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荑折翼 #1-5

与走廊中清一色的校服不同,书炜彤身着洁白的跆拳道服,引得不少目光。
杏眼微挑,螓首柳眉,浓密青丝自然披肩,书炜彤口中衔着黑色发绳,见身后的闺蜜细语咕哝,便凑近了些,丝毫没有在乎走廊两侧不少男生眼中悄悄闪烁的慕意。
“以前没见过啊……新生吗?”
“你还不知道吗,最近都在传,高一有个校花级的女生,就是她啊……”
“确实好漂亮呢……你说,她长得是不是有点像——热搜上前两天出事的那个日本偶像?”
“玩SM把自己玩死的那个吗……哈哈,是有点呢!”
“管她像谁呢,咱们就别考虑了……听说她强势得很,已经拒绝好多人了,而且性格太泼辣了……”
若不是面容仍带着些许稚气,旁人定不会想到这娉婷轻巧的女生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就是、就是那个一直在扣篮的男生啦!午休散步时,我一直在和你悄悄指的那个……”
方茜槑推了推鼻梁上的粗框眼镜,吞吞吐吐地说着悄悄话,两条蓬松的低马尾搭着跆拳道服,如表心意般扭捏地微微摆动,她虽不如书炜彤出落得成熟漂亮,却多了几分属于理工妹的可爱。
“没什么印象了呢,当时没太注意……”
拢起头发,书炜彤取下口中的发绳,麻利地在脑后扎上马尾。
窗外闪着蝉鸣,暖暖的余晖洒进走廊,为二人披上一层温柔的纱。书炜彤脚步利落轻盈,均匀流畅的身体线条在宽松服装内氤氲出暧昧的阴影,隐约可见稍稍发达的二头肌与三头肌;与姿态挺拔的书炜彤相比,方茜槑则有几分弱柳扶风的韵味。二人腰间的蓝带轻轻摇摆,如一对翩翩嬉戏的蛱蝶。
随手理了下领口,书炜彤惬意地舒了口气,清冷的脸上也难得出现几分暖意——忙里偷闲,她眼下只想专注于眼前的社团活动,没心思和方茜槑一起品味过家家似的儿女情长。
“唉……算了算了,这种事情,和你说了也是白说!”
二人已走到活动室门口,书炜彤跂足而立,抬臂拉伸,方茜槑则翻了个白眼,有意无意地注意到书炜彤摇摆的马尾后若隐若现的细嫩脖颈。
“‘领如蝤蛴’……大概说的就是她这样吧,真羡慕呢……”
她嘟着嘴蹭了蹭脚跟,穿着白袜的两只小脚便从咖啡色的乐福鞋中探出头来,她悄悄看了看袜底前脚掌处湿润的汗迹,便连忙把袜子扯下,塞进鞋内,一并放入活动室门口的鞋柜中,两朵娇小可爱的脚丫依偎厮磨,一如主人般忸怩不安。
“我可不像你呀,书大姐头……明明有那么多追求者,却一个都看不上,这种小鹿乱撞的感觉,你怕是一辈子也体会不到吧!”
看着闺蜜坠入爱河的可爱模样,书炜彤无奈地笑了笑——珍贵的感情,定是要留给能步入婚姻殿堂的意中人,有什么必要在这个满是青春痘和荷尔蒙的地方白白浪费呢?
手扶墙壁,书炜彤微微俯身,依次解开两只白色凉鞋的魔术贴,一双玉足便灵巧地解放,白嫩如霜的纤瘦脚掌带着几分线条分明的力量感,红润的脚底浅浅印着鞋面的纹路,一天下来,积累的暑气化作肌肤上若隐若现的温热湿意,此刻踩着凉快的瓷砖地板,令她不自主地动了动修长的脚趾。
“好啦!”
回头牵起方茜槑的手,书炜彤调皮地眨了眨眼。
“马上训练了哦,你就别再想着你的学长了!不就是个联系方式嘛,训练结束之后,我会去帮你要的——‘书大姐头’出马,还没听说哪个男生敢说一个‘不’字!”
……

“妈的……隔壁校的混蛋,竟敢挑老子落单的时候……”
对着校医室的镜子,扈启揉了揉凌乱的头发,颧骨处的淤青与他的黑眼圈颜色相近。
“顾老大这段时间懒得来学校,心思早就跑到日本去了……这帮傻逼,看顾老大玩腻了,就觉得自己行了吗!”
他接过校医递来的冰袋,敷在伤处。
“同学,如果没有其他需要处置的地方,请不要在这里逗留……”
年轻的校医声音有些不耐烦,虽然刚刚在这所高中任职,却已经从轮班的前辈那听说了这里的不良团体——看着眼前学生校服上的涂涂画画,想必他定是其中一员。
“和你没关系吧?干你的活儿得了!”
强硬地怼了回去,扈启散漫地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校医室的沙发里。
“哟,挺漂亮的嘛……是新来的校医?以前从来没见过……”
注意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年轻姐姐,扈启轻挑地动了动眉毛。
作为校医室的常客,终于不必再面对鸡皮鹤发、喋喋不休的阿姨,他此刻来了兴趣,一时放下了摇人寻仇的念头,用冰袋捂着伤口打量起来。
柔顺的棕色短发整洁干练,发梢微微卷曲,画着淡妆的大眼睛在刘海下一闪一闪,此刻却带着几分尴尬与厌烦,故意避开扈启的眼神。
视线黏着白大褂内的暖色裙子向下游走,扈启的不怀好意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脚上那一双白色浅口帆布鞋上:她脚腕用红绳系着一小块金饰,衬得裸露出来的脚背更加白皙,几条细细的血管透着薄冰般的淡蓝色,散发着毫不刻意的美感。
“真好看的脚背呢……是穿着船袜吗,还是光着脚……要是光脚穿鞋的话,味道可是很浓的哦——这校医的脚,顾老大一定会喜欢,呵呵呵……”
他不喜欢学习,却还是被父母咬着牙送到这所学费昂贵的私立高中。
好在他认识了上届的顾老大,顾老大说,要带着他们统治这一片所有学校,这可比学习有意思多了。
跟着顾老大,有他每次都散给兄弟们的烟,有他频频掏出来的红钞,甚至还能偶尔沾沾那白粉,这可比学习有意思多了。
顾老大喜欢女生的脚。一开始哥几个看着他在胡同里把女生弄得哭哭啼啼的,又对着她们的脚又闻又舔,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自己试过一次,便再也忘不掉那种感觉。
一具具美好身体代谢的味道随着抽吸涌进鼻腔,一双双嫩蹄子在自己的唇齿挑逗中败下阵来——这他妈可比学习有意思多了。
虽然其他人理解不了,不过自己却和顾老大有了相同的爱好,自己为了玩到骚脚可以为顾老大做任何事,而顾老大也因此把自己看作亲信。
反正老五说,管家查过人家背景了,只要用钱或者鸡巴堵上她们的嘴,便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些事。
有些家庭,为了能把女儿送到这里来,几乎掏空了被房贷压榨过的可怜薪水,却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宝贝瞒着什么事情——这他妈可比学习有意思多了!
一幕幕龌龊的回忆在眼前闪过,盯着女校医白皙的脚背,扈启很想知道舔起来如何。
“等回去,要告诉兄弟们一声呢……”
……

傍晚的光线照亮了墙壁上悬挂的奖牌和证书,海绵垫上的脚步在活动室中此起彼伏,学生们的呼吸声与木地板的清脆声响交织合奏,隐约能够听见方茜槑的呻吟。
“嘶……你、你别压得这么死呀……哎呦,不行了不行了,还没到时间吗?”
勉强睁开眼,方茜槑看着对面的镜子墙,自己大腿内侧酸胀的拉伸感尽数在纠结的五官上表现出来,书炜彤此刻与她面对而坐,双脚抵着她的膝盖,撑出一个横叉的姿势。
“还早着呢!我说为什么,你的侧踢下滑这么多——你瞧瞧,腿都僵硬成这样了!”
双手抱胸,书炜彤看着方茜槑打颤的身体,丝毫不给她偷懒的机会。
“你、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天天就想着这些——你看看你,这几天穿凉鞋,脚背都有点晒黑了,从镜子里看可明显了!亏之前还有男生夸你脚长得好看呢,自己一点都不注意!”
方茜槑很想起身逃离眼前的闺蜜,怎奈自己每退一分,书炜彤那灵活的双腿便跟来一分。
经她提醒,注意到自己脚背上的晒痕,书炜彤脸颊微红,再看看方茜槑两只白净的脚丫,杏目一转,便咬着嘴唇坏笑起来。
“这么说,你的脚很好看哦……这么好看的脚,当然要让我摸摸喽!”
尽管书炜彤同样张开双腿,趴下身来却毫不费力,两只不怀好意的手向着方茜槑无助的脚底缓缓靠近。
“书…书炜彤,你要干什么……等、等一下——哎!哎嘿嘿嘿嘿嘿嘿!你、你干嘛呀!哈哈、哈哈哈!”
方茜槑的脚很小,书炜彤修长的手掌可以轻易将它们包裹,此刻手指在脚底轻轻搔挠,方茜槑的嘴角也随着指尖的轨迹扬起不自然的弧度。
“不、不要碰呀!哈哈哈哈!在鞋子里闷了一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很想推开书炜彤的手,怎奈自己没有书炜彤一般的柔韧性,够不到自己的脚。
“没事哒,我不嫌弃你——男生们不都是说,喜欢‘有味道’的女生嘛!”
看着方茜槑胡乱挥手的可爱模样,书炜彤来了兴趣,手指的力度也悄悄加大。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变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我很怕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狼狈地挣扎,方茜槑一时竟忽略了大腿内侧的酸痛,大幅度摇晃起来。
“原来小学霸还有这样的弱点呀。那……这里呢?”
手里的小脚丫抖个不停,看着她圆润的脚趾在自己的刺激下反复张缩,书炜彤抬起手指,用指甲刮蹭着娇嫩的脚趾缝。
“哎呦!哎呦!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脚趾缝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体在挠痒下变得酥麻,方茜槑一下子向后倒去,抓着自己的跆拳道服左右扭动,将敏感的足底完全暴露出来。
“水平退步这么多,竟然还在训练的时候关注别人的脚有没有晒黑——方茜槑,你可知罪?”
看着她败下阵来的模样,书炜彤竟稍稍有些成就感。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多么优秀、是多少人的暗恋对象,她虽不因外表而沾沾自喜,却难免有些心高气傲,方才被闺蜜用脚上的晒痕打趣,此刻自然是要稍稍施以“惩罚”。
“我错了!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姐头!书大姐头!我以后都听你的,你是我永远的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嗳呦……嗳呦……”
来自双脚的痒感终于停止,方茜槑劫后余生般喘着粗气,眼镜腿抵着海绵垫,翘起来离开鼻梁,两条马尾凌乱地搭在身上,方茜槑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
“既然认错了——可以把我的手指头放开了吧?”
看着蒜瓣般的趾头仍紧紧蜷在一起,夹住自己的手指,书炜彤哭笑不得。

“怎么,生气了?”
看着方茜槑握着泡沫脚靶,一言不发地低头站在对面,书炜彤悄悄探头观察她的表情。
“没有……就是……好丢脸啊,我刚才那个样子,教练和同学们都看到了……”
双颊的红晕在镜片与马尾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如两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是有些过火了呢——‘宝宝’……”
平日里从不像其他女生般说这些肉麻的称呼,此刻为了哄好闺蜜,书炜彤虽声音颤抖,却还是勉强吐出这两个字来。
“那——你让我也挠挠你的!”
方茜槑抬起头坏笑一下,得意的表情中满是“上钩了”三个字。
“啊?”
书炜彤一惊,虽从没被外人碰过脚底,但此刻试着想象方茜槑用同样的手法捉弄自己,一向强势的她竟也露出几分害怕的神色。
“不行,我……”
方茜槑的手指敲着脚靶跃跃欲试,不知怎的,书炜彤有种预感,自己一定会比她还要失态——
“你们两个,打算唠到什么时候?”
二人转头看去,见一向幽默的教练此刻严肃起来,便立刻站好步型,进入训练状态。
盯着脚靶,书炜彤身体侧向一边,前腿膝盖微弯,后脚支撑重心,五根嫩葱般的脚趾牢牢抓住海绵垫,扭动腰部,身体也随着瞬间的发力旋转,绷直的脚尖画出一道折线,精准地向方茜槑手中的脚靶射去——
“嘻嘻,抓住你啦!”
清脆的踢击声并未响起,书炜彤定睛一看,方茜槑不知何时已扔掉手中的脚靶,此刻牢牢抓住自己脚腕,狡黠地看着自己。
“你,你干嘛!”
急忙看了一眼正在指导其他同学的教练,书炜彤慌张地回头,小声嗔道。
“别那么小气,让我也挠一下嘛……”
看着方茜槑扭动的手指缓缓靠近,书炜彤狼狈地单腿蹦跳,试着挣脱开来。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啊——”
……

“我…我操……”
一只玉足毫无防备地对着自己,扈启一时忘记了手中的冰袋早已融化。
五根修长的脚趾如瓠犀般白润整齐,在匀称的骨节处弯曲出自然的弧度,细嫩的脚底上排列着若有若无的纹路,在校医室灯光的映照下隐隐闪着潮湿的汗光,宽大而不失柔美的脚掌透着健康的红润,不小心沾上的点点灰尘与发茬便成了性感的妆点,提醒着这并非天上仙物。
“都怪我……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书炜彤脚腕处红肿的扭伤,方茜槑愧疚万分,在病床前手足无措地揪着衣襟,粗框眼镜后已然闪烁出焦急的泪花。
“哪里的话——嘶……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当时竟然蹦着蹦着就崴了脚。”
看着方茜槑慌乱的模样,心中的些许埋怨早已不知所踪,书炜彤靠在床头,解开脑后的马尾,甩了甩舒展开来的头发。
“看起来不是很严重,先敷着观察一会儿,如果感觉疼痛加剧了,要和我说哦!”
校医指尖的裸色猫眼美甲透着令人镇静的柔光,轻压喷嘴,气雾状的疗伤药便包裹伤处,为床上的美足蒸腾起一层朦胧的纱。
抬起书炜彤小腿,校医垫了几个靠枕,让脚腕高于心脏,又给方茜槑递来用白毛巾包裹好的冰袋。
“同学,帮她敷着吧,记得不要太用力了。”
勾人的脚底挡住书炜彤稍显尴尬的表情,雪白的小腿在宽松的跆拳道服下恰好露出,扈启没想到自己竟能享受到如此眼福。
“就连脚后跟都看着这么嫩,她真的是练跆拳道的吗……”
痴痴的眼神几乎化作黏液淌出眼眶,扈启很难相信,自己要对着一只脚勃起了。
“瞎了你的狗眼!不要脸的贱货!”
注意到对面表情淫荡的男生,书炜彤急忙收起羸弱,厉色呵斥。
“哦?你是辣妹子吗,不过你的脚,看起来可是甜甜的哦!”
扈启从未见过敢对自己如此强势的女生,似乎明白了眼前玉足的主人,便是最近哥们们口中的“校花学妹”,索性不再遮掩,站起身来便盯着她的脚缓缓靠近。
“你、你要干嘛!”
方茜槑挡在扈启身前,挺了挺瘦小的身子,挤出几分狠劲来。
“干嘛?你们两个新来的,不知道这所学校谁说的算吗?”
扈启掰了掰手指骨节,几乎快被方茜槑装腔作势的模样逗笑。
“同学,请你离开这里,我要给保卫处打电话了!”
眼见形势不妙,一旁的校医连忙赶来,用胳膊拦住扈启——眼前的男生,似乎真的要对这女生动手。
“切!”
拍开校医的手,扈启恶狠狠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眼神却又变回猥琐。
“给我等着……你会后悔有这么一对骚蹄子的!”
恋恋不舍地看了看书炜彤的脚,扈启的目光又转移到方茜槑身上。
“还有你,我知道你——早就听我哥们说,有一个低年级的土包子一直偷偷盯着他,你崇拜的表情,真是比现在还丑呢!哈哈哈哈!瞧你打扮的这副模样,告诉你吧,他就算给自己撸破皮,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的!”
摔上门,扈启扬长而去,留校医室里三位美人火冒三丈。
“方方……你不用…你不用信他的屁话……”
书炜彤满脸怒色,看着方茜槑不停颤抖的背影,床单上的手紧攥成拳。
“你惹错人了……混蛋!!!”
……

核心肌群的疲惫可以通过静态拉伸缓解,但应对精神上的疲惫,她很难找到一剂良药。
从水汽蒸腾的浴室中走出,陆翎翙的眼神有些呆滞。
浓密的长发裹在头巾中,她没有系上浴袍的带子,毫无防备地敞着丰腴匀称的胴体,挺拔有型的双峰与身材形成完美的比例,两颗淡蕊香色的乳头微微充血,如一双含情的媚眼,光滑无毛的阴阜下,紧致的阴户随着慵懒的步伐微微翕张,露出颜色娇粉的阴蒂与阴唇——虽已过而立之年,但被精心制定好的普拉提与凯格尔运动令她拥有这朵完美的私处。
赤脚走到落地镜前,陆翎翙看着自己如艺术品般无暇的身体,柳眉杏眼之中却有些抗拒。挂顶灯的柔光小心包裹住吹弹可破的小麦色肌肤,她却只觉得自己是一个乳液和精华打造出的人偶。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
机械地念出这句无比熟悉的话,她玉指轻捻,默默从抽屉中取出一袋高档足膜,走向沙发。
灵修计划,成立时间已不得而知,甚至只有少数政府高层才知道它的存在——他们潜伏于阴影中,秘密进行着国防、情报、保卫等工作。
她本是一名特工,却因不俗的外表被选入核心,成为“青鸟”。
下颌角整形软化了她锋锐的线条,内外眼角开大手术使她锐利的目光妩媚柔美,激光与微针赐她凝脂肤理,修长健美的身材抽去了一对肋骨,在隆胸之后变得袅娜性感……
她失去了如芒的气质与轮廓,获得了异常性的魅力与吸引力,从此以各种伪造的身份成为组织的漂亮脸面。
第一任青鸟,在二战期间成功将美国的注意力从墨西哥引开,目的却是不曾公开的绝密;第二任青鸟,在江泽民时期吸引大批法国外资涌入中国;第三任青鸟,成为了杨振宁的妻子;而现在,灵修计划中多了一位谈吐流利优雅、掌握多国语言的美人,少了一位动作轻盈迅猛的特工。
她可以是商业精英、慈善大使、社交名流……她可以是任何身份,却唯独不能是她自己。
在她刚刚成为青鸟时,为了捣毁一条军火走私链,百般运作后终于成功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头目,从而与组织里应外合。
令她没想到的是,尽管已经做足了充分的避孕措施,她还是在千分之一的概率中怀孕了。
青鸟绝对忠诚,却破天荒地违背了组织堕胎的指示——如此奇迹得娠,她不愿去湮灭这天赐的骨肉情,哪怕要在产后立刻接受结扎手术,以避免这种意外再次发生。
更何况,她需要一个对象,去寄存那寥寥无几的、真正属于自己的情感——
如果没有书炜彤的存在,她确信自己一定会忘记如何去爱。
撕开足膜的包装,陆翎翙半卧在沙发的贵妃榻上,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粉妆玉砌的双足:玉箸般纤长的脚趾自然弯曲出迷人的弧度,在胭脂色美甲的映衬下秀色可餐,脚弓高而优美,紧实细腻的脚背下隐约可见健康的淡蓝色血管,脚掌光滑柔软,却仍带着几分有力的韵味,白皙透红的足底如剥壳鸡蛋,性感的纹路被丰腴的嫩肉微微撑开,几乎不见。
她套上足膜,丝丝凉意令她不自主地动了动脚趾,两只玉足如媚眼般开合——为了在明天的交际会上呈现出完美的形象,她一定要做到从头到脚的精致护理,而最近为了保持身材而被制定的有氧运动,已经让这对尤物堆积些许角质。
她的脚很敏感,她回忆起刚刚成为青鸟时,在第一次美足后,自己竟无法走出那熟练掌握的优雅步态——皮肤从粗糙变得光滑,没了茧子与角质的保护,她清楚地感觉到袜子上的每一条细小纤毛都不怀好意地刷挠着她新生的脆弱脚底。
没人询问过她的意见,关心她是否怀念以往在任务中的轻盈战姿,
是否愿意告别前线做一个花瓶。
薄荷油不仅缓解了足部的疲劳,同样通过气味镇静了她的精神,她拿来茶几上烂熟于心的文件,仔细做着最后一次浏览。
李承乾,知名商界巨鳄,为了庆祝公司新项目启动,将在明天举办一场交际会,从而吸引社会名流与商业伙伴,但灵修计划的线报显示,该项目只是为了向计氏集团提供一个运转平台,暗地里进行毒品交易与资源整合。
明日,计氏集团的贩毒首脑计千屿一定会出席,而自己将伪装成一名国际知名珠宝设计师参与宴会,借机接近他。
“情报……情报……如果要我暗杀他,我立刻便能想到七种方法,要不是为了情报,又怎么会这么复杂……”
揉了揉太阳穴,陆翎翙在脑中回应着明天的环节,沐浴露的香气从浴室中飘来,与足膜中精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恰到好处地令她安定。
二十世纪中叶,计氏四兄弟来到广东打拼,为了保护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他们加入了当地的地下组织。几年后,帮派首领去世,他们也通过精明的运作接替了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当年的地方性黑帮已经扩展成为一个国际犯罪组织——计氏集团,势力覆盖中国、东南亚,甚至欧洲,四兄弟分别负责走私、贩毒、网络犯罪与金融诈骗。
灵修计划早已与计氏集团对抗多年,她用身体换来的那一条军火线,便是计氏集团走私板块的一部分,而如今终于有了彻底铲除他们的机会。
如果能成功接近计千屿,灵修计划便能顺藤摸瓜,最终将整个计氏集团绳之以法。
他们负责硬骨头,最后的收尾工作才会交给公安。
翻看着一张张图片、一条条线索,陆翎翙只觉得困意越来越强。
夏夜温暖惬意,握着文件的手缓缓放下,她就这样在沙发上阖上了眼。
尽管作为青鸟,她需要确保每天七八个小时的优质睡眠,但像这样完全放松的休憩,是她罕有、也不被允许的。
……

