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叼物的足枷锁tk调教!三月七的噩梦tk三番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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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含夏
Pixiv 原文:小说 24417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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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足控 / tk / 挠脚心 / 捆绑 / 挠痒痒 / 绑架 / 强迫 / 束缚 / 足枷 / 二次創作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咳咳…痒…痒啊哈哈哈…你个骗子…骗子啊哈哈哈…不行,痒啊呵呵哈哈!”

三月七绝望地挣扎着,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这架她再熟悉不过的刑椅——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被绑在上头了。身旁的散人正挑逗般地在三月七敏感的腰腹,腋窝搔弄着,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也带着几分戏谑。

“饶了我…呵呵哈哈哈饶了我吧…呜啊咳咳…我不想…真的不想被挠了啊…咳咳咳…停下…”

当女孩说罢,散人也随之停了手,迎着三月七那恐惧又怨恨的目光抚了抚女孩耳边的几缕湿发,似乎是宠溺的笑了。

“这么快就累成这样啦?还是不适应这种奇妙的感觉呢~啧…看来还是我调教得不够了~”

听着散人飘飘然地说出这样的话,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三月七瞬间就湿润了眼眶。她想说些什么,可现在的她只能不停地大口喘着气,努力地恢复些体力罢了。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三月七,散人只是安抚般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当观察到三月七逐渐喘匀了气息,他便默默走到了足枷前头,开始缓缓解起了三月七的鞋子。

“求你了,不要……”

只是轻轻一下,散人便轻车熟路地将女孩右脚的鞋子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只惊慌失措的白袜脚,正奋力地往足枷里头缩着,看来她也属实是被挠怕了呢……

三月七清晰地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前两次自己被挠脚心挠到生不如死的经历还不断回荡在脑海中。其实当她睁开眼睛的那刻起就明白了将会发生什么,落入这家伙手中还能有什么办法挣脱呢?她只是没有勇气接受这现实罢了。

“真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可惜仍然没有丝毫用处,三月七左脚的鞋子也被轻松地拿了下来,那只暴露出来的小脚也几乎瞬间就缩了进去,这也是三月七唯一能做的躲避了。

可怜的三月七直到这一刻还在抱怨着自己的天真,居然那么轻易就相信了明摆着哄骗自己的话术。她责怪着自己的愚昧、无能,责怪散人的无耻和没有底线。可事到如今的她在心里咒骂散人千遍万遍又有什么用呢?只能怪自己生来有了这样一副姣好的面庞和一双敏感到极致、带给自己无尽痛苦的双脚了。

“呜哇哈哈哈…啊哈哈哈…不…不要…呵呵哈哈哈哈…”

当三月七回过神来时,散人已经钳住了她右脚的脚趾,轻轻地在那展开的白袜脚心窝抓挠了起来。那熟悉地痒感再一次登陆了三月七的大脑,只一下便让女孩痒得弹起了身子。散人那粗壮的大手死死掰住女孩的脚趾,再加上足枷的配合辅助,任凭怕痒的三月七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半点。五根邪恶的指头熟练地游走在少女温热又散发着淡淡芬芳的白袜脚上,在那优美的足弓曲线上挑逗着,丝毫不在意脚的主人此刻处在怎样一种痛苦的境地。

“痒…嘻嘻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松手…嘻嘻嘻…哈哈呵呵…停下…”

可散人的手怎么会停止呢?相反地,限制住少女脚趾的手离开了那只已经被汗水润湿的白袜脚,以同样的手法轻柔地向另一只脚的脚心进攻去。这下三月七可惨了,两只脚源源不断地接受着痒的信号,她不断地扭动着脚腕想要摆脱开那双恶魔般的手,可被足枷限制的双脚哪里有多少空间呢?

