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姿——黎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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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听雪
Pixiv 原文:小说 24419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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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 / 恋足 / 剧情向 / 挠脚心 / 足控 / 舔足 / 玄幻 / 痒奴 / 肉丝 / 母女

仙姿——黎歌前传

【此篇为黎歌个人的前传,黎歌首次登场于共进篇番外末尾,按时间线来说共进篇时间线要早于主线】

玄域,卫家城。

天边挂着一轮明月,清风徐来,一个青年身材挺拔,骑着骏马飞速驰骋。骏马拖着一辆马车,其中不时传来可怜的呜呜声。

“呵呵,你们就不要叫了,玄域黎家落败已成定数,你们自然就是政治斗争下的牺牲品了。”

听到青年的话,马车内的呜呜声更加强烈,青年不予理会,嘴角冷笑,直直的向议事堂飞驰。

这群少女可都是黎家的千金呢。

卫家议事堂——

此刻,堂中几位长老分别坐下,分别为东西北三个方位,其中东西两方都有四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雕琢的相当华丽。在北边,有五把椅子,而最前方的椅子是整个议事堂最为华丽的。

座位空无一席,泾渭分明的分成三派,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其中顶头的三位长老面面相觑,看向先前驾马车的青年,其中年纪最大的,也是稳坐北边主位的长老开口道:“天行,你确定这几位是那黎家家主的千金?”

名叫任天行的青年点头,一脸振奋道:“家主大人,在下肯定。”

卫家家主叹了一口气:“虽然她们毫无修为,但到底也是千金大小姐啊。你贸然将黎家千金折磨成痒奴并拐回族中,此等行径有违我卫家正道名誉,你该当何罪?”

“在下自愿受族规处置,但是愿家主大人理解,这些痒奴在玄域的政治斗争中命不由己,若在下不采取这等下策,她们怕是凶多吉少啊。”

“嗯,念你出发点是好的,我便判你流放于卫家城外城参与建设,三年内不可踏入内城一步,你可愿受罚?”

“在下甘愿受罚!”

听着几人形式主义的话,身在几位痒奴中间的黎歌母亲眼里顿时落下几滴屈辱的泪水,她哪能看不出来卫家众人完全就是在做戏,可是败了就是败了,即使她是黎家千金,有有什么办法呢?

身为黎家千金,黎婉已然绝望。

因为在她的腹中,早已怀有黎家的下一代千金啊……

十六年后。

午后,阳光倾洒,一个少年在雪地中挥舞长剑,风度翩翩,道道剑气挥洒,一身白袍胜雪,如若谪仙。

少年眉眼间尽是志得意满,他轻轻抚摸剑身,长剑轻鸣,如有灵性。

“哥哥,如今的我,可是达到了玄阶巅峰修为了呢,不知道被关在牢房的你,如今还能不能靠拳头打爆我呢?”

梓墨长发飘飘,静静地看向眼前的太阳,一阵乌云翻涌,似是要变了天。

在他视线所及之处,是一个漆黑的牢房。

牢房里同样有一位少年,少年一头长发,一身囚衣,长发凌乱衣衫褴褛。若只看眉眼,竟和那雪地中的梓墨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梓墨眼里尽是光芒,而少年却仿佛丢了魂魄。他手脚皆缚有镣铐,身前放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牢狱中,梓夕双眸静静地看向窗外。

即使眼前有一盘珍馐,却毫无动筷的样子。

梓夕回眸,看向看着他的狱卒,心中暗暗呢喃。

玄域要变天了呢……

卫家——

“不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女儿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女儿年纪尚小,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嘿嘿……”

卫家柴房,一个美少妇正拼命地趴在地上,她衣衫褴褛,发丝凌乱,一身衣服早已湿透,眼神中充斥血丝,加上那癫狂的模样,俨然是一副半疯的状态。

少妇的双足上缠着粗壮的麻绳,不同的是这次在一根棍子和少妇的脚踝一同被绳子缚住。她双足包裹着短肉丝,薄薄的丝袜已然湿透,甚至因为不断抓挠的缘故,可以看到丝袜立马的脚肉十分红润,划痕起起伏伏。饶是不到一息时间,脚底便产生了三道划痕。

少妇正是黎婉。

在地上,有一个巨大的滚轮,轮上全是硬质的刷毛。在黎婉对面,则是卫家族人。

奇怪的是,黎婉只需要将双足微微抬起便可以躲避痒感了,可是她却在拼命地将脚背贴在地上。

“啧啧啧,母爱可真是伟大呢。”卫天光感慨道,看着那颤抖不已的丝足,连连摇头。

而站在卫天光身旁的,则是他的妹妹,名叫卫天晴。

“毕竟黎歌可是她最后的亲人呢,小黎歌啊,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宁愿拼命地趴在地上忍受痒感来不伤害你,你却只能吊在空中动弹不得,话都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呢?”

卫天晴轻轻地捏着黎歌的下巴,看着黎歌无助又愧疚的表情道:“可是谁叫你居然胆大包天敢拔掉我养的红羽鸡的一根毛!”

“呜呜呜……”黎歌声音无助,害怕的低下脑袋,愧疚的看向黎婉。

黎婉比黎歌看得清楚多了,黎歌哪里是犯了什么错,不如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十六年前黎家深陷玄域政治斗争的囹圄,事实上并非是黎家自愿的。黎家本为龙家麾下的一流家族,按理说再屹立个百年都不会倒下的。

但偏偏龙家出现了一个新晋天才,名叫梓夕。其天资极高,竟是龙仙亲孙子,得到了十成的龙仙血脉。龙家便靠着榨取梓夕的精血渐渐提升龙家新一代后辈的资质,以增加血脉浓度。

玄域其余家族自然无法坐视不管静待龙家依旧占据玄域第一家族的宝座,甚至因为梓夕的缘故,龙家很有可能会再上一层楼。

“真是可怜呢,原本身怀六甲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却为了女儿只能狼狈的趴在地上任人侵犯最为隐私的双足。啧啧啧……”

卫天晴看着已经喘不过气来的黎婉,将地上的大型滚轮移开,蹲在黎婉身边:“身为龙家与各大域的牺牲品,不仅自己逃脱不掉成为痒奴的命运,就连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是痒奴了。”

说完,卫天晴手指轻轻的抬起黎婉的脚踝,顿时黎婉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的挣扎起来。

