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小草神纳西妲探索禁忌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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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龟龟(接约稿中)
Pixiv 原文:小说 26549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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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同人 / 原神 / 纳西妲 / 小草神 / 失禁 / 裸足 / 挠痒痒 / くすぐり / tickling

须弥的风格总能让旅行者有一种奇妙的感觉,生灵的气息和感觉与知识与智慧的理性交织,和谐共处。让旅行者无论多少次行走于此都能产生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喂喂,别乱转悠了,你不会是忘记了我们这一次来须弥的目的吧?”派蒙飘在一边,口齿有些含糊不清地提醒道,嘴中塞满了须弥的当地美食。
(冲着餐馆就去了的你好意思说我吗...)旅行者一边腹诽一边回答:“我当然记得了,是纳西妲有问题想问我们,所以才找我过来的。”
“不过...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为什么智慧之神会不知道,还需要特意请我们过来才能问。”派蒙刚刚咽下一口,又朝嘴里塞了一块,完全没停过。
“谁知道呢,见到她时就清楚了。”旅行者边说着边踏上了教令院的阶梯,朝内部走去。
作为被邀请而来的布耶尔第一贤者,旅行者甚至都不需要多做解释,只是通报一声,就被教令院的工作人员带进了一个秘密的接见房间。
(这个问题真是非同小可啊,还真是第一次那么多弯弯绕绕才能和纳西妲见面...)旅行者推开了房间的门,发现小草神此刻正坐在房间中的一个椅子上。
房间内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照亮了小草神的双眸,其中闪烁着月亮般剔透的光芒,智慧和纯真和谐地流转其中。银白色,末端带着鲜绿色的长发帮成侧马尾自然垂落,带着大自然般清丽风格的连衣裙兼具可爱和圣洁的感觉,裙摆的绿色让这身着装增添了几分灵动感。洁白光滑的大腿从裙摆末端伸出,一双白里透红的小脚虽然总是直接和地面接触,却一尘不染,同样一尘不染的还有她那双把脚后跟,脚掌和脚趾都暴露在外的踩脚袜。此刻那双小脚因为坐在椅子上的主人的娇小而悬在半空,不自觉地微微晃动,这让纳西妲完全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纳西妲早啊~特意叫我来的问题是什么?”旅行者下意识感受到或许这一次纳西妲想请自己帮忙的问题要么非常特殊,要么非常严重,毕竟眼前这阵仗可不多见。她迅速拉开椅子坐下,和纳西妲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桌上已经礼貌性备好了茶。
“旅行者你也早,这次请你来,是因为我面临着一个很特殊的问题,这个问题似乎很敏感,所以思考再三,我决定以较为隐秘的方式对你面对面请教。”
“那么,是什么问题呢?”旅行者战术性喝了口茶来缓解内心的紧张,等着小小的智慧之神开口。
“旅行者,我想请你回答我...”听着纳西妲开口,旅行者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你对挠痒痒有什么了解吗?”
“诶?”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旅行者和派蒙都呆了一下。还是派蒙先反应过来问:“为,为什么纳西妲会想问这样的问题啊?”
“嗯,我从头说明吧。自我有了更多机会去观察须弥居民们的生活后,我开始注意到有一部分居民会在背地里进行挠痒痒这种非常奇异的小游戏。被挠痒痒的人会笑得很开心,虽然会挣扎但是似乎并不是真的抗拒...”
(这算是偷窥吧?绝对算是在偷窥别人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吧?我家纳西妲要不干净了...)旅行者又战术性喝了口茶,手有点抖,她听纳西妲继续解释道:“我越是观察就越能发现,在须弥做类似游戏的居民其实不在少数,小孩,大人都有。所以,我认为作为须弥的神明,对挠痒痒的了解是必要的,但说来惭愧,挠痒痒又很大程度触及了我的知识盲区。因此我就对这是什么展开了调查。”
“调查...咳咳,具体,具体来说,你是展开调查的?”旅行者问到。
“首先我去试着询问了一下那些挠痒痒的人的想法和态度,不过大家好像都羞于启齿。就此,我认为这个游戏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分享的话题。”纳西妲老实回答,“所以我想了想,或许你在这方面有些了解和经验。”
“把我叫来是因为这个啊...这确实是不面对面不好解释的话题...”旅行者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随机旅行者的心中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做出一副庄重的模样对纳西妲说到:“我确实在这方面有所了解,但...我也不好和纳西妲单纯用语言解释,所以...我想和纳西妲实践一下,你感觉如何呢?”
