈解开解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简简单单的一阵摩擦，顿时让临光做出了超乎想象的激烈挣扎！她一边大张着嘴巴，忘我地狂笑着，一边扭动着身体，艰难得到尝试从这场恐怖的束缚中挣脱出去！该说不说，到底是瑕光的姐姐，力气就是大！被皮带拘束的瑕光，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此昂守着幽子博士的足底侵犯——反观那位拥有着一双性感淫足的临光，则是在这场恐怖的挠痒梦魇下，疯狂地抬起自己的半身！<br>
纵使脑袋被皮带拴住，纵使身体被皮带拘束，临光也能强行将自己的身体，从刑床上抬起10厘米左右的距离！如此蛮力，如此疯狂，却也是侧面诠释了这场脚型是何等地残酷，何等地疯狂！！竟是令临光这般地叫苦不迭，狂笑不断！！<br>
好在，临光和瑕光都带着眼罩，完全无法看到幽子博士的面容，不曾知晓此刻折腾自己赤脚的家伙，究竟是何许人也。事到如今，淫足骚脚的临光姐妹，此时此刻便是在这张宽敞的床铺上，被痒得几乎要发疯发狂，被折磨得几乎要精神崩溃！<br>
她们不断地尝试闭上自己的嘴巴，但那阵邪恶的刺激确实在不断地灌入二人的脚底！并未被堵住的耳朵，让她们能清楚地听见彼此那绝望的惨笑声！听着瑕光那崩溃的求助和哀嚎，临光感到格外的自责，而听着临光那痛苦的狂笑和呻吟，瑕光则感到分外的气愤和绝望！！前者是因为自己的姐姐的大骚蹄子，居然会被其他人抢先占领！而后者则是因为，自己根本没有享受姐姐的骚蹄子的机会，自己也没有任何可以和姐姐一起逃离这片残酷的瘙痒地狱的机会！！<br>
她们只能在这张大床上，继续绽放着崩溃的笑声，继续绽放着失控的狂笑！！<br>
“放开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哇哈哈哈！！啊啊哈哈痒到发疯啊哈哈！！哈哈哈！！”<br>
“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住嘻嘻嘻住手！！住手！！要齁齁齁要坏掉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br>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受够了！！我哈哈哈我受够了！！拿走！！快拿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此时此刻，两位女孩正在刑具的束缚下，你一言我一语地，绽放着无比狼狈也无比凄惨的狂笑声！怕痒的女孩们在疯狂地抽动着身体，却是无法脱离束缚分毫；敏感的女孩们在竭尽所能地扭动自己的骚足，却是在金属环和U型锁的控制下，只能狼狈地蜷缩着自己的脚趾！<br>
残酷到令人发狂的痒意，仍然在随着按摩器的游走，随着撸猫手套的挥舞，而不断地灌入这对美脚姐妹的赤足之中，坚韧的裸足在药剂的滋养下变得娇贵无比，不怕痒的属于骑士的赤足，也在药物的侵蚀下，变成了连路都走不了的骚足淫蹄！！事到如今，二人只能在这盘恐怖的地狱下，继续绽放着绝望的惨笑！！<br>
吱——！<br>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幽子博士回头一看，便是立刻取来了两只降噪耳塞，毫不留情地堵住了临光和瑕光的耳朵！一时间，二人的听力迎来了相当残酷的限制！哪怕她们就在自己的身边哭着、笑着，传入彼此耳朵的声音，却也仍然是微乎其微，几近乌有！！<br>
在这样的情况下，幽子博士朝着杨雯挥了挥手。<br>
“鞭刃女士现在如何了？”<br>
“我让我的痒奴们去伺候她的骚蹄子了。”<br>
杨雯呵呵一笑，便是一屁股坐在临光的脚丫前，看着临光那双性感的大脚正被六把按摩器给折磨得奇痒难耐，一抹坏笑浮现在杨雯的脸上。于是，她扯掉了脚底的按摩器，转而再次掏出增痒液，为临光那双已经无法走路的马蹄，再一次地倒上了增痒液。<br>
“不！！！不要！！！不要倒了！！不要再倒了！！！我、我的脚！！我的脚好敏感的！！我的脚会敏感到疯掉的啊啊啊啊！！！”<br>
感受着那冰凉的液体，临光顿时浑身一颤，歇斯底里的哭嚎从这位英气逼人的耀骑士的口中迸发！说实话，这让幽子博士感到格外惊诧——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临光这般绝望的模样，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临光这般凄厉的哀求！<br>
那位刚正不阿、正气凛然的骑士大人，如今竟然会因为挠脚心，而向那位掌握了自己的脚底的生杀予夺之大权的，随时随地都可以对着自己那软嫩迷人的裸足展开残酷痒刑的恶魔，如同小狗一般摇尾乞怜地哀嚎着！！<br>
——挠脚心……挠脚心……这份魔力，还真是令人着迷啊~！<br>
幽子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她看向了一旁，看着增痒液遍布了临光那双丰腴的脚掌，看着在增痒液的刺激下，哪怕没有被挠脚心，也会因为微风拂过人泛起一阵阵绝望颤抖的美艳赤足，看着杨雯朝着临光的裸脚深深地吹了口气，便是令一阵痛苦的狂笑从临光的口中瞬间爆开！！<br>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这种种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现实！那就是临光的脚丫已经被玩坏了，她那双修长的赤脚，已经彻底失去了走路的能力！连吹一口气都会奇痒难耐，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想走路？简直是痴人说梦！！<br>
总之现在，杨雯也已经取出了一对气垫梳，这对气垫梳方才侵犯过鞭刃的赤脚，折磨过鞭刃的蹄子，而现在……<br>
“呜呜……呜呜呼呼不……不、不要……我的……我的脚……求求……求求你……我……我的……我的蹄子……！！”<br>
看着恐惧挠脚心的、看着为自己那再也无法走路的脚丫而痛哭流涕的临光。<br>
“不要！！！不！！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的骚蹄子！！求求你放过我的骚蹄子！！！我的蹄子不能继续增痒了！！我不想被痒得再也走不了路！！不要！！不要！！！”<br>
再看看因为好不容易逃过了一劫，却是因为足底再次被涂抹上了增痒液，而如同疯了般地发出一道道歇斯底里的凄厉惨叫的瑕光。<br>
杨雯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br>
她扭过头来，看着一旁的幽子，一抹坏笑浮现在脸上。<br>
“我们比比看？”<br>
她轻声说道：“看谁能让眼前的蹄子，被痒到昏死过去？”<br>
“求之不得~！”<br>
尽管对于幽子而言，她们是自己的干员，但幽子博士她对于挠痒的迷恋，让她更愿意去聆听女孩们那绝望的哀求和哭喊！<br>
于是，幽子换了双撸猫手套，从一开始的软刺，换成了密集的刷毛！<br>
下一刻，二人立刻将自己的手掌狠狠贴在了两位女孩的赤脚上！！杨雯的气垫梳死死地贴在临光的大脚板里！随着手臂的肆意挥舞，而让那不计其数的梳齿在疯了般地划过临光那双宽大的脚掌！令怕痒的临光顿时叫苦连天！！宽大的赤脚最是适合被挠脚心了！可以一次挠个爽什么的，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就好像此刻的杨雯，双手紧握着一把出离巨大的气垫梳，对着临光的骚蹄子就是狠狠地摩擦着，尽情地挥舞着！令不计其数的梳齿去狠狠划过这双淫足，掠过这双骚脚！！<br>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痒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痒！！痒！！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而与此同时，幽子的手掌也再一次地握住了瑕光那双纤细且修长的裸足，僵硬的刷毛在幽子博士的压力下，几乎要扎进瑕光的脚掌心里！在这种二者几乎要合为一体的情况下，幽子博士的手臂开始挥动，握着瑕光赤脚的双手，也在疯狂地撸动着那双软嫩的脚底板！！掌心里的刷毛，手指上的刷毛，都在狠狠地扫过瑕光的赤脚，掠过瑕光的足侧！霎时间，惨无人道的巨痒瞬间迸发，难以想象的疯狂直冲瑕光的淫脚，令美脚的女人，顿时被爽得几乎要升天！！<br>
“呀呀呀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姐姐救命！！姐姐哈哈哈姐姐救救我！！姐姐救救我的脚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脚！！我哈哈我的、我的脚要哈哈哈哈要被刷烂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绝望的狂笑震耳欲聋，凄厉的笑声在这张宽敞的房间里不断回荡，肆意回响！<br>
而这样痛苦的笑音，对于正在比赛挠痒的杨雯和幽子而言，却是最好的啦啦队！凄厉地惨笑不断绽放，俨然是在为这两位明显有些上头的女孩注入了源源不断的动力！让她们挠得更疯，刷得更狠！！<br>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临光的赤脚在眨眼功夫就已经被刷得通红，密密麻麻的刷痕布满了临光那双宽大的蹄子，绝妙的触感，一刷一凹陷的柔软皮肤，为杨雯带来的绝妙的反馈，令她越挠越狠！！<br>
“哦哦哦齁齁齁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哈哈哈！！”<br>
而瑕光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那双淫荡的蹄子正在被幽子博士肆无忌惮地侵犯着，正在被幽子博士的手掌随心所欲地爱抚着！令不计其数的毛刷，在不间断地划过瑕光的玉足！扫过瑕光那修长的赤脚！！<br>
“齁齁齁咿咿咿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每一次的玩弄，每一次的刷挠，每一次的刮痒，都能令一阵阵无比惨烈的刺激在瑕光的脚底爆开！令可怜的瑕光被折磨得脚趾直缩！令怕痒的瑕光被折磨得泪水直流！！整个人更是被折磨得几乎要精神崩坏！！仿佛自己的脑子都被丢进了搅拌机里，一切的思想，一切的思考，都在手臂挥舞的过程中，彻底中断！！<br>
可以说，此刻的瑕光，已经被折磨得除了在这片残酷的地狱里痛哭流涕以外，便是什么也做不到！！<br>
此时此刻，这对长着一双性感马蹄的临光姐妹，便是在这张注定无法让她们得到拯救的刑床上，不断地刺激着她们的骚足，不断地折磨着她们的淫脚，令她们狂笑不断，令她们惨笑连天！！<br>
而幽子和杨雯，则是在忘我地用各种各样的刑具，去狠狠地侵犯着她们的蹄子，折磨着她们的脚底，哪怕这对美脚的姐妹双双昏死过去也毫不知情，只因为她们的注意力，全然集中于临光和瑕光的脚底，而她们的双手，也仍然在肆意妄为地，对着这双羸弱的骚足，施以残酷的足底瘙痒摧残！！<br>
★<br>
☆<br>
★<br>
当鞭刃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张恐怖的足枷躺椅。<br>
这是好事，对吧？但鞭刃并不这么认为，因为此刻，鞭刃仍然穿着那件可怕的连体拘束衣，而那不计其数的皮带，仍然捆绑着鞭刃的身体，将她朝着某处运送着。而仍然被严严实实地拘束起来的鞭刃，却是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只能无助地看着天花板，并进行有限的扭动。<br>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br>
“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br>
突然，她听到了谁人的哭声，竭尽所能地扭头一看，却见是木乃伊紧缚下的临光和瑕光，正如她一般被拘束在一张滑轮床在，在这张通道里“并驾齐驱”！<br>
“玛嘉烈……！玛莉娅……！”<br>
鞭刃顿时有些失控，他下意识地想要去解救二人，却是被身上的束缚给捆得死死的！一时间，鞭刃怒从心起！她痛苦地看着自己的两位侄女，发现她们都已经被戴上了皮革眼罩、降噪耳机，甚至嘴里还含着一颗口球，让她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br>
“该死……你们怎么能这样——唉？”<br>
然而很快，鞭刃愣住了，因为在这群护送自己的人当中，她看到了幽子博士。<br>
“博……博士……为什么？”<br>
鞭刃虽然嘴上说着“为什么”，但心里却是清明一片——她们被幽子卖了？<br>
“也不算是‘卖’。”<br>
猜出了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幽子博士坏笑道：“只是我和杨雯有点共同语言而已。”<br>
说着，她看向了那位前整合运动成员：“我们都喜欢挠女孩子的脚底心~！所以这一次，我们是打算，将一部分的罗德岛干员给调教成痒奴，好满足一下我的小小癖好~！”<br>
“开什么玩笑！！我们、我们成为罗德岛干员，才不是为了做这种事呜呜呜！！！”<br>
口球被塞入鞭刃的口中，让这位名为佐菲亚的丽人，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br>
而后，便是眼罩和降噪耳机给戴了上去，视觉、听觉，双双被封闭，但愤怒的佐菲亚，仍然在局书中，声嘶力竭地嚎叫着。<br>
幽子无奈，只好伸出手来，挠了挠佐菲亚的脚底心，一时间，剧烈的刺痒在佐菲亚的脚底炸开，令佐菲亚整个人都瞬间安分了许多！<br>
“这才听话嘛~”<br>
幽子坏笑道，旋即，几人继续走着，直到她们来到了一张墙壁前——那是一座储存室，墙壁上布满了柜门，一旦打开，就是一张可以容纳一人的空间，长度和宽度，刚好可以将滑轮床推进去，将被拘束在滑轮床上的女孩囚禁在里头。<br>
没错，这就是曾经塞雷亚等人呆过的地方，一张彻头彻尾的挠痒监禁室！<br>
此刻，杨雯先是对这三人的眼罩和耳机进行了一番调试，确认没问题后，便是摁下按钮，旋即，奇怪的声音开始灌入三人的耳朵里，让三位女孩顿时感到了警觉！！<br>
【咯吱咯吱~！佐菲亚是美脚痒奴~！】<br>
【咯吱咯吱~！玛莉娅好爱被挠脚心~！】<br>
【咯吱咯吱~！玛嘉烈是骚蹄子骑士~！】<br>
【佐菲亚的脚丫超想被挠痒的~！】<br>
【请狠狠折磨玛莉娅的骚蹄子吧~！】<br>
【把玛嘉烈的的马蹄给折磨到崩溃吧~！】<br>
一道道邪恶的声音在不断灌入三人的脑颅，让三人本能地做出了反抗！<br>
——我……我才不是痒奴！！<br>
——我不要……我不要被挠脚心！！<br>
——我才不是……我才不是骚蹄子骑士……<br>
——闭嘴……住口！！<br>
——不要……不要挠痒……！<br>
——饶了我……饶了我的蹄子！！<br>
三位女孩在心中不断地哀嚎着，三位丽人在心中不断地哭喊着，泪水和口水，从女孩们的眼角和嘴角泌出，绝望的情绪，让女孩们开始不住地扭动自己的脚趾！不只是因为她们在尝试挣扎，同时也是因为那十根的脚趾，是她们仅有的，可以做出挣扎和活动的部位了！！<br>
很快三位丽人便是相继被塞入了三张柜子里，柜子大门很是特殊，竟是做成了足枷一般的形状，特地留有的两枚洞口，刚好是用来卡住三人的脚踝！甚至还有一根根金属环从门上钻出！金属环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竟是自动伸向了女孩们的脚趾头，而后用力往后拉扯，强迫鞭刃、瑕光、临光的赤脚，被彻底禁锢在足枷之上！如此，变成了这三位女孩，仅有的，可以被暴露在柜子外的部位！！<br>
而被关在柜子里的三位丽人，则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闷热，以至于她们都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三人的注意力，便是下意识地集中于那双可以感受到外界清凉的赤足之中！<br>
在这样的情况下，痒刑，如期而至！<br>
在鞭刃——佐菲亚那边，足足12枚滚筒刷突然弹出！其中六枚滚筒刷立刻抵在了佐菲亚的脚底板上狠狠地伺候着佐菲亚的前脚掌，脚底心，以及她那羸弱无比的脚后跟！而另外六枚滚筒刷，则是毫不留情地贴在了佐菲亚的脚丫边缘！分别有两只抵着佐菲亚的脚掌侧，最后还有一只，竟是抵着佐菲亚的足后跟！粗略一看，那位于外侧的六枚滚筒刷好似一张深渊巨口，完美地吞没了佐菲亚的双足！而剩下的六枚滚筒刷，则是如同一根舌头，正在不断地“舔舐”着佐菲亚那双性感的美脚！！<br>
在临光——玛嘉烈那边，刑具显得格外复杂多样！不计其数的机械爪突然冒出，便是在温柔地揉捏着玛嘉烈的脚丫轮廓，抓挠着玛嘉烈那修长的裸足！而在那肥大的脚掌，则是被各种各样的刑具残忍瓜分！软嫩的脚心当然不让地被滚筒刷占据，敏感的前脚掌被气垫梳残忍统治，而玛嘉烈那性感的足跟，则是分别被两只犹如按摩器一般的道具抵着！如此，玛嘉烈的脚掌便是迎来了残忍的拘束！从前脚掌到脚底心到脚后跟再到脚掌侧，每一寸软嫩的足肉都被可怕的刑具支配、统治！令残酷的刺痒如洪水般迸发，令邪恶的冲击从玛嘉烈的脚底疯狂地绽放着！可怕的折磨直冲女人的脚心，疯狂的痒感直冲玛嘉烈的脚掌，顿时令这位本该不怕痒的美脚骑士，顿时被痒得欲仙欲死！！<br>
而瑕光——也就是玛莉娅，她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因为统治了玛莉娅的脚底板的，是六把可怕的气垫梳！气垫梳狠狠地摁在了玛莉娅的脚底上，占据了玛莉娅的前脚掌、脚底心、和脚后跟！六把滚筒刷抵着玛莉娅的赤足痒肉，一下一下地对玛莉娅的裸脚展开了丧心病狂的摩擦刮痒！霎时，惨烈的刺痒再度砸向了玛莉娅的脚底，令这双好不容易享受了片刻休息和安宁的骚蹄子，顿时再度陷入了崩溃和绝望之中！！<br>
“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br>
“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呼呼呼吼吼吼吼！！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齁齁齁！！吼吼吼吼！！”<br>
“哦哦哦呜呜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吼吼吼吼！！齁齁齁齁齁！！”<br>
此时此刻，三位绝美的丽人顿时被折磨得只能在柜子里绝望地嚎哭着！接连的狂笑被口塞强行堵住，但是那失控而绝望的声音，却是并不会被口球所阻挡，反而是以另一种十分不痛快的方式，从女人们的嘴里接连地绽放着！！<br>
咚！咚！咚！！<br>
狭窄的柜子里，传来了玛嘉烈、玛莉娅、佐菲亚三人那失控的挣扎声！而当然，无论她们挣扎得在激烈，那一双双淫荡的骚蹄子，都不可能会从这片可怕的拘束里，获得哪怕一分一毫的自由和安宁！她们将在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永无止境的足底痒刑中，不断地接受着那残酷的洗脑改造，接受着那注定而来的思维改造！足底那狂乱的痒刑，会摧毁她们的一切防线，而洗脑耳机和洗脑眼罩所传递的信号，则是会如同思想钢印一般被深深地刻在她们的大脑深处！<br>
从今往后，卡西米尔将失去三位优秀的骑士，但幽子和杨雯，则会迎来三位绝妙的骚蹄子痒奴！！<br>
“看着很爽，对吧~”<br>
坐在一旁的杨雯呵呵一笑，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三双被禁锢在柜子门上，正在经历着永无止境的足底痒刑的三双美脚，幽子博士的脸上，顿时是浮现出了一抹无比期待的笑容。<br>
“是啊，太爽了，无论是看着还是挠着，都太棒了。”<br>
幽子博士兴奋地点点头，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br>
——再邀请一些干员来，把她们都调教成敏感怕痒的美脚痒奴吧！！</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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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比寻常小姑娘更加敏感的晓山瑞希，若是被挠痒欺凌会有怎样可爱的表现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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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Jul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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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嗯……这儿就是，‘她’的必经之路了，已经蹲点过不少天了，错不了的。” “从这个路口开始，‘她’就会一直都是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落到我的陷阱中来，嗯，一定会是这样的结局。” 在无人留意的街道巷角，似乎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良久，在低下头去望了一眼表上的时间之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65450444">埃姆奈特</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495544">小说 28495544</a><br>
Pixiv 收藏数：258<br>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拘束 / プロセカ / 暁山瑞希 / 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痒 / tk</p>
<p>“嗯……这儿就是，‘她’的必经之路了，已经蹲点过不少天了，错不了的。”<br>
“从这个路口开始，‘她’就会一直都是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落到我的陷阱中来，嗯，一定会是这样的结局。”<br>
在无人留意的街道巷角，似乎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良久，在低下头去望了一眼表上的时间之后，他这才从墙边稍稍探出自己的视线，默默搜寻着自己觊觎已久的目标。<br>
在此前充分的准备之下，他的时间算计得也十分精准，没等其露出脑袋观察多久，那打扮得十分清纯可人的少女便与结伴的女同学一起出现在了道路另一头的十字路口。<br>
“今天聊得很开心哦~难得能这样和晓山同学一起呢！”<br>
“嗯嗯！换了新衣服的瑞希酱也很漂亮呢！要是以后也能经常见到瑞希酱就好了！”<br>
“啊哈哈，真是的，不要这么说啦~虽然我之前经常翘课倒是不假啦，但该上的课还有该参加的趣味活动我明明也是不会缺席的啦~”被两名小姑娘夹在中间的、梳着粉色侧马尾的女孩不好意思地笑笑，随后又道：“总之总之，为了今后能更多地见到各位，我也会尽量改掉这种懒散的习惯的~”<br>
“诶嘿嘿，瑞希酱要是真能做到的话那就太好啦！期待哦~”<br>
“就算改不掉的话也没什么关系的啦，我们都会理解晓山同学的哦~”<br>
“喂喂！什么嘛，不要说得跟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一样啊！”瑞希不满地闹腾了几句，随即却又话锋一转：“嘛算啦，我会用行动代替与二位的争辩的哦~等到时候我真的少翘课了之后，二位可得好好给我道歉哦？”<br>
“好啦，差不多也到了该分别的地方了呢~我的家要往这边走哦。总之，各位明天见咯~”玩笑似地拌嘴之后，环顾着身旁两个捂嘴偷笑着的少女，小姑娘大方地跟人挥手道别。<br>
“嗯嗯！明天见哦瑞希酱~”<br>
“明天见，晓山同学！”<br>
“哼……这样远远地看着的话，那家伙果然还是很可爱啊……只可惜……”望着三人亲密的谈话与打闹，拐角处躲藏着的男生忍不住用微小的声音吐槽几句，“算了，反正这样也没有任何坏处不是吗？”<br>
和另外两人分开之后，那道粉色倩影便愈发靠近，他的神经也因此而绷得越来越紧。为了不露出任何破绽，他主动放弃了去欣赏来者那身清爽通透的浅色连衣裙，以及下半身所裸露出的白皙纤细双腿和简约条带凉鞋中的那双裸足的机会，只敢背身紧靠墙面，屏住呼吸，静静聆听着那轻快的脚步声，默默攒紧手中刚刚做好手脚片刻的白布……<br>
“咕唔！什呼呜！嗯呜……咿咕唔……呼嗯……”<br>
目标的力气与体重都比他想象中的要弱上好些，捕获对方的过程异常顺利，他此前所担心的惧怕的种种意外一个也没有发生。甚至，当他体内高涨的肾上腺素终于冷静下来之时，那心心念念的猎物便已经乖巧地躺在了他的怀里，而他却已无法记起制服其的过程。<br>
“呼哈……没想到这种绑架人的感觉居然出人意料地不错呢，我还以为我会被负罪感给折磨得寸步难行呢……嘛，事已至此还是先尽快转移吧……”<br>
他的住处离此地很近，独居给了他得天独厚的作案条件，很快，不等少女醒来，他便已经站在了她被绑住的床尾，两手轻搓地欣赏起了他那惊为天人的作品——<br>
小美人安详地坐靠在床头，月牙般的淡粉色柳眉柔和地舒展着良好妆造修饰的媚眼紧紧地闭着，将平日里那对清亮的粉色瞳孔完全藏起，只有纤长而又微微翘起的睫毛在默默为这张小脸作着点缀。纤瘦高挑的鼻梁和玲珑的粉嫩朱唇也一同默不作声地躺在眼睛的下方，顺着她那自然的呼吸节奏而微微起伏着。她那纤长的双臂被手铐牢牢锁在两头的支柱上，空隙处甚至还贴心地塞入了毛巾，单人床的宽度也被设计得恰如其分，正好可以容纳少女的臂展。低垂着小脸的她，鬓角处两条长长粉色卷发同主人一般恬静地贴在胸口，装点着略显朴素的白色衣裙。同样被精心烫卷的马尾也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以装饰着雏菊的白色蝴蝶结作为发根处的点缀，无不彰显着她对自己造型打理的用心。也许是为了参加今日的文化祭，小姑娘特意换了一身打扮，那于洁白中清透着淡淡粉红的连衣长裙，从无袖的纯白上衫到绣着鲜花图案的粉红裙摆，色泽由浅入深的过渡十分自然，与她自上而下散发出的粉嫩可人的气质如出一辙。而包裹着少女那修长双脚的，则是一双粉边白底的条带凉鞋，淡粉色的诱人花边只在她那纤长的趾根下方显眼缠绕，连同脚踝处的条带一同构成了保护这双尤物的可靠支柱。尽管有着如此修长双腿的女孩看起来身材颇为高挑，与同年龄的男生相比也差不了太多，可毫无疑问地，她的双脚自然也够不到单人床的床尾。因此，她脚踝处那粉嫩条带的上方也多出来了一对绑紧毛巾的粗绳，好将她的双腿也牢牢固定。<br>
“哼……好吧，即使是这样离近了看，晓山这家伙也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可爱。可惜啊，要是这家伙真的和‘她’的外表一样，是个真正的女孩子，该有多好啊……那样的话也就不会有之前发生的那一切事情了，我也没必要谋划和做出这种极端的事情来了。可惜……”男孩无奈地摇了摇头，旋即又愤愤地攒紧了拳头，“‘她’，终究只是个迷人的骗子罢了，就连‘她’自己，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吧？”<br>
令人震惊的是，眼前这位看起来和寻常女孩子并无二致的少女，其真实性别竟然与所有人第一眼所认为的完全相反。然而，如若只是草率地用“他”而非“她”来形容面前这位丽质的美人，未免又显得颇有几分刻薄，因为那样的称呼无疑是对其的精致妆容与非凡衣品的无视与亵渎。因此，无论是谁，即便是此刻对其怀恨在心的、将其绑至此处的男生，都会不假思索地为面前这位名唤晓山瑞希的同学选择更贴近少女的称谓。<br>
“咕唔……头好晕……手臂也……好酸……咕诶？！这是哪……我怎么被绑着了？！”<br>
正在男孩默默自言自语之际，此前捂晕瑞希的迷药也恰好到了效力的期限，终于睁开沉重异常的眼皮的她，望着周围的陌生环境也不由得大吃一惊。<br>
“哟～晓山同学你醒啦？怎么样，刚刚睡得还舒服吗？我家床的质量应该还是不错的。”眼见猎物醒来，少年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事实上，不愿上手暴力将人弄醒的他，等待这一时刻也可谓良久。<br>
“咿诶？！我认得你，你是……2-A班的同学？”尽管差不多弄清了状况的她明知对方欲对自己图谋不轨，向来大大咧咧的瑞希却没有在隔壁班同学面前表现出紧张之类的神情，“哈啊……做什么嘛，自作主张就把别人绑到这里来。如果是觉得我可爱想邀请到家里做客，明明只要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就可以的，干嘛非要用这么强硬的手段嘛……”<br>
“哦？晓山同学居然记得我这样平凡无奇的人？实在是有点令人感动呢~”那男同学听后不禁笑道，“至于为什么不采用更加温和的邀请手段，那当然是因为此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不得不对晓山同学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并且也惧怕晓山同学会有些抗拒呢。今天，我想和晓山同学聊的话题以及准备做的事情，可都是在你被绑着的情况下才方便呢~”<br>
“什么嘛，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我说啊，作为隔壁班的同学，你莫非还不知道我的真实性别吗？真是的，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啊……既然如此我就实话实说了，你面前的同学只是看起来像女孩子罢了。”直到现在，瑞希的脸上都还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反倒是冲人不怀好意地笑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所以，擅自把我这样看起来超可爱的‘女孩子’绑来这里，并不能让你得到任何满足的啦。恰恰相反，这种事情要是通报出去的话，同学你反而是要受到很大的处分的哦～呐，你肯定也不想这样的吧？”<br>
然而，面前的男同学却并没有像瑞希想的那样大惊失色，反而仍旧是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切……正如晓山同学所说，我是你隔壁班的同学呢，所以，你不会觉得我真的蠢到连那种事情都还不知道吧？”<br>
“啊咧？！”<br>
“哼，我看啊，真正没搞清楚状况的人，是晓山同学你才对吧！”望着瑞希那双因震惊而瞪大的粉色眼眸，少年没有好气地说着，“看样子，你应该是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事，对近况也一无所知呢！也是，毕竟网上的那些议论，矛头对准的是我！而不是你！”<br>
“啊哈哈，同学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感觉有点听不懂了呢。”一头雾水的瑞希下意识地想要把握起的小手搭到下巴附近作势，而直到遭受锁铐的巨大阻力之后，她才想起自己此刻四肢均被绑起的窘境，无可奈何的她只得尴尬地对着人笑笑。<br>
“哼，看样子那天发生的事情，对晓山同学来说已经完全是过眼云烟了呢……没关系，现在就让我来好好地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把你绑过来吧。”男同学微微低下头去推了推眼镜，“那天，你和那个名叫东云绘名的女孩子在天台上的约定，你还记得的吧？”<br>
“欸咿？！那天，和绘名搭讪的男同学，原来是你？！”打扮秀美的小姑娘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丝惊恐的神色，却不是因为那名男同学的威逼，而更像是记起了某些惶恐的回忆……<br>
“哼嗯……终于想起来了吗？最开始，我误判了你们之间对这一事实的了解情况，因此无意将你下定决心要坦白的秘密提前告诉了她，嗯，这件事的开头，是我的不对没错……”<br>
“呜……我……那一天……”连自己被人绑架都不曾惧怕的瑞希，此刻却因这一短暂的陈述而色变振恐，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愿再面对那些已然度过的苦痛。<br>
“这件事让你很难过对吧？我当然知道，可我那也是无心之举……事后，我问遍了周围的同学，好不容易才联系上了那个小姑娘，还郑重地向她道了歉，并帮她想办法解决你的困境……”说道这里，那男生稍稍顿了顿，接着又坚定地抬起了头，“是，我是事件的导火索没错，可我从不曾想过要伤害你们！事后也一心想要补偿你们！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就连东云同学都已经告诉我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却还要被学校论坛里的那些人辱骂网暴？那些声音，你们或许不关心，但对我来说，伤害的程度不比你受到的浅！”<br>
“欸……对、对不起啦……！可是，发生的这些事情也并不是因为我……”两眼紧闭的瑞希猛地摇了摇头，而在她那难以被注意到的眼角处，仍有几分润湿的水珠残留其上。她像是在试图和对方争辩些什么，又似乎在极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或许是因为同情对方的遭遇，又或许是愧疚于此前自己的举止带来的误会与创伤，她的音量并不很大，却也因此，那渺小的声音立刻便被对方接下来连珠炮一般的话语打断——<br>
“是啊！但那些问题也不全是我的责任！我明明也一直都不算是个完全的恶人，明明罪不至此！但是那帮家伙在网上是怎么说我的？各种污蔑、谩骂、甚至叫我去死的都有！难道就因为晓山同学你在学校里的人气更高，所以我对你做出的无意间的伤害就成了永远无法弥补的罪责吗？”<br>
“哼，所以，反正无论怎么样都得被人骂，那我还不如当个真正的坏人来从你身上夺走点什么呢！不然的话，岂不是还对不起我所背上的那些难听的骂名？”见怔住的瑞希没有给出答复，脸上挂着轻蔑笑容的男孩索性便一口气给她下了判决，“晓山同学，你应该不介意用你这副可爱迷人的身子来给我一点补偿吧？”<br>
“欸欸？！你、你真的没有在说笑吗？身为同一性别的我们，还能做出来什么事情哦……？而且而且，明明无论是要道歉还是要赔偿都可以的，哪还有这样子弥补人的道理哦……！”男同学那如此不正经的语气歪打正着，一时间竟让瑞希找回了平日里的状态，这会儿，她小脸上那副撇着小嘴瞪大两眼的惊恐神色就如她日常表现得那般刻意与浮夸，“万一今天这里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的话，那样惨痛的结局肯定也不是你所希望的吧？！所以所以，能不能想一想更正确的抉择，比如先给我松绑了再好好聊聊哦？”<br>
“哈哈哈，放心啦晓山同学，我当然也做不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说是要当个真正的恶人，但我想从你身上夺走的，不过也只是一点可有可无的无形之物罢了。”说到这里，男孩故意顿了顿，顺势上前几步走到了瑞希的身侧，冷不防地抬手便扎进了她的腋下。<br>
“咕咿！这呼呵呵呵嘻嘻这是做什么呀呵呵呵嘻嘻……！等一呵呵呵呵下嘻嘻嘻！别呵呵呵呵这样啦嘻嘻嘻嘿嘿……很呵呵呵嘿嘿很痒的啦嘻嘻嘻嘻哈哈！”猝不及防的瑞希自然是半秒也忍耐不住这种突发的奇痒，不仅一下便娇笑出了声，就连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为了腋窝的脱逃而卖力地朝另一侧躲避着。<br>
“哦吼~看样子晓山同学的腋窝很敏感呢~”见对方作出了出色的反应，男同学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太好了，要知道我想要的，就是像这样从你身上夺走一些如此可爱的笑声呢~”<br>
“呼诶？你的意思是，想要挠我的痒痒？啊哈哈，什么嘛~如果你是觉得这种打闹很有意思的话，那完全没必要非得把我这样害你被骂的人抓过来陪玩吧？而且，就算一定是我，那即使不把人绑起来也可以玩的吧？”听到对方给自己的最终宣判之后，瑞希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明摆着就没把眼前的家伙所说的话当一回事，“所以~能不能不要把事情弄得像现在这样严肃恐怖哦？先把我解开了再‘补偿’你也不耽误事的吧？”<br>
“切……晓山你这家伙！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实在是欠揍呢……”少年咬牙切齿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得马上开始好好教训教训你才行！等你真正尝到苦头之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为什么现在非得把你绑起来不可了！”<br>
说罢，他便再次凑近了距离，利索地将双手都插进了她那裸露在外的两腋，以提前留好的削尖指甲轻描淡写地拨弄起来。<br>
“咕咿嘻嘻嘻……都说了嘻嘻嘻这样很难受的呵呵嘻……怎么还呜嘻嘻嘻盯着挠上了嘿嘿嘻嘻嘿……”即便性情与寻常女孩子几乎无异，但瑞希却仍旧保有几分刚强与倔强，自知身体敏感的她，还是选择了打肿脸充胖子似地强行抿住了异样地扭曲着的嘴唇。<br>
“当然就是因为你会难受所以才要挠你啊，不然怎么叫教训呢？”望着小姑娘脸上罕见的窘迫神情，找回场子的他这才再度露出了刚刚那般得意的笑容，“况且，瑞希酱今天还特意挑了件无袖的衣裙把美腋露出来，不就是为了引诱别人来挠的吗？”<br>
男同学所言不虚，在瑞希那由于天然因素而比其它女生略宽几分的架子之下，其纤瘦臂膀下的小窝也要更多出几分空间，正因如此，那白嫩而又有着几分红润的软肉才会更有弹性和包裹感，让他能够大大方方地将蜷曲的手掌完全没入其中，将十根尖尖的指甲忘情地在上面沉溺交融。温润柔软的触感之下，原本只想试探一下的他，情不自禁便加快了抓挠的速度。<br>
“呼呵呵呵呵呵嘿嘿！讨哈哈哈哈嘿嘿讨厌！痒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咕嘻嘻嘻嘿嘿怎么可能嘻嘻嘻是为了哈哈哈引诱人呀呵呵！那只是嘻嘻嘻哈哈穿着好看哈哈哈还舒服呵呵……还有诶嘿嘿哈哈不要呵呵呵呵上来就嘻嘻呵挠哈哈呵呵这么快呀呵呵嘻嘻！”毫无收敛可言的痒责之下，瑞希的反应倒也令人十分满意，悦耳的笑声几乎是在手指加速动起来的一瞬间便充满了整个屋子，时不时摇晃几下的脑袋带动着两条卷曲的鬓角一同甩来甩去，在男生那双前来侵犯的手背处不住扫过。只是不知道那发丝顺滑的触感，会不会为对方熊熊燃起的凌虐欲望火上浇油呢？<br>
“呵呵，瑞希酱倒也真有意思，明明这么怕痒，却一点都不觉得被人惩罚挠痒是什么可怕的事情，看起来是之前很少被这样玩弄或者是没被狠狠惩罚过啊。”那男生坏笑道，“既然如此，今天就让我来弥补你这方面的空白吧？”<br>
“咕唔呵呵呵嘻嘻哈哈！我才呵呵呵呵不想要那种嘿嘿哈哈哈哈奇怪的体验嘻嘻嘻嘻哈哈哈！”腋下传来的奇痒让瑞希下意识想要通过双臂的遮挡以及上身的扭动加以躲避，奈何床头两侧的镣铐将她的胳膊固定得恰到好处，即使卖力到小脸通红的她都已带动着整个身子在软床上上蹿下跳，震得那对银亮亮的手铐都“吱呀”作响，也无法将被拉直的双臂收紧分毫，唯一能够作出活动的，大概也只有她那飞舞着胡乱抓握着空气的十根纤指了。<br>
“咯呵呵呵啊哈哈！住呵呵呵嘻嘻住手啦哈哈哈哈！别总是在呵呵呵嘿嘿同一个地方嘻嘻呵挠来挠去啦嘿嘿嘿哈哈！痒得呵呵呵呵嘿嘿嘿好难受的嘻嘻嘿……最起码哈哈哈哈哈挠一会就呵呵呵嘿嘿让我休息会呵呵呵呵哈哈！”<br>
“好啊~那就听瑞希酱的，我后面再试试看挠你的其它部位好了。不过在此之前，瑞希酱可以先休息一下和喘口气哦～”<br>
“咕哈……我……我还是想不到……这样子挠人为什么能得到满足哈呜……还有……前面早就想吐槽了……能不能不要在做这么奇怪事情的时候用这么莫名其妙亲昵的称呼喂……”呼吸加速的小姑娘不满地嘀咕着，也许是知道自己已经难逃魔爪，她并没有把珍贵的自由时间浪费在徒劳的挣扎或者是对绑架者的斥责上，而依旧是按照寻常的状态我行我素着。也许正因如此，面前的同学才会如此满意且慷慨地给予她休息时间吧。<br>
“哼哼，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哦，瑞希酱～你可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呢～”<br>
“咿欸？！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等一哈哈哈等……腰和嘻嘻嘻哈哈哈肚子怎么也嘻呵呵呵呵别挠嘻嘻呵呵呵呵嘿嘿！嘻嘻嘻呵呵嘿嘿我呵呵呵呵哈哈我还没嘻嘻嘻嘻休息好喂！再这样嘻嘻嘻哈哈会痒死的啦嘻嘻嘻嘿嘿……！还是呵呵呵嘿嘿好哈哈哈哈嘻嘻嘻过分呵呵呵嘿！”<br>
当然，面前的宣判者也不会留给瑞希太多的休憩时间，当他那双揩油的大手突然便顺着她那平滑的身体轮廓从肋骨一路滑行到腰腹时，少女的笑声便再一次不绝于耳。<br>
“呼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你这坏嘿嘿嘿坏蛋呀呵呵呵嘻嘻……！不要呵呵专挑嘻嘻嘻哈哈怕痒的地方呵呵呵挠呀嘻嘻！”尽管这回是隔着一层布料，这般被减弱许多的痒感却也对瑞希有着十足的特攻力度。伴随着她那清脆的笑音，少女的整个身子又开始玩起了蹦床，那双久久没被青睐的凉鞋脚丫也不安分地踢腾和踩踏着干净的床面，而头上那精心打理的鬓角与小辫自然也纷乱地飞舞着。<br>
“哼哼，有这碍事的衣服挡着，挠得还真是不太舒服。不过瑞希酱怕痒的程度倒还真的让人十分满意呢，我的手都差点跟不上你的身子了～”又一回合完事之后，并不急于将人一次性折磨到昏的男同学便识趣地暂停下来，一边搓着两手又一边露出了胜利者一般的笑容，“越往后，力度就会越大哦，瑞希酱可得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才行呢～”<br>
“呼姆哈……够……呼够了吧……什么时候呼……才算真正结束哈啊……手唔……手臂都伸得发酸了咕呜……这样一直不停地挠下去呼……即使是体力比女孩子都好的我呼……也会痒得受不了的呼嚇……”连连喘息的瑞希无奈道。方才持续的挣扎之下，为了实现内心存有的一丝令腋窝与腰肢逃离痒海的侥幸，少女的双臂不可谓不辛苦，所幸，那两只手铐处都有塞紧的毛巾作为保护，瑞希的一对手腕这才能仍旧保持着原本的细嫩与白净。<br>
“嘛~暂时还不可以哦。因为，还有一处特别关键的地方，我都还一点没有挠到呢，至少要把那里也照顾一下才行。”男同学坏笑着走回了床尾，两眼望向了瑞希那双软在凉鞋里的莲足，“瑞希酱刚刚，好像把我的床单给踩脏了呢~既然如此，这双调皮好动的脚丫，是不是应该受点惩罚才行呢？”<br>
“咿诶？！怎么还要呼……好过分……”即使内心多有不满，被绑住的瑞希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抓住自己的脚踝，接着又轻轻地摩挲起了那对光洁如玉的足背。<br>
“瑞希酱倒真是注重自己的形象呢，就连脚丫这么隐秘的地方，都精心做好了保养哦～”男生色眯眯地将脸凑近了小姑娘的双脚，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清亮亮地反着光的樱粉色美甲，“甚至脚趾甲都有好好修剪和染色呢，实在是太棒了～如果不捧起来狠狠挠上一顿，那完全可以说是暴殄天物吧？”<br>
“咕唔……你、你怎么还没开始就呼……就这副一脸享受的样子哦，难道说，你是那种只是摸别人的脚唔……都能感到兴奋的变态吗？”作势般的惊恐神情再度出现在瑞希的脸上，让人很难分清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害怕。<br>
“哼，真是失礼呢，虽然你这么说倒也没错……”那男同学略有不满地将面部移向正对着瑞希那粉红眼瞳的方位，视线却是不老实地时不时偏向下方，手上也丝毫没有停下动作，不但将手掌停在凉鞋的花边处轻抚着瑞希那纤长的趾节，甚至还时不时将指尖探入鞋底与足底的夹缝中，一根一根地揪住她那柔弱无骨的趾头亵玩着，“我倒是曾经有过挠自家妹妹脚心的经历，不得不说，我的确对可爱女孩子的脚丫有些难以形容的情愫……”<br>
“那……那为什么非得抓着我不放哦！明明我只是个可爱的假女孩子……明明你也还有更好的选择……”听到对方这么说，再加上脚上传来的令人不安的触感，瑞希只能一边卖力地缩着小腿蜷着脚趾躲避那双过分的咸猪手，一边在嘴上不满地嘟囔着。<br>
“那还不是因为，你才是害我背上骂名的元凶！”在不断尝试用手指与瑞希那紧紧弯曲的足趾斗智斗勇之余，那男同学没好气地答道，“如果不把你抓来狠狠欺负一顿，又怎么能解我的心头之恨？！况且……”<br>
说到这里，那男孩忽地一转话锋，奸诈地冲人笑笑，顺带还猛地将手掌钻入凉鞋之中，以同样蜷曲的指节勾住了弯钩模样的脚趾，用力朝外拉出一丝破绽之后，便将指甲轻轻戳挠起那一度潜藏着的趾根来，“毕竟，总是欺负可爱的女孩子，也难免会有一些单调不是吗？偶尔也欺负一下瑞希酱这样整个学校都找不出第二个的独特小美人，兴许也有不错的体验呢？从刚刚的体验来看，我的判断完全没有错误呢～”<br>
“呼呵哇！别挠那里嘻嘻……喂，像刚刚那样乱摸姑且还能忍受……可这样搞偷袭真的太过分了！欺软怕硬的变态家伙！”在被防不胜防的痒感又一次弄得娇叫出声之后，瑞希终于忍受不了地冲着对方剑拔弩张起来，“占便宜也不是这样占的吧，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放开喂！”<br>
“呵呵，晓山同学不要着急嘛，我刚刚不是明说了吗？介于你之前的行为所带给我的骂名，我必须要好好玩玩你这双漂亮又怕痒的脚丫才能放了你。”全然摊牌的男同学有恃无恐地说着，随后又不动声色地抽出了手，接着，那双灵活的双手随缘地勾起脚踝上的条带，将那小巧的卡扣轻轻一解，便一只一只地将瑞希的凉鞋拽了下来。<br>
“咿唔！这里终究还是要开始被挠了吗……”<br>
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瑞希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身躯，男同学只是照例不紧不慢地将手掌抚上了面前这双纯净无暇的裸足，在方才于鞋中默默经受的搔痒之下，原本洁白的足底已经被染上了一圈粉里透红的亮色，于足掌的边缘之处散发着鲜艳的光泽。也许粗略一看，这对皮肤如此细腻的足掌并不与女孩子们的有什么差异，但若细心品鉴便能察觉——倘若横着手去摸，这对柔弱的尤物似乎从脚跟到脚趾都要略微宽大几分，正因如此也为手掌的触及提供了更为软嫩且可靠的落脚点；如若竖着手去抚，在那十根修长而又纤瘦的足趾点缀下，整双脚丫从前掌到足弓又好像都要比寻常小姑娘长上几分，却又分毫没有因此而失去其优美的微弯曲线轮廓。细细看去，这比几乎所有同龄女孩子都要大上一圈的脚掌仍旧保持着极佳的长宽比例，无论是足趾、足弓、还是足跟，恰到好处的曲度与高度似乎都在诉说着这样的一件事——它们不单单是寻常女孩子那些足部零件的等比例放大，而是在这基础上又增添了些许玉嫩的肉感与柔美的触感。<br>
“说起来，晓山同学之前竟然一次都没有和团队里的女孩子们有过类似的打闹经历吗？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晓山同学的个头，还有这双美丽的脚，都明显比学校里的其它女生要大上一些呢～明明听那个女孩子说，你们的关系非常好呢，那如果她们也像这样摸和挠过你的脚丫，肯定也会发现问题的吧？”男同学戏谑地说着，看起来有些慵懒怠惰的他，似乎总是不急于将事情推进到下一处进度。<br>
“哼，谁说亲密的好朋友之间就非得像这样挠对方的脚底痒痒了？绘名名……她才不会像你一样！跟个变态似的，一天到晚对别人的脚着迷！”瑞希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原本放松的手掌此刻也攒紧了拳头。<br>
“是吗？竟然开始对我说话这么不客气了，看样子晓山同学已经忘记了自己此前犯下的错误了啊～”<br>
“哼，之前让她们产生了误会，是不假……可是后面，我也向大家坦白了一切，让大家和以前一样接受了我……而那件事给你招致的非议，我的确也感到抱歉……但，那并不是我的过失吧？也更不是你把我迷晕然后拐到这里做这种无礼之举的理由！”瑞希那可爱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的神情，藏在刘海之下的粉嫩柳眉突兀地立起，淡粉色的眼眸也决绝地瞪着眼前奸笑着的男性，“之前一直保持那副说笑一样的态度陪你玩到现在，已经够讲情面了吧！现在往后，我可不会再惯着你这样无耻的行径了！”<br>
“呵呵~果然最后还是聊崩了呢，不过没关系，这早就在我的计算之内了。倒不如说，瑞希酱愿意容忍这么久，已经非常令我感动了哦~接下来，我会用我的法子，让脚丫超级怕痒的晓山同学重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可不要太过期待哦？”<br>
“谁会期待那种无聊的事情！不过就是挠痒痒而已。脚上怕痒又怎么了？我绝不会向你这恶人屈服的！”尽管瑞希脸上的表情确如其所言，还是没有半点想要妥协的意思，可她两脚的足趾却是下意识地缩紧在了前脚掌上。<br>
“咕哇呵呵呵呵呵嘻嘻痒呵呵哈哈！居然哈哈哈哈又是不动声色的哈哈哈哈偷袭呀呵呵呵呵嘻嘻嘻！怎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这么嘿嘿哈哈无耻呀嘻嘻嘻嘻哈哈哈！脚诶呵呵呵呵哈哈……痒哈哈哈为什么这么嘻嘻嘻痒呀呵呵呵呵哈哈！”<br>
即便上一秒还在大放厥词，可当男同学的双手冷不防地开始飞速划挠起那对因紧缩而拱起褶皱的粉嫩足底时，瑞希却还是不争气地瞬间破功，握紧的双拳没坚持几秒便重又回到了此前抓握空气的丑态，带有凶气的眉眼也伴随着笑声而变得绵软起来。而那双被手指们长驱直入的美足，更是如受惊的猫儿一般炸起了毛，各奔东西地摆动摇晃，连带着粉嫩的足趾也七上八下起来，将趾背上那一抹樱粉若隐若现地闪着。<br>
“哼哼，瑞希酱倒也真是嘴硬脚软呢，我这才刚开始挠，就一下子笑成这个样子了，声音还比之前都要大呢，看起来，瑞希酱不光是脚丫怕痒，甚至可以说这双脚就是你最大的死穴呢~这可太好了哦，正好我最喜欢的，也是瑞希酱这双漂亮而又软嫩的脚丫呢~”见自己的突袭之举百试百灵，男同学忍不住开始嘲笑道，“如果我这样让瑞希的脚上更加平整光滑的话，瑞希酱又会发出怎样动听的笑声呢？”<br>
言出法随，瑞希的两根大脚趾很快便也遭到了脚趾铐的伺候，这使得她的双脚无法分开的同时，也无法再带动脚掌上的褶肉来保护脆弱的足心。而在这之后，那尖利而又凶猛的十根指尖，便尽数开始畅通无阻地沿着前脚掌的通路一直滑往足跟，再卖力地攀回原处……<br>
“咿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嘿嘿一点都呀呵呵哈哈动不了啦呵呵呵呵哈哈……！痒哈哈哈哈脚心嘿嘿哈哈哈真的好痒呀呵呵呵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还可以呼呵呵呵嘿嘿这样挠呀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哈哈……这样下去呼呵呵呵呵哈哈哈会嘻嘻嘻哈哈哈受不了的嘻嘻嘻嘻哈哈哈……”由于足掌比同龄的女孩子更加宽敞的缘故，即便面前的施暴者将五根手指并排置于瑞希的足心，也完全能够容纳得下，这份天然的“优势”便让她不得不承受更多几分的痒感。更何况，没了褶肉的保护，她那最为敏感的足心便要反反复复地被十根尖利的指爪交替划过，中间不带有一丝停顿，每一根手指的戳挠，都好似扎在了她的心尖，将钻心的奇痒直直地注入她的心坎。<br>
“这就受不了了？我甚至都还完全没有动真格呢~倘若是用上更加特别的道具的话，瑞希酱又会给出怎样可爱的反应呢？”男同学笑着拿出了两副看上去精致小巧的工具——扁平的长柄连接着一个银亮亮的金属齿轮，沿着圆周环绕的锯齿虽钝却密，光是抬眼一瞥便令被绑在床上的瑞希眉头一紧。<br>
“咕哈……这又是什么东西呼……别用在我的脚嘻嘻嘻哈哈哈哈上！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又凉又呵呵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嘻哈哈哈哈！”<br>
两道齿轮被压在了那双美足的足跟处，沿着脚掌的中心线，一路向上攀登着，在所经过的路径处留下一道显眼的凹痕。尽管看起来可怕，但那钝头的凸起并不会给瑞希那玉嫩的足掌带来任何痛感与伤害，伴随凹痕而来的，只有钻心的痒意。那凹痕自然可以随着齿轮的离去而逐渐淡出，可它们所带来的痒感却会仍旧挥之不去。<br>
“咿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嘿嘿！用工具呵呵呵呵哈哈哈也太过分嘻嘻嘻哈哈哈哈！光用手我都呵呵呵呵嘿嘿嘿会痒得受不了的呀呵呵呵哈哈！快哈哈哈快把这个哈哈哈哈嘿嘿拿走嘻嘻嘻嘻哈哈……！”<br>
即便剧烈地挣扎抵抗，被锁死的大脚趾也没有了再度蜷曲的可能，瑞希的每只脚丫上只有剩下四根小趾仍在半张半弯着负隅顽抗。即使这般抵抗带来的效果微乎其微，专制的齿轮却依旧不愿容忍这等以下犯上的僭越，它们马上便横起身子，重点关照起了凹陷的趾根与隐秘的趾缝。<br>
“咕哈哈哈哈哈嘻嘻哈！不行哈哈哈哈哈这里也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呀嘿嘿哈哈哈哈！拿嘿嘿哈哈哈哈哈快点拿开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别再哈哈哈哈哈挠趾缝里面啦嘻嘻嘻哈哈哈哈！趾缝呵呵呵也嘻嘻嘻嘻好敏感的呀哈哈哈哈嘿嘿！”<br>
在趾铐的限制下，那八根剧烈颤抖的足趾本就只能弯曲到原本半数的位置，此刻面临齿轮的蛮横刁难，可以说是毫无办法。绝望的小不点脚趾们下意识地做起了仰卧起坐，不切实际地祈祷着自己能有朝一日逃离痒海。不想，那些可人粉色美甲在搔痒者面前的忽隐忽现，却进一步激起了对方的兽欲。<br>
“好啊～我把这个拿走就是了，不过瑞希酱的小脚趾这么好动，做的美甲也这么漂亮，实在是让人忍不住亵玩呢～”在男同学那猥琐的声音以及他手里的那对齿轮落下之后，一阵颇为嘈杂的“嗡嗡”声便无端响起，没等瑞希反应过来，那异样的响动便毫无悬念地代替前者在她的脚底扎了根。<br>
“咿呀呵呵呵哈哈！好哈哈哈哈哈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也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呵呵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嘿嘿嘿脚趾吧呵呵呵呵呵嘿嘿嘿……还有趾缝也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坏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在泪水的遮挡之下，两眼失神的瑞希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看清对方手里的新型刑具——一把死死按在自己大脚趾上的高速电动牙刷。<br>
不止趾缝与足心这些常见的敏感点，哪怕是她那十颗软团子一般的足趾……不，应该说她那双漂亮脚丫上面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最高级别的大弱点。她甚至可以想象，就算面前的恶魔不用那刑具上飞速钻刷着的刷毛，而只是把那不住振动着的直杆贴在她的足心、靠紧她的趾缝、按上她的趾头，或是塞入她的趾根，她也会因为那样的酥麻感而忍不住发出阵阵夹杂着不甘的娇笑吧？<br>
即便内心如明镜般清楚这一点，大脚趾被人死死揪住的瑞希也无法再抗拒分毫，只能绝望地别过头去，尽量不让自己瞥见那在她趾头上恣意妄为的牙刷。然而恰恰是在她所看不见的地方，那可怕工具竟正如她所想象所恐慌的那般开始不时地变换起了进攻的目标。<br>
“咿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刷哈哈哈哈哈我的脚趾啦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咕啊嘿嘿嘿嘿呵呵哈哈！脚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脚心也呜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的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脚上嘻嘻嘻怎么到处都哈哈哈是痒痒肉呀哈哈哈哈嘿嘿！这哈哈哈哈哈嘿嘿这样下去呵呵呵呵呵嘿嘿会痒死的嘻嘻嘻哈哈……！”果不其然，那发出着可怖响声的刷头无论落在瑞希脚上的哪一处，都会再度从她口中榨出一阵抓狂似的笑声，令她不受控制地用紧紧握拳的双手“砰砰”捶打着困住她的床柱。<br>
“是吗？可我倒是觉得，故意穿这么漂亮的小裙子，还化上这么可爱的妆容，却区别对待地守着自己的秘密，这样与众不同而又因此引发了一系列事端的坏心眼瑞希酱，就该被狠狠惩罚挠脚心呢～”男同学坏笑着放下了手里的牙刷，“那么，接下来又该换什么样的工具来欺负瑞希酱的可爱脚丫呢？”垫起下巴佯装沉思的他，却偷偷地用另一只手在床下摸索着什么。<br>
“咕呼哇……你咿呼骗人……刚刚不是说了呼……挠一会脚……就会放我走呼呜……说话哈啊怎么不算话呼唔……”抓住机会贪婪而又急促地呼吸的瑞希终于能缓和一下掌心早已握出印痕的双手，与此同时，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小脸朝着天花班仰去，似是为了不让眼角那未来得及被甩开的眼泪当着对方的面流下脸颊。<br>
“哦？居然问出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而不是诚恳地向我道歉，看样子瑞希酱到现在都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真遗憾，本来我的确都准备放瑞希酱走了，现在这个样子的话……”男同学的嘴角再度扬起，在将刚刚从床下箱子里翻到的某样方方正正的道具拿出来耀武扬威地甩了甩之后，这才得意道：“只好继续挠下去直到瑞希酱认错为止咯~”<br>
“咿诶？！你……这……呼啊……明明都已经……挠了我那么久呼唔……居然……好过分哈啊……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呼哈……梳子……怎么还能呼啊这么用……？！”方才还在强行掩饰的惊恐于数秒间便彻底写满了瑞希那张俏丽的小脸，而造成这一变化的，仅仅是男同学将那把硕大的气垫梳随性地按在她的脚上刷了几刷。<br>
“好啦~希望这熟悉东西的陌生用法，能让瑞希酱真正地反省反省自我喔~”与此同时，那男生也不再废话，只是狠狠地抓紧了瑞希的两只脚背，接着便开始让那气垫梳的一排排梳齿毫无规律地在她的脚板上清洗起来。<br>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哇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哦啊嘿嘿不要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真呵呵嘿嘿真的呀啊啊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别挠啦咿呵呵哈哈哈哈……！”方方正正的板面上，密密麻麻的梳齿没有上百也少说有大几十根，虽然不能照顾到瑞希这双修长双足的方方面面，可无论横向还是竖向猛刷，都已然构成对她那敏感脚掌的毁灭性打击。理所当然地，从不知道那梳头发的道具对双脚能有如此威力的瑞希，在前所未有的痒感之下，响亮的笑声马上便开始决堤。<br>
然而，即使面前的小美人已经给出了足够优秀的反应，那男同学却戛然而止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沉思着挠了挠头，似乎是对手里刷子处刑的手感略有不满。<br>
“嘛……原来如此！我都差点忘记了呢，瑞希酱的这双脚丫，和女孩子们比起来，也是与众不同的才是。所以，无论横着刷，还是竖着刷，似乎都有点不太对劲，总感觉是浪费了好大一块的红润脚掌呢~若是换作你认识的那些女孩子们，这刷子想必不会有那样的问题的吧？按道理说，它应该正正好好能同时照顾到女孩子的两只脚丫才对……不过，毕竟瑞希酱不是女孩子呢~”<br>
“咕哈……你呼唔……够了吧呜呜哼……求你呼别说了哈啊……我呼哈……真的快受不了了哈呜……饶了哈呜我的脚吧呼啊……”<br>
“你说，如果我同时用上两把刷子的话，是不是就刚刚好可以照顾全瑞希的两只脚丫了呢？哼哼，我真是够聪明的对吧？”无视着眼前小姑娘模样的同学那声泪俱下的恳求，男同学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床下又掏出了另一把同样大小的气垫梳。<br>
“欸……？！骗、骗人的吧……你、你是呼……是在开玩笑的对吧？！不、不要……呼哈不要啊……求求你……之前的事呼啊……都是我不好呜……我不该呼呼向同伴隐瞒……害得你也被呼哈网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呜饶了我……”望着眼前被加倍过后的恐怖刑具，瑞希绝望地闭着眼低下了头，曾经极力憋回的泪水此刻也如涌泉一般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下，然而这却并不能改变她那既定的结局——<br>
“吼哟~想让晓山同学真心实意地道个歉，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呢~可惜，现在已经太迟了哦，因为此前的怠慢，我并不想就这么放过瑞希酱呢~所以，做好觉悟哦？”伴随着狡黠的一笑，在判决的话语说完之前，男同学手里的两把气垫梳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瑞希那双剧烈颤抖着的足底，毫不留情地猛刷起来。<br>
“呜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救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救命呀哈哈哈哈嘿嘿……！刷子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好大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呵哈哈哈哈我的嘿嘿嘿脚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嘿嘿嘿呀呵呵呵也正好哈哈哈哈哈嘿嘿大了一点呀呵呵嘿嘿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呵呵呵呵要嘿嘿嘿痒坏啦哈哈哈哈嘿嘿嘻嘻……！饶哈哈哈哈哈嘿嘿饶命呜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爆发的笑声再度在整个卧室内充斥，几乎要把屋顶掀翻一般，小姑娘突如其来的挣扎不仅“砰咚砰咚”地震在牢固的床板上，也带得整张床的四脚一同“嘎吱”作响，唯有那双被狠狠侵犯的双脚仍被人抱在手中未能挪动分毫。<br>
“哼哼，这会儿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吧？瑞希酱……不，晓山同学？那么，把自己的错误再重复一遍呗？”像是为了进一步满足自己的征服欲与报复心理一般，男同学畅快地冲着崩溃狂笑着的瑞希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br>
“呜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不该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男扮女装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诱惑别人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欺骗哈哈哈哈哈嘿嘿和让人呀啊啊哈哈哈哈哈误会哈哈哈哈嘿嘿……也不该呵呵啊哈哈哈哈连累你噢呜哇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有罪呀哈哈哈哈哈嘿嘿……求噢呀哈哈哈哈求你……别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别挠我的呵呵呵哈哈我的脚嘻嘻嘻嘿嘿嘿……！”不知何时，瑞希身上的连衣裙已经被汗水全然浸湿，连藏在那衣物之下的粉嫩肌肤都变得若隐若现。她那精心扎好的小辫子也已被甩得完全散乱开来，卷曲的长发胡乱分布在她的眉头、脸颊与嘴角，将她那副崩坏的面容也遮得不清不楚，而所剩下为数不多能辨晰的五官，大概便是那自粉带间些许露出的眼白……<br>
“哼哼，知道错了就好～现在，再让我多听听瑞希酱那可爱的笑声吧～”施虐者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而对眼前弱势者的挠痒处刑却没有丝毫怠慢。<br>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饶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呀嘿嘿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再哈诶嘿嘿哈哈哈哈小一点呀哈哈哈哈哈嘿嘿……痒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要死掉啦呀啊呵呵呵呵哈哈嘿嘿……！噢噢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加快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脚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嘿嘿要被痒坏啦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嘿嘿嘿嘿……这样子噢噢哈哈哈哈哈刷……脚丫呵呵呵嘿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噢呜哈哈受得了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br>
那不断被榨出的绝望笑声，还有愈发微弱的身体动静，正标示着瑞希对那残暴之人无可奈何的妥协与臣服，而这一切也恰恰是那男同学的本意。如果无论用何种办法，都无法消除对自己所造成的恶劣影响，那也许什么样的补偿，在此时都将显得苍白无力。而唯有纯粹的快感与欲望，无论堕落到何种处境，都能一如既往地令任何人心满意足。正因如此，他才作出了这样的选择。<br>
然而，一份欲望的满足，带来的从来不是任何事情的终结，而是另一份更大块更强烈的欲望。正因如此，瑞希良久也没有得到释放，她依然在他的手下受着各种工具毫无怜悯的绝望折磨，或许，这样的痛苦将永远持续下去也说不定……<br>
“瑞希？瑞希！似乎有动静……能听到吗？瑞希？！你在这里面对吧？”毫无征兆地，身后的门口处传来了另一名少女的呼唤声，那声音戳破了男同学此刻正醉心其中的欲望温床，在他的耳里竟隐约还有些熟悉。<br>
“喂！你这家伙那么着急干什么！嘁，算了，还好我动作快，这下应该……”<br>
“啊，打开了！晓山同学！请再等等……我们这就来……！”<br>
“什么？！混蛋！居然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该死！还来得及逃走吗……”见身后的声音愈发嘈杂起来，意识到大事不妙的他下意识想丢下工具逃走，然而那些声音的主人们却先他一步——<br>
“呀！瑞希……竟然……我、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你、你怎么能……！！”<br>
“喂！你这家伙居然把晓山给……可恶！不可原谅！”<br>
神山高校的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冲进了卧室，有的熟识有的陌生，而在这一瞬间，一切画面似乎都已在那男同学恍惚的瞳孔中模糊起来。女孩子们的尖叫声、有人着急上前给人松绑的身影、还有人气愤冲来对准他脸上打来的拳头，这些都开始在他的视野里旋转、旋转……他什么都无法看清，什么都无法听见，甚至连痛觉都好像失去，在他的眼中，不同颜色的物体渐趋转为色块；不同大小的色块逐步融为一体；混沌得无法分清的色域色泽愈发加深，直到最终，他的眼前只剩下了一块，没有一丝光明能穿透的、密不透风的漆黑幕布。在那块布的遮天蔽日之下，他的意识也终于模糊过去。<br>
“瑞希！瑞希？你、你还好吗？对不起……我发现得太迟了……如果能来得再早一点的话……”<br>
“咕呜……绘、绘名？还有……弟弟君……咕哈……谢、谢谢……？”与那躺在地上的男同学有几分相似，瑞希的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但，与那自愿踏入罪恶道路之人所不同的是，在昏迷的最后一刻，她的眼前所填满的，是明亮到甚至有些刺眼的光明；内心所充斥的，是此前于挣扎与犹豫之中从未有过的释然。<br>
……<br>
“说起来，那一天真的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帮助呢！没有你们的话，我说不定就被……”<br>
“喂，不要总说些怪话，明明不是有我们在吗？不止那一天，今天、明天，还有以后，我们都会一直陪着瑞希哦！”绘名将手掌贴在胸口，不满地冲着瑞希喊道。<br>
“瑞希后来在医院躺了很久呢……那家伙当时对你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尽管依旧用着毫无感情的声线，真冬望向瑞希的视线却不同以往地带了些暖意。<br>
“呃欸……这、这个嘛……”瑞希闻言一怔，尽管她那粉红的两眼一度眨巴着，似乎想要逃避这个话题，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连两手都颤颤巍巍地不知道放哪里好的她还是决定不能辜负对方的好意。<br>
“咕呼……我呃……被他迷晕然后绑了起来……呃……因为我曾经，无意间连累了他……呃嗯……然后他，偶然发现我、我……咕嗯……身体比较……怕痒……于是就……把我的鞋子……脱……”尽管已经提前靠深呼吸调整了状态，面对如此羞耻的往事，瑞希还是只能一边低下头去两手交替地捏着指尖，一边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支支吾吾着。<br>
“欸，是这样的！瑞希后面昏迷过去了，所以有些细节记得不太清楚了，回忆起来难免会有点断断续续。简短点来说，她就是被人滥用私刑恶意报复了，而且力度很大很凶狠……所以真冬就不要太刨根问底啦～”望着瑞希那副小脸通红的窘迫处境，唯一知晓实情的绘名一改方才的神态，赶忙上前一步打断了瑞希那语无伦次的话语，顺带也替人解了围。<br>
“这样啊，嗯……”真冬依旧面不改色，但看起来也放弃了继续追问的欲望。<br>
“啊哈哈，对的！就是这样啦！咳咳……不过啊，我倒是还有个疑问。”在侧过脸朝着绘名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之后，瑞希又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即带着点诧异地问道：“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被困在那里的？”<br>
“啊……那一天我发现Amia的头像迟迟没有亮起，私信也一直没有回复，感觉有点反常……明明瑞希前一天还说，第二天要早早第一个上线这样……”奏微微歪着脑袋。<br>
“嗯……我也发现了。所以我就和奏还有绘名说，要不要问一下瑞希放学之后去了哪里。我们找到了和瑞希一起回家的同学一道，还一块去查了路口的监控……”一旁的真冬也点了点头接话道。<br>
“嗯！然后我把彰人也拉上了，他听说了情况之后就马上自告奋勇了，还喊来了会撬锁的同学呢。”这似乎是绘名第一次在谈到自己弟弟的时候脸上露出笑容。<br>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抱歉抱歉……明明才过去没多久，我居然就又给大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我后面会好好做出更有艺术力的PV来赎罪的！”<br>
“哼哼，现在要不要再说一遍‘我回来了’呢？”绘名娇笑着朝眼前的好闺蜜伸出手。<br>
“好哦……我~回~来~啦！”一字一顿的瑞希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但眼角堆积已久的泪水却终于在此刻应声滚落……</p>]]></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骚脚”将军爻光的凶签：沉浸于无尽痒刑的纤纤玉脚！！——没有“吉签”，没有“怜悯”，没有“救赎”！只有无穷无尽的“挠痒”与“欢笑！”这便是你的绝望！你的末路！你那崭新的痒奴人生！</title>
      <link>https://storyverse-4cw.pages.dev/2026/06/19/pixiv-2838420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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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啪嗒啪嗒啪嗒！！ 在金属制成的甲板上，一道蓝白相间的丽影一闪而过。 她疯狂地挥动着双臂，任由银质的饰品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不断地迈动着双腿，任凭那双白皙细长的美腿甩出残影，她也仍然在竭力奔逃着。 啪嗒啪嗒啪嗒！！ 雪白的赤足踩在冰凉的甲板上，银色的鱼嘴高跟凉鞋不知何时被摘了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15623598">幽蓝·BLUE（清稿ing）</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384202">小说 28384202</a><br>
Pixiv 收藏数：364<br>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拘束 / 調教 / 足フェチ / 完全拘束 / 崩坏星穹铁道 / 爻光</p>
<p>啪嗒啪嗒啪嗒！！<br>
在金属制成的甲板上，一道蓝白相间的丽影一闪而过。<br>
她疯狂地挥动着双臂，任由银质的饰品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br>
她不断地迈动着双腿，任凭那双白皙细长的美腿甩出残影，她也仍然在竭力奔逃着。<br>
啪嗒啪嗒啪嗒！！<br>
雪白的赤足踩在冰凉的甲板上，银色的鱼嘴高跟凉鞋不知何时被摘了下来，如今已被丽人紧紧握在手中。随着手臂的不断挥动，而发出一道道有些沉闷的声响。<br>
没办法，穿着高跟鞋，本就不善运动的爻光，情况无疑是会更加地雪上加霜！因此，即便拖去鞋子赤脚跑步有些滑稽，也有些失态……<br>
但是爻光并不在乎。<br>
或者说，她没空在乎。<br>
如今的她，只是在这条狭长的走廊里，一昧地逃跑着。<br>
“爻光姐姐！别逃呀~！难得来一趟我家的空间站，不喝杯奶茶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什么的，未免有点太失礼了吧~！”<br>
走廊两侧出现了夜恋的全息影像，并传来了夜恋那玩世不恭的声音。<br>
她坐在王座上，翘着二郎腿，一双白嫩的脚丫离开了那双厚实的靴子，正在走廊的两侧不断地晃悠着。<br>
全息显示的“赤脚”，正不断地扫过爻光的身体，让爻光感觉很是奇怪。<br>
“闭嘴……闭嘴……！谁要……谁要和你‘喝奶茶’！你这满脑子……都是女孩脚丫……的变态！”<br>
爻光愤愤地回应着，只是，因为此人不善奔跑，让她的憎恶，也因为她的“气喘吁吁”，而变得可爱起来。<br>
“那就加油吧~！骚脚将军~！”<br>
道路两侧的夜恋影像乐呵呵地拍起手来，眼神也充满了戏谑和揶揄。<br>
“我这里的刑具，可是随时都对骚脚将军的美足，扫榻以待呢~！”<br>
“闭嘴啊你！！”<br>
爻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火大——她的每一句话，都能刺在自己心中最薄弱的点上，都能如同四两拨千斤一般，让这位好脾气的仙舟将军，顿时恼火万分！！<br>
但话虽如此，如今的爻光，却是连“发火”都变得格外艰难！原因无他，只因在爻光的身后，正有好些穿着胶衣的少女穷追不舍！那些女孩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身着全包式胶衣，嘴含口塞，耳朵带着耳罩，双目在洗脑眼罩的改造下，都依然是变成了发散着荧光的紫色！<br>
毫无疑问，她们都已经经过了夜恋的洗脑，成为了夜恋最忠实的奴隶！<br>
她们是幸运的，她们无需接受挠痒，她们只需成为夜恋的傀儡，抓住任何试图逃跑的美脚奴隶。<br>
她们也是不幸的，她们已经失去了自我，在无穷无尽的时光里，她们的意志，都将为夜恋服务。<br>
而现在，她们正在坚定不移地执行夜恋的命令：<br>
抓住骚脚将军爻光！<br>
抓住骚脚将军爻光！<br>
抓住骚脚将军爻光！！<br>
★<br>
半个系统时前，爻光因为自己的“共时错位”，被传送到了夜恋的空间站里。说实话，这次是她有史以来错位得最离谱的一次，之前好歹还只是在她脚下所站着的星球发生错位，而这一次，居然直接错到了其他宇宙去！！<br>
彼时的爻光，并没有立刻意识到这一情况，她仍然以为自己仍然生活在她所生活的宇宙里——毕竟被传送到其他的宇宙什么的，还是有点太荒唐了不是么？<br>
不过彼时的爻光的确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对劲，仿佛某种自己本该拥有的东西，突然消失了一般……<br>
但她并没有过多留意，因为夜恋来了，她自称自己是这座空间站的主人，而这座空间站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了……<br>
就像是那种童话故事那样，迷途的旅人误入一栋很久都没有人来的古堡，古堡的主人给旅人以极致的优待，诱使旅人留下来，并最终成为古堡主人那众多收藏品的一部分。<br>
但是很遗憾，这般庞大的空间站，生活于里头的却只有夜恋一人——这样的情况让爻光产生了怀疑，毕竟这么大的空间站，按理来说是需要不少人才是，毕竟只有一个人的话，很容易把人给逼疯的。<br>
因此，爻光找了个机会，用自己的观自在之眼，调查了下这个地方的情况。<br>
结果令人十分吃惊。<br>
这里的人不仅有，而且还很多！只是大部分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br>
但这就是个问题了——那么多的女孩去哪了？<br>
爻光稍稍皱起了眉头，她必须承认，她很在意这个问题。<br>
于是她找了个机会，支开了夜恋，自己则飞快地调出了地图，去往了最近的一个景点……<br>
壁足长廊。<br>
也就是在一条不知道多长的走廊上，其走廊两侧，竟是堆满了少女的脚掌！它们被密密麻麻地堆砌于左右，娇嫩的裸足被完全禁锢，露出了那大片大片的奶白足肉，而如今，无数的刑具正在疯狂地伺候着女孩的脚底，料理着少女的裸足！竭尽所能的折磨，肆无忌惮的刷痒，让一双双被囚禁在墙壁之上的脚掌正痛苦地颤抖着！可想而知，这一双双美丽的脚丫，如今正处于一种何等的奇痒之中！<br>
看得爻光目瞪口呆！<br>
“这、这是什么情况……”<br>
她没注意到，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竟是在打颤。<br>
没错，她感到了恐惧。<br>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脚掌在墙壁上排成一排，不断延伸，直至视野的最深处——爻光竟是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br>
——这个女孩……她究竟关了多少人……！！<br>
爻光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去，虽然她什么也没看到，但她的呼吸，却是变得沉重了许多。<br>
就在这时——<br>
“爻光酱有所不知哦！其实你可以在这里，听见女孩的笑声，看到女孩的笑颜的！！”<br>
夜恋的声音在爻光的耳边响起，令爻光顿时吓了一跳！女孩惶恐万分，这才发现这条走廊的两侧，竟是有着音响，声音毫无疑问是从这里传来的！而紧接着，走廊两侧——也就是每一双脚丫的上方，竟是出现了一张屏幕！屏幕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但爻光知道，这里头定然是内有乾坤……！！<br>
“不看看屏幕里有什么吗？”<br>
夜恋乐呵呵地问道，而爻光却是往后退去半步。<br>
“哎呀呀~这样疏远的态度，可真叫人伤心呢~！”<br>
夜恋故作埋怨道，旋即，下一刻——每一张屏幕纷纷打开，一道道凄惨而崩溃的笑声，也随之而瞬间绽放，在夜恋的耳边，声嘶力竭的回响着！！<br>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夜恋，夜恋大人嘻嘻嘻饶命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br>
“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的脚底心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br>
“齁齁齁嘻嘻嘻哈哈哈我哈哈我再也不敢啦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夜恋大人哈哈！！啊啊哈哈哈饶命哇哈哈哈！！啊啊哈哈哈饶命！饶命！！饶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声嘶力竭的狂笑，随着一张张屏幕被打开，而彻底萦绕着爻光的耳朵，崩溃的笑声，痛苦的笑声，凄惨的笑声，绝望的笑声，一道接着一道，在这位白发丽人的耳边，不断地交融，肆意地回响。<br>
令这位绝美的玉女顿时愣在了原地——她满眼都是惊恐的神色，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总是以一副温柔笑容来对待他人的少女，私底下竟然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br>
“知道吗，爻光女士，当你出现在我的空间站的那一刻，我就被你的脚给深深地迷住了——那是一双何等迷人的脚丫呀~！又白又嫩，看着就像两只小兔子一般，俏皮可爱~！哎呀哎呀……我真的好想……好想把你的脚丫给抱在怀里……尽情地疼爱呢~！”<br>
“呜……！”<br>
听着夜恋对自己双足的“深情告白”，爻光顿时感到一阵刺骨恶寒！她竟是忍不住地蜷缩着自己的脚趾，一对蓝紫相间的眼眸中，顿时是流露出了名为恐惧的色彩！<br>
她明白，她当然明白！夜恋口中的“疼爱”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当然明白，夜恋想要对自己的双足做些什么！！<br>
一时间，爻光竟是忍不住地往后退了半步。<br>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br>
“不，这不是机会不机会的问题，这是你命运的一部分。”<br>
夜恋的声音变得格外冷漠，好似她只是在诉说着一件既定的事实而已。<br>
“你没有逃跑的机会，你也没有逃跑的余地，因为你的‘共时错位’被我做了手脚，我稍稍加大了共时错位所带来的效果，让你可以从你的世界，直接跳到我的世界~！”<br>
“？！”<br>
爻光顿时一惊：“什……什么意思？”<br>
“意思就是说，你已经离开了你的宇宙！！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听见你的狂笑！！”<br>
话音刚落，无数身穿胶衣的美少女已经出现在了爻光的身前！将爻光的退路给围了个水泄不通！<br>
“呜……我到底是一名将军，也略通几分拳脚。”<br>
爻光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个懒腰，似乎是为了便于战斗，她甚至还脱下了自己的高跟凉鞋——夜恋特地让自己的奴隶士兵保持静默，只因为她也很想欣赏，那位玉足美脚的戎韬将军脱下鞋子的样子。<br>
那双高跟鱼嘴凉鞋，如果没有那只高跟，鞋子的样式，似乎更接近于拖鞋一般，这双银色的鞋子，仅仅只是护着爻光那一双端丽玉足的前半部分，堪堪护着爻光的前脚掌和她那玲珑诱人的脚趾头，但特质的“鱼嘴”部分，却是又隐隐露出了爻光的趾头，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般的朦胧之美。<br>
而和若隐若现的足趾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爻光那双完全暴露在外的脚踝，以及如果位于内侧，可以看到爻光那迷人的足弓，以及爻光那微微有些泛红的足底心……<br>
那是一双无与伦比的尤物，一双令人欲罢不能的宝物！<br>
而随着爻光褪下自己的高跟鞋，一对绝美的赤足也瞬间绽放！那被高跟鞋所守护起来的前脚掌，也立刻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少女的眼前！白嫩的裸足毫无保留地绽放在外，纤细诱人的脚趾温柔地并拢着，在那诱人的趾背处，一片片涂了淡蓝色的指甲油的脚指甲，正温柔地铺在上面——如同铺在金黄沙滩上的贝壳，更显赤足的奶白，也更显足趾的精致和秀美！<br>
如今的夜恋，已然是对这双美丽的脚底产生了强烈的贪婪和渴望，她想要将这双赤足占为己有，她想要用最疯狂的刑具，去伺候着这双端丽的美足，去折磨着这双秀丽的足肉！！<br>
“噢噢噢噢！！！”<br>
一时间，广播里立刻传来了夜恋那兴奋而癫狂的声音，甚至隐隐之中，爻光还能听到一些“啪啪啪”的频繁声响——似乎是在拍手鼓掌？！<br>
——好家伙……这是多喜欢我的脚啊……！<br>
爻光眉头紧皱，对于这位丽人来说，夜恋的欢呼和兴奋，只会让她感到厌恶和恶心——毕竟她喜欢的对象，不是自己的脸蛋、身材，而是自己的脚！<br>
脚！！<br>
为什么这女孩会对我的脚有兴趣！！<br>
爻光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但事到如今，爻光也懒得“解”了！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想法……<br>
逃出去！！<br>
想到这里，爻光立刻朝着前方丢出一沓卜签！二话不说就是朝着前方掷去！一时间，无数卜签形成阵法，竟是在狭窄的走廊上瞬间爆开！但话虽如此，这种卜签并没有杀伤力，因为左右皆是夜恋的痒奴，也是夜恋的人质，因此爻光根本不敢动用大威力的术法！只能简单驱散一下这些奴隶士兵后，丽人二话不说掉头就跑！<br>
“哎呦呦~！居然想要逃跑嘛！”<br>
夜恋有些意外，但这种程度的意外算不上什么！女孩冷笑一声，便是打了声响指：“别让她逃了！抓住骚脚将军爻光！我要让她的骚蹄子，成为我的收藏品中——最瞩目的那对玉璧！！”<br>
★<br>
很遗憾，爻光的体能并不优秀，虽然被冠以将军之名，但她只是擅长于卜测吉凶，而非近身作战。后者若是换做天击将军，想来可以轻而易举地杀穿出去，说不定还能俘获夜恋！<br>
但可惜，来这里的不是飞霄，而是爻光。<br>
身体素质相当糟糕的女孩，在跑了大概三分钟后终于软瘫在地上！这还是她提前摘下了自己的高跟鞋的缘故，若是她穿着高跟鞋，恐怕跑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崴脚而倒在地上……<br>
“啊啦啊啦，真遗憾呐，爻光将军~！”<br>
在一众奴隶士兵们的包围下，一位女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乐呵呵地朝着爻光走来——那人正是夜恋！是先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去招待爻光，而后在密谋暴露后又毫不客气地派遣队伍去抓住爻光的夜恋！！<br>
此时此刻，她的身后跟着好些少女，每一位都身着胶衣，穿着胶质踩脚袜，近乎赤裸双足地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其中，夜恋左侧的少女，每一位的手里都捧着一些道具，从眼罩到口球再到拘束衣，全方位地涵盖了爻光全部的拘束任务！而在夜恋的右侧，少女们则是推着一张滑轮床，滑轮床上具备着大量的绷带，甚至在滑轮床的一侧，还安置了一张足枷，其意味不言而喻！<br>
“你或许发现了吧，这些士兵虽然装备了麻醉枪，但我还是更喜欢让他们直接使用麻痹电棍这种近战武器去对付你，知道为什么么？”<br>
“因为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很有趣，对吧？”<br>
“bingo~！答对了~！毕竟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无聊嘛~偶尔有痒奴尝试逃跑，这种戏份也挺有趣的~！我也舍不得草草结束，所以呢~呵呵~”<br>
“……”<br>
看着对方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爻光的面色十分糟糕。<br>
“你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br>
爻光顿时是好一阵咬牙切齿，但是夜恋并不在乎，她只是打了个响指，两位带着口球的少女立刻走上前去，强行将拘束衣套在了爻光身上！纵使爻光接力挣扎，不善近身战斗的丽人，最终还是被这些侍女们给强行束缚起来，伴随着爻光的双臂被折叠在身前，无数的皮带相继缠上！手腕，手肘，脖子、胸口——俨然是将这件拘束衣，给爻光强行套了上去！<br>
“唔……好紧……！！”<br>
皮带被拉扯到极限，让拘束衣紧贴着爻光的身体，粗糙的衣服完全不透气，穿在身上，顿时让本就衣着清凉的爻光顿感闷热无比！<br>
“没有透气一点的布料嘛！”<br>
“没关系，等你被挠脚心了，你就不会在乎那么多了~！”<br>
“你这混蛋！！”<br>
气急败坏的爻光愤怒地冲上前去，却是被两侧的女孩强行摁住。夜恋呵呵一笑，便是拍了拍手，女孩们立刻将爻光摁在了拘束床上，不计其数的皮带接连伸出，毫不留情地卡住了爻光身上的皮扣！甚至还有好些皮带竟是直接压在了爻光身上，令爻光的身体只能紧紧地躺在了这张床铺上——压根无法活动分毫！甚至连将脑袋抬起也做不到！在皮带的压制下，爻光的脑袋只能紧紧地贴在那张松软的枕头上，或许这混蛋特地安排了一张软和的枕头，是她仅有的良心。<br>
当然，这并不能改变爻光的悲惨处境，一双细长的白嫩赤脚，已经被夜恋毫不留情地拴在了足枷里，伴随着足枷合上，黑色的软垫也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脚踝。于是乎，那双迷人、瑰丽、软乎乎的秀美赤足，也随之而被囚禁于足枷之中！也许是为了嘲讽爻光那无能的反抗，那一双可爱的银色鱼嘴高跟凉鞋，竟是被挂在了足枷的两侧，如同一对为了即将享用美味珍馐的餐具一般，在爻光的脚丫两侧熠熠生辉着。<br>
“唔唔……不、不行……！你不能这么做……！”<br>
似乎是预料到了这双脚丫即将遭遇的一切，爻光竟是忍不住地扭动起了她那双白嫩瑰丽的赤脚！迷人的赤足，正为了逃避那即将莅临于此足的痒刑而做出了激烈的挣扎，端丽的美脚在足枷的坚韧束缚下，正狼狈可笑着扭动着那双赤裸的脚掌……<br>
一如之前那无数位被迫套上足枷的玉足之女们一般，做出了如此可笑而滑稽的反抗。<br>
也许在爻光的眼里，自己所做的，也仅仅只是“挣扎”而已，仅仅只是“反抗”而已，是为了让自己的脚丫逃离酷刑的举措。<br>
但在夜恋的眼里……这双美丽的、端丽的、迷人的、诱人的、性感的赤足……<br>
正在自己的眼前起舞。<br>
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诱导着夜恋的欲望，刺激着夜恋的心灵。<br>
看着这双秀丽的赤脚在自己的面前起舞，干着这双精美的丽脚在自己的眼前晃动，夜恋到底还是无法遏制自己的欲望。<br>
对挠脚心的兴奋，以及对爻光之玉足的贪婪，让夜恋做出了行动。<br>
她朝着爻光的裸足伸出双手，十根手指如毒蛇吐信般扎在爻光的赤脚上！特地留长的指甲，狠狠戳在爻光的脚底，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痒瞬间迸发，让爻光发出了相当不体面的哀嚎！<br>
“唔咿咿！！”<br>
简简单单的接触，顿时让爻光的脚底倏地一颤，突如其来的挣扎，令整张床铺都发出了一道刺耳的震声！而在这样的攻击下，玉足的丽人竟是被吓得连一句话也不敢说！她颤颤巍巍地躺在床上，嘴巴紧闭着，脸色很是难看，像是吃了什么很苦的东西一般！<br>
而更有趣的，则莫过于是爻光的双足。奶白而纤细的赤脚再也不复先前那般张扬，如今爻光的双脚，竟是如蜗牛一般紧紧地蜷缩起来！<br>
“呵呵~！”<br>
夜恋的脸上浮起了兴奋的笑容，她看着爻光那即便紧闭着嘴巴，却仍然流露出了几分恐惧的面容，她看着爻光那因为受痒，而绝望地蜷缩起来的迷人赤脚，脸上的笑意顿时只增不减！！<br>
“好激烈的反应哦！”<br>
夜恋冷笑着说道，而她的手指，仍然抵着爻光的赤足，甚至在说这句话的身后，她的双手还在往爻光的脚底上施力！<br>
“唔唔……！！”<br>
刺痒，这便是爻光脚底的感受，只是此刻，痒的感觉稍稍褪去，痛的刺激倒是逐渐递增！就在爻光因为有些吃痛而闭上双眼的时候……<br>
哗——！！<br>
夜恋的双手冷不丁地挥舞了一下，连带着那十根手指，也一并狠狠地掠过爻光的脚底！突兀的刺激如同炸雷一般，于爻光的脚底上瞬间爆发！残忍的刺痒更是随之涌入了爻光的大脑！在她的脑海里，掀起了一场小小的火山爆发！！<br>
“呀呀呀哈哈哈哈！！”<br>
一瞬的惨笑瞬间迸发！在这般刺激下，秀丽的赤脚倏地受痒，连带着这双骚足的主人，也一并爆发出了癫狂的惨笑！虽然，仅仅只有一瞬，但那刺耳而毫无仪态可言的笑声，却是深深刺激了夜恋的心灵，让本想将爻光带到调教室里后再好好料理对方的夜恋，竟是立刻产生了强烈的欲望！于是，灵活的手指再次扭动，带动着那特地为了挠脚心而留长的指甲，在爻光那双奶白迷人的赤脚上尽情游走刮痒！接连的刺激不断袭来，让爻光的赤脚奇痒难耐！！<br>
“呵哈哈哈~！！呵哈哈哈……！！呵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别、别摸哈哈！！别这样摸哈哈摸脚底嘻嘻嘻……嘻嘻嘻嘻指甲呵呵指甲刮脚心什么的哈哈哈好痒的哇哈哈哈~！！哈哈哈……！！”<br>
尖锐的手指在不断地刺激着爻光的赤脚，搔挠着爻光的丽足，挑逗着爻光那双秀丽嫩脚上那敏感脆弱的肌肤。她的手指很是灵活，时而挑逗着爻光那敏感白皙的足底心，时而揉捏着爻光那软嫩可爱的前脚掌和脚后跟，时而又强行掰开爻光的脚趾，刮挠着爻光的趾缝痒肉！<br>
“呵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脚嘻嘻脚趾缝嘻嘻嘻脚趾缝痒哦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好难受……好齁齁齁好难受哇哈哈！！哈哈哈哈！！”<br>
失态的笑声不断迸发，难以忍受的刺痒更是在不断萦绕着爻光的裸脚，令爻光的赤足不得不做出了更加剧烈的反抗！<br>
她更加用力地挥动自己的双足，如同雨刮器一般疯狂地左右摇晃着那软嫩的赤脚！激烈的挣扎下，美丽的裸足几乎被甩出了残影，对于本就体能糟糕的爻光将军而言，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进一步透支着爻光的体力！仅仅只是十几秒的功夫，强烈的疲倦便将爻光的脚踝彻底裹挟！疲惫和酸痛，让爻光渴望着休息，但那双对着爻光的脚底穷追不舍的双手，以及随着手指的扭动，而不断迸发着的，那名为“挠脚心”的疯狂，却又让爻光叫苦连天！以至于她即便双腿疲倦无比，此时此刻，她却又因为那名为“逃避刺激的本能”，而不得不继续做出狼狈而疯狂的挣扎！！<br>
娇嫩的赤足逐渐褪去了那清纯的奶白，随着持续性的瘙痒不断进行，而令爻光的脚掌上，逐渐被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羞红。像是一对熟透了的苹果，在引诱着谁人去啃上一口！<br>
“呵呵呵不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刮了！不要再痒了！脚底难受死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你嘻嘻嘻你这混蛋哈哈！！啊啊哈哈你这、你这恋脚的混蛋！！放开我！快嘻嘻嘻快放开我！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哈！！”<br>
激烈的挣扎此起彼伏！时而是双脚在疯狂地摇晃着，时而是身体在痛苦地扭动着，时而是脑袋在皮带的压制下不断地尝试抬起，时而又是那被拘束在胸前的双臂在不断地用力拉扯……<br>
竭尽所能的反抗，竭尽所能的逃避，不断尝试的逃跑和挣扎，却最终正在足枷的束缚下化为了乌有。迷人而细长的赤脚，仍然如同万物一般被囚禁于这张厚实的枷锁之中，在疯狂的痒刑下，玉足的丽人仍然在感受着那疯狂而残酷的刺激，美脚的玉女仍然在享受着那恐怖而疯狂的瘙痒！<br>
“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不要……不要这样……不齁齁齁不要这样！！脚嘻嘻嘻脚底……脚底太痒了哈哈……哈哈哈脚底板、脚底板也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接连不断的刺激，令玉脚的爻光奇痒难耐！这位端丽的美人，怕是从未料想过，自己的足底竟是这般羸弱，自己的赤脚竟是这般不堪！以至于连区区挠脚心都无法忍受！！<br>
虽然吧，她的确对自己的脚底敏感度抱有疑问，看着那些少女们被囚禁在墙壁里，只留有一双美丽的赤足暴露在外，并任由瘙痒去折磨脚心——彼时的爻光的确对此感到了恐惧，但她的心中仍然对此抱有那么一丝的期待——若是自己不怕痒，夜恋的算盘岂不是会落空？<br>
她的心中怀着这样的期待，怀着这样的庆幸，然而当瘙痒涌入自己的足底的那一刻，一切的侥幸都化为了乌有。<br>
她怕痒，她怕痒怕得要死，她连被手指挠痒痒的刺激都无法忍受！！她甚至连夜恋只是用一种堪称随心所欲的手法去拨弄着脚底的痒肉，都能让她惨笑不止，狂笑不断！！<br>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手法愈发肆意，手段愈发疯狂，锐利的指甲愈发卖力地刺着爻光的赤脚，并随着手指的挥舞和游走，而愈发残忍地扫过爻光的脚底板，掠过爻光的脚掌肉！尖锐的指甲在疯狂地撕扯着爻光的赤足，仿佛要将爻光的脚掌抓烂一般的手法，令疯狂的刺激仍然在一股脑地灌入爻光的脚底！把这双怕痒的赤足，给折磨得几乎要发疯！！<br>
“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受不了哈哈！！啊啊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泪水不断地滑落，口水也在从爻光的口中不断泌出，整个人在瘙痒的折磨下痛苦地痉挛着，并继续在这场残酷的束缚中，做出那无用的可笑反抗！疯狂的折磨令爻光的脚底布满了抓痕，秀美的赤足在接二连三的痒刑下，已然是变得凄惨无比、狼狈不堪！就这，夜恋的手指也丝毫没有要为对方网开一面的意思，她仿佛忘记了自己要将爻光押送到自己为她准备的牢房里，或者说比起“押送到牢房再调教对方的脚”……<br>
她更愿意现在就去折腾爻光！<br>
她想要在爻光那崩溃而疯狂的狂笑中，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去玩弄爻光的脚底！在爻光那痛苦的笑颜下，让自己的双手彻底扎根于爻光的裸足！把爻光的脚底给玩弄到彻底坏掉！以至于再也无法走出哪怕一步的路！！<br>
而现在，为了让爻光全心全意地感受着脚底的疯狂和绝望，剩余的少女们接连上去，毫不留情地为爻光戴上了眼罩和口球，甚至还将降噪耳塞罩住了爻光的耳朵！<br>
视觉，听觉，言语，尽皆遭遇了封印！爻光无法通过视觉的转移来缓解刺激，爻光无法通过专心聆听外界的狂笑来转移注意，爻光也无法通过歇斯底里的狂笑，来发泄脚底的绝望！一切的痛苦，一切的疯狂，都只能被积压在爻光的内心之中！任由这位美脚的丽人，去绝望地享受着！！<br>
“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嗯嗯嗯哼哼哼！！呃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br>
★<br>
这趟从壁足长廊到爻光牢房的这个过程，可谓是十分漫长，因为在壁足长廊里，夜恋就迫不及待地享受了一番爻光的骚脚。<br>
她让自己的双手和爻光的赤足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让爻光脚掌上的每一缕肌肉、每一寸肌肤，都被打上了名为“痒”的烙印！让自己手掌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染上了属于爻光的味道——那令人着迷的奶香味，让夜恋的心情愉悦至极！<br>
“能别闻了嘛……好恶心……”<br>
此时此刻，爻光仍在被押往牢房的路上，纤细的女体被囚禁于拘束衣和束缚带之中，使之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那张松软的床铺上，一对如同白玉一般的秀美足，则仍然被禁锢于足枷之中。没有被绳索拴住脚趾，摘下了眼罩、口球、降噪耳塞，是夜恋对她的优待和温柔——但也仅此而已。<br>
在壁足长廊里，她不断地抓挠着爻光的脚底，她不断地抠挖着爻光的足肉，即便只是手指，即便只是指甲，即便只是让自己的双手去不断地拥抱着爻光的脚丫，调戏着爻光的裸足，如同热恋中的恋人一般，和爻光的美脚紧贴于一体。<br>
而这场持续性的玩弄，让爻光的双足疲惫不堪，她的赤脚在痛苦地颤抖着，强烈的倦意让爻光的脚掌痛苦无比，即便双足没有被束缚，即便双足没有遭受新一轮的折磨，爻光的双脚仍然被丝丝痒意萦绕，令爻光的赤足奇痒难耐。<br>
“呵呵，莫不是某人的骚蹄子又开始痒了？想要人帮忙去挠挠？”<br>
夜恋冷笑道，而爻光的身体顿时一颤！一时间，厌恶的情绪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强烈的恐惧和不安！持续数整个小时的足底瘙痒调教，让爻光已经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脚底是如此地羸弱不堪！若非是自己身为长生种，无尽形寿带来的加成，竟是让爻光咋承受了数个小时的折磨后，仍然能够维持自己的意识与清醒！<br>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份“顽强”，让夜恋折磨了爻光数个小时的足底后，可怜的爻光仍然能够保持自身意识的清醒……这可苦了这位美人了~！她无比真挚地恳求着夜恋可以结束这场苦难，她无比痛苦地哀求着夜恋可以饶恕自己的脚底，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夜恋挠到了自己手指抽筋，这才堪堪放过了人家爻光……<br>
“不……我没这个意思……！”<br>
爻光痛苦地哀求着，然而夜恋却是呵呵一声冷笑：“是么？我看你倒是有得很呢！”<br>
