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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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带头大鸽
Pixiv 原文:小说 24469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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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男同 / 挠痒 / 榨精 / 调教 / 龙舌兰 / 白铁 / くすぐり / tickling / tick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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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叠甲)
二创,设定来自游戏《明日方舟》

朋友的委托。在我眼里这篇是有点拙劣的产物,我不是很了解tk这圈子所以都是现学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误说禁语啥的,这导致这篇故事应该是不够专业的。

其次,我力图追求一种逼真的,现实生活中可以发生的情节,所以这篇故事里一些部分是不完美的,这样才更逼真更贴合设定。

第三,我并不喜欢冰冷的机械,更喜欢温热的肉体,而且我物理极差,这导致机械部分注定是不专业的,荒诞无稽的。

最后,因为我从未尝试过这么大尺度的内容,所以描写注定是生涩的,幼稚的。

不过能帮到大家我也很开心哦。

“呃……”青年混浆浆的脑子被酒精麻痹得有点断片儿,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金发的佩洛青年斜着眼睛冷冰冰地看着他。

那是费斯特的室友埃内斯托,长得很帅气,是很标准的男性脸部轮廓,在偏向方正的阳刚脸型里还有一点很柔和的弧度,线条很流畅;金黄色的头发很有光泽,浓密的眉毛尾端自然的下垂,和那对青蓝色的漂亮眼睛勾勒出很立体的面部结构,清澈明亮的眼瞳里透着伶俐的光,每当他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时候,那张俊俏的脸就好似春日里和暖的阳光。

不过现在的埃内斯托看起来面色很阴沉,他赤裸着上身,宽肩细腰勾勒出漂亮的倒三角型身材,从下往上看还能看见对方挺起的胸膛,曾经的军事训练使佩洛青年的身体很结实,健美的身躯加上板正的体态,给人一种名流绅士青年才俊的感觉。

“你……你咋没穿衣服啊?”费斯特有点害羞,诧异地打量着自己的室友,突然猛的发现自己好像也没穿衣服……和裤子。

???老子怎么是光着的?!

“卧槽!”白铁的酒醒了一大半,“啥情况?你……你绑我干嘛?”青年冷汗直冒,自己现在正被五花大绑缚在床上,除了脑袋以外的部位都动弹不得。

“有点事想问你。费斯特先生,伏特加好喝吗?”龙舌兰又换上了他那副职业假笑,手里的鸡毛掸子拍在另一只手上发出“啪啪”的骇人声响。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啊?!”“不要用问句回答问句,你家长应该教过你这个吧。”

“你……你快放开我!”“哼……看来你一点都不记得你昨晚干什么了是吧?”

“嘶……昨天我喝高了应该是,好像还认识个体贴又漂亮的小姑娘……”费斯特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埃内斯托猛地把手里的鸡毛掸子抽在墙壁上,力气大到甚至连书架上的书都跟着颤抖。

“喂喂!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我……我提醒你罗德岛可禁止私斗!”白铁心里直发毛,一向阳光随和的埃内斯托现在的样子可怕极了,他隐隐约约觉得昨天自己酒后可能做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

龙舌兰面色更加阴冷,把手里的鸡毛掸子举的老高,白铁吓得把眼睛紧紧闭上,结果一阵强烈的瘙痒突然从他腋下传来。

青年被对方的偷袭打了个措手不及,“啊呀!你嘻嘻诶……别,别这样……哈哈哈哈痒……快停下!”

金发青年冷哼一声,停下手里的动作俯下身去嗅起来费斯特的身体。

“你!你闻我干什么啊!”白铁脸上爬上一抹绯红,“你个大老爷们离我这么近干嘛啊!好恶心呐!”

“恶心?”埃内斯托轻蔑地挑挑眉毛,“看来你真的对昨晚啥也不记得了是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金发青年脸上还是那副极具亲和力的笑容,就是眼中的杀气好像要直接把费斯特撕碎一样。

“到底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对方放下了鸡毛掸子,直接用十指在他两侧光滑的腋下抓挠了起来,如此猛烈的痒感让青年完全无法招架,在床上左摇右摆着。

“变态哈哈哈哈哈!你好呵哈哈哈哈哈……恶心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费斯特高喊着扭动着身体,试图夹紧腋窝可是收效甚微,罗德岛宿舍良好的隔音效果让他的求救也无济于事。

“你昨天晚上吐我一身的时候怎么不嫌自己恶心呢?”埃内斯托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惊悚的微笑,用下巴指了下在阳台上晾着的上衣——一件是他的、另一件是费斯特的。

床上的青年回忆起来了些许,昨天埃内斯托把自己扛回来的时候颠的有点厉害……好像……额……一不小心吐出来了,现在宿舍仔细闻闻好像还有二手伏特加和炸鱼的味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错……错了哈哈哈哈哈兄弟……嘻嘻给你再买!快……哈哈哈哈哈住手哇!”羞耻和愧疚被青年抛在脑后,他当务之急是赶快说动对方停止这酷刑。

“哦?还有呢?”金发青年的手放慢了些,青蓝色的眼睛透出两股寒光直射在费斯特笑得有点发红的脸上。

“嘿哈哈哈哈先放开……我哈哈哈哈受不了这个……”“我问你还想起来点别的事没?你就没点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忏悔一下?”

“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我真不记得了!昨天哈哈哈哈哈后劲儿太大……”强烈的瘙痒刺激得费斯特有点勃起,他又努力把腿夹紧了一些。

“呵……”龙舌兰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唉,最重要的事情你都忘了……算了,老子昨天把你扛回来还帮你洗衣服洗澡折腾到现在都没睡觉,你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报答我吧,我该休息了。”

“呼——呼——”费斯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可终于解放了。“额……我昨天真不是故意的……你先把我放开呗,求求你啦……我今天哪也不去,就帮你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好不好?”青年把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眨来眨去的给大狗抛媚眼。

埃内斯托阴郁的表情疏解了一点,又换上了那副温暖却又有点危险的笑容。

金发青年走到床脚掀起被子,端详了下白铁先生的脚:踝骨骨节不算大,微微凸出一点点,顺着他颀长中带着一点点肌肉的小腿延伸到他的脚上。这对帅气的脚丫对于男性来说大小适中,43码左右。粉红色的足底上面肌肉还挺饱满的,窗外的阳光照亮了青年脚板儿上浅浅的纹路,在工厂的辛劳工作让这脚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茧,在这对光滑的脚上增添了一点硬气。脚趾被鞋子压得稍微有点走型儿,不过用手轻轻揉一揉就恢复成圆圆的形状;柔软的脚趾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儿——那是昨晚上埃内斯托帮忙清洗的结果,当时刚把费斯特鞋子脱下来的时候可把嗅觉灵敏的佩洛青年刺激够呛,不是汗臭味,而是酒精和机油混在一起的呛辣味,为了洗掉那股机油的怪味儿可费了他不少功夫。足弓则是被压得稍稍有点平,呈漂亮的抛物线,粉白色的皮肤下面是浅青色的静脉,足背上的骨骼线条很清楚,不过骨架还是蛮纤细的,和青年还算健壮的身体比起来略显秀气。也许是费斯特的工作对上肢力量的要求远比下肢力量高的原因吧。