“实践?”纳西妲有些好奇地重复了一遍旅行者的话语。
“是,是啊,你想啊,一个人如果只是进食,只是看菜谱却不动手去做,那么他永远不可能拥有好厨艺对吗?”旅行者说到,察觉到旅行者内心在打什么主意的派蒙白了旅行者一眼,不过尚在沉思的小草神没有注意。
“嗯...确实是一个恰当的比喻。”纳西妲抬起头来微笑着说,“好吧,那么我们就从实践开始吧。”
“真的?啊,我的意思是,要不纳西妲你来一趟尘歌壶怎么样?我们在那里深度...深度探讨一下挠痒痒方面的问题。”旅行者小心翼翼地说到,感觉到对方的算盘珠子都崩到自己脸上的派蒙把头转了过去,没眼看。
尘歌壶的洞天之内,旅行者迫不及待地领着小草神来到了一处房间,房间摆设简朴,只有几张椅子和一张床。
“那么,纳西妲,我们现在开始吧?”旅行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充满学术探讨的意味,掩盖住内心的那股激动。
纳西妲并没有怀疑旅行者,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简朴的房间,比起接触未知事物的不安,小小的智慧之神感到更多是求知欲。她微微颔首,说:“嗯,我准备好了。旅行者,请你像教导我知识那样,让我从实践中了解‘挠痒痒’这种奇异的游戏。”
旅行者点了点头,派蒙则习惯了一般偷偷地飘到了房间角落,捂住眼睛,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为了更好地...‘实践’和‘观测’,麻烦纳西妲稍微放松一些,整理一下衣物,厚重的衣物...可能会妨碍我们的研究,稍作整理也方便对需要...进行‘测试’的部位...操作。”旅行者斟酌片刻,把自己的歪脑筋用一种听起来很正式很有学术感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纳西妲歪了歪头,对看起来非常生硬的旅行者和略显牵强的理由感到一丝困惑,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信任对此有经验的布耶尔第一贤者。她依言走到了床边坐下,将自己侧马尾的长发轻轻拨到身后,然后用双手轻轻捏住裙摆,将那翠绿的连衣裙稍稍向上提了提。
随着裙摆被提起,那双洁白光滑的大腿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微光之下,如同上好的玉石,散发着健康的光泽。那双白里透红的小脚,此刻被乖巧地包裹在踩脚袜内,这双小脚虽常在须弥的土地上行走,却依旧一尘不染,小小的脚后跟圆润可爱,饱满的脚掌和五根晶莹的脚趾暴露在外,透露出几分孩童般的稚嫩和一股独特的娇贵感。脚踝处,踩脚袜的边缘紧紧贴合着皮肤,却不显得突兀,反而衬托出小脚的精致。
旅行者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的“实践”。她半跪在床边,先是轻轻握住了纳西妲的一只小脚。
“我们先从脚底开始,这是最常被提到,也是公认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旅行者按耐住直接扑上去的冲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她仔细观察着纳西妲的足底:那里的皮肤细腻如凝脂,颜色是和脚背相比更显柔嫩的粉色。那五根小巧的脚趾排列整齐,趾腹看起来无比柔软,仿佛稍微用力触碰就会留下痕迹。
(妙啊...啧啧,馋纳西妲的小脚很久了...今天终于...)旅行者伸出特意把指甲修剪得十分干净的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用指腹划过纳西妲右脚的足弓中央。
“呀!”纳西妲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控制不住的紧绷。她的身体向后倾斜,那双悬在半空的小脚瞬间收紧,试图躲开那突如其来的触感。
“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纳西妲自言自语喃喃道,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虽然没有大笑出声,但她的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很显然她正努力用理智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旅行者咽了口口水,轻笑着说:“这就是‘痒’的感觉。那么...我们继续‘实践’吧。”
旅行者用的是陈述的语气,并不打算给纳西妲思考的时间,五指勾起,温柔但又迫切地抓住了她的小脚,然后将指尖聚拢,精准地瞄准了足弓、脚趾缝和脚跟的交界处,开始了一轮密集的足底“测试”。
“啊!哈哈……旅行、旅行者!停……停一下!咯咯咯……”
纳西妲神明的姿态一下崩溃,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在床上左右晃动,像一只被抓住的受惊小鹿。她努力想要抽回自己的脚,但被旅行者牢牢握住,又哪里抽得动?
“数据……数据表明,剧烈的挣扎和笑声,正是该游戏体验的重要组成部分。”旅行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不曾停歇,每一次轻挠、揉搓、或用指甲轻轻刮过,都能换来纳西妲一阵高亢的笑声和急促的喘息。
“我、我不知道!哈哈哈哈……知识里、知识里没有提到……这种感觉!哇!不要……别挠那里!痒……太痒了!”
纳西妲被这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所影响,下意识用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小脚去踢旅行者的手臂,但本就纤细娇小的身材并无太大力量,更何况现在被挠痒痒所影响,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无力感。她的脸颊因为剧烈的笑声而泛起了可爱的红晕,额头上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纳西妲,现在我们要进行第二个区域的‘测试’,腹部。请你稍微配合一下。”被踢这么一下,旅行者甚至感觉比之前还兴奋了一些,按住了纳西妲的身躯准备开始下一阶段。
纳西妲此时已经笑得有些脱力,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她听到要换地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不……不要,我……我有点喘不过气了……”她大口喘息着求饶。
(我管你这啊那的!)旅行者没理会对方的抗议,轻轻地拂开她清丽风格连衣裙的裙摆,露出了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小腹。
旅行者用指尖轻轻地在她腰部肋骨下方的软肉处画圈,然后慢慢地向下,直逼肚脐附近。
“哦……嗯!哈哈哈……啊,这个……和脚底不一样!哈哈,住手!旅行者……你,你犯规了!”
