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喜欢挠痒的总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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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erusa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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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妈妈上班去了,你不要乱跑哦~有什么事情给妈妈打电话,记得先把作业写起~”美妇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脚趾,在黑丝里面,红色的指甲油极其的鲜艳,随即,这双精美绝伦的美足便被塞进了黑色的高跟鞋里,紧接着,女人剁了一下地,把腿上的喇叭裤伸展,整理了一下黑色的衬衫和西装,拿起了手上的香奈儿包,等待儿子的回话。
“知道了妈妈~快走吧,烦死了。”罗浩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温可言无奈的撇了撇嘴,然后打开房门出门了。
在穿过门框的一瞬间,温可言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脸上的温柔无奈一瞬间消失殆尽,变成了一张扑克脸,她按了一下迈巴赫的钥匙,一声奇怪的“呱”响彻了别墅的空地,温可言刚冷起来的脸又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浩浩呀,妈妈有时候真想打烂你的小屁股。”温可言无可奈何,真让她打呢?她又舍不得。算了,对于温可言来说,可能罗浩就是这个世界上她最后存放温柔的地方吧。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重新变换回温总裁的气质,然后打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的行驶速度很快,今天是周六,加上限号的缘故,早高峰以外的通顺,很快就到达了公司,她看着直入云霄的落地窗写字楼,以及迅影集团的led灯,叹了口气,这地方,也算是陪伴了她人生小十年的时间了。
公司的内饰一直都是比较豪华的那一类,温可言三两步迅速的走进电梯,按下电梯门,时间已经是九点半,正常情况下员工都已经坐进了办公室,所以说电梯空荡荡的,没人和她挤。
就在她马上要关闭电梯门的一瞬间,门缝中伸进来一只指骨纤细修长的手,上面还做着漂亮的海蓝色水晶美甲。
温可言皱褶眉头看着电梯门,因为她已经认出来这双手的主人是谁,下一秒,电梯门如约而至的打开,一位明媚温柔的美人闯了进来,无论是米色的风衣还是秀美的大波浪,都是让人美的心动的存在,那双裸色的高跟鞋露出的充满青筋的脚背,更是让人觉得性感无比。
绕是女人,温可言也不得不说一句确实是让人心动的存在。
但温可言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因为这个美人除了美以外,其余哪点都让她开心不起来,这是她这个月的第三次迟到了。
“温……温总裁,您来了……早……早上好。”美人看到电梯内是她的那一刻,那张酷似刘亦菲三分美人胚子的神颜,仿佛都要被吓白了。
温可言继续冷着脸的点了点头,然后并没有说话,她知道,她应该通知一下秦霜宁了,肖亦欣最近有点太不成样子了。
二十多岁年纪刚毕业的小姑娘,心思花一点爱漂亮一点,很正常,她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但是如果不能管理好自己的精神状态和时间,没有人会为她的青春买单的,这是A市。她自己犯了错的时候,也是遭受了惨痛的代价的。
想到这里,温可言又想到了自己那悲痛的感情经历,便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放空。
但电梯里的女孩可就惨了,本就因为迟到吓得面如土色的她,正想着如何给上司打个招呼缓解一下尴尬呢,温可言突然闭眼的动作,更是让她感觉到尴尬无比了,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也无所谓了,不论自己今天怎么讨好上司,也是要完蛋了。
想到这里,肖亦欣又撇着嘴,在内心里埋怨开自己的男朋友。
要不是他昨晚非要在do的时候和自己玩什么情趣play,她也不至于在床上扭动着粉色的小脚翻滚了一晚上,耽误了那么久时间,最后还没do好,熬夜导致自己早上没起来,接连着迟到,不过自己那个无良主管可不会管她这么多,她肯定又会凶自己吧~算了,别扣这个月业绩就好了,要不然真要还不起花呗了~
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肖亦欣就三两步先跑向工位,温可言倒是不急,一边走一边观察员工们在干什么,还没等她张口,秦霜宁就的吼声就传了过来:“肖亦欣!你是干什么吃的,九点的班,你九点半才到……”
温可言慢慢的走了过去,秦霜宁看了温可言,更是火冒三丈:“你看看你看看,温总裁都来了你才到,你到底对你的工作上不上心!”
