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挠脚心报复了严厉的美女老师,结果一时大意反被老师制服。坏学生要被老师狠狠地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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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g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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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铭觉得秦思雨这个老师,从头到脚都写着他惹不起。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惹不起。秦思雨从来不骂人,也很少当众让人下不来台。她只是——有那种让人不自觉坐直了脊背的气场。
她今年二十四岁,教语文。刚毕业两年,站在讲台上却像已经教了十年。她穿剪裁利落的衬衫,包臀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黑色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细高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走过你身边的时候,会有一缕很淡的香水味飘过来。不是少女那种甜腻的果香。是木质调的,冷冷的,像十一月的清晨。
周言铭不喜欢她。准确地说,周言铭不喜欢任何一个让他觉得自己很糟糕的人。
秦思雨就是这种人。
“周言铭,你的作文呢?”
“周言铭,上周发的卷子你写了几道?”
“周言铭,上课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指责的意思。她只是在陈述事实。但这比骂他一顿更让他难受。因为他确实没写作文。确实只蒙了选择题。确实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刷游戏。
他没法反驳。所以他更不喜欢她了。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五,放学铃响过半小时,周言铭还坐在教室里。他不是在学习。他在等。窗外的暮色一点点沉下去,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疏,最后彻底安静。隔壁班的灯灭了,楼下的门卫开始巡楼。
周言铭把手机屏幕按灭,站起来,走出教室。他的脚步很轻。十七岁的男生,一米七八的个子,体重却只有六十公斤出头,瘦得像根没长开的青竹。白色校服洗得很干净,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他穿过走廊,拐过楼梯转角,在三楼最东边的办公室门口停下。
门上的标牌写着:语文教研室。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周言铭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秦思雨坐在办公桌前,背对着门,正低头批改作文。她今天穿一件浅灰色衬衫,领口系着细长的飘带,及肩的黑色头发被束带一丝不苟地系拢,下身是藏青色包臀裙,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细高跟脱在桌边,整齐地并拢摆放着。她脚背的弧线被丝质面料勾勒得纤细优雅,脚趾微微蜷着,踩在办公椅配套的小脚凳上。周言铭的目光不由的被吸引了过去。
她听到开门声,没有回头。“周言铭,这么晚还不回家?”周言铭愣了一下,连忙抬头看向她。她怎么知道是他?
秦思雨把红笔放下,转过椅子,看着他。那双眼睛平静而温和。她明明坐在椅子上,他站着,他却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作业落这儿了。”周言铭说。
秦思雨看了他两秒。“哪个作业?”
“作文。”他走向旁边的一张闲置的办公桌——那是上周来办公室搬作业时临时放书包的地方,他故意留了一本空白的作文本在那里,“上周的。”
秦思雨没有追问。她转过身,继续批改作文。周言铭背对着她,在那一摞作业本里翻找。他的心跳很快,手却很稳。他找到了自己作业本,同时右手伸进校服右边的口袋里。一包白色的粉末静静地躺在那里。这是他托表哥买的。表哥问他要这个干什么,他说实验室做实验用。表哥没多问。
周言铭直起身,把那包粉末攥在掌心。“秦老师,”他说,“您杯子在哪儿?我帮您倒杯水。”
秦思雨的笔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不用。”
“我正好要去接水。”周言铭说,“顺手的事。”
沉默。秦思雨把红笔放下,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神依然平静,但周言铭看到了她眼底的一丝疑惑,似乎是不明白这个总是不怎么听话的学生今天怎么转性了。
“饮水机在走廊东头。”她说,“杯子在窗台。”
周言铭点点头。他拿起那只白色陶瓷杯,走出办公室。走廊空无一人。他站在饮水机前,拧开杯盖,把粉末倒进去。他的动作很快,很稳,没有任何犹豫。热水冲下去,粉末瞬间溶解,没有痕迹。他端着杯子走回办公室。
秦思雨接过杯子,说:“谢谢。”
她喝了一口。周言铭站在她办公桌边,没有离开。秦思雨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
“没有。”周言铭说,“我找着作文本了,马上走。”