夜恋坏笑道，正说着，她打了个响指，两位女孩立刻冲上前去，毫不客气地将眼罩、口球、以及降噪耳机纷纷戴在了爻光的脑袋上！在爻光那绝望的目光中，黑暗和静谧再度将这位美脚的女孩所支配！<br>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挠我的唔唔唔！！呜呜呜呜！！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br>
声嘶力竭的惨叫再次迸发，失态疯狂的哀嚎不断绽放，痛苦的丽人疯狂地嚎叫着，像是在为自己的赤足乞求怜悯。<br>
“是啊，虽然手指好了一些，但我短时间内页不可能继续用我那高贵的双手去迫害你的脚了。因此，我会动用一些其他的刑具，来好好地料理料理，你那脆弱的骚蹄子~！”<br>
夜恋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流光，下一刻，她如同变魔术一般，掏出了一双袜子。如果被爻光看到，或许会有些不以为然，但如果是被一些久经夜恋折磨的少女见了，定然会被吓得哭爹喊娘！只因为这双看似其貌不扬的袜子，实际上是一双恐怖的触手袜！袜子里藏着数以万计的纤细触手！它们会不断地飘动，不断地摆动，用那密集的触须，去疯狂地刺激目标的足肉！令目标的脚掌，沉浸于残酷的奇痒之中！却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无法将其脱下，只能在触手袜的包裹中，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的内心中，爆发出声嘶力竭的悲惨狂笑！！<br>
“唔唔唔哦哦哦呜呜呜呜！！唔唔唔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噢噢噢噢！！”<br>
一双袜子被强行套在了爻光的赤脚上，为了防止爻光挣脱，袜子在袜口处还被塞了一圈绳索，随着夜恋将绳索拉近，袜子也随之而紧紧地裹住了爻光的赤足！任凭爻光奇痒难耐，却也无法将其摆脱！<br>
此时此刻，爻光的双足奇痒难耐，不计其数的触手正在爻光那双软嫩迷人的赤脚里大发神威，不计其数大的触须，正在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温柔划动，让那尖尖的触须正不断地划过爻光的丽足，扫过爻光的美脚！柔软的赤足，迎来了触须那一遍又一遍的肆意拨弄！不计其数的刷毛瘙痒，令难以忍受的刺激在爻光的大脑里接连炸开！令爻光那迷人的赤足，竟是被痒得痉挛不断！<br>
“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噢噢噢吼吼吼吼！！”<br>
难以忍受的“挠脚心”，令爻光瞬间爆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哭嚎！被紧紧束缚于滑轮床上的玉女正进行着狼狈而可笑的反抗，纤细的双臂不断抽动，紧贴于床上的女体艰难扭动，失控而崩溃的哀嚎不断迸发！前所未有的足底瘙痒体罚，令受刑的爻光顿时被折磨得欲仙欲死！！<br>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太痒了太痒了太痒了太痒了太痒了太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手放手放手！！放过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爻光的内心活动可谓是格外激烈，不计其数的疯狂，以及无法言语的嘴巴，让爻光只能让痛苦和绝望，在自己的内心之中不断回响！<br>
无论爻光的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在爻光那双软嫩有人的足底上，不计其数的触须，仍然在爻光的脚心之中尽情地活动着！抓挠、瘙痒、玩弄——时而如同牙签在脚底上轻轻划过，时而如同尖指甲在足心里不断刮挠，时而如同气垫梳在脚底上肆意挥舞！或轻或重，或是温柔或是残忍，或是极速或是迟缓——频率不同，力度不同的刺激，正随着袜子里的无数触手们的尽情玩弄，而疯狂地灌入爻光那双娇贵的赤脚！把爻光痒得几欲发疯！！<br>
“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br>
迷人的美脚在绝望地来回摩擦着，怕痒的少女，俨然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那双如花似玉的魅足能够摆脱袜子的拘束，能够逃离痒刑的束缚！<br>
但是很可惜。袜口的绳子是松紧带，而夜恋已经将松紧带给绑到最紧的程度！在这样的情况下，凭借双足的摩擦，根本无法将袜子从自己的脚上挪开，甚至因为双足的不断接触，让脚掌和脚背去不断地挪动，反而是更进一步地刺激了那些位于爻光足底的触手们！！一时之间，触手和爻光的脚底竟是愈发紧密地拥抱在一起！来自双足的挤压，不仅让触手愈发深刻地扎进爻光的赤足，同时也让触手以更加疯狂的频率，去料理着爻光的脚掌！！痛苦的刺痒已经不是水涨船高的地步，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疯狂的指数上升！！激烈无比，刺激异常！顿时让爻光哀嚎不断！！<br>
“呜呜呜哦哦哦齁齁齁！！呜呜呜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呜呜呜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br>
“哎呀哎呀~果然啊，烦恼的时候，就该去听一听少女们的狂笑声——没有比这更悦耳的声音了~！”<br>
看着躺在滑轮床上，哭喊着、哀嚎着、呻吟着、挣扎着的玉足之女，夜恋的脸上顿时写满了兴奋和愉悦，她跟在滑轮床边，满心欢喜地欣赏着爻光那双正在绝望挣扎着的美脚，看着爻光那具被残忍拘束在床铺上，只能痛苦而失态地求饶着的可悲模样，脸上的笑意顿时只增不减！<br>
“果然呢~女孩子的笑声最棒了~！”<br>
在夜恋那如此愉悦的嘲弄下，押送队伍顿时放满了脚步，原本大步流星地队伍，如今竟是如同散步一般，在爻光那声嘶力竭的哀嚎声中，于空间站的走廊上优哉游哉地漫步着……</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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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魔女N与羽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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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尼可决定把自己的小屋改造成一座游乐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尼可正坐在窗边晒太阳。午后的光线穿过玻璃，在她摊开的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10138649">老荣容茸融</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336655">小说 28336655</a><br>
Pixiv 收藏数：204<br>
Pixiv 标签：pixivRainEffect / tickle / くすぐる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挠痒 / 挠痒痒 / tickling / 原神 / 尼可</p>
<p>【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p>
<p>　　尼可决定把自己的小屋改造成一座游乐屋。</p>
<p>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尼可正坐在窗边晒太阳。午后的光线穿过玻璃，在她摊开的掌心里聚成一小片温暖的光池。天使不需要太多理由就会去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比如在每一个房间里藏好宝物，然后邀请路过的荧来寻找。指引他人发现宝藏时那份满足感，从来都让她们无法自拔。尼可也不例外。</p>
<p>　　尼可垂下眼睫，让天使之力在掌心里凝聚。</p>
<p>　　起初只是一团柔和的光晕，像握着一小截月光。光晕渐渐收拢、拉长，边缘分出细密的绒毛，脉络从中心向两侧延展——一片纯白的羽毛在尼可手心里成形。它安静地躺着，柔软又轻盈，随着尼可呼吸的细微气流轻轻颤动，像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心跳。</p>
<p>　　尼可端详了它一会儿，心想：把它固定在一个位置实在太简单了。</p>
<p>　　于是尼可往羽毛中注入更多力量，设下一条简单的指令——当有人触碰到它的时候，它会立刻飞走，换一个地方躲藏。</p>
<p>　　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p>
<p>　　这片羽毛本身就是天使之力所化，对尼可身上浓厚纯净的天使魔力趋之若鹜。指令刚刚落定，它还来不及飞向远方，就迫不及待地贴上了尼可的手指。</p>
<p>　　它落在尼可的食指指背上，轻轻蹭了蹭。</p>
<p>　　那种轻抚带来的细微搔痒从指背蔓延到掌心，又从掌心沿着手腕一路往上爬。尼可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把手抽开。尼可低头看着那片小小的白色羽毛，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p>
<p>　　尼可喜欢这种感觉。</p>
<p>　　于是尼可又摊开另一只手掌。更多的天使之力在指尖凝聚，光晕拉长、舒展——又一片羽毛浮现出来。</p>
<p>　　两片羽毛在尼可的掌心里缓缓旋转，像两只初次见面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地靠近、试探，然后追逐起来。一片轻轻碰了碰另一片的边缘，另一片便向后飘开半寸，又绕到侧面轻轻推了它一下。尼可看得入神，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p>
<p>　　这时，一片调皮的羽毛脱离了掌心的圆舞，轻轻落在了尼可摊开的手掌正中央。</p>
<p>　　它没有飞走，而是在尼可的掌心里缓缓画起了圈。</p>
<p>　　掌心是尼可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那里的皮肤很少直接接触什么，格外娇嫩。羽毛的尖端轻轻划过掌心纹路的时候，尼可的手指猛地一缩，五指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差点把羽毛握在拳头里。尼可忍着没有合拢手指，任凭那片羽毛在掌心里一圈一圈地画。痒意从掌心往手腕方向漫延，像有一条极细的电流沿着手臂往上爬。尼可的嘴角一抽一抽的，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p>
<p>　　有了掌心的成功，羽毛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p>
<p>　　一片更小也更轻的羽毛从尼可的指尖出发，顺着手指一路往上，来到了手腕内侧。</p>
<p>　　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羽毛沿着血管的走向，从手腕轻轻划到小臂内侧，力道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白痕和一阵酥麻。尼可的手臂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缩了缩手肘，但没有抽开。那片羽毛像是记住了这个反应，又在刚刚划过的地方折返回来，反复在手腕最细的那一圈肌肤上游走。尼可的笑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被人按住了笑穴，又像自己也在努力忍着。</p>
<p>　　越来越多的羽毛从尼可的指尖浮现出来。起初只是三五片，后来是十几片，再后来尼可自己也没有数了。它们在尼可手背上跳舞，有时围成一个圆圈，沿着指节流转，像一串白色的音符在弹奏无声的曲子；有时排成一列方阵，沿着尼可的手臂整整齐齐地向上行进，步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尼可看着它们，忍不住笑出了声，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其中一片的尖端。</p>
<p>　　一片羽毛悄悄离开了尼可的手背，轻盈地飞到了尼可的脸颊旁边。</p>
<p>　　它拂过颧骨，顺着脸颊的弧线慢慢滑下来。那动作轻得像一片真正的羽毛在风中飘落——不是用力地蹭，而是若有若无地贴着皮肤，让每一寸被触及的肌肤都微微发麻。尼可闭上眼睛，头微微偏了偏，像是在回应一个温柔的抚摸。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气音，带着笑意。</p>
<p>　　另一片落在了尼可的精灵耳朵上。</p>
<p>　　尼可的耳朵比人类的更长，也敏感得多——耳尖的神经末梢远比指尖密集，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成细小的电流。那片羽毛沿着外耳廓缓缓游走，从耳垂一路向上，在耳尖轻轻一旋，又沿着内侧的弧线滑下来。刮擦的力道若有若无，像是在替尼可采耳。尼可轻轻吸了一口气，耳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然后一声极轻的笑从唇间泄了出来。</p>
<p>　　尼可下意识地缩起脖子，伸手想要捂住耳朵，但手指抬到一半又放下了。笑声清亮而短促，像是被羽毛撩拨起的琴弦。那片羽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绕回来，在刚刚抖动的位置反复流连。尼可偏着头，肩膀耸起来又落下，笑声断断续续的。她伸手在耳边轻轻挥了挥，却始终没有真的把羽毛赶走。</p>
<p>　　就在耳朵被挠得微微发红的时候，又一片羽毛飘了过来，轻巧地落在了尼可的脖子上。</p>
<p>　　它停在她颈侧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地方——耳朵下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连接着头颅和躯干的细长地带。</p>
<p>　　尼可的肩膀猛地耸了起来，把羽毛夹在了肩膀和耳朵之间。她歪着头，把脖子夹得紧紧的，可那片羽毛太小太轻，顺着她耸肩的缝隙又溜了出来，沿着颈侧的弧度缓缓往下滑，一直滑到了锁骨上方那个浅浅的凹陷里。</p>
<p>　　锁骨窝。</p>
<p>　　羽毛在那里轻轻一旋。</p>
<p>　　尼可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肩膀几乎要碰到耳朵，下巴死死压着锁骨，想把那个凹陷堵上。笑声被压住了，闷闷地从喉咙里传出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闷笑。她一边笑一边用手去拨那片羽毛，但手指还没碰到，另一片羽毛又从另一边绕过来，落在了她另一侧的锁骨窝上。两片羽毛一左一右，同时在她的锁骨窝里轻轻打着旋。尼可的笑声被闷在喉咙里和胸腔里，像被堵住的泉水，拼命想要冒出来。她终于放弃了抵抗，肩膀一松，仰起头，笑声像开闸一样倾泻出来，清亮而连贯，带着一点被自己逗乐了的无奈。她抬手揉了揉发酸的锁骨窝，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p>
<p>　　尼可往羽毛中分出了更多魔力。</p>
<p>　　尼可没有注意到，那些小小的造物在接收到这股力量后，翅膀的震颤频率悄悄改变了——变得更快，也更有主见。</p>
<p>　　羽毛们接收到了这份馈赠，兴奋得在尼可周身飞舞起来。一片羽毛钻进了尼可微微张开的手臂下方，落在光洁的腋窝里。尼可下意识地夹了一下手臂，把羽毛困在了那里。但就在下一秒，一串细碎的笑声从尼可的齿间逃逸出来，压都压不住。</p>
<p>　　尼可的肩膀轻轻一颤，随即又放松了，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臂，任凭那片羽毛在腋窝里轻抚横扫。笑声越来越连贯，中间夹杂着急促的换气。她靠在椅背上，双臂松松地搭在扶手上，把腋窝完全暴露了出来，像是在默许，又像是在邀请。</p>
<p>　　正当尼可还在应付腋窝里的那片羽毛时，另外几片已经从她的手臂下方绕到了身体两侧。</p>
<p>　　它们找到了她的肋骨。</p>
<p>　　那几片羽毛精准地落在了她腋窝往下一掌的位置——肋骨两侧，那几根微微凸起的骨头上，皮肉最薄的地方。尼可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猛地从椅背上弹起来，然后又弓成了一个虾米。肋骨上的痒和腋窝的痒完全不同——腋窝的痒是绵密的，像温水慢慢渗进皮肤；肋骨上的痒却尖锐而猝不及防，每一下都像一小股电流直接打在神经上。</p>
<p>　　尼可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肋部，十指张开又蜷起，不知道该按住哪里。她往左扭，羽毛跟到左边；她往右扭，羽毛跟到右边。眼泪第一次涌上了眼眶。她伸手去挡，羽毛们就轻盈地飘开；等她的手挪开，它们又立刻落回来。尼可摇着头，笑得眼角都湿了，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其中一片羽毛，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认输。</p>
<p>　　羽毛们很快看上了尼可的天使长袍。</p>
<p>　　长袍由天使之力编织而成，每一根丝线都与尼可自身的魔力同源。羽毛在上面旋转跳跃的时候，魔力与魔力产生了共鸣。那种痒意不是直接接触皮肤，而是隔着织物渗透进来的——像一个信号被无限放大，在神经末梢上激起层层涟漪，比直接的触碰更绵密，也更难以捉摸。</p>
<p>　　尼可终于放声笑了出来。</p>
<p>　　笑声起初很轻，像风铃被微风撞出的第一声碎响。然后渐渐连成了串，变成了一段清亮而连续的旋律。尼可低头看着那些在长袍上跳跃的羽毛，笑着摇头，手指在长袍上轻轻拂过，指尖和羽毛们玩起了追逐。</p>
<p>　　一片羽毛趁她不注意，悄悄从长袍的领口钻了进去，绕到了她的背后。</p>
<p>　　那片羽毛贴上了尼可的后背——肩胛骨之间，脊椎正上方的位置。那是尼可自己伸手都很难够到的地方，平时几乎从未被触碰过。羽毛沿着脊椎的弧线缓缓下滑，一根椎骨一根椎骨地往下数，像在弹一架无声的琴。</p>
<p>　　尼可的身体僵了一瞬。</p>
<p>　　然后她猛地挺直了背，像是被人从后面轻轻推了一把。她反手去够后背，但胳膊怎么扭都够不到那个位置。羽毛们像是发现了她的盲区，更加放肆地在她的脊椎上游走，从肩胛骨一路滑到后腰，又从后腰慢慢往上爬。那种看不见也够不着的痒意比什么都难熬——尼可只能扭动身体，但羽毛始终贴在她背上。她越扭，羽毛越像是在回应她的挣扎，在她最敏感的那几节椎骨上反复流连。</p>
<p>　　尼可笑弯了腰，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被羽毛轻抚着的后颈和背脊，皮肤微微泛着红。笑声落在地板上又弹回来，被她自己的身体闷住，变得忽高忽低。她反手在背后够了好几次，指尖每次都差一点碰到羽毛，但总是够不到。她摇着头，笑得肩膀都在抖，终于放弃了，把手收回来抓住扶手，任凭那片羽毛在脊椎上继续它的工作。</p>
<p>　　就在这时，一直在她周身飞舞的羽毛们终于越过了长袍的下摆，涌向了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p>
<p>　　丝袜的面料极好，绷在匀称的小腿上，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光泽。最先到达的那几片羽毛没有直接去小腿，而是从她膝盖正后方绕了过去——那个叫腘窝的地方。</p>
<p>　　那里是膝盖后方最柔软的一小片凹陷，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丝袜紧绷在上面，将触感放大到了极致。羽毛们一片接一片地钻了进去，在腘窝里打转、轻扫、画圈。</p>
<p>　　尼可原本还在跟背后的羽毛搏斗，忽然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是真的弹了起来，大腿猛地抬离椅面，然后又落回去。</p>
<p>　　笑声骤然拔高。腘窝的痒和膝盖前方的痒完全是两回事。膝弯的痒是绵密的，像温水慢慢渗进皮肤；腘窝的痒却猝不及防，每一记都直击神经末梢，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抽动。双脚在地面上急促地踩踏，丝袜包裹的足尖在地板上点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尼可笑得上半身往后仰，金色长发在椅背上乱晃，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她低头看着那些在膝盖后面忙碌的小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像是在向谁求助，又像是在确认这荒诞又愉快的处境。小腿不停地抬起又放下，却始终没有真的站起来逃跑。</p>
<p>　　羽毛们没有停。它们在腘窝里玩够了，又顺着小腿一路滑到脚踝，在踝骨那个微微凸起的圆弧上来回蹭了几下，又绕回来，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地漫过她的肌肤。尼可的笑声从拔高的尖叫渐渐变成了连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中间夹杂着急促的换气。她用一只脚的脚尖轻轻蹭了蹭另一只脚的脚踝，似乎想缓解那阵痒，但羽毛立刻就追了上来，在她蹭过的地方又补了一下。</p>
<p>　　一片最大胆的羽毛钻进了尼可的靴筒。</p>
<p>　　靴子里的空间狭小，天使之力格外浓郁，还带着尼可身上淡淡的清香。那片羽毛在靴子里的脚背上来回飞舞，又溜到脚心附近打转——隔着丝袜，能隐约感觉到足弓的弧线。尼可的脚趾在丝袜中蜷缩了一下。</p>
<p>　　尼可一边笑一边弯下腰，伸手把靴子脱掉。笑声在弯腰的动作里被压成了闷闷的颤音，但一脱掉靴子、脚底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笑声又弹了回来，比之前更响亮。</p>
<p>　　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尼可的足弓，在脱离靴子束缚的那一刻，足部的每一寸线条都被阳光勾勒出来。羽毛们立刻涌了上去，在脚背、脚跟和脚踝处流连。</p>
<p>　　但很快，有几片羽毛发现了更敏感的目标。</p>
<p>　　它们钻进了尼可的脚趾之间。</p>
<p>　　丝袜包裹着每一根脚趾。羽毛的尖端轻轻推进趾缝的时候，丝袜的织物被微微撑开，和趾缝间的皮肤发生了更紧密的摩擦。那种痒意不是单一的点，而是一整条线——从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的缝隙开始，一片羽毛轻轻钻进去，来回拉了两下，退出来，又换到第二趾和第三趾之间，再下一处，再下一处。</p>
<p>　　尼可的笑声一瞬间变了调。</p>
<p>　　她把脚猛地往回缩，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膝盖几乎要碰到胸口。但羽毛们追了上来，贴着她的脚底不肯离开。她又把腿伸直，足尖拼命往回勾，丝袜在脚背上绷出几条细密的褶皱。笑声已经不再连贯，而是一声接一声地爆出来，像尖叫，每一次换气都夹着深深的抽气。她胡乱地踢着双脚，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笑声里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了长袍的领口上。</p>
<p>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p>
<p>　　最开始在丝袜上飞舞的那几片羽毛，魔力频率逐渐与丝袜趋同。</p>
<p>　　它们轻轻一钻，穿透了织物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尼可光洁的皮肤。</p>
<p>　　那种没有阻隔的触感让尼可浑身猛地一颤。丝袜的阻隔虽然薄，但毕竟是一层膜，将所有触感过滤得更加柔和。而现在，羽毛直接贴上了皮肤上最细小的绒毛，在膝盖上方游走，顺着大腿外侧画着波浪线。</p>
<p>　　尼可的笑声骤然拔高，几乎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闪躲，金色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乱晃，几缕发丝粘在了微微出汗的额角上。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欢快，还有一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纵容。尼可摇着头，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打一个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休止符，但羽毛们显然没有学会认这个符号。</p>
<p>　　羽毛们没有停。它们从大腿外侧绕到了大腿内侧。</p>
<p>　　那里的皮肤比外侧嫩得多，几乎从未被什么东西这样直接触碰过。羽毛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往上滑，一寸一寸地逼近。</p>
<p>　　尼可的双腿猛地并拢了。</p>
<p>　　她把两条腿死死夹在一起，膝盖互相压着，想要阻止羽毛的继续上行。但那几片羽毛实在太小太薄，顺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纹路，继续往上，再往上——一直游到了大腿的最顶端，那个几乎与躯干相接的凹陷处。</p>
<p>　　尼可整个人猛地蜷了起来。</p>
<p>　　笑声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被掐住似的尖叫。她的大腿条件反射般地并得更紧了，双手死死抓住裙摆往下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腾地烧了起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红，连耳尖都像要滴血。</p>
<p>　　尼可把头偏到一边，半张脸埋进散落的长发里，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水光潋潋的，混合着痒到极致的挣扎，和某种自己都说不清的、想逃跑又不想逃跑的复杂情绪。</p>
<p>　　羽毛没有强行往里钻。它只是停在那里，隔着丝袜最薄的那一层，轻轻地蹭着那个凹陷的边缘。一下，又一下。</p>
<p>　　每蹭一下，尼可的身体就弹一下。</p>
<p>　　尼可咬着下唇，眼睛紧紧闭着。双腿依然死死并拢，但膝盖开始微微发抖——那是身体在本能地抵抗，却也在本能地期待。</p>
<p>　　那片羽毛像是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往后退了一点点，退到了她大腿中段的内侧，轻轻蹭了蹭。</p>
<p>　　尼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软回椅子里。脸上的红晕没有褪，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她睁开一只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看了看那片退开的羽毛，然后飞快地把手放下来，重新靠回椅背上。</p>
<p>　　然而尼可还没来得及彻底放松，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已经借着衣料的缝隙，钻到了她的胸口。</p>
<p>　　它在锁骨下方轻轻一蹭。</p>
<p>　　尼可的笑声里忽然多了一丝惊慌的颤音。她的双臂猛地交叉抱在胸前，想要把羽毛困住。可那片羽毛实在太小太轻，顺着她怀抱的空隙又往里钻了一寸，隔着薄薄的长袍内衬，贴上了她胸口上方微微起伏的弧线。</p>
<p>　　尼可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一下。</p>
<p>　　笑声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羞赧。她的脸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红，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却不敢用力——因为羽毛还贴在那里，她怕压碎了它，又怕它继续动。</p>
<p>　　羽毛没有动。</p>
<p>　　它只是安静地贴在那里，随着她急促的心跳微微起伏。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随着呼吸一轻一重，比任何刻意的挠动都更让人难熬。</p>
<p>　　尼可咬着下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她的眼神里混合着焦急，还有一种柔软的、连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悸动。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微微起伏，羽毛就跟着她的起伏轻轻颤动。她用手指在胸口附近犹豫着绕了一圈，想伸进去把羽毛取出来，又不敢真的碰那个位置。最终她只是把手搭在锁骨上，手指轻轻敲着，像是在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p>
<p>　　那片羽毛像是终于感知到了什么，缓缓从她衣襟里退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抖了抖。尼可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红晕一点都没有褪。</p>
<p>　　尼可的呼吸还没平稳，脸上的热度也没退。她低头看了看那片刚从胸口退出来的羽毛，又看了看还在身边飞舞的同伴们，忽然觉得好像有点过了。</p>
<p>　　尼可想要让羽毛停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要发出指令。</p>
<p>　　可是羽毛们似乎洞悉了尼可的想法——或者说，它们从尼可体内分出的魔力中，读取到了最隐秘的矛盾。尼可想要停下来，但更想要继续。意志在说停，魔力却在说不要停。而羽毛只听命于最纯粹的魔力。</p>
<p>　　于是它们反而更加快速地在尼可身上游走起来。</p>
<p>　　更多的羽毛穿透了长袍和丝袜，落在尼可的腰侧和小腹上。尼可的腰很细，皮肤格外敏感——那里的肌肉几乎没有什么保护，神经末梢直接贴在皮肤下方。羽毛在那里轻轻一蹭，尼可整个人就缩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p>
<p>　　笑声骤然破碎。</p>
<p>　　尼可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上半身弓起来又落下去，笑声和泪水混在一起。声音已经有些哑了，但笑声怎么也停不住。她弓起腰想要躲，但羽毛们追着她的腰侧不放——每一次弓起都让腰部的皮肤更加绷紧，反而让羽毛的触感更加鲜明。</p>
<p>　　又一片羽毛找到了尼可的肚脐。</p>
<p>　　它在那里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很小，直径不超过一寸。但那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尼可整个人猛地一颤，笑声被一瞬间抽空，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无声的抽气。</p>
<p>　　然后笑声碎成了更轻的碎片，带着哭腔。尼可的脸上混合着笑和泪，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p>
<p>　　尼可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眼角沁出的泪花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碎掉的钻石。</p>
<p>　　那眼泪不是因为难过，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当太多感觉同时涌向大脑，当愉悦和痒意混合在一起超过了某个阈值，泪水就成了唯一的释放方式。</p>
<p>　　尼可双手扶住椅子的扶手，上半身微微弓起又舒展开，笑声和轻轻的喘息混在一起。笑声渐渐变成了慵懒的轻哼，有一搭没一搭的，带着鼻音和偶尔的抽噎。尼可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笑，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像是刚从一片温暖的海洋里浮上来。</p>
<p>　　金色长发在椅背上散开，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尼可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一条温暖的河流里，羽毛是河面上跳跃的光斑，正把自己一点一点推向某个从未去过的地方。</p>
<p>　　就在尼可快要失去最后一点清醒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p>
<p>　　脚步声很急促，带着担忧的节奏。</p>
<p>　　荧听到屋子里不断传出的笑声，担心出了什么事，快步推门冲了进来。木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急促的响动，午后的气流裹挟着外面的花香涌入房间。</p>
<p>　　羽毛们像受惊的麻雀一样四散开去。</p>
<p>　　它们没有消失——尼可给它们设下的指令还在运行。于是它们钻进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窗帘的褶皱后面，书架的缝隙里，花瓶底部与桌面的接缝处，靴筒深处，枕头的下面，甚至天花板的吊灯上方。它们把自己藏得很好，不发出一点声音，像一群做了恶作剧的孩子在屏住呼吸。</p>
<p>　　尼可还坐在椅子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长袍的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锁骨。一只脚还光着，丝袜包裹的足尖轻轻点在地板上。尼可的脸颊上还挂着没有完全褪去的绯红，眼角的那一点泪花还没有干。</p>
<p>　　荧愣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p>
<p>　　空气安静了大约三秒钟。</p>
<p>　　尼可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她看了看荧，又看了看自己光着的那只脚，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然后她抬起手，先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荧，轻轻摇了摇头。</p>
<p>　　那个手势的意思很明确：什么都不要说。</p>
<p>　　荧眨了眨眼睛，视线从尼可凌乱的长袍移到光着的那只脚上，又移到地上那只翻倒的靴子上，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p>
<p>　　尼可把脚往椅子下面缩了缩，又指了指窗帘后面，再指了指书架——那里有一片羽毛没有完全藏好，露出了一小截白边。她的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又指了指房间各处，然后双手合十，做了一个&quot;拜托&quot;的手势。</p>
<p>　　荧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开始寻找那些散落的羽毛。</p>
<p>　　窗帘后面的三片，书架缝隙里的五片，花瓶底下的两片，靴筒里的一片——那片在靴筒最深处，荧不得不把手伸进去摸索。指尖碰到羽毛的那一刻，它轻轻颤了颤，荧能感觉到掌心里传来的细微痒意，不禁低头看了看那片羽毛，然后回头看了尼可一眼。</p>
<p>　　尼可微微侧过头，避开了荧的视线，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就是它。</p>
<p>　　枕头下面还有四片，吊灯上方藏了三片，地毯边缘还夹着一片，衣柜门缝里有两片，窗台的盆栽叶子背面也贴了一片。</p>
<p>　　当所有的羽毛都被找齐，捧在手心里的时候，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起，叠成一小堆柔软的白色。如果仔细看，能发现它们还在微微颤动着，像是跑累了的孩子在大口喘气。</p>
<p>　　荧把羽毛捧到尼可面前。</p>
<p>　　尼可接过羽毛，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那片最顽皮的、最先钻进靴筒里的羽毛悄悄从羽毛堆里探出头来，在虎口上轻轻蹭了一下。</p>
<p>　　尼可用拇指把它按住了。</p>
<p>　　尼可低头看着那片羽毛，用拇指在它的尖端轻轻点了两下——一下，又一下。那是一种无声的责备，也是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亲昵。</p>
<p>　　然后尼可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梳理着那些小东西。拇指从羽毛根部捋向尖端，一遍又一遍，把它们梳理得整整齐齐。那些刚才还疯狂顽皮的羽毛此刻无比顺从，一片接一片地在尼可指尖下舒展开来，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发出满足的叹息。尼可抚摸它们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群玩累了的孩子。</p>
<p>　　尼可的手停了一下。她看了看掌心里的羽毛，又看了看荧，然后抬起手指，指了指荧，又指了指自己的掌心——然后把手指竖在唇前。</p>
<p>　　一个完整的、无声的句子：你看到了，但请保密。</p>
<p>　　然后尼可抬起头，朝荧弯起眼睛，无声地笑了一下。</p>
<p>　　那个笑里有很多东西——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有一点点未尽的愉悦，还有一点点只有尼可自己才知道的秘密。眼角还带着浅浅的红，眼睫上似乎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湿意，但眼睛本身很亮，像是被刚才的泪水洗过。</p>
<p>　　荧看着那个笑，原本想问的所有问题都咽了回去。</p>
<p>　　荧学着尼可刚才的手势，把自己的嘴&quot;拉上拉链&quot;，然后把钥匙往空中一丢，做了一个永远不会打开的动作。</p>
<p>　　尼可愣了一下，然后无声地笑了——这一次肩膀都在轻轻抖动，是很开心的那种笑。她点了点头，朝荧竖了一下大拇指。</p>
<p>　　荧往门口退了一步。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却又停住了。转过身来，用手指了指尼可的口袋，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指了指整个房间——如果以后还有这种需要帮忙找东西的情况，随时找我。</p>
<p>　　尼可眨了眨眼睛，看着荧的手势。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竖起一根手指——一次，就这一次。但嘴角的弧度没有降下来。</p>
<p>　　荧点了点头，推门走进了走廊里渐渐暗淡的暮色中。</p>
<p>　　尼可独自坐在窗边，把所有的羽毛整整齐齐地收进了长袍的口袋。</p>
<p>　　她站起身，把光着的那只脚重新穿进靴子里，理了理凌乱的长袍领口，又用手指梳了梳散乱的长发。指尖经过脖子和锁骨的时候，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微微的酥麻，羽毛的触感像是印在了上面，一时半会儿散不去。</p>
<p>　　然后她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那些柔软的羽毛。它们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指，像一群记住了她体温的小动物。</p>
<p>　　尼可悄悄笑了一下。</p>
<p>　　这一次没有声音，只有嘴角翘起的弧度。</p>
<p>　　很轻，很短。</p>
<p>　　像那个午后的回声。</p>
<p>　　后来，再也没有人向尼可问起那个下午发生了什么。</p>
<p>　　只是每次路过尼可的小屋时，荧都会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一眼二楼的窗户。有时能看到尼可的侧影映在玻璃后面，有时只是窗帘在风里轻轻晃动。</p>
<p>　　而尼可的游乐屋如期开张了。每一个来过的人都说，那些藏在房间里的宝物很有意思，挑战性也很高——有的宝物藏在书架最顶层的缝隙里，有的藏在地毯下面的暗格里，还有一个据说会自己换位置，荧们找得满头大汗也追不上它。</p>
<p>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同一件事：魔女本人偶尔会对着口袋里的什么东西微笑。</p>
<p>　　没有人知道她在笑什么。</p>
<p>　　也没有人敢问。</p>
<p>　　只是在某一天，一个好奇心格外旺盛的荧路过尼可身边的时候，恰好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开了尼可长袍口袋的边缘。</p>
<p>　　荧匆匆一瞥，看到了一整叠白色的羽毛，整整齐齐地收在口袋里。最上面那片羽毛上，不知是谁用极细的金线，绣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图案。</p>
<p>　　那个图案是一个圆圈，里面有几道弯弯的弧线——像一个人笑得眯起来的眼睛。</p>
<p>　　荧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口袋已经合上了。</p>
<p>　　尼可把手按在口袋上，朝荧眨了眨眼睛，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微微翘起的嘴唇前。</p>
<p>　　嘘。</p>
<p>　　后来那个荧在留言簿上画下了一个小小的图案：一个圆圈，里面有几道弯弯的弧线，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一行字——</p>
<p>　　&quot;游乐屋的宝物很好玩，但我觉得，魔女口袋里藏着的，才是真正的宝藏。&quot;</p>
<p>　　尼可那天晚上整理留言簿的时候，看到那个画得歪歪扭扭的笑脸图案，嘴角又翘了一下。</p>
<p>　　她把留言簿合上，拍了拍口袋里那些柔软的羽毛。</p>
<p>　　羽毛们在她掌心里轻轻颤了颤——安静地，无声地，像是在用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方式，回应她指尖的温度。</p>]]></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月出皎兮，佼人僚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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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酉时三刻，溪水染上了最后一缕天光。 她斜倚在溪边光滑的墨色巨石上，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梦也似的微光。头上那双龙角并非凡物，莹莹的蓝光自角尖流淌而下，如呼吸般明灭，映得她低垂的侧颜有了一种非人间的静谧。几缕未被簪住的发丝随风轻拂，与白绿渐染的广袖长裙一同飘漾，像是水底无声招摇的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116149347">苍玄第一瑟</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323769">小说 28323769</a><br>
Pixiv 收藏数：214<br>
Pixiv 标签：挠脚心 / 调教 / 拘束 / tickle / 挠痒痒 / 王者荣耀 / 西施 / 足控 / 恋足 / 白丝</p>
<p>酉时三刻，溪水染上了最后一缕天光。<br>
她斜倚在溪边光滑的墨色巨石上，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梦也似的微光。头上那双龙角并非凡物，莹莹的蓝光自角尖流淌而下，如呼吸般明灭，映得她低垂的侧颜有了一种非人间的静谧。几缕未被簪住的发丝随风轻拂，与白绿渐染的广袖长裙一同飘漾，像是水底无声招摇的藻。<br>
她探出穿着精致的罗袜的双脚，那罗袜的设计端巧妙，与青白色的护腿相连，露着纤巧的足趾，肤色在暮色里白得恍若半透明。玉足缓缓浸入水中，趾尖触及水面的一刹，竟未惊起多少涟漪，反而有一圈极淡的蓝晕自她足下漾开——原来她虚抬的左手掌心，正托着一团清冷的蓝色灵炁，那灵炁如活物般流转萦绕，与龙角的光、足下的晕，无声地共鸣着。<br>
沁凉的溪水漫过脚踝，她几不可闻地轻吁一声，那并非疲惫的叹息，倒像是某种舒展的吟哦。趾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撩动水光，也搅动了倒映在水中的、远处那一片夜色里轮廓模糊的亭台楼阁。飞檐斗拱在水纹里微微动荡，恍若蜃楼。<br>
她就这样静静坐着，人与倒影，现实与虚幻，在这一刻被一溪清流温柔地缝合。龙角的微光是她与这方山水唯一的、低语的秘密。时间仿佛也被这溪水浸得缓慢了，唯有她掌心灵炁的流转，和水中偶尔亮起的、不知是萤火还是星子的光点，标记着光阴细微的脉动。<br>
莲藕一般的小腿此刻浸泡在水中，在泉水的映衬下，更显得洁白如玉。令人感到比较诧异的是，少女的眼睛竟然是紫色的，头顶更是有着一对短小的龙角，平添了几分俏丽之色。<br>
泉水并没有想象中的清凉感，反倒是带着些许温热，冲刷过双腿仿佛能带走一天的疲劳，西施舒服的险些要呻吟出声。<br>
正惬意时，几尾近乎透明的小鱼自卵石缝间悄然游出。起初只是远远地、试探性地绕着那泛着淡蓝光晕的足踝打转，仿佛被龙角与她掌心流泻的灵炁所吸引。不多时，其中最大胆的一尾银梭似的小鱼，轻盈地一摆尾，便凑了上来，凉沁沁的吻部，极轻极软地触上了她的足趾。<br>
西施足趾微不可察地一蜷，那细微的痒意顺着温热的泉水蔓延上来，让她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br>
两条小鱼钻入西施脚趾缝隙之中，轻轻亲吻，也让这位美人的眉眼不自主地舒缓抽动一下。<br>
不过好在真正敏感的部位还被罗袜覆盖着，小鱼们的嬉闹正恰到好处。<br>
她虚抬的左手微微翻转，掌心那团温顺流转的蓝色灵炁便分逸出几缕更细的光丝，如烟似雾，袅袅沉入水中，萦绕在那些小鱼身侧。鱼儿们追逐着这光丝，游动得更加欢畅，在她足边织成一道流动的、半透明的银白圆环。水下的光晕、灵炁的丝缕、鱼儿的银影，与她白玉般的双足交织成一幅静谧而生动的画面。<br>
双足上的游鱼越聚越多，原本面色还算是平静的西施那张精致的脸庞也不由转变了表情，好似冰山微微融化，但仍然少了让人亲近的烟火气。<br>
数十条大大小小的游鱼在水中欢快甩着尾巴，对准那伸进它们底盘的修长玉足来回亲吻，大多数汇聚在脚背上，但也有好几条钻入下面，一点点感受玉足脚板上的滋味，完全雪白的脚掌在鱼儿们的来回挑弄下，渐渐松软。<br>
阵阵麻痒在脚上也跟着增加，从不扭捏作态的西施这时唇齿紧紧相依，那双莲足轻轻摇晃，甩开了数条小鱼，只是西施并未打算伤它们，所以过了几息这群游鱼又凑了过来。<br>
远处楼阁的倒影，在鱼儿们搅动的层层涟漪中碎而复圆，像是无数个晃动而温柔的梦境。她掌心的灵炁光丝不再刻意引导，只是慵懒地飘散着，与龙角的蓝光一同，将这一小方水域映照得更加迷离。时间，在这水波、鱼吻、微光和她的静默中，被拉得无限绵长，仿佛这一刻的闲适与私密的欢愉，可以持续到永远。<br>
直到水中的光晕突然微妙地颤动了一下，鱼儿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惊吓，便四散钻入卵石缝隙与幽暗水草深处。<br>
西施紫色的眼眸低垂，凝视着水中自己微蹙的倒影。<br>
足趾从微温的溪水中抬起，带起串串水珠，罗袜浸水后颜色深了些，紧贴着她优美的足弓，几尾胆大的小鱼吻过的微痒触感犹在。<br>
水声潺潺，晚风拂过岸边的细草，发出沙沙轻响。<br>
她的侧颜在龙角幽蓝微光的映照下，一半明净，一半陷入墨色巨石与渐浓夜色的阴影里。<br>
她的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作为镜头的我身上，唇角那抹因鱼吻而漾开的、极淡的笑意并未完全消散，只是变得有些难以捉摸，像是水月镜花，看得见，却触不到底。<br>
应该是我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吧……我想着，想要转过头，却又什么没有看见。<br>
“闪闪发光的小将军，你怎么来了？”<br>
她开口，声音在暮色四合、溪水淙淙的静谧里，显得格外清晰，悬挂着的脚趾又俏皮的拨动了一下水面，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搅碎了水中刚刚重新聚拢的、远处楼阁的模糊倒影。那被罗袜包裹的、湿漉的玉足，在幽暗的水光与角尖蓝晕的交映下，白得晃眼。<br>
在我确认此处除了我和她以外再无人烟后，我的喉结刚刚打开之际。<br>
我面前的画面全部都随着摇曳的树影一同散去。<br>
是梦……<br>
视线里是熟悉的青色木制横梁，身下是硬实的床板，而非光滑沁凉的溪石，没有白绿渐染的飘逸裙裾，更没有那双在幽暗水光中白得晃眼的玉足。<br>
是梦，一个真实到每一处感官细节都纤毫毕现的梦。<br>
我无声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清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我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但梦中所见的每一幕却在脑海里越发鲜明——她低垂的侧颜，唇角极淡的笑，紫色眼眸中转瞬即逝的微光，浸湿的罗袜紧贴的足弓曲线……<br>
我没敢在过多联想，因为我梦到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我所在龙宫的公主，而我还只是宫中一个打杂的佣人。<br>
还是老实一点好，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不仅梦到了公主还想入非非了。<br>
在我强迫自己遗忘这些画面时，身体还沉浸在那过于逼真的梦境所带来的松弛与微妙的悸动中，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不真实的绵软。<br>
我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手臂却似乎不听使唤，发力时带着梦醒后的虚浮和笨拙。就在我试图转向床铺里侧时，半边身体忽然一空！<br>
原本坚实的床板边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骤然下坠的失重感。我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睡到了床铺的最外侧，大半个身子已然悬空。<br>
“呃！”<br>
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我手忙脚乱地挥动手臂，想要抓住什么。指尖在冰凉的空气中徒劳地划过，只触到粗糙的墙壁。<br>
“砰！”<br>
后背重重砸回硬实的地板上，震得我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跟着狠狠一颠，后脑勺似乎也磕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br>
我躺在地板上，半晌没动，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能。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是后背和肩膀，火辣辣地疼。<br>
挣扎着，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动作牵扯到痛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br>
晨光已经透过了糊着鲛绡的窗棂，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借着这光，我看见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粗麻寝衣，袖口甚至还有昨日擦拭书柜时不小心沾上的一点洗不掉的墨渍。<br>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地、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身上都疼。<br>
来到屋角那面模糊的铜镜前，用冷水狠狠扑了扑脸。水很凉，激得我一哆嗦，但也让我彻底清醒。<br>
今日轮到我洒扫东侧藏书楼的外廊与偏厅。那地方僻静，书卷气重，规矩也大，需得格外小心，平日都是天光微亮便要开始，在诸位学士、客卿到来之前收拾停当。<br>
眼下时辰，比平日起身的钟点还要早上小半个时辰，但……早些去，早些做完，或许还能在午间歇息时，多喘口气。<br>
推开房门，清晨龙宫特有的、带着深海藻类清冽与淡淡潮润水汽的空气扑面而来，比屋内更加寒凉。<br>
廊下悬着的长明灯盏散发出幽蓝的光芒，映照着精雕细琢却冰冷无声的廊柱与栏杆。远处，已经有零星的脚步声和极低的交谈声，那是其他更重要的殿宇开始准备的热闹前奏。<br>
藏书楼所在的区域更为幽静，檐角蹲踞的螭吻石兽在晨曦中模糊了狰狞。楼前的庭院里，几株古梅虬枝盘曲，尚未到花期，只有森森的绿意。<br>
我绕到侧面的小门——这是仆役进出的通道，从怀中取出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旋。<br>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推开门，那股熟悉的陈年书卷混合着防蛀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br>
我熟门熟路地走到角落，拿起靠在墙边的扫帚、水桶和抹布，开始埋头干活，从最靠里的书架间隙开始清扫，这里平日极少有人触碰，积灰也最厚。<br>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br>
身后传来的人声毫无预兆地撞入了耳中，让我攥紧扫帚的手猛然一抖，那声音分明是——西施。<br>
我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这晨间人烟最稀少的地方，碰到今日在梦中邂逅的公主殿下……<br>
“回殿下，” 我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继续说道，“今日轮值洒扫东楼，想着早些做完，免得…免得耽误了诸位大人晨间查阅。不曾想惊扰了殿下清静，仆罪该万死。”<br>
我的话音在空旷的书架间回荡，带着仆役僵硬的腔调。说完，我便维持着那个几乎要将脊背折断的深躬姿势。<br>
“我不过是心血来潮，想来书楼寻几卷旧典看看，” 她的语气平和，甚至称得上随意，完全没有我预想中的威严或责难，“这藏书楼本就是静心之处，你来洒扫，是分内之事。何来‘惊扰’之说？”<br>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我这反应过于夸张，又补充道，语气里那丝诧异更明显了些：“看你这表现，是不是我在你们仆人眼里已经被安上了暴君公主的谥号了？”<br>
西施公主最后那句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她那句“暴君公主的谥号”，说得轻飘飘的，但要被别人听到了，恐怕不到午时，我的头颅就要抛下我的脖颈而去了。<br>
我着急的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是我太浮夸了。”<br>
然后，我便听到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叹息。<br>
“好了，你先起来吧，我只是随口一问，看把你吓得。”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又或许是真的被我过激的反应弄得有些意兴阑珊。<br>
“谢……谢殿下。”<br>
“嗯，你自去忙吧。”最后一句吩咐传来，声音已经有些远了，带着结束对话的意味。<br>
西施公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层层书架之后，连同那若有若无的清雅气息，也一并被陈旧的书卷尘土味取代。<br>
我背靠着冰冷坚硬的书架，缓缓滑坐到积满灰尘的地面上。<br>
我在做什么？<br>
那过度的惶恐，那夸张的请罪，那语无伦次的辩解……每一幕回想起来，都让我脸颊烧得发烫，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被这满楼的书卷直接埋了才好。<br>
我就像一只被骤然暴露在烈日下的地鼠，惊慌失措，丑态百出。<br>
就因为那个梦？<br>
所以，我才会那般“做贼心虚”，可我越怕，就表现得越糟。她大概只觉得我这个仆役脑子不太灵光，或者规矩学得过头，变成了呆子。<br>
这认知非但没有让我好受，反而加深了我的自责。我像个蹩脚的戏子，在一场本可平淡度过的偶遇中，强行加戏，演了一出滑稽又可悲的独角闹剧。不仅唐突了她，更暴露了自己的愚蠢与不堪。<br>
我抬手，用力搓了搓脸，不能再想了。我将那些混乱的思绪，一起狠狠压入心底最深处。然后，撑着发软的双腿，扶着冰冷的书架，慢慢地站了起来。弯腰捡起掉在一旁的扫帚和抹布，拍打掉上面沾染的灰尘。<br>
午时，回到仆役聚居的偏院，院子里静悄悄的，我推开自己那间狭小简陋的房门，混合着霉味和旧木头气息的空气涌来。我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br>
上头没有在给我分发任务，余下的半天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br>
我倒在那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br>
耳畔似乎有几不可闻的水流声。我以为是疲劳过度产生的耳鸣，我翻了个身，试图将脸埋进带着霉味的粗布枕头里，隔绝那些细微的声响。<br>
然而，那水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br>
我猛地睁开眼，却并没有看见青色的木梁。<br>
我……又回来了，但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不是远远地望着，我就坐在她的身边。<br>
她就斜倚在那里，姿态与记忆中一般无二，慵懒而静谧。白绿渐染的广袖长裙在我身侧铺开一角，那顶级鲛绡的质感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更加分明，轻薄如雾。<br>
我的目光，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微微倾身的动作，落向水中。<br>
那双穿着青白色罗袜的双脚，此刻就浸在离我膝盖不过尺许的溪流里。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下圆润的卵石和摇曳的水草。泉水轻柔地冲刷着她纤细的足踝、优美的足弓，以及那从罗袜开口处露出的、纤巧圆润的足趾，肤色在暮色与水光中，白得近乎剔透，又因水温而泛着健康的淡粉。<br>
西施似乎全然沉浸在这份惬意中，她的右手则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头，指尖无意识地在裙裾上轻轻点着。<br>
“你说你这次来是来告别的？”西施的声音轻轻响起。<br>
晚风拂过，将她几缕银白发丝吹拂到我身侧，她身上那股清冽幽兰般的气息，似乎也随着这句话，染上了一丝极淡的怅惘。<br>
但我听不见“回答”。<br>
听不见任何属于“小将军”——那个梦境中坐在她身边之人的声音。<br>
在我的感知里，那片本该被对话填满的溪畔，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声音，仿佛在对着虚空倾诉的独白。<br>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短促，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自嘲还是怅惘的意味，消散在潺潺水声里。<br>
“在这龙宫深处，日复一日，能有什么需要‘保重’的？无非是看看水，翻翻旧书，偶尔……被那群长老用‘我可是未来御龙神’的话术绑在宫里烦到而已。”<br>
“倒是你，外头……不比这溪边清静，此去路途迢迢，风波难测，可别回……”她倏然住口，抿紧了唇，仿佛被这不吉利的话刺了一下。<br>
她突然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溪水，二人就这样默契的沉默许久。<br>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双臂环抱着屈起的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紫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幽暗的溪水深处，望着水中自己与远处楼阁共同晃动的、破碎的倒影。<br>
直到溪水突然被搅碎，发出哗啦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沁凉又温软的触感，猝不及防地压在了我的大腿上。<br>
那是她的脚。她竟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将双腿从水中抬起，直接搁在了我的膝头。那双白得晃眼的玉足，此刻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足趾因为离开水面的微凉而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轻轻抵住了我的腿侧。<br>
我条件反射的想要起身，却忘记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控制不了这副身体的动作。<br>
“你之前不是说想摸摸吗？”她双臂环抱膝盖的姿势，下巴抵在膝头，侧脸埋在臂弯与膝弯之间，只露出小半边被龙角幽蓝微光照亮的侧颜，“……我同意了。”<br>
我把她的脚捧起来，罗袜在手上和腿上是两种感觉。在腿上，它有温度，有肌肉和骨头在底下撑着的形状。捧在手里的时候，它轻得像没有重量，像是一团凉丝丝的.软绵绵的乌云，云里面裹着她的脚趾。<br>
我的手指摸过去，先碰到的是罗袜，然后才是她的皮肤。她的脚趾与脚掌没有袜子包裹，让人更想去触碰。<br>
她的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暮色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br>
我将她五根裸露的脚趾，依次纳入指间，用大拇指轻刮起西施的趾肚。<br>
她的脚果然是怕痒的，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在被我刮过趾腹的瞬间，像是受惊的含羞草叶，猛地向内蜷缩，紧紧地扣在一起，抵在我的掌心，带来一阵有湿意的挤压感。<br>
但也好在她裸露的足掌肉因此微微凸起，被挤压成一个个泛着健康粉晕的小肉丘，在暮色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肌肤薄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更淡的毛细血管，像熟透的、轻轻一碰就会淌出蜜汁的浆果。<br>
我又借机把她的脚翻过来，罗袜在脚心舒展地最为匀称，和她足弓的弧度贴合，方便了我将食指送入西施的袜口，抓准西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机在她的脚心划了一下。<br>
“唉哈哈哈哈……你干嘛呀哈哈哈……”她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如银铃坠入溪水，溅起一串清越的涟漪。<br>
她试图抽回脚，察觉到这小动作后的我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足踝，指尖沿着她脚心那道柔软的凹痕来回轻刮。<br>
她笑得愈发厉害，身体在巨石上微微晃动，白绿裙裾拂过水面，搅碎了一池星影。<br>
“哈哈哈……别嘻嘻…别闹了哈哈哈…”<br>
西施嗔道，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愠怒，倒像是浸了蜜的绸缎，又软又甜。<br>
她纤细的足趾在我掌心挣动，如五条滑溜的银鱼，却总被我的指腹扣住，动弹不得。她另一只脚悬在水面，足尖慌乱地拍打涟漪，溅起的水珠沾湿裙摆，在暮色中泛着碎银般的光。<br>
她大概是对自己的准头有真心，把另一只脚从水面抬起，想要一脚把这位“小将军”踹走，但她的动作很快就变成了投怀入抱。<br>
我在西施出脚前，一把扣住她那只脚，她这只刚从水中捞出来的小脚丫好似出水芙蓉，足章上那些凸起的小肉丘此时水灵灵的闪着，很漂亮。<br>
我故意加重指尖的力道，指甲在罗袜内侧轻轻蹭过，她足心最敏感的那处嫩肉被搔得泛起淡粉，脚趾猛地蜷缩，足弓绷成一道紧绷的弦。<br>
她终于忍不住了痒，大笑声在溪谷间回荡，惊飞了远处栖在梅枝上的夜莺。<br>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羞恼，却更多是藏不住的欢愉，仿佛卸下了龙宫公主的重担，成了个被顽童逗弄的寻常少女。<br>
红云如霞光般染了她的面颊，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连龙角尖的蓝光都染上了一抹暖意，仿佛春冰初融时漾开的涟漪。<br>
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我牢牢攥住双足。罗袜在我掌心洇出更多潮意，贴着她足底的肌理，显出纤巧的轮廓。<br>
“好痒嘻嘻……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br>
她笑得喘不过气，紫色眼眸里蓄着泪光，却仍倔强地瞪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威严，倒像是被惹急的小兽，又恼又无奈。<br>
“小将军”见她还是一副凶相，手里头的动作丝毫不留情面，左右开工同时去抓西施的两脚的脚心窝。<br>
“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哈哈哈……”<br>
她一边笑，终于开始了求饶，声音因大笑和喘息而断断续续，充满了的狼狈。<br>
她的足掌又开始拼命地向后缩，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从我的掌控中抽离，纤细脚踝一顿乱扭，连带着小腿也跟着胡乱踢动，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br>
但我抓得很紧。<br>
我实在无法相信梦中的触感会真实到这个地步，掌心传来的细腻的感受，让人陶醉在这场美梦之中。<br>
“哈哈哈……放、放开……哈哈哈……求你……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再也不、不让你摸了……哈哈哈……”<br>
西施笑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在巨石上扭成一团，心软上头的我松了指尖力道，她趁机抽回脚，裙裾扫过我的膝头，带起一阵幽兰香风。<br>
眼前，她抽回双足、裙裾扫过的残影还在；耳中，她银铃般的哭笑声仍在回荡；掌心，那柔软、微凉的触感尚未消散……然而，这一切感官洪流，却在这阵突如其来的幽兰香风中，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猛地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开始飞速褪色、剥离、消散。<br>
我睁着眼，一眨不眨，望着头顶的房梁。身体像是被掏空了，此刻空空地摊在身侧，指尖残留着一种虚幻的麻痒感。<br>
偏院特有的隔阂感，取代了溪畔的流水和风声，只有我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开始缓慢而沉重地跳动。<br>
我仔细回想梦中的细节。远处夜色里轮廓模糊的亭台楼阁，像是龙宫的建筑风格，但又有些不同，龙宫范围内，有温泉或灵泉的溪流吗？藏书楼里或许有记载。<br>
我重新推开房门，午后的天光有些刺眼。我避开偶尔路过的仆役，凭借着在龙宫打杂数年对路径的熟悉，朝着记忆中可能与梦境相符的的宫苑交界区域走去。<br>
越往前走，宫廊越是寂静，雕梁画栋也显出了年久失修的黯淡。空气中深海的水汽渐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草木与湿润泥土的气息。<br>
穿过一道半坍的月洞门，眼前是一片荒芜的园子，假山倾颓，小径掩在及膝的杂草中，拨开几乎垂到地面的厚重藤蔓，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br>
一条不过丈许宽的清澈溪流，正蜿蜒穿过乱石与古木的根须，在午后疏落的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点。溪水蒸腾着极其淡薄的白色水汽，触手所及，水温果然比寻常溪水要暖。<br>
溪边，赫然有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如鉴的墨色巨石，与梦中一般无二。<br>
我怔怔地站在溪边，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斜倚在巨石上的身影，听到了那声带着笑意的“闪闪发光的小将军”。<br>
就在这时，我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衣物拂过草叶的悉索声。<br>
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br>
午后略显慵懒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晕，那对莹润的龙角，在自然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内敛的玉石质感。<br>
西施就站在几尺开外，微微歪着头，紫色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我。<br>
“是你？打扫藏书楼的那个……仆役？”她唇角微弯，用空灵的嗓音向我问道。<br>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br>
“此处偏僻，罕有人至，”她向前走了两步，绣着浅淡水纹的裙裾拂过沾着露水的草尖，“你在此作甚？”<br>
我犹豫再三，但也为了了解我心中的顾虑，将我在梦中出现的场景告诉了她。<br>
良久，我才听到一声极淡的叹息。<br>
西施直起身，转过身来，正面朝着我道：“你所梦见的，都是真的。”<br>
“是……真的？殿下……殿下莫要戏弄……仆只是一个低等仆役，怎么可能…” 我下意识地摇头，极力否认一个即将颠覆我整个世界的恐怖事实。<br>
“你灵台蒙尘，本是凡胎，照理说，不该感应到那些……”<br>
她的话带着那种玄奥的调子，我听不懂。<br>
“也许是他他留下的灵韵执念太深，与此地山川灵脉纠缠太久，又与你机缘巧合，被其残念牵引，魂识误入了那段被封存的碎影之中。”<br>
她的解释，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构成了一幅更加光怪陆离的图景。<br>
“那……那位将军……他……他是谁？在哪？”问出这句话，我心头猛地一紧，居然我所梦到的是那位将军的回忆，那么他此时又在何处。<br>
西施沉默了片刻。晚风穿过溪谷，带来远处模糊的花香。她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朦胧。<br>
“他走了，什么也没留下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谁知道呢……”<br>
她说完，不再看我，转身，款步走向那条溪流。静静地望着潺潺的流水，望着水中自己安静的倒影，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br>
我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那个在梦中会与她嬉笑玩闹的“小将军”，可能早已化为一抔黄土，或消散于天地之间？<br>
我的心头之惑虽解，但我却体会不到半点愉悦的心情，反而因此更加郁闷。<br>
“咕噜。”<br>
一声极其轻微、却与自然溪流声截然不同的水响，突兀地打破了黄昏的静谧。<br>
那声音来自溪水下，似乎就在我们身侧不远处的卵石缝隙间。<br>
西施的视线在那处水面停留了不到一息，随即又缓缓扫过溪流两岸茂密的水草，以及不远处幽暗的灌木丛阴影。<br>
“今日你所闻所见，无论真假虚实，一字不许外泄。记住，是‘一字不许’。”<br>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我，那紫眸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光跳动，我浑身冰冷，方才因得知“真相”而产生的失落，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西施骤变的态度所取代，<br>
“从你来的方向，立刻离开。途中若遇任何人问起，只说迷路误入。记住，你今日从未在此见过我，更未与我交谈。”<br>
“是……是！”<br>
我猛地转过身，也顾不得行礼，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了来时的灌木丛。尖锐的枝条刮过我的脸颊和手臂，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这疼痛此刻反而让我更加清醒，驱使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偏院的方向没命地奔跑。<br>
身着白绿渐染的裙裾的龙宫公主在望不见我的身影，才渐渐送了口气。<br>
几个呼吸之后。<br>
水面，无声地漾开了一圈比之前更明显、却依旧克制着范围的涟漪。那涟漪并非自然形成，中心点微微下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水底缓缓升起。<br>
首先破水而出的，是两对微微弯曲的深青色龙角，比西施头上那对小巧莹润的龙角粗壮狰狞得多。紧接着，是覆盖着细密墨绿色鳞片的头颅与脖颈。<br>
两道几乎一模一样、身着墨绿色重型水靠、披挂着水草伪装披风的高大身影，悄无声息地自溪水中站了起来。<br>
他们一左一右，与西施保持着数丈距离，形成一个微妙而极具压迫感的三角站位。<br>
“又是父皇派你们来抓我回去的吗？”公主的声音不高不轻，恰巧能被两名蛟卫听见。<br>
那两名蛟卫金色的眼眸，在西施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同时收缩了一下。<br>
左侧那名稍高的蛟卫，覆盖着细密鳞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嘶哑低沉，打破了沉默：“居然公主殿下已经看出我们的目的，就还请殿下乖乖跟我走一趟。”<br>
右侧那名蛟卫没有说话，金色的眼眸牢牢锁定着西施。<br>
“两位又何必这样防备我，从小到大抓了我这么多次，我哪次反抗了。”<br>
她的语气没有怨怼，掌心那团蓝色灵炁光芒骤然向内收敛，连带着将她身上的法力波动一并抹去。<br>
然后，她向前迈出一步。<br>
步伐很轻，很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br>
两名蛟卫金色的眼眸在她收敛全部法力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于她如此干脆彻底的放弃，但更多的是一种任务即将完成的漠然， 一左一右，将西施“护卫”在中间。<br>
就在即将随着他们的步伐，彻底离开溪边，走入那条通往龙宫深处时，西施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片静谧的溪流。<br>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水，都刻录着她与那位“小将军”最鲜活的过往。那是她漫长而孤寂的龙宫生涯中，唯一一段可以自由喘息、可以像个寻常少女般嬉笑怒骂的时光。<br>
如今，连这最后的一方净土，也要被彻底隔绝在重重宫墙与森严规矩之外了。她明白，今日一别，往后余生，或许再无机会踏足这处承载着她与将军独家回忆的禁地。<br>
西施垂下眼帘，掩去了紫色眸底那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怅惘与决绝。<br>
“走吧。”<br>
她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而疏离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神从未发生过。<br>
两名蛟卫对视一眼，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随即一左一右，沉默地护送着这位认命般的公主，转身没入了荒芜园子深处的阴影里。<br>
风穿过空荡荡的溪谷，卷起几片枯叶，落在无人再倚的墨色巨石上。溪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流淌着，带着那几缕微弱的蓝色灵韵，蜿蜒流向深不可测的龙宫深处，只留下一片死寂的荒芜，和一段再也无人知晓的秘密。<br>
几个时辰后，那轮圆月带着阴暗一同袭来，就好似现在的龙宫……<br>
原本充满了威严与肃穆的龙宫大殿，此刻却诡异地化为一片死寂的刑场。穹顶高悬的夜明珠，投下的不再是温润的辉光，而是惨白如霜的冷芒，将殿中每一根蟠龙金柱、每一片琉璃地砖，都照得纤毫毕现，冰冷刺骨。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龙涎香的尊贵气息，而是铁锈、水腥，以及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闷。<br>
大殿中央，那片平日专供龙王接受朝拜、铺着华丽织金海藻毯的区域，此刻毯子已被撤去，露出下方光滑到映出人影、却也坚硬冰冷的墨玉地面。<br>
而用刑的对象，正是这龙宫的公主——西施。<br>
纤细的双腕，被软绳牢牢束缚，将她的双臂向身体两侧拉伸固定在软布扣带上，脚踝也同样的方式锁住，分开固定在刑椅前端的两个金属环扣内，整个人呈现出的形状就像一个“T”字。<br>
或许是龙王心中为数不多的一丝良心，锁着脚踝的金属环扣内也被贴心的放上了软布。<br>
“施儿，告诉父皇，你在龙宫外那条溪前，究竟见了谁？”  高台阴影中，龙王的声音终于响起。那声音并不严厉，带着一丝温和的语调。<br>
“没有见过谁，只是我偶感烦闷，去僻静处散散心。”<br>
“散心？” 龙王在听到西施的回答后只觉得荒谬，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他朝下方随意的挥了挥手，就有两名身着暗青色刑官服的龙族酷吏走上前来，一人握住一只西施的脚。<br>
西施在双足被握住的瞬间，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窜上她的脊背。<br>
龙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侧幽暗的甬道尽头，那沉重的殿门无声合拢，也将最后一缕可能的外界气息隔绝。<br>
“好好招待施儿，直到她……肯招待为止。”<br>
龙王的命令，余音似乎还在冰冷空旷的大殿中幽幽回荡，而他也仅仅只下达这唯一的一条指令。<br>
两名刑官依旧保持着握住西施双足的姿势，冰冷粗糙的手指，如同铁铸的枷锁，纹丝未动。西施的身体，在龙王离开后，有过一刹那极其短暂的僵硬。<br>
就在这时，左侧那名一直沉默的刑官，覆盖着细密墨绿鳞片的拇指，忽然极其缓慢的沿着西施右足足弓那优美而脆弱的曲线，轻轻滑动了一下。<br>
“啊！你给我住手！”西施被突如其来的痒吓了一跳，本能的蜷缩起脚趾头，想要保护足底的痒痒肉。<br>
“啧，我们的小公主难道不认我了？”那名酷吏发出一声贱兮兮的砸舌声，手中的动作却不停，他一手握着西施右脚的脚跟，一手不停的用指尖去骚西施被罗袜包裹的脚心。<br>
“嘻嘻嘻……谁……谁记得你呀嘻嘻嘻……”西施猝不及防，喉间立刻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嗤笑声，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地扭动起来。<br>
“不记得了？” 那酷吏声音嘶哑，指尖的搔刮却突然一变，从快速的划动变成了用指甲尖，隔着罗袜那相对较薄的、贴合足心弧度的部位，一下下地抠挠着她足心最中心的穴位。“当年在‘训诫堂’，殿下偷溜出去玩耍，被罚‘静思’，可是属下……亲手伺候殿下脱的鞋袜，也是属下……第一个发现，咱们尊贵的公主殿下，这儿……” 他故意加重了“伺候”二字，指甲尖狠狠一刮！<br>
“啊呀！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嘻嘻嘻……住手！你给我住手哈哈哈……”<br>
“看来殿下是贵人多忘事。”那名酷吏一只手握住西施的脚跟微微上抬，让她的脚掌对着自己，好方便他用另一只手比对大小。<br>
“啧啧，殿下殿下可真是长大了不少啊……”<br>
“以前在训诫堂，殿下这双脚丫子……可还不到我的手长呢。”酷吏发表完“怀念”的感慨后，手指顺着白白地脚掌有力一划，逗得双足脚趾紧扣。<br>
玩心大发的酷吏不停的用粗糙的手指来回挑逗西施的脚底板，每当西施痒的紧扣脚趾时，他就有指尖去挖脚掌，等到西施被脚掌上的痒肉折磨的松开脚趾时，又立马调转方向去刮西施的脚趾缝。<br>
“这招殿下是不是很熟悉，这下有没有想起我是谁了？”<br>
“啊哈哈哈……不……不记得了哈哈哈……嘻嘻嘻……痒……痒死啦哈哈哈” 西施不停回想自己幼时记忆，却怎么也不起来面前之人的名字，但对这挠痒的手段却记忆犹新。<br>
左脚被花样百出的搔挠折磨得死去活来，右脚却迟迟感受不到另一名酷吏的行动，这反常的举动让西施感到更加的不安，她艰难的抬起头，向右侧望去……<br>
那名负责右足的酷吏，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一直握着她脚跟的手。他正，微微弯着腰，面对着刑椅旁冰冷的地面。那里多了一个打开了的的狭长箱子。<br>
那里面排满了各种长短的鸟兽羽毛与毛刷，还有些系着软圆环的短绳，以及不知装着什么的小瓶子。<br>
还没来得及被这些工具惊叹，左侧的酷吏突然用左手掰开自己的脚趾，又用粗糙至极的手指肚在脚心来回摩挲。<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脚心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公主语无伦次，身子来回晃动，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饱满笑意的眼眶流出。<br>
“我们的公主殿下什么时候学会三心二意了？”酷吏假惺惺的批评道，手指呈鹰勾状，就对准了西施的脚板心刮着。<br>
而右侧的第二名酷吏收拾完工具后，也直立起身子握住西施右脚脚踝，将兜中的毛笔取出，在修长的脚趾上来回摩挲。<br>
那毛笔并非寻常物什，笔锋是一簇的银色毫毛，据说是用千年鲛鲸腹下的绒毛所制，平日里专供龙宫画师描绘水纹图谱之用。<br>
毛笔锋在西施脚趾根部一扫而过，然后向下一勾，落在脚趾缝隙中，轻转笔尖，又一阵呼啸而过，笔毫带动着密密麻麻的巨痒刺激。<br>
“嘻嘻嘻……这…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br>
笔毛从大趾一路蜿蜒至小趾，在每一根趾缝间都停留几秒轻轻旋入因蜷缩过久而略显僵硬的脚趾趾腹。<br>
“啊啊啊啊——！！！不哈哈哈……什么鬼东西嘻嘻嘻……拿开！快拿开啊哈哈哈……”<br>
十趾连心的痒意让西施的腰身猛地弓起，束缚着手腕的软绳被扯得绷直，发出一声细微的&quot;嘎吱&quot;声响。<br>
左侧的酷吏见同伴动了真格，也不甘示弱，拇指与食指捏住西施左足第三根与第四根脚趾，将它们微微掰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趾缝，然后将自己粗糙的指尖嵌入其中，上下一搓。<br>
&quot;呀哈哈哈哈——！你、你们……哈哈哈……两个一起来……犯规……嘻嘻嘻……&quot;<br>
连环的重击下，西施身影彻底一瘫，紫色眼眸里蓄满了泪水，视线模糊得看不清穹顶的夜明珠，双脚在两人的狂骚下无助地挣动。<br>
右侧的酷吏瞧见了西施的凄惨模样，手中毛笔并没有任何不忍，笔锋向下一挑，顺着女子足弓那道弯弯弧度戏谑而来，毛笔的笔尖在上面的力道有力但不用力，轻轻一动，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开口尖叫，逼得手中的莲足拼命摆动，试图脱离着巨痒牢笼中。<br>
“哈哈哈……你、你们……哈哈哈……我说了……嘻嘻嘻……我真的……哈哈哈……什么都没做……只是去散心……哈哈哈哈哈……”<br>
&quot;散心？&quot;左侧酷吏发出一声嗤笑，手中的动作也未曾停歇，&quot;殿下若只是散心，龙王陛下何必大动干戈，遣我等来&#x27;伺候&#x27;？&quot;<br>
他说着，右手忽然从西施左足的趾缝间抽出，转而握住了她的脚踝，将那只被折磨得通红的玉足抬高了些，让自己的视线能与足底平齐。<br>
“说起来……&quot;他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在西施左足足底逡巡了一圈，“殿下这双脚，当真是生得极好……难怪当年训诫堂的嬷嬷们都说，公主殿下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精致。”<br>
“你……哈哈哈……你少在这里……嘻嘻嘻……胡说八道……哈哈哈……脚心啊嘻嘻嘻……”<br>
西施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两人同时袭向脚心的攻势彻底打断。<br>
“殿下不肯说也没有关系，毕竟我们还有的是时间陪殿下玩，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带来的这些小玩具，都能在殿下身上用上。”<br>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嘻嘻嘻……不得好死……哈哈哈……”<br>
两名酷吏在西施那句夹杂着狂笑的咒骂出口的瞬间，金色的眼眸同时微微眯起，在互相对视一眼，交换信息后，右侧酷吏将毛笔搁回箱中，又从中取出两根约莫半尺长的、蓬松至极的白色羽毛，一根握在手中，一根递给同伴。<br>
他又将那羽毛在西施眼前晃了晃，&quot;殿下若是此刻肯将溪边之事如实招来，属下便不必多此一举了。&quot;<br>
西施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瞪着他，倔强地一言不发。<br>
&quot;啧。&quot;酷吏轻叹一声，似是真有几分惋惜。<br>
简单的寒暄过后，那蓬松如云朵的绒毛终归还是落在了这位公主的脚上。<br>
……<br>
龙宫大殿深处的偏殿之中，空气凝滞如水底暗流。<br>
龙王负手立于一面巨大的珊瑚屏风前，屏风上镂刻着翻涌的波涛与狰狞的蛟龙，在夜明珠幽冷的光线下，那些浮雕仿佛在缓缓游动。他的背影依旧挺拔，龙袍下隐约透出的威压让殿中侍立的几名婢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br>
“先生所言之事，未免太过骇人听闻。”龙王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偏殿中回荡，“这世间当真存在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法术？”<br>
他对面的阴影中，立着一个身披墨黑斗篷的身影。那人身形修长，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和一双在黑暗中隐隐泛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眸。<br>
“不仅有，而且参透这道法术的奥妙就在这座龙宫之中。”<br>
“就在这龙宫之中？”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先生所指为何？”<br>
“陛下可还记得几十年前那位突然渺无音讯的少年将军？”<br>
“自然是记得，也是从那时候起，施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br>
“他的肉身虽灭，但神魂未散，如今更是附身在了一个小仆役身上。”<br>
龙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了那两个蛟卫回报时提到的那个在溪边出现的仆役。<br>
“这就是我让先生一定要从公主那知道那名仆役是谁的原因。”<br>
偏殿之中，龙王听完黑衣人的最后一句话，沉默了良久。<br>
黑衣人看出龙王心中的犹豫，又说道：“就当是我合作的诚意——只要我们掌握了这复活之术，殿下日后想要复活任何人，都能够满足。”<br>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龙王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br>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身着华美的宫装，头戴九龙四凤冠，眉目间与西施有五六分相似，却比西施更多了几分端庄与温婉。<br>
那是他的王后。<br>
那是西施的母亲。<br>
那是——在生下西施后不久，便香消玉殒的，他此生最爱的人。<br>
“先生需要多久，才能完成那融合之术？”<br>
“只要公主殿下肯开口，我立刻便能开始施术。三日之内，我等就能明白如何让逝者的灵魂转生，届时——”<br>
他回过头，那双幽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br>
“届时，陛下不仅能修复封印，拯救龙宫于危难之中，还能——”<br>
他微微一顿。<br>
“——与您的王后，再度重逢。”<br>
龙王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br>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金色的竖瞳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犹豫。<br>
“好。”他沉声道，“朕这便去亲自问问施儿——那个仆役，到底是谁。”<br>
他转身，大步向着偏殿的门口走去。<br>
黑衣人站在原地，望着龙王远去的背影，那双幽绿色的眼眸在兜帽的阴影中微微闪动。<br>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br>
大殿之内，惨白的珠光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无所遁形。<br>
西施的双足被两名酷吏分别握持，高高抬起，使得她的整个下半身几乎悬空，只有腰背和后脑勺还抵在冰冷的刑椅上。那两根雪白的翎毛，缓缓钻入了罗袜与肌肤之间的缝隙。<br>
那罗袜本是龙宫最上等的鲛绡所制，薄得近乎半透，又因白日里溪水泡过，此刻半干的布料早已紧紧贴在了西施光洁的脚心上，连带着足弓那道优美的凹痕，都在布料下显出了纤毫毕现的轮廓。翎毛的软绒刚一蹭过那片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肤，西施整个人便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一颤。<br>
左侧的酷吏握着翎毛，指尖微微用力，让那蓬松的绒羽在她左足足心最凹的那处穴位上打了个转。<br>
“哈哈哈……不……不要……那里……哈哈哈……”西施的笑声已经彻底沙哑了，像是被砂纸磨过，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泛红的脸颊往下掉，砸在墨玉地面上，碎成了小小的水花。紫色的眼眸早已被泪水糊住，看不清眼前的人，只剩下止不住的痒，从脚心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连维持清醒都难。<br>
右侧的酷吏也没闲着，将羽毛伸进了她右脚的脚趾缝来回骚动，<br>
“不要…啊哈哈哈…啊…不…哈哈哈哈…我的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孩的右脚像一只白色的鱼儿，活蹦乱跳起来，不过无论她怎样挣扎，都躲不开脚趾缝里的羽毛。<br>
“呀——！！！哈哈哈……你……你们……拿开……快拿开啊哈哈哈……”她的身体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拧得像个麻花，肩膀因为用力而耸着，小豆子一般的脚趾摩挲着羽毛，时不时地将的羽毛夹住轻轻颤抖，过了一会儿又因为剧烈的痒感不得不将其松开，不断地，连续地，自己折 磨着自己。<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的娇笑越来越响，动作幅度也比一开始要大了很多，甚至于令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br>
那两名酷吏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甚至还交换了个眼神，加快了速度。<br>
左边的翎毛从脚掌心伸入罗袜内直面西施敏感的光脚心，右边的就顺着趾缝来回蹭，两个人配合得默契无比，把西施脚上的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挠了个遍。<br>
殿下，您就招了吧。”左侧的酷吏一边动着手，一边哑着嗓子开口，“不过是个仆役而已，值得您为了他受这份罪吗？您要是说了，我们立马就停，您要是不说，这翎毛只是个开头，后面还有的是法子让您开口。”<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们…别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右侧的酷吏见她还嘴硬，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翎毛在她的脚心狠狠蹭了一下，那一下，直接让西施笑的背过气去，咳了半天，眼泪流得更凶了。<br>
“殿下，您还嘴硬？”酷吏嗤笑一声，“那蛟卫都看见了，您在溪边跟那仆役说了足足半柱香的话，您还想瞒？龙王陛下说了，只要您说出那仆役的名字，您今天受的这些罪，就都算了，您要是不说，您就等着在这刑椅上，被挠到招为止吧。”<br>
“我……我不……哈哈哈……我不说……哈哈哈哈哈……”西施摇着头，挽好的发髻早就散了，几缕银白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br>
就在这时，沉重的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龙王的脚步声，一步步踏在墨玉的地面上，沉闷而压抑，瞬间就压过了殿里的笑声和喘息声。<br>
两名酷吏听到声音，立马停了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头都不敢抬：“陛下。”<br>
翎毛抽出去的瞬间，那种痒意的余韵还在，西施瘫在刑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止不住的抖，脚还在微微的蜷着，眼泪还在掉，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气声。<br>
龙王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看着她泛红的脚心，看着她哭肿的紫色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可很快，那丝不忍就被他对王后的思念压了下去。他蹲下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声音放得很柔。<br>
“施儿，告诉父皇，那个仆役，到底是谁？只要你说了，父皇就放了你，父皇还能复活你母后，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好不好？”<br>
西施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龙王，她摇了摇头。<br>
“我不知道他是谁。”<br>
龙王的目光在西施那张倔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金色的竖瞳中，复杂的情绪如同海底的暗流般翻涌。他缓缓直起身，后退了半步，然后朝那两名跪在地上的酷吏，几不可见地颔首。<br>
两名酷吏同时抬头，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狠厉。左侧那名酷吏伸出手，捏住西施左脚上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罗袜边缘，一寸一寸的将少女的丝袜从肌肤上褪去。<br>
脚跟与脚心失去了这层最后的保护后，将这两只秀足的全貌暴露在惨光下——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足底的软肉泛着淡淡的粉，因为刚才的折磨和此刻的羞愤，微微泛着红。趾甲是天然的淡粉色，修剪得圆润整齐，像五片小小的花瓣。<br>
左侧的酷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贪婪，若非此处还有旁人在场他怕是早就失去理智的将这只勾人的玉足吃进嘴里了。<br>
他从箱中取出通体漆黑的小瓷瓶，拔开瓶塞，一股带着淡淡腥甜的诡异气味瞬间弥漫开来。<br>
“殿下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用龙血辅以几种植物的汁液，再用大火熬制的灵药。”酷吏向西施亮了亮手中瓶里莹白的液体。<br>
这位公主从未听过龙血还能炼制什么药剂来，心里涌起莫名的预感，不安的缩了缩脚趾。<br>
酷吏开始把那液体涂抹在西施的脚上，自下而上，细致无比，蘸着液体的手掌攥住每一根脚趾，涂抹过后顿时变得油亮亮的，脚背这种地方也并未放过，足弓内侧亦然，每一处被涂抹过液体的部位，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泛起油光。<br>
很快，酷吏的手就能在她的脚上毫无阻力的划动。<br>
在涂抹时，酷吏的手掌里本就还生着不少茧子，涂抹液体时，也难免会有剐蹭，又是挠的西施心头一阵痒痒，银牙紧咬，还是忍不住轻哼了好几声。<br>
两只脚涂抹完毕，西施只觉得足底的肌肤像是裹上了一层浓稠的黏液在流动着，将她的感官放大了数十倍不止，原本在正常不过的空气流动，落在西施的脚上就像是被虫豸叮咬一般，痒丝丝的。<br>
左侧的酷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她沾了药的脚心上划了一下。<br>
就这一下，像是点燃了炸药桶。<br>
“啊啊啊——！！！别碰！！！别碰我！！！哈哈哈……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br>
西施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刑椅上，她拼命地想要蜷缩起双脚，想要蹭掉足底那该死的药水，可脚踝被死死地锁着，一动也不能动。<br>
“啧啧，这才只是刚开始哦，公主殿下，我们会让撬开你这张金贵打小嘴的，呵呵呵。”两名酷吏又从箱中取出了那几个系成圆环的短绳。<br>
“殿下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吗？”酷吏将圆环整起排列在西施的脚丫面前，故意炫耀道。<br>
西施看着一个个的圆环道具，自是联想到是用来拘束自己脚趾的，使上了自己最后的劲缩起脚趾头。<br>