眼看着肖亦欣都快哭了,温可言路过秦霜宁旁边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的说到:“私下解决吧,别耽误员工上班。”
秦霜宁点了点头,抱着胸对着肖亦欣说:“先回去上你的班,等下午下班的时候来我办公室,我好好收拾你一下。”
今天的秦霜宁一袭白色衬衫搭配西装阔腿裤,还有束腰,高高的马尾看起来又干练又漂亮,看着秦霜宁的腰,走向办公室的温可言不禁感叹一句,不愧是老板的女儿,27岁了身材照样细嫩,每年全国各地到处旅游。不像她,每天为了工作忙里忙外的,钱虽然赚到了,但同时也丧失了所有的娱乐时间,更别提家里还有一个令人头疼的宝贝儿子,不过罗浩,也可以说倾注了她的半生了。
秦霜宁和她关系还算要好,称得上算是半个闺蜜,两人互相欣赏,也算是女强人直接的惺惺相惜了。
温可言一屁股坐进了办公室,文件已经送到了,她打开笔记本,就是没日没夜的工作,到了她们这个地位的人,工作有时候更像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方法,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忘却生活的劳累和现实给予她的所有不如意,人们总说,你都这么有钱了还烦恼什么,可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了。

时间过的飞快,温可言一直忙忙碌碌到了下午,直到夕阳光照进了她的办公室的时候,她才看了看时间,又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温可言打开手机,发现上面有两个未接来电,是儿子的家教老师的,温可言眉头一皱,每次这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恐怕又是自己最头疼的事情发生了。
“喂,发生什么了小蓉老师。”温可言温润的嗓音先开口了。
“温姐,您总算接电话了,浩浩今天的功课又没有完成,在家里玩电脑玩了一天,我说他几句,他还顶嘴,还学了什么网络用语骂我,我这都没法管了……我呜呜呜……”
年纪轻轻的大学生家教,都急得快哭出来了,温可言眉头紧皱,急忙安慰:“行了行了别哭了小蓉老师,浩浩这孩子就是这样,等我回去收拾他吧,除了我,他估计谁都不听,你先回去休息吧,桌子上的纸包里有个红包,里面是一千块钱,就当是姐请你吃顿饭了……”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钱的事,我……”小蓉老师急忙辩解到。
“姐知道,哈,这是姐的心意,你知道的,浩浩这单亲家庭,我又每天忙于工作,没时间管这孩子,导致这孩子都学坏了,这一天就是指望学校老师和你了,害,姐懂你,你也不是什么贪财的人,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信任你,你说是吧,你就先下班吧,哈……”
安慰了小蓉片刻之后,温可言终于挂了电话,然后像电力耗尽的机器人一样,躺到了座椅靠背上,双脚蹬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憋屈了一天的黑丝脚在柔软的地毯上肆意的伸展着,放松疲惫的心情,她闭着眼睛,无力的呼吸着。
如果说心情上的难过和工作上的压力,是温可言身上的重担,那罗浩的叛逆,就是压垮温可言的最后一根稻草。
自从罗思弈那个不负责任的狗男人和小三出国跑路之后,留下了她们母子二人,就开始在这个城市里相依为命,由于工作的忙碌和对孩子的心疼和亏欠,温可言对于罗浩来说,一直都是纵容的,一直以来,罗浩都是由自己的母亲和保姆阿姨承担的,可就在前段时间,母亲病重去世,保姆也由于儿子结婚回了老家,这段时间以来,都是由学校的老师和她请的家教帮忙管教,可由于这么多年一步步的纵容,到了叛逆期的罗浩,更是无法无天,才刚上初一的他,学习就开始一落千丈,言行更是被糟糕的网络环境所摧残,温可言内心的愧疚可谓是更加严重,她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的母亲。
可越是因为这种愧疚,她就越是舍不得惩罚罗浩,每次都是一些量力而行的体罚,她又舍不得打他,这样效果可以说是相当的甚微,这实在是给她苦恼到了。
算了,温可言深呼吸一口,穿上高跟鞋,走向办公室的门口,她准备去找秦霜宁倾诉一下,一直以来,由于女强人的性格和工作的忙碌,三十六岁的她,在这座城市里能说的上话的人,居然只有秦霜宁一个,想到这里,温可言也是自嘲的笑了笑。
秦霜宁的办公室离自己也不远,就是一条走廊的距离,工位上的员工也走了七七八八,大家下班的时间本来也一样,而公司效率高,加班的员工也不多,此时的公司,可谓说是安安静静的。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温可言才纳闷,平常情况下,秦霜宁一到下班时候,办公室的门都是大展开的,玻璃上的百叶窗也会露出来,因为以她的身家来说,一般不会在公司里放什么隐私或者贵重物品,所以说一般一到下班时候,她的办公室都会敞开,用于透光。
可今天不知道为何,她的大门紧缩,百叶窗也闭的紧紧的。
温可言狐疑的走到门前,一扭门,发现是锁着的,里面传出来好大一声吼声:“谁?!”
是秦霜宁的声音。
“我。”温可言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回复,确保对面能听见就行。
过了几秒钟,办公室的门打开一个缝缝,秦霜宁从那个缝钻出来,先是周围扫了一圈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然后接着问像温可言:“温姐,有事?”
这一下问的温可言也有些尴尬,支吾了一下说到:“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谈谈心。”
秦霜宁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搞得温可言更尴尬了:“快点先让我进去!”
秦霜宁尴尬的表情犹豫了几秒钟之后,往后退了一步说到:“行吧。”
温可言随即推门进去,当她朝里面正常定睛一看,却一下被里面的场景惊住了!
秦霜宁拖着她的白色板鞋在地上踩着,粉嫩细腻的脚跟露了出来,而本应在她脚上的蕾丝白袜,此刻正在肖亦欣嘴里塞着,而此时的肖亦欣,脚上的高跟鞋散落在座椅两边的地毯上,整个人被绳子牢牢的绑在秦霜宁的办公座椅上,穿着性感的超薄肉丝的玉足此刻正紧紧的蜷缩着脚趾藏到了座椅下面,恨不得钻进去,不知道受了什么磨难,而那张明媚可人的脸蛋,此刻正眼眶红润梨花带雨的哭着,不知道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温可言看到这一幕的一瞬间愣了一秒,紧接着便直接朝秦霜宁问道:“这是什么情况?!”温可言都让这一幕吓懵了,秦霜宁这是在干什么,强奸?逼供?无论如何,捆绑着这样,都犯了束缚别人人身自由的罪吧,饶是老板的女儿,也不能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就违法吧?!作为秦霜宁的半个朋友,她才更要说出来,她不能看着她犯错误变成一个恶魔。
可秦霜宁却是被温可言的吼声吓了一跳,自己只是玩个挠痒,自己闺蜜这么大反应干什么?不过辛亏秦霜宁在温可言进门之前已经把门关住了,要不然声音非得把整栋楼的人喊过来。
“可言你干嘛?!”秦霜宁低声问到,“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你先听我说啊!”
“我听你说?听你说什么?你把她绑成这样要干什么?违法吗?犯罪吗?”温可言作为一个女人,看见这一幕有些应激,如同炮筒一般质问到。
“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啊!”秦霜宁也彻底怒了,搞不懂一向冷静的温可言为什么此刻这么反应激烈。
听到这句话,急躁的温可言才仿佛被打了镇定剂一样,冷静了下来问道:“啊?”