这个部位的刺激给纳西妲带来了与足底截然不同的感受。足底是纯粹的敏感,而腹部则多了一层直击内脏的酥麻感。纳西妲的身体瞬间弓起,为了保护这个脆弱的部位,她本能地收紧腹部,同时试图用手肘夹住旅行者的手,但被对方动作轻巧地躲开。
“犯规?在知识的探索中,没有犯规一说,只有‘更深入的理解’。”旅行者狡黠地笑着,手指加速了在她腹部的攻势,温柔的揉搓变成了更具侵略性的拨弄和弹击。
“哈……咯咯咯!别动了!痒……停,停下!我已经深刻,理解哈哈哈...这个游戏很‘奇异’了!哈哈哈……”纳西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感觉到腹腔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每一下触碰都引来一阵剧烈的内脏收缩。
“不能现在停下,为了数据的完整性,我们还需要进行第三个重要区域的‘测试’——腋下。”旅行者俯下身,温柔地将纳西妲半抱起来。
“不!我、我已经不需要更多‘实践’了!我已经……获得了足够的‘知识’了!”纳西妲带着哭腔请求道。
但旅行者没有停下,她轻轻地抬起纳西妲的一只手臂。随着手臂的抬起,纳西妲腋下的皮肤露了出来。这片肌肤在微光下显得特别娇嫩,几乎没有汗毛,只有平整和白皙的皮肤,仿佛从来没有暴露在空气中过。
旅行者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地碰触了纳西妲腋窝最深处的软肉。纳西妲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后爆发出比前两次更加猛烈的挣扎!
“啊——!不、不行!哈哈哈哈!”她尖叫着,声音里满是被触及底线的惊恐。
腋下的神经连接着胸腔和背部,这一击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陷入了痉挛般的痒意中。小草神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乱蹬,试图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旅行者。
“呼……哈……我、我受不了了!咯咯咯……停下!旅行者!我,我以神明的名义命令你……停、停止!”纳西妲拼命地喘着粗气,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她尽管搬出了神明的名义,但实际上她作为智慧之神的气魄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被挠痒痒逗弄得无助的小女孩。
旅行者听见纳西妲的话语,知道再挠下去可能真要触及纳西妲的底线了,于是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寂静,只剩下纳西妲急促的呼吸声。她慢慢地平复下来,像一只被暴风雨席卷过的小鸟。纳西妲此刻衣衫有些凌乱,银白色末端带着鲜绿色的长发也散乱了一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通红,晶莹的泪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纳西妲...你,你还好吗?”派蒙适时现身,朝纳西妲飞了过来,关切地问。
“...我,我要走了!”纳西妲没有正面回答派蒙的问题,从床上跳下,慌忙地离开了旅行者的房间,平日里一尘不染的房间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小小的水渍——那是纳西妲小脚上汗水留下的痕迹。
“糟了...好像做得有点太过分了...”旅行者挠了挠头,感到一阵歉疚和后悔。她不仅为很可能伤害了纳西妲感到后悔,她还为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可能今后都没法再享受纳西妲的小脚而后悔。
“你啊你...到时候好好找人家道歉吧!”派蒙无语地说到,“人家要是要惩罚你,你也要做好准备!”
“嗯...”旅行者点头同意。但是她害怕自己做好了道歉的准备,纳西妲没做好被道歉的准备,毕竟比起生气,小草神看起来更像是伤心和恐惧。于是旅行者就这样忐忑地等了三天,等她决定再去一趟须弥拜访纳西妲时,纳西妲的消息却先来了。
“呃...纳西妲通过梦境来找我,说要我再去须弥找她一趟,还是之前那个房间...”旅行者不安地把信息分享给了派蒙。
“喏,我都说了吧,人家要惩罚你了!”派蒙没好气地说。
“...那也没办法了...去吧...”旅行者叹了口气,和派蒙一起启程前往须弥。
这一次那段走廊仿佛格外漫长,旅行者拖着沉重地步伐终于走近了那道熟悉的门:“纳西妲就在门后等着我了...”
深呼吸了几口气,旅行者鼓起勇气推开了那道门,看到了坐在和上次一样那张椅子上的纳西妲。走进房间后,旅行者意外地发现房间内的氛围并不像她之前想得那么沉重和严肃。小草神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发怒和悲伤的意思,她红着脸,看起来似乎有些暧昧。
(什么情况?)旅行者发现小草神似乎并没有因为三天前自己的冒犯生气时,稍微放松,但是又感到困惑。
“旅行者...你,你好。”纳西妲和上次见面比起来显得扭捏和矜持了一些,让人看不透她现在在想什么。
“嗯...那,那个...抱歉!上次我做得太过分了!”旅行者虽然不知道纳西妲是什么情况,但自己犯的错误是实打实的,因此她立刻乖乖道歉。
“啊,不,不用...”纳西妲连忙摆了摆手,“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问罪的,实际上...”
