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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鱼鱼的猫猫
Pixiv 原文:小说 2654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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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调教 / 中文 / 挠痒 / tickling / 足控 / 挠痒痒 / 小説
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客厅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慵懒的气息,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游戏手柄按键被快速按下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
择择蜷在沙发里,身上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纤细的手指正全神贯注地操纵着屏幕上的角色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她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连身边何时多了一个人都没察觉。
黄禾悄无声息地靠近,看着室友这副“宅到深处自然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笑意。她目光下移,落在了择择那双没穿袜子、随意搭在沙发边缘的脚上。择择的脚和她一样,都是36码,白皙瘦削,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因为放松而微微自然蜷着,看起来毫无防备。
“嘿,我们的游戏宅女,该休息一下啦!”黄禾突然出声,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择择的脚踝。
“哇啊!”择择被吓得一哆嗦,手柄差点脱手,屏幕上的角色应声倒地。“黄禾!你干嘛!我差点就通关了!”她抱怨着,试图把脚抽回来。
但黄禾抓得很牢,脸上挂着坏笑:“整天打游戏,缺乏运动,我来帮你‘活络活络筋骨’。”说着,她的手指已经轻轻在择择的脚心挠了起来。
“啊!别……哈哈哈……你放手!”择择最怕痒,尤其是脚心,几乎是瞬间破功,身体像触电一样弹动起来,笑声抑制不住地溢出喉咙。她想挣脱,但黄禾165cm的身高和60kg的体重此刻发挥了优势,稳稳地压制住了她。
“哪里跑?”黄禾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手指动作加快,时而用指尖快速搔刮那最敏感的足弓凹陷,时而用指腹在脚掌前肉垫处轻轻打转。“我们择择的脚丫子,看起来挺秀气,原来这么怕痒啊?”
“哈哈哈……黄禾……我错了……放过我……求你了……”择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在沙发上扭成一团,试图用另一只脚去蹬黄禾,却被轻易躲开。她167cm的身高但只有55kg,在“力量”上显然不是黄禾的对手。
“错哪儿了?”黄禾故意板起脸,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变本加厉,用指甲尖极其轻柔地划过脚心最细腻的皮肤,那种似有若无的痒感更是让择择几乎崩溃。
“错……错在不该……哈哈哈……不该一打游戏就忽略你……啊!别挠那里!”择择语无伦次地求饶,白皙的脸颊因为笑和挣扎染上了红晕。
黄禾看着平时懒洋洋的室友此刻生动无比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稍微放轻了力道,但依旧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那光滑的脚侧摩挲着:“这还差不多。说吧,晚上想吃什么?算是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择择趁机猛地抽回脚,迅速缩到沙发角落,用抱枕护住自己,气喘吁吁地瞪着黄禾,脸颊还红扑扑的:“你……你这是滥用私刑!我要抗议!”
黄禾叉着腰,笑眯眯地说:“抗议无效。快说,想吃啥?不然……”她作势又要上前。
“火锅!”择择立刻喊道,然后又小声补充,“……你请客。”
黄禾看着她那副又怂又可爱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行行行,我请就我请。快去换衣服,游戏宅女拯救世界辛苦了,奖励你一顿火锅。”
择择哼了一声,揉着还有些发痒的脚心,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客厅里弥漫着刚刚嬉闹后的轻松与温馨。两个女孩的同居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琐碎而真实的小打小闹。
前一天晚上的火锅犒劳似乎并没让择择的“游戏瘾”有所收敛。相反,或许是因为吃得心满意足,她又精神抖擞地投入了新的“战场”,直到后半夜,黄禾起夜时还能看到她房间门缝下透出的微弱光线和听到隐约的游戏音效。
黄禾无奈地摇摇头,心里的小本本又给择择记上了一笔。
第二天清晨,阳光才刚刚唤醒城市,黄禾已经醒了。她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隔壁房间毫无动静。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她脑中形成——必须让这个熬夜的家伙长点记性。
她悄无声息地溜进择择的房间。择择果然还在熟睡,侧躺着,怀里抱着一个枕头,睡得毫无形象,长发散在枕头上,看起来安静又无害。空调被只盖到了腰部。
黄禾的目光落在了那双昨晚奋战到深夜的脚上。它们此刻安分地交叠着,脚趾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她轻手轻脚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几条柔软丝巾(确保不会弄伤皮肤),小心翼翼地,先将择择的两个脚踝分别绑在了床尾的栏杆上,虽然绑着,但留有一定的活动余地,不会不舒服,却足以让她无法把脚抽回去。接着,她又用一条更长的丝巾,在择择的腰部松松地绕了一圈,固定在床头,防止她整个身体滑下去挣脱。
做完这一切,黄禾满意地拍拍手,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尾,好整以暇地等着“猎物”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时钟指向九点时,择择终于动了动,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却感觉腰部和脚踝处有些异样的束缚感。她困惑地睁开眼,先是看到了天花板,然后试图蜷腿,失败!再想坐起来,腰间的束缚让她行动受阻。
“醒啦?”黄禾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择择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黄禾正笑眯眯地看着她,而自己的双脚正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床尾,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和“魔爪”之下。
“黄禾!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择择瞬间清醒,脸上腾地一下红了,挣扎起来,但丝巾的结打得很巧妙,越是挣扎,似乎束缚得越紧(心理作用),但确实无法挣脱。
“干什么?”黄禾故作惊讶,“昨晚是谁答应我早点睡的?结果又熬夜到两三点?嗯?择择同学,说话不算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她说着,伸出手指,慢悠悠地靠近择择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脚底。
“我……我那是副本最后关头!就差一点了!”择择试图解释,眼睛紧紧盯着黄禾越来越近的手,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真的!你先放开我!”