于是乎,秦霜宁就把这件事,彻头彻尾的给温可言讲了一下。
原来,秦霜宁确实听了进去。确实私下叫肖亦欣处理这件事,但是秦霜宁也只是正常按规定行驶,正常扣掉肖亦欣的绩效和奖金,可是肖亦欣这下可慌了神。
一直以来,她和男友都是那种月光族的性子,两人虽然都是高质量的型男美女,但是在花销这方面也确实一直都大手大脚的,毕竟家里从小比较小康,惯出来的。
这就导致他俩几乎每个月都是她的工资用来做房租水电和花呗还款这些,男友的工资用来二人正常消费,所以说,如果肖亦欣这个月的绩效和奖金如果让扣掉,她就只能选择问家里要钱或者卖掉首饰这个选择了,因为朋友的钱她们都还没还。
这一下情况,美人胚子肖亦欣可是在办公室里哭的梨花带雨的,搞得秦霜宁好不心烦,好像是她怎么欺负了她似的。
终于,在秦霜宁在被肖亦欣磨的烦恼的时候,突然收到了手机上群友发的tk视频,突然转头看向了美的让人心动的肖亦欣。
嗯……对于女人来说,如果女生过于美貌的前提下,吸引力也不弱于男人。
“按照常理来说,你的绩效和奖金我还是会扣的。”秦霜宁平静的说。
“啊?呜呜呜好吧……”肖亦欣眼眶红润,一脸我见犹怜的感觉。
“但是,如果你答应帮我个帮,我可以用我的钱给你补上。”秦霜宁直视着肖亦欣的眼睛。
“啊?真的吗?霜姐,要我帮什么忙呢?”肖亦欣一下子转悲为喜,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的亮亮的。
“没事,你下班之后来我办公室就行。”秦霜宁挥挥手,示意肖亦欣可以离开了。
“好的霜姐!”肖亦欣如捣蒜般点头。秦霜宁再怎么也是女生,也潜规则不了她,所以她倒是比较安心。
“对了,你怕痒吗?”

听完秦霜宁的回复,温可言皱着眉,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肖亦欣,然后肖亦欣已经从刚才的痒感恢复了过来,正脸红羞涩的看着她。
“好吧,既然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管了,你注意点别出事就行。”温可言嘱咐到。
“好的,你就包放心吧,对了,你要找我什么事来着?”秦霜宁问道。
温可言看了看现在的场景,好像也不适合她与秦霜宁去喝点调酒诉苦的氛围,敏感要强的她只能摇摇头到:“没事了,你先忙吧,忙完再说吧。”
“OK。”
在应付完之后,温可言便走了出去,秦霜宁关注门接着回头去挠肖亦欣。
而温可言去楼道里面抽了两口电子烟之后,再度回到了秦霜宁的办公室门口。
然后周围望了一圈确定没人后,她居然悄悄打开了蹲了下来,然后在秦霜宁百叶窗的缝隙中,偷看了起来!
谁都没有想到,温可言在刚才秦霜宁不注意的一瞬间,悄摸摸把手伸到身后,在秦霜宁百叶窗的下角,掰开出了一道缝来,而就是这一道缝,加上紧贴玻璃的耳朵,正好就能清晰的观察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问温可言为什么这么做的话,理由也很简单,无论是对员工安危的关心还是对里面内容的正常八卦好奇,都是她都看一眼的理由。
最后最终于的一点是,温可言虽然表面上是个冷脸总裁,但实际上,内心还有一些调皮般的腹黑。

秦霜宁重新走回了肖亦欣旁边,对方看见秦霜宁走过来的一瞬间,脚又紧紧的往椅子下面的地毯藏了一些,羞涩的表情消失,被堵住的嘴再次充满了恐惧。
“嗯~怎么样~姐姐的袜子香吗?”秦霜宁腹黑一笑,用魅惑的声音嘲讽到。
“唔……唔!”肖亦欣委屈的摇了摇头,虽然是答应了秦霜宁,但含她袜子这种事情属实还是有点太羞耻了。
“不香啊?那哪里香啊?”秦霜宁一歪头,仿佛情侣直接的互动一样,让温可言看起来gaygay的,可肖亦欣可没心思考虑了,因为她在那个环境中,唯一能考虑的只有,自己如何才能逃脱这令自己恐惧绝望的痒感刑法。
而此刻的肖亦欣,终于是从地狱里挣脱了出来,一幅终于结束了的感觉,瘫倒在办公椅上。
秦霜宁再一微笑,没有多言,开始给她解椅子上的绳子。
温可言也劳累的活动了一下身子,准备起身,不知不觉间,她居然看上瘾的看了这么久,但是最后,还是有点依依不舍,不是因为肖亦欣,而是因为秦霜宁,无论是跪地挠痒的时候化身站起身在地毯上解绳子的时候,她那白净精瘦的小脚,看起来都很有性张力。
温可言一边起身一边心说:“这秦霜宁,光调侃别人的脚,实际上,自己的脚比谁的也性感。”
不过这并不是她所关心的了,此刻,她应该快点回家,并且买上蔬菜做饭。
温可言快步走出公司,上了自己的迈巴赫,一路上,她脑子里只惦记着儿子,但不知不觉,又老想起了今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确实很让她兴奋。
鬼使神差间,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电光火石,紧接着,她突然得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能不能用挠痒来惩罚罗浩呢?