指纹锁响起精密的机械声,陆翎翙瞬间睁开眼,翻开茶几上的黑色缎面手包,把手中的文件收了进去。
她回头,两双杏眼四目相对。
“彤彤……”
见女儿放学回家,陆翎翙灰暗的目光柔和起来。
经过不顺心的一天,书炜彤满脸阴翳,看着妈妈用浴袍遮起裸体的仓促模样,更是不知道该如何与她沟通。
揉了揉眼睛,陆翎翙表情温煦地起身,双足却突然传来一阵粘腻的不适,低头一看,才想起自己还没取下足膜。
看着女儿冷冷别过头去,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里,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无论在什么场合,她都得心应手八面玲珑,可唯独面对自己的女儿,她不知道该如何缓和二人愈发疏远的距离。
决绝的关门声响起,陆翎翙无奈地叹了口气。

扔下书包,书炜彤无力地坐在床上。
虽有种种委屈,但她不想向客厅里的那位大忙人倾诉。
对外人的强势是她的保护色,书炜彤很清楚自己的色厉内荏。
因为无人依靠,便只能依靠自己。
她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和妈妈好好吃一顿饭是什么时候。
虽然父亲在她没有记忆时就已经去世,但有陆翎翙的爱,她的童年十分幸福。
可自从妈妈做了国际商务顾问,书炜彤便很少能与她见到面。
频繁的出差、不规律的工作时间……无数次推开家门,迎接她的都只有灭着灯的死寂,优雅的软装与高档的家具透着冰冷的格调,仿佛要拥挤而来将她吞噬。
她不需要如今优渥的条件,不需要一笔笔高额的生活费,不需要妈妈每次回家带来的纪念品,更不想如接见明星般听着模样越来越陌生的妈妈讲述干涩的国外的见闻。
她只想要像其他同学一样,感受到来自家庭的关怀,她只想要再看到一次妈妈真情实意的笑容。
回忆起刚才陆翎翙的表情,书炜彤便没由头地心烦意乱。
妈妈很美,方才的笑容若是被旁人瞧见,定会被称赞优雅端庄,但只有她知道,那是经过训练、充满虚假的表情。
看着脚腕上包裹的弹性绷带,她拿来书包,从里面取出袋子里的跆拳道服,在手中展开……

高端的换气系统运行时几乎听不见声音。
洗净脚上的足膜,陆翎翙穿着浴袍蜷在浴缸里,点起一支细支香烟。
她本不会抽烟,可作为青鸟,总有用尼古丁与人打交道的时候。
昏暗的火光静静向烟蒂延伸,烟草与盘纸受热卷曲舒张,黯淡成灰黑色,带着金色细闪的红色美甲轻敲烟身,烟灰便落入一张浸湿的卫生纸中。
烟雾缭绕,陆翎翙此刻心中所想,只有自己的女儿。
尽管二人的心若隔千里,此时却在回忆同一段往事……

“妈妈,这是什么呀?为什么我的脚上没有?”
柔软的地垫上,穿着跆拳道服的一对母女彼此依偎。
书炜彤稚嫩的小手捏着陆翎翙修长的脚趾,此刻正用趾肚摩挲着她的美甲。
“彤彤觉得好看吗?因为妈妈的工作,需要妈妈漂漂亮亮的,所以连这里也不能忽略哦!”
揉了揉女儿的头,陆翎翙笑容温暖,嘴角却有些不自然的颤抖——本就敏感的双足,经过组织安排的护理后,更是受不了被这样触摸。
“唔……我也想要……”
清澈的杏眼一闪一闪,看得陆翎翙心神荡漾。她无比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若不是到月底前都罕见地无甚任务,加上“螣蛇”为她向组织争取,这样的母子时光是绝不会有的。而去执行下个月的任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想到,自己似乎从未教过女儿什么。
如果能传授女儿一些跆拳道的知识,便不必再时刻挂心她会不会受欺负,更有机会锻炼她的意志品质——这便是如今二人身着跆拳道服的原因。
“那,给彤彤涂上和妈妈一样的颜色好不好?不过周一之前要擦掉哦,不然会被幼儿园的老师批评的——彤彤现在是学生,不需要这样打扮哦!”
看妈妈取来一个精致的小瓶子,书炜彤激动地伸出秀气的小脚。五颗娇小的趾头如唇珠般丰润,活泼地攒动,被妈妈握住脚掌后又老实了下来。
“这孩子的脚……好瘦,不太像我呢。难道是随了……”
陆翎翙不愿想起那个人,捏了捏手中柔软的小脚丫,专心为女儿涂起指甲油——
“手、手好酸!是妈妈的脚!”
小孩子很难静下心来。看到妈妈专注的模样,书炜彤百无聊赖地四周打量,最终闻了闻自己的手——刚刚摸过妈妈脚趾的位置,竟有一股成熟的酸臭味,混合着体香与乳液的味道一齐溜进鼻腔。
被女儿这样直言不讳地评价,陆翎翙有些不好意思——
高代谢率的体质是她能成为顶尖特工的原因:强大的心肺功能、高效的脂肪燃烧、快速的肌肉组织恢复……但对于青鸟来说,这样的身体意味着频繁的出汗、令人尴尬的味道、不完美的形象。虽然陆翎翙对个人卫生十分上心,但在家中没有使用止汗剂与香水,性感的一双汗脚难免有些异味。
看着女儿嫌弃的表情,陆翎翙哭笑不得,脸颊通红地咬住下唇,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关于外表的负面评价了。
“你这个小坏蛋,妈妈离你的脚这么近,都没有嫌弃你,你居然还抱怨起妈妈来了!”
美目流盼,闪过一道坏笑的光,陆翎翙把指甲油放到一旁,随即用华丽的指甲划了一下书炜彤凝脂般的脚底。
“啊!哈哈哈!”
书炜彤触电般打了个哆嗦,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奇妙不适感让她害怕起来。看着妈妈装作生气的表情,她转过身去,试图手脚并用爬到远处,怎奈自己的脚腕仍被妈妈握在手里,自己的动作更是将白皙的脚底毫无保留地对着妈妈暴露出来。
正欲回身求饶,来自脚心密密麻麻的痒感便令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我错了!我不敢再说妈妈的脚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中的小脚无助地摇晃,五颗圆润的趾头也拼命打着哆嗦,陆翎翙不愿就此停下这场难得的母子嬉闹。
“好啊,你还说是吧!我挠我挠……”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书炜彤痒得抓起地上的软垫,头顶两条小巧的羊角辫被甩来甩去,却无意间瞥到妈妈的腿自然伸直,一只性感丰腴的大脚此刻正放松地摆在自己身侧。
她来不及思考,一手摁住妈妈的脚背,另一只手便胡乱在脚底抓挠作为反击。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妈妈,此刻竟突然放开自己的脚,双手垫地撑着身体,狼狈地后退企图远离自己。
“哎呦!哎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坏孩子…快放开!!!哈哈哈哈哈哈!!!”
修长的脚趾不停张缩,如一张精美的折扇。见妈妈败下阵来,书炜彤更加得意,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哈哈哈哈哈哈!彤彤、彤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快放开,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陆翎翙不知怎地,此刻浑身酥软,竟没法把脚从女儿手中抽出。来自脚底的顽皮痒感不停刺激着大脑,她试着推开女儿,却最终无力地趴在女儿身上。
“妈妈,你怎么了?我、我错了!”
意识到妈妈的不对劲,书炜彤连忙停下,站起身来。看着妈妈趴在垫子上疲惫地喘息,她一时有些忐忑,不知所措地揪着跆拳道服——
“小坏蛋,看招!”
陆翎翙换一口气,便轻盈起身,书炜彤只觉得眼前青丝一闪,身体便被举到了空中,还未搞清状况,抵着自己腋窝的两只手便飞速抓挠起来。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耍赖!妈妈耍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
无处借力,书炜彤在空中无助地挥舞四肢,老实地受着来自妈妈的报复。
银铃般的笑声充斥房间,二人嬉闹的身影被阳光拉出温馨的影子……
……

书炜彤很聪明,一个月下来,她便不再是那个模仿妈妈动作时会笨拙地摔在垫子上的小丫头。正蹬、前踢、直拳……一个个动作的标准程度令陆翎翙都感到惊讶。
“你、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天天就想着这些——你看看你,这几天穿凉鞋,脚背都有点晒黑了……自己一点都不注意……”
对着门口的落地镜整理校服,书炜彤回忆起方茜槑的无心之言,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她本以为,昨晚妈妈会主动来房间关心一下,可如今,只有客厅中残留的香水味提醒着她并非独居。
“若不是每次练习跆拳道时,都好像能回到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小训练室中,我又怎么会对跆拳道如此投入……”
回头看了看远处灭着灯的房间——曾经二人训练的地方,已经变成妈妈的衣帽间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忍着脚腕的疼痛,穿上白色运动鞋,推门而去……

摧荑折翼 #2

第二章 – 鸾

什么都不必做,她站在那里,便是一朵盛开的花。
乌黑的秀发柔顺地盘成一个低位发髻,一枚精致的钻石发簪插于其中,被几缕松散的卷发包裹,贵气而不失随性与柔美。
陆翎翙身穿深红色长款礼服,修身的丝绸材质清晰勾勒出优美的身材,上半身的抹胸设计凸显出香嫩的肩颈,下摆的鱼尾款式为她的优雅步态添了几分灵动,她与伪装成与会者的同伴从容交谈,腰部的珠片刺绣便流淌成一条华丽的星河,轻微转身间更是露出背部轻盈的纱制面料,若隐若现的美背骄傲地散发着欲拒还迎的妩媚与娇柔。
视线穿过一道道欣赏的目光,她看向会场前方。
计千屿的脸庞棱角分明,高大的身材被高档的白色西装包裹,却仍透露着长期锻炼的强健感,他的黑发整齐梳向后方,深邃的眼神中闪烁着警惕。
他坐在最靠近舞台的一桌,欣赏着手中香槟酒液不断冒出的气泡。不时有人想要上前攀谈,却尽数被他身旁那彪悍的保镖婉拒。
“‘牵机’……”
顾逆健硕的身材潜伏在深色西装中,头顶扎起一个干练的小辫,尽管他戴着墨镜,陆翎翙却还是觉得他在观察自己,进而感到一阵不自然的寒栗。
回忆着组织的情报,顾逆最初为计氏集团的双花红棍,后成为计千屿的贴身保镖。
计氏兄弟接手集团之初,时常有敌对社团寻衅滋事。某日集团的小弟被围堵在饭馆,顾逆听说后只身前去,连开山刀都没有带,便将十多个打手全部放倒,甚至凭竹筷在不少人脸上留了洞。
牵机毒药,以马钱子制成,服用后腹中剧痛,以致头足相就,状如牵机——打手们蜷在地上的惨败模样,正是计氏集团为对手们灌下的一剂牵机,顾逆也得此绰号。
虽然有顾逆在身旁,接近计千屿难如登天,但青鸟所做的,正是在固若金汤的混沌中凿出一道见光的口子。
深红色的细高跟鞋点缀着钻石,露出修长性感的脚趾,艳丽的美甲如朵朵开在趾尖的踯躅,脚步轻盈优雅,陆翎翙微微摇晃手中的红酒杯,走上前去。
看着如此绝色袅袅走来,顾逆实在不愿意把她赶走。
他正欲不情愿地抬手拦下,沁人心脾的香气便扑面而来,香水中调的鸢尾化作一对柔荑,轻轻搔挠着他的大脑皮层,令他一时晃了神。
“请坐。”
未待陆翎翙开口,计千屿便罕见地露出笑容,拉出身旁的椅子。
“计老板,久仰……”
如一段绫罗飘入座中,陆翎翙的仪态堪称完美,心中却微微惊讶于自己竟如此顺利。
对于多数目标,美貌都是万能的钥匙,这便是灵修计划打造青鸟的原因。
“‘秦香丝’,好听的名字——‘香风间旋众彩随,联联珍珠贯长丝。’以往读《霓裳羽衣歌》,只觉得是对美人不切实际的幻想,但今天见了你,倒是让我切身实地地见到了诗中的仙女!”
看着陆翎翙递到手中的精致名片,计千屿忍不住称赞。
“计老板好雅兴!得您美言,是我的荣幸……”
明眸轻睐,看着眼前沐猴而冠的“著名企业家”,陆翎翙满脸忻悦。
她清楚计千屿断不会有此谈吐,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他蓝牙耳机里那一道细弱蚊呐声音的功劳。
而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她不知道计千屿身边的智囊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他的姓名与长相,就连灵修计划的情报中,都没有关于那名白纸扇的资料。
“呵呵呵……闲暇之余,看看诗词总是好的。不然,年过半百,见了美女却只会张嘴瞪眼,岂不是白活了几十年!哈哈哈!”
二人寒暄几句,陆翎翙便进入正题。
“一进会场便注意到了,计老板的手表,是百达翡丽与蒂芙尼联名款鹦鹉螺5711——这款全球限量的物件,倒是很衬您的身份!”
见计千屿伸过手来让自己观察,陆翎翙看似投入在珍贵的腕表之中,修长温软的手指却自然搭住他厚重的手背。
“秦小姐眼光不错。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这块表,也算是我与它的缘分。”
计千屿看着陆翎翙完美的侧颜:柳眉联娟,皓齿丹唇,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美感,简约的钻石耳钉恰到好处地为她添了几分优雅的光彩。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包养的那几个明星与模特都黯然失色下来。
他要得到她。
若不是为了维持虚假的身份,计千屿真想把手伸进她那毫无防备的乳沟里。
“虽然大三针和日历盘的设计已是经典之作,但最令人惊艳的还是表盘上这一抹蒂芙尼蓝,虽然单看着有些浮夸,佩戴时却与您的气质相得益彰。从计老板独到的品味,便能看出您对艺术与文化的见解!”
看着计千屿欣赏的眼神,以及那一丝难以忽略的淫意,陆翎翙不卑不亢地从容铺垫。
“听说这款手表,每一块都有独特的彩蛋,不知计老板可否赐教?”
听闻此言,计千屿笑呵呵地解下腕表,将表背展示出来。
“秦小姐气质不凡,果然是个见多识广的才女——你看这机芯的保护盖上,这一只精巧的鹦鹉螺微雕,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如何?”
看着那一处栩栩如生的鹦鹉螺,陆翎翙表现出哀而不伤的惊喜。
“这种工艺的极致体现,也算是对表主的一种特别致敬了!”
计千屿戴回腕表,陆翎翙则伸出细嫩的小臂,展示出手腕上那一款珠宝手镯。
“小女不才,目前从事着珠宝设计,有自己的工作室,这款手镯便是我自己设计的,还请计老板过目。”
白金镶钻,华光异彩,几颗形状独特的彩色宝石排列成一条优雅的曲线,宛如星华曼舞,其中一颗罕见的蓝色晶体更是在宴会厅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熠熠珠光。
“现代与经典相结合,不错,不错!中间的这一块,是坦桑石吗?”
观察着手镯,二人的距离愈发靠近。
“计老板好眼力!这款手镯的灵感,便是来自于夜空的星河。每一颗宝石都是我亲自挑选,而这颗蓝色坦桑石,则是象征着无尽的可能性。不知计老板可有千金——你我二人投缘,若此拙作能入您高目,不如便赠送给她,也算是我的一份见面礼……”
计千屿正欲会话,场内悠扬的音乐却停了下来。
二人看向会场前方,李承乾满面红光,此刻已走到舞台中央——
随着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宴会厅中逐渐安静,接下来,便是介绍新项目的环节。
……

“再跟着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脸上的淤青再多出一块来。”
书炜彤扎起头发,神色冷峻。
她早就注意到了身后鬼鬼祟祟的扈启,此刻走到体育馆后面的空地,终于停下脚步。
马上就是各社团的活动时间,少有人经过的此处只有他们二人。
“要是能被你的脚留下些印记,倒也不错呢……说起来,今天怎么没把你那骚蹄子露出来啊?”
扈启搓着手缓缓靠近,敞着松垮的校服,露出图案反叛的卫衣。
“变态……”
书炜彤攥紧拳头,怒火裹挟着昨日的回忆涌上心头:他对自己露出的猥琐表情、他对方茜槑的恶语相向……
尽管在盛夏穿着运动鞋有些闷热,但她实在不想再遇到另一个对着自己的脚发情的变态。
“你的脚,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脚呢……所以说啊——老子最想做的,还是在你的脚上留下些什么呢!!!”
扈启知道,不同于以往顾老大带来的那些骚货,眼前的冷面美人,自己一定要用武力让她屈服。
书炜彤看着扈启向自己冲来,脚下站定步型,悄悄活动着受伤的脚腕。
“还好昨天只是轻度的扭伤,没伤到关节和肌肉……如果不是突然发力,韧带也几乎没有什么不适……”
看着书炜彤摆出架势,扈启冷笑一声,出手便抓她肩膀,却没想到被她侧身闪开。扈启一惊,正欲再度出手,却被一记迅猛的高踢正中胸口。
“操!”
踉跄着后退几步,扈启震惊地看着书炜彤——盈盈身材丰肌秀骨,双腿线条流畅均匀,却怎会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不给他喘息的间隙,书炜彤飞速跟进,未受伤的脚踏地发力,猛地甩出一记旋身踢,竟直接将扈启踢翻在地。
“——可恶,脚腕……”
扈启怪叫一声,而书炜彤则发出一阵不自然的抽吸,下意识降低重心,捂住尚未痊愈的位置。尽管她尽量避免着为伤处再添负荷,但如此剧烈的动作还是拉扯到了本就不便的脚腕。
“你妈的——开什么玩笑!!!”
见扈启挣扎趴起,书炜彤银牙紧咬,忍着疼痛踢出一记正蹬,洁白的运动鞋正中他扭曲的面部。
“我说过了吧——你惹错人了!”
扈启捂着鼻子再次倒地,书炜彤立刻闪身骑在他腹上,一道道直拳砸向扈启的脸。看着他在身下惨叫连连,双腿在自己身后胡乱踢动,书炜彤愈发激动。
“这一次,是替我朋友出气!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呢——啊、你这混蛋!!!”
扈启挨过不少打,但败给女生是从未有过,也无法容忍的。气血上涌,扈启索性放弃防御,双手猛地扎进书炜彤胸口,粗暴地撕扯起她发育良好的乳房。
难以言说的剧痛从胸前炸开,书炜彤一时慌乱,用力握住他手腕,身体向后闪躲,而受伤的脚腕却突然脱力,令她狼狈地摔在地上。
“贱、贱货,你给老子等着!你…你他妈废了!”
鼻孔仍滴着血,扈启鼻青脸肿地爬了起来,见书炜彤已显颓势,他正欲上前还击,猛烈跳动的心脏却拼命表示拒绝。
犹豫片刻,扈启留下一个狠狠的眼神,竟哆哆嗦嗦地逃离。
看着他的背影,书炜彤眼角带泪,紧张地喘着粗气,一时不知该捂住自己的胸口还是脚腕——幸好她从不穿带铁丝的胸罩,否则娇嫩的乳房一定会被划出深深的口子。
她很确信,以目前的状态,如果扈启发疯般反扑过来,自己一定不是对手。
受伤的脚腕传来一阵阵注铅般沉闷的疼痛,书炜彤颤抖着起身,用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不要……不要哭……不要哭!”
书炜彤一瘸一拐地离开,丝毫没有报仇的喜悦。
……