旅行者看到纳西妲的小脚互相之间搓了一下,对纳西妲想做什么有了一丝明晰。果然,纳西妲随后吞吞吐吐地说到:“上次...被你挠完后,我就好像,好像航海家探索到了新大陆一样,虽然一开始抱有陌生和警惕的感觉,但是随后越发感到新奇和兴奋...我找你,是,是希望再往下探索这个游戏...”
“啊?”旅行者和派蒙同时表达了疑惑,一路上她们想过纳西妲可能的行为和态度,就是没想到她竟然开始喜欢上挠痒痒了!甚至还想继续深入!
“...那,呃,那再请纳西妲...进入...尘歌壶?”旅行者试探性地朝纳西妲伸出了手,后者虽然因为害羞红了小脸,但依然回握住旅行者的手,表示同意。
尘歌壶内,当两人再次踏入那间简朴的房间时,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三天前那场“实践”留下的余韵。派蒙一进门就熟练地飘向角落,用双手蒙住了眼睛,嘴里小声嘀咕着:“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只是个派蒙,派蒙什么都不懂……”
旅行者不断地告诫自己,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一场关乎全提瓦特命运的科学实验所以一定要认真严肃——尽管她的嘴角都已经要绷不住了。她拉开椅子,示意纳西妲坐下,然后自己也半跪在床边,和上次一样,让自己与小草神视线齐平。
“纳西妲,既然你决定进一步‘探索’,那么,我们今天就从更深层次的‘痒感刺激与反应’开始,你感觉如何?”
纳西妲轻轻“嗯”了一声,双腿在空中晃了晃,乖巧地坐在床边。那双悬空的小脚却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或者,在对抗着某种即将到来的酥麻。那双白里透红的小脚此刻显得尤为娇嫩,踩脚袜包裹着脚后跟和脚掌,却又将那五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完全暴露在外,它们无意识地微微蜷曲,像是在等待一场温柔的触碰。
旅行者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纳西妲的小脚上,试图在其中找出上次匆忙间遗漏的“研究点”。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在了纳西妲左脚的脚踝上,掌心下的皮肤温热而细腻。
“为了确保我们对‘痒’这种感觉的理解更加全面,我们这次可以尝试一些新的刺激方式,以及对同一部位进行更长时间的观察。”旅行者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已经开始沿着脚踝的轮廓,向上缓慢地移动,掠过小腿内侧的肌肤。
“啊……!”纳西妲的身体立刻绷紧,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呼。小腿内侧是比脚底更为私密和敏感的区域,被旅行者轻柔触碰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脚趾立刻用力地蜷缩起来,像是在试图抓住什么,又像是在努力抵抗。
旅行者捕捉到纳西妲那微妙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没有停下,指尖继续向上,触及纳西妲大腿内侧最为柔嫩的皮肤,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来回划动。
“咯咯……旅行、旅行者……那里……不,不要……”纳西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试图用手去抓住旅行者的手,但动作却显得有些无力。她的脸颊再次染上绯红,眼中水光迷蒙,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后弓起,似乎想逃离这份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却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纳西妲大腿内侧的敏感度远超自己的想象,那种痒并非纯粹的痒,还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仿佛有什么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钻动,直抵心底。这股痒意让她全身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带动着她那翠绿的连衣裙轻轻摇摆。
旅行者看着纳西妲那逐渐失控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得到纳西妲并非真的抗拒,而是对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感到困惑。旅行者将手从大腿内侧收回,转而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在纳西妲的小脚上。
“看来,纳西妲的身体对不同部位的刺激反应确实非常有趣。但是,我注意到,虽然足底和腿部带来了强烈的痒感,但这种‘痒’的本质似乎有所不同。”旅行者故作深思地说道——她又不是一次两次挠女孩子了,哪用得着这么总结?她的目光却始终流连在纳西妲那白里透红、玲珑可爱的小脚上。
旅行者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纳西妲脚趾的指腹。每一根脚趾都小巧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被触碰到的脚趾立刻不安地蠕动起来,微微颤抖。
“啊……呵呵……又,又是这里……”纳西妲轻声笑着,身体微微前倾,试图将小脚收回,却被旅行者轻柔而坚定地握住。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眼神也有些涣散,显然已经被这份持续不断的刺激弄得有些心神荡漾。
旅行者的手指继续在纳西妲的脚趾缝中穿梭,细细地摩擦着每一寸柔嫩的肌肤。纳西妲不自觉地弓起身体,双臂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从脚底直冲心扉的痒意。
“纳西妲,我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旅行者突然停下了手,故作严肃地看着纳西妲。
纳西妲微微喘着气,带着一丝迷茫和期待地看向旅行者,声音有些沙哑:“什,什么问题……?”