不过挠痒这件事来说,还得看怕不怕痒,近几年工作匆忙,她好久都没和罗浩在一起打闹玩亲子游戏了,以至于她现在都不太清楚罗浩到底怕不怕挠痒痒这件事了,还得回去试试。
想罢后,温可言停车,迈着优雅的身姿走进了菜市场,在门口,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温可言,毕竟开迈巴赫买菜这件事来说,确实很让人觉得惊艳。
不过温可言倒是从来不管别人的目光,无论是赞美还是批判,在她这个年纪和地位的女人,已经接受的足够多了,无所谓了,此刻,无论多少男人看着她那美妙的仪态和酮体,再回头撇一眼自己老婆的失望,她都不关心,既不厌恶也不会欣喜,而是不在乎。
这个世界上对她来说,除了罗浩之外,真的很难有什么东西再让她触动心思了。

“浩浩~吃饭了~”温可言此刻把头发扎到身后,穿着hello Kitty的围裙,活脱脱像央视台中标准的完美妇女模板一样,面带微笑的把菜端了出来。
就光是这一幕,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见之后,会幻想,如果自己有一个这么完美的老婆就好了,可惜,幻想只能是幻想。
而男女就是这样,越想得到的人他越是得不到,而得到的人,反而不是很在乎,就比如现在的罗浩。
“知道了~等我打完这局游戏!”罗浩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温可言一皱眉,然后拖着绒毛拖鞋,无奈的走到了客厅。
此刻的罗浩,真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上的游戏,激烈的打着。
对于这个年龄的小孩来说,也确实,无论自己的妈妈有多有魅力自己有多爱自己的妈妈,但是什么时候,这些的吸引力对他们来说都不如一场游戏,这可以说是所有孩子的现状。
“浩浩,三分钟之内,如果你打不完这场游戏,那妈妈的手掌也会落到你的屁股上。”温可言声音低沉的威胁到,罗浩一颤抖,回头看了一眼温可言,害怕似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回头打游戏。
温可言看到这里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回头坐在餐桌上看起了微信。
其实温可言自己也知道,她感觉了出来,罗浩已经完全拿捏了她了,只要罗浩摆出一幅害怕认错的样子,她就会舒适心软,紧接着,罗浩继续肆意妄为的犯着小错,她也心疼,舍不得惩罚罗浩。
这属实不是一个这个身家的人对于孩子该有的教育,但是没办法,失去丈夫和父亲的家庭,她唯一的精神依靠只有了儿子,以至于,在外面在厉害的她,在家里,她就是对罗浩发不起来脾气,这属实让她有些困惑。
不知不觉间,她又在工作群里看到了秦霜宁的头像,在群里报备说话,她又想到了那个想法——是不是应该用挠痒这种方式来惩罚罗浩呢?
过了五分钟,罗浩终于打完了游戏,屁颠屁颠过来吃起了饭,饭还没凉,温可言也就不多计较,开始正常吃饭,并且给罗浩夹起了菜。
看着罗浩那柔软的毛发,稚嫩的小脸蛋,温可言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小罗浩专心的吃着饭,仰起可爱的小脸朝温可言一笑,给温可言看的心都融化了。
这下搞得温可言摸罗浩的手更欢快了,摸得摸得,温可言突然一时心起,微笑着把手直接顺着罗浩的脖子伸进了衣服里面,开始搞鬼起来。
“呵呵……嘻嘻……呀!妈妈你干什么!”让温可言惊讶的是,罗浩直接痒的一把缩起了脖子直接扭着躲开了。
温可言看见罗浩的样子,内心可以说是说不出的喜悦,眼前一亮到:“浩浩~你这么怕痒啊?”
小罗浩整个人还没从痒感上反应过来,有些嘻嘻呵呵的:“呵呵……当然了,谁不怕痒啊?”
小男生就是这样,如果要让他承认一件自己的弱点,必须要拉上所有人才能维护一下自己的“面子”,温可言也不反驳,只是微笑着吃着饭。
过了一会,温可言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罗浩:“那浩浩什么地方最怕痒啊?”
罗浩吃着饭的小嘴嚼着嚼着,突然停下来,然后思考的两秒之后,一脸疑惑的问道:“妈妈问这个干什么?”然后有些奇怪的看着温可言。
温可言也知道,这个问题有些刻意了确实,她要编出一个理由来应付罗浩,想了想,随即说到:“妈妈听一个同事阿姨说,这个怕痒的地方能决定于人的运算什么的,就像网上不是有人常说怕痒的男人最怕老婆吗?妈妈也想帮你算算。”
小罗浩摇了摇头:“妈妈呀~你怎么也相信开这些东西了,不过……我不是很清楚,也没试过嘛……”
温可言听后,点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用这个惩罚儿子的话,确实倒是一个很合适的办法,既不会伤着他还能让他难受知错就改,不过,这个法子真的管用吗?毕竟温可言这么多年也没怎么感受过这种东西,况且,就算要挠也不是现在,一是现在倒是还没有什么足够的理由来惩罚,二是……自己对挠痒完全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的状态,她如果要挠的话,完全不会,虽然说今天也见识到了秦霜宁的手法,但是脑子会和手会应该是两回事,过两天应该去找她学学了……

母子二人吃完饭,温可言麻利的收拾起餐桌去厨房上洗碗,而罗浩则是摊在座椅上,缓缓肚子,准备一回去打游戏,其实,不知道温可言有没有时间,如果允许的话,小罗浩还是很粘妈妈的,小小年纪的他对于感情的状态一直是懵懂的,他只能知道他和妈妈在一起会很快乐,很开心,他爱妈妈,其余的东西,他还并没有学到。
倒是有时候罗浩会想,妈妈确实好漂亮,男人从小以来,就喜欢漂亮的女人,而温可言,很确认的说,就是罗浩短短的生命里目前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之一,那纤细完美的身材,漂亮的黑丝玉足长腿,都在小小年纪的他心中刻下了完美的符号。
而缺乏父亲关爱的他,不知不觉间,有了一种想保护妈妈的想法,他想当那个“男人”,但是这个想法,在很多时候都被孩童的玩闹心性挤出脑海了;就比如现在,小罗浩在听见温可言的电话铃声响起,他听出又是工作电话的时候,便又屁颠屁颠的去打游戏了,毕竟,什么东西都没有游戏重要啊~

又是一个清早,今天是美好的周一,温可言养足了精神,精神饱满的走进了公司大门。
昨天周日,温可言终于迎来了罕见的休息,不过对于她这种人来说,工作已经持续成了一种自律和状态,就算在罕见的休息,温可言也不会睡懒觉,她先是早早的起床,准备好了她和罗浩的早饭,然后开始坐瑜伽来保持身材。
罗浩睡眼朦胧的睁开眼起床尿尿,就看见了温可言一字马的样子,穿着白袜的足弓伸展,那褶皱的样子看起来极度富有美感,小罗浩很喜欢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很喜欢身边女人的脚,无论是同龄的女同学还是漂亮的女老师,他都会偷瞄她们的脚,不知道为何,他每次看到那些女生脱下鞋子袜子的那一瞬间,都会莫名其妙的兴奋,感觉内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又或者老师喜欢挑着高跟鞋晾脚的时候,他都恨不得上前摸一摸老师的脚,可惜,并没有很多机会,而母亲的脚,也是他心心念念的东西,不过同样的,温可言从小培养他独立自主,于是乎他很早就和母亲分开睡了,这也就导致,温可言无论薄厚都喜欢穿包裹住脚趾的拖鞋的时候,他很少能看到母亲的脚,昨天还是母亲为数不多罕见的穿那种毛绒的露脚趾拖鞋,黑丝里的美脚让他确实有些喜欢,不过终究还是母亲,他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但如果每次看见的话,还是会细腻的观察一下,就比如今天早上,像是职业病一样的习惯。
温可言昨晚瑜伽陪罗浩吃完早饭之后,上午陪罗浩打了一上午的游戏,下午又呆罗浩去公园打了打羽毛球,晚上又出去吃了一顿西餐,真的算是罕见的母子二人相处的一天,因为平常大多数情况下,温可言就算是休息,也不会有时间陪罗浩,手机随时保持畅通来接待工作。
温可言本来感觉自己朝气满满的进入公司,一路上还给所有的员工都回了招呼。可没想到,一出电梯,就能听见秦霜宁的吼声。

“如果做不完这个ppt你早说啊,我是不能给你找人帮忙吗?你大早上过来我一会要给客户了,你和我说你才做了60%?季晨光?!”