就像触电了似的,三月七被痒的从刑椅上挺了起来,腰部悬空拱起又重重落下,双手也更加拼了命地想要睁开束缚带,可当然没有任何用处。再看三月七的笑容,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此刻已经眯得快要看不见了,布满汗珠的面庞颤抖着,大笑着,夹杂着声声哀告与求饶——她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仅仅是隔着袜子的挠动居然就能痛苦到这分境界。

而更可怕的是,痒感随着时间还在不断加重。

“啊啊哈哈哈哈!痒!不行啦啊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痒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呵呵哈哈哈…停下来…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一方面已经累了,不断扭动的脚踝已经愈发酸痛不已。可每当她试图放弃挣扎,那来自足心的剧烈痒感便会更加清晰地涌入大脑,迫使她继续扭动脚踝躲避剧痒。但是很快三月七就不用再操心这个问题了——散人停了手,揪住了女孩的白色袜帮,轻轻地将她双脚的袜子脱了去,又将那有些湿润的袜子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三月七特有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水味道顿时涌入了散人的鼻腔,令他发出一声陶醉的叹息——他最喜欢这种连流汗都只会更加芬芳的白皙玉足了。

被折腾得半死的三月七已经无力阻止自己的袜子被脱去了,只是不自觉皱了皱眉头。可当散人想要将束缚足趾的绳扣给她套上时,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摇起头抗拒起来。

“咳咳…不…不行……”

很显然,三月七跟本阻止不了任何东西,那十根脚趾很快便被一个接个乖乖地套了进去,女孩那软嫩又敏感的足心也被很大程度地暴露开来。那可爱的足心在前脚掌略带粉红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诱人,而刚刚被袜子捂过的双脚也在此刻变得愈发柔软、敏感,散人情不自禁地伸出食指,在三月七双脚的足心窝同时勾了一下,便痒得她顿时想要抓脚趾保护足心,可在绳扣的作用下她的脚趾只是略微弯曲了下,便没有更多效果了。

感受到脚趾被完全限制的三月七更加恐慌了,刚刚被刺激足心的剧痒只一下便击溃了三月七的心理防线,尽管散人暂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动作,可崩溃的三月七还是害怕得剧烈挣扎起双脚来——尽管她的全力挣扎在足枷的束缚下仅仅只是微微抖动了一阵。

“果然有效呢……”

三月七并没有听清散人说了什么,因为她已经被更重要的事吸引了注意力——那令她熟悉、恐惧,满是“刑具”的箱子被散人打开了。

“不要…不要啊…求你…放过我吧……”

令三月七意外的是,那家伙这次没有直接tk,而是让她张嘴叼住了一柄电动牙刷,然后便两手空空地回到了足枷前。但紧接着,他便轻轻地用食指在女孩的裸足底刮了起来,这让以为自己求饶终于奏效了的三月七顿时悲惨地惊叫了出声,却在条件限制下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呼”:

“呜呜呜…唔唔呜呜呜…呜呜唔唔……”

敏感到极致的裸足只是被这样轻刮便痒的厉害,散人那长度刚好合适的指甲更是如虎添翼般增加了对这双玉足的刺激感。可是被折腾得摇头晃脑的三月七也许是熟悉了散人的作风,一直死死叼着那柄电动牙刷没敢松口——事实证明她的做法是正确的:

“坚持叼住哦~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工具掉了,我就只好让它出现在你可怜的脚底板上咯~”

虽然散人说是机会,但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只见他又在三月七的另一只脚上刮了起来,两根手指的力量也在一瞬间就加大了些,刮动的频率也同时加快了些。随之导致的,是三月七越来越激烈的“呜呜”叫声,以及双脚愈发大力的挣扎。

“呜呜呼呼…呜呜呜呜唔唔唔…”

无法大笑的女孩只能通过越来越激烈的呜叫来发泄脚心的痒感。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地绝望了,可以说对被挠痒折磨已经“轻车熟路”的三月七从未感觉双脚如此敏感。此时此刻她的脚已经可以用“碰都碰不得”来形容,却仍然被毫无保留地展开脚心供别人搔弄,连笑出来的权利也被剥夺了去——她并不知道还得叼着那牙刷被折磨多久,甚至连散人会不会放过自己都不知道。

“喜欢今天的感觉吗?我的小三月~”