秦思雨点点头。她又喝了一口水。周言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耳朵很光滑,没有带耳饰,一双素手,不着任何装饰,其美全然回归于形态本身,不诉诸于金银的粉饰,而是以纯粹的线条与光泽,呈现一种本真的美丽。
她今年二十四岁。她是他的语文老师。周言铭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秦思雨的笔速开始变慢。她放下红笔,揉了揉太阳穴。“什么情况....”她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周言铭没有说话。秦思雨撑着额头,眼睛慢慢合上。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那支红笔从她指间滑落,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停在一份还没批改完的作文上。周言铭看着那支笔,然后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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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雨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眼皮有点沉。她的意识像从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来,每上升一寸,身体的知觉就恢复一分。
她闻到了办公室里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纸张和书本的味道。
她听到了窗外隐约的汽车鸣笛声。
她感觉到了手腕上的束缚。
秦思雨睁开眼睛。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方。手腕上缠着什么柔软而有韧性的东西——是丝巾。她今天系在领口的那条浅灰色真丝飘带。她的双腿并拢被另一条丝巾一样的绳子牢牢捆住,绳的另一头延伸出来固定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
她脚上的细高跟被脱掉了,哦,这是她自己脱的,此时正整齐地并排摆放在办公桌的边缘,鞋尖朝着同一个方向,像两只乖巧的小船。她的丝袜还好好地穿在脚上,薄透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背、足弓、脚趾。
秦思雨愣了整整三秒。然后她猛地抬起头。周言铭站在她面前,垂着眼睛看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
秦思雨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周言铭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比平时尖了好几度,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周言铭没说话。秦思雨开始挣扎。她的手腕在丝巾里拼命扭动,脚腕也死命往后缩。但那个结打得实在太紧,她越是挣扎,丝巾就勒得越深,很快就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红痕。
“疼疼疼——”她倒吸一口凉气,停下动作,喘着粗气瞪着周言铭,“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你这是非法拘禁!我、我可以报警的!”
周言铭看着她。“那你报呗。”他带着一副没脸没皮的笑说道。
秦思雨噎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反绑,双脚固定在椅子上,这副样子,她怎么报警?她连手机都摸不到。
“你、你先放开我。”秦思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但那丝颤抖怎么也压不下去,“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周言铭没有说话。他蹲下来,平视着她。秦思雨下意识往后缩,但椅背挡住了她的退路。“秦老师。”周言铭开口。他的声音很平静。秦思雨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走神和散漫。那是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专注的、兴奋的目光。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周言铭,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跟我说……我念你作文让你难堪了是不是?那、那我可以道歉……”
周言铭摇了摇头。“不是。”他说。
“那是什么?”
周言铭沉默了几秒。“就是想挠你脚心。”他说。
秦思雨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腕上的丝巾,又抬头看了看周言铭。......何意味?她的大脑花了整整五秒钟来消化这句话。“你——”反应过来后,她的脸腾地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你有病啊!”
周言铭依旧笑着不说话。
“你快放开我!”秦思雨又开始挣扎,这回是真的急了,脚腕在丝巾里死命蹬踹,“你疯了!我是你老师!你、你挠我脚心干什么!”