但显然，这一做法除了更加激起酷吏的恶趣味外，并没有更多用处，圆环还是被酷吏轻而易举套在了西施的脚趾上。<br>
预想中的冰凉且坚硬的金属触感并没有传来，这些金属环表面上看上去奸坚硬无比，实际上内部却如羽绒一般柔软。<br>
西施这才反应过来这些金属环的真正用途，这显然并不是用来拘束自己脚趾的工具，而是一个用来挠自己指缝的挠痒刑具。但这一切都已经晚了，金属环已经牢牢的固定在了西施的脚趾上。<br>
伴随着一声机械运转的嗡鸣，套在爱莉希雅脚趾上的金属环内部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哈哈脚趾哈哈哈哈啊！”强烈的痒感便让西施笑的合不拢嘴。长短不一的羽绒围绕着西施的脚趾飞速旋转，无情的用自己柔软的身躯，刮蹭着公主最为隐秘的指缝。<br>
金属环内部的羽绒如同无数只细小的、带着倒刺的触手，在放大了数十倍的感官里，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刮蹭着裸露的神经末梢。药水的效力在此时攀升到了顶峰，西施只觉得十根脚趾像是浸在了滚烫的蜜蜡里，又痒又麻，那股钻心的痒意顺着脚趾缝一路往上爬，钻进骨头缝里。<br>
哈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们……哈哈哈哈……”<br>
右侧的酷吏蹲在她脚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崩溃的模样，甚至还伸出手指，在她沾满药液的脚心上轻轻一划。<br>
“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br>
药液将触感放大了十倍，而此刻她的双脚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那一指划过的触感，如同有千百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入她的足心，又痒又麻又刺，让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若不是被束缚着，她几乎要从刑椅上弹起来。<br>
明确了西施仍旧没有服软的意思后，左侧的酷吏抬起头向龙王比了比手势，龙王则点了点头表示默许。<br>
得到准许的酷吏在心中一阵欣喜若狂中，从箱中掏出自己最得意的工具，将两块板刷安置在西施的脚底。<br>
西施的双脚偏小些，让板刷能够刚好覆盖整只脚底。<br>
“公主殿下，这是最后一次问您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说出那个仆役的名字，一切就都结束了。您还是龙宫尊贵的公主，陛下会像从前一样疼您，我们也再不敢冒犯您分毫。可您要是还嘴硬……”<br>
他顿了顿，指尖按在了板刷侧面：“这东西动起来，可就不是羽毛和毛笔能比的了。到时候您就算想说，怕是也没力气开口了。”<br>
西施死死看着酷吏，双腿紧夹，却什么都没说。她清楚怕痒的自己决计撑不过如此酷刑，但她同样明白，自己一定不能让父皇的错牵扯整个龙族。<br>
她摇了摇头。<br>
“那就怪不得属下了。”<br>
两名酷吏各执一板，左边竖排，右边横摆。左脚丫的痒肉被板刷盖住，握着它的人轻轻向下移，痒就从脚掌到脚心最后到脚后跟全都划个遍，右脚丫呢？那儿的板刷专刷脚心窝，<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那名酷吏真没骗人，她现在除了笑，再也发不出其他的声音。<br>
双脚在金属环扣里疯狂地蹬踹，套在脚趾上的金属环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羽绒刮蹭着趾缝的嫩肉，与板刷上的硬毛形成了双重夹击。<br>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西施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酷吏狰狞的脸、龙王冷漠的背影……所有的影像都扭曲成一片混沌。<br>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笑声越来越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呜咽。脚趾早已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张开着，任由板刷在上面肆虐。足底的药液已经被汗水冲得有些淡了，可那放大的感官却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长时间的折磨，变得更加敏锐。<br>
酸、痒、麻、刺、酥，五味杂陈的感觉叠垒，摧垮的是西施最后仅剩的心理防线。<br>
哈哈哈……哈……”<br>
笑声越来越轻，越来越碎，像风中残烛般摇曳，瞳孔涣散得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顺着眼角滚落，砸在墨玉地面上。<br>
她终归还是撑不住莫大的疲惫与折磨，闭上双眼，昏了过去。<br>
直到最后也还是没人得知那名仆役的身份到底是谁。<br>
而此刻，仆役偏院的那间狭小房间里，我正坐在冰冷的床板上，心脏莫名地一阵剧痛。<br>
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br>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br>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西施在溪谷里的样子，她紫色的眼眸里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怅惘，还有她最后那句带着决绝的“一字不许”。<br>
我站起身，推开房门，望向龙宫大殿的方向。<br>
夜色如墨，将整座龙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黑暗之中。<br>
远处的殿宇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冰冷……<br>
往后几日，我也再也没有见到过公主的身影，我向负责清理公主寝宫的同胞打听，才知道了她竟落得个软禁的的处罚。<br>
但每天又总会看见一位全身上下被黑袍裹的严严实实的家伙带着两个家伙进去……</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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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对奸商可露希尔使用痒刑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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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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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观前提醒，此文为女博文） “哼～～哼～～哼，嘿！博士你要的咖啡机给你送来咯~”可露希尔抱着博士预定的咖啡机用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手肘开博士办公室虚掩的房门，红瞳敏锐的发现博士用一只手拖着圆润的脸，时不时点着头。 可露希尔眼前一亮，自认为悄悄地走进办公桌，把咖啡机的包装箱往桌子上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80869951">GrayWhite</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308892">小说 28308892</a><br>
Pixiv 收藏数：312<br>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拘束 / 少女 / 挠脚心 / 小説 / 調教 / 可露希尔 / クロージャ(アークナイツ)</p>
<p>（观前提醒，此文为女博文）<br>
“哼～～哼～～哼，嘿！博士你要的咖啡机给你送来咯~”可露希尔抱着博士预定的咖啡机用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手肘开博士办公室虚掩的房门，红瞳敏锐的发现博士用一只手拖着圆润的脸，时不时点着头。<br>
可露希尔眼前一亮，自认为悄悄地走进办公桌，把咖啡机的包装箱往桌子上一放，放出“咚”的一声。<br>
“呜啊！谁，可露希尔？”博士原本发泄自己的起床气，但是眼光一瞥到桌子上的咖啡机：“哦呀！咖啡机终于送来了，以后打瞌睡的问题终于有着落了。”博士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搓搓小手，想要一睹咖啡机的容貌。<br>
可露希尔看着博士完完全全被咖啡机吸引，轻咳了一声作为提醒，博士这才从咖啡机的吸引中醒过来。<br>
“诶，哦！我知道我知道，付钱对吧？多少……”<br>
“博士你扫这个码就行了咯，会自动扣款的啦～”<br>
博士感觉今天可露希尔像是变了一个人，又是亲自送咖啡机，又是如此体贴收钱方式，让自己这个博士都有点不知所措了。<br>
于是赶紧拿出终端扫了码，但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可露希尔得逞的邪笑。<br>
“谢谢惠顾～～既然博士付款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和咖啡机相处咯。”黑发血魔笑咪咪的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br>
——————————————————————<br>
晚上，罗德岛食堂，捣鼓了半天咖啡机的博士饥肠辘辘来到食堂，发现几乎没有东西了，只好要了两个馒头填饱肚子了事。而当她用终端付款后，意外发生了<br>
“那个……博士”负责供餐的干员小心翼翼的说“你的余额不足了……”<br>
“咳！”博士刚刚啃的一口馒头差点没给她呛到：“什么玩意，我昨天刚刚发的工资，怎么可能啊，是不是你们机器坏了？”说着还从兜里扯出自己的终端，打开支付软件一看，才知道大事不妙：自己的账户里连一分钱都没有了，打开交易记录，只看见咖啡机那一栏扣了50000万龙门币。<br>
“什么情况？！！”博士难以置信点开详细信息却让她看到了想要手撕可露希尔的东西：<br>
“可露希尔亲手调试咖啡机-20000<br>
可露希尔亲身配送-25000<br>
精品包装盒-5000<br>
总计50000万龙门币<br>
by  亲爱的可露希尔”<br>
博士看完这些消息脸红红的终于知道为什么可露希尔今天怎么这么勤快了，原来是有利可图，果然奸商就是奸商，一点都不能信。越是这么想，脸就越是红红的。<br>
“那个，这两个馒头钱我先欠着，我这边有一些必须要处理的急事。”博士把馒头往自己口袋一塞，向供餐干员说到<br>
“诶诶诶？博士今天这是怎么了……”<br>
———————————————————————<br>
“哼哼哼～～今天大收获，嘿嘿嘿～”可露希尔翘着腿，外套被她随意脱了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兴高采烈的调试着Lancet-2，全然不知道危险已经靠近。<br>
博士赶来的一路上，干员们都感觉她像变了一个人，给她打招呼仅仅只是一个“嗯”字，然后头也不回的往采购部走去，手里还紧紧攥着自己的亮着屏的终端。<br>
门几乎是被砸开的，博士闪现到正在哼歌的可露希尔，把她强行转面面向自己，揪着她的衬衫衣领：“可露希尔！！你这家伙，为什么一个咖啡机要抢我5万块，还有，怎么配送费比咖啡机还贵？！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就把这地方给你爆破了！”博士几乎是靠吼的，看来是气极了。<br>
看着脸红如关公的博士，可露希尔也像早就预料到一样，露出自己招牌的奸商笑容：“博士别生气嘛～先听我说，配送费的事情，博士应该知情的哦，我这里有知情同意书还有博士您的签名，我现在拿给你看，博士您先松手嘛”说完，可露希尔从博士手里挣脱，小跑的从自己柜台里拿出那份知情同意书给博士。<br>
“我怎么可能，我当时明明没看到……”博士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纸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行：“本次配送费收取产品价格的百分之一百二十五。”这段文字几乎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可露希尔就是趁着自己当时急匆匆的要处理其他事务干的这一出好事。<br>
“嘿嘿看到了吧，博士，不可以抵赖哦，这是你自己同意啦。”可露希尔在一旁得意的提醒着。<br>
博士肺都要气炸了，但是转念一想，觉得现在惩罚这个奸商不是时候，自己得回去好好准备，一定要让这个奸商知道什么叫“巴别塔恶灵”<br>
“……既然是我…同意的，那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博士说着几乎是咬着牙，随后慢慢的走向门口，缓缓的带上门。<br>
可露希尔在确认博士已经走后，高兴的跳起来：“欧耶，可露希尔的大胜利！我得想想这笔钱怎么花才好，嘿嘿～”可露希尔得意洋洋宣布自己的胜利。<br>
“不过博士的反应有点冷静超出我预料了…哎呀没事没事的可露希尔，博士肯定不会怎么样的，好好想想怎么用这笔钱吧！”殊不知正是自己噩梦的开始……<br>
———————————————————————<br>
第二日 博士办公室<br>
“博士～你要的电流贴片我给你带了，贴在皮肤上有痒无痛，有指纹识别和吸附能力…话说博士你要这种东西干什么啊”可露希尔两指捏着一个透明包装袋，里面装着两个透明玻璃片。“不过博士，这东西不便宜哦。”她补充道<br>
“就是用来贴在太阳穴上提神的”博士接过东西，头也不抬随便找了个理由，“诶，可露希尔，过来一路口渴了吧，来试试我用咖啡机做的咖啡。”<br>
可露希尔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不过反正不用在自己身上，有钱拿就行，回过神来，博士已经把盛满咖啡的杯子递到她面前。<br>
“尝尝。小心烫”<br>
“哦啊！好…好的”可露希尔看着棕色咖啡，想都没想就一口下了肚。“多谢博士款待了”可露希尔用手擦了擦嘴。<br>
“哦，还有一件事情，这个贴片的指纹识别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先坐吧。”博士示意了一旁的沙发<br>
“唔？博士这可是额外服务哦，钱不能少！”<br>
“嗯……”博士说着攥紧了拳头。<br>
………………<br>
“总之，这样这个东西现在应该只会对你的指纹响应…唔…博士我突然感觉头晕晕的…”可露希尔一只手扶着头，想着应该自己昨天晚上应是熬夜了。<br>
“怎么了，可露希尔，需要我带你去休息吗？”<br>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那个，博士记得转钱给我。”结果她刚刚站起来，眼前一黑，腿一软，晕了过去。<br>
———————————————————————<br>
可露希尔很久没有睡过这么久的觉，她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动动身体，发现几乎动不了一点，这一下把她剩余的瞌睡也赶走了。<br>
她发现自己被置于一个改造过的床上，双手高举过头顶被分别被一个手铐定在墙上，由于外套不翼而飞，只保留衬衫，于是可露希尔的腋下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腿在小腿部分被抬高，连同脚一起在一个水平面上，从侧面看与大腿呈一个反着的“厂”字。脚被足伽拷住，脚踝处有软垫，防止一会可露希尔乱动伤到自己脚踝，从可露希尔那里只能勉勉强强看到自己鞋尖。<br>
“到底是谁？有人吗？喂！”可露希尔又羞又恼，自己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br>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哦呀，终于醒了，本来以为血魔抗性很高，睡一会就该醒了，嘛，现在看来无关紧要了，可露希尔，你这个奸商，你知错吗？”博士从阴影里走出来，怒视着可露希尔<br>
“博士？！你…你这是干什么，被谁附身了吗，知错？我错哪里了？”可露希尔毫无悔意的反应让博士更加确定要好好惩罚这个奸商。她走到可露希尔身体旁，伸出手，毫不犹豫的用手指甲隔着白色衬衫按在可露希尔敏感的腋下，轻轻的揉动：“不知道吗？没关系，我帮你好好回忆。”<br>
“呀！嗯嗯……呵呵呵…博士…呵呵呀哈哈哈…我到底错…呵呵呵…什么了啊呵呵。”<br>
“难道是…咦！嘻嘻嘻……昨天咖啡机的……呵呵呵呵…事情吗？那个…哈哈哈哈…不是博士您同意的吗？”<br>
可露希尔还打算做最后的挣扎，博士听后倒也不急，反正可露希尔现在是案板上的肉，于是告诉她自己心中怨气：“打以前你就各种理由坑我不少钱，那个我也就忍忍了，但是昨天咖啡机给我钱扣五万多，可露希尔，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说着还加重了手指的力度。<br>
吃痒的可露希尔左右扭，奈何两边都有博士的手，扭哪边腋下都免不了被挠。<br>
“呀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博士博士！我知道了知道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退你一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不行吗咦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br>
“已经晚了，今天下午我刚刚好有空，至于你的工作，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今天下午就给我在这好好反省！”<br>
“挠哈哈哈哈哈哈一下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那种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br>
听着可露希尔大笑，博士脸上也浮现了一丝玩味，于是转头在一旁的置物台上拿来一把剪刀……<br>
“唔唔啊！！博士博士，我错了我错了！把刀放下啊！”可露希尔看见剪刀还以为博士要在她身上挂彩，身体摇晃的更厉害了。<br>
“别动，真挂了彩可别怪我。”博士慢慢的把剪刀伸向可露希尔腋下。反观可露希尔，眼睛闭的紧紧的，但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而是腋下的一丝凉意。<br>
“唔诶？这是干什么？我的衣服？！”可露希尔左右看看，发现自己衬衫在胳膊出被全部剪掉了，不过博士还是给了她面子，没有剪的过多，只是露出腋下，让她衣服内的光景不至于暴露在灯光下。<br>
“呜呜…博士我真的知道错了嘛～钱都退给你就是了嘛～”可露希尔可怜巴巴的求饶，红瞳中泛着泪光。一般人看到这里或许就心软了，但是我们博士是什么人，她已经无数次见过这个奸商这么撒娇了，放过她多半是左耳进右耳出。既然好不容易抓到一次，就要给这个奸商一个狠狠的教训。博士心里这么想着，把双手再次伸向可露希尔没有保护的腋下。<br>
“唔唔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衣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更痒了呀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呀嘿嘿嘿嘿嘿嘿至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挠一边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可露希尔头拼命的摇，黑色长发在空中不停的飞舞。更糟糕的是，手铐把可露希尔双手牢牢的固定在她身后墙上，导致可露希尔无论怎么用力躲，都不能让腋下躲过博士的手指。<br>
一旁博士看着如此狼狈的奸商得意极了，但是惩罚只完成了一小部分，一想到后面“活动”博士就更兴奋了。<br>
“嗯，差不多…了”博士一边自言道，一边从一旁置物台抓过来两只毛笔“该试试这个了。”伴随着可露希尔的求饶声，她先用一只毛笔划划靠近自己这边的腋。<br>
“唔唔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手已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咦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反应不够大呢，两边一起呢～”<br>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知错了知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会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反省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毛笔那毛绒触感给可露希尔敏感腋下一点新奇体验，让这个奸商反反复复在刑床跳动，弄的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每次躲开都会被束缚无情的拉回来，然后被毛笔继续“照顾”。<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您了求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一下也好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嗯？这就求饶了吗～你坑钱时候就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吗？算了，就让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准备准备下一个。”<br>
毛笔远离自己腋下的那一刻，可露希尔身体一下就软了，瘫在刑床上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头一边歪着，发型也完全乱了。<br>
“嗯就用这个吧…可露希尔，休息时间结束了～”博士的话让还瘫在刑床上的可露希尔全身一紧，为了不让自己再受挠痒之苦，她开出了自认为可以让自己解脱条件：<br>
“博…博士…我把百分之九十的钱退给你，至少让我赚点吧…”<br>
见博士似乎不感兴趣，她赶忙补充道：“还有还有，我给你几个优惠券，怎么样？可以吧，求求博士你了…”<br>
“嗯…，不错的条件，不过…”博士拿着一个装着不知名物体的玻璃瓶走到可露希尔脚面前，脚被抬高的刚刚好不需要自己蹲下来就能够很好的触摸可露希尔足部的高度。随后，博士把可露希尔的短靴脱了下了挂在足伽自带的钩子上。双手捏着润着汗液的袜尖往上一提，让可露希尔的裸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可露希尔脚趾微微一卷，白洁的足底随之泛起折皱。<br>
“唔唔唔......好羞，博士你不要那样看我的脚......好奇怪，我不是已经认错了嘛.....”可露希尔脸庞泛起红晕，喃喃道。<br>
看着可露希尔诱人的足底，博士反而是先拖着鞋底，然后将玻璃瓶内的不知名物体倒在可露希尔短靴里。<br>
“接下来是热身环节，想必我们的可露希尔小姐应该休息好了吧？”无视了可露希尔有一次求绕的博士略带嘲讽意味的宣布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既然让你的脚动一动要那么多钱，我今天就好好试试~”说着把装着不知名液体的短靴往可露希尔裸足上套。<br>
“诶诶！等.....等一下啊！我保证以后不收跑腿费了，真的真的！博士不要啊！”但是求饶是没有用的，等到可露希尔话音刚落，靴子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脚上，但是这次不一样，可露希尔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滑滑的，湿湿的东西在顺在鞋后跟慢慢的往自己足底上爬，过程重还带着难以忍受的痒意。<br>
看着可露希尔又一次因为吃痒而乱动，博士不紧不慢的告诉了现在她足底发生的情况：“这是一种特殊的源石虫，会附着在生物的皮肤上蠕动，放心，不会痛，但是至于会不会痒嘛~就由你自己去感受咯。”<br>
“博士你这个大呵呵额呵呵呵呵无情的人呀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保证呵呵呵嘿嘿嘿嘿不会再卖你东西了唔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见软的求饶不行，可露希尔试图用硬的威胁来换取博士的停手，但很显然，没用。这种在博士眼里几乎是撒娇性质的威胁甚至比不上被挂舰桥。<br>
“哦哟还有威胁的力气，看来得给我们精力充沛的血魔小姐上一点强度的。”博士缓缓走向可露希尔腋下旁边，向刚刚一样，用手指继续欺负腋下，力道也更加重了。<br>
“唔嘿嘿嘿哈哈哈博士我刚刚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开玩笑的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该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乱说话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乱说了呀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可露希尔连连的大笑让博士很是满意，于是停下手中的动作，顺带把靴子从她脚上拔了下来，即使清理了源石虫，可露希尔的双足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让本就诱人的裸足更添了一份光彩。<br>
手指划着可露希尔颤抖的脚底，博士又想出一个好玩的，于是便在口袋里摸索出几张龙门币——那是她在自己办公桌抽屉柜里找出来的。<br>
“博士…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当一辈子助手还不行嘛…”可露希尔现在就连求饶也显得有气无力，眼睛里滚着泪水，想要装可怜骗过博士<br>
博士当然知道奸商在演戏，堂堂一个血魔这么几下就不行了谁都不会信，她继续把龙门币对折，插到右脚大脚趾与第二脚趾之间。<br>
“夹住”博士略带命令说到。<br>
“唔诶？！”可露希尔不理解博士这又是搞哪出，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不听话只会更惨，所以只能吃力的夹住那张龙门币。<br>
博士忙活完右边，对左边也是如法炮制。两张龙门币，可露希尔平时摸的最多也是最心心念念的东西，此刻正让她费劲的用脚趾夹着，可露希尔此时都已经不敢抬头看博士了，只能埋着头，任由博士欣赏自己现在的囧态。<br>
“博士…你又是……咦呀？！！”可露希尔正说着，突然感觉脚底被博士用手指一划，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可露希尔差点松开了脚趾。<br>
“要夹好咯，掉了的话，会有很可怕的惩罚呢～”博士一边用手指在脚底“作画”一边提醒可露希尔认真对待。<br>
博士的话起到作用非常明显，可露希尔一边吐槽说“这怎么可能嘛？”一边用脚趾死死夹住龙门币，如此滑稽的一幕当然不是博士最终目的，于是她加大在脚底<br>
瘙痒力度：五根手指齐上。<br>
“呃呃嗯呵呵呵……唔咦？！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来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刚刚力度就已经够了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要掉了要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我刚刚已经说明咯，掉了的话会有很可怕事情，你应该不会想要体验看看吧～”<br>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没关系，时间还很多，呀！可露希尔小姐，这只脚的龙门币掉在地上咯～”博士用手捏着粘着一些粘液和脚底汗液的龙门币给可露希尔展示，像是无声的宣判了她的“”死刑”。<br>
“呜呜呜…博士…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我肯定能做到的……”<br>
“抗议无效～那么接下来…”正当博士打算下一步行动时，自己手里的终端响了，仔细一看发现是凯尔希打来，吓得她赶忙跑到一旁的角落接了电话。<br>
这对可露希尔来说应该是好事，因为博士挂了电话后立马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门，连门都没有关好。<br>
“诶？”可露希尔本来紧张的身子立马瘫了下来，但是商人的思维让她立刻意识到这正是逃跑的好机会，随即开始各种挣扎，但是奈何博士拘束手法太好，她的挣扎除了发出一些噪音没有任何作用。但可露希尔不想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便用尽她的力气喊到：“救命啊！有没有人！”就这样喊了好几回，转机出现在最后一回，一声调皮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br>
“可露希尔姐姐在～里～面～吗？”同时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br>
“对对对！我是可露希尔！我被博士绑架了！”至于为什么被绑架，那就是不能说的秘密了。<br>
来人轻轻的推开门，正是暗索，长长的兔耳比头先探出门框，看见被绑在刑床上的可露希尔也是没忍住：“哈哈哈！可露希尔姐姐这个样子好•可•爱哦～”<br>
“唔啊…先别管这个了…先救我啊…一会博士回来就不好了。”可露希尔被暗索挑逗的难受不行，只能让她快点给自己解开。<br>
“诶～可露希尔姐姐别急哦。”裹着黑丝的小腿迈着轻盈的步伐慢慢走向可露希尔：“姐姐的事迹博士在路上已经和我说了哦，这么坏坏的姐姐一定要好好惩罚才是，怎么可以放跑呢～”<br>
怕可露希尔不理解，暗索笑着补充：“就是说，可露希尔姐姐的脚，现在由我来•照•顾哦～”<br>
“嗯…嗯？！暗索你什么意思，我…我平时待你不薄，你可别…”可露希尔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救命稻草会是有一次折磨的开始。<br>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博士已经承诺了以后她的饭卡我随便用，相比偶尔坑我的姐姐，我更相信博士哦～”一边说着，一边用足伽上自带的固定带把可露希尔脚趾一个个分开固定，谁都没有注意的是，刚刚因为可露希尔放松掉在地上的龙门币被暗索顺手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这个过程可露希尔不是没有挣扎，而是暗索力气大，自己又没什么力气了，故而显着毫无作用。<br>
“唔哦！姐姐的脚好好看～挠起来一定很敏感吧～现在完完全全动不了了～那…可露希尔姐姐…我•要•开•动•咯～”暗索双手向着那一个个毫无保护脚趾缝袭去。<br>
“等等…等等！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暗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适可而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刑床又一次因为可露希尔挣扎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不过这一次比以往都要大。<br>
“哇哦！姐姐反应好大！那…这样呢～”暗索换成自己指甲，继续刮挠脚趾缝，暗索平时不太爱剪指甲，所以特别尖锐，现在则成为对可露希尔有力的“刑具”。<br>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可露希尔几乎要疯了，头摇来摇去，似乎有了虚影，腿不停倒腾，但是足伽死死的压住脚踝，完完全全不影响暗索的操作。黑色长发在随着头的摆动空中狂舞，脸上全是泪水。<br>
“呃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下也好呀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暗索！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让我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干什么都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唔？干什么都行嘛？”暗索想了想，笑着告诉可露希尔：“那我希望可露希尔姐姐被我挠哦～”<br>
“！！！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唯独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露希尔被暗索调皮的要求急的直摇头，但是暗索似乎却是认真的。<br>
“姐姐这么敏感，不好好挠一挠真的可惜了嘛～”<br>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起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露希尔已经不奢望暗索能放过自己了，只能祈求她能换个不那么敏感的位置。<br>
“可露希尔姐姐想换个位置嘛？可以哦！”暗索停下手，目光却盯上了一旁的置物台…<br>
而可露希尔也不管接下来暗索会对自己干什么了，只是仰着头大口呼吸着空气，任由有些刺眼的灯光落在她满是泪水的脸庞上。<br>
趁着可露希尔喘气，暗索拿着一瓶精油和两把板刷回到了可露希尔的脚面前，精油瓶打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提醒可露希尔又要开始了。<br>
“唔唔呃呃…暗索…能不能轻点…我保证以后给你免费送吃的……”<br>
“嗯嗯！暗索知道咯～那我就听可露希尔姐姐的要求，轻•点•哦”暗索说话的同时，用自己手把精油覆盖了可露希尔足底每一个角落，让刚刚经历磨难的裸足发出耐人寻味的光泽。<br>
“大功告成！”可露希尔不知道暗索拿的是两个板刷，直到暗索把两个板刷举起来让可露希尔看见。<br>
“可露希尔姐姐，我开始咯～”<br>
““诶！等等等等！我没叫你用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呀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可露希尔拼了命拉扯自己的手臂，拼了命要收回自己的腿，拼了命的想要躲开暗索的“攻势”。<br>
但是拘束们依旧不为所动，仿佛告诉可露希尔：“好好享受吧…”<br>
“唔哦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知错了知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够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暗索操作着板刷在可露希尔足底一会儿上下刷，一会儿专门照顾足弓，像是对待一个玩具。<br>
“刷刷刷～可露希尔姐姐脚底好脏哦，得好好清洗清洗才行，可露希尔姐姐会好好接受吧？”<br>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混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露希尔很少骂人，但是这次理智已经被痒感完完全全击垮了，脏话也就脱口而出了。<br>
“呜呜呜～可露希尔姐姐竟然骂人了 暗索好伤心，一定是暗索做的不好，我得再加把劲！”佯装打气的暗索随后加大了力度，并且专门照顾最敏感的足弓。<br>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那给暗索道～歉才行”<br>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道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点也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br>
可露希尔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小时，又或许是一百年？但那已经不重要了…<br>
博士回来后发现可露希尔足底红红的，头仰着，眼睛翻白，泪水<br>
把可露希尔的黑发粘在她脸上，嘴巴也张的老大。<br>
“暗索…我不是让你随便挠挠就行了吗？可露希尔怎么晕过去了。”博士显然被暗索办事效率给惊呆了。<br>
“唔唔…我也不知道嘛，就…刷着刷着可露希尔姐姐就晕了嘛”暗索踢了踢被她丢在地上的板刷，像是在责怪是板刷太过分了，兔耳耷拉着。<br>
“唉算了…你先去吧，这里我来收场。”<br>
“诶诶诶！博士不要可忘了饭卡的事”暗索说完，便蹦蹦跳跳跑走了，在门口还不忘探出个脑袋说一句：“不要忘了哦”。<br>
————————————————————————</p>
<p>可露希尔下次恢复意识已经是晚上了，她缓缓睁开眼睛，红瞳见到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暖色的台灯，躺着的也不是刑床而是博士办公室的沙发。只是这时她顿感脚底一阵异样，惊得整个人立马坐直，看见博士又在她脚底贴着什么。<br>
“博士.....你不会还要....”可露希尔想要抽回脚却被博士按住脚踝。“唔呜呜......博士我真的错了......真的不敢了.....”<br>
“今天就算了....”博士没有抬头，确认电流贴片已经在可露希尔的足心上后，抬头看着眼眶带着泪水的血魔小姐，补充道：“不过，以后的事情还要观察。”她打了个响指，电流贴片便接收到指令立马还是对着可露希尔足心发出电流，刚刚好只是让她感觉痒的地步。<br>
“唔唔唔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给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停下呀嘿嘿嘿嘿！”感觉到足底又一次难忍的痒感，可露希尔不停用脚拍打沙发。<br>
见贴片发挥了自己想要的作用，博士又打了个响指，让贴片停了下来。”今天虽然结束了，不过呢~为了防止你以后把今天教训不当回事，这个贴片就贴在你脚心了。”<br>
一想到自己以后不能坑人钱，不能耍宝，不能赚更多的钱，可露希尔不顾虚弱的身体，弹过去抱着博士。<br>
“呜呜.....我保证不会坑人，我对天发誓，博士你把这个东西取下来吧......”<br>
“你觉得你现在能和我谈条件吗？”<br>
“唔.......”一句话让可露希尔哑口无言。<br>
————————————————————————<br>
第二日，有位干员电子手表坏了，打算在采购部买个新的，出乎他意料的是，柜台前赫然拉着一个横幅，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如有坑蒙拐骗，随时联系罗德岛博士”<br>
“可露希尔小姐，这是......”<br>
“就是.....字面意思。”可露希尔都不敢正脸看这位干员，老老实实给他换了个新电子表，老老实实的报价格，毕竟她可不想以后带着“微笑”服务。</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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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深陷欢愉迷宫，玉阙将军的欢愉时刻！</title>
      <link>https://storyverse-4cw.pages.dev/2026/06/10/pixiv-2830769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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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深陷欢笑迷宫，玉阙将军的欢愉时刻！ 二相乐园——鸽川区某处无人的巷口。 “爻老板，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你孤身一人前去还是有些太危险了，更何况这有可能是个陷阱...” 爻光站在巷口，手中的手机在漆黑的小巷中发出荧蓝色的光。 “不用担心，停云，就算真是陷阱，我也自有脱身的法子，你就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70799340">星之涟</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307697">小说 28307697</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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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tickle / 中国语 / 挠痒痒 / TK / 同人 / tickling / 爻光 / 崩坏星穹铁道 / 调教</p>
<p>深陷欢笑迷宫，玉阙将军的欢愉时刻！</p>
<p>二相乐园——鸽川区某处无人的巷口。</p>
<p>“爻老板，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你孤身一人前去还是有些太危险了，更何况这有可能是个陷阱...”</p>
<p>爻光站在巷口，手中的手机在漆黑的小巷中发出荧蓝色的光。</p>
<p>“不用担心，停云，就算真是陷阱，我也自有脱身的法子，你就安心等着我的消息好了。”</p>
<p>爻光向着巷子深处走去，脚下的高跟鞋发出阵阵嗒嗒声，回荡在僻静的小巷中听起来格外清脆。</p>
<p>“可是...”电话另一头的停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爻光打断。</p>
<p>“好啦，我自有分寸。”爻光挂断电话，径直走向深巷的尽头。</p>
<p>在绘世学院病毒危机解决的三天后，爻光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件，信中表示对方手中有一副幻月游戏的面具，想与爻光将军谈一场交易。</p>
<p>尽管停云对此强烈反对，但在一番占卜确认此行并无大凶之兆后，爻光还是决定到信中约定的地点一探究竟。</p>
<p>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若信的内容是真的，那多掌握一个面具，他们在幻月游戏中的主动权就更多一些，若这封信只是个陷阱——那最后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单凭对方寄出这封信件的勇气，她便愿意走上这么一遭，况且最近闲来无事，找点乐子也未尝不可。</p>
<p>巷子尽头的墙壁上，一个造型奇特的迁越入口随着爻光的靠近缓缓打开。爻光看着打开的入口，沉默了片刻后伸出手，指间触碰到入口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便将爻光吸入门内，待爻光再睁眼，她已经被传送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内。</p>
<p>爻光四下观察，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密闭狭小的房间中，整个房间的空间并不大，粗略估计只能容下四个跟爻光身形差不多的人，房间四周的墙壁覆盖着荧蓝色的数据流，整体呈现淡蓝色，像是虚拟游戏中的数据造物。</p>
<p>在初步观察整个房间后，爻光看向自己的正前方，那里矗立着一扇木门，看起来是这个房间唯一的出口。在仔细勘察过房间，确认没有其他隐藏出口后，爻光走向木门，伸出手拧动门把手，随后将其推开。</p>
<p>“这是...”</p>
<p>眼前的景象让爻光一愣，被打开的木门后是一座巨大的迷宫，构筑迷宫的围墙与先前房间中的墙壁并无区别，上面遍布着深蓝色的电子纹路。</p>
<p>爻光穿过门扉，在她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原本敞开的木门迅速关闭，下一秒便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堵荧蓝色的墙。爻光回过头才发现，来路已经被彻底堵死。这下她终于确定了——自己真的掉入某人设置的陷阱中了。</p>
<p>“哈哈哈哈——”</p>
<p>一阵笑声在空中响起，回荡在整个空间中，声音里透着些许得意和狂喜。</p>
<p>爻光抬头循着望去，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隐隐浮现出来，投影中站着一位梳着双马尾的白发少女，看起来有些眼熟，此刻少女正捂着嘴一脸嘲弄地看着爻光。</p>
<p>“不是吧不是吧，没想到料事如神的爻光将军居然会自己往陷阱里跳，真是太有乐子了。”</p>
<p>“哟？居然是你？你的主人居然还没有把你这个失败款面具销毁吗？”爻光似笑非笑地看着火花的投影，看起来丝毫没有因为掉进陷阱而变得慌乱。</p>
<p>“什么叫失败款！我才是本体！那才是应该被销毁的旧面具！”荧蓝色的光影一闪，火花的投影瞬间移动到爻光身前，光影中少女的脸拧作一团，同时朝着爻光厉声尖叫起来。</p>
<p>“诶哟～这就急啦？气性不要这么大嘛，”爻光捂住耳朵将头侧到一边，脸上脸上的笑意完全藏不住。</p>
<p>“气性太大，肝火太旺，可是很容易长白头发的，你看你，都长了那么多白头发了。”爻光忽然不笑了，她指了指火花的头发，露出一副关切又严肃的神情，犹如一位关心孩子身体的长辈。</p>
<p>火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忽然感觉哪里不对，愣了片刻，随即又气急败坏起来。</p>
<p>“你才气性大！你才肝火旺！我的头发是天生的！还有你的头发不也是白的，有什么资格说我！”</p>
<p>听着火花的嚷嚷，爻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p>
<p>“你看你，又急。”</p>
<p>被爻光这么一耍，火花顿时分不清究竟谁才是掉进陷阱的猎物，爻光那幅毫不在意的样子让火花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气得火花直跺脚。</p>
<p>可转念一想，如今爻光已经掉入了自己准备的陷阱中，后面还有不少精心设计的机关在等着她，自己有的是机会让她吃尽苦头，完全没必要在这和她斗嘴。</p>
<p>“哼哼，笑吧笑吧，既然你这么喜欢笑，等下就让你笑个够。”火花暗自腹诽着，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p>
<p>“所以，欢愉的愚者，把我骗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还是说，单纯想让我看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p>
<p>爻光笑够了，重新露出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朝着火花摊了摊手。</p>
<p>“少在这贫嘴，搞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的你可是落在我手里。”火花皱着眉发出威胁，试图拿回主动权。</p>
<p>“嗯...确实，所以...然后呢？”爻光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p>
<p>花火一愣，被爻光这么一问，她竟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p>
<p>“你...你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火花还在挣扎。</p>
<p>“不怕啊，为什么要怕？”爻光打了个哈欠，她开始感觉有些无聊了。</p>
<p>“你...”火花再次被哽住，她看着爻光，脸颊短暂抽搐了几下，随后空中那荧蓝色的投影迅速消失不见，只留下爻光一人在原地愣神。</p>
<p>“不是吧，这就受不了了，也太不经逗了吧？”爻光笑着摇了摇头。</p>
<p>“现在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出去了。”爻光看着眼前错综复杂的迷宫，扶了扶额。</p>
<p>难不成真要在这巨大的迷宫里折腾一番才能出去？爻光不由得有些头疼。</p>
<p>爻光正苦恼着，一阵电子音在空中响起，爻光抬起头，一面巨大的全息显示屏投影在空中，上面写着几行字。爻光仔细阅读了一遍，屏幕上写的似乎是这个迷宫的规则。</p>
<p>“滴嘟滴嘟，火花花的讲解时间！”</p>
<p>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爻光还以为刚才被自己气跑的火花又回来了，但仔细一听，这声音与火花本人又有些许不同，多了几分机械感，不过是机器合成出来的电子音罢了。</p>
<p>“欢迎来到火花花的欢愉迷宫，在这里，你将体验到全宇宙最独一无二的欢愉！”那道机械音吟诵着，语气极其浮夸，“想必你现在一定很苦恼，在努力思考这座迷宫的通关方法了吧？”机械音顿了顿，似乎是故意想卖个关子。</p>
<p>“哼哼，火花花我今天就大发慈悲，直接把通关的方法告诉你！”</p>
<p>随着机械音的讲解，空中的显示屏开始播放起动画。</p>
<p>“在这个迷宫里藏着两块钥匙碎片，找到它们，并且通过其所在地设置的游戏，就能拿到碎片，将两块碎片拼在一起，完整的钥匙会标记出通往终点的道路，并打开终点的大门，只要穿过大门，就能通关回到现实世界。怎么样，是不是非常简单？”</p>
<p>爻光听着火花讲述的规则，竟莫名觉得这迷宫有几分意思，轻易便接受了这座迷宫的设定。</p>
<p>“当然啦，通往自由的路上不总是一帆风顺的，在这迷宫中还游荡着许多“特别”的幻造种，小心不要被它们抓住了哦——如果你不想体验强制“欢愉”服务的话～”</p>
<p>爻光一愣，她想不明白火花说的强制“欢愉”是什么意思，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p>
<p>“那么最后，乐子神在上，祝您游玩愉快，愿您能在迷宫中收获真正的欢愉！”</p>
<p>电子音戛然而止，爻光站在原地，思考着刚才那一段话的真实性——她并不相信火花会轻易将通关的方法告诉她。在爻光的印象里，这位愚者说的话可信度并不高，即便她说的是真的，她的话里也很可能藏着陷阱和漏洞。</p>
<p>沉思良久，爻光决定先探索一下这座迷宫，就算遇到陷阱，也总比待在原地白白浪费时间要好，况且有「观自在眼」在，一般的陷阱根本奈何不了她。</p>
<p>“我倒要看看，这位愚者小姐为我准备了什么惊喜。”爻光笑着，向着迷宫深处走去。“可别让我太无聊啊～”</p>
<p>——————————————————</p>
<p>爻光在迷宫中辗转了几番，发现这座迷宫比想象中还要更加错综复杂，虽然有「观自在眼」在，基本不会存在迷路的情况，但花费这么多时间，仍然没看到出去的希望，不过好在这一路上没遇到过什么陷阱或是火花口中的“特别”的幻造种之类的东西。</p>
<p>“嗯？这是？”</p>
<p>又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后，爻光停下了脚步，因为她的面前同时出现了三道岔路。原本在这错综复杂的迷宫里，这并非什么稀奇的事，只要根据「观自在眼」所观测出来的吉凶情况选择道路就好了。</p>
<p>但这次观测的结果却让爻光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在她的视角里，三条岔路的空中无一例外都飘着象征「大凶」的符咒，这是先前从未遇到过的。</p>
<p>“看来那位愚者小姐为我准备了几份惊喜啊。”看着空中的三个「大凶」，爻光一时也拿不定主意。</p>
<p>“这「大凶」之兆，未必无法扭转，我倒要看看，愚者小姐为我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p>
<p>爻光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走向左边的岔路，无视空中漂浮着的符咒，径直向着最深处走去。</p>
<p>爻光沿着岔路走了一段时间，隐隐看见前方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爻光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在看清前方拦路的东西后，爻光一脸疑惑地停下了脚步。</p>
<p>“这是...果冻吗？”</p>
<p>在爻光的视角里，挡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蓝色凝胶混合体，看起来就像一大块蓝莓果冻，爻光抬头，发现这东西居然还长着两颗巨大的眼睛，看起来异常诡异。</p>
<p>正当爻光还在仔细观察，想弄清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那块巨大的“果冻”忽然从中间裂开，像是张开一张巨大的嘴一般向着爻光扑来，试图将爻光吞下，爻光脚下一蹬，迅速后跳，让眼前的怪物扑了个空。</p>
<p>爻光在跃向空中的同时念动心决，一张符纸出现在她的指间，她将符纸飞向怪物张开的“嘴”中，在她落地的同时，符纸在怪物的体内砰地炸开，将怪物炸成了无数碎块。</p>
<p>落地的爻光轻轻点了点脚尖，随后看也不看地绕过满地碎块，继续向着深处走去。</p>
<p>“这就是那个愚者说的特殊幻造种么？也太没意思了吧？”</p>
<p>爻光一脸不屑，却丝毫没注意到一小块蓝色的碎片早已悄悄附着在自己高跟鞋的鞋底，此刻正轻轻蠕动着......</p>
<p>在清除了那只奇怪的幻造种之后，爻光又往前走了一段时间，一路上没有再遇到过其它异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爻光总感觉自己的左脚变沉了一些。</p>
<p>爻光曾低头检查过自己的左脚，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因此没有太过在意。</p>
<p>“唔呵...怎么回事？”</p>
<p>突如其来的痒感让爻光打了个趔趄，勉强站稳后爻光靠在迷宫的墙上，脚底的痒感让爻光的身体逐渐脱力，爻光整个人开始渐渐失去平衡，靠着墙壁一点点瘫倒下去。</p>
<p>“唔嗯嗯...呵呵...怎么回事...”</p>
<p>强烈的痒感不断从足底传来，就像是数不清的手指在骚挠着爻光的足底。直到此刻爻光才感到不对，连忙去检查自己的左脚，发现自己的左脚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层蓝色的黏液覆盖，自己先前居然没有丝毫察觉。</p>
<p>“是...呵呵...那个东西...到底什么时候...”</p>
<p>蓝色的软体牢牢吸附在爻光的高跟鞋中，如同一块柔软的鞋垫，夹在爻光的足底和鞋内侧之间。在爻光看不到的地方，软体生出无数细小灵活的触手，不断瘙弄着爻光的足底。</p>
<p>“噗唔...必须得赶紧...”</p>
<p>来不及思考这团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附在自己脚上的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这奇怪的东西从自己脚上弄掉。可看着给自己带来奇痒的罪魁祸首，爻光一时竟束手无策，她伸出手企图将这一团奇怪的东西撕开，却发现这东西的柔韧性异常的好，一番拉扯之下，连爻光的手都险些被这团东西困住。</p>
<p>“唔呼呼...不行...哼哼哼...弄不下来...”</p>
<p>爻光艰难忍耐着嘴边的笑意，她知道火花此刻肯定在看着自己，因此她并不想露出狼狈的一面。</p>
<p>可吸附在爻光足底的东西并不想让她如愿，或许是感受到了危险，那些细小的触手在爻光足底划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同时痒感也随之增强了几分。</p>
<p>“唔呵呵...嘻嘻...可恶...哈哈...不行...哼哼哼...好痒...”</p>
<p>爻光使劲剁着左脚，试图减轻脚底的痒感，效果却微乎其微，反而让痒感又增强了不少。</p>
<p>“噗...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p>
<p>随着痒感一步步攀升，爻光的防线在此刻终于被攻破，悦耳的笑声冲破喉咙，回荡在寂静的迷宫中。</p>
<p>“不是吧？这就受不了了？仙舟的玉阙将军也太没用了吧？”</p>
<p>迷宫中再次响起火花的声音，模仿着爻光曾经的语气出言嘲讽，此刻爻光狼狈的样子正是火花一直期望看到的。</p>
<p>爻光没有理会火花的嘲讽，准确来说她根本无暇顾及火花的嘲讽，此刻的她正死死抓着左脚的高跟鞋，准备用力将其脱下。但糟糕的是，那团黏液生出的触手死死地吸附在爻光的高跟鞋与脚上，即使爻光用尽全力，也无法将其拉开。</p>
<p>于此同时爻光脚底的触手也在不断干扰着爻光，爻光越是用力，触手骚挠爻光脚底的速度就越快，害得爻光完全没法集中力气，不知多少次都在快要成功的时候笑得脱力。</p>
<p>“呼...哈——哈——”</p>
<p>终于，在爻光与那团东西持续不断地拉扯下，还是爻光略胜一筹。左脚的高跟鞋被爻光艰难地脱下，随后猛地扔到一旁，看着那团折磨了自己半天的怪东西，爻光有种想要狠狠踩上一脚的冲动。</p>
<p>不过最后爻光还是忍住了——毕竟她可不想自己的另一只脚也遭殃。眼下左脚的鞋子是没法再穿了，那只被丢弃的高跟鞋在沾上了那东西之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件刑具，爻光宁愿光着脚也不愿意再穿。</p>
<p>就这样，失去一只鞋子的爻光踮着左脚，一步一步继续向着迷宫深处走去。</p>
<p>这一次爻光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新的状况，在耗废了不少时间后，爻光总算来到了这条岔路的尽头，虽然这并非通向出口的路，但空中漂浮的全息标识让爻光知道自己并没有白跑一趟——这里便是其中一块钥匙碎片的所在地。</p>
<p>“看起来那位愚者好像真的没有撒谎。”</p>
<p>道路的尽头摆着三个金色的宝箱，宝箱前的告示牌写着规则，大概的意思是：每个金色宝箱上都写着一句话，两句谎话一句真话，钥匙碎片藏在写着真话的宝箱里，写着假话的宝箱是陷阱。</p>
<p>“这规则倒是有点意思，不过...”</p>
<p>爻光抬头，看着三个宝箱上方漂浮着的，预示吉凶的符咒。对于拥有「观自在眼」的爻光来说，这种规则完全形同虚设，她根本不需要判断箱子上写得是真话还是假话，只需要根据卜卦的吉凶来判断哪个是正确的宝箱就行了。</p>
<p>“规则可没说不能靠其它方法找到正确的宝箱，我这也不算作弊，你说对吧？”</p>
<p>爻光对着空中笑了笑，随后朝着最右边的宝箱走去，那是三个宝箱里唯一漂浮着“大吉”符咒的选项。</p>
<p>就在爻光走到距离宝箱不远的位置时，她脚下的地板忽然打开，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突然出现的变故让爻光猝不及防，来不及反应的爻光直接掉了下去。</p>
<p>洞口在爻光下半身完全陷进洞里时缩小，牢牢卡住了爻光的腰，让爻光的上半身留在了外面。虽然上半身还留在外面，但爻光完全没法从洞里脱出，那缩小的洞口与爻光的腰几乎是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缝隙，爻光尝试过很多次，最后都以失败告终。</p>
<p>“怎么可能，卜卦的结果不可能出错，为什么会有陷阱？”</p>
<p>爻光仔细想了想，或许那个告示牌不过是个障眼法，真正的陷阱并非设在错误的箱子中，而是只要靠近这片区域就会触发陷阱，选哪个箱子从一开始就不重要。</p>
<p>“可恶，大意了啊...”爻光扶了扶额。</p>
<p>“等等，有点不对劲。”</p>
<p>爻光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她尝试活动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像是下半身完全消失了一样。</p>
<p>“大危机！大危机！我们的爻光将军居然粗心掉进了「感觉遮蔽陷阱」里！真是太棒...哦不，真是太糟糕了！等待她的，究竟会是什么呢？让我们拭目以待！”</p>
<p>火花的电子音如同解说般响起，但爻光已经见怪不怪了，唯一让她比较在意的是火花口中的「感觉遮蔽陷阱」，看起来自己下半身失去知觉是下方这个陷阱导致的。</p>
<p>不过爻光有点想不明白，这个陷阱为什么要屏蔽自己的知觉，如果是为了防止自己逃脱，光是这个可以缩放的洞就能达到目的，何必多此一举呢？</p>
<p>爻光总有种不祥的预感...</p>
<p>爻光就这么被卡着待了许久，期间什么事也没发生，爻光也从一开始的警觉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觉得有些无聊。</p>
<p>“嗯？怎么感觉这个洞好像变大了一点？”</p>
<p>一股巨大的推力将爻光猛地向上托起，原本卡住爻光腰肢的洞口很快随之扩大，配合着这股突如其来的推力将爻光送出陷阱，随着爻光的身体从洞口中脱出，下半身的知觉也在慢慢恢复。</p>
<p>只是...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感觉随着感官的恢复渐渐冒出来了。</p>
<p>“噗...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p>
<p>惊涛骇浪般的痒感在知觉完全恢复的瞬间便侵占了爻光的大脑，爻光原本还在疑惑自己右脚的鞋为什么莫名其妙不见了，下一秒便知道了答案。</p>
<p>“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p>
<p>爻光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没有人在挠自己，痒感却一阵接着一阵。爻光躺在地上蜷缩起身子，不停地用双手扣挠自己的脚底，希望能以此减轻些许痒感，但事实证明，这“扣挠止痒法”对缓解痒感没有丝毫作用，爻光仍旧被痒得满地打滚。</p>
<p>与此同时，在不知何处的某个小房间里，白色双马尾少女正隔着屏幕饶有兴致地观赏着爻光狼狈的样子。</p>
<p>“对嘛对嘛，这样才对嘛，就是这种表情，这种痛苦狼狈的表情！这么难得的一幕，必须录下来，到时候发给仙舟的人看看～”</p>
<p>少女伸了个懒腰，拿起桌子旁插着吸管的汽水吸了一口——这样的好戏，不配点零食饮料看真是太可惜了。</p>
<p>“小心咯，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很多好戏等着你呐，可不要太早被玩坏哦～”少女轻声说着，嘴角带着狡黠的笑。</p>
<p>回到爻光这边，那股莫名其妙的痒感仍在不停折磨着爻光，而此时的爻光已经有些筋疲力尽，索性直接放弃挣扎，瘫倒在原地无助地大笑着。</p>
<p>爻光逐渐明白所谓「感觉遮蔽陷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她被困在那个圆洞中时，自己的双脚就已经在被洞里的东西疯狂骚痒着了。同时因为自己的下半身失去知觉，所以自己完全没法察觉自己的双脚正在被不停攻击着，直到下半身从洞穴中脱出，那些积蓄已久的痒感随着感官的恢复传遍全身，最后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p>
<p>事到如今，爻光似乎只能慢慢等待痒感自行褪去了。</p>
<p>“唔...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到底...哈哈哈哈哈...还有多久...哈哈...”</p>
<p>在经过了相当“漫长”——或许只是一小会——的一段时间后，爻光终于感觉脚底的痒感开始逐渐减弱，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脚底微弱的余痒让她双腿有些发软。</p>
<p>“终于...结束了。”爻光大口喘着气，“嗯？那是什么？”</p>
<p>在爻光站起来的同时，远处的三个宝箱同时打开，最右边的箱子里蹦出一个金闪闪的小东西，短暂滞空后落在距离爻光不远的地上，发出一声脆响。</p>
<p>爻光远远地看着落在地上的钥匙碎片，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上前将其捡起。爻光小心翼翼地伸出右脚，足趾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前方的地板，确认不会再出现坑洞之后才放心迈出步子，走向掉落的碎片。</p>
<p>爻光拾起碎片，在手中端详了一阵，碎片的形状酷似半块碎裂的拼图，质感有点像黄金，在光线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泽。</p>
<p>爻光将碎片收进口袋，抬头发现道路尽头的宝箱不知何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和最初来到这个迷宫时一样的木门。爻光一愣，随后朝着那扇木门走去，爻光刚靠近木门，木门就已经自行缓缓敞开，仿佛是在邀请爻光。</p>
<p>爻光踌躇了一阵，还是走进了那扇门中。来到门的另一侧，爻光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先的岔路口，不过此时自己刚才选择的那条岔路已经被彻底封死了。爻光回过头，刚刚那扇通往这里的木门也已经消失，只剩一堵蓝色的墙。</p>
<p>“倒是让我省了不少脚程，不过那家伙真会这么好心么？”</p>
<p>爻光看着剩下的两条岔路，有些迟疑，在连续中了两次火花的陷阱之后，爻光已经不敢再轻视这位假面愚者。她不得不承认，那位愚者设计的陷阱确实算得上巧妙，总是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让自己中招。</p>
<p>修整了一阵后，爻光继续向着迷宫深处探索，这一次她选择了最右边的岔路。</p>
<p>——————————————————</p>
<p>“呼...好险，差点又中招了。”</p>
<p>爻光看着身后的大坑，坑中无数根粉色的触手蠕动着，就像一群饥饿的野兽，渴求着鲜美的食粮。这极具视觉冲击的一幕让爻光庆幸自己足够谨慎，没有掉进这个挤满触手的坑中。</p>
<p>这已经是爻光在这条路上遇到的第五个陷阱，吃了先前连中两次陷阱的教训，爻光这一路上都小心谨慎，避开每一个可能藏着陷阱的地方，事实证明，摸清那位愚者设计陷阱的逻辑后，这些陷阱对于爻光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作用了。</p>
<p>爻光继续前进，过了不久，狭窄的道路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圆型区域，区域的中央摆放着一个造型奇特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牌桌？爻光有些不确定，也许是个新的陷阱也说不定。她又稍稍靠近了些，这才看清楚，前方那个疑似陷阱的东西真的是一个巨大的牌桌。</p>
<p>牌桌的尽头坐着一位荷官，准确来说是一个外貌形似火花的机器人。</p>
<p>爻光确认了附近没有其他陷阱之后，慢慢走到了牌桌前，似乎是感应到有人靠近，牌桌另一边的“荷官”转动脑袋，双眼闪烁了几下，随后摇头晃脑地开始播报语音。</p>
<p>“滴滴滴，欢迎来到火花花的游戏时间！防不胜防的机关是否已经让你感到疲惫了？漫长枯燥的迷宫探索是否已经让你感到无聊了？那就来一把惊心动魄...啊不...充满乐趣的火花牌吧！由火花大人潜心研发，对玩家智力与运气的双重考验，胜利者可获得丰厚的奖励——迷宫钥匙的碎片！别再犹豫了，快点来挑战火花牌吧！”</p>
<p>爻光无语地看着牌桌对面摇头晃脑的机器人，机器人刚刚那段浮夸的台词让她有些厌烦，对她来说，唯一值得在意的东西就是“荷官”口中的奖品——那另外半个钥匙的碎片，那是她走出迷宫的关键。</p>
<p>沉默了几秒，爻光默默走向牌桌旁那个为自己预留的位置，反复确认没有可疑之处后，爻光缓缓坐在牌桌这一边为她准备的椅子上，等待对面的“荷官”讲述规则。</p>
<p>在爻光完全坐下的那一刻，椅子所在的地面连带着椅子一起突然下沉了几寸，随后地板迅速闭合，将爻光的双脚陷进地板下，整个过程快到连爻光都来不及反应，最后爻光足足有半个小腿都被卡进地板里。</p>
<p>“不会吧，又是陷阱？”</p>
<p>爻光看了看自己身下闭合的地板，猜测这可能是跟先前那个「感觉遮蔽陷阱」类似的机关，她尝试动了动双脚，却发现双脚居然没有失去知觉，她仍能清晰感受到足部传来的反馈。同时爻光发现地板下似乎是镂空的，自己的双脚并没有找到任何支撑点。</p>
<p>“这次又要搞什么新花样？”</p>
<p>爻光正疑惑着，牌桌对面的机器人忽然停止摇晃，整个上半身旋转了一圈，随后机器人的嘴中开始播放熟悉的机械音。</p>
<p>“滴滴滴，检测到玩家已准备就绪，开始介绍游戏规则。”</p>
<p>荷官“火花”的眼睛射出幽蓝色的光，在空中形成一个全息屏，全息屏随着荷官的介绍开始播放像素动画。</p>
<p>“每轮游戏开始时，荷官会为玩家发三张手牌作为底牌，随后随机抽十二张牌放在公共区，接着进入抽牌阶段，双方各自从公共区抽取五张牌，从中选取三张，剩下两张放入弃牌区，弃牌阶段结束后进入出牌阶段，双方各自从手牌中选取五张手牌打出，出牌完成后比拼双方所出牌的总点数，点数高的那一方获得本轮游戏的胜利。如果玩家获得胜利，则荷官扣除与玩家点数相等的生命值，荷官总生命值为120，生命值归零时，玩家获得最终胜利。如果荷官获得轮次胜利，则提升玩家的欢愉等级，荷官的点数每大于玩家十点，则提升的欢愉等级加一，欢愉等级无上限，若玩家主动认输，则荷官获得最终胜利。在新的回合开始前，每名玩家需丢弃数量超出持牌上限的手牌，持牌上限为七张。”</p>
<p>爻光一边听着“荷官”的讲述，一边看着空中全息屏播放的动画。从全息投影的内容和“荷官”的讲述中，爻光能得知点数牌最小是1，最大是9，每种数字牌在牌库中只有五张，并且某些数字牌会带有随机的附加效果，特定的牌型组合还能产生更多的点数。</p>
<p>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规则，双方都可以选择在出牌阶段认负，这样下一轮抽牌阶段可以在抽到的牌里多选择一张牌，若是玩家主动认负，则增加一级欢愉等级，认负的次数每多一次，提升的欢愉等级增加一级，若是荷官主动认负，则扣除十点生命值，每次增加十点。</p>
<p>爻光看着这些游戏规则，心中已经隐隐有了对策。</p>
<p>“规则介绍完毕，那么现在～游戏正式开始！”</p>
<p>“荷官”说完便开始了第一轮的发牌，两只机械手熟练地将纸牌打乱洗好，随后轮流给双方各发了三张牌。</p>
<p>爻光拿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又瞬间盖了回去，沉默了片刻后，爻光准备再次查看自己的底牌，她一点点掀起桌子上的三张牌，却得到了和刚才相同的结果——自己的底牌简直烂透了。</p>
<p>爻光看着自己手中的两张一点和一张三点，顿时觉得有些无力，事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抽牌阶段，如果能抽到几张点数大一些的牌，还能稍稍改变一下现状。</p>
<p>来到抽牌阶段，发牌机依次吐出十二张牌，“荷官”将这十二张牌倒置于牌桌的公共区上，这一轮由爻光先抽牌。</p>
<p>爻光看着平铺在公共区的十二张牌，内心暗自得意，对于拥有「观自在眼」的她来说，这根本不是抽牌，而是在选牌。可随着爻光发动「观自在眼」一一观察完桌上的牌，她的眉头却不由得紧皱起来——十二张牌的卦象都是「大吉」。爻光使劲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再次看向那十二张牌，牌上的卦象依然没有任何改变。</p>
<p>“怎么回事？”这样的卦象让爻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按理来说「观自在眼」几乎从不出错，这样的情况大概率是巧合，但从几十张牌里精准抽出十二张好牌这种“巧合”，真的那么容易发生么？</p>
<p>眼看抽牌阶段的时限快到了，爻光也顾不得那么多，究竟是巧合还是其他原因，看看抽到的牌怎么样就知道了。</p>
<p>爻光凭借着感觉从公共区抽出五张牌，逐个查看它们的点数——两张二点，一张四点，两张五点，这下爻光可以确定，「大吉」的卦象并非牌堆里凑巧都是好牌，而是火花用了某种方式让所有的牌都被「观自在眼」判定为了「大吉」。</p>
<p>爻光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现在事情的一切都在往对她不利的方向发展，不仅自己没能抽到点数大的牌，就连原本能倚仗的卜卦能力也被干扰，无法正常使用。</p>
<p>爻光叹了口气，将四点和五点加入自己的手牌，随后把剩下的两张放入弃牌区。</p>
<p>事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荷官”手里也没有什么好牌了。</p>
<p>进入出牌阶段，爻光思考了一阵后决定将手中点数较低的牌打出，自己的手牌只保留一张五。随着双方同时开牌，爻光看到了“荷官”打出的手牌——三张两点，一张一点，一张六点，算下来只有十三点，刚好比自己少一点。</p>
<p>但就在爻光以为这一轮游戏赢的是自己时，最终点数结算却显示“荷官”的点数是26，比自己整整高出了12点，爻光不理解，为什么“荷官”的点数会突然翻倍。</p>
<p>爻光仔细回想了一下荷官的牌，忽然想起规则里提到过某些牌的组合可以获得更多的点数。</p>
<p>“难道...”</p>
<p>通过“荷官”刚刚的牌组推测，让点数翻倍的应该是那三张相同的两点。</p>
<p>既然同时出现三张相同的牌能让点数翻倍，那如果同时出四张或者五张相同的牌呢？爻光若有所思。</p>
<p>可“荷官”却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胜负评判完毕，接下来就到了执行惩罚的时刻，因为在上一轮中爻光总点数低于“荷官”12点，所以欢愉等级将直接升到二级。</p>
<p>“唔呵呵...”</p>
<p>足底突然出现的痒感让爻光浑身一颤，在爻光看不见的地板之下，两根羽毛此刻正与爻光柔嫩的足底亲密接触着，坚韧柔软的绒羽扫过爻光白净的足底，每一下都让爻光的双足忍不住颤抖。</p>
<p>爻光从一开始就猜到了“欢愉等级”意味着什么，只是不清楚每个等级提升的强度大概是多少，现在看来，只要不是一次性提升太多欢愉等级，痒感就勉强还在可忍耐的范围内。</p>
<p>爻光蜷缩起足趾，双脚在有限的范围内不停乱晃着，以此躲避羽毛的攻击。事实证明爻光这番动作确实减轻了足底的痒感。随着爻光的双足四处躲闪，两根笨拙的羽毛根本无法触及到爻光足底的敏感点，只能在与爻光灵活双足的拉扯中疲于奔命。</p>
<p>如此程度的痒感对于爻光来说忍耐起来并不难，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干扰，就算偶尔羽毛歪打正着击中爻光足底的痒点，也不过让她发出一声闷哼。</p>
<p>只可惜这种轻松的状态没能持续多久，第二轮游戏爻光再次拿到了一手烂牌，无奈之下爻光这一轮选择直接认负，欢愉等级也因此再次提升了一级。</p>
<p>这下爻光基本没有了挣扎的余地，几根略带弹性的绳子牢牢捆住了爻光纤长的脚趾，将它们死死拉开，让爻光的双足再也无法蜷起，并最大程度地限制了爻光双脚的活动，让其无法再躲避羽毛的攻击，同时爻光足底羽毛的数量也变成了四根。</p>
<p>直到此刻爻光才发现自己刚刚低估了羽毛的威力，面对爻光那双无法动弹的双足，四根羽毛肆无忌惮地在其各处敏感点游走，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羽毛的爱抚。</p>
<p>“咕呼...嗯哼哼...”</p>
<p>羽毛每扫过一次敏感的足心，爻光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一分，除此之外脆弱的指缝也没能逃过羽毛的侵袭。在绳子的束缚下，原本私密的指缝门户大开，只能任凭四根羽毛轮流在足趾间来回穿梭，肆意妄为。如果说先前的两根羽毛的骚扰不过是小打小闹，那么现在四根羽毛齐上则完全可以称作是酷刑了。</p>
<p>“可恶...呼呼...真是...呵呵呵...恶趣味...噗...呵呵呵呵...”</p>
<p>作为帝弓七天将中的智囊，爻光几乎不需要亲临前线，她的身体也因此从未留下过任何旧伤或是疤痕，相反，她的肌肤柔软顺滑，尤其是足底，甚至连一处死皮都找不到。</p>
<p>原本这应该是一件相当幸运的事，可如今却变成了爻光的不幸，过于敏感的足底让挠痒变成了“对爻特攻”，仅仅只是几根羽毛就能扰得爻光心神不宁。</p>
<p>“呃呵呵...咕呼呼...”</p>
<p>爻光拿着牌的手不断颤抖着，这并非是因为牌面不好，实际上，这一轮游戏爻光的牌比前两局加起来都要好，除了底牌是一张六两张七点外，抽牌阶段爻光还幸运地抽到了两张九点，如此好的牌面几乎已经宣告了爻光本轮游戏的胜利，可爻光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喜悦，她的眉头紧锁，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p>
<p>“呼呵呵...哼嗯...”</p>
<p>爻光极力压抑着嘴里的笑声，喉咙里那股强烈的笑意翻涌着，颇有决口溃堤之势。爻光不停摇晃双腿，试图以此缓解足底的痒感，效果却微乎其微，敏感的足底依旧源源不断地接收着痒感，扰得爻光心神不宁，思绪被严重扰乱。</p>
<p>游戏还在继续，体会到“欢愉等级”的威力后，爻光不敢再轻易让出胜负，她已经深刻认识到了游戏规则的可怕之处，只要提升欢愉等级，那么直到游戏结束都会一直受到挠痒折磨，那条不主动认输就不会输的规则看似是利好玩家，实际却是设计者精心策划的陷阱，因为在欢愉等级大幅提升的情况下，玩家根本无法坚持多久，而“荷官”只需要尽量拖时间就可以了。</p>
<p>第三轮游戏，爻光将点数相对比较大的牌打出，仅仅只保留刚刚抽到的两张九点在手中，如今的她已经承受不了几次失败的惩罚了，只能出此下策，好在这一轮“荷官”的牌并不是很好，爻光也因此削减了荷官34点血量。</p>
<p>可惜爻光的好运气并没有持续多久，第四轮游戏，爻光再次拿到了一手几乎可以说是必输的牌，万般无奈之下，爻光只能选择弃牌认负，这一次欢愉等级直接提升了两级。</p>
<p>进入结算阶段，折磨爻光许久的羽毛终于离开了爻光的足底，爻光也总算得到了喘息的时间，但地板下隐隐作响的机关声时刻提醒着爻光这并非“荷官”的仁慈。短暂的沉寂过后，地板下响起某种机械快速旋转的声音，预示着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到来。</p>
<p>“唔！这是...”爻光死死咬住下唇，面颊因压抑不住的笑意不停抽动着。</p>
<p>地板下的封闭空间中，两只高速旋转的轮刷分别占据着爻光的前脚掌和脚跟，并且缓慢移动着，从前脚掌和脚跟同时向着最敏感的足心聚拢，最后原路返回，范围刚好覆盖爻光的全部足底。</p>
<p>这一轮的痒感远远超出了爻光的忍受限度，即便意志力强如爻光，如今也已是强弩之末，积蓄已久的笑意在爻光的口中横冲直撞，随时都可能冲破封锁。</p>
<p>尽管异常艰难，但爻光还是成功忍住了这股笑意，一直到新一轮的抽牌阶段都没有笑出声，这般意志力就连待在暗处看好戏的火花都不由得有些佩服。</p>
<p>“真不愧是仙舟的将军，要是换成火花花大人，大概早就笑得不行了吧~”</p>
<p>“可是...现在的你还能坚持多久呢，离这场游戏结束还差的远呢，呵呵呵~”</p>
<p>看着屏幕前爻光憋得涨红的脸，火花阴测测地笑着，表情像是在观察一只即将溺死在水中的飞鸟。</p>
<p>回到牌桌这边，游戏仍在继续，这一局抽牌的优先权再次回到了爻光手中，因为足底受痒的缘故，爻光丝毫不敢拖延，迅速完成了抽牌和选牌，好在这一轮的牌不算差。可轮到荷官抽牌时，一向抽牌迅速的荷官却迟迟没有动作，就像是在拖延时间一样。</p>
<p>爻光瞬间意识到这是火花的手笔，目的就是让自己忍受不住足底的痒感主动投降。爻光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屈服，作为玉阙仙舟的将军，她的尊严不允许她因为因为这种事情认输，只不过...</p>
<p>“砰——”到了出牌阶段时，爻光忽然猛地低头，将脸埋在牌桌上。尽管看不到爻光的脸，但从其不停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来，爻光的意志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p>
<p>“噗...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p>
<p>爻光的忍耐力最终还是被足底的轮刷消耗殆尽，积蓄已久的笑声冲破封锁，在整个迷宫中回荡。</p>
<p>爻光右手不停捶打着牌桌，她努力想把这股笑声再次压回喉咙里，却根本无法如愿，笑声自禁制打开的那一刻起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源源不断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p>
<p>“出牌时间即将结束，请玩家尽快出牌，否则将由系统随机选择。”</p>
<p>听到提示音的爻光不得不调整状态，她抬起头，一边笑，一边颤抖着从牌堆里选出这一轮要出的牌。</p>
<p>因为这一轮抽到的牌还算不错，再加上爻光前几回合特意留下的牌，这一轮游戏爻光的牌面大于荷官，再次削减了荷官的生命值。</p>
<p>尽管足底的痒感仍然没有丝毫减弱，但好在是没有雪上加霜，同时惩罚结算后荷官的生命值只剩下了56点，看起来似乎已经离胜利不远了，只要爻光在接下来的对局中再摸到一张九，爻光就能靠着翻倍的点数赢下这场游戏。</p>
<p>但接下来的两轮游戏让爻光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第一轮，爻光终于摸到了第三张九点，为了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将自己的双脚从那恐怖的轮刷中解放出来，爻光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全部的底牌押上牌桌，爻光本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对面的荷官居然直接认负。</p>
<p>“什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突然...哈哈哈哈...”</p>
<p>或许是荷官此前从未用过这条规则，以至于让爻光忘了其实荷官同样可以用这条规则减轻惩罚，她也根本没料到荷官会突然选择认负，这样一来，原本必赢的局面被瞬间逆转，不仅荷官只会减少十点生命值，爻光前几轮游戏积攒下来的优势也完全清零，更别说此刻欢愉等级已经到了她无法忍受的地步。</p>
<p>爻光意识到，火花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改变了荷官的出牌策略，接下来想要赢下游戏只会更加艰难。更糟的是，在荷官会主动认负的情况下，爻光至少要赢下两轮牌局才能结束游戏。</p>
<p>可连续赢下两局游戏何其困难，且不论能不能连续两局都拿到点数大的牌，以爻光目前的状态，能不能撑过两轮游戏都是个问题。</p>
<p>“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p>
<p>或许是因为心态崩塌的缘故，足底的痒感似乎又增添了几分，此刻爻光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半分从容。潮红色的脸颊，挂在眼角的泪滴，以及那无法控制，扭曲崩坏的表情，无不显现出这位仙舟将军的狼狈。</p>
<p>如果说第一轮游戏只是让爻光前功尽弃，那么接下来的一轮游戏则是将爻光进一步推向深渊。</p>
<p>这一轮游戏，爻光的最终点数比荷官整整少了三十点，到了结算环节，爻光的欢愉等级瞬间提升了三级。地板下的机关在原有的轮刷基础上增加了八个小号的绒毛轮刷，分别探进爻光的八个指缝里，旋转着，不断刺激着爻光指缝里敏感的嫩肉。</p>
<p>不仅如此，暗处还多出了两个喷头，不断朝着爻光的足底喷洒不知名液体，爻光能感觉到足底浸润过这种液体的地方敏感度在成倍提升。</p>
<p>至于爻光为什么能感知得这么清楚，听听她现在的笑声就知道了，爻光现在的笑声比刚才大了多少，敏感度就提升了多少。</p>
<p>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如此癫狂的笑声，竟然来自那个平时从容端庄的玉阙将军爻光？</p>
<p>爻光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这还是她自游戏开始以来第一次反应如此强烈，她不停地抽动双腿，试图把双脚缩回来，但显然这毫无意义，弹性绳加上地板的双重保险让爻光的一切挣扎都化为徒劳，即使拼尽全力也没能减免丝毫痛苦。</p>
<p>“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p>
<p>长时间的大笑让爻光已经有些呼吸困难，挣扎的幅度也因此减弱了许多，嘴里仍然源源不断的笑声因为缺氧而变得虚弱。</p>
<p>如今的爻光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剧烈的痒感不断从足底输送至大脑，爻光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痒感的蹂躏下就像一块即将融化的奶油，意识被这股狂暴的痒意撕成无数个碎片。</p>
<p>看着爻光这副被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样子，花火断定这位自以为是的仙舟将军已经快到极限了，要不了多久就会主动认输。</p>
<p>但对于爻光来说，越是如此，她越不想就这样认输，只要自己再多坚持几个回合，局面就一定能有转机。</p>
<p>虽然以爻光现在的状态，大概连牌都拿不稳，但规则明确表示只要玩家还没有认输，游戏就不能结束，因此荷官不得不开始新一轮的发牌。</p>
<p>足底的机关一刻不停地制造着痒感，轮刷的每一次往复都让爻光倍受煎熬，时间仿佛在痒感与笑声的撕扯中被无限拉长。</p>
<p>终于熬过漫长的抽牌阶段，爻光正艰难地整理着自己的手牌，忽然在牌堆里发现了一张不太一样的牌，在看清牌面后，爻光原本混乱模糊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些，她迅速意识到，这可能是逆转局势的关键。</p>
<p>又是一段伴随着煎熬与痛苦的等待，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瘙痒之后，爻光的感知已经开始麻木，尽管足底的痒感仍然直击灵魂，但爻光的身体已经无法给出笑声之外的回应。</p>
<p>开牌阶段，爻光一脸紧张地看着荷官慢慢翻开自己的底牌，直到看见荷官的全部底牌才如释重负。至于爻光为何如此紧张，一是怕荷官再次弃牌，二是怕荷官的牌面比自己大——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坚持到底了，但是爻光还是挺希望能快点结束的，毕竟...真的太痒了！刷子的绒毛每扫过一次足底都像是在凌迟，爻光的笑声自等级提升开始就一直不曾停过，爻光的下巴甚至隐隐有脱臼的架势。</p>
<p>接下来是结算点数的时刻，荷官的牌是两张九点，两张五点加一张三点，爻光的牌则是两张八点，一张六点和两张一点，算下来荷官有三十一点，爻光只有二十四点，看起来这局似乎又是爻光输了，但转折点出现在那张让爻光眼前一亮的牌上，那是一张复制牌，结算阶段会自动变成玩家出牌堆中最大的那张，所以爻光的实际牌面为三张八点，一张六点，一张一点，最终点数应该为四十八点，不仅点数比荷官大，还能刚好清空荷官的生命值。</p>
<p>随着惩罚结算完毕，荷官的生命值一点点归零，折磨爻光许久的机关在此刻也终于停止，地板打开的瞬间，爻光迅速将脚抽出地面，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她的足底在轮刷长时间的刷洗下早已充血泛红。</p>
<p>“哈......哈...终于...结束了...”</p>
<p>爻光大口喘着气，同时看向牌桌对面如同宕机一般一动不动的荷官。</p>
<p>“滴...滴滴...”</p>
<p>一阵阵电流声从荷官的体内响起，随后荷官的头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在一声机械模拟出的尖叫声响起后，荷官的头轰然爆开，一块钥匙的碎片从中飞出，最后重重砸在牌桌上。</p>
<p>“算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p>
<p>爻光并没有急着去拿钥匙碎片，她的双脚被拷住挠了那么久，现在还有些发软，只好趁此机会稍作休息。</p>
<p>短暂休息过后，爻光站起身，将牌桌上掉落的钥匙碎片捡起，接着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钥匙碎片，将两个碎片的缺口拼在一起，一把完整的金色钥匙便出现在爻光的手中。</p>
<p>“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p>
<p>爻光看了看手中的钥匙，随后绕过牌桌，向着牌桌后方的通道走去。</p>
<p>一段不长不短的路程后，爻光看见了一扇荧蓝色的大门，没等她靠近，手中的钥匙就自己飞了出去，最后插进大门中间的锁孔里，缓缓转动。</p>
<p>“经历了千辛万难之后，我们的爻光将军终于集齐了通关的钥匙，终于能从这座危机四伏的欢愉迷宫里逃脱出去，现在，自由就在她的眼前，让我们恭喜爻光将军——才怪！”</p>
<p>在火花念完那段慷慨激昂的台词后，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巨大的机器人从门后走出。机器人的主体是一个巨大的铁棺，铁棺周围延伸出无数只机械手，此刻正不停摆动着，如同一条条凶猛的毒蛇，正在窥伺眼前的猎物。</p>
<p>“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火花花大人的倾心之作，对花火武装promax版！作为第一个充当试验品的幸运儿，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哟～祝你好运！”</p>
<p>火花话音刚落，机器如同收到指令般迅速朝着爻光发动攻击，面对袭来的攻击，爻光看起来丝毫不慌，只是淡定地掏出一根羽毛......</p>
<p>——————————————————</p>
<p>随着铁质的关节发出最后一声哀鸣，这只庞大的钢铁造物因失去最后的支撑轰然倒下，各种碎片零件散落一地，看起来已经完全报废了。</p>
<p>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爻光，此刻正轻轻拍着手上的尘土，一脸轻松。</p>
<p>“别逗你爻老板笑了～这种劣等机器人，还不如先前在罗浮仙舟出现的咆哮灵柩。”</p>
<p>解决了麻烦的爻光不紧不慢地向着出口走去，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时，身后的零件堆忽然传出一阵异响，一只机械臂从中猛然钻出，瞬间抓住了毫无防备的爻光，爻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抓住小腿拉了回去。</p>
<p>爻光不可置信地回头，却发现刚刚被自己摧毁得不成样子的机器人此刻竟然在重组，不到三秒钟，机器人就已经重组完毕，紧接着将爻光关进了主体的铁棺中，没有给其丝毫反应空间。</p>
<p>“呃...怎么回事...”</p>
<p>等回过神来，爻光已经被关进了铁棺中，她的视野一片黑暗，似乎是被戴上了一副眼罩。除此之外，爻光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和双腿都被牢牢束缚了起来，自己的双臂被拉直举过头顶，双腿并拢被牢牢拷住，同时双脚的十根脚趾也被绑住，牢牢拉直，就像先前在“火花牌”中一样。</p>
<p>从外面来看，此刻的爻光完全被锁进了棺中，只有一双被牢牢束缚的脚露在铁棺外，被无数只手持“刑具”的机械手虎视眈眈着。</p>
<p>现在的爻光有些不安，由于视觉被遮蔽的缘故，她的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此刻的她能清晰地听到铁棺里某些机关运作的声音，这些声音进入爻光的耳中就像是刽子手在准备即将用于行刑的刑具，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一场精神上的凌迟。</p>
<p>“等等，求你了，千万别再来了，我不想再被挠痒了...”</p>
<p>爻光的声音有些发颤，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属于巡猎将军的从容，心中只剩下了对即将被挠痒而自己束手无策的恐惧。在应对挠痒这方面，身体如此敏感的爻光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少女。</p>
<p>只可惜，火花不会理会爻光的呼喊，而冰冷的机器则更不可能对少女心生怜悯，最后的处刑在少女徒劳的挣扎与金属碰撞的声音中开始，刑具触碰到少女脆弱肌肤的那一刻开始，从未有过的笑声从少女的身体里迸发而出。</p>
<p>这一次爻光的笑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她的意志早在前几次的游戏中被消磨殆尽，精神和肉体都已疲惫不堪，如此猛烈的攻势让她只能无助地大笑，以此宣泄身体承受的无尽痒意。</p>
<p>“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想再...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p>
<p>棺中无数的机关占据着爻光身体的每一寸敏感点，门户大开的腋窝此刻覆盖着满载绒毛的轮刷，纤细的腰肢被一对带着软刺的齿轮来回刺激着，大腿上几只手法娴熟的机械手不停揉捏着其中的痒痒肉。</p>
<p>而爻光那双暴露在棺外的双脚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四只气垫梳在机械手臂的操控下不断粉刷着爻光涂满精油的双脚，无法收紧的趾缝被一个个铺满绒毛的齿轮眷顾着，两个点击装置分别抵住爻光双足的足心，不断释放着电流，刺激神经的痒感仿佛直击灵魂。</p>
<p>爻光感觉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不过只是一件输送痒感，折磨自己灵魂的导体，除了铺天盖地的痒，她再也体会不到其他感觉。</p>
<p>“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p>
<p>“哈哈哈...咳咳...已经...哈哈哈哈...不想再笑了...哈哈哈哈哈...”</p>
<p>在爻光即将失去意识的一刹那，一股熟悉的感觉从爻光的体内传来，下一秒，原本轰鸣着的机器忽然停止了运作，进入了待机状态。</p>
<p>“什么情况？”</p>
<p>原本正在看好戏的火花一脸懵，在她远程监视的屏幕上显示，铁棺内的爻光在一瞬间突然消失不见，不知去向。</p>
<p>“不对！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p>
<p>不信邪的火花亲自来到大门旁查看，却连一点爻光的痕迹都找不到。</p>
<p>“可恶啊！居然让那家伙跑了！”火花气得在原地不停跺脚，忽然感觉周围好像变暗了一些。</p>
<p>“诶？怎么回事...”火花看了看地上的影子，像只木偶一样僵硬地转过头。</p>
<p>“检测到捕获目标，开始执行抓捕模式。”</p>
<p>火花的身后，那个巨大的机器伸出机械手，瞬间将火花的四肢抓住，令其动弹不得，随后将火花锁进铁棺。</p>
<p>“喂！等等！你抓错人了！我不是花火！是火花！停下！你这个破烂机器人！”</p>
<p>“等下！你在做什么！放开我！”</p>
<p>“住手！不许脱我鞋子！袜子也不可以！”</p>
<p>“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别挠我脚心！啊哈哈哈哈哈！”</p>
<p>在二相乐园某个没人能找到的空间里，就是火花的藏身地，在这里，她的笑声永不停歇。</p>
<p>——————————————————</p>
<p>“没想到，最后是这个老毛病救了我一命。”爻光瘫坐在二相乐园某栋大楼的楼顶，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p>
<p>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爻光拿起手机，消息提醒显示有99+条未读消息，点开来发现全是停云发来的。</p>
<p>“爻老板，那里怎么了？你的信号突然中断了，我有点担心...”</p>
<p>“爻老板？你还在吗？方便的话能回个小心吗？”</p>
<p>“爻老板...”</p>
<p>······</p>
<p>爻光看着满屏的消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p>
<p>“我没事。”</p>
<p>思考了半天，爻光最终只简短回了三个字。</p>
<p>“爻老板！你终于回消息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对方几乎是秒回复。</p>
<p>“没什么，遇到了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p>
<p>“至于发生了什么，这个...说来话长，还是先不说了吧...”</p>]]></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屡教不改的魔丸布洛妮娅姐姐被希儿强制执行欢笑疗法</title>
      <link>https://storyverse-4cw.pages.dev/2026/06/08/pixiv-2829185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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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嗯～～～ 坐在椅子上的灰白发女人舒爽的伸了个懒腰，这代表已经折磨了她不知多长时间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呼，总算在截止日期前完成了，这次的Demo试玩版可是花费了工作室不少的精力。” 布洛妮娅一边说，一边看向奋战了近一周此时能源已油尽灯枯的重装小兔。 “等发售的收尾工作完成，给这…</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104250771">叱咤月海鱼鱼猫</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291858">小说 28291858</a><br>
Pixiv 收藏数：371<br>
Pixiv 标签：崩坏三 / 崩坏3 / 挠脚心 / 挠痒痒 / tickle / tickling / 布洛妮娅 / 希儿 / 次生银翼</p>
<p>嗯～～～<br>
坐在椅子上的灰白发女人舒爽的伸了个懒腰，这代表已经折磨了她不知多长时间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br>
“呼，总算在截止日期前完成了，这次的Demo试玩版可是花费了工作室不少的精力。”<br>
布洛妮娅一边说，一边看向奋战了近一周此时能源已油尽灯枯的重装小兔。<br>
“等发售的收尾工作完成，给这孩子好好放个假吧！那么接下来—”<br>
“咦？怎么手机....？！糟糕！！！”本打算看下时间的布洛妮娅赫然发现由于自己工作太痴迷导致忘了给手机充电，而在连接上电源后，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以及未接来电明晃晃的显示在屏幕上。<br>
“晚安，布洛妮娅姐姐。”希儿发出<br>
“布洛妮娅姐姐？”希儿发出<br>
“布洛妮娅姐姐难道忘了我们约定好每晚互发问候的约定了吗？”希儿发出<br>
“布洛妮娅姐姐？！你是不是又熬夜工作了！”依旧是希儿发出<br>
未接来电X20<br>
“在工作室等我哦～布-洛-妮-娅-姐-姐-”最后的消息如此所示<br>
“完...完蛋了！现在几点—”布洛妮娅慌忙的看了看时间，伴随着目光而来的是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br>
6：00<br>
这已经是第几次？自从自己打算迈向游戏行业已经数不清多少次熬穿了，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br>
“冷...冷静点，我应该没有告诉过希儿这所独立的公寓，她最后一次发信息是什么时候...1：00，那现在她应该还没有到这里才对！”<br>
由于工作的原因，希儿与布洛妮娅并不在一个城市生活，前者就近在天命沧海市医疗部门工作，后者则考虑发展问题搬到了邻镇海源镇，两者间的距离并不算太远，所以并不会影响到紧急任务。<br>