“你看,通过手指的触碰,我们已经对‘痒’的各种形式有了初步的了解。”旅行者指了指自己的手,“但我的手指触感是有限的,它无法完全模拟其他形式的‘接触’。比如,更深入、更细致的触觉体验,这对于我们全面理解‘痒’这种复杂的游戏至关重要。”
旅行者的目光落在了纳西妲赤裸的脚趾和半遮半露的脚掌上,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所以,为了进一步的实践调查,”旅行者凑近了一些,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我需要用更敏感、更灵活的部位,来探索你脚底的每一寸肌理,感受最细微的反应。这对于构建一个完整的‘痒感体验模型’是不可或缺的。”
纳西妲显然没有完全理解旅行者的意图,她歪了歪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更敏感……更灵活的部位?难道,旅行者还有别的什么……工具吗?”
旅行者闻言,差点没能压住唇角勾起的坏笑。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地俯下身,将自己的脸颊凑近了纳西妲的小脚。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白皙娇嫩的脚趾上,让纳西妲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红透的脸颊,此刻更是升腾起一股热气。
“啊……旅行、旅行者……你,你要做什么?”纳西妲的声音变得有些结巴,她的双脚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但又没有完全抽回。
旅行者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纳西妲的脚趾尖。
“呀——!”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在纳西妲的脚趾尖炸开,沿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直冲大脑。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带着舌尖特有的粗糙纹理,让她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身体都僵硬了。纳西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脚猛地蜷缩起来,脚趾下意识紧紧地并拢。
“这……这就是……你说的‘更敏感’的探索方式吗?”纳西妲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心跳如同擂鼓,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水光更甚。
旅行者看着小草神这副既害羞又震惊的模样,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般地抬起头,说道:“没错,纳西妲。舌头拥有极其丰富的味蕾和触觉神经,能够捕捉到皮肤最细微的凹凸,感受最隐秘的敏感点。”
(冷静...冷静,表现得很正常,就像是这样做只是为了探究...在自然不过...)旅行者一边在心中告诫自己维持着伪装,一边更加大胆,将纳西妲那五根小巧的脚趾含入口中,用湿润的舌尖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每一根脚趾的指腹、指缝,甚至连指甲缝也不放过。
“嗯……啊!!”纳西妲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呻吟的喘息。那份湿热的包裹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酥麻,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脚趾被含住的感觉,比单纯的舔舐更加强烈和私密。柔软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灵活地穿梭,每一次的吮吸和舔弄,都带着一股吸力,仿佛将她体内所有的感官都牵引到这小小的脚尖。她的脚趾开始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反复地弓起、又舒展,仿佛在努力适应这陌生的快感。
“咯咯……哈啊……旅行者!等、等一下……我……我有点……”纳西妲努力地想要说些什么,但语言仿佛在喉咙里打结,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笑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洁白的,纤细的大腿在空中微微晃动,显得异常不安。
旅行者抬起头,看着小草神那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以及那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的小脚,将整只小脚都握在手中,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脚背,而舌头则开始缓缓地从脚趾尖向脚心移动。
温热湿润的舌尖,带着细微的摩擦感,一寸一寸地扫过纳西妲那娇嫩的足底。从柔软的脚趾腹,到圆润的足弓,再到敏感的脚跟,每一个部位都被旅行者的舌头细致入微地“探索”着。
“啊……哈哈……不,不要!咯咯咯……太、太痒了!”纳西妲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试图将小脚抽回。但是旅行者却握得很紧,让她无从逃脱。她发出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声,眼角渗出晶莹的泪花,但那泪水却并非来自痛苦,更多的是被强烈快感刺激出的生理反应。
“纳西妲,这是我们深入了解‘痒’的重要环节。”旅行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被小草神此刻的反应和模样迷住了,差点没忍住欲望的爆发,直接对小草神这样那样。她的目光落在纳西妲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翠绿的裙摆下,隐隐约约有一丝湿热的气息。
小草神对旅行者的话语毫无反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洁白光滑的大腿,此刻因为血液循环加快,而泛起一层健康的粉色。
旅行者权当小草神默认,继续用舌尖在纳西妲的脚底打圈。这份舔弄让纳西妲有了一种危险的感觉,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嗯……哈啊……好热……不行了……”纳西妲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和低沉,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下意识地用双腿摩擦起来,试图缓解那股在裙摆下蔓延的湿热感。