无论怎么挣扎,脚腕依旧不听使唤。

那双短肉丝包裹的双足轻轻抬起,在双足对面,黎歌双手捆在身后,整个人都被吊在空中。

随着黎婉双足抬起,黎歌便降下高度,小巧的肉丝玉足正好落在刷毛之上。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声不绝于耳,黎歌的脚趾都落在刷毛上,硬质的刷毛飞快划过,如同索命的镰刀,传来一阵沙沙声。

卫家人不止一次折磨黎歌的双足了,自然明白黎歌哪里最为怕痒。

十根可爱的脚趾头在刷子的进攻下毫无反抗之力,黎歌双足的捆缚自然不是将两只小脚捆在一起这么简单。

每根肉丝包裹的脚趾都有绳子捆住,同时绳子拉伸到脚踝,脚趾顺带一同张开,动弹不得的还大张着脚底最敏感的位置。

黎歌的每一次挣扎,都会带动木棍晃动,每一次挣扎,黎婉都会清晰地感觉到。

黎婉身上的拘束很少,甚至只需要稍稍用力便可以脱离痒感的折磨。

“不,不!求求你……黎歌还小,她还小……她受不了的!!!哇哈哈哈哈哈……”

黎婉双足发力,顿时将脚丫猛的压下。

随着黎婉的肉丝脚再次回到刷毛滚轮的范围,吊在黎歌身上的绳子拉起,那十根可怜的脚趾才脱离痒海。

黎歌是脱离了痒感,却换做黎婉来承受痒感。

滚轮刷过,一阵沙沙作响,在一声声娇笑中不感明显。

对黎婉来说,她要承受的不仅仅只是痒感的折磨。

黎歌整个人被吊缚在空中,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捆住黎歌身子的绳子上。

而绳子联通木棍,木棍的重量偏偏又落在黎婉的双足之上。一边是不断加强难以忍受的痒感,让她不住的想要抬起肉丝脚,一边是自己的女儿即将受到的痒感,她只能强行压下痒感的摧残继续忍受。

矛盾的感受不断折磨,此外还有一种强烈的心疼感。

黎歌自出生起就沦为了痒奴,孩童时期便受到卫家的各种奴化的影响。

这种强烈的愧疚也让黎婉身上黎歌的爱变为了一种病态的爱,对她来说,只要是能够减少黎歌受到伤害的事情,她都愿意去做。

不顾黎歌是否心疼,也不顾自己是否能够承受的住。

硬质刷毛原本作为挠痒工具还会带来一定的刺痛感,但是由于短肉丝的阻隔,刺痛感基本上被消磨,让强烈的刺痒直抵足部。

黎婉曾是黎家千金,足部的保养自然相当好,这种持续不断地高质量的痒感输出,早就远远超过了她的极限。

“呜呜呜呜呜!!!”

另一边,黎歌疯狂的乱叫,两只可爱的小脚不断晃动。

卫天晴见黎歌疯狂的想要说点什么,便轻轻地捏住黎歌的下巴,直视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咳咳咳!求求您咳咳咳……求求您,不要呜呜呜……不要再折磨我娘了。黎歌……黎歌呜呜呜……黎歌愿意受到处罚的……”

黎歌的声音很小,声音不断颤抖,俏丽的脸蛋上早已划过道道泪痕。

“嗯~可是,一开始是谁说不是自己做的呢?”卫天晴轻轻地拍打黎歌的脸蛋,眼神划向身旁的卫天光。

卫天光会意,直接伸脚踩在黎婉的脚踝上。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请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请不要折磨我的女儿哈哈哈哈哈,她还小,她还小啊啊啊啊!”

一股强烈的痒感汹涌而来,黎婉嘴中顿时压抑不住笑意,黎婉无助的双足只能在地上不断地扑腾,动弹不得。

然而身为刽子手的两人丝毫没有在意,卫天晴伸手轻轻地撩开挡住黎歌额前的粉白长发,语气戏谑:“小黎歌,你的模样生的真是俊俏,就算是生在那些个穷鬼家里,倒也能卖个好价钱。可惜可惜,你只是我卫家的一个小小的痒奴呢。”

黎歌吸了吸鼻涕,摇了摇头,内心的抗拒不言而喻。

卫天晴本就只是为了打压一下黎歌,欺辱一下她。

经过龙权与蔡挽夕的努力,帝域中的痒奴制度被推翻,但这不代表痒奴消失了。

黎婉好歹身为曾经的黎家千金,自然不可能用于贩卖贸易,毕竟卫家一开始可是打着收留黎家族人的旗帜才将黎家几位千金收入的,但是黎婉的女儿黎歌就不同了。黎歌出生起就是痒奴,自然不存在自由身份一说,而且痒奴的身份是受到天道的承认的。

何况痒奴贸易不仅仅只有卖掉痒奴这种情况,还会有许多衍生的贸易渠道。

例如痒奴所生产的原味袜子,例如痒奴身上的足道法则等等。

黎歌的身上恰好满足最理想的痒奴的状态。

出生便自带足道法则在足底,因此黎歌的玉足极度敏感,饶是羽毛的轻轻划过,便会让黎歌全身发软。

这不仅仅是因为黎歌本身极度敏感,更是因为天生自带的足道法则的缘故。

事实上,痒奴的孩子出生时都会自带足道法则,只是不同的痒奴诞下的女儿法则数量都会有所差异。

而只有女性,才会被刻印足道法则。

黎歌足底的足道法则却相当异常,她出生时自带异象,出生后经过卫家高层的反复确认,竟足足多达百条。

诚然,在黎婉孕期,卫家也在不断的为了培养优质痒奴来疯狂刺激黎婉的丝足,然而黎歌的足道法则实在是过于异常了。

一般而言,法则之力天阶强者尚可运用,也只有天阶强者尚可增长身上刻印的法则。

而往往一个刚刚突破天阶的修士,身上的法则亦不过百条。

没拥有十条法则,就可以增幅对应的流派的威力。

例如黎歌有百条足道法则,她玉足的敏感程度就要在原来身体就拥有的敏感度的基础上增长五成。

增幅的程度极其夸张。

…………

过了十分钟后。

黎婉的身上早已没有丝毫力气,滚筒依旧在她的肉丝足底不断翻滚。

“歌歌……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真的要坚持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虚弱,断断续续,黎婉的脸色一片煞白。