“还好，时间还来得及，趁希儿还没找到这里——”<br>
布洛妮娅慌忙的收拾着随身物品，带好墨镜和口罩，虽然她并没有告诉希儿自己单独安置了一处公寓，但她内心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br>
“小兔！小兔！醒醒！我们先—”正当布洛妮娅打算叫上小兔跑路时，却发现原本对方休息的地方空无一物。<br>
“为...为...咿！”来不及多想，布洛妮娅突然感到身后一阵恶寒<br>
“为什么小兔会突然不见呢～”<br>
5小时前<br>
在希儿给布洛妮娅不知发了多少消息打了多少电话后，虽然明天正好是休假，但她还是立即起床将明天的工作安排等各项事宜确认一遍后发给了值班医生，长年的医护以及老师工作让她养成了这个习惯。<br>
“嗯？希儿，怎么了？”床的另一侧，黑希儿（以下简称黑希）揉了揉朦胧的眼睛<br>
“抱歉，希儿，情况紧急，能和我一起去一趟布洛妮娅姐姐那里吗？”<br>
“？哦我知道了，那我们出发吧！”黑希刚开始还有些疑惑，但当她看到希儿那无奈的眼神时就明白了一切<br>
我们的姐姐大人，又熬夜了<br>
轰...轰...<br>
原本寂静的街道此时响起引擎的轰鸣声<br>
还好之前拜托普罗米修斯仿造重装小兔的摩托版本为自己打造出了一辆性能优越的载具，照这个速度前进下去，天亮前就能到达目的地<br>
“......”坐在后面的黑希紧搂着希儿的腰，虽然对方嘴上不饶人，但比起生气，更多的还是对于姐姐的担心，自己很清楚这一点<br>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先是抵达了原理工作室，但工作室灯光据息，并无有人的迹象，再三确认过后，她们驶向了另一处地点，那是希儿上上上次翻查布洛妮娅手机时发现了对方并未完全删除的外卖的清单，上面记录着一个她很陌生但频繁出现的地址，所以借此机会她便悄悄记下了这个地址。<br>
果然，根据导航显示的地标附近有一处显目的公寓，借着光向上看，布洛妮娅正好结束工作伸着懒腰。<br>
“呼...所幸”希儿如释重负叹了口气，自己所想的最坏结局并没有发生，那么接下来<br>
“该好好和布洛妮娅姐姐聊聊了！”黑希感受着希儿愤怒的气势，无奈摊了摊手<br>
“看来这次姐姐大人不能蒙混过关咯～”<br>
时间回到现在<br>
“希...希儿...你听我解释！这是个意外！”<br>
“上上上次布洛妮娅姐姐这么说时，是自己因为连续加班睡在衣柜被连人带柜送到旧货市场的时候！”<br>
“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br>
“上上次布洛妮娅姐姐这么说时，却因为测试新武器差点毁了整个原理工作室！”<br>
“我已经深刻反省了...”<br>
“就在不久前布洛妮娅姐姐这么说时，却因为疲劳驾驶撞飞了希奥拉之家的大门！”<br>
“......”<br>
“布洛妮娅姐姐！你真的知道错了吗？！上周你出院时是怎么给我保证的！？”<br>
“嘶......”<br>
“嗯？嗯？！嗯？！！”<br>
“希...希儿，这次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br>
布洛妮娅带着求饶与部分真诚的道歉换来的是希儿慢慢摇动的食指<br>
“布洛妮娅姐姐在我这里的信用程度已经是0了哦～看来有必要采取一些特殊疗法了！”<br>
说着，希儿从身后掏出一捆绳子<br>
“等...等等！希儿...你要干什么？！”<br>
“我是医生兼老师，当然是帮布洛妮娅纠正坏习惯啦~”<br>
“不要啊！！！”</p>
<p>“呼...”希儿擦了擦汗，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布洛妮娅既心疼又气愤，方才自己用调试过的法杖轻轻敲了敲对方的头，看她那黑眼圈就知道这周基本都是今天的情况，虽然死生之律者的权能不能完全消除对方的疲劳，但注入一些生息之力还是能让睡眠事半功倍的。<br>
“辛苦了，希儿。”黑希推开门，坐在希儿旁边。<br>
“小兔也已经安顿好了，这小家伙的工作量竟然比姐姐大人还多！”<br>
“唉，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真不让人省心...谢谢你了，希儿。”<br>
“咳咳...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对了，这次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吧？”<br>
“嗯...其实来这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是我新学习的一种技法，正好还能当作对布洛妮娅姐姐的惩罚。”<br>
“哦？所以是什么方法？”黑希疑惑的问道<br>
“出门前我让你带的箱子还在吗？”<br>
“嗯，就在后备箱里，我现在去取。”<br>
不一会儿，黑希抱着一个中等大小的箱子走了过来，而当她打开箱子后，顿时吓了一跳。<br>
除了简单的医疗工具外，电动牙刷，羽毛，乳胶手套，板刷，掏耳勺，假指甲，润滑油......<br>
“这...希儿，这些是？”<br>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还要麻烦你和我准备一下呢~”少见的，希儿笑着卖了个关子，黑希看着对方“核善”的表情心中不禁为姐姐大人捏了把汗。</p>
<p>十二个小时后<br>
“唔...嗯...~”经过充足的休息以及生息的权能后，布洛妮娅的气色渐渐好了起来，她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且舒服的觉了。<br>
“啊...睡的好饱～”布洛妮娅渐渐苏醒，可当她打算舒展舒展身体时，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自由活动了。<br>
“什...什么？”布洛妮娅睁大双眼，发现自己被束缚在一张病床上，双手举过头顶牢牢捆绑在一起，腰腹处也被类似藤蔓的植物缠绕了几圈，两只脚被分别安置在栏杆的孔洞中且固定在床脚，整个身体成“人”字被完全拘束了起来。<br>
“啧，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恶！绑的好紧！”布洛妮娅努力的摇晃着身体，却完全无法挣脱分毫，虽然大崩坏结束后崩坏能都慢慢被在月球的琪亚娜吸收，但目前起码自己还保有一部分力量，普通的绳索根本不能耐她如何，但现在自己却无法挣脱，可见绑架她的对方也非同小可。<br>
虽然自己现在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但奇怪的是无论自己的手腕脚腕都没有那种绳索的粗糙感与不适感，甚至可以用舒适来形容，包括枕头，床垫也是如此，而当布洛妮娅费尽力气抬起头观察时，发现捆绑自己的“绳索”竟有几分熟悉。<br>
“你醒啦？布洛妮娅姐姐？”在布洛妮娅疑惑之际，希儿与黑希推门而入，希儿推着一辆用于摆放器皿的推车，上面盖着白布所以并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而两人也都穿着一件和医疗部门一样的白大褂。<br>
“希...希儿？这...这是什么情况？”<br>
“针对布洛妮娅姐姐无休止的通宵且一直反复不遵从医嘱，所以现在要对不听话的病人执行特殊疗法～”希儿一边说，一边走到床头。<br>
“特...特殊疗法？不是什么特殊疗法需要把我捆成这个样子啊喂！”布洛妮娅不甘心的再次挣扎了起来，可当她看到束缚住她的是何物时，心情却一下跌入谷底<br>
那是希儿用权能幻化出的藤蔓<br>
“嘘～安静点，布洛妮娅姐姐，为了疗法能够顺利进行，这些措施是必须的。”希儿笑着说道，但布洛妮娅却从中感到一股恶寒。<br>
“还记得在孤儿院时，我们犯错了可可利亚妈妈是怎么惩罚我们的吗？”希儿的手指在布洛妮娅的掌中缓缓游荡。<br>
“唔...当然记得，因为孤儿院收留的都是无依无靠同时被战争摧残的孩子，所以除非是很严重的错误，否则可可利亚妈妈都不会对我们进行体罚，而是通过——等等希儿，你该不会是想...咿！”<br>
伴随着布洛妮娅的一声惊呼，希儿的手指顺着对方的胳膊直至腋窝，轻轻划了一下<br>
“布洛妮娅姐姐真是聪明，没错，是欢·笑·疗·法·哦～”正说着，希儿用轻柔的手法来回在对方的腋窝处游荡。<br>
“唔...唔...希...希儿，快...快停下...我知道...唔！”<br>
虽然希儿用着非常温柔的力道，但对非常怕痒的布洛妮娅仍是一个不小的考验<br>
“布洛妮娅姐姐～欢笑疗法，不笑起来可不行哦～”希儿的手指由一根增加至两根，然后是三根，逐层递增，本就在忍耐边缘的布洛妮娅此刻额头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br>
“唔....唔....哈....唔...哈.....”<br>
不...不行！一定要忍住！只要坚持过去希儿说不定就会觉得没什么效果放过自己！这会笑出来可就真正意义上的完蛋了！<br>
“......”看着布洛妮娅一脸“坚毅”表情的希儿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五分钟后，希儿的手总算离开了对方的腋窝。<br>
“呼...呼...”来不及想太多，布洛妮娅尽可能隐蔽的喘着粗气，殊不知自己的各种举动尽收希儿的眼底。<br>
“嗯...看起来这个方法对姐姐没什么用呢，好吧，那就让我们——”<br>
“谢天谢地，总算结束了...这下应该...”<br>
希儿不动声色，她对方才姐姐的表现非常满意，在孤儿院时对方就是出了名的怕痒，本来自己还担心这么多年过去加上X-10的实验会不会影响到这点，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br>
希儿慢慢走到布洛妮娅的脚边，一边示意黑希接替自己刚才的工作。<br>
感受到鞋子异动的布洛妮娅猛然抬起头，眼里原本升起的希望此刻变成更加强烈的绝望。<br>
“别...别！希儿...那里真的不行！”布洛妮娅奋力扭动着双脚，无奈藤蔓束缚的太紧<br>
“布洛妮娅姐姐真是心急呢~”<br>
没有理会对方的哀嚎，希儿拉开鞋帮上的拉链，随后往上一提，一拽，伴随着短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一只白袜玉足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br>
“让我们换一个地方吧，布洛妮娅姐姐～”<br>
希儿象征性的用手指划了划对方的足底，布洛妮娅的身体立刻就像弹簧一般跳了起来，不过用权能塑造的藤蔓很坚固，所以表现起来只是全身颤动了一下。<br>
“希儿...能不能...温柔一点...”意识到自己的伪装彻底败露后，布洛妮娅只得认命般说道。<br>
“这就要看布洛妮娅姐姐的身体状况咯～那么希儿，上身就交给你了。”<br>
“包在我身上吧！这都是为了姐姐大人的健康。”黑希一边说，一边用五指搔挠着对方的腋窝，而正如闯关这种层层递进的道理，所以目前还只有一侧经历着苦难。<br>
“咿啊！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住手...!”相较于希儿温柔的指法，黑希明显更加激进，这让自以为适应方才痒感的布洛妮娅措手不及，而自己的足底也正在遭受希儿的攻击。<br>
先从脚跟开始，顺着脚心到达脚掌，其中脚心的停留时间最长，希儿的手指有规律的活动着，可爱的白袜脚丫只能不停在有限的空间内来回摆动，脚趾尽可能蜷缩来无力的对抗，希儿不慌不忙，手继续向上移动，轻抚着对方的脚趾，慢慢渗透到趾缝，原本紧缩着的脚趾就这样舒展开来，希儿借机又折返回脚心，如此反复弄的布洛妮娅苦不堪言，仿佛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br>
“哈哈哈...哈哈...希儿...真的...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知道错了...”<br>
加上脚底的挠痒，布洛妮娅的脸部已经微微泛红，袜子因为紧张和挣扎变得湿漉漉的，距离彻底爆发只差临门一脚。<br>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希儿拍了拍手，起身从工具盘内拿出一把剪刀，随后提起对方的袜尖，咔嚓一声，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出现，露出布洛妮娅圆润的脚趾，顺着洞口往下一翻，一只红润可爱的裸足便呈现出来。<br>
“布洛妮娅姐姐在我这的信誉度为0哦～”<br>
没有着急动手，希儿仔细端详着这只脚丫，脚底纹路清晰可见，脚趾均匀排布，因紧张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并没有涂指甲油，由于刚才的挣扎，此刻整个足底变得红润诱人并附有一层薄汗，轻轻一闻，只有一点点因为没来得及洗澡导致不好的气味。<br>
“嗯嗯，布洛妮娅姐姐真是超乎我的预料，满分100就给这只脚丫85分吧！”希儿拍了拍对方的脚背说道。<br>
“呃...那...谢...咿！”还有兴致打趣的布洛妮娅显然忘记了黑希还在挠着自己的腋窝。<br>
没有休息时间，希儿一只手扳住对方的脚趾，另一只手如跳舞般跃动在其整个足底。<br>
“咿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这下没了袜子的保护，布洛妮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放生大笑了起来，激烈的反应令黑希都吓了一跳，床板被挣扎的吱吱作响，看来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没有变过，依然极其怕痒。<br>
“希儿，可以加大强度了哦～”希儿“温柔”地笑着对黑希说道。<br>
“啊...好的希儿，不过姐姐大人真能坚持住吗？”<br>
“放心希儿，我们的姐姐大人曾经可是真理之律者，况且能一直加班这么久，身子骨肯定好的很呢！”想到这点，希儿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br>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希儿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这么一说确实，那我就放心了～”黑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骑在了布洛妮娅的身上，这次不止腋窝：脖子，胳膊，甚至腰腹上的藤蔓都自觉让开一处地方，肚子也免不了遭殃。<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样下去哈哈哈哈哈！！！会疯掉的！！！！！希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本来脚底的挠痒就已经无法忍受了，上身的搔痒更是雪上加霜，布洛妮娅疯狂的摇着头，甩动着头发，眼泪与口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br>
“咿哈哈哈哈哈哈！放...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至..至少...哈哈哈哈哈...让...让我休息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p>
<p>不知过了多久，两位希儿总算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此时的布洛妮娅已是香汗淋漓，脑袋无力的耷拉在一边，眼中几乎无神，嘴角还残留着口水。<br>
“怎么样？布洛妮娅姐姐？喜欢这种疗法吗？”<br>
“希儿...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布洛妮娅用尽全力的说道。<br>
“嗯！布洛妮娅姐姐真棒！那么就奖励你十分钟休息时间吧！”说完，两人简单打理了一下战场，就从房间离开了。<br>
“？？？？喂！！等等希儿！什么叫休息十分钟？！！不是结束了吗？！！！”没有理会布洛妮娅的抗议，希儿关上了房门。<br>
“呼...挠的我手指都有些抽筋了，话说希儿，这种方法是你在哪里学到的？”两名希儿坐在沙发上，黑希率先问道<br>
“嗯...其实是有次闲聊琪亚娜告诉我的，她和芽衣尝试过一次感觉效果很好，所以我先对苏莎娜以及德丽莎使用过，两个人都说虽然过程比较艰辛，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br>
“哦，怪不得看你手法那么熟练。”黑希仰着头，脸色微微泛红<br>
“等有机会...我也想尝试一下可以吗....”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希儿并没有听清。<br>
“嗯？怎么了希儿？你说什么了吗？”<br>
“！没...没有...别在意...”</p>
<p>休息时间总是短暂的，两位希儿牵着手走进房间，可能是因为挠痒丧失太多体力，布洛妮娅此时正沉浸在梦乡中。不过当希儿划了划那只裸足时，对方立刻就清醒了过来。<br>
“呜呜呜...希儿...求你了...”<br>
很难想象在外人面前女强人模样的布洛妮娅此刻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不过希儿并没有因此上当，她知道对付布洛妮娅姐姐这样的“魔丸”就必须让她深刻意识到错误！<br>
“布洛妮娅姐姐别哭啊，欢笑疗法怎么能不欢笑起来呢，看来之前还是太温柔了～”希儿擦去对方的眼泪，“和善”地说道。<br>
“不不不！！！没有希儿！！！你看，你看我多开心！”不愧是混迹于职场多年的布洛妮娅，一改之前的狼狈换上一副商业的假笑。<br>
“嗯嗯！那就好，看来疗法还是很管用的嘛！既然如此，就更要加大强度让姐姐康复咯～”<br>
“？？？？？？？”<br>
666盐都不盐了<br>
“不说话我就当默认咯～那么希儿，另一只脚就拜托你了！”<br>
比着ok手势的黑希蹲在布洛妮娅脚边，不同于希儿的循序渐进，她干脆利落的去除掉对方的鞋袜，值得一提的是，不同于左脚的过漆袜，布洛妮娅右脚穿着短口的袜子，藏在短靴之中，从外面是观察不到的。<br>
掀开白布，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刑具”，布洛妮娅深深咽了一口唾沫，还没开始全身就已止不住的颤抖。<br>
两位希儿先是拿起润滑油，将其均匀的涂抹在对方的双脚上，冰凉且带有一些粘腻的感觉令布洛妮娅更加害怕，变得更加晶莹剔透的玉足仿佛诉说着“快来挠我”，“快来挠我”<br>
加油！布洛妮娅！你一定可以的....吗？咿啊！！！<br>
一声惊呼，希儿的手指重重的压在脚上的穴位并揉搓了起来<br>
“果然，身体机能下降的很厉害，布洛妮娅姐姐真是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呢～”<br>
“哦哦！！希儿！！轻一点！！”布洛妮娅的面部表情极速扭曲起来，而黑希也学着希儿的样子模仿起来，只不过她下手更重，布洛妮娅的声音分贝也大了起来。<br>
“这个穴位是检查胃部健康的，我们来看看你的饮食习惯怎么样吧！”<br>
“咿啊！！！轻...轻一点啊！！！哦哦哦！！”<br>
当然，熬夜怎么能少的了宵夜呢？<br>
大概半小时过后，布洛妮娅才从这场按摩中逃离出来，不过该说不说，虽然很痛但是效果很明显，自己能感觉到身体变得更加轻盈。<br>
“呼...呼...总算结束了吗...？”布洛妮娅大口喘着气，殊不知这只是正餐前的开胃菜。<br>
“布洛妮娅姐姐真棒！为了奖励你，我们特定为你准备了三份奖品哦～”希儿一边说，一边拿起了托盘中的妙妙工具。<br>
“？？？希儿！怎么回事，你对我呜呜呜呜！！！”<br>
先是视线的消失，加厚的眼罩完全隔离了光源，紧接着趁对方大喊的契机，一枚精致的口球稳稳塞入口中，最后则是隔音效果很好的降噪耳机。<br>
“人在某项感官失去之后，其他地方的感官便会更加敏感。虽然这里是郊区但介于布洛妮娅姐姐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所以就把你的嘴巴也封住了哦～”<br>
“呜呜呜呜呜呜！！！！”布洛妮娅还想争辩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br>
“一切准备就绪，希儿，让我们开始吧！”<br>
正说着，希儿将器皿放在中间，两人先是分别拿起一根柔软的羽毛，对着这双玉足上下轻抚。<br>
“呜...呜...哈哈哈....呜呜呜...”<br>
不算明显的痒感从足底传来，即便强度没有之前那么高，布洛妮娅还是不禁发出闷哼，双脚左右摇摆想要摆脱这种局面，可爱的脚趾有时会发力夹住抚过的羽毛，对此希儿轻轻的用另一只手划着对方的脚心，脚趾因为吃痒而卸力从而继续进入循环。<br>
简单的挑逗过后，希儿们将羽毛倒置，一只手握住调皮的脚掌，另一只手用羽毛的尖端不停从脚跟到脚趾间游走，就连脚趾肚都没有放过。<br>
“呜！！！哈哈呜呜呜！！！hei儿！！！呜呜哈哈呜！！！不...不要！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br>
被口球堵住嘴巴的布洛妮娅只能发出呜呜声，她想求饶，她想忏悔，她想大笑，可现如今的处境并不能如她所愿，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感受到羽毛已经不是滑动这么简单了，希儿们在她的脚上或是写着文字，亦或是创作着可能连她们自己都说不上来的画作。<br>
“呜呜呜呜呜！！！！不！！！！！呜哈哈哈哈呜呜呜！！！q你了hei儿！！！哈哈哈呜呜呜呜呜！！！！不要！！！！呜呜呜哈哈哈哈哈！！！！”<br>
“嗯？布洛妮娅姐姐说什么？想要体验其他道具？这就满足姐姐的心愿！”<br>
“呜呜呜呜呜！！！”虽然听不见，但脚底异样的触感还是令布洛妮娅害怕起来。<br>
放下羽毛，希儿在道具中拿起了两幅撸猫手套，递给黑希一双，示意对方就像平时正常用就可以，只不过对象是姐姐大人的玉足。<br>
在两只脚同时遭到手套的攻击时，布洛妮娅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挣扎，藤蔓竟出现一些裂痕，整个身体不停的左右摇摆，两只涂了油又出了不少汗的脚丫竟一时在希儿们的手中挣脱。<br>
没想到姐姐大人这么怕痒...黑希想道。<br>
“唉，没想到布洛妮娅这么不乖，看来有必要采取一些辅助措施了！”<br>
摘下手套，希儿唤出法杖，在布洛妮娅的身体上轻轻点了一下，霎时间，数根藤蔓牢牢的绑住了对方的胳膊，大腿以及小腿，腰腹处不仅重新加固还额外多了几根藤蔓，额头也被束缚在床上无法抬起，五根手指被一一分开，紧缩着的脚趾也被细小的藤蔓强行拉开并逐渐向后扳，过程中能看到布洛妮娅用尽全力的挣扎，可这无异于蚍蜉撼树，可爱的脚趾还是被固定起来一动都不能动，脚底如同绽放的花一般完美展现了出来。<br>
“嗯，这下就可以了！另外——”希儿再次使用法杖，唤出一些看起来就很可怕的植物用来照顾布洛妮娅的上半身，它们利落的扒去了对方除内衣外的衣物，一时间她的腋窝，整个腹部，耳朵甚至手心都沦陷在这些植物之中。<br>
“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ze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hei儿！！！！！停一下！！！！停一下啊！！！！呜呜哈哈哈哈呜呜！！！！”<br>
看着如此狼狈的布洛妮娅，黑希的心中竟闪过一丝不忍，她也没有料到这次希儿出手会这么狠，不过转念一想要是其他人知道姐姐大人的作息以及身体情况，下手只会更加残忍吧！<br>
“好了～”希儿拍拍手，“这样姐姐就可以安静的享受治疗啦～那么就继续我们的工作吧，希儿！”<br>
“....哦哦！不好意思希儿，来吧。”黑希摇了摇头，将那些想法抛之脑后。<br>
没有接着使用手套，希儿转身拿起两只电动牙刷，来回在被强制绷直的脚上游走，平时隐藏起来的趾缝也绽放开来，牙刷每经过一个趾缝，布洛妮娅的脚就止不住颤抖一次，贴心的希儿特定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了一阵，对方的趾骨以及脚背的血管凸起又落下，看得出来每根脚趾都如同反抗军一般想要打破这种困境，但面对几乎没有被终焉虹吸的海的律者，只能徒增几分滑稽罢了。<br>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起码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让我保护一下啊！！！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br>
与希儿不同，黑希依然戴起那副手套，有了藤蔓的帮衬想揉搓哪里就揉搓哪里，脚背，脚心，再到脚掌，脚跟无一幸免，因为涂了润滑油的缘故，手套离开时还伴有一些拉丝效果。<br>
反观布洛妮娅，嘴里不断分泌着口水顺着口球流出，泪水止不住地从脸颊滑下。<br>
哦～那是幸福的，开心的泪水～<br>
在确认脚底的所有位置都刷挠了一遍后，希儿总算放下了牙刷，黑希也摘下了手套，难道欢笑疗法真的要结束了吗？当然不是！二人只不过是因为对方脚底的润滑油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重新涂抹均匀后，希儿们默契的拿起了那副板刷，而在刷子接触到布洛妮娅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br>
什么？？这个感觉是？！！不...不行！！这个真的会坏掉的！！希儿！别！！！！<br>
“呜呜呜呜！！！！”<br>
尽管布洛妮娅的内心世界很丰富，体现出来的也只是一如既往的呜呜声罢了，可等待一会后，除了上半身持续的挠痒外，什么都没有发生。<br>
看来希儿还是心疼我的...布洛妮娅心想，原本足底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脚趾也不在执迷的想要蜷缩，希儿正是等待着这个时机。<br>
3<br>
2<br>
1<br>
倒数结束，两把刷子无情的对着布洛妮娅的脚底洗刷起来，也就在这一刻，布洛妮娅的身体出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挣扎，不只是双脚，全身都在拼命的发力，不过这些在希儿们看来却显得异常可爱。<br>
“嗷嗷嗷！！！！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哦哦哦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布洛妮娅想要摇头，可她做不到，布洛妮娅想要夹紧手臂，可她做不到，布洛妮娅想要摆动双脚，可她做不到，布洛妮娅想要蜷缩脚趾，她亦做不到。<br>
“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呜呜呜呜呜！！！hei儿哈哈哈哈！！！！我zen的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呜呜呜呜呜！！！！！”<br>
如果能回到过去，她一定会合理安排工作，健康作息（起码不被希儿察觉），远离外卖，可现实没有如果，自己依旧躺在刑床，全身的痒痒肉依旧在被摧残。<br>
布洛妮娅的脚底不停传来沙沙声，希儿们又慢到快，一下一下刷着这双红润可爱的玉足，对于刷子刷不到的趾缝，希儿们拿起一根质地稍硬的羽毛，如同拉风琴一般来回在其中游荡，仔细观察，整只脚都在微微的颤动，那是布洛妮娅目前唯一能做的反抗。<br>
当刷子离开脚面时，布洛妮娅的脚底已布满刷痕，润滑油与刷子形成藕断丝连的模样，希儿挥动法杖，对方上身的挠痒植物尽数消失。<br>
“布洛妮娅姐姐？布洛妮娅姐姐？”<br>
希儿走到对方面前，摘下了封闭感官的道具，而布洛妮娅此时已无暇顾及其他，脑袋一歪，两眼无神，嘴里还在无助的重复着哈哈，哈哈哈。<br>
“看来布洛妮娅姐姐已经深刻意识到错误了呢。”见到对方如此惨状，希儿拿起法杖轻轻敲击布洛妮娅的身体，刹那间生息的力量涌向对方，原本早已精疲力尽的布洛妮娅恢复了几分精神。<br>
“呜...呜...希儿，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br>
这次开口，不是打趣，也不是求饶，而是真真切切发自肺腑的忏悔，得到满意答案的希儿为对方拭去眼泪，随后轻轻地吻在了布洛妮娅的额头。<br>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布洛妮娅姐姐。”希儿温柔的说道，但随之而来的，是布洛妮娅脚底拿着各种工具蓄势待发的植物。<br>
“？？？为...为什么...希儿！你不是呜呜呜呜！！！！”<br>
口球再次塞到对方嘴里，希儿与黑希分别躺在布洛妮娅两边，戴起假指甲，挠起对方的腋窝与肚子，脚边的植物也开始行动，再次涂满润滑油，掏耳勺负责脚趾肚，牙刷与羽毛负责趾缝，刷子负责脚掌，手套则是其他区域，分工明确。<br>
“对于布洛妮娅姐姐熬夜的欢笑疗法已经结束，接下来是我们个人对姐姐的惩罚，放心，束缚住你的藤蔓已经注入了生息之力，你的精力与体力是不会耗尽的。”希儿温柔的说道。<br>
“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谁！！！！谁能哈哈哈哈哈！！！！救救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p>
<p>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十几个小时，属于布洛妮娅的地狱总算结束，此时她正赤裸着身体躺在浴缸，两位希儿正为她清洗着身体。<br>
“说起来希儿，我是在休假，你医院那边的工作不要紧吗？”<br>
“嗯，趁着空隙我已经联系好对接的工作人员了，来之前我也确认了这几天没有预约的诊疗或手术，如果有突发情况他们也会立刻通知我。”<br>
“你认真的性格真是没有变呢～”黑希笑了笑，突然涨红了脸，对着希儿说道<br>
“你的欢笑疗法，有时间我可以试试吗......？”<br>
“嘿嘿，当然可以啊，毕竟—”希儿一边说，双手搂住了布洛妮娅与黑希。<br>
“你们可是我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啊...”<br>
......<br>
嘶....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继续装作睡着....已经清醒的布洛妮娅如是想到，她哪知道自己跳动的眉头早已出卖了自己。<br>
“嘘～”希儿比出噤声的动作，将布洛妮娅放在中间，手对准了她的腋窝。<br>
“！！！咿哈哈哈哈哈哈！！！希...希儿！！！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布洛妮娅几乎弹跳了起来，可还未恢复元气的身体还是被按了下去。<br>
“布洛妮娅姐姐真是坏心眼呢～看来有必要进行一下复健运动了～”<br>
“不要啊！！！！！！”<br>
笑声，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浴室，布洛妮娅获得了虽然痛苦但难能可贵的假期，希儿们获得了姐姐的承诺（大概）以及对方可爱的笑颜，不知你们对这个结局意下如何呢？可能下一次布洛妮娅依旧会重犯今日的错误，但相信那时希儿们依然会为“魔丸”的姐姐进行欢笑疗法。<br>
完</p>]]></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什么叫你玩个剧本杀被人挠到射了？》</title>
      <link>https://storyverse-4cw.pages.dev/2026/06/08/pixiv-2829165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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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暑假的尾巴尖上，天气还是闷得像蒸笼。苏瑾跟几个朋友约好去新开的一家剧本杀店，听说那边把密室和剧本揉在一起，口碑挺炸。结果临出门前，群里消息叮叮当当响起来，这个说家里临时有事，那个说昨晚打游戏到四点实在爬不起来。到最后只剩他一个。 苏瑾站在店门口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把手机揣回运动短裤…</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126525272">Sisyphus(重生版)</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291656">小说 28291656</a><br>
Pixiv 收藏数：315<br>
Pixiv 标签：挠脚心 / 挠痒 / FM / F/M / 足交 / 榨精 / 寸止 / 调教 / 足控 / tickling</p>
<p>暑假的尾巴尖上，天气还是闷得像蒸笼。苏瑾跟几个朋友约好去新开的一家剧本杀店，听说那边把密室和剧本揉在一起，口碑挺炸。结果临出门前，群里消息叮叮当当响起来，这个说家里临时有事，那个说昨晚打游戏到四点实在爬不起来。到最后只剩他一个。</p>
<p>　　苏瑾站在店门口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把手机揣回运动短裤口袋里。来都来了，一个人拼车也不是不行。他推开玻璃门，冷气扑面涌来，把外头的燥热瞬间切断。</p>
<p>　　前台站着个戴圆框眼镜的男生，正往平板里戳来戳去。见苏瑾进来，抬头招呼：“哥，几个人？”</p>
<p>　　“就我自己，拼车吧。”</p>
<p>　　“没问题，刚好还有一车缺人，古墓探险的本，带密室搜证，大概四个小时。”前台翻了翻预约表，“目前四个女生一个男生，加你正好。”</p>
<p>　　苏瑾应了声好，跟着店员往休息区走。休息区摆了几张矮沙发，已经坐着几个人在翻剧本简介。他的视线刚扫过去，就停住了。</p>
<p>　　靠窗那张单人沙发里坐着一个女生，正低头看手机，乌黑的长发从肩膀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穿着件浅蓝色短袖，配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脚上是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夏天里一碗凉粉。苏瑾在她侧后方站了大概两秒，那女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转过脸来。</p>
<p>　　一张鹅蛋脸，白得几乎透光。眼睛很大，乌黑乌黑的，睫毛浓密，瞳仁里像含着水。她看见苏瑾，先是怔了怔，然后弯起嘴角，露出整齐的贝齿，笑容里带着点乖巧。</p>
<p>　　苏瑾觉得自己有点傻站着，赶紧挪开目光，在前台签了到，随便挑了张空沙发坐下。</p>
<p>　　那女生却主动开了口，声音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挑：“你也是拼车的吗？”</p>
<p>　　“对。”苏瑾挠了挠后脑勺，“朋友全鸽了，就剩我一个。”</p>
<p>　　“巧了，我也是临时凑进来的。”她歪了歪头，手指绕着发梢，笑盈盈地打量他，“看起来你应该挺会玩的。”</p>
<p>　　苏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第一次玩这种密室加剧本的。”</p>
<p>　　“没事，等会儿跟着我，我叫夏铭泽。”她说完朝他眨了下眼。</p>
<p>　　“苏瑾。”遇到如此外向的美女，他觉得这趟没白来。</p>
<p>　　苏瑾抽到的角色是个体育系的大学生，跟着考古队进古墓，差不多是本色出演。</p>
<p>　　夏铭泽抽到的是考古队的向导，表面上是团队里最安静的那个，她看完本子，合上封面，唇角浮起一点笑意。</p>
<p>　　苏瑾注意到她的手指，纤长白净，指甲修得圆润，涂了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她翻页的动作很轻，指腹缓缓擦过纸面，像在抚摸什么。</p>
<p>　　人到齐之后，带场的DM过来讲规则，说这个本分了几个阶段，前期的搜证环节需要两人一组进入密室，大家抽签决定搭档。夏铭泽在抽签前凑到苏瑾旁边，压低声音说：“我们俩一组吧，我刚看了下地图，有个点位需要点体力，我一个人搞不定。”</p>
<p>　　苏瑾没多想，点头答应了。作为男生，这种需要爬高上低的事他当仁不让。抽签的时候夏铭泽主动去跟前台说了几句，回来时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p>
<p>　　进入密室前，所有玩家把手机都锁在了外面的寄存柜里。苏瑾把运动手表紧了紧，跟着夏铭泽掀开厚重的布帘，钻进了一条窄窄的暗道。</p>
<p>　　密室里光线昏暗，墙壁做成土石质地，每隔几步有一盏仿制的油灯，火苗在玻璃罩里晃动，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混着轻微的香薰，类似檀香。脚下的地面高低不平，走起来要格外留神。</p>
<p>　　夏铭泽走在前面，她步子不快，但很稳。苏瑾跟在她身后，视线不经意落在她后颈上。那里的皮肤跟脸一样白，碎发贴着颈线，随她走路的轻微起伏而微微晃动。她回过头来，苏瑾赶紧把目光移开。</p>
<p>　　“前面有个岔路，左边是主墓室，右边是藏宝洞。”她指着墙上模糊的地图，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近，“线索卡说藏宝洞里有个暗格，要爬到低矮的通道里才能拿到。我们过去看看？”</p>
<p>　　“行。”苏瑾拍了拍手掌，“爬洞这种事交给我。”</p>
<p>　　藏宝洞比外面更窄，大概只容两个人并排站立。正对洞口的位置确实有个黑漆漆的洞口，离地面约莫半米高，直径不大，成年人要钻进去得趴下才行。夏铭泽从墙上取下一盏油灯凑近照了照，里面深不见底。</p>
<p>　　“好像有点深。”她回头看了苏瑾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犹豫，“要不……你进去瞧瞧？我在外面帮你拿着灯。”</p>
<p>　　苏瑾弯腰往里头望了望，隐约能看到通道尽头有个什么物件在反光。他点点头，二话没说，双手撑地，先探进去半个身子。</p>
<p>　　通道内壁涂了层仿石漆，粗粝冰凉的触感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他用肘部撑地慢慢往里挪，膝盖也跟着蹭进去。刚爬进去差不多大半个身位，胸口已经接近那个反光的东西了，是个铜制的令牌，系着红穗子，应该就是任务里要的线索。</p>
<p>　　他伸手去够，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p>
<p>　　像是什么机关被触动了。</p>
<p>　　紧接着，身下原本平整的地面向下陷了一截，他整个人往下坠了不到半臂的距离，然后卡住了，一块横板从上方落下，刚好压在他腰际，将他下半身牢牢锁在外面，上半身留在通道里。</p>
<p>　　苏瑾懵了一瞬，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卡得很死。腰部以下完全动弹不得，只有双腿还悬在外面，从大腿往下倒还留着些活动空间。</p>
<p>　　“夏铭泽？”他扭过头喊了一声，声音在窄洞里闷闷的，“我好像卡住了，你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机关？”</p>
<p>　　洞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夏铭泽的声音，不慌不忙的：“等一下哦，我看看……”</p>
<p>　　苏瑾听到她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压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应该是她坐了下来。</p>
<p>　　“你在干什么？”苏瑾又挣了挣，卡住的位置纹丝不动，“先帮我找找开关。”</p>
<p>　　“开关啊……”她的声音从他身后飘来，尾音拖得有点长，像是在认真思考，但语气里却透着说不清的悠闲，“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呢。”</p>
<p>　　苏瑾正要开口再说，感觉一双手掌贴上了他的腰侧。</p>
<p>　　隔着T恤，那双手的温度并不高，甚至有点凉，指腹的柔软触感却异常清晰。他整个人一激灵，腹部本能地绷紧了。</p>
<p>　　“你——”</p>
<p>　　话还没说完，那双手的五指收紧，像弹钢琴一样在他腰侧快速地按压、划动起来。</p>
<p>　　苏瑾全身像过了电一样，一股爆炸般的痒意从腰际炸开，他整个人往上一弹，脑袋险些撞到通道顶部。他从小怕痒，而且是怕得要命的那种，平时朋友闹着玩戳一下腰眼他都能蹦起来。现在被一双手这样精准地进攻腰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他只觉得有股憋不住的笑气从喉咙里顶上来。</p>
<p>　　“哈哈哈哈……别！别挠！你干什么！”</p>
<p>　　苏瑾笑得浑身乱颤，肩膀在通道壁上乱撞，可腰被牢牢卡住，不管他怎么扭，那双手都像粘在他身上一样，如影随形地跟着他的动作，甚至变本加厉地扩大了范围。</p>
<p>　　夏铭泽没有说话，手指从腰侧滑到了他的小腹，隔着T恤用指腹画着圈。苏瑾的腹肌练得线条分明，此刻正因为剧烈的痒意而不断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她能清楚感觉到指腹下那些肌理的痉挛，却丝毫不打算停手，反而放慢了速度，用指甲背轻轻刮过紧绷的皮肤表面。</p>
<p>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我受不了了……哈哈哈……”苏瑾笑得气都喘不匀，眼前开始模糊，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你到底……哈哈哈哈……干什……”</p>
<p>　　“我啊？”夏铭泽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冷悠悠的兴味，“我在玩一个小游戏呀。”</p>
<p>　　“什么……哈哈哈哈……什么游戏……”</p>
<p>　　“剧本里的隐藏任务。”她语调轻巧，手指同时往他大腿内侧游了过去，“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p>
<p>　　牛仔裤的布料不算厚，她的指腹压在大腿内侧，先是来回轻抚了两下，像在试探他的反应，然后加重力道，五指齐上，又揉又捏又挠。</p>
<p>　　苏瑾整个人差点从地板上弹起来，大腿内侧的痒感跟腰腹完全不同，更加密集、更加钻心，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从骨髓里扫过。他用力蹬腿，可小腿被夏铭泽坐着，动不了多大范围，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扑腾，笑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迸出来，又急又哑。</p>
<p>　　“哈哈哈哈哈哈……别挠那里……哈哈哈哈……求你了……夏……哈哈哈……”</p>
<p>　　夏铭泽低头看着在自己手下疯狂扭动的这具身体，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惊人。她的唇角往上弯着，笑得很温柔，但眼神却像在欣赏一件正在被自己拆解开的玩具。</p>
<p>　　“原来你这么怕痒。”她轻声说，手指往上挪了几寸，在大腿根部浅浅地划着，“皮肤真好，又白又滑的，比女孩子还嫩。”</p>
<p>　　苏瑾已经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不停地摇头，求饶声和笑声混成一团。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在疯狂传递着痒的信号，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快被淹没的感官洪流。</p>
<p>　　夏铭泽的手停了。</p>
<p>　　苏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还在余韵中微微发抖。他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夏铭泽站了起来，她原先坐着他小腿的重量消失了。</p>
<p>　　紧接着，他的右脚被人抬了起来。</p>
<p>　　“你……你又干什么？”苏瑾的声音有点发虚，刚才笑得太狠，嗓子都哑了。</p>
<p>　　夏铭泽没有回答。他感觉自己的鞋带被解开了，运动鞋被扒了下来，然后是白色的运动袜。他的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脚趾本能地蜷了蜷。</p>
<p>　　夏铭泽低头看着手里这只脚。苏瑾的脚生得很好看，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修长，皮肤白得能看见脚背上浅青色的细血管。脚底没有茧，足弓的线条柔和而饱满，脚趾修长而齐整，趾甲剪得干干净净。</p>
<p>　　夏铭泽用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脚心。</p>
<p>　　苏瑾的脚猛地往回一缩，却没能挣脱夏铭泽的手。她握着他脚踝的手指稳稳当当，力道不算大，却让他怎么也抽不回去。</p>
<p>　　“别动。”她说，声音还是柔柔的，但这两个字里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让他下意识顿住的威压。</p>
<p>　　然后是更加恐怖的刑罚。</p>
<p>　　这回苏瑾的笑声几乎是炸出来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脚底是他的死穴中的死穴，平时自己洗脚都要小心翼翼的，哪受得住别人用指尖这样精准地刮挠。夏铭泽的指甲在足弓最凹陷的那里来回划着，从脚跟到前掌，再沿着每个脚趾根部画圈，动作从容而充满耐心，像是在探索一张从未被绘制过的地图。</p>
<p>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脚不行！哈哈哈哈……夏……求你了……我认输……哈哈哈哈……我认输还不行吗……”</p>
<p>　　苏瑾笑得浑身都弓了起来，手臂在通道里乱挥，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身体像是完全不属于自己了，每一根神经都在被那几根纤细的手指拨弄，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p>
<p>　　夏铭泽听着他的笑声。她一边挠，一边低下头，用另一只手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苏瑾的右脚此刻正微微泛红，脚底因为出汗而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她放慢了速度，用指甲轻轻地、缓缓地在刚才重点照顾过的区域刮挠，从脚心到脚掌，再滑到脚趾根部。</p>
<p>　　“你的脚好敏感。”她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发现，“尤其是脚心。”</p>
<p>　　苏瑾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趴在那里喘息，脚底残余的痒意还在神经末梢上一波波地跳。他感觉夏铭泽把他的右脚放下，然后抬起了左脚。</p>
<p>　　同样的过程，甚至更加细致，因为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夏铭泽已经摸清了他脚底最脆弱的那几个点，拇趾腹、前掌内侧、足弓正中，每一下都挠在要害上。苏瑾笑得嗓子都劈了，笑声到最后变成了无声的抽气，身体瘫软成一滩。</p>
<p>　　就在他以为自己总算熬过去了的时候，他感觉到夏铭泽的手又一次接近了他的身体。</p>
<p>　　她的手从牛仔裤的裤腰伸了进去。</p>
<p>　　苏瑾猛地一僵，笑声和求饶声同时卡在了喉咙里。所有的感官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那几根手指的温度清晰得惊人，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冰凉而确定地覆在他最私密的器官上。</p>
<p>　　“你——”</p>
<p>　　他说不出第二个字。夏铭泽的手没有动，只是安静地放着，像是要先称一称这份量，又像是故意让这个姿势本身成为一句无言的宣告。苏瑾能感觉到自己的器官在那只手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苏醒过来，全然背弃了大脑发出的所有抗拒信号。</p>
<p>　　“嘘。”夏铭泽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柔和得几乎像在哄睡，“别这么紧张。”</p>
<p>　　她的手指终于动了。指腹隔着棉质内裤，沿着器官的轮廓缓缓描摹，从根部滑到前端，再从前端轻轻绕回来。动作极慢，慢到每一次移动都留下一道鲜明的触感轨迹，让苏瑾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她指尖的每一下起落。棉布被她的手指带出细微的皱褶，来回摩擦着表皮的敏感神经。</p>
<p>　　“你这儿……”她忽然开口，拇指腹停在器官前端最饱满的地方，隔着微潮的布料轻轻按下去，感受到它在她指尖下猛地跳了一下，“倒是比嘴诚实多了。”</p>
<p>　　苏瑾的脸烧得滚烫。他把额头死死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咬着牙不肯出声，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腰腹不自觉地绷紧，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发抖。他的器官在她手中迅速地充血、膨胀，把内裤撑出一个自己都无法抵赖的形状。</p>
<p>　　夏铭泽自然全都看在眼里。她用食指的指甲背，沿着那形状的侧边轻轻地、慢慢地刮了一道。</p>
<p>　　苏瑾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p>
<p>　　“刚才求我别挠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嘛。”夏铭泽的语气里夹着浅淡的笑意，手指却突然齐齐收拢，五指并成一个紧致的环，隔着布料将他的器官整个握住，开始上下滑动。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从根部捋到顶端时，她的指腹都会在前端的边缘处略微停顿，然后不轻不重地一勾。</p>
<p>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p>
<p>　　苏瑾咬紧牙关，拼命想压住喉咙里那些快要决堤的声音，可那双手实在太灵活了，灵活到让他从骨子里生出一种无力感。更糟糕的是，就在她一只手隔着内裤熟练地套弄他的器官时，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悄握住了他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左脚。</p>
<p>　　指尖落在足弓正中的那一瞬，苏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p>
<p>　　“哈哈哈哈……别！别同时……哈哈哈哈……”</p>
<p>　　脚底的痒和器官上传来的快感，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冲刷着他的神经。一个让他想蜷缩、想逃、想放声大笑，另一个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往那只手的方向挺送腰身。他的身体成了一个被两只手分裂的战场，嘴里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分不清是笑还是喘。</p>
<p>　　夏铭泽观察着他的反应，手指上的节奏开始发生变化。她挠脚底的力道放轻了，不再是大范围的刮挠，而是只用食指的指甲尖，沿着他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弯，一下一下地、慢慢地划。每划一下，手中的器官就会跟着猛地一跳，像是两个部位之间被接上了同一根导线。</p>
<p>　　“真好玩。”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宣布一个温柔的事实，“你的这里——”她拢了拢握着器官的手，“和你的脚，好像都会听我的话。”</p>
<p>　　苏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的理智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笑和喘息的缝隙间，反复地、毫无意义地摇着头。</p>
<p>　　夏铭泽手上套弄的速度渐渐快了。五指收紧，形成一个更密闭的通道，上下滑动的幅度更大，每一次从根部推向前端时，掌心的柔软肌理都会完整地包裹住器官的整个表面。棉质内裤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潮热，某种黏腻的触感开始透过布料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指缝。</p>
<p>　　她察觉到了。拇指腹刻意压住前端最湿的那一小块布料，缓缓画着圈。</p>
<p>　　“你看看，都湿成这样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分享一个可爱的小秘密，“明明是个男生，却比女孩子还会流水呢。”</p>
<p>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苏瑾早已摇摇欲坠的羞耻心里。他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p>
<p>　　“别、别说了……”</p>
<p>　　“为什么不说？”夏铭泽停住了拇指的动作，整只手却反而握得更紧了些，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捋动，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饱满的挤压感，“你不是挺舒服的吗？这里——”</p>
<p>　　她忽然完全停手了。</p>
<p>　　苏瑾正处在快感不断攀升的斜坡上，身体已经自动地开始迎合她的节奏，腰腹微微往上送着。这突如其来的静止让他的身体扑了个空，器官在她虚握的掌心里徒劳地搏动了两下。一股尖锐的空虚感瞬间顶上来，堵在胸口，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点焦灼的低吟。</p>
<p>　　他的脚底也同时安静了下来。夏铭泽那只挠痒的手也停了，只是轻轻握着他的脚踝，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踝骨。</p>
<p>　　整个密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呼吸声。苏瑾的呼吸又急又重，夏铭泽的则平稳得几乎听不见。</p>
<p>　　“想我继续？”她问。</p>
<p>　　苏瑾咬着牙不说话。羞耻心堵在嗓子眼里，比刚才被挠痒求饶时还要沉重一百倍。</p>
<p>　　夏铭泽等了几秒，见他沉默，便伸出食指，用指甲的背面沿着器官侧面的轮廓，从上到下极轻极慢地刮了一下。这一下几乎不能算刺激，倒更像是在描画一张地图，慢到让苏瑾能清晰地分辨出她指甲划过每一寸皮肤的轨迹，却偏偏不肯给他任何实质的压力。</p>
<p>　　器官在她指下剧烈地弹跳着，前端的湿润已经在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p>
<p>　　“你看，它比你坦率。”夏铭泽收回手指，语气里带着一种耐心的、循循善诱的温柔，“它都这样了，你还要嘴硬吗？”</p>
<p>　　“我……”苏瑾的嗓子完全哑了，声音闷在手臂间，含混得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别这样……”</p>
<p>　　“别哪样？”夏铭泽歪了歪头，尽管他看不见，但她歪头的动作还是带得她的发梢轻轻扫过了他的小腿，“是不让我碰这里——”</p>
<p>　　她的手指重新合拢，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器官，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倒吸一口气。</p>
<p>　　“——还是不想让我停？”</p>
<p>　　苏瑾没有回答。他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这种提问了，整个感知世界只剩下了那只手，和它随时可能再次静止的威胁。</p>
<p>　　夏铭泽像是看穿了他的恐惧，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密闭的洞穴里却格外清晰，每一道声波都像在轻轻搔刮他已然赤裸的神经。</p>
<p>　　“那我换个问法。”她的五指重新开始滑动，这次的速度更慢，但力道却加重了，掌心的柔软肌理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地、慢慢地碾过整根器官的长度，“你说，‘请夏姐姐不要停’——说了我就继续。”</p>
<p>　　苏瑾的耳根红得发烫。“夏姐姐”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软绵绵的，却像一记精准的鞭子抽在他的羞耻心上。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p>
<p>　　夏铭泽也不催他。她的手保持着那种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一下、一下地捋动，每一次都卡在他刚刚开始觉得舒服的时间点就滑到了底，让他始终悬在不够的焦灼里。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他的脚踝，食指重新落回他的足弓，开始用指甲尖轻轻地、快速地刮挠。</p>
<p>　　“哈哈哈哈……别、别挠……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苏瑾被脚底的痒意炸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笑声不受控制地迸出来，和下身那一点点被吊着的、始终得不到满足的快感搅在一起，把他逼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边界，“请……哈哈哈……请夏姐姐……哈哈哈哈……不要停……”</p>
<p>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又笑又喘，含混不清。</p>
<p>　　夏铭泽停住了挠痒的手指，但握着器官的手却骤然加快了速度。五指紧拢，形成一个湿热而紧致的通道，上下快速滑动，每一次都从根部狠狠捋到前端，掌心碾过敏感的系带时还刻意加重了压迫。</p>
<p>　　“乖。”她轻声说，语气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指令的小动物，“早这样不就好了。”</p>
<p>　　苏瑾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来，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送，迎合着她手掌的节奏，呼吸又急又碎，嘴里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不敢听。</p>
<p>　　夏铭泽清楚地在掌心里感受到他器官的变化——它正在急剧地膨胀，前端的形状在布料下变得格外分明，整根柱身开始出现那种失控的、频繁的搏动。她知道他快要到了。</p>
<p>　　她在最关键的那一刻，突然完全松开了手。</p>
<p>　　苏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悬在半空，器官在失去包裹的空气中徒劳地抽搐着，前端溢出的清液已经将内裤湿透了一大片。他发出的一声低吼卡在半截，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喘息。那种被硬生生从悬崖边拽回来的感觉，比任何挠痒都更让他崩溃。</p>
<p>　　“谁允许你出了？”</p>
<p>　　夏铭泽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还是柔柔的，却冷得让他整个人一激灵。她低头看着那条在自己眼前狼狈扑腾的身体，唇角弯着，眼神专注而明亮，像在看一件正在被自己调试的乐器。</p>
<p>　　苏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他的身体还悬在快感的余波里微微发颤，器官仍然硬得发疼，前端湿得一塌糊涂，却得不到任何抚慰。</p>
<p>　　“求……求你……”他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毫无尊严的哀求。</p>
<p>　　“求我什么？”夏铭泽用食指指腹，轻轻点了点他器官顶端最湿润的地方，然后抬起手，让指尖和布料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她低头看着那道丝线，语气里满是天真的好奇，“你看，都黏成这样了。你平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流这么多吗？”</p>
<p>　　苏瑾闭上眼睛，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间，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别问这个……”</p>
<p>　　“好，不问。”夏铭泽意外地好说话，手指重新合拢握住了他，但这次的握法变了——她将五指微微张开，只用指腹和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像笼着一只受惊的鸟一样轻轻包裹住整根器官，缓缓地、近乎虔诚地上下滑动，“那你说，你现在最想让我做什么？”</p>
<p>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缓慢地捋动。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根拇指并排压住器官前端最敏感的位置，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用画圈的方式揉按。那个位置——他平时自己触碰时都要格外小心的位置——此刻正被她像揉捏一枚棋子一样从容地把玩。</p>
<p>　　苏瑾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p>
<p>　　“我……我想……想让你……”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断成一截一截，“继续……别停……”</p>
<p>　　“继续做什么？”</p>
<p>　　“继续……用手……”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帮我……”</p>
<p>　　“帮你什么？”夏铭泽的拇指压得更深了些，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反复碾磨，“说清楚。”</p>
<p>　　苏瑾整个人都在发抖。羞耻感和快感已经搅成了浆糊，把他的大脑烧成了一片空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轻得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p>
<p>　　“帮……帮我弄出来。”</p>
<p>　　夏铭泽终于满意了。她重新收紧五指，恢复到刚才那种紧致而快速的全段套弄。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保留，掌心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和中指在侧面形成一个紧致的环，每一次从根部推向前端时，都会在冠状的边界处略微收紧，再快速滑过，制造出一种被反复跨越的、叠加的快感。</p>
<p>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抓住了他的左脚，却不再挠痒，而是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揉按着他的足弓——不再是折磨，倒更像是一种同时抚慰两个敏感点的同步照料。</p>
<p>　　“可以了，乖。”她俯下身，声音近得几乎贴着他的后耳，气息扫过他汗湿的颈侧，“但你要记住，这次是我让你出的。”</p>
<p>　　然后她的手加快了最后一次。</p>
<p>　　苏瑾的腰猛地弓到了极限。他的器官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膨胀，然后——像是被松开闸门的洪水——一股灼热的洪流从他体内决堤而出，隔着内裤的布料，有力地、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进她早已准备好的掌心里。他能感觉到她在接住第一波喷射时，五指还特意拢紧了一下，像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终于被如数收回。</p>
<p>　　夏铭泽耐心地等着，直到掌心里的搏动彻底平息，才缓缓松开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湿透的布料下，掌心里兜着一汪温热的白浊，正在缓慢地往指缝间渗。</p>
<p>　　她歪了歪头，从随身的小挎包里翻出一包湿巾，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开始擦手指。每一根都擦得很仔细，从指尖到指缝，连指甲边缘都没有放过。</p>
<p>　　苏瑾瘫在原地，浑身脱力，视野里还晃着一片片花白。心脏擂得又快又重，隔着胸腔几乎能听见回音。他的裤子还半褪在腿弯，内裤里一片湿凉黏腻，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p>
<p>　　他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p>
<p>　　夏铭泽擦干净手，又从包里摸出了什么。苏瑾听到了轻微的按键音——那不是他自己的手机，因为他的手机锁在密室外面的柜子里。他脑中警铃大作，拼命扭过头想往后看，但视角被死死卡住，什么都看不见。</p>
<p>　　“你在干什么？”</p>
<p>　　“没什么，留个纪念。”夏铭泽的声音很轻松，带着点刚做完一件有趣小事后的满足。她把手机收好，站起来，拍了拍牛仔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今天挺开心的，谢谢你。”</p>
<p>　　苏瑾听到她站起来的声音，然后是脚步移动。</p>
<p>　　“你去哪儿？！”</p>
<p>　　“出去呀。”夏铭泽在洞口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着那个卡在洞穴里、只剩两条腿还露在外面的狼狈身影，歪了歪头，发梢滑过肩膀，“对了，这个机关其实是个延时装置，再等大概五分钟就会自动弹开，不用急。”</p>
<p>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和刚才那只毫不留情把他控制在股掌之间、三次将他推上悬崖又拽回来的手判若两人。</p>
<p>　　“出去以后记得继续玩本，我在外面等你。”</p>
<p>　　苏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听见布帘被掀开的声响，一道短暂的白光透进来又消失，然后帘子落回去，整个密室重新安静下来。</p>
<p>　　只剩下他一个人趴在洞穴里，听着自己还没平复的心跳声，在昏暗的油灯光里一下一下地擂着耳膜。脚底的痒意和器官上残余的酥麻还在神经末梢上来回跳，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p>
<p>　　而那个从他脚踝上消失的、属于夏铭泽手掌的温度，似乎还留在皮肤上，怎么都散不掉。</p>
<p>　　夏铭泽掀开布帘，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p>]]></content:encod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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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魔法少女的挠痒审判！属于玲珑美脚橘雪莉的无尽痒劫！！——请就这样被困在没人能找到的房间里，享受着永远也无法接受的永恒痒刑吧！</title>
      <link>https://storyverse-4cw.pages.dev/2026/06/07/pixiv-2828929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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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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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要多久……还要多久……！还要多久……！！ 在这张漆黑的房间里，戴着眼罩的少女，此刻仍被囚禁在一张坚固的刑床上，双臂被完全展开，双足被彻底囚禁于足枷之中，令女孩的腋窝和赤足，被迫彻底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15623598">幽蓝·BLUE（清稿ing）</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289296">小说 28289296</a><br>
Pixiv 收藏数：254<br>
Pixiv 标签：魔法少女ノ魔女裁判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拘束 / 調教 / 完全拘束 / マミフィケーション / 橘雪莉 / 壁足</p>
<p>“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还要多久……还要多久……！还要多久……！！<br>
在这张漆黑的房间里，戴着眼罩的少女，此刻仍被囚禁在一张坚固的刑床上，双臂被完全展开，双足被彻底囚禁于足枷之中，令女孩的腋窝和赤足，被迫彻底绽放在外，露出了女孩那绝美的腋窝和脚心。<br>
如今，恐怖的毛刷正紧贴着女孩的脚掌，可怕的刷子肆意挥舞，让无数坚硬的刷毛在不停地掠过女孩那张软嫩的脚掌，扫过女孩那对敏感的侧腋。<br>
接连不断的瘙痒，让少女的足底脆弱不堪，也让女孩的脚心奇痒难耐，失控的笑声夹杂着痛苦的哀嚎，崩溃的惨笑随着毛刷那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残忍挥舞，而不断地从少女的口中绽放，诉说着女孩的痛苦、绝望、和无助。<br>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她现在很后悔，真的很后悔。<br>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魔法竟是这般的残忍的话，她真的是宁可在这里变成魔女，变成残骸，被那只该死的猫头鹰处刑掉！也绝不愿意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地方，创造出这扇该死的大门！<br>
——不行了……已经……已经到极限了……<br>
——这样下去，我的、我的人格会被彻底抹消的……！<br>
——谁都好……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br>
泪水透过眼罩，顺着女孩的眼角而缓缓流淌。豆大的泪珠，俨然实在代替着女孩那已经无法正常言语的嘴巴，去诉说着女孩那经历了不知多少日子的痒刑的疯狂和苦痛！<br>
就在丽人仍旧处于狂笑之中，把那个认为自己还得继续不断地狂笑下去的时候……<br>
咔吱——！<br>
在无数机械的嗡鸣声中，一道清脆的声响，传入了女孩的耳朵。<br>
那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br>
★<br>
“汉娜桑~！汉娜桑你在吗？汉娜桑！！”<br>
橘雪莉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娇小的少女仿佛拥有着无尽的体力，此时此刻，她正在这张宽大的城堡里，不断地来回搜索着。<br>
“雪、雪莉酱……你慢点……”<br>
跟在雪莉身后的艾玛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她依旧能够和雪莉搜罗了好久的城堡了，但就是一无所获，现在，雪莉甚至想要坐电梯去一趟地下室，看看汉娜会不会被困在下面了。<br>
“艾玛君、雪莉君，你们在做什么呐？”<br>
就在这时，一位如同古希腊的雕塑般精致美丽的丽人撞见了正忙得焦头烂额的两位少女，于是，那位金发的丽人立刻摆出了一副矜持端庄的模样：“你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很乐意为二位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br>
“啊啊，简单来说就是……”<br>
艾玛凑到蕾雅的身边，低声言语了几句，不过一会儿，蕾雅顿时眉头一皱：“原来如此，汉娜君消失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br>
“是这样的，一开始雪莉她还以为人家是在跟自己往捉迷藏，但是现在，都已经过了一天了，汉娜却还没有出现，雪莉担心汉娜她……”<br>
“这样啊，我明白了。”<br>
蕾雅十分阳光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来帮个忙吧，毕竟这种事情，人越多越好吧！”<br>
说着，莲见蕾雅便是朝着楼梯走去：“我去叫人！兹事体大，想来会有不少人愿意去搭把手！我去找找希罗君，想来会很愿意——”<br>
“我想……或许……没必要……这么麻烦……”<br>
就在莲见蕾雅打算上楼去寻找二阶堂希罗的时候，突然，一道有些陌生的女声传入了几人的耳朵里，一时间，艾玛顿时被吓了一跳，而那位入王子一般美丽的女孩，则是一个箭步就闪身在了艾玛的身前！同时一把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br>
“何方宵小！！快快现出原形！否则，休怪我不客气！！”<br>
“别紧张……别紧张……先把武器放下……好吗……”<br>
虚弱的声音仍在不断地传入几人的耳中，不多时，在一旁的楼梯下方，又一道可怜兮兮的影子，正艰难地朝着楼上爬。<br>
那种虚弱、面色阴沉、被发跣足，甚至身上还没穿多少衣服，仅仅只是用一件简陋的白色帘子包裹着身体——宛如电影中的女鬼一般的形象，顿时把几人给吓了个花容失色！<br>
“卧槽！鬼啊！！”<br>
“第一……！我不是鬼……！”<br>
仿佛留下这句话就已经耗费了女孩全部的体力一般，话音刚落，少女瞬间瘫在地上，只留一阵意义不明的呓语，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却又只能壮着胆子地凑上前去，聆听女孩那细若蚊吟般的呓语。<br>
“第二……给我一口热饭吃……再难吃也无所谓……饿死……我了……”<br>
“……”<br>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却还是将这女孩架到了食堂，毕竟，大家可是默认了这鬼地方只有十三位女孩——以及各种各样的残骸外加一台奇离古怪的使魔——但鬼知道这里居然还有一位人类少女！！<br>
神奇，太神奇了！以至于大家在知道其中可能会有问题的情况下，却还是不得不把她带到了食堂，用最难吃的饭菜去招待她——这并非大家所愿，而是这里的饭菜真就这么难吃。加上这个时候还不是饭点，因此这里的食物，仅仅只是一堆残羹冷炙。<br>
值得一提的事，由于女孩身上只有一张帘子，因此大家还是七手八脚地凑了一些布料，拼成了衣服后，给女孩换好。<br>
“嗷呜！嗷呜！！”<br>
但这一切的一切却似乎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明明无论是谁都会给出“难吃得要死”的评价的伙食，却是被这位女孩一口一口有一口地吞咽着！如果不是这帮人在这里生活了数日，恐怕真的会被这家伙的表现骗到！那副贪婪而享受的模样，仿佛这些食物真的是什么珍馐美馔！<br>
这女孩却像是饿死鬼投胎一般，不断地往嘴里塞东西，直至好一会儿过去，女孩这才松了口气：“哈啊……得救了……”<br>
“所以，你饭也吃了，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br>
闻讯而来的二阶堂希罗看都没看一旁朝着自己晃着不存在的尾巴的樱羽艾玛，径直看向了那位正坐在椅子上，舒了口气的陌生少女。<br>
哒——！<br>
希罗的双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爆发出来的震声，把所有人都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但紧随其后的问题，却是让大家都有些兴奋，甚至是期待。<br>
“你是……从外面来的吗？”<br>
出现在魔女监狱的“第十四位少女”——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么外边来了人”，要么这丫头有问题，可谓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br>
但是，这鬼地方就他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地狱！既然都已经是烂穿地心了，那再怎么糟糕，情况都不会比现在还要蛋疼吧！！<br>
“……”<br>
留着白金色短发的少女默然地将目光扫向在场的众人，她抿了抿嘴，最终告诉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很抱歉，我不是从外面来的……我是……之前的某一批的囚犯，我叫近江贝纳，编号是306。”<br>
“……”<br>
众人听罢，气氛顿时有些低落，而就在这时，樱羽艾玛举起了手：“那、那个！我想问一下！既然你说你是之前的，那么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又为什么……之前我们都没有遇到你？”<br>
众人一听，便也纷纷朝着少女投以视线，而近江贝纳则瞬间脸色一变，当然，并非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害羞。<br>
“唔……这个吗……其实……”<br>
她看了看众人，见大家比起好奇，更接近于怀疑的模样，近江贝纳也只好挠挠脑袋：“这个问题，其实……和你们之前提到的，‘汉娜在哪里’——是一个问题。”<br>
“啊嘞？”<br>
“跟我来吧！”<br>
说着，贝纳带领几人去往电梯间，由于电梯一次性只能运送两位少女，加之对此感兴趣的少女并不算多，夏目安安和城崎诺亚都缩在房间里，紫藤亚里沙不想凑热闹，泽渡可可则忙着去整直播，黑部奈叶香仍然是一个人在独来独往着，鬼知道她人现在在哪里，佐伯米莉亚倒是个老好人，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帮大家一把，至于冰上梅露露，则是在医疗室里照顾受伤的宝生玛格……<br>
总之这次行动的人数，说多不多，但也说少不少，也就艾玛、希罗、雪莉、蕾雅、米莉亚、以及那位未知的少女——贝纳，共计六人。她们决定，分三批次下去，首先就让贝纳和雪莉打前锋。<br>
没办法，贝纳来路不明，谁都怕这家伙有什么问题，好在雪莉左手力气大，右手大力气，要是贝纳真打算耍什么花招，制服这家伙还是简简单单的！<br>
但是大家忽略了一件事，就是此刻的雪莉明显有些不在状态。<br>
“汉娜……汉娜……”<br>
橘雪莉在电梯里来回踱步，显得很是焦虑，一旁的近江贝纳见状，也只能尽可能温柔地安抚道：“别担心，雪莉，那个叫汉娜的孩子不会有事！只是……她怕是得吃点苦头。”<br>
“我要救汉娜！我要救她！”<br>
雪莉收起了之前那副没心没肺的乐天派一般的模样，如果有其他几位——那些早已见惯了雪莉这几天大大咧咧的样子的——少女在场，或许会怀疑雪莉怕是被什么人给夺舍了吧！虽然这话说的有点让人寒心，但真有人会这么想！<br>
好在没多久，几人一同到场——这主要是出于二阶堂希罗个人的坚持，她认为大家分头行动很容易出岔子，所以出于“为了避免大家被逐个击破”的“正确”，希罗强硬地要求雪莉和贝纳必须要等大家都到齐才能行动。<br>
于是众人以贝纳为向导，几人也在贝纳轻车熟路的引导下，走向了一条明显被封闭已久的小路。在道路的一旁，一枚锤子正搭在墙边上，而在道路的另一端，则是布满了灰尘，只留下一条显眼至极的足印。<br>
——兴许是意识到内侧的声音不对劲，所以才拿来锤子的吧？<br>
——不过凭汉娜的体能……看来也是花了不少时间？<br>
——了不起，而且……<br>
看着周围那荒废得账族杂草一般的落魄模样，二阶堂希罗便是忍不住地在心中这般盘算起来。<br>
——看上去的确是很久没人来了。<br>
紧接着，她便是将目光对向了那位正在前方引路的少女，心中还是忍不住地掀起了好一阵惊涛骇浪！<br>
——306……如今编号已经排到670多去了……<br>
——这家伙……究竟是如何存活这么久的……<br>
“……”<br>
二阶堂希罗眉头紧锁，心中正是在不住地思索着。<br>
不多时，众人走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前，看着这扇诡异的大门，众人竟是在心中，感到了一阵近乎本能的恐惧与不安，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是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但橘雪莉可不管那么多！也不知道是救人心切，还是她本就有些神经大条，此时此刻，橘雪莉竟是一把拽开了铁门，然后——<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要挠了……！不要挠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我！！放开我哈哈哈！！啊啊啊哈哈脚底板要被刷烂掉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无比荒唐的景象，在这张宽敞的房间里，名为远野汉娜的女孩，正坐在一张足枷躺椅上。<br>
精致的绿色鸳鸯小皮鞋早已被扒下，被迫暴露在外的一双，被白色丝袜包裹起来的精致小嫩足，也已经被拘束在一张足枷之中。<br>
此刻，守护着汉娜的小巧玲珑脚的白丝早已被撕毁，令一双粗糙的赤足被迫暴露在外，如今，已有十根小巧的金属环，分别拴住了汉娜那十根小巧的趾头，令汉娜的脚掌被迫紧贴在这张坚硬的足枷上。<br>
结实异常的束缚，让汉娜的双脚动弹不得，种种残酷的刑具，却又是在不断地折磨着这双美丽的小脚，刺激着汉娜那双可爱脚底上的每一寸足肉！<br>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别哈哈哈别再嘻嘻嘻别再挠我的脚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纤细的气垫梳在汉娜的脚掌和足跟处不断刮痒，可怕的滚筒刷又在汉娜的脚底心里肆意旋转——无论远野汉娜的心中是如此地抗拒，但此时此刻，这些可怕的刑具便是在汉娜的脚心里，绘制出了一副如此残酷的画卷。<br>
看呐，在少女的脚心里，来自气垫梳的梳齿，以及滚筒刷的刷毛，都在疯狂地凌虐着汉娜那双虽然粗糙，但却仍然敏感的脚底板。这份粗糙来自于她那贫困的人生，以及她为了谋生而不断做出的努力，但，就像是命运在嘲讽着汉娜一般，即便她的赤足是这样的粗糙，即便倘若女孩们的手掌朝着汉娜的脚底抚摸过去时，可以感受到那相当坚硬的茧子……<br>
但汉娜的脚掌却并未因此而变得“不再敏感”，相反，她的脚掌依然脆弱，她的赤足依旧羸弱不堪！当刑具被安置在汉娜那双可爱的脚底上时，怕痒的远野汉娜，纵使心中有万千的不愿，她也只能不得不在这场疯狂的瘙痒下，失控崩溃地惨笑着。<br>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呀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声嘶力竭的惨笑，仍然在随着无数道具对汉娜脚底的玩弄而不断绽放着，怕痒的女孩，如今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无论是躯干还是双臂，都被无数条皮带死死拘束着，让这位怕痒的丽人，根本无法从这张该死的刑椅上抬起分毫！<br>
于是，这位敏感的女孩，如今也只能不断地感受着那恐怖的疯狂，体验着那残酷的刺痒！在这场可怕的折磨下，女孩不断地大笑着，不断地哭喊着，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滑稽不堪的窘迫姿态，竟是彻底暴露在了她的友人前……<br>
尽管她嘴上并不愿承认这些少女是她的“友人”。<br>
“汉娜！！”<br>
此时此刻，橘雪莉已经反应过来，她见汉娜正在这般拘束下，遭受着如此惨无人道的瘙痒之刑，一时间，竟是心中火冒三丈！身材娇小的女孩抡起拳头，就是狠狠地朝着这些可疑的器械挥去！<br>
“等等！不要——！”<br>
身后传来了贝拉的声音，然而为时已晚，伴随着雪莉的小皮鞋踏入房间的那一刻，橘雪莉竟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br>
哐当！<br>
随着一道震声迸发，房门竟是被倏地关上！而当雪莉反应过来之时，她这才惊愕地发现，自己竟是被拘束在了墙壁之中！四肢躯干均是被束缚在混凝土墙壁里！更令雪莉感到吃惊的是，这面墙壁似乎具备着抑制魔法的功效！被束缚在其中的雪莉，本该拥有着一身怪力，如今却是连丝毫的力气也无法调动！<br>
当然，具体是抑制魔法，还是无法施力，这点雪莉无从知晓，她只知道，被束缚在墙壁中的自己动不了，完全动不了！<br>
“唔……怎么会这样……！汉娜、汉娜！你在吗！汉娜！！”<br>
雪莉环顾四周，却是发现一旁本该拘束汉娜的躺椅上，如今却是空无一物，一时间，雪莉的双眸竟是一阵茫然。<br>
“汉娜……去哪儿了？”<br>
然而如今，已是由不得雪莉多加思考，随着墙壁突然裂开，两对机械手也出现在自己的身侧，出现在自己的双足旁。<br>
“唔……等、等等……这不会是要……”<br>
雪莉回忆了一下方才所发生的事情，一时间，女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br>
正如雪莉所想的那般，很快，两只机械手径直伸向了橘雪莉的双足，三两下地扒掉了雪莉的鞋子，露出了一双分别穿着黑白双色长短袜的娇嫩赤足。<br>
“啊啊！雪莉的鞋子！”<br>
见鞋子被脱掉，一双袜足也随之暴露开来，橘雪莉顿时感到了几分不安，她并不知晓自己的足底敏感度，但对于这莫名其妙的道具，雪莉的心中还是感到了几分惶恐，一时间，少女竟是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脚丫，并不断地拍动着那一根根不断凑向自己的机械手，俨然是在尝试将其甩开，不让它们触碰自己的脚掌！毕竟，她到底是看到汉娜被挠脚心时的惨状，因此虽然不知自己的足底敏感度如何，但雪莉还是尽可能地想避免自己的脚底被挠痒！<br>
然而，这由不得她。<br>
四只机械手争先恐后地伸向雪莉那双软绵的脚掌，隔着一双袜子，而不断地挑逗着雪莉那可爱的脚底！一时间，粗糙的手指抵在了雪莉的脚心之中，伴随着机械臂的来回活动，而令一道道莫名的刺激在不断地灌入雪莉的脚掌！不一会儿，可爱的笑容便浮现在了雪莉那张可爱的脸蛋上，麻酥酥的痒意如同一道道涟漪，随着手指的挑逗而不断地于自己的足底间扩散！纵使，那双长短袜为雪莉的脚底抵挡了不少痒意，但敏感非常的赤足，还是轻而易举地体验到，那令雪莉感到无比厌恶的刺激！<br>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原呵呵原来……原来挠呵呵挠脚心~！原来挠脚心是嘻嘻嘻……是这样的感觉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呵呵呵……呵呵呵……”<br>
可不是嘛，仅仅只是让手指在脚底板上不断地划呀划，划呀划……仅仅只是这样的玩弄，能给橘雪莉的脚底，带来多么惨烈的刺激呢？甚至可以说，这种程度的挑逗，可是连挠痒都算不上！<br>
游走于脚底板的手指，仅仅只是这样的调戏，便令阵阵痒感如电流般不断迸发！不算激烈，却也不算温柔的刺激，正不断地灌入橘雪莉那双娇嫩的足底，接连的刺激，让橘雪莉再也无法保持往日那张无感情的笑颜——没错，此刻的雪莉虽然一如既往地绽放出了笑容，但如果此刻有人在场，就会惊讶地发现……<br>
此刻雪莉脸上的笑容，不再是往日那张“皮笑肉不笑”，而是一副充斥着恐惧和害怕的，无比美丽，也无比凄惨的狼狈惨笑！<br>
“呵呵呵……呵呵呵呼呼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呼呼呼……呼呼呼不、不要……不行……脚嘻嘻嘻脚底板哈哈……哈哈哈脚底板好奇怪……痒齁齁齁好痒的……！！别再碰了……别呼呼呼别再碰脚底了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br>
接连的刺激，让少女的眼角逐渐泌出了泪水，即便敏感的橘雪莉不断地尝试忍耐，即便怕痒的橘雪莉不断地尝试闭上嘴巴，令人直发狂的刺激，还是在不断地萦绕着雪莉那双软绵的脚底，让她奇痒难耐。<br>
啊啊是啊，她仍然在尝试忍耐着，“不去尽情地纵声大笑”，已经是她在忍耐的结果了，但是很遗憾，或者说很显然，她的忍耐在这场近乎本能的刺激下，几乎无法为她的脚底，提供一丝一毫的守护。<br>
一如那双薄薄的袜子。<br>
形如虚设。<br>
“呼呼呼……呼呼呼可恶、可恶……！！”<br>
接连的挠痒，让雪莉的脚掌下意识地从进攻转换为了防守。即便没有任何拘束，雪莉那双可爱的美脚，也是下意识地选择了蜷缩起来，而后便是狼狈的左右摇晃，以进行那滑稽而可笑的反抗。<br>
终于，少女似乎意识到，这样的忍耐无法守护自己那双敏感的脚掌！于是，雪莉便是尝试反击——她不断地挥舞双足，让脚掌不断地拍开那些机械手，不断地拍开那些机械臂，不让这些可怕的刑具，拥有一丝一毫的挠痒机会！<br>
虽然这样的行动很是可笑，但不得不承认，她的做法的确是有效地守护了自己的脚底，在她那接连的反抗下，瘙痒，竟的确是短暂地离开了雪莉的脚掌，也让这位留着蓝色短发的玉足之女，竟是得到了须臾的喘息！而更走运的是，那些机械手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行动暂时无法得到更进一步的法杖，竟是纷纷退缩回去，融入了墙壁之中。<br>
一时间，橘雪莉的脚底逃过一劫，重获安宁的雪莉，其双足也软瘫了下去，整个人更是瞬间耷拉着脑袋，显得很是狼狈，也很是疲惫。<br>
“哈啊……哈啊……哈啊……终于……终于得救了……”<br>
并非得救，此刻仅仅只是短暂的“休战”，是更加惨烈的酷刑所到来之前，所给予少女的一丝怜悯。<br>
然而此刻，橘雪莉却对此浑然不知，她只是再次消耗着自己的体力，在这片坚不可摧的束缚下，进行着狼狈的反抗。<br>
她渴望着，渴望着汉娜等人能来拯救自己，渴望着那扇诡谲的大门能被再次打开，期望着谁人能够拯救自己的脚底，让自己的双足，能够逃离这片可怕而残酷的地狱……<br>
只是，可怜的橘雪莉并不知道，在短时间内，她和她的脚，无法迎来拯救……<br>
★<br>
“什么、什么意思？”<br>
二阶堂希罗叉着腰，眼里写满了不解：“你说，这玩意儿是你整的？”<br>
“啊哈哈……”<br>
近江贝纳挠着自己的小脑瓜，脸上俨然是写满了尴尬和无奈：“是、是这样的……我发现我的能力，是可以创造一扇房间，房间的内容……呃……唔……嗯……”<br>
也许是她也觉得自己的能力很是奇葩，加上……挠痒痒啊，喜欢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因此近江贝纳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尴尬，直到她实在是无法承受大家那写满了疑惑和好奇的目光，末了，在重重压力下，女孩最终还是决定缴械投降！<br>
“好吧我承认！房间的内容……就是会把女孩抓起来挠痒痒啦！！”<br>
“……”<br>
众人听罢，目瞪口呆，而后……<br>
哒哒哒哒哒哒哒……<br>
一众少女纷纷往后退去，和近江贝纳拉开了距离。<br>
“啊啊……不是……只是一点小小的癖好而已……不至于……”<br>
少女欲哭无泪地看着大家，而众人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和近江贝纳保持距离，不让她和自己靠近。<br>
“这是不正确的……”<br>
二阶堂希罗摇摇头，旋即看了看一旁的那位，已经被痒得昏死过去的汉娜：“把女孩痒到发疯什么的……”<br>
“说起来，贝纳小姐！”<br>
一旁的樱羽艾玛忍不住地询问道：“可以把雪莉救出来嘛？雪莉她……好像被关进房间里了！”<br>
“啊……这个啊……说来尴尬……”<br>
女孩挠挠头，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无奈。<br>
“其实我的能力有几个相当麻烦的地方，其一，这个能力在将女孩关入其中后，必须等待24小时才能再次将其打开，而在这个时间段里，我甚至无法将其取消；其二，如果我不取消的话，谁打开这扇门，谁就会代替里面的女孩，成为被挠痒痒的奴隶……”<br>
“那岂不是说……雪莉得在里头被挠上24小时？！”<br>
樱羽艾玛惊恐万分，连带着她那张可爱的脸蛋，都因为恐惧而变得无比扭曲。<br>
“这是何等恐怖的……”<br>
一旁的米莉亚也是如此，她一如艾玛那般捂着嘴巴，脸上写满了惶恐和抗拒：“一刻不停的挠痒痒什么的……这也太恐怖了……”<br>
这个时候，就连最喜欢出风头的莲见蕾雅也罕见地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只因这个没有任何视线能够被投入自己的身上的，完全封闭的地方，是蕾雅的禁忌——孤身一人被封印在这张孤独的房间里独自一人，遭受着那疯狂到令人发疯的挠脚心之刑什么的……<br>
她会疯的！她真的会疯掉的！哪怕不会魔女化，她也会因此而崩溃的！！<br>
“不过硬要说的话，这个地方也有一个好处。”<br>
“好处？被关在这里挠脚心，居然还有好处？！”<br>
听着对方那可笑的介绍，二阶堂希罗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把女孩关在房间里，一刻不停地挠脚心什么的，这是不正确的事情！而你居然还好意思说被这么关着着有好处？！<br>
“嗯，简单来说，就是如果被关在里面的花，可以有效地遏制魔女化——甚至是停止生长，就比如我，在被关在这里头的不知多久的时间里，我一口饭也没吃，却仍然活到了今天。”<br>
“……”<br>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沉默，似乎是得到了一种，可以在这里活得久一点的手段！但是通过这样的方法而延长的寿命……<br>
真的可以被称之为“活着”吗？<br>
女孩们面面相觑，对于这种“生不如死”的活着感到很是抗拒和排斥。<br>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麻烦的点在于，24小时以内，近江贝纳竟是根本无法解除魔法！<br>
“这不是你的魔法吗，怎么还解除不了？”<br>
“如果我能解除，我就不会被关那么久了……”<br>
“啊哈哈……是这个道理……”<br>
几人无奈道，而现在，众人看着这扇被完全关起来的大门，竟是有些不知所措，她们不愿就这样放弃橘雪莉，但这扇大门又跟焊死了似的，完全无法打开！一时间，众人竟是懊恼不已，却又对此无可奈何！<br>
好在，大家还是掏出手机记下了时间，机灵点的甚至还给自己设置了24小时的倒计时，俨然是打算在倒计时快到的时候，马上赶到这里，来救出橘雪莉！<br>
至于现在……<br>