“下次?每次都是下次。”黄禾摇摇头,指尖终于轻轻地、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了择择的脚心。
“啊呀!”择择像被电到一样,脚趾猛地蜷缩,但脚掌被固定,无法完全躲开。“别……哈哈哈……别挠!大清早的……我还没睡醒呢!”那种熟悉的痒感瞬间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发笑,但又被这清晨的“突袭”弄得有些委屈。
“没睡醒正好,帮你提神醒脑。”黄禾笑道,开始正式她的“惩罚”。她的手指灵活地在择择的脚心上跳舞,时而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揉弄足弓,时而又用指甲尖飞快地搔刮那最怕痒的脚心中央。
“哈哈哈……不要啊!黄禾……我受不了了!救命啊!”择择笑得浑身乱颤,眼泪迅速盈满眼眶,腰肢扭动着想要躲避,却只是徒劳。清晨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痒感被放大了数倍,让她求饶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以后……哈哈哈……真的早睡!我发誓!啊!饶了我吧!”
“发誓有用的话,要惩罚干嘛?”黄禾看着她笑得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但为了让她长记性,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开始专注于攻击她的脚趾缝和柔软的脚后跟。
“啊!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哈……黄禾……姐姐!好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熬夜了!”择择几乎要笑断气,拼命地保证着。
黄禾听着择择带着哭腔的求饶,看着她笑得浑身发软、眼角泛泪花的可怜模样,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择择以为求饶奏效,刚想松一口气,却见黄禾脸上露出一抹更深的、带着点“邪恶”意味的笑容。
“你的保证啊,信用度已经破产了。”黄禾慢条斯理地说,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几样小道具——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羽毛蓬松柔软的白色长羽毛,一把常用的气垫梳,一个掏耳勺,甚至还有那个她们平时用来给猫咪按摩去浮毛的硅胶撸猫手套,上面的小颗粒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用在此刻此景,意图就再明显不过了。
看到这些“刑具”,择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惊恐地摇头:“不……不要!黄禾!你不能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保证……我发毒誓!”
“毒誓留着下次吧。”黄禾轻笑,首先拿起了那根羽毛。她先用羽毛尖尖的那一端,极其轻柔地划过择择的脚心。
“唔……”一种与手指截然不同的、细密而尖锐的痒感瞬间窜起,择萃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脚趾猛地蜷紧,脚背也弓了起来,想要躲避那要命的轻痒。羽毛的触感太轻了,反而比直接搔刮更让人难以忍受,因为它无处不在,又无法着力。
“哈哈哈……别用这个……好痒……太痒了……”择择的声音都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床铺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羽毛轻扫过她的足弓、脚掌,甚至在她敏感的脚趾缝间流连,每一次轻触都引发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笑声。
黄禾欣赏了一会儿择择在羽毛“酷刑”下溃不成军的模样,然后放下了羽毛,拿起了那把气垫梳。梳齿的一面相对圆润,另一面则能提供更鲜明的触感。
她先用圆润的那面,顺着择择的脚底从脚跟到脚趾轻轻地刮擦。
“啊……哈哈哈……这个也好痒……”梳子覆盖的面积更大,带来的痒感是成片的,像是无数个小点同时在脚底跳跃。
接着,黄禾手腕一转,改用梳齿那面,力度稍稍加重,在择择最怕痒的脚心中央来回刮动。
“呀啊——!不行!这个不行!疼……有点疼!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觉!”梳齿带来的是一种略带刺痛的尖锐痒感,让择择猛地仰头,笑声里掺杂了真正的讨饶,“拿开!黄禾!求你了!这个太难受了!”