埃内斯托抻了个懒腰,“诶呀……”他又活动了下脖子,骨架发出“咯咯”的响声,“再说吧,我先补个觉哈,过会儿还得好好教训教训昨天调戏我妹妹的色狼呢。”“啊?还有这种事?!兄弟你先把我放开,哥们一定帮你妹妹撑腰,狠狠揍他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搞毛啊卧槽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啥东西啊哈哈!”“电动牙刷啊。”“刷脚哈哈哈哈哈脏不脏啊你哦哈哈哈哈哈哈哈拿走啊!”“不脏啊!这是你的哦。”“你大爷!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吼……你脚这么怕痒啊……”埃内斯托冷冷地笑了一声,“我妹妹不用你操心,那色狼躺床上笑得可开心了。”“啊哈哈哈哈哈别刷那里啊……哎呀好痒啊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行了!你自己好好玩吧。”龙舌兰又把自己的电动牙刷用胶带绑在费斯特的另一只脚心窝里,轻轻按下开关,笑声就淹没了整个宿舍。

“别打扰我睡觉哦!消停点。”埃内斯托把袜子塞进白铁先生的嘴里,为了保险还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又在青年身上多缠了好几圈,大功告成的他冲着涕泪横流的费斯特笑了笑,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被子一盖窗帘一拉,忙碌了一整宿的龙舌兰先生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一觉咯。

费斯特现在痒得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嘴里的袜子还残留了一点汗水的咸味和酒精的苦辣,棉线还在吸收他不断分泌的口水,求救声都被袜子强行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好在宿醉的头痛和双脚滔天的奇痒没有击垮这位年轻工程师清晰的头脑,他晃了晃脚丫子,把脚趾缩在一起蜷起来,脚板上光滑的肌肤堆积出来许多褶皱,总算是让他的痛苦稍有缓解。

冷静……冷静……白铁先生的指甲深深嵌进了床单里,他强忍着双脚传来的酸痒整理起思绪,思考起来如何逃脱这夺命的痒床。

尾巴好像还能动……青年用尾巴伸向一旁的鸡毛掸子,也许用这个可以把脚上的胶带挑开,只要束缚松动一点点,剩下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脚板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他的尾巴不停颤抖,酗酒的头晕让他力气也用不太出来,他开始认真思考戒酒的重要性。

青年用尾巴卷着鸡毛掸子,用掸柄挑动着束缚在脚腕上的胶带,平时轻而易举的动作现在却难如登天,双脚传来的奇痒甚至都要把他逼疯,他整整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才掀起胶带的一角。

有希望,有希望!都说万事开头难,只要这一步迈出去,后面都事情就好说了……

“呲拉”胶带被拉扯发出的刺耳声响让费斯特吓得血都凉了,他闭上了眼睛默默祈祷埃内斯托没被吵醒。

度秒如年的小猫缓缓睁开了眼睛,呼……万幸,对方睡得挺熟,刚刚的声响只让他从侧卧换成了平躺。

又忙活了十来分钟,左脚脚腕上的胶带终于被解开,费斯特活动了下刚刚重获自由的左腿——虽然脚底的牙刷他暂时无法处理,但是好歹也是个好兆头,接下来只要用同样的方法……

“辛苦了。”

一句温暖的问候在白铁耳中跟丧钟一样。

金发青年揉了揉鼻梁,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费斯特,戏谑的目光里还带着一点得意。

“哈,你还挺喜欢做运动诶,那我再帮你做点训练吧。”费斯特拼命摇头,可惜没用,他刚刚重获的一点自由又再一次被无情地剥夺。

埃内斯托慢条斯理地取出胶带把小猫的两根大脚趾捆在一起,然后还贴心地把小板凳放在床上,好巧不巧板凳的高度还刚刚好好可以放进青年的一对脚踝,凳面比这双脚略低一点的高度也刚好可以让行刑官把捆绑犯人脚趾的胶带延伸到凳子上。金发青年轻轻把白铁的脚趾往后一掰,再把胶带收紧,在凳面上缠了足足五圈,最后丧心病狂地把书架上几本最厚的书压在了板凳上。

费斯特这回是真绝望了,本来把脚趾蜷起来还可以缓解一下,现在脚趾却被结结实实地束缚住完全无法动弹,后扳的脚趾牵动着脚板上的韧带,让脚更加平滑的同时还把足纹里面最细嫩敏感的软肉外翻了出来,彻底和刷头“亲密接触”。

心如死灰的小猫闭上了眼睛,现在他只有黑暗和无穷无尽的瘙痒为伴。

“费斯特先生连生殖器都要锻炼吗?需要我帮忙吗?”说着伸手弹了一下床上青年高高挺起的阴茎。

“唔呜呜唔唔呜呜呜唔嗯!”听得此话的白铁先生刚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得溜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他现在只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青年的生殖器不算大,也许小猫都这样,虽然费斯特身体挺壮实不过高高勃起的鸡鸡好像也就十二三公分的大小。两颗不算大的蛋蛋随着身体的摆动坠着外面的囊袋拍打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阴茎不到二指宽的粗细还算适中,现在因为足心传来的奇痒刺激得勃起,随着青年身体的剧烈晃动像摇钱树一样摆动个不停,深棕色的一点阴毛一看就不怎么打理,很张狂地生长在他的生殖器上。(不过一般人好像也没谁会下心思去打理这种部位哦)暴起的青筋像藤蔓一样盘根错节地漫在青年的阴茎,直到触到顶端红扑扑的龟头才罢休,外面透明的前列腺液还在慢慢地往下流淌,流到下面把阴毛都黏成一缕一缕的,淡淡的腥臊味和空气中的酒气混杂在一起闻起来有点冲,刺激的味道让人血脉喷张。

埃内斯托金黄的尾巴轻抚在小猫的阴茎上,酥痒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青年身后的猫尾巴绷的溜直,似乎是在为刚刚自己“越狱”的恶行忏悔一样。