温可言一双美目皱褶眉头,向里面看去,她其实一直很想说秦霜宁,能不能不要老是在楼层里面大喊大叫,这样显得真的很没有格调,但有时候想想也是,秦霜宁并不是那种传统富豪家庭,她父亲算是富一代,养出来的女儿自然就叛逆泼辣一些,不像她,在大城市呆多了,不自觉就学到了上流社会那帮人的礼仪模样。
温可言三两步走到面前,秦霜宁穿着阔腿牛仔裤,依旧是利索的女士白衬衫,她从不穿高跟鞋,一直都是平底鞋,对自己的脚异常的爱护。面前站着一个比她还高一个头的男生,男生长的清秀帅气,穿着很平常的t恤和灰色裤子,此刻被训的和孙子一样,头都快埋到裤子里去了,看起来很恐慌。
“我错了姐……我……”男生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一时的懒惰让他酿成了大祸,在A市这种地方,他哪敢整顿什么职场,只是单纯的贪玩忘了罢了。
“错了?错了有什么用,你给我负责啊,你告诉我,一个小时后客户就要来,你告诉我怎么办?!”
“我……”就在男生一筹莫展的时候,温可言缓缓的走了过去,淡淡的说到:“别生气了,这样吧,现在把那个ppt给我发过来,你”温可言指了指季晨光,“辅助我把这个做完,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处理事情才能,如果解决不了,我就和王总商讨一下,再约定一下吧。”
一句话说出吗,周围的人都有些震惊,随即秦霜宁惊讶的看着她,因为确实,如果办公室里有人能处理了这件事,那确实只能是温可言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温可言是凭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白手起家打拼过来的,论任何业务的硬实力方面,她都是行业的顶尖,这下可真是给秦霜宁解决了大问题了。
见着季晨光还在愣,秦霜宁赶忙用那双37码的小脚踹了他一脚说到:“还不赶紧谢谢温总,赶紧去做,等什么,等死吗?!”转头又对着温可言说:“姐这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这次真是捅下大篓子,搞不好我爸那边都得骂我。”
温可言淡淡一笑说到:“没事,走吧,解决完事情晚上再说。”
时间过的很快,温可言抓紧了一分一秒的速度,手指简直是电脑面前飞舞,很难想象一般人三四个小时才能处理完的事情,她居然一个小时就赶到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细完美,那张完美的脸蛋罕见的露出了认真的眼神,随着十点半的钟声敲响,秦霜宁的微信发了过来:“温姐,好了吗,客户来了。”
温可言只回了她两个字,搞定。

事情圆满的解决了完成,温可言淡淡的坐在办公室里,根本不把这种事当什么回事,对她而言,任何能用能力和知识解决了的事情,都是小儿科。
秦霜宁拿着咖啡和水果来到了温可言的办公室,讨好的看着她:“哎呦温姐,这次多亏了你了,要不然回去还不得让我把骂死~”
温可言淡淡一笑:“我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当然应该互帮互助,没什么的。”
秦霜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哎呦还得是温姐心胸宽阔,这下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哈哈哈,回去送你一件高定的礼服吧温姐,到时候有什么宴会时候你能穿,温姐喜欢什么材质啊?”
温可言一愣,倒也不愧是董事长的女儿,出手就是阔绰,这随随便便一感谢就是七位数的东西,不过到也是,这笔生意的利润起码也是八位数的,如果没办成,损失可不是一点半点的。
但是她倒是不需要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到这个阶段,已经是不愁什么物欲了,金钱的欲望谁都有,但是对于温可言来说,有着七八位数其实就够花了,她现在生活过的很属实,不需要这些无用之财,倒是人情世故这方面,确实也得答应。
思来想去,她突然想起来前天想好的那个计划,于是乎,她夹起一块水果,朝秦霜宁说到:“那什么……衣服什么的就算了……”
秦霜宁刚要拒绝回去和温可言经典退让一下,便见温可言打断到:“不用,我不是和你客气,我是确实需要你帮一个忙,所以说衣服就算了。”
秦霜宁听见这句话,属实也有一些紧张,因为温可言连高定都拒绝了,要提出什么要求,看温可言这严肃的语气,难不成是要职位上的事情?
然后见温可言严肃的看着秦霜宁,然后犹豫了很久之后,开口到:“那啥,你能教教我怎么挠痒吗?”
“啊?!”