看到择择反应激烈,黄禾适时地放下了梳子。但她并没有停下,而是拿起了那个小小的掏耳勺。这个东西,看起来最不起眼,却可能最是“致命”。
黄禾用掏耳勺圆滑的尾部,精准地、轻轻地戳刺着择择脚心上那些特别敏感的穴位和肌肤褶皱。
“哦!别……那里……哈哈哈……好酸好痒!”掏耳勺能集中力量于一点,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痒感让择择几乎要弹跳起来,腰被丝巾勒得生疼也顾不上了,她拼命想蜷缩脚趾,却因为固定而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感受着那一点一点的、精准无比的痒感袭击,笑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音,“受不了了……真的……哈哈哈……要死了……黄禾……我恨你……”
“恨我?看来惩罚还不够。”黄禾终于祭出了最后一样“法宝”——那个硅胶撸猫手套。她戴在手上,然后用手掌覆盖住择择整个脚底。
硅胶颗粒带来的是一种全新的、密集而粗糙的触感。黄禾用手套在择择的脚底来回摩擦、揉按。
“啊啊啊!这是什么!好麻!哈哈哈……又麻又痒!快停下!”择择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过了电一样,又像是被无数个小爪子同时挠抓着,那种混合了摩擦和轻微震动的痒感几乎让她崩溃,她笑得几乎喘不上气,眼泪彻底决堤,顺着鬓角流下,“我错了……呜呜……哈哈哈……早睡!我一定早睡!十点就睡!不!九点!你看着我睡!放过我吧……好姐姐……亲姐姐……”
看着择择真的快要笑到虚脱,连求饶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黄禾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摘掉了手套。她俯下身,凑近择择红透的、沾满泪痕的脸颊,轻声问:“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每天十一点前,准时上床睡觉?”
“嗯!嗯!一定!我发誓!以我所有的游戏账号发誓!”择择忙不迭地点头,生怕慢了一秒那可怕的“酷刑”又会继续。
黄禾这才笑了,这次是真正带着暖意的笑容。她伸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束缚着择择的丝巾。
丝巾一松,择择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双脚,紧紧抱在怀里,用带着水光的、委屈又控诉的眼神瞪着黄禾,小声嘟囔:“魔鬼……你就是个魔鬼……”
黄禾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语气轻松:“好啦,惩罚结束。快去洗漱,我去做早午餐,给你压压惊。”
择择哼了一声,揉着依旧感觉麻痒的脚心,看着黄禾走出房间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反锁房门!但不知为何,那种被“折磨”后的无力感散去后,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被人在乎和管束的暖意。当然,这点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看着择择几乎完全虚脱,眼神都有些涣散,只剩下细微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和条件反射般的颤抖,黄禾终于暂时停下了她“丰富多样”的惩罚手段。她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轻轻捏了捏择择那已经变得粉红而敏感的脚趾,引得对方又是一阵无力的瑟缩。
“这就受不了了?”黄禾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我们还有好几样‘宝贝’没试呢。看来,得让你对‘熬夜’和‘忘拔钥匙’这两个词,刻骨铭心才行。”
第五乐章:硅胶颗粒的摩擦风暴
黄禾拿起了那个为猫咪准备的硅胶撸猫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右手上。手套上密集而富有弹性的小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在择择眼中,这无异于另一件可怕的刑具。
“这个……早上用过了……”择择气若游丝地抗议,声音沙哑。
“早上只是热身,”黄禾纠正道,然后用手掌覆盖住择择的一只脚底,“现在是正式版。”
她开始用手套在择择的脚底来回摩擦。不同于手指的灵活搔刮,也不同于梳子的尖锐刺痛,硅胶颗粒带来的是一种粗糙、密集而深层的摩擦痒感。它不像羽毛那样轻飘,而是实实在在地碾过每一寸皮肤,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同时啃噬、爬行。
“啊啊……嗯……哈哈哈……”择择的笑声变得有些怪异,像是想笑又没力气大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痛苦意味的喘息和低笑。这种摩擦带来的痒感非常持久,即使黄禾的手移开了,那种麻痒的余韵依旧清晰地残留着,让她忍不住互相磨蹭双脚(虽然另一只脚也被控制着),试图缓解那令人抓狂的感觉。
黄禾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用手套重点“照顾”择择的足弓和前脚掌。
“不要……太麻了……哈哈哈……好难受……停一下……”择择扭动着身体,感觉自己的脚底快要被磨得烧起来了,那种混合了痒、麻、热的复杂感觉让她无所适从,只能徒劳地哀求。
第六乐章:电动牙刷的恐怖嗡鸣
当黄禾放下撸猫手套,拿起她那支粉色的电动牙刷时,择择的瞳孔猛地收缩,真正的恐惧攫住了她。电动牙刷发出的高频震动,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酷刑”。
黄禾没有开启牙刷,而是先用刷头圆滑的背部,轻轻抵在择择的脚心。
“猜猜看,打开会是什么感觉?”她恶魔般地低语。
择择拼命摇头,眼泪再次涌出:“不……不要……求你了……这个真的不行……我会疯掉的……”
黄禾笑了笑,按下了开关。
“嗡————”