“哎呀呀,费斯特先生可真是个骚猫猫哦,被刷脚心居然都能前列腺高潮吗?”龙舌兰伸手掐了掐费斯特的脸颊,细细欣赏着对方失焦的双瞳,同时还没忘用尾巴“照料”对方嗷嗷待哺的生殖器。

“呜呜呜呜呜呜呜!”菲林青年湛蓝色的眼珠里流出了清澈的泪水,仿佛在不断乞求着对方结束这非人的折磨。

“很想射精吗?现在还不可以哦。”狗爪揉捏着猫耳朵,俯身贴在费斯特耳旁低语,后者只能以呜咽声回应。

金发青年用手指挑逗着室友的乳头,一会用指肚牵引着肉珠画圈,一会又用指甲轻轻抠,过一会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搓,偶尔还用力挤一下,幸好费斯特是男人,不然奶汁怕不是要喷行刑官一脸。感觉埃内斯托应该是个玩乐器的好手,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手法相当专业。

床上的青年把头昂得老高晃来晃去,泪水口水鼻涕一股脑地往下流着,虽然发不出声响,但是看他这副表情感觉还挺爽的?埃内斯托对白铁的反应很受用,只可惜自己双手都被占用,不然他真想把费斯特现在的脸录下来慢慢欣赏。

玩了约摸着半个小时左右,大狗也许是累了,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站起身子揉了揉费斯特的脑袋。“白铁先生的生殖器真的很活泼呢,一直在运动诶。”费斯特现在连呜咽声都没力气发出了,他轻摇着头,乞求对方放过自己。

“运动需要放松哦,不然肌肉紧绷会出大问题呢。”说着就又扯开了胶带,把小猫挺立的阴茎缠在了主人的小腹上,又用胶带裹了几圈,从小腹走到腰肢,再向后走到尾椎,然后向下穿过会阴,在阴囊旁纵向环绕了两圈,再爬回阴茎处又加固了一些。这样这条胶带“三角内裤”就完成了,现在费斯特先生阴部裸露在空气中的,只有被勒的外展的两颗蛋蛋。

费斯特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情,他拼尽全力摇晃着身子,阴囊也被睾丸坠着抖来抖去。

埃内斯托好像还蛮惬意,吹着口哨把筋膜枪夹在了床上青年的大腿之间,然后解开腰带把男子的双腿紧紧地勒住,而筋膜枪的枪头,正对着费斯特那对儿可怜的蛋蛋……

刑具发出嗡嗡的响声开始高速捶打两颗肉丸,“唔唔唔呜呜唔!”胶带被青年疯狂扭动的身体扯得呲呲作响,疼痛,麻痒,酸胀和冲天的快感终于让他还原了昨晚事件的全貌。

有些习惯是改不掉的,即使费斯特已经加入罗德岛很长一阵子了,他每周五还是如常在酒馆喝酒,只不过他的酒搭子从工友变成了这些新同事。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痛饮,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喝醉,反正情商很高的他走到哪里都是交际花,前后左右都是朋友,对自己的朋友,青年有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哪怕喝得酩酊大醉也毫不在意。何况他对自己的酒品相当的自信,在喝饱以前他都不觉得自己会醉。

如果他在罗德岛没喝到乌萨斯伏特加的话。

“呜……比尔……托马斯……”青年喝高了开始喊起一些名字来,其中有些是白铁的老前辈,有些是他从小的玩伴,但最后都牺牲在伦蒂尼姆,葬于守护家园的战争中。费斯特平时把情绪掩藏得很好,可是酒酣耳热之后就开始放飞自我,一边痛骂着侵略者一边怒捶桌子,要是没有这一切的发生,他应该和曾经的生活一样,忙碌而快乐的度过一辈子,可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自己儿时的伙伴所剩寥寥,故乡也不再是曾经的故乡了。他趴在桌子上抹眼泪,看了眼碟里的炸鱼薯条悲痛更甚,泪水哗哗往下流,顺着脸颊滴进酒杯,又被他一饮而尽,头脑一阵晕眩,他只好趴在桌子上啜泣。

恍惚中他感受到了一双纤手正在抚摸他的头,温柔地顺着他后脑勺的头发。随即一阵空灵的女声响起,“如果你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桌子我收拾。”青年抬起头,看见今天的调酒师妹子对他莞尔一笑,慢悠悠地继续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哦。”说着妹子转身倒了杯清水递给白铁,“唔……虽然我理解不了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争斗,但是我觉得自己只要活下来……就应该带着那些为我牺牲的逝者们的意愿一起活下去……我的生父,还有那些看着我长大的叔叔们也有好多都离开了我,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都是带着对我和哥哥的爱离开的。所以我们作为幸存者就帮他们更好地看看这个世界吧。”少女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伸手抹了下费斯特脸上的泪水。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拉菲艾拉。叫我羽毛笔也可以哦。这边这位是我……唔唔唔唔?!”

青年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少女不知所措,瞬间她的脸变得比酩酊大醉的费斯特还红。

“你真是个体贴的好女孩……谢谢。”头脑还有点晕眩,白铁站起来扭头跟一旁的室友说到“回去吧埃内斯托……”脑袋晕乎乎的他看不太清楚对方的表情,“哟,你咋……把脸都喝、喝绿了,是不是酒精中毒了?”

青年起得有点急,血液没供上去顿感天旋地转,“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再醒来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埃内斯托的声音把白铁的思绪又扯回了现在,对方下一句话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哼哼,筋膜枪有三挡你知道吧?现在是每秒1500次,要是再敢耍花样的话……就是2800次哦,或者你喜欢最刺激的3600次吗?”

“呜呜呜唔唔!”费斯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泪水是痒出来的还是痛出来的了,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这位室友折磨人起来居然如此别出心裁,也开始懊悔为什么自己好死不死偏要得罪了他。

埃内斯托又睡下了,祝他有个好梦。

好久没有这样睡到自然醒啦,埃内斯托伸了个懒腰,从窗帘缝里透出的暮光洒在他金黄色的碎发上,使得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又柔和了几分。

哇,这一觉睡了快七个小时呢。

一旁的青年已经不再挣扎了,嘴里的声响也小了不少,只能发出奄奄一息的小奶猫“呜呜嘤嘤”的呻吟,费斯特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泪水都快流干了,鼻涕眼泪汗水把床单染出一大块水渍,甚至连青年耳朵窝里面的猫毛都被黏在了一起。

不过感觉白铁先生的下体好像更可怜一点,那对睾丸被秒速1500的筋膜枪捶打了一个上午,前列腺液被刺激得疯狂分泌,顺着紧贴着小腹的阴茎流的他上身全是体液,从躯干滴落到床上,看上去黏黏糊糊的。

龙舌兰把费斯特身上的牙刷和筋膜枪关掉,白铁先生紧闭的双眼终于是睁开了一点,又晃了两下脑袋,“呜呜唔”得叫了几声。埃内斯托心领神会,把对方口中湿的不成样子的袜子拿掉。

“求你啦!让我射精!我……我受不了了!”刚才对睾丸漫长的施刑让他的阴囊被精液和前连腺液填充得鼓胀了一圈,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身体的颤抖囊袋里面液体也在跟着一齐震荡。

“想起点什么没?你昨晚做了什么?”