她们也只能打道回府了。</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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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貌美干练的长公主又何在长袖善舞的花魁指下求饶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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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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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汉祚衰微，群雄逐鹿。桓帝幼女万年长公主赫连曦，长安城破时于亲卫护持下辗转流徙，寄寓许都。曹操待以上公之礼，安置于铜雀台畔凤仪别馆。这位长公主冷面冰心，不轻言笑，许都贵贱莫不敬畏，私谥曰“冰玉观音”。这一日重阳佳节，长公主往城西皇庄巡查。她素来不喜张扬，只带两名侍女并几个随从，换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88736363">银龙</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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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汉祚衰微，群雄逐鹿。桓帝幼女万年长公主赫连曦，长安城破时于亲卫护持下辗转流徙，寄寓许都。曹操待以上公之礼，安置于铜雀台畔凤仪别馆。这位长公主冷面冰心，不轻言笑，许都贵贱莫不敬畏，私谥曰“冰玉观音”。这一日重阳佳节，长公主往城西皇庄巡查。她素来不喜张扬，只带两名侍女并几个随从，换了一身利落骑装——大红织锦窄袖短襦，领缀白貂风毛，腰束三指牛皮蹀躞，下着玄色百褶长裙，足蹬乌黑鹿皮小靴。那蹀躞带上悬着一柄短剑，剑鞘鎏金，却不曾出鞘。她骑术极精，到了皇庄，查账目、问收成，又亲自调解两户佃农的租税争执，一条一条地问，一件一件地断，竟耽搁了一个多时辰。回程时马车陷了泥坑，她不耐烦等，弃车乘马，策马飞驰回府。及至到了凤仪别馆门前，额上已沁出薄汗，领口微微洇湿。这一番耽搁，竟误了一件大事。原来这日午前，曹操命人送来一份紧急军报，是夏侯渊从凉州前线发来的，须长公主过目后加玺送还丞相府。长公主不在，那军报便搁在了书房案头。偏巧这日，相府侍妾柳瑟来凤仪别馆赏菊。这柳瑟出身荆州楚音馆，琴书双绝，尤擅《盘鼓舞》，当年在汉水之上舞得长袖翩跹，满座衣冠如堵，人称“长袖善舞柳一弦”。后被刘表献入许都，曹操收为侍妾，虽无名分，宠爱非常。柳瑟与长公主素来不对付——一个是天家帝女，冷若冰霜；一个是乐坊花魁，笑靥如花。长公主瞧不起柳瑟的出身，觉着她“乐籍贱流，不配登堂入室”；柳瑟则看不惯长公主的架子，觉着她“落了架的凤凰，空有帝女之名，却无一寸封地，还不如丞相跟前一个得宠的侍妾”。两人见面，总要暗地里较一番劲。此刻柳瑟路过书房，无意间瞥见那封尚未拆封的军报。她心中暗喜，却不声张，只将军报放回原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却说长公主回到府中，已是掌灯时分。她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侍从，大步流星往府里走。两名贴身侍女忙迎上来，替她宽了大衣裳，换了家常素纱罩衣，又捧来一盏菊花茶。长公主正要用晚膳，忽然外头通报——相府柳氏来访。长公主眉头微蹙。她自然知道“相府柳氏”是谁。柳瑟此女，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忽然来访，必无好事。但来者是客，又是曹操身边说得上话的人，她也不能不见。当下命人将晚膳撤下，整了整衣冠，在正厅坐了。少顷，柳瑟在两名侍女的簇拥下款步而入。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深衣，广袖博带，腰间束着一条碧玉组绶，鬓边簪着一枝金步摇，行动间摇曳生姿。她生得极好——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尤其那一双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却总让人觉得那笑意底下还藏着三分别的东西。柳瑟向长公主行了礼，长公主淡淡地还了半礼。二人分宾主坐下，侍女奉上茶来，柳瑟先寒暄了几句重阳菊花的闲话，夸了茶好，又夸殿中挂的《洛神赋图》摹本有风骨。长公主只是不冷不热地应着。柳瑟见火候差不多了，方才微微一笑，将话头一转。“殿下，”她放下茶盏，用帕子轻轻按了按唇角，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妾今日路过殿下书房，无意间瞧见一封军报——是夏侯将军从凉州发来的——竟尚是未拆封的。妾斗胆问一句，这军报是何时送来的？”长公主面色微微一变。身旁的侍女低声回道：“回殿下，是午前丞相府送来的。因殿下不在，奴婢便搁在书房了。”长公主心中暗道不妙，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淡淡道：“本宫今日出府巡查皇庄，方才回来，尚未及过目。柳夫人有心了。”柳瑟掩口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殿下出府巡查，原是正事。只是这军报乃军国大事——夏侯将军在前线与马超、韩遂对峙，凉州安危系于一纸之间。若被有心人知道殿下将军报搁了半日不曾拆封……”她轻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殿下虽是长公主，可如今这许都城是曹公说了算。曹公治军最严，军报延误，便是亲儿子也要打板子。去年曹公征张绣时，麦田禁马，曹公自己的马惊了，尚要割发代首。殿下说——曹公若是知道了殿下将凉州军报搁了半日，他会怎么做？”长公主冷冷地看着柳瑟。她自然听得出这话中的威胁。曹操治军之严，她是亲眼见过的。去年曹植因醉酒误了军令，被曹操当众鞭笞二十，打得皮开肉绽。她虽是天家帝女，可在这许都城中，曹操才是真正的主宰。“柳夫人有话，不妨直说。”长公主将茶盏放下，瓷底磕在案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柳瑟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妾倒是有个法子，既不用惊动曹公，又能让殿下长个记性。只是——怕殿下不肯。”长公主凤眼微眯：“说来听听。”柳瑟却不急着说。她将自己那双手伸到烛光下，缓缓翻覆了一回。那双手十指纤纤，指尖涂着朱红的凤仙花汁，指节匀亭，柔若无骨。这双手，曾于楚音馆中抚过《广陵散》，满座衣冠如堵；曾于刘表面前写过《出师颂》，刘表亲赐紫檀笔搁；曾于铜雀台上舞过《盘鼓舞》，长袖翩跹间十指如兰。曹操曾亲口赞她“柳姬之手，弹琴则松风涧水，作书则惊鸿游龙，舞袖则流风回雪”。她这双手，与寻常闺阁女子不同——那是练出来的手，指尖有薄薄的茧，指节活络有力，十余年琴弦上的功夫、笔砚间的磨砺、舞袖时的灵动，都在这十个指尖上了。“殿下，妾这双手，弹得了琴，书得了字，舞得了袖。”柳瑟将纤纤玉指在烛光下轻轻一转，“抚琴之时，指下有轻重疾徐；作书之时，笔锋藏筋骨气韵；舞袖之时，十指翻飞如白鸟穿林。殿下说——这样的手指，若是用来做些别的，该是怎样的滋味？”长公主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妾当然知道。”柳瑟笑吟吟地道，毫不退让，“妾只是想着，殿下既然敢将凉州军报搁上半日，想必是觉得这错处不值一提。既然如此，殿下自己来领受一番小惩，总不算过分罢？妾亲自来动手，方显诚意。毕竟——妾在楚音馆时，跟馆中的教习嬷嬷学过一些调理不听话的小丫头的法子。既不伤筋动骨，又能叫人记一辈子。殿下金枝玉叶，妾不敢造次，只将这法子略略改良一二，用在殿下身上。”她顿了顿，又道：“妾可以对天盟誓——此事一了，那军报的事便烂在妾肚子里，绝不向任何人提起半句。若有违誓，天打雷劈。”长公主沉默了。殿中烛火摇曳，照着她那张端丽无俦的面庞。她与柳瑟对视良久，心中百转千回。柳瑟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不过——楚音馆里出来的花魁娘子，论手腕、论心计、论拿捏分寸，十个世家贵女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此人心机深沉，偏又在曹操面前极得宠，若真将此事捅到曹操那里……更何况，她今日出府巡查皇庄，确确实实是为了调解佃农的纷争。那两户人家争水争田，险些闹出人命，她坐在堂上一个多时辰，口干舌燥，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事端。这是正事，是好事——可若被柳瑟在曹操面前添油加醋地一说，好事也能变成坏事。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赫连曦从长安城破那日活到今天，什么阵仗没见过？区区一个乐伎的花招，还怕她不成。“好。”长公主终于开口，声音冷淡如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本宫依你。只是——本宫有言在先。你若敢对外泄露半个字，本宫便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叫你十倍奉还。”柳瑟嫣然一笑：“殿下放心。妾虽出身寒微，却也知‘信义’二字。今日这殿中之事，出得殿门，妾便是一个字也不记得了。”长公主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她身量修长，虽只穿着一件月白素纱罩衣，却仍不失天家气度。柳瑟便吩咐自己的侍女在殿外候着，又将长公主的两名贴身侍女也都遣了出去。那两名侍女面面相觑，不敢违拗，只得退到廊下，将殿门掩好。一时偌大的凤仪别馆正厅中，只余长公主与柳瑟二人。烛影摇红，帷幔低垂，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柳瑟走到殿门口，亲自将门闩插好。然后她从随身带来的一只锦囊中取出几样东西——数条极软的素色丝绦，几条窄窄的玄色鲁缟缎带。那丝绦光滑柔韧，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缎带则是上好的鲁缟，柔软而不失韧劲。“殿下，”柳瑟将那些东西放在案上，“妾斗胆，请殿下宽了外裳，躺到那榻上去。”长公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缓缓解了外头那件家常素纱罩衣，露出里头月白色的中衣，腰间束着一条玄色组绶。她并未更衣沐浴，身上仍穿着白日出门时那身装束——大红织锦窄袖骑装短襦，领口缀着白貂风毛，腰间束着三指宽的牛皮蹀躞带，下身是一条玄色百褶长裙，裙裾及踝。她足下蹬着一双乌黑锃亮的鹿皮小靴，靴头尖尖，绣着极细的银线云气纹。靴口被裙摆遮着，只隐隐露出一点乌黑的靴尖来。这一身装束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处处妥帖。大红短襦衬着月白中衣，玄色长裙衬着乌黑小靴，腰间蹀躞带束得紧紧的，愈发显得纤腰一搦，身段修长挺拔。柳瑟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一勾：“殿下这身打扮倒是利落。红襦黑裙，蹀躞束腰，倒有几分当年长安贵主的风范。只是——寄人篱下的贵主，终究不是真正的贵主了。”长公主不搭话，只是走到那张紫檀木的卧榻前。那榻是曹操特意从邺城运来的，说是“给长公主安寝之用”，雕工极精，四角各有一只螭龙扶手，龙首高昂，口中衔珠。榻面铺着半旧的锦缎软垫，她缓缓躺了下去。柳瑟走上前来，先捧起长公主的左手。那手白如凝脂，十指纤纤，指尖涂着朱红的凤仙花汁，与柳瑟的手指一般无二。柳瑟轻轻将那只手按在螭龙扶手上，取了那条素色丝绦，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绕在长公主的手腕上。“殿下这手腕真细，”她一边绕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妾一只手便能握住。想来殿下自幼养尊处优，这双手大约连剑都没提过罢？妾在楚音馆时倒是学了些粗浅的拳脚功夫——馆里的教习嬷嬷说，女子也要有力气，不然光靠一张脸，在乱世里活不长久。殿下生在帝王家，倒是不必操这份心。”长公主侧过脸去，冷冷道：“本宫六岁学射，八岁学剑，十岁便能骑烈马。你以为本宫是你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乐伎么？”“哦？”柳瑟挑了挑眉，将丝绦系紧在螭龙扶手上，又去缚她的右手，“殿下既然有这等本事，当年长安城破时，怎的不提剑杀几个乱军？妾听说殿下是一路被亲卫护着逃出来的。那些亲卫后来都死了罢？殿下独活——倒也是本事。”长公主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柳瑟低头看了看那攥紧的拳头，微微一笑，将丝绦穿过螭龙扶手，绕过她的右手手腕，一圈一圈地缠紧，然后将两端牢牢系在一起。长公主的双手便被高高拉过头顶，呈“Y”字形分缚在两边的螭龙扶手之间。素色丝绦在她凝脂般的手腕上勒出极淡的红痕。因双臂高举，月白中衣的袖口滑落至肘弯，露出两条欺霜赛雪的藕臂。柳瑟又取了玄色缎带，走到榻中间。长公主的腰肢纤细，那牛皮蹀躞带勒在外头，更显得不盈一握。柳瑟伸手在她腰间按了按，隔着那层大红短襦和月白中衣，能感觉到底下的腰肢骤然绷紧。“殿下的腰也细得很。妾听说殿下当年在长安时，曾有鲜卑使者来朝，见了殿下的腰身，惊为天人，回去后逢人便说‘汉家公主，腰不及一握’。”她一边说，一边将玄色缎带穿过榻边的铜环，绕过长公主的腰肢，系得紧紧的，“妾今日亲眼见了，倒觉得那鲜卑使者所言非虚。只是不知——这样细的腰，是不是也怕痒？”长公主感觉到腰间缎带收紧，身子微微一僵，却仍咬着牙不搭话。柳瑟又走到榻尾。长公主的双腿笔直修长，那条玄色百褶长裙铺散在榻面上。她先取了一条玄色缎带，将长公主的膝弯缚住——那缎带绕过膝弯，在榻边的铜环中系紧，长公主的双腿便再也无法弯曲。她又取了两条缎带，将长公主的脚踝缚住，分别系在榻尾两侧的铜环上，双足被分开少许，并排搁在榻尾。待最后一根缎带系好，长公主赫连曦已被彻底禁锢在榻上。双臂高举过头缚于螭龙扶手，腰肢、膝弯、脚踝皆被缎带牢牢固定，从头到脚纹丝难动。她躺在那里，月白中衣领口微敞，锁骨隐现。那条玄色百褶长裙铺散开来，裙裾及踝，只露出双足——因未穿靴，足上只套着一双雪白绸袜。柳瑟却不急着动手。她绕榻走了一圈，步履从容，裙裾曳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长公主的心上。烛火摇曳，将她那张端丽的面庞映得忽明忽暗。“殿下，”她终于开口道，“妾虽出身寒微，却也不是那等不讲理的人。殿下方才说自己是八岁学剑十岁骑烈马的人——那殿下自然知道，这世上有些事，不是你硬撑着就能过去的。妾今日便是要让殿下明白这个道理。”她走到榻尾，搬了一只锦墩坐下。长公主的双腿被缎带缚得直直的，双足并排搁在榻尾的软枕上，只套着那双雪白的绸袜。这绸袜是宫中旧物，上用贡品，素绉缎的质地，厚密细滑，垂坠感极好。袜口宽松，在踝骨上方松泛地堆着几道细褶，将踝骨衬得愈发玲珑纤巧；袜身却恰到好处地贴裹着足弓足背，将那修长窄薄的脚型勾得纤毫毕现——紧实而不紧绷，如一层极软极滑的第二层肌肤。因穿了一整日，又在马上奔波，那绸袜在足尖和足心处微微有些潮润，贴在肌肤上，将那脚趾圆润齐整的轮廓、那足心微凹如新月的弧度，都隐隐约约地勾勒了出来。偏那绸料厚密，一丝肌肤也不透，只是将那若有若无的温热透过绸面散发出来，比全然裸着更添了几分隐秘的意味。柳瑟将长公主的左脚轻轻托起，搁在自己膝上。她用掌心轻轻托着长公主的脚底，五指微微收拢，隔着绸袜感受那柔嫩的足弓弧度。“殿下的脚生得真好。又窄又薄，脚心凹着，脚趾齐齐整整。妾在楚音馆时见过的美人多了，单论这双脚，殿下可排第一。”她用拇指隔着绸袜在长公主的脚心处轻轻按了按，那绸袜微润，拇指按下去时微微凹陷，足弓的弧度便愈发分明了，“这绸袜倒是别致。又宽松，又贴服。袜口松着，袜身裹着——裹得严严实实，一丝肌肤不露，却比露着更叫人心痒。殿下穿了一整日，袜底微微潮润，贴在脚心上，想来这痒意比干爽时更要入味三分罢？”长公主被她摸得脚趾蜷了又蜷，面上微微一红，却仍冷着声音道：“柳夫人，你究竟要摸到什么时候？要罚便罚，不必絮叨。”“殿下莫急。”柳瑟将右手从脚底移开，活动了一下五指，然后悬在长公主的左脚脚心上方，若即若离，“妾这便动手。只是妾想问问殿下——殿下可知，弹《广陵散》最难的是什么？”长公主不答。“最难的不是快，而是慢。快板容易，轮指、大撮、小撮，练上几年都能弹。可那慢板——”柳瑟说着，右手食指隔着雪白绸袜，在长公主左脚脚心最凹陷处轻轻落下。那一指落下后便停在那里，不增不减，指尖的温度透过绸袜缓缓渗入，“慢板要的是指尖的力道。轻一分则浮，重一分则浊。这一下，妾用的是三分力道。殿下觉得如何？”长公主的腿猛地绷直了——但膝盖被缎带缚着，绷不直，只能徒劳地颤了颤。她的脚趾倏地蜷起，将绸袜扯出几道极细的褶儿。那一点痒意在指尖下蓄着，不散不逃，只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看来是太轻了。”柳瑟将指尖轻轻提起，又在同一位置落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并拢，从脚跟往脚趾的方向，隔着那微润的绸袜缓缓搔了一道。这一下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三根指尖在脚心留下三道若有若无的痕，从脚跟一直划到脚趾根部。那绸袜微润滑腻，指尖划过时绸料微微滑动，与底下柔嫩的肌肤摩擦着，“这一下是五分力道。殿下觉得如何？”长公主的脚趾拼命地蜷起又张开。那三根手指在她脚心划过的感觉如同一道细细的电流，顺着足底的涌泉穴一路往上窜。她的呼吸微微一促，却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痒。”“不痒？”柳瑟挑了挑眉，将手收回，放在膝上。她低头看着长公主那只穿着雪白绸袜的脚，只见袜底那几道被她手指划过的指痕尚未消散，脚趾仍在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着，“殿下，妾在楚音馆这些年，学到一个道理——嘴上说不痒的人，脚心往往最是怕痒。殿下越是不承认，待会儿便越受不住。”她将双手十指同时举到烛光下，活动了一下，然后悬在长公主的双足上方。十根纤纤玉指微微张开，如两只白蝶停在半空。“殿下，妾当年在楚音馆时，每逢年节都要在馆中献艺。那些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只求听妾弹一曲《广陵散》。今日妾这双手，便用来为殿下独奏。殿下可要听好了。”话音未落，她的双手十指便同时落在了长公主的双脚脚心上。那十根曾在琴弦上舞出天籁的纤纤玉指，此刻便在长公主的脚心之上弹奏着一曲无声的《广陵散》。她的指法极是刁钻——时而十指齐下，如暴风骤雨，同时搔在两脚脚心最柔嫩之处，力道比方才重了不止一倍。那十根指尖隔着那层雪白微润的绸袜，每一下搔刮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指甲隔着绸袜在脚心留下深深的凹痕，那痒意便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又酸又麻，又酥又痒。时而只以指尖轻点，一触即离，此起彼伏，左脚刚落右脚又起，那痒意便如雨打芭蕉，一阵一阵，毫无规律可循。时而五指依次落下，从拇指到小指，从脚跟到脚掌，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将整个脚心搔了个遍。力道控制得极精准——轻时如鸿毛拂水，只让绸袜微微凹陷；重时如铁骑突出，指甲隔着绸袜在脚心留下深深的凹痕，那痒意便如潮水般排山倒海地涌来。长公主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一股奇痒自脚心排山倒海般涌上来，顺着足底的涌泉穴，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往上，直钻心底。她死命地咬着嘴唇，将牙齿深深嵌进下唇，身子在缎带的束缚下微微颤抖。那大红短襦泛起层层褶皱，领口的白貂风毛簌簌地抖着。她想要蜷起身子，腰却被缎带牢牢缚住；想要把脚缩回来，膝弯也被缚着；想要攥紧拳头，手腕却被丝绦高高缚在螭龙扶手上，只能徒劳地抓着空气。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柳瑟那十根在琴弦上练出来的手指，隔着那双雪白绸袜，在她的脚心上弹奏着这折磨人的乐章。“殿下，”柳瑟手上不停，口中也不停，“您可知道妾弹的这一段是哪一曲？不是《广陵散》，是《胡笳十八拍》。蔡文姬被掳入匈奴十二年，归来后便作了此曲。妾每弹此曲，便想起文姬那一句——‘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汉祚衰’。殿下是桓帝之女，想来比妾更懂这曲子里的滋味。当年长安城破，殿下仓皇出逃时，心里想的是不是也是这一句？”“哈哈哈……柳瑟……你休要……”这一声笑终于从紧咬的唇间漏了出来。长公主满面通红，额头沁出细密汗珠。那笑声一出口便再也止不住，如银瓶乍破，叮叮咚咚在空旷殿中回荡。“哟，殿下笑了。”柳瑟笑吟吟地道，手下却丝毫不停，反而愈发刁钻起来，力道又加了一分，“这才刚开头呢。妾方才弹的不过是《胡笳十八拍》的第一拍。后头还有十七拍——一拍比一拍悲，一拍比一拍痒。殿下可得撑住了。”她手法一变，右手三指并拢如握笔，在长公主左脚脚心处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左手却仍在右脚脚心处轮指搔刮。一静一动，一写一弹，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意同时袭向长公主。那写字的三指如锥画沙，笔锋凌厉，力透袜背，每一笔都带着十余年书法的功力——起笔时轻轻一啄，痒意便如针尖般精准地刺入脚心；行笔时缓缓一拖，痒意便顺着笔画蔓延开来；收笔时微微一顿一回锋，痒意便在那一顿之间猛地炸开。那轮指的五指如雨打芭蕉，此起彼落毫无规律。长公主只觉得两只脚心同时被两种不同的手法折磨着，一种痒得入骨，一种痒得钻心，两股痒意在小腿处汇合，顺着脊柱一路往上。“哈哈哈……住手……柳瑟……本宫让你住手……”长公主笑得浑身发颤，那玄色百褶长裙在榻上翻涌如浪。她的脚趾拼命地蜷起又张开，张开又蜷起，那雪白绸袜被扯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的褶子。袜口本就宽松，此刻愈发松了些，在踝骨上方堆出层层叠叠的细褶；袜身却仍紧实地贴裹着足弓足背，将那被搔得不住颤抖的脚心妥帖地包裹着，一丝肌肤不露，却将那狼狈的形状勾勒得一览无余。“殿下，妾不能停。”柳瑟手下丝毫不缓，口中悠悠地道，“殿下自幼长在深宫，论规矩礼仪，比妾懂得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殿下既然犯了错，便该受罚。半途而废，那可不是天家的规矩。”“哈哈哈……柳瑟……你不过是曹操的侍妾……哈哈哈……连名分都没有……也配跟本宫讲规矩……”长公主笑得浑身脱力，却仍咬着牙从笑声中挤出话来。柳瑟眉梢微微一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她低头看着长公主那双穿着雪白绸袜的脚——绸袜已皱了，袜底微润，隐隐透出底下足弓的弧度。脚趾仍在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着。“殿下说得对，妾确实只是个侍妾，连名分都没有。”她忽然停了手，将十根手指收回，整整齐齐放在膝上，“可殿下——您如今躺在这榻上，被妾缚着手脚，隔着袜子被妾挠得笑个不停。您说妾没有名分——可在这张榻上，在殿下这双脚面前，妾可比殿下说了算呢。”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长公主左脚绸袜的袜口边缘。那袜口本就宽松，在踝骨上方堆着细褶，被指尖轻轻捏住。“殿下，妾方才隔着袜子，总觉着不够尽兴。这绸袜揉皱了，贴在脚上反倒碍事。妾替殿下脱了它——也好让妾的手指尖与殿下的脚心，赤诚相见。”长公主瞳孔猛地一缩，想要挣扎，可脚踝被缎带牢牢缚着，哪里动弹得了？“柳瑟！你敢脱本宫的袜子！”“妾有什么不敢的？”柳瑟笑吟吟地道，手上轻轻用力，将那雪白绸袜一寸一寸地从长公主脚上褪了下来。绸袜褪下时，微润的肌肤第一次直接接触空气，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凉意。那只光裸的脚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足弓优美，脚心微凹，脚趾圆润齐整，肌肤白腻细嫩，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因在袜中捂了整日，脚心处微微泛着极淡的绯红，带着温热的潮气。她又伸手捏住右脚绸袜袜口，同样褪了下来。两只光裸的脚并排搁在软枕上，烛光照着，白得晃眼。“殿下这双脚，”柳瑟将双手举到烛光下，缓缓活动十指，指尖薄茧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比穿着袜子时更好看。妾在楚音馆这些年，见过的美人多了，单论这双脚，殿下可排第一。只是不知——这光脚板上的痒，是不是也比穿着袜子时更入味？”她的手指再次落下，这回不再隔着任何东西。十根纤纤玉指直接触到长公主光裸的脚心。指尖薄茧、指甲圆润、指腹温热，毫无阻隔地贴在那柔嫩敏感的肌肤上。长公主只觉得脚心处一阵刺骨的酥麻猛地炸开，比方才隔着绸袜时强烈了不知多少倍。那感觉如同千百根羽毛同时搔在最敏感的神经上，又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从脚心一路窜上头顶。“啊啊哈哈哈——！”她的笑声骤然拔高，又尖又利，如莺啼婉转，又似雏凤清鸣，在空旷殿中回荡。身子猛地弹起，又被缎带硬生生拽回去。柳瑟的手指在光裸脚心上来回游走，如鱼得水，比方才灵活了不知多少倍。指尖在脚心凹陷处轻轻画着圈，每一圈都激起一阵钻心的痒意。那柔嫩肌肤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被搔得微微泛红，脚趾拼命蜷起又张开，却怎么也躲不开追逐。她就是单纯地搔，单纯地挠，十根手指在两只光裸脚心上来回翻飞，时而轻如鸿毛，时而重如铁骑，时而快如骤雨，时而慢如涓流。指甲在脚心凹陷处轻轻刮过，激起刺骨的酥痒；指腹在足弓内侧来回揉搓，将痒意揉进骨头缝里。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殿下，这才叫真正的挠痒呢。”柳瑟笑吟吟地道，手指在长公主的脚心处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搔刮，“殿下方才隔着袜子时还能说‘不痒’，如今光着脚——殿下再说一遍‘不痒’给妾听听？”“哈哈哈……柳瑟……你……你竟敢……哈哈哈……脱本宫的袜子……哈哈哈……本宫……本宫绝不放过你……”长公主笑得浑身痉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光着脚直接挨挠，与方才隔着绸袜完全是天壤之别——隔着袜子，痒意虽刁钻，到底被绸料过滤一层；此刻光着脚，十根指尖直接搔在柔嫩的脚心肌肤上，那痒意便如排山倒海涌来，强烈了不知多少倍。偏柳瑟的手指刁钻至极，力道忽轻忽重，速度忽快忽慢，让她永远猜不到下一波痒意会从哪里来、以什么方式来。“绝不放过妾？”柳瑟挑了挑眉，手上力道又重了三分，“殿下打算怎么不放过妾？殿下如今寄居在曹公的屋檐下，连一寸封地都没有，连一兵一卒都调不动。妾虽只是个侍妾，却是曹公跟前能说得上话的人。殿下若是得罪了妾，妾只需在曹公耳边轻轻说一句——殿下觉得，曹公会向着谁？是向着为他弹琴解闷的妾，还是向着连军报都能搁半日不拆的殿下？”长公主被她这话刺得心头一痛，偏那痒意排山倒海般涌来，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笑，止不住地笑。柳瑟见她笑得实在厉害，便停了手，将十根手指收回，放在膝上。长公主大口大口喘着气，以为这酷刑终于结束了。却见柳瑟从袖中取出一根雪白的鹅翎，在烛光下轻轻一抖。那鹅翎足有尺许长，翎尖细软如丝，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殿下，”柳瑟将那鹅翎在指尖轻轻一转，“这东西，是妾当年在楚音馆时用来练字的。以翎代笔，悬腕书写，练的就是指尖的巧劲。妾用这鹅翎写过《出师颂》，写过《洛神赋》——如今用来在殿下的光脚板上写字，也算是物尽其用。殿下觉得呢？”长公主瞳孔微缩，方才喘匀的气息又急促起来：“柳瑟……你……你敢……”柳瑟微微一笑，将那鹅翎的翎尖对准长公主左脚光裸的脚心，极轻极缓地扫了下去。那翎尖细软如丝，搔在光裸的脚心肌肤上，触感便如千百根发丝同时拂过，又痒又麻，比手指的搔刮更刁钻十倍。长公主只觉得脚心处一阵刺骨的酥痒猛地炸开，那感觉如同被一股电流击中，从脚心一路窜上头顶。“啊啊哈哈哈——！莫搔了……莫搔了……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那笑声如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她的脚趾拼命地蜷起又张开，张开又蜷起，却怎么也躲不开那鹅翎的追逐。光裸的脚心被搔得泛红，那翎尖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着字，每一笔都激起一阵钻心的痒意。“殿下，”柳瑟一边用鹅翎在长公主脚心处缓缓写着字，一边慢悠悠地道，“您说妾‘长袖善舞’——妾倒要让殿下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善舞’。妾在楚音馆跳《盘鼓舞》时，那双水袖足有三丈长，舞起来如流风回雪，惊鸿游龙。可那都是给人看的，是假的。今日妾在殿下这双光脚板上——没有水袖，没有观众，只有这一根鹅翎，还有殿下这止也止不住的笑声。殿下说，是妾的《盘鼓舞》好看，还是殿下的笑声好听？”“哈哈哈……柳瑟……你……你当年在楚音馆……哈哈哈……长袖善舞……何等风光……哈哈哈……如今却在这里……哈哈哈……用鹅翎搔本宫的脚心……哈哈哈……堂堂花魁……沦落至此……哈哈哈……”长公主笑得浑身痉挛，却仍咬着牙从笑声中挤出这番话来。她本想用这话刺柳瑟，却不知这话正中柳瑟下怀。柳瑟眉梢微微一挑，手上鹅翎的力道又刁钻了几分。那翎尖在长公主左脚脚心凹陷处缓缓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略大一些，从脚心中央渐渐扩展到整个脚掌。长公主只觉得那痒意如涟漪般一圈一圈地荡开，层层叠叠，永无止境。她的笑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如急雨打芭蕉，又似银瓶乍破。“殿下说妾‘沦落至此’？”柳瑟笑吟吟地道，手上鹅翎不停，反而在长公主右脚脚心处也开始轻轻扫动，“妾倒觉得，妾没有沦落。妾在楚音馆时，弹琴给刘表听，写字给蒯越看，舞袖给满座衣冠赏——那才是沦落。那时候妾是乐籍，是贱流，是人前卖笑的玩物。可如今——妾是曹公跟前能说得上话的人。曹公宠妾，不是因为妾会弹琴写字，是因为妾会说人话、办人事。殿下是天家帝女，可如今躺在这榻上，被妾用鹅翎搔着光脚板，笑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殿下说——是殿下沦落了，还是妾沦落了？”“哈哈哈……你……你……”长公主被她这话堵得又羞又恼，偏那鹅翎在两只脚心上来回扫动，痒意如排山倒海般涌来，让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她只能笑，止不住地笑。柳瑟见她笑得实在撑不住了，便停了鹅翎，将那双光裸的脚轻轻搁回软枕上。长公主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仍在微微战栗。她的面上红潮汹涌，眼波迷离，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着，是从未有人见过的娇艳模样。柳瑟却不急着继续。她站起身来，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犹自娇喘的长公主。烛光下，长公主赫连曦躺在榻上，双臂高举缚于螭龙扶手，月白中衣已被汗意微微洇透，贴在身上。那双光裸的脚并排搁在榻尾软枕上，被搔得微微泛红，脚趾仍在不由自主地蜷缩着。“殿下，”柳瑟伸出手，用指尖在长公主左脚脚心最凹陷处轻轻一点。长公主浑身一颤，一声轻笑又漏了出来，“妾想问问殿下——殿下现在，还觉得妾是‘乐籍贱流’么？还觉得妾‘不配登堂入室’么？”长公主喘着气，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凤眼里犹带着几分笑过的水光，却仍强撑着冷色。柳瑟的指尖在她脚心处缓缓画着圈，力道若有若无，那痒意便如涓涓细流绵延不绝。长公主的笑声又碎又急，偏那若有若无的痒意比直接搔刮更让人发疯。“殿下不答？”柳瑟微微一笑，指尖的力道又轻了几分，痒意便愈发刁钻，“那妾便再问一遍——殿下现在，还觉着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天家帝女么？还觉着妾不配与殿下平起平坐么？”“哈哈哈……柳瑟……你……你休要……哈哈哈……欺人太甚……”长公主笑得浑身发颤，却仍咬着牙不肯松口。她的眼角始终是干的——那水光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却始终不曾滚落。她是赫连曦，桓帝的女儿，万年长公主。她可以被挠得笑岔了气，但绝不能哭，绝不能在一个乐伎面前哭。柳瑟见她实在倔强，心中也不由得暗暗佩服。她停了手指，重新在榻尾坐下，将长公主的双脚搁在自己膝上。她的手指再次落下，这回不再是疾风骤雨，也不再是若有若无——而是十根指尖在两只光裸的脚心上来回搔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是痒的临界点。那痒意一层一层地叠加，不猛，却绵绵不绝，越积越深，越积越浓。“殿下，”柳瑟一边搔一边悠悠地道，“妾在楚音馆时学过一个道理——人这一生，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了的。妾当年在楚音馆，学琴、学书、学舞，学得十指出茧，学得满身本事——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活下去。殿下是金枝玉叶，生下来便有人替殿下安排好了一切。殿下大约不知道，什么叫‘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哈哈哈……本宫……本宫知道……哈哈哈……”长公主笑得浑身痉挛，声音已带了几分哀求，“本宫从长安城破那日……哈哈哈……就知道了……哈哈哈……”“殿下知道？”柳瑟手上力道又重了一分，“殿下既然知道，为何还这般倔强？殿下说一句软话，妾便停手。殿下——您今日在这榻上，被妾挠了这许久，隔着袜子挠了，光着脚也挠了。殿下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长公主咬着牙，又撑了片刻。那痒意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最后一道防线冲得摇摇欲坠。她终于撑不住了。“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柳瑟……好柳瑟……饶了本宫……哈哈哈……本宫真的受不住了……莫搔了……莫搔了……”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笑音和哀求，与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万年长公主赫连曦判若两人。她终于说了那个“求”字。柳瑟却不急着停手。她将手指的力道放轻了些，让长公主能喘口气说话，但那若有若无的痒意仍在脚心处萦绕不去，让她始终处于崩溃的边缘。“殿下求妾了？”柳瑟笑吟吟地道，“妾方才没听清——殿下求妾什么？”“哈哈哈……求你……饶了本宫……哈哈哈……本宫……本宫错了……哈哈哈……再不敢了……再不敢笑话你长袖善舞了……哈哈哈……你长袖善舞是你的本事……哈哈哈……本宫不该笑你……哈哈哈……莫搔了……莫搔了……”长公主笑得浑身脱力，终于将这句软话说了出来。她承认柳瑟的本事，承认自己不该笑话她——这对于一个天家帝女来说，比被挠得笑岔了气更丢人。柳瑟眉梢微挑，手上的动作又轻了几分：“殿下认错了？那殿下再回答妾方才的问题——殿下现在还觉着妾是‘乐籍贱流’么？”“哈哈哈……不……不是……哈哈哈……你不是……你是柳一弦……楚音馆的花魁……哈哈哈……曹公跟前能说得上话的人……哈哈哈……本宫……本宫不该瞧不起你……哈哈哈……饶了本宫……真的受不住了……”长公主笑得连气都喘不匀了。她这辈子从未说过这样软的话，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可此刻，在这张榻上，在被缚住手脚、光着脚板被柳瑟挠得笑声不止的这一刻，她终于低下了头。那笑声是身不由己的，可求饶的话却是她自己说的。她认输了，彻底地认输了。柳瑟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将手指收回，整整齐齐放在膝上。她低头看着长公主那双被搔得微微泛红的光裸脚心，脚趾仍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余痒未消。那柔嫩的肌肤上还留着她指尖的道道红痕，在烛光下隐隐可见。“殿下早这般说，妾何至于费这许多力气？”柳瑟微微一笑，语气已恢复了平日的温驯，“不过也好——这一遭下来，殿下想必是记住了。日后殿下再见到妾，是先想起妾这张脸，还是先想起妾这双手？”她弯下腰，将那双褪下的雪白绸袜重新替长公主穿好——先是将袜身抻平，妥帖地裹住足弓足背；再将袜口在踝骨上方堆好那几道宽松的细褶。动作轻柔仔细，与方才挠脚心时的狠辣判若两人。穿好绸袜，她又将那双乌黑小鹿皮靴一一蹬上。靴口收紧，裙摆放下来，遮住了底下的一切。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榻前，替长公主将手腕上的素色丝绦、腰间膝上脚踝的玄色缎带一一解开。每解一道，她都极尽轻柔，仿佛在侍奉一位真正的天家贵主。长公主缓缓坐起身来。她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腕——那皓白腕子上勒出了几道淡淡的红痕。她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大红短襦皱巴巴的，月白中单被汗意微微洇透，腰间蹀躞带仍束着，裙摆铺散开来，遮住了底下那双被重新穿好靴袜的脚。她坐在榻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重新穿好靴袜的脚。隔着鹿皮靴与绸袜，脚心似乎还残留着柳瑟那十根手指与鹅翎的触感——《胡笳十八拍》的轮指，《出师颂》的提按，鹅翎的轻扫，还有光脚板上那畅快淋漓的搔刮。她的脚趾在靴中不由自主地蜷了蜷。柳瑟屈膝行了个礼，语气温驯恭谨，与方才挠脚心时的刁钻判若两人：“今日之事，妾多有得罪。殿下放心，那军报的事，妾烂在肚子里了。若有一个字泄露，天诛地灭。”长公主没有回答。柳瑟走到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烛光下，长公主赫连曦独自坐在榻边，身姿如松，面若冰霜，仿佛方才被挠得笑岔了气、连连求饶的那人不是她似的。只是她的眼角——那一抹微红尚未褪尽，暴露了方才的狼狈。柳瑟微微一笑，推开殿门，飘然而去。殿中恢复了寂静。长公主赫连曦独自坐在榻边，沉默良久。窗外秋风吹过，檐下铁马叮咚作响。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淡，与方才被挠时的笑声截然不同。“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低声重复了一遍柳瑟方才的话，抬起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发髻散乱，面色微红，眼角犹带水光。她站起身来，走到铜镜前，拿起梳子慢慢地将散乱的青丝一绺一绺拢好。镜中那张端丽无俦的面庞渐渐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只是眼角那一抹微红，一时尚未褪尽。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手上——那双手十指纤纤，也曾抚过琴，写过字，提过剑。只是在长安城破那日，剑丢了，琴焚了，字帖散佚在乱军中。如今剩下的，只有这双手，还有这条命。“柳瑟。”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是笑还是叹。</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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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谢谢大家！）寒冷微风（即将全文重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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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4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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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新get的季寒人设图，感谢tqld老师让季寒有了形象～） （再次感谢tqld老师为庆祝寒风破300收藏倾注心血绘制了如此貌美的季寒～） （tqld老师的P站昵称：TQLD）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源明，是一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17岁高中生，成绩中等，属于题简单就往前窜几名，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39347742">hLad</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254730">小说 28254730</a><br>
Pixiv 收藏数：317<br>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恋爱 / 校园 / 挠脚心 / TK / 恋足 / tk / M/F / F/F</p>
<p>（新get的季寒人设图，感谢tqld老师让季寒有了形象～）</p>
<figure><img src="https://i.pximg.net/novel-cover-original/img/2026/07/09/16/05/10/tei30358902905_fed8fdeadb9b2aaa5131773d10f132b2.jpg" alt="Pixiv 作品内插图" loading="lazy"></figure>
<p>（再次感谢tqld老师为庆祝寒风破300收藏倾注心血绘制了如此貌美的季寒～）<br>
（tqld老师的P站昵称：TQLD）</p>
<p>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源明，是一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17岁高中生，成绩中等，属于题简单就往前窜几名，题变态难就往后退几名那种。但其实呢，我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现在说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咱们以后再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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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二，像在学校的每一天一样，今天也很无聊。更何况第一节课是班主任老刘的语文课。照往常我一定早就趴桌上补觉了。可是今天跟往常还不大一样，老刘领着一个很眼生的女孩走了进来。<br>
全班的男男老少们立马都来了精神，因为这个女生可真是漂亮啊！身才高挑，双腿修长，身高估计有一米七多了吧，皮肤十分白皙，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一双动人的杏眼，睫毛长而浓密。总体上讲真是个极品。只是她的表情麻木而冷漠，一看就比我们这些人成熟不少。<br>
“今天我们班有来了位新同学。”老刘大声宣布道“介绍一下你自己吧。”老刘的语气不是那么友善，因为在他的意识里这种漂亮又早熟的女孩总是和早恋挂着钩。<br>
“我叫季寒，季节的季，寒冷的寒。”新生很应付地介绍了自己，连“各位同学大家好”和“很高兴认识各位”这种客套话都省了。“你就坐在那个位置上吧。”老刘手一指后排的一个空座吩咐道。季寒点了点头，慢慢地挪了过去。<br>
看着她，我竟有些失神。<br>
想必这里卖关子也没用了，季寒就是这篇故事的女主角，我和她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互动，并产生一些摩擦。并且，此故事的题目也是照应她的名字。</p>
<p>季寒真不愧于她父母给她起的这个名。每天都是一个人在学校里进进出出，谁也不理，有人主动找她说话她也能在3分钟内把天聊死。99%的时间都是一个表情，那就是面无表情！<br>
本来我也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但有些事真的是说不定。<br>
也不知学校抽哪门子风了，非要搞什么研究性学习。要求2～4人一组，每人必须做，优秀的有机会在高一学生那里展示。<br>
要谢也得先谢我那帮塑料朋友，平常看着还想那么回事，但一到这关键时刻就各奔东西，谁也不管我了。<br>
“姓李的！老刘找你去他那里一趟。”我的好哥们周泯叫住了我。“你又干什么好事了？好了好了，不管你干什么了，乖乖认个错就好了，老刘最多罚你写上个几千字的检查嘛。”周泯一逮住我的糗事就幸灾乐祸了不停，对此我早就习惯了。<br>
“去了再说喽。”我无奈地耸耸肩，迈步走向鬼门关，啊不，办公室。<br>
“刘老师，您找我？”虽然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干啥好事了，不过先摆出一副诚恳的态度没错。老刘瞟了我一眼，笑了笑，我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没大事！<br>
“研究性学习，你和季寒一组！”老刘大手一挥道。<br>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br>
“当，当真？”<br>
“军中无戏言！”老刘对他决策对我人身造成的严重威胁丝毫没有意识，居然还和我开玩笑。<br>
“可是我和她不熟啊！”<br>
老刘皱了皱眉头，“你这话我不爱听，都是同学讲究什么熟不熟？既然不熟，那你俩合作一番不就熟了！再说我看季寒平常都孤零零的，你还能带一带她，让她活跃一点。”<br>
“您…您说的对。”我已经被老刘的老好人政策坑了不止一次了，知道跟他反驳也没用……<br>
和她合作？倒不如让我上太空更简单一点！<br>
“我办事了哦，自己在家乖乖的。”老妈半是通知半是命令地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家。<br>
说实话我还是挺享受一个人在家呆着的，只可惜今天和某位女士约好了要做研究性学习。唉，真是的，好不容易休个息也不让人消停消停。<br>
对了，记得我之前说过我有一项特殊的癖好吗？此癖好就是一种被称为“挠痒 癖”的癖 好，说的洋气一点叫“tickle fetish”。简单来说就是喜欢看漂亮女孩被挠痒痒肉，比如腋窝啊，肋骨啊，腰窝之类的部位，当然了还有我最爱的脚心。我最早也对此种爱好感到很疑惑甚至恐慌，我甚至上网问过网络医师。他用特别鸡汤的角度“解答”了我的疑惑“可能你喜欢看女孩子笑。”<br>
后来我读了些书，干脆把这种爱好当作是恋足癖的一种延伸，坦然接受了。当然了，我也是有贼心没贼胆，最多也就是从网上看看此类视频过过干瘾喽。<br>
我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翻一本看了一半的小说，看了一会，实在觉着太无聊，绝定起来干会别的，我刚站起来就被我身后的一人人影吓了一大跳。我定神一看，原来是季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家里。<br>
“你…你怎么进来的？”<br>
“你家门没关，现在我可以进来了吗？”<br>
“请，请进！”<br>
自己门没关严你就不能怪别人，对吧？<br>
话说回来季寒今天的打扮还真不错，上身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一件牛仔衫，搭配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马丁靴。<br>
“看你家挺干净，需要我换鞋吗？”季寒应该是出于礼貌问了问我，不想却正中我的下怀。我省略了回答她，直接拿了双我老妈的粉色露趾拖鞋给她。她绝对猜不到我其实是为了自己饱一眼福。<br>
“哦”季寒看着我的动作，自觉地开始换鞋。<br>
妈哎！她居然没穿袜子！我真是要幸福死了，顿时觉着研究性学习也没那么糟了。<br>
我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脚，她的脚部皮肤亦是十分白皙，脚踝纤细洁白，脚背曲线顺滑，脚趾细白，脚趾甲一看就是精心修剪过的。<br>
她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寻找一些可研究性强的题材。我也装模作样地找题材顺便避着她的视线观察她的美脚。<br>
保持这个状态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她突然抬起头“研究《广告的发展趋势》如何？”我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我有了一个好计划！<br>
“不不，这个太俗气了，咱们研究《挠脚心酷 刑的产生与发展》怎么样？”<br>
“哈？”季寒冲我皱了皱眉头。<br>
“你有所不知，这种刑法自我国汉朝就出现了，一直到了满清时期都是一种重 刑。西方更是自古希腊时期就出现了，一直延续到二战。听起来不吓人，实际上十分残忍，受此刑的犯人会痛 苦的大笑不止，最终因缺氧而死。即使已经是历史了，但依然被人们所津津乐道。金庸先生的名作《倚天屠龙记》中就有张无忌指压赵敏的情节，古龙先生的小说《萧十一郎》中亦有此类情节。”<br>
为了让她信服，我一股脑把我多年积攒的tickle知识全都抖了出来。<br>
“貌似还有点意思。”她想了想说道。我赶紧乘胜追击，继续给她设套！<br>
“我小时候顽皮我父母可是经常挠我，那感觉可真是很……很爽吧。季同学你有体验过吗？”她摇了摇头。“那不如……咱们试试？”<br>
“好吧。”她进行了一番看样子并不激烈思想斗争，答应了。<br>
我挖坑，你跳坑，大家都是你情我愿！<br>
我努力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拿出一副搞科研的认真态度。<br>
“为了表现出受刑者的状态，请你脱掉拖鞋，在沙发上躺好，我去拿绳子。”<br>
“还要绑着？！”她有些意外。<br>
“当然啦，你看古装片里哪个犯人受刑不是绑着的？”<br>
事先声明一下哈，我不是绳艺捆绑爱好者，这些绳子是我老妈前段时间收的礼品邦东西用的，她觉得还有用就留下来了。没想到她没用到我先用到了。我还特意装了把旧牙刷备用。<br>
绑住了她的手腕脚腕。我端详着这一双美脚。她的脚底皮肤也很白，脚掌还有一些红粉，纹路清晰，同时她的脚趾也不自然地扭动着。“有什么感受记得写下来啊！”我特意提醒她道。<br>
我活动了活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脚心。“嘻嘻…嘻嘻……好痒痒！”看来她很敏感，只给了一些轻度刺激就已经感觉到痒了。<br>
我可不想浪费这宝贵的机会，于是快速在她脚心挠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哈哈哈哈慢一点！”可怜的季寒同学大概没料到我动作会转变的如此之快，突如其来的挠痒让她承受不住了。<br>
“慢点是吧？好。”<br>
我手指的速度慢下来，转而用指甲轻轻在她脚掌上刮擦。“哈哈哈哈哈哈哈更…更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她的身体飞快地扭动，头部疯狂地摇晃着，整齐的头发变得蓬乱不堪。脚趾也蜷了起来。看着一向冰冷的季寒被整成这幅撕心裂肺样子我有种莫名的快感。<br>
“不挠脚心了是吧？听你的！”我用左手捏住她玉笋般的脚趾，硬生生把她的脚趾扳了起来，又伸出右手挠她的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这回她笑的连说话功夫都没有了，<br>
我放开她的脚趾，沿着她左脚心上粉红的纹路一下一下地刮挠，同时掏出我准备好的牙刷刷她的右脚心。<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怎么还有牙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这种左右开弓的状态持续了几分钟，季寒突然抬起身子冲我大吼道“够了！适可而止吧！”我吓的赶紧停下来手头的活，又马上给她松绑。<br>
她怒容满面地冲向门口，踢掉我给她的拖鞋。开始穿自己的靴子。<br>
“季同学，你出色地模拟了受刑犯人的状态，对我们的研究很有帮……”<br>
“你给我闭嘴！”季寒再次大吼，我赶紧乖乖闭上嘴，她把一根玉指伸到我鼻子底下。“你给我好好听着！一.听我的，研究《广告的发展趋势》。二.件事不准和任何人说起，听到了吗！”<br>
“遵命！”我乖乖点了点头。她摔门快步离开。<br>
后来她又恢复了平常冷冰冰的状态，再也没出现过被挠时那种极端情绪。我俩的研究性学习倒还挺成功。不仅受到老班的表扬，还被选为优秀研究在高一那里展示。<br>
季寒绘画基础好，我则指着ppt做讲解。收到了挺不错的反馈。我不得不感慨她的思路还是很不错的，要按原来我的思路，我当着全体高一学弟学妹的面把她绑起挠脚心，那我俩不就红了？</p>
<p>气候逐渐变凉，学校依然那样，季寒还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照理说，像她这些仿佛置身世外的校园女神级人物，设定上一般会是成绩稳居第一，屁股后面追随者一条长龙，有着悲伤甚至悲惨的过去，有时还会有个黑社会大哥做男朋友。<br>
但季寒学习也就那么回事，成绩就比我好那么一丢丢，据同学八卦，她母亲是银行职员，父亲是坐办公室的，家境还算不错，而且她像大多数人一样是独生子女，悲惨遭遇也不大可能有了，她更没有道上的凯子。结合以上的因素，她不仅没有追随者，班上的人还给她起了一大堆外号，什么“面瘫季”啊，“饥寒”啊，真够损的。<br>
自从我和她合作完研究性学习之后，我们之间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要往多想，我是说她对我更加不理不睬了。怎么说呢？她本来就对所有人都不理不睬的，但我还有方法判断出她对我更深层次的厌恶。举个例子：她和普通同学相向而行的时候，只会直接擦肩而过，但如果和她对面走来的是我，她要么转身快步走开，要么非得在我身边画个半圆绕过去。<br>
话说我也是够不开窍，想玩挠痒play你找个小姐不行啊？非得这么个你惹不起的家伙。……算了，比起惹她，我还是更不敢找小姐……看网上大佬的经验传授，找tickle对象应该找那种跟你比较亲近的，性格大大咧咧、活泼外向的异性下手，这样她们最多会觉得你是逗她们玩，可我这个孽障，第一次出手就找了个冰山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了行情？按理说文人的祖师爷是孔子，武人的祖师爷是关公，匠人的祖师爷是鲁班，但我实在没办法了解tk的祖师爷是哪位。没法给您老人家磕头烧香，晚辈只好在这里口头上给您赔个不是！<br>
问个问题，您有没有那种学习比你好，人缘比你好，家境比你好，参加学校活动比你积极，还总爱拿你的痛苦为乐的朋友，但当你发现一脚把他\她踹开后，你连一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回去找他？如果没有，那李某恭喜您了，如果有，请您记住，李某和您是在同一条线上奋斗的，因为周泯对我来说就是这么一个东西。<br>
这小子又来了，坐在我后面并扯了扯我的领子，我扭过头，看他的表情一定是又想从我这里挖点料了。<br>
“我说明仔，为啥面瘫季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偏偏特别‘关照’你呢？看她一见你就跟见了瘟神一样，所以说你和她搞研究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果不其然啊！这小子笑的比我前几天吃的巧克力圣代还甜！<br>
“大氓子你够了啊！（叫他流氓会挨他揍，所以我只好这么称呼他了！）你觉着我和她能发生点什么？搞了半个来月研究，她跟我说的话可是连30句都不到。（这是真的，如果不算笑声的话……）。要说原因的话可能是我长的太丑了，把她给恶心到了吧，你也赶紧离我远点吧，免得被我传染了！（这里特别说明一下哈，本人长得并不丑，虽然不比潘安嵇康，但也不是武大郎！）”<br>
“光隔离哪够？我得去防疫站打支预防针才行。”<br>
“哈，损的漂亮！”为了避免他进一步八卦，我赶紧把话题岔开“听说周末有个动漫展览，咱哥俩要不要去凑凑热闹？”<br>
“说实话你哥我是挺想陪你去的，但怎奈哥周末正好要参加奥数比赛培训……”<br>
“不去拉倒！”我慌忙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进一步炫耀。“我自己去也一样。”<br>
说到cosplay啊，我可是标准的门外汉，但我也算是个动漫爱好者了。去玩玩没什么不好。<br>
我唯一的cos道具就是一顶星球大战帝国冲锋队头盔，这是我两年前心血来潮想玩cos买的，我还真不是三分钟热度，主要是没钱！玩不起！光买这个头盔就放了我半桶血了，更别说再来个全身！<br>
本来我想白衣白裤白鞋当作低仿盔甲，可无奈我实在对白色无爱，三样都找不出来，索性就找我平常打扮穿了件蓝衬衫，牛仔裤和运动鞋。拿了把塑料枪装作爆能枪出门。<br>
漫展上的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多，cos类型也是五花八门，漫威的，DC的，行尸走肉的，哈利波特的。游戏圈的coser也不少，有cos刺客信条的，还有下血本cos巫师的。当然少不了热爱动漫的妹子们，形形色色穿着黑丝白丝渔网的美腿在我眼前不断闪过，只可惜我对丝袜没多大兴趣，要不又是一场视觉盛宴！<br>
对我这种门外汉来说漫展最大的乐趣就是拍拍这个，再拍拍那个。顺便再看看某些我可能一辈子只能看看却根本买不起的模型手办。突然，我看到了远处一个我十分熟悉的窈窕身影。<br>
嚯！猜猜我在漫展上看见谁了？没错，季寒。<br>
我是真心想不到她会有这么“世俗化”的爱好，而且她居然看着挺高兴！没错，她居然感情外露了！她看着有点没睡醒的样子，一双秀丽的杏眼半睁半闭的，长而浓密睫毛忽闪忽闪的逗得我的心有点痒痒，最诡异的是她的嘴角居然微微上扬，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要是在学校绝对可以上班级十大未解之谜了！<br>
她今天的打扮依然很随意却很漂亮：阴影般漆黑的的长发像一张网一样披散在肩上，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hello Kitty衬衫，下身搭配黑色牛仔裤和运动鞋。<br>
说实话我是个挺恋旧的人，在我家里的那次“欢声笑语好时光”至今在我的记忆中不断盘旋。何不再来一次呢？现在“匿名”系列那么流行，别人匿名聊天，匿名写信，匿名捐赠，匿名访谈，我何不跟风来个“匿名tickle”？好主意哦。<br>
我戴好我的风暴兵头盔。拿好塑料便宜货枪，学着电影里的步伐朝她走了过去。听说过漫展上常见的进入角色环节吧？我要借此满足一下我的私欲！<br>
季寒看起来对离她不远处的围成一圈开小会的刺客信条三代主角（二太爷，老色鬼，康师傅）很感兴趣，想催过去看看。我快步走到她面前拦住了她。“恩？”她显然有些对我的出现有些意外。<br>
“你，维达大人要亲自召见你！”从来没这么玩过的我只能拼尽全力进入角色。恐怕她会直接把我无视掉继续去玩她自己的去吧。<br>
“好啊”出乎意料，她居然还挺配合。<br>
“那么…这边走！”我用塑料枪抵住她的后腰，找了一个光线较暗又没人的角落，停住了脚步。我伸手指了指墙角“在那里站好，双手举过头顶，为了避免你有任何行刺维达大人的企图，我将对你进行搜身！”<br>
等她站好，我走过去拿塑料枪轻轻戳了她的肋骨一下，她颤抖了一下，“你干吗？”<br>
“我已经说过了，我必须对你进行搜身。”<br>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再次背对我站好。我随手扔掉塑料枪，伸手在她的纤腰上轻轻捏了捏，“哈哈哈哈哈！”她失声笑了出来。“严肃点！这是在搜身！”由于我已经挠过她一回，这回我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兴奋是必须的，但没上回那么紧张了。<br>
我的十根手指在她腰上上下来回地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就她这副样子，很难想象她坐飞机过安检时会是番什么光景。<br>
我继续有条不紊地在她腰上又是捏又是挠，还不时换用大拇指关节在她腰窝里戳上两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已经笑得喘不上气来了，我也玩够腰了，是时候转换阵地了。<br>
我停下挠痒，她也长出一口气，大概以为“搜身”已经结束了，她刚要把高举的双手放下来，我就快速把手放到她的肋骨上再次挠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显然对这一波搔痒没有防备，突如其来的袭击狠狠地刺激了她敏感的神经。“你着什么急啊，还没搜完呢。”我手上一边干活，嘴上也没闲着。<br>
她很瘦，所以肋骨可以明显地摸到，<br>
对待肋骨不能像对待腰部的软肉那样温柔，要稍微用点力才会痒，于是我的手指不再像刚才那样像起舞一般轻柔了，而是一下一下地用力刮挠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收到了不错的效果，但她肋骨总归不如腰部怕痒，于是我干脆一边挠她一边下滑，又重新回到了腰上，手法也比刚才更加轻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碰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时间再长恐怕她就要生气了，我得抓紧喽，我仿照刚才的方法，一边挠一边往上走，把手指伸到了我第二喜爱的腋窝上。<br>
开始我先在她腋窝里轻轻戳戳，“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她的笑声低了一次，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不少，看来这种戳挠的方法果然不是太痒痒，但是不痒痒我还玩个什么劲！我马上把轻轻的戳挠更换成了十指飞速地抓挠，速度加快，力度加大。<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季寒，短时间内受到了第二次突如其来的刺激，没命的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俏脸通红，满头是汗。这样子我是不得不停手了。<br>
我的手从她身上拿了下来，她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搜身完毕，你可以去见维达大人了。”我是个不入流的coser，但我真心是个专业的演员。我快步走开，心里那个爽歪歪啊！<br>
然而到了第二天，还是有些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br>
课间的时候，周泯这死崽子又来找我开涮“小明啊，我看你发的漫展照片了。你这帝国冲锋队的cos是不有点太业余了？你见过哪个冲锋队员穿个蓝衬衫，运动鞋的？就你这样还是别玩这个了，专心当观众吧！”他戏谑我倒不要紧，我早就习惯一年多了，可问题是…………我抬起头环顾四周，只见季寒死死地盯着我，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眯成一条缝，眉头紧锁。唉，我真的毁了！不过也得怪我，本来这是件天知地知，你不知我知的事，谁让我要炫！耀！<br>
当晚，我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人的消息。<br>
“你喜欢挠别人痒痒？”<br>
“季寒？”<br>
“恩”<br>
我陷入了思考，不知怎么回答她，我要是应付过去肯定是不行的，我要是跟她坦白……她把我当变态是小事，她要是把我的癖好公之于众我可就大发了。<br>
“回答我的问题。”她看我长时间不回复，又发了这么一句。<br>
“是的，这是我的一种特殊爱好，可以算得上是癖好，我知道这不正常，但我不会以此为耻，反会以此为荣。”<br>
跟她坦白完之后，我就屏蔽了她。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我也不敢知道。 “死变态！”还是“好恶心！”亦或是“我要去告诉老师！”<br>
第二天，我提心吊胆地来到学校，一切依然正常，没有人走到我面前询问我的癖好，刘老板也没找我坐谈。看来季寒真的是什么措施都没采取！<br>
此后，换我躲着她了，让她眼不见心不烦，算是我对她的一种感谢吧。</p>
<p>“喂，你等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而这个声音跟我说过最多的字就是“哈哈哈”<br>
我停下脚步。扭头看见季寒急慌慌地朝我快步走来。<br>
这么着急找我干嘛？要宰了我？<br>
出于礼貌，我还是先开口发问：“不知季小姐找小生这厮有何贵干哪？”<br>
“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我！”<br>
我愣住了，我是聋了还是傻了？她居然来找我帮忙？<br>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急得都快哭了。看样子事态必定不轻，我听着呢”我示意她继续往下说。<br>
“咱班几个女生故意整我我，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报了和外校的辩论会！这可是事关校长面子的大事啊！你也知道，我要上肯定是完蛋！据说市级领导都会来看，到时候我麻烦就大了！”<br>
“So？”能说出一大段话真是难为她了。<br>
“规则上说每个辩手都能找一个同班同学做替补，我想到时候请病假，让你…帮我上……”她又低下了头。<br>
“你为什么要找我，咱班好学生一大把，我看周泯就行…”<br>
“不行！”她大声打断了我，“我怕他们会给我提我无法接受的条件……你的条件…我…我可以接受。”<br>
哈？！幸福来的太突然！<br>
我不着急答应她，先把条件谈妥。“那场所……”<br>
“来我家！我让你把我绑我床上。”<br>
嚯嚯，这也太刺激了吧？<br>
我简单地思考了思考这件事，她看我不说话，又着急了“你想怎么挠怎么挠！让我穿…穿比基尼都行……你要是信不过我我给你立个字据？”<br>
“算了算了。”我摆摆手，“我会帮你的，你也不用那种打扮，字据也免了，再说，不管我出名还是出丑，成绩都算在你头上，所以说啊，赢了我就接受你的报酬，输了的话…反正我也白挠你两回了，就当补偿你了。”<br>
非要这时候装英雄好汉？！我心里直骂自己是个大傻瓜！<br>
她看样子舒展了不一些“辩题是《如果可以提前规划人生，应该先规划还是让其顺应自然》。”<br>
我靠，这也太容易了吧！只要说人生本来就是在不知道答案的情况下不断前行，人生的乐趣就在处处有惊喜，保准稳赢！<br>
“咱们学校是反方，人生应该提前规划好。”<br>
？？！！<br>
有挑战，我喜欢……吗？<br>
我径直跑到书店抱了一摞子关于人生的鸡汤书回家，一本一本翻阅，有能用上的语句就摘录下来，经常熬到半夜两三点，鼓励我这么做的当然不是学校的荣耀，而是季寒嫩滑的脚心和她银铃般的笑声～<br>
半个多月过去了，在辩论会上我仪仗雄厚的积累，理争力辩，舌战群儒，把对校的辩手弄的无不毕恭毕敬，俯首称是。<br>
以上都是不存在的，此次活动的主力依然是奥班的精英们，我顶多起个辅助的作用，好歹我在辅助的环节没掉链子。我们学校好歹是赢了。<br>
（两个星期之后）<br>
一天下午，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父母都不在家，要来赶紧来！—季寒”<br>
季姑娘果然是有信之人！<br>
“老爸，我去同学家学习去了！一会见”<br>
撂下这句话，我就冲出了家门。哼哼，季同学，就让我好好给你“补习补习”吧！<br>
这次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tk季寒了！照着着她给我的地址来到她家门前，按响了门铃。<br>
门打开了，只见季寒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睡衣，下身着配套的睡裤，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人字拖，秀美的脚背一览无遗。<br>
“呵呵，你这么快就来啦？”季寒干笑几声，她心里肯定怕的要命，毕竟这回我要给她来个“全套”是不是？<br>
“嗯哼。”我答应了一声，凑近了居然闻到她身上有股浴液和洗发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也太客气了吧！为了让我挠还专门洗个澡！<br>
“去我房间吧……”季寒平常那副冷漠的形象此时算是一去不复返了，那娇羞的样子倒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跟着她走进她的房间她的房间不算大，但看样子很舒适，装饰也挺亮眼，没想到她私底下还是个挺有生活情趣的女孩啊。<br>
她自觉的在床上躺好，我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镣铐把她的四肢固定住床的四个角，她的脸颊越发红了。<br>
“那么，先从哪里开始呢？”我故意大声说道，季寒听到我这句话干脆把伸展开身体，做出一副慷慨赴死架势。<br>
先做做热热身吧，或者说先来点开胃菜。<br>
十根不安分的手指爬上了季寒的纤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反应让我很满意，我加快了挠痒的速度，她的反应也随之更加强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我把左手留在腰窝里继续搔痒，右手迁徙到了肋骨用力抓挠着，这招是我新研究出来的，季寒也同样是第一次被这么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br>
我对这两个部位也不是太感兴趣，走程序挠了几下，就把主攻部位转移到了她的腋窝。<br>
这回她穿着短袖，，我也不跟她客气，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挠她赤裸的腋下，她的腋窝热乎乎的，手感细腻，让我忍不住加快速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我意识到这下有点太狠了，就把速度放慢了一些，改为一下一下地刮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的频率也减慢了不少。慢速挠了她一会儿，我又毫无预兆地又加快速度，用食指，中指，无名指在她两边的腋窝飞快地抓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看来她也没预料到我会来这套，快速挠了一会又把速度放慢，慢速几下又切快速。季寒显然被我这招玩的苦不堪言，只见她头发散乱，满脸通红。<br>
开胃菜吃完了，喝口水该上主菜了。我拿出手铐的钥匙，打开了束缚她双手的枷锁。“休息一下，恩？”她急忙坐起来点了点头。<br>
我逛悠到季寒家的客厅里，找出一次性纸杯，我自己先饮了三杯凉水，又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br>
我回到季寒房间，季寒的脸已经不红了，头发也整理好了，我把水递给她“喝杯水吧？”她感激地瞥了我一眼，喝干了杯子里的水。<br>
一来我是怕她嗓子笑哑了，二来她也确实挺辛苦的，毕竟挠过她两次后我的技术也有了不小长进。<br>
“躺好，咱们继续。”将她的双手固定好之后，我直奔主题。<br>
她的脚还是那样美，那么让人无法抗拒。我伸手在她的脚掌轻轻抚摸，她扭扭了脚趾，又进一步激发了我的兴趣。我逐渐加大了抚摸的力度。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嘻嘻嘻嘻嘻”的轻笑。<br>
我在她的左脚底轻刮一下，她吸了口凉气，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随即我又在右脚底一下轻刮。<br>
我没法再继续这么绅士下去了，双手紧贴住她的两只脚心快速挠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脚趾处于应激反应蜷起来，我便腾出左手，压住她右脚的五个脚趾，右手紧贴住脚心快速地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见此，我给了她一个休息的空当。季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呼……不行…脚心太…太怕痒了。”我看向她的脸，她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我。<br>
求我也没用啊！tk的灵魂所在就是脚啊，不挠脚愧做tickle fetish者啊！<br>
没等她把气喘匀，我就迫不及待开始了新一轮攻势，这回我可以把猛攻转换为缓攻，在右脚心用力地一下一下刮擦，左脚心用食指来回画圈圈。这招效果十分显著，季寒尖叫般的笑了出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吧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我都牺牲那么多时间来帮你了，您老就好好忍着吧，恩？”我得意的说起了风凉话，看着季寒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可就是挣脱不开，真是爽极了！<br>
经过一阵的摧残，她的脚心变得粉红，脚底的纹路一道道清晰的呈现了出来。我抓住机会，沿着脚底的纹路上上下下来回刮擦，季寒明显很吃这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脚趾缝中，轻轻蠕动，又引发了一阵痛苦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我听到她的笑声中已经有了少许哭腔，有点不忍心了，再说再挠下去怕笑出人命来。我最后在她的脚心狠狠地挠了几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停手了。<br>
我捏住她的右脚，在大脚趾上轻轻亲了一下“ you suffering is end！”随口拽了句美剧里学的洋话，便潇洒的给她松了绑。<br>
此时的季寒越发迷人：脸色潮红，脸颊上粘着几颗泪珠，樱唇微启以呼吸新鲜空气，搞的我都有点后悔没再多挠她几下了。<br>
“那么，我闪人了。”我转身准备离开，季寒居然抬头冲我微笑了一下，我受宠若惊，留下一句“拜拜”就走了。</p>
<p>小的时候，父母总会警告你很多事吧，这也危险，哪也危险，但当你长大一些会发现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危言耸听，但有些还是没错的，比如不要一边过马路一边听音乐。<br>
说实话在这之前我也是不信的，直到一辆自行车冲我飞驰而来，“前面的同志闪开啊啊啊啊啊！！！”自行车上的女生冲我大喊道。我轻身一越跳回了人行道上（主要是刚迈出两步远。。。）幸亏我反应快，要不然我命不久矣！<br>
这个女孩就没这么走运了，只见她左扭右扭，最后不幸撞到了马路牙子上，连人带车摔倒了。<br>
“你没事吧！”我赶紧走过去。“没事没事”她潇洒地摆了摆手，站起身来并扶起了车子。“学车的时候早摔喜欢了，这一下算不了什么。”<br>
就是说嘛，谁学骑自行车不是摔出来的，像言情小说里女主一摔跤要么崴脚要么脱臼也有点太假了吧？<br>
“对不起啊…”我想最好还是给人家道个歉吧，毕竟是我自己找死！<br>
“没事，也怪我骑车太快了。<br>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她很漂亮，长着一张秀气的鹅蛋脸，一双美丽的丹凤眼（是薛宝钗那种丹凤眼，不是关老爷那种！），头发盘成一个发髻。我叫杨茉，你呢。”她主动向我介绍自己。<br>
听到这个名字我愣了一下，学生会主席不就叫杨茉吗？莫非我眼前这位是……“我叫李源明，你难道是…学生会主席…？”她笑着点了点头。<br>
嚯，大人物啊，没想到她本人居然这么亲切。<br>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走过了拍了拍我的肩“我看你辩论会了的表现挺出色的，学生会正好纳新，有兴趣去参加一下吗？”<br>
“当然好啊”我的经验告诉我别人给你面子就你千万别不要。<br>
“期待你来参加哦”她骑上车子走了。<br>
像加入学生会的一共十个人，其中八个是被自己班主任拉来的，除了我被杨茉建议外还有一个男生据说是暗恋杨茉……这思维，我都不想说了！你想泡她就当她下属？连我都不会这么蠢！<br>
忽略掉我不停打颤的双腿和间歇性的卡壳，我的演说应该还是不错的，除了杨茉本就看好我以外，其他几位学生会的元老也对我持比较肯定的态度。<br>
最后共有三人被录取，除我以外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当然暗恋杨茉那哥们没被选上，因为他暗恋人家这件事连我都能知道杨茉可能不知道吗？<br>
这么说，我现在是学生会成员喽？</p>
<p>由于我突出的表现，我被提拔成了策划部长……这能信？我混成策划部部长是因为原部长进入高三备考阶段了，他自愿辞职专心备考去了，同时我表现的还算不错（我知道你们对表现好是什么定义，反正我的定义是领导让你干啥你就干啥）<br>
总的来说，在杨茉手下工作还是挺开心的，她很有人格魅力，对待属下也很好，总能把工作安排得井井有序，再加上她靓丽的长相，身后痴男怨女一大帮，绝对的女神级人物。我作为下属，也不得不对她十分敬佩！<br>
有一天，我去给她送策划书的时候居然在学生会大厅的墙上发现了许多侮辱她的话，上面的用词也是十分不雅，还有许多污蔑她的下流言语。而且还是用不褪色笔写的！<br>
我赶紧找了根签字笔尽力涂掉这些恶毒的言语。<br>
“不必了，你涂掉这些，还会有新的。”杨茉正好站在我身后。“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喜欢你，尤其是你处在这么高的职务上，是吧？”她坦然地耸了耸肩。<br>
“茉姐，你可真大度，要是我遇上这种事，我早就暴怒了。”我欣赏这种品质。<br>
她又笑了“我最早也很郁闷呢，后来才习惯。咱们不谈这个了，先把你的活动策划书给我看看吧。”<br>
我恭敬地将策划书奉上，她认真地翻阅后，以委婉的口吻的指出了我策划书存在的种种问题，完全没有上级对下级的优越，我对她的好感忍不住有多了几分。<br>
———————————————<br>
“小子，看你最近和杨茉走的有点近啊，我建议你小心点。”周泯不知为什么跟我扯上了杨茉，语气还极其严肃。周泯不会以为我喜欢她吧？声明一下：我绝对对她没有那方面想法，对她的感情只有尊敬。“小心什么？小心她那帮狂热粉丝？”我以娱乐的口吻应答。<br>
周泯摇摇头，“你对她的了解只是皮毛，她的城府比你想的要深的多。”<br>
我承认我是不很了解杨茉，但不至于这么夸张吧？没等我发问，周泯就接起了刚才的话茬“她擅长操作他人，尤其是你这种无法拒绝别人对你好的。而且，凡是她想要的，她一定会得到。”<br>
“哈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不会研究阴谋论研究得走火入魔了吧伙计？茉姐哪有那么不堪？”<br>
“啧啧啧，看看你，都叫开茉姐了？！给你举个例子好了，你在你们学生会的大厅里见过给她的留言吧？”<br>
“如果你把骂人话称作留言的话，我见过。<br>
“那些都是被她甩掉的前任留给她的。”<br>
“哈哈哈哈哈！”我又忍不住笑了，那些侮辱性语言一看就全是女生的字迹，那会是什么前任啊！无非就是一群嫉妒杨茉的校园绿茶biao罢了！<br>
“我知道你在笑什么，要是你知道她是lesbian的话，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周泯恶狠狠地对我的脑海进行了一番轰炸。<br>
“你…说什么？”<br>
“你听到我说的了，虽然我大部分时间说话都没啥谱，但这回我是真心地给你忠告啊！你想想，我圈子多大，你圈子多大？很多事我肯定比你更加了解，所以接下来我要你好好听着！”<br>
“………”我的思维持续掉线。<br>
“她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那些被她看上的女孩全是她的猎物。猎手享用完猎物后自然是将之抛弃，她自己过完瘾了，而那些女生却失去了……”周泯停顿了一下，似乎不忍心再说下去。“而你这种直男，在她眼里跟猩猩没什么两样，对你好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更好地使唤你。”<br>
我感觉嗓子里像烧着了一样，干的难受“讲…讲真…？”<br>
“我平常再怎么整你，逗你，涮你，我也是你兄弟啊？再说我跟杨茉无仇无怨的，我何必要编这么个故事来诋毁她？”<br>
“不管是真是假……谢谢了兄弟！”<br>
“跟你泯哥还客气个什么劲？”周泯微微一笑。<br>
“走，我请你喝一杯（可乐）去！”<br>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我和周泯在学校里闲逛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了杨茉和……和她……季寒。<br>
按理说女生之间拉个小手什么的挺正常的吧？但这俩人一看就不是那种“纯纯的友情”，直接相对娇小的杨茉（166cm）小鸟依人般的半靠半搂地趴在高挑的季寒（173cm）的肩上，一只右手搂着季寒的腰，还不安分地上下抚摸着。而季寒，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麻木冰冷的神色，满眼都是柔情，脸颊上还有一抹绯红。<br>
我呆住了，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但马上我就反应过来我什么也做不了。<br>
“看见没？我说啥来着？”周泯在我身上用力拍了一掌。“面瘫季要倒霉喽！”<br>
我叫季寒，季节的季，寒冷的寒。<br>
以大众审美，我应该还算漂亮，但这都得归功于我妈妈。<br>
我讨厌我的新学校。<br>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外向的人，我话太少，太闷，自小学时代就毫无少女的朝气，中学亦然。在旁人看来我总有点清高的样子，我也没兴趣和他们理论。但生活还是怜悯我的。我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她能看到我内心对友谊的渴望，对陪伴的渴望，她接纳了我，我不会忘记她和我一起的时光的，永远也不会。<br>
当我得知爸爸妈妈因为工作原因要搬到外地时，一种感觉来袭，那是再次一无所有的感觉。<br>
我本来就是个很内向的人，即使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把心底积蓄的感情抒发出来。<br>
直到我遇到了一个叫李源明的兔崽子……一个叫李源明的人……他是个废柴，但不是普通的废柴。他居然喜欢……挠别人？我去他家和他讨论研究性学习内容，他居然借题挠了我脚心一通！然后在漫展上又莫名其妙被他挠了回。真的是不可理喻！<br>
这种爱好实属变态！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极端狂笑给了我一种舒畅的感觉，起码是让我把积攒的怨气都抒发出来了。还有，我可不是m啊……<br>
这段时间莫名其妙的事也太多了！<br>
我正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女声呼喊“前面的同学让一下啊！！！”   ？？？我走在人行道上让个什么劲？我刚回过头，一辆飞速而来的自行车就从我身边蹭了过去，我被撞到在地。<br>
搞什么？校园欺凌啊？！自行车的主人停下车，跑过来要扶我。“同学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傻子都能看出来你是故意的好吗？<br>
我知道若是越在校园欺凌者露出软弱，他/她就越来劲。我干脆不理她，摆摆手，扶墙想站起来。“哎哟！”就当我想站起来，我的右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倒霉，崴脚了…<br>
女孩见状赶紧把我扶了起来，我抬头看她，她是个很美的女孩。“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帮你治一治吧！”<br>
“不…不必了吧…”我的拒绝被她直接无视掉，她把我扶上她车子的后座。“你是一班的季寒吗？”啊？她居然认识我？“恩…”我肯定了她的问题。“我去过你们班好几次，所以你们班人我大多都认识。”女孩向我解释道。“我叫杨茉，请多指教！”<br>
我似乎没刚才那么火大了，看她人不错的样子，没必要计较那点破事了。<br>
到了杨茉家，我被她家的房子吓到了。我本以为我家那一百多平的房子算不错了，但和她家房子一比，简直就成了鱼缸！完全是小巫见大巫！<br>
她把我搀扶到沙发上，给我倒了水“稍安勿躁哦寒，我一会就帮你医崴脚。”寒？这女的还真是不见外，第一次见对我称号就这么肉麻！<br>
我听到她家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流水的声音，不理解她要干吗。<br>
过了几分钟，杨茉端着一大盆热水来了，她把热水放到我脚跟前，以半跪半坐的姿势在我面前坐下，抬头冲我富含深意地一笑，抓起我的左脚开始脱我的鞋袜。<br>
！！！！！<br>
“不，不必了……”我可不想别人再碰我的脚！<br>
“既来之则安之哦，寒，你来了我家就得听我的！”她执意脱掉了我的鞋袜，硬把我的脚按进来热水盆里。<br>
我的抵触心理渐渐消除了，因为这样确实很舒服！好久没这么舒坦过了！杨茉用手轻轻按我崴伤的踝骨，感觉没刚才那么疼了，而且我脚踝也不怕痒，倒不如按杨茉所说：既来之则安之，我的身子放松了下来。<br>
不经意间，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左脚心。“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左脚用力挣脱了一下，但她似乎早就知道我的反应，紧紧捏住我的左脚踝。“你还好吧？”她问道。“没事。”我可不像让我怕痒成为一种客观事实。<br>
“没事就好。”她用双手轻轻按摩着我的脚心，她的手法挺纯熟，我再次放松下来。<br>
突然，她用手指快速在我脚心上抓挠起来，我被这突然袭击搞的不知所措，只得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双脚不停乱踢，踢出不少水花。<br>
“就是嘛，怕痒就不要强忍着嘛～”我的反应让她很满意，她又加快了挠痒的速度。我必须说的是，杨茉的挠痒技术比xx明厉害多了！手指灵巧，指甲又尖又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对此毫无对策，只好一边求饶一边狼狈地大笑。<br>
“唔，你的脚好美啊，真让我羡慕～”她刻意忽视我的求饶，继续在我脚心用力地舞动“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花枝乱颤，苦不堪言，但她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br>
“呼…够了…够了…”趁她停下来的空档，赶紧制止她的行为。<br>
没想到她不仅没听我的话，径直把手指伸进我的脚趾缝里，轻轻地蠕动、搔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天，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发出分贝这么高的笑声！<br>
终于完事了，她拿毛巾替我擦干脚，穿好鞋袜。站起身来，她炽热的目光直接对上了我的眼睛。我被她盯的浑身发麻。<br>
突然，她一下吻了过来，在我嘴唇上留下了一个短促，但用力的吻。<br>
？？？？？我可是初吻啊！！<br>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用手捂住嘴。轻声细语地说“对，对不起……”<br>
“没事…”一种怪异的感觉充斥在我体内，“再见”我赶紧离开了她家，逃一般的走了。</p>
<p>放学了，我赶紧收拾好书包准备往家跑，想起昨天杨茉那句“记得放学在学校门口等我哦，我接着给你治疗～”真是有点不寒而栗！<br>
作为一个崴脚的人，我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加快速度，一瘸一拐地往家的方向挪着。生怕被杨茉逮到。<br>
这时，一双手紧紧地抱在了我的…我的胸前…（我不想说的那么露骨，懂吗？）“哈哈，看你往哪跑？”<br>
我又成了杨茉的俘虏，再次被她拖到了她家杨茉把我扔到了她家的大床上，脱掉了我的鞋袜，抓起我扭伤的那只脚在脚踝处按了起来，看着她痴迷的目光，我忍不住感慨“这世界上的变态怎么就这么多！”<br>
另一方面，她的按摩技术倒真是不错，在她手指的活动下，我也感觉到十分放松，但我知道过几分钟她就不会让我继续这么舒服下去了。<br>
果不其然，按摩没多长时间，她就用左手压住我的脚，右手在脚心处快速地挠了起来，即使有所准备，我还是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弄的苦不堪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乖乖大笑以外我什么都做不了。<br>
她手指扭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带给我的痛苦也翻倍呈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的我已经语无伦次，身体疯狂地扭动，杨茉见状，干脆坐到了我腿上，继续在我脚心上搔痒，我已经顾不得形象，上半身不停抽搐。<br>
突然，她停了手。“怎么……”我感到有些奇怪“怎么不挠了？”<br>
“对不起…看你不太舒服的样子。”这不是废话吗？<br>
“寒，”杨茉躺到我身边，她的脸贴的那么近，近到我有点不舒服。“你能做我女朋友吗？”<br>
“哈？”我的听觉是不是出问题了？<br>
“是的，如你所听到的，我的取向不太正常，我不是真要你和我成为情侣…我只是想在你这样特别的女孩身上找一些安慰…”她把头低了下去，声音也很轻，但我能听清每一个字。<br>
这样的甜言蜜语放在谁身上也受不了啊，更何况我实在太需要一个朋友了。“好…好吧…但我不能跟你玩真的，意思意思管行了。”没等我说完，杨茉一把抱住了我，“谢谢…”她的语气很轻柔…<br>
我是不是又掉坑里了？算了反正是自愿的，能怪谁呢？</p>
<p>记得我之前说过我有了些思考之类的吗？那都是bullshit！都是放屁！我现在只有怒火，恩，我居然心甘情愿地给杨茉当了三个星期的下人！就凭她几句甜言蜜语！！<br>
一想到我时常每天写策划书写到后半夜我就来气，一想到周泯那句“在她眼里你就和猩猩差不多”，我气的都要炸了！没看过迈克尔克莱顿的《刚果惊魂》吗？猩猩被压迫狠了还要造反呢！而且杨茉居然糟蹋了那么多女孩，怪不得学校现在的单身率直线上升！<br>
我该怎么报复她？问的好！我能怎么报复她？泼她硫酸？拿刀捅她？烧她家房子？你悬疑小说看多了吧？<br>
我想出来一个很蠢的办法，可实施性不很高，但一旦事成，绝对可以给杨茉一记重击？<br>
大致流程是这样的：等哪天我和她在学生会大厅讨论安排的时候，我装作出去上躺厕所，回来转告她有人要找她，当然了，这个“有人”正是我早就打好招呼的周泯，然后趁周泯跟她闲扯的功夫，我拿走她的日记本，再把我的日记塞到她放日记的地方，第二天再给她道歉说拿错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从她日记里提点黑料出来，留着找机会威胁她！如果非有必要的话我还可以都抖出来。<br>
我真是个天才！或者说是蠢材，在我看来二者都差不多。<br>
我一直觉得没有人会把真心话往日记里写，我的日记基本就是一本流水账“我今天看了xxx电影”明天看了“xxx书”后天又买了“xx模型”大后天吃了“xxx”杨茉肯定不会有这么蠢吧？<br>
得手之后，我明白了，杨茉不仅很蠢，而且远比我想象的邪恶。<br>
这…这哪里是日记？户口本还差不多！而且杨茉她居然…也是个tk控？！<br>
你们知道“他乡遇故知”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合起来应该怎么称呼吗？<br>
算了，还是先来看看杨茉的日记里都写了点什么吧。<br>
里面全都是她那些“女朋友”信息，少的就一两页，多的有十几页的，内容记的全都是这个女孩性格如何如何，她们的脚好不好看啦，挠起来手感好不好，反应如何之类之类的，搞得我又是恶心又是羡慕！<br>
有好几个女孩甚至被描写了在“做事”时的反应如何。这好几个女孩中，又一个我居然知道，去年传言她在学校里找情郎，结果和“他”……恩恩哼哼了，懂吧？然而她父母都是那种思想比较守旧的人，对她进行了一番打骂，导致她产生了严重的厌学情绪，最终辍学去外地打工去了。<br>
除了这个女孩，还有两个女孩牢牢抓住了我的注意力。一个是看样子刚刚更新的季寒。<br>
杨茉对季寒的描写是这样的：<br>
“被誉为一班冰山女神的季寒，也就是不过如此吗。好无聊啊感觉，本来以为泡她会是个重大挑战呢！不过她的脚倒是非常非常的敏感，笑声也很悦耳哦～我觉得我可以多留她一段时间再甩了她！”<br>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现在就是十座庙的住持把我的头当木鱼敲，我也要拆了季寒和杨茉！我拿手机截了图，发给了季寒。（漫展那回她曾经联系过我，还记得吗？）她暂时没回复我。<br>
我刚刚说两个女孩吸引了我的注意，记得吗？另一个女孩，叫姜雪。<br>
她就是之前我提到的那个被写了十几页篇幅的女孩，我只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熟悉，好像有点时间这个名字像刷屏一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但是我就是死活想不起来了！<br>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我飞速跑出房间，我知道这种事应该问谁。<br>
“妈？妈！”<br>
“怎么了明明？”老妈听到了我的呼唤。<br>
“之前您跟我说过我们学校有一个失踪的女孩，她叫什么来着？”<br>
“这孩子，都猴年马月了想起这个来了。让我想想啊……”老妈想了一会儿“好像是叫姜雪吧？没错，就叫这个名！你有什么事啊？”<br>
“没…没事，今天在班里听说好像她家里人已经放弃寻找了。”<br>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老妈又是一番感慨。我可没时间听老妈感慨世事无常。我心中的恐怖再次被放大了，我跑回房间，仔细读起标题“姜雪”的那一篇来。</p>
<p>关于姜雪的这一部分实在是太骇人了，我还是截取一些部分讲吧，要不然咱这就成恐怖小说了。<br>
“今天我泡到了十四班的姜雪，嘻嘻，真是个可人的小家伙呢～不知道挠起来怎么样，今天把她带回我家挠挠试试”<br>
…………………………<br>
“哈哈哈，想不到这小骚货个头不大，还挺放的开啊！现在我想怎么整她就怎么整她，这样的机会真是不常有啊！”<br>
…………………………<br>
“哼，想不到姜雪居然赖上我了，我威胁她要把她的tk视频发到网上，她居然说她不怕！要在学校里告发我！你给我等着！”<br>
………………………<br>
姜雪的章节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看了眼这部分完结的时间，正好是四个多月前，而姜雪失踪…正好四个月…<br>
我感到脊背一阵发凉，我该怎么办！我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勇敢地站出来？答案……即将在……现在揭晓！<br>
我当然不会就这么认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决定尽我所能调查一下这件事，如果能帮到姜雪就是最好。毕竟，每个人都有幸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力！还能顺便报个仇，何乐而不为呢？<br>
———————————<br>
“喂，大氓子，认识姜雪不？”这种事我最应该找谁？<br>
“我知道姜子牙，姜维，姜汁皮蛋，就是不知道姜雪。”<br>
“你再想想，就几个月前十四班失踪那妹仔啊。”<br>
“哦！”周泯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她还和我一中学同学一个班呢！”<br>
“那你…能不能帮我搞一张她的照片来？”<br>
“你要干吗？…莫不是你看上人家啦，要对着人家……”周泯又开始龌龊了。<br>
“呵呵。这都让你猜中了！”我没兴趣跟周泯泡蘑菇，到不如顺着他意思来，这样他还能尽早帮我搞定。“是兄弟就帮个忙呗！”<br>
“连失踪人口都不放过，禽兽啊！李源明同学！”<br>
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等我的调查有点头绪了再告诉他也不迟。<br>
周泯还挺有谱！上午刚跟他说完，下午照片就来了。”<br>
姜雪长的也蛮好看，她的头发挺短，发型有点像《地球之夜》里的薇诺娜赖德，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仿佛世界上什么事都不能让她伤心，只可惜啊…她现在恐怕再也开心不起来了吧。<br>
———————————<br>
“喂！”正当我要回家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我回头看去，果不其然，季寒来找我了。<br>
“你给我发的图片…实属？”<br>
“属不属于实得问你和杨茉喽，季小姐！”这回我早有准备，从容不迫地回答着季寒的盘问。<br>
季寒的脸红了一下。“确定不是你自己意淫出来的？”<br>
“拜托！大小姐，我要意淫的话， 意淫貂蝉林黛玉不好？非要拿你做对象？意完了还发给你看？”<br>
“这………”季寒一时语塞。<br>
“这些都是真的，至少杨茉的日记里是这么写的，至于到底怎样，还得你自己去衡量！”我不等她回答，感觉往家冲去。<br>
————————————<br>
回到家，我就打开电脑，照着姜雪的照片在网上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她的视频，发布时间是姜雪失踪前两个月。也就是说杨茉早就背着姜雪把她的视频发到网上了！<br>
视频中，姜雪只穿着背心短裤，被呈大字型绑在一张行军床上。一个穿着黑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女人在她身边徘徊。不用说，这肯定是咱们敬爱的学生会杨茉主席了！<br>
视频的开始，“黑衣女人”（这么称呼太麻烦，下午就直接叫杨茉得了）在姜雪的身上不安分地摸来摸去，用尖尖的指甲轻轻划了划姜雪的肚子，“嘻嘻嘻嘻”姜雪吃吃地笑着，几分钟内，杨茉就这样一直在姜雪的身边转着圈圈，时不时用尖锐的指甲在姜雪的腋窝，腰肢，肚皮上画几条直线。在旁人看来这可能是一种调情，但在我看来却十分恐怖恶心。<br>
突然，杨茉在姜雪的脚边站定，姜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笑着扭了扭脚趾，杨茉跪坐下来，伸手在姜雪脚心上挠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雪发出了一阵大笑。杨茉满意地点了点头，用左手嵌住姜雪的左脚，右手一下一下在整个脚底划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雪的惨笑着夹杂着一些求饶。<br>
杨茉又用相同的方法这么姜雪的右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讨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茉听到了姜雪在骂她，看样子是想给她一点惩罚，双手紧紧贴在姜雪的脚掌上，飞快地挠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杨茉手指的频率逐渐加快，姜雪表现出来的感觉也更加痛苦，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无助的大笑，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求饶。可杨茉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拿出一把刷子，用刷子上的软毛轻轻“抚摸着”姜雪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雪笑的更欢了，身体也止不住的扭动，行军床被她弄的“吱嘎”作响，然而在一切都是徒劳。<br>
杨茉左手拿毛刷轻轻刷姜雪的左脚，右手则用长指甲在姜雪脚心处抓挠。<br>
再看姜雪，小脸憋的通红，脸上汗水和泪水交织着，还在止不住的大笑。<br>
视频还有三分之一的时候，我把它关了。我没有像往常观看tk视频一样乐在其中。反倒会想起了周泯拉着我看《死寂》那晚的恐怖。<br>
我摘掉耳机。“你看什么呢？”一个女声从我背后传来。</p>
<p>听到了背后的声音，我被吓得浑身一颤，“蹭”的一下站起来，用身子挡住显示器。“不…不关你的事…”<br>
我眼前这个着马尾辫的女孩一个劲的伸头，试图从我的电脑屏幕上捕获更多内容。“哎呀，老哥，别这么见外嘛，咱俩谁跟谁啊？话说这女的好像比你平板上视频里那些都好看哎，你审美什么时候提高的？”<br>
介绍一下，她是我妹妹，叫李源文，至于我之前为什么没提过她？因为她是我父母抱来的童养媳。（开玩笑！是亲的！）她比我小三岁，而且她是第一个也曾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怪癖的人。为什么呢？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有天我没关平板就出门了，文文正好看见就拿来玩了，结果呢，我的记录被她看的一清二楚……搞得我现在只得不断满足她的需求以保证她不把这件事给捅出去。<br>
“嘘嘘嘘！”我赶紧捂住她的嘴“你声音这么大怕爸妈听不着啊？我迟早要让你害死！”<br>
我看她没说话，就继续说下去<br>
“而且，你不能管她叫‘这个女的’，记得老妈几个月前说过我们学校失踪的女孩吗？就是她。”<br>
“哇，连失踪人口都不放过，禽 兽啊老哥！”<br>
“…………”（这话好像在哪听过？）<br>
我觉得把我的计划告诉她也没问题，于是我清清嗓子，“文文，我给你说件事啊，不过你得替我保密！”<br>
“最近xx又新出了一款毛绒，你给我买一个我就帮你保密，要不我现在就去和爸妈说……”<br>
“咳咳！我答应你就是了。”<br>
真是的，我这样一位理性、睿智的型男（呕！）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变态妹妹！<br>
我大致把我寻找姜雪的计划告诉了文文。她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好人呀老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哦！不过你答应我的条件还是得兑现。”<br>
我笑着点了点头“你如果去掉最后那句我会更有成就感。”<br>
“我还没说完呢！”文文撅了撅嘴“我是想说，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的能力我实在不敢恭维。”<br>
“………”一盆冷水在我头上浇下。<br>
“你用不用找个搭档啥的？我觉着秀哥就不错。”<br>
“不，我不想把更多人扯进来，”我不是想自己逞英雄装好汉，我是怕杨茉的背景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样的话寻找姜雪就成了一项很危险的活动。（放心吧，后来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再说了，有什么需要我会去找周泯帮忙的，你就乖乖等着我兑现你的条件，好吧！”<br>
“恩恩”文文开心的猛点头。<br>
———————————————<br>
当晚，我难得失眠了，躺在床辗转反侧。我脑子里尽是些胡思乱想“姜雪在哪？她怎么样？她会不会已经…si了？！”想了半天姜雪，我的思绪又转到了季寒上“季寒相信我的警告了吗？她不会已经把我告发给杨茉了吧？如果她进行反抗会不会和姜雪遭受一样的下场？”<br>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br>
是一个陌生账号发来的信息：<br>
“李源明？”<br>
一股害怕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深呼吸了几口，情绪总算稳定了一些<br>
“正是！”<br>
“你跟我说的关于杨茉的事都是真的！姜雪的失踪也确实和杨茉有关。”原来是季寒啊！我放松了下来。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了！<br>
“你到底有几个号啊姐？下次发信息记得署个名中不？”<br>
“我看你今天管周泯要姜雪的照片来着，你有什么目的，或者打算？”<br>
我把我的计划简单告诉了她，一天给两个女人讲了我本来准备保密的计划，压力好大呦。<br>
她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我不能见死不救，算我一个！明天来学校当面会谈！”<br>
“请原谅我没有感动得痛哭流涕，这项活动可能是很危险的季小姐，你确定要把自己扯进来？”<br>
“废话！我还能让杨茉这种人渣白挠一通？这种摆在眼前的复仇机会我会不把握住？别开玩笑了。”<br>
关掉手机，我轻声笑了几下，好戏才刚开始呢！</p>
<p>“茉姐，策划书我都搞定了，就放在桌子上了。”<br>
“恩，真是辛苦你了，早点回家休息吧”<br>
可惜我并不急着走，我倚在墙上，拧开水杯小韵一口。“茉姐，你知道十四班的姜雪不？”<br>
“你说什么？”杨茉猛然抬起头，死死盯住我，眼神中尽是凶狠。<br>
哦嚯嚯，原形毕露了吗？<br>
这时候就要发挥我最擅长的—装无辜了！<br>
我把手往开一摊。“听说她失踪有好几个月了，家里人已经放弃搜寻了，唉，挺好个女孩，真是可惜了。”<br>
“是啊…是啊…好可惜。”杨茉看起来放松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很生硬。<br>
