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荑折翼 #6-11

“干、干什么!?”
看着姒霁解开束缚自己手脚的纤维带,书炜彤不顾下体撕裂般的疼痛,拼命挣扎起来。
“别白费力气,你应该清楚,以你脚腕的伤,根本不可能逃走吧。”
双腿终于解放,书炜彤正欲对姒霁踢去,却早已被他察觉。
“我不要,我不要再被——唔!!!”
她心里没底,刚开口求饶,自己的白袜便被塞进嘴里,紧接着一段银色工业胶带便把口中的原味佳酿封在唇后。
“唔!唔哼!哼嗯!!!”
熟悉的体味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气味,再次包裹味蕾,书炜彤痛苦地睁大双眼,双腿踢来踢去,却始终不敢碰到姒霁,唯恐把这恶棍惹恼。
未经人事的下体被强暴多次,每一次活动都会拉扯出钻心的疼痛,尽管被解开了双手,可她却没了反抗的余力,只能任凭姒霁用塑胶手铐将自己双手在身后反剪。
书炜彤被哆哆嗦嗦地领了出去,然后看见方茜槑身上紧缚的粗糙绳子,以及同样被塑胶手铐反剪着、捆在台球桌腿的双臂,她紧紧闭着眼睛,无论扈启如何挑逗她那因捆绑而充血的乳房,都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是害怕地一下下喘息。
见苦命闺蜜下体带血,瘫软地被绑在身旁的桌腿上,方茜槑震惊了几秒,而后流下泪来。
与她的泪眼对视片刻,书炜彤知道,她此刻正因把自己引到这里而愧疚自责——看看她那鲜血淋漓的肛门,自己又能如何怪罪这被胁迫的可怜人?
“骚逼把地方腾出来了?等下可是有重量级人物登场呢!”
看着这具不久前让自己爽到失神的胴体,扈启满脸狞笑。
书炜彤投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心中却有了几分庆幸——他们找到了更好的猎物,被折磨的就不是自己了。
她真的再也受不了,被那样动弹不得地挠痒。
而在铁门被推开的瞬间,书炜彤便直坠冰窟,全身颤抖——
一个孔武有力的壮年人,拖着手脚被仓促束缚的丰腴美人,沿着台阶一级级走了下来。
是妈妈。
虽没见过妈妈这副打扮,但那涣散的杏眼、匀称的身材、摔在台阶上痛叫的声音,都令她无比熟悉。
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们把自己虐待得不成人形,如今就连妈妈也不放过吗?
妈妈为什么会在这?是来救我的吗?他们是怎么抓住妈妈的?妈妈为什么不报警?
她开始后悔,以往为什么要用摆脸色的方式,向妈妈表达自己对爱的诉求。
她莫名有种感觉,若能对妈妈敞开心房,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书炜彤崩溃地嚎叫起来,朝着陆翎翙的方向拼命挣扎,桌腿上的塑胶手铐陷进她细嫩的肉里,如一道鲜血淋漓的强心针,提醒着她这并非一场可以醒来的噩梦。
陆翎翙同样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她转过头去,便看到女儿的凄惨模样。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女儿身上一处处醒目的痕迹,都逼着她想象女儿遭受了何等的非人折磨。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与女儿相见时,那作为青鸟的强大精神与心态便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她发疯般挣扎起来,两只乱踢的玉足踩住台阶发力,弹起身子踢倒跟在后方的萧解筝,顾魁正欲上前将她制服,便被有力的双腿锁住颈部。
“操!你他妈还不消停吗?”
顾逆紧抓着束缚她手腕的纤维,却几乎被她猛烈的挣扎拽倒在台阶上。看着陆翎翙充血的双眼,他不敢再下重手,连忙回身扯住她的腿。
“去死!!!去死吧!!!我要杀了你们!!!”
看着被绞颈的顾魁跪了下来,陆翎翙前所未有的痛快——哪怕自己会被千刀万剐,也一定要让这些禽兽付出代价。
“やれやれ(真是够了)……”
尽管此刻几乎窒息,顾魁却并没有慌乱,而是冷笑着看向怒目切齿的陆翎翙,顺着她的小腿后移双手,握上她紧绷着的两只大脚。
饱满的嫩肉收缩着,每一条褶皱都如此柔软,顾魁变态地笑了起来,手指在陆翎翙脚底不停勾挠。
“啊哈哈!!!你这——我操你妈!!!”
说脏话时的羞耻感已然刻入基因,但她实在不知道,此刻该如何发泄四肢百骸中满溢的怒火。
“没错……就是这样……你们母女二人,可都是闹腾得很呢——那又如何呢?只是挠一挠身上的贱肉,还不是都老实下来了?哈哈哈!”
看着陆翎翙下意识收回脚,顾魁单手拎住捆着她脚腕的纤维,另一只手灵活地追着她彼此交替遮挡的大脚,欣赏着方才怒发冲冠的她此刻狼狈无助的模样。
“放开、放开!哈哈哈哈哈!你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翎翙知道自己不能屈服,若被女儿看见自己任人玩弄,便是断了她的希望。
但很快,她便只有连连惨笑的份了。
上官胧桃迈着昏沉的步子,跨过她不停扭动的大腿,骑在她小腹上,手指插进她裸露的香腋中,享受地抓挠起来。
“啊……你还真是爱出汗呢……看你的腋窝,比周围白出一个度来……简直就是在提醒别人,这里最怕痒呢……”
旺盛的汗液填满纤长美甲的细小沟壑,沿着指尖缓缓流下,上官胧桃忍不住把汗津津的手指塞进口中吮吸起来。
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似有若无的咸酸感在口中蔓延,上官胧桃双目迷离,包扎好的乳头也随着挺立而微微渗血,她忍不住趴下身来,大口嗦吸着眼前被顾逆固定张开的腋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变态!哈哈哈哈哈哈!我操、我操你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令人羞耻的吸吮声与身体上下的痒感一同袭来,被在拎在半空的陆翎翙失控抽搐,几道清泪从细小的皱纹中流下来滴在地上,在暗色调的台阶上晕染出凄美的蕾,战术服中积累的汗液随着身体的甩动紧随其后,在地面抽动的倩影周围勾勒出一条曼妙的虚线。
她没办法再做反抗,唯有尝试着一下下蜷起身子。
“行こう行こう(走起走起)!”
随着顾逆用力拉动,顾逆兴奋地抬起她挣扎的玉足,二人拎着陆翎翙向深处的小房间摇晃而去,上官胧桃跳了下来,双手却始终搭在她身上,随着众人的步伐侧向挪步,两瓣不安分的嘴唇也没有离开那沾着口红的腋窝。
“骚逼,看你妈妈那两只大脚,被顾老大挠着动啊动,像不像一个欠操的螺旋桨?哈哈哈!”
看着书炜彤愤怒暴睁的双眼,队伍最后的扈启一把关上房门,将母女二人在这地狱中隔绝开来,地下室中只剩她沙哑的嘶吼声不停回荡……

“你们这群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陆翎翙终于没力气了。
分娩床上仍带着些许体温,从背部一点点渗进她身体中,提醒着女儿遭受的痛苦。
闻着房间中难以言说的味道,陆翎翙任凭他们操作,身下的分娩床缓缓运作,将她性感的身体从“大”字变为平躺的“一”字。
“——顾叔,你是说,她名片上写的是‘秦香丝’?我这边查到的户口里,她叫‘陆翎翙’呀。”
确认着管家前不久发来的信息,姒霁看向此刻赤膊的顾逆。
“妈的……这么多年下来,不管是刺客还是特工,老子都见过了,像她这么水灵的还真是头一个!计千屿这个老淫棍,跟她聊过两句,就好像治好了胃病一样,连吃饭都不忌口了!真是关公保佑……你们、要不是你们把她女儿抓过来了,我很确信,她今晚问什么,计千屿在床上就乖乖答什么!”
鼻青脸肿的顾逆满脸不适,胸膛与腹肌上满是陆翎翙留下的瘀斑,在说话间带起微微刺痛,绷紧的肌肉似乎仍未从刚才的搏杀中恢复过来,汗水顺着脸颊和躯体滑落,而他正用手中的湿毛巾擦拭。
他看向陆翎翙的眼神中有几分后怕,更多的则是淫意。
“さて(那么)……”
看着那分娩床缓缓延伸,由书炜彤的身高变为陆翎翙的身高,顾魁拍了拍手。
“眼前的场面,可是舅舅拼了命换来的,咱们一定要让她把所有事情都吐出来——用咱们最喜欢的方式。”
他欣赏着满身青紫的陆翎翙,只觉得精神一点点褪茧升华。
原来,仙物之所以是仙物,是因为它本身就是完美的,无需追求享用之前的一尘不染。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摸了摸陆翎翙的脚,顾魁把这一处人人垂涎的部位留给舅舅,自己则缓缓走到她身边。
他有意吩咐不要锁住脚趾,只因这一对并排舒展的玉足太过完美,每个人都期待着它们挣扎时的模样。
“尽可能地浪费你们最后的时间吧,禽兽!警察马上就到!”
白皙的手指挑逗着划过贴身的战术服,痒感化作一朵朵细小的烟花在体内绽放,陆翎翙强忍不适,对着目露淫光的众人装出几分强硬与从容。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呢。”
看着她丰润无毛的腋窝,顾魁手掌贴了上去,如按摩般有节奏地推揉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用……没用的!你以为、我会败给这种……这种可笑的把戏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每一次惨笑,都连带着全身的伤处作痛,可动弹不得的陆翎翙再无发泄痒感的办法。
早在作为特工时,她便接受过训练,以抵抗受刑时的各种极端痛苦与压力:殴打、针刺、窒息、电击、冷热刺激……甚至大部分肌肉都经过锻炼,来面对长时间不适姿势的禁锢。
但唯独此刻的“痒”,是组织未曾考虑过,也是她最惧怕的。
“看到那个穿着ブランド(名牌)的人了吗,他家里,可是很有关系的呢。从我们这样折磨你女儿开始,他的管家就一直守着电话,一旦警局有动作,我们甚至会比警察更快知道消息……”
额头的束缚带使陆翎翙无法扭动,看着她姣美的面容扭曲成狼狈的笑,顾魁享受地加大力度。
“希望你可以明白,说谎只会让你更加痛苦——接下来的五分钟里,不管你想不想说,我都不会停下的。”
陆翎翙终于露出几分惊恐,不止因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势力,更因为自己不知道该如何熬过他口中的“五分钟”。
她的两只大脚被紧紧锁住脚腕,在腋窝的刺激下不停摆动、张缩,看得房间内的众人眼馋不已。
顾逆提了提被阴茎顶起来的西裤,不由得暗暗骂了一声。
“小兔崽子……”
大家都明白,论一点点摧毁他人的心理与精神,还是要听“顾老大”的安排,此刻只得忍耐着上前的冲动。
“你可真能出汗呢,搞得我的手一直打滑,连用力都不方便了,这怎么行……”
作为完美的青鸟,陆翎翙几乎全身的毛孔都在去角质护理下通澈健康,难以自制的狂笑下,高代谢的身体失控地亢奋起来,不停有新鲜的汗液分泌出来。
“混蛋!!!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践踏法律……你们、你们全都会下地狱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修长的手指不知所措地抓握空气,精致的美甲交相辉映,涌起一层层眩目的光浪,陆翎翙已然顾不得形象,只希望自己尽快在煎熬中昏迷过去,可前不久的特效药物仍在体内作用,死死攥住神经中枢,令她清楚地品味着腋窝中每一个细微动作。
“法律?”
顾魁冷笑一声,改用手指抓挠。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天上天下,唯我独尊)。那种约束士农工商的东西,这个房间里可不存在。”
他停下动作,陆翎翙气喘吁吁,被捏住香颊。
“现在想说了吗?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紧密包裹的双峰随着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陆翎翙看着眼前从容的恶魔,心中已然有几分妥协。
“陆……陆翎翙,和你们查到的一样……我和计千屿见面,只是——唔!”
尽管快被腋窝的痒感折磨到崩溃,她还是在脑中想好了话术,此刻正欲说出,却被顾魁捂住了嘴。
“嘘嘘嘘……我还没问呢。每一个答案,都有它自己的价值,要让你遭受的痛苦超过那个价值,得到的答案才可信嘛——舅舅,脚!”
他回头看向顾逆。
“他妈的,让你小子说了算了!”
顾逆笑了笑,迈着迫不及待的大步向着床上一双羞怯怯的玉足而来,而陆翎翙疲惫的杏眼立刻恐惧地瞪大。
她完全没想到,眼前的高中生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你这次会有足够的时间,足够你充分回忆学过的知识——在结束的时候,给我讲讲‘维氏硬度测试’吧。”
看着舅舅握住她的两颗大脚趾,向后扳去,顾魁再次把手伸向她被挠红的腋窝。
“等、等一下,你说什么?什么结束、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该死!!!该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腋窝里那一阵阵熟悉的痒感外,脚底粗暴的抓挠如同火辣辣的鞭刑,瞬间在心上抽起“痒”字的肿痕。
“这脚大得快赶上男人了,可还是这么好看——稍微动一动,骚味就涌上来了,哈哈哈!”
看着手中两颗香软的大脚趾在挣扎中充血,其余脚趾则无助地蜷缩,顾逆畅快地大笑起来。一颗颗鲜艳的美甲痛苦地彼此摩擦,随着脚掌的下意识并拢而挤出一个“人”字,阵阵新鲜的酸臭味弥漫出来,无头苍蝇般冲进顾逆鼻腔,令他勃起的阴茎被裤子压得有些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道柳眉痛苦地纠结在一起,被牵动的头皮轻轻拉扯着因血污而有些板结的长发,陆翎翙彻底败下阵来。
她的双脚本就敏感无比,而昨天刚刚护理的足膜,更是为此刻的酷刑雪上加霜。
“有这样的皮囊,以往勾引目标都会很轻松吧——不知道你脱鞋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这一双汗脚,让对方兴致全无呢?”
她的丰腴的身体挤出力量,推着大腿的束缚带高高抬起香臀,而后重重落下,分娩床上不停砸出湿腻的声音,战术服中闷热的汗味在一次次扭动中羞涩地溜出,被顾魁察觉。
“闭、闭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翎翙双颊通红,不知是因体力的透支,还是顾魁揶揄的话语,难以自抑的惨笑加重了她的缺氧,她下意识用口鼻同时吸气,竟发出牲畜般的哼鸣声。
“嗯……お前の言う通り(正如你所说),这的确是很可‘笑’的把戏呢。”
顾魁终于停下了动作,并向身后的舅舅示意。
“呼……呼……这样……这样折磨我就好……放了我女儿吧……”
口水晕染了深红色的唇膏,令人难以分辨是不是附着的血渍,顾魁为她擦去笑出的眼泪,以便观察那瞳仁中深深的无力感。
“说吧。至于你女儿,如果你肯把一切都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一个让她出去后闭上嘴的方法——我本可以直接用她的命来威胁你的,要怪,就怪你自己美得不讲道理。”
贴身的战术服实在太过闷热,仿佛她心中的急火烧到皮肉之上,在选择服装时,陆翎翙一心想着便于活动,完全没有考虑到眼下是炎热的夏季。
“说……说什么?”
脚底的挠痒快把她逼疯,纵然是冰雪聪明的青鸟,也无法在如此状况下运转大脑。
“维氏硬度测试啊——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思考时间呢——舅舅!”
看着顾魁的双手再次伸向自己腋窝,陆翎翙焦急地扭动起来。
“等、等一下!”
她从未如此慌乱过,顾魁口中的名词她根本闻所未闻,若不能给出一个妥当的回答,一定又会遭受痒的万劫不复,更有可能对计氏集团的恶棍们暴露出灵修计划的存在。
“硬度……一般在稀有金属的指标测试时,才会出现这个词吧……想从我珠宝设计师的身份下手吗?”
她平复着呼吸,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维、维氏液压机……用液压机对材料施加压力,并通过测量压痕,来判断材料——唔!”
她还没有讲完,便挨了一巴掌。
“液压机?你还真是信口开河!你既说自己是珠宝设计师,先不考虑你那夸张的身手,连这种珠宝行业常见的知识都不知道吗?”
顾魁回头,打量着满眼渴望的众人。
“老二,拿个剪刀过来。”
冰冷的金属从领口插入,沿身体中线将上半身的战术服彻底剪开,陆翎翙的双峰弹动着解放出来,晶莹的汗珠中,一颗硅胶乳贴靠着所剩无几的粘性包裹住乳头,另一颗则已然掉在分娩床上。
“你是在诈我吗……我、我很确定!”
她扭了扭身子,比例完美的乳房便曼妙的摇晃起来。顾魁用指甲捏住那湿漉漉的乳贴,不紧不慢地揭开,没了束缚的两颗深粉色乳头便在香汗中缓缓挺立。
陆翎翙知道如今已没有改口的机会,唯有把全部的希望赌在自己的回答无误、对方只是在装腔作势上。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顾魁玩味地抚摸着陆翎翙的额头,眼神中的睥睨与陆翎翙的不甘形成鲜明对比。
“你刚才可是出了不少力呢,想玩哪里就自己定吧。”
他偏头对萧解筝简单交代一下,便投入进对陆翎翙的攻心之中。
“维氏硬度测试,是使用菱形金刚石压头,压入样品表面,在特定时间后测量压痕的表面积,来求出金属的硬度值……”
顾魁又一次沉浸在自顾自的讲述中,手指在她汗湿的腋窝轻轻画圈,陆翎翙只得咬住下唇忍耐。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如此了解吧?”
他对着舅舅与萧解筝使了个眼神。
“我很早就发现,如果把猎物的脚趾头锁住,在不要命的挣扎下,它们很可能会脱臼——所以我开始好奇,那一颗颗脚趾头,看着轻轻捏一下就会化掉,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它们真的‘化掉’,而不是单纯的关节脱臼呢?”
他好像讲累了,便喝口水般闻了闻手指上陆翎翙的体味。
“人的脚趾头,到底能承受多少重量,恐怕连你也不知道吧?”
见顾老大双手再次贴上陆翎翙的腋窝,萧解筝配合地揉捏起她的乳房,而顾逆则走到床尾,十根粗壮的手指在她脚底跃跃欲试。
这一次,他要放开陆翎翙的脚趾,让它们动起来。
“你……你是说……你用那种东西,去测量……”
分娩床上的美人绝望地闭上了眼,已然接受了即将到来的折磨。
对方的变态程度大大超出预期,她很确定自己的心理学对他不会奏效。
眼下唯有忍耐,只要活着,就还有救出女儿的机会。
“15000牛——从少女到少妇,差不多都是这个数。人体这种东西,真的是不可思议,那看着吹弹可破的嫩肉,几乎能扛下一辆小汽车的重量……而同样吹弹可破的你,又会扛到什么时候呢!”
痒感再次从四面八方袭来,陆翎翙紧咬牙关,紧紧收缩肌肉,剧烈地抽吸几下,随着脸色变得潮红,痛苦的五官终于扭曲在一起,化作一张绝望的笑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恶魔!你这恶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一定、哈哈哈!一定会遭天谴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翎翙下意识攥拳,美甲在掌心压出泛红的浅痕,而与灵活的手指相比,任凭她脚趾修长,却无法为无比敏感的足底提供遮挡。
两只柔软的大脚狼狈地交替遮挡,企图在手指的密集刺激下争取到片刻喘息,修长的脚趾痉挛失控,如初绽的嫩柳被罡风粗暴吹动,又似即将绷断的琴弦,在张开与蜷缩中奏出性感的韵律,她脚底细腻的肌肤很快便泛起粉红的抓痕,与晶莹的美甲一齐透出诱人的娇媚,新鲜的汗珠不时在挣扎中闪烁出来,为一对尤物凑齐色香味的魅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书炜彤被扒光的不止衣物,还有那作为保护色的强势。
听着妈妈撕心裂肺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她绝望地靠在桌腿上,肝肠寸断地蜷起身子,仿佛一个一触即溃的卵。
“这不是……这不是真的……”
她紧紧闭着眼,祈祷着能从眼前的噩梦醒来,口中白袜的酸臭味却难缠地压住灵台,作为持续且痛苦的提醒。
她从未觉得身体如此冰冷过。
“面白いね、お前の体(你的身体,真有趣)……正是因为对你的真实身份越来越好奇,才会越来越享受这美妙的夜晚!”
尽管萧解筝同样有一双有力的大手,但比起顾逆的粗暴,他在调戏陆翎翙的乳头时却多了几分粗中有细,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她难以自抑的狂笑中多了几分不情愿的妩媚。
“如果只看乳头与乳晕的色素沉积,你的身体应该是二十多岁的花季——但你眼睛暴露了。你微黄的眼白、难以察觉的微细血管,还有眼睑上被化妆品填满的细纹,都在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应该不止三十岁了吧!”
推揉着陆翎翙汗津津的腋窝,顾魁亢奋地勃起了,不只因为分娩床上的美人风情万种,更因为他与人体的奥秘产生了共鸣。
“ああ…お前の目、美しい……喰りたい、喰りたい、喰りたい喰りたい喰りたい(啊…你的眼睛,好美……想吃,想吃,想吃想吃想吃)!”
听见那疯狂的声音愈加靠近,陆翎翙恐惧地看过去——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不停闪着眩晕的星,而一条拉着涎的舌头灵活地伸入自己眼眶。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变态!!!你这变态!!!”
她急忙闭上眼,却恰把他的舌头夹在眼皮中,强烈的异物感穿过玻璃体与视网膜,直直插入大脑,竟一时盖过了全身上下的痒。
“嘿嘿嘿……哈哈哈哈!”
舌尖在眼球表面舔了舔,顾魁品味着口中的味道,此刻前所未有地兴奋,双手如癫痫般在陆翎翙腋窝中搅动,完全没有考虑到她是否能够承受,而是单纯的发泄。
“舔起来……就像是一颗熟过头的荔枝一样——我他妈真想把你的眼球挖出来吃下去!!!”
陆翎翙真的有些想招供了。
“不……如果我就此屈服,他们一定会对彤彤做出一样、甚至更恶心的事情……至少,至少先让他们放了彤彤……”
漫长的身心煎熬后,顾魁终于停下了折磨她的动作。
他捂住潮红的脸慢慢冷静下来,顾逆与萧解筝也恋恋不舍地收回沾满体味的手。
两只大脚疲惫地依偎着,蒸腾着浓郁的酸臭味,几乎快成汩滴下汗来,陆翎翙虚脱地瘫在分娩床上,呼吸中隐隐发出啰音。
“我……我受不了了……我说……咳咳、你们想知道的,我都会说……只要…只要先放了我女儿……”
未待顾魁动作,陆翎翙透支着体力抢先开口——只要女儿摆脱了这群恶魔,自己也就可以放心让他们鱼肉了。
“我说过了吧……我没问,就闭上你的臭嘴。”
细软的发丝随着他仰起头而向后舒展,顾魁捂着脸,呼吸渐渐平复,身体却超凡般愈发飘飘然。
“我一定……我一定要……把你吃了……”
他移开手,神采奕奕地看着不甘心的陆翎翙。
“素晴らしい、全てを理解していく(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一切)……从我通过你的眼球推断出年龄,我就明白了——哪怕你滴水不漏,我曾经吃下去的人……他们的残渣也会在我体内絮语,一点点告诉我你的秘密。”
陆翎翙的嘴唇开始微微哆嗦,而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过来,都过来。”
对着门口的众人勾了勾手指,他捡起地上的剪刀,缓缓走向陆翎翙。
“我不想听你说了,我想听你的身体告诉我。”
下身的战术服被剪开,随着顾魁一把扯碎那湿透的丁字内裤,陆翎翙细腻无毛的私处便露了出来,此刻因双腿并拢而紧紧闭缩,圆软的形状仿佛刚出炉的嫩馒头。
“顾老大,我去找个东西。”
不同于其他人的跃跃欲试,姒霁竟打开门向外走去,方才为了避免打搅顾魁的拷问,他一直没有找到开口的机会。
顾魁与他对视,而后便也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起来。
“咳、咳!我操,这大臭脚!”
刚刚走近几步,扈启便被床尾浓郁的酸臭味呛到,程度之重竟令他也下意识捏住鼻子。
“いいえいいえ(不不不),你不可以……”
看着上官胧桃甩着被包扎的乳房小跑而来,顾魁诡笑着把她拦下。
“我说过了吧,你没资格参与了。”
和服上顶起的阴茎摩擦着她的百褶裙,令她瞬间惊惧地倒抽一口冷气。
男人的生殖器——顾魁很清楚,什么样的刺激可以让她瞬间恢复冷静。
“顾、顾老大……”
贴在一起的手腕被顾魁单手控制,上官胧桃害怕地向后退去,木屐压住丝袜尖,她下半身的裤袜随着后退的步伐被粘腻地拉扯下来,两只形状妩媚的玉足啪嗒啪嗒地踩着冰冷的地面,下意识地蜷起脚趾。
上官胧桃被推到墙上,顾魁则捡起那条沾满各种体液的丝袜,看着她身边的一条细小的水管,随即用手中的丝袜把她的双臂绑在上面——那是供水的管道,连接着房间内的水龙头,用于在每次狂欢后清理地面的体液。
“顾老大,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好想,好想……”
上官胧桃满眼乞求,不情愿地微微扭动着被束缚的胳膊,两条纤腿也可怜兮兮地摩擦起来。
“虽然我现在有点不那么介意了……不过你毕竟是又一次抢着舔她的脚了,既然我还没有想好怎么惩罚你——让你看着这样的尤物被大家玩弄,自己却无法参与,也算是一种酷刑吧。”
顾魁看着她不安分的双腿,白皙皮肤上针眼、淤青与隐隐突出的静脉交错纵横——作为团体中毒瘾最大的人,她不得不穿上黑色丝袜遮挡这些痕迹。
“不!不——唔、唔哼……”
不成样子的妆容上多了两道新鲜的泪痕,顾魁则用手理顺着丝袜,将双脚的位置恰好垂在她脸上。
自己的气味涌入鼻腔,带着些许尿骚味,上官胧桃一时竟有些享受,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扭动起来。
看着众人已围着陆翎翙站好,顾魁利索地蹬下木屐,爬上分娩床去。
“去吧老二,你应该馋她的脚很久了吧。”
他拍了拍兴奋的萧解筝,分娩床两侧便恰留下扈启与薛谈醉,色眯眯地看着陆翎翙被挠红的腋窝与乳头。
“等、等一下……不要这样,只要放了我女儿,问什么我都会说的……”
最强壮的两人站在自己最脆弱的脚边,陆翎翙恐惧地望过去,视线却被骑在身上的顾魁挡住。
“真罕见,我竟然会觉得,活着的你,要比你的尸体更诱人……”
没有理会陆翎翙的让步,顾魁再次解开衣带露出阴茎,过盛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流出,滴在陆翎翙光滑的阴阜上,与汗珠一同闪着暧昧的晶莹。
附睾已经有些过载的痛了,但他只是再吞下一颗咖啡因片。
陆翎翙终于死心了,看着那一跳一跳的秀气阴茎,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行くぞ(上吧)!”
她的杏目又睁开了,两条柳眉被痛苦地推起,令额头现出淡淡的抬头纹。
“啊!!!!!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会死的!我会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停下来!!!”
陆翎翙从未想到,“痒”竟是如此的难以忍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挣扎,腋窝与肋骨的搔挠连绵不绝,每当她试着向一侧扭动,另一侧的刺激就会更加强烈,两颗大脚趾被不同的手用力握住,一枚枚指甲在足底用力扣挠,如凌迟般用同样的动作将她强大的精神一点点生剥粉碎。
她的表情终于有了几分狰狞,毫无思考能力地放声狂笑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珠仿佛一个反映众人动作的精美仪器,哪里的痒感更强一些,便会立刻无助地盯过去。
“手触りがいいね(手感真棒)……你难道真的天生如此完美吗?”
饱满的乳房因身体的抽搐而有些发硬,顾魁揉捏着内部用于丰胸的自体脂肪,终于被灵修计划的手段骗过一次。
凝脂般的肌肤被数不清的指头扣动,陆翎翙全身肌肉都不自然地痉挛起来,上半身也在一声声歇斯底里的狂笑中充血,令颜色加深的小麦色肌肤更加性感。
“有趣的女人……你这里又会是几岁的呢?”
蹭着陆翎翙脸上的涕泪,与手中的汗液混合,顾魁将这美人分泌的琼浆抹在阴茎上,两指轻轻拨开她紧闭的阴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侵犯的瞬间,强烈的快感便如虹而上,一时间盖过全身的痒感,冲击着陆翎翙的大脑皮层。
切除过部分包皮的阴蒂异常敏感,在一次次抽插中清晰地感受到阴茎上每一条血管,她的阴道内壁充盈着通过射频技术再生的胶原蛋白,紧密贴合着进入内部的一切,尽管顾魁的下体并非如何粗壮,却还是毫无保留地刺激着每一处亢奋的神经末梢。
“我…我操,你这……”
青鸟的性器自然会超额完成性器的任务,顾魁同样被超出预料的快感包裹起来,就连声音都变得颤抖。
阴道内壁的上方,注满玻尿酸的G点很快便胀大起来,与一次次摩擦的龟头击掌缠绵,扈启与薛谈醉满眼羡慕,却意外地发现陆翎翙紧张的身体竟酥软老实下来,恰到好处的肌肉随着抽插频率妩媚地阵阵收缩,让他们不怀好意的手指有了更多冒犯的空间。
“她的脚到底是有多怕痒啊!”
陆翎翙翻起白眼,如定格般瘫在分娩床上,唯有两瓣大脚仍不死心地挣扎着,试着躲开顾逆与萧解筝的手指,而一直蜷紧的脚趾却有了张缩的动作,仿佛盯着她丰腴的双脚,便能看到整片花海的花期。
陆翎翙已经说不出话了,强烈的快感令所有尿道腺开始充血,就连身体上下密密麻麻的痒感都变成了可人的挑逗。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屈辱与痛苦的性高潮下,陆翎翙抖似筛糠,剧烈痉挛的身体令分娩床吱呀作响,淫液与血尿在阴茎的挤压下绽放着射出,用体液为顾魁的和服染上大小不一的渍迹。
“我操,去了吗!?这还不到一分钟吧!”
见二人几乎失神,早已过了不应期的众人纷纷勃起,气血最盛的顾逆更是有些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まだまだよ(还早着呢)!我可没那么容易缴械!”
舔了舔崩到下巴上的液体,顾魁更加兴奋了,双手用力抓着陆翎翙的乳房,如猛兽般一下下抽插起来。
“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陆翎翙双颊开出两朵踯躅,满面痴醉颠倒,只在众人不注意的细纹中流下清泪,刚刚高潮的身体在迭起的快感中再一次登上云霄……