“对……对不起……”费斯特在这六个多小时里滴水未进还在不停分泌体液,嗓子都哑掉了,气若游丝的他大口喘息着。“我想射精!我好想射!求你啦……快给我个痛快……”

“什么对不起,对不起谁?”埃内斯托居高临下地瞥了费斯特一眼,又把牙刷往对方脚板上比划了下。

“我……我昨天喝高了……脑子一热就亲了调酒师妹子一口……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妹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吼?那不是我妹妹你就可以耍流氓咯?”金发青年说着又把电动牙刷打开。

“不不不!我明天……我过一会就登门去给令妹道歉!我……唔……我真不是个东西……”

“别过一会了,就现在,”金发青年把衣服丢给白铁,“拉菲艾拉今天一天都没出门,都拜你个臭流氓所赐。”说着就要撕开束缚对方身体的胶带。

“现在不行!我的鸡鸡好涨,我……我要射精!再不射我会疯掉的!”费斯特声嘶力竭的哀嚎着,强烈到让人不适的快感这个壮实的男人只能不断苦苦哀求。

埃内斯托挑了挑眉毛,随即把电动牙刷贴在了费斯特到龟头上。

“哦噢嗷啊啊啊啊啊!”刷头振动的嗡嗡声被青年的淫叫压过,白铁之前可从未觉得射精是这么爽快的事,积累了一上午的前列腺液和精液争前恐后地从青年的阴茎中喷出,像花洒一样喷得费斯特“体无完肤”。

龙舌兰的眼神在戏谑里带了一点嫌弃,伸手把第二根牙刷抵在了对方饱经摧残的蛋蛋上。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翻着白眼的青年被如此刻骨铭心的射精彻底打动了,没想到多巴胺在此刻居然是如此廉价的东西。

唔……只可惜,要是刚刚射精的时候还能继续被刷脚心就好了,要是那样一定会更爽更刺激……青年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从厌恶到惧怕最后逐渐迷恋上这些东西的了。

经历了这样一次惊天动地的高潮的青年终于彻底瘫在了床上,即使身上的束缚未被解开,即使身下的床单被体液浸染的又潮又黏,他还是释然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下去。

埃内斯托无奈的笑了笑,唉……看来这回这一床烂摊子又得自己收拾了。嘛,算啦,毕竟这家伙也付出了代价,希望他下次不要再干出醉酒强吻女同事的事情了。

龙舌兰不知道的是,这一上午可为床上的家伙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这么多天费斯特连宿舍都没回,天天窝在工程部里也不知道折腾些什么。不过埃内斯托懒得管他,想必是上次被调教得怕了,不敢回宿舍见自己呗。青年不在乎,手段极端了一点点,不过还是保护了妹妹——虽然他觉得费斯特这人平时还不错,他也相信那次以外只是这厮喝得太多的无心之举,但他还是无法代替拉菲艾拉原谅他,毕竟妹妹才19岁,何况在他的认知里,拉菲艾拉一直是糊里糊涂的傻姑娘,还不懂什么是爱。再加上费斯特这家伙长得也确实是不错,天知道那个傻丫头会不会因为一次酒疯喜欢上这个臭小子。

嘛,不过看白铁那家伙在事后登门道歉的态度那么诚恳,也应该不会再搞出来什么幺蛾子了吧。

突然门被豪爽地踢开,费斯特快步冲进来。

“我!回!来!辣!”青年高声叫嚷着,“我的乖宝儿,有没有想念义父啊!”……哈,看来这货没把前两天的事放心上。

“看看我发明了什么?”龙舌兰缓慢地转过头,看着对方手里的一大团黑黢黢的东西。“这什么玩意?睡袋吗?”“好比喻!决定了,这东西以后就叫睡袋了!”费斯特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一脸贱笑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要不要试试?”

“蛤?你这几天就折腾出个这?咋了?被挠怕了不敢回屋睡觉了?”

“哎呀滚滚滚滚滚!”猫猫推了大金毛一下,“不许再提那次了!我都说了真不是故意的……”费斯特又羞又气,“当然不是一般的睡袋啦!里面全是科技与狠活!超刺激超好玩的!咋样?试试?”

“我信你个鬼,你个王八羔子坏得很。”龙舌兰白了对方一眼,他一看就知道这小子一肚子坏水指定又在盘算什么奇怪的东西。

哪成想菲林青年的脸上居然流下了两行清泪,“呜呜……没想到,你居然连我都不信任吗……令妹我已经登门致歉了,送她的那件礼服让我这俩月都得吃土啦……这是我为了赔罪特地给你设计的礼物,你居然连看看都不愿意……”白铁抽了下鼻子,“你上次那么折磨我……我都没追究。我那次确实犯浑了,我罪有应得……你还要我怎样嘛,这么多天我查了那么多资料才做的这个,你知道我一个学物理的去恶补生物有多煎熬吗……”

小猫的耳朵折了起来,尾巴耷拉在身后,“唉,也是……说到底我就是个普通工人,人家军二代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瞧不上我一个穷小子的破玩意……啧,自讨没趣。”

埃内斯托眉头紧锁,他当然知道这逼整这死样是装出来的,可是……

算了,量他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上次自己做的确实是有些过分,那以后两人也一句话没说过——准确来说是费斯特就没回过宿舍,他也想借此机会和自己的室友修复一下关系。

“唉……真拿你没办法。”金发青年摇摇头,把那个睡袋接了过来。

“我就知道我的兄弟埃内斯托最最好啦!”费斯特瞬间破涕为笑,变脸不扣豆,这不削能玩?

“有什么注意事项吗。”龙舌兰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东西,看起来挺厚实,掂量起来也确实比寻常睡袋重了好多。感觉应该挺保暖的,怕不是到萨米睡一觉都不冷哦。把手里的东西展开他才发现,与其说的睡袋,感觉更像……紧身衣?后面一条长长的拉链分隔开,前面还绕有恶趣味地预留了一个裤链。胸膛上还有一个不知道干嘛用的指示灯,怎么感觉这玩意像是……奥特曼皮套?