托盘上的皮质外盒印着精美的浮雕花纹,中央镶嵌着品牌的标志。
从工作人员手中取下那物件,陆翎翙步步生莲,从容走回自己的席位。
以如此离谱的价格高调拍下这条项链,她多半会被认为是哪个富豪包养的无知情妇。但只有她自己清楚,此举是为了勾起计千屿的兴趣。
拍卖会与晚宴同时进行,陆翎翙香臀落座,看着属于自己的鹅肝已被罗求凰吃掉,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这小子……知道我要控制饮食,就这么乱来吗——按照设计好的身份,我可是他的老板啊。”
陆翎翙忽略了这年轻特工的僭越,轻轻刮掉高胆固醇的鱼子酱,小口吃着海鲜塔,又尝了尝有些冷掉的松露菌菇汤。口感细腻的鲜汤在口中弥漫出菌菇的鲜美,与扇贝、蟹肉、鳕鱼的甜美相互交织,竟令她也在任务中罕见地有些放松。
有意无意地听着主持人介绍着下一件拍品,她在脑中斟酌着接下来面对计千屿的用词。
虽然李承乾声明,这场慈善拍卖会的收益将全部捐赠,但她很清楚,这其实是计氏集团的资金来源之一。
服务员恭敬地走到身旁,为宾客们端上主菜,陆翎翙借着遮挡悄悄观察舞台前方的计千屿——他不参与任何竞拍,却一改欢迎酒会时的严肃,面露喜色地咀嚼着厚嫩的和牛,不知是因为餐食的美味,还是因为方才与一位美人聊得投缘。
红酒的醇香与和牛的肉香完美结合,炖煮出的香气扑鼻而来,陆翎翙低头看向面前的主菜,又看了看身旁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罗求凰,无奈地把这道红酒炖澳洲和牛推了过去——作为青鸟,每一条细致入微的言行已然融进灵魂,当作配菜的土豆泥碳水含量太高,看到的瞬间便令陆翎翙有些不适。
听着大快朵颐的咀嚼声从身旁传来,陆翎翙纤细的手指轻轻敲着项链的皮质包装,因他散漫的表现而有些烦懑,思绪也被扰得杂乱起来。
一道清蒸龙虾被端了上来。看着鲜红色的壳内露出嫩白的龙虾肉,淡金色的姜葱酱汁飘着诱人的辛香味,陆翎翙释然地叹了口气,索性也沉浸在这难以拒绝的美味中。
“如果春天要来,大地会使它一点一点地完成……放松,放松……”
默念里尔克的诗,陆翎翙调整好状态。
她明白,是昨晚与女儿的龃龉,令自己有些不在状态。面对如此美食,若表现得时刻紧绷,反倒容易露出破绽。
再看身旁同伴享受的表情,此刻的她,已经能发现罗求凰眼神中闪烁的冷静。
……

教练在书炜彤身边坐下,关切地看着她肿起的脚腕。
“怎么这么不小心……都蓝带的选手了,居然还会在上楼梯的时候把脚又崴一遍!”
安排其他同学自由练习,教练亲自为书炜彤按摩,足以体现对她的重视。
“对…对不起……”
靠着身后的镜子墙,书炜彤挤出一个呲牙咧嘴的苦笑。
“这只能应急缓解一下,等下一定要去医务室啊!”
看了看香颊绯红的书炜彤,又低头瞧着她纤细秀气的裸足,教练虽有些难为情,却还是握住了她的脚腕。
作为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如此接触少女美好的身体,虽有些避嫌的顾虑,但他还是不忍心看着书炜彤从进门便疼得直抽冷气。
五根手指微微施力,从脚踝上方到脚腕周围环绕按摩。书炜彤面色清冷,此刻被按摩的脚却十分温热,不知是因为伤处的炎症反应,还是来源于心中的忸怩。
“嘶……”
通畅的痛感从脚腕辐射开来,缓解了肿胀的紧张感。书炜彤的小腿肌肉下意识收缩,五根香软的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长宽合衬的玉足此刻如一只受惊的小兔,脚背上淡如薄柿的晒痕便成了皮毛上的可爱斑纹。
“看来这次扭得很厉害呢……”
教练表情有些担心,大拇指抵着脚踝,其他四指则沿着脚踝骨缓缓打圈。积聚的淤血有些硬块感,而组织液的渗出又使皮肤异样地柔软起来。
而此刻,软硬皆有的,不只是书炜彤的脚腕。
一向强势的她,第一次在同学面前放下架子。
傍晚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清晰勾勒出教练专注的脸庞,他干练的锡纸烫在柔光的映衬下更显纹理,充满了干净的少年感,与此刻脚腕的舒畅琴瑟和鸣,一齐拨动她不安的心弦……
猛地摇了摇头,书炜彤把自己拉回现实——若不是自己一向无人依靠而刚刚受了委屈,又怎么会有如此可笑的感觉!
不因人热。自己就连妈妈都不需要,又怎么会把真心表露给其他人?
若是方茜槑在身边,自己可能还会对她倾诉一二……
“教练,方茜槑呢?”
想到闺蜜,书炜彤开口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这么说,她竟然敢把今天的训练旷掉……”
听到教练的回答,书炜彤更加疑惑——明明她今天来上学了,只不过心情有些低落,怎么自己和变态打一架的工夫,人就不见了呢?
抬起书炜彤脚腕,教练找准昆仑穴的位置,用指肚轻轻按压。
“哎呦、轻、轻一点!疼疼疼……”
思路被痛感打断,书炜彤紧张地闭上一只眼,不好意思地看向教练。
“你的脚趾真灵活呀,怪不得跆拳道动作那么流畅!”
看着书炜彤尴尬张开的葱趾,教练忍不住打趣,试着分散她的注意力。
“唔……”
书炜彤没有回答,而是神情复杂地咬住下唇——最近的糟心事都因脚而起,此刻突然听到关于脚的评价,便一时晃了神。
见她如此难受,教练拿开手指,转而握住脚掌,轻柔地把脚尖向上抬,伸展紧张的脚背,保持片刻后便把缓缓下压。
书炜彤的伤处已然清楚,在为她跖屈拉伸时,教练十分小心,生怕加重她的伤势。
“冷静,冷静……最近只是水逆罢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春天要来,大地会使它一点一点地完成……”
回忆起小时候与妈妈一起读过的诗,书炜彤擦了擦额头的汗。
“感觉好多了吧?你坐这儿歇会儿吧,既然方茜槑没来,那等训练结束,我给你安排个靠谱的同学,扶你去医务室!”
“谢谢教练……”
教练拍了拍书炜彤肩膀,正准备起身,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坐了回来。
“对了……”
他低声靠近,表情中带着几分嘻哈。
“长得这么漂亮,更要注意个人卫生啊!我洗手去了——”
轻轻在书炜彤没受伤的脚底划了一下,教练利落地起身离开。
“哎呦!”
香靥凝芙蓉,敏感的脚触电般弹回,书炜彤知道自己捂了一天的脚难免有些味道,看向教练的眼神有几分嗔羞,却更多是感激。
……

现场乐队演奏着舒缓的弦乐四重奏,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为大厅营造出高贵典雅的氛围。
“这…这真是……”
陆翎翙与计千屿的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他快维持不住那虚假的风度。
她的底妆光滑细腻,自信地展示着小麦色的肌肤;她的睫毛浓密盈娆,精致的猫眼眼线搭配金棕色的眼影,令杏目深邃勾人;她饱满的绛唇涂着深红色的哑光唇膏,与修身华丽的礼服相互呼应……
陆翎翙眼神妩媚,费洛蒙的气味与香水媾和着爬进计千屿鼻腔。她为计千屿戴上自己高价拍下的项链,酥胸欲拒还迎,摩擦着他的西装……
没错,就是要夸张一点才好。
她要让所有人都相信,她是个利欲熏心的荡妇,一心只想着通过勾引成功企业家上位。
她要骗过宾客,她要骗过牵机,她要骗过她的同伴,她要骗过她自己。
“本以为秦小姐豪爽地一掷千金,是因为见到心仪的珠宝,结果竟是便宜了我啊,哈哈哈!”
手指依次划过项链上的钻石,计千屿眼神滚烫。
“计老板不必拘谨,叫我香儿就好啦!在香儿看来,这条‘涅槃’,不只是一件珠宝,而更是一种象征——”
陆翎翙后退几步,欣赏着计千屿戴着项链的模样。
“……象征着权力,和复兴!香儿敢说,上面的每一颗钻石都经过精心挑选。梨形、椭圆形、马眼形……经过明亮式切工,它们的色泽和火彩都达到了最佳状态。流线型排列成就了凤凰涅槃的动感,凤凰于飞,翙翙其羽……而中间的这颗主石——”
计千屿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激动的讲述。
“我知道,是鸽血红,多产自缅甸的抹谷,这一颗的重量……大概在五克拉以上——秦小姐,无功不受禄,如果有事相求,我愿尽绵薄之力!”
故作媚态地动了动被牵住的手,陆翎翙轻启丹唇。
“晚辈虽小有名气,但计老板一定知道,在商海单打独斗的辛酸!如今工作室正准备着推出新的珠宝系列,可我只觉得身如浮萍,有心无力了!香儿需要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既能在设计和制作上提供支持,又能在市场推广和品牌合作方面给予帮助——不知,计老板可否愿意……?”
美目流盼,倾吐出幽兰芳蔼,勾着计千屿误入椒涂小道,一时缱绻绵绵,忘乎所以。
“香儿!你的眼光和品味无与伦比,像你这样的人才,我的公司一直在寻找!”
大厅中弥漫的音乐适时地切换到皮亚佐拉的《自由探戈》,计千屿牵着陆翎翙走进舞池中央。
性感的脚趾微微翕动,踩着快节奏的音符,陆翎翙翩若惊鸿,优雅地迈步旋转,鱼尾裙摆随着倩影肆意撩拨。
面对舞技精湛的佳人,计千屿不落下风,牵住她的柔荑,游刃有余地领着她在人群中翩翩起舞,舞姿中充满强大的掌控力。
二人视线交汇,计千屿春风满面,陆翎翙转眄流精。周围的宾客们不时陆翎翙投来鄙夷与惊异的目光,却出于对计千屿的敬畏而不敢多言。
“鸽血红……很合适,你这蘸着人血吃馒头的恶棍!我会摸清你们集团所有高层,支配你们的财务、通信和物流……我一定,会出席你们的枪决现场!”
玉面剑心,陆翎翙舞着探戈,感受着计千屿粗糙的手掌不时划过香纱,轻轻骚挠她的背。
“香儿,关于合作一事,我希望有个私密的场合来进行深入交流,也许——今晚,我的私人酒会?”
作为后调的檀香味矜雅地氤氲,闻着陆翎翙身上的香味,计千屿轻声低语。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当然。在那里……也许我可以叫你大叔?”
手指在计千屿手心轻轻画圈挑逗,陆翎翙却意外地发现,他迷离的眼神竟突兀地严肃起来。
“稍等。”
松开陆翎翙的手,他抵着不时闪烁的蓝牙耳机,此刻面色凝重,仔细聆听着什么——
“今日与香儿相识,我十分愉快。但公司突然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恐怕我抽不开身,事发突然,希望香儿理解!我们,很快就能再见……”
从口袋中摸出不久前陆翎翙递来的名片,他不舍地对着她晃了晃。
“哪里的话,希望计老板一切顺利……”
尽管计划被打乱,陆翎翙依旧保持着优雅镇定。
目送计千屿和顾逆快步离开,她双手紧紧交叉。
“我……暴露了……?”
四周的宾客依旧沉浸在舞蹈中,陆翎翙独自站在舞池中央,不知此时该主动出击还是按兵不动。

摧荑折翼 #3第三章 – 貉

别墅区,与清一色的豪华欧式装修相比,一座日式枯山水庭院透着宁静与深邃。
细腻的白砂石覆盖地面,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波浪状图案经过精心耙制形成,宛如汩汩静谧水流,几块大小不一的岩石或立或卧,象征山峦岛屿,表面斑驳而富有质感。
摆放考究的石灯笼暗弱暧昧,照亮一条踏脚石铺成的不规则小径,延伸向庭院深处的高大松树,庄重翠色间,精致木门半开半掩。
扈启脱下鞋子,阴郁地走进客厅,忍不住看了看榻榻米上的少女。
披肩长发烫出几朵毫不刻意的卷,上官胧桃穿着一套JK制服,拄着低矮的木制茶几,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花哨的美甲搭着妖艳面容上稍厚的粉底,一双媚眼在烟熏妆中隐隐透着不屑的阴毒,她侧身而坐,纤细的双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修长的脚趾惬意地张缩,突出的二脚趾在袜尖呼之欲出,清晰地展示出明艳的指甲油。
刚加入社团时,扈启本以为她是顾老大的女朋友,虽想入非非,却始终不敢接近。但他后来才了解到,眼前的女生性格阴险狠辣、精于心计,善于利用别人的弱点,总是为顾老大策划各种阴谋,是一个十足的毒囊。
而直接令扈启死心的一点是,她喜欢女生。
“听说……你没打过一个女生?”
说话带着些福建口音,上官胧桃侧眼看向扈启——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鼻梁垫着纱布,裂开的嘴角更是用创口贴狼狈的贴住。
“虽然我懒得管,不过这算是打顾老大的脸了……我让老二绑了她的闺蜜,看她今晚敢来么……”
听闻此言,扈启喜出望外,却不敢再看过去——他已经不止一次因为对她乱瞟而吃了苦头。
“桃姐……牛逼!今晚,我一定会让她后悔!”
扈启攥紧拳头,想起书炜彤冰冷的脸,眼中不由得射出怒火。
“要不是你一直吹那个女生的脚有多好看,桃姐今晚才不会来呢!我让管家查过了,被绑来的女生叫方茜槑,和以前的那些骚货差不多,家境普普通通,用老办法处理就好了。至于把你打成这副模样的,叫书炜彤,她和妈妈一起生活,而妈妈又因为工作原因经常不在家——简直就是个欠操的命!”
扈启转过头,看向远处穿着名牌的少年——姒霁没有回头,而是站在木架前,欣赏着那一把他无论如何都看不腻的武士刀。
姒家很早便到东南亚打拼,他父亲如今已是亚太地区电信集团的大股东。作为家族中不受重视的次子,他被父亲打发回国,心中也因此充满了叛逆与不满。
不过,他在顾老大这里找到了认同和归属感。
“爽……这欠操的家伙,要让她好好付出代价!”
扈启打了个招呼,便走过客厅,打开一扇突兀存在的铁门——
与别墅所散发的禅意相比,地下室则如一朵绽裂的大红莲。
棱角尖锐的摇滚音符从音响中射出,七荤八素地撞到涂成暗红色的墙壁上,而后摔落到地面的黑色花岗岩。
而除了吵闹的音乐外,还有阵阵颤抖的啜泣声。
“不要……求你们……不要看……”
双手在身后反剪,方茜槑一丝不挂地瘫在地上,膝盖支撑着高高翘起的粉臀,张开的双腿间隐约可见一条细软的棉线从阴道垂下。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趁着社团活动前的休息时间,她主动跑去球场,向暗恋已久的学长对峙,却没想到被他拖到旁边的树林中,掐着脖子直到自己昏迷,等自己沉沉醒来,便已身处这里。
致幻毒品顺着针头进入身体,粗暴地抑制住中枢神经,方茜槑的意识虽然模糊,却在体内上蹿下跳,企图脱离松弛无力的身体。
“没想到,把眼镜摘掉,你还是有点姿色的嘛!”
萧解筝穿着宽松的短袖校服,露出健硕的双臂,顾老大在不良学生间能有着不小的名气,在群架中频频力克千钧的他功不可没。
他剃着板寸,散发着孔武有力的雄性荷尔蒙,也难怪单纯的方茜槑会对这位上官胧桃口中的“老二”暗生情愫。
而此刻,方茜槑看向他的眼神只剩泪水中的迷离,两条低马尾纷乱地搭在地上,分成阑干交错的绺。
“求求你……求求你……”
方茜槑动了动被捆在身后的胳膊,试图远离眼前令自己肝肠寸断的学长,却将无力下垂的双乳从身下的阴影中暴露出来。
“求我什么?你喜欢我的话,不会是在求我操你吧?哈哈哈哈哈!”
他把玩着方茜槑的胸,不时揉捏着粉红色的乳头。
“不要、不要!我…我现在生理期……求求你……”
在药物作用下,她甚至无法发出一段完整的哭声。
见扈启走进地下室,萧解筝抬头吹了个口哨,而台球桌旁文质彬彬的少年则忍不住发出嗤笑——虽然早知道扈启被一个高一女生揍得不轻,但亲眼看见他狼狈的模样,还是有些忍俊不禁。
金丝眼镜,白色衬衫,薛谈醉脖子上挂着解开的黑领带,此刻挨着书包坐在沙发上,散漫地翘起二郎腿。
表面上,他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会干部,而他也正是利用这层身份,为小团体打通关节,擦去他们一次次违反校规的痕迹。
虽然顾老大并不在乎,不过他很喜欢这样干——至于违法的痕迹,则交给顾老大的舅舅了。
“不……不……不!”
看着萧解筝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方茜槑恐惧地睁大双眼。
“嘘……我也不想让鸡巴沾上你的臭经血……”
扫兴地看了看方茜槑阴道中的棉条,萧解筝转而揉捏起她的屁股,两瓣丰臀被大剌剌分开,颤抖着露出粉灰色的蕊。
“但是——你不是还有一个洞么,哈哈哈!”
方茜槑此刻面如死灰,没想到自己曾暗恋的学长竟是如此变态!
面对薛谈醉的嘲笑,扈启白了一眼,从冰柜中拿出一瓶冰镇的洋酒,敷住眼眶的淤青,在酒水区愤愤坐下。
“火事の後の釘拾い(丢了西瓜捡芝麻),如果她闺蜜不敢过来,或者她的脚入不了我的眼,这瓶酒可就要收费了……”
铁门被再次推开,一道绵柔的声音传进来,所有人转头看去——
顾魁踩着木屐,身着深色和服,丝绸面料在霓虹灯带下微微闪烁。他刚刚睡醒,虽然此刻散发着放浪形骸的慵懒,但白皙的面孔却仍带着不羁与优雅,眉目细腻有神,唇线修长微扬,几分女相,几分痞帅。
含高浓度咖啡因的药片令他总是格外兴奋,却也在他的卧蚕处留下重重的黑眼圈。
刚洗了把脸,顾魁有些清醒了,湿着手揉了揉头发,便抓出一个简易的微分刘海。
他挥了挥手,薛谈醉便立刻关掉吵闹的音乐。
一丝不挂的胴体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十分醒目,可他却视若无物,平静地走向扈启,拿过他手中的洋酒。
取了一个玻璃杯,顾魁神情自若,叮叮当当地加了几块冰,似乎眼前的一切只是家常便饭。
“老二,浣腸しろ(去灌肠)……”
洋酒倒入杯中,顾魁什么也没有兑,轻轻啜了一口。
“顾老大,你说啥?”
拖着不停哭喊的方茜槑,萧解筝疑惑地看过来——自从顾老大决定了去日本发展,便总是这样让兄弟们不解……
“我说……要是想在这弄,就先去灌干净了。”
回过头来,顾魁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冷酷。
……