“放过我妈妈……求求你们……”
书炜彤脸色灰白,看着再次进入地下室的姒霁,虽含着裹满体味的白袜,为妈妈求饶的声音却还是从封嘴胶带中艰难挤出。
“嗯?你说什么?”
房间中的叫声盖住了她含糊不清的话语,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姒霁不怀好意地走上前去。
“里面在给你造弟弟妹妹,你应该高兴才对——来,闻闻?”
他知道书炜彤此时只能用鼻子呼吸,便拿着一只有分量的靴子凑了上去。
“唔!!!”
尖锐的酸臭味带着些许发酵的味道,仿佛对着肺重击一拳,书炜彤急忙向后避开,后脑却结结实实地撞在坚硬的桌腿上。
看着眼前的少女在身心的刺激下昏迷过去,姒霁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么嫌弃吗?这可是你妈妈的味道啊!”
他双眼一转,看向一旁如履薄冰的方茜槑。
“你来品鉴品鉴!”
揪住她的低马尾,姒霁控制住她向后退去的头,随即把那靴口扣在她脸上。
“唔!唔!唔!!!呜呜呜呜……”
方茜槑拼命摇头,闻到味道的瞬间便剧烈挣扎起来,被绑住的双腿胡乱踢着,毫不在乎拉扯到肛门的伤口。
“唉,真是两个没品味的人啊——咳、咳!”
见无助的少女被自己捉弄哭,姒霁坏笑着收回手中的战术靴,忍不住闻了一下,却也被那浓郁的味道呛到。
“真是……淫荡的味道!”
下体瞬间勃起,他拿起两只靴子,兴奋地起身向房间内赶去。

“嗯哼……嗯哼……”
陆翎翙体倦神疲。
她不清楚自己熬了多久,只是阴道中凉凉的液体感宣布着可以喘息片刻了。
瘫软在分娩床上,她满身都是粘稠的汗,呼吸中带着不由自主的嘤咛,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何ぞ(怎么),你是想要女儿来喂?”
顾魁有些腿软,扶着床站在她身边,后者疲惫地动了动干红的唇舌,含住吸管,小口吮吸着他递来的电解质饮料。
“一提到女儿就这么听话……看来,我们真应该把她牢牢拴住呢。”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陆翎翙无力闭合的眼睑,将残留的眼影与眼线涂抹开来。
姒霁果然与自己心有灵犀,见他拿着两只靴子走进房间,顾魁悄悄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
“我……咳咳……要我怎样都可以……放了她吧……”
她闭着眼,任凭顾魁如玩弄宠物般抚弄着自己,语气中满是恐惧与羸弱。
顾魁没有回答,只是饶有兴味地抹开她的不成样子的眼妆,金棕色的眼影几乎与小麦色的皮肤融为一体,他这才惊讶地发现,她那柳丝般的浓密睫毛并非妆容,只有淡淡的睫毛膏作为装饰。
“该交代了吧。先说,再谈你女儿。”
陆翎翙用舌头轻轻推出口中的吸管,拉出一条细微的涎液。
她闭眼躺在床上,尽管无法扭头,却用神色表达了拒绝。
看着她坚定的模样,顾魁真的有几分惊讶了,他将瓶中剩下的饮料尽数倒在她脸上,另一只手插进她腋窝中用力搅动起来。
“喂!死んだ(死了吗)?”
“咯!哈啊、哈啊、咯!咳!咳咳!”
筋疲力尽的陆翎翙痛苦地抽噎起来,她实在是没力气再笑,只得瞪大了被弄花的杏目发泄,每发出一次声音,都仿佛锯着一段受潮的木柴。
“扫兴的娘们!这和奸尸还有什么区别!”
此刻骑在她胴体上的,是脱下西裤的顾逆,沉甸甸的皮带扣和沉甸甸的阴茎一齐亢奋地摆动,与气若游丝的陆翎翙对比鲜明。
“贵要静脉是……前臂,尺侧——”
接过薛谈醉递来的注射器,顾魁回忆着脑中的知识。
“唔——咳咳咳!!!”
稍钝的针头穿过筋膜,剩下的咖啡因注射液进入血管,对着她萎靡的精神狠狠抽了一记耳光,陆翎翙狰狞暴睁的眼眶瞬时便流出泪来,发出的呜咽声也渐渐有了力气。
“放了她,否则免谈。”
凭着圆枘方凿的体力,陆翎翙终于找回了几分坚强——就算自己把灵修计划全盘托出,这些罄竹难书的恶魔又真的会放过女儿吗?
“彤彤……如果我一定要是个失职的妈妈——至少让我做一只合格的青鸟……”
顾魁带着复杂的表情走向先前被舅舅玩弄的脚,虽不解于她仍能坚持,更多的则是兴奋——因为她给了自己继续折磨的理由。
眼皮上涂开的化妆品有些辣眼睛,令陆翎翙止不住地流泪。
“二番战喽……三、二、一——”
那充满恶意的声音刚落,痒感便如噬骨之蛆再次从四面八方袭来,陆翎翙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便觉得下体好像硬生生凿入了一个铁楔,撕裂般撑大的剧痛盖过了一切刺激。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顾逆好多年没有露出如此舒爽的表情了,他没有立刻选择粗暴的方式,而是把那粗壮的阴茎慢慢插进阴道深处,仔细感受着内部每一条细嫩的褶皱,以及外甥留下的温度。
紧致的阴道被擀面杖般的生殖器完全撑大,已然有血渗出,阴蒂与阴唇艰难地摩擦着一条条醒目的血管,为她敏感的屄穴伺候上纹路清晰的酷刑。
“加把劲啊,她都只顾着喊痛了!”
爬满全身的手指纷纷用力,深深插进丰腴的小麦色肌肤中,指甲与指肚的触感如滴滴酸雨蚀入大脑。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硕大的龟头已然刺激到子宫,强烈的酸痛感令陆翎翙一时怀疑自己被强暴得黄体破裂,两只硕大的脚板触电般抽搐着甩动,新鲜的酸臭味也随之盘旋而上,盖过房间中所有味道。
“喂,这、这贱货出水了!哈哈哈!”
没有事先润滑的顾逆敏锐地察觉到陆翎翙的生理反应,难以自抑地兴奋起来,抽插的动作也愈发顺畅。
“我说,你不是为了让我们换着操你,才一直守口如瓶的吧?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快感,真是个荡妇!”
薛谈醉本想摸摸她那湿亮的乳房,怎奈那两团嫩肉正被顾逆抓握着捏出各种形状,只得把遗憾发泄到她琴键般的肋骨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陆翎翙已吼得喉头腥甜,下体的肌肉却止不住地对那粗暴的阴茎迎合起来。
“要爽死了是吧?老子一定不让你失望!”
两颗睾丸随着抽插一下下撞击汗湿的会阴,很快便将其中的精液喷射出去,填满陆翎翙的子宫。
“啊……好想……好想……我也好想……”
看着分娩床上的盛宴,被绑在水管的上官胧桃癫狂地扭动起来,每一次呓语都大口呼吸着自己的足臭,稀黏的淫液滴滴答答地从下体流出,淌满白皙的双腿与脚背。
“啊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啊!哈啊——唔!!!”
感受到子宫的满溢,陆翎翙绝望地尝试着咒骂,此刻唯一作为些许慰藉的,便是十几年前坚持生下书炜彤后作为惩罚的结扎手术。
但还未待她艰难地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只熟悉的靴子便填满视线,紧接着便是浓郁的酸臭味如水银泻地般冲进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别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止不住地干呕,毫无思考能力地乞求起来,隐约能看见姒霁正享受地吸嗅着另一只靴子。
“嗯!嗯!嗯!”
尽管已经射精,但顾逆还不想就这样结束,此刻如蛮牛般一下下用力朝陆翎翙体内顶去,脆弱的阴道被一下下大幅度拉扯,就连下方的肛门也被迫微张着从臀间露了出来。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几乎脱水的身体经过补充,再次喷出淫液来,与两种精液一齐冲刷着媾和之处。
“嗯……看来你是个有品味的人呢。闻到自己的脚臭味,受不了了吧?”
看着陆翎翙痉挛着高潮,一向冷静的姒霁脸上也有了几分迷醉。
“操死她!操死她!别给她喘气儿的机会,下一个谁来?”
顾逆拔出有几分软意的阴茎,凄惨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淌出精液与血。
没注意到跃跃欲试的扈启,顾逆连裤子都没有提,便等不及去拿姒霁手里的靴子,接着便如拎鸡崽般把姒霁放置到陆翎翙身上。
“顾、顾叔,别光顾着闻,把这只扣她脸上!”
仓促递过另一只靴子,姒霁解开腰带,面对如此诱人的绝色,顾不上阴道内已有两人的体液,早已勃起的阴茎便插了进去。
“啊……这包裹感……”
看着姒霁的屁股哆嗦起来,专注挠着脚底的顾魁忍不住偷笑。
无需润滑,经过顾逆硕大阳具的扩张,陆翎翙的阴道恰到好处地松弛着,更别提早已被各种液体弄得粘腻不堪。
“我、我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呕!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顾逆相比,姒霁的侵犯还是太过温柔,这也使得全身的痒感更加强烈,靴子中自己的味道也浓烈了几分。
众人似乎已经忽略了陆翎翙还掌握着重要的秘密,皆被那银铃般的狂笑与惨叫迷了魂……