“你上周念我作文。”周言铭说。秦思雨的动作停了一下。“全班都在笑。”周言铭说,“你念完还看了我一眼。”
秦思雨张了张嘴。她想说那篇作文你写得确实很差,题目是《我的理想》。错别字十七个,语病六处,标点错误数不过来,我不念出来你怎么知道要改?她想说她看那一眼不是在嘲讽他,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但她什么都没说出口。因为她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她的学生正蹲在她面前,表情欠揍地说“就想挠你脚心”,说什么都显得很荒谬。
“周言铭。”秦思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住老师的威严,“你现在放开我,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下药、绑我,我都不追究。”
周言铭看着她。
“真的。”秦思雨说,“你放开我,咱们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下周你该上课上课,我该批作业批作业——”
“然后你下次还会念我作文。”周言铭说。
秦思雨噎住了。“我、我又不是故意让你难堪……”她的声音弱下去,“我是想让你知道哪里写得不好……”
“我知道。”周言铭说。
秦思雨看着他。
“我知道写得不好。”周言铭说,“错别字十七个,语病六处,标点错误数不过来。我都知道。”他顿了顿。“但我还是觉得你在让我出丑。”
秦思雨沉默了。她看着面前这个男生,心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十七岁。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从来不举手回答问题。他的作文永远字迹潦草,错别字连篇,但他的立意倒总能让她眼前一亮。按照他平常的表现来看,她还以为他一直把自己的批评当成耳旁风,没想到还一直记得。
“……对不起。”秦思雨说。
周言铭愣了一下。
“念你作文的事,”秦思雨垂下眼睛,“是我考虑不周。我应该先私下跟你说,不应该在班上念。”她顿了顿。“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行吗?”
周言铭看着她。他看了很久。秦思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脑子现在很混乱,不知道这都是什么一回事,只是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脱身。但周言铭突然动了。他低下头,握住她的脚踝。秦思雨整个人弹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
周言铭没有回答。他的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轻轻按进她的足心。秦思雨的脚趾猛地蜷缩。“别——”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周言铭你别——”
周言铭开始挠了。他的拇指沿着她足弓的弧线灵活地前后左右来回滑动。从足跟滑向趾根,从内侧足弓滑向外侧足缘。速度不快,力道不重,只是稳稳地、持续地覆盖每一寸皮肤。秦思雨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嗬啊——!”
那一声很短促,几乎刚出口就被她死死压回去。她的脸烧得更红了。“你、你住手——”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周言铭我让你住手你听到没有——”
周言铭没有住手,反而加快了速度。秦思雨的脚趾蜷得更紧。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足弓拉成一道优雅的弧线。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手腕在丝巾里挣扎,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壳的甲虫,徒劳地蹬踹着四肢。
“哈哈哈哈你——你有病——哈哈哈哈你放开我——”
“秦老师,”周言铭说,“你腿抖得好厉害。”
秦思雨低头一看。她的腿确实在抖。从小腿到脚踝,细细密密地打着颤。
“你、你闭嘴——”她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带着一丝疲惫,“你这么挠——能不抖吗——”
“你不是说过‘这点痒算什么’吗?”周言铭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上个月抓到一个女生上课挠同桌痒痒,你亲口说的。”
秦思雨想起来了。那是上个月的事。一个女生挠同桌痒痒,被她抓了个正着。她当时说了一句:“这点痒算什么,你们自控力太差了。”
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是、那是随口一说——哈哈哈哈不是我——”秦思雨扭着脚想躲开他的手指,“周言铭你轻点——!”
“轻点?”周言铭的手指停了一下,挑起眉,“你刚才不是让我住手吗,怎么又变成轻点了?”
秦思雨噎住了。“我、我两个都要——你既住手又轻点——”
“这两个要求是矛盾的。”周言铭说,“你选一个。”
秦思雨恨恨地瞪着他,咬牙切齿。
“....这个臭小子!”
她深吸一口气,她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让他住手他就会停下。
“……轻点。”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周言铭点点头。他把力道放轻了。秦思雨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轻了好像更痒了。他的拇指像一片羽毛,若即若离地擦过她足心最敏感的皮肤。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刚才直接的刮蹭更让人发疯。
“哈哈哈哈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臭小子——呵哈哈哈”
“是你自己要轻点的。”周言铭说,语气无辜极了,但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秦思雨说不出话。她的笑声变成断断续续的颤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尖锐、完全不受控制。从小到大,秦思雨都没有被别人挠过脚心,因此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怕痒。她更不知道,被自己的学生按在椅子上挠脚心,是这么耻辱的一件事。毕竟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身上会发生这么荒诞的事情。
她的头发散了,那根系发的黑色束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及肩的黑发披散下来,衬得她的脸更白了。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嘴唇被她咬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她想把脚藏起来,可是她动不了。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一下一下划过她的足弓。丝袜的质地让触感变得更加微妙,摩擦系数更小,滑动更顺畅,那种痒意顺着每一根丝线渗进皮肤里。
周言铭收回拇指,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足弓滑向脚掌外侧那片软肉,隔着丝袜轻轻上下拂动。
秦思雨整个人弹了起来。“哈哈哈哈什么东西——那里不行——哈哈哈停停停———”
“这里?”周言铭的指尖在那片软肉上画了一个圈。“是、是哈哈哈哈——那里最痒——你快停下——”
“你上周念我作文的时候,”周言铭说,“有没有想过今天?”