“唔……其实……这个我也说不太准,还在研发阶段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状况……不过你放心!有我在肯定没意外!”费斯特自豪地竖起大拇指,“我以一个伦蒂尼姆人的操守保证!出什么事儿我担着!”

“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合着让我来当小白鼠是吧!”金发青年有点生气地看着室友。

“诶嘿嘿……某种意义上说的确是。不过已经有人测试过了,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出问题的!”费斯特拍着胸脯保证着。

埃内斯托将信将疑地把面前的皮套拉链拉开,打量了起来,里面黑黢黢的一片,摸起来毛烘烘的应该挺暖和。

“看什么呢?进去吧您内!”后面的青年一记大飞脚就给他踹了进去。“唉啊啊啊啊啊啊!”前面的青年刚想骂街就被黑暗笼罩,对方已经将后面的拉链拉上,自己已经被困在这个皮套里面了!

“你特娘的要干什么?!”没想到里面的材料还挺薄的挺透气的,他倒不担心费斯特把他怎么样,但是对方的无耻偷袭也让他很气愤。

在他骂街的时候,“呲拉”一声,白铁把拉链打开一条小缝,随后把对方的脑袋从里面解放出来,二人四目相对。

“额——其实是这样的。”费斯特还有点不好意思,“内啥,我事先说明下,这个不是报复哈。”说着把埃内斯托面部的布料掖了进去。

“唔……上次的事情已经翻篇过去了,就是内个……其实一边挠痒一边射精很……很刺激,我有点上瘾所以……所以有了这个。”面前的青年挠挠头,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

“……你个变态抖m骚猫。”龙舌兰小声骂了一句,面对对方这么真诚的态度他也不好意思发火……而且嘛,他曾经在预备役里一群十四五岁的新兵蛋子经常互相挠着玩,他在其中算挺怕痒的,在和战友大笑的时候可以短暂的忘却玻利瓦尔纷飞的战火,忘记每天严苛的军事训练,也可以忘记很多烦人的糟心事,所以严格意义上说,他也蛮喜欢这种羞耻但是很爽很刺激的play的。

“还不是你……你把我开发成这样的。”费斯特轻轻锤了对方一下,“反正这个我保证够劲儿,但是这么小众又羞耻的玩法我不好意思跟太多人说,除了我自己以外在你以前我只骗……额……说服格雷伊上去过。我寻思着佩洛男性身体构造应该差不多,所以让他帮我测试的第一版……”

埃内斯托无奈的说:“唉……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是手工耳火吗,把大把才华用在研究刑具上。”“过奖过奖!这个不算刑具吧,应该是……按摩仪?反正这东西真的超超超爽诶!而且……上次被挠完了以后那一觉是我睡得最舒服的一次了,自从伦蒂尼姆被萨卡兹……唉,不说了。”

“所以呢?现在要干嘛?”埃内斯托疑惑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布料不停收紧,直到紧贴在身体上。“把里面空气排一排,这样后面玩的时候感觉才更真切!”费斯特眼里好像迸发出了强烈的光。

“喂喂喂还要抽吗?我感觉里面都要真空啦。”

“你别这么不耐烦嘛,知道你想要但是得等等啊。”埃内斯托撇撇嘴,“哼,无聊。”

“诶,好像进去以前该把衣服脱下来不然好麻烦哦。”后知后觉的白铁一拍后脑勺,“不过没关系,你把裤子脱了就行。”

“咋脱?”“我帮你。”说着菲林青年解开了对方脚下的拉链,把手伸进去要帮他把裤子脱掉。

埃内斯托这双脚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金发青年的脚很好看,宽大的脚丫大概44码,这对于182的男人来说其实是偏大的;趾甲剪的很整齐,脚趾上的毛发也很少,很直的趾骨骨节偏大,看起来是急行军的时候磨砺出来的结果;整体肤色是很健康的深小麦色,凉鞋留下的晒痕其实没有很白,是像面包一样的黄白色;脚背上的骨骼清晰可见,隆起的血管看上去很有男人味;踝骨骨节也不小,和脚后的筋之间形成了一个小窝;脚掌的皮肤上没有死皮,白皙的皮肤摸上去却相当厚实有劲儿;十根脚趾分配得很均匀,没有什么外翻内扣的情况——龙舌兰曾经的军靴和现在露趾凉鞋等等前端宽阔的鞋子很好地保护了主人的脚型,尖头鞋子穿久了就会把脚趾挤成方形甚至三角形,很影响视觉体验;前掌上的纹路挺深,想必是因为在军事训练中皮肤变厚,而足纹则保留了以前少年时的样子;脚跟一看就很厚实有劲,戳一下都不能立刻回弹起来,应该只有这样的脚跟才能坚持住动辄几小时的马步训练吧。

不过这双脚虽然看起来很结实,摸起来倒还是挺软乎的,“你是不是护理过啊?你一个退伍兵怎么可能脚这么嫩?”费斯特饶有兴趣地问到。

“企业文化你不知道吗?博士就好这口,当然了得长得好看才行。”

“那可真是……很独特的企业文化呢。”怪不得费斯特去度假的时候博士天天盯着他的那双凉鞋。“那你总是穿这个凉鞋是不是就为了勾引博士啊?啧啧啧,没看出来,你真是又骚又心机啊。”

“哈……博士喜欢我这样。”金发青年无奈地摇摇头,“还好罗德岛全舰都有空调,不然冬天可真难熬呢。”

费斯特看着这双比他略大一点的脚出神,他突然也好想挠下这双帅气的大脚,这么漂亮的肉体让给冰冷的机械真是太浪费了。

“你干什么呢?”白铁被龙舌兰的声音扯了回来,“啊!没什么。”费斯特晃着脑袋,把手里的遥控器给金发青年看了下,“你看这里有五档,零挡是开机,会抽走睡袋里的部分空气;一档会在腰腹,肋骨等敏感部位用软刺进行初步的瘙痒;二挡会加入腹股沟,腋窝,脚心这类比较敏感的区域并用毛刷进行刷洗,这种微米级别的毛刷我跟莱茵生命的研究员请教过,植入的特殊蛋白可以模拟类似山羊舌头小肉刺的触感,而且改良后相对来说比较柔软,即使是格雷伊那种小孩子的嫩脚也不会被刷毛划破;三挡则会加入私处,乳头敏感区,会一齐刷洗阴囊,阴茎,龟头等部位,并且毛刷会进行小范围的游走刷洗,当然使用前要先把前面裤链打开把鸡鸡放出来,不然精液留在里面清理起来很麻烦,这个装置还没有自洁的功能,而且短期很难加进去,不然那样装置的体积就过于巨大,用起来太不方便了;四挡的话,就会进一步将睡袋中的空气排空,奥对,要事先将这个润肤露涂在睡袋上……”