摧荑折翼 #7

第七章 – 濯

又一针咖啡因下去,陆翎翙反应强烈,瞬间便呕吐起来。
顾魁摁下床底的按钮,解开她额头的束缚带,床头的姒霁则连忙将她的脑袋扶着侧过来,防止她在自己的呕吐物中窒息。
交际会上的美食经过消化,化作浅色的靡状物吐出,混杂着内脏的血与碎块。终于有了呕吐的力气,陆翎翙几乎将胆汁都排了出来。
“唔……”
捏着鼻子,姒霁看着她的呕吐物从床上流下,落到地面的空袋子上——
生理盐水与葡萄糖。
轮到萧解筝侵犯时,姒霁便发现她不再发疯般排汗了。分娩床的束缚十分牢固,为了继续这场折磨,他把静脉针插进满是香汗的手臂,开始为她输液。
透明的尿液随着呕吐的频率从下体流出,如一处温柔的泉眼,冲刷着扈启射精后的生殖器。
尽管他最后享用,可那不成样子的阴道却还是那么爽,他意犹未尽地拔出阴茎,想象着顾老大第一个操她时无与伦比的感觉。
陆翎翙的身体微微有些浮肿,尽管姒霁已经走开,她的脸上却还是隐约留下了手指印。
“唔!咳!咳!”
众人都有些累了,不止因为体内亏空,如此长时间的挠痒,就连胳膊都稍稍酸乏。
“お疲れ(辛苦了)。”
顾魁走到床头,看着陆翎翙毫无生机地化作一摊香泥,任凭萧解筝从上官胧桃那扯来水管,冲刷着她的身体与地面的秽物。
地面角度经过特殊设计,随着污水流入角落的地漏,房间中似乎干净了起来,唯有那挥之不去的浓郁足臭氤氲不散,提醒着方才惨无人道的漫长酷刑。
“用留针,真是明智的决定。”
顾魁拔下输液管,注意到她小臂上精致的针头,向姒霁投去赞许的目光——毕竟是长久的玩物,如果在进食上不乖乖就范,便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如果说你下面是天生的,我才不会相信——不只是因为阴唇的样子和你女儿不一样……”
顾魁俯下身子,缓缓凑近陆翎翙无力侧过的头,后者已作不出任何反应,唯在对方提及女儿时动了动眼球。
“除了医美外,你应该会定期做凯格尔运动吧,是为了在色诱时派上用场吗?”
房间中的灯光依旧倾洒着病态的平静感,映照着和服上一块块干涸的淫液,令他专注的表情多了几分恐怖的从容。
“我看得很清楚,在你高潮的时候,肱二头肌、腹直肌、股四头肌全都从脂肪下露了出来——这种明显锻炼过的痕迹,可是摆脱不掉的呢。”
姒霁捂住上官胧桃不停呻吟的嘴,以防她打扰了顾老大的盘问。
“安静点,你想死吗?”
手掌上残留的浓郁体味爬入她鼻腔,作为一份参与奖。
“你的痛阈很高,不管是在上面的战斗,还是我们轮番的侵犯,你都很少痛叫。不过你怕痒的程度倒是登峰造极的呢,你的肌肉反应是我见过最强烈的,更不要说被绑得这么牢,你还能有扭动的动作,这种关节的柔韧性也不是一个珠宝设计师该有的……”
顾魁笑了起来。
“普拉提——我说对了?你曾是拳脚了得的特工,接受过数不清的体能强化,而自从发现了出卖色相这条捷径,便只通过普拉提与控制饮食来维持体型,可能会有些有氧运动,但也只是为了出出汗而已——若非如此,我们还真不一定能在楼上把你打败。”
他似乎对自己的推断很满意,便吞下一颗咖啡因药片犒劳自己。
“好了,轮到你了——讲讲你的组织吧,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能把你打造成如此不可方物的人形(玩偶)?”
陆翎翙痉挛地咳了几声,动了动发白的嘴唇。
“放了……我女儿……放了她……”
顾魁的笑面由得意变成僵硬。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美妇早已到了极限,后半段的折磨完全是透支着她的心血在继续,她怎么会还不屈服?
“和被挠时比起来,你真的是两个人呢。”
阴道痛得像是塞了一个通红的烙铁,尽管意识在咖啡因的作用下愈发清醒,她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ああ、本当に臭い匂いね(啊,真的好臭)……”
走到床尾的顾魁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看着温暖清稀的汗液将她两只大脚裹得湿亮。
“干……干什么?”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套住了脚趾,没了额头拘束带的限制,便疲惫地抬起头,看向床尾。
修长丰腴的大脚趾被一条黑色的细环牢牢限制,被纤维压迫的嫩肉微微发白,在小麦色的肤色的映衬下分外突兀。以往看到自己的美甲,她都会联想到鲜艳的玫瑰花瓣,但此刻,她只觉得那是一枚不属于自己的鳞片。
“いよいよね(终于啊)——这句日语没问题吧,顾老大?”
看着顾魁双指捏住那颗趾头把玩起来,姒霁即刻会意,适时上前套住左脚每一根汗津津的脚趾。
“怎么,有力气了?”
顾魁看着陆翎翙无措的眼神,手指却精准地划过她右脚脚底,随着一声无力的笑,五根用蜷紧作为反抗的趾头便触电般弹开,而后同样被细环束缚。
“这触感……高强度聚酯纤维?”
两瓣玉足无力地彼此依偎,自然弯曲的脚趾在细环的限制下畏缩地张开,被相同材质的纤维连接到束缚脚腕的带子上,小麦色的脚背上投射出道道阴影,新鲜的汗液从细环的孔洞中渗出,晕染成不同的痕迹,仿佛每一根脚趾都戴着独特的趾戒。
“你是贵宾,即便现在不想开口,我们也不能怠慢了。”
扭曲的自信从黑眼圈中渗出,填满每一条笑纹。顾魁转身走去,没有选择不一而足的气垫梳,而是看向墙上单独悬挂着的一排梳子。
“若し(如果),贵宾在体味方面有些难言之隐,帮她清理一下脏兮兮的大脚自然当仁不让。”
众人会意,纷纷走来——取下自己的专属装备。
“哈哈哈,终于要到这个环节了吗?”
萧解筝豪爽地抓下一把深色的橡木梳,握感强劲的粗大梳柄与结实的宽面梳齿相得益彰。
“她都这样了,本以为顾老大会放过她呢……”
薛谈醉握着手中颇有分量的气垫梳,黄铜梳柄与象牙梳背过渡自然,古典花纹将其妖娆地包裹,一如密麻如疣的橡胶梳毛。
“保留节目——她的脚一定会喜欢!”
姒霁优雅地拿过自己的纯银梳子,冰凉的触感令他分外兴奋,高档材质反射着房间中的灯光,大禹的英姿被精湛地雕刻其上,梳齿光滑细腻,在抛光后光亮无比,一如大禹冕綖前端垂下的串珠。
“呃啊——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不过她的脚是该好好刷一刷了,这味道……快治好我的恋足癖了!”
看了看陆翎翙的脚,扈启表情复杂地取下一把纯黑的气垫梳,作为装饰的铁链垂下来摇曳,梳背上一颗狰狞的骷髅头似乎也冒出森森腐朽的寒气。
“那是……那是我的啊……”
上官胧桃不甘地紧盯着顾逆,后者则神色复杂地打量手中的水晶气垫梳,五彩斑斓的珠光随着他的把玩绽放出来,镶嵌的各色宝石熠熠生辉,梳齿顶端的细小珍珠也散发出柔和的晶莹,在有力大手的包裹下竟有几分幼稚与滑稽。
“舅舅要是不喜欢,咱们可以交换。”
顾魁嘴上说着,手中的梳子却如蝶如花,千姿翻腾,两条纤长的梳柄层层缠绕着鲛皮,轻盈地游动在拇指、食指与中指间,细密的金属梳齿甩动出曼妙的残影,锋利却恰不会将皮肤刺伤,随着他抓握的收尾动作,一把蝴蝶刀形状的梳子在手中正握,武士刀元素透出残忍与精致。
“整不明白你那玩意!”
不耐烦地摆摆手,顾逆跟上众人走向床尾,姒霁则绕过他,带上置物台上两瓶润滑油。
一张张狞笑的面孔化作魑魅魍魉,陆翎翙知道求饶无用,也不知该如何求饶,她的丰唇逐渐恢复血色,却哆嗦得更甚,一如她砰砰跳动的心脏。
“怒っているよ(我生气了)。”
顾魁走到人群中心为他留出的位置,用梳柄敲了下床底的按钮,根根被束缚的玉趾便被瞬间向后拉伸,陆翎翙两瓣敏感的足底弯曲着摊开,每一条细密的纹路都恐惧地张成性感的小口。
“慢、慢着……等一下!”
前所未有的恐惧化作浓稠的翳,蔽住青鸟的七窍玲珑心,自加入灵修计划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害怕得抖了起来。
“你们在暗处躲不了多久,就算你死了,舅舅也会顺着你暴露的蛛丝马迹追下去——当下,这房间里,对我更重要的,是搞清楚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姒霁掀开瓶盖,双手分别握着一瓶润滑油,用力挤压瓶身,粘稠澄清的液体便从瓶嘴中喷涌出来,挤沙拉酱般层层堆叠在被牢牢限制的脚趾上,而后渗进满溢的趾缝,流满汗津津的脚掌,盘旋氤氲的水果香气盖住玉足上浓郁的酸臭味。
各式各样的梳子缓缓靠近双脚,陆翎翙发狂地摇起头来,方才清洁时被弄湿的长发疲惫地贴着头皮,仿佛一袭陈旧的青裙。
顾魁痴狂地瞪大眼睛,看着过量的润滑油被修长的脚趾分成一条条迷人的线,沿脚背爬向脚腕,仿佛在仔细观察着烤箱中食物的颜色变化。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意。
“开——始!”
陆翎翙挺起的头瞬间向后砸去,狠狠撞在床板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尽管全身肌肉都痉挛地虬结起来,她却没有笑,只是失神地翻起白眼,仿佛大脑正在手足无措地处理着超量的电信号。
须臾间,她的喉咙中挤出越来越大的咯咯声,逐渐盖过了房间中刷挠皮肤的摩擦,最终化作一道歇斯底里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停下来!我什么都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恢复意识的陆翎翙发狂地挺起头,绝望地看向自己被各色刑具围攻的大脚。
丰腴的脚板首当其冲,两只气垫梳密密麻麻的痒感贯穿紧绷的身体插进大脑皮层,橡胶与珍珠将脚底的汗液与润滑油刷得飞溅,一根根梳毛用力摩擦着每一处盈美的嫩肉与粉白的纹路,从前脚掌到脚后跟,沿着固定的路径反复折磨,将陆翎翙所剩无几的心理防线剥落成齑。
陆翎翙的交感神经亢奋地运作起来,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处刷挠的痕迹,她很快便说不出话,只能停不下来地吼出沙哑的狂笑。
“吵死了!”
被气垫梳刷过的嫩肉似乎带着微微的回弹,薛谈醉的耳朵已经被这对母女折磨得够呛,此刻兴奋地阴沉着脸,手中的力道便加重了几分。
“呜呼!虽然每个带到这床上的骚货都会被这样好好洗洗脚,但是像她这样欲仙欲死的还真是第一个啊!”
尽管陆翎翙的皮肤是性感的小麦色,但脚底却是异常白皙,内侧的脚心窝更是凝脂般娇嫩。扈启紧握着手中造型乖戾的气垫梳,对着这两处弱点进攻,坚硬的猪鬃毛毫无怜香惜玉地在脚心留下道道红印。
灵修计划的作品在脚底的刺激中彻底崩坏,陆翎翙痴呆地甩着涕泪与口水,已不剩下任何美感。
“这里一定超级敏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的脚趾能掰动这带子。”
纯银与橡木灵活地穿梭在每一处张开的脚趾缝中,一如纷乱的痒感填满陆翎翙的大脑褶皱,姒霁动作优雅,用手中奢华的梳子在每根脚趾间游移,仿佛一名陶醉的指挥家,而萧解筝则死盯着一处趾缝不放,用手中坚硬的橡木反复刷挠,直到该处微微红肿才肯换位置。
面色绛红的陆翎翙凄惨地抽吸,不受控制的笑已然令她缺氧,唯有口鼻共用,再一次如牲畜般哼鸣,才能稍作缓解。
“なかなか美しいね(真美啊)……”
欣赏着陆翎翙坏掉的表情,被众人围挤在中间的闷热早已抛至九霄云外,顾魁舞动着手中的蝴蝶梳,刷挠的动作化作脚趾与脚掌连接处一道道无情的霹雳,梳齿为传统方法冶炼的玉钢,根根在锻造后打磨得恰到好处,似乎只有如此,才配得上那根根正受酷刑的玉趾。
新鲜的汗液从胴体的每一处毛孔渗出,陆翎翙失神地喷了些胆汁,随着涎水一齐挂在下巴上,滴落到颤抖的乳房,手腕的血管在挣扎中被死死压迫,两只柔荑充血肿胀,而饱受折磨的私处则尿了个酣畅淋漓,用体液为这场狂欢开出助兴花火。
超载的刺激剥夺了陆翎翙的思考能力,六种不同的材质化作六根青筋毕露的阴茎,同时强奸着轰鸣的灵台,她能做到的只有笑,一刻也停不下来的笑……

良久,随着顾魁抬手,摩肩接踵的众人停下动作。
陆翎翙的头恍惚地晃了几下,随即沉沉摔在分娩床上,发出剧烈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痴笑,仿佛双脚的酷刑仍在不时继续。
“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
天旋地转的视线逐渐安定,令人心悸的耳鸣声也慢慢消失,陆翎翙用尽最后的力气别过头去,肝肠寸断地哭了起来。
丝丝酸臭味从浓郁到呛人的香气中钻出来,恰似她那如风中残烛、却仍顽强愈合的精神。
顾魁看了看两只布满粉红刷痕的大脚,又看了看陆翎翙凄美的脸,竟没来由地有了几分于心不忍。
“我知道你刚才的乞求不作数,也知道你现在的眼泪只是自然的生理反应——我再问你一遍,想开口了吗?”
泪管冲刷下来的液体化作清涕,好像跑到嘴里了,但她没法去擦,陆翎翙没有回答,默默等待着下一轮酷刑,她止不住哭,正如她也止不住笑。
“いずれにしても(无论如何)……请允许我——向你致以真诚的敬意。”
顾魁脸上透出的肃穆很快便被残酷取代。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房间中碰壁,他也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办了,能做到的,唯有去将她的精神反复碾压蹂躏。
就连金属都会疲劳,更何况是仙姿玉色的美人呢?
他用手做了个劈砍的动作,众人便再次开始清理这一对玉足分泌出的新鲜汗液。
微微红肿的嫩肉再遭折磨,痛与痒将陆翎翙撕成碎片,她的惨笑中多了几分绝望的哭喊,也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强……

“这是……最后一袋了,咱们没准备那么多……”
尽管众人声称为她清理双脚的异味,但此刻房间中的酸臭味似乎更加浓郁,混杂着体汗与尿液的咸酸。
换上最后一袋生理盐水,姒霁看了看分娩床上人事不省的绝色,无奈地咬住嘴唇。
“再给她打一剂肾上腺素,还没结束!”
众人揉捏着酸痛的臂膀,顾魁则紧握住手中的蝴蝶梳,坚硬的梳齿压入掌心,令他维持清醒。
透明的液体进入毫无生机的胴体,似乎立即就会化作汗液排出,姒霁神色复杂,没有照做,而是摩挲着延伸至她小臂的输液管。
“顾老大……已经第三次了,每一次她休克过去,我都担心是不是猝死,至少先让她——”
“再、给、她!打一剂肾上腺素!”
顾魁的潮湿的头发保持着刚刚被手掌抓挠的形状,失态的他满眼都是偏执——他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自己竟真的撬不开她的嘴。
他很确定陆翎翙的脚底甚至要比阴道还要敏感,所以并非是在手段上出了错,得不到答案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那看似下一秒就会被瓦解的意志。
“还没看出来吗,她在适应。”
顾逆拍了拍他的肩,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翎翙,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与后怕。论见识,他并不逊色于外甥,但如此百折不挠的角色,在阅历中竟找不出第二个。
手中的梳子落地,在鲛皮的缓冲下响声微弱,两条纤长的梳柄无力张开,仿佛一个上扬的嘴角。
顾魁颤抖地捂住脸,缓缓蹲下,失意地向后倒去,满地的排泄物与润滑油瞬间浸湿和服,凉丝丝的感觉从后背渗进身体,提醒着他作为败者的身份。
“舅舅……”
顾魁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把‘舱’运进来吧——我本以为用不上的。”

摧荑折翼 #8

第八章 – 舱

我……我在哪……”
陆翎翙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身体……好难受……”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巨兽的胃袋中,高档的硅胶温柔吸吮着丰腴的身体,她却因胸腔与横膈膜的压迫而喘不上气——
她恐怖地意识到,自己的肩膀正抵着自己的小腿肚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髋关节的酸胀与大腿肌肉的拉伸感化作强烈的不安,令她无法冷静思考,口腔早已被坚硬的金属口球撑开,湿热的喘息艰难挤出,很快便有涎水从嘴角流出,滴落在硕大的乳房上。
一道声音从头顶的扬声器传来,她没有学习过希伯来语,却认得这一句——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冰冷的白光突然亮起,陆翎翙惊恐地挤出一声嘤咛,在适应光线后睁开双眼,面前的高强度玻璃解除了单向透视,而换了身新和服的顾魁正透过这面观察窗看着自己。
被缚的胴体一览无余,随着观察窗下的鸟瞰图亮起,顾魁身后的人群中发出几声惊呼。
分娩床的束缚似乎只是儿戏,此时的陆翎翙终于体会到何为动弹不得——她的上半身紧紧陷入躺椅形状的硅胶,双腿则恐怖地向身后抬起,令她前挺着香臀,阴道与肛门毫无保留地张开;两条纤秾合度的腿分别钻过腋窝,被固定在身后,带着轻微擦伤的大脚恰在头颅两侧,十根葱趾插进硅胶向后掰开,白皙的脚掌便被迫伸展,仿佛肩头的两只迷媚精灵;两条玉臂紧贴着被掰开的腿,
朝上的手掌被同样困住指头,锁在臀部两侧;沿两只白花花的掌心向上看去,手腕、大腿、膝盖窝、额头、脚腕皆被凯夫拉束缚带死死限制,而大臂与小腿更是被相同材质紧密地捆在一起;半干的秀发被半透明的头盔式电极压迫,凌乱地向下披散,或被美背紧紧压住,或搭在香肩与乳房之上。