话音刚落,三月七便感觉到脚底被又一波崭新的剧痒袭击了,发出了声声犹如惨叫般的呜鸣。

灵活的十根手指开始在女孩的脚底不遗余力地爬搔,在双脚被处理过的情况下,三月七只觉得那手指每一下的划动都犹如在痒穴上拨弄,是深入到神经骨髓一般的痒。可怜的两只裸足也被刺激得时不时抖动几下。十根饱满粉嫩的脚趾也在轮番弯曲着挣扎着,可依然改变不了任何现状,只不过是增添散人的玩趣罢了。

“呜!呜呜呜唔唔!呜哇啊哈哈…别挠…别挠!呵呵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哈…”

没过几分钟,强烈的巨痒就迫使三月七疏忽了控制,那电动牙刷“啪嗒”一声,在女孩不断地摇头挣扎中被甩落在地,停在了一旁。

三月七再明白不过这意味着什么,可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反抗呢?只不过眼睁睁看着散人在自己的哀声求饶中捡起了那电动牙刷,坐回了足枷前。

“那就没办法咯~规矩就是规矩嘛……”

散人擦拭完被三月七口水浸湿的电动牙刷,又给那对本就可人的裸足上了一层润滑油,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开了那要命工具的开关,冲着三月七的脚心贴了上去:

“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一次…求求你…我不会再弄掉——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不要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

小巧的刷头不断在三月七脚心振动着,划动着,痒得女孩再次僵直地弹了起来。她的双手也顿时大力叩击起刑椅,手指也时不时狰狞地张开又狠狠握紧,却依旧缓解不了那直冲大脑的痒。

可这依旧不够。

只见散人转换握法,用食指将高速振动的刷头更加用力地按在三月七的脚底,同时控制刷头不断在女孩的脚心窝高频来回拖动。这时再看三月七的反应:手臂瞬间向两旁打直了,同时将手掌最大限度撑了开来,猛地仰起头、张大嘴、闭紧了眼睛,尖叫般的大笑也随即喷涌而出,像极了被丢入水中的猫崽一般剧烈挣扎着——只不过她想要奋力脱离的是散人的魔爪罢了。

“停手…哈哈哈停手哇!嘻嘻哈哈哈…啊呵呵哈哈哈!放过我吧…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痒…啊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脚心…不要!哇啊呵呵哈哈哈……”

“嘻嘻哈哈哈…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停!!啊呵呵…哈哈哈哈呵呵…求你…”

五分钟的惩罚过后,三月七早已是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地摊在刑椅上了。那俩只小脚也被汗水微微润湿,无力地向下耷拉下去,在被趾扣的扯住的拉力下显得更加饱经折磨,却又十分诱人。

“我不行…不行了…让我歇歇……不要再挠我了……”

现在的三月七已经不会再奢求散人能无缘无故放过自己了,只能尽力求饶换来一点可怜的休息时间。难得的是,散人似乎是同意了,朝着三月七微微笑了笑,似有似无地点了几下头。得到答复的三月七再也没有多余精力观察散人了,只能完全放松地躺在椅背上,痴痴地望这天花板发起呆来。

“额啊…你在…在干什么啊……”

脚上突如其来的潮湿触感将放松中的女孩吓了一跳。当她回过神来,才发现面前的这个恶魔居然在低头舔舐着自己的脚,顿时涌起了一阵厌恶。

‘算了,起码不痒,可以继续休息休息,要是一不小心打断了这家伙,估计自己又惨了……’

三月七心想着,便没再理会散人。可紧接着,对方便不再满足于单纯地舔舐女孩的脚底板,而是伸出舌头拨弄起三月七的脚趾来。那灵活的舌头不断挑逗着女孩粉嫩饱满的足趾,竟使三月七吃痒不自觉动了动趾头。这样一来便更加激发起散人的兴趣,于是后者顺势张嘴含住了三月七的脚趾头,一个个吸吮过去。这不正常的触感也引得三月七微微挣扎起来,不由得发出了几声哼唧。

