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F】用挠脚心方式处决,高冷的杂鱼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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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雾散去后有花海
Pixiv 原文:小说 27278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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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杀手鸢小姐的驯服过程
当鸢小姐被扔进所谓“公司“的房间时,她还是不肯相信,自己这样一个身经百战的顶级杀手,会在执行任务时,被目标反制并拿下,若不是绳子的牵引感如此真实,她一定会狠狠给自己一巴掌来确定这不是梦境。
鸢小姐,绰号鬼魅杀姬,在执行任务之余,她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保养自己的皮肤,保持白净水嫩的同时也可以迷惑任务目标,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无数次任务,无数次手起刀落,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这种事情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每次任务结束后,鸢小姐都会在目标耳边轻轻留上一句标志性的:“地狱与你相见。”随后转身离去。
这样的生活逐渐给鸢小姐带来了反感与渴望自由的想法。
“做完这最后一次任务,带着钱远走高飞。”潜伏在目标所在酒店房间的窗外,鸢小姐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
这次任务的目标,是花海公会的创始人零澄,年仅24岁的零澄,已经是掌控旗下5家世界500强公司的大老板,也是鸢小姐雇主的竞争对手。
因此,雇主特地花了高价钱请本打算退出杀手行业的鸢小姐出马,确保此次任务万无一失。
“哐当”的开门声一下子打破了鸢小姐的思考,零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随后躺在了床上。
“等他睡着了,就是最佳时机。”鸢小姐坐在零澄房间的窗台上,连呼吸都不敢有任何动静,她心里清楚,零澄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哪怕自己暴露,零澄也不会马上做出反应,到时候谁是猎物还真不好说。
零澄的睡眠质量很不好,因此每日入睡前都会采取一些措施来调整睡眠质量。
鸢小姐已经提前调查好了这些基本信息,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她会在每次任务前调查目标的行为习惯,选择最佳行动时间。
确保零澄已经稳稳入睡后,鸢小姐像一片落叶一样轻轻飘入零澄房间,光脚轻踩地面,在心中为零澄祷告了几番后,拔出短刀对准零澄的喉咙。
月光洒在鸢小姐身上,死神的镰刀似乎已经挥出。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上鸢小姐的头脑,她踉跄了几下,险些摔倒。
“麻药吗……不对,是催眠烟雾……好像不太对劲……难办的老鼠……”好不容易才稳定住身子,意识到要速战速决后,鸢小姐再次拿出短刀。
右手持刀,动作行云流水,直直向着零澄的喉咙刺去。刀尖距离零澄的咽喉仅剩三厘米时却突然停住了,只见零澄不知为何惊醒,右手死死抓住了鸢小姐的手腕。
可能是药物作用,像鸢小姐这样身经百战的顶级杀手,拼蛮力居然斗不过零澄这样从未锻炼的小老板。
“难缠的老鼠……”为了不惊动周围的保安,鸢小姐立刻收回左臂,从腰间拔出另一把匕首狠狠向零澄刺去。
在距离要矮几厘米的地方却又停了下来。
因为刚才,零澄看准鸢小姐为了抵抗而露出的光洁腋窝,伸出左手,手指发力,一举钻入了鸢小姐的腋下,指尖一勾,在腋窝中心用力地一刮——
“咦唔~!”正打算攻击零澄的鸢小姐惊叫一声,身子一软,往侧边倒去。
“快来人啊!”随着零澄的一声叫唤,几个女佣一齐上前,死死按住了还处在懵逼中的鸢小姐。
接下来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手腕上缠满绳子,双手被迫紧贴在后背,手臂抬起呈大约60度,皮带一路从胸口捆到了脚腕,只在腋窝处保留了一些空间,胸前捆上一根特殊的绳子,像是为了方便对方拉扯自己准备的。
鸢小姐就这样被束缚着坐在椅子上,双腿抬起放在另一张椅子上,双脚穿着鲜艳的红高跟鞋,与一身亮黑的杀手服相衬带来不一样的美感,似乎是零澄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很不服气,双臂不停的挣扎着,但紧紧的束缚怎么可能让鸢小姐轻易逃脱,在自知挣扎无果后,她转头看向正前方的沙发。