“把她扔进去,身体就自动调整成这个样子了——是这机器太牛逼,还是说她的柔韧性登峰造极?”
薛谈醉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去卡车上取“舱”时,他才发现已然天亮。众人费了好大劲才把这机器运进地下室,而看见陆翎翙的身体以这种姿势呈现出来,全身的疲惫便顿时一扫而空。
“你说呢!搭上了那么多毒品作为礼金,这宝贝还是花了上千万日元!”
顾逆负手站在顾魁身后,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机器——流线型的椭圆体仿佛一个巨大的胶囊,光滑的纯白外壳折射着房间内的灯光,散发着高档的冷峻与神秘,精致的观察窗诉说着陆翎翙无措的表情,下方硕大的显示屏清晰展示身体的鸟瞰图与各项指标,实时监测的心率、脑电波和皮肤电反应洞若观火。
侦测到顾魁靠近,鸟瞰图下方自动亮起一块硕大的触摸面板,他观察着点了几下,密密麻麻的片假名便变为中文。
“我再问你一遍,如果想说了,就用力眨眨眼。”
哈气在观察窗上稍稍附着,陆翎翙未作反应,但神色中已没有坚毅,浓浓的恐惧与不解填满舱内,从几乎无法发现的缝隙中渗了出来。
“いいよ(很好),我倒也想见识一下,它是如何运作的……”
手掌上挑,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各式功能,轻轻点击“挠痒”。
众人看见显示屏上的心率陡然上升,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舱内的陆翎翙却观察得真切——在复杂的机械运转声中,无数细小的机械臂从四面八方伸出,顶端装载着各式各样的工具,缓缓靠近她的身体。
“面白い(有意思)……你大概很快就会后悔吧,但什么时候停下可就看我们的心情了。”
顾魁退步,以免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唔!唔!唔!”
顶部的两处喷嘴流出润滑油,冰凉的液体落在大大抻开的脚底板,沿足跟与小腿淌满下满身,陆翎翙绝望地瞪大双眼,紧盯着两条机械臂靠近自己双脚,顶端的滚刷已然开始预热,形状不一的刷毛如同密匝匝的逆鳞,每靠近一点,陆翎翙的心便冻结一分。
“哦,开始了哦!”
注意到陆翎翙的眼中瞬间充满痛苦的笑意,姒霁双手抱胸,仔细观察起身体的鸟瞰图。
两只滚刷经过充分润滑,对着任人处置的嫩肉肆意折磨,尽管转速并非很快,但足以令她敏感的足底难以承受;包裹身体的硅胶微微向外侧收缩,两排精致的软锤从其中延伸而出,一下下捶击着肋骨与侧腰,掀起身体两侧的层层痒浪;腋窝上方被硅胶顶住,下方则爬出两只精密的机械手,将她的香腋向上抬起,死死扣住,而后毫无规律地抓挠,动作几乎与人手别无二致;除了主要的怕痒位置外,无数袖珍的机械手仿佛无法驱散的蚊蝇,纷纷攀上她敏感的皮肤,抓挠着缓缓上下小幅度移动。
抓狂的笑声在口球的阻挡下含糊地挤出,经扬声器传到房间中,动弹不得的陆翎翙抽搐起来,企图缓解一二,却发现身体上下的刺激似乎越来越重,无所不至的痒感聚集成一辆难以阻挡的泥头车,将她微不足道的挣扎碾成碎片。
“なるほど(原来如此),在学习她的反应吗,这下看她如何适应!”
精密的陀螺仪与加速度计检测着每一处微小的肌肉痉挛,判断着每个部位的敏感程度,调整着挠痒的力度与频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翎翙颤抖的瞳孔向下看去:大敞着分开的香臀爬满了机械手,或用手指搔挠、捏握,或轻轻扫荡着羽毛,旋转的转轮不停更换着位置,以免密集的做功令她感觉到疼痛,被迫露出的肛门如一个丰满的粉蕊,在润滑后被一根细小的机械手指画着圈。
顾魁兴奋地走上前去,欣赏着陆翎翙乞求的眼神,将强度调高。
最敏感的脚底首当其冲,滚轮下压一段,而后加速旋转,将润滑油刷得飞溅,同时开始随机变换挠痒的方式,两道转动方向不同的刺激将陆翎翙的意识扯得四分五裂。
越来越多的机械手投入进来,陆翎翙清楚地感觉到固定脚趾的硅胶生长出无数柔软的小刺,如同昆虫口器般在趾头与趾缝旋转摩擦,不放过每一寸凝脂般的肌肤。
怒涛般的痒感避无可避,陆翎翙的眼珠好似两颗弹球,在眼眶中飞速弹射撞击,她从未想到,自己的手也会怕痒——老实摊开的掌心上,尖端柔和的针轮施工般仔细地遍遍滚过,定期护理的肌肤此刻满是细密的痕迹。
“哦?”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红色文字,顾魁眯起眼睛——
“警告:实体心率过高。当前心率值:177次/分钟。”
看了看仅为中等程度的强度条,他冷酷地将提示关掉。
“这就受不了了吗……逃げるな(别想逃)!”
手指划过屏幕,顾魁飞速浏览着舱的功能,丝毫没有被扬声器中声嘶力竭的声音打扰。在确认陆翎翙仍不打算招供后,他满意地笑了起来。
“指令确认,注射左旋多巴。指令确认,注射氟西汀。指令确认,注射谷氨酸钠。”
一条输液管在机械臂的控制下精密地与陆翎翙小臂的留针连接,以静脉注射的方式增加心排血量,同时提高对触觉刺激的反应和感觉皮层的活动。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休克的痛苦仿佛一根救命稻草,此刻被从手中无情剥夺,陆翎翙五内俱焚地嘶吼着含糊的乞求,得到的回应只有两条弯弯扭扭的机械臂,顶端的粗短的管道精准含住挺起的乳头,而后内部的气体便被抽成真空。陆翎翙此刻虽看不见自己的乳头,却能想象到它们充血的颜色,酸胀的剧痛将全身的痒感撕开一道口子,粗暴地插进意识中。
她已经无法思考乞求的话语了,因为无数细密的软针正旋绕刺击着她被完全拉伸的乳头。
“怎么会……这种快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道道暖流从轰鸣不止的大脑皮层分泌出来,被猛烈跳动的心脏压入抽搐的双乳,化作温暖的胀满。观察窗上,一根氯化胶条及时刷过,扫除她剧烈呼吸产生的水汽。
“对于你现在的身体来说,心率不增就是下降吧……そう言えば(如此),要继续调高了哦!”
陆翎翙连连发出痛苦的哼鸣,对头顶的声音表示抗拒,颤抖的目光穿过观察窗,凄惨的命运便落到了那根纤细的指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激强度剧变,陆翎翙猛地翻起白眼,相对自由的大臂在硅胶的包裹中触电般抽动,连带着身后的大腿涌起痛苦的波浪,而乳头的奇妙快感也随之达到顶峰。
“我、我操!这啥情况啊?”
通过鸟瞰图注意到陆翎翙的变化,萧解筝疑惑地挠了挠头。
“她流奶了!她流奶了!”
扈启兴奋得怪叫连连,在人群中蹦起,而后踩到了顾逆的脚,挨了个结结实实的脑拍。
“物理刺激导致脑垂体前叶亢奋么——能把人类的身体改造得如此敏感,究竟是怎样的对手……”
看着屏幕上异常的催乳素指标,顾魁变态的表情中多了几分如临大敌的紧张。
乳白色填满吸吮的管道,来不及抽去的液体尽数滴落下来,她充血的乳晕因湿亮而清晰展示出每一颗挺起的肉粒。乳腺管的扩张有些微微刺痛,但与痒感和快感比起来不值一提,随着乳汁不停分泌,陆翎翙的尿道竟高潮地射出一道澄清的暖流。
“性高潮次数:1。”
令人愉悦地变化使顾魁忍不住加料。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和你女儿一样呢!不,你的身体要比她更优秀!这一次,可是连阴唇都没有刺激到!”
陆翎翙毫无形象地挤出奇怪的声音,他口中女儿的遭遇如一只坚硬的皮靴,踩在碎裂成片的心上反复碾动。
“警告:实体血压过高。当前血压值:142/100mmHg。”
“警告:实体呼吸速率过高。当前呼吸速率:29次/分钟。”
关掉连续弹出的提示,顾魁手指猛地戳上屏幕,启动阴道性交。
“顾老大,真的没问题吗……你看她的脸……”
听见姒霁的提醒,顾魁抬头看去,只见两行狰狞的血泪从眼眶流出,在满是眼白的杏目下格外恐怖。
“大丈夫よ(没关系)。长时间的哭泣导致眼部毛细血管压力增加,进而破裂——虽然听说过卞和抱和氏璧泣血的典故,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你一定身心都痛苦到了极点吧,陆翎翙!”
顾魁兴奋地拍上舱体,扭曲的表情紧贴观察窗。
“说!只要你说出来,这一切都会停下!快眨眼示意我!快!!!”
陆翎翙的瞳孔猛地从眼皮下翻了回来,死死盯住舱外的顾魁,神色中满是食肉寝皮的仇恨,却无一点妥协之意。
只要女儿还在他们手里,便休想听到一点消息!
一条硅胶制成的假阳具已然淋满了润滑油,在系统的分析下被机械臂缓缓抬高,对准敞开的阴道,温柔地插了进去。
“操你妈的!开什么玩笑!操!!!”
难以置信的情感变为汹涌的怒火,顾魁发疯般捶打着舱体,在被姒霁抱着拉开前手指狠狠一划,将性交的强度拉到极限。
带着粗大血管的仿真阴茎瞬间便不再怜香惜玉,在轴承的嗡嗡运转下无情地重复着粗暴的活塞运动,陆翎翙阴道内残留的精液被润滑油裹挟着压出来,排山倒海的快感与剧痛也随之化作两只大手,死死掐住陆翎翙的神经中枢。
看着失去理智的顾魁被顾逆控制住,姒霁叹了口气,小跑着到舱前,关掉再次弹出的警告,停下了所有刺激。
“整点毒品过来!”
在顾逆的吩咐下,扈启避开顾魁胡乱踢击的腿,向楼上跑去,而姒霁则生疏地在屏幕上操作起来,随着一条条机械臂伸缩回去,得到喘息的陆翎翙便瞬间昏迷。
解开她全身的束缚,姒霁按下打开舱门的按钮,浓烈的汗味便从内部喷涌而出,令他后退着干呕起来。
不省人事的美人如一摊无骨香泥摔在地上,肌肉仍带着丝丝痉挛的抽搐,她的妆容被汗液诡异地剥落,化作脏兮兮的斑块,醒目的血泪渗进细小的皱纹中,如同精致面具上开裂的鲜艳纹路。
随着顾逆指尖蘸上的可卡因被吸入,顾魁终于在飘飘欲仙的药物下恢复冷静。
“たぶん……まだ限界に達していない(大概……还没到她的极限)。”
他拍了拍舅舅肌肉虬结的手臂,示意放开自己,从口袋中摸出小瓶子,再次吞下一粒咖啡因,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还……还有脉搏——咦?”
手指贴在陆翎翙脖颈,姒霁的表情却是无比嫌弃,只因地上一丝不挂的天香国色实在太过难闻。他刚摸到脉搏,陆翎翙便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在……打呼噜!?”
听着疲惫的鼾声,姒霁神色复杂地收回手,不忍打扰她的如泥酣眠——迷茫的抽离感再次将他包裹。
他实在无法理解身后一张张意犹未尽的面容。
陆翎翙心灵的弱点昭然若揭,只要用书炜彤作为威胁,一定可以撬开她的嘴,又何必一定要将她逼到肉体的极限呢?
怜惜的情感难以抑制地喷涌而出,他不忍心再看那无法闭合的阴道,转而从湿热的舱中拎出输液管,在屏幕上操作一番,为陆翎翙注射舱中的葡萄糖与生理盐水。
“我刚才看到蛋白质水解液了……给她排上进程吧。”
顾魁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捡起被自己踢飞的木屐,表情中却没有丝毫同情,只因为充足的体力是被继续折磨的必要条件。
他看了看屏幕——仅方才的片刻,高潮次数便已增加至“3”。
“いいぜ!めちゃくちゃいいぜ(真棒!真棒啊!)!我想我知道该怎么惩罚你了……或者说,奖励你?”
诡异的笑容再次浮现,与他对视的上官胧桃瞬间吓得失禁,幻觉中顾魁的身体已然冒出腾腾邪气。