见黎婉一副坚持不住的样子,卫天光这才点头,卫天晴领命一把揽住黎歌的玉足将黎歌拥入怀中。

而黎婉这才放下心来将双足自然的抬起,也算是被吊着脚趴在地上休息了。

黎家母女都已然虚弱无比。

看着黎歌眼角间挂满的泪痕,卫天晴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蛋:“小美人不哭了,不哭了,这么漂亮,哭起来我都心疼了。”

黎歌娇躯颤抖,害怕的将脑袋扭过一边。

卫天晴也不恼,伸出手指轻轻的在黎歌的腰间一捏。

“呜呜呜呜……”黎歌娇躯一抖,立马乖乖的缩着脑袋。

身上的拘束依旧没有松开,但即使是松开了,黎歌又能干什么呢,她不过是一个痒奴罢了……

——————

玄域,黄家。

家主书房,古色古香的院子中,一个身着黄服的家仆正快步走进,神色慌张。若仔细瞧瞧,还可以看到家仆手中抱着一块令牌。

家仆将令牌掏出,一脸严肃道:“家主大人……”

“莫离,我知道。”黄家家主瞧见这令牌立马起身,颤抖的接过手下送来手中的令牌。

令牌闪现着金光,漂浮在空中。

黄家家主黄中天弓着身,对眼前的令牌颤巍巍道:“十日后,那梓夕准备大闹龙城吗?”

“正是,想来梓夕早已暗地中联系了黄家的间谍,你们早已达成协约了吧?”

令牌传出一道沉稳的声音,毫无感情色彩,但却极富磁性。

“是……是的。”黄中天强行压下心中的颤抖,长呼口气。

“全力配合他的行动,否则……你们黄家就不再是这玄域第二家族了!”

强烈的威压释放而出,饶是黄中天是天阶强者都难以承受。

话落,原本闪现着金光的令牌重新落回黄中天的手中,就仿佛是一块普通的令牌一样,没有丝毫不同。

黄中天坐回木椅,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白须,对眼前的奴仆道:“莫离,正如先前传承大典所展露的一般,梓夕果真不是龙祖后代。”

莫离弓着身子,恭敬道:“那还不是家主大人厉害,不然真叫这群龙家的混球给蒙住了。那梓夕也真是天资超绝,竟有十成的龙仙血脉!”

看着眼前奴仆气恼的话,黄中天摇了摇头。

莫离身份低微,自然不清楚一些历史秘闻。

十成龙仙血脉,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远不止怀璧其罪这一个祸事。

想到这,黄中天看向远处的天边,那是龙家的方向。

“两百多年前,玄域蹦出了一个龙权,不知道两百年后的魔子,能否让这龙家……翻了天呢?”

黄中天声音略带期许,在他的书桌上,赫然写着对梓夕的评价:

不骄不躁能文武,胸纳千山眼藏云。

——鸿志魔子。

————————

卫家柴房。

此刻的黎婉和黎歌已然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只是两人身子依旧紧缚。细看之下,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黎婉脚腕上泛红的勒痕。

黎歌的身上的绳索更是将本就单薄的衣衫勒破,娇俏的玉足上,五根可爱的脚趾更是紧紧捆住向后勒紧。

隔着口球都可以听到黎歌软弱无力的喘息。

而在黎歌的脚下,则放着一个红碗,红碗里竟是从黎歌脚上流落的玉足精华。

香气四溢,填满了柴房。

与先前不同的是,原本只有四个人的柴房,此刻却挤满了人,或者说痒奴更为精确。

她们的玉足上都穿着薄如蝉翼的肉丝,脚踝有着脚链拘束,身上衣衫褴褛,却都无法掩盖痒奴们的秀美。

她们的眼神中尽是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们伸手捂住那不足以敝体的衣服,可怜的双足想要盖在地上,但是身边看守着的卫家人的眼神只需要狠狠地一剜,痒奴们便立马害怕的将双足乖乖抬起。

如果仔细看,痒奴们的足底都有着不少红润的划痕,显然是不久前都受到过不小的折磨。

此刻,黎婉跪在地上渴求着眼前的卫家修士们:“求求你们,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还小,她真的,她真的受不了你们这版折磨的。她年纪这么小,强行服痒役她会死的啊!!!!”

黎婉身上的衣袍破碎,身上尽是灰尘,论谁也看不出来这竟是先前的黎家千金。

“哼。”

卫家修士轻蔑的笑了笑,随手撇开黎婉的手。

这已经是黎婉第十次找他求情,即使黎婉的膝盖跪出血丝,他也不对黎婉有丝毫的动容。

女子本身就属于是半个商品,何况黎婉这种痒奴,更是商品中的商品。

商品有什么资格和卖家对话,即使是卖家的仆人,也不是商品能够对话的。

黎婉出身名门,怎会不知道这事?