那个被她追杀,险些命悬一线的目标,此刻却坐在天鹅绒垫上,悠闲的欣赏着鸢小姐的丑态,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想怎么样……”恐惧、愤怒、疑惑,三种不同的心情交织在鸢小姐的内心,她疑惑的问。
“淬了毒的蜜糖,如果将上面的毒素刮下,便还是一道可口的佳肴……别白费力气了,这些皮带都是我精心挑选的,韧性十足并且轻薄,就像是丝绸一样“零澄伸出食指,抬起鸢小姐的下巴,眼神渴望且暧昧,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鸢小姐水嫩的肌肤。
“如果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这样的眼神看的鸢小姐心里直发毛,她恶狠狠的对零澄说,清冷的眼眸中闪烁出的,是无穷无尽的恐惧。
“别这么凶嘛……”零澄显然不会被眼神吓到,“女孩子就要可可爱爱的才好,来,笑一个有糖吃。”
鸢小姐刚想一个白眼翻过去,就被身侧传来的痒感打断了,零澄此时正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戳弄着鸢小姐的腰肢,鸢小姐虽然练得一身刺客本领,但总归还是个刚刚成熟的女生,身子自然也是软乎乎的。
“你……呃嗯……快给我停下……”鸢小姐的身体在挠痒下不停扭动着,看得出来,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抵抗笑意了。
戳弄在鸢小姐的脸红得诱人停了下来,零澄轻柔的抚摸着鸢小姐的身体,动作温柔体贴,像是抚摸一件艺术品,温柔得吓人。
驯服不听话的猎物,单凭这点肯定远远不够。
零澄伸手,扯下了鸢小姐的高跟鞋。
这是一双完美的脚,脚丫白嫩,微微翘起,37码左右的脚丫被脚汗微微润湿,没有任何死皮杂质,虽然每次执行任务时为了不被发现,鸢小姐都会选择用光脚靠近目标,但脚底却意外的没有长出死皮,些许血色映衬着脚丫,让整只脚更显诱人。
零澄伸出食指,在脚心处轻轻划了一道。
“唔哼……”虽然鸢小姐已经极力在忍耐因为挠痒带来的笑意,但还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笑声。
她心里明白,如果一下子就笑出来,零澄肯定会针对脚底狠狠折磨的,但这一切都被零澄发觉了。
零澄中指,无名指的指甲和食指一起,紧紧贴住鸢小姐的脚底,紧接着狠狠一划,尖锐的指甲在脚底留下了三道深深的痒痕,鸢小姐一秒钟也没有认真,惊叫了几声。
“咿呀哈哈哈~!”如此强烈的痒感让鸢小姐下意识的收回双脚,但腿上的束缚又让她无法这么做,只能让双脚被迫伸出,供面前的男人挠痒。
“你……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单纯想逼疯我吗?”双脚被束缚,用自己最敏感的痒痒肉去抵抗对方的瘙痒,当然让鸢小姐无法忍受。
“你真是太可爱了~我怎么舍得就这么逼疯你呢?你敏感的身体和美丽的容貌都会成为我的资产。”零澄贪婪地看着鸢小姐,像是猛兽毒蛇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
“你……”可怕的气场死死压着鸢小姐,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零澄再次伸出双手,这一次的目标十分明确,双手直直伸向了鸢小姐的脚心窝。
“不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根本不给鸢小姐反应时间,尖锐的指甲就已经攀上敏感的脚底,对白嫩的痒痒肉展开了无规则抓挠。
指尖在鸢小姐的脚底用着各种挠痒手法,在脚心画圈,在脚掌划挠,在脚趾缝内抠挖,无规则的挠过整个脚底,让鸢小姐根本无法预判,只能乖乖忍受毫无预兆的挠痒。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抓挠顺着脚丫传播到了大脑,又转化成痒感反馈回去,一来二去让鸢小姐根本无法忍受,原来稍微强硬的语气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
“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求求你停下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激烈的挠痒下双脚一前一后的努力摆动着,可在特殊的手法下,柔软的脚丫对挠痒根本做不到一丝一毫的缓解,只能通过笑声将获得的痒感尽量表达。
“好了,过来吧~”大约过了十五分钟,零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扯起鸢小姐胸前的绳子,身材苗条的鸢小姐很轻松的就被提了起来,无助地倒在了零澄怀中。
“你……变态……”刚刚经受了如此挠痒,鸢小姐正轻轻喘着粗气,自然也没有办法挣脱零澄的身体,羞耻与愤怒中,鸢小姐一口咬在了零澄的肩膀上。
零澄躲都不躲,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依然轻柔的抚摸着鸢小姐的身体,动作中透露出几丝病态。
“你……到底想干什么……”就这样被抱着,鸢小姐来到了一间特殊的房间中,四周洁净无暇,像是用来举办婚礼。
“你记不记得,三年前的有一天下午,一对新人正在举办婚礼?”零澄抚摸着鸢小姐的身侧,指尖从腰肢一路划到腋窝,随后再划回去。