摧荑折翼 #9

第九章 – 歉

裂颅剧痛仿佛长满毛刺的粗砺皮鞭,片刻便在意识的翳上撕开一道皮开肉绽的口子。
经颅直流电一口口噬咬脑干,陆翎翙痛苦地睁开眼,尽管睑板腺分泌的油脂令她有些视线模糊,她还是清楚地看见了一瓣深粉色的外阴。
“下面……什么东西……”
还未搞清情况,敏感的阴道便传来异物感,陆翎翙试着挣扎,动弹不得的感觉却提醒着此刻仍在舱内。
她用力眨了眨眼,发现眼前的生殖器同样塞着东西——医疗级硅胶包裹着生物兼容金属,细长的流线型宛如一根拇指,在微小凸起的稳定下被阴道含住,由一条细长的金属连接至舱身。
“等一下,这姿势——”
注意到眼前大开的肛门,她惊恐地向下看去:包裹着纱布的乳房向下垂落,遮挡着上官胧桃惊恐的脸。
“ペアモード(双人模式)……原来是这个意思!”
仔细浏览着屏幕上的文字,顾魁眼中的兴奋神色越来越浓。
“求求你,顾老大,饶了我吧!好…好难受,喘不上气,腿也要断掉了!”
听见颤抖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顾魁看了看一旁的外接屏幕,两具以相同姿势束缚的胴体在宽大的液晶屏幕上清晰呈现——狭小的观察窗早已被上官胧桃的屁股盖住,内部复杂的电路也注定了外壳材料无法透明,而此刻将舱与配套的屏幕连接,便不必再盯着那逼仄的鸟瞰图,更可以通过内部多个摄像头的影像解析分别观测两个人的身体。
与身体素质良好的陆翎翙不同,光是双腿从腋窝下穿过,便几乎令上官胧桃疼得窒息,背部与腿部的过度拉伸引起一阵阵刺痛与麻木,而想到陆翎翙方才所遭受的折磨,她更是被绝望紧紧攥住,无法呼吸。
“不知道你在接受训练时,也被这样电击过吗,陆翎翙?”
顾魁转头,与大屏幕上睁开的杏眼对视。
看着那张被放大的素颜,他不得不感叹陆翎翙的美——她熟睡后被姒霁卸妆洁面,却没有丢掉不可方物的丽质,浮现出的自然瑕疵反而令她多了几分真实的性感。她眼下染着轻微的黑眼圈,眼周带着似有若无的细纹,细小的雀斑与难以察觉的肤色不均点缀着小麦色的细腻肤理,睫毛自然弯曲,淡粉色香唇依旧饱满,仅在边缘处有些干燥,清新与知性毫不刻意地流露出来,却被浓郁的疲惫和痛苦太阿倒持。
顾魁的声音激起满身鸡皮疙瘩,化作令她抓狂的烙痕在心上生长,她实在无法继续承受这高中生的各种手段,却又为了女儿不得不忍耐、忍耐、突破极限的忍耐,她想开口折冲樽俎,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令他让步的条件。
“我说过了吧……如果不放了我女儿,一切免谈……”
陆翎翙挤出沙哑的话语,便立刻闻到了上官胧桃私处的尿骚味,她紧皱着柳眉,将干呕的冲动压下去。
她前所未有地想来根烟。
“我本可以这样……一次又一次把你电醒,一直到你心脏骤停,看在老五的面子上让你呼呼大睡了一个小时,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真难想象,负责色诱的专业特工,打起呼噜竟那么吵!”
顾魁没有回答陆翎翙,而是自说自话地走到屏幕前,陆翎翙的杏目警觉流盼,却始终无法发现舱内隐蔽的摄像头。
“不管是陆翎翙还是桃姐,都是不容错过的节目吧……姒霁那家伙,竟然说熬不动去睡了……”
薛谈醉打了个哈欠,走到舱外的控制面板前,等待顾魁发号施令。
“ルールだよ(游戏规则),在‘舱’启动后,你们要想办法让对方舒服。你们阴道里的东西,是高敏湿度传感器,哪一方分泌的淫液更多,‘舱’对另一方的照顾就会加重哦。”
顾魁回头,薛谈醉便按下启动键,双倍的机械手从硅胶中生长出来,以抓握与旋转作为预热,缓缓靠近舱内的二人。
“不要不要不要!顾老大,被这样挠……我会受不了的!”
面对着倒计时的酷刑,额头被束缚的上官胧桃失控地哆嗦起来,花妆的粉底化作一块块干涸的斑驳,睁大的纤目宛如仓惶的蛇,不成样子的烟熏妆是它蜕下的皮。
“反正……对方的私处就在眼前大张着,该怎么做就自己想吧。”
顾魁走到薛谈醉身边,一同查看着显示屏上的各项数据。
“砰!”
顾逆盘腿而坐,用瓶起撬开冰镇啤酒,没有注意到身旁萧解筝想要碰杯的动作,双目如兽阵阵迸光,就连仰头灌酒时,都仔细地盯着硕大的外接屏幕;萧解筝尴尬地挠了挠头,便自顾自地喝了一口;二人身后,扈启已然脱下裤子,准备用屏幕上即将出现的画面作为手淫的伴侣。
随着两对柔软的足底与飞速旋转的转轮接触,二人瞬间便发出痛苦的笑声。
没了碍事的口球,陆翎翙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笑了,她本以为这样会缓解些许,但早将这一点计算好的系统却用连连突变的刷挠方式否定了她的非分之想。
“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不行、顾老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啊!!!”
虽然上官胧桃很喜欢把挠痒作为调情与折磨的手段,但如此强度显然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止不住的笑已然拉扯到了乳头的伤口,而回应她的只有舱内的回声。
她不再乞求,而是一口含住陆翎翙的阴蒂。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鸟的性器仿佛毫无感情的机械,在被刺激的瞬间便连连向大脑输送快感,陆翎翙的笑声变得淫浪,甚至在上官胧桃熟练的口技下忘记了脚底的痒。
充血的阴蒂头微微发硬,没了包皮的遮挡,舔起来如一颗剥皮葡萄,上官胧桃拼命用嘴唇吸吮,灵活的舌头环绕着摩挲,在呜咽的笑声中频频抽动。
“实体一高潮次数:4。”
“实体一前庭大腺分泌液指标——湿度水平:62%RH;电导率:438µS/cm;pH值:4.4。”
随着一声绵长的淫叫,陆翎翙哆嗦着失禁,尿液喷涌而出,冲进上官胧桃口鼻之中。
大汗淋漓的陆翎翙极力向下看去,试着在痒刑的炙烤下艰难说话。
“等下……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只要我们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未待她说完,身体两侧便弹出软锤敲击,作为对败者的惩罚,而上官胧桃脚底的痒感果然缓和了几分,让她有工夫把口鼻中的尿液咳出。
“别耍花招,要是你们两个都没动作,我就把强度手动拉到最高。”
看着陆翎翙笑得紧闭的眼睛,顾魁冷酷地宣判。
“嗯…嗯啊……哈哈哈哈!顾、顾老大,如果…哎哈哈哈!如果我在里面撬开她的嘴,你会……你会原谅我吗?哈哈哈!”
上官胧桃满面涨红,不知是因为长时间的颠倒,还是因为此刻脚底的刺激恰到好处。陆翎翙的体液令她意乱情迷,意犹未尽地舔着上唇残留的尿,上官胧桃开始沉浸,似乎已经忘了几分钟前的六神不安。
“呵呵呵……你曾对我说过,‘如果人生是一场强奸,不能反抗的话,就要好好享受’——看来,我认识的那个骚货回来了。”
顾魁勃起了,并非因为眼前淫乱的场面,而是因为上官胧桃令他满意的表现。
“你果然是……我最爱的杰作!”
眼前的私处满是色素沉着,陆翎翙实在难以配合规则——发红的外阴、松弛的阴唇,都诉说着上官胧桃不加节制的性行为,令她反胃的甜腥体味是堆积的分泌物,也是被毒品削弱免疫后微微发炎的结果。
强烈的奇异快感再次从下体传来,上官胧桃大张开嘴,用牙齿摩擦着她的阴蒂与会阴,拉着唾弦的舌头冒犯着她的阴道。
陆翎翙想握拳发泄,但手指却被牢牢限制,包裹的硅胶更是隐隐有启动的迹象,避无可避的痒感与快感搅成大染缸,将她的意识摁在里面溺得五内俱焚。她已无法思考,只能不受控制地发出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实体一高潮次数:5。”
“实体一前庭大腺分泌液指标:湿度水平:77%RH;电导率:593µS/cm;pH值:4.2。”
“她下面太敏感了,完全不是桃姐的对手嘛!”
薛谈醉兴奋地看着数据,同时注意到陆翎翙的脚趾刺激也作为惩罚启动。
“好吃……真好吃……哎、哎哈哈哈!你的小逼,一定比书炜彤强上好几倍!”
上官胧桃满脸淫液,此刻只觉得额头的束缚带分外碍事,明明舌尖已经碰到阴道里凸起的G点了,可就是无法再深入一分。
听见女儿被提起,陆翎翙猛地瞪大双眼,怒火化作一只青筋毕露的大手,将她从绝望的漩涡中一把抓起。她伸出舌头,从阴蒂到会阴,对着眼前的生殖器狠狠舔了一口,毫无防备的上官胧桃瞬间爽得哆嗦起来。
作为开始行动的奖励,系统竟降低了陆翎翙的刺激强度,而这也给了她思考的空隙。
她吐出舔下的秽物,说服着自己已经清理干净,而后曼妙地嘟起双唇,对着上官胧桃张开的阴道口吻了上去。
“想跟我比口活吗?你还真是——嗯啊!!!等下、什么!?”
陆翎翙丰腴的乳房挡住所有,她看不见自己的私处,只感觉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回忆着学习过的吻技,带着愤怒的一吻温柔下来,对着阴道口摩擦了几下作为前戏,陆翎翙的唇便充满了饥渴与热情。她紧皱着眉头,忍耐着全身的痒感与令人不悦的咸涩体液,舌尖轻柔地滑入松弛的阴道中。
下体从未被如此专业地伺候过,上官胧桃全身酥软,放声骚叫起来,眼看着面前诱人的阴道随着亲吻的动作一翕一张,却再没了继续刺激的力气。
脚底的滚轮不再柔和,而两侧同样弹出软锤击打着肋骨与侧腰,上官胧桃没想到陆翎翙的反攻竟如此厉害,一时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突如其来的痒感下崩溃地狂笑起来。
“接下来是……戏虐和挑逗!”
回忆着接吻的要领,陆翎翙紧闭双眼,只幻想着面前的是训练时的假人,她在上官胧桃充血的阴蒂头轻轻咬了一下,用鼻尖蹭着她的会阴,满是欲望的香舌便再次钻进不停颤动的阴道中。
“别!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爽!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样的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
阴道收缩,紧紧夹住陆翎翙的舌头,后者的味蕾被浓郁的咸味填满,但她却庆幸着自己身体两侧的软锤停了下来。
“实体二高潮次数:1。”
“实体二前庭大腺分泌液指标:湿度水平:59%RH;电导率:417µS/cm;pH值:4.4。”
注意到攻守之势的变化,薛谈醉难以置信地看向屏幕,上官胧桃翻起的白眼似乎就是陆翎翙于苦难中开出的花。
“ふざけるな(开什么玩笑)……陆翎翙,你还是人类吗?”
不同于扈启射精时的舒爽,凝重的棘手感在顾魁紧皱的眉头汇聚,他完全无法理解,陆翎翙究竟是怎么在那种情况下扳回局面的。
“哎呦!哎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头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顾老大!顾老大!哈哈哈哈哈哈!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被新加入的刺激折磨得销魂,上官胧桃完全没了从容与享受,此刻只想着从舱里出去。
“啊!哈啊!嗯啊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别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能再加重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翎翙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用同样的方法含住上官胧桃的阴蒂,吮吸起阴蒂头,尽管对方杂乱的阴毛扎得下巴有些痒痛,但她一定要让这些凌辱女儿的畜生付出代价。
就从这被送上门来的恶女开始!
双唇温柔细腻,摩擦间含羞地吻出亲密,而灵活的舌头则激情无限,每一个舔舐的动作都带着奔放的欲火,上官胧桃充血的私处仿佛懵懂无助的少女,无法抵挡唇舌的猛烈侵犯,却在性快感的驱使下迎合起来。
海啸般的暖流自下体冲刷全身,与越来越重的痒感交织合奏,上官胧桃拼命乞求着,而不被理会的乞求很快便变为高潮的呻吟。
“实体二高潮次数:2。”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姓上官的那丫头果然比不过秦——她叫什么来着?”
用冰酒瓶敷着脸上的伤,顾逆点了根烟,与烟草一同燃烧的还有浓厚的兴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被机械手用力抓挠,而肚脐中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指头形状的金属,向各个方向扣动,上官胧桃从未被如此极限地挠痒过,此刻满腿的针孔都已然充血,淤青与静脉也更加醒目,她彻底败下阵来,视线被泪水模糊,看不清陆翎翙的下体。
“你……同为花季少女,难道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愧疚吗!变态——给我好好忏悔!”
脚底的轻微刺激动摇不了陆翎翙的厉色质问,她知道在系统的学习下,上官胧桃没可能适应四面八方的机械手,也知道她的身体只会越来越敏感。
“我、我道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会道歉的啊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书炜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书炜彤!!!对不起!!!”
听着身下绝望的哭喊,陆翎翙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对折磨他人感到愉悦。上官胧桃越是道歉,她便越是不想放过,口中的阴蒂头坚挺得像颗硬糖,每一处暴走的神经都过量反馈着轻重变换的刺激。
“怎么……怎么回事……”
书炜彤昏昏沉沉地醒来,只听见房间中一遍遍传出自己的名字。她疑惑地看向方茜槑,后者却神色复杂。
她已经听遍了陆翎翙的各种声音,虽然知道此刻受苦的不是书炜彤妈妈,但一想到是因为自己才让她们母女落此绝境,便愧疚得心如刀绞。
受伤的脚腕已是恐怖的黑紫色,稍一活动便是万箭穿心,书炜彤试着挣脱台球桌腿上的胶质手铐,方茜槑却哭着摇了摇头,用被磨破的手腕告诉她这只是徒劳。
“对不起!!!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书、书炜彤,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胧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机械重复的求饶,陆翎翙挺翘的鼻尖一下下按压着会阴,绵痒与快感缠绵而上,在身体中转了个圈后再次汇聚在下体。
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又要高潮了。
“原来……你的弱点是这里吗?”
光滑娇嫩的会阴不同于颜色较深的阴道与肛门,似乎是她身体上未被侵染的纯净花园,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茵,都是在汗液润滑下更加敏感的神经。尽管酸咸的味道直冲鼻腔,但为了让对方后悔,陆翎翙什么都不在乎。
“警告:实体二心率过高。当前心率值:147次/分钟。”
突如其来的红色文字几乎将薛谈醉吓了一跳,看着上官胧桃笑靥中挤出的泪水,他拍了拍暗自思忖的顾魁。
“不行,顾老大……这样下去,已经完全变成对桃姐的折磨了!”
颤抖的肛门在分开的屁股间大张着,仿佛一朵膨胀的花,而此刻每一条花瓣上向外扩张的纹路都塞入了转动不止的毛刷,难以言说的痒感在强烈的快感身后对她打了个招呼,提醒着舱原本的功能。
“我操!!!我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对、对不起书炜彤!哈哈哈、哈哈哈、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哈啊…啊、哈啊啊啊!!!!!”
上官胧桃想吐,但身体被死死折叠,就连呼吸都不是易事。
“实体二高潮次数:3。”
“实体二前庭大腺分泌液指标:湿度水平:71%RH;电导率:578µS/cm;pH值:4.2。”
“警告:实体二血压过高。当前血压值:131/93mmHg。”
“警告:实体二呼吸速率过高。当前呼吸速率:25次/分钟。”
处理着应接不暇的提示,薛谈醉满眼焦虑。
他已彻底明白,陆翎翙绝不是上官胧桃可以搞定的,他相信顾魁也一定明白,但以顾老大的性格,无论是从欣赏凌虐的角度,还是从惩罚败者的角度,都不会轻易放过桃姐。
虽然她平日里有些言行无状,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亲密的共犯,难道要看着她痒死在舱里吗?
他转头看向顾魁,而顾魁恰也回过头来看他。
“放人吧。”
顾魁神色复杂,显然是被陆翎翙震慑到,但薛谈醉却看到了几分罕见的柔和。
舱门打开,在两股浓郁味道的包裹中,上官胧桃大头朝下栽在地上,仍被束缚的陆翎翙面色苍白,尽管喘着粗气,却好像一点点把丢失的锋锐拼凑回来。
“对不起……书炜彤……对不起……”
黏液从妩媚的胴体流下,上官胧桃口中沾着湿漉漉的头发,失神地一遍遍道歉,哆嗦着蜷在一起,双手捂住饱受折磨的脚底,鲜艳的美甲与红肿的刷痕有几分合衬。
顾魁用指头蘸了些可卡因,走上前去,让她吸食。
上官胧桃痉挛几下,然后安详地昏了过去,一小滩深黄色的尿失禁流出,静静地停在黑色花岗岩上。
“你以为,我们真拿你没办法?”
顾魁抬头,看向舱内的陆翎翙,氤氲的汗汽下,两道眼神交锋时迸射出炙热的火星。

“このままじゃだめだよ(这样下去可不行)……”
顾魁终于感到有些累了,和服上沾满上官胧桃身上难以名状的污渍,但他没有再次更衣,而是用湿腻的触感提醒着自己的过火——
吩咐好接下来的节目,他便把不省人事的少女横抱起来,到楼上亲自为她清洁身体,放到自己的卧室中昏睡。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他已从姒霁离开时的眼神里看见了自己的冷酷。陆翎翙靠着毅力使己方减员两人,也是时候对自己人收起戾气了。
“警告:实体二脚腕受伤情况严重,建议停止对该部位的施压和刺激——疼痛等级:8/10;肿胀程度:3.5cm;皮肤温度:37.8°C;炎症标志:有;血液循环:SpO2 95%,血流速度:8mm/s;运动能力:活动范围20°,力量25 N。”
他看了看外接屏幕,上官胧桃原先的位置已被书炜彤代替。
“畜……畜生——”
自书炜彤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陆翎翙便再也没有看过她下面,而此刻女儿的生殖器大张着在自己眼前呈现,除了无比熟悉的体味,还带着难以忽略的侵犯痕迹。
一夜下来,陆翎翙已有些麻木,没力气再去诅咒什么,刚刚心碎地开口,便被女儿颤抖的哭泣声打断。
“妈妈……妈妈……是我害了你……我很久没让你开心过了,为什么还要管我……”
身体被迫折叠已是痛不欲生,此刻与妈妈面对着彼此的私处,极度的羞辱与无助更是雪上加霜。
“彤彤……我们会逃出去的,我们会逃出去的!不要……不要放弃……”
陆翎翙极力保持着冷静,却终于压抑不住泄洪般的伤悲——女儿的身上满是擦伤,童贞不再的阴道隐隐渗血,肿胀的脚腕如一颗墨紫色的晦日,毒光深深刺进她的瞳仁……
她和女儿的距离好近,却又无比希望女儿离现在的自己越远越好。
书炜彤的抽泣在舱内回荡,陆翎翙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浊泪随之流出。
“妈妈……他们……他们对我……”
陆翎翙柔和的声音令她安定,如两根玉指轻轻一捏,便在装满情感的气球上掐了个口子。书炜彤从未如此想要依赖妈妈,她有好多话想说,可为什么命运偏在此刻拆毁她心中躲着母亲的壁垒!?
“我好痛!妈妈!我想和你回家,我想让你永远永远陪着我!我再也不要让你离开我了!!!”
昨晚妈妈在沙发上衣不蔽体地打盹时,书炜彤看到了她完美的私处,她不敢去想妈妈为什么要接受如此医美,而与当时不同的是,此刻妈妈的阴道已无法自然闭合,内部更是隐隐带着黏液的湿光。
眼泪止不住地从紧闭的杏目流出,陆翎翙用尽全身力量憋着气,尽管痛彻心扉,但她清楚自己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自己的一滴泪,便有可能浇灭女儿心中的希望之火。
“彤彤……不管发生了什么,那都不是你的错……你让我的人生好幸福……你是纯洁的、坚强的!肮脏的——是这些该死的人渣!”
看着陆翎翙强装坚定的模样,薛谈醉忍不住发出嗤笑,困意也因她口中的“纯洁”二字减轻。
“妈妈,你也被……”
书炜彤哭得有些喘不上气,心中的委屈化作泪水流出,空下来的位置便被愤怒代替。
“人渣……变态……不可饶恕!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你们!!!”
不顾脚腕在挣扎下痛得钻心,书炜彤凄厉地咒骂起来,受伤的阴道也在陆翎翙眼前随着话语张合。
“妈妈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被击垮,我们要坚持下去!如果春天要来——”
陆翎翙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泪花闪烁着坚毅。
“差不多可以了吧!”
顾魁的声音从扬声器响起,打断了母女的相濡以沫。
他看了看身后——帮忙把书炜彤送进舱里后,萧解筝便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睡着了,吵人的鼾声搭配脸上惬意的红晕,不知是由于一夜未眠,还是因为不胜酒力。
“本当にユニックね(真是别致呢),把阴道当作麦克风互诉柔肠!陆翎翙,我再问你一遍,想开口了吗?”
吞下一粒咖啡因,顾魁紧盯着屏幕,不放过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妈妈……怎、怎么回事,他想要听什么!?”
书炜彤一惊,本以为顾魁等人只是见色起意,却没想到他们与妈妈竟有瓜葛——
“彤彤……对不起……”
陆翎翙神伤良久,终于做出决定,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滚烫,在食道中灼出水泡。
“气如兰兮终不移,心如兰兮长不改,恶畜,我说过女儿就是我的底线,你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如果她是我,一定也会如此回答!”
以女儿作为灵修计划的牺牲,她的声音有几分歇斯底里,竟失态地喷出唾星来。
“是吗?稍后,我可要用她下面那张嘴验证一下!”
顾魁快步走到操作台前,而陆翎翙被他的话语噎住,表情中再次出现了慌乱。
“まぁ(嗯)……不过也说得通,你做色诱特工,当然不愿意在女儿面前开口讲!”
他一指戳下去,关闭了书炜彤伤势的警告。
“什么!?你胡说!”
柳眉怒蹙,书炜彤不会轻易相信顾魁的只言片语,但又忍不住去想妈妈不断美化的外表、频繁离家的工作……
“开始了哦,规则就由你亲自告诉你的骚逼女儿吧!”
扈启走到舱边,冲麦克风喊道。顾魁正欲开口,却因他的主意而露出兴奋的神色。
“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规、规则?妈妈,怎么回事!?”
机械手如虫群般从四周涌出,靠近着一丝不挂的母女,书炜彤已没时间思考妈妈的身份,心情被倒数计时的酷刑扭成一团乱麻。
“妈妈,妈妈!你说话啊!”
还未理解妈妈的沉默,脚底的痒感便直击大脑,被硅胶包裹的脚趾没有丝毫活动空间,将全身最敏感的嫩肉老实地暴露给飞速运行的转轮。
她慌乱地看向妈妈,却发现妈妈同样痛苦地笑了起来,被转轮刷飞的润滑油夹杂着抖落的汗水一齐在眼前滴下。她从未见过妈妈如此失态、如此痛苦,不知所措的无助感似乎令脚底的酷刑也加重了几分。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书炜彤的笑声中夹杂着惨叫,重伤的脚腕被毫不留情地剥夺了挣扎空间,痛与痒的合奏几乎令她生理性流泪。
“实体行为消极,惩罚启动。”
突然弹出的提示恰好出现在顾魁落下的手指前,他本打算手动将强度调高,却没想到舱的判断更快。
除了包裹身体的硅胶,二人的身体能够保持如此极限的姿势,束缚带的限制功不可没,而随着痒舱的惩罚启动,除额头外的每一条束缚带都放出电流,剧烈的针刺感穿梭在母女的身体中,让洪涛般的痒感裂出万道龟裂,现出锋锐的棱角。
“什么!?我竟没注意到这里面有电极!”
“好痒!好痛!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两道凄惨的声音在舱内回荡,陆翎翙特训过的身体对电击并不敏感,却不管多少次还是受不了脚底的转轮,书炜彤我见犹怜的表情上已然现出过载的红晕,她紧闭着飙泪的眼睛,已然不知如何平衡惨叫与狂笑。
而随着身体的耐受度被检测出来,电击强度便瞬间上升,陆翎翙的五官同样扭曲起来,全身肌肉在电击下一次次痉挛,可她却在为受苦的女儿发愁。
面对如此屈辱的规则,舌绽莲花的青鸟也会变得拙口钝腮,她没办法让女儿刺激自己的私处,更别提为了减轻刑罚去刺激女儿的私处。
“妈妈!!!妈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好痒啊!!!”
更多的机械手加入,电击的间隙还未到来,二人的肋骨与侧腰就已然被软锤折磨起来,强烈的痒感一时间盖过了电流的刺痛,书炜彤恐惧地看着同样受苦的妈妈,同时注意到两个硕大的滚刷正从腋窝下延伸出来,密集的不规则凸起在润滑油的包裹中折射着邪恶的光。
“彤……彤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舔……舔我的——舔我的下面!”
陆翎翙看不下去了,无奈之下只得将这句话艰难喊出。
“什么!?”
妈妈痛苦的声音如一道霹雳,在灵台炸响,书炜彤无法接受,一向端矜的妈妈怎么会提出如此变态的要求!?
陆翎翙痛不欲生的眼神中闪烁着浓郁的恨意,在非人的折磨下,她不得不让女儿面对这样的现实,她想抽烟,她想杀了顾魁,恐怖的血泪再次夺眶而出,使她不顾形象的狂笑多了几分疯癫。
书炜彤已顾不得受伤的脚腕,随着旋转的滚刷与香腋接触,难以自抑的笑声瞬间拔高了八度,年轻的身体美好而敏感,几乎不需要痒舱变换挠痒的方式,仅是低强度的折磨便足以崩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彤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快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
陆翎翙已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希望女儿能尽快把折磨分给自己。
“怎么会……妈妈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有了需求——难道妈妈真的欲求不满、以色事人?”
书炜彤无法理解,甚至不愿去看妈妈的下体——如果妈妈每次不在家,都是出去“工作”,那这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光顾过……
妈妈,你被折磨逼疯、暴露本性了吗?
你要让女儿去舔你那肮脏的赚钱工具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滚!!!我、我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有你这样下贱的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书炜彤的笑声中夹杂着心碎的哭喊,二人说好坚持下去,却没想到是妈妈先背叛。
“警告:实体一血压过高。当前血压值:152/100mmHg。”
一道道狰狞的血泪填满面部每一条沟壑,陆翎翙知道女儿误解了自己,可在如此高强度的挠痒下根本无法解释。委屈与愤怒涌上心头,她肝胆俱裂地嚎叫起来,她从未如此想要杀掉一个人——顾魁,你这毫无人性的恶魔,用如此卑鄙的方式令女儿与我决绝,更让我没有挽回的能力!
看着外接屏幕的画面,薛谈醉下意识捂住嘴——陆翎翙的双眼绝望瞪大,仿佛开裂般大张的眼角止不住地流血,两排银牙紧紧咬在一起,在不停的狂笑中发狂般嘶吼,尖锐沙哑的噎鸣仿佛屠宰场中牲畜的临死呜咽。
“人間……最高(人类……真棒)!”
顾魁的表情同样狰狞,兴奋到极点的笑容扭曲成一张鬼面,他拉了拉内裤,不停分泌前列腺液的阴茎跳动着勃起,顶得有些酸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脚趾的刺激启动,心字成灰的书炜彤彻底在痒刑中崩坏,眼泪与涎水失禁般流淌而出,顺着青筋毕露的额头落到被压迫的长发中。
她喘不上气了,非人的挠痒、诡谲的现实,让她在痒舱的折磨中只求一死。
“彤彤!!!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求你!!!!!”
女儿痛苦到极点的声音在脑中炸裂,引爆堆积的绝望与愤懑,棱角锋锐的碎片化作杏目中的密集血丝,鲜红的血泪从涣散而偏激的双眼股股涌出,阑干猩痕在惨白的脸上格外鲜艳,依稀可见血滴正缓缓渗进嘴唇因脱水而出现的干裂。
陆翎翙已顾不上女儿的看法,只是不停乞求着,不愿让她多受罪一分一秒。
“好臭!好恶心!这是……妈妈的味道?”
大脑在超载的痒感中化作一片空白,令人不适的酸臭味便如白纸上晕染开的污墨,丑陋而醒目。极端的心情腐蚀了陆翎翙汗腺的阀门,书炜彤每一次艰难换气,都大口吸进浓郁的汗臭与足臭,熟妇的温热佳酿蒸腾成观察窗上发黄的水汽,胶条清扫的频率越来越高。
“警告:实体二心率过高。当前心率值:159次/分钟。”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警告,顾魁的声音适时地加入进来。
“陆翎翙,你女儿可是到极限了,再负隅顽抗,她可就要以这种方式死在你眼前了!”
手指在面板操作片刻,强心续命的药物便再次注入陆翎翙静脉——他甚至没有去看陆翎翙是否回应。
在顾魁心中,此时的狂欢,已经变成了他与陆翎翙的较量,既然达不到身体的极限,便顶穿她精神的天花板。纵然陆翎翙此刻打算开口,他也不会停下,他一定要见证陆翎翙目睹女儿香消玉殒时阴道的肌肉活动。
“这、这是——血!?”
点点鲜红的血泪滴落到丰腴的臀部,而陆翎翙的脸却被颤抖的乳房遮挡,书炜彤看不见妈妈的状况,只以为她被折磨得吐血,却仍在性欲的驱使下向自己顽强乞求。
“好……我了了你的遗愿,就算是还清了母女情分!”
书炜彤哆嗦着伸出舌头,拉着长长的唾弦抵在陆翎翙的阴蒂上。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药物的作用下,脑中的轰鸣似乎归于平静,女儿香舌的触感无比清晰,异样的性快感击穿大汗淋漓的身体,在意识中开花。
“等一下——怎么……”
母亲舒爽的回应加重了她心中的厌恶,却减轻了挠痒的强度,束缚带上的电击更是瞬间消失,书炜彤终于有几分喘息的机会,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快炸开——
“开始了哦,规则就由你亲自告诉你的骚逼女儿吧!”
回忆起扈启猥琐的声音,书炜彤幡然醒悟。
“原来……这就是规则吗!?”
舔舐的动作因愣神而停下,腋下已有收缩之势的转轮便再次飞速运转起来,逼着她乱伦。
大脑为逃避折磨下意识动起舌头,对着妈妈的下体又舔了几下,尽管书炜彤不知一点技巧,但如此微小的刺激已足够令陆翎翙的阴蒂头勃起。
“妈妈!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对不起!对不起!!!哎哈哈哈哈哈!”
舌头与私处接触一次,陆翎翙的阴蒂就变硬一分,而身体四处的机械手也似乎终于累了,痒感与悔恨此消彼长,书炜彤的抽泣盖过笑声,含糊的道歉中满是对自己方才恶语的悔恨。
“一边哭一边道歉,一边舔着妈妈的下面,书炜彤——你真是个大骚逼啊!”
扈启后悔自己手淫早了,如今她五味杂陈的表情才更适合作为射精的下酒菜,他看着书炜彤的心率缓缓下降,心中十分不甘。
更多机械手爬上陆翎翙的身体,密密麻麻的金属臂甚至挤到书炜彤的脸,妈妈已经说不出话来,却用阴道中飘出的愈发浓郁的酸咸味表示着原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实体一高潮次数:6。”
肛门、乳头、膝盖窝……越来越多的嫩肉被惩罚着抓挠,陆翎翙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高潮,只感觉着全身的力气都向下体涌去,化作女儿不再受苦的释怀,随着一小簇淫液喷到书炜彤脸上,陆翎翙口中返出一大口鲜血,吐在女儿的私处。
“妈妈……妈妈?妈妈!!!”
满脸淫液的书炜彤睁不开眼,只是突然听不见妈妈的声音了,舱内唯有无休止的机械手嗡嗡运作。
“什、什么!?陆翎翙,我可没说你可以去死了!”
见包裹陆翎翙的机械手陆续收缩,顾魁慌乱地看向显示屏——
“检测到休克状态,实体二获胜。”
“警告:实体一休克。当前心率:47次/分钟;当前血氧饱和度:82%;当前呼吸速率:8次/分钟;当前脑电波活动:低频、显著下降……”
确认了陆翎翙的生命体征,顾魁虽放下心来,却狠狠啐了一口。
“下手糞(废物)……”
陆翎翙越来越虚弱,不再能坚持着满足顾魁的欲望——顾魁愤怒的原因,正是他无法剥夺这一权利。
舱门打开,湿热的酸臭气体涌出,母女的身体依次落了下来。
“妈妈!呜呜呜呜!妈妈!!!”
妈妈的身体比看上去要重,却也比想象中轻很多。书炜彤被压在妈妈身下,她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没办法推开,也不想推开。
颤抖的双臂搂住湿亮的臀,冰凉的阴户贴着流泪的脸,书炜彤崩溃地呼唤着,她没有想到,许久未曾感受过的母女相拥,竟会是这种场面。
顾魁走上前去,抬脚把不省人事的陆翎翙踢开,冷冷地看着心碎的少女。
“还……还给我……”
一只手搭着妈妈的腿,另一只手勉强遮住私处,书炜彤湿黏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脸上,却难掩杏目中的恨意。
“把我妈妈——还给我!”
察觉到下体的异样,她哆嗦着抬起手,注意到满掌的精血,然后痛苦地闭上眼,沾血的手也艰难地攥起拳头。
她想起身杀光房间里的禽兽,但此刻体内翻江倒海直欲呕吐,重伤的脚腕也终于找到了发作的时机,用摧筋断骨般的剧痛宣示存在感。
“呲——哒……哒……”
书炜彤感觉到,有什么液体落到脸上,溜进嘴里,有点咸,却很温暖。
她睁开眼,看见顾魁手中轻捏着一条塑料细管,一直延伸至身后令她梦魇的痒舱,管中仍残留着点点稀薄的乳白色液滴。
“好喝吗,妈妈的乳汁?”
弹开手中的细管,顾魁试着把陆翎翙欠他的愉悦在她女儿身上找回。
“你……你!!!”
书炜彤狂怒地哆嗦着,直欲起身一拳砸在他脸上,反胃的感觉却慢半拍而至,她猛地侧过身,痉挛地呕吐起来,艰难地一次次从口中挤出黄绿色的胆汁。
顾魁看着书炜彤失神抽搐,她的四肢上满是汗珠,在地面频频打滑,将吐出的东西蹭了一身,嫩葱般的手指上仍未消退硅胶的勒痕,没有目标却机械地抓握,脚腕乌紫色的伤一遍遍打消起身的念头,化作脚趾痛苦蜷缩的动作,以及颗颗蹦出的泪。
“骚逼这是干嘛?你小时候一定嘬着你妈妈的奶头喝了个爽,怎么长大反而还忘本了?”
书炜彤回过头,看着满脸狞笑的扈启蹲下来揉捏妈妈的乳房,她试着去阻止,僵滞的身体却根本够不到。
“つまらねぇ(无聊)……”
萧解筝刚想上前阻止,顾魁便阴着脸朝书炜彤的后脑狠狠踢去,坚硬的木屐底正中枕骨下方的延髓,强烈的神经冲击瞬间便令她栽倒在呕吐物中。
“怎么?”
顾魁与萧解筝对视,后者吓了一哆嗦。
“曾经沧海难为水,更何况没劲的美人与丑女别无二致!你们一个个若是这么对她感兴趣……在她失去价值后,便把她带走,别再让我看到。”
想起姒霁与上官胧桃,顾魁的声音愈发柔和。
他看向坐在地上的顾逆。
“舅舅,沈叔方便吗——いや(不),若是知道这儿有重要情报等着他,他一定会来的。”