不同于卫家修士的轻蔑,一边坐落在离黎歌最近的少女眼神闪过一丝戾气。

她沉默着,虽然脚丫裹着肉丝,但她的足底却没有足道法则的束缚。

毫无疑问,她是自愿成为痒奴的。

她姓卫名戚慕,是卫家家主的小女。

少女喉咙蠕动,看着黎歌那双不断滴落足液的肉丝美足。她不是第一次惦记黎歌的玉足,或者说黎歌要服痒役,也有她的影子。

痒役,顾名思义,痒役就是徭役的一种分支。痒役都是以痒奴组成,帝域凡人毫无人权,大多服了徭役就没有回来的可能,作为社会的底层,广泛的在各项重大工程中参与建设。

例如龙城的九尊龙象,就是无数龙家凡人在历经百年修建完成的。

换而言之,玄域无数标志性的建筑都是凡人们用自己的一生和自己的血肉堆砌而成,就算有凡人能够侥幸活下,大多都是疯掉或者劳累过度落下个残疾,失去生活下去的可能。

所谓痒役,自然就是比这些凡人徭役更为绝望的群体。

徭役至少还有能活下去的希望,坚持到徭役结束就能回家种地。

可痒役却不同,痒役就是用来给凡人徭役玩弄的。不仅于玩弄,还要照顾凡人们的起居。

如果说凡人们就是毫无人权的工具,那痒奴就是用来修补这些工具的材料。

三百年前,有个痒奴,她的名字叫西溪,是为龙家的痒奴。

她身高约为五尺,脚码足足有43码,因此也被龙家人取名为大脚痒奴。

西溪一开始并非为痒奴,而是由一龙家修士为达到足够的年考核标准,便随意选了一家凡人。

她肆意的掳走年芳二十的西溪,在此户凡人的反抗中,龙家修士将西溪一家屠戮,并把西溪调教为痒奴送给考核官,以此让考核官对他过关的条件放松一些。

过了两年,龙家为了修筑九尊龙像,再次大量抓走凡人当壮丁。龙像约有百丈,在建设的过程中,死了自然不知道多少人。

而身为痒奴的西溪,自然就被送来了此处。

对西溪来说,痒奴的生涯估计会伴随她一辈子,她的心中早已绝望,自然不会害怕任何事情。

然而痒役的恐怖远超她的想象。

第一天……

西溪在树下被绷带包裹住全身,只露出脑袋和脚丫等待着她服侍的凡人回来。

而在她的脚底赫然写着四个字——痒奴西溪。

凡人们都有能够活下去的希望,对她并没有过多折磨。反而问起她的过往,两人互相取暖,西溪心中疑惑,似乎痒意并没有自己想象的可怕?

这让她心中燃起活下去的希望。

第二天……

凡人因为和西溪渐渐熟络,甚至开始不怎么挠她的大脚,也从未羞辱过她的大脚。这让在龙家受尽屈辱的西溪倍感温暖。

第三天……

这两天死去的凡人已经超过一半,龙家修士再次北上掳走凡人,新的一批凡人被送徭役。

庆幸的是,西溪服侍的凡人并没有死去。

就在凡人轻轻挠她足底,两人沉浸在那一丝丝温度的欢声笑语时,徭役们的凡人头头颤巍巍的将今日的晚餐放在桌上。

桌上两个碗,碗里只有切成一块一块的碎肉,碎肉却很大块。

由于凡人没有帐篷,大家都是席地而息,彼此都可以看到彼此的情况。

西溪四下张望,大家的碗里都是这些食物。

西溪正疑惑为什么今日的食物不是肉汤的时候,只见她身边那凡人迅速的捧起碗,毫无吃相的将碗里的,似乎还不够熟的肉吃进肚子里。

他闭着眼,满脸痛苦和恶心。

西溪心中疑惑,学着他捧起碗吃了下去。

还没吃几口,西溪猛然发觉嘴里似乎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住了她的喉咙。

西溪心中顿时有所猜测,立马吐了出来。

在她的视线中,一根细长的手指浮现在她的眼前。

而这根手指有烫伤的痕迹,西溪自然认得手指的主人是谁——和她一同前来的一个龙家痒奴。

一时间西溪只感觉头皮发麻,立马傻了眼。

还不得她反应过来,她身边的别的凡人一拥而上,将她吐掉的血肉尽数塞进嘴里,即使混杂着泥土和沙粒。

西溪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吃的肉汤不是动物的肉汤,吃的肉不是动物的肉……

看着眼前雪白巍峨,泛着金光的龙像,那并不是高贵,圣洁和希望,那是无数凡人的尸山血海,是每个痒奴一生的绝望——

人在有希望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是事,人在绝望的时候,一点点小事都会敏感非凡。

半个月后……

这是西溪换掉的第三任凡人,她的足底已经被折磨的风声鹤唳,一点点瘙痒都会让她敏感至极。

当她残暴的,每天晚上回来都会折磨她两个时辰的主人回来,西溪疯狂的挣扎,她不禁怀念,要是自己在刚来到这里就紫砂的话,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吧?

雄伟的龙像前,几个凡人被死在处刑台上,鲜血飘飞,沾在金光闪耀的龙像上。

凡人休憩的树林里,痒奴们无助疯狂的大笑。

西溪也以为长时间的精神和肉体折磨,失去了意识。

一个飘在空中的龙家修士看着被处刑的凡人们,微笑道:“今天死了多少人?”

“五百个吧?痒奴们更多,而且还是越来越多。前一周还是零,一周后直接从一百到现在一千五了。”

在他身边的龙家修士毫不在意。

“那今天的凡人们可就有福了,要是能抢到痒奴们的脚丫吃,他们都会卑躬屈膝说感谢我们吧?”

两人哈哈一笑,飘飞离开。

夜里,折磨死西溪的凡人看着端来的肉,他同样闭着眼疯狂的啃食,他不敢睁眼,因为实在恶心和恐怖。

在她身旁的痒奴同样学着他啃食。

只是同样的,她感受到了一个硬物顶在她的喉咙。

她猛的吐了出来。

那是一个脚趾——西溪的。

——————

此刻,卫家人已经将所有的准备做好,黎婉已然绝望。

至于黎歌,谁关心呢?

卫天晴看着绝望的黎婉,她对卫戚慕说道:“你说,母爱是不是很伟大啊?”

“呵呵,那是当然,你看黎婉多爱自己的女儿?”

听到这话,黎婉顿时发觉不对劲。

“不……不要……”

“看来黎婉小姐明白我们的意思了呢。”

卫天晴坏笑,手指捏住黎婉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偏过。

只见此刻黎歌被倒吊在空中,她的双足正有无数天道法则在她足底施痒。

天道法则无形无质,痒感却远超任何一种工具,何况黎歌的足底本就身负极多的足道法则呢?

黎歌的小嘴依旧塞着口球,不同的是她水灵的桃花眼有了黑布的遮掩,展示了不同的怜美的同时,也仿佛是在昭示她的命运。

在黎歌脑袋下,则有一把闸刀,若是绳子落下,结果显而易见。

跪在地上,脚趾撑地的黎婉见此顿时大骂道:“你们!黎歌还小,你们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我……”

不等黎婉说完,卫戚慕便轻轻的弹了弹绑在黎婉脚趾的绳子道:“这绳子是用来限制黎歌脚踝绳子的绳子,如果你的脚趾不这么张开,那倒吊黎歌的绳子,可就要松开了呢~”

听到这话,周围的痒奴们顿时反应过来。

但她们眼神中却没有一丝同情,有的只有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们很好奇……究竟是母爱伟大,还是痒感更强呢?呵呵,真是期待呢~”

“你们,你们这群恶魔!噗哈哈哈哈哈……等等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等黎歌说完,黎家母女的笑声便回荡在柴房里。