旅行者敏锐地捕捉到了纳西妲这无意识的动作,她知道,自己的“探索”已经触及“禁忌”的领域。她将纳西妲的脚放在自己的掌心,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脚踝,而舌尖则缓缓地、带着一丝挑逗地,沿着那小巧的脚跟向上,舔舐着那被踩脚袜包裹住的脚踝皮肤。这和之前她的手法并不一样,更加适用于挑动起对方的欲望。
“啊……嗯!”纳西妲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潮湿在自己裙摆下感蔓延开来,同样蔓延开来的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而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快感。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从脚底传来的酥麻,以及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渴望。
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双总是被智慧与纯真填满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带着一丝情欲的色彩。
(这……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痒”了……)纳西妲的理智告诉她,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越了她对“游戏”的理解范畴,而自己身体的感觉早已不止是痒那么简单,那还带着某种非常危险的含义。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抗拒,甚至让她开始渴望更多。和快感痒感一同浮现的还有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充盈并存的矛盾感,这令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双腿无力地交缠。
(坏了,小草神正在汲取禁忌的知识...)旅行者抬起头,看着纳西妲那已经湿润的下身,以及她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功地将小草神带入了一个微妙的领域。
“纳西妲,怎么了吗?你是不是在这次的体验中有了什么新的...体会?”旅行者的目光紧紧盯着纳西妲那双迷离的眼睛问。
纳西妲的嘴唇微微张开,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湿润的眼睛,无助地、又带着一丝渴望地,回望着旅行者。娇小,圣洁的小草神感觉有什么原始的冲动和本能在自己身体和意识里苏醒了。
“没...没有...”等到和旅行者一下对视,纳西妲才恢复了一些清明。而当旅行者问出问题,纳西妲才真正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身上发生了什么。
过了几秒,纳西妲的脸刷得红了,和刚才不一样,这一次很明显是羞的,她从床上跳下,跑了出去。
(这一幕感觉好像发生过一次...)旅行者看着纳西妲的背影登时浮现出一种既视感,只不过这一次小草神的态度很明确,她没有丝毫反感和恐惧,只是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感到困惑,但是又带着隐隐的憧憬和沉沦。只不过因为这一切对小草神而言冲击性太大,所以她才又一次跑走,想要给自己一点时间冷静下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事情。
“完事了?”派蒙飘到旅行者身边问到,她看起来有些累。
“看来还没完...”旅行者看着小草神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距离上一次纳西妲从尘歌壶中“落荒而逃”,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这一周里,旅行者并没有急着去须弥,也没有通过虚空终端去打扰那位年幼的神明。她深知,知识的消化需要时间,而对于刚刚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纳西妲来说,那种名为“快感”与“羞耻”交织的禁忌知识,更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沉淀和发酵。
正如旅行者所预料的那样,在某个宁静的午后,派蒙正在享用着日落果,而旅行者手中的虚空终端亮起了熟悉的绿色光芒。
“旅行者……如果不忙的话,能否请你再通过梦境,或者直接来一趟净善宫接我?关于上次的‘课题’,我回去查阅了大量的古籍,也进行了一些……自我的反思。我认为,上次之所以会产生那样‘混乱’的结果,是因为我们对实验变量的控制还不够严谨。”
(怎么听怎么感觉都是在说借口...)纳西妲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镇定许多,透着一股强行维持的学术严谨感,但旅行者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尾音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当然,布耶尔第一贤者随时待命。”旅行者对着虚空终端轻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再次来到尘歌壶,这次旅行者没有选择之前的那个简朴房间,而是特意选择了一间更具须弥风格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帕蒂沙兰的幽香,床铺换成了柔软的深绿色丝绒,四周挂着朦胧的纱幔,既私密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
纳西妲走进房间时,那双赤裸的小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足趾不安地蜷缩了一下。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清丽连衣裙,那双白里透红的小脚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踩脚袜包裹着脚掌和脚后跟,将那五根晶莹剔透、如同嫩藕芽般的脚趾完美地衬托出来。
“这里的环境……似乎比上次更适合‘沉浸式’的思考。”纳西妲环顾四周,试图用评价环境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是为了让纳西妲更放松。”旅行者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开始,而是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卷泛着微光的墨绿色丝带,以及一瓶晶莹剔透的精油,“纳西妲,你在通讯里提到,上次是因为‘变量控制’不足?”