五分钟之后,秦霜宁坐在椅子上,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面红耳赤的温可言说到:“所以说,你是说,你那天晚上趴在门口看了一晚上我们俩?”
“咳咳……是这样……”一向淡定坦然的温可言,罕见的有些脸红尴尬,毕竟这一切加起来属实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唉~人到中年果然麻烦呀,要是我,就不考虑当妈妈,太累了这也~”秦霜宁感叹的摇着头。
说到这里,温可言倒是先严肃,然后随即表情又柔和了下来,最后,一脸姨母笑的看着秦霜宁到:“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当妈妈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啊~”
秦霜宁再次摇摇头说到:“算了,我还没到那个年龄,我也不想懂,”说着,她缓缓站起身来:“不过挠痒这件事我倒是可以帮你,毕竟你如果可以热爱上,那我多一个同好,是很开心的事情~我们这个圈子的事啊,刚才也和你讲明白了,反正就是一种xp吧,你如果想体验的话……让我想想……”秦霜宁眼球转动思考着,“哎!就季晨光吧,甚至今晚就能实现,他今天捅这么大个篓子,本来我都想着怎么把他开除的,这下的话,就用他来实验吧,正好留着他让咱俩爽了,反正以后工作上的事是不指望他了,不过能让咱俩爽爽倒是也行,毕竟,那小子确实长的也挺帅。”
想到这里,秦霜宁还狡黠的笑了笑。
温可言则是有些纠结到:“不太好吧……我不是很喜欢和这种小男生有过多的接触,还是避嫌一点吧……万一……”
“哎呦万一什么万一,温姐要我说你就是被你们那个年纪的思想束缚的太多了,以至于到你这个身价了还这么迂腐,我们这个年纪男男女女多接触很正常的,你要是有我这么花,你还至于受那个男人的气,婚姻这种东西……”秦霜宁说到这里,突然看见温可言脸色一边,反应过来了自己说了什么,急忙闭嘴。
“不好意思啊温姐……我……”
“没事……那就今晚吧,你去和他说这些事吧。”温可言倒是也急忙转移话题,不去想这件事,秦霜宁见温可言给自己台阶,急忙接下来:“好的温姐,我这就去办。”
说吧,便雷厉风行的三两步离开了。
留下办公室里的温可言独自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一片晴朗的蓝天白云,她却总觉得心里像是阴天一样压抑。
几年了呢?五年吗?那个男人已经消失这么久了吗?
其实温可言也不是一朝一夕变得淡淡的,之前的她,也是一个活泼伶俐的女人,每天有着情绪,会撒娇会发脾气,那会的同事还都觉得她有年轻活力的生气。
可自从在酒店发现那个男人的轨迹后,他便直接摊牌了,说受不了自己的脾气,受不了自己对他太过控制,没有自我空间,她的一切都被他否定了,然后他把夫妻二人在A市一起拼搏了十年的90%的资产全部丢给了她,然后从此以后出国一走了之,了无音讯。
后来之后,她就变得不爱说话了,开始更加努力的工作,整个人的情绪也变得淡淡的,没有什么波澜,也不去怎么管控儿子,给予他成长的空间。
同事们都说她是升官了整个人变得有架子了,可没人知道她承受了什么,要不是现在的罗浩太过叛逆,她怕把孩子的未来毁了,她真恨不得就像那个男人说的那样,给任何人独立的空间。
反正这样他们都会觉得幸福。

又是匆忙的一天,温可言依旧是提早半个小时就解决了手头的工作,淡定的喝着茶,准备好一会下班之后秦可岚叫她去进行挠痒,第一次干这种事,温可言还有些紧张。
但还没来得及等她踌躇犹豫,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谁?”
“是我!”门外传来秦霜宁的声音。
“请进!”温可言声音都罕见的露出着几分激动,她已经想好在秦霜宁办公室那个画面了。
可没想到,门推开了,没人进来,两秒钟之后,听见秦霜宁不知道对谁说到:“墨迹什么快点进去。”
然后紧接着,季晨光就被一脚踹了进来。随后,秦霜宁紧随其后。
温可言看见这一幕都有些愣住了,呆呆的看了两人一眼之后,问道:“什么情况?难道还先来我这里汇报一下?”
“不是啊,直接就在你这搞就行,我那里不是玻璃门吗,保密隔音效果不好,就像你那样会被偷看。”秦霜宁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幽怨,搞得温可言眼神躲闪。
“好吧,那……怎么弄……”温可言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季晨光然后问道。
“当当当当!”秦霜宁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背包,然后拉开拉链,给温可言看到。
“哇塞,这些都是什么?”温可言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都是工具呀~都说了我们这行很专业的~”秦霜宁沾沾自喜的说到。
“嗯~好吧,那他呢,他这边都沟通好了吗?”温可言眼神示意到。
“他?他不同意都得同意,要不然就给我滚出迅影,给我捅了那么大的篓子,我不给他穿小鞋就是好的了,他还敢提要求。”秦霜宁眼神中带着杀气,吓得季晨光又是浑身一颤。

就这样,谈话间,在秦霜宁的指使下,季晨光被绑在了椅子上,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用了两个凳子,把脚抬了起来,绑在了另一把椅子上。
那天之后,温可言按照秦霜宁的指导,在家里买了很多用来挠痒的工具以及她曾经提到的足枷,但这段时间,罗浩还真是反常的按时写作业吃饭上学,搞得她一时之间都没有机会来惩罚罗浩,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小抑郁,但是过几天后,温可言也想开了,毕竟本来学习挠痒的意义就是为了教育好罗浩,既然罗浩越来越懂事,那何乐而不为呢?这不正好省去自己处心积虑找教育方式和惩罚方法了吗?
可温可言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刚刚觉得罗浩懂事了的时候,校方的一个电话,就给她打崩溃了。

周五,一个寻常的下午,温可言正常在公司中处理项目上班,正好手机上有财务处发来的消息,温可言正拿起来观看,就在此刻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本来温可言在工作中是不想接电话的,但她定睛一看,是罗浩学习校长打过来的电话,温可言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拿起手机接起这个电话来:“喂?”