卫天晴手指放在黎婉裸露的足底,手指飞快的划过。

黎婉为了保持不让脚趾处的绳子松开,只能保持着脚底撑地的姿势,让娇嫩的肉丝足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感觉就仿佛是一条鱼主动来到猫的身前,卫戚慕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羞辱黎婉的机会:“没想到呢~曾经的黎家千金,居然是一个喜欢露出脚底板的骚货呢~”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放过黎歌吧,哪怕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服痒役也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婉紧咬牙关,拼命的抵抗着痒感不让脚趾缩回。即使她的心中屈辱,却已没有精力理会。

卫天晴的手指速度飞快,十根手指都尽数落在黎婉的足底,薄薄的丝袜将痒感放的更大,甚至还让手指的搔痒带上一层若有若无的静电,酥酥麻麻。

黎婉的双足比较修长,骨感明显,但是脚趾脚掌等该有肉的地方依然有肉,加上经过先前的搔痒,脚底早已变得格外红润。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黎婉不断的大笑着摇头,却没有任何效果。

一边的卫戚慕甚至趴下来伸着脑袋嗅着黎婉的肉丝脚,还不忘评价道:“嗯~有股酸味,也有股淡香,没想到都被折磨三天脚丫子了,我们黎婉小姐的玉足还能有这般香气呢~”

“你们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黎婉不断的大笑挣扎,满脸通红,脸上涕泪横流,好不狼狈。

“啧啧啧,平时恨不得藏的好好的玉足,现在只能这样暴露给咱看,这么宝贵的机会,我不得好好欣赏欣赏?”

卫戚慕凑近黎婉的脚心,伸出手指在上面一滑。

脚丫再次一抖,原本集中于一只脚丫的痒感就难以忍受,如今双脚齐痒,黎婉绝望的摇摆着脑袋,似乎这样就可以逃掉这难以面对的现实一样。

“呵呵,你去拿留影石过来,我要让卫家人都一起欣赏欣赏这对母女的玉足。”

被卫戚慕指到的痒奴点头,连忙起身跑出柴房。

倒吊在空中的黎歌不断挣扎,口水和泪水不停滑落,落在地上那光洁的闸刀上。

闸刀闪着一抹光亮,锋锐无比。

————

在人域,有那么一个地方,名字叫空穴。

空穴无形无质无色,仿佛并不存在一般。而空穴的来头更是大的吓人。

“听说了吗?龙家那个超级天才被龙家人处死了!”

“害,早就听说过了,但是我敢保证,龙潜渊那老头子肯定会把坟挖出来的。”

“都是天阶的老鬼,谁不明白谁?黄老头,你倒是说说,你想和咱做什么?”

此刻,空穴之中。

几道颜色不同的念头互相交错,不断的交换彼此的念头,而念头也在迅速衰减,变得渐渐透明。

但是很快又有新的念头补充进来。

随着玄域其他几大家族的家主催促,黄家家主黄中天的念头闪了闪:“我想梓夕早已与你们联系了一番吧?”

黄中天不禁想起来先前的那块令牌,他继续道:“帮梓夕小子必然是要帮的,只是在这场乱斗中,卫家早已被选定为了这场斗争中的又一个牺牲品。卫家没有龙仙璃那般强者的庇护,就凭卫家那老小子,想来必然要被叶家蚕食了。”

“南出龙仙璃,中有叶牧龙。黄家老头,你莫不是想要在这场混斗中分一杯羹?”

玄域墨家家主墨轩开口道:“这般想想,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叶家怎么可能一口气吃掉卫家这个大蛋糕?”

随着众人一阵议论,最终敲定了卫家的生死……

仿佛龙家旗下的支脉家族卫家,已然是一块餐桌上的大蛋糕。

空穴之中,来来往往的交易还在继续。

细看之下,居然还有黎婉和黎歌被折磨双足的留影放在留影石中。

卫家家主一片祥和的招呼着众人观看这场折磨黎家千金的表演。

却深不知在某个角落,叶牧龙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玄域山里某处阴凉的山洞内。

梓夕正盘膝坐在洞内,龙渊的魂魄实在是太强太强了。

这是他的魂魄吃掉龙渊魂魄的第二年,龙渊的意识却依旧在他的心中鼓动,似乎随时都可能将他的意识剥夺,掌控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梓夕少爷?要不,咱再请叶牧龙大人动用手段,暂时压制龙渊的魂魄?”在梓夕身旁的陆仁贾看着七窍流血的梓夕,开口道:“这么下去,我们担心啊……”

“无碍,我还尚可压制。”

梓夕摇头,擦去身上淡金色的血渍。

————————

“哦哦,真是漂亮啊~不愧是黎家千金的玉足呢~”随着留影石将影像集中于黎婉的足底,黎婉那娇嫩的足底彻底暴露出来。

毕竟黎婉是跪在地上,用着脚趾撑着身体,黎婉足底的经脉暴露无遗,紫色的血管十分纤细,数量极多。足底由于跪下的姿势,尽管黎婉脚心凹陷极深,脚底却仍然平整的宛若一幅画卷。而那双薄薄的肉丝就像是云雾,给这幅美丽的画卷添了一份灵动和朦胧。

另一边,黎歌的玉足娇丽程度甚至要远胜于黎婉。

黎婉的双足由于脚趾撑地,失去了女性双足中最具魅力与灵魂的脚趾的展示,而黎歌却没有这个限制。

黎歌十根水灵灵的脚趾整齐的排列在脚尖,就像是颗颗饱满的樱桃,圆润水嫩饱满。相比于黎婉的修长,黎歌的玉足显得格外娇小,不过堪堪34码。

但是这让黎歌的双足显得更有肉感,无论是脚趾,脚掌,脚心还是脚跟,手感和口感都是极其上佳的。

一双薄薄的,被脚汗打湿的短肉丝包裹住这双玉足,就像是奶糖外包裹的一层米衣,显得十分诱人。甚至卫戚慕不需要凑近,她就可以闻到黎歌足底那淡淡的水蜜桃味和淡淡的脚汗味,脚汗味并不难闻,甚至还和足底的清香相辅相成,让人极度上瘾。

“好美的玉足,这就是卫家宣扬的玄域第一玉足吗?不行,我顶不住了!”