纳西妲看着旅行者手中的道具,呼吸微微一滞,似乎已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所察觉,但还是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是的。上次的实验中,我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产生了大量的无效动作,比如踢腿、扭动、躲避。这些动作分散了神经系统的注意力,导致我无法完整地、清晰地去解析那种‘痒’的感觉,最终导致了思维的过载和……逃避。所以,我认为,为了获得最纯粹的数据,必须限制肢体的‘无效位移’。”
旅行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把“想要被绑住”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充满学术追求,大概全提瓦特也只有这位智慧之神能做到了。
“不仅如此。”旅行者顺着她的话头接了下去,晃了晃手中的精油,“除了限制动作,我们还需要放大感官的敏锐度。上次纳西妲虽然感觉到了快乐,但因为身体的...嗯...防御机制导致‘快乐’的输入受到了阻碍。这瓶是用须弥特产的月莲和劫波莲提炼的舒缓精油,能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同时放松肌肉,让纳西妲能更直观地面对‘真理’。”
“原来…还需要这样的辅助手段吗...好吧,既然是贤者的建议,那我们就按照这个方案执行。”
纳西妲乖巧地爬上了那张深绿色的丝绒大床,按照旅行者的指示,平躺在床中央。
“那么,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点紧。”旅行者拿着丝带先将纳西妲纤细的手腕并拢,以此拉过头顶,用丝带系在了床头的栏杆上。那白皙的手臂在深色背景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柔弱而美丽。紧接着旅行者来到床尾,握住了那双让她魂牵梦萦的小脚,轻轻把洁白的踩脚袜褪去。纳西妲的脚很小,握在手里软绵绵的,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旅行者将她的双脚分开,分别用丝带缠绕在脚踝处,然后固定在床尾的两侧。
此时的纳西妲,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裙摆因为双腿的拉开而微微上移,露出了大腿内侧更多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被白色布料包裹的神秘三角区。最重要的是,那双小脚被完全固定住,脚掌正对着旅行者,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不得不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纳西妲的声音止不住有些发颤,显得弱小,这种完全无法动弹、任人宰割的姿态让她原本构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一半。她感觉自己身为神明的威严荡然无存,反倒更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实验品乃至某种祭品。
“这是为了研究,纳西妲。”旅行者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精油的瓶盖。一股清凉而甜腻还带着些刺鼻感觉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旅行者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搓热后,双手覆盖上了纳西妲的足底。
“唔……!”当温热且润滑的手掌触碰到敏感的足底时,纳西妲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如果是在平时,她肯定会下意识地缩脚,但此刻,丝带牢牢地限制了她的行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旅行者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心肆虐。她清楚感受到精油慢慢渗入自己的皮肤,将原本就敏感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躁动。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平时更清晰了?”旅行者坏心眼地用大拇指按压着涌泉穴,那里是足底最怕痒、也最能刺激肾上腺素的地方。
“太……太滑了……而且,好热……”纳西妲喘息着,脚趾拼命地想要蜷缩,却被旅行者另一只手强行掰开,将精油细致地涂抹在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里,“感觉……神经好像……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一样……”
“这才是刚刚开始呢,智慧之神大人。”旅行者涂抹完精油后,并没有急着上手挠,而是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根细长的、洁白的羽毛。那似乎是某种鹤类的绒羽,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接下来是‘敏感化测试’。我们要看看,在失去了躲避能力后,纳西妲的忍耐阈值到底在哪里。”
话音刚落,旅行者手中的羽毛便轻轻落下,如同一只调皮的飞虫,在纳西妲涂满精油、泛着亮光的右脚脚心处,轻轻扫过。
“啊——!!”纳西妲瞬间瞪大了双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根羽毛带来的触感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极度轻微、却又钻心的酥麻。精油的作用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原本可能只是有些痒的触碰,现在却像是一道电流,直接顺着脚底板窜上了脊椎。
“哈哈……不!那个……那个羽毛!好奇怪!哈哈哈!”纳西妲开始扭动着身躯,手腕处的丝带被拉得紧绷,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双脚在床尾拼命地挣扎,脚踝被丝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却丝毫无法逃脱羽毛的追击。
(其实奇怪的是精油就是了...)旅行者在心里想到,她慢条斯理地挥动着羽毛,时而在纳西妲的脚心画圈,时而顺着脚趾的根部向上轻扫,时而又突然袭击那柔软的脚后跟。

“你看,纳西妲,你的身体可真诚实~”旅行者一边挠,一边进行“语言挑逗”,“你说这是为了研究,可是你的脚趾在我的羽毛下张开得这么大,就像是在索求更多的刺激一样。作为智慧之神,你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吧?”
“不……不是的!哈哈哈……这是……这是神经反射!是生理……生理构造决定的!咯咯咯……别!别弄脚趾缝!那里……那里不行!呀哈哈哈哈!”