与放学时陆续离校的人流逆行,书炜彤更是觉得孤单。
教练吩咐来帮忙的同学被打发走了,她一瘸一拐地向校医室蹒跚,摸出书包中的手机。
“什么……”
刚刚开机,亮起的屏幕上便弹出几条方茜槑的未接来电。
不详的预感蔓延全身,她皱着眉头拨了回去——
“——好痛啊!!!书炜彤,求你、求你救救我!!!好痛,我下面好痛!!!”
电话等了一会儿才被接通,紧接着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令书炜彤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现在在哪!?”
她乱了方寸,瞬间停下脚步。
“……你很能打啊,骚货!不知道你那么厉害,能不能来把你的小姐妹救出去呢——她的屁眼可真紧啊,现在可是出了不少血呢!哈哈哈哈哈!”
听见扈启猥琐的声音,书炜彤发指眦裂,骨节发白的手指紧紧握住手机。
“你们在哪!?你们在哪!???”
一向清冷的书炜彤,此刻表情扭曲地嘶吼,经过的同学纷纷害怕地避开。
“听好了,一个人,来我说的地方,别想着报警,要不然,她那做工程师的爸爸,就要因为意外死在建筑工地了……”
……

“陆姐,獬豸那边……没人接电话……”
副驾驶上,罗求凰早已收起饭桌上伪装的散漫,有些忌惮地回过头来,不愿触陆翎翙的霉头。
“继续打!”
高档的保姆车中,陆翎翙罕见失态,解下发簪,甩掉脚上的高跟鞋。
“开什么玩笑!眼看计千屿上钩,他们却连那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吗?”
陆翎翙半躺在宽敞的座椅上,疲惫地发着脾气,一双丰腴的玉足终于从高跟鞋中解放,此刻下意识舒张脚趾,随着口中的嗔怪微微抽动。
若想接近计千屿,此刻就是最好的时机,因为过两天……
“过两天,是陆姐的生理期呢。虽然陆姐已经……不过估计计千屿很快就会主动联系,这几天还是事先吃避孕药停经吧。”
后座的短发女同伴检查着信息,关于陆翎翙的一切都罗列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月经周期、雌激素、黄体酮、肌肉密度、头发与指甲生长周期……甚至今夜陆翎翙所穿的内裤,颜色都是根据计千屿的喜好所设计。
“什么啊……这冰冷的语气……把陆姐物化成执行任务的精密工具了吗?”
罗求凰神色复杂,他再次回过头来,看着事无巨细的信息在短发女的眼镜片上反射出倒影,双手暗暗攥拳。
“如果因为他们的失误,导致咱们这边的一切全部泡汤,我一定会亲自去找他们要个说法!”
急火攻心,陆翎翙的止汗剂逐渐失效,微微汗湿的礼服贴着小麦色的肌肤,晕染出一处处性感的痕迹;她的双脚散发出微微酸臭的异味,与只剩后调的香水混合在一起,在车内似有若无地弥漫开来,同伴们微微皱眉,却无人敢言。
揉着太阳穴,陆翎翙无比苦恼——作为司机的特工在车中按兵不动,监听着计千屿耳机中的通讯。而这场交际会结束之后,陆翎翙才从他口中了解到,计千屿匆忙离开,乃是东城区存放毒品的仓库似乎已被盯上。
埋伏、监视等工作,一直是由“獬豸”们负责,而青鸟的计划眼看即将成功,却没想到被组织内的人拖了后腿。
“那些蠢货……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打草惊蛇……”
她想抽烟。
“陆姐……”
身后短发女轻轻拍了拍她,递来一个平板电脑。
“彤彤好像还没回家。”
陆翎翙一惊,起身看向屏幕——
数个隐蔽的摄像头监视着公寓,此刻从楼道到卧室,画面皆是一片昏暗。
“好,我知道了。”
她故作镇定,不想让同事们知道家中别扭的母女关系。
“我究竟是怎么了,昨晚明知道她受伤,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说不出口……”
“难道这孩子,因为赌气离家出走了吗……”
“不,不会的,如果有心事,这孩子又怎么会不告诉我……”
……

方茜槑双眼翻白,嘴巴被阴茎塞住,嚎叫便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她不敢咬,因为他们用她爸爸的命威胁。
隔着肠道被刺激的会阴传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但与肛门撕裂般的剧痛比起来是杯水车薪。
她汗津津的小脚无意识地蜷缩,白色的粉末被洒在上面,吸收汗液后凝结成团团干涸的深颜色块。
锡纸卷成一条小筒,插在顾魁鼻孔中,他蹲下身来,用另一端在方茜槑柔软的脚底蹭了蹭,随即便把上面的粉末一口气吸了进去。
呛人的快感裹挟着少女代谢的体味涌进身体,顾魁放松的身体哆嗦起来,从容的眼神也变得浑浊。
致幻的化合物舔舐着大脑皮层,他只觉得眼前淫乱的一切都化作泡沫盘旋着消失,只剩一团团回忆与幻象。
“素晴らしい……(太棒了)”
他看见年幼的自己握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跪坐在地上,看着一只四肢被跳绳捆住的小狗。
他看见父母无意间打开自己房间的小冰柜,恐惧地发现里面装满了防腐处理后的动物尸体。
火冒三丈的母亲吼着要把自己送到少管所,他便从家中跑了出去。他饿了两天后哆哆嗦嗦地回到家,却发现家门半开,父母则满眼惊恐地躺在血泊中——
变态的兴奋感猛然冲刷全身,顾魁意识到,这是他现在有机会肢解的最大动物。
但人骨比他想象的要硬得多,更何况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他握着那把卷刃的水果刀瘫在地上,返回这里处理尸体的舅舅恰在此时推开门。
神色复杂的顾逆看见他的瞬间,便决定把他也杀了——毕竟妹妹和入赘的妹夫发现了自己正在从事什么,他们忽视自己的警告打算报警,那这就是他们的下场,而覆巢之下,又岂有完卵?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外甥正兴奋地喊着让他来帮忙。
看着他残忍的表情,顾逆明白,眼前满身鲜血的少年,可能会从计氏家族手中夺来一切。
回忆的画面逐渐消失,顾魁这才发现自己正失态地趴在地上,发疯般尝试着把舌头伸进方茜槑狭小的脚趾缝里。
看着眼前两只布满齿痕与口水的小脚,他揉了揉头发,吃力地站起身来,脸上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脚……若不是几年前舅舅带上我一起去玩名模的脚,我可能永远不会发现这种乐趣吧——这可比肢解有趣多了,把脚留在身体上,她们才感觉得到我做了什么嘛!”
因为肠道火烧火燎,所以方茜槑更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是如何在自己体内喷射的——有些射进深处,有些则粘在肠壁上,黏黏的,有些凉。
而此刻,她无比希望嘴巴能像大肠一样没有味蕾。
本就近视的眼睛在药物与泪水的作用下迷离模糊,她只能看出薛谈醉阴毛杂乱的轮廓,随着他在自己口中的抽插越来越激烈,弥漫口腔的腥咸味便被浓郁的骚膻盖了过去。
“哈啊啊——咽下去,听见没,不然操死你!”
脸颊被用力掐住,方茜槑虽看不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薛谈醉表情中喷射的恶意。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都不认识他们……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她虽大声哭喊,却还是试着把令人作呕的精液一点点咽下去。
“こいこい(来),来加点料!”
顾魁把她的两束低马尾在身后并拢,一齐揪了起来,另一只手此时端着她前不久被扒下的乐福鞋,一把便扣在她不成样子的口鼻之上。
“呜!!!呜!!!”
鞋中微微发酵的汗臭味冲进鼻腔,与食道里恶心的粘腻感交织在一起,捶击着她的五脏六腑,方茜槑终于忍耐不住,身体如折断般剧烈弯曲,猛地呕吐起来。
温热的呕吐物从口鼻涌出,痉挛的胃用力绞在一起,她失控地抽噎着,不时发出痛苦的啰音。
随着方茜槑失去意识地倒在地上,顾魁皱了皱眉,看向始终坐在酒水区的扈启。
“去找佟叔来收拾一下吧。”
他又对着手中的鞋子吸了一口。
掐灭手中的烟,扈启答应了一声,挺着胯下微微隆起的帐篷走向地下室的铁门——他知道书炜彤一定会来,他要把一切都留给她。
……

精致的高跟鞋被匆忙脱下,凌乱地倒在门口,鞋面仍挂着丝丝湿润的汗珠,朦胧地勾勒出脚趾的轮廓。
“听好了,一个人,来我说的地方,别想着报警,要不然,她那做工程师的爸爸,就要因为意外死在建筑工地了……”
听着猥琐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陆翎翙满脸阴翳。
以青鸟的权限,想要查询女儿的通话内容是探囊取物。
“乳臭未干,就视法律为无物吗!”
“啪”一声扣上笔记本电脑,陆翎翙从沙发上站起,快步向衣帽间走去,饱满温热的脚底踏着地面,发出隐约的粘腻声。
灵活的手臂向身后摸去,她精准地拉开礼服后背的隐形拉链,随即解下肩带,一把便将昂贵的礼服扯至纤腰,饱满乳房的裸露出来,微微弹动,一对胸贴如温柔的唇,含住她的乳头。
“嘶……”
她的动作有些着急,皮肤被腰部的珠片刮到,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轻盈地依次抬腿,她脱下礼服,紧致的后庭随着步伐打着性感的颤——为了防止走光,她穿着紧身的丁字内裤,纤薄的布料颜色与肤色相近,被夹在两瓣香臀之间,此刻已然被汗浸湿。
礼服离开这具完美的身体,被随意扔在地板上,如一瓣深红色的落茵。
走进昏暗的衣帽间,陆翎翙以特定的频率在墙壁的开关摁了几下,以往房间中的柔光此时没有亮起,而是被炽亮的白色代替,悬挂着一件件昂贵衣物的墙壁旋转过去,展示出被放置多年的装备。
消音手枪、突击步枪、匕首、战术笔、手雷……看着林林总总的武器,陆翎翙有些感慨,情不自禁地再次怀念起成为青鸟之前的生活。
若不是那礼服着实不便,她连这身战术服都不想换。
书炜彤便是她的一切,而现在每耽搁一秒,都不确定那些狂妄的家伙会对女儿做出什么。
“去他妈的灵修计划。如果因为这件事暴露了组织,我就带着彤彤逃去希腊。”
逆鳞遭触,陆翎翙已然忘记了何为青鸟,面对几个高中生,不使用武器已是她最后的冷静。
纯黑色高强度战术纤维深邃如夜,紧密贴合她丰腴的身体线条,战斗服上设有多个隐蔽口袋,膝盖和肘部更是配有可拆卸的护具。
脚上沾满湿热的汗,但她没心情去拿阳台上晾干的袜子,有些费力地穿上高筒战术靴,陆翎翙解开发髻,扔下钻石发簪,拢起及腰长发,在脑后扎起一个利索的马尾,推门而出。
……

“佟叔,老样子……”
庭院中,扈启拍了拍犯困的守卫。
被称作“佟叔”的中年人迷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便向别墅迈出不情愿的步伐。
“妈的,这鬼天气热死人了,还得伺候这帮兔崽子……”
抖落着汗湿的短袖衬衫,他恼火地揉了揉眼睛。
顾逆和他外甥的住处本就鲜有人知,更何况顾逆常常要跟在计千屿身边,把偌大的别墅留给外甥一个人住——被安排在这里当守卫,他本以为会很轻松,却没想到顾逆只要回来,每一次都领着不同的娘们,一声接一声的骚叫从不隔音的日式障子传到庭院里,听得他心痒痒;而和他住在一起的外甥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天天带一帮小杂碎来屋里鬼混不说,还频频要求自己帮他们清理地下室里各种各样的体液,可真他妈操蛋。
若不是忌惮着顾逆,他真想一拳打在顾魁那张娘炮的脸上。
好在听顾逆说,顾魁走个高考的流程之后,便会滚去日本,表面上是接手那边集团不怎么上心的生意,实则是去开拓日本的贩毒板块。再忍几个月,自己便能清净了。
看着佟豹裘摇摇晃晃地走进屋里,扈启透了透气,便打算回屋,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方茜槑……在哪!?”
身后的出租车已然驶远,书炜彤扔下书包,蹒跚地向他走来。
她凝重的面色中迸射着锋利的怒火,尽管极力隐藏着痛苦,但每一步却都显得有些吃力。
“这怎么……是那时候扭到了吗?”
庭院中的扈启察觉到她脚腕的伤,看着她艰难站定跆拳道步型,不由得露出轻蔑的冷笑。
“你还真的有胆量过来啊——放心吧,你很快就没心情考虑她了!”
书炜彤忍无可忍,瘸着朝扈启冲了过去,向他腹部侧踢,而对于频频街斗的扈启来说,书炜彤此刻的动作实在慢得可笑。他挤出一阵怪叫,便扭身躲过踢击,同时抓住了身前微微打颤的脚腕。
“没人会用伤腿作重心,所以,这只脚——”
他用力一扭,书炜彤清冷的五官便痛苦地虬结在一起,强烈的剧痛几乎令她失去平衡。
扈启乘胜追击,猛地扑向趔趄的书炜彤,对着她脆弱的阴部连连膝顶。
书炜彤再也忍耐不住,钻心的疼痛令她惨叫起来,她痛苦地弓起身子,暴露出来的后背立刻便挨了几下肘击。
肾上腺素作用起来,书炜彤抓住他攻击的间隙,对着他包扎起来的脸打出一记上勾拳,却再次被他灵活地后跳闪开。
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书炜彤已是疼出一身香汗,她捂住裆部,哆嗦的双腿艰难站定步型——受伤的脚腕雪上加霜,她已经挪不动步了。
指尖传来一阵潮湿感,她下意识低头,竟发现自己的校服裤子上出现一团醒目的殷红。
“看哪呢,骚逼!”
扈启抓准时机,飞身便把她踢翻在地。
书炜彤重重摔在踏脚石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起,痛苦地蜷起身体,抱住受击的肚子。
“哈哈,爽!!!”
扈启兴奋地小跑跟上,恶狠狠地踩住她受伤的脚腕,神色中满是报仇的喜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书炜彤疼出泪来,无力地捶打着扈启的腿。
“你他妈的!不是!很!牛逼!吗!操你妈!操你妈的!我他妈!要!操死你!操!死!你!”
随着恶毒的话语不断从嘴里迸出,扈启对着她的伤处,一次次用力踩下去,若不是书炜彤平日里保持锻炼,此刻脚腕一定会骨折。
她从未喊得如此凄惨,此刻就连喉头都有了丝丝甜腥味,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时冲动,便带着伤来送死。
“嘶——你把她处女膜打裂了?”
姒霁轻轻拦下扈启,神色复杂地看着书炜彤裤子上的血迹——他早就听见了庭院中的打斗声,而此刻的扈启明显已昏了头,若真的把眼前的尤物伤出好歹,恐怕今晚剩下的环节,她便只剩下喊疼了。
而他更担心的,是顾老大会因此动怒。
书炜彤已无暇顾及形象,抱住饱受折磨的脚腕,放声大哭起来。她想起身逃跑,但全身上下都痛得令她几近昏厥,方才听见自己私处的情况,更是觉得万箭穿心。
“你确实没有夸大其词嘛……虽然现在这副模样,但还是能看出来是个美人……”
上官胧桃也跟了出来,此刻蹲下身子,掐过书炜彤的脸,欣赏着她哭喊的惨状,眼神冰冷,却闪着几分淫荡与嫉妒。
看着她缕缕凌乱的发丝被泪水沾在脸上,上官胧桃忍不住伸出手指,用长长美甲挑出她嘴里的发梢——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
书炜彤猛地发力,狠狠咬向她的指头。
“呦!?”
惊险地把手收回,上官胧桃脸上再无玩味之意。她薅住书炜彤的马尾,扯过她的脑袋,把她的脸死死摁进庭院的砂石中。
“你他妈的,想死吗!!!”
朦胧见,鬼灯一线,便现桃花凶面——上官胧桃精致的妆容扭曲起来,仿佛夜色中一只戴着般若假面的红粉骷髅。
鼻梁几乎快被压塌,书炜彤再不能继续哭喊,随着脑袋被反复下压、拖拽,此刻口鼻中满是砂石,唯有阵阵窒息的呜咽声宣泄着痛苦和绝望。
“桃姐、桃姐!”
见书炜彤剧烈抽搐起来,姒霁连忙上前拦住上官胧桃,终于使她松开了手。
“呼……”
作为此刻唯一冷静的人,他不由得掩面长叹——
扈启仍不解气地喘着粗气,上官胧桃手指缠满书炜彤的头发,正一边咒骂一边抖落着,再看地上的书炜彤,此时失神地蠕动,不停从口鼻中咳出石子,两道醒目的鼻血更是染红了沾满脸的白砂。
“这个样子,怎么带下去见顾老大……反正她也老实了,把她收拾干净吧……”

姒霁四体不勤,能把书炜彤扛到卫生间已是极限。
他侧过身,被扒光的少女便摔在防滑板岩上,却连发出痛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为防止反抗,扈启逼着她吸入了一指肚的可卡因,虽然全身的疼痛因此减轻了不少,但此刻书炜彤只觉得天旋地转,四面的木制墙壁化作妖魔舞蹈起来。
上官胧桃阴着脸跟进来,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眼神却离不开书炜彤的脚——
正是与顾魁产生相同癖好的人,才会被允许来到他的别墅。
尽管书炜彤的一只脚腕如充气般膨胀,表面布满擦伤和蓝紫色的淤青,却并不妨碍她的玉足散发美感。
凄凉此刻,她的脚再无积极的力量感,转而多了几分落魄的魅力,十根修长的脚趾无力地依偎,两瓣纤薄的脚掌毫无血色,却更显白皙,清晰地展示出细嫩的纹路。
扈启端着木桶从一旁走来,姒霁拿起一条毛巾,正欲投湿去擦书炜彤脸上的砂石,就见他把那桶温热的水尽数倒在书炜彤头上。
“我操了……”
高档的裤子溅上了水,姒霁只想给他千疮百孔的脸再来上一拳。
书炜彤的头绳早被解开,湿漉漉的长发此刻如凌乱的海草散落地面,她紧接着被扈启踢了一脚,变成仰面的姿势,两条胳膊无力搭在胴体上,双腿失魂般分开,露出流血的阴户,在沾血的阴毛下仍透着紧致。
“咳……咳……”
被呛到的书炜彤痉挛地咳嗽几下,灰暗的双眼盯着姒霁的手,看着他用毛巾抹去自己脸上残留的沙子和凝固的鼻血,又在自己鼻孔里蹭了蹭。
“嗯…嗯啊……”
听见身后酥软的声音,在书炜彤身前刚刚蹲下的扈启回头看去。
上官胧桃此时双手抻开书炜彤的白袜,正贴在鼻子上陶醉地吸嗅着。
尽管书炜彤穿了透气的运动鞋,但对于盛夏来说还是有些闷热,更何况她今天的运动量实在太大。此刻的白袜上,前脚掌的位置明显湿润,被扯住的袜尖微微发黄,清晰地印出五颗脚趾的汗渍。
新鲜的酸臭味粘腻地爬进鼻腔,上官胧桃激动地哆嗦起来,浅蓝色衬衫上渐渐浮现出两颗异样明显的突起,她一手捂住袜子,另一只手向身下游走,掀开黑色百褶裙,隔着丝袜揉捏着阴蒂,不时发出享受的呻吟。
“啊…这味道……真是……”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书炜彤的脚掌,想象着这双尤物在鞋袜中一整天的运动,从上课时不经意的微微扭动,到打斗时的剧烈张缩,此刻已是满面暖红。
“妈的,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姒霁丢开毛巾,起身去抢那汗湿的袜子,上官胧桃则把手中的宝贝揉成一团,一口含住,一步三娉地跑了出去。
扈启看着姒霁追出去,鄙夷地骂了一声,扭头看向书炜彤下体。
“两个傻逼,又把这种活丢给我……”
他捡起毛巾,拭去她外阴的血迹,接着拿出准备好的注射器,看向其中澄清的液体——他们对别墅了如指掌,这稀释后的肾上腺素溶液,是存放在顾逆房间里的东西,没想到在这时派上了用场。
注意到那尖锐的针头,书炜彤拼命打着哆嗦,再次啜泣起来,此刻她的眼神中再无往日的强势,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没事,没事……就算要弄死你,也得玩腻了再说。”
面对眼前的仇人,扈启竟一改凶恶的态度,他握住书炜彤因害怕而不停张缩的脚趾,一遍遍向颤抖大腿内侧摩挲,极力忍耐着强奸她的念头,安抚她紧张的身体。
闻了闻手上湿热的汗,他舒爽地怪叫一声,便把针头插进书炜彤会阴,缓缓推入溶液。
“唔!唔……唔!”
清晰的刺痛划破意识中的混沌,书炜彤手指无力地扣着地面石材的纹路,企图远离眼前的恶魔。
“虽然桃姐用它注射过毒品,不过我避开了主要血管,就算桃姐真不干净,也没什么事吧……”
血管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收缩,扈启拔出针头,用手指抵住注射点轻轻按压,书炜彤的阴唇也随着他的动作一遍遍张开细腻的小缝——并非扈启不想用力,而是他实在不想再拉扯到书炜彤阴道里的伤口。
“你……你杀了我吧……”
书炜彤的声音羸弱沙哑,随着紧张的情绪消退,密布脑中的便是极度的痛苦与羞辱。她肝肠寸断地望着天花板,自己此刻就如砧板上的鱼肉,被痛恨的混蛋随意摆弄,他的手指每活动一次,自己的心便多碎裂一分。
“我说过了吧,就算要弄死你,也得等我们玩腻了再说!哈哈哈!”
虽然跟着顾老大玩过不少女生,但扈启不得不承认,眼前冰肌玉骨的学妹美得令他恍惚,他的手肆意抚摸,任凭他揉捏乳头、刺激阴蒂、甚至试着拽动阴毛,地上不会反抗的美人只是用不同声调的呻吟回应——
这他妈可比学习有意思多了!
阴道的血已经止住,扈启狞笑着用毛巾再次清理一遍,用纱布简单包扎一下,便把她横抱起来。
怀中的香泥柔弱无骨,却若隐若现地显露出大臂与大腿的发达肌肉,扈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被前列腺液浸湿一大片。他欣赏着书炜彤无神的杏目,迈步时几乎绊了脚。
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落在地面的板岩上,如凄凉的流苏。
上官胧桃终究拗不过姒霁,被抢走了袜子,此刻虽恢复了往日的阴狠,但双颊的绯意与榻榻米上蜷缩的脚趾还是暴露出了忐忑。
看着白袜上的汗液与口水混合在一起,姒霁有些不知所措,索性走到玄关,把它塞回书炜彤的运动鞋中——他从上官胧桃手中抢来袜子,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他没有忘记规矩。
若是在顾老大享受之前,把原味弄上别的东西,可是会受惩罚的。
三人对视片刻,上官胧桃最终打破了沉默。
“只要你们不说……”
若不是书炜彤的魅力远超她那几个小女朋友,她也不会一时忘乎所以。
上官胧桃正欲继续为自己求情,客厅深处的铁门却突然被推开——
三人转头看去,是满脸烦懑的佟豹裘拎着清洁工具走了出来。
酝酿好的情绪被打搅,上官胧桃实在放不下面子,转身快步走进铁门,妖艳的倩影消失在霓虹光中。
“准备好了吗,骚逼!”
看着怀中战栗的书炜彤,扈启激动地跟了进去,姒霁则拎着书炜彤的鞋袜紧随其后,不忘对刚刚干完活的佟叔挤出个无奈的表情。