一个肥头大耳的卫家家老看着两人的玉足,眼神里已然充满了淫欲,即使闻不到足底的清香和淡淡的脚汗味道,他也完全能够想象会多沁人心脾。

“不行,我从没参与管理过痒奴管理,难以想象居然会有这么这么漂亮的玉足。”

“我见过玩过的美女玉足数不胜数,这黎歌的当真是第一,无可辩驳。”

哪怕是卫家除家主外权势最大的长老,同样缴械投降。

哪怕是身为女人的卫戚慕,对这双玉足都起不来哪怕一丝嫉妒的心理。

她从空中飘落,摘掉黎歌的眼罩,伸过脑袋想要好好见识见识究竟是何等美人,才会有这么对绝色的玉足。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对秀丽而深情的桃花眼,此刻这双眼眸挂满着水雾,不断落下滴滴晶莹的泪水。

我见犹怜。

只是一瞬,黎歌立马就闭上了双眸。

这一眼,不仅把卫家人看呆了,哪怕是在空穴的几位玄域各大家家主亦同样愣住。

他们的脑海同时想到了梓夕写的那句诗。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安静了片刻,几人回过神来。

却都一齐摇头:“漂亮,当真是漂亮。可惜,当真是可惜!”

漂亮,是漂亮在黎歌确实是千古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惜,是可惜在黎歌无论这劫能否渡过,在梓夕大闹龙家后一样会活不了。

卫家人对于黎歌的美足早已看过不知几回,饶是如此见着黎歌这般美足依然愣神了。

一股淡淡的水蜜桃的香气夹杂着少女脚汗特有的淡淡脚汗味,仿佛是世间最为上瘾的味道。那种感觉就像是罂粟花之于伪君子,就像是萝莉之于炼铜癖的变态,就像是花蜜之于蜜蜂。

不觉间卫戚慕就在黎歌娇嫩的玉足上停留了十息时间。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可爱的黎歌的玉足居然这般诱人漂亮呢~明明长的这么清纯漂亮,两只小玉足却让人这么上瘾,果然是天生的痒奴呢~”

手指轻轻的落在黎歌足底抚摸,卫戚慕享受着黎歌足底那娇嫩的触感,薄薄的肉丝与手指肌肤摩擦,传来一阵阵沙沙声。

黎歌倒吊在空中的单薄身子稍稍挣扎,可爱的小脚似是想要蜷缩起来,然而卫天晴早已用绳子紧紧缚住黎歌的脚趾。

可怜的小脚只能不断地颤抖来发泄那洪水般的痒感。

随着留影石镜头拉远,黎歌的身影尽数落在空穴中观看的众人眼中。

手指轻轻的按住,少女的足底凹陷,一道浅浅的沟壑形成又迅速消减,弹性极好,就像是布丁。

薄袜与手指脚趾,一股淡淡的酥麻静电传导到黎歌身体的各处。

要是平躺亦或者任何姿势,黎歌都能挣扎活动一番双足。然而双脚捆在一起倒吊了却根本不可能做到。

绳索紧缚脚踝,无论黎歌如何挣扎都不过是徒劳,除了带动身子不断摇晃外便什么都做不到了。

卫戚慕继续乘胜追击,甚至不仅仅局限于手指的抓挠,只见她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把木刷,木刷刷头不算尖锐,甚至可以说有些钝化。

“呜呜呜——”

黎歌的声音尽是哭腔,装满泪水的桃花眼眨巴,滴滴晶莹的泪珠从那漂亮的桃花眼顺着发丝滑落。

黎婉一怔,想要站起身来阻止卫戚慕的暴行。

然而随着黎婉的肉丝左脚小脚趾缩回,倒吊黎歌的绳索顿时下降两分。

原本距离地上的闸刀有足足两米,这一下就减了两成。

卫天晴本就一直在抓挠黎婉的脚心,见黎婉主动将敏感的脚趾露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立马将食指落在黎婉的小拇指的指肚疯狂抓挠,黎婉一激灵,顿时缩回脚趾。

倒吊的绳索再度收回,黎婉再次要乖乖张开娇嫩的肉丝脚心任由卫天晴肆意的搔弄。

“不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放过黎歌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黎婉的声音沙哑,不断的求饶。

卫天晴手指向下,锐利坚硬的指甲全然落在黎婉的脚掌上。

“啊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停下来吧哈哈哈哈哈……哪怕放过哈哈哈哈放过我的女儿也好啊哈哈哈……”

“这就感觉痒的不行了,可是你的女儿可要远比你还要敏感呢~你看她如今受的痒可远比你要强烈多了~”

卫天晴捏住黎婉的下巴,将留影石里面的画面给她看。

此刻,卫戚慕一只手握着刷柄不断掠过黎歌娇嫩的足底,黎歌的玉足很小,仅仅一个刷子便可以盖住。

空余的如同樱桃的脚趾卫戚慕自然也不放过,她张着嘴,轻易的就将这不过34码的小脚的肉丝脚趾尽数含进嘴里。

时而舌头舔舐时而牙齿轻啃。

强烈的痒感变换,轻微的痛感交叠,淡淡的酥麻挑逗,三种足底的刺激疯狂冲击着黎歌的脑海。

就如同落水的婴儿,无助又无力。

卫戚慕只感觉像是含住了世间最美味的糕点,黎歌娇嫩无骨的玉足就像是爽口的甜糕,软嫩香甜爽口,就像是吃不腻的甜品。而经过了脚汗的点缀,让本来清香甜糯的味道更有层次感。

“呜呜呜呜……”

娇嫩的足底上,卫戚慕用刷子肆意侵犯,同时她没有因为黎歌的肉丝玉足的绝世口感而失了心,没有仅仅只是机械的上下刷过。卫戚慕在中间还加入了很多变式。

一时卫戚慕会将刷子集中在脚心部位,一时卫戚慕又会将刷子在黎歌整双脚底板上“蝗虫过境”,不放过黎歌足底的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木刷的快速刷动配合着嘴里脚趾的品尝,强烈的羞耻感和痒感从精神与肉体两个维度疯狂的进攻黎歌的玉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黎歌已经不记得自己晕过去了几次,她只感觉自己不是被痒晕就是在痒晕的路上。

就如同挠痒里的西西弗斯神话,在无尽的痒感海洋不断轮回。

可饶是如此,黎歌却依旧没有就这样死去的打算……

——————

乌鸦盖过太阳,黑暗笼罩方圆百里。

梓夕浮在空中,他只手举着甲玄对着龙城,运用音道杀招喝道:“所有在龙城的外姓人给我听好了!我只杀龙家族人,限你们七息之内,立刻离开!不然……当如此树!”