秦思雨说不出话。“这不是废话么!”她想。她做梦也想不到,一篇作文能引出这么离谱的报复。
“周言铭……”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你、你别挠了……”
周言铭停下手,他看着秦思雨。秦思雨喘着气,看着他。她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黑色的丝袜在她脚底勒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你说什么?”周言铭问。
秦思雨愣了半秒。“我、我说你别挠了……”
“这是求饶吗?”周言铭问。
秦思雨的脸腾地红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她是老师,他是学生,她怎么能向自己的学生求饶?可是——她的脚心还在火辣辣地发烫。那股痒意像无数根细小的针,隔着丝袜扎在皮肤深处,随时准备再次爆发,她真的撑不住了。
“……是。”她低头说,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
周言铭看着她。“是什么?”他问。
秦思雨猛然抬头瞪着他,她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
“这个臭小子....”
“……是求饶。”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求你了,你别挠了。”
周言铭点点头。他把她的脚放下。秦思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她那口气还没舒完,周言铭的手又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脚踝。
“你——!”
“五分钟。”周言铭说,“还差五分钟。”
秦思雨瞪大了眼睛。“你刚才说求饶就停——”
“我说的是‘你说什么’。”周言铭说,“可没说‘求饶就停’。”
秦思雨看着他。她第一次发现,这个从来不举手回答问题的男生,这张嘴比她想象中厉害得多。
“你、你不要脸——”
周言铭没有理她,他只是把手重新伸向她的足心,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面料,准确地找到足弓最中央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弧度,透过丝袜隐约可以看到一点淡淡的红——是一颗天生的痣,像落在雪地里的一瓣梅花。周言铭看着那颗痣。隔着丝袜,它朦朦胧胧的,像蒙着一层夜雾。秦思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看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周言铭下意识回答。秦思雨愣住了,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周言铭没有重复。这次他伸出五根手指贴近她足弓最中央的凹陷——那颗红痣的位置,快速的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秦思雨的笑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响亮、失控、毫无保留,她的脚趾死死夹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周言铭你是狗吧哈哈哈哈——!”
周言铭没有理她,他的手指在那块凹陷里快速地来回抓挠,时而用力,时而轻轻刮蹭。有时看她绷得太紧,还会暂时停下,在她略有缓和的时候再重新发起进攻。秦思雨的笑声变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颤音。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你换个别的地方挠——”
“换哪儿?”周言铭问。
秦思雨语塞,脚上还有哪儿不怕痒?根本没有!
“我、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快停下呀哈哈哈——”
周言铭看了她一眼,他没有说话。他换了中指,他的中指沿着她的足弓一路向上,直抵趾根。然后他的指尖隔着丝袜探进了她第二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缝隙。秦思雨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哈哈哈哈那里不行——那里更不行了——那里最痒——!”
周言铭没有停。他的指尖在那个狭小的缝隙里缓慢试探,指甲隔着丝袜轻轻刮过趾缝深处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丝袜的纹理在趾缝间摩擦,带起一阵细密尖锐的痒,比直接接触皮肤更磨人。秦思雨的脚趾死死夹紧,想把他驱逐出去,但他没有停,他一根一根地探——第二趾缝、第三趾缝、第四趾缝、小趾缝。每深入一次,秦思雨的笑声就拔高一个度,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装的,是真的痒得受不了了。
“周言铭……周言铭我错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你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
周言铭停下手。“错哪儿了?”他问。
秦思雨喘着气,看着他。“错、错在不该念你作文……”她抽噎着,“不该让你在全班面前出丑……”
她顿了顿。“不该叫你名字的时候用那种语气……”
周言铭看着她。“哪种语气?”他问。
秦思雨把脸别过去,不肯看他。“……就是那种。”她闷闷地说。
“哪种?”