摧荑折翼 #4

第四章 – 魁

看着顾老大脸上诡异的笑意,扈启知道,他不满于自己怀中的美色因暴力而意外失贞。
他抱着书炜彤僵在原地,竟害怕地哆嗦起来。
他可能永远也忘不掉顾魁的这副笑面。
曾经有一个女生,在被顾魁强奸时奋力反抗,抓伤了他的脸,顾魁就当着他的面,用打火机一寸一寸地烧烂那个女生的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令扈启都听不下去,而顾魁脸上的笑意却始终不变。
地下室的气氛仿佛凝结到冰点,萧解筝手中的事后烟自顾自地烧了大半,但他却连烟灰也忘了弹。
他想起顾魁满脸是血,几乎快被自己打死,却依旧带着那病态的笑容,从容地向自己挥出拳头——他也因此被顾魁折服,成为了社团的打手……
没人敢发出声音,因为此刻顾魁烙印在每个人心中的记号都开始作痛。
“你们……你们做了什么!”
一道疲惫的质问打破寂静。
微量毒品的作用逐渐消退,书炜彤的视线清晰起来,却还是花了一会儿功夫,才适应这里眼花缭乱的灯光。
她侧过头来,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方茜槑被绑成羞耻的姿势,一丝不挂地昏死过去,她的后庭已然有些脱肛,惊悚地渗着血珠。
无论如何,书炜彤也没想到,这些禽兽竟如此下作!
心中的愤怒盖过了羸弱,她拽住顾魁的和服,试图用眼神把这风度翩翩的禽兽千刀万剐。
顾魁低头,与她对视。
“ゲストだ(贵宾到了)!送里屋去。”
这是顾魁第一次认真打量书炜彤,而看见她惊艳的五官与温软的胴体,他便瞬间原谅了扈启——毕竟如果没有扈启,自己便与此等绝色错过了。
拍开书炜彤的柔荑,他看了看紧张的各位,终于收起冰寒的笑。
“速く、速く(动起来,动起来)!”
他拍手活跃起气氛,其他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扈启只觉得方才的片刻,自己的衣服就快被冷汗浸湿。他看向地下室的深处——那里紧闭着一扇漆黑的门。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变态!”
书炜彤在扈启怀中拼命挣扎,而顾魁始终与她并排前进,欣赏着她的玉足在胡乱踢击时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薛谈醉推开那扇漆黑的门,一张分娩床诡异地出现房间中央,在无影灯的照射下,不锈钢的亮银色与皮革的黑色交织相映,透出奢华与森冷。
每一面墙都刷着与门板相同的黑色,如不可观测的深渊,将书炜彤雪白的胴体撕成碎片,与黑暗融为一体。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坚强的劲头没撑过片刻,被放在分娩床上的少女便害怕起来。
“嘘……这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
见她向顾魁的方向挣扎,萧解筝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的头摁在靠背上,其余人则趁此机会分开她的四肢,塞进四周的束缚带中。
“别碰我……别碰我的脚!”
随着额头、腰部、手腕、脚踝皆被坚硬的纤维材质牢牢束缚,书炜彤愈发恐惧,而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脚腕处的束缚带上,仍连接着相同材质的五条细环,在他们的折腾下,已然分别套住自己的脚趾,使它们充分分开。
顾魁按下床底的按钮,一阵摩擦的声音后,书炜彤全身的束缚带都紧紧收缩,令她连关节都无法活动分毫,而双脚更是因为细环的拉动而完全张开,毫无防备地展示出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她无助地敞开双臂,露出青春期的淡淡腋毛,光滑的腋窝在灯光下反射着湿亮的汗珠;发达的大腿被羞耻地分开,微微带血的纱布恰到好处地遮住私处,留出一份特别的神秘感;带着晒痕的两瓣玉足被迫舒展,如盛放最艳时被狠狠掐下的花。
“不!!!不!!!”
书炜彤彻底崩溃,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宣泄着乞求之意,尽管身体绵软,她还是拼命叫喊着,不仅因为剧痛的脚腕此刻被紧紧压迫,更因为她猜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从自己败给扈启开始,眼前这几位恶魔便对自己的脚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而此刻自己被如此呈现,她已经不敢再想象接下来的噩梦。
“真是件艺术品——人人有份,どうぞ自由に(请自便)!”
一向从容的顾魁此刻眼神中绽射着浓烈的兴奋,他站在书炜彤右脚前,贴上脸仔细吸嗅,同时伸出舌头,在沾满汗珠的温软脚底上下舔舐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变态!你这个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不要舔我的脚!!!”
书炜彤动弹不得,只能用绝望的眼神死死盯住顾魁,看着他的舌头如何滑过自己每一寸要命的部位。
“这味道、这味道——她是极品!她是极品!”
勃起的阴茎在和服上顶出明显的轮廓,顾魁激动地向众人示意,忍不住握住书炜彤张开的脚趾,凑上去用力啃咬起来。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
他的牙齿坚硬冰冷,他的舌头湿软温热,书炜彤从未被刺激过这里,此刻下意识想要蜷缩脚趾,束缚脚趾的细环却提醒着她这场折磨不可逃避分毫。
见顾魁允许,摩拳擦掌的其他人纷纷上前。
萧解筝大步走到分娩床后,粗糙的大手伸进书炜彤光滑的腋窝,粗暴地抓挠起来;扈启则走到她双腿之间,看着她因惨笑而起落的肚子,捏住后便向两侧反复拉扯。
“开心吗,骚逼?你一定很开心吧,看你笑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哈哈哈哈!”
在挠痒的间隔中,他不时按压书炜彤肚子上一块潮红的痕迹——那是他前不久那一脚留下的记号。
“我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去死!你们这群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与痛纠缠着将她紧紧缠绕,书炜彤已然笑出了泪水,她从未想到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敏感,更想不到自己竟会被这种儿戏般的折磨逼到想死。
“你是高一的?长得这么欠操,按理说我们早该注意到你才对——没关系,酒香不怕巷子深嘛!你看起来已经明白了,美貌有时候是一种诅咒……”
薛谈醉站在萧解筝身边,吸吮书炜彤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扫着她的耳廓与耳后,口中不停低语着令她销魂的咒语。
“顾老大可是很少把女生带到这床上来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要么想办法自杀,要么以后永远享受这样的特殊待遇!”
书炜彤的大脑内倒泻箩蟹,超负荷地处理着全身的痒感,此刻已无法思考薛谈醉的话。她看着上官胧桃从一旁取来一小瓶液体,阴毒地走到自己身前。
“你刚才居然想咬我呢……这笔帐可还没完事……”
她掀开瓶盖,在手心挤了一些润滑油揉搓开来,四溢的香气便带着催情的成分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看了看自己油亮的纤掌,她觉得还是不过瘾,便用力捏住瓶身,粘稠的液体大股流出,在书炜彤颤抖的胴体排列出弯弯曲曲的形状。
“不过看你被揍成这样,应该累了吧……让姐姐来给你好好按摩一下……舒服吗?舒服吧……”
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将那暧昧的黏液涂抹到每一处吹弹可破的位置,上官胧桃感受着每一处细节:她上半身的肌肉抽搐般一下下收缩、大小合衬的乳房随着小幅度的扭动微微弹起、藏在雪肤中的心脏此刻过载般剧烈跳动……
汗水与润滑油交融,如艺术品上精致的漆。上官胧桃欣赏着不时翻起白眼的书炜彤,探出手指,用纤长的花哨美甲包裹住两颗早已挺起的乳头,打着圈搔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美甲如密密麻麻的口器,清晰的触感被乳头和乳晕无限放大,强烈的痒感竟一时盖过了自己最怕痒的脚。
“嗯……你看你的乳头,粉粉的,多嫩呢……我决定好了,下一次做美甲时,就要选这个颜色哦……”
防止书炜彤适应,上官胧桃没有忘记换着法扣挠她的大腿内侧,恰到好处堆积的脂肪随着抽搐翻涌着曼妙的波浪,鲜艳的甲片如魅魔翩翩其上。
本就不济的体力此刻油尽灯枯,书炜彤祈求着自己尽快昏厥,可来自左脚的强烈刺激却把她瞬间拉回残酷的现实。
“哦,看她这个反应,应该没白白浪费时间去挑选工具。”
书炜彤惊恐地看过去,只见姒霁手握一把大得离谱的气垫梳,正在自己脚底飞速刷挠。
“不……不……求求你们……”
来自全身的折磨已然令她无法承受,而无法挣扎的束缚无疑对这场酷刑雪上加霜。书炜彤笑得痉挛起来,却几乎没力气再发出笑声,唯有不时迸出的一两声求饶提醒着众人她仍留有意识。
“来,让你玩玩。”
满面潮红的顾魁拍了拍神色狠戾的扈启,把书炜彤的右脚让给了他,自己则在书炜彤双腿间蹲下。
“妈的,这骚蹄子可没少让我吃苦头!你后悔去吧,骚逼!”
扈启同样拿来一把气垫梳,但与姒霁相比,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粗鲁的刷挠带给娇嫩足底的疼痛甚至多过痒感。
看着被泡在痒罐子里窒息的书炜彤,顾魁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解开她下体的纱布。
稀疏的阴毛被流下来的润滑液浸湿,在柔软的阴阜上妩媚地趴伏,饱满的大阴唇紧致地包裹住神秘的前庭,却随着每一次惨笑后的抽泣微微开掩。浓郁的汗味裹挟着丝丝尿骚味,与润滑油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羞涩地溜进顾魁体内。
他二指抵住颤抖的阴唇,向两侧轻轻分开,欣赏着阴道充血后的颜色,看着它和尿道一同在抽搐中翕张不止。
“面白い(有意思)……”
顾魁眼中闪烁着玩味的惊奇——因为眼前粉嫩的私处少了些东西。
手指微微用力,向腹股沟挤压,书炜彤的大阴唇被轻轻翻转,露出羞涩的小阴唇。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对人体洞若观火,此刻满眼兴奋,抬头看向痒得死去活来的书炜彤。
“下面像你这样的可不多见——大阴唇长,小阴唇窄,进而被完全包裹。”
他看回眼前两瓣深红色的嫩肉:对于性器,书炜彤不太了解,更是没怎么摸过自己下面,自然对这隐蔽的部位疏于清洁。而现在,她隐隐充血的小阴唇上沾着数块黏稠的白带,与黏膜分泌的皮脂混合在一起,仿佛花瓣上不太体面的露水。
“而你知道吗,下面长这样的女生,一般都……”
他伸出舌头,凑上前去舔下小阴唇上的分泌物。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阴唇甚至比阴蒂还要敏感,如此直接的刺激令她如遭雷击,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竟令束缚带发出轴承摩擦的声响,尽管每一次小幅度的活动,对于重伤的脚腕都是千钧酷刑,但她已顾不得这些,挺翘的屁股一下下触电般弹起,尝试着让下体远离身前的恶魔。
舌头被她的动作带着动来动去,顾魁十分好奇,自己究竟能把如此美人逼到什么程度。口中的味道浓郁到极点,但他还是维持着风度咽了下去,毕竟对于人体的分泌物,比这更糟糕的他都尝过。
舌头顶开大阴唇,顾魁歪过头来,用牙齿轻轻刮着她无比敏感的小阴唇。
书炜彤的双手失控地张缩,在束缚与挣扎中变成绛紫色,她声嘶力竭地嘶吼,嘴角拉出的长长涎液则被上官胧桃用手接住,随后抹回她嘴里——她很清楚,这个时候自己绝不会被咬了。
“哎我去……”
薛谈醉捂着耳朵退了几步,书炜彤锥心的叫声吵得他耳朵都出现了嗡嗡的杂音。
强烈的不适如一条长虹,从小阴唇狰狞地钻进脊椎,强奸着自己的神经中枢,抓携着四面八方的痒感,拨开大脑皮层上的灰质与白质,射出的精液填平每一条细小褶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翻起白眼,被束缚的胴体飞速颤抖起来,仿佛分娩床漏了电,任凭周围的人再如何搔挠每一处敏感的部位,却不再发出痛苦的笑声,而是连连挤出失去意识的呜咽。
“最懂女人的,可不一定是女人——你看她,只是玩了玩阴唇,就高潮得这么厉害。”
顾魁抓了下头发,看向总是吹嘘自己床上技术的上官胧桃。
“唔,可惜的是,她的身体不会潮吹呢。”
他站起身来,对着面色潮红的书炜彤扇了一巴掌。
“这么、这么爽的吗……都这样了,还能沉浸在高潮里……我一定也有自己的敏感点,我也好想体验……”
看着书炜彤被顾魁连连掌掴,却仍保持着失神的表情,上官胧桃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随着又一巴掌拍下,书炜彤如坠地般落回现实,猛烈颤抖的瞳孔从眼皮下露出,梦魇般注视着眼前的顾魁。还未等她开口求饶,全身上下的痒感便再次占据意识,令她立即沙哑地狂笑起来。
“いいね、いい顔ね(不错,真不错的表情)——你们给她洗过身子了?和下面比起来,她的脚可是味道淡得很呢。”
顾魁回头,看向沉浸在挠痒中的扈启。
“是……是,顾老大,她当时身上满是院子里的砂石……”
想到扈启那张笨嘴,姒霁连忙抢先回答。
“不过我把她的鞋袜带下来了,就在门口放着呢。”
顾魁没有在乎舅舅又要请庭园师来修整,心情分外愉悦,立即走过去拿起书炜彤的运动鞋,生怕自己慢了一秒,鞋袜中的气味便会多散失一分。
还没有仔细欣赏,光是指尖碰到袜子上湿黏的汗,就足以令他兴奋。他掏出温热的白袜,虔诚地套在手上,随即便捂住自己的脸。
“啊……呼……呼……”
酸酸的气味和它的主人一样带着新鲜的活力,在顾魁体内上下游动,他陶醉地闭上眼,套着那汗湿的白袜摩挲五官,想象着书炜彤的玉足刚从鞋中露出,便调皮地在自己脸上嬉闹。
“我他妈……爱死你了!”
尽管书炜彤已被折磨得视线模糊,但此刻她还是清楚地看见,顾魁的手指顶着自己发黄的袜尖插进鼻孔里,而眼前折磨自己的众人则满眼羡慕,以至于一时放松了手上的力度。
她终于死心了。
她本以为,这些恶魔满足后便会放过自己,但她终于明白,他们的变态程度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救、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都好、谁都好,快来救救我!!!”
她不知道有谁会回应,但她清楚自己若接受了现实,就一定会疯掉。
“啧啧啧,这小模样真可怜呢……来,看镜头……”
上官胧桃适时地摸出手机,将书炜彤崩溃的惨状近距离录制下来,带着润滑油的手指在屏幕上连连打滑,一时竟有些握不住。
顾魁恋恋不舍地把袜子从手上褪下,似乎上面残余的味道所剩无几了。
“你可真是个汗脚呢。虽然能看出来这袜子刚刚洗过,但还是被你的脚弄出清晰的汗渍来……”
从她另一只鞋中拿出袜子,顾魁仔细地观察着五颗脚趾的痕迹,欣赏着袜尖发黄的程度,向书炜彤踱步而去。
“ふぐ——河豚,你吃过吗?既然你妈妈总是出国,不知道有没有带你去过日本呢?”
尽管停不下歇斯底里的笑,书炜彤还是发出了一阵毛骨悚然的抽吸——不只因为脏兮兮的袜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更因为对方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家庭背景。
“那可是,精致又危险的食物呢。”
在她身前站定,顾魁眼神中闪烁着偏执的兴奋。
“高端的河豚,必须是健康的、活蹦乱跳的、未经污染的,而处理它身上的毒素时,要求刀工精准细致,既不会残留一丝致命的毒素,又要自然地切割皮肤、撕裂肌肉——如此处理之后的河豚,肉质透明如雪、鲜嫩诱人。”
“你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书炜彤绝望地闭上眼,却还是能看见顾魁那变态的笑容。
“说了这么多,我的意思是——”
顾魁的表情猛地狰狞起来,手掌飞速伸向上官胧桃,隔着浅蓝衬衫掐住她的乳头,用力扯了过来。
“啊!!!啊!!!顾、顾老大……”
上官胧桃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钻心的疼痛令她跪了下来。
书炜彤被她突如其来的惨叫吓到,睁眼看去,却发现顾魁揪住的并不是她的乳头——她的衬衫上,此刻清晰地勾勒出一枚乳环的形状。
“和食文化一样,我希望在我享用之前,我的东西是纯净的,不要被其他人污染!你他妈很清楚吧,ブス(丑八怪)!”
见此情形,姒霁和扈启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方才顾魁品味的袜子,并不是上官胧桃偷拿的那一只,意识到这一点,二人都松了口气,以为桃姐能蒙混过关,却没想到此刻还是被顾老大发现。
“你好像已经忘记这对乳环的意义了呢,竟敢弄脏我的东西——袜子上面这一小块粉底,就像没有剔除干净的河豚肝脏一样!你这丑八怪,是活腻了吗!?”
上官胧桃疼得哆嗦起来,身上的制服也被汗浸湿。她不敢抬头看顾魁,双手在被揪住的乳环前紧紧攥拳,抑制住拨开他手指的自然反应。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犯这种错误。
她曾仗着自己是顾魁身边唯一的女生,频频忘乎所以,而终于在顾魁忍耐到极限时被绑在柱子上穿了乳环。
她从此被禁止在顾魁面前穿内衣,那若隐若现的形状不仅体现着顾魁的权威,更是对她自己一道血淋淋的提醒。
但面对如此美貌的书炜彤,终究是淫荡的冲动代替了理智。
“你说,这一次,该在哪里穿环呢——阴蒂?”
顾魁恢复了从容的笑面,却没有放松手指的力道。
“请、请那样做吧……”
在疼痛反射下,眼泪跳着流出,上官胧桃忍着痛苦摆出媚态,梨花带雨地看向顾魁。
自己正是靠着妩媚的外表,才在顾魁手中活下来,这次一定也可以——
她本是顾魁盯上的猎物,被强奸的她出于恐惧,放下一切尊严,对顾魁水性杨花地迎合起来,才让他打消了肢解自己的念头——她修长的二脚趾并不是顾魁喜欢的脚型,而对于这样的女生,被残害便是下场。
顾魁对上官胧桃很满意,不仅是因为她伺候得舒服,更是因为她愿意为了自己放下性取向,故视她为心腹。只要她在身边,顾魁便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将人性扭曲到何种地步,而上官胧桃也凭着如今的地位对盯上的女生肆意妄为。
但显然,现在这招不管用了。
“你他妈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顾魁毫不留情地拧过手指,上官胧桃的乳环也随之上下扭转过来。
“啊、啊!!!顾老大,好痛!好痛!我……我受不了了……”
双手下意识抓住顾魁的指尖,又立刻恐惧地弹开,上官胧桃拼尽全力向前挪动,缓解乳头的痛感,她抽泣着挺起身子,抓住书炜彤不断痉挛的大腿作为发泄。
“姒霁、扈启,把她大脚趾的环解开。”
顾魁松开手,笑容中的阴翳却没有消失。
“露出来。”
他冷漠地看着上官胧桃跌坐在地面的润滑油上,痛苦地捂住乳头。
“不要!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傻了!顾老大!求求你!求求你!”
上官胧桃明白了顾魁要做什么,此刻如一滩香泥堆在地上,连连向身后退去。
“露出来。别逼我亲自动手。”
顾魁甚至不再看她,而是盯着手中袜子上沾着的那一块粉底,惋惜地反复摩挲。
上官胧桃哭出声来,却还是哆嗦着照做。浅蓝色衬衫被解开扔在地上,露出一对不太丰满的乳房,而方才受难的乳头已然醒目地红肿起来。
作为唯一可以活动的部位,书炜彤的大脚趾此刻拼命扭动,发泄着全身上下的痒感,如一对湿亮的触角,映射着口水与汗液的亮光。
“爬过来。”
顾魁凝视着书炜彤解放出来的脚趾,心情愉悦了不少。
上官胧桃满面羞红,对着偷偷打量自己的扈启投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便低身挡住双乳,爬到顾魁身边——她是顾魁用暴力塑造出的毒囊,顾魁一向在团体中护着她,惩罚对她图谋不轨的成员,这还是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被如此对待,更何况面前还有一个她恨之入骨的书炜彤。
“你没资格玩弄她了。”
烟熏妆被弄花,淌下两道灰黑色的泪,顾魁对上官胧桃可怜兮兮的眼神视而不见,捏起一枚乳环,套在书炜彤不老实的大脚趾上。
而在另一枚乳环被扯过去套在另一根大脚趾上时,上官胧桃立刻便发出凄惨的哭喊声。
“饶了我、饶了我吧!不行…这样不行!!!我错了!顾老大!我错了!!!”
书炜彤的身体被分娩床大字固定,双脚自然离了不少距离,而上官胧桃的乳头被同样分开,就连乳房都被艰难地抻成扁平的形状。
“为了让她长长记性,你们要多挠挠这嫩得不行的脚趾头哦。”
方才姒霁与扈启松手,让开来给顾魁操作,书炜彤最敏感的双脚也因此得到片刻的喘息,而此刻见他们在顾魁的吩咐下再次走上前来,书炜彤解放的大脚趾恐惧得发狂扭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我真的不能再……哈哈哈哈哈哈!”
被牢牢束缚的头颅颤抖起来,书炜彤看着自己勒得通红的脚趾,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乞求的字眼。
“啊!!!乳头、我的乳头要裂开了!!!求求你!!!求求你!!!”
二人还未上手,上官胧桃毫无血色的乳头便在摩擦中渗出血来,她害怕地托着自己乳房,生怕再有一点微小的动作,自己便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变成残疾。
“大丈夫、大丈夫(没关系,没关系)……”
顾魁捻起她一缕长发,用烫出卷的发尾一遍遍划过她灰紫色的乳晕。
“你不知道吧,你乳晕上这些疙瘩,可都是乳头的预备军——如果你的乳头真的被玩坏了,我就把它们都剁掉,再用新长出来的嫩肉补上你该穿的环,放心吧,丑八怪……”
上官胧桃一时忘记了哭,恐惧地说不出话来,顾魁则快步回身,将手中湿漉漉的袜子紧贴在书炜彤鼻子上。
“你也来品一品!我最喜欢看女人被逼着闻自己气味的表情了!”
熟悉的酸臭味混杂着上官胧桃口水的腥咸,被迫在一次次惨笑中大口吸入,书炜彤全身肌肉都收紧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操!!!”
随着她下意识夹紧脚趾,上官胧桃的乳头被再次拉扯,一时间两道惨烈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交织。
“你们两个,还不动手?”
顾魁回头,看向书炜彤脚边的二人。
“好臭!哈哈哈哈哈!求你、求你拿开!不…不要挠……不要挠我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不行啊!!!”
书炜彤发狂般尖叫起来,夹杂着剧烈的干呕,她一次次猛吸自己袜子上的气味,手腕在挣扎中被勒得越来越重,已然现出淡淡的乌黑色。
黑暗色调的房间中,一具雪白的胴体失控地抽搐,周围众人折磨着她每一处敏感部位,形成一副对称的图画,另一位痛苦的美人用身体连接她的双脚,完成淫荡的闭环,顾魁就站在正中间,聆听着前后此起彼伏的惨叫,欣赏着自己设计出的完美场面……