零澄的视线随着思绪一同拉回,来到了三年前。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对小情人手牵着手,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相互依靠着。
“小熙,再过半个小时,婚礼就开始了。”莫澄脸上泛着明媚的阳光,在一旁美丽少女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嘻嘻~到时候某人可不要感动的哭鼻子咯~”袁熙轻轻点击了一下莫澄的鼻尖,春光沐浴着小情人,爱情之花在懵懂中绽放。
莫澄轻轻搂着怀中亲爱的她,手指顺着腰肢往上划过。
“咦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嘻嘻嘻……”
痒意从身侧传来,让恋人试图躲避,但恋爱的温暖又紧紧吸附着小情人,欲罢不能的感觉让爱人毫无办法。
随着莫澄在袁熙的嘴唇上落下深深的一吻,这场恋爱却落下了帷幕……
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的,细得像针,打在衣服上沙沙响,倒比哭出声来更让人心里发空。
袁熙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恐,脚尖旋转,抱着莫澄转了半圈,还没等莫澄反应过来,一张精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便出现在莫澄眼中。
带着体温的血,溅上了莫澄的脸颊,在震惊中,他眼睁睁看着爱人的脸逐渐变得苍白,无力,然后痛苦的倒下。
银白色的刀刃刺穿了袁熙的胸膛,血从胸口上流出,淌了一地。
纯白的嫁衣被血染透,像一朵腐烂的花。
视野中仍然存在的,只剩下袁熙曾经天真无邪的脸,以及杀手行凶时,那一张充满杀气的美丽脸庞。
救护车的鸣笛还在耳膜里打转,但他已经听不见医生说的“抢救无效”了,强烈的痛苦与怒火在身体里横行霸道,泪水在不经意间流下,划过那张被爱人抚摸过无数次的脸庞……
“那次你刺杀我失败后,我整了容,改了名,将有关于原来的一切通通改变,”零澄的视线死死盯着鸢小姐,“唯一不变的,是内心的愤恨。”
鸢小姐这些年来杀人无数,又怎么会记得三年前发生的事,她被粗暴的扔在了婚礼现场中央,几只智能机械手伸出,将鸢小姐死死的固定。
“想必你已经知道这是个圈套了,你的雇主是我指派的,”零澄越说越激动,他一把捏住鸢小姐的脖颈,“这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但是直接派人把你干掉,这样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承受和她一样的痛苦。”
鸢小姐被安置在了一张长椅上,双腿伸直,每一根脚趾都被死死固定并往后展开,根本无法蜷缩一丝一毫。
又是几只机械手伸出,它们拿着刷子,毛笔等工具,一步步逼近鸢小姐脆弱的足底。
鸢小姐慌了,她开始挣扎,想要躲避,她害怕了,她怕痒,她实在是不希望再收到挠痒处罚,刚才零澄的气场已经将鸢小姐多年来恋旧的杀手气质毁的一干二净。
“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啊!”原本独属于杀手的清冷眼眸,此刻显得如此慌乱,发出害怕的尖叫声。
然而,这样的抵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毛笔沾上润滑油,伸入脚趾缝内一下一下的划着,在脆弱的痒痒肉中不停刺激,痒痒得鸢小姐拼命蜷缩脚趾,可坚韧的绳子根本不允许任何躲避,只能任凭毛笔在脚趾缝内肆虐。
两把大大的刷子伸出,不由分说抵住脚跟,开始了来来回回的刷挠。鸢小姐平日里就非常注重对双脚的保养,就连脚后跟这种部位都很少有死皮,而现在,平日里的保养成为了零澄折磨自己的助推器,软嫩的脚底对挠痒没有一点抵抗力,在刷子的挠痒下尽情贡献着自己的敏感。
两根滚筒毛刷直直抵在鸢小姐的脚掌处,稍带硬的绒毛明显是为了挠痒痒而特制,毫不客气的在鸢小姐的脚掌开始滚动起来,无数恐怖的痒点在脚掌肆虐,可毫无挣扎余地的脚掌只能直直伸着,任由毛刷滚动挠痒。
又是几只机械手伸出,它们虽然并没有携带任何工具,只有被软刺包裹的爪子,但对鸢小姐造成的痒感却最为剧烈,细小的软刺一齐抵上鸢小姐的脚心,每只脚心都有无法忍受的五个致命痒点,当它们一齐在脚心窝抓挠时,鸢小姐只感觉一阵阵强烈的痒从脚底直达大脑皮层又反了回来,笑声也一下子大了好几个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的痒痒持续冲击着鸢小姐的脚底,但她什么也做不了,自己全是痒痒肉的脚丫在狂热的痒痒攻势下显得脆弱不堪。
“你说,她会不会怪我太狠?”零澄忽然笑了,带着种诡异的甜,“可她那么怕疼,我总得替她讨回来啊。”
“知道吗?在我和她热恋时,她常说自己很喜欢被阳光沐浴的感觉,清新,自然,带着属于生命的温和。”零澄微笑着,抚摸着鸢小姐的肌肤。
“只可惜她再也见不到了,是你夺走了她的生命。”说着,零澄平静的举起一枚戒指,戴在了鸢小姐手上,“所以你也别见了,在折磨中去陪她吧,这样也好。”
看着已经近乎病态的零澄,鸢小姐落下一行悔恨的泪水,随后接受了现实。
过了两天,新闻头条播报道:花海公会创始人零澄被鬼魅杀姬刺杀,后者失足坠楼而亡。
——by.迷雾散去后有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