秦思雨转过头瞪着他。“就是那种——”她咬了咬嘴唇,“‘周言铭你怎么又没交作业’的语气。”
周言铭点点头。“还有呢?”他又问。
秦思雨愣了半秒。“还有?”
“你上周没收我手机。”周言铭说。
秦思雨想起来了,上周周言铭上课刷游戏,她把他的手机收走了,说期末再还。
“上、上课玩手机还不该没收吗!”似乎因为自己占理,她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些。
“所以我今天没收你鞋子。”
周言铭说。秦思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她的两只高跟鞋整齐地摆放在桌边。
她有点被气笑了,语气有些无奈,“你说的这是一回事么…”
“还有呢?”周言铭接着问。
秦思雨瞪大了眼睛。“还、还有?!”
“你让我把不及格的卷子拿回家签字。”周言铭说。
秦思雨张了张嘴。“那、那是学校规定……”
“所以今天你签字了吗?”周言铭不依不饶。
秦思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还缠着她的丝巾。她没有笔,没有纸,没法签任何字。她被噎住了。“你、你这都是歪理——”她的声音发飘,“你这是打击报复——”
“对啊。”周言铭说,“就是打击报复。”他顿了顿。“我又没说是正义的。”
秦思雨彻底无语了。这个男生坐在最后一排,从来不举手回答问题,作文写得一塌糊涂,上课还偷偷玩手机。但她从来没发现他这么能说。
“周言铭。”她开口。
“嗯。”
“你这么会说,语文到底能考几分?”
周言铭沉默了两秒。“……一百三。”他说。
秦思雨愣住了。一百三?满分一百五,他平时交上来的卷子,选择题蒙对一半,主观题大片空白。她一直以为他语文很差。
“那你怎么——你平时交的卷子——”
“懒得写。”周言铭说。
秦思雨沉默了。她教了两年书,见过不爱学习的学生,见过学不会的学生,见过故意考差气老师的学生,但她从来没见过一个能考一百三却交白卷的学生。
“你……”她顿了顿,“你图什么?”
周言铭没有回答。他把她的脚放下。“让你休息会儿。”他说,“待会还有更痒的让你受的。”
秦思雨愣了一下,待会?待会还有?她瞪着周言铭,不知道该说什么。周言铭没有看她。他站起身,走到门边。
“你去哪儿?”秦思雨问。
周言铭没有回头。“拿点东西。”他说。
他打开门,走进走廊,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秦思雨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挠的脚——她的脚趾还在轻轻颤抖,黑色的丝袜被她蹬踹得有些皱,脚指尖析出一点深色的汗渍,裹着她发烫的皮肤。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回想起刚才的对话,脑袋也开始清醒了。他说语文考一百三,他说故意交白卷,他在她的课上从来不举手回答问题,他今天把她绑在这里,挠了她整整十分钟脚心,挠到她求饶。
她应该生气的,非常生气。但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生气。秦思雨摇了摇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他要去拿什么?还有更痒的?是道具么?刷子?尺子?还是别的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脚腕上的丝巾,那个结打得很紧,十字缠绕法,越挣扎越紧。但她现在顾不上疼了,她用力活动自己的手腕——她的右手腕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点——拼命去尝试挣脱那个结。一下、两下、三下,丝巾松开了!
秦思雨把手从绳结中抽出来,解开双腿上的束缚,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皱皱巴巴的黑色丝袜,没有去整理,她走到门边。周言铭的脚步声还在走廊尽头,隐约可闻,他走得很快,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秦思雨把灯关了。她赤脚站在门后的阴影里。还有更痒的是吧......看来今天得好好的履行一下老师的职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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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铭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样东西——一把软毛刷,一支羽毛笔。他推开门。办公室里一片漆黑。他愣了一下。
“秦老师?”