湿润的舌头不断在女孩脚趾间游走,那散人似乎要把三月七的脚整个吃了似的。刚刚被挠痒折磨过的裸足散发着淡淡的足香,女孩的体香乘着微微热气飘进散人的鼻腔。即使是方才那番强度的挣扎也没有使三月七的裸足带上一点酸臭,有的只是女孩身上常伴的芬芳混杂着些许汗香。

面对这种尤物般的双脚散人自然是要好好款待一番的,于是那装满工具的刑具箱又被打开了来。

那是一对椭圆形橡胶制的经络按摩刷。

比手掌略大的刷面上密密麻麻地布满橡胶凸起。

要是被这玩意用力按在脚上搓动……啧,三月七晃了晃脑袋,想要终止这可怕的想象。但看到散人那微微上挑的嘴角,三月七还是感觉到冷汗冒了一身,不自觉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别那么紧张嘛~考虑到女孩子的咬合力一般不大,这个东西我就不让你咬了,可别说我欺负你了哦~”

发现三月七依旧紧绷着神经满眼惊恐地坐在那,散人便继续说了下去:

“这样,我们换种玩法。等会挠你的时候——当然是不带工具的哈——我只允许你说特定的一类关键词。比如,‘爽’、‘继续’、‘挠狠点’这样的话。你必须要装作乐在其中的模样。十分钟,短短的十分钟内你若是做到了,我就可以放你一马。若是没有做到……老规矩嘛。当然,你也有几次容错机会,毕竟咱可是很人道的~”

话还没说完,散人便将三月七满是口水的双脚擦了个干净,利索地补上了一层润滑油。

得知要求的三月七一想到自己要在被挠脚心时说出那种羞耻的话,怎么想都觉得难为情极了。可还没让她心理建设完全,两股巨痒就从双脚脚心传了过来:

“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呵呵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住手!嘻嘻哈哈哈哈……”

吃痒的三月七神经反射般地开始了求饶,将刚刚散人的要求完全抛在了脑后。几乎同时地,散人手指飞舞得更快了,更加用力地挑拨着三月七那微微泛红的脚心窝,却引起了后者愈发凄惨的求饶。

“不要忘了需要说什么,容错机会可是有限的哦~”

“不…啊哈哈哈!爽…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停!呵呵哈哈哈…啊呀别!哈哈哈呵呵呵…”

在散人越来越重的挠痒下,在体力即将耗尽的疲惫感中,三月七已经彻底放下了所谓羞耻心。现在的她只能听从散人的话,以此来求得一点点被放过的机会——当然话是这么说,但这只是散人调教的手段罢了。只有勾起对方心里的希望,才能在打碎它时带来更大的绝望。放你一马?凭什么,作为被强行绑架来的少女哪里还有谈条件的权力?

“啊哈哈…舒服!呵呵哈哈哈!嘻嘻哈哈哈…爽啊!哈哈哈哈呵呵…继续挠…啊啊哈哈哈哈!不行…”

仿佛将那些台词当做发泄痒感的方法了似的,三月七大声喊着,可是依旧没办法让散人动摇分毫。灵活的手指依然在三月七光滑白皙的脚心拨动着,刮搔着。时而抓挠又时而揉搓,不断变换的手法令三月七根本没有麻木的权力,只能感受到不停歇的痒感不间断地冲击自己的大脑,让女孩愈发绝望了。

“哇啊哈哈哈!受不了啦…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呵呵…饶了我吧!求你…啊呀哈哈哈哈哈…”

恰到好处的指甲不断在抹满润滑油的玉足底快速刮着。修长滑嫩却又白里透红的玉足不断挣扎着、扭动着,却尽数被足枷限制成细微的抖动。

“求求你…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痒…实在…呵呵哈哈哈!不行了…咳咳咳…不行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

眼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混杂着三月七满脸的汗水滑落下去,却更显得女孩可爱动人了。

“叮叮——”

在三月七即将要昏过去的时候,十分钟的闹铃响了起来。将女孩暂时地解脱了。

“你输了,”

看着别过头去大口喘气的三月七,散人不带一点怜悯地说道。

“给你五分钟时间喝水修整,好好珍惜哈~”