“是罗浩妈妈吗?”
“是,校长您说。”
“您现在有时间来一趟学习吗?哎呦喂,罗浩可闯下大祸了?”
“怎么了校长?”温可言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罗浩呀~给人家小姑娘写情书,还追求人家小姑娘,人家拒绝他,他以为是开玩笑,结果罗浩恶作剧人家,给人家裙子不小心脱掉了,现在人家父亲来了,要找罗浩事呢。这才几年级的孩子啊,练法定成年14岁都没到呢,就早恋上了,你说说这……哎呀……”
校长着急的身影从电话里传来,温可言的眼神都变得充满凶气:“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先替我向敌方家长道歉,并且安抚住双方,不要发生不可控制的冲突,等我过去解决。”
“放心,这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和校长的电话打完之后,温可言又拨通了秦霜宁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秦霜宁慵懒的声音:“怎么了温姐?什么风给您吹的用开手机了,你不是平常都来我工位或者办公室说的嘛……”
“我有点急事,你先过来帮我处理一些你能完成的工作,然后帮我向你爸请个假,来不及和你解释了。”
“这么严重嘛?行吧,我马上过去,你完事和我说就行。”得到靠谱的答复,温可言也不墨迹,直接挂断电话开始收拾。

温可言开着100迈的速度在市区超速去了学校,见了对方家长,对方父亲情绪异常激动,温可言软硬皆施,先是用钱来安抚对方,紧接着又罕见的提起罗浩是单亲家庭缺乏教育的事情,又装出一幅委屈的眼眶红润的样子,对方父亲看到这个样子也不太好追究了,骂骂咧咧两句就走了,而等到处理完成之后,温可言转头看向罗浩,一直以来温和的温可言,头一次看向儿子的眼神带有杀气,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如此的失去理智,到后面她才知道,她内心中到底蕴含着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温可言回家之后什么也没说,甚至做饭的心情都没有,匆匆点了一些外卖之后,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澡,只留下客厅里战战兢兢的罗浩,他知道这次自己犯下了大错,但是还是有些疑惑,平常一向纵容他的母亲为什么这次不由来的愤怒,看到母亲充满杀气的眼神,罗浩总感觉自己今晚是凶多吉少了,不知道要被抽成什么样子。

终于,温可言洗完澡之后,换上了一套红色睡裙以及黑色丝袜,接来了送来的外卖,摆到了餐桌上,这一次,不用温可言说话,罗浩就乖乖的做到了餐厅上,一句话也不敢说,倒是挺乖,但是这种反差反而让温可言更是愤怒。
“哼,这人性就是贱,平常让你来吃饭,死活也喊不动,今晚犯了错就知道错了?”温可言此时阴阳怪气劲,宛如林黛玉附体一般。
罗浩大气不敢喘,此刻他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想逃过这一节,可他不知道的是,今晚,可是温可言等了好久的惩罚日。
“啧啧,你就这么缺爱吗?你猜十四岁不到,就开始学人家早恋,给人家小女孩写情书,还脱人家裙子,怎么,是平常妈妈给你的爱不到位吗?”温可言带着怨气和醋意说出了这句话,她自以为她已经把全部的一切都给了罗浩了。
罗浩并不说话,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顺从母亲,点了点头。
五味杂陈的感觉充斥在温可言的心中,一时之间,她居然让噎的有些说不出话来,随即,她只是一味的吃饭,但不知道是因为被点破的羞恼成怒,还是内心那份扭曲的母爱,她决定要完成对罗浩的惩罚。
等到罗浩和她都吃完饭之后,她淡淡的对罗浩说:“跟我来。”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房间,而罗浩随后只能跟进去。
等到罗浩刚进到房间的那一刻,温可言就把罗浩推到床上,罗浩还没有反应过来,温可言就拿出柜子里自己的几条丝袜,然后把罗浩绑在了床上。
罗浩有些害怕,他并不知道母亲要做什么,但是又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等待母亲的惩罚,等到温可言把罗浩的四肢全部捆绑好之后,温可言突然换了一幅温和的表情,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浩浩,你有被人挠过痒痒吗?”