梓夕黑发飘舞,如同搅乱世间的魔子巍峨的龙城在他的脚下黑烟四起,像是被他踩在脚下。

……

随着梓夕开始大闹龙城,梓墨与龙不语赶来了龙家禁地,然而封禁的邪歌却早已不见踪影。

甚至禁地之内,龙家禁地的大部分资源皆被搬空。

坏了!

梓墨心中顿时升腾起一个想法——有内奸!

恰在此刻,一个长相酷似梓夕的少年正在门边内部坐着。

“看来,我天真的弟弟,你赶来的比我预料的还要快些呢。”

龙梓墨见“梓夕”这般无惧,心中顿时打鼓。

“你……难道龙梓宸他们挖到的不仅并非是梓夕,还是伪躯!”

龙不语身为天阶高手,立马认出“梓夕”的身份,他连忙把梓墨护在身后立即召唤出仙剑。

仙剑刚刚出现,便立马刺向“梓夕”。

“嘿,晚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仙剑,“梓夕”一声阴笑,他立马自爆开来……

————————

“嗯~不愧是痒奴歌儿的玉足呢~味道真的很好哦~”

卫戚慕的牙齿划过,痒感丝毫不损色于刷子的折磨。

黎婉受到的痒感也不遑多让。

随着体力渐渐消失,黎婉可怜的脚趾已经苦苦支撑了五个时辰。

卫天晴不禁感慨:“若是一般的女子,早在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撑不住了,没想到黎婉女士居然撑了五个时辰,果然母爱就是能够战胜很多呢~”

黎婉不断的大笑,它甚至无法分出过多心神去和卫家人求饶:“不要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黎婉的脚趾都与倒吊黎歌的绳子有所联系,如今黎婉只剩下两根大脚趾还压住绳子,其他脚趾都因为强烈的痒感而不禁缩回去了。

黎婉死命的压住脚趾,甚至有几次就连大脚趾都压制不住了。

但是见到黎歌离闸刀越来越近,黎婉便立马强逼自己压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同样,黎歌无力的甩着脑袋,然而却不能缓解此刻哪怕一丝一毫的痒感。

木刷和长指甲在母女俩娇嫩的肉丝足底肆意划过,两人都完全崩溃。

黎婉疯狂而又无助的大笑,黎歌头发洒落,凄惨的样子我见犹怜。

“沙沙沙——”

哪怕是意志在空穴的大能们都可以听到在母女两丝袜脚上搔挠的声音,卫戚慕和卫天晴听着都感觉痒,更别谈母女俩了。

卫家两女对母女俩足底弱点的掌握极其清楚,黎婉薄薄丝袜包裹的娇嫩脚心和黎歌肉丝包裹的娇嫩脚趾都是两人疯狂下手的对象。

黎婉要拼命张开脚趾,脚底没有丝毫防备,黎歌脚趾紧缚,更是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什么都冲我来哈哈哈哈别哇嘎嘎哈哈哈哈,别害我女儿啊哈哈哈哈哈……”

“啧啧啧,黎婉你看看,你女儿这娇嫩的脚趾,嫩的都可以滴出水了,得多怕痒啊?无论是手感,口感还是味道,简直都千古难遇呢!”

卫天晴的话让黎婉满脸通红,眼神羞恼不在,有的只有祈求:“只要你们放过黎歌哈哈哈哈哈……我任你们处置啊啊哈哈哈哈哈……”

“还和我们谈条件?”卫戚慕这时候也插话道:“你女儿的小美脚可就要遭殃喽~”

卫戚慕左手一转,一根痒痒挠顿时出现。

“沙沙沙……”

卫戚慕释放真元操纵痒痒挠,在黎歌足底不能被木刷照顾的地方,痒痒挠的爪子便探入补足空位。

爪子在肉丝上抓挠的声音格外清晰,黎歌无助的闷笑,毫无意义的挣扎;黎婉祈求的大笑,毫无回应得求饶,搭配着各类挠痒工具的沙沙声十分悦耳。

配合着黎家母女倾国倾城的美貌,但凡能够见着这番艳景的人们都移不开了眼睛。

大约又是一炷香的时间。

此刻的黎婉状若一个僵尸,满眼红丝,涕泪横流。

“歌儿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对不起你哈哈哈哈哈,妈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妈妈真的坚持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议事堂中,卫家家主点头,放出了黎歌从出生到现在的映画——那些黎歌从小被欺辱的画面。

五岁——尚是孩童的黎歌便被带走保养身躯。

九岁——黎歌正式开始成为卫家肆意玩弄的玩物。

十一岁——同一屋檐下的痒奴卫戚慕骑在黎歌身上肆意抓挠舔舐玩弄黎歌那被折磨了一天的肉丝小脚。

……

如今,黎歌倒吊在空中,离她的脑袋不过半米,就是那道冰冷的闸刀……

黎婉嘶哑的呐喊,心中充斥着苦闷和悲愤。

“歌儿呜呜呜呜呜……妈妈今天真的尽力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妈妈对不起你!哈哈哈哈哈……”

只见黎婉脚背青筋暴起,原本还将要蜷缩的脚趾,竟在母爱的力量下再次张开。

饶是折磨黎婉良久的卫天晴都不禁傻眼了,接着,卫天晴只能认栽拿出工具……

“沙沙沙……”

木刷划过两人足底,黎婉双眼无神,已然远超极限了。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挺过这关,我们就放过你的女儿。”

卫天晴放话,黎婉仿佛回光返照,趾头早已发白,没有一丝血色。

——————

“不行,我挺不住了……”

“告辞告辞!”

“老卫你是真找到了两个好痒奴啊!”

议事堂中,原本坐怀不乱的众家老,都狼狈的深吸气,逃也似的回自己的府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黎婉和黎歌的痒感都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随着工具塞到了极限,卫家二女都同时将润足露抹在母女俩的肉丝玉足上。

“哇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黎婉的娇躯已然抵达极限,她的美足不停的颤抖,明明达到了极限的身子却似乎猛然间清除了所有痒感:“歌儿,妈妈对不起你!”