高频的震动瞬间通过刷头传递到择择脚心最敏感的皮肤上。那不仅仅是被搔痒的感觉,而是一种强烈的、无法形容的、深入神经的震颤和麻痒。
“呀啊啊啊啊啊————!!!”择择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近乎尖叫的狂笑,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疯狂地扭动挣扎,手腕即使被按着也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试图挣脱。“关掉!快关掉!哈哈哈……呜呜……救命!这是什么!好麻!好痒!骨头……骨头都在痒!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电动牙刷的震动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骨髓。黄禾只是将刷头轻轻放在足弓中央,择择就感觉整个脚掌,甚至整条腿都跟着一起发麻、发痒,那种感觉无法抗拒,无法逃避,瞬间就能摧毁所有的防线。
黄禾移动着刷头,在不同的区域停留——脚跟、前掌、尤其是那要命的脚趾缝。
“啊!那里!不要!哈哈哈……停!停下!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签协议!我写保证书!我把游戏账号密码都给你!关掉它!求求你关掉它!”择择已经彻底崩溃,语无伦次,笑声和哭声混杂在一起,身体因为剧烈的挣扎和狂笑而几乎虚脱。
看到择择真的到了极限,黄禾才意犹未尽地关掉了电动牙刷。嗡嗡声停止的瞬间,择择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剧烈喘息和偶尔因为余韵而引发的抽搐,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七乐章:冰冷的终章——餐叉的威胁
然而,惩罚似乎还没有完全结束。黄禾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终落在了那串钥匙旁边——一把吃水果用的、小巧的不锈钢餐叉。
她拿起餐叉,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择择仅存的意识再次警铃大作。
“你……你还要干什么……”择择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黄禾没有用叉子去划,那样太危险。她只是用叉子尖端,极其轻微地、一下下地点在择择那已经饱受摧残、异常敏感的脚底皮肤上。冰冷的金属触感,结合着尖端那细微却清晰的压强,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痒意。
“啊……别……”择萃甚至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微微痉挛着躲避那冰冷的触碰。
黄禾用叉子尖沿着择择脚底的纹理,慢条斯理地“行走”,从脚跟到脚趾,每一次轻点,都让择择的神经末梢为之颤抖。
“这是最后一样了,”黄禾轻声说,用叉子尖在择择的脚心最柔软处轻轻画了一个圈,“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这个晚上。如果再有下次……”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叉子尖最后在择择的大脚趾肚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终于被放下。
终章:屈服与“温情”
漫长的惩罚终于宣告结束。
黄禾松开了钳制着择择手腕的手,也放开了她的脚踝。择择立刻像受惊的刺猬一样,将自己紧紧蜷缩起来,把那双通红、发烫、布满了各种触感记忆的脚丫死死藏在身下,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委屈的啜泣声。
黄禾看着床上那一团微微颤抖的身影,叹了口气,眼神里的戏谑和严厉终于慢慢褪去,换上了一点无奈和……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她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
“起来,擦把脸。”她拍了拍择择的肩膀。
择择不动,只是哭得更凶了,肩膀一耸一耸的。
黄禾没办法,只好稍微用力把她掰过来,用热毛巾轻柔地擦拭她哭花的脸,还有那红肿的眼皮。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但比起刚才的“酷刑”,已是天壤之别。
“知道错了吗?”黄禾问,声音平静。
“……嗯。”择择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应道,不敢看她。
“以后还敢熬夜吗?”
“……不敢了。”
“还敢忘了拔钥匙吗?”
“……不敢了。”
“每天十点前,主动上交电子设备,能做到吗?”
“……能。”
一连串带着哭腔的、乖顺的回答。黄禾终于满意了。
她放下毛巾,伸手揉了揉择择乱糟糟的头发:“行了,别哭了。丑死了。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喝了好好睡觉。”
看着黄禾走出房间的背影,择择吸了吸鼻子,感受着脚底那挥之不去的、各种复杂的痒感和麻感,心里充满了“屈辱”、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劫后余生般的松懈。她暗暗发誓,从明天起,一定要记得拔钥匙,一定要早睡,绝对、绝对不要再经历第二次这样的夜晚了!
至于报复?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脚心传来的一阵微弱却清晰的、仿佛电动牙刷余韵般的麻痒感给吓了回去。
算了……惹不起……
她抱着枕头,把发烫的脸埋进去,听着厨房里传来热牛奶的轻微响动,在一种极度疲惫和奇异的安心感中,迷迷糊糊地想着:也许……被这样管着……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当然,这话她死也不会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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