费斯特说着拿出来一小瓶透明的粘稠液体,“涂外面里面都行,这个是脂溶性的,可以透过睡袋进入里面,毛刷则会把润肤露吸收起来,通过比前几挡更高的转速和更广的游走范围,用仅剩的一点空气少量的吹到使用者的皮肤上……以及四挡运行三十分钟后会自动关机,不然太长时间可能会出人命……而且过长时间的和润肤露接触也会导致皮肤吸收,脂溶性物质你懂的,透皮吸收性很好,虽然可能会让你的肌肤变得更嫩更敏感,但是这个有一点毒性还需要改良,直接涂在肌肤上控制不好量容易产生肝肾功能的损伤,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推荐直接把这个涂在皮肤上。”

埃内斯托眼睛都直了,光是听听想想他就已经脑补出这到底是多么让人血脉喷张的一次体验!他把口水吞进肚子里,面前的这个男人,可真是一个天才。

“呵,哈基铁你这王八蛋……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变态的东西。”对方青年则不以为意,“切!还不是都怪你拉我入行的吗?而且你这家伙,嘴上说着不要,鸡鸡怎么立起来啦呀?”埃内斯托低头看了眼下体,睡袋紧贴着他裸露的鸡鸡,而下面的肉棒则丝毫不遮掩地高高勃起,在黑色的紧身布料包裹异常的明显,目测得有18cm左右的傲人长度和两指半的直径,下面两颗蛋蛋也因为贴身的睡袋固定在胯间,甚至还能看见阴茎上凸起的冠状沟的形状。

龙舌兰经过室友的善意提醒把脸羞得通红,自己确实刚才只是听听白铁的口述就已经脑补出那无与伦比的酥痒和快感,连龟头都分泌了不少前列腺液,把里面的布料都濡湿得黏黏的。

知道嘴硬也是徒劳的金发青年苦笑了一声,“好吧我的费斯特先生,我承认我确实被你描述的东西打动了——那么五档呢?还能有什么更激动人心的内容吗?”

“额……这个……五档还在调试,我真的很怕出人命……当时四挡开了十几分钟就要了老子半条命差点活活笑死在里面,五档应该没人承受得了,最高强度的挠痒和榨精应该有配套的防护措施,这个我还没搞好……而且更现实一点的原因就是,五档很费电,这个里面采用的是甘特生产的可靠电池,漏电什么的应该不会,不过电容量不太够,毕竟这是测试版嘛……所以暂时还不能对外开放五档哈。”

埃内斯托的心脏跳的飞快,费斯特也看出来对方的小心思,“好啦,知道你想要”说着拉开裤链把金发青年的龟头解放了出来,“这样就可以啦。噫,这么着急,前列腺液流了好多。”菲林青年对睡袋里的家伙做了个鬼脸,“好意思说我,你才是真正的变态抖m骚狗。”

大狗没反驳,“脚呢,头呢,这些部位不需要把拉链拉好吗?”“脖子那里我帮你掖回去了,因为这个透气性虽然还行但是也难免出现呼吸不畅的问题所以还是把脸暴露在外面好一点;至于脚嘛……”费斯特一个飞扑把埃内斯托按在床上。“这么珍贵的地方当然要我自己来啦!”说着用遥控把功率调到了一档。

睡袋的夹层里探出许多小刺,应该是橡胶材质的,开始慢慢在青年身体上游走,虽然不至于笑出声来,但是腰腹传来的丝丝刺痒极大地刺激了青年的神经,本就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的身体被许多软刺“爱抚”,马眼处也开始流出更多前列腺液。

费斯特拿手扳着对方的脚趾,另一只手则在足心处搔了起来。宽大、结实的脚板上还保留一点孩子气的柔软,仔细想想也是,眼前这个城府颇深的家伙不论经历了多少,也只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二十出头的愣头青。脚底板上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反射着窗外的阳光,每当指甲划在脚心窝里的嫩肉时发出“唰唰”的响声,伴随着上面青年的几声轻笑,很是令人沉醉。

意犹未尽的费斯特从兜里掏出一个脚趾拷,把对方两根脚趾锁在一起,这样自己就可以独享这双脚了。

费斯特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脸坏笑地走进洗手间把电动牙刷拿了出来。“你还记得这东西吧?”金发青年的脸笑得微微发红,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喘息着。白铁把牙刷功率开到最大,便在室友脚板上游走起来。

“呃哈哈哈哈哈哈!”青年再也忍受不住,清朗的笑声从他嘴里外逃。“我们来看看龙舌兰干员脚上哪里最怕痒呢?这里吗?”牙刷走到了前掌,曾经的军事训练让青年的脚板比较厚实有劲儿 ,不过脚趾被铐住也没什么很好的反抗手段,他只能体会强烈的电信号从振动的刷头传到自己的脚掌,再一股脑怼进大脑里。

“还是这里吗?”青年摸索到涌泉穴的位置把刷头狠狠地按了下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金发男子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狂笑,可是他扭得越厉害,身体上的痒刺就更大力地剐蹭他的身体,在猛烈的瘙痒下还有浅浅的刺痛感让他欲罢不能,前列腺液也一点点从马眼中流出,睡袋外面的胶皮被体液打湿反着明亮的光,在里面的两颗睾丸也因为巨大的快感不停抽动着。

费斯特抽出一只手挠向对方的另一只脚,脚趾被铐住的埃内斯托想把脚趾蜷缩起来也无济于事,左脚足心那里被高速振动的刷头震的有些发麻,白铁则很贴心地把牙刷换到另一只脚,自己则用指甲继续照顾这只大脚。瘙痒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费斯特也有点疲倦,于是他将足部的拉链拉紧,从床上坐了起来。

“呼……呼……呼……”埃内斯托笑得脸有点红,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幸好他进来的时候穿着上衣,不然自己遭受的折磨可能还会更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发青年气都没喘匀,他感受到睡袋里的空气再被抽走,而自己的敏感点紧贴着皮套,刚刚的软刺逐渐被换成了毛刷,此时正在一点点转动着,上面的毛比起牙刷更细更软,连足纹内最软最嫩的皮肉也无法逃脱被“呵护”的命运。这次的瘙痒比上次更甚,一档的时候埃内斯托还可以忍受,但是二挡的毛刷把他伺候的欲仙欲死,就连下体也勃起得快要挣脱外面布料的束缚。