这一刻,黎婉的脚趾彻底松开,不再有力。

由于长时间的压着脚趾,黎婉下肢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噗通”一声趴在地上晕死过去。

而黎歌娇嫩的脚趾在这一刻松开了束缚,正要掉到闸刀之上时,卫戚慕轻轻一拉黎歌的脚踝,便让黎歌不再坠落。

只是两人都已然晕死过去,甚至就连脚趾都还保持着大张的样子……

正当卫戚慕将黎歌放在地上后,忽然一声爆炸在她耳边炸响。

骇神果——敌袭!

…………

此刻,龙潜渊飞速向下坠落,梓夕剑指龙潜渊。

“死吧!”

————

卫家禁地,趁着卫家大乱,黄家精锐与墨家精锐作为主攻,配合着玄域其余各大家族与叶家奸细一同将卫家大部分修士剿灭。

趁着卫家大乱,黄家精锐教头黄麟率先杀入卫家禁地。

“凡是不投降者,一个不留!卫家剩余血脉基本全部在禁地之中,即使投降,也只允许近亲通婚!”

一瞬间,在叶牧龙威势下的卫家家主顿时傻眼。

光阴不过十几年,卫家步了黎家后尘。

……

随着卫家大乱末期,原本在卫家的大量痒奴都趁乱出逃。

即使她们身上有着天道法则的限制,却都慌不择路的忍着痒感离开。

“妈妈……妈妈您不要管我了。您的真元也不多了啊!”

“歌儿,妈妈好歹是黄阶初期得修为,可你不仅没有修为,身子骨还弱,妈妈怎么舍得丢下你?”

时间紧迫,黎婉抱着黎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泥泞的田间,和她们一同离开的痒奴里没有几人比她们更快,很大的原因就是黎婉的修为。

有着真元的辅助,黎婉即使脚丫依然难受,却依旧处于领先位置。

可不等痒奴们高兴多久,卫家的几位修士猛的冒出:“经由其余痒奴提供的情报果真有痒奴出逃,按卫家律法,皆斩无赦!”

话落,卫家修士们带着真元冲来……

如同索命的死神。

————

篝火跃动的火光中,黎歌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足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扣着地面,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内心翻涌的不安。

"妈……妈妈……妈妈!"

她突然惊坐而起,额前的刘海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眉间。一件陌生的长衫从她肩头滑落,黎歌下意识地抓住衣料,指尖传来粗粝的触感。这是……那个人的衣服。

抬起眼帘,朦胧的视线里,少年静坐在五步之外。他闭着那只空洞的左眼,火光为他残缺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不再如初见时那般骇人。然而当目光下移,黎歌的呼吸又是一窒——少年裸露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在火光映照下宛如一道道狰狞的沟壑。

"呀!"

她慌忙捂住眼睛,指缝间的温热湿润了掌心。等了许久却不见动静,这才敢慢慢放下手。新鲜感褪去后,悲伤如潮水般重新漫上心头。

"唔……妈妈……"

红唇委屈地抿起,她失魂落魄地躺回地上。就在后背触到草垫的瞬间,一张放大的脸庞突然出现在眼前。

"哇啊啊啊……呜……”

"呆妮子,鬼叫什么?"

梓夕松开撑在她耳侧的手臂,屈指轻弹她光洁的额头。黎歌捂着被敲的地方,泪眼汪汪地解释:“主……主人,黎歌以为您坐着睡着了……”

"所以就想偷偷躲起来哭?"少年嘴角噙着促狭的笑意,指尖拂去她眼角的泪珠。

被说中心事的少女顿时羞红了脸,像只受惊的兔子想要转身,却被有力的臂弯牢牢圈住。

"躲什么?"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难过就哭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

黎歌的脸颊烧得滚烫,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句子。她鼓起勇气抬眼,这次终于看清了少年异色的双眸——左眼虽然空洞却不再可怖,右眼中的温柔比篝火更暖。那目光与母亲的慈爱不同,带着某种令她心跳加速的陌生情愫。

"可是……黎歌哭的话……"她绞着衣角,"主人会不会嫌弃……"

粗糙的指腹突然抚上脸颊,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子,却让她莫名安心。

“怎么会呢?”梓夕揉乱她的发丝,目光穿过跃动的火焰,仿佛看见当年那个跪在血泊中痛哭的自己。

"呜……主人的手……"她像小白兔般蹭着宽厚的掌心:"虽然……主人……主人的手粗糙……但黎歌……黎歌好喜欢……”

"哭吧,"少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明天太阳升起时,我还会在这里。"

"那……"细若蚊呐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黎歌可以……可以牵着……牵着主人的手睡……睡吗?"

怯生生伸出的小手悬在半空,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抖。梓夕轻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握住那只冰凉的小手。

"睡吧。"

篝火噼啪作响,夜风卷着火星升向星空。少女的啜泣渐渐平息,化作均匀的呼吸声。少年凝视着怀中梨花带雨的睡颜,将长衫又裹紧了几分。

ps——————

首先对看到这里的读者表示感谢。

谢谢你们看到这,也谢谢每一个支持仙姿的读者。

这篇是由粉丝群读者生日催更写的。

之所以开个ps呢,是因为我想和大家谈一谈仙姿这部作品。

首先就是关于这篇番外,此番外一开始我是不准备写的,毕竟非常非常难写。

黎歌番外设计的角色很多,需要用到的世界观也很多。多到很多角色都没来得及树立,世界观还没构建好。

不过比起剧情方面的艰难,其实黎婉和黎歌的双人tk更难,这是我第一次写双人tk,对我来说也是边摸索边写,庆幸我最后还是写了出来,或许写的并不算好,但总归是写出来了。

第二就是仙姿这篇文的规划。

仙姿这篇作品在tk圈应该是可以算超长篇作品了,毕竟光说现在共进篇加起来就近十万字了,更别谈主线。所以我可以说的是,近两年仙姿都肯定是无法完结。

现在还不过是第二卷,而根据我的构思,仙姿足足有四卷。

第三就是关于我自己。

这段时间我的状态很差,情绪波动很大,经常性无法静下心写文,很感谢大家能支持夕听雪到这里,没有离开。

虽然状态很差,但我想每个人都会走过自己的仙僵篇。

一周两更我还是会尽量保持的。

最后感谢大家看到这。

感谢每位读者看到这,夕听雪再次感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