可怜的女孩眼睁睁地望着那对可怕的经络刷被单独放在了足枷旁边,冷汗又冒了一身。委屈、愤怒、恐惧一下子笼罩了三月七的心头,于是再也控制不住地抽泣出了声。

“说好的不绑我了…明明说好的…呜哇…哪有这样的…呜呜呜…我的脚就这么好玩吗?折磨我就这么有意思吗?咳咳…”

“啧,确实不应该现在绑你。很不凑巧,那两台机器人被我拿去改装了,现在还在实验室…真是可惜呢~”

感觉到自己的控诉就是在对牛弹琴的三月七绝望地闭上了眼,她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等待自己的无非就只有一种结果——被那对布满橡胶凸起的刷子刷得生不如死。

“如果不那么给你留言,再绑你估计就得费上不少劲咯~但是一想到成功后能这样挠你一顿,什么样的辛苦一瞬间都值了~哈哈哈……”

散人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副眼罩,漫不经心地说着。

小小的房间里此刻变得异常安静,只能听得见三月七不断的抽泣。

“骗子…”

三月七无力地骂着,看着散人翻箱倒柜地找着折磨自己的工具,女孩感到了极端的无助。

于是,抽噎的声音更大了。

“呀,终于找到了。”

散人兴奋地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袋,从里头取出来一对耳塞。接着,这对耳塞连同眼罩一并被移动到了三月七的头上。失去了视觉和听觉的三月七更加惊慌无措了,耳朵只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其他就完全不知道了。对于三月七来说,此刻等待过程中的每一秒都像一年一样漫长,对未知的恐惧、无助夹杂着委屈、愤怒不断摧残着三月七的心智,令她快要崩溃了。

“啊……”

突然的冰凉触感让三月七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润滑油就被均匀地涂满了三月七的脚底。

然后又是安静到不能在安静的几秒……

“啊啊!!!啊呀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呵呵!!不要啊嘻嘻哈哈哈!”

明事理的散人自然没有让三月七等待太久,那对经络刷就冲着女孩的玉足去了。比以往激烈好几倍的巨痒一瞬间击溃了三月七的防线,笑声和尖叫如同火山喷发般再也蜗居不住,从女孩的喉咙涌了出来。

“救命!!啊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呵呵!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求…嘻嘻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三月七感觉到自己的挣扎已经完全不能缓解任何痒感了。以往的奋力挣扎虽然不能起到多少作用,但起码可以略微缓解巨痒。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即使自己拼了命挣扎扭动,那痒感也不受哪怕分毫的影响。可怜的三月七清晰地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痒感从脚心传到大脑,清晰地听着自己的大笑和求饶……简直快要疯掉了。

“不愧是增痒油膏呢~效果这么好。下次多搞点来……”

散人享受着三月七的挣扎,自言自语道:

“真是可爱的女孩儿……”

看着几道清晰的泪痕出现在三月七的眼罩下方,在束缚下不断“张牙舞爪”挣扎的女孩,散人感到了无比的满足。不禁陷入了美好的幻想: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该多好呢~”

……

“啊呀,不要!!”

三月七大喊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浑身大汗的她惊慌地看了看四周,却只是自己熟悉的卧室。

“噩梦吗……”

刚刚放下心来的三月七却看到了双手手腕上深深的勒痕,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叮叮叮叮……”

一阵熟悉手机铃声从床头传来——一条匿名短信。

三月七不明所以地点开了信息,冲入眼中的第一条便是昏迷的自己被困在拘束椅上的高清照片,那对可人的尤物也一览无余地占据了照片中央的位置。

当三月七一头雾水地继续往下翻信息时,却看到了自己双脚在自己昏迷时遭到的待遇:先是在增痒剂中泡了一小时,又被涂满了增痒油膏穿好鞋袜捂着直到自己醒来接受折磨……怪不得今天自己的双脚会敏感成这副样子!经受过酷刑的三月七只觉得头晕目眩,好像又要昏过去了。

“ps:油膏还剩了很多,小三月不用担心用完了~哦对,我的机器人也刚刚改装升级完了,欢迎下次再来哦~我可要提前期待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