没有人回答。周言铭往前走了两步。他摸到墙壁上的开关,灯亮了——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椅子还在原地,丝巾散落在地上,她的高跟鞋还整齐地摆在桌边,鞋尖朝着同一个方向,人不见了。周言铭站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还没来得及转身——颈部遭到重击。那一下不算太重,但足够精准。
他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他的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挣扎了两秒。两秒里,他听到了老师双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脚步声,他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周言铭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浮上来的,像溺水的人挣扎着把头探出水面,他感觉到了颈部的钝痛,他感觉到了手腕上的束缚,他感觉到了脚腕上的凉意。
周言铭睁开眼睛,他坐在秦思雨的办公椅上,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方——用的就是刚才绑秦思雨的那条丝巾,他的手腕被缠了好几圈,打的是他自己从网上学的那个十字结,越挣扎越紧。他的双腿并拢,脚腕被同样的方式固定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他脚上的白色运动鞋被脱掉了,整齐地摆放在桌边,和秦思雨的高跟鞋并排放着,像两只被缴械的俘虏。他的白袜暴露在空气中。
秦思雨站在他面前。她没穿鞋,黑色的丝袜踩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有些皱,脚尖部位还能隐约看见深色的汗渍。她的头发也重新束起来了,马尾扎得一丝不苟,没有一根碎发垂落。
她手里握着那支羽毛笔,周言铭看着那支笔,那是他刚才拿来的道具。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秦思雨看着他。“醒了?”她问。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但她的眼神里有东西在烧。
周言铭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他的背已经抵住椅背了。
“秦老师。”他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你这是以暴制暴。”
秦思雨挑了挑眉。
“所以呢?”
“所以你不应该这样。”周言铭说,“你是老师,要以德服人。”
秦思雨看着他,然后她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真的觉得好笑的、释怀的笑。
“周言铭,”她说,“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想过要以德服人吗?”
周言铭不说话了,秦思雨把那支羽毛笔换到左手。她的右手握住他的脚踝。周言铭的脚趾猛地蜷缩。“等、等等——”
秦思雨没有等,她只是用手指在他的脚心隔着白袜轻轻划了一下。周言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又被他死死压回去。
秦思雨歪着头看他。“还挺能忍?”她说,“那我可要好好试试你能忍多久。”
她把羽毛笔的笔尖轻轻抵在他被白袜包裹的脚心中央。周言铭的脚趾蜷得更紧,“秦老师……”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没什么。”
秦思雨看着他,周言铭紧紧闭着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脚趾在白袜里蜷成握紧的拳头,把袜面顶起一道道细褶。
她看到他真的很努力在忍。“哟,”她轻轻笑了一声,“还挺硬气。”
周言铭没有说话,只是把牙关咬的更紧了。
秦思雨手中的羽毛笔在他足弓中央,隔着白袜,轻轻一划。
“哈——!”周言铭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尖锐。
他立刻咬住了嘴唇,止住后续将要涌出的笑声。秦思雨没有停,她继续沿着他的足弓来回滑动,从足跟滑向趾根,从内侧足弓滑向外侧足缘,那根羽毛笔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蚂蚁,隔着棉袜在他最怕痒的位置反复巡逻。
周言铭的脚趾拼命蜷缩他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肯笑出声,秦思雨伸出手,她的食指隔着白袜按进他足弓最中央的凹陷,轻轻地、来回刮了几下。
“呼——!”周言铭的笑声被死死锁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声沉闷的气音。
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落回椅背。“不能笑!”他把这三个字在心里念了十遍,秦思雨没有停,她的食指在他足弓凹陷里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痒意隔着棉袜渗进来,虽然被织物的纹理削去了一些锋芒,但仍然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从脚底蔓延到小腿、膝盖、大腿,一路爬上脊椎,周言铭把下唇咬得更紧,他的嘴唇被他咬出一道深深的红痕,但他不肯笑。
秦思雨看着他。“周言铭,”她说,“你嘴唇快要破了。”
周言铭没有说话,秦思雨停了手。她看着他,周言铭喘着气,也看着她。他的脸颊已经红了,不仅仅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憋笑,眼眶也略微能看到一丝红色——那种被死死压制住的笑意找不到出口,只能从眼角渗出一点点湿润的光。
秦思雨看了他几秒。“行,”她说,“用刚才从你那儿学来的手法,你能忍两分钟。我承认我小看你了。”
周言铭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不过呢...”秦思雨语气轻快,“你还给我准备了更痒的东西哦——”
秦思雨把那支羽毛笔放下了。她拿起了那把软毛刷。周言铭的瞳孔骤然收缩。“秦老师——”
“你刚才拿这个来,”秦思雨说,“是想刷我哪儿?”