书炜彤一下下翻起白眼,发出的含糊求饶也愈发虚弱,顾魁终于让她从自己的足臭中解脱出来,同时示意大家停下动作。
“求……求求你们……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书炜彤面色诡红,双眼布满血丝,粘稠的涕泪在顾魁手中的袜子上拉出长长的弦,数道白沫挂在下巴滴到身上。
终于有了自由呼吸的权力,可她几乎连喘气的余力都没有了。
若不是她身体素质优于常人,一定会在如此超负荷的折磨下猝死,但此刻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扈启前不久注射的肾上腺素粗暴地捶击她的心脏,令她过于亢奋的同时眼前频频闪着黑影。
顾魁回头,看向面色惨白的上官胧桃——在书炜彤脚趾的剧烈活动下,她的乳头血肉模糊,深红色的血渗出,填满乳环上雕刻的纹路,仍止不住地一滴滴落下。
“如果再来一会儿,估计你的乳头就两半了吧。”
顾魁沉浸在书炜彤的痛苦之中,竟一时忘记了她的一举一动也会影响到身后的上官胧桃,他观察着仍有形状的乳头,因它们没必要被剁下而有些失望。
“顾老大……我……我痛得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能再……真的不能再……”
在一次次粗暴的拉扯中,上官胧桃冰凉的乳房已失去知觉,两颗乳头如幻肢般突兀地传来噬骨的剧痛,令她一动也不敢动。
“終わった、終わったよ(结束了哦)……”
摸了摸她哆嗦的头,顾魁抹去扭曲表情上灰黑色的泪。
“我来亲自帮你取下来。”
顾魁神色温煦,上官胧桃却丝毫不敢放松,只觉得这表情在如此场面中更显惊悚。
在她战栗的注视中,顾魁凑上前去,兴奋地张开嘴,同时含住她的乳头和书炜彤的大脚趾。
“唔!!!”
随着他用力吸吮,两位美人同时发出痛与痒的喘息。
人血的铁锈味弥漫口腔,在脚趾汗液的点缀下柔和起来,受伤的乳头舔起来有些粗糙,而柔软的趾肚则无比光滑,中间坚硬的乳环更是补充上冰冷的层次感,他的舌头在两处嫩肉间惬意地攒动,时而仔细感受书炜彤趾肚上的细小纹路,时而测量起上官胧桃可怜乳头的薄厚程度。
“啊……啊!呼……呼……”
顾魁用牙把乳环从脚趾上叼下,而后享受地抬起头,咀嚼口中细嫩的碎肉。
“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呢,上官胧桃?”
上官胧桃看着自己一侧乳房无力垂下,却连碰都不敢碰,唾液与伤口交融发出沙沙的刺痛,疼得她呲牙咧嘴。
“谢……谢谢顾老大……”
顾魁发出几声满意的笑,便绕过她颤抖的身体,走出房间。
几人面面相觑之际,上官胧桃连忙抓住姒霁的高档西裤。
“快、快!不行了!帮我…帮我把另一个拿下来……快……”

摧荑折翼 #5第五章 – 鸩

夜色中蝉鸣此起彼伏,掩盖了动力系统运转的声音。
一辆高档的奥迪灭着车灯,黑色的车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在离别墅不远处缓缓停下。
陆翎翙面色冷艳,推开车门,扔掉手中抽了一半的烟,快步向别墅走去。
“枯山水吗……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还妄想如鹤龟般长生成仙吗!”
看着眼前的日式别墅在素雅的围墙中弥漫禅意,陆翎翙嗤之以鼻,而后多了几分盛怒。
“若是敢动彤彤一根手指,我一定会把你们家长抓过来一起教训!”
见庭院的木门并未上锁,陆翎翙正欲进入,却猛然旋身闪至石墙后。
“佟豹裘!?他不是死了吗!?”
见到庭院中那百无聊赖的中年人,陆翎翙瞬间警觉起来。
“难道说,这件事计氏集团也有份……”
被称作“佟叔”的守卫,陆翎翙曾在关于计千屿的资料中见过:按照情报显示,他作为顾逆的手下,在一场械斗中被乱刀砍死——但此刻他在庭院中出现,便证明灵修计划出现了纰漏。
思考片刻,陆翎翙冷静下来,已然在脑中将思路梳理清楚。
“佟豹裘……应该是因伤做不了打手,被安排来看门——我本以为他们只是几个家境不错的混混,还在担心会不会把他们伤得过重导致家里报警,但若是他们以计氏集团作为靠山,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我会在解决计千屿之前,先解决你们!”
她不愿联系组织——如果女儿真的出现什么意外,她不想被外人看到。
陆翎翙正欲潜入,却发现自己身下频频传来恼人的“吱、吱”声。
她明白原由,便叹了口气,低下身来,有些费力地脱下脚上的高筒战术靴。
两只丰腴的玉足从闷热的靴口抽出,在若隐若现的热气中下意识舒张着修长的脚趾——她本就容易出汗,在如此盛夏中赤足穿靴,双脚早就在驾驶时粘腻起来,此刻自己每迈一步,湿热的脚底便在汗湿的靴内打滑一次。
“嘶……”
陆翎翙如鬼魅般轻盈地潜入庭院,借着矮树丛与石灯笼的掩护缓缓接近佟豹裘,表情却满是不适。
并非她对潜入术生疏,而是敏感的脚底与细腻的砂石频频摩擦,她必须咬住下唇,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在脚底酥痒的刺激下发出声音。
距佟豹裘十米,陆翎翙停下脚步。
从地面摸起一块大小合适的砂石,她挤在手中,仔细瞄准不远处的石灯笼,平稳呼吸后便用拇指用力弹出。
石灯笼中灯泡碎裂,尽管声音被佟豹裘手机中播放的评书盖住,但明显的光线变化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啊?妈的,这一天……”
他丝毫没意识到庭院中的杀机,散漫地抬起屁股,走上去查看情况。
“灯丝断了?还是——”
他愣住了。
尽管此处昏暗,他还是在月光的映照下,隐约看见一张绝美的面容出现在石灯笼后。
在高速动作下,长长的马尾在脑后甩得笔直,陆翎翙如一道夜色中的霹雳,瞬间踏地起身,手肘向他颈部猛击。
肘部护具将喉管撞得粉碎,刹时打断他的呼吸与神经反射。
佟豹裘还未来得及发出痛叫,便被陆翎翙单手钳住脖子,痛苦张开的嘴巴则被另一只手死死捂住。
海马体中的无数厮杀场面在此刻激发,转化为肌肉记忆——
陆翎翙发力。

枯山水庭院中,六尊矮石按龟首、龟足、龟尾的形式组成龟岛,六尊景石按鹤首、鹤羽、鹤足、鹤尾组成鹤岛,寄托着成仙后如鹤翱翔如龟入海的象征。
而此刻,陆翎翙正拖着那被折断颈椎的尸体来到这里。
将尸体藏在使用长石的鹤岛中,陆翎翙已是香汗淋漓,不禁扶着腰弯下身来。
“没想到,我的体力竟退步这么多……”
看向来路,遍地砂纹已被打乱,丰腴的脚印在白砂中分外醒目,皮鞋跟被拖曳的痕迹穿插在精致的涟漪与涡卷中,一路弯曲至身前。
她来不及处理尸体与现场,因为女儿还在屋内。
吸气绵绵,呼气微微,丹田一开一合,控制着口鼻一呼一吸,陆翎翙调整状态,忍耐着脚底的痒意,向别墅快步而去。
……

“你倒是很能挺嘛,居然一直坚持到现在……”
看着顾魁递过来的电解质饮料,书炜彤虽心中有千万句诅咒,此刻却也只能老实地含住吸管,补充亏空的体力。
“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至少……至少不要再挠我的——”
经过片刻的休息,心动过速带来的濒死感缓解了少许。
“嘘……”
顾魁没有看她,只是递上瓶子堵住她的嘴,他另一只手从和服口袋中摸出手机,拨通顾逆的电话。
“舅舅,今晚一定要把‘舱’带过来——我这有个极品中的极品!”
看着他兴奋的表情,书炜彤如坠冰窟,没想到还会有人加入这场令她生不如死的折磨,更没想到这恶魔似乎还有更残酷的道具。
“姒霁,家里应该还有抗生素——虽然那乳环是纯银的,但这双小汗脚说不定会让她感染……”
顾魁说着,便忍不住在书炜彤脚底划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她一时呛到。
“她的血很臭呢,我不打算帮她‘清理’另一颗乳头。给她用盐水洗干净,再喂点药……”
顾魁回头,笑着看向上官胧桃。
“别出事哦。不然我一定会拆了你的尸体,每周给‘果果’寄一部分。”
上官胧桃披着衬衫,刚被姒霁搀起,便吓得再次瘫软下去。
“もう(真是的)……快让她从我眼前消失,回来少不了你的份。”
看着那黑色的门被再次关上,书炜彤忐忑起来。
“你……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少不了他的份?”
她很庆幸自己的乳头并没有被那般虐待,但该处被顾魁捻着自己湿漉漉的发尾一下下搔挠,虽羞怒万分,却有阵阵前所未有的感觉酥麻地冲刷着身体。
顾魁没有回答,而是解开衣带。
“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看着他脱下被前列腺液弄湿的内裤,露出一根充分勃起的阴茎,分娩床上的尤物再次挣扎起来。
“既然河豚处理好了,自然该吃了……”
顾魁用力捏住她的乳头,脸颊挂着兴奋的红晕。
“啊!!!不、不要……求求你……”
没有理会书炜彤,他再次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你来看,她倒真是一点快感都没有呢——下面一点都没湿,不像以往那几个带到这床上来的人。”
他看着书炜彤轻轻开合的阴道口,手指勾住扈启的腰带,把他拉了过来,而后灵活地为他解开皮扣。
“被这样折磨怎么可能会有快感……你们这群变态!你们全都疯了!都疯了!”
第二根阴茎进入视线,书炜彤哭喊起来,她已明白眼前人头畜鸣的恶棍们对自己不会有任何怜悯。
“任せるよ(交给你了)!用不用润滑你自己决定,我只要求一点——”
扈启的下体激动地上下耸动起来,他惊喜地看着顾魁,看着他秀气的阴茎如触角般领着他走到书炜彤脚边。
“让她的脚趾头动起来!”
高强度的刺激下,书炜彤的大脚趾缝早已温热汗湿,顾魁可以把阴茎毫不费力地塞进去,而萧解筝则走到他身边,看着书炜彤另一只颤抖的玉足。
“嘿嘿,顾老大,要不是干她闺蜜屁眼的时候射了三次,她也不至于晕过去。我现在实在是硬不起来了,不过……”
他大咧咧地笑了笑,随即握住眼前因恐惧而蜷起来的大脚趾,掰向后方。
“你们两个整的时候,我不会让她消停的,哈哈哈!”
捡起姒霁放在地上的气垫梳,萧解筝看着自己眼馋已久的脚底,欣赏着一条条粉红色的梳痕。
“我不急,太紧反倒夹得鸡巴疼,反正她上半身已经留给我一个人了!”
薛谈醉的发型早已乱掉,他在书炜彤身后摊了摊手,便抓住身前一对发育良好的乳房。
“骚逼……跟桃姐比,你这奶子真是他妈的又香又软啊,哈哈哈哈!”
恶心的感觉再次从全身上下传来,书炜彤很想闭上眼,却不愿接受自己即将被强奸的事实。
“不……不……你给我滚开!你他妈给我滚开!!!放开我…不要、好痛……不要、不要——!!!”
……

“你不许看……”
上官胧桃终于没了往日的架子,粉底上交错的泪痕点缀着两朵红颊,此刻娇羞羸弱,老实地露出仍在滴血的乳头。她不敢直视姒霁,只能低头看着自己因疼痛而蜷在一起的脚趾。
“快别废话了……来,吸进去,就不痛了。”
指尖蘸上可卡因,抵在上官胧桃鼻孔。
看着她的表情迷离起来,姒霁拿起一瓶生理盐水,对着她的乳头倒了下去。
“唔嗯嗯!!!”
靡状的碎肉随着被染红的溶液冲洗出来,落在榻榻米上提前铺好的卫生纸中。
上官胧桃的表情扭曲起来,一手紧紧扯住姒霁的衣服发泄痛感,另一只手抽搐着在他裤兜中摸索,最终颤颤巍巍地揪出几张被攥成团的钞票。
“不行……不行……不够……”
长长的美甲在此刻显得分外碍事,她哆嗦着把纸钞卷成吸管,把木制茶几扯到身前,迫不及待地撕开那袋高纯度可卡因,一股脑倒在桌上,便凑上去失控地吸食起来,乳头的剧痛让她没耐心把这一大摊白色粉末分成细线。
“好了!好了!”
看着她快要吸食过量,姒霁连忙抓住她的肩膀,却没想绵软的身子只一碰便栽了下去。
“嘿嘿……嘿嘿……其实、其实你知道吗,虽然我当时哭得很厉害,不过被这样玩弄乳头还是很爽很爽很爽很爽的!真想……真想回去给果果也试试,或者让她高潮的时候抓着我的乳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五……从这个角度看,你倒也有几分女色嘛……要是你愿意给自己割了,我就给你也穿个乳环,让你也爽爽……哈哈哈哈哈……”
放大的瞳孔不停颤动,上官胧桃侧躺着,已然有些轻度的癫痫,涌出的鼻涕与涎水弄湿脸上沾着的粉末,她却毫无意识地胡言乱语。
“这里……有一个正常人吗……”
姒霁看她被折磨到这副模样,着实觉得可怜,便抽了几张纸给她擦脸。
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对大家的行为产生迷茫的态度。
除了有着对脚的共同癖好,他很难全身心地投入进其他变态的活动中。他不得不承认,在团体中的认同与恣睢给了他极大满足,但他清楚,顾魁愿意接纳他,不只是把自己看作身边的安定剂,更因为姒家二少的身份是一种强大的背书,多次成为顾魁与他舅舅的通行证。
如果只是喜欢脚,自己真的有必要在这里吗?
他揉了揉额头,不愿再胡思乱想下去,挤出一粒广谱抗生素,喂给上官胧桃。
“这是……这是什么……是书炜彤的脚趾吗?”
看着她把那胶囊含在嘴里嗦来嗦去,姒霁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咽吧。”
听见“书炜彤”三字,姒霁的眼神竟诡异地坚定下来。
是啊,尽管以前的生活如何奢靡,如书炜彤此等尤物,是他从未如此接触过的,更别说自己刚才还亲手玩弄她那一只香软的脚……
跟着顾老大,有这一点便够了。
“嘿嘿……嘿嘿嘿……”
未用水送服,上官胧桃含糊地咳了几声,便满脸陶醉地翻身仰卧,混浊的眼球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