摧荑折翼 #10

第十章 – 竭

抱歉……来不及收拾,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人了。”
顾魁的头发微微湿润,打理成冷静的中分,只是少了些纹理与层次感。尽管咖啡因令精神亢奋,加重的黑眼圈却透露着他的疲惫。虽没有更衣,诡异的庄重感却被脏兮兮的和服渲染出来。
白皙的手指捏住茶勺,将上等抹茶粉轻轻放入茶碗,顾魁手中动作轻盈娴熟,眼神却有几分落寞。
“真不愧是她……”
扫视着以往考究的庭院,又看了看狼藉不堪的别墅,沈沉有几分感慨,却在与顾魁对视时收了起来。
低矮的茶几上铺着茶布,二人在客厅中面对而坐。
淫乱的一夜过去,顾逆睡眼惺忪地离开别墅,前去照顾计千屿,而熬不动的其他人也在楼上尽数睡去。
别墅中突然安静下来,顾魁有些耳鸣。
他还不想睡,更睡不着。
沈沉并不常来这里,他并非顾魁等人一般扭曲,此刻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尽管日式格调与他以前的住所风格迥异,但他还是有些恍惚——
十几年前,无数特警破门而入时,自己的安全屋也是这般待遇。
作为曾经的解放军少校,他并非酒色之徒,被“孟枕槐”吸引也不止因为她的美貌。
她是商业名流的千金,自军事学院毕业,与自己一样对军方体制感到失望,进而成了一名私人武器供应商。
她干练的中短发总是带着卷儿,勾得他心痒痒;她喜欢穿修身的夹克与皮裤,自认为显得成熟,在他看来却是花信妙女的装酷;她的太阳镜中藏着一双杏目,每当对视,都会让他萌生放弃一切、带她远走高飞的念头。
她言辞干练,对军火市场理解深刻,对国际局势的见解也十分有趣。
她自信、果断,在床上也比寻常女人多出不少柔情。
从白俄罗斯的军火展会到计氏集团的安全屋,从寒暄客套到干柴烈火,沈沉确信孟枕槐是他命中注定的天使,从肉体到灵魂,都与他无缝互补……
直到美人在怀的香软触感变为银手铐反剪双臂的冰凉坚硬。
“陆翎翙——这也许真的是本名……”
回忆着她在交际会上的仪态,沈沉深邃的眼窝中闪出几分意味深长的冷光,被高端的细框眼镜偏折为毫不刻意的书卷气。
“计千屿倒真的被你迷住——可惜的是,你遇到了我。”
随着茶筅在茶碗中反复搅动,细腻的乳绿色泡沫不断产生,与茶碗上独特的釉色一样柔和,清新的抹茶香气氤氲而出,飘入二人鼻腔。
“让顾少亲手作茶,这可是一般人没有的待遇!”
看着顾魁病态而专注的表情,沈沉仿佛被带入他的禅意之中。
阳光从窗户射入,落在二人身上,令周围的狼藉溶化成茶碗中的细沫。沈沉有些热了,于是脱下高档的西装外套,露出干净的白衬衫与暗色领带,衬衫下的身体线条分明却不失灵活,略显方正的面容上雕刻着坚韧的大眼浓眉,利落的短发多年如一,丝毫不在意两鬓斑驳的灰白。
“对待白纸扇,怎可怠慢。”
顾魁双手捧起茶碗,递过飘香的茶汤。
“说起来……你我独处,还是第一次。”
沈沉双手接过,微微低头致意。
轻抿一口碧绿的茶汤,香气便在口中散开,微苦中裹着浓郁的清沁,咽下了也随着呼吸在口腔回荡。
沈沉享受地闭上眼睛,他能品出这是上等。

没了痛苦的笑声,地下室中只剩体汗与性液交织而成的腥酸,毫无感情的光照着分娩床,床上仍放着未收拾的各式梳子,清晰的人型汗渍也在黑色皮革上狰狞浮现。
痒舱恐怖如魇,但陆翎翙此时只能依靠在上面,才不至于倒下。
她疲惫地低着头,湿黏的长发也如长长的海草垂下来,悲恸的啜泣中,泪与血一齐滴落,大颗小颗崩碎在紧紧蜷住的脚趾前。
腿与背止不住地痉挛,她还未从那极度不适的姿势缓解过来。
使用正念从休克中苏醒,再通过特殊的呼吸法稳定心率和血压——陆翎翙还从未被逼到如此绝境,更何况脑中已是一团浆糊,令她不得不极力去回想这学习过的知识。
她要振作起来,然后带女儿离开。
绝望、屈辱、疲惫……种种感觉攥住心头,陆翎翙前所未有地无助,就连哭泣时的换气声也满是心碎的絮响。
女儿一丝不挂地倒在地上,手腕被胶质手铐紧紧绑住,两只抵在一起的小手似乎想要抓握什么……
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遭受如此虐待?
哆嗦着干裂的嘴唇,陆翎翙试着吞咽,却发现唇舌前所未有地干燥,口腔中竟无丝毫唾液。
“操……操……操!”
手腕被同样束缚,被迫在身前相抵。对以往的她来说,这样的限制就是儿戏——只要抬起膝盖,双手用力撞上去,胶质绑带便会在物理定律下应声而断。
但她真的太累了,全身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精疲力竭地抗议,先前的几次尝试,已然磨破了她比女儿还要娇嫩的皮肤,粗糙的塑料与真皮层摩擦,实打实的切肤之痛令她哭得更凄惨。
陆翎翙早已忘记了自己一天前还是光芒万丈的青鸟,任何一点刺激,都足以在心的裂痕上撒盐。
“再来……再来!”