周言铭说不出话,秦思雨也没有等他回答,她把刷子轻轻抵在他被白袜包裹的脚心。周言铭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秦思雨说。
刷子落下来了,那一瞬间,周言铭的大脑一片空白。和手指隔着袜子的触感完全不同——手指是温热的、柔软的,刷子是冰凉的、无情的。几百根细软的刷毛隔着棉袜扫过他的脚心,织物的纤维把每一根刷毛的触感都放大了——那不是平滑的滑动,而是无数细密的摩擦,像砂纸打磨最敏感的皮肤。周言铭的笑声冲破了齿关。
“哈哈哈哈——!”
那一声比他想象中更长、更响、更失控。他的上半身止不住的挣扎晃动,连带着椅子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的脚趾死死抠紧,白袜的袜底蹬出一片褶皱,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秦思雨没有停,她握着刷子,像握着一支画笔,在他脚底隔着白袜慢慢描画。
她画了一个圈,周言铭笑得喘不上气。
她又画了一个圈,周言铭的眼泪开始往外涌。
她画了一条波浪线,“这是数学作业。”她说。
周言铭感受不到波浪,他只感受到那几百根刷毛隔着棉袜在他最怕痒的位置反复肆虐,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天灵盖。
“哈哈哈哈秦老师——秦老师你——”
“我什么?”秦思雨问。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像在课堂上提问。周言铭说不出话。他的笑声变成断断续续的颤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尖锐、完全不受控制。秦思雨停下动作,将刷子落在他另一只脚的足弓中央,周言铭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秦老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你刚才挠我十分钟。”秦思雨说,“我这才两分钟。”她顿了顿。“你这耐力不行啊,周言铭。”
周言铭说不出话,他的耐力确实不行,他现在只想求饶。但他开不了口,他是主动报复的那个人,如果他在她面前求饶,那他刚才十分钟算什么?失败的偷袭?可笑的报复?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秦思雨看着他的表情,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刷子放下,然后她弯腰,握住他脚上的白袜。
周言铭的瞳孔骤然收缩,“别——”
但秦思雨没有理他,她轻轻一拉,把他的白袜褪了下来,不是一下子脱掉,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袜口从他脚踝滑落,露出他红润的脚跟,袜身从他足弓褪下,露出他敏感的脚心,袜尖从他脚趾剥离,露出他拼命蜷缩的趾尖。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秒,对周言铭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脚这么——赤裸。
他偏过头,不敢与秦思雨对视。秦思雨把那团白袜随手放在桌边,低头看着他的脚。
“你一个男生,”她说,“脚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周言铭的脸更红了。“你、你别看了——”
“刚才你挠我的时候,”秦思雨说,“看了我脚多久?”