罗浩还没反应过来,听到这句话只感觉有些不自然,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温可言就一把扑了上来,轻轻的趴到了罗浩的身上,然后看着他的眼睛,用手去挠罗浩的脖子。
那天晚上,温可言不记得自己哄了多久罗浩,才给他安心的哄睡着,解决这个问题可给她头大坏了,但每次都要解决又不是她想要的。
因为罗浩自己都没想到,自从那天之后,温可言的家法就变成了挠痒,无论什么时候,罗浩犯了什么错,甚至是开玩笑还是打闹,温可言的惩罚方式招数都变成了挠痒痒,这可让罗浩是过于头疼,面对这种刑法,罗浩所有的无理取闹的怪招都变得毫无用处,这就像是罗浩的克星一样,死死的克制住他的所有小孩的招数,让他头疼万分。
但伴随着烦恼的是,罗浩在不知不觉间,同时也爱上了这种感觉,本来就作为足控的她,对于母亲那双常年保养得当的性感黑丝美脚那叫一个渴望,上次在痛苦的挠痒中让他含过的那几下,在好几个夜里,都是罗浩做梦的素质,导致每天早上起来都是遗精一片。
而也正是这种爱好,夹杂上自己知道的挠痒,让罗浩的心中也产生了一次欲望,他好想挠一下妈妈的黑丝脚啊~她好想知道妈妈被挠是什么样子的,他被母亲欺负了那么多次,他也想挠回来,这种情感和想法不知道为何,让他的下面总是想尿尿,内心也总是烫烫的很兴奋,这些天以来,每次母亲脱鞋换鞋穿袜子,或者说洗完澡刚出来的红润裸足,都是罗浩观察的对象,他也一直想挠母亲痒痒,可就是没有这个机会,只能在脑海里面幻想和空施展,因为毕竟温可言那成年人庞大的力气和充分的体力,在罗浩这个小孩面前,那可谓是蚂蚁撼树一般困难。
但可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罗浩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苦苦期盼这么久的机会,就在一个晚上,悄然到来了。
又是一个醉人的夜晚,罗浩在家里的大客厅里面看着电视,享受着桌上的炸鸡,这是温可言的朋友给他送来的,今晚温可言有一个大公司老板要来应酬,回去给罗浩做不了饭的她就托付一个朋友给他送点外卖,阿宽给罗浩买了平常温可言都不让他吃的KFC,罗浩吃的恰到开心,一边吃一边玩,导致九点半都快十点了,桌上凉了的外卖还有一大半,属实是有些熊孩子。
不过罗浩倒是也放心,因为母亲出去应酬的大多数情况下,都犹豫无法陪伴他导致回来的时候也不会说什么,偶尔被迫喝上一些酒的话更是没功夫管他,所以说罗浩这才罕见的放肆一下,要知道自从温可言还是用挠痒作为惩罚手段的时候,罗浩已经好久没有在家里放肆过了,今天算是得来不易的机会。
电视里的动画片依旧在演着,罗浩一边玩着平板电脑的游戏,一边看着,时间过得飞快,他倒是也不困,因为明天正好是个周日,他可以熬个小夜,小孩子就是这样,能不睡觉的时候那是怎么着也不想睡觉的。
但好日子不会太久,随着别墅外面响起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的时候,罗浩就知道,母亲应该是回来了,他快速的关闭电视,收拾好桌上的残羹剩饭,然后在门口拿好拖鞋,等待母亲的进入。
看看最近的罗浩都被调教成什么样子了。
别墅门应声而开,罗浩乖乖的站在门口,期待着母亲的到来,但等了一会都没有看见母亲进来,罗浩把头一探出去,看到一个纤细的漂亮阿姨,正一点一点的扶着母亲进门。
“浩浩,快给你妈妈倒些热水,她今晚喝的有点多。”熟悉的声音出现,是我们故事中出现过好久的主角,秦霜宁。
今晚的她陪着温可言一起去应酬,由于公司老总的女儿,甲方多多少少会给她一点面子,不敢多灌,那惨的就是温可言这个凭着自己努力坐上位置的人,好在她的酒量还可以,才不至于让喝的神志不清。
她走近别墅之后,随意的蹬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漏出了那双性感的红色美甲黑丝玉足,然后紧接着,她摆了摆手,示意秦霜宁松开,然后自己一点一点的走进了别墅的沙发上,一下子躺了下去。
秦霜宁见状赶紧指挥罗浩,罗浩也不含糊,两人给温可言喂了不少水和醒酒药之后,然后把她慢慢扶进了卧室。
等到温可言在床上沉沉睡去之后,秦霜宁才嘱咐到罗浩说到:“你妈妈喝的也不算多,对她来说应该没什么事,出来的之后我也给她催吐过了,她估计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你反正明天也不上课,注意观察她一下,要是她还吐了你就扶她侧身一下,应该是没事,我估计按她的酒量这估计躺一个小时就好了,你看情况也睡吧,我先走了。”
罗浩赶紧乖巧的点了点头,秦霜宁嘱咐完之后收拾完也就走了,开着车扬长而去。
目送着秦霜宁走后的罗浩,看着寂静的房间,回头,看向在房间里躺的熟睡的温可言,心里涌动着。
温可言可以说丝毫不输那些a市里面的大家闺秀,她的仪态和睡姿都可以说美的和画一样,凌乱的发丝在那张绝美的脸上粘连着,优雅的身姿散落在大床上,看起来就像名媛一般,今天的温可言穿着一套性感的小香亮片裹胸在上身,外面还是套着西服外套,但醉倒后的她外套被压在身体下面,秦霜宁本想给她脱掉却被她拒绝了,不知道是不好意思漏出来,还是别有隐情。
看着母亲那在床边悬空的黑丝玉足,罗浩此时内心的欲火蹭蹭上升。
秦阿姨说妈妈一个小时后就没事了对吧?那既然没事,我能不能把妈妈绑起来,报一下仇呢?
想到母亲那香艳的躯体在自己怀里被自己挠的娇羞着求饶的表情,罗浩就兴奋的觉也睡不着。
最后的犹豫还是被欲火侵蚀,罗浩把温可言缓缓的往床中间拖去,展开她的四肢,看她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按照记忆中,温可言上次拿出丝袜的地方,再在床底下一翻找,果然,那些温可言用的工具都是在,罗浩内心简直要兴奋炸了,他脑子里不断想象着一向严肃优雅的母亲求饶的样子,双眼甚至都变得通红。
他学着母亲上次捆绑他的样子,用母亲的丝袜把她捆绑起来,该说不说,温可言穿过的丝袜确实香,有一股脚的肉香气,罗浩忍不住在上面贪婪的嗅了一下,鼻腔传来的芳香让他感觉自己醉倒在花丛中一样。
而此时的温可言,正感觉到耳边的异响之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但一向安静矜持的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缓缓的睁开了眼,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儿子在拿着自己的丝袜嗅着,温可言那张一向端庄明媚的美人脸,此刻亮出了一个特别可爱的诧异表情。
“what?自己的儿子在干什么?”温可言一脸懵,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喝多了,一直以来她都在掩盖自己对儿子有想法的心思,可没想到一睁眼起来,发现儿子在闻自己的袜子,温可言说不出来这是惊喜还是惊吓,不过此刻,她选择继续闭上眼睛,等待事情的发生。
罗浩在抱着温可言的丝袜嗅了半天之后,直到丝袜上的香气全部被罗浩嗅光之后,他才满足的回头,紧接着,他用丝袜,粗糙的绑在了温可言的四肢上。
温可言惊讶的在眼缝里偷看着罗浩的操作,看着罗浩一步步的动作,温可言大概猜到了罗浩要干什么,但她一点不惊慌,只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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