沈沉很少对人青眼有加,更不必说尚未成年的孩子,但顾魁是个例外。
为了日后在日本的贩毒计划,顾魁曾向白纸扇移樽就教。从他的谈吐中,沈沉能感受到那与阴柔外表不同的狠辣与果决,以及与年龄不符的人格魅力。
“你的手段,我略有耳闻——那女人真就那么坚强,能抗过你的一轮轮斧钺汤镬?”
沈沉有些意外,却也不意外。
毕竟对方是陆翎翙。
毕竟他所掌握的,可能比计千屿还要多,更不用提那大脑都长着肌肉的顾逆。
自从在交际会上锁定这位故人,沈沉便一直对她的行踪了然于胸。他知道陆翎翙来了这里,他知道顾逆来了这里,他知道——他们也一定会请他来。
但他唯独不知道的是,陆翎翙拼了命也要救的,也是他的骨肉。
“是……不管身体还是手段,我都弹尽粮绝了……”
自己的茶汤搁着始终未动,顾魁克制着说日语的口癖,无奈地捂住脸。
他真的很不情愿,在这方面承认自己落败。
“呵呵呵……能让你没办法的家伙,我倒是很想领教!”
沈沉表面云淡风轻,心中早已翻腾起万千暗流。
他已经忍不住要见陆翎翙了,因为她而锒铛入狱的过往,一定能够成为叙旧时的绝佳话题——
“嗯?”
听见角落的响动,二人一齐看去。
赤身裸体的方茜槑哆嗦着推开铁门,一条单薄的胳膊捂住刚刚发育的乳房,另一条胳膊向下探去,因恐惧而攥紧的小拳头颤抖地遮着私处。
尽管没有戴眼镜,她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顾魁的目光,如一双指甲尖锐的手掌,在身体上爬来爬去。
“呼……他们办事还真是粗糙,能让这么虚弱的女生挣脱。”
尽管她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困兽之斗不得不提防,顾魁将地面的武士刀从鞘中拔出,起身走去。
“需要帮忙吗,我这有省事的东西。”
沈沉一眼便明白局势,摸向刚刚脱下来的外套。
“不,不必。”
顾魁的脚步越来越快,在嗜血的兴奋下已不再疲惫。
“像你这种不入流的货色,殺してもいい(就算杀掉也无所谓)!”
他不在乎血会把家弄脏,他现在只想把陆翎翙给他的失落发泄到眼前微不足道的少女身上。
刀光射进模糊的视线,方茜槑瞬间瘫软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不、不要!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看着不断逼近的恶魔,她吓得甚至没力气站起来,只能一遍遍回头,望向方才走出的铁门。
“不对!她在看什么?”
意识到猫腻的瞬间,一道丰腴的身体便从地下室飞扑而出,将他推翻在地。
“快!带着彤彤快走!!!”
陆翎翙已经打不动了,用体重压制顾魁已是极限,她焦急地回头,看向仍哆嗦不止的方茜槑。
“原来是你……是你解开了她们的束缚!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能活动!?”
大脑皮质内神经细胞兴奋之后产生抑制作用,以便让它们重新兴奋,这便是睡眠的机理。从果蝇到人类,睡眠都是头等大事,若抑制这种生理本能,便会导致判断力下降——醒悟的顾魁无比懊悔,为什么要用那么草率的方法去束缚一个高级特工。
他难以置信的双眼几乎贴上陆翎翙溢满怒火的杏目,他立刻反应过来,仍能活动的双臂高举着并拢,手中的武士刀已然对准陆翎翙滑腻的美背。
“妈、妈妈!”
拄着门框,书炜彤艰难地蹦跳而出,工业胶带被专业手法缠绕成临时绷带,紧紧固定肿胀的脚腕,柔美的玉足裸露一半,已然有些充血。
“快走啊!快走啊!!!”
陆翎翙拼尽全力,双手压住顾魁的握刀手,她的手腕已是鲜血淋漓,发力时甚至能透过伤口观察到内部的筋肉活动。
陆翎翙扑上去,咬向他白皙的脖颈。
“操——操!!!都别他妈睡了!快下来!!!”
顾魁用另一条胳膊匆忙抵挡,皓齿深深插进和服之中,瞬间便有殷红的颜色从衣料下渗出。他一时乱了方寸,只能眼睁睁看着方茜槑爬起来,搀着一瘸一拐的书炜彤向大门跑去。
“不!!!不!!!我不走!!!妈妈!!!妈妈!!!”
书炜彤尖叫着回头,向着陆翎翙的方向拼命挣扎,但受伤的身体却完全拗不过方茜槑的拖拽。
“那、那是……枪!!!”
方茜槑一直提防着茶几边的中年人,再度回头时,只见黑洞洞的枪口已将她们对准。
她狼狈地被自己绊倒,书炜彤同样失去了支撑,二人摔在榻榻米上,一颗黑漆漆的弹丸射来,恰被这一跌躲开,洞穿书炜彤飘起的长发,与墙面接触的瞬间,便化作一大滩黏液般的物质,诡异地飞速延展。
“哦?”
沈沉有些诧异,连忙站起身来,直欲再度射击。
锐利的视线穿过枪管轴线,与惊愕的书炜彤对视,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奇妙的暖流在二人体内涌动,令他们一时怔住。
沈沉眉头微微一皱,深邃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少女的杏目化作温柔的柔荑,轻轻触动着命运中深埋的情愫;书炜彤泪痕阑干的脸上,惊恐与敌意被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心感取代,眼前高大的男人满身冷酷,却让她无比想要依靠。
二人的灵魂轻轻共鸣震颤,奇妙的羁绊也在心中悄然扎根。
“沈叔!你在干什么!?”
顾魁急迫的声音打断命运齿轮的啮合,沈沉回头,只见陆翎翙不知何时已然夺过顾魁的刀,正嘶吼着向自己冲来。
她的动作很慢,沈沉闪身躲过,前者已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连人带刀一齐摔进碎裂的电视屏幕中,小麦色肌肤瞬间便被密集的液晶碎片刺出道道伤口。
听见妈妈痛苦的声音,心中空穴来风的温暖星离雨散,书炜彤想冲过去,拉上妈妈一齐逃走,但方茜槑却在身后发疯般地拉扯,令自己离妈妈越来越远。
“彤彤!!!快走!!!”
“沈叔!”
“快、快走呀——不然我们都会被抓回去的!!!”
母女分别两处,沈沉双手握着那特质的手枪,一时不知该瞄准哪一边。
两双杏目都流下热泪,书炜彤与陆翎翙须臾间的对视似乎令一切结冰定格,强烈的爱化作无尽的温柔与决心,在母亲眼中熠熠生辉,又将凝冻的万物一点点融化。
温暖的力量压制住脚腕的剧痛,书炜彤明白,只有自己尽快逃走,才不会浪费妈妈拼死争取来的一线生机,才有机会回来把妈妈救出去!
“放心吧,彤彤……如果春天要来——”
看着女儿在同伴的搀扶下冲出大门,陆翎翙前所未有地幸福。
“砰!”
枪响,弹丸划破母女间的纽带,正中陆翎翙胸口。
沈沉不想去追逃走的少女,他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会有如此强烈的保护欲。
钻心的剧痛传遍全身,陆翎翙还未来得及发出痛叫,弹丸内部的高压气体便瞬间释放,漆黑的高强度纳米材料在气流的推动下快速延展,如活体般在她伤痕累累的胴体蔓延开来。
丰满的乳房首当其冲,紧接着是香肩与腹部,微小的粒子相互连接,化作一张紧紧的织网,包裹住她的身体。
怪异的凉意化作强烈的束缚感,陆翎翙试着挣脱,全身的物质却已经硬化,将她从扭动的茧变为性感的雕塑,只露出一对被惊恐填满的杏目。
口鼻中满是诡异的材料,陆翎翙无法呼吸,客厅中安静下来,唯有静静飘起的茶香,以及陆翎翙窒息的绝望嘶吼。
匆忙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姒霁与薛谈醉赶下楼来,险些在台阶上摔倒,只看见顾魁双手掩面,怅然躺在地上,和服袖子垂下去,鲜血从深深的齿痕中渗出,滴在他的脸上、头发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魁愤懑地笑了起来。
“顾……顾老大,啥情况!?”
二人将他搀扶起来,沈沉则踱步上前,高大的身形在榻榻米投射出深邃的阴影,盖住陆翎翙满是血丝的眼睛。
“好久不见——孟枕槐?”
在纳米材料的束缚下,陆翎翙被迫保持着中弹时的侧卧,尽管一时辨认不出沈沉的脸,但“孟枕槐”的名字却让她如遭雷击。
“是他!!!怎么会……他不是死在监狱里了吗!?”
还未待她接受现实,沈沉便狠狠踢向她毫无防备的腹部。超量延展的纳米材料甚至渗进了陆翎翙的阴道与肛门,在其中定型,沈沉的见面礼不只让她内脏翻江倒海,更是拉扯到饱受折磨的下体。
陆翎翙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口中喷出的鲜血从纳米材料与眼眶的缝隙挤出,渗进眼睛里。
“这一脚,是为了我当年交付的真心。而这一脚……”
沈沉正欲再度施暴,却被一旁的顾魁叫住。
“‘孟枕槐’——怎么……随便拉过来个人,都与她有故事吗?”
他甩了甩手,示意拿着绷带的姒霁无需包扎。
“陈年旧事……直到亲眼看见她,我才发现,她就是害我当年被捕的特工。”
他早对陆翎翙的一切心知肚明,只是不想让顾魁知道自己一直隐瞒,更不想被他打扰。
陆翎翙的每一根手指,都保持着中弹时的抽搐姿势,若在此刻一根根踩断,一定十分痛苦,沈沉正欲照做,却被顾魁再次叫住。
“いやいやいや(不不不)……看来,沈叔你并不知道她真正的弱点呢。”
顾魁捡起陆翎翙身旁脱手的武士刀,看了看沈沉,又看了看陆翎翙露出的杏目,他长长的睫毛被鲜血浸染,那怒不可遏的报复心便更加狰狞。
在沈沉饶有兴趣的注视下,他翻过来陆翎翙沉重的身体,丰腴的臀部被包裹成两颗紧致的圆球,随着她趴在榻榻米而朝向众人,就连肛门处放射形的皱襞都分毫毕现。
顾魁轻呵一声,盘腿坐在她背上,毫不在意自己的体重只会加速她的窒息。
她的两只大脚在面前翻转过来,被纳米材料包裹的脚趾无法活动,十根嫩肉紧紧蜷在一起,在紧密的包裹下,就连美甲在摩擦中被蹭掉的痕迹都清晰展现。欣赏着脚底一条条性感的纹路,顾魁试着用手中的武士刀划开上面的物质,却惊讶地发现那锋锐的刀尖只留下一条银灰色的割痕。
“给。”
沈沉从西服外套中摸出一把不足巴掌大的匕首,扔给顾魁,后者接过时玩味地捏了捏刃身,未曾想那灰漆漆的匕首竟轻易弯折,在手指松开时又如橡胶般弹回。
“面白い(有意思),玩具吗……”
既然沈沉的枪能将人束缚到这种程度,顾魁便也对计氏集团的其他技术见怪不怪了。随着两下挥砍,陆翎翙脚底的纳米材料便立刻出现两道缝隙,紧接着自发向下褪去,将一双丰腴的玉足完全裸露出来,在脚腕再度完美闭合。
“唔,这味道……就好像你刚刚踩到了烂杨梅一样!”
从毫无缝隙的环境中释放出来,陆翎翙的两只汗脚已顾不得颜面,下意识舒展起汗津津的脚趾,随着浓郁的酸臭味散发,脚趾的动作变为一次次的痉挛,反映着缺氧的痛苦。
“沈叔,你知道吗,这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脚腕被束缚时紧紧挨在一起,此刻两瓣玉足哆嗦着依偎,顾魁凑上前去,感受着从她脚底汗腺蒸腾起的湿热佳酿,张口含住了两颗不停扭动的大脚趾。
“我去……”
看着顾魁享受的表情,以沈沉的心性,都忍不住暗自咋舌——他没想到,十几年前令自己神魂颠倒的女人,竟有如此难言之隐,那浓郁的味道,他离了有些距离都能闻到,而顾魁却当作珍馐甘旨。
顾魁陶醉地吮吸着,潮湿的抽气声不断从唇舌与脚趾的摩擦中传出,方才还因窒息而一丝两气的陆翎翙,此刻却爆发出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呻吟。
顾魁的手指爬上陆翎翙的脚底,搔挠的动作如雨点般纷纷而至,被如此刺激的两只大脚剧烈抽动,挣扎时竟在顾魁口中分开,在左右腮帮子上挤出形状。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他兴奋起来,含糊地絮叨着,嘴巴发力将口中的两根脚趾推回,紧接着用牙齿控制趾根,剥夺了陆翎翙用挣扎缓解痒感的能力。
舌头上的颗粒滑腻而粗糙,与趾肚的纹路耳鬓厮磨,一枚枚指甲的轨迹毫无规律,在布满刷痕的脚底肆意搔挠,又不时伸进随机的趾缝中,狠狠扣挠内部的嫩肉。
陆翎翙已没有了分毫的承受能力,从材料与嘴唇的缝隙中挤出杀猪般撕心裂肺的笑声,裹挟着缺氧窒息的痛苦呜咽,露出的杏目绝望地暴睁,已顾不得会有血流进眼眶。
她想放声地笑,她想呼吸,她想从顾魁身下挣脱,可包裹全身的纳米材料毫不留情地没收一切能力,只露出两瓣最敏感的嫩肉供人折磨,她身上坚硬的外壳在顾魁身下微微振动,反应着她的生命体征。
她就这样痛苦地笑着,化作一具颤抖的肉身菩萨。
姒霁注意到,陆翎翙已经翻起布满血丝的白眼,却没有提醒,他知道顾魁不会理会——看了看地下室敞开的铁门,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而此时的顾魁,一定会不顾一切发泄心中的愤怒。
但令他意外的是,他这次竟没有丝毫同情,而是被眼前的场面唤起性欲,他勃起的阴茎在高档的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小丘。他转头看向扈启,发现他也一样。
那纳米材料胃袋般的束缚同样包裹住他敏感的心,如蟒蛇般缠绕得越来越紧,最终将他的心压出数道裂痕,被压抑的黑暗便从出现的罅隙中喷涌而出,逐渐填满整副皮囊。
陆翎翙身体上坚硬光滑的材料,仿佛一面淫荡的镜子,反映着他一直不肯完全认同的本性——这种暴行才是他的渴望,他好兴奋,他好期待,他好想参与进去。
高档的镜片闪烁着满足的光,沈沉并无这种爱好,但看到眼前的仇人如此痛苦,十多年来积攒的情绪便一点点化作愉悦的颤抖。
“——死んだ(死了吗)?”
陆翎翙崩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没了反应。
顾魁不舍地舔了舔她脚底新分泌出的汗液,然后转头拿起那柔软的匕首,划开她脖颈处的纳米材料。
“嗯……还有脉搏——咦?”
二指抵在汗湿的脖子上检查,却被材料内涌出的温热暖流包裹。
深黄色的尿液流过全身,最终从刚刚划开的破口淌出来,渗进榻榻米中。
看着陆翎翙被折磨到失禁,沈沉激动地喘息起来。
“哈哈哈……好……好!”
他缓缓走过去,在陆翎翙面前蹲下,欣赏起她的凄惨——紧密包裹的材料勾勒出她在额头披散的凌乱发丝,连娟柳眉紧挨着毕露青筋,在黑漆漆的表面浮起性感的沟壑,裸露出的一双杏目失神地翻起,血泪与尿液渗透着从四周渗出,点缀着满是血丝的眼白。
他已经忍耐不住,想用药物把她唤醒,不愿给她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如抚摸宠物般摩挲着陆翎翙被包裹住的光滑头颅,他思考片刻,眼中闪烁出的冷静便代替了兴奋。
沈沉抬头看向顾魁,而顾魁立刻会意。
“我明白——她女儿跑了,一定会带人回来。”
他本想说“被你放跑”的。
“去把他们都叫醒吧,我们也该走了,只是满屋的DNA……”
顾魁慵懒地从陆翎翙身上站起,拎着刀走向刀鞘,视线所及之处,尽是来不及清理发丝、血迹与毒品。
“走就是了,我可没少帮计千屿解决这种事情。”
沈沉起身,紧紧攥住陆翎翙坚硬的手腕,拖着她向门外走去。
……

随着指纹锁打开,书炜彤一把推开房门,一瘸一拐地冲进屋内,却被门口摆放的一双高跟鞋绊倒,沉重地摔在地上。
“你……你的脚出血了……”
身后的方茜槑颤颤巍巍地关上房门,虽是第一次来到书炜彤的家,可她无心欣赏这间豪华的顶层公寓,满眼都是书炜彤此刻抽搐着的脚。
泥土和灰尘在娇嫩的足底厚厚覆盖,甚至还有石子嵌进肿胀的皮肤中,与脏兮兮的脚掌相比,她的足心并未沾上太多灰尘,仍能看出肤色的白皙,却也让她赤脚奔走的伤口更加醒目,破裂的水泡露出内部的生肉,不断有新鲜的血滴渗出,令附着的秽物颜色加深。
她哭得更厉害了,她清楚自己火辣辣的双脚肯定也是这般惨状。
她没有想到,人性竟冰冷至此——她们从别墅逃出,却险些虚脱累死在路上,夏日毒辣的太阳将路面烤得滚烫,脆弱的足底经不起如此折磨,但路人却只是惊异地侧目旁观,甚至掏出手机录下她们赤身裸体的模样。
若不是遇上一位好心的司机,她们一定坚持不到这里。
“妈妈……妈妈……”
书炜彤的意识早已恍惚,她没有听见方茜槑的声音,只是一下下向着妈妈的衣帽间爬去,仿佛离那里越近,她便离现实越远,进而回到过去,回到母女在那房间中嬉闹的时光。
“快速按三下……停两秒……再按三下……”
颤抖的小手艰难爬上衣帽间中无主灯的开关,书炜彤脑中只剩下了妈妈在地下室的交代。
随着特定的开关频率被检测到,隐藏在房间内的发射器立刻激活,发出求救信号。
墙壁飞速旋转,琳琅满目的衣物被一件件她只在电影中见过的战术武器取代。看着映入眼帘的装备,满面清泪的书炜彤突然凄惨地笑了起来。
“对……对……我妈妈……我妈妈才不是色诱特工!”
倚靠着墙壁,她失去了意识。

在昨晚的宴会上大快朵颐,若说一点私心没有,是不可能的。
作为青鸟身边的特工,虽不用像陆翎翙一样严格控制饮食,但如此食指大动足以让他因晕碳而打盹。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伏在办公桌上的罗求凰猛地惊醒。
“这个警报——陆姐!”
他擦了擦口水,看向墙壁上的大屏幕。
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与任务进展上,陆翎翙住所的监控画面弹了出来。
“那是……那是彤彤吗!?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陆姐呢!?”
注意到画面中两名赤身裸体、精疲力竭的少女,他匆忙离开情报中心,奔向安保处。
……

尽管通风设备一刻也不间断地运行,仓储区域浓郁的化学品气味还是弥漫到了宿舍区域。
姒霁用手掌轻轻舒缓着顾魁的背,担忧地看着他扒住马桶呕吐不止。
“咳……咳咳……”
抓起墙壁上悬挂的毛巾,顾魁擦了擦嘴,然后接过姒霁递过来的水杯漱口。
他抹了抹眼眶涌出来的泪,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
“走吧……陆翎翙还等着呢,我怎么会熬不动她……”
“顾老大……你该睡了,交给沈叔,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姒霁扶着顾魁,二人走出卫生间。
公共休息区中的墙壁被刷成浅灰色,稍显老旧的空调机械地吹走盛夏暑气,薛谈醉慵懒地坐在皮质沙发上抽烟,手中的遥控器被不耐烦地按动。
尽管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却始终受不了这不能投屏的电视。
“呜……还好是周末,昨晚那么累,如果去学校一定没精神……”
这已是第三次躲在东城区储存毒品的仓库,大家的脸上都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紧迫感。
“他们又去睡了?这都快中午了……”
顾魁环顾四周。
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上官胧桃发现休息区旁的简易厨房,兴高采烈地用现有食材为大家做了一桌子闽菜。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平日里放浪形骸的她,厨艺竟然不错。
看着关着灯的厨房,顾魁听不到一点烹饪的声音,他有些饿了。
昨夜有些过火了,他不该那样对她。
“走吧,去看看那边怎么样了。”
他从口袋中摸出咖啡因药片,刚掀开盖子,便昏倒在地上。
薛谈醉吓了一跳,但姒霁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通宵之后的清晨,大脑会强迫自己兴奋而分泌大量多巴胺,进而带来清醒的感觉。姒霁明白,顾老大方才被化学气味刺激到呕吐,就是身体疲惫到极点的表现。
一颗颗药片滚落在沾灰的地毯上,二人将顾魁扶起,搀到房间中。

摧荑折翼 #11

第十一章 – 湮

血液在体内流动是很疼的,人类感受不到,是因为大脑分泌的内啡肽屏蔽了这一感觉,而被毒品刺激后的神经系统则做不到这一点。
在毒品与春药的作用下,陆翎翙绝汗如油,本该一丝不挂的身体却突兀地套了件皮衣,她意识模糊地瘫在地上,四肢随机抽搐成各种形状。
注射过生理盐水与葡萄糖,她有充分的体力去品味全身的酷刑。
她的身体如触电般不自主地哆嗦,从动静脉到毛细血管,都仿佛密不透风地塞满了攒动的昆虫,在窒息的挣扎中用鞘翅、口器与节肢的身体摩擦,几丁质构成的甲胄令亢奋的嫩肉痒痛交加。
“彤彤……彤彤……快走……”
她终于忍耐不住,一手拨开碍事的皮衣,捏住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哆嗦着伸向满是分泌物的下体。美甲上的金色细闪脱落许多,红色的甲片无意刮蹭到充血的外阴,强烈的刺激瞬间令她浪叫起来。
她感觉盆腔好热,膀胱、子宫与直肠,都如红温的机器般轰鸣不止,唯有一场粗暴的侵犯,才能让她的身体冷静。
尽管她已经体验过了。
沈沉用牙齿夹着烟,低头系着腰带,飘起的烟雾让他不得不眯着眼。
他有些失望。
陆翎翙的阴道温热而松弛,内部恰到好处的嫩肉仿佛针对男性的阴茎而生长——这一切,都和她印象中的孟枕槐不同。
回忆起第一次与她发生关系时,她紧张、听话、不敢与自己对视,尽管害怕,却还是咬着嘴唇任凭自己摆弄,娇柔的呻吟与小动作瞬间便将他的铁汉心化作绕指柔。
他找不回当年的感觉了,如今的陆翎翙,更像是一个不可方物的妓女——一声声毫无顾忌的骚叫尝试着掀翻二十米高的天花板,时刻提醒着沈沉她是一个金玉其外的性爱机器。
他缓缓走过去,沉重的脚步声在防滑橡胶垫上响起,回荡在宽敞的装卸区,与之相伴的,还有陆翎翙自慰时发出的舒爽呓语。
作为白纸扇,他有足够的权力把荷枪实弹的守卫全都赶到主仓储区,免得打扰他们的风雨连床。
蹲在陆翎翙身前,沈沉吐出一口烟,隔着皮衣轻轻捏着她的肱二头肌,动作却更多是在缅怀手指与皮衣厮磨的触感。
陆翎翙毫无察觉,自渎的快感已经令她享受地闭上眼睛。
她的嘴唇恢复了些许血色,但表层皮肤依然干裂。沈沉把烟递过去,陆翎翙便乖巧地含住,一如多年前如此吮吸他的手指。
“咳……咳……”
唇指摩擦,缱绻的烟雾从口鼻涌出,沈沉想把烟拿回来,却被陆翎翙的牙齿咬住——她久旱逢露地又吸了一口,毫不在乎有烟灰落在脸上。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
沈沉说出口的瞬间,陆翎翙浑浊的杏目便转过来,与他难以置信地对视。
“你……”
她停下自慰的动作,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你……是……内应?”
尽管不愿相信,尽管被他百般折磨,但陆翎翙已不愿去思考缘由,她激动地看着沈沉,眼眶中也流出热泪。
她抗不住了。
不论是谁,只要能带她逃走,只要能还她为人的权力,便要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啪!”
她挺起的头被一记耳光重重砸回去,摔在橡胶垫上。
“我就知道,你是在装疯!”
陆翎翙再无力起身,只是颤抖着捂住火辣辣的脸,她的双眼仍不死心地大睁着,流出的泪浸湿压着的头发。
“内应……呵呵——倒不如说,你那可笑的组织,才是我的内应!”
看着她绝望的表情,沈沉一把摘下那毫无度数的眼镜,随手扔开。
“这一次,是我把你玩了!”