周言铭说不出话。
秦思雨呵呵一笑,她重新拿起那把软毛刷,周言铭看到刷子再次靠近自己光裸的脚心,整个人都不好了。“秦、秦老师——”
秦思雨没有说话,她把刷子轻轻抵在他毫无保护的足弓中央,周言铭的脚趾猛地蜷紧,刷子落下来了,不是隔着袜子,是直接落在光脚上。
那一瞬间,周言铭的大脑彻底空白了。和隔着袜子完全不同,如果说袜子是一层缓冲,是把痒意磨钝的砂纸。那么光脚被挠就是没有任何屏障的、最原始的、最直接的刺激。
几百根细软的刷毛直接扫过他毫无保护的脚心,像无数根羽毛同时落下,像无数只蚂蚁同时爬过,像无数道电流同时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周言铭的笑声完全失控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断断续续的颤音,是连续的、尖锐的、毫无保留的大笑!他的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流出来了,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秦思雨没有停,她握着刷子,在他光裸的脚心快速刷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周言铭已经笑得说不出话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脚心像着了火,那股痒意不是从脚底升起来的,是从骨髓深处炸开的。
“秦老师——秦老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错了——!”
秦思雨停了手,她看着他,周言铭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脸红透了,眼眶和耳廓也是通红,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鬓,把鬓角浸得湿漉漉的。
秦思雨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错了?”她问。
“错、错了……”周言铭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错哪儿了?”
周言铭张了张嘴。
“错在不该给你下药……”他喘着说,“不该把你绑起来……不该挠你脚心……”
秦思雨看着他,“还有呢?”
周言铭愣了半秒,“还、还有……”他想不起来了。
秦思雨等了他两秒,“你刚才挠我的时候,”她说,“我求饶了。”
周言铭愣了一下。
“我求了三次。”秦思雨说,“第一次说‘你别挠了’,第二次说‘我求你了’,第三次说‘我错了’。”她顿了顿。
“你停了吗?”
周言铭不说话。
“你停了。”秦思雨说,“是因为我说‘我错了’,”她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我错了’吗?”
周言铭还是喘着气不说话。
“不是因为怕痒。”秦思雨说,“是因为我知道我确实做错了,”她顿了顿,“念你作文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应该先私下跟你说,不应该在班上念”,她的声音很平静,“所以我认错。”
周言铭看着她,他的眼眶忽然有点酸,不是被挠的,而是有别的什么。
“……我也认错。”他说。
秦思雨看着他。“你认错?”她问,“认什么错?”
周言铭沉默了几秒。
“我错了。”他说,“给你下药不对,绑你不对,挠你脚心也不对。”他顿了顿。
“上课玩手机,不认真对待作业也不对。”
秦思雨点点头,她没有再问“还有呢”,她把刷子放下。周言铭松了一口气。
秦思雨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开始解他手腕上的丝巾。她解得很慢,指甲偶尔划过他手腕内侧的皮肤。周言铭没有说话,他垂着眼睛,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动作。
“疼吗?”秦思雨问。
“……不疼。”周言铭说。
“痒吗?”
周言铭小脸一红。
“……痒。”他说。
秦思雨点点头,绳结解开了。周言铭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圈浅浅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醒目。秦思雨又蹲下身,解他脚腕上的丝巾,她的手指碰到他脚踝的时候,周言铭的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一下。秦思雨没有抬头。
“还怕?”她问。
周言铭没有说话,秦思雨解完绳结,把丝巾收起来,叠好,放回自己的抽屉里。然后她转身,看着周言铭,周言铭也看着她,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周言铭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今天的作业,”秦思雨说,“把那篇《我的理想》重写一遍。错别字不许超过三个,语病不许超过一处,”她顿了顿,“明天早上交。”
周言铭看着她。“……知道了。”他说。
他弯腰,穿好袜子,把地上的运动鞋捡起来,慢慢穿好。他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
“周言铭。”秦思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秦思雨看着他的背影,“建筑师那个理想,”她说,“挺好的。”
周言铭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推开门,走进走廊,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秦思雨独自站在办公室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握羽毛笔的姿势,她慢慢把手攥成拳,窗外夜色浓稠,她关掉灯,没穿鞋站在黑暗,脚心的红痕还没褪尽,黑色丝袜下的皮肤微微发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挠得皱皱巴巴的丝袜,嘴角弯了一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