“你知道我们班季寒吗？”<br>
“认识，但不熟，怎么了？”我不得不承认杨茉很擅长表演。<br>
“没事，听说她找了个特别霸道，而且貌似还挺有点势力，扬言要把所以她的追求者全打残，不分男女！不分男女哦！你说搞笑不？这年头哪有那么多百合哈？哈哈哈哈哈！”<br>
“哈哈…哈哈…说的对…”杨茉跟着我干笑几声，面部肌肉僵硬的不得了。<br>
“那我先走咯，拜拜。”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了！<br>
看着杨茉有些凌乱的动作，我心中暗想：也许身边有狼不可怕，有我这种披着咸鱼皮的狼才最可怕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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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身新衣服，看着倒挺像那么回事，又把家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我觉着我这不是在与人共事，是在接见外国总统。<br>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学着旅馆的迎宾姿势行了个礼“欢迎啊，季小姐，您的到来让我的…我的破房子蓬荜生辉！（本来想说寒舍，有感觉不太对劲…）”<br>
季寒皱着眉头瞅了我一眼。<br>
“来来来，我房间这边请。”她跟着我走进了我房间。<br>
“你有什么线索没有？”季寒发问到。<br>
“有，倒是有，不过少的可怜。只有杨茉的日记，还有一张姜雪的照片，再就是有个视频。”<br>
“把视频调出来给我看看。”她命令道。<br>
“你确定？引起不适后果自负哦。”<br>
她看完之后脸都绿了。<br>
“怎样，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吧？”<br>
“恩………”她露出羞涩的神情，在她这里真是非常难得。<br>
“我觉得姜雪肯定被囚 禁在某处了。”我发表了我的看法，顺带转移一下话题。<br>
季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要不咱们就挨家挨户找怎么样？”<br>
“地毯式搜索？你以为是找神农架野人啊？再说万一姜雪在外地呢？你准备找遍全中国啊？”我毫不客气地回复道。<br>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季寒的语气有些恼火。<br>
“我要知道怎么办还会坐在这里发愁吗？”我无辜地摊了摊手。<br>
“呃…”季寒扶住额头，用力晃了晃。<br>
“好吧，好吧，我还是去找她的熟人问问情况吧，光靠猜可猜不出来。”我终于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思路。<br>
——————————————<br>
“你说姜雪？哦，她已经失踪了好长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了！”姜雪的好姬友—林采薇，是个有点神经兮兮的女孩。<br>
“是啊，我就是这事而来的。”我向她重申我找她的目的。<br>
“可怜的雪儿，她是那么萌，那么好脾气，还有一个超酷的哥哥，她为什么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呢？”<br>
“咳咳，林小姐，我是想向你打听打听姜雪她失踪前夕有没有向你透露过一些不良情绪，比如说不安啊，紧张啊，焦虑啊之类之类的，有没有说过有某些人对她造成严重威胁之类的？”我尽我所能想套出一些线索，可林采薇似乎还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br>
“可怜的雪儿，她对所有人都那么真诚，她是那样的善良，怎么会就这么不见了呢？”<br>
“哦，我懂了，谢谢，再见。”我觉得我再跟林采薇多呆一会儿我就该去看心理医生了。<br>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班里。<br>
“怎么，李尔摩斯碰壁了？”周泯又来给我泼凉水。“兄弟劝你一句啊，你就别再充内行了，你找到姜雪的几率比你当上美国总统的概率小不了多少，你还是趁早面对现实吧。”<br>
虽然他的话很欠扁，但是不无道理，周泯一直很现实，我觉得我也得面对现实了。我现在就去找季寒宣布散伙。<br>
“季寒，那个…”<br>
“我正好要找你呢！”还没等我说完季寒就开口了，让我深感意外。她继续说下去。<br>
“我有头绪了，晚上到我家来一趟！”<br>
这么说，还是有希望？</p>
<p>“哈？你说不能来了是几个意思？”即使隔着五个街道外加两个手机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季寒要气炸了。<br>
“真不是我放你鸽子，是今天我家要来亲戚，所以，这事就先放一放吧，有什么事你给我发消息就好了。”<br>
撂下电话，我就走去厨房帮忙。<br>
“我说明明啊，你和你表弟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都？”老妈找我搭话。<br>
“3、4个月吧。”我简短地回答着。<br>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老妈关切地问道。<br>
“最近学校发生了一些事，对我们这些普通学生多多少少都有些影响。”我不愿意向自己的父母撒谎，就隐瞒了部分事实。<br>
“发生什么事了？”我妈总是在不合适的时候好奇心爆表。<br>
“有些人总是不想让全校好过，你懂吧？”我做出一个厌恶的表情。老妈终于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br>
叮咚！门铃响了。<br>
“我去开！”文文蹦蹦哒哒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br>
“去吧，你也去迎接一下。”老妈用胳膊肘戳了戳我。<br>
“悉听尊命。”<br>
门开了，一张苍白的瓜子脸映入我的视线。这便是我的表弟—徐秀。连我这个雄性生物都不得不感慨他的容貌，一张白皙、瘦削的瓜子脸，一双有神的眼睛，嘴唇微翘，这对异性可是十分有吸引力啊！他的头发挺长，但却很顺直，看起来不觉得乱，也不像街头混混。虽然我和他差不多高，但他的身材却十分苗条修长，且体格匀称。整体上绝对是个标致的美男子。<br>
“秀哥！”文文一个猛扑钻进他的怀里，用头在他的胸口猛蹭。<br>
“好久不见啊文文。”徐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br>
“你给我带礼物了吗？”场景转换的还真快啊！<br>
“当然咯，哪能少的了咱们文文的。”徐秀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物盒。<br>
“谢谢秀哥！”文文一蹦一跳地跑回她房间里拆礼物去了。<br>
“哈哈，文文还是老样子。”没了我妹妹在我们俩之间隔着，我们俩就直接对上了。“<br>
“是啊，她永远是三分钟热度。”我走上前，稍稍用力在徐秀肩膀上拍了两下。“别来无恙啊秀老弟！”<br>
“看你气色不错哦明兄！”<br>
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我俩的关系了，徐秀只比我小六个月，我们两个从嘬奶瓶时代就混在一起了，可以说我们两个是从小玩到大的，他才是我的挚友。今天晚上是属于徐秀的，我才不会让我自己的破事坏了难得的亲人聚会的，什么杨茉啊，姜雪啊，季寒啊都一边玩去吧！<br>
徐秀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姨夫姨妈，常年在外国工作，我们家是他在本地唯一的依靠。听着挺惨吧？可徐秀的人生态度可比我健康多了。与我所抱着的戏谑的人生态度不同，他是个热爱生活，珍惜眼前的好伙计。虽然我很少，甚至可以说是从不羡慕别人，但有时候我真挺羡慕我这位秀老弟的。</p>
<p>“秀儿没有想过找个保姆什么的吗？”饭桌上老妈又开始瞎操心。<br>
“不用了姨妈，我一个人挺好的。”得亏徐秀自理能力不错，要我一个人住，早就退化成森林古猿了。<br>
这时，文文插了句嘴道“妈～你也不想想，现在的保姆净是些变态老阿姨，秀哥长得又这么好看，万一哪天动了坏心思……”<br>
我拿起汤匙在文文头上敲了一下。“死丫头，整天不想点好，就想这些不切实际的！”<br>
文文冲我吐了吐舌头“老哥你还敢说我？你自己不也在当大侦探玩破案吗？”<br>
“什么侦探？什么破案？”老爸老妈异口同声道。<br>
“没…没什么…我们学校十八年以前不是出过一起命案吗？同学最近要拿这个写一部小说，让我给参谋参谋。”我顺带狠狠剜了这死丫头一眼，她冲我鼓了鼓腮帮子。<br>
“原来如此！”爸妈再次异口同声道，然后就埋头吃饭。<br>
我注意到徐秀看我的眼光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br>
（过了一会儿）<br>
我和徐秀站在阳台上，手里端杯加冰可乐。<br>
“不知明兄最近混的如何？”<br>
“就那样呗。”我浅浅地泯了口饮料。“依旧泡不上妞，名花都让采了。”<br>
“那么你那项侦查活动弄的怎么样了？”他话锋一转问道。<br>
果然我有什么事瞒得过父母都瞒不过他啊！<br>
于是我便详详细细地给他讲了整件事的起因经过和疑点。<br>
“唉，想不到你这里也是这样藏污纳垢。”徐秀也是感慨连连。<br>
“算了，这事在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里就别再讨论了。”<br>
“说的对，咱们去打两把《孤岛惊魂5》如何，记得上次我来你家你技术可是超烂哦，看看你这回你有没有长进！”<br>
“不，比起单机游戏，我还是更想玩那个游戏。”我忍不住笑了一下。<br>
“那游戏是哪个游戏？莫非你是说……‘天下文章一大抄’？”<br>
“正是。”这个游戏是什么呢？顾名思义，就是不停地挠我妹妹。值得一提的是，我成为tk控之后，又把这项爱好教给了我亲爱的秀老弟，通过挠文文的形式，我还是一位了不起的tk启蒙学家呢！<br>
“话说明兄，我一直不大理解你给起的名，文是说文文，那章……”<br>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br>
“算了，当我没问。”徐秀摆了摆手。</p>
<p>“妈妈呀！独身人士和老光棍一起调戏良家妇女啦！”为啥都是单身我俩待遇还不一样？<br>
我压住了文文的胳膊，徐秀趁机伸手轻轻搔挠她的腰，文文也是非常的敏感“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讨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这回讨厌啦？”徐老弟面带微笑道。“那你再试试这个。”说罢伸手又去挠文文裸露的腋窝，腋窝的反应明显更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再敢向爸妈抱我的料我就天天这么弄你哦～”我趁机说道。<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br>
“不行，看你笑的这么开心，一看就没什么诚意。还得继续惩罚你”说着，我对徐秀使了眼色。<br>
他转而一下一下用力挠着文文的腋窝，“真诚一点啊文文，要不然我和你哥是不会放过你的。”徐秀还在一边帮腔。<br>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从她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在逐渐加大力度。<br>
我觉得我有义务参与进来，我放开文文的胳膊，轻轻坐到她的腿上，拿掉她脚上的拖鞋，在她脚心处搔挠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估计没料到我会突然整这么一次，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br>
文文毕竟是我亲妹，我没兴趣在她身上练一练我在网上学的tk技巧，就单纯是挠着她的脚心，不过她本身就挺敏感，再加上腋窝处徐秀给她的刺激，也够她受的了。<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俩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该停就停吧，我先停了手，松开了她，徐秀理解了我的意思，也停了手。<br>
“呼…呼…就你俩这样，以后谁愿意跟你俩处对象，恩？”文文在吸入新鲜空气的同时还不忘一顿落数。<br>
（又过了一会儿）<br>
“明兄，我知道你干这个肯定不简单，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我尽力帮你。”徐秀很真诚地说道。<br>
“唉，就现在这样，到底如何真的很难说，而且我现在有搭档，当然，有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也不会跟你客气。”我冲他笑笑。<br>
徐秀点了点头。<br>
唉，一想到明天要面对季寒我就头疼，算了，也不早了，还是先睡觉吧。。。</p>
<p>“你还有脸来啊？”季寒满面怒气地看着我。能让她动这么大火气我是不是应该有点成就感？<br>
“小姐”，我以一副无辜的口吻说道，“都和你说了我昨晚不来你府上是有原因的，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啊？”<br>
“哼，懒得和你废话。”季寒递给我一个本本“这是姜雪的日记，好好看看，记得重点看我勾画过的地方。”<br>
我接过姜雪的日记看了起来，其中几次提到了同一个地方，那是一片旧楼，其中有间房子有地下室，她和杨茉就经常在地下室中约会，玩tickle-play，甚至是……看样子那段视频就是在那里录成的。<br>
“明白意思了吗？”季寒问道。<br>
“那还等什么，出发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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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承认，这地方比我想象中还要渗人，光线阴暗就不说了，还散发着一股酸腐的味道，墙壁上沾满了不知何物的污垢，据说这片房区是80年代建起来的，鬼知道这地下室发生过什么？<br>
“姜雪？姜雪？”季寒低声呼唤着我们要寻找的女孩的名字，她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周身都在颤抖，这鬼地方带给她的恐惧远远大于我。<br>
“你还好吧？”我关切地问她。<br>
“还ok啦。”季寒的语气听起来很勉强。<br>
“要不你先出去等着吧，这里反正有我在。”我建议道。<br>
“还是不必了。”季寒虽然拒绝了我的提议，但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感激的成分。<br>
在黑暗中搜寻了半天，终于有了些收获，我手中的手电筒照到了“那张”行军床，就是视频中那张。<br>
我把手电筒递给季寒，仔细观察起来。<br>
行军床的床脚已经生锈了，上面还有很多汗渍和口水印，看样子姜雪确实在这里被囚禁了不少时间，并且她也经历了无数次tk，但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被转移了。<br>
我把我的结论告诉了季寒，她展现出垂头丧气的样子。<br>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说着我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我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绊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一个小铁盒子。<br>
“姐姐，发现个好东西，借点光来！”<br>
季寒拿着手电凑了过来，把手电对准了我手中的铁盒。<br>
我打开盒子，里面装了几张照片，准确的来说，全是姜雪的照片…………第一张照片中的姜雪都是手腕脚腕被绑在一起，双脚赤裸，蓬头垢面，头发也比她的证件照长了不少，一看就是被关很长时间了，脸上写满了恐惧……第二张则是姜雪被呈“大”字形绑在行军床上，即使是这张像素不很高的照片也能看出来她脸上的泪痕，以及用力挣扎过已经泛红的手腕脚腕，接下来有几张甚至是她足部，脚掌的特写……<br>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和季寒对视一眼，她的脸色很差，很难说是因为姜雪的恐怖遭遇还是这些照片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回忆。<br>
“烧掉吧？”季寒低声询问道？<br>
“不，这些都是证据，留着能起大作用。”<br>
等出了这间恼人的地下室，我的心里沉甸甸的，想必季寒也肯定心里不好受。<br>
我决定还是别让她继续牵扯这件事了，倒不如现在就和她摊牌。<br>
“季寒啊，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了，但看着样子估计也没机会找到姜雪了，不如…就此好聚好散吧？”把她“劝退”之后我打算再随便研究研究也就草草了事算了。<br>
“说什么呢？”说实话我有点吃惊，因为我是头一次听到季寒的口气这么坚决。“你帮我搞定辩论会，帮我摆脱杨茉，你的这些好我都记着呢！怎么能就抛下你自己孤军奋战？你这个忙，我帮定了！”<br>
我是个不易动感情的，但我现在真的有些感动。<br>
“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和季寒相处久了会发现她的内在感情并不想表面上这样缺乏。<br>
“先别急着感动啊李源明。先考虑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吧？”<br>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铁盒，头脑中灵光一现。<br>
“咱们来个请君入瓮怎么样？”<br>
“哈？”季寒疑惑地眯起了眼睛。<br>
“唉…没文化真可怕……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意思。”<br>
“想找死就直说…还有，你的意思是要直接找杨茉去？那……怎么办？”<br>
我把手中的铁盒举高“有了这个，你还怕杨主席不赏这个脸吗？”<br>
季寒冲我会心一笑。</p>
<p>“好吧，首先，应该怎么开始？”我发问道。<br>
“简单”季寒卧在她的床上，撕开冰棒的包装纸，“好友证明，你就给她发：‘杨小姐，你认识姜雪吗？’”说着她把冰棒放进了嘴里。<br>
让我来解释一下现况，目前我正在季寒家里，她借了我一个小号，我们俩准备运用手里的证据胁迫一下杨茉，从而套出一些情报。由于我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经验，台词只能由季寒来设计。<br>
“嘿嘿嘿，她问我到底是谁，我该怎么回答？”我又没词了。<br>
“简单，你就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点肮脏的小秘密被我一览无遗’，然后就给她发照片！”季寒淡定地回答道。<br>
我照做了，过了半分钟左右，杨茉回话了。<br>
“你想怎么样？”<br>
“我想怎么样？”<br>
“你想怎么样我可管不着。”季寒一副不负责任的样子。<br>
“我是说，她问我想怎么样！”我大声说道。<br>
“那你说清楚呀笨蛋！你就告诉她，‘我的条件很复杂，但你只有接受的余地！’”<br>
啊哈！我都能猜到对面的杨茉都快砸键盘了！<br>
杨茉回复道“我想你可能有点过度自信了吧？无名氏先生？如果你再这样威胁我可能我连最简单的条件都不会答应！”<br>
“看样子某人急了，接下来？”我赶紧问季寒下一步的行动。<br>
“接着给她施加压力。”季寒把冰棒从嘴里抽出来，同时从床上滑下来，站到我身边“听说过野兽定律吗？”<br>
“没。”<br>
季寒露出得意的神色，“大部分野兽在袭击猎物时其实都是靠虚张声势，如果猎物流露出怯色，那就正中它下怀，但如果猎物勇敢反击，野兽也会继续虚张声势以全身而退，实际信心早已崩塌。”<br>
“哇哦！”我不得不佩服她，“那这场‘战争’是不是可以被成为野兽之战？”<br>
“哈！好名字！”季寒露出了难得的微笑。“现在告诉杨茉，你只需要知道姜雪在哪，并且让她乖乖地把姜雪拱手让出，然后再给她一定的时间思考，最后拉黑她，再删她好友。”<br>
“再然后呢？”<br>
“中场休息，去吃饭。”<br>
（同志们，千万不要学季寒，饭前尽量别吃零食，尤其是冰棒雪糕之类！）<br>
——————————————<br>
季寒的家庭确实非常美满，她父亲是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长相虽然普通，但修剪整齐的胡须和精心打理过的短发为他平添几分英气。据说她父亲曾是位军人，后来退伍后被安排了份坐办公室的工作。即使人到中年，却依然健壮，反观我老爸，年轻时明明挺帅气一小伙，现在快成洪金宝了！<br>
季寒长得很像她的母亲，这就是说她母亲也是个大美人，而且十分温柔贤惠。<br>
让我纳闷的时，季寒这要命的性格到底是跟谁？她母亲十分和蔼可亲，父亲更是笑口常开……或许是她自带的吧？亦或者她母亲曾有过这种孤傲的个性，毕竟婚姻会改变一个人很多。<br>
（接上文）<br>
毕竟是在她家，我尽量拿出自己所学到的礼貌，这些举动也的确让我博得了季寒父母的好感。她父母对我的称呼已经从“同学”变成“源明”了。<br>
“寒儿，你跟源明合著的小说进程怎么样了？”季伯父发问道。<br>
记得我上上次跟我父母说我帮别人参谋恐怖小说的事吗？这是我和季寒共同编出来的借口，十八年前我们学校发生过一起命案倒是真的，一个高三的男生残忍地谋杀了一名高一的女生（还是教师子女！），因为当时网络并不发达，所以消息没传的那么广，凶手现在还没出来，女生的父亲（即本校一名教师）后来也专业了。本来已经没事了，但这事着实在我校流传了下来，还衍生出无数版本，好了好了，扯的有点远了，回归正题吧。<br>
“不怎么样，这件事版本太多了，实在不好写啊。”季寒回答道。<br>
“恩，等哪天有成稿了记得先让爸爸做你的头号读者啊！我觉得你和源明合作绝对没问题，研究性学习你俩弄的不就不错嘛。”<br>
听到“研究性学习”几个字，我噎了一大口饭。<br>
“没事吧？”伯母焦急地问道。<br>
我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摆手。<br>
旁边的季寒冷静地递给了我一杯水，我接过一饮而尽，可算舒坦了！同时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可谓是一脸嫌弃。<br>
“源明，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吗？”伯母出于每个家长的好奇心问道。<br>
“不，我还有个妹妹，再就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表弟，我俩亲近的就像双胞胎一样。”<br>
伯母笑着点了点头。<br>
接下来就是各种惯例性的问题，比如觉得学校怎么样啦，人际关系如何啦，有什么爱好啦之类之类的。<br>
作为一个资深的废柴外加浅度悲观主义者，我觉得我的作答还算令人满意。<br>
“挺好一小伙子。”伯父满意地评价了我一番。我真是受宠若惊，平常给我的评价可都是“废柴”、“咸鱼”脱不开干系的。季伯父又转向伯母“你看，你还担心女儿来新学校教坏朋友学坏，结果这才一学期不到寒儿就结交了这么优秀的青年，就说你瞎操心还不信！”<br>
“我这不是为人母的先天性的担忧吗？”伯母撅起嘴，故意不理伯父。<br>
看着打情骂俏的二老，我和季寒就只有埋头扒饭的份儿了。<br>
————————————<br>
“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回到季寒房间后，她如释重负地说道。“这下我父母肯定不会再继续担心我的校园生活了。”<br>
“应该的，毕竟咱俩是搭档嘛。”<br>
“恩”她居然冲我笑了，笑的可谓是风情万种，甜的我心都快化了。<br>
季寒掏出一个小本本，把一个账号指给我“再登录这个号，验证就说‘怎样，考虑好了吗？’”<br>
我按她的吩咐照做。杨茉发来一句“如果我不答应，会怎么样？”<br>
看来杨茉果真像季寒所说那样，已经慌了阵脚。<br>
“告诉她，她肯定不会想让这些照片流到别人手里吧？”这个别人自然指的是jing 察叔叔了。<br>
按理说，这一套组合下来杨茉肯定是要完，没想到她又杀了个枪“可以，但我得和你面对面交涉。”<br>
“顶不住啦姐！”我大声呼救。<br>
“你算哪根葱？”<br>
“合作的好好的，你骂我干吗？”<br>
“哎呀！我是说，你告诉她‘你算哪根葱，也配和我见面？’，顺便告诉她消息不能有假，要不然…”<br>
在不停的施压下，杨茉终于服了，她把关押姜雪的地点发给了我们。看样子应该是万事大吉了。<br>
“我好崇拜你呦。”我奉承季寒道。能现场编出这么多有压迫性的语句，我真是不服都不行啊！<br>
“别，都是看探案小说学来的！你这样会让我不好意思的…”没想到她还挺谦虚。<br>
好了，接下来，就让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划上句号吧，顺便说一句，千万别出什么岔子！<br>
立个反FLAG：我和季寒一定找不到姜雪！</p>
<p>“是的，就是这里。”我指了指地图上的坐标对季寒说道。<br>
季寒撇撇嘴，“真够远的。”<br>
“不仅远，而且很偏僻！这里是一片山沟，人烟极其稀少。”我补充说道。“不过我想这都不是问题。”<br>
季寒赞同地点了点头。她想了想又说道“你说咱们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之类的。”<br>
“只能希望杨茉足够蠢了……再就是别遇上狼。”<br>
“哈哈！”季寒被我逗乐了。<br>
我长出一口气说道“希望这就是这场风云的终点了。”<br>
“我也希望如此。”季寒附和道。<br>
其实在心里面，我还是有点不舍的，和季寒共事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很累，但我很快乐，一想到我们可能又会形同陌路难免有点不舍。<br>
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出名，所以我准备找到姜雪之后直接通知她的家人把她领走，然后就没我什么事了，顺便告诉她不要向任何人讲起是我救了她，好像我从未参与感这件事一样，至于季寒……那得看她自己的意愿了。<br>
—————————————<br>
“干杯！”我手中装满可乐的玻璃杯和周泯的杯碰在了一起，叮当作响。<br>
“想不到你小子还有点能耐哈！本来以为你就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你还真把姜雪给找见了！哥们这顿饭就算给你这趟近门饯行了。”周泯大声说道。<br>
“哎，话不能说太早了，明天去了才知道结果到底如何呢，要是吃了一骗，那可就没的玩了。”<br>
周泯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说道。<br>
“我跟你说杨茉不好惹你没忘吧？你可要小心点啊！千万别来个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眼瞅着要放假了，老子还等找你看碟呢！”<br>
我心头一热，没想到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没心没肺的，关键时候还挺有心。“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多加小心。<br>
“还有，”周泯把头凑的很近，声音放低说道“哥们儿你是不看上面瘫季了？我看那姑娘脸是臭了点，但长得确实不错，人估计也挺好。该出口是就出口啊！失此良机再来可就难了！”<br>
“你自己找对象八字还没一撇呢反倒替我操心起来了！”怎么会……这样？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否喜欢她。周泯是怎么看出来的？<br>
晚上我又失眠了，不光是因为思考第二天关于营救姜雪的工作，而且是关于我对季寒的感情……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思考中我进入了梦乡<br>
———————————<br>
忽视掉一个半小时的巴士和崎岖的山路，这趟旅行还是不错的。我和季寒终于来到了杨茉口中囚禁姜雪的场所，是一间小破平房，大门紧锁。<br>
得亏我有准备配了把万能钥匙，这种爷爷锁轻轻松松就被我搞定了。<br>
说实话，这破平房比那间地下室还要瘆人。我和季寒对视一眼。<br>
“女士优先！”我的骑士精神突然爆表。<br>
“不，你先走。”季寒命令道，语气稍稍颤抖，显然她被那间地下室吓得不轻。<br>
“恭敬不如从命。”我先去开路。<br>
我和季寒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间屋子，走一步都要看一眼脚下，生怕触动了某些陷阱或者…生物？<br>
“你终于又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屋子深处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同时略显疲软。<br>
“是姜雪吗？”季寒发问道。<br>
听到陌生的声音，姜雪明显愣了一下。“是我，你不是杨茉？你是谁！”<br>
“放轻松，小姐，我们是两个匿名好人。”我放下警戒，大步走过去，终于见到了姜雪本人。<br>
她看着没我想象中那么糟糕，穿着白衬衫和牛仔短裤，赤着脚蜷缩在一张小床上，她的头发比照片里还要长一些，脸上确实脏脏的，但并不像个长期被折磨的人，显然杨茉给她的照顾还不错。<br>
“你…你…”姜雪看看我，又看看季寒。<br>
“想回家，还是想继续呆在这？”我不耐烦地问道。<br>
姜雪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前者。<br>
在巴士上，季寒把手机借给姜雪让她给家人打了电话，姜雪哭的一塌糊涂，季寒受到她的感染也哭的稀里哗啦，搞得全车的乘客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他们似乎以为我是个出轨被发现的渣男，我也没兴趣解释，清者自清。<br>
到站后，姜雪的家人接走了她，姜雪答应了我的要求，不说任何关于我的事，让我意外的是，季寒也做出了与我同样的选择。</p>
<p>“我认为，之所以在学生之间会发生这样的事，不仅仅是家长的责任，而且反映出学校的教育存在弊端……”电视里市长先生面对记者的采访，毫不吝啬地喷着唾沫星子。自从姜雪平安归来之后，她被杨茉绑架的事就在全市炸了锅。<br>
“唉，居然会出这种事，这个杨茉居然能当过学生会会长！”老爸一边吃饭一边发表着感慨。<br>
“没别的，就是会演。”我回答老爸道“你看我不就被她一直骗到现在吗？” “哈哈哈哈！”老爸仰天大笑，也不知道笑点在哪。<br>
文文在桌子地下踢了我两脚，我抬头看她，文文用口型对我说道“做得好，老哥！”我对她笑了笑。<br>
一切就算是这样结束了，只是苦了校长大人，他面对的质疑和社会上的压力比杨茉多了去了，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开了六次教师大会了。但他做的最多的还是把责任全甩给杨茉及其父母，不过事实倒也如此。<br>
网上对杨茉的态度也分成了几派，有的人认为杨茉就是本性为恶，也有人说她本性是好的，只是父母的溺爱毁了她，当然，更多的人则是看殡不嫌殡大，我更加庆幸没把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下。<br>
同时，杨茉的家人居然和姜雪家把这事私了了！这样一来杨茉面临的处罚也就轻了许多，不过依然没我什么事，反正她也不可能再做恶了。<br>
吃完饭，我出去散散心，在报摊上买了份报，上面写着“失踪学生被其兄找到。”这正合我意，姜雪被她哥哥找到，没人抢我功劳，也没人知道我的存在。<br>
等我走到学校门口，忍不住长出一口气，心中又回想起徐秀那句“想不到你这里也是藏污纳垢！”，还有多少我知不道的事呢？不过那些就真的和我没关系了。<br>
我转身准备离开，不料却巧遇到了一个我熟悉的身影。<br>
“季寒？”<br>
“李源明？”<br>
“你在这里做什么？”<br>
“闲逛，你呢？”<br>
“一样。“<br>
“那要不，一起吧？”<br>
“好。”<br>
就这样，我和季寒头一次肩并肩地走在大街上，没有tickle，也没有侦查的工作。<br>
“干了这么件大事，感觉很好吧？”季寒笑着问道。<br>
“就那样，”我把手中的报纸递给季寒，“你看，上面又没写李源明。”<br>
“也没写季寒。”季寒真诚地盯着我说道。<br>
“这样很好啊，我才没兴趣当什么大英雄。”<br>
“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看法一样。”<br>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们做了算是件功德事吧，但生活又不会因此而改变，能不说这是最好的结果吗？”<br>
“哈！我发现跟你相处久了你还挺有艺术气息的！”季寒夸奖我道。<br>
“谢谢，跟你混久了，我也觉得你没外表上那么冷漠生疏了。”<br>
季寒吃吃地笑了。<br>
走到河边上，我和她在长椅上并排坐下，一起欣赏落日。<br>
“哎！”季寒捅了捅我“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个妹妹？”<br>
“没错。”<br>
“那她要是谈恋爱，你会怎么样。”<br>
“那得看情况，要是她找个像我这样的人，我就冲到那家伙家里去，揪住他领子把他摁墙上，拿乒乓板子把他满口牙都扇掉，再把他串起来做个项链给他戴上。”<br>
“哈哈哈哈哈！”季寒被我夸张的语气逗笑了，“在你自己眼里你就这么不堪吗？”<br>
“我只是敢于直面残酷的事实而已，季小姐！”<br>
季寒往我这边凑了凑，咬耳朵对我说道“那你说我要是找个像你这样的男朋友，我爸会怎么样。”<br>
“恩？”我愣住了，我刚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她就飞速在我脸上吻了一下，随即快速从长椅上跳起来，转身跑出几步远，又面向我，冲我招了招手“明天见喽。”说完，她留给我一个靓丽的背影，跑着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br>
我站起身来，看着血红的落日，啊，是啊，一个结束往往是另一个开始，你好啊，正常生活！</p>
<p>你知道杨茉垮台之后最悲催的是谁么？她父母，不，是某个名叫李源明的…从年龄分类应该算少年，从人生阅历是根老油条，从人物关系上，我应该称呼这家伙为“我”。<br>
知道我为啥这么想杨茉不？因为杨茉完蛋后学生会主席位置就空出来了，高层人员选了副主席继任，这位新主席可是位标准的女强人，不想杨茉那样贪婪权力，反而信奉的是铁一般的纪律。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自然就烧到我这策划部长的屁股上来了。<br>
按理说，我这部长应该会有个副部长使唤吧，怎会落到这步田地呢？很可惜，策划部副部长是杨茉的亲信，杨茉一垮台，她也辞职了…<br>
期末结束后，我们策划部的事也多了起来，准确的说是我这光杆司令的事就多了起来…<br>
“会长啊，看天也不早了，你要不要先回家吃饭吧…”我不是关心她，主要她一走我也能解放了！<br>
“哦？”她抬手看了眼表，“确实不早了哎。你真是一个有心又有谱的人啊！”<br>
夸赞就免了，赶紧放了我就行！<br>
“钥匙给你留这了，李源明你弄完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她把大门钥匙放到桌子上，扭头走了……<br>
我，无话可说！<br>
“喂，大氓子吗？哥们儿让留下了加班了，你给哥们儿带份炒饭中不？记得让多放点辣酱！”我只好求助于周泯。<br>
“现在知道杨茉的厉害了吧？这叫啥？这就叫虎死威不倒！”周泯兴致勃勃地调侃道。“你乖乖等着吧，现在正好是饭点，人肯定超多，稍安勿躁啊！”<br>
“中，在我饿死之前送过来就行。”<br>
（35分钟后）<br>
“你还活着不？”周泯又打开一通电话。<br>
“目前还活着，几分钟之后就不一定了。”<br>
“兄弟再撑一会，我帮你买好了，已经转交给弟妹了，她估计一会就到你那了。”<br>
弟妹？希望我是听错了…<br>
“迪美？谁是迪美？”<br>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周泯压了电话。<br>
“嗨！”传来一声女生。<br>
“靠”我的心里只剩这个字了。<br>
“呵呵，好巧哦季寒，你来学生会干吗？”我笑的比绝对比呕吐时的表情还难看。<br>
“干吗？”季寒把手中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放，双手往腰上一叉“当然是给你送饭啦？周泯没告诉你？快趁热吃吧。”<br>
“谢谢…谢谢！”我赶紧掰开一次性筷子狼吞虎咽起来。季寒坐在一张桌子上默默地看着我。<br>
（我吃了一会儿后）<br>
“话说，刚刚周泯管我叫‘迪美’，那是什么意思啊？”<br>
很不幸，我又被噎住了，季寒赶紧上前拍我的后背“哎呀，别吃这么快啊！”<br>
“那啥，周泯小时候被车撞过，出了点毛病，他管算有异性都叫迪美。”我这胡编乱造的能力不去当编剧真可惜了。<br>
“哦。”季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br>
等我吃完了，我看了眼窗外，由于是冬天，天已经黑了，我又低头看了眼季寒，她白皙的面孔…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她那双并不含情脉脉的杏眼……周泯之前跟我说啥来着？该出口时就出口！<br>
“那个，季寒？”<br>
“哈？”<br>
“反正试也考完了，那啥，咱俩干成那件大事还没庆祝呢！要不我请你看个电影啥的？”<br>
“用你的话说，恭敬不如从命！等我先给家里人通个话先。”<br>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当然算啦！</p>
<p>“这电影可真无聊诶。”走出电影院，季寒如是评论道。<br>
“确实不好看。”我赞同她的说法，也怪我没眼光，第一次请她看电影就挑了这么无聊的一部，但和她在坐在一起的感觉确实很好。“我送你回家吧！”<br>
我俩肩挨肩走在昏暗的大街上，可是真够昏暗的，连个路灯都没有。<br>
季寒担忧地看了看周围“好阴森的感觉啊…”<br>
“而且近来治安不大好哦，”季寒听到了我的话，表情更加纠结了。“我有个独居的亲戚就住在附近，要不去他府上委屈一晩？”<br>
季寒抬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说“好吧，听你的应该没错。”<br>
把我心里美的呀，她现在这么信任我了啊！<br>
到了秀老弟家门口，我敲了敲门，里面一点反应没有，我又连续按了几下门铃。里面传来秀老弟低沉的嗓音“外面是牛头还是马面？”<br>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牛头马面哪有这么礼貌？”我大声喊到。<br>
门“吧嗒”一声看了，身着睡衣的徐秀站在我面前，一看他这精神抖擞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通宵打电玩了。<br>
“啊呀，明兄，你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来我这了，莫不是…”徐秀看到了我身边的季寒，止住了话头，我知道这是他准备听我解释情况的表现。<br>
“近来治安不好，只好带朋友在徐老弟你府上借宿一晚了！”我刻意把“朋友”二字要的很重，生怕徐秀误会。<br>
“好…好…欢迎。请自便。”说着徐秀又做回沙发上，戴上耳机，拿起手柄。<br>
“我陪我表弟坐会儿，你休息去吧。”我对季寒说道。<br>
“不。”季寒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我出现幻听了？<br>
“我来新地方没有安全感，所以，你得陪我！”季寒再次强调道。<br>
“可…可是…可是…”<br>
“可是个什么呀？整的跟大姑娘上花轿似的。”还没等我把“男女有别”憋出来，季寒就把我拉进了徐秀的房间，关上了房门。<br>
我站的窗台旁，倚在窗台上撞出一副欣赏夜景的样子。“今天天气还真是不错哈？<br>
“得了吧，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装的这么绅士？”季寒用一种挑逗的口吻说道，我转头看向她，发现她脸颊红红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想来就来吧？”季寒慵懒地躺到床上，双腿慢频率的在空中乱踢。<br>
“来什么？鬼来电？”我又开始装无辜了…<br>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季寒坐起来，“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br>
我不再言语，因为我知道现在已经无需语言交谈。<br>
我跪到季寒的脚边，托起一只裹在靴子里的脚，拉开靴子的拉链，把里面的一只美玉般的秀足解放了出来。<br>
这是我头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欣赏季寒的脚，而且，这次不再是我找机会占她的便宜，而是平等的给予与接受。<br>
我轻轻捧起这只天物，仔细地端详着白皙的脚背，玉笋般的脚趾，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脚背上轻轻舔了一下，季寒把脚轻轻缩了一下，这只是正常反应。我变本加厉的把嘴唇贴到了她的她的脚背上，轻轻吮吸着，她的脚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想这是少女的体香。<br>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季寒一眼，她面带微笑看着我，眼神中尽是暧昧，我会把这表情当成我行为的许可。<br>
我又解放了她的另一只脚，这回，我用舌头舔了舔她细白的脚趾，“嘻嘻嘻嘻嘻。”季寒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脚用力往回缩了一下，但我的手牢牢的抓住她的脚腕，她没挣脱开。<br>
我更加放肆地舔舐着她的脚趾，季寒不断发出轻笑声，可爱的脚趾不停扭动着。在这个过程中我尽量不把口水弄到她脚上，一来是怪恶心的，接下来我还要有进一步的动作，二来这也是对她的一种尊重。<br>
我停止了口腔与她双脚的接触。<br>
“往上躺躺如何？”与其说是建议，倒不如说是指令，如果我有权力命令她的话。<br>
她听话地在床上躺好，双腿甚至，粉红的脚掌正对着我。<br>
我盯住季寒看了一会儿，她羞涩地用手捂住了脸，虽然我看不到，但从她的反应来看我的眼神一定炽热到可以崩爆米花了。我此时很想说些什么，但我好像失去了语言功能一样，半句话说不出来。<br>
我知道季寒身边，伸手在她的脚上抚摸起来，每一寸肌肤都被我的手指摩挲过，仿佛这不是一只女孩子的脚，而是一块美玉，或者说在我眼中，这就是一块美玉。<br>
在抚摸的过程中，每当我的手指蹭过她敏感的脚心时，她都会不自主地浑身颤抖一下，我觉得这很可爱。<br>
我的食指轻轻在她脚心上滑动了几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失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成功刺激了我的脑神经，我开始在她的脚心上画圈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扭动着脚想躲开我挠痒的手，可她躲的越快，我挠的越欢，<br>
“乖，忍忍就过去了～”我的声音有些嘶哑。<br>
我该用手指在她脚心处搔挠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慢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举动明显让季寒有些吃不消。<br>
“你说什么？快点？好！”我故意装作听错，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她挣扎的更加剧烈，我干脆坐到了她腿上，手也没闲着，不断地加快速度搔挠着她嫩滑，细腻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的反应明显比刚才要大不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至…至少休息去一下啊哈哈啊哈哈哈！”<br>
我得承认这是合理的要求，我便停下来手头的工作，给她一些休息时间。<br>
季寒闲着头发散乱，脸颊通红，衣服也皱巴巴的，不知道方才她已经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了，她均匀地吸入新鲜空气，我得说，即使黄山西湖，也比不上我眼前的美景。<br>
“我歇好了。”几分钟后，季寒冲我点了点头。<br>
我的手又爬到了她的脚掌上，这回我改变动作，在她的脚心处一下一下划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季寒发出一串欢快的笑声，显然这样还挺舒服的哈？<br>
可惜我没让她舒服多一会，就有在她的前脚掌上飞速挠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放慢了频率，五个手指抓挠变为用三根手指沿着脚底粉红的纹路一下一下地刮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这样也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大笑着，又在床上打起了滚（秀老弟我对不起你啊！）<br>
持续了一会，我停了下来让季寒轻松一下。“呼……呼…脚心实在太怕痒了…” “恩，我看出来了！我调侃她道。”她的脸又红了。<br>
中场休息结束后，我用左手撑开季寒的脚趾，右手在脚趾缝挨个挠了起来“怎么样，这回没挠你脚心吧。”<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季寒，光忙活着笑了，根本没工夫回答我。我加快了在脚趾缝处搔挠的频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这样挠下去她真的会受不了，于是我停了下来。<br>
我掐着表，让她休息了五分钟，这可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了。<br>
我盯着季寒雪白的美脚，想着怎么弄出点新花样来，哦，我想到了。<br>
我低下头，用嘴唇在她娇嫩的脚心上蹭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像疯了一样狂笑起来，身体用力地不停扭动，看来这招威力还真不小啊！<br>
我又伸出了舌头贴上她的脚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又笑了起来。<br>
突然，她用脚趾夹住了我的舌头。“哎？”<br>
“适可而止哦，我亲爱的变态先生～”季寒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啊～被你弄的可真累啊～”<br>
“那就睡吧。”我正准备离开房间。季寒就叫住了我“回来！谁准许你出去的？回来陪我一起躺在！”<br>
我只好服从，连衣服都没脱在她身边躺下了，她凑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肩膀，头枕到了我的头上，轻轻蹭了两下“晚安喽，明～”话音刚落，她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听起来像熟睡的小猫一样。<br>
等等，她刚才是称呼我为“明”？<br>
前半夜，我的眼睛睁的比五毛钢镚还圆，后半夜，我实在挺不住了，也昏昏睡去。<br>
——————————————（漫漫长夜）———————————————<br>
第二天早上，直到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我才醒过来，一醒来，我就赶紧检查自己的“穿着打扮”，还好还好，我裹的比8世纪的法兰克重步兵还严实，季寒也只是去掉了外套和鞋子。我轻轻地把季寒从我身上放下来，走出了房门。<br>
沙发上，徐秀早就不省人事了，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柄，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我不知道我该笑还是该心疼他。<br>
昨晚发生的一切，我都历历在目，真是快哉快哉！不多说了，还是先做个贤惠的家庭主父，给这俩人准备两份爱心早餐吧！我走进了厨房。</p>
<p>“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老刘站在讲台上，以他特有的抑扬顿挫的语气念着课文。而我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别处。<br>
据说罗袜就是罗丝编成的袜子，相传是曹丕发明的，也有人说不是，罗袜早就在三国之前就有了，但不管怎么样，都可以从中看出曹植是个足控，凭啥他是足控就能留芳百世，我足控就是死变态？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br>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季寒，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冲我笑了笑，还抛了个媚眼。自从我俩发生上次的事之后，她就总这样像我放到。<br>
“李源明！”讲台上冷不丁传来一句怒吼。<br>
“小的在。”我“蹭”的一下站起身来。<br>
老刘不满地盯着我，“你刚刚是不是在我读课文的时候回头了？”<br>
“是的，长官。”解决这类问题的最快捷径就是乖乖认错。<br>
“上着课呢你回头看什么？怎么，你后面有洛神啊？”这话在班里激起了一片嘻嘻哈哈的声音。<br>
洛神…洛神…也许季寒对我来说就像当年的甄宓和曹植一样，看似触手可得，实则遥不可及……<br>
“不，先生，我很确定我后面只有周泯。”<br>
全班哄堂大笑，老刘左看看，右看看，也跟着乐了。伸手示意我坐下。“行了行了，知道期末考完了你们都心不在焉的，但上课还是要尽量认真听。”<br>
—————————————<br>
“李源明，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一到学生会大厅女强人主席就这样通知我。<br>
“恩？”<br>
“你要有副手了，我们已经招聘好策划部副部长了。她很快就会过来。”<br>
确实是个好消息，这样我就能把活都甩给ta，自己享受了。来个前方吃紧，后方紧吃！<br>
“李源明学长。”这个声音怎么听着怪耳熟的？我回过头去。<br>
这算不算是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见？<br>
他们给我安排的副部长居然是—姜！雪！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哦对哦，他们又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br>
“呵呵呵呵……早上好啊……”我笑的一定很难看。<br>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姜雪，她又把头发剃回了原来的那个长度，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丝毫看不出来她有过那样恐怖的经历。<br>
“那么，祝你俩共事愉快。”女强人主席转身走了。<br>
“你还好…吧？”我出于关心问道。<br>
“好的不得了。”姜雪开心的应到，看样子我留给她的印象不错。<br>
“很好，很好，我看你很有前途，加油干吧！”我把手中的策划方案递给她“现在让我欣赏一下你的工作能力！”<br>
“是。”姜雪答应了一声，工作去了。<br>
不错，我现在可以去玩了。<br>
我之所以把任务转推给姜雪，是想让她知道我完全信任她，顺便给她一个向学生会元老证明自己的机会。（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很无耻是怎么回事？一定是错觉。）<br>
—————————————<br>
和姜雪共事了一段时间，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但让我疑惑的是她为什么能恢复的这么快，并且她的家人是怎么答应杨茉的父母将此事私了的？没办法，天生好奇心重吗。<br>
“学长，策划方案搞定了，请过目。”<br>
“没必要，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做出一副亲民领导的样子，无非是想和她套套近乎，好问问她关于杨茉的事。<br>
“没什么事那我走了？”姜雪注意到我的沉默，准备离开。<br>
“稍等，我有些事想像你了解一下。”<br>
“请问。”<br>
“我想问…你…你…你……”看到姜雪在注视着我，我更紧张了。<br>
“你一顿饭能吃几个包子？”<br>
“啊？”姜雪睁大了眼睛看着我。<br>
“我是说…你…你老婆可好？”<br>
完了，我彻底不会说话了！<br>
“你是想问我关于杨茉的事吧，学长？”姜雪平静地说道。<br>
我是该承认呢，还是该否认呢？只好继续保持沉默。<br>
姜雪继续说下去。“季寒学姐已经把你们俩寻找我的过程都给我讲了，她也有过相同的疑问………其实呢，我家里人是想告她的，但是被我给否了？”<br>
“恩？”<br>
“是的，就是这样，我告诉他们我不想把事情弄大，但事实上……我爱杨茉，从我和她在一起开始，直到现在，一直都爱。我对她的爱使我不忍心让她受到法律的惩罚，就让我父母和她家里人私了了。”<br>
…………<br>
“就是这样。”姜雪轻松的笑笑，“没事我就走了，拜拜！”<br>
————————————<br>
现在我的心情平静的可怕，姜雪对杨茉的爱，能使她原谅杨茉给她的痛苦和伤害，能让她顶住家人和社会的压力。那我和季寒的感情又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我是仅仅把她当成一个tk对象，还是把她当成一个亲近的朋友？我们两个是喜欢，是高于朋友恋人未满？还是真的就像甄宓和曹植一样是出于对爱的渴望？很好，很好！我已经很久没仔细思考过自己的情感生活了，我决心把它弄清楚，不管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精力。</p>
<p>其实我之前是有过一小段感情的，那是在我15岁那年，也就是两年前，对方是和我一个补课班的小女孩，那段经历真是……小说《恋恋笔记本》中有一句话，“你第一个爱上的人，不管你做什么，这一辈子她都会永远却伴随着你。”<br>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宁可打一辈子光棍。<br>
还记得一开始我们都觉得对方是生命中的彼此，无话不谈，两老无猜，并且，我没有拿她来满足我的小癖好，我不想让这份感情蒙上泄 欲的外皮。<br>
到后来，激情褪去，一切都烟消云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从我和她一起翘了一节补习课去玩开始的吧？<br>
要怪就怪坑爹的零食超市，买包糖拍半个小时的队，在这半小时内，我惊恐地发现她是一个多么爱发牢骚，多么自我的人，到后来，我和她再也没有了共同话题…后来她以我不够成熟为借口，就把我踹了。<br>
那么，我和季寒又会怎么样呢？出去tk这层暧昧的关系，我们之间又有多少共同点，相同爱好呢？<br>
我天生就是个不太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人，地球oline对我可真是不大友好呵。人生就是戏一场，而我就是个搞笑的。<br>
如果深入发展的话，我和季寒能否合得来？估计很难吧？<br>
干脆直接找季寒说清楚吧？说重了怕伤了她的心，还是先说的委婉点吧。<br>
“季寒，在吗？”我在内心不停地安慰自己：没事，你就是找她聊一聊还，能咋的？但我的双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br>
“怎么了？”<br>
对啊，我到底怎么了？我自己搞不明白？<br>
也许是季寒看我没回复她，就又发来一句话。<br>
“最近看你不太对劲诶，你好像都不怎么理我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br>
哦，居然被她发现我最近有意冷落她了。当然，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br>
首先，我长的虽然不难看，但也不帅，个还挺高，但不够匀称，也有肌肉，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相貌，其次，我没什么特长，体美劳没一样行的，学习也就是中等，哪点配得上她的外表气质？<br>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和季寒因为tk而紧紧被扣在一起，我觉得tk是好事，但从某些角度看（比如说受害者角度），tk着实不是什么好事，这是一种折磨，是一种煎熬！我不是在拍《五十度灰》，这是我的生活！一辈子只有一次的生活！<br>
“你到底怎么了，好了赖了回个话呀？”季寒着急了。<br>
“我是不是挺浑的？总欺负你。”还是先看看她对我的看法吧。<br>
“这个吗……”季寒有些纠结地发来几个字。<br>
“我想听实话，你对我真正的看法。”我干脆向她摊牌。<br>
“说真的吧…你人还不错，就是有点颓废，但是还挺有责任心，想姜雪那个事，你敢挺身而出，这点我就挺佩服你的，而且你刚发现杨茉的真实嘴脸就警告我，说明你潜意识里是很有正义感的，再就是你在我家我爸妈面前懂得尊重他人和自重，这点就挺难得的……你的小爱好确实有点变态，也有点让人难以接受……”<br>
“…………”我真的有这么好吗？我自己都没觉出来的说……<br>
“你过奖了，我其实没你说的这么好，关于的我小爱好嘛…希望我未来的老婆能接受。”我开玩笑道。<br>
也许我这玩笑开的有点过分了，季寒可能生气了，半晌没理我，正当我准备下线的时候，她又发了一条信息，能觉出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br>
“我觉得吧，我就可以接受。”<br>
我只觉得头晕目眩，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像山洪一样在我脑海中咆哮着，怒吼着，我整身体都为之震颤！<br>
我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干脆一把拔掉电脑的电源，看着我和季寒的聊天记录在瞬间变为黑屏，我的狂躁得以片刻的安抚。<br>
趁着这短暂的空档，我赶紧掏出电话，拨通季寒的手机号。<br>
“寒？”我的声音十分平静，没有颤抖。<br>
“恩？”她冷静地应到，仿佛她早就预见到了我会给她打电话，我甚至觉得她预见了我接下来会说什么。<br>
“做我女朋友吧！”说完这句话，我的声带就像报废了一样，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br>
“我愿意。”季寒的语气有一丝娇羞，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幸福。<br>
挂掉电话后，我想我搞明白了，爱就是包容，爱就是容忍对方让你不满意的地方，同时不断寻找让欣赏的地方。<br>
爱是付出，更是收获，是在接受对方心甘情愿的付出时，自己也平等地给予对方。<br>
（全文完………才怪！）</p>
<p>“生活就是一个大粪坑！它就像下水道中流窜的老鼠一样让我作呕！哦，神啊！末日何时才能降临？快点让我摆脱这悲哀世界的束缚吧！”<br>
屏幕对面的季寒已经笑的是花枝乱颤。<br>
“别光顾着笑啊，先评价一下我即兴作的诗怎么样？”<br>
“哈哈哈哈你…你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憋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好吧好吧，尽管笑吧！当惩罚与审批降临之时你就笑不出来了！”<br>
“哈哈哈哈…咳咳…不聊了，我爸妈在叫我呢！”<br>
“懂了，拜拜，祝你旅途愉快！”我依依不舍地断开了链接。<br>
这叫什么假期啊？季寒去旅游了，周泯也失踪了，我个人怀疑他是被拐到东南亚卖器官去了，只剩我一个人在家里和文文抢电视和电脑（99%的时间我都抢不过她！）<br>
算了算了，想想你过年能去季寒家过夜吧李源明！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就舒坦了不少，当然，顺便给周泯收个尸也是很好的！<br>
出去逛逛吧，吹吹冷风比在家里闷着强。<br>
“出去遛弯儿呀老哥？”一看到文文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里握着遥控器的样子我就十分不爽！<br>
“唔，还有别用遛弯儿来形容我散步，说的我跟个老头似的！”<br>
大街上十分空旷，也许这时候人们都在家里大扫除或者踏上了归家的旅程吧。路边的小卖部倒是在路边堆了不少速冻水饺和烟花。<br>
“瞧瞧，这是谁啊？”背后传来一个听起来让我感觉很不爽的声音，我转过身去，唔！我看到了一堆在烂肉中蠕动的蛆虫！（不好意思，我的诗兴还没过去）。<br>
“啧啧啧，这不是杨茉小姐吗？怎会想我等凡夫俗子一样在这肮脏的街道上徘徊？”（诗兴是种病，得治！）<br>
看她这幅趾高气昂的样子我就觉得搞笑，她大概还不知道是我这废柴让她栽跟头的。<br>
“怎么，当吕雅惠的小宠物当腻歪了跑出来透气了？”（吕雅惠即女强人会长大人的原名）杨茉嘴角挂着鄙夷的微笑说道。<br>
“怎么，难道是冰清玉骨的季寒小姐甩了你让你只能靠溜大街来泄愤喽？”我学着她的语气说道。<br>
“你…你是怎么…”<br>
“我怎么知道的？哈！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杨小姐！”<br>
本来我是不想跟她多扯皮的，因为这样会浪费掉我不少口水，可杨茉却非要死死缠住我不放。<br>
“那么请告诉我你还知道写什么？”<br>
看她吃了瘪还能保持这么狂妄，我都有点佩服她了！<br>
“其实也不知道什么…就比如说……今天早晨我喝了姜汤，因为下雪了天很冷，我想打一个地铺在床下在室内会拍很多照片！”我表面上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话，希望她能听懂，最好能见好就收！<br>
“你扯什么乱七八糟的？”杨茉仔细想了想，突然脸色大变，<br>
“我…我…你…你…你…她…她…”<br>
“我是想……”<br>
“我愿意付出等价的代价，但你必须答应你必须放我一马！”<br>
我何乐而不为呢？虽然阴沟鼠辈肮脏又污秽，但折磨鼠辈，实乃吾之所好！（改不过来了，我还是去看医生吧！）</p>
<p>在由苍蝇尸体堆砌而成的王座上，垂死的蜗牛戴着由乌鸦眼球点缀而成的冠冕，立自己为皇！<br>
等等，这好像是上一章的内容了吧？不好意思，我串戏了。<br>
“呵呵呵，想不到您居然还有个‘工作室’2.0啊？”我不得不赞叹杨茉家“宫殿”的地下室，这哪叫地下室，简直是五星级酒店好吧！<br>
可怜杨茉此刻正被呈“大”字形捆绑在一面大理石板上，她在上面一语不发。<br>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曾被杨茉绑在上面tk，但我希望季寒不是其中之一。<br>
说回来，这感觉可真好！我讨厌那种以恐惧开场，以尖叫结尾的恐怖电影，我喜欢那种小众的，以恐惧开场，以欢笑结尾的恐怖电影！现在我正要拍这么一部呢！最令我兴奋的是我在其中扮演着“杀人狂”的角色，真是不胜荣幸！<br>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的状态没有让我联想到《十三号星期五》或《月光光心慌慌》，而是想到了那部令人讨厌的冷门惊悚片《猪八戒杀人事件》…<br>
恩………<br>
别瞧不起自己x1<br>
别瞧不起自己x2<br>
别瞧不起自己x3<br>
很好！开始干活吧！<br>
“想从哪里开始啊？”<br>
杨茉咬紧嘴唇，别过头去。<br>
“那我替你决定喽。”<br>
说完，我伸出双手轻轻捏着杨茉的腰部，她发出轻微的哼哼声，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br>
我把双手摊开，由轻捏改为了在腰部轻轻地搔挠。<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杨茉终于忍不住了，低声笑了起来。<br>
让我来给这沉默的空间增加一些欢笑吧！<br>
双手摸索到杨茉的肋骨上用力抓挠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终于矜持不住了，大声笑起来。<br>
“感觉如何？”我调侃地问道，同时用力捏着她的肋骨。<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她真是我见过最不健谈的人，被挠痒痒的时候连句话也不说！<br>
“你给你想停下来可以告诉我哦，我会听你的～”我用一种很流氓的口气说道。<br>
刚刚还笑的前仰后合的杨茉又回到了刚才那副孤高冷傲、目中无人的样子，她翻了翻白眼，没有任何言语。<br>
我给过她机会了，不是吗？<br>
我便直截了当地去挠她的腋窝<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长串笑声又迸发了出来，杨茉试着咬紧嘴唇，但这些都是徒劳的。<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茉双眼紧闭，接受自己的命运。<br>
记住一句话，朋友们，命运永远不会因为你很惨就对你稍加怜悯，它只会对你更加凶狠，李源明也是一样。<br>
我脱下了她脚上一双名鞋，她脚上穿着一双灰色的袜子，我隔着袜子在她的脚底揉了几下，杨茉明显剧烈挣扎了几下，嘴角也不自然地扬了起来。<br>
老一辈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吃的肉有这么多种，其实人肉才是最好吃的！我觉着这句话用来形容喜欢挠别人自己却极其怕痒的杨茉再合适不过了！<br>
我脱下了她的袜子，即使我已经和季寒的美脚有了亲密接触，杨茉的美足也同样令我惊讶。<br>
她的脚很小，却很白嫩，五根小巧浑圆的脚趾整齐地并在一起，脚背皮肤光滑细腻，脚底皮肤粉红，一看就是经过精心保养过的。<br>
我抱着她的脚欣赏了一气，杨茉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用仇恨的眼光看着我。</p>
<p>我对她没有仁慈可言，双手快速地在她的两只脚心上挠了起来，杨茉脚心的手感非常好，就像柔软的丝绒一样嫩滑，正好我也没什么骑士精神，索性用足以让我手指抽筋的速度在她脚底抓挠。<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茉想疯了一样大笑起来。身体猛烈地晃动，连手铐和脚铐都发出剧烈的声响。<br>
“感觉如何啊？”我一边挠着一边问道。<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茉现在只能用这一个字来回应我。<br>
我有办法让她更舒服一点，我拿起桌子上摆的一瓶婴儿油，没想到她还挺会玩的哈！估计她是没想到这些招数会被用来对付她自己。<br>
我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均匀地抹在了杨茉的脚底，这个过程对敏感的杨茉就已经是一种折磨。她不住地颤抖着，<br>
看着因抹了油而闪着亮光的光亮的脚底，我怎能不动心呢，我先用食指在她脚心上挠了几下<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效果奇佳！<br>
我把双手紧贴在她的两只脚心上，用指甲飞快地抓搔着，杨茉笑的口水和眼泪同时爆发出来，全部流到了大理石刑台上<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我又抄起一把硬毛刷，刷在她的脚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但这声响没响几下就被杨茉的疯狂大笑给压了下去。<br>
右手持毛刷，左手则用手指在脚心上飞快地挠着，这一套组合招明显让杨茉在崩溃边缘上徘徊<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看着杨茉披头散发，口水和眼泪流的到处都是，我居然有点于心不忍了，便停了下来，解开了她的束缚。<br>
杨茉擦干净了脸，穿好鞋袜。<br>
“我已经满足了你的条件，今后不要再来打扰我！”<br>
“恐怕我也没机会了，杨小姐，”我微笑着说“我忠诚的副官已经想我透露了你和她即将踏上征程，那么，这就当是我给你的告别礼物喽！祝你好运！”<br>
杨茉又是惊讶又是气，瞪大了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我哈哈大笑，扬长而去。<br>
今天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p>
<p>我轻微发力，红色和白色的液体交织在一起，我满意的看了一眼她白花花的驱体，轻轻为她盖上被子。<br>
“你的 鸡蛋三明治好了，请慢用。”<br>
我把装着三明治的盘子推到了文文的面前。她高兴地拿起来狼吞虎咽起来。<br>
“哼哼，蕃茄沙司加上沙拉酱才是三明治的顶级酱料，一般人我都不会告诉ta！”<br>
“切，是个人就会做嘛！”有时候我觉得我和我妹妹真的是有代沟。<br>
“那下次夜宵自己做就好喽。”<br>
“别啊，老哥你才是厨神，我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这夸的我怎么这么不爽呢？<br>
“唉！”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我一直心神不宁的，按理说季寒昨天晚上就该回来了，但她一直没联系我，这倒是小事，可我为什么会持续这样。<br>
“也许你讲大话讲的太多了。”文文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br>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br>
不过我的家人倒都把我的不良状态当回事。老妈说我是学累了，应该多睡觉，老爸说我是吃的积食了，晚饭少吃点就好了。<br>
或许我可以等季寒联系我的时候问问她。<br>
躺在床上，感觉更睡不着了，在黑暗中翻来覆去。我习惯性的打开手机，想看几个鬼故事再睡——————————凉席皮！吓得更睡不着了！<br>
真要命！真要命！真要命！<br>
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手机发出“咣当”一声又把我吓醒了。<br>
是哪个死崽子半夜不睡觉扰民？我绝对要问候他先人！<br>
居然是季寒！我一下子又转怒为喜了，莫非她在倒时差？我记得她没去国外啊？<br>
打开一看，她给我发来个坐标？显示的地点在郊区？<br>
“你想让我去喂狼啊？”我刚打出这么一句。她又发来一条信息。<br>
宁，后我<br>
这绝对不寻常！季寒不可能给我发整蛊信息，至少不可能这个点，我仔细研究了一下手机键盘。<br>
………这………这………这莫非是“明，救我”？我惊出一身冷汗。<br>
我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季寒，等我！</p>
<p>我喜欢夜景，也喜欢安静，所以夜晚的郊区简直是我的天堂！这里空气很清新，伴随着泥土潮湿的气息，听着鸟叫虫鸣，我感到浑身放松，找了一块相对平滑的石头坐了下来。<br>
我的生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我也不知道，我一直觉得未来是可变的，我现在的状况与我曾经的预想丝毫不同，我现在很快乐…甚至可以说是幸福。<br>
李源明……他又是什么时候博得了我的心呢？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我不会后悔，我看了眼表，现在已经是19:40了，是时候回家了，顺便能跟李源明聊上几句，然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br>
这时，我身后的树丛传来了一阵悉悉的声音，莫非有人在我身后？<br>
没等我回过头，就有一只生满老茧的大手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同时我感到脖子传来一股蚊虫叮咬般的疼痛，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失去了意识。<br>
………………………………<br>
我慢慢恢复了意识，我首先发现自己被呈“大”字形绑在一张手术台上，然后发现自己在昏迷中被换上了病人的衣服，最后我发现我身处一间豪华的郊外别墅里。<br>
“你醒了。”一个沙哑的男性嗓音传来，我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向我走来，当他走近了，我可以从他斑白的两鬓和头上的皱纹判断他起码五十岁了。<br>
我会反抗？我会破口大骂？傻子才会这么干！在这种情况下，越是抵抗，越容易激发侵害者的兽性，那我可就危险了！我可不想当什么烈女，只想保全自身。<br>
“伯伯，你想做什么啊？”我故作天真的问道。<br>
他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自顾自地说道。“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称我为Father。”<br>
？？？这年头劫色还得占人便宜？<br>
他拿出一把手术刀，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心肺停止了跳动，他要拿我开刀？<br>
我紧闭双眼，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到我脸上，我睁开眼睛一看，正是这个“Father”手中的手术刀！<br>
他拿手术刀在我脸上轻轻蹭了蹭，像念经一样哼哼“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不知道念了多少遍，他终于停下了。<br>
我颤抖的抬起头，只见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王布琳！你害死我女儿，我要你付出代价！”<br>
“大伯！我根本不姓王！我姓季！”我绝望地大喊道。<br>
他依然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了我一眼，“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我是黄小瑕的父亲！”<br>
我浑身发毛，好像我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害怕。<br>
他围着我转来转去，嘴里不停地叨叨着什么……我紧紧闭住眼睛，恐惧不断侵蚀着我……<br>
突然，Father在我脚边停住了脚步。<br>
“你…你要干吗？”<br>
老家伙理都没理我，抬起了右手，我清清楚楚看到他右手抓着一根羽毛！<br>
“王布琳！我要让你感受到我女儿的痛苦！”<br>
说着，他用羽毛在我赤裸的脚心上搔挠了起来。<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他依然无视掉了我的话，加快了羽毛划动的速度，在我可怜的脚心上越发快速的搔挠。我本来就怕痒，被这种软羽毛挠痒还是头一回，自然是吃不消。<br>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可是无论我怎样哀求，他就是不停下来。真该死！要是我家源明早就该停下了让我休息了！<br>
挠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停下来了，我正准备歇息一下，他就直接用又长又尖的指甲在我脚上挠了起来，<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纳闷这货多长时间没剪过指甲了？<br>
“怎么样王布琳？撑不住了吗？不！不！不！这还远远不够！这只是小瑕她承受的痛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说着，“Father”的手指以奇快的速度挠我的脚心，<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根本不…不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王布琳…我叫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我大致明白了情况，这老头神经有问题，他把我当成了……他的害女仇人？开玩笑吧？我连小鸡都没杀过一只！<br>
我紧紧蜷住脚趾，想阻止他的侵害，如果对方是阿明的话，他会带着微笑舔我的脚趾，直到我痒得不得不把脚趾绷直，而“Father”的方法则简单的多。<br>
“对，抵抗。对，抵抗！当时小瑕也做了抵抗，你又是怎么对她的？现在我也这么对你！”<br>
他拿出一截尼龙绳，硬生生把我的脚趾扳了起来，用尼龙绳固定住，然后继续用他那怪物般的长指甲挠我脚心。<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能用大笑来缓解我的痛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流出来，<br>
“Father”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一把硬毛刷和一把软毛刷，分别在我的左右脚上刷了起来。<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硬毛刷的感觉是十分强烈而直接的痒感，而软毛刷则是那种轻柔，略带舒适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这么来一出冰火两重天，我有多难受可想而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突然，Father停下了他手头的动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橄榄油，对！你们当时给小瑕用了橄榄油！”他转身离开，过了一小会儿，他拿着一瓶橄榄油回来了，倒出一些，在我的脚底上抹匀，又开始疯狂地抓挠起来<br>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股前所未有的超强烈痒感从脚心上传来，没想到抹些油会这么痒！<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停停下！！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br>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Father终于停下了，我被他抱到了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今天不是你的死期，王布琳，现在这里给我呆着！”<br>
我游走在失去意识的边缘，再被他整这么一回，我绝对会死，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真是不公平！为什么我刚得到了快乐，就要结束生命？我不甘心！我强撑着意识在黑暗中摸索着…哇哦！居然摸到了我的裤子，我来了些精神，摸出了手机，我知道这种情况最应该找谁，我把坐标发给了他，并用最后一点意识发给了他一条信息，随即失去了意识<br>
明…………………</p>
<p>靠北，现在已经快6:00了，我还像个瞎耗子一样在黑夜中搜寻，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要养条狗！<br>
又转悠了20分钟，我终于找到了季寒被囚禁的地方，这个地方……应该说是宫殿还是城堡？<br>
我把强光手电筒绑在头上，找了一小阵，在城堡后面找到了一个地下室入口，我掏出万能钥匙开开锁，走了进去。<br>
顺着地道，进入了一间黑暗的屋子…我四处搜寻，直到我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了。<br>
穿着医院睡衣的季寒躺在地上，表情十分宁静，嘴角流着鲜血……<br>
“不！不！不！！！！！”我感到自己心肺剧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才17岁啊！<br>
—— ——————————————————————————<br>
我拦腰抱起季寒，注视着她永远无法再睁开的双眼，<br>
【背景音乐响起】<br>
“Angel，angel，what I done？<br>
I‘ve face the quke，the wind the fire<br>
Why can‘t I cross the river？”<br>
我紧紧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在心中发誓为她复仇！然而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我把季寒轻轻放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手。<br>
“明…？”季寒眯着眼睛问道。<br>
“是我，宝贝儿！”我喜出望外，不，是高兴的要发疯了！“你没事？那你嘴上的血……？”<br>
季寒看了眼她龟裂的嘴唇，“你知道的，我本来就爱咬嘴皮，比较干就要破了。<br>
没事就好！我赶紧扶她起来，她套上外套，穿好鞋子。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心都要化了！<br>
“快走，不然会被Father发现的！”<br>
“谁？”我没想到这次的敌人居然是我未来的岳丈大人？<br>
“走就对了！”<br>
季寒拉着我就往外冲。<br>
“王布琳，你想往哪跑？”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家伙站在门外。<br>
他面露凶光地看了我一眼。“你是王布琳的帮凶吗？那你也难逃一死？”<br>
王布琳？帮凶？啥东东？<br>
先不管这些了！逃生要紧！<br>
“想必你就是Father喽？好巧，我的名字跟你差不多，我叫Grandfather！”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勇敢。<br>
Father没理会我的嘲讽，嘴里默默叨叨着“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掏出一把手术刀向我和季寒走来。<br>
“推后！宝贝儿，让我来会会他！”我用手把季寒往后推了推。<br>
“没错，我是王布琳的帮凶，我是大坏蛋！我是野兽！我是狗！我很凶残！我很邪恶！我对你的……”我扭头看向季寒，希望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女儿。”她轻声提醒我道。<br>
“我对你的女儿非常严酷！我享受着她的痛苦！我以她的恐惧为食！”<br>
这招果然有用！Father愣了一下，发出一声介于人和野兽之间的吼叫，握紧手术刀向我扑过来。<br>
我沉着冷静，在他即将扑到我的那一刻，往旁边一闪，伸脚一绊，Father飞了出去，头狠狠地撞在桌子上，昏死了过去。<br>
“看你老样！还想跟我讨债？你算老几，我是唐皇后人还说不定呢！”<br>
我又扭头看向季寒。“厉害吧？这招是我的独门绝技！名叫马忠擒关羽！”<br>
季寒紧绷的表情放松了下来，故意装出一脸鄙夷的样子“看你那熊样！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马忠擒关羽呢？”<br>
“练功有个猩猩用？没听说过泰拳冠军让野人山穿草裙的野人徒手弄死的事吗？练上五年柔道也K不过地下打两年黑拳的！我这叫实用技巧懂吗？”<br>
“噗哈哈哈哈！”季寒被我逗笑了，摆摆手说道。“好了大英雄，咱们还是先走吧！”</p>
<p>逃离了Father的城堡，我和季寒跑到了她家，她父母明显担心了一晚上，季寒和伯母二人抱头痛哭。我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心中只剩下满足。<br>
季寒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她被绑架的过程并被我救出的过程。她父母本来就对我印象不错，现在更是对我刮目相看！<br>
伯母更是做了丰富的早餐来给我和季寒吃。在喝了三大杯牛奶，吃了两张葱花饼之后，我踏上了归家的旅途。<br>
我一进门，就被抱了起来，老妈在我脸上猛亲“明明！你可算回来了！快把妈妈担心死了！”<br>
“老哥，昨晚你和老爸双双失踪，老妈都快担心死了！”文文在旁边作解说。<br>
“没事，妈！真没事！我这不安全回来了嘛！”我被老妈放下，突然想到了我的疑问。“妈，您听说过黄小瑕吗？”<br>
老妈想了想“这我还真没听说过。”<br>
正说着，门开了，老爸走了进来“老婆，明，文文！我回来了！”<br>
老妈的脸上立刻阳光转暴雨，“你这败家玩意还好意思回来！是不又跑出去喝酒去了？”<br>
“冤枉啊老婆！”老爸急忙摆摆手。“我就是去跟老韩吃了点烧烤，没喝酒！”老妈在老爸身上闻了闻，一把揪住老爸的耳朵“死鬼！一身酒气！还敢说没喝酒？”<br>
“就喝了点啤的，没喝多！疼！疼！疼！老婆大人饶命啊！我用年终奖金给你买件貂皮大衣！”<br>
“这还差不多！”老妈松了手，转身进厨房做早餐去了。<br>
老爸一副狼狈相，在餐桌上坐下，我知道是时候了，泡了壶铁观音，恭恭敬敬地倒上一杯，送到老爸面前。<br>
老爸乐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小子，你是不也惦记上我的年终奖金了？”<br>
“不不不，父亲，孩儿只是有一事相问！”<br>
“问我事？好哎！坐这！坐这！”<br>
我坐在老爸对面，询问道“爸，您听说过黄小瑕吗？”<br>
“哎呀！！”老爸声调抬高了八度，一拍大腿，把我吓了一大跳！<br>
“怎么？怎么？”<br>
老爸端起茶杯将热茶一饮而尽，“儿子仔细听我说！”我把头往前伸了伸。<br>
“要说黄小瑕，就不得不说她的父亲黄志横，这位黄教授就是咱们这里的人，是当年响当当的一位寒门状元哪！凭着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去外国进修的机会，顺便一说，他修的是医学。”<br>
“然后呢？”我把老爸茶杯满上。<br>
“后来他得到了教授文凭，就成了咱们这里一位了不起的外科医生，凡是重大手术，交给他做保管没问题！而且他为人正直，从来不收红包，不收好处只是……”<br>
“只是什么？”我听的入了迷。<br>
“只是他老婆去的早，给他留下一个女儿黄小瑕，这黄小瑕可是她的掌上明珠啊！只可惜……后来黄小瑕不幸被校园恶霸缠上了，这恶霸叫王布琳，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儿。”<br>
等等，王布琳？！<br>
“黄小瑕被王布琳绑到了后山，一群人对她进行了……，只有女性能体会到的痛苦……然后就把她杀了，抛尸后山”我后脊一阵发凉，尤其是想到我小时候经常和秀老弟在后山上玩……<br>
“然而王布琳的家庭有钱有势，黄教授败了诉，不久就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可是他后来跑了出来，追到王布琳家中杀了她的父母…由于他是外科医生，作案手段极其残忍…然而王布琳当时真好在亲戚家住，逃过一劫，然后她就被送到了国外。”<br>
老爸又喝了口茶。<br>
“但事情没有结束，黄教授又跑出来几次，好多女孩的失踪案件都和他有关，据说他把每个他看到的女孩都当作是王布琳………然后就没了他的消息……话说你为啥突然要问我这个？”<br>
我把季寒被绑架的事原封不动地讲给了老爸。老爸听后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唉，好人没好报啊！”他又想到了什么“季寒是谁？”<br>
我被噎住了<br>
“她是我一个…亲密的…朋友。”我抬起眼睛看了眼老爸，只见他一副“你小子可以哦”的表情。<br>
“那么，等她有空了，请你这位朋友来咱们家吃顿饭如何？”<br>
“好…好…”<br>
老爸高兴地冲进厨房，从后面一把抱住老妈“哈哈哈！老婆，儿子出息了！”<br>
只见老妈一把把手中碗装的糊状鸡蛋扣到了老爸头上<br>
“死鬼！大清早发酒疯还敢说没喝多！”<br>
“哎呦！老婆，你听我解释啊！！”</p>
<p>“餐餐吃到十分饱！肥胖男人是个宝！我有赘肉我骄傲！”<br>
“大下午的，抽什么风呢？”老爸即兴哼出来的三句半还没完事，就被老妈不客气地打断了。<br>
“哎呀老婆，这不是未来的儿媳要来，外加儿子亲自给下厨，我太激动了嘛。”老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br>
老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绕进厨房里帮我的忙。<br>
如果你看多了冷兵器战争电影，你肯定会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吧？但如果你回到现实，你会发现你在现实中连块生牛肉都对付不了！<br>
望着这块重金购来的牛里脊，我真的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一顿乱刀下去，牛肉变成了大小十分不等的一堆小块。<br>
“下锅吧！这样保准能熟。”老妈凑近了安慰我。<br>
能熟……这个词还真是贴切啊…而且，别问我为何做番茄牛腩要用牛里脊，因为季寒对肥肉深恶痛绝。<br>
“明明，米都洗了五遍了，可以下锅了。”老妈急不可耐地催促我道。<br>
“不算多啦，再洗三遍就煮饭。”<br>
“哇呀！谁把我的精油洗发水用了半瓶？！”文文尖叫着从卫生间走了出来。<br>
“反正不是我。”我摸了摸自己散发着浓烈香气的一头毛毛渣渣的油腻中长头发。<br>
————————————<br>
“叮咚！”“叮咚！”<br>
“我去开！”我揉了揉酸痛的腰部，快步走去开门。<br>
“下午好。”季寒今晚的打扮不像那样休闲，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女式风衣，一条黑色的牛仔裤，面部表情十分平静，但我能从她不停抠着指甲的手看出来她的紧张。<br>
“里边请。”我淡然一笑。<br>
“叔叔好，阿姨好。”季寒对待陌生人习惯保持这副礼貌却疏远的态度。<br>
“你…你好。”我父母显然没想到我会找个这样的对象，于是也拿出礼貌且尊重的态度，但尊重往往意味着保持距离。我可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不知道这样的第一印象能不能过关！<br>
“哇！嫂子来啦！”<br>
惨了，我都忘了还有这个惹祸精了！<br>
“哈？”季寒很职业的笑容凝固住了，皱着眉看了看我。<br>
“我…妹妹…你还记得吧？”<br>
正说着，文文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嫂子真漂亮！老哥你好福气啊！”<br>
我这时候真像把舌头咬掉咽了噎死哦。<br>
季寒审视了文文半分钟，“噗嗤”的笑了出来。她走上前，温柔地摸了摸文文的脸。“叫姐姐就好了哦，我和你哥还没到那种程度呢。”<br>
呼！请女友来吃个饭比坐过山车还惊险！<br>
（比恐怖片还恐怖的吃饭环节）<br>
“阿姨做的饭真好吃。”季寒看起来由衷地赞美道。<br>
“哈哈哈！这饭可不是我做的哦。”<br>
“那这是叔叔做的？”<br>
“哈哈哈！也不是我。”说着老爸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别不好意思呦。”<br>
季寒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便露出了一副“我说怎么这么难吃！”的表情……<br>
“姐姐，我哥他在学校里咋样啊？”文文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赶紧来扒我的料。<br>
“他呀，”季寒担忧地看了我一眼“精英肯定是算不上啦，但是他在该认真的时候却很认真，重要时候也能指望上……”难得被夸，我还是有点小激动的，看着我父母满意的表情，我更加得意忘形了（这叫什么用词啊喂！）<br>
“来来来，今天高兴，都来喝点！”老爸取出一瓶珍藏的威士忌，满上三杯。<br>
“老头子你悠着点！”老妈“温馨”提示道。<br>
“知道啦。”老爸说着便把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br>
季寒端起杯来，轻轻晃了晃，<br>
“这是麦卡伦苏兰格威士忌吗？很珍贵的吧叔叔？”<br>
“这高兴日子在乎钱干啥呀闺女！放开喝！”老爸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称呼也从“小季”改为了“闺女”<br>
“哎老头子，你别教孩子……”<br>
还没等老妈说完，季寒就一口闷了半杯，喝完后她眉头紧锁，腮帮子涨起来，一副痛苦的样子。<br>
“头一次喝酒？”我轻佻的问道，“让我也来尝尝。”季寒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比划了个“不要！”的姿势。<br>
“你都没事，我更没事！”<br>
…………………………………<br>
浑浊的液体仅在我嘴里停留了四分之三秒，我就把大半杯名牌威士忌全喷了出来，在座的人除了季寒以外全惊呆了。<br>
“臭小子！我珍藏十年就舍得舔舔盖的好酒你就这么给我糟蹋？！”<br>
“哇！老哥好恶心！”<br>
“哎呀儿子，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学你老头当酒鬼，现在信了吧？”<br>
我擦擦嘴，看着一脸“我说啥了”的季寒，发觉我是时候更深层地了解她了。</p>
<p>“刚才感觉怎么样？酒仙？”季寒浅笑着走进来帮我刷盘子。<br>
“不听女人言，吃亏在眼前啊。”舔了舔仿佛被镪水跑过一般的口腔上壁。“我没想到你还会有这种特长！”<br>
“说的到轻松，练习过程我吐出来的都够我一年的口粮了！”季寒戴上塑胶手套，“夺”过我手里的盘子自顾自洗了起来，是啊，她的调情方式就是这么独特。<br>
（洗完碗之后）<br>
“来玩输了就爆料怎么样？”我洗着牌提议道。<br>
“哈？”<br>
“我发明的一种游戏，打牌没输一局，就抖出自己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br>
“来就来！”<br>
嚯嚯嚯，让我好好猜猜季寒会有什么秘密！<br>
（八分钟之后）<br>
“同花顺！你输啦！”季寒笑盈盈地看着我“请吧。”<br>
“咳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我吗，害怕在天黑的时候背对着窗帘，从学前班直到现在，因为我总觉得窗帘里会伸出一双毛发浓密的巨手捂住我的眼睛，跟我说说‘猜猜我是谁？’……你想笑就笑吧，看你憋的怪辛苦的……”<br>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有趣了！”<br>
（又一局牌后）<br>
“又是我啊……我一直想去非洲工作，不是想解决非洲饥饿问题，是想巧遇传说中的刚果恐龙…”<br>
季寒又发出一阵不自然的笑声。<br>
………………………………<br>
“好吧，又是我，我认了，我初中那会为了泡妞染过黄发，不过刚照了眼镜子我就让洗了……”<br>
“哈哈哈哈哈哈哈！”<br>
…………………………………—<br>
“第四次了？好吧…”我紧张地看了眼季寒，我真的没有什么秘密可以曝了！如果她不了解我，也许我可以把我的小癖好借机告诉她，可是……不过这倒也给了我一个启示。<br>
““其实呢…你刚转来那天，我看你就有种特别的感觉。”<br>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她。沉默了3秒钟，<br>
“我想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我补充了一句。<br>
我花了0.01秒的时间做思想斗争，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见季寒白皙的面颊红扑扑的，长而浓密的眉毛忽闪忽闪的。<br>
“知道吗，据说两个正确的人相遇的概率只有0.0000049，我真的很幸运。”<br>
“我听过这个数据…原文说的是全世界人口，我觉得你应该缩小下范围，中国只有十多亿人。”刚说完我就后悔了，能不能有点情调！<br>
我紧张地抬起头，季寒半眯着眼睛，笑容越发灿烂。<br>
—————————————<br>
知道冬天哪点做不好吗？就是太冷。站在阳台上，一阵一阵寒冷的微风打在我脸上，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在朦胧中的季寒越发美丽。<br>
爱有时就像昆虫，生于夏日，只能死于夏日。但生于寒冬，却已经历了最残酷的挑战，昆虫才有多点时间存活。<br>
我的双手环住季寒的后背，胸口能感受到加快的心跳声，我想我的状况也肯定大同小异。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了脚尖。<br>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br>
突然，我被一个尖尖的物体阻挡住了，我和季寒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扭头看见文文手中拿着一根绿的树枝样的玩意，顽皮地笑着<br>
“在槲寄生下接吻才能表示一生一世永不改变哦～”<br>
“呆会儿再收拾你！”<br>
………………………………………<br>
季寒的嘴唇有些冰凉，但感情十分浓烈，我的嘴唇与她的碰上的那一刻，<br>
“我现在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人了。”<br>
我这样想着。</p>
<p>（在人森捏的季寒）</p>
<figure><img src="https://i.pximg.net/novel-cover-original/img/2026/07/06/23/49/40/tei65415103974_3b4df04a7e8e3474883c136e8b1680d0.jpg" alt="Pixiv 作品内插图" loading="lazy"></figure>
<p>[i:文本]</p>]]></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模拟宇宙的新玩法居然是挠痒？</title>
      <link>https://storyverse-4cw.pages.dev/2026/06/02/pixiv-2823963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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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2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哔...哔...哔...启动！”在一片黑暗当中，星和三月七有些紧张地挨在一起，听见了一个电子音毫无感情地播报着意义不明的信息。 “星...模拟宇宙...以前是这样的吗？”三月七咽了一口口水，甩着粉色的短发朝左右看了看，可惜在当下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她什么都看不见。 “三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42887636">龟龟（接约稿中）</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239636">小说 28239636</a><br>
Pixiv 收藏数：380<br>
Pixiv 标签：挠脚心 / 挠痒痒 / 大黑塔 / HonkaiStarRail / 三月七 / くすぐり / 裸足 / stelle / 崩壊スターレイル</p>
<p>“哔...哔...哔...启动！”在一片黑暗当中，星和三月七有些紧张地挨在一起，听见了一个电子音毫无感情地播报着意义不明的信息。<br>
“星...模拟宇宙...以前是这样的吗？”三月七咽了一口口水，甩着粉色的短发朝左右看了看，可惜在当下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她什么都看不见。<br>
“三月...”星用手摩挲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开了口，“你觉不觉得...这个电子音好像比丹恒的声音有感情一点！”<br>
“真的耶...那是重点吗？”三月和往常一样被星有些脱线的话语带偏，随后立马吐槽了回去，“重点是，以前的模拟宇宙可不是这样的！”<br>
这已经是星和三月七不知道多少次接到黑塔的测试模拟宇宙的邀请了，然而等她们像是往常一样答应对方然后接入模拟宇宙时，她们才发现了不对劲。和之前打打杀杀不停向前冲不同，这一次迎接她们的是一片寂静而让人有些不快的黑暗和黑暗中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诡异电子声。<br>
不给两人继续思考和沟通的时间，黑塔那慵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喂喂？哦，连接正常...行了，那开始测试。”<br>