踩上木地板的瞬间,陆翎翙立刻受不了地蹲下身,拍落脚底附着的砂石。
还未清理干净,客厅中水性杨花的声音便令她警觉起来。
“这声音……不是彤彤——彤彤呢,彤彤在哪?”
她很确定自己没有走错,便借着隔扇门的遮挡悄悄观察。
“真是骚到骨头里了啊……”
萧解筝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一遍遍将上官胧桃不老实的身体摆弄成侧卧的姿势——她的神经中枢已被毒品搅成一团乱麻,一旦仰卧时呕吐,便很可能窒息。
姒霁艰难地用纱布包好她的乳头,剪下用于固定的医用胶带。只要有任何微小的拉扯刺激到这勉强止住血的乳头,地上绵软的尤物便会放声骚叫起来。
“好爽、好爽……哈哈哈……再用点力吧……好爽……求你再用点力……”
上官胧桃模糊地看着众人,惬意地蹭了蹭腿,一股澄黄色的暖流便从百褶裙下流出,渗进榻榻米中。
“いい加減にしろ(这还有完没完)……”
座布団上的顾魁抽着烟,见她弄脏自己家,便打算在她胳膊上烫个烟疤,却被来自卫生间的声音打断。
“真他妈爽啊!处女就是紧!”
扈启洗净了生殖器上的血,迈着飘飘然的步伐走过来,坐在顾魁边上。
“真想像这样,天天过来操她——不用带套……是真爽啊,反正顾老大会给她安排堕胎,哈哈哈!”
他同样点起一根烟,注意到失禁的上官胧桃。
“这是吸了多少,咋还尿了?哎呦这味儿,真冲啊……顾老大,你还是别在这挨熏了,估计薛哥那边也快操完书炜彤了,你真得亲自试试她那——哎我操!!!”
玄关壁龛里摆放的花瓶被猛地砸了过来,在扈启头顶被顾魁打到一旁,落地摔碎。
“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众人一齐看向门口,只见一盛怒的熟妇直直冲来,丰腴的身体被黑色紧身衣包裹,随着步伐打着性感的颤,身下更是裸露着一双小麦色的玉足,虽在此刻看不清,但那一根根嫩葱般脚趾上涂着的鲜艳颜色便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我操!下面有两个,这是……谁妈?不管怎么说,长得也太欠操了吧!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虽然不清楚她怎么知道这里的!”
扈启言语轻浮,跃跃欲试地站起身来,而萧解筝早已跨步上前,挥拳便向陆翎翙面部直击。
听见女儿的遭遇,陆翎翙发指眦裂——她已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如此愤怒过了。侧身一闪,陆翎翙抓住萧解筝粗壮的手腕,怒喝一声,竟直接将眼前强壮的高中生过肩摔在榻榻米上。
“什么?这力量——管家可没说过,谁家里有个练过的妈啊!”
扈启正欲上前,此刻听见姒霁的话,瞬间便僵在原地,
他本以为,萧解筝会将这粉妆玉砌的美妇轻松解决,自己上去补补刀即可,却未曾想,对方竟有如此体术!
众人不再轻敌,纷纷紧张地起身。
萧解筝痛叫一声,狼狈地爬起来,抓住她脑后的辫子,陆翎翙则立刻回身,一记手劈便将他的手打落,紧接着拳脚如刀纷纷而至。
萧解筝完全不是对手,全身要害都传来痛感,此时惨叫连连,只能捉襟见肘地防御。
“对不起了,葛饰北斋大师……”
姒霁从墙上取下《神奈川冲浪里》的挂画,在手中卷成坚硬的筒,在陆翎翙身后缓缓靠近,却被她敏锐地察觉。
随着太阳穴挨了一记凌厉的肘击,萧解筝晕倒在地,陆翎翙倩影翻腾,一个回旋踢便将身后的姒霁踢翻在地。
“这是……什么样的对手……”
她没时间卸下的妆容中迸射着锋利的怒火,一双杏眼如鬼门关前高悬的两盏幽灯,对视之人皆不寒而栗。
陆翎翙正欲追击,蠕动的上官胧桃却突然抓住她的脚腕,令她踉跄一下。
“我、我操!这脚……这脚!!!”
看着自己握在手中,下意识张开脚趾的玉足,上官胧桃兴奋的喜悦撕开满眼的浑浊,如见了宝般喷射出来。
陆翎翙一惊,没想到这瘫软的女生仍有余力,更没想到她会对自己的脚露出发情一般的神色。
陆翎翙毫不留情地踩下去,潮湿的脚掌盖住她的脸,竟发出一道湿黏的声音。
后脑撞在榻榻米上,上官胧桃失去意识,她松开的手掌无力摊开,暴露出藏在手中的一把小巧剪刀——是先前姒霁处理纱布的那一把。
仓促躲开陆翎翙的飞踢,姒霁连连后退,抓起身边的一切向她扔去,挂画、花瓶、书籍……却都被轻松化解。
他无路可退了——刚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便见一只红润的玉足填满视线,被一记正蹬在墙角剥夺了意识。
听见身后的怪叫声,陆翎翙轻盈闪身,躲开扈启的冲拳。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扈启紧闭着眼,两腿止不住的哆嗦,对着陆翎翙便挥拳乱打,与其说是出招,不如说是发泄心中的忐忑。
愤怒并没有让她丢掉战斗时的冷静,陆翎翙观察着他的动作,灵巧避开杂乱无章的攻击,擒住他手臂,猛地肘击在胸口。
肋骨快要断掉,心脏也几乎停跳一拍,扈启痛苦地向后退去,被迅捷的扫堂腿绊倒,还没来得及痛叫,大开的中门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个膝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还未消化五脏六腑虬结在一起的感觉,他便觉得睾丸传来碎裂般的剧痛。
陆翎翙难以自制地上前,抬起丰腴的玉足,狠狠踩住扈启下体,在榻榻米上反复摩擦。
“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禽兽!!!你把我女儿——”
话音未落,一张茶几便砸在她背部,令她身形不稳。
她迅速回身,劈飞被扔过来的座布団,定睛一看,那穿着和服的杂碎已然拔出一把开刃的武士刀,摆出姿态。
顾魁主动出击,挥刀向陆翎翙砍来,直欲将她侧斩,却在她急速的闪避下落了空,劈在她身后的木制书架上。
清脆的声响中,顾魁再次出刀,横斩。
陆翎翙后跳,轻盈落地,额头已然现出狂怒的青筋。
她微微低身蓄力,十根优美的脚趾迸发出难以置信的能量,瞬间便飞身来到顾魁身前,抓住他的手腕,试图用擒拿技巧夺刀,却被他拼尽全力甩开。
看见他脸上诡异的笑意,陆翎翙一时乱了方寸。
“怎么会……现在的我,竟会被一个高中生挣脱!?”
又一道斩击迎面而来,陆翎翙急忙弯腰闪避,险些身首异处。锋锐的刀刃划过她扬起的马尾,斩断发绳,浓密的青丝也随之在空中绽放如瀑。
顺着身体的动作,陆翎翙以不可能的姿势踢出一记急促的旋转踢,正中顾魁手腕,武士刀脱手飞出,插进榻榻米中。
“降参するよ(我投降)。”
撩开眼前的长发,陆翎翙正欲出击,却见眼前的少年举起双手从容站定。
“何(什么)?”
下意识用日语回答,陆翎翙警惕地摆出防御姿态,毫不懈怠地提防。
“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攻战——我很清楚,赤手空拳的情况下,自己没有一点胜算。”
与气喘吁吁的陆翎翙相比,顾魁倒像是掌控大局的一方。
“你他妈——”
眼前人明明是奸污女儿的禽兽,此刻却附庸风雅,陆翎翙怒不可遏,猛一拳轰在他面部,竟将这人面兽心的纨绔直直打飞。
“哈……哈哈……”
顾魁摔在地上,放松地张开四肢,舔了舔上唇的鼻血,诡异地笑了起来。
“书炜彤——在哪!?”
陆翎翙快步上前,怒视地上的顾魁。
“血の匂い(血的气味)……血の味(血的口味)……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自己的血了……”
陆翎翙抬腿,重重踩在顾魁脸上。
“我再问一遍——书炜彤……在!哪!?”
顾魁有些费力地抬起下巴,用嘴唇抵住陆翎翙宽大的脚掌,迫不及待地抽了抽鼻子——血的铁锈味混杂着新鲜汗液的酸臭,夹着一丝香水的味道一齐飘进鼻腔,令他双目发出振奋的光。
“真好看呢……从未见过这么完美的脚趾,本以为她女儿已是极限了……”
看着五根饱满的脚趾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牢牢扒在自己脸上,顾魁再一次勃起了,阴茎在和服上顶出一个小丘。
脚掌上沾着几颗砂石,稍有些硌脸,却令他更加兴奋。顾魁扭动起来,挤出全身力气,从被紧压的唇中探出舌头,舔上陆翎翙脚底。
一阵酥麻的痒感令她分外不适,从自己脚趾缝中射出的淫光更是让她有些发毛,陆翎翙抬起脚,看着身下的少年恋恋不舍地舔着嘴唇。
“我真的会杀了你的!这是最后一遍——我女儿到底在哪!?”
狂怒之下,陆翎翙失控地颤抖起来,她苦恼万分——为什么唯一留有意识的,偏偏是这样一个疯子?这样的人,又会对女儿做出什么事情来?
“卧室……”
见顾魁细声含糊,陆翎翙柳眉怒蹙。
“什么?哪间卧室?”
她微微低身,仔细听清顾魁的话语。
“我说——我是……在拖延时间。”
一道强大的力量訇然而至,陆翎翙性感的身体如断线风筝,穿过整间客厅,最终摔在墙壁上,将身后硕大的电视屏幕撞得粉碎。
“咳、咳……”
碎裂的液晶与电子元件中,陆翎翙痛苦地哆嗦不止,吐出一口鲜血,只觉得全身关节都快散架——若不是在空中及时使用受身,方才的撞击足以令她多处骨折。
吊灯摇晃,闪烁的灯光下,一道魁梧的影子化作凶恶的封豕长蛇,在榻榻米上攒动不止。
顾逆站姿挺拔,白衬衫撑得紧绷,几乎快被宽阔的肩膀与壮硕的背肌撕开,一块块虬结的肌肉随着布料的轻微拉动显现,手臂与脖颈的血管毕露澎湃,他穿着皮鞋的双脚与肩同宽,双腿微微弯曲,重心低而沉稳,仿佛一座由筋肉堆砌的山。
他愤怒的表情,在看清对手面容时变为震惊。
“是你!?”
尽管陆翎翙换了服装,标致的身材、熟悉的妆容和那一双勾人的杏眼却被顾逆轻易认出。
“外面的守卫……你杀的?”
审视着别墅内的狼藉,还有不省人事的高中生们,顾逆扶起顾魁,对陆翎翙投去饶有兴趣的眼神。
他跟着计千屿匆忙赶到东城区的仓库,却没有发现信报中的可疑人员。在确定无恙后,一直躲在车中的计千屿连忙拨通“秦香丝”的电话,却发现无人接听。错过了唾手可得的美人,计千屿愤怒地赶走所有手下,把自己关在仓库里喝起闷酒,而顾逆恰在此时接到外甥的电话。
那“舱”是他在日本暗网定制的,一个月前便已运到仓库,由于他需要跟在计千屿左右,便被一直搁置。
恰逢此时无事,听着电话中外甥激动的声音,他明白——“舱”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顾逆把它运上卡车,便兴奋地驱车赶回别墅,却发现精致的庭院已是杂乱一团,佟豹裘更是死相惊恐。
他清楚这不是公安的阵仗,本以为是一场冲着他来的黑吃黑,却未曾想对手竟只是这前不久刚见过的人间绝色。
“你们认识?——我说的‘极品’可不是她,也比不上她……”
顾魁缓缓后退,靠墙而坐,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高浓度咖啡因药片吞食。
“珠宝设计师可没这身手,你是谁?”
看了看被击落的武士刀,顾逆警觉起来——外甥的刀术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能击败他的定不是凡类。
“我来……我来救我女儿……”
拨开披下的长发,陆翎翙强忍疼痛爬了起来。
擦一把额头的汗,脱妆的粉底便沾在手背上,陆翎翙此刻疲惫万分——十几年来,她几乎从不摄入糖分与脂肪,早已没有了引以为傲的体力。
“很快,你就会和你女儿一样了。”
顾逆明白被顾魁带来的女生都是什么下场,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意。
看佟豹裘的死相,一定是行家下手,他已对陆翎翙的身份充满怀疑,却并不急于逼问——听见“牵机”二字,不论是谁都望风披靡,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合适的对手了。
更何况是如此美人。
“怎么会碰上他……什么武器都没带,麻烦了……”
陆翎翙调整呼吸,摆出格斗姿态。
左手式站立,两瓣玉足分开,右脚在前,左脚在身后如弹簧般灵活抬起。
看着她起伏的右肩与稍稍下降的香颊,顾魁兴奋起来。
“攻防兼备,真标准……有意思!”
顾魁上步,猛地甩出一记摆拳,擦起的风声如拳罡般急促凶猛。
“如此幅度与力量……与之相伴的是——不可避免的大预兆!”
陆翎翙识破意图,即刻俯身下潜躲过,顺势一记直拳打在顾逆腹部,却感觉打在一块钢板上。
另一道摆拳轰来,陆翎翙轻盈地仰头闪躲,抓住间隙对着他太阳穴打出两发直拳。
顾逆震惊地后退几步,连忙对着陆翎翙的方向再次甩出一记强横的直拳,虽被她轻松闪过,却也成功阻断了她的追击。
身位已然拉开,顾逆闷哼一声,身体下潜,如凶兽般咆哮着冲过去,直欲控制她的双腿而后抱摔。
陆翎翙翩翩一跃,性感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她收紧双腿,膝盖紧贴酥胸,双臂环抱小腿,随着完美的团身侧空翻避开攻击,闪至顾逆身后,顺滑的长发在空中优雅舞动,带起一阵护发精华的香味。
落地,陆翎翙却不受控制地蹲下,表情中满是不适。
为了妩媚的体型,她抽去了第十二对肋骨,这对浮肋不与胸骨连接,只是通过软组织与脊柱相连,虽平日里无甚影响,但在方才复杂的体术动作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躯干不如以前稳定,被顾逆偷袭的位置也传来迟滞的疼痛。
“不好!”
她瞬间意识到,自己正背向顾逆,连忙团身向前翻滚。
一记凶猛的鞭拳转身打出,正是几秒前陆翎翙后脑的位置。
“やりますね(挺能干的嘛)……”
看着陆翎翙不停翻腾的倩影,顾魁放松地靠在墙上,感受着越来越多的咖啡因与腺苷受体结合——刚挨了那一拳,没晕过去已是极限,他需要恢复。
更何况,舅舅不可能输。
陆翎翙迅速起身,气喘吁吁地捂住隐隐作痛的背,注视着顾逆的动作,同时提防着不远处的顾魁。
“我玩够了。”
顾逆收起轻蔑的表情,神色阴沉下来。
他一向喜欢在战斗时玩弄猎物,让对方以为仍有胜算,然后欣赏他们被击败后绝望的表情,但此刻面对身手敏捷的“秦香丝”,他不得不认真起来。
“好厉害的女人……若不是被刚才的偷袭伤了元气,我一定会因为轻敌而吃亏!”
顾逆摆出拳击式抱架,含胸收腹,掩头护肋,小心谨慎地踱步前移,靠近眼前的冷面美人,重心沉稳,不动如山。
在他大步迈出的瞬间,陆翎翙立即俯身下潜。
“是右刺拳!”
陆翎翙再次看破他的动作,避开那紧绷的拳头,同时对他毫无防备的腹部再次打出一拳,却不料那刺拳只是虚晃,而他真正的意图,是眼前近在咫尺的膝顶!
中门大开的陆翎翙被重重撞至空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被迎面而来的一记直拳轰飞。
“真是屡试不爽……”
看着喷到自己白衬衫上的血迹,顾逆满脸得意。
那作为佯攻的刺拳,正是为了引导陆翎翙下潜躲避,而她果然上当,使用相对迟缓却有力的后手打向自己暴露的腹部,却也将她自己的破绽露了出来。
“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看着陆翎翙的身体在空中失控,撞倒分隔房间的障子,翻滚着摔在地上,却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清楚地看见,方才电光火石间,这女人在空中提膝抱架,缓解了自己直拳的大部分力道。
不给她喘息的间隙,顾逆乘胜追击,对着已现颓势的陆翎翙踏步冲去,陆翎翙急忙调整身形,抓起地面散落的毒品,对着他的脸甩出去一把。
“什么!?”
一大片白色粉末挡住视线,顾逆停下脚步,立即摆出交叉手护住头部,陆翎翙则抓住时机,四肢迸地发力,一记舍身双蹬踹正中他腹部。
顾逆虽孔武有力,可在这带着陆翎翙全身体重的攻击下,还是捂住肚子吃痛蹲下。
“喘不上气……好难受……”
后滚翻拉开距离,陆翎翙疲惫地蹲在榻榻米上,一道道流下的汗已然妆容,她双颊涨红,嘴角带血,汗湿的脸沾着一绺绺披落的发丝。
在超负荷运动下,失去一对肋骨的不便完全显露——胸廓无法充分扩展,呼吸受限的陆翎翙眼前发黑。
“我不能……我不能在这里倒下——我要把彤彤救出去!!!”
调整须臾,陆翎翙面露凶光,如生翎翼,急速上前,打出一记作为虚晃的直拳。
顾逆抱臂防守,遮住面部,不料陆翎翙飞身而起,踩着他的头在空中翻腾,随即带着积攒的动能对着他后脑踢出爆射的一脚。
眼冒金星,顾逆口鼻中喷出鲜血,而陆翎翙落地后来不及调整身形,便立刻回身压制顾逆。
背身裸绞。
“啊……啊!”
气道被玉臂紧压,顾逆颤抖着挺起身子,被勒得满脸紫红,却坚持着向身后打出数拳,结实地砸中陆翎翙太阳穴。
随着她的力量明显弱了几分,顾逆冷静地思考起来。
面对身近两米的顾逆,陆翎翙无法施展完美的绞颈,此刻虽占上风,却更像是他背上一件华丽的背包——她修长的双腿勉强勾住顾逆粗壮的腰,两只玉足却无法在他身前形成搭扣,裸绞时的辅助手更是由于动作仓促而没有在他脑后固定。
这一切,都给了顾逆还击的机会。
他紧紧抓住陆翎翙的胳膊,发力向后倒去,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咳!”
陆翎翙杏目暴凸,再次喷出一小口血来,染红顾逆脑后的小辫。
“我要……把彤彤救出去!!!”
尽管柔枝嫩叶的身体几乎遭不住如此重量,她还是没有松开绞颈的胳膊。
“你……你这婊子……!!!”
顾逆头晕目眩,耳鸣不止,却还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翻过身来。
胳膊上一条条血管随着肌肉的发力而狰狞地涨起,顾逆颤抖着撑地起身,顺势双腿前蹬,发力向后倒去,魁岸的身体带着强大的动能与势能,再次对身后的陆翎翙使出一记后砸背。
随着一声凄惨的痛叫,陆翎翙的四肢无力松开,被顾逆压在背下,面色惨白。
若非受击前绷紧了核心肌群,她很确信自己每一根肋骨都会碎成渣。
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乳房了,唯有植入的自体脂肪传来一阵阵明显的异物感。
顾逆艰难起身,捂着脖子猛烈咳嗽起来,喷出的白沫中混杂着血。他不敢放松,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竟会被“秦香丝”逼到如此地步,看着她布满血丝的杏目,他猛地向身后肘去。
陆翎翙不再捂住肋骨,而是狼狈地抬起双臂遮住面部,用肘部的护具挡下这一击。
顾逆抬手,暗示从地面拔出武士刀的顾魁不要靠近,另一只手向后抓去,以蛮力扯下那可拆卸的护肘,竟带着下方的高强度战斗服一齐撕开。
裸露出来的双肘香汗淋漓,在温热的包裹下显露出粉嫩的颜色,但顾逆已无暇欣赏,再次向身后肘击。
陆翎翙抓住他抬臂的空挡,两只香软的大脚抵住他雄壮的背,借着蹬开的力度连连向后翻滚,与他拉开距离。
“为什么……为什么……”
涎水中满是内脏渗出的血,陆翎翙痛苦地撑在地上。