纳西妲一边大笑一边试图反驳,但她那破碎的笑声和绯红的脸颊让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脚底传来的快感所吞噬。经历前两次的挠痒,现在脚底传来的痒意已经不再是让人恐惧的惩罚,而是一种带来羞耻和快乐的游戏。
“生理构造?那为什么你的大腿在发抖?为什么你的呼吸这么急促?”旅行者放下了羽毛,眼神变得更加侵略性,“看来羽毛这种初级教具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我们需要更‘深入’的互动。”
这一次,旅行者用上了双手。她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快速地、带有节奏感地抓挠。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纳西妲涂满精油的脚底板上刮擦,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是精油与汗水混合的声音,淫靡而色情。
“啊啊啊!不行!手指……手指太重了!哈哈哈!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旅行者!求你……停一下!让我……让我缓缓!咯咯咯咯!”纳西妲的笑声变得尖锐起来,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深绿色的枕头。她的腰身疯狂地挺起又落下,像是一条在岸上濒死的鱼。被束缚的双脚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只能被迫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感官冲击。
“为什么要停?纳西妲不是说要探究到底吗?现在才刚刚触碰到‘真理’的边缘呢。”旅行者的欲望如开闸泄洪,看着眼前哈哈大笑的小姑娘干脆不演了。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五根手指像五只灵活的小蜘蛛,在纳西妲的脚底疯狂乱窜,随后突然两手合拢,死死掐住了纳西妲的脚侧软肉,疯狂揉搓。
“呀——!哈啊!哈啊!哈哈哈!那……那里!那里好酸!好痒!哈哈哈!救命!布耶尔……布耶尔要坏掉了!哈哈哈!”纳西妲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崩溃了。极度的痒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知觉都集中在了那一双小脚上,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旅行者动作的加快,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尿意,伴随着下腹部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痉挛,疯狂地冲击着她的膀胱。
“旅行者……等等!真的……真的不行了!我有……我有奇怪的感觉!肚子……肚子好涨!呜呜呜……要漏了!真的要漏出来了!”纳西妲哭喊着求饶,那不是虚假的推辞,而是身体濒临极限的警报。她感觉到那个羞耻的部位正在失控。
“奇怪的感觉?那也是实验数据的一部分哦,纳西妲。”旅行者看着她那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私密处,露出了一丝残忍而兴奋的微笑,“作为神明,应该学会接纳身体的一切反应,包括……排泄。”
“不……不要说出来!哈哈哈!求你了!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啊啊啊!脚底……脚底好痒!别挠了!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呀啊啊啊——!”就在旅行者的大拇指狠狠地顶入纳西妲脚心的那一瞬间,纳西妲的理智彻底断弦。伴随着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纳西妲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扣紧,整个人像是被拉满的弓弦。
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极度的刺激和狂乱的笑声中,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双腿间喷涌而出。清澈的液体打湿了她白色的底裤,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深绿色的床单,在深色的丝绒上晕开一片深邃的水渍。
“啊……哈啊……哈啊……”随着这股液体的释放,纳西妲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弓起的身体重重摔回了床上。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全不像是神明,更别提智慧之神,她的身体时不时因为余韵而产生的轻微抽搐。
旅行者停下了手带着一种满足感欣赏眼前这一幕——高贵的智慧之神,衣衫凌乱,双脚被缚,在极度的快乐和折磨中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像个婴儿一样失禁了。
“看,纳西妲……这就是你的身体给出的‘答案’。”旅行者温柔地解开了纳西妲手腕和脚踝上的丝带。失去了束缚的纳西妲并没有立刻动弹,她依然沉浸在那场风暴后的余韵中,眼神空洞,似乎还没能从刚才那巨大的羞耻感中回过神来。
过了许久,纳西妲才缓缓转过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滩湿漉漉的痕迹,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我……我竟然……身为神明……竟然……”她捂住脸,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自我厌弃和羞耻,“这太……太不体面了……”
“并没有什么不体面的,纳西妲。”旅行者爬上床,搂住了纳西妲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这是你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是对快乐最极致的表达。在追求知识的道路上,没有任何现象是羞耻的,它们都是珍贵的样本。”
纳西妲透过指缝看着旅行者,眼中闪烁着泪光:“真……真的吗?你不会……嘲笑我吗?”
“当然不会。相反,为了纪念纳西妲在这一课题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旅行者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精致的饰品。那是一枚金色的足戒,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绿色宝石,造型仿佛是须弥的叶片,精美绝伦。
“这是?”纳西妲愣愣地看着那枚戒指。
“这是‘毕业证书’,也是‘勇气的勋章’。”旅行者托起纳西妲那只刚刚经历过“酷刑”、此刻还微微颤抖的左脚,轻轻吻了吻那还残留着精油香味的脚背,然后将那枚足戒,缓缓地套在了她左脚的第二根脚趾上。
金色的指环与白嫩的脚趾形成了完美的视觉反差,给这双原本纯洁无瑕的小脚增添了一丝淫靡与所属感。
“戴上它,就证明纳西妲已经完全掌握了‘身体掌控’这门课程的初级阶段。虽然过程中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溢出’,但这正是你全身心投入的证明。”旅行者笑着说道,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足戒。
纳西妲看着自己脚上的戒指,感受着脚趾上那一圈冰凉的金属触感。奇怪的是,她心中的羞耻感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仿佛这个戒指是一个誓言,将她与眼前这个人,以及这种奇异的快乐深深地绑定在了一起。她动了动脚趾,那枚戒指随之闪烁着微光。
“这……这也是知识的一部分吗?”纳西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红着脸问道。
“当然。这是关于‘归属’与‘信赖’的知识。”旅行者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下次,我们就带着这枚戒指,继续探索更深层次的领域吧?”
听到这句话,纳西妲的脸再次红到了耳根,她羞恼地把头埋进了双手里,像只鸵鸟一样。但在闷闷的声音中,旅行者还是听到了那个细微的回答:“嗯……如果……如果是为了知识的话……”
(好明显的借口...再这样下去小草神就真开始汲取禁忌的知识了。)旅行者看着眼前这一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智慧之神的沉沦,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