费斯特蹑手蹑脚地拿出牙刷,抵在了埃内斯托的睾丸上。

“哼哼,也让你试试这个!”青年笑得很得意,看来即使是身体素质颇高的退伍兵,身上还是有没有被训练过得部位嘛。敏感的肉球被振动的牙刷不停刷洗,即使隔着睡袋也无法逃避这种高强度的快感,马眼处又泛起了光泽,新的一批体液又要涌出。

“很想射精吗?现在不可以哦!”白铁模仿着对方的语气说到,他也开始迷上这种温柔的施虐。说着把桌上的棉签抄起,捅进了床上青年的尿道。

“呜呜啊啊啊!”高潮的中断让青年近乎崩溃,他紧咬着牙关,可是脚底腋下等处的酸痒又让他迫不得已地疯笑。马眼里的棉签吸收了一些体液变得黏黏的粘在尿道里,而睾丸传来的瘙痒又催促他不断生产精液,他的阴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好像马上要爆开一样。

费斯特对对方的反应很受用,“怎么样?很爽吧!我对你好不好?我可没有干那种‘通宵打蛋’的事情哦!也没有把你晾在这里六七个小时诶!以德报怨是不是很有涵养?”菲林青年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把遥控器拨到了三档。

脚下腋下的刷头转速加快,同时青年感觉到自己的生殖器那里传来了异动,他的阴茎,睾丸,会阴等处数以百计的细小毛刷一齐开动,对青年最私密敏感的部位开始了大清洁;乳头,肛门等处也同时受到了攻击,每个刷头上上千根软毛匀速转动着,麻痒伴随着冲天的快感让青年很失态的大叫大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明显感觉到大量的精液即将喷涌而出,而一切发射的势头都被一根小小的棉签所堵住。他不停地抽搐,泪水口水和鼻涕让人很难将现在这个狼狈不堪的骚狗和平时那位阳光帅气风度翩翩的青年外交官联系在一起。

费斯特在一旁哼着小曲儿,拿着手机录了半个来小时才慢条斯理地拿起那瓶透明的润滑油。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青年还在大叫着,要是在被挠痒榨精的时候被隔壁的同事听见的话,那职业生涯恐怕是要结束了罢?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把很大的声音掩盖住咯。菲林青年掏出一根狗狗的磨牙棒直接塞进了埃内斯托嘴里,然后拧开了润滑油的瓶盖。

费斯特耐心地弯下腰一点一点把油涂在睡袋上,先是脚底,再是腰腹,再到腋下,最后是乳头和阴茎。涂完后还又把插在对方马眼处的棉签往里捅了一点点——要不是自己在旁边看着,恐怕光是身下青年的剧烈晃动都能把这根细小的棉签挤出来。完毕还弹了一下对方的蛋蛋,恶趣味地唱起来一首炎国童谣。

“一只大黄狗,躺在床里头,眼泪流啊流,啃着肉骨头~”唱罢俯下身子在对方额头上“啾”地亲了一口,然后当着对方的面把遥控器调到了“四”。

“唔唔嗯嗯嗯嗯!”金发青年的眼睛瞪得无比的大,充满血丝的眸子好像马上要从眼眶里崩裂一样。因为他明显感知到身上毛刷的转速提升了将近一倍!而且还有液体滴滴飞溅到自己身上最脆弱敏感的肌肤上!

要死要死要死!这他妈的好意思说不是报复?!费斯特老子非活剥生吞了你这王八蛋!你才是真的狗啊!埃内斯托的脑子在被快感冲晕前,穷尽了语言功力疯狂地咒骂着眼前的家伙,可惜无济于事。经过润滑的肌肤被刷洗起来更加得心应手,瘙痒和快感也陡然升高,他不自觉地翻起了白眼,直到最后下体的棉签终于顶不住精液的高速冲锋,“砰”得一声飞了出去,直挺挺地打在了天花板上。

不知道大家开过香槟没有,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不过这个力道可比香槟大多了。

天花板上,墙上,睡袋上,两个青年的身上……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或多或少地被打上了标记,屋子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臊味,十分……沁人心脾。

“哦哟!”费斯特吓了一大跳,“哇!哥们!还得是你啊!射这么多!”他拿着湿巾擦着脸,“服了服了,你是这个👍🏻。”

“来!采访下感受!”说着就把对方嘴里的磨牙棒拿了下来。

“嗷呜!”龙舌兰一口咬在了白铁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猫叫起来,甩着胳膊试图让对方松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没等他把疯狗甩掉,对方就先放声大笑了起来。“哎呀呵!还敢咬我!”费斯特也急了眼,手上被狠咬一口还在滴滴渗血,他气愤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走进了浴室。

“我洗澡去啦!不管你这骚狗啦!你就等着半个小时它自动关机吧!”这是青年关上门前的最后一句话。

房间里只剩下埃内斯托了,或者说只剩睡袋和狂笑的埃内斯托了。

刚刚射过的龟头还在被四面八方的毛刷刷着,被棉签捅入尿道的刺痛未消,一阵一阵酸痒还在不断涌向大脑,会阴和睾丸也在毛刷和润滑油的帮助下再一次生产着精液,很快就让青年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第二发清澈的精液喷射,精子已经所剩无几,已经分不清这是体液还是刚刚涂抹的润滑油。紧接着第三发……射过的龟头越来越敏感,第四次高潮也迫在眉睫……

“噗呲——”清水一样的体液喷溅着,第四次高潮的液体在外形上已与清水无异。

“哈哈哈哈哈哈……”青年肺里的空气所剩无几,他有气无力地惨笑着,也许是上天也可怜他,在他笑得快要晕厥的时候,半个小时的时间已到,机器自动停了下来。

“呼——呼——呼——”埃内斯托还想着等费斯特回来怎么报复这个家伙,可是歇下来的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困倦袭来,他沉沉地睡了下去。

温热的水拍在龙舌兰的脸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浴缸里的自己和一旁在为自己涂沐浴露的费斯特。

他气得抡起拳头就要招呼在对方脸上,对面的青年吓得眼睛紧闭,但是没有躲闪结结实实挨了埃内斯托一拳,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你个混蛋!你!”金发青年怒骂着,拳头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小。

也许是打累了,埃内斯托瘫在浴缸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警惕地盯着菲林青年的脸。

出乎他意料的是,费斯特居然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

“对不起……我……我并没有恶意。”白铁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但语气还是很温柔地在龙舌兰耳旁低语。

“每天假笑很累吧。”费斯特抚摸着埃内斯托的金发,“我看过多索雷斯那场事变的卷宗,我想……潘乔先生也许是爱你认可你的,他把罪名都扣在自己头上把你送进罗德岛,也许就是把多索雷斯、把玻利瓦尔的未来寄托在你身上呢。”

怀里的青年好像抽动了一下,费斯特没太在意,继续柔声说到,“其实……你不用总是摆出那副笑脸……你可以试试多依靠依靠别人呢。就像拉菲艾拉,她是个坚强的好女孩,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傻丫头啦。我们也是,我也好,乔迪也好,包括弗朗茨艾尼斯甚至格雷伊甘特禾生安赛尔,我们都是你的伙伴,都是你的好兄弟,你压力大的时候,迷茫的时候也可以多找找大家嘛。”

龙舌兰有点哽咽,“所以这就是你挠了老子这么长时间的理由?”