顾逆艰难起身,大口喘着粗气,看向这顽强的美人。
“不能杀她……我还有事情要问……”
示意身后的外甥放下刀,顾逆神色凝重,经历一番苦战,他此刻无比确信,秦香丝有如此身手,绝不是珠宝设计师,而计千屿险些被她骗过!
“为什么……难道——难道我女儿做错了什么吗!!!”
银牙紧咬,藏于后齿中的胶囊爆开,浓郁的苦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这是灵修高层人员的杀手锏,每三个月更换一次新胶囊,操作过程要求无菌精密。
强烈的味觉刺激令她清醒起来,她咽下胶囊中的特效液体。
心率血压增加,神经系统激活,肌肉反应速度提高,红细胞氧气携带能力上升……
超然。
哪怕是在作为特工的黄金年龄,她也从未感觉如此熟悉自己的身体,每一块骨骼、每一处肌肉的细微活动都洞若观火。
“你们,下地狱。”
积攒的狂怒如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皮筋,终于在此刻断开,陆翎翙前所未有地超然,六根清净。
她平静地看着顾逆,杏目却射出火离之光,伤痛不再的身体自然舒展,鸿前麟后生,六象九苞现,似灵凰延颈奋翼。
美人于飞,如凤来仪,到顾逆身前。
左足点地丰躯旋,右股高抬香膝曲,盛放的长发随身体转动而张开。
五百四十度旋身踢。
翩翩颉颃中,丰腴的脚掌紧绷,清晰显露出一道道性感湿润的褶皱,带着强大的力道抽射向顾逆腹部,竟直接插进坚硬的腹肌中。
身体高速运动时与空气摩擦,发出簌簌响声,顾魁在一旁清楚地听到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顾逆第一次发出痛叫,他来不及防御,便痛苦地跪了下去。
一道凌厉的摆拳轰在他脸上,陆翎翙鼓翼而舞,躲过他仓促的上勾拳,随即对着他暴露的肋骨射出数道直拳。顾逆抬起的拳头连忙砸下,却只是打在地上,陆翎翙早已到他身侧,轻呵下随着双腿蹬地打出一记十字拳,结实地爆在他肝部。
顾逆的五官在剧痛下扭在一起,他踉跄数步,转身挥出鞭拳,而后立即跟上数发急躁的直拳,却被陆翎翙尽数躲过,他看不清陆翎翙换步下潜的动作,只知道又一道摆拳打在自己腹部。
丰腴的双脚灵活腾挪,鲜艳的美甲如神凤锐距,踏归昌之律,扣朝阳之音,蓄力的后手跟上,陆翎翙一拳将他砸得仰起头来连连后退。
两条鼻血落下,一记升龙拳飞起,正中顾逆下颚,竟令他几秒内失去意识。
客厅角落的铁门被猛地推开,薛谈醉穿着内裤急匆匆跑出来,步伐有些绵软,手中拿着吸毒时的注射器。
看见那美妇的超然战姿,他咽了咽口水,与顾魁眼神交流片刻,急忙跑向门口不省人事的萧解筝。
“来不及消毒了,就这样吧!”
针头插入静脉,缓缓推入咖啡因注射液。
两发轰拳打进大开的中门,陆翎翙上步,一记正蹬将顾逆踢飞,紧接着翱翔而起,飞膝正中他面部。
顾逆终于恢复意识,对着空中的陆翎翙打出重重的一道摆拳,虽被她用肘拦截,却也成功将她击退。
他跌坐在地上,却连忙站起,抹了把鼻血。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恐惧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气若游丝的美人竟脱胎涅槃,将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若非二人的体格差距,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受多重的伤。
陆翎翙轻盈落地,资长风举翰,化怒虹劈出,顾逆只觉得左右同时出现了数个秦香丝,便被一发冲拳炸开中门,回过神来,只见一瓣红润的玉足已被压出榻榻米的痕迹,猛地盖住自己面部。
“这是——蝎子摆尾!?”
见萧解筝已有反应,薛谈醉连忙绕过激战的二人跑向姒霁,同样为他注射。
借着前倾的势头,陆翎翙抓住顾逆胳膊,一记过肩摔将他放倒,顾逆挨了数道爆头的直拳后,被甩飞的两只皮鞋才落在榻榻米上。
顾逆发狂般嘶吼起来,曲臂护住面部,挺身倒挂金钩,终于成功踢中陆翎翙后脑,在她受击的瞬间,顾逆绷紧腹部,连忙鲤鱼打挺,几秒前自己头颅的位置则被陆翎翙重重踩下。
药劲渐渐失效,陆翎翙也被这一发困兽之斗般的踢击打出心流,顾逆终于能够看清她的动作。
“‘不能杀她’?我完全插不上手啊!”
顾魁握着刀,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
陆翎翙跟上顾逆,长发在身后舒展,踏地,跃步,飞身,踢出一记正蹬,却被他接住脚腕。
拉过她的腿,顾逆愤怒地抬起胳膊,猛地砸下一肘,直欲将她断膝,陆翎翙未被控制的另一条腿却立刻抬起,再次踢出正蹬阻断他的攻击,自己也随之弹向后方。
姒霁虽闭着眼,但眼球已开始转动,薛谈醉立刻跑向扈启。
顾逆仍未从密集的攻击中恢复过来,陆翎翙疾步而上,对着他颜面轰出一拳,紧接着两只拳头如双龙出海,分别砸进胸腔与腹部。
顾逆知道,若再这样下去,任凭自己如何强壮,也早晚被她打死。
“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
他抓住陆翎翙一条胳膊,任凭她如何击打,双手死死攥住,不给她转圜腾挪的机会。
陆翎翙一惊,对着他下体踢去,却被他下潜避开要害,踹在坚实的腹肌上。
“操你妈的!!!”
顾逆全身肌肉虬结起来,白衬衫随即裂开数条口子,他抓住陆翎翙手腕,用尽全身力量将她甩起,而后挥舞着手中丰腴的身段,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动作被如此限制,陆翎翙不知该如何防御,随着身体结结实实地落地,她的喉咙中挤出“咯咯”声,十根修长的脚趾也痛苦地蜷在一起。
顾逆似乎终于找到了应对之策,再次靠蛮力将陆翎翙摔向另一侧,然后再次把她甩飞,砸向另一侧、另一侧、另一侧,仿佛陆翎翙是他手中一件湿漉漉的礼服。
“咳……咳……”
陆翎翙的身体终于柔软下来,仿佛一摊香泥瘫在地面,顾逆单手钳着那始终没有松开的胳膊,一拳拳打向她面部。
颜色乌紫的血从口中流出,滴答答落下去,陆翎翙一开始还能用另一条胳膊曲臂格挡,但很快便也无力垂下。
“妈的,这是怎么了!”
见扈启刚有意识,便痛苦地捂住下体,薛谈醉愤怒地骂了一声,回头见陆翎翙已意识模糊,便松了口气,走向上官胧桃。
“操……操……”
鼻血止不住地涌出,顾逆大口喘着粗气,此刻抬拳蓄力,准备打出致胜的最后一拳——他已无法考虑能否留下秦香丝的命。
“不、不对!”
同样放下心来的顾魁正欣赏着陆翎翙的脚趾,看着一根根嫩肉在受击时痛苦张缩的模样,却突然发现她的前脚掌踩住地面,两瓣胜雪的足底也被毫无保留地抻开。
提醒的话音未落,装作昏迷的陆翎翙便猛然探身,一发凌厉的头槌正中顾逆下颚,将他瞬间撞翻。
“好痛……好痛……差点就要脱臼了……”
艰难爬起,陆翎翙痛苦地捂住肩膀,却下意识连连后退。
顾逆抽着冷气,起身后同样退了几步,方才的撞击令他牙关猛地相撞,已有些轻度脑震荡。
鲜血从二人口鼻涌出,双方都到了极限,完全凭着意志支撑。
陆翎翙早已油尽灯枯,若不是各种强心针般的化合物在体内奔腾,早在挨第一下爆头时就会休克,她的心脏猛烈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炸开。
不适感从身下传来,她低头一看,只见脚边的萧解筝已然苏醒,死死抓住自己脚腕。
寒意瞬间从身后逼近,她用尽全力扭转身体,一道强横的居合斩与她贴身而过,将她飘扬而起的发尾整齐切断。
顾逆抓准机会,迈了几步便低身蓄力,紧接着借助弹起的力量凌空飞踢而来。
看着那一座凶猛飞来的筋肉山,陆翎翙匆忙下蹲闪避,一肘击退身后的顾魁,一手狠狠砸向萧解筝手腕,解开他的限制。
顾逆重重摔在地上,却发出野兽咆哮的声音爬起身来,冲向陆翎翙抬腿便是一记足球踢。
陆翎翙飞速翻滚,远离身后众人,而正欲上前追击的顾逆则被地面的萧解筝绊了一下。
“别碍事!”
顾逆分神之际,陆翎翙拍地而起,在空中翻腾一周,抡拳正中他太阳穴,旋风踢紧接而至,重重轰在脸上,再次令顾逆失去意识。
“ふざけるな(开什么玩笑)!”
顾魁捂住受击的腹部跌坐在地,脸上完全没有了冷酷与从容。
看着舅舅半跪下去,同伴们七荤八素地在四周栽倒,前所未有的压力令他喘不上气。
“怎么可能……这女人——为什么就是打不死!”
上勾拳击颚,转身后踢疾翩而至,陆翎翙艰难地咽下口中的血,跃步上前,高举双臂,两道香拳迸着怒火,携雷霆万钧之势砸向顾逆颅顶,终于使他壮硕的身体坍塌般趴了下去——
“救、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都好、谁都好,快来救救我!!!”
陆翎翙正欲追击,却有一道熟悉的声音撕心裂肺地传来,令她瞬间定格。
“彤彤,是彤彤!!!”
她急迫地投去目光。
她并没有看到女儿,只看到上官胧桃哆嗦着举起手机,外放着书炜彤绝望的惨叫,她花掉的妆容与满面脏泞揉在一起,点缀着嘴角那抹阴毒的笑意。
剧烈的疼痛令顾魁无法起身,他举起武士刀,无力地扔过去。
武士刀斜斜落下,刀刃恰好划进顾逆小腿,化作一道清晰的痛感直插灵台。
“什么!?”
陆翎翙刚意识到中招,便觉得视线中的一切都在飞速前移。
恢复意识的顾逆已死死环抱她的丰腰,带着移山倒海之势向前冲锋,积攒动能的同时暗暗蓄力,做好将怀中美人抱摔砸碎的准备。
“不!!!不!!!我女儿怎么了!!!你们把她怎么了!!!”
陆翎翙拼命下压身体,降低重心,被战术服贴合包裹的双腿再无丰腴的妩媚,一块块肌肉过载般醒目收缩,温热汗湿的足底在榻榻米上不停摩擦,拉出两道气味暧昧的湿痕,发出沙沙之声。
用力到颤抖的双腿终于撑住地面,两瓣饱满的前脚掌死死抵在榻榻米上,雪白的足底拉伸着完全张开,展示着被汗液吸附的点点发茬。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顾逆满脸涨红,拼命尝试着再踏前一步,却发现自己拔山举鼎的力量此刻竟与这玉骨冰肌的女流不相上下,二人不停下压重心,一时缠抱着僵持。
尽管五官狰狞,陆翎翙的美颜却没有消失,只是多了几分凄惨与崩溃,她连连向下砸肘,可顾逆的绷紧的背肌如磐石般坚硬,令她关节酸胀起来。
“呃啊啊啊!!!”
锁住腰腹的粗臂如两条恶蟒,缠得越来越紧,终于压垮陆翎翙的极限,她痛苦地惨叫起来,被顾逆抱至空中,挣扎着对他腹部踢出一记无力的膝顶,而后整个身体被重重砸在地面。
后脑的冲击令她意识模糊,她已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完全凭战斗经验抱架护住头部,紧接着一道道重拳便如陨石般轰在她仓促蜷起的双臂。
“操你妈的!!!操你妈的!!!干死你!!!老子要干死你!!!”
唾星与鲜血一齐喷下,双眼充血的顾逆骑在陆翎翙身上,拼命抡拳下砸,肩部的衬衫在剧烈活动下彻底撕开,他已然将一切抛至脑后。
他只知道,他要把身下的美人彻底砸成一滩肉泥。
“把我女儿——还给我!!!”
陆翎翙早该昏死过去了,她失去知觉的身体侧向扭动,随即回身挥出一肘,砸中顾逆下颚,蓄力的后手肌肉记忆般跟了上去,在他脸上轰开。
顾逆受击的瞬间,陆翎翙双手稳稳撑住地面,后移身体,将双腿从他身下抽出,随即死死缠住他的颈部。
胫骨绞,成型,无解!
顾逆脸色瞬间变得绛紫,窒息地吐出舌头,带出的血流下来,与陆翎翙脸上的泪一同在地面画出抽搐的线。
陆翎翙一手握住自己脚腕,防止他挣脱开来,另一只手握拳连连向他面部砸去。
顾逆扣住她的大腿内侧,拼命向两侧掰开,却终于耗尽了力气,最后的意识支撑着他站起身来,带着脖子上缠绕的美人一齐向下砸去。
“彤……彤……”
女儿开心的、失意的、赌气的、冷漠的影像在眼前不停闪过,使全身的伤痛烟消云散,陆翎翙顶胯,双腿再度发力。
顾逆跪在地上,化作一座满是裂纹的雕像,只要轻轻一碰,便会碎为齑粉。
“你的脚真美呢……比你女儿的脚还要美……”
陆翎翙死死盯住顾逆,看着他双眼变得越来越灰暗,上官胧桃阴毒的表情却突然颠倒着出现在视线中,化作一条扭曲的毒蛇,炫耀着污液凝成的花斑。
“把刀捡起来,杀了她!”
姒霁身体绵软,在角落挣扎扭动,冲上官胧桃焦急喊道。
于是上官胧桃捡起刀——
“滚……”
刀尖对准冲过来的薛谈醉。
“我操!!!你、你疯了吗!?”
薛谈醉险些正正撞在刀尖上,虽及时止住脚步,却还是吓出一身冷汗。
眼看顾逆就要栽倒下去,他懊悔不已——他不知道上官胧桃的药劲还没过去,只是顺手把她唤醒,却没想到她竟在如此关头节外生枝!
顺滑的长发沾血打绺,在榻榻米上绽放成凄惨的花蕊,陆翎翙身体绷紧挺起,只靠一只手撑地作为支撑,锻炼得当的美腿牢牢锁住顾逆脖颈,两瓣宽大的玉足微微内扣,随着发力而张开十根修长的脚趾,如蝶恣翩跹,倩倩斗芳。
“这么美的脚……我可要好好挠挠……”
上官胧桃挪了挪身,笑盈盈地凑近陆翎翙的脚。
纤长的美甲因激动微微颤抖,犹豫片刻,在脚底上选了最称心的一条纹路,而后伸进去顺着嫩肉收缩的势头缓缓划动。
“不、不要!”
陆翎翙瞬间慌乱下来,她试着挣扎,却发现自己头发已被压在上官胧桃膝盖下面。
她紧紧收住脚趾,战斗中分泌的汗便从趾缝中挤了出来,被刺激的脚触电般一下下哆嗦着,避开上官胧桃的指甲。
“哎呀哎呀……你还真是个大汗脚呢……看你的脚趾甲,鲜艳、湿润……就像是……刚刚洗好的新鲜大樱桃呢……”
看着上官胧桃陶醉的表情,陆翎翙满眼恐慌,她不敢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攻击,以免破坏成型的胫骨绞,只得看着这妖艳的变态捧住自己的脚。
“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要把我乳头全都剁下来也可以……”
她激动地掰开陆翎翙脚趾,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大肆品尝起布满脚底的汗。
“放开……放开我的脚……”
顾逆感觉到自己从窒息的泥潭中一点点浮了上来,放大的瞳孔缓缓收缩,他看到陆翎翙银牙紧咬,面色涨红,锁住自己的双腿也软了下来。
“真美……我还是第一次想用‘美’来形容一种味道呢……很痒吧……你看你的表情,真的也很美呢……”
看着那湿润的大脚,上官胧桃淫毒地笑了起来。
“你敏感的骚脚——还真是和你女儿一样呢!”
她不再克制,一手控制不安分的脚趾,另一只手对着被抻开的脚底用力搔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别碰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翎翙终于忍耐不住,惨烈地笑了起来,顾逆发白的双手发力,扯开绞颈的双腿,而后捂住脖子向后倒了下去。
“这么怕痒呀……我可不会放过你……”
见顾逆腾出位置,上官胧桃索性爬到陆翎翙身上,压住她落下的腿,凑近了观察手中玉足被刺激时的微小动作,陆翎翙正欲挣扎起身,上官胧桃双腿便伸了过来,插进她腋窝中,修长度毫不逊色于她的脚趾紧接着便灵活地扭动起来。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眼看顾逆奄奄一息,自己却被这种捉弄般的招数痒得无法起身,她绝望地握住上官胧桃的脚腕,挺起头来观察顾逆的动作,却只能看见上官胧桃挺翘的屁股遮住自己所有视线,潮湿的黑色裤袜中,一股难以言说的尿骚味从百褶裙下飘了出来,盖住她的意识。
“不,顾老大……”
姒霁趔趄着走过来,拦住握刀的顾魁。
“我想,她的弱点已经找到了。”
“啊哦!啊哦!我的、我的下面……”
上官胧桃猛地抬起头,放声浪叫起来,身下的陆翎翙已然崩溃,此刻全无顾忌地挺起身子,一口便咬在她充血的阴唇上。
她本以为,如此剧痛定会让她躲避,却没想到对方竟享受起来。
顾魁走过来,冷冷地丢下刀。
“必ず(一定)……会让你比死还痛苦。”
他抓住陆翎翙手腕,将她双臂抬起并拢,第一次发现这女人的身体竟如此柔软,姒霁把剪刀插进战术服肘部的破口,顺势向下划去,随即顺着割出的口子,将她双臂的布料依次撕开,露出她青紫遍布的胳膊,以及两朵汗湿无毛的香腋。
“真结实的材料……真难想象,你舅舅是怎么把这东西扯下来的!”
抻了抻手中碎裂的纤维材料,姒霁将陆翎翙不停扭动的手腕捆在一起。
“你们……你们这群禽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我要把你们千刀万剐!千刀万剐!!!”
陆翎翙松开嘴,凄惨的笑容中挤出凶恶的神色,看向顾魁与姒霁。
尽管她已是如此处境,那锋利的眼神还是让姒霁心中发毛,他不敢再与她对视,捡起地面剩余的衣料,对着站起身来的萧解筝扔了过去。
“把她的腿也捆起来——地下室要有新的贵宾了。”
萧解筝接过绳子一样的纤维,靠近地面上下缠绵的两位美人,见陆翎翙欲抬起另一只脚踢向上官胧桃,连忙将其踩住。
“喂,喂!”
他拍了拍上官胧桃,后者正把脸贴在陆翎翙脚上不停摩挲。
“行了,等会儿又不是玩不到!”
见上官胧桃仍沉浸其中,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揪住她的制服,轻易便将她拎了起来,扔到一旁。
“不……不要啊……”
上官胧桃绵软地趴在地上,对着陆翎翙的脚恋恋不舍地伸出手,看着萧解筝将她四处乱踢的双腿控制在腋下,捆在一起。
“操!贱婊子,老子废了你!”
见她已被束缚,扈启推开薛谈醉的搀扶,敞着腿蹦跳而来,一脚脚踩向她腹部。
陆翎翙惨叫连连,可手腕与脚踝都被众人控制,只得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丰胸玉臀随着身体的动作大幅度摆动,仿佛地面上一个性感的茧。
“滚,帮不上忙的废物!”
顾逆脸色惨白,一手捂着脖子,另一只手将扈启推开。虽然他也想对着秦香丝再来几拳,但他心中明白,眼前的女人绝对经不住更多的痛殴,恢复理智的他可不想让这送上门来的情报在手下惨死。
或者说,这送上门来的尤物。
“你还打算宣称自己是珠宝设计师吗……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他抓起陆翎翙沾血的长发,将她的脑袋拎了起来。
“还给我……把我女儿……还给我……”
陆翎翙感觉肝和肾都要碎掉——虽然在抽去肋骨时,她对组织的各种交代有些不以为然,但如今真正动起手来,才领悟成为青鸟的牺牲。
自赶进别墅,这是顾逆第一次仔细打量陆翎翙。
她的面庞棱角柔和,粉扑扑的脸颊透出闷热的疲惫感,一道道性感的汗成汩流下,弄花服帖的底妆与沾染的血,几缕凌乱的长发乏钝地垂落,被汗沾在脸上,隐隐遮住那一双眼线与眼影花掉的杏目,却遮不住眼神中的愤怒和凛然,两道细腻的泪沟因脱妆而浮现出来,却为她添了几分“岁月不败美人”的风韵。
“好……好……”
看着那对在紧身衣中呼之欲出的丰乳,顾逆忍不住上手揉捏起来。
“把她带下去——见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