“怎么回事啊？这一次的测试...诶？”三月询问黑塔的话语才说了一半，她就被眼前终于因为不知道从哪来的一道光而清晰的景象惊到了——那是带着尖顶巫师帽的大黑塔和...一个巨大的，长着很多机械触手的，说不上名字的装置。<br>
“这次的模拟宇宙呢，比较特殊，是我专门为一些人做的，而这些人呢正好包含你们，所以就请你们帮忙测试一下效果吧。”大黑塔难得地说了不少话，虽然她的语调和平常一样，但是似乎她正在为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有些开心。<br>
“什么测试...哇啊？！”三月想问点什么，那些粗细不一的机械触手就动了起来朝自己的方向冲来。在这个模拟宇宙中，三月拿出自己的弓箭和唤醒自己寒冰能力的尝试全部都失败了，在惊慌中，她和完全没做反抗的星被较粗的几根触手捆住了四肢。<br>
冰冷坚硬的机械触手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微光，表面看似光滑，实则带有细密的防滑纹理。它们毫不费力地将三月七和星的四肢分别固定在半空中，如同两个被陈列在展柜里的精致洋娃娃。三月七还在拼命扭动着手腕，试图挣脱这份束缚，但那机械触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根据她的挣扎调整了力度，牢牢地锁死了她的关节，让她只能以一个完全打开防备的姿态被悬挂着。<br>
“喂，黑塔！这算什么测试啊！快把本姑娘放下来！”三月七气鼓鼓地大喊，粉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解和慌乱。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却只能踢到空气。<br>
“别急，这可是我基于‘生物体感官极限与情绪波动阈值’而特别设计的课题。”大黑塔站在那个巨大的装置前，双手抱胸，语气里透着愉悦感，“简单来说，就是测试你们在不受到实质性伤害的情况下，对某种特定触觉刺激的耐受度。好了，实验正式开始，一号测试对象，三月七。”<br>
伴随着黑塔的话音落下，捆绑着三月七的装置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机械齿轮咬合声。紧接着，几根明显纤细了许多的机械触手从装置的主体中延伸出来。让三月七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些细小触手的顶端竟然并非冰冷的金属，而是如同孔雀开屏一般，唰地一下展开了一簇簇毛茸茸的、由不知名合成材料制成的细密绒毛。<br>
“诶？等等……那是什么？别过来！哇啊——！”三月七的惊呼还没结束，一根长着绒毛的触手已经灵活地探到了她的面前，像是一条调皮的蛇，精准地钻进了她衣领的缝隙，轻轻扫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那绒毛极其柔软，但在机械的精准操控下，每一次擦过肌肤都能带起一阵细碎而强烈的酥麻感。<br>
“哈哈……好痒！别、别碰那里……哈哈哈……”三月七瞬间缩起了脖颈，试图用下巴夹住那根作恶的触手，但机械触手的动作远比她灵活。它在她的颈动脉附近轻轻打转，随后又顺着她的耳后根一路向下刷过。三月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原本气鼓鼓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笑声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嘴里溢出来。<br>
“颈部神经丛反应剧烈，心率上升。嗯，看来这部分的敏感度很高。”黑塔在一旁不知何时掏出了一块虚拟面板，手指在上面飞快地记录着什么，连头都没抬，“继续，扩大测试范围。”<br>
得到指令的触手们立刻兵分几路。两根触手悄然攀上了三月七的腰侧，而另外两根则直指她毫无防备的腋下。三月七的清凉装束完全提供不了一丝的防护，腋下和侧肋的肌肤仅仅被布料边缘堪堪遮掩。当那带着微凉金属质感却又毛茸茸的触手抵住她的腋窝时，三月七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br>
“咿呀！不要……哈哈哈……那里不行！黑塔！快停下……哈哈哈哈！”触手在三月的腋下开始了快节奏的挠动，细密的绒毛在敏感的凹陷处疯狂打转，时而轻刮，时而重压。三月七的双手被死死固定在头顶不断的舒张又握拳，高举的姿态这让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在空气和触手的攻势中，连夹紧双臂这个最本能的防御动作都做不到。强烈的痒意如同电流般从腋下窜遍全身，她只能绝望地一次次挺起胸膛，粉嫩的腋下不断的收缩，试图躲避这可怕的折磨。<br>
然而，这也让她的肋骨完全凸显了出来。盘踞在腰侧的触手立刻察觉到了这个破绽，它们顺势上滑，开始沿着三月七纤细的肋骨一条一条地拨弄。那种仿佛在弹奏某种乐器般的触感，加上腋下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让三月七彻底崩溃了。<br>
“救命……星！救救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哈哈哈……好痒！肚皮……侧面……啊哈哈哈哈！”三月七的身体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弹跳。她的眼角真的泛起了晶莹的泪花，粉色的短发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显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br>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模拟宇宙中回荡，在黑塔听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欢乐与极度痛苦的奇妙声音。三月拼命地大口呼吸，但每一次吸气绷紧的肌肤都会牵扯到被触手肆虐的肋骨和腋下，引发出新一轮更猛烈的狂笑。<br>
“嗯，腰肋部和腋下的复合刺激效果显著。”黑塔点了点头，似乎对眼前这幅景象十分满意，“接下来，测试末端神经。”随着黑塔的自言自语，又有两根粗壮一些的触手探向了三月七的脚踝。它们极其灵巧地勾住了三月七那双短靴的边缘，“咔哒”几声轻响，便解开了锁扣。接着，触手用力一扯，将三月七的鞋子脱了下来，随意地丢进了黑暗中。<br>
三月的鞋子被轻而易举地剥了下来后，她那双穿着——至少是暂且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或许是因为刚才挠痒中的过度运动和身体变热而微微发烫满是汗水，不仅沾湿了短袜，甚至似乎微微冒起了白气，就像是刚出炉的美食一般。<br>
“哇...肯定很臭。”一旁一起被绑住的星“幸灾乐祸”地感叹了一句，就好像她不在黑塔的攻击范围内一样。<br>
“诶？鞋子...喂！什么很臭啊，人家每天都好好洗脚的...话说你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啦！快想想办法...呜...”自己的私密部位展露在外，还被批评气味让三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但此刻的她只能无能狂怒，眼睁睁看着黑塔凑近了她的小脚更仔细地观察了起来。<br>
“嗯...是有点臭。记录：一号样本的双脚容易发热和流汗，微带酸味，预计在汗水的润滑下，应该会很怕痒。”黑塔冷静地记录了一番，随后在三月恼羞成怒地抗议声中控制着机械动了起来。<br>
“我的脚才……等等，你要对我的脚做什么！不、不要啊！”三月七双脚上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接下来的攻势。两簇比之前更加细密、如同软毛刷一般的绒毛触手，缓缓抵住了她的足底。起初这些触手只是顺着足弓那优美的弧线轻轻地刮擦，但仅仅只是这样，三月七的脚趾就已经瞬间紧紧地蜷缩了起来，足背绷得笔直。<br>
“唔……呜……哈哈……脚底……别刮那里……好奇怪的感觉……哈哈哈！”很快，刮擦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抠挠。绒毛触手钻进了她的棉袜，在脚趾的缝隙里上下抽动，同时另一根触手在她的脚后跟和脚心最软的肉上画着圈。<br>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黑塔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在模拟宇宙里乱摸东西了……哈哈哈！星，别光看着啊！哈哈哈哈……”三月七哭喊着求饶，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地抽搐着，想要把脚从触手的魔爪中抽离，但这毫无意义。隔着白袜，触手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闷闷的却又直达骨髓的极度瘙痒。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张开又蜷缩，每一次呼吸都化作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尖锐笑声。<br>
与此同时，一直被悬挂在旁边，仿佛一个局外人般的星，正用一种极其平淡的死鱼眼注视着疯狂扭动的三月七。她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心里给三月七的反应打了个分。<br>
“嗯嗯，三月的笑声，比平时更清脆了。”星在心里默默地想，顺便思考了一下如果现在自己能动，是不是应该掏出相机拍下来三月七这副模样。<br>
“一号对象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二号测试对象，星。让我看看体内蕴含星核的特殊体质，在触觉反馈上会不会有什么不同。”黑塔的声音打断了星的胡思乱想。<br>
“可恶...果然不是什么话都不说就能让黑塔忘掉我的存在啊...”星还没来得及接着发表什么类似于“我觉得我可以弃权”或者“要不先给垃圾桶做个测试”之类的脱线言论，那一团团带着绒毛的机械触手已经如同嗅到了猎物气味的猎犬，朝着她蜂拥而至。<br>
与三月七那种一开始就大呼小叫的反应不同，星面对抵在自己面前的触手，只是面无表情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紧紧闭上了嘴巴。她决定用开拓者钢铁般的意志，硬抗下这场莫名其妙的测试（也大概她很自信的觉得自己不怕痒吧）。<br>
然而，黑塔的装置显然不会按常理出牌。触手并没有去攻击星的脖子或腋下，而是直接撩起了星那件外套的下摆，甚至极其粗暴地掀起了她里面的衬衣，将她平坦而紧致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br>
“嘶？！等等。”星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错愕，但紧接着，几团冰凉的绒毛已经死死地贴在了她的肚皮上。<br>
“嗡——”触手顶端开始以一种极其微妙的频率高速震动起来，细密的绒毛在星的肚脐周围疯狂地打着转，随后向两侧的腰肢蔓延。<br>
“唔……”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她的腹肌因为忍耐而微微紧绷，但那种高频的震动加上绒毛的摩擦，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百只小蚂蚁在她的皮肤上爬行、啃咬，酥麻感成倍地放大，直钻内脏。<br>
“忍耐力不错。但人类的生理反射是无法通过意志力完全克服的。”黑塔看着面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加大腰腹部的刺激力度，同时……攻击头部。”<br>
原本在肚皮上震动的触手突然改变了策略，它们开始像是弹钢琴一样，在星的腰侧最柔软的软肉上用力地戳刺和抓挠。而与此同时，两根极其细小的触手悄悄绕到了星的脑后，轻巧地探上了她的耳朵。<br>
星的耳朵向来是个敏感地带。当那冰凉的机械触感夹住她的耳垂，并且有几缕更细的绒毛开始在她的耳廓边缘和耳背轻轻扫动时，星的防线瞬间崩塌了。<br>
“噗……咳咳……哈哈哈哈！”星终于没能忍住，猛地破功大笑起来。她这一笑，原本紧绷的腹肌也随之一松，腰腹部的触手立刻趁虚而入，在她的软肉上更加放肆地揉捏。<br>
“好痒……停……哈哈哈……耳朵不行！那里……太奇怪了……哈哈哈！”星的笑声不像三月七那样清脆尖锐，而是带着一种喘不上气的闷笑，但剧烈程度却毫不逊色。她的脑袋拼命地左右摇晃，试图甩开耳朵上的绒毛，可那触手却如影随形，甚至有一根极细的末端开始在她的耳道口边缘轻轻画圈。<br>
那种仿佛要钻进大脑的酥麻痒意，让星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她那双平时总是显得有些散漫的金色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脸上泛起了平时绝难见到的红潮。<br>
“腰……肚子……别挠了……哈哈哈哈！救命……我宁愿去打一万只裂界造物……哈哈哈哈！”星的笑声越来越大，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想要躲避腹部那仿佛要把她内脏都笑出来的挠痒攻势。<br>
“星核载体的痛觉可能迟钝，但痒觉神经却意外的活跃呢。真是个有价值的发现。”黑塔一边念叨着，一边操控触手剥下了星的长筒靴。和三月七一样，星的双脚也没有逃过制裁。当穿着深色袜子的双脚被触手牢牢抓住时，星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绝望。<br>
“不……等等……我错了黑塔……哈哈哈哈！”粗糙的机械刷毛毫不留情地刷过星的足底，尤其是足弓和脚跟交界处那块最敏感的区域。<br>
“记录...样本二，即星核载体不以流汗，双脚无酸臭味，但带着混杂皮革的体香，但怕痒程度不属于样本一。”黑塔在记录时没有放松对星的攻击。星的脚部线条修长，但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下，也只能无助地紧绷着。绒毛在她的脚趾缝里穿梭，甚至还恶意地在她的大脚趾上轻轻捏弄，把那双可怜的袜子挤得满满的。<br>
“啊哈哈哈哈！脚底……好痒！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喘不过气了……哈哈哈哈！”星爆发出了比刚才更惨烈的笑声，她甚至开始在空中像一条大号的毛毛虫一样疯狂地扭曲。她的双脚在触手的钳制下胡乱地踩踏，却只能换来触手更猛烈的挠动。一旁的三月七虽然自己也在被挠，但听到星这罕见的狂笑声，竟然在这极度的痒意中找到了一丝莫名的安慰感，两人此起彼伏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黑暗的模拟宇宙角落里显得格外诡异。<br>
两人的测试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就在她们以为自己要因为狂笑而缺氧晕厥的时候，身上那些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机械触手突然停止了动作，并且齐刷刷地退了回去。<br>
空气中只剩下三月七和星剧烈的喘息声。两人浑身瘫软地悬吊着，衣服已经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凌乱不堪，脸上都带着剧烈大笑后的红晕和泪痕。<br>
“呼……呼……终于……结束了吗？”三月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觉得自己的肋骨和脚底板还在隐隐发麻。<br>
“我……觉得……我可能掉出了十个星琼……”星气喘吁吁地吐出一句毫无逻辑的烂话，大脑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缺氧状态中完全恢复过来。<br>
“结束？哦，不不不。刚才只是预热阶段的数据采集。”黑暗中，大黑塔那带着尖顶巫师帽的身影缓缓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两人中间。她那张精致的人偶脸庞上，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清晰可见的充满恶趣味的笑容。<br>
“机械触手的刺激虽然精准，但终究缺乏一种……‘拟人性’。为了对比数据，我需要亲自上手感受一下你们的肌肉反应。”大黑塔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她的双手。<br>
“你、你要干嘛！你别过来啊！”三月七看着大黑塔逼近，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狂飙。<br>
“咔哒，咔哒。”随着两声轻响，几根机械触手再次伸出，但这次它们没有挠痒，而是捏住了三月七和星脚上仅剩的防线——袜子的边缘。<br>
“等等！袜子不用脱吧！喂！”<br>
“呲啦”一声，在两人绝望的注视下，白色的短袜和深色的长袜被同时扒了下来。<br>
两双截然不同却同样精致的赤足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三月七的脚小巧而白皙，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刺激，脚趾尖和脚后跟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在控诉着刚才遭受的暴行。而星的脚则更加修长匀称，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带有一种常年奔波而练就的韧性，此刻那五根圆润的脚趾也在不安地微微蜷缩着。<br>
“真是不错的样本。”大黑塔赞叹了一声，随后，她那双手同时伸向了两人。她的左手，轻轻托住了三月七的右脚跟；右手则一把抓住了星的左脚脚踝。<br>
“我要开始了哦。”与机械触手那种带有金属质感和狂轰滥炸式的绒毛不同，大黑塔的手指触感极其奇妙。它们冰凉、细腻、光滑，仿佛上等的羊脂玉，但又带着一种活人绝对无法做到的极致灵活性。<br>
大黑塔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三月七脚底正中央的那条凹陷，极其缓慢而用力地划过。<br>
“噫——！好痒！哇啊啊啊啊！”三月七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空气。那种细腻的指腹压迫着神经末梢的感觉，比成百上千根绒毛扫过还要让人崩溃。大黑塔的手指就像是带着静电，每一次划过都让三月七的身体猛地抽搐一下。紧接着，大黑塔的大拇指按住了三月七的脚趾根部，像揉面团一样细细地碾压。<br>
“哈哈哈哈！黑塔！你的手……好奇怪！别揉那里……呜呜呜……脚趾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太痒了！”三月七哭得更大声了，她的赤足在黑塔的手中疯狂地扭动，每一根脚趾都在用力地张开，想要摆脱那可怕的揉捏，但黑塔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br>
另一边星的遭遇同样凄惨。大黑塔的右手没有选择大面积的胡乱瘙痒，而是将食指和拇指捏成了类似于镊子的形状，直接揪住了星脚心最薄弱的那块嫩肉，开始轻轻地掐弄和拉扯。</p>
<p>“唔！噗……哈哈哈哈！”星的眼睛猛地瞪大，那种仿佛电流直接击穿天灵盖的痒意让她再也无法保持任何形象。她张大嘴巴，发出了剧烈而沙哑的狂笑。大黑塔的指甲边缘修剪得极其圆润，在掐弄完脚心后，顺势滑到了星的足弓内侧，开始用指甲背不轻不重地刮动。<br>
“不行……哈哈哈哈！这种感觉……太恶心了……不对，太痒了！哈哈哈哈……停下来……我把垃圾桶里的宝藏都给你……哈哈哈哈！”星的眼泪顺着眼角狂飙，她的脚背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修长的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却依然无法抵挡大黑塔那精准得如同外科手术刀一般的挠痒攻势。<br>
大黑塔似乎玩上瘾了。她不仅自己动手，还指挥着周围的机械触手再次加入了战局。这一次，触手们纷纷回到了两人刚才最敏感的上半身。三月七的腋下、脖颈和肋骨再次被绒毛包围；星的肚皮、腰肢和耳朵也重新陷入了机械的狂欢。而大黑塔那双冰凉细腻的双手，则专门负责对付她们光裸的脚底。<br>
“天哪……上下一起……哈哈哈哈！杀了本姑娘吧……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呜呜呜……哈哈哈！”三月七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地乱舞，每一寸肌肤都在被不同的触感刺激着。上面是毛茸茸的酥麻，下面是冰凉指腹的精准点按，这双重折磨让她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了，只能凭借本能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br>
“别……哈哈哈哈……要死人了……黑塔……哈哈哈……我真的要……笑死在模拟宇宙里了……哈哈哈哈！”星也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痒意而不停地抽搐。她的赤足在黑塔的手中已经红透了，每一次被黑塔的手指划过足弓，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战栗。<br>
黑塔站在两人中间，左手在三月七的脚底板上弹着钢琴，右手在星的脚趾缝里穿梭，看着两个平时活蹦乱跳的女孩此刻只能在自己的手下无助地狂笑流泪，她那双平日里缺乏感情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br>
“完美的数据，无与伦比的反应。”大黑塔满意地轻声低语，“看来，这套‘深度感官测试模块’，以后可以作为模拟宇宙的常驻保留项目了呢。”<br>
至于常驻项目设计出来是给谁，当然还是模拟宇宙第一活跃的志愿者，也就是星了。对于黑塔而言，模拟宇宙测试完满结束后唯一的困难就是该怎么把星叫回来正式体验一遍上次那个把她痒哭的模拟宇宙。<br>
然而就在黑塔烦恼时，出乎她意料的是星居然带着三月七主动表示要参与正式的深度感官项目。<br>
“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啊？”在一片黑暗和没有感情的机械提示音中，黑塔那更莫得感情的话语传到了星和三月的耳中。<br>
“嗯...放心，我们可喜欢这样了。是吧三月？”星用手肘捅了捅就站在她旁边的小姑娘。<br>
“是...是是是呀...嘿嘿...”三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和心虚。就在黑塔对此感到疑惑时，她身后的巨型机器突然脱离了她的控制！<br>
在终于亮起的灯光之下，星和三月看见那机器中伸出了几根粗大的触手，把黑塔牢牢捆住，就连那顶巫师帽也有些狼狈地歪在了头上。<br>
“Yes！成功！淫...银狼给我的这个病毒还真有用！”星握紧拳头猛地一挥，差点砸中身旁终于放松下来呼出一口气的小三月。<br>
“...你和银狼做了交易来对付我？”黑塔平日如止水一样的面部泛起了不甘，愤怒和慌乱的神色。虽然她很快就明白了现状，但目前她却没有脱离困境的办法，她不知道哪个病毒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如何使用的，身处模拟宇宙中，她有些绝望地得出结果：想纯靠自己脱离现在的处境，是几乎不可能的。<br>
“黑塔哟，莫怪我卑鄙~我们只是来报仇而已~”星坏笑着拉着三月朝被机器五花大绑的黑塔走去。<br>
原本不可一世的模拟宇宙创造者，如今却成了自己机器里的囚徒。那几根原本用来对付星和三月七的粗壮机械触手，此刻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大黑塔的四肢牢牢地悬吊在半空。<br>
与平时经常在空间站里晃悠的那些人偶不同，眼前的大黑塔拥有着真正属于人类的温热躯体。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冰冷坚硬的金属束缚着，勒出了几道淡淡的红痕。那连绵而细腻的白皙肌肤在模拟宇宙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且柔软的光泽。<br>
由于被粗暴地吊起，她那件华丽的深色外套已经有些歪斜，露出了里面贴身的浅色衣料，以及衣料边缘那毫无防备的白皙脖颈和精致的锁骨。<br>
“你们这两个笨蛋！快把我放下来！”大黑塔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那束缚着她的机械触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她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层薄红，平日里那双透着慵懒与傲慢的眼眸，此刻正狠狠地瞪着面前两个不怀好意的少女，“银狼给的病毒？你们知道篡改模拟宇宙的核心底层逻辑会造成多大的数据紊乱吗！要是我的心血毁了，我发誓会把你们变成永远只能在模拟宇宙里打工的电子幽灵！”<br>
“哎呀哎呀，天才俱乐部第八十三席的黑塔大人，现在可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哦。”星双手叉腰，那张脸上，此刻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恶劣且灿烂的笑容。她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副和黑塔刚才记录数据时一模一样的虚拟面板，煞有介事地在上面划拉了两下，“记录：测试对象大黑塔，目前情绪波动剧烈，伴有轻微的无能狂怒症状。”<br>
“星，你学得好像哦！”三月七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原本还有些心虚的她，在看到黑塔这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后，胆子也彻底大了起来。她凑上前去，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黑塔毫无防备的手臂。<br>
“哇……皮肤好软好滑，完全没有小人那些奇怪的接缝！”三月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晶晶的。<br>
“别用你那摸过垃圾桶的手碰我！”大黑塔嫌弃地缩了缩肩膀，但无奈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她那点微小的闪躲动作在星和三月七看来就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骄傲天鹅在做最后的挣扎。<br>
“摸过垃圾桶的手怎么了？一会这双手还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物体感官极限’呢。”星坏笑着走上前，手指在刚终端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齿轮转动声，那些原本退回到黑暗中的触手，再次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探出了头。<br>
“你们敢！我警告你们……唔！”大黑塔的威胁还没说完，一根灵活的绒毛触手就已经精准地顺着她领口的缝隙钻了进去，毫不客气地在那片细腻柔滑的锁骨与脖颈之间来回扫动。在机械高频的微小震动下，每一次擦过大黑塔那养尊处优，从未经历过这种粗暴对待的肌肤，都会激起一片战栗。<br>
“嘶……拿开……好奇怪的感觉……”大黑塔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猛地扬起下巴，试图躲避那根在自己脖颈动脉处作乱的触手。然而，她那修长而优美的脖颈在灯光下完全暴露无遗，反而给了触手更多的发挥空间。<br>
“只有一根触手怎么够呢？既然是报仇，当然要加倍奉还啦。”星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终端上的“功率全开”按钮。<br>
瞬间，十几根细小的绒毛触手从四面八方涌向了大黑塔。它们智能地扯开了大黑塔那件碍事的外套拉链，将那件厚重的外衣半褪到了她的手肘处，让她上半身那些最敏感的区域彻底失去了布料的保护。<br>
大黑塔里面穿着的是一件贴身的无袖上衣，这原本是为了方便活动而设计的，此刻却成了她最大的破绽。两根触手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直奔她毫无遮挡的腋窝而去。<br>
当那带着微凉金属质感却又毛茸茸的触手抵住腋下最深处的凹陷时，大黑塔的身体猛地僵住了。<br>
“噫——！”一声极其短促而尖锐的惊呼从大黑塔紧咬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她那双被吊在半空的手臂本能地想要夹紧，试图护住自己脆弱的腋下，但在机械触手的强力固定下，她只能绝望地维持着双臂大张的姿态，将自己那白皙娇嫩透，着一层淡淡粉色的腋窝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绒毛的攻势之下。<br>
“哈哈……停……停下！好痒！你们这两个……呜呜……白痴！快给我停下！哈哈哈哈！”仅仅坚持了不到五秒钟，那位总是将“无聊”、“麻烦”挂在嘴边，仿佛对世界上一切事物都缺乏兴致的天才黑塔，防线就彻底宣告崩溃。<br>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着，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玫瑰色红晕。没有了人偶的冰冷，此刻的大黑塔显得格外生动且脆弱。<br>
“记录：测试对象腋下神经反射极其敏锐，笑声非常悦耳，完全丧失了天才的包袱。”星一边念叨着，一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留影机，“咔嚓”一声，将大黑塔此刻眼角泛着泪花、脸颊绯红、拼命想要躲避触手却只能在空中胡乱扭动的狼狈模样用照相的方式永远地定格了下来。<br>
“星，你太坏了！我也要来！”三月七看着黑塔那副和平时判若两人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丝敬畏也烟消云散了。她搓了搓自己的双手，那双柔软小手，直接朝着大黑塔毫无防备的腰侧伸了过去。<br>
“不要！三月七，你敢碰我……哈哈哈哈！救命……好冰！好痒！哈哈哈哈！”三月七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大黑塔腰侧那片柔软细腻的软肉，大黑塔就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她养尊处优的皮肤对于温度和触觉的敏感度远超常人。三月七那带着微凉温度的指腹，在她的肋骨边缘极其缓慢而用力地刮过，那种仿佛电流直接窜入脊髓的酥麻感，甚至比机械触手的狂轰滥炸还要致命。<br>
“诶嘿嘿，黑塔大人的腰好细好软呀，而且一点赘肉都没有呢。”三月七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十根手指在大黑塔的腰肋之间灵巧地弹奏着。她的大拇指按住大黑塔的侧腰，其余四根手指则顺着肋骨的缝隙一条一条地往上抠挠，时不时还在最敏感的痒肉上狠狠地捏拉一把。<br>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三月……星！我命令你们……哈哈哈……停下！眼泪……眼泪要出来了……呜呜呜……太痒了！哈哈哈哈！”大黑塔的脑袋拼命地向后仰去，试图逃离三月七那要命的双手和那些依然在腋下、脖颈处肆虐的机械触手。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化作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狂笑。她那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长发，此刻已经凌乱不堪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br>
“黑塔大人，人类的生理反射是无法通过意志力完全克服的，这可是你不久前才教给我们的真理哦。”星凑到大黑塔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调复述着黑塔之前的台词。与此同时，星也伸出了双手，她没有去凑三月七的热闹，而是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大黑塔平坦而紧致的小腹。<br>
当她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贴上大黑塔肚脐周围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时，大黑塔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br>
“唔！不要碰肚子……那里……哈哈哈哈！星！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哈哈哈哈！”星的手法极其刁钻，她的一只手在大黑塔的肚脐周围画着极小的圈，指甲似有似无地刮擦着那片敏感的皮肤；另一只手则在大黑塔的下腹部轻轻揉捏，偶尔还会像弹奏钢琴一样，用指尖在那片软肉上快速地戳刺。<br>
这种粗糙与细腻的碰撞，让大黑塔的感官彻底过载了。上面是机械触手在腋下和脖颈的疯狂搅动，腰侧是三月七微凉手指的来回抠挠，小腹上则是星那带着薄茧指腹的致命戳刺。三种截然不同的痒觉从上半身的各个敏感之处同时爆发，汇聚成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瞬间摧毁了大黑塔所有的理智与矜持。<br>
“啊哈哈哈哈！救命……杀了我吧……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肚皮要炸开了……哈哈哈哈！肋骨……别挠肋骨了……呜呜呜……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大黑塔已经完全放弃了骄傲，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威胁都说不出来了。她那双总是充满睿智和冷淡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大颗大颗的泪珠因为极度的痒意和狂笑而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口上。她的双腿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乱蹬着，带动着整个身躯像一条离开了水、在岸边拼命扑腾的鱼。<br>
“哎呀，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大人竟然哭了耶。星，你快多拍几张！以后要是她再敢克扣我们的模拟宇宙奖励，我们就把照片复制数十亿份发到星际和平公司的内网上！免费供世人欣赏~”三月七一边兴奋地叫嚷着，一边手下不停，甚至开始用指甲在大黑塔的腋窝深处轻轻刮擦，引得大黑塔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br>
上半身的刑罚整整持续了十几分钟。在这十几分钟里，大黑塔可谓“命运多舛”，经历了从愤怒、威胁，到崩溃、求饶，再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失去，只能像个坏掉的八音盒一样发出破碎笑声的全过程。当星终于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让那些机械触手退下，并且拉着三月七后退了一步时，大黑塔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半空中。<br>
“呼……呼……呼……”大黑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略显冰冷的空气。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被过度刺激后的潮红，尤其是腋下、腰侧和小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被挠出的一道道粉色的指印。她的眼神涣散，大脑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剧烈笑声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br>
就在大黑塔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准备开口狠狠地斥责这两个大逆不道的家伙时，她却看到了星和三月七脸上那依然没有褪去的充满恶趣味的笑容。<br>
“上半身的神经反射测试完毕，数据非常完美。”星学着大黑塔之前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么接下来，为了全面对比数据，我们必须进行第二阶段——末端神经复合刺激测试。也就是俗称的……挠脚心。”<br>
“什……什么？”大黑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还没从上半身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一股更为强烈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br>
“咔哒”两声轻响，束缚着大黑塔脚踝的机械触手突然向上提起，将她整个人的姿态从垂直悬吊变成了平躺在半空中的姿势。此时，大黑塔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星和三月七的面前，而那双包裹在精致的高筒靴里的双脚，正不安地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br>
“不……不要……你们已经报过仇了……停下！快把机器关掉！”大黑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恐。作为当前版本模拟宇宙的策划者和设计者以及“黑塔”本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弱点。因为常年沉浸在科研中，出面交涉和活动全靠人偶代劳，她的这具真身极少落地行走，双脚的肌肤娇嫩到了绝无仅有的地步，其敏感程度绝对是上半身的数倍以上。如果刚才上半身的折磨还能勉强算是一场“酷刑”，那接下来的事情，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br>
“那可不行，黑塔大人刚才不是说了吗？‘深度感官测试模块’要作为常驻保留项目。既然是常驻项目，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星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抓住了大黑塔左脚的靴子边缘。<br>
“三月，右脚交给你了。”<br>
“没问题！交给我吧！”三月七欢快地应了一声，立刻抱住了大黑塔右脚的靴子。<br>
“不要碰我的脚！住手……啊！”在两人的合力下，大黑塔那两只不知用什么珍稀材料制成的高筒靴被毫不留情地扒了下来，随手丢进了黑暗中。一双穿着轻薄的深色丝袜的小脚便展现了出来。虽然黑塔总是表现得成熟而知性，但实际上她的身高远不如星，因此那双脚相对也小得多，展示出了完全不符合她年龄的稚嫩感...只不过~<br>
“哇~没想到黑塔大人的小脚也那么气味浓郁耶~”三月七像是报复般一边夸张地捏起了鼻子一边故意说到，激得黑塔满脸通红，就连那双小脚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br>
“丝袜居然也那么臭啊...”星用手捏起了黑塔的丝袜，让它和黑塔的小脚有所分离。星分明可以看见从小脚的褶皱中被挤出来的，一滴一滴的汗水缓慢地流过了娇嫩的肌肤，往下低落。<br>
星玩心大起地松开了手，紧跟着只听见“啪”的一声轻响，富有弹性的丝袜瞬间冲向黑塔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了上面。这不仅“打”散了那几滴晶莹剔透的汗水，还让黑塔震颤着脚发出了一声轻笑。<br>
“喂！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快点把我放开！”<br>
“哦，闹够了闹够了...前戏闹够了，那就来正戏吧...”星坏笑着和三月七对视一眼。紧接着，她们极其默契地捏住了大黑塔脚上那双轻薄的丝袜边缘。<br>
“呲啦”一声，最后一道防线随着这声响被无情地撕裂。大黑塔那双从未经历过风霜、被保护得完美无瑕的赤足，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br>
那是一双宛如艺术品般精致的双脚。脚背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皮下纤细的青色血管；五个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嫩色泽。最令人惊叹的是那足底，因为极少承受身体的重量，足弓的弧度极深，脚心处的肌肤就像是初生婴儿般娇嫩柔软，透着一层极其诱人的带着肉感的粉红色。此刻，因为空气的刺激和内心的恐惧，那十根可爱的脚趾正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足背绷得笔直，试图将最敏感的脚心藏起来。<br>
“哇哦……”星和三月七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叹。哪怕是见多识广的星，也不得不承认，大黑塔这具真身的双脚，绝对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尤物。<br>
“真是不错的样本呢。”星甚至故意把大黑塔夸赞她们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她伸出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托住了大黑塔左脚的脚跟，指腹在脚后跟那层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br>
“噫——！”只是这极其微小的一个触碰，大黑塔就像是触电了一般，整条左腿猛地一抽，脚趾瞬间张开又死死地抠紧。<br>
“太可爱了！黑塔大人，我要开始咯！”三月七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左手牢牢地握住了大黑塔右脚的脚踝，右手的食指则缓缓地顺着大黑塔右脚的足弓，从脚跟一路向上滑向脚趾根部。<br>
三月七那带着微凉气息的指腹划过大黑塔那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足底肌肤时，极其轻微的摩擦感瞬间引爆了大黑塔的神经末梢。<br>
“啊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别刮那里……呜呜呜……脚底板……哈哈哈哈！”大黑塔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高出八度的尖锐惨叫，随即这惨叫便化作了无法遏制的狂笑。她的右腿在三月七的手中拼命地踢腾，想要把脚抽回来，但三月七的力气却大得出奇，死死地将那只脚固定在原位。三月七似乎找到了诀窍，她的食指不再是一划而过，而是停留在足底最深处的凹陷位置，开始以极其微小的幅度来回抠挠。<br>
“哈哈哈哈！救命！三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别抠脚心了……呜呜呜……要疯了……哈哈哈哈！”说着和星还有三月在几天前如出一辙的求饶，大黑塔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的右脚在半空中疯狂地扭曲着，每一根脚趾都在极其用力地张开，想要逃离那可怕的触感，却只能绝望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直冲脑门的酥麻痒意。<br>
“看来右脚的反应很剧烈嘛。那左脚也不能落后啊。”星看着大黑塔已经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根柔软的不知名鸟类羽毛。<br>
星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大黑塔左脚的脚背，将大黑塔想要蜷缩起来的脚趾强行掰开，让整个脚掌完全舒展开来。接着，她拿着那根羽毛，在大黑塔左脚脚趾的缝隙里缓慢地上下抽动。<br>
“唔……不要……羽毛……哈哈哈哈！星！你这个魔鬼……哈哈哈哈！脚趾缝……太恶心了……不对……太痒了！哈哈哈哈！”<br>
大黑塔的左腿也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羽毛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手指的直接触摸更让人抓狂。它在脚趾缝里穿梭，轻轻扫过指根那片最脆弱的薄皮。大黑塔的左脚脚趾被星强行掰开，完全无法做出防御的蜷缩动作，只能任由那根羽毛在自己的神经上疯狂跳舞。<br>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星在用羽毛折磨完脚趾缝后，将羽毛的尖端对准了大黑塔左脚的脚心。用羽毛快速地在脚心那片粉嫩的软肉上画着圈。那种极其轻微却又极其密集的高频刺激，让大黑塔只觉得有成千上万只微小的蚂蚁正在自己的左脚脚心里爬行、啃咬，酥麻感顺着小腿一路窜上脊柱，直冲大脑。<br>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两只脚……一起……哈哈哈哈！杀了我！快点杀了我！哈哈哈哈！”<br>
大黑塔彻底疯狂了。她的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左脚是被羽毛轻扫脚心的酥麻，右脚是被微凉手指重抠足弓的极致酸爽。两只脚同时遭受着不同手法却同样致命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像一张弓一样死死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软倒，接着在下一波痒意的刺激下再次疯狂地抽搐。<br>
“黑塔大人，要不要我给你加点料？”三月七坏笑着，突然放开了大黑塔右脚的脚心，转而用双手的一把捏住了大黑塔右脚的五根脚趾，然后像揉面团一样，将那五根可爱的脚趾来回揉搓、弯折。与此同时，她还用大拇指指甲，在大黑塔的大脚趾指肚上不断的地按压和刮擦。<br>
“啊！脚趾……不要揉脚趾！哈哈哈哈！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大黑塔的哭喊声已经变得沙哑破碎，她的头疯狂地摇晃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那曾经代表着绝对理性和智慧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被极度痒意逼出的茫然与崩溃。<br>
“既然三月加料了，那我也不能输。”星丢掉了羽毛，直接伸出了两根手指，捏成了类似镊子的形状。她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大黑塔左脚脚心正中央那块最薄弱最怕痒的嫩肉，然后毫不留情地掐住，开始变着法字针对性的刺激那个部位。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甲在大黑塔的脚后跟那层软肉上来回狠狠地刮动。<br>
“噗……咳咳……哈哈哈哈！黑塔……不……不要掐那里！哈哈哈哈！星……妈妈！救命……哈哈哈哈！”大黑塔竟然在极度的混乱中喊出了让星和三月都险些一呆的胡言乱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喊些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顺着脚底板被这两个恶魔给活生生地痒出来了。<br>
整个模拟宇宙的测试空间里，回荡着大黑塔那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的狂笑声和哭喊声。星和三月七一左一右，就像是两个不知疲倦的拷问者，对大黑塔那双娇嫩的赤足进行着全方位的洗礼。脚心、足弓、脚趾缝、脚后跟……没有任何一处神经能够逃脱。<br>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黑塔的笑声渐渐变弱了，不是因为她适应了痒觉，而是因为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大声笑了。<br>
黑塔张大着嘴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能发出一种类似于破风箱般嘶哑的“嘶嘶”声和闷笑。她的身体还在随着星和三月七手上的动作而本能地抽搐着，双脚的肌肤已经从原本的白皙变成了熟透的番茄一般的深红色，那十根脚趾更是无力地张开着，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br>
“呼……好像差不多了。”看着大黑塔这副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连翻个白眼都嫌费劲的虚脱模样，星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br>
三月七也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大黑塔的右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哇……累死我了。不过，看着平时那么嚣张的黑塔大人变成这样，真的好有成就感哦！”<br>
伴随着星在终端上敲下最后一个按键，束缚着大黑塔的机械触手瞬间松开。大黑塔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一般，直挺挺地掉在了地面上。<br>
在任何卫星都探测不到的模拟宇宙深处，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只知道，那之后黑塔似乎取消了模拟宇宙才拟定没多久的新更新方向，而她本人更少出面了。甚至就连她的人偶们，近期似乎都出现了异常，用脚踩在地上时偶尔身躯会震那么一下，就好像是有谁在她们脚心上挠了一下一样...</p>]]></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富婆学姐怎么对我这么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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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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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前排提示：本文为较长的连载小说，前三章要素部分较少，可以作为前传观看，太心急的话可以跳转第四章～欢迎加入粉丝群提供各种各样的灵感～325486698 九月。 林晚晚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踩着帆布鞋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步子不快，经过学生会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扫了一眼里头的面试等候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22328316">咕咕呱呱今天一定更新</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230210">小说 2823021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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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前排提示：本文为较长的连载小说，前三章要素部分较少，可以作为前传观看，太心急的话可以跳转第四章～欢迎加入粉丝群提供各种各样的灵感～325486698</p>
<p>九月。</p>
<p>林晚晚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踩着帆布鞋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步子不快，经过学生会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扫了一眼里头的面试等候区，然后走了进去。</p>
<p>&quot;你们都是面试宣传部的？&quot;</p>
<p>没有刻意的装腔作势，就像是在问食堂今天有没有糖醋排骨。</p>
<p>坐在长椅上的几个大一新生齐刷刷抬头，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点了下头，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报名表，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走错地方。</p>
<p>&quot;你先吧，报一下名字。&quot;林晚晚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顺手把杯子搁在桌上，拧开盖子吹了吹热气。里头是红枣枸杞茶——她妈寄来的，说秋天要补气。她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但每次还是泡了，主要是懒得跟她妈解释。</p>
<p>&quot;周晨。&quot;</p>
<p>&quot;嗯......周晨&quot;她在名单上找到这个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字：计算机系，大一。她勾了一下，&quot;先做个自我介绍吧。&quot;</p>
<p>周晨站起来，个子挺高，但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闷：&quot;学长学姐们好，我叫周晨，计算机系大一，会一点PS和PR，高中的时候做过班级公众号...&quot;</p>
<p>他说完就坐下了，没有多余的话。</p>
<p>林晚晚在纸上写了几个字：&quot;为什么想进宣传部？&quot;</p>
<p>&quot;想学点东西。&quot;</p>
<p>&quot;如果海报改到第五版老师还不满意，怎么办？&quot;</p>
<p>&quot;继续改。&quot;</p>
<p>&quot;如果让你熬夜赶工，第二天还有早课，你会怎么选？&quot;</p>
<p>&quot;赶工。&quot;</p>
<p>林晚晚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印象：话少，但回答简洁明了，不绕弯子。比刚才面试那几个吹得天花乱坠的强多了。</p>
<p>&quot;行，回去等通知吧。&quot;</p>
<p>周晨&quot;嗯&quot;了一声，起身走了。出门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侧了一下身子，动作有点僵。</p>
<p>林晚晚注意到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在纸上又加了三个字——有点闷。</p>
<p>通知是在三天后发的。周晨加进了宣传部的工作群，群里一共十五个人，林晚晚的头像是一只白色的布偶猫。群公告就是面试他的宣传部副部长林学姐发的，措辞简洁，一目了然。</p>
<p>第一次部门例会，林晚晚坐在会议桌前面，把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安排一条一条写在小黑板上。</p>
<p>&quot;迎新晚会需要海报三张、横幅一条、节目单一份。时间比较紧，分两组做。会设计的举手。&quot;</p>
<p>周晨举了手。</p>
<p>&quot;会排版的举手。&quot;</p>
<p>周晨又举了手。</p>
<p>&quot;时间有点紧......能熬夜的举手。&quot;</p>
<p>周晨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举了。</p>
<p>林晚晚看了他一眼：&quot;我记得你是计算机系的吧？怎么还会设计？&quot;</p>
<p>&quot;高中的时候自学过。&quot;</p>
<p>&quot;自学的？&quot;</p>
<p>&quot;嗯，看了点教程。&quot;</p>
<p>林晚晚没有追问，只是在分工表上把他的名字写在了海报设计那一栏。后来她才知道，周晨说的&quot;看了点教程&quot;，意思是暑假在家对着B站视频学了两个月，比很多上过专业课的人做得都好。</p>
<p>迎新晚会前一周，整个宣传部都在加班。海报改了三版，学校那边还是不满意，说色彩不够&quot;青春活力&quot;。林晚晚盯着屏幕上那堆荧光色系的素材，感觉自己的审美正在被人按在地上摩擦。</p>
<p>&quot;学姐，要不试试这个配色？&quot;</p>
<p>周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U盘。他把U盘插上，打开了一个文件——他私下做的一个新版本。不是学校要求的荧光色，是暖橘配深蓝，干净又温暖，标题用了手写字体，旁边配了一行小字：我们在等你。</p>
<p>林晚晚看了三秒。</p>
<p>&quot;就这个。&quot;</p>
<p>那是林晚晚第一次觉得——这个学弟是真的靠谱。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是做出来的那种。</p>
<p>晚会结束那天晚上，部门聚餐。十几个人挤在一家火锅店的包间里，鸳鸯锅底，辣的那半边红得不讲道理。</p>
<p>林晚晚坐在周晨对面。她从辣锅里捞出一片肥牛，捞出来蘸了麻酱，吃了一口开始咳嗽。她其实不太能吃辣，但基本菜都下在辣锅。她也不会专门说&quot;我吃清汤&quot;，觉得那样显得矫情。</p>
<p>周晨注意到了。他没说什么，只是在第二轮加菜的时候多要了两盘肥牛，然后把自己面前那盘先放进了清汤锅里。</p>
<p>林晚晚去夹的时候发现清汤锅里多了好多片肥牛。</p>
<p>她看了周晨一眼。</p>
<p>周晨正在低头涮毛肚，耳朵尖有点红。</p>
<p>宣传部的工作忙了大半个学期，林晚晚发现自己跟周晨见面的次数比她预想的多。</p>
<p>开会、改稿、贴海报、搬展板——每次她都点名要他帮忙，因为其他人叫了不一定来，但周晨每次都会来。他话不多，但行动力极强。让搬桌子就搬桌子，让改图就改图，让熬夜就熬夜，从不抱怨。</p>
<p>有一次晚晚在群里问谁有空帮忙搬器材，周晨回了一个&quot;1&quot;。二十分钟后他出现在器材室门口，手里还拿着一瓶酸奶。</p>
<p>&quot;给你带的。&quot;</p>
<p>&quot;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quot;</p>
<p>&quot;上次聚餐看你喝了两瓶。&quot;</p>
<p>林晚晚接过酸奶，心想：这个学弟，观察力有点强啊。</p>
<p>十一月，期中考。</p>
<p>林晚晚去打印店的时候路过公示栏，看到高数成绩贴出来了。她下意识扫了一眼，看到了周晨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数字，不太好看。</p>
<p>她站在那儿看了两秒，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p>
<p>晚上她给周晨发了一条消息。</p>
<p>晚晚：你高数挂了你知道吗。</p>
<p>过了大概五分钟，周晨回了。</p>
<p>周晨：知道。</p>
<p>晚晚：你复习了没。</p>
<p>周晨：复习了。考的时候还是不会。</p>
<p>晚晚：你高中没有学过微积分？</p>
<p>周晨：高中怎么会学这个？</p>
<p>晚晚：？？？</p>
<p>林晚晚看着屏幕叹了口气。她这才意识到她读的是私立贵族学校，微积分是必修课。</p>
<p>她把手机放下，想了想，又拿了起来。</p>
<p>晚晚：明天下午三点图书馆三楼，带上你的高数书。</p>
<p>周晨：？</p>
<p>晚晚：我教你。</p>
<p>周晨：学姐你明天不是有会？</p>
<p>晚晚：大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p>
<p>周晨：好。</p>
<p>晚晚：不要迟到。</p>
<p>周晨：不会。</p>
<p>林晚晚发完消息，翻出自己高数笔记。表面有点皱了，但字迹很工整，其实她高考数学考了一百四，想学什么都可以，但家里非要她学金融，说以后要回家继承家业。</p>
<p>她把笔记整理了一下，又翻出两套往年的期中真题，拍了照发给周晨。</p>
<p>晚晚：先把这两套题做了，明天带过来。</p>
<p>周晨：好。谢谢学姐。</p>
<p>晚晚：做完再说谢。</p>
<p>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林晚晚到了图书馆三楼。周晨已经坐在那儿了，面前摊着高数课本和一堆A4纸。</p>
<p>&quot;你什么时候来的？&quot;</p>
<p>&quot;两点。&quot;</p>
<p>&quot;不是让你三点来吗？&quot;</p>
<p>&quot;怕迟到。&quot;</p>
<p>林晚晚笑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下来。她把杯子放好，今天泡的是桂花乌龙，翻开他的试卷——第一套做了一半，前面的选择题还行，到了积分那部分就开始乱写。</p>
<p>&quot;你这积分...&quot;</p>
<p>&quot;不会。&quot;</p>
<p>&quot;你是一直都不会还是没听课？&quot;</p>
<p>&quot;听了。听不懂。&quot;</p>
<p>林晚晚看了他一眼。周晨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给自己找借口的样子。他是真的听不懂，而且他还真的去听课了。这种认真但就是不行的人，她反而觉得没法怪他。</p>
<p>&quot;行了，从头讲。&quot;</p>
<p>她从不定积分的概念开始讲，用她自己的方式——不讲公式，先讲思路。什么样的函数适合换元，什么样的适合分部，遇到三角函数就先想办法化简。她不讲得很快，每讲一个点就问周晨一句&quot;懂了没&quot;。周晨有时候点头，有时候摇头，但从来不敷衍。</p>
<p>大概讲了半个小时，周晨开始做题。他做题的样子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笔在纸上写得很快。有时候写错了也不涂掉，而是在旁边重新写，所以草稿纸上的字越写越密集。</p>
<p>林晚晚一边喝茶一边看他做题，心想：这个学弟虽然不是天才型，但认真起来还是挺靠谱的。</p>
<p>&quot;学姐。&quot;</p>
<p>&quot;嗯？&quot;</p>
<p>&quot;这个题——&quot;</p>
<p>林晚晚站起来绕到他那边，弯腰看他的草稿纸。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到了周晨的肩膀，带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周晨僵了一下，但没躲，只是耳朵又开始红了。</p>
<p>&quot;你这个思路是对的，但是代换的时候变量没换过来。&quot;她在纸上用手指点了一下，&quot;你看这里，你把x换成了sinθ，但是dx你忘了写成cosθdθ。&quot;</p>
<p>&quot;哦。&quot;</p>
<p>&quot;再做一遍。&quot;</p>
<p>周晨重新开始写。这次对了。</p>
<p>&quot;可以啊，一遍就对了。&quot;林晚晚拍了拍他的肩膀，&quot;明天继续。&quot;</p>
<p>&quot;好。&quot;</p>
<p>就这样，图书馆三楼最里面那张桌子，成了他们两个的固定位置。周晨每天提前半小时到，林晚晚踩着点到，坐下来就开始讲题。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堆高数试卷和草稿纸，周晨做题的时候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林晚晚偶尔拿起手机回两条消息，大部分时间在看自己的专业书，或者看着他做题。</p>
<p>这种节奏持续了两周。</p>
<p>补考那天是个周六。早上八点半，林晚晚还在被窝里，收到了周晨发来的一张照片——补考成绩单，后面写着：85。</p>
<p>晚晚：恭喜呀小学弟。</p>
<p>周晨：请你吃饭。</p>
<p>晚晚：那我可得宰你一顿。</p>
<p>周晨：嗯。</p>
<p>晚晚：行，晚上七点，学校后门那家火锅。</p>
<p>周晨：好。</p>
<p>那天晚上火锅店里人不多。林晚晚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比平时在部门里软了不少。</p>
<p>菜上来之后，周晨先把一整盘肥牛推进了清汤锅。林晚晚看到了，嘴角动了一下，但没说话。</p>
<p>&quot;你这高数其实底子不差，&quot;林晚晚夹了一片肥牛，吹了两下塞进嘴里，&quot;就是积分那块卡住了，通了就好了。&quot;</p>
<p>&quot;学姐讲得比我老师清楚。&quot;</p>
<p>&quot;那是因为你老师要照顾全班，我只能照顾你一个。&quot;她说完觉得这话好像有点歧义，补充了一句：&quot;而且你挺聪明的，给你讲一遍就能听懂。&quot;</p>
<p>周晨喝了口水，没接话。他在想：她说的话里，&quot;照顾你一个&quot;那部分，是真的只是字面意思，还是有别的意思？然后他又觉得自己想太多，学姐只是顺口一说。</p>
<p>&quot;对了，&quot;林晚晚突然换了个话题，&quot;你期末专业课多不多？&quot;</p>
<p>&quot;四门。都是考试课。&quot;</p>
<p>&quot;那挺惨的。&quot;她吃了一口毛肚，&quot;我们金融系期末六门，我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quot;</p>
<p>&quot;学姐不是学得挺好的吗。&quot;</p>
<p>&quot;那是你看到的。&quot;她哼了一声，&quot;我期中有一门才考了七十几。我都不想跟我妈说。&quot;</p>
<p>&quot;我期中高数挂了。&quot;</p>
<p>&quot;那不一样，你那是没学过微积分。我是上课不听，考试前不复习，考前突击。&quot;她又夹了一片肥牛，&quot;不过无所谓了，反正金融我也不喜欢。&quot;</p>
<p>&quot;那学姐喜欢什么？&quot;</p>
<p>她想了一下：&quot;画画吧。小时候学了好几年，高中的时候还想考美院来着。&quot;</p>
<p>&quot;那为什么没去？&quot;</p>
<p>&quot;分数绰绰有余，但我妈差点跟我断绝关系。&quot;她笑了一下，但那笑没什么温度，&quot;她说家里这么大的产业等着我接手，学什么画画。我填志愿的时候她把艺术系那一栏直接删了，填了金融。&quot;</p>
<p>&quot;这样...&quot;</p>
<p>&quot;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quot;她举起手里的酸梅汤杯子，&quot;恭喜你高数补考通过，以后去了大二不要忘了我这个学姐。&quot;</p>
<p>周晨也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玻璃碰玻璃的声音很轻，像是某种约定——他们日后的确会变成对方难以忘记的人。</p>
<p>吃完饭，两人从火锅店出来。十一月的晚风有点凉，林晚晚裹紧了卫衣，周晨走在她的左边——那边是马路，车多。</p>
<p>&quot;你住哪栋宿舍？&quot;她问。</p>
<p>&quot;六号楼。&quot;</p>
<p>&quot;六号楼？&quot;她脚步停了一下，&quot;那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x27;八人监狱&#x27;。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宿舍不嫌吵？&quot;</p>
<p>&quot;习惯了。&quot;周晨拉了拉背包的带子，&quot;就是人多的时候没法好好学习。&quot;</p>
<p>&quot;那你平时在哪写作业？&quot;</p>
<p>&quot;图书馆。或者机房。机房周末不开。&quot;</p>
<p>林晚晚想了想：&quot;我公寓刚好在学校旁边。你可以去我那写。有WiFi，有空调，比你宿舍安静多了。&quot;</p>
<p>周晨愣了一下。</p>
<p>&quot;干嘛，你不愿意？&quot;林晚晚看他那个表情，&quot;你别想太多啊，我就是觉得你帮了宣传部这么多，平时写个作业连个安静的地方都没有，好歹我这个学姐也得照顾你一下。&quot;</p>
<p>&quot;...好。&quot;</p>
<p>&quot;行，我把地址发你。&quot;</p>
<p>那天晚上周晨回到宿舍，宿舍里四个人在打游戏，两个人在看剧，还有一个在打电话。他坐在自己那张上铺，靠着墙，想了一会儿，然后从书包里翻出一支笔和一个本子，在最后一页写了几个字。</p>
<p>他写完之后把本子合上，塞进了枕头下面。</p>
<p>后来没人知道他写了什么。但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来这个学校，好像也没有那么差。</p>
<p>周末，周晨根据林晚晚发的地址去了她的公寓。</p>
<p>她的公寓在学校附近的高档小区里，步行十分钟，一室一厅一卫，月租八千。客厅里放着一张意大利进口的白色真皮沙发、一台七十五寸的索尼电视、一个堆满设计师款抱枕的飘窗，还有一张从丹麦空运送来的实木书桌。落地窗外是小区的人工湖，冬天湖面结了薄冰，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p>
<p>&quot;你住这儿？&quot;周晨站在门口，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p>
<p>&quot;怎么了？&quot;</p>
<p>&quot;...没什么。&quot;他换上拖鞋走进去，环顾了一圈。冰箱是双开门的，上面贴满了便利贴和照片，[[rb:茶几上摞着几本时尚杂志和一本 &gt; 微观经济学]]，电视柜旁边立着两个画架，一个上面夹着还没画完的水彩。墙角还放着一台椭圆机，上面搭着一条没拆标签的瑜伽垫。</p>
<p>&quot;你那表情什么意思？&quot;林晚晚给他倒了杯水，用的是骨瓷杯。</p>
<p>&quot;感觉这里住的人，跟我印象里那个凶凶的副部长不太一样。&quot;</p>
<p>&quot;我什么时候凶你了？&quot;</p>
<p>&quot;上次排练。你对着话筒吼了三分钟。&quot;</p>
<p>&quot;那是因为主持人的稿子改到第五遍还在改。&quot;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quot;好了别站着了。那边书桌给你用，我画我的画。&quot;</p>
<p>周晨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写代码。林晚晚坐在飘窗上，对着画架开始画水彩。她画的是一只猫——白色的布偶猫，蓝色的眼睛，趴在窗台上晒太阳。跟她在群里用的头像一模一样。</p>
<p>两个人各自忙各自的，公寓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画笔划过纸面的声音。</p>
<p>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周晨从屏幕上抬起头，转了转脖子。他看了一眼林晚晚——她正皱着眉头盯着画纸，手里捏着画笔，脸上沾了一道水彩颜料。</p>
<p>&quot;学姐，你脸上...&quot;</p>
<p>&quot;怎么了？&quot;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脸，结果另一道颜料又上去了。</p>
<p>&quot;...没什么。&quot;周晨大概是偷笑了一下</p>
<p>那道水彩颜料在她脸上留了一下午。</p>
<p>两个人从下午两点待到晚上七点。周晨写完了一个大作业，林晚晚画完了一张水彩。她把画拿起来看了看——布偶猫的神态有点像她自己。</p>
<p>&quot;周晨你看，画得好不好？&quot;</p>
<p>周晨走过来看了看：&quot;好看。&quot;</p>
<p>&quot;真的假的？&quot;</p>
<p>&quot;真的。比我见过的所有画都好看。&quot;</p>
<p>&quot;你又没见过几张画。&quot;她把画放在一边，脸上还是笑了。</p>
<p>后来周晨时不时会来她的公寓写作业。频率大概是每周一两次，每次待三四个小时。他来了就往书桌前一坐，开始写代码。林晚晚有时候在画画，有时候在沙发上躺着追剧，有时候出去逛街买一堆东西回来，进门就开始拆快递。</p>
<p>&quot;你又买东西了？&quot;</p>
<p>&quot;双十一嘛。&quot;她从快递盒里拆出一双鞋，&quot;限量款，不买就没了。&quot;</p>
<p>周晨看了一眼鞋盒上的价格标签，没说话。</p>
<p>那双鞋的价格差不多是他几个月的生活费。</p>
<p>但这在林晚晚的生活里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的衣柜里塞满了各种品牌，冰箱里永远满满当当，架子上的包包比一些二奢店还多。她花钱从来没概念——不是因为她多有钱，而是因为她从来没缺过钱。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爸妈就给什么。她唯一不被允许的，就是决定自己将来要做什么。</p>
<p>十二月的某个下午，在公寓里发生了一件小事。</p>
<p>那天周晨照例来写作业，林晚晚在沙发上盘着腿追剧。她看的是一个综艺节目，一群明星在玩猜谜游戏。</p>
<p>周晨写到一半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茶几腿，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手本能地撑了一下——正好撑在了林晚晚的腰上。</p>
<p>林晚晚整个人弹了起来。</p>
<p>&quot;呀！！&quot;</p>
<p>她叫的声音不大，软软糯糯的。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从沙发上弹开，缩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双手死死捂着腰侧，膝盖撞到了茶几，杯子差点翻了。脸上腾地红了一片。</p>
<p>周晨也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quot;对不起&quot;</p>
<p>林晚晚低着头，声音小得快听不见：&quot;嘶，好痒......&quot;</p>
<p>周晨愣了一下：&quot;嗯？&quot;</p>
<p>&quot;没、没什么！&quot;她猛地抬起头，脸还是红的</p>
<p>&quot;嗯。&quot;她坐直身体，理了理卫衣下摆，把抱枕重新放好，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但坐的位置离他远了至少半个沙发。</p>
<p>周晨站在原地，表情有点复杂。一半是想笑，一半是觉得神奇——她刚才那个反应、那个声音，跟平时拍桌子骂人的副部长完全是两个人。</p>
<p>他没追问，回到书桌前继续写代码。</p>
<p>但那个下午，他偶尔会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偷偷看一眼她缩在沙发里的样子。</p>
<p>他知道了一件事——学姐怕痒。</p>
<p>而且怕得要命。</p>
<p>那天晚上他回宿舍之后，躺在床上，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在胡思乱想。</p>
<p>他想：这是个很重要的信息。</p>
<p>然后又想：为什么觉得很重要？</p>
<p>他没想明白。翻了个身，睡了。</p>
<p>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是一月中旬。</p>
<p>林晚晚考完最后一门从教学楼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她这学期虽然平时不认真，但考前突击还是熬了好几个通宵。金融系的期末不是开玩笑的——六门考试课，每一门都像是要把人往死里逼。</p>
<p>周晨给她发了条消息。</p>
<p>周晨：考完了？</p>
<p>晚晚：刚出考场。我要死了。</p>
<p>周晨：考完不应该是活了吗。</p>
<p>晚晚：你是不知道我们会计学原理有多难。那个老师出的题，我感觉他考的跟他讲的完全不是同一本书。</p>
<p>周晨：...你们金融系是这样的。</p>
<p>晚晚：你呢？考完了没？</p>
<p>周晨：昨天就考完了。四门，都还行。</p>
<p>晚晚：那还行。放假了准备干嘛？</p>
<p>周晨：回家过年。你呢？</p>
<p>晚晚：回家呗。还能干嘛。</p>
<p>她发完这条消息，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窗外的冬日阳光。</p>
<p>回家。她其实不太想回去。</p>
<p>不是因为别的——每次回去父母都要带她去和一群所谓老钱的叔叔阿姨吃饭，还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他们的话，况且今年似乎家里的公司在拓展业务，估计饭局会更多。</p>
<p>每次想到这些她就头大。</p>
<p>她想说：妈我不想接手公司，我想画画。但这句话她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被同一个答案堵回来——画画能当饭吃吗？家里这么大的产业等着你，你跑去画什么画？</p>
<p>她没法反驳。因为她确实不知道画画能不能当饭吃，但家里的产业——她爸是地产商，她妈是投资公司合伙人，那确实能当饭吃，而且能吃好几辈子。</p>
<p>走廊上的冷风灌进来，她裹紧了大衣，往校门口走。</p>
<p>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周晨站在校门旁边的奶茶店门口，提着两杯奶茶。看到她，他举起手里的奶茶晃了晃。</p>
<p>&quot;给你买的。&quot;</p>
<p>林晚晚接过奶茶，吸了一口。是她最喜欢的桂花酒酿。她没告诉过他她喜欢喝这个。但宣传部第一次聚餐的时候，她点了一杯，加了一份芋圆。那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p>
<p>这个人记的细节，比她以为的，要多很多。</p>
<p>&quot;周晨。&quot;</p>
<p>&quot;嗯？&quot;</p>
<p>&quot;下学期你也多来我公寓吧。&quot;</p>
<p>&quot;...好。&quot;</p>
<p>他们并肩往校门口走。一月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糖炒栗子的味道。校门口的流动摊贩还在卖宵夜，烤红薯的炉子里飘出热气，在路灯下变成一团白色的雾。</p>
<p>林晚晚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把杯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p>
<p>&quot;明年见啦，小学弟。&quot;</p>
<p>&quot;明年见。学姐。&quot;</p>
<p>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步子轻快，白色的羽绒服在路灯下晃了两下，消失在了小区门口。</p>
<p>周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好一会儿。</p>
<p>然后他转身往宿舍走，脚步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p>
<p>这一学期就这样结束了。</p>
<p>但两个人的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是&quot;高高在上宣传部副部长&quot;和&quot;初来乍到的大一新生&quot;了。</p>]]></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雨夜捡到离家出走的少年，居然想用这种方式来报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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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0 May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雨下得很大，像无数根冰冷的银针，毫不留情地砸在地面和屋檐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夜已经极深了。我刚走下公司大楼的台阶，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浸透了疲惫。今晚的加班本是不必要的，如果不是那位新来的女同事在主管面前含沙射影、暗中使绊子，我绝不至于为了保住工作在工位上熬到这个点。 街道上空无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125611474">依十二</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214655">小说 28214655</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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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F/M / 足こちょ / tickling / 中国語 / FM / 挠痒 / 舔脚 / tickle / 挠脚心</p>
<p>雨下得很大，像无数根冰冷的银针，毫不留情地砸在地面和屋檐上，溅起一片片水花。<br>
夜已经极深了。我刚走下公司大楼的台阶，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浸透了疲惫。今晚的加班本是不必要的，如果不是那位新来的女同事在主管面前含沙射影、暗中使绊子，我绝不至于为了保住工作在工位上熬到这个点。<br>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雨幕中摇曳着微弱的光芒。<br>
拐角处的商铺已经打烊，在狭窄且不断滴水的屋檐下，突兀地缩着一个影子。<br>
一个少年蹲坐在狭窄的屋檐下。他身上的蓝白校服已经被彻底浸透，软塌塌地贴在瘦削的身体上，勾勒出略显单薄的肋骨轮廓。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不断砸落，最后没入大敞开的领口里。<br>
借着路灯微弱的光，我注意到了更多违和的细节。他的嘴角带着一抹刚凝固不久的血线，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而他那双紧紧抱着膝盖的手腕上，校服袖口微微缩起，露出一圈明显的、由于剧烈拉扯留下的红肿。他手里攥着一部已经彻底碎屏的手机，屏幕微弱地闪烁着电量不足的红光。<br>
他双臂紧紧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雨遗弃的小动物。肩膀在寒冷中微微发抖，路灯昏黄的光芒落在他身上，将少年湿透的校服、凌乱的黑发、以及那张带着疲惫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清晰而脆弱。<br>
一个在街头打架、自甘堕落的离家少年——这是我的第一直觉。<br>
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某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冲动，我于是决定走上前，撑着伞挡住了他头顶的暴雨。<br>
或许是察觉到了头顶暴雨的骤停，少年迟钝地抬起头。<br>
四目相对。那是一双清澈得有些过分的深棕色眼睛，眼底深处盛满了潮湿的疲惫，以及野兽般竖起的警惕。<br>
“要跟我走吗？”我听见自己用近乎冷漠却平静的声音问。<br>
少年死死盯着我，像是在权衡眼前这个成年女性的危险程度。过了许久，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撑着墙，有些摇晃地站起身，默认了这场收留。</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回到家后，少年给手机充上电，换下了自己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并借用浴室洗了个澡，我还专门拿出了几件不用的衬衫短裤给他穿上。<br>
“哈啊……活过来了。谢谢你收留我。衣服……有点大，不过已经很好了。”<br>
浴室门轻响，少年踩着轻松的步子走了出来。我靠在走廊墙边看着他，不得不承认，我的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尚显单薄的骨架上，产生了一种近乎残忍的视觉落差。随着他用毛巾揉搓湿发的动作，衬衫领口斜斜地滑向一侧，露出一大片苍白干净的锁骨，脸颊边缘还缀着几颗没擦干的细密水珠，顺着下巴一路滑进衣领深处的阴影里。那长长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随着他的走动而摇曳着。<br>
他下身那条黑色短裤因为没有系带，危险地卡在胯骨那一圈凸起的窄线上，每走一步都往下坠一分，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少年劲瘦而富有弹性的腰际。布料内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阻隔，衣料随着他的步伐紧贴又松开，完美地勾勒出一种近乎真空的、毫无防备的脆弱轮廓。<br>
他的双脚就这么赤裸着，因为刚被热水激过，十根圆润的脚趾呈现出一种剔透的薄粉色。大概是客厅的木地板有些凉，他的脚趾不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在光滑的漆面上留下一串小小的、带着水汽的湿润脚印。<br>
“这种鬼天气光是呆在外面还以为差点要挂了呢~”他撇了撇嘴，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可眼神却飞快地在我脸上剜了一圈，带着一抹无依无靠的试探，“街上那么多人，都低着头走过去，没一个理我的。而且手机还没电了，要是没遇上大姐姐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呢~”<br>
他踩着地板，发出轻微而黏腻的湿响，径直走向厨房。<br>
“呐~冰箱能借我看看吗？在外面呆了一天肚子都饿了。啊嘞？这么多啤酒。想不到大姐姐你还是个酒鬼呢。”<br>
“嗯…怎么都是些耐放的菜跟真空包装的肉？还有这么多速食罐头。看来大姐姐你平时在家也不怎么做饭的啊？”<br>
那，如果大姐姐你不介意的话，今晚就由我来负责晚饭吧，我手艺其实还不错哦。”</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放心吧姐姐，我其实挺会做饭的。就当是……留宿的谢礼。我看看，用这些能拼凑出点什么。”<br>
他为了看清冰箱最底层的冷冻格，直接跪坐在了厨房有些冰凉的瓷砖上。由于这个姿势，他那双光着的脚并拢叠在身后，两只毫无防备的足底完全朝向了我。<br>
刚洗过热水澡的皮肤在厨房射灯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隐约能看见薄皮下几缕微细的青色血管。随着他微微前倾去够罐头的动作，他的足弓随之绷紧，拉出一条极具柔韧感的深邃弧度。那块平时不见天日、最是娇嫩的脚心深深凹陷进去，因为跪坐的压迫，正中央泛起了一条窄窄的、充血的红痕，而十根圆润的脚趾则因为身体前倾而用力地并拢抠紧。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那双泛着水汽和薄红的赤足，带着一种近乎祭献般的脆弱。<br>
“嗯？大姐姐你在看什么地方？”<br>
他拿罐头的动作突兀地顿住。顺着我的视线，他微微侧过头瞥了自己的双脚一眼。<br>
“没关系，别在意……是我没规没矩，穿着这么一身在姐姐面前晃荡。毕竟自己家里突然塞进来一个穿成这样的异性，换作是谁，也很难不产生点别的心思吧？”<br>
少年撑着地板缓缓站起身，在他不断靠近的过程中，那种混杂了沐浴乳与少年体温的热气便扑面而来。他嘴角带着一丝青涩，却又主动的笑意过分宽大的白衬衫随着他的逼近在空气中晃荡，领口彻底歪向一侧，几乎露出了小半个白皙的肩膀，长长的下摆在两条光着的细长双腿间摩擦着，发出簌簌的声响。<br>
“没关系哦大姐姐，来做你想做的事吧。”<br>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里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破碎的自伤：“我啊……本来就是个没人要的坏孩子。家里人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父亲不仅动手打了我，我妈就在旁边冷眼看着。我实在受不了才跑出来的……跑到不熟的地方身上没钱又冷又饿，要不是遇上大姐姐你出手相救，我真的说不定要完蛋了……”<br>
“所以说大姐姐，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哦。”</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他退到沙发边坐下，身体有些脱力地向后陷进软垫里。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缓缓抬起一条笔直修长的腿，将那只光裸的脚悬在半空，赤裸裸地朝向我的方向。<br>
“来吧，别客气，若你不嫌弃的话请尽情享用这副肉体吧，就当是你对我救命之恩的回报。”<br>
灯光的暖芒毫无遮拦地打在他的足底。那是一双极其干净、甚至有些娇生惯养的脚，足底的皮肤细腻得不见半分老茧，薄薄的皮肉下隐约可见青紫色的微细血管。由于悬空，他的足弓拉出一条极其优美且青涩的弧线，脚心最软的那块凹陷处因为紧张，正不可抑制地轻轻颤动着。脚掌前半段还带着刚洗完澡的薄红与水汽，五根脚趾整齐地并拢，脚趾肚像一粒粒圆润的粉色珍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br>
“姐姐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脚？”<br>
见我久久没有动作，他特地把脚往前挪了挪：“看来姐姐的癖好……挺特别的。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让你高兴，你想怎么弄都行。”<br>
我没有戳穿他的强撑，而是顺着他的话，指尖带着一丝深夜的微凉，轻轻抚上了他温热的大腿。<br>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少年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我的手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一路下滑，掠过膝盖、小腿内侧，最终落在他脆弱的脚背上。指尖细致地摩挲着那层娇嫩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满他全身的、细碎而密集的颤栗。<br>
我微微倾身，逼近了那双散发着淡淡沐浴露清香的赤足。没有任何预兆，我的唇直接贴上了他脚心最深、最敏感的那块凹陷。<br>
“唔……！”<br>
少年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抠住沙发。当我的舌尖扫过那片嫩肉时，潮湿而滚烫的触感让他的理智瞬间崩盘，十根脚趾由于生理性的极度敏感而猛烈地向内蜷缩起来，脚弓处的筋腱在薄皮下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压抑的喘息。<br>
我没有放过他，舌尖沿着他优美的足弓线条一路向上，细致地描摹过他泛红的脚掌，最后将他圆润的大脚趾含进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处敏感，舌尖在细窄的趾缝间耐心地游走、勾弄，带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br>
少年的呼吸彻底碎了，他的身体颤得像风雨中的树叶。在这份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折磨下，他的脚非但没有缩回，反而本能而无助地往前送了送，主动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足底更深地埋进我的掌控之中。<br>
“姐姐……”他眼角泛着泪光，看着我，嗓音带着一丝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沙哑。“嗯，恩人大姐姐真是大胆呢，居然直接舔起来了。”</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看着少年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脸，伸出手指，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挠他的脚心。指尖先是缓慢地沿着脚弓优美的弧线滑动，然后精准地落在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一刮。<br>
“啊、哈哈！等等……大姐姐……哈啊哈哈！别……别碰那里……哈哈哈哈……呜，太痒了……！”<br>
积压已久的防御在这一指甲下轰然碎裂。我顺势加重了力道，指甲在少年毫无防备的脚心软肉上来回快速刮抓。时而用指腹恶作剧般地揉捻那块泛红的凹陷，时而用指尖神经质地弹拨他紧绷的足底大筋。<br>
“哈哈哈哈……不行……住手啊哈哈哈哈！”少年的大笑声瞬间响彻客厅，他那头还没完全擦干的黑发随着脑袋的疯狂甩动，将细碎的水珠成片地泼洒在沙发上。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通红的脸颊滚落。极度的剧烈瘙痒让他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随着他近乎窒息的濒死大笑，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平坦而柔韧的腹肌因为频繁的痉挛而一阵阵痛苦地抽搐着。<br>
尽管整个人快要被逼疯，可他那双发软的脚踝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锁链钉死在了半空，哪怕颤得不成了样子，也绝不敢往后缩回半分。<br>
“哈啊……哈啊……大姐姐……求你……哈哈哈哈……请点……呜呜……”<br>
我反手握住他的脚趾，强行将他并拢的趾缝拉开。修长的指甲带着恶意的力度，从他汗湿的脚跟一路刮到脚趾根部，接着毫无征兆地折返，密集而快速地划过每一道被扯开的敏感趾缝。柔嫩的趾缝肉在指甲的刮弹下剧烈痉挛，摩擦出细微而黏稠的窸窣声。此时，他的整双脚底已经被欺负得又红又烫，每一根脚趾肚都充血得像熟透的浆果，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颤抖。<br>
汹涌的痒意化作难以忍受的生理电流，毫无间歇地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br>
“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融化了……哈哈哈哈！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少年的哭腔终于压过了笑声，眼泪黏糊糊地糊了半张脸。他的双手死死抠着沙发的皮革，指甲几乎要将皮面抠破。眼睛里蓄满了羞耻的水汽，可哪怕被折磨得连连抽搐，在对上我的目光时，眼底深处依旧摇曳着一丝令人心疼的温顺与讨好<br>
“哈啊……哈啊……我已经……很努力在听话了……大姐姐……哈哈哈哈……求你……稍微……温柔一点点……好不好……呜……”</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有些狼狈地将脚收了回去，赌气般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那张漂亮的脸上泛着未退的潮红，眼神里却揉进了一丝被冷落的不满。<br>
“真是的……姐姐不能只关注我的脚啊。”他垂下眼睫，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维持最后一点倔强，“我的魅力……可不止这么一点点。”<br>
说罢，他的手指有些发颤地搭上了胸前的纽扣。<br>
啪、啪。圆润的贝壳扣一颗颗解开，宽大的白衬衫朝两边敞开，将他那片苍白干净的胸膛、紧实平坦的腹部，以及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肋骨轮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黄的灯光下。他自暴自弃般地将衬衫往后一扯，任由它松垮地挂在手肘上。随着少年摆弄姿势，他纤细却富有柔韧拉力的腰线，拉出了一道近乎残忍的青涩弧度。<br>
“怎么样……我的身体，姐姐还满意吗？”他欺身向前，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试探，“别客气了……今晚，我整个人都是姐姐的。”<br>
我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探出右手。当冰凉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上他温热的侧腰并一路滑向小腹时，他原本紧绷的腹肌瞬间受惊般地向内深陷了下去，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黏糊喘息。我的指尖开始向上游走，不轻不重地捏住了他胸前那一处娇嫩的红晕。<br>
“唔啊……！”<br>
少年仰起脖颈，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左手覆上他最敏感的腰侧，指甲微曲，开始在那些软肉上进行快速而密集的刮挠。<br>
极致的痒感瞬间将他彻底击碎。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抽搐起来。大笑声混着哭腔从他紧咬的齿缝里漏出，他那平坦的腹部因为剧烈的笑意而疯狂收缩，灯光将那些因痉挛而紧绷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br>
然而，在这场狂乱的私刑中，某种属于青春期男性的、最原始也最诚实的罪证，却在黑色布料下不可遏制地苏醒了。<br>
那条原本平整的短裤裆部，不知何时被缓缓顶起了一个危险而尖锐的弧度。那是绝对无法伪装的生理性叛变——在异性恶意的挠痒与抚摸下，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化作了布料下那根滚烫、硬挺、正随着他每一下窒息般的抽泣而绝望跳动的轮廓。<br>
少年死死低着头，汗湿的黑发彻底糊在脸上，他羞耻得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熟透的虾红。他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掩这具身体的丑态，可任何试图隐藏的动作，都只是让那处挺立的轮廓在空气中暴露得更加欲盖弥彰。<br>
“嗯……大姐姐……别只玩上面……下面……下面也……已经……”</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呼……恩人姐姐，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你在单方面享受啊。前戏做了这么久……总该开始干正事了吧？没关系的，我是自愿的……为了答谢姐姐的收留。”<br>