“诶嘿嘿嘿……额……不打不相识嘛,你看你花一次奇妙的小体验获得一个交心的好友不是也挺值当的吗?本来……挠痒也是好朋友之间亲密的游戏嘛。”费斯特有点脸红,说着拿出毛巾帮室友搓背。

“啾——”埃内斯托一个不太合时宜的吻,打的小猫措手不及。

“诶诶诶诶!”费斯特毛炸得老高,“你你你你!”他语无伦次地指着龙舌兰,一会又指着自己,一会摸着脸,一会挠着头,最后一头扎进一边的凉水盆里才冷静下来。

“替我妹妹还的。”埃内斯托挑了挑眉毛,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轻浮。

“哈……行吧。”费斯特不置可否的敷衍了几句。

后记:

“我说老铁啊,”穿着白色浴袍的金发青年擦着脑袋,“你研究的那东西确实够劲儿,不过我倒是很好奇。”

“好奇啥?”费斯特还在清理着睡袋上的精斑。

“格雷伊那么小的孩子真的能挺过来?你可别告诉我你让一个小男孩承受这么刺激的游戏。”

“当然没有啊!我很心疼孩子的!”费斯特义正言辞地说,“我只给他开了二挡,十分钟就把他放下来了诶!而且他本人我看挺喜欢的,下来以后赞不绝口呢!”

“他说啥了?”

“我从来没玩过这么刺激的游戏,简直要开心死了!”

“我看重点不是开心,恐怕是‘死’吧。”

彩蛋:

与此同时,罗德岛附属中学高一某班。

“呼……”一张俊俏但是还没太长开的小脸上表情十分严肃,从桌堂里掏出一副塔罗牌和水晶球来。

“伟大的神明啊……请您回应虔诚的信徒,告诉我今日的运势罢!我的回合!开!”男孩澄澈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那颗水晶球。

“倒小霉躲大灾……小霉吗?”男孩托着下巴思考了起来,脸蛋上一点婴儿肥的肉肉被他掐得鼓鼓的。“哎哟!”

身后的凯尔希老师揪着男孩的耳朵“自习课玩塔罗牌,没收。”“嗷呜疼疼疼疼!”少年红着脸把全套占卜用具都上交给了老师。“放学来我办公室取。”“嗯。”看起来男孩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好像丝毫不难过的样子,甚至有点……窃喜?

嘻嘻,小霉已经来了……那大灾……难道说我物理期中考试及格了?他喜滋滋地想着,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期待考试出分。

下午。

“额啊啊!说好的躲大灾呢?!”桌前的小占卜师疯狂抓着脑袋,几根白毛也被他抓了下来,飘落在面前39分的物理期中考试卷子上。“我还是技术不精啊……要是妈妈来占卜一定比我准。”男孩无比沮丧地趴在桌子上。

同桌的少年正在仔仔细细地翻阅一本很陈旧的笔记本,本来就泛黄的纸张被他翻得都快要散架了。

小占卜师把目光投向了同桌,“格雷伊~你最好了,能不能告诉我这个题怎么写嘛……”此时他也注意到了对方手里的小册子,里面画着复杂的图纸和令人眼花缭乱的公式。

“唔……这是工程部发的手册吗?里面的东西好复杂哦。”“不是哦,这个是费斯特前辈送给我的。”

“白铁哥哥吗?那这本是他曾经的工作笔记啊……哇哦,好厉害的样子啊。”少年虽然看不懂,但是他对那位帅气又机敏的工程部大哥印象很好,想必他的笔记也一定是很珍贵的宝藏。

“这里面的内容真的很有用,难怪费斯特前辈那么优秀……也不知道他和可露希尔小姐谁更厉害一点。”小电狗的眼睛熠熠的亮,他下定决心还要学习更多更多。

“嘿嘿,白铁大哥居然把这么珍贵的资料都给了你,看来他超喜欢格雷伊哦。”雪绒很开心地笑着,很为同学高兴。

“唉……为了搞来这点东西,我可费了好大力气呢。”格雷伊叹了一口气,看向同桌的试卷。

“哦?你是帮他做项目了嘛?”白毛男孩歪着脑袋又瞥了几眼那本笔记本上干练有力的洒脱字迹,可惜字虽然认识就是内容还是一点都看不懂。

“我帮他测试了下他的新发明,是很……额……很刺激的……娱乐设施?”格雷伊回忆起来一阵后怕,晃了晃脑袋又抖了几下,“这个题里面支路的电容器分走了一些电阻,这部分你没算进去。”

可是雪绒已经没心思听小狗说话了,他的好奇心全在“很刺激的娱乐设施”上。

“哇!白铁大哥这么厉害!到底是什么呀?是新游戏哦?”男孩眼冒金光,这个维京少年骨子里流淌的还是向往刺激的冒险家的血液。

“什么游戏,比游戏还刺激……先不说这个了,把这题写了。”格雷伊有点无语,不过转念一想,当时费斯特前辈也说让他多拉几个身体好的男生来试试,那让这小子去好像……也不是不行?

在小占卜师奋笔疾书的时候,一旁的小狗站了起来,悄咪咪的走到小狐狸身后,用双手食指在对方两肋处猛地点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干什么?!”少年一下蹦的老高,尾巴瞬间炸成一个大白毛球,一个弹射起步跳出去一米多,还不忘用胳膊和手把肋骨腋窝肚脐腰肢全死死护住,连脖子都缩了起来。

小工程师轻笑了一声,“嘻嘻,没什么,逗你玩玩。”“讨厌!害得我还要重算!”

还是别把他送过去当志愿者了,对这家伙来说把他骗上去无异于谋杀。

“行啦,一起去吃饭吧,回来我教你。”

“好~”小狐狸瞬间气消,把“大灾”的事完全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