见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局促，随即咬了咬牙，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拔高了语调：<br>
“什么叫‘这就够了’？姐姐，别开玩笑了，人总不能把开胃菜当成主食吧。况且，你把我带回自己家，难道不是想要对我做那种事吗？”<br>
仿佛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决心，他脱下衬衫笨拙却决绝地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缠绕了几圈，将双手死死束缚在一起。他重新看向我：“来吧，姐姐。我已经……准备好了。”<br>
我看着他这副自作聪明的模样，唇角溢出一声冷笑。我没有任何温存的预兆，直接一把将他掀翻过去。<br>
“哇啊……！”<br>
少年惊呼一声，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狼狈趴倒在沙发软垫上。他还没来得及挣扎，我便已经跨坐上了他单薄的大腿，将全身的重量沉沉地压了下去，两条腿如同坚硬的铁钳，死死夹住了他试图踢蹬的脚踝。<br>
这个姿势，让他那双毫无防备、因为先前的舔舐和挠痒而泛着黏腻潮红的修长赤足彻底暴露，沦为了最显眼的靶子。<br>
我的指甲没有片刻停顿，微曲成爪，尖锐的指甲尖端精准地陷进他脚心最娇嫩的那块软肉里，随后力道骤然加重，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在整个足底疯狂地上下刮挠弹拨。<br>
“哈哈哈哈！不要！等等……为什么啊哈哈哈哈！”<br>
少年的笑声在一瞬间炸裂开来，里面盛满了极度的困惑与难以置信。他拼命地想要扭动身体，可双手被自己亲手打上死结，腰胯又被我死死钉在跨下，唯一的反抗只能化作两条小腿无助的抽搐。指甲带着近乎残忍的频率，肆无忌惮地抠挖着他的脚心中央，又顺势滑进每一道被迫撑开的粉嫩趾缝，带起皮肉摩擦时黏糊的窸窣声。<br>
“我把自己绑起来……哈哈哈哈！不是让你干这个的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姐姐快住手！”<br>
然而惩罚还在继续，指腹重重按压过他的足弓，紧接着又换成指甲快速弹拨他脚掌前部的敏感神经。两种截然不同的强烈刺激交替袭来，将汹涌的痒意化作灭顶的电流。<br>
少年痛苦地弓起腰，崩溃地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平坦的腹部因为剧烈的大笑而痉挛性地收缩，这让他的身体不得不死死贴着沙发布料进行无助的磨蹭。在这场荒诞的私刑中，那条本就松垮的黑色短裤因为他剧烈的扭动而进一步下滑，危险地卡在大腿根部。而面料之下，由于极度的感官刺激与身体在沙发上的疯狂摩擦，那处青涩的勃起随着他每一下窒息般的惨笑而无助地跳动着，薄薄的面料被绷得发白，甚至隐约能看到顶端渗出的湿润痕迹。<br>
“哈哈哈哈……大姐姐……为什么……呜呜……哈哈哈哈！”少年的眼泪彻底打湿了皮质软垫，他的哭腔里满是被大人戏弄的羞耻与绝望，“呀啊啊啊！！！脚心……脚心要被挠坏了……哈哈哈哈！求你……停下来……救命……”<br>
这一场针对足底的暴虐持续了很久。我的手指仿佛成了最冷酷的乐器演奏者，时而轻快地在他的脚趾缝间勾弄，时而用掌心大力地揉搓那双已经又红又烫、几乎要烧起来的脚底板。少年的抗议终于彻底融化成了带着哭腔的哀鸣，他连惨笑的力气都被榨干了，整个人化成了一摊湿漉漉的烂泥，只能随着我指尖的动作，本能而机械地抽搐着那一双可怜的赤足。<br>
短裤下那处因为羞耻和折磨而完全挺立的部位，依旧在布料的包裹下不安地颤动着，将他最隐秘的反差与无助，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昏黄的灯光下。<br>
“哈哈……呜呜……我不行了……大姐姐……求你……放过我吧……呜……”<br>
直到少年的声音彻底沙哑，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小动物般的呜咽，连最后一丝抬起头的力气都彻底散尽时，我才缓缓收回了手指。</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眼看少年已经被挠得奄奄一息地瘫在沙发上，我松开他那一双被欺负得通红发烫的赤足，没再去管他那副瘫在沙发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狼狈模样。一转身，正好瞧见玄关处搁着他那只被雨水淋得湿透的书包。<br>
顺手拎过来扯开拉链，本想着帮他整理一下，可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我的动作却突兀地顿住了。<br>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不良少年的违禁品，反而塞得满满当当：厚厚的各科错题笔记，密密麻麻写满解题步骤的演算纸，还有几张被折叠得一丝不苟、分数高得晃眼的模拟试卷。角落里躺着一支用得只剩半截的自动铅笔，和一本泛旧的“每日计划”，一页页翻过去，全是用工整漂亮的字迹排满的日程。<br>
干净、自律、甚至有些优秀。这与他刚才自甘堕落、搔首弄姿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br>
“都被你看到了啊……”<br>
身后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自嘲。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缓过了气，扶着沙发站起身。他那双光着的脚在地板上拖出细微的声响，走到我身边，低垂着脑袋，湿发在眼际投下一片阴翳：<br>
“不用这么惊讶。如果……如果没有那场恶心透顶的变故，我现在大概也只是个每天只用应付高考的、无聊的高中生吧。”<br>
“……”<br>
“怎么？你想了解在我身上发生了的事？”<br>
少年扯出一抹苦笑，随即坐在沙发边缘，低着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倔强，开始缓缓讲述自己的故事。<br>
少年名叫安然。有一个原本还算和睦的家庭……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可最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总是以各种理由不待在家里，对母亲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渐渐变得暴躁，甚至有时候到了动手的地步。那个表面和睦的家，在父亲无休止的冷暴力和突然挥起的巴掌里早就碎了。</p>
<p>“于是我开始暗中调查父亲。由于自己还在上学，找情报的效率实在是低的离谱，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天意外发现了父亲在与另一个年轻女子密会的场景，两人举止暧昧，关系肯定不纯。由于我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因此只是用手机拍了张照片便匆匆离开了。”</p>
<p>回到家后，安然把自己拍到的照片给母亲看，告诉母亲父亲出轨的事实，并告知她现在父亲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逼母亲离婚。安然希望母亲能够认清现实，尽早脱离父亲。同时他也表示自己永远会站在母亲的这一边。不过在此期间，希望母亲能够先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自己继续收集更多的证据。“<br>
安然说到这里，喉结轻轻滚动，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像被雨水打湿的旧伤疤又被揭开。</p>
<p>“然而没想到，我今天一回家，迎接我的是那个男人的耳光，还有我妈歇斯底里的埋怨。她居然转头就把照片给父亲看了……她说我在毁了这个家，说父亲解释说只是在谈生意，埋怨我不信任父亲，说这事闹大了会毁了父亲的事业。”</p>
<p>安然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br>
我一听当时就急了，对着母亲大声说道，怎么能仅凭几句话语便相信了父亲，如果他现在还在乎你，在乎这个家庭，他真会这么对你吗？同时充满怒意地对视父亲，质问他若真只是谈生意会勾肩搭背举止如此亲密吗？随后父子二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p>
<p>“你知道最令我心寒的是什么吗？自己在跟父亲打斗期间，我妈就冷眼在旁边看着，还让我跪下给那个骗子道歉。最令我心寒的不是那个男人的背叛，而是我拼了命想拉她上岸，她却如此不信任我……至此，我对这个家充满了失望，决定离家出走……。由于打击太大心灰意冷，浑浑噩噩地走在大街上，连下暴雨了都无动于衷。直到遇见了大姐姐你……”<br>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及没法让已经背叛家庭的父亲付出代价，又没法带母亲脱离苦海，最后只能自暴自弃……”<br>
安然长吐出一口气，有些颤抖地划开那部碎屏的手机，自嘲地递到我面前：“这就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证据’，可惜，现在这玩意有何用？。”<br>
“……”<br>
“…………”<br>
“大姐姐？你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照片看？” 安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指尖的僵硬。<br>
看着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我的呼吸骤然凝固。<br>
那张脸，太熟悉了。<br>
在公司里抢走我的项目、在主管面前含沙射影、害得我今晚被迫加班到深夜、差点丢掉工作的背刺女同事——竟然是同一个。<br>
“什么？大姐姐，你说那个女人跟你是同事？<br>
“她跟我是一个公司的。”我冷静地开口，眼中泛起一丝冰冷的危险，“而且，她今晚刚刚抢了我的东西。”<br>
安然愣了足足三秒，随后面部的阴霾瞬间被一种极度的错愕与狂喜所取代，眼睛里陡然亮起了野火般的光芒：<br>
“原来是这样……那个女人不仅脏了我的家，还踩了姐姐的路。姐姐，那我们……可就是天然的同盟了啊。”他重新凑近我，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已经勾起了一抹狡黠而狂热的笑意，“看来大姐姐不仅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救世主。先前我还真是眼拙，以为你只是个好色大龄女社畜呢，没想到姐姐在职场上也是个狠角色啊~”</p>
<p>“哦？开始编排起我来了？”我危险地眯起眼睛，挑了挑眉，“你的反差也不小吧，明明是个正直的小学霸，对成年人的大尺度交易倒是轻车熟路？”</p>
<p>“啧，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不过是……”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滑开手机，点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不过……高中男孩子，总该有点不为人知的癖好吧？不然姐姐觉得，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的脚看、甚至后来挠我的时候，我怎么会那么从容？”<br>
我挑眉看去，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TK题材的限制级套图和视频，甚至还有不少男孩子被绑住脚心挠到大哭的特写。原来，在他伪装成熟的防线之下，这居然是他唯一的宣泄口。<br>
少年脸上烧得厉害，却还嘴硬地小声嘟囔：“我当时连咱们之后的剧情都预演好了……谁知道大姐姐你不按套路出牌。有“屌”不玩，偏偏按着我的脚心死命地挠，把我欺负成那样……”<br>
“哇啊啊啊！等等！姐姐！救世主大姐姐——！我错了哈哈！我以后再也不吐槽你了！啊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br>
客厅里，刚刚沉重下去的雨夜，被那彻底失控的尖叫大笑声所填满。</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那个荒诞却荒唐得有些温柔的雨夜过去后，安然在第二天清晨便悄然离开了。只是这一次，他走入晨雾中的背影，褪去了来时的自甘堕落，此刻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决心。<br>
两个星期后的傍晚，天际燃着一层温暖而惬意的橘粉色晚霞。<br>
公司大楼的布告栏前围满了人，那个在职场上处处刁难我、甚至差点害我被开除的竞争对手，因为被匿名举报重大生活作风问题和经济纠纷，在今天下午被法务和HR直接带走。看着那个女人狼狈交出工牌、哭着离开公司的背影，我走出大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空气里仿佛都带上了晚风的甜意。<br>
刚走到熟悉的街角，我的脚步顿住了。<br>
顶着一头碎金般的夕阳，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安静地站在那里。<br>
他剪短了头发，原本细软的湿发如今变得利落干净，身上是一套熨烫得整整齐齐的蓝白校服，单肩挂着那个沉甸甸的书包。他就那样站在光里，眼睛亮晶晶的，像雨后初晴的澄澈天空。<br>
他看到我后，便快步朝我走来，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独属于少年的明朗笑容，可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过分认真的郑重，“大姐姐，你终于下班了。”<br>
“看样子，事情解决了？”我笑着看着他。<br>
“嗯。”安然用力点了点头，深棕色的眼睛在晚霞下闪闪发亮，“有了姐姐收集的详细证据……我妈终于认清了现实，开始考虑离开我爸了。我先和我妈搬出来了，现在住在离学校不远的临时公寓里，虽然不大，但……很干净。”<br>
他看着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br>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那个雨夜，如果没有姐姐……我可能现在还在那个泥潭里自暴自弃。你不仅帮我报了仇，还让我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愿意把我的前途当一回事，愿意为我规划未来。”<br>
少年抬起头，那张漂亮而干净的脸上，满是宛如新生般的光彩：“以后……只要大姐姐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无论是什么……我都一定会尽力的。”<br>
我看着他重新焕发光彩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故意坏心思地挑了挑眉，视线不着痕迹地顺着他的校服裤管向下挪去，最终落在他那双包裹在白色运动鞋里的、笔直修长的双脚上。<br>
“无论什么忙，都行吗？”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打趣道。<br>
察觉到我视线的落点，安然微微一愣，随部在一瞬间以惊人的速度红了过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薄粉。他有些羞耻地在原地把双脚往后缩了缩，仿佛隔着鞋子都能感受到那晚脚心被指甲支配的恐怖与战栗。<br>
他有些羞恼地偏过头，可当他重新对上我的目光时，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带着纵容与隐秘驯服的笑意。他用极轻、极黏糊的声音，凑到我耳边嘟囔了一句：<br>
“……如果是姐姐的话……我也随时……恭候大驾(\\\)。”<br>
[b:（完）]</p>]]></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第一章 足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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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May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点赞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李阳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倒霉的一天，这个感觉终于在下午第三节课达到了巅峰。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小，小到李阳现在站在办公室里被林老师劈头盖脸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10138649">老荣容茸融</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182904">小说 28182904</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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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点赞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喵！】</p>
<p>　　李阳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倒霉的一天，这个感觉终于在下午第三节课达到了巅峰。</p>
<p>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小，小到李阳现在站在办公室里被林老师劈头盖脸骂了二十分钟，都没好意思说出口。</p>
<p>　　李阳只是在周考的卷子背面画了一只王八，然后在王八壳上写了“林静”两个字。</p>
<p>　　有一说一，抛开写名字不谈，那只王八画得挺可爱的。圆头圆脑，嘴角上扬，甚至有点憨态可掬。可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林静正好走到他旁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名字。</p>
<p>　　李阳至今记得林静当时的表情。那张精致的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肉眼可见地涨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p>
<p>　　二十六岁的年轻女老师，大概还没学会怎么处理这种来自学生的恶意。</p>
<p>　　林静把卷子“啪”地拍在他的课桌上，声音都在发抖：“李阳，放学来我办公室。”</p>
<p>　　于是李阳就来了，被骂了整整二十分钟。</p>
<p>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p>
<p>　　林静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敲着那张卷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一层淡粉色的甲油。</p>
<p>　　“这叫不尊重师长，往大了说就是人品问题。你以为你很幽默？你以为画个王八写我名字就很了不起？李阳，我带了你一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学生。”</p>
<p>　　李阳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板上，一言不发。</p>
<p>　　他其实想说那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随手画的，写名字的时候脑子抽了。</p>
<p>　　但李阳知道说了也没用，林静的脾气他太了解了，这个年轻女老师什么都好，就是较真，认准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p>
<p>　　“你说话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p>
<p>　　林静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走到他面前。</p>
<p>　　“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已经通知你家长了。你妈说她晚上回来找你谈。”</p>
<p>　　李阳猛地抬起头：“你跟我妈说了？”</p>
<p>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p>
<p>　　林静冷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p>
<p>　　“行了，你回去吧。明天写一份八百字的检讨交给我，要深刻。”</p>
<p>　　李阳没有动。他就站在原地，看着林静那张漂亮却冷若冰霜的脸，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p>
<p>　　这破学校，这些破老师，张口闭口就是人品、态度、检讨，好像画个王八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p>
<p>　　李阳嘴角抽了一下，转身就走，走之前用力摔了一下办公室的门。</p>
<p>　　身后传来林静愤怒的声音：“李阳！你给我回来！”</p>
<p>　　李阳没有回头。他一路走到校门口，骑上自己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迎着傍晚的风往家蹬。风灌进校服里，鼓鼓囊囊的，像一只愤怒的气球。</p>
<p>　　他想啊，随便吧，爱咋咋地，大不了就是一顿打，反正又不是没挨过。</p>
<p>　　到家的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陈采文果然还没下班。</p>
<p>　　李阳把书包甩在沙发上，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灌了半罐下去，冰凉的气泡刺得他喉咙发疼。</p>
<p>　　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了茶几下面那个巴掌大的木盒子上。</p>
<p>　　说来也是件怪事，这个盒子是李阳昨天放学路上捡到的。</p>
<p>　　捡到也许不太准确，更像是它自己出现的。</p>
<p>　　昨天李阳走在学校后面那条小巷子里，被一颗小石子绊了一下，低头一看，鞋带散了。他蹲下去系鞋带的时候，就看见这个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墙根底下，像是有人专门放在那里等着他似的。</p>
<p>　　盒子是木头的，摸上去温润细腻，不像普通的木头，倒像是某种玉石。盒盖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李阳一个都不认识。翻过来看，盒底刻着一行小字，倒是清清楚楚的简体中文：所想之人，足之所系。触之可感，挠之可应。</p>
<p>　　李阳当时觉得这东西挺有意思，做工精致，看着像个古董，说不定能卖点钱。他试着打开盒子，但是掰了半天纹丝不动，也就作罢了，随手塞进了书包里。昨天晚上他拿出来研究了一会儿，发现盒盖的侧面有一个极小的凹槽，刚好能按进去一根手指。他试了试，按进去的瞬间，盒子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哒”声，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p>
<p>　　但当时李阳困得不行，就把盒子丢在茶几上睡了。今天早上忙着赶去学校，也没顾上看它一眼。</p>
<p>　　现在，他坐在这张旧沙发上，把那盒可乐喝完，捏扁了罐子丢进垃圾桶，然后拿起了那个木盒子。</p>
<p>　　“所想之人，足之所系。”他念了一遍盒底的字，嗤笑了一声，“什么玩意儿，装神弄鬼的。”</p>
<p>　　李阳把拇指按进那个凹槽，又是一声“咔哒”。这次他感觉到了变化，盒盖微微弹开了一条缝。李阳心里一跳，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盒盖。</p>
<p>　　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触感柔软得不像话。绒布上方，悬浮着一个巴掌大的全息投影似的光幕，此刻还是一片模糊的灰色，像老式电视机没有信号时的雪花屏。光幕下方，绒布的中央，赫然是一双极其逼真的脚。</p>
<p>　　李阳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盒子扔出去。</p>
<p>　　那确实是一双脚，比例完美，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脚趾圆润，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p>
<p>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p>
<p>　　淡粉色甲油。他今天下午在林静的办公室地板上低着头站了二十分钟，目光一直在她的脚上游移，那双穿着米色高跟鞋的脚，露出的脚趾上就是这种淡粉色的甲油。</p>
<p>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p>
<p>　　李阳把盒子放在茶几上，退后两步，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又重新凑过去。光幕还是一片灰色，但那双脚还在，安安静静地躺在绒布上，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p>
<p>　　他想起盒子上的那句话。</p>
<p>　　所想之人，足之所系。</p>
<p>　　如果他想的是林静，那这双脚就是……</p>
<p>　　李阳鬼使神差地伸手去触碰了一下光幕。指尖碰到光幕的瞬间，那片灰色忽然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随后画面开始跳动。</p>
<p>　　画面里是一间教室。高三（7）班的教室，他的教室。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在黑板上投下一片金黄。讲台上，林静正在讲课，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着什么。画面清晰得不可思议，他甚至能看到粉笔灰在阳光中飞舞的细小颗粒。</p>
<p>　　这是实时的画面。现在的时间是傍晚六点四十，高三晚自习已经开始十分钟了。林静是班主任，今晚轮到她值班。</p>
<p>　　李阳盯着画面看了半天，然后低头看了看盒子里那双脚，又抬头看了看画面里林静踩在高跟鞋里的脚。一模一样，连脚背上那颗极小极淡的痣都对得上。</p>
<p>　　李阳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李阳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盒子里那只左脚的脚心。</p>
<p>　　画面里，正在写板书的林静身体猛地一僵，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表情困惑，然后不着痕迹地在地板上蹭了蹭脚底，继续写字。</p>
<p>　　李阳瞪大了眼睛。</p>
<p>　　他又戳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p>
<p>　　林静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手里的粉笔“啪”地断成两截。林静猛地转过身，扫视了一圈教室，目光凌厉：“谁？”</p>
<p>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班主任突然发什么疯。</p>
<p>　　“我问你们话呢！刚才谁碰我脚了？”林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p>
<p>　　没有人回答。坐在前排的几个学生纷纷摇头，一脸茫然。</p>
<p>　　林静皱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讲台下方的空间——空无一人。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写字，但明显有些心神不宁，粉笔字都写歪了。</p>
<p>　　李阳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切，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p>
<p>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左脚脚心的凹陷处。</p>
<p>　　画面里，林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已经晚了，一声短促的笑声从她的指缝间漏了出来，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p>
<p>　　“林老师？您没事吧？”班长刘雯站起来，关切地问。</p>
<p>　　林静的脸涨得通红，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左脚踝，像是那只脚突然不听使唤了一样。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声音：“没事，脚抽筋了。你们继续做题。”</p>
<p>　　她踉跄着走到讲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下，弯腰揉了揉自己的脚踝，表情既困惑又羞恼。</p>
<p>　　李阳看着画面里林静那张涨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你今天下午骂了我二十分钟，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我不尊重师长，说我人品有问题。你现在倒是再神气啊。</p>
<p>　　他把五指张开，轻轻地在两只脚的脚心同时挠了起来。</p>
<p>　　画面里的林静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随即又跌坐回去，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笑声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像是拼命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喷泉。她的脚在桌子下面疯狂地踢蹬，高跟鞋都被蹬掉了一只，露出那只涂着淡粉色甲油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蜷曲着的脚。</p>
<p>　　“哈！呜呜……哈哈哈哈！嗯————”</p>
<p>　　全班学生都惊呆了，齐刷刷地看着他们的班主任像发了疯一样在讲台上笑得前仰后合。</p>
<p>　　“林老师？林老师！”几个学生跑上讲台，手足无措地围在她身边。</p>
<p>　　林静想说话，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脚底传来的感觉太强烈了。</p>
<p>　　那是被无数只手指同时挠脚心的感觉，精准、持续、无处可逃。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头发也散了几缕贴在脸上。她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根本做不到，只能徒劳地蹬着腿，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蹬飞了出去。</p>
<p>　　“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p>
<p>　　李阳看着画面里一片混乱的教室和笑到崩溃的林静，心里那股憋了一下午的郁闷气终于找到了出口。他笑着笑着，动作停了下来，手指悬在盒子上方。</p>
<p>　　画面里的林静终于喘过气来，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她茫然地看着围在身边的学生们，眼神涣散，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p>
<p>　　“我……我没事……”她虚弱地说，声音沙哑，“可能是……可能是低血糖……”</p>
<p>　　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困惑。她知道那不是低血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被挠脚心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精准得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在专门挠她最怕痒的位置。但她的脚上什么都没有，鞋都踢掉了，光着的脚上什么异物都没有。</p>
<p>　　这根本解释不通。</p>
<p>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学生们回到座位上，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还停留在林静身上。她狼狈地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试图重新穿上，但手抖得厉害，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鞋扣。</p>
<p>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年级主任老赵探进头来，皱着眉问：“你们班怎么回事？闹哄哄的，整栋楼都听见了。”</p>
<p>　　林静慌忙站起来，光着一只脚踩在地上，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赵主任，没事，我刚不小心摔了一跤。”</p>
<p>　　老赵狐疑地看了看她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学生们，哼了一声关上了门。</p>
<p>　　林静颓然坐回椅子上，把脸埋进双手里。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p>
<p>　　而此刻，李阳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盯着盒子里那双脚，嘴角挂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他的手指悬在盒子上方，像是一个刚刚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探索这个玩具的无限可能。</p>
<p>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客厅里只有电视待机的红光和盒子光幕的微光，照亮了李阳那张年轻的脸。他把盒子捧起来，对着光幕里狼狈不堪的林静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像是耳语。</p>
<p>　　“林老师，今晚还长着呢。”</p>]]></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娜娜莉：谁做的游戏！</title>
      <link>https://storyverse-4cw.pages.dev/2026/05/24/pixiv-281674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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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May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后巷 夜晚的桥间地后巷，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铁锈与机油的味道。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着狭窄的巷道，地面上散落着几只破旧的垃圾桶和废弃的纸箱。巷子深处，一辆漆黑锃亮的改装跑车正停在那里，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几个迦楼罗成员正兴奋地围着这辆汽车。 “我的天，谁弄来这么牛的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51435814">长庚</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167407">小说 28167407</a><br>
Pixiv 收藏数：288<br>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裸足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舔足 / 败北 / 娜娜莉 / NTE / 壁足 / 异环</p>
<p>后巷<br>
夜晚的桥间地后巷，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铁锈与机油的味道。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着狭窄的巷道，地面上散落着几只破旧的垃圾桶和废弃的纸箱。巷子深处，一辆漆黑锃亮的改装跑车正停在那里，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br>
几个迦楼罗成员正兴奋地围着这辆汽车。<br>
“我的天，谁弄来这么牛的车？”一个留着刺头、脸上还带着淤青的迦楼罗成员蹲在汽车旁边，眼睛发亮地抚摸着车身流畅的线条。<br>
“当然是你大爷我了！”另一个身材较高的混混双手抱胸，倚在巷子墙边，脸上满是得意的傲然神色连口罩也难以遮掩。<br>
“开过这辆车没？”<br>
“开过啊，这开起来可太拉风了！”高个混混得意地大笑，拍了拍车顶。<br>
一旁的金发女迦楼罗成员凑了过来，她染着夸张的金色长发，耳朵上挂着几个银环，眼睛眯起打量着这辆车，语气带着贪婪：“这车一定很值钱吧？找机会出手……”<br>
“什么，不准卖！我还想开呢！”高个混混立刻瞪了她一眼，语气强硬地拒绝。<br>
几个迦楼罗成员就这样围着汽车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嚷着，笑闹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br>
“噼啪——”<br>
“啪嚓——”<br>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声响。<br>
“唰——”<br>
待迦楼罗众人看去，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墙上一跃而下，闲庭信步地向他们走来。<br>
“嗒、嗒、嗒……”<br>
黑色小皮鞋的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节奏分明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巷中格外清晰。<br>
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飞扬，眼镜镜片反射着路灯冷冽的光芒。娜娜莉身材匀称而富有活力，上身穿着宽大的黑色长外套，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内里是贴身的白色衬衫，勾勒出少女矫健却不失柔美的线条。下身是短裙搭配白色长筒袜与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护理柔顺的尾巴在身后随着步伐微微摇晃。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嘴角勾着一抹不羁的弧度，小小的身躯却散发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仿佛整个后巷的空气都因她的出现而变得凝重。<br>
几个迦楼罗成员的笑闹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猛地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巷口那道娇小却充满气势的身影上。<br>
“哎呀呀，敢在我柯林斯家族的地盘上撒野，问过我了吗？”<br>
娜娜莉的笑嘻嘻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却隐含着锋利的寒意。她微微歪头，头上的猫耳竖起，眼镜后的目光扫过那辆明显来路不正的改装跑车，又落在几个混混脸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br>
为首的高个混混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强装镇定地冷笑：“哟，这不是我们伟大的柯林斯家主吗？这么晚了还亲自出来巡街啊？我们兄弟几个只是在这里聊聊天而已，关你什么事？”<br>
金发女混混则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娜娜莉，语气带着挑衅：“小丫头片子一个，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少多管闲事。”<br>
娜娜莉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缓缓从口袋里抽出手，活动了一下手腕，红色长发被风吹起一缕，遮住了她半边眼镜。她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嘴角的不羁笑意也渐渐转为冷笑。<br>
“看来光用嘴说是没用的……那就手底下见真招吧！”<br>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忽然轻盈起来。娜娜莉发动了“一代目的权柄”，身体瞬间失去重量，双脚稳稳吸附在旁边仓库的垂直墙面上。黑色小皮鞋踩在粗糙的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像一只矫健的壁虎般高速沿着墙面奔行，黑色长外套的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英姿飒爽。<br>
“拳拳到肉，轰雷掣电！”<br>
……<br>
娜娜莉身形如鬼魅般在墙面上高速移动，黑色长外套在夜风中翻飞。她单手撑墙，身体猛然旋转，小皮鞋的鞋跟带着凌厉的风声，重重砸在一个迦楼罗成员的肩膀上，直接将其砸翻在地。<br>
“啊——！”<br>
“该死，这女人好快！”<br>
迦楼罗成员们顿时乱作一团，朝着墙上的娜娜莉挥舞攻击。但她的动作实在太过灵活，在电光的环绕下在垂直墙面上自由奔走，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皮鞋与短裙间若隐若现，猫耳在夜风中轻轻颤动，柔顺的尾巴也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展现出惊人的敏捷与协调性。让地面上的攻击屡屡落空。<br>
“挠痒痒一样！”<br>
娜娜莉一个极限闪避躲开攻击，又单手撑地回旋一踢，小皮鞋的鞋跟精准而沉重地命中一名混混的胸口，将他直接踢飞出去，撞在垃圾桶上发出一阵巨响。<br>
“你们这些家伙，今天一个都别想跑！”<br>
为首的高个混混眼看同伴接连被击倒，脸上终于露出狠厉之色。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临时制作的灵能爆裂弹，朝着墙上的娜娜莉狠狠掷去。<br>
“去死吧——！”<br>
“轰——！”<br>
红光一闪，爆裂弹在墙面附近炸开，强烈的灵能冲击波瞬间扩散。娜娜莉正处于高速移动中，猝不及防之下被冲击波正面扫中。<br>
“谁搞偷袭——！”<br>
她身体猛地一颤，“一代目的权柄”出现剧烈紊乱。吸附在墙面上的力量瞬间失控，整个人如同被巨大的力量推挤，重重撞向仓库厚实的外墙。<br>
原本应该只是撞击停下，然而异环世界的建模在这一刻出现了严重的bug。（谁做的游戏！）<br>
“咔——！”<br>
娜娜莉的上半身连同头部、躯干，竟直接“穿”进了仓库厚实的外墙内部！只留下双脚完全暴露在墙外。她的双腿被强制固定成高举的姿势，脚踝和小腿深深嵌进墙体内，无法动弹分毫。<br>
穿着黑色小皮鞋与白色长筒袜的双脚脚掌完全朝外、脚心向上，无助地悬在夜风与路灯之下。<br>
墙体内侧陷入一片黑暗与压迫感。<br>
“……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br>
娜娜莉惊慌失措地拼命捶打着冰冷粗糙的墙壁，双手用力推挤，试图把身体从诡异的穿模状态中挣脱出来。但无论她如何用力，双腿都像被混凝土彻底焊死一般，连双脚都无法移动一丝一毫。<br>
“可恶……动不了……身体出不来！！快……快出来啊——！”<br>
她焦急地扭动腰肢，双腿在墙外徒劳地挣扎。小皮鞋在空气中胡乱踢蹬，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脚掌因为紧张而不断蜷曲又张开，脚趾在袜子里用力抓紧，却始终无法脱离墙体的禁锢。双手奋力的敲打着墙壁。<br>
“该死……这也太离谱了！怎么会……喂！外面有人吗？！谁来把我拉出去——！”<br>
她的声音在墙内闷闷响起，只能传出微弱的震动。自己堂堂柯林斯家主，竟然以这种只剩一双脚露在外面的羞耻姿势卡在墙里，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br>
巷子里，刚刚被打得七零八落的迦楼罗成员们慢慢爬起身来。<br>
为首的高个混混揉着胸口，先是愣愣地看着墙上那双不断挣扎的脚，随后嘴角渐渐裂开一个夸张而残忍的笑容。<br>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情况？！”<br>
“老大……那双鞋不是那个小丫头片子的吗？她……她整个人卡进墙里了？”<br>
金发女混混也瞪大了眼睛，随后发出刺耳的笑声：“天哪，这姿势……也太丢人了吧？猫耳小妹妹，现在只剩脚底给我们看了呢！”<br>
瘦高个迦楼罗成员走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双高举的、徒劳挣扎着的的小皮鞋，声音阴冷又兴奋：<br>
“敢惹我们迦楼罗成员……必须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点小教训了。今天，就从你这双露在外面的脚开始吧。”<br>
墙内的娜娜莉听得清清楚楚，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安。<br>
“你们……别过来！快把我弄出来！不然等我出来，我要你们好看！”<br>
然而，她的威胁在此时显得如此无力。毕竟谁会在乎一双脚的威胁呢。<br>
“哈哈，还嘴硬呢。”瘦高个迦楼罗成员蹲下身，毫不客气地握住她左脚的皮鞋后跟，慢慢旋转拉扯。<br>
“滋——”<br>
黑色小皮鞋被缓缓脱下，露出里面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短棉袜。脚掌在夜风中轻轻颤动，袜底的湿痕和脚趾轮廓清晰可见。凉风瞬间吹过包裹着白色长筒袜的左脚，娜娜莉在墙内全身猛地一颤，脚趾本能地用力蜷紧。<br>
“住手！别碰我的鞋——！”<br>
右脚的皮鞋也被同样慢条斯理、充满羞辱意味地剥掉。两只黑色小皮鞋被随意扔到一旁，发出清脆的落地声。<br>
两只白袜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只脚互相掩护，无助地悬挂着。<br>
“诶呦呦，看不出来，你这小丫头片子平时还挺会打扮的嘛。”<br>
金发女混混坏笑着伸出手指，隔着柔软的白色棉质长筒袜，轻轻刮过娜娜莉左脚的足弓。<br>
“诶！哈、哈哈……好痒——！干什么……住手啊！！”<br>
娜娜莉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墙内溢出，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惊慌。她在墙里拼命扭动身体，双手猛捶墙壁，双腿在墙外徒劳地挣扎，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脚掌不断抖动，脚趾在袜子里疯狂蜷缩又张开，却完全无法躲避那根手指。<br>
“哎呀，才刚开始就笑成这样？我们伟大的柯林斯家主的脚不是很能踹人吗吗？脚却这么敏感？”<br>
另一个混混也加入进来，用两根手指隔着袜子抓挠右脚脚心中央。指腹在棉质表面来回滑动，带来柔软却又抓心挠肺的痒感。<br>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诶呦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br>
娜娜莉的笑声越来越大，猫耳在墙内紧紧贴住头发，尾巴尖在墙缝中不安地抽动。强烈的无力感和羞耻感让她眼角开始发酸。<br>
娜娜莉在墙内哭笑不得，声音逐渐带上哭腔。她拼命捶打墙壁，试图用灵能挣脱，却发现bug状态下的权柄完全无法正常运转。白色长筒袜被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般贴在脚上，袜底的痕迹清晰可见，更增添了几分羞耻。<br>
混混们故意放慢节奏，轮流在她的白袜脚上肆意玩弄。时而轻飘飘地扫，时而快速震动，时而大面积猛刷。娜娜莉的笑声在后巷里回荡，从一开始的愤怒抵抗，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求饶。<br>
“呜呜……哈哈哈哈……别再挠了……袜子……袜子已经湿透了……好丢人…………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好痒……真的好痒啊——！！”<br>
她的脚掌在墙外无助地颤动，脚趾在白色长筒袜里用力抓紧，却始终无法逃脱那源源不断的痒感折磨。猫尾巴不安地甩动着，猫耳沮丧地垂下。<br>
白袜挠痒阶段足足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混混们似乎非常享受她隔着袜子挣扎大笑的模样，故意延长这个过程，直到娜娜莉的笑声明显开始虚弱，他们才终于露出更加邪恶的笑容。<br>
“白袜玩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让家主尝尝裸足的滋味了。”<br>
瘦高个迦楼罗成员捏住娜娜莉左脚袜尖，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用力一扯。<br>
“滋啦！”<br>
白色长筒袜被一点点剥离，先是脚趾一根根被迫弹出，然后是湿润柔软的脚掌、优美弧度的足弓，最后露出微微发红的脚跟。凉夜风毫无阻隔地吹过完全赤裸的左脚，娜娜莉在墙内猛地倒抽一口冷气。<br>
右脚的长筒袜也被同样缓慢而充满羞辱的方式彻底脱下。两只白嫩、细腻、因为汗水而微微泛着水光的玉足，就这样完全暴露在路灯之下。<br>
“……啧。”<br>
为首的高个迦楼罗成员看呆了片刻。<br>
那是一双极其精致的小巧玉足，很漂亮，不如说是可爱。粉嫩的脚掌微微挺起，脚心因为刚才的战斗和挠痒而呈现出诱人的绯红色，脚趾圆润饱满、长短匀称，像一排娇嫩的玉珠，在紧张中微微蜷缩着，露出细嫩的、仿佛能挤出水的趾缝。脚心中央那块最柔软的区域微微凹陷，表面附着着细微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高高拱起的足弓线条优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确实像是未成年稚嫩少女的脚丫。<br>
“真他妈嫩……不愧是小孩子。”金发女成员低头看了看自己靴子里的脚丫，抬头舔了舔嘴唇，声音里满是兴奋。<br>
“来吧，先用手试试。”<br>
“别……别这样看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br>
一根手指毫无预警地划过她右脚脚心中央。那触感尖锐而直接，像一道电流直冲大脑。娜娜莉在墙内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拍打着墙壁。没了厚厚白袜的保护，细嫩的足底直接迎上了剧烈的痒感。<br>
“哈哈哈哈……好、好痒——！！住手啊！！”<br>
瘦高个迦楼罗成员的手指肚轻轻按压在娜娜莉的脚心上，感受着那软滑细腻的触感。脚掌肉在他指甲下微微凹陷，整只脚都在颤抖。另一只脚虽然还没被碰，也在紧张地跟着抽动，脚趾拼命想蜷缩，却因为卡在墙里而无处可躲。<br>
“反应真强烈啊。”他低笑起来，十指并用，在那最红嫩的脚心开始了不间歇的抓挠。手指快速滑动，从脚心中央到足弓，再到脚跟，每一次划过都带起脚底肌肉的剧烈抽搐。<br>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样……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br>
娜娜莉在墙内疯狂扭动身体，猫耳紧紧贴在头发上，尾巴在墙缝里拼命甩动。她能清晰感觉到数根手指在大面积地抓挠着自己的脚心、脚掌、脚后跟，每一次滑动都像无数细小的针在神经上跳舞。痒感尖锐、密集、层层叠加，完全无法忍受。<br>
她本能地缩动脚趾，试图减少受痒范围，却又被扳了回去，反而让脚心更加凸起，暴露得更加彻底。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反抗，却被墙体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颤抖。<br>
“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要疯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br>
那份独属于少女的软儒肌肤在指尖传来美妙的触感，让迦楼罗成员们更加兴奋。开始了多重攻击。有的在左脚脚心上轻飘飘地画圈；有的在右脚脚跟上方高速爬动；还有的则覆盖整个脚掌来回猛刷。不同的痒感同时袭来，让那双精致的小脚在墙外剧烈挣扎，脚趾张开又猛地蜷紧。一次接着一次的刮划都力图在粉嫩的脚心上留下红色的印痕。很快有人注意到了这双脚的敏感处在于指缝。<br>
“看，她脚趾都在发抖。”金发女成员笑着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扰动娜娜莉的脚趾缝。<br>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br>
当手指插入趾缝剧烈颤动时，娜娜莉感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是比之前强烈数倍的触电般痒感，让她整个人在墙内剧烈拍打，笑声完全失控，带着浓重的哭腔。<br>
“呜呜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别再挠我的脚心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最怕挠痒了……呜呜哈哈哈哈哈……我快要笑死了——”<br>
她的脚底已经变得绯红，横七竖八地布满挠痒留下的浅浅痕迹。汗水让脚心闪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新的攻击都让她发出更加凄惨却又无法抑制的笑声。<br>
瘦高个迦楼罗成员看着那双在自己手中不断挣扎、颤抖、却完全无法逃脱的玉足，心中涌起强烈的成就感。他故意放慢速度，时而用指腹轻轻摩擦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时而用羽毛飘忽不定地扫动，让娜娜莉始终处于“即将崩溃却又无法真正逃脱”的状态。<br>
“我们的家主大人，刚才不是很拽吗？现在只剩一双脚在这里求饶了啊。”<br>
那双精疲力尽脚的反应越激烈，他们就越兴奋。工具与手指轮番上阵，长时间持续的开发，让娜娜莉的脚心变得越来越敏感，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会引发剧烈的抽搐和尖叫般的狂笑。之前粉红色的脚心已经变得绯红，且横七竖八的带着挠出的条纹，脚趾无力地搭在墙上面，冒着丝丝热气。<br>
“嘶，这脚丫倒是蛮诱人的嘛”<br>
迦楼罗女成员这样想着，轻轻凑了上去，舔了一口。<br>
纤细的舌头在湿湿的脚心上面极细微的滑过，却给娜娜莉带来了比之前挠痒还大的感觉。女迦楼罗成员还非常精明的用手扣住脚趾，对着已经牢牢固定住、丝毫没有办法挣扎的脚心一下下的舔了起来。<br>
鼻子贪婪的吸嗜着脚掌和脚心间少女的清香，软软的舌头一下下的舔舐在微微出汗的脚心，滑嫩的口感以及少女香甜的味道通过舌尖传递，感到那并不厚实的脚底正在竭力颤抖着躲避，感到那被扣住的可爱的小脚趾正在一下下的打在自己的手掌，感到舌下的气息越发浓重，渐渐让少年愈发沉醉。<br>
“这是？唔哈哈哈……什么东西……”<br>
像是章鱼的触须，像是浸湿的棉花，一个湿润软儒的东西伸到我尚在歇息的脚心，直奔着脚心窝出旋转着伸进扭动。<br>
墙后的刚喘息片刻的娜娜莉一下子打了个激灵。与之前的刺痒完全不同，现在就是一种若有若无而缠绵不去的痒，直教人心痒难耐无法忍受。最要命之前尚可以左右上下稍微摇摆一下，现在被两个手控制住了脚趾，几乎将娜娜莉的双脚扣在了墙上无法动作，尤其是现在脚底合拢并到一起，轻易的就能被舔过整个平面。毫无躲避之力的娜娜莉只能任由其肆意舔舐。<br>
“唔唔……啊这个……嘻嘻嘻不行……”<br>
“嗯哼哼~”<br>
墙外的女迦楼罗成员似乎是厌倦了仅仅对着脚心继续一下下机械性的舔，牙齿轻轻摩擦着相对厚实的脚掌肉，或是旋转着舌头钻着指缝，亦或是轻轻咬着小巧可爱的脚趾用舌尖和齿尖摩擦，不同部位的挠痒让脚丫产生了不同的反应。<br>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呵……”<br>
墙后面的娜娜莉已经说不出话了，最后一点理智让她自己不至于昏迷过去，仅仅是躺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拍打地板，不知是哭着还是笑着。<br>
渐渐的，来自墙外那份痒感越来越强。刺痒与绵痒渐渐混在一起，自己无往不利的脚丫已经变成发痒的机器，墙后的娜娜莉无助的笑着，扭曲着身子本能的发泄着脚丫的痒了。<br>
真是……丢脸……外面是什么声音……只可惜现在的娜娜莉已经无法去思虑这些了，眼前似乎渐渐陷入了黑暗……<br>
……<br>
“娜娜莉？娜娜莉！”<br>
一道温和有力的男性嗓音在耳边响起，娜娜莉猛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熟悉的伊波恩古董店的陈设还有身边围城一圈，满脸担心的伊波恩的大家，才舒了一口气。<br>
“大叔……师父……哇呜呜呜……”<br>
待到娜娜莉情绪平复下来，才在早雾和塔吉多的一言一语下平凑出了之后的事情：在自己力竭之后，是正在海特洛市当街溜子的鉴定师发现了自己（小地图神力），打跑了迦楼罗成员后用不知道什么方法把自己解救了出了来（脱离卡死），一路开车把自己送回了伊波恩。<br>
“诶呀好啦好啦，小鬼头下次出门记得告知我们一声，到时候出了烂摊子我们也好收拾。”浔老板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言辞严厉却难掩关心。<br>
娜娜莉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会了不会了。”说着，又转向达芙蒂尔，“师父，我要变强！”<br>
玛蒂尔达温柔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恢复活力的娜娜莉和小孩子们打打闹闹起来。<br>
太阳照常升起，海特洛市的日常仍在继续。</p>
<p>（灵感来源）</p>
<figure><img src="https://i.pximg.net/novel-cover-original/img/2026/05/25/02/55/57/tei750430912535_7bbcffb247114de03757d9896df8ac58.png" alt="Pixiv 作品内插图" loading="lazy"></figure>]]></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学姐挠学妹脚心：脚底板自动跟随？</title>
      <link>https://storyverse-4cw.pages.dev/2026/05/24/pixiv-28167044/</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storyverse-4cw.pages.dev/2026/05/24/pixiv-28167044/</guid>
      <pubDate>Sun, 24 May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主动的温顺 空调的嘶嘶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规律地起伏，送来略带凉意的风。她靠在椅背上，眼睛被深色绸带蒙得不透一丝光，口中塞着干净的手帕，而鼻翼下稳固的吸氧管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微凉、纯净的纯氧。 纯氧让她的神智空前清醒，也让她对触觉的感知被放大了无数倍。 在经历过最初那一阵几乎让她发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61204966">Joshua</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167044">小说 28167044</a><br>
Pixiv 收藏数：208<br>
Pixiv 标签：女生光脚 / 恋足 / 挠痒 / 女生 / 光脚 / 挠脚心 / tickle / 足控 / 调教</p>
<h2>主动的温顺</h2>
<p>空调的嘶嘶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规律地起伏，送来略带凉意的风。她靠在椅背上，眼睛被深色绸带蒙得不透一丝光，口中塞着干净的手帕，而鼻翼下稳固的吸氧管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微凉、纯净的纯氧。</p>
<p>纯氧让她的神智空前清醒，也让她对触觉的感知被放大了无数倍。</p>
<p>在经历过最初那一阵几乎让她发疯的兵荒马乱后，她终于悟出了在这个游戏里最舒服的姿势——只要不躲、不闹，彻底交出防线，那种折磨人的奇痒就会化作漫天席地的酥麻与温热。不舒服、不乐意？那只是因为还不够乖。</p>
<p>我坐在矮凳上，两只手松松地捧着她那双赤着的脚丫子。我能感觉到她足底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甚至带着一种有些过分的坦诚，软绵绵地陷在我的掌心里。</p>
<p>“学妹，今天怎么这么老实？”我用指甲轻轻刮过她敏感的足心，她只是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轻轻的、微弱的闷哼，脚趾虽然生理性地蜷了一下，却连一寸都没有往回缩。</p>
<p>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我起了坏心思。我把手缓缓往回收，手指一点点脱离了她那温热的足底，只在虚空中留下一片属于我掌心的余温。</p>
<p>感知到触觉的消失，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松一口气，反而有些急切地动了动脚趾。</p>
<p>那一瞬间，她那双脚丫子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吸附力”。</p>
<p>几乎在我手指离开的第二秒，她那双原本安分的脚丫子就像是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极有默契地、主动地朝着我的方向跟了过来。</p>
<p>她的脚后跟在光滑的地板上轻轻拖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为了够到我的手，她的小腿微微伸展，两只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在黑暗中拉出一条深邃、僵硬却又极其诱人的弧度。由于视觉被完全遮蔽，她只能靠温度来定位。她那圆润的大脚趾微微颤抖着，像两根灵敏的触角，在微凉的空气中努力捕捉着我手掌散发出的热量。</p>
<p>我故意将手往左边挪了三寸。</p>
<p>她那双绷直的脚丫子几乎没有丝毫迟疑，也跟着往左边偏了过去。大脚趾急切地在半空中勾动、抓挠，像是在无声地埋怨我为什么要把手挪开。直到她的足尖终于再次蹭到我温热的指尖，她那紧绷的足底才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整只脚底板毫无防备地贴了上来。</p>
<p>“哎呀，这脚丫子，怎么跟长了眼睛似的？”我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又往右上方挪了挪。</p>
<p>这一次，她的攻势变得更加主动，甚至带上了一种温顺的“侵略性”。</p>
<p>她不仅跟了过来，甚至还微微抬高了脚踝，让两只温热、因为敏感而隐隐泛着细汗的脚底板，精准地、直挺挺地直往我的掌心里钻。她甚至主动用足底最柔软的脚心去紧贴我的手指，大脚趾有些讨好般地蹭入我的指缝，仿佛在用这种无声的举动向我施压：</p>
<p>姐姐，既然你把手伸过来了，就别想再轻易拿走。</p>
<p>在这种绝对主动的“跟随”下，我反而有些手忙脚乱。因为无论我的手往哪里躲——高一点、低一点、左边还是右边——她的脚丫子都像是磁铁的南极和北极，紧紧地、近乎赖皮地咬在我的指尖后方。那双白嫩的脚心在空气中不断绷紧、舒展，每一次我试图撤退，换来的都是她更深、更彻底的贴合。</p>
<p>“你今儿是诚心不让我歇着是吧？”我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她绷得硬邦邦的脚背。</p>
<p>她嘴里塞着帕子，无法回答，只能通过鼻翼里均匀、充足的呼吸声和脚尖讨好的勾动来回应我。</p>
<p>在这个完全颠覆的局里，我发现自己那点折磨人的恶作剧心思，全被她这双极其听话、极其粘人的脚丫子给融化了。她用最极致的乖巧，把原本的“受刑”变成了一场黏腻的撒娇。</p>
<p>看着这双又一次急切地追过来、死死贴在我手心里微微颤抖的可爱脚底板，我叹了口气，不再移开手，而是顺从地收拢五指，用最温柔的力道，慢慢地揉捏起这双主动送上门来的、温驯的战利品。</p>
<h2>无声的磁场拉扯</h2>
<p>屋子里只剩下制氧机微弱的呼吸声。吸氧管里正源源不断地送出纯净而冰凉的氧气，让她即便在这样高强度的感官风暴里，依然能保持着异常清醒的神智。眼部那条深色的绸带彻底隔绝了光线，嘴里塞着的手帕也截断了她所有的声音，只留下她微微起伏的胸膛。</p>
<p>她现在乖得像个听话的木偶。不挣扎，也不试图躲避。因为她已经尝到了甜头——只要放任身体去迎合那些钻心的酥痒，折磨就会变成极致的麻木与妥协。</p>
<p>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因为敏感而微微紧绷的脚丫子。我伸出一根手指，极轻极慢地在她足弓最深处刮了一下。</p>
<p>“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p>
<p>极度敏感的反射瞬间炸开，她的大脚趾猛地向内扣紧，随后又在纯氧带来的清醒中，极其温顺地瞬间绷直。脚心那块柔嫩的皮肉硬邦邦地挺着，完全是一个彻底敞开、任凭处置的姿态。</p>
<p>然而，我并没有继续挠下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往后退了五公分。</p>
<p>感知到触碰的消失，她那双极度灵敏的脚丫子几乎在半秒内就给出了反应。她的脚后跟在地板上温顺地一拖，整只脚掌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拉扯着，极快地追踪着我的方向跟了过来。</p>
<p>这一次她的动作太精准了。大脚趾像个安装了定位器的雷达，微微颤动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度，直挺挺地、极其主动地将温热的足弓正中央贴上了我退后的指尖。</p>
<p>“真聪明，”我轻轻揉了揉她绷紧的脚面，低声调侃着，“跟得这么紧，跟长了眼睛似的。”</p>
<p>她嘴里塞着手帕，只能通过脚趾缝微微张合的频率来表达她的满足。</p>
<p>可我偏不想让她这么容易得逞。我笑了笑，突然间将双手彻底撤离，并且极力放轻动作，无声无息地退到了距离她足尖一尺开外的距离。</p>
<p>这一次，距离拉得太远，连残留的体温都被微凉的空调风吹散了。</p>
<p>失去了触觉的支点，那种无处着陆的空虚感瞬间将她淹没。</p>
<p>我屏住呼吸，看着那双原本灵敏无比的脚丫子，在空气中突兀地僵了一下。接着，她的脚掌开始有些慌乱地向前试探。</p>
<p>一寸，两寸，三寸……</p>
<p>没有碰到任何东西。</p>
<p>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因为蒙着眼，她无法判断我是真的离开了，还是在不远处的黑暗中默默注视着她。那双原本乖巧的脚丫子开始有些急了。她的大脚趾开始在虚空中慌乱地上下钩动、抓挠，十个脚趾绝望地在空气中张合，试图抠住哪怕一丝一毫熟悉的体温。</p>
<p>“唔……唔唔……”她喉咙里发出焦急的低鸣，胸口剧烈起伏。</p>
<p>她的脚丫子开始在半空中乱晃。脚后跟也离开了地面，整条小腿都抬了起来，两只脚像是在清冷的空气中踩水一样，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由于急切，她的足心绷得像块坚硬的木板，脚趾尖儿因为过度的抓挠和充血而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粉红。</p>
<p>那副明明急得要命、在黑暗中胡乱抓瞎，却依旧因为“听话”而固执地不肯把腿缩回去的模样，真是可爱到了骨子里。</p>
<p>看着她晃得快要失去重心，我终于有些不忍心，伸出食指，在她左脚的踝骨上极轻地叩了一下。</p>
<p>几乎是碰到的一瞬间，她的整只左脚便如同一道闪电般，极其迅猛、极其渴望地弹了过来。在半途中，她的右脚也像是感知到了动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着贴了上来。</p>
<p>两只温热、出了层薄汗的脚底板，结结实实、甚至是有些赖皮地死死撞进了我的掌心里。她的大脚趾像是生怕我再次跑掉，死死地扣在我的指缝之间，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而不断地颤抖着。</p>
<p>“这回抓牢了？”我有些好笑地握住她那两只颤巍巍的脚后跟。</p>
<p>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这种折磨人的拉扯在屋里反复上演。</p>
<p>有时候我离得近，她的脚丫子就像是长了磁铁，我的指尖往上，她的脚背就跟着高高抬起；我的手指划到左边，她的脚尖就极其丝滑地朝左偏转。那种极致的默契，让两个人的体温在空气中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p>
<p>而有时候，我又会故意把距离拉得很开，或者在左右两边交替逗弄。看着她因为找不到方向而急得脚趾在空气中乱抓、整个脚掌可怜巴巴地在虚空中乱晃的滑稽模样，我总是要等她喉咙里发出急迫的、甚至带了哭腔的闷哼时，才会大发慈悲地让她重新贴上来。</p>
<p>这场反复拉扯的“游戏”，最终以妹妹彻底力竭、却也彻底满足而告终。</p>
<p>当她那双已经被折磨得滚烫、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的脚丫子，最后一次软绵绵地主动搭在我手心里时，她连动一动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椅子上，在绝对充足的纯氧里大口喘息着，而我则温柔地收拢双手，帮她轻轻揉捏着那双因为过分乖巧、此时正一下一下微微抽搐着的足底。</p>
<h2>指尖下的极致拉扯</h2>
<p>下午的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冷气声。她被蒙着双眼，嘴里严严实实地塞着手帕，整个人只能靠陷在椅背里来寻找一丝安全感。而我好整以暇地蹲在她身前，手里正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羽毛，但我的视线，早已锁住了她那双赤着的、由于过度紧张而微微抠着空气的脚丫子。</p>
<p>“咱们这回玩点儿细致的。”我轻笑着，随手把羽毛扔到一边，露出了修剪得圆润、却极具杀伤力的指甲。</p>
<p>我伸出一根食指，指尖在空气中悬停了片刻，随后突然落在她足弓最深处那块白嫩的凹陷上。</p>
<p>“唔……！”</p>
<p>触碰的一瞬间，她的第一生理反应剧烈得超乎想象。她的十个脚趾像是拉响了警报，瞬间紧紧地向内蜷缩、扣死，脚面上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地凸显出来。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把脚往回缩，我的指尖便开始在她那块嫩肉上快速地左右横扫。那股极致的酥痒几乎是在零点几秒内就攻破了蜷缩的防线，她的脚背猛地一挺，瞬间绷直了整个脚心，足底的每一条肌腱都由于绷得太紧而僵硬地凸显着，脚尖笔直地指向前方。</p>
<p>“这就绷不住了？刚才不还挺能耐的吗？”我坏心思地挪动手指，指尖由扫转为“抠”。</p>
<p>我的大拇指和食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拨弄琴弦一般，在她的脚心正中央反复用力地抠挖、弹拨。这种高频率、带有点钝痛的酥痒让她避无可避。她开始在椅子上剧烈地挣扎，脚踝拼命往后缩，后跟急切地想往椅子底下的阴影里藏。</p>
<p>可一旦她往后躲，我便配合地收回手，指尖撤离了她的足底，只在虚空中带着温热的体温缓缓后退。</p>
<p>视觉的彻底黑暗让她的脚底皮肤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感。当那股抓狂的奇痒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磨人的空虚。我屏住呼吸看着她，只见她那双刚才还在拼命后撤、甚至抖个不停的脚丫子，在感知到我的手掌远离后，竟然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不由自主地再次跟了过来。</p>
<p>她的脚后跟抵着地面作为支点，整只脚掌却上赶着往前探。她那圆润的大脚趾在半空中有些焦急地上下钩动、抓挠着，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方向的盲人，直到温热的趾尖在虚空中轻轻蹭到我的手背，她那紧绷的脚丫子才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顺从地贴了上来。</p>
<p>“你看，嘴上不吭声儿，脚丫子倒是挺实诚，跟得这么紧。”我调侃着，手掌顺势往高处抬了抬。</p>
<p>她的脚掌便也跟着往高处够，脚背绷得直直的，脚心呈现出一个极度渴望却又害怕的诱人弧度。</p>
<p>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将这种“进与退”的博弈发挥到了极致。</p>
<p>我的手势不断变化。有时，我用四个指头并拢，指腹贴着她的足跟一路快速揉捏到趾根，让她整只脚由于那种持续的酥麻而不断颤抖，脚趾抓张合合，在“蜷缩”与“绷直”之间无规律地疯狂切换；有时，我用食指的关节，顶在她脚心最娇嫩的软肉上，用力地顶压并快速打圈。</p>
<p>每当她被挠得受不了、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颤音、脚丫子疯狂扑腾着想要缩回去时，我就会体贴地把手拉远。可每一次，只要我的手拉远超过三秒钟，她那双被折磨得微微泛红、挂着晶莹汗珠的脚丫子，就会像是被无形的吸铁石牢牢吸住一样，紧紧地、急切地再次追上来。</p>
<p>她甚至会主动用脚心去贴我的掌心，大脚趾有些讨好般地蹭着我的指缝，仿佛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求我快点给她一个痛快。</p>
<p>“真乖，既然这么主动，那学姐就不客气了。”</p>
<p>看着这双由于一个小时的反复拉扯而变得湿润、敏感度已经达到顶峰的脚底板，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当她的脚心再次毫无防备地贴上我掌心的瞬间，我反手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的两只踝关节，将它们牢牢锁在我的大腿上。</p>
<p>我的另一只手成爪状，指甲贴紧，在她两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由于极度紧张而再次瞬间蜷缩的脚心上，发动了最密集、最狠厉的疯狂搔刮。</p>
<p>“唔——！！哈……唔唔！！”</p>
<p>那一瞬间的反射几乎是毁灭性的。</p>
<p>她的脚趾在极度的奇痒中刚刚收拢，便又在下一秒被那排山倒海的痒意激得猛烈绷直，脚心硬邦邦地顶在我的指尖上，随着我的抓挠而痉挛般地颤抖着。她整个人在椅子的束缚下疯狂地打摆子，汗水彻底洇湿了眼前的绸带。</p>
<p>哪怕她此刻恨不得将双脚缩回安全地带，却因为被我死死制服，只能在这狭小的方寸之间，被动地迎合着我指尖一波又一波、毫无慈悲的掠夺。</p>
<h2>猎物的自投罗网</h2>
<p>午后的阳光依然暖洋洋的，但屋里多了一种细微的、富有节奏的电磁低鸣声。她依然坐在那张熟悉的木椅上，双眼被绸带遮得严严实实，嘴里也塞着干净的帕子。因为看不见，她那双光着的、纤细又脚掌带点儿柔的脚丫在空气中微微紧绷着，似乎在通过听觉努力分辨那个有些陌生的嗡嗡声。</p>
<p>我站在她面前，满怀笑意地看着脚边那个刚刚调试好的“新玩具”。</p>
<p>这是一个沉甸甸的固定仪器，底座稳稳地锁在低矮的踏板上。上面排布着几组由微型电机驱动的、极细极密的旋转软毛刷与硅胶软刺，而最绝的，是刷头表面还连着一根纤细的导线，能输出一种极其微弱、绝对安全却能让神经末梢敏感度翻倍的微电流。</p>
<p>“学妹，听见这动静了吗？”我绕到她身后，恶作剧般地在她耳边低语，“今儿咱们不用羽毛了，我给你准备了个大家伙。不过，我不逼你，我要让你自己求着贴上去。”</p>
<p>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喉咙里发出两声疑惑的闷哼，两只脚丫子下意识地往回收了收。</p>
<p>我坐回矮凳上，两只手先覆上她那温热的脚背，指尖轻轻往下滑，在她敏感的足弓边缘温柔地摩挲了几下。这久违的触觉让她瞬间放松了一点，脚趾尖微微舒展，顺从地贴贴我的手心。</p>
<p>“真乖。”我轻声赞许，接着，我的手指突然弯曲，指尖像雨点般在她脚底板最娇嫩的皮肉上飞快地抓挠起来。</p>
<p>“唔——！！”</p>
<p>她整个人猛地一震，脊背瞬间挺直。极致的酥痒让她那双脚丫子剧烈地颤抖着，十个脚趾在一瞬间条件反射般地向内抠死。她拼命地想要把脚踝往后缩，可我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将双手撤得干干净净。</p>
<p>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奇痒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空虚。</p>
<p>我将双手缓缓退到仪器的毛刷后方，两掌合拢，在距离她脚尖几公分的地方发出轻轻的击掌声。</p>
<p>“来，手在这儿呢，想要就自己跟过来。”我坏笑着逗弄。</p>
<p>在彻底的黑暗中，她的感官开始疯狂寻找刚才的温度。正如我所料，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再次被身体的本能彻底击溃。我看着那双刚刚还在挣扎着退缩的玉足，在停顿了两秒后，竟开始一点点地、极其听话地向前探了出来。</p>
<p>为了能碰到我的手，她的足弓极力绷直，拉出一条紧绷而优美的弧度，十个脚趾因为急切而向后张开，像两个精致的雷达，在虚空中盲目地朝我的方向追踪。</p>
<p>“再往前一点点。”我诱哄着，手掌继续往后退，正好退到了那两个高速旋转的软毛刷后方。</p>
<p>她没有丝毫怀疑。那双绷得笔直、上赶着寻找依靠的脚丫子，就这样顺着我指尖残留的温度，直挺挺地、主动地撞进了那个嗡嗡作响的仪器里。</p>
<p>在温热的脚心与那密密麻麻的旋转软毛刷碰触的一瞬间，微弱的静电般电流瞬间爬上了她的足底。</p>
<p>“唔——！！！唔唔唔！！”</p>
<p>那一刹那的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p>
<p>微电流并没有痛感，却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顺着她的足底神经往骨头缝里钻，将软毛刷带来的酥痒放大了十倍不止。她的脚趾在触碰的瞬间几乎是痉挛般地猛然蜷缩，随后又在电流和高频刷洗的连环刺激下，不可抑制地瞬间崩得笔直。她的足背甚至有些痉挛地挺起，脚心硬邦邦地、主动地死死顶在旋转的刷头上。</p>
<p>她想要逃，可两只脚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强烈酥痒夺去了所有力气，甚至因为电流的吸引和本能的麻木，一时间根本无法动弹。</p>
<p>我顺势上前，两只手一把按住她的膝盖，将她最后的退路彻底封死。</p>
<p>“这可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学妹。”我看着那双在微电流和旋转刷头下，已经抖得完全不听使唤、疯狂颤动的脚丫子，笑得花枝乱颤。</p>
<p>微电流和高频毛刷在极小的范围内反复肆虐，她的脚底板很快便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她的脚趾在空气中疯狂地张合、打挺，喉咙里的闷哼已经带了哭腔儿，整个人在椅子的束缚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无法逃脱的感官风暴彻底吞噬。</p>]]></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如何处置犯错的女仆？好心的我当然是施加山羊刑啦（笑））</title>
      <link>https://storyverse-4cw.pages.dev/2026/05/23/pixiv-2815200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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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3 May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归档</category>
      <description>我是莉普娜，掌管时间的魔女。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能让一朵花开上一千年，也能让一颗恒星在瞬息间燃尽成灰。世间万物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意拖动进度条的影像。也正因如此，放眼整个大陆，敢直呼我名讳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敢找我麻烦的人还没出生。 但无所不能有一个坏处——无聊。 极致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来源信息</h2>
<p>作者：<a href="https://www.pixiv.net/users/84622365">时间银河</a><br>
Pixiv 原文：<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152006">小说 28152006</a><br>
Pixiv 收藏数：379<br>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痒痒 / 挠痒 / tickling / 挠脚心 / 束缚 / 捆绑 / 轻百合</p>
<p>我是莉普娜，掌管时间的魔女。</p>
<p>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能让一朵花开上一千年，也能让一颗恒星在瞬息间燃尽成灰。世间万物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意拖动进度条的影像。也正因如此，放眼整个大陆，敢直呼我名讳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敢找我麻烦的人还没出生。</p>
<p>但无所不能有一个坏处——无聊。</p>
<p>极致的无聊。</p>
<p>所以当我在水晶球里看见那五个女孩可怜巴巴地跪在城堡门口，求我收她们做仆从的时候，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她们有的是被贵族追捕的逃奴，有的是被逐出学院的见习法师，有的是欠了巨债的商人之女。反正城堡大得很，多几个人打扫打扫、煮煮饭，也挺好，热闹。</p>
<p>头一个月，她们表现得相当不错。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花园里的曼德拉草被伺候得服服帖帖，连我那只会喷火的乌鸦都被她们喂胖了一圈。我很满意，甚至考虑过年的时候给她们发点奖金——用金币，真金的那种。</p>
<p>然后，她们就给我整了个大的。</p>
<p>那天下午，我从三百年前的时空裂隙里回来，浑身疲惫，只想泡个热水澡。推开浴室门的一瞬间，我看见我的浴缸里泡着三颗西瓜，还有一块写着“冰镇西瓜，魔女大人专享”的牌子。</p>
<p>而我的浴缸水，被染成了粉红色。</p>
<p>“谁干的？”我的声音很平静。</p>
<p>五个女孩齐刷刷跪在我面前，抖得像筛糠。为首的艾拉——那个被逐出学院的见习法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人，我们只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天气太热了，我们想着冰镇西瓜……您的浴缸有恒温魔法，我就稍微调整了一下水温……没想到西瓜掉进去就裂了……”</p>
<p>“三颗。”我纠正她，“三颗西瓜，全裂了。”</p>
<p>另一个女孩小声补充：“其实本来买了五颗，有两颗在厨房就裂了。”</p>
<p>我深吸一口气，感受了一下浴缸里残存的魔法波动。那是恒温浴缸，我花了三年时间才调好的恒温魔法阵，水温永远保持在最舒服的温度，冬天不用烧水，夏天不用加冰。现在它被西瓜汁浸透了魔法回路，阵眼都染上了一股甜腻腻的味道。</p>
<p>修好它至少要花我半天时间。</p>
<p>按常理来说，这种事情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打一顿，或者扣工资，或者把她们变成青蛙关三天。别的大魔女都是这么干的，我入行的时候看过《魔女从业指南》，第三章第四节写得清清楚楚。</p>
<p>但问题来了。</p>
<p>我不忍心。</p>
<p>看着她们跪在那里，一个个眼眶通红、浑身发抖的样子，我心里那点火气就跟漏气的皮球似的，转眼就瘪了。她们又不是故意的，说到底是想给我个惊喜。虽然这个惊喜毁了我的浴缸、毁了我的魔法阵、还让我的浴室闻起来像个水果摊，但动机是好的，对吧？</p>
<p>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魔女该有的威严还是要有的，否则传出去说莉普娜御下无方，以后我还怎么在魔女圈子里混？</p>
<p>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陷入了沉思。既要让她们记住教训，又不能真的伤着她们……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书架，落在了一本旧书上——《古代刑具与趣味刑罚大全》。</p>
<p>我忽然就有了主意。</p>
<p>第二天傍晚，城堡后院的草坪上多了五把特制的椅子。</p>
<p>说是椅子，其实更像是可以调节角度的躺椅，每一把都用上好的橡木打造，扶手上刻着金色的禁锢符文，脚那一端有两个可以固定脚踝的皮扣。此刻五把椅子一字排开，上面分别绑着我的五个小女仆——艾拉、贝丝、克莱尔、黛西和伊迪丝。</p>
<p>她们的双手被柔软的丝带固定在身体两侧，脚踝被皮扣牢牢锁住，赤着的双足从椅子末端伸出来，脚底朝上。我特意让她们换上了轻便的短裤和短衫，免得待会儿出汗太多不舒服。</p>
<p>五个女孩的表情各不相同。艾拉一脸视死如归的悲壮，贝丝紧张得不停咽口水，克莱尔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黛西已经红了眼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而最小的伊迪丝——那个商人之女，反而满脸好奇地东张西望。</p>
<p>“魔女大人，”伊迪丝歪着头问，“您要打我们脚底板吗？”</p>
<p>“比那个厉害多了。”我微笑着说。</p>
<p>她们齐刷刷地抖了一下。</p>
<p>我慢悠悠地走到椅子前方，拍了拍手。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型的召唤法阵，金色的符文旋转了几圈，然后光芒散去——五只毛色雪白的小山羊站在草地上，正用它们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p>
<p>“这是……小羊？”黛西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掉，“好可爱……”</p>
<p>“是的，”我弯腰摸了摸其中一只小羊的脑袋，“它们是专门培育的挠痒山羊，舌头比普通山羊更加柔软灵活，而且对盐分特别敏感。”</p>
<p>艾拉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到底是学过魔法的，立刻反应过来了：“等等，大人，盐分……人的脚底会出汗，汗里有盐……”</p>
<p>“聪明。”我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细盐，均匀地撒在她们每个人的脚底上。五个女孩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p>
<p>“这是我特制的魔法盐，会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但完全无害。”我一边撒一边耐心地解释，“而且我还施加了三重魔法——第一重，防止你们因为过度大笑而缺氧晕厥；第二重，防止你们的神经因为持续刺激而麻木；第三重，也是最重要的，时间感知魔法。”</p>
<p>克莱尔终于睁开了眼睛，颤声问：“时间感知……魔法？”</p>
<p>“对。”我笑得温柔极了，“从现在开始，你们的感知时间会被拉长五倍。也就是说，实际的一小时，对你们来说就像五个小时那么漫长。这样我就不用真的绑你们太久了，一个钟头就够。”</p>
<p>“一个钟头？！”贝丝尖叫起来，“我们的感觉里是五个钟头？！”</p>
<p>“数学不错。”我赞许地点点头。</p>
<p>伊迪丝脸上的好奇终于被惊恐取代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撒着细盐的脚底，又看了看那五只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小山羊，嘴唇哆嗦着问：“魔女大人……那五只羊……该不会……”</p>
<p>我打了个响指。</p>
<p>五只小山羊像是接到了指令，欢快地迈着小碎步，各自走到一个女孩的脚边。它们低头嗅了嗅带着咸味的脚底，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p>
<p>第一下舔舐落在脚心的瞬间，五声尖叫同时划破了傍晚的天空。</p>
<p>我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城堡阳台，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笑声、尖叫声和求饶声，像一首混乱而欢快的交响乐。我用法术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咖啡，在阳台的藤椅上坐下，胳膊搭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草坪上的“行刑”现场。</p>
<p>这个视角，真是绝了。</p>
<p>五把椅子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出长长的影子，五个女孩被绑在上面扭来扭去，五只小白羊埋着头兢兢业业地舔着她们的脚底。画面说不上残忍，甚至称得上有点可爱——如果你忽略掉那些歇斯底里的笑声的话。</p>
<p>艾拉在最左边，她是反应最激烈的那个。小羊的舌头刚碰到她的脚心，她就整个人弹了起来，要不是有丝带绑着，她能原地蹦三丈高。“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大人！魔女大人！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哈浴缸我赔！我修！哈哈哈哈哈哈——”</p>
<p>她的脚很怕痒，脚底的皮肤白皙细嫩，小羊的舌头每舔一下，她的脚趾就会猛地蜷缩成一团，然后又在下一波攻势中被迫舒展开来。她的笑声已经不成调了，时而高亢时而低哑，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鹅。</p>
<p>贝丝在艾拉旁边，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这姑娘平时话最多，此刻更是把这项天赋发挥到了极致——“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哈黛西你别哭了！哈哈哈哈我比你更惨！哈哈哈哈哈小羊你歇会儿行不行！哈哈哈哈哈你舔了十分钟了！哈哈哈哈——”</p>
<p>“才过了三分钟。”我在阳台上好心提醒。</p>
<p>贝丝的哀嚎声更大了。</p>
<p>克莱尔是五个女孩里最虔诚的那个，此刻正闭着眼睛疯狂祈祷，但她念祷文的速度完全跟不上笑的速度：“仁慈的——哈哈哈——光明神啊——哈哈哈哈——请宽恕——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念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p>
<p>黛西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眼泪和笑声混在一起，整个人在椅子上扭得像条脱水的鱼。她一边笑一边哭，一边哭一边笑，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偶尔能听清几个字，大概是“痒”“不行了”“饶命”之类的话。</p>
<p>最让我意外的是最小的伊迪丝。这姑娘平时安安静静的，胆子也小，我还以为她会是第一个崩溃的。结果她虽然也笑得满脸通红，但居然还能在笑声的间隙里说出完整的句子：“哈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哈——您的咖啡！哈哈哈——加糖了吗！哈哈哈——要不要我！哈哈哈哈——待会儿帮您！哈哈哈——重新泡一杯！”</p>
<p>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默默又加了一块方糖。</p>
<p>这姑娘，有前途。</p>
<p>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对草坪上的五个女孩来说，每一秒都像五秒那么漫长。她们的脚底已经被舔得微微发红，汗水和小羊的口水混在一起，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羊们倒是敬业得很，一直埋头苦干，粉色的舌头一下接一下地扫过敏感的脚心、脚弓、脚趾缝，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p>
<p>艾拉的笑声已经开始带哭腔了，贝丝的声音明显哑了几分，克莱尔放弃了祈祷开始胡言乱语，黛西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只有伊迪丝还在锲而不舍地跟我汇报她待会儿要给我做什么口味的咖啡。</p>
<p>我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看着天边的晚霞把整座城堡染成金色。</p>
<p>晚风拂过阳台，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着女孩们的笑声，飘向远处的山峦。城堡的阴影缓缓拉长，渐渐覆盖了草坪上的五把椅子。我轻轻打了个响指，城堡外墙上的魔法灯依次亮起，暖黄色的光芒洒在草地上，把整个场景照得温馨又明亮。</p>
<p>咖啡喝到一半的时候，我听见艾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大人！求您了！我们愿意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都行！”</p>
<p>“任何事情？”我饶有兴致地放下杯子。</p>
<p>“任何事情！”五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回答，中间夹杂着此起彼伏的笑声。</p>
<p>我靠在栏杆上，看着她们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傍晚过得还挺充实的。浴缸被毁了固然让人恼火，但换来了这么一场好戏，算下来倒也不亏。</p>
<p>“还剩多少时间？”我自言自语地看了一眼魔法沙漏。</p>
<p>沙漏里金色的细沙还在缓缓流淌，按照感知时间的流速来算，她们大概还要再笑上两个时辰——对她们来说，那是整整十个时辰的感觉。</p>
<p>我重新端起咖啡，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喝了一口。</p>
<p>“不急，”我对着下面哀嚎的五个女孩微微一笑，“让本魔女再享受一会儿。”</p>
<p>晚风又起，带着咖啡的香气和女孩们无法停止的笑声，在城堡的黄昏里悠悠回荡。那五只小山羊依然埋头苦干，粉色的舌头不知疲倦地舔舐着，脚底的细盐在魔法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像是铺了一层细碎的钻石。</p>
<p>我托着腮，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当魔女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p>
<p>至少今天不无聊。</p>
<p>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八点的钟声，城堡的魔法灯全部亮了起来，将草坪照得如同白昼。五个女孩的笑声依旧在继续，只是音调比刚才又高了几分。我品着咖啡，看着她们因大笑而泛红的脸颊、因挣扎而散乱的头发、因痒意而不停蜷缩的脚趾，心情无比舒畅。</p>
<p>明天再修浴缸好了。</p>
<p>不，后天吧。</p>
<p>毕竟时间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问题。</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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