对于计氏集团来说,虽然无法将他从监狱中暴力营救,却总是有办法达成目的。
政府官员早已被渗透近半——这也正是他们始终逍遥法外的原因,更不用说串通监狱高层与医生此等易事。
狱中的健康记录上,沈沉的身体状况日益恶化,最终病逝——在乙醚、氟硝西泮与钾离子调节剂的作用下,他达到了完美的假死状态,遗体被送往当地殡仪馆火化。
而只要出了那高安保级别的监狱,计氏集团就不愁夺他回来的办法。
毕竟,他们很缺在军队里待过的人才。虽被青鸟伤了些元气,但蒸蒸日上的贩毒生意足以弥补——沈沉在军火走私业务中的经验恰可以派上用场,更何况他是从监狱中救出来的人,忠诚方面不必担心。
几个月后,他作为计千屿的“白纸扇”重新掌握了集团的重要业务,但他却并没有感到满足,甚至有些不甘。
他傲骨铮铮,对孟枕槐交付真心,却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如今不得不易容匿迹,甚至连年岁已高的父母都不能见面。
他要让她付出代价。
而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利用计氏集团的关系与资源,他复盘着“孟枕槐”与他相处时的蛛丝马迹,一点点抽丝剥茧,最终发现她的交际圈竟都与一个特殊组织有关联。
虽然孟枕槐人间蒸发,但与她打配合的生旦净丑总有露馅的。
他抓住了当时负责监视他的小獬豸,可即使在最后对那奄奄一息的硬嘴用上吐真剂,也并没有掌握太多关于孟枕槐的情报。
但他却对孟枕槐身后的组织知道了不少。
由于每次行动都几乎是绝密,灵修计划的各个部门并无太多来往,只是一齐听从“龙”的调动,甚至连执行任务时,都对身边的同僚相知甚少。
他想继续查下去,可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有传言说“龙”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台高度领先当前科技的超级计算机。
线索断在这里,但沈沉并不打算放弃。
他要渗透进灵修计划内部,布置好陷阱,等青鸟自己飞进来。
根据那小獬豸的口供,他一点点顺藤摸瓜,却没想到獬豸的最高层,竟是他的熟人。
罗要武,曾是军队中的顶级指挥官——当沈沉在照片上看到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曾令他夜不成眠的种种痛苦画面瞬间在脑中再度炸开。
几年前的一次行动,沈沉所在的部队被罗要武指派前往云南,铲除一个以种植罂粟闻名的村庄。可在他们到达现场后,想象中的火并并没有发生,村庄中也大多都是在毒贩威胁下种植罂粟、维持生计的无辜农民。
一张张淳朴的面孔宁静而压抑,沈沉深知他们绝非毒贩伪装。他想找个斡旋的方法,可嫉恶如仇的罗要武却下令将整个村庄肃清。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沈沉曾以此为傲,如今却第一次感到怀疑。
罗要武“枉杀三千,不放一人”的理念令他作呕,事后伪造现场、声称农民是武装毒贩的手段更是让他对军队体制彻底失望。
尽管沈沉最终如愿注销军籍,可那惨烈的画面却不肯轻易放过他。
他闭上眼睛,便能看到村民惊恐的表情,枪声响起时,他们四处奔逃,有人跪地祈求,有人抱子痛哭;他作战靴下踩着的泥土异常湿润,皆被鲜血染红,布满腔洞的尸体散落在田地与阡陌之间,浓郁而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罂粟难以察觉的清甜,几乎快透过毛孔渗进他皮肉里。
他以为自己可以为逝者讨回公道,但面对罗要武的淫威与权势,他甚至无法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而现在,他一直留存的作战日志、战地报告终于可以派上用场。
退役后的罗要武以獬豸的身份继续发挥自己卓越的指挥才能,却不知自己已亲手培养出一个极具威胁的敌人——他解决不掉如今的沈沉,更忌惮他手中铁证如山的材料。
沈沉目前的实力,还无法轻易让獬豸为无辜的村民偿命,却也不想让他一死了之。
让罗要武变成他的傀儡、把所有獬豸攥在自己手里,不仅为自己的贩毒生意提供许多便利,更是对一个指挥奇才的莫大折磨。
沈沉多了张底牌,却更加低调。他在灵修计划中抹去了关于自己的一切,同时以白纸扇的身份为计千屿接下一场又一场活动,如独角戏般将自己抛出的情报暴露给自己掌控的獬豸,终于使得青鸟上钩。

“你……还记得在白俄罗斯第一次见到我的情景吗?”
沈沉的眼中罕见地闪出几分柔和,却很快转化为狠辣。
陆翎翙绝望地瘫在地上,她的瞳仁不再难以置信地颤抖,而是被厚厚的无力感填满,失去高光后化为彻骨的灰暗。
沈沉的叙述字字珠玑,她从未想过自己竟败的如此彻底,甚至从入局的瞬间便化作任他摆布的玩物。
“我可是永远都忘不掉你当时的模样——十六年过去,我拥有了如今的一切,却再也拿不回当年的意气,还有真情……”
他轻轻拨开陆翎翙的手,攀上红肿的脸颊,擦去她的泪。
“不过,岁月似乎饶过了你……你比当年还要美,甚至五官中留出了一份神秘感来与年龄相衬——可就是再无法让我动心了!”
他的手不再温柔,一把捏起陆翎翙的脸,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你跳舞时的小动作,快把计千屿摸得勃起,你以为,他为什么会狠下心离开?我有意让獬豸暴露给这里的守卫,就是想让你也尝尝前功尽弃的感觉。你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他抽了最后一口,手中的烟蒂所剩无几。
“唯一出乎我意料的,就是你女儿——我没想到,以色事人的青鸟也会有子嗣,更没想到,你会因为她而差点被玩死!我本不想这么早与你见面的,我更想让你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务失败中苦苦挣扎……”
他最终还是没有在陆翎翙身上把烟摁灭。
“我问你——那女孩的父亲是谁?”
他心中已有隐约的答案,只是想听陆翎翙亲口说。
陆翎翙没有回答。她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泪水在眼皮的挤压下打湿睫毛,柔软的鼻翼下意识翕动,便从鼻子中哼出崩溃的呻吟。
她抗不住了,她真的受够了。
她再不是那个冷静、精致的青鸟。
她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的本性与本心是怎样,只为了一个看不见的理想而奉献一切。
她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以爱为借口把鲜艳的生命带到世上,却从没能真正去爱过她,只留给她一片灰暗与麻木,以及幽灵一样的双亲。
她张开干燥的嘴唇,毫无顾及地大哭起来,仿佛只要把身体蜷成一团,就能与绝望的现实隔开。她紧紧抓着身上的皮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怎么也无法哭尽心中压抑的种种感情,她全身的肌肉在悲凄的呜咽中收缩,就连优美的脚趾都紧紧扣在一起。
沈沉的内心翻涌起来,他明白陆翎翙为何而哭,却还是不敢相信,他渴望亲情,却又不想让这样一束温暖的光照进自己黑暗的路。
“你这个恶人……你这个恶人!!!”
陆翎翙艰难抓住沈沉的白衬衫,一次次绵软地打在他身上,沈沉毫无反应,只是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用尽全力压抑心中涌起的温柔。
他回忆着书炜彤的年龄,回忆着自己与陆翎翙做爱的时间……
他终于下定某种决心,一把握住陆翎翙打来的拳。
“你就是……用这双摸过数不清男人的脏手,把她抚养大的吗?”
沈沉站起来,却没有将她放开。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怀孕的?你对我无情,为什么要生下我的骨肉,又为什么不让她有一个完整的家!?”
他拖着陆翎翙,向搬来的痒舱走去。
“你知不知道,我曾想过,为了你而放弃一切,只和你过普通人的生活!?贱女人!你和妓女有什么区别!?你也配做母亲?把孩子的父亲亲手送进监狱,再用你肮脏的身体哺育她……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待我的孩子!没有人!!!”
他用力一甩,陆翎翙如一段湿黏的纱,在橡胶垫上翻滚几下,最终撞在仓库尽头的痒舱。
陆翎翙颤抖着回头,待她看清身后的机器,便连分辩的想法都没有了。
“不……不!不要!求……求求你!”
她哭得更厉害,已经抬不起头,只是向着沈沉的方向爬去。
“我不要……我不要再进去!求你了!看在……看在孩子的份上……”
沈沉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皮衣,重重摔在地上。
“闭上你的臭嘴!!!”
随着坚硬的皮鞋狠狠踩下去,陆翎翙便没了动静。

她只是承受的太多,大脑战战兢兢地裹成一个壳,保护着脆弱的意识,并不是醒不来。
沈沉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头盔式电极中的直流电便愈加凶狠,在她灵台的翳中化作轰鸣的霹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翎翙双眼暴突,头痛欲裂地惨叫,险些因如此粗暴的唤醒方式而心脏骤停。
收缩的瞳孔缓慢而疲惫地恢复,陆翎翙看清了眼前的观察窗,它在汗珠的吸附与蒸发之中已有些模糊,却并不妨碍沈沉眼中的凶光照射进来。
想象之中的窒息感并没有到来,她试着活动身体,却发现此刻已不是先前的姿势——痒舱内的硅胶仿佛血肉堆聚的巨兽,酒足饭饱后将她从体内排出,却只露出她丰腴的身体。
她的大臂被向上拉到极限,几乎贴着耳朵,而小臂则被掰向身后,陷进硅胶之中;并拢的大腿肌肉微微收缩,在小麦色肌肤上勾勒出性感的起伏,小腿同样在硅胶中固定,令她跪缚的身体形成完美的一字型。
她深知挣扎无用,却还是想要尝试,而后发现自己就连手指都无法活动分毫,内部的硅胶不似看上去柔软,牢牢挤压着被摊开的脚掌,一如那智慧的物质在她膝盖下方聚合,承受着她的体重,却又恰到好处地不会令她感到疼痛。
“唔……唔!!!”
如果娱妻弄子是沈沉的终极追求,陆翎翙愿妥协一切为他实现,只为了摆脱眼前的折磨。她想开口求饶,却发现硕大的金属口球再次塞满口腔,鼻子上也连接着从硅胶内延伸出的鼻氧管。
“听顾魁说……你一直挺到连这机器都看不下去,把你放出来了?”
沈沉的声音无比烦躁。
若把心中对女儿的疑惑消化掉,他就可以继续专心于自己的必要之恶,现在如愿知道了答案,却只是徒增烦恼。
“不会再有那种情况发生了——你会死在里面。”
他的手指如同一把悬而未斩的利刃,终于落在屏幕上,关闭了“安全监控”。
“唔!!!唔!!!唔呜呜呜……”
虽然楚楚可怜的眼神经过训练,但此刻流出的泪却是陆翎翙的真情实感。
“不许……不许再这样看着我,荡妇!”
观察窗后的尤物与十六年前的少女在恍惚间重合,沈沉的额头现出青筋,急不可耐地在屏幕上操作起来,最终按下开关,条状的硅胶从陆翎翙太阳穴旁伸出,紧密贴合颅骨的形状,最终盖住了那一双摄人的杏目。
沈沉的手指重重戳下启动按钮。
痒舱中的陆翎翙瞬间爆发出痛苦的笑声,她无法挣扎,就连关节的轻微活动都被严密的硅胶剥夺,只能用起伏的肚子与晃动的双乳表达着生不如死。尽管身体呈跪姿固定,两只敏感的大脚却在身后的硅胶中被毫无保留地向下掰开,暴露出每一寸凝脂嫩肉。内嵌的无数微型振动器活跃起来,几乎在瞬间便达到最高强度,宛如千万虫群对着最怕痒的脚底肆意啃咬。硅胶表面不间断、无规律地变化,改变着坚硬或柔软的形状,时而如暗针飞射雨打花落,将超量的痒痛一股脑贯入强制分开的狭小趾缝,时而似柔羽硬鬃挓挲翕放,将每一次摩擦传输进颤动的脚掌与足心。
滚轮先前的表现在此刻显得无比温柔,陆翎翙被口球压抑的笑声肝肠寸断,她甚至怀疑硅胶中藏着人,用牙齿在自己足跟留下排排齿痕。
“顾魁果然没说错,你现在的状态,任何殴打与药物都达不到!”
沈沉并不满足于她双脚的酷刑,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操作,不放过她敏感的身体。
含住胴体的硅胶同样开始振动,尽管陆翎翙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瞪大了硅胶眼罩下的双眼,她此刻才想起,自己怕痒的不光是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
多个精致的喷嘴从舱内生长而出,对着汗湿的香颈喷出温热的气流,柔和的刺激瞬间激起性感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脖子,却只是在徒劳地抽搐。
她并不觉得这是气流的刺激,而是陷入幻觉之中——
作为任务失败的下场,青鸟成了淫荡少女们的玩物。她们用一条条柔软的玉臂将她环抱,密集而湿热的小舌头在敏感的脖子上戏谑舔舐,不忘彼此插科打诨,嘲笑着她作为无所不能的特工却有如此麻烦的身体……
“这表现……没想到奏效得这么快……”
看着指标中陡然上升的心率与体温,沈沉明白头盔式电极起了作用——额叶被刺激后产生不真实的记忆,将身体正在经历的折磨转化为一幕幕虚假的画面。
他并不想让陆翎翙痒溺在幻觉中,他要让陆翎翙感受到自己的怒火,便关闭了“幻觉”功能——
少女们眼中的淫光逐渐黯淡,一张张紧凑的脸庞也扭曲起来,最终一切画面变为黑暗。机械运行的声音传入耳中,陆翎翙意识到自己仍在痒舱之中,却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前所未有地恐惧。
她害怕自己真的会被五花八门的折磨活活痒到心衰,她担心自己再也没机会见到女儿——而她最恐惧的,是方才的画面出于自己本心,自己已在数十个钟头里痒疯掉。
因为看不见,所以毫无防备的腋下被抓挠更加难以忍受。
两对硕大的机械手从身体两侧延伸而出,一对钻进弹动不止的乳房下方,狠狠抓握被完美贴合的肋骨,另一对则毫不留情地掐住腋窝,两根粗壮的拇指发狂般向内旋转着钻动,余下的手指一次次划过敏感程度不落下风的前胸与锁骨。
在程序的精密控制下,每处机械的动作都胜过人手,它们明白下方的嫩肉处于什么状态、此时该用何种角度刺激,甚至每根多关节手指都可以单独旋转,在必要时欺负下光滑湿亮的小麦色皮肤。
“嗯?这是……”
注意到眼罩下方有血泪流出,沈沉有些惊讶,却更加兴奋。
他终于实现了狱中的愿望——看着陆翎翙尖叫着发出沙哑的笑声、无法活动的身体发了疯地抖,没有什么比这种画面更能解心头之快。
随着手指再次在屏幕上按下,一条硕大的机械臂从痒舱顶端飞速落下,摇晃的头部对准连连起伏的腹部,张开四只脚爪压下,摊平薄薄的脂肪层,端头中央喷出一条长满软刺的硅胶舌头,钻进被迫张开的肚脐。
灵巧的硅胶舌似乎要钻进腹腔一探究竟,陆翎翙的笑声又提高了八度,积攒的涎水终于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机械与乳房上,拉出长长的弦。
沉重的金属端头并未轻易放过她的腹部,按压的脚爪如夹子般不怀好意地捏动,硅胶舌根部“呲”一声挤出数条纤细的银针,飞速在柔软的肚皮上戳刺,与中间粗大的舌头协同运行,跟随着被舔向各个方向的肚脐。
沈沉看了看痒舱旁的外接屏幕,被包裹在硅胶中受苦的双脚早已布满红印,而那肚子上的机器仿佛一只灵巧的蜘蛛,直欲用痒刑把痒舱中的猎物吸干殆尽。
特质的针头恰不会刺破娇嫩的皮肤,只在小麦色的肚皮上留下大面积的红点,数不清的银针一次次戳下,分泌出的新鲜汗珠便在香肌的颤动下溅迸而起,仿佛陆翎翙的身体是一个丰腴的花洒。
若知道日后会面临如此折磨,陆翎翙多希望自己死在那弃于街巷的襁褓中,而不是被“螣蛇”捡到!
她已明白,“龙”的目标永不可能实现——人类既能造出这样变态的机器,又怎么可能让心中的恶之花彻底枯萎?
尽管身体未被折叠,但呼吸还是困难起来。陆翎翙正发出她从未想象过的凄厉笑声,鼻氧管里攒了许多涕泪,已然溢出填满鼻孔,而口腔与口球的空隙更不足以完成一次次抽吸。
她的心脏仿佛一架陈旧的机器,在过载的电压下超负荷运转,表面因高热而变成明红色,鼎沸的运行声则在脑中炸开,将神识炸成千万碎缕无法聚合。
“说实话,你在别墅中的表现让我明白,我还是不够了解你——我没有想到,作为灵修计划的漂亮脸面,你竟会有如此不堪的体味!”
沈沉的声音从头顶的扬声器响起,陆翎翙还未来得及思考,便不再渴望通畅的呼吸。半透明的管道变得温暖,仿佛蒙上一层暖雾,两道湿热的气体从鼻氧管中喷出,钻入她不成样子的鼻腔。
“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
这酸臭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正是来自她自己那双爱出汗的大脚!
硅胶内部,两瓣连连抽搐的玉足旁,微型空气泵将散发出的味道引入痒舱内部,同时数个采集器捕捉着足底与趾缝间失禁般旺盛分泌的汗液,系统将二者综合分析后通过化学反应器进行浓缩与放大,将处理后的气体排入鼻氧管中。
眼罩下的杏目翻白,惨烈的笑声中夹杂着呜咽与干呕,血泪成股粗细不一地滑落下来。显示屏上的心率飙升到前所未有的数字,一根小巧的针头便适时地扎入动弹不得的臂弯,将生理盐水带着葡萄糖与镇静剂注入静脉。
陆翎翙已无法思考,每一个细胞都拒绝着这令她羞耻的浓郁味道,尽管头颅被硅胶束缚,此刻却发疯般尝试甩动。
不知第几次确定自己无法活动后,陆翎翙竟奇迹般止住笑声,取而代之的是急不可耐的嘶吼,全身肌肉在小麦色皮肤下收缩,被各式机器覆盖的胴体触电般亢奋起来。
“好臭!!!好臭!!!受不了了!!!好臭!!!!!”
她并没有坚持太久,回光返照的挣扎耗尽了所有体力,等待她的便是无法处理的痒感。
随着熟悉的软锤再次从身体两侧冒出,锤击着侧腰与未被照顾到的肋骨,陆翎翙疲惫地哭喊起来,她已无法承受更多。
紧紧闭合的双腿间,澄黄色的暖流崩溃地流出,沿着丰腴的大腿向下淌落,如藤蔓般在光滑的肌肤上分支。
“哈哈哈……你下面那么松,忍不住尿是正常的,但可要忍住别吐!如果你窒息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我一定会杀了你生下的那个贱种——我要你痒死在这里,别想耍任何花招!”
沈沉声音颤抖,他知道此刻勃起的原因并非淫乱的场面,而是那复仇的快感令血液沸腾。
他调高了足臭的输入浓度,他相信陆翎翙一定会忍住。
陆翎翙几乎发不出一段完整的笑声,频繁的干呕让嘴角流下的涎水愈发清稀。为了完美的形象,这难堪的味道总会被第一时间处理,而如今避无可避的负距离接触是她从未体验过、更从未想象过的。
鼻腔中不间断输入的温热酸臭令她意识模糊,甚至没有意识到两条纤薄的铁板从股下伸出,分开大腿根遮挡着私处的软肉。硕大的硅胶阴茎淋着痒舱顶部落下的润滑油,在一根粗大金属棒的推动下从痒舱底部缓缓升起,最终插入暴露无余的阴道。
陆翎翙发出一声绝望的浪叫,尽管大脑已被痒字填满,可本就敏感的生殖器在先前媚药的作用下毫不示弱,以剧痛和快感表达着存在,誓要与满是红印的双脚分出高低。
抽插的动作在预热后便飞速加快,一道道欲罢不能的快感经过阴唇与子宫贯穿上来。陆翎翙的身体仿佛一座即将碎裂的染缸,内部的痒与臭已然沸腾,如今又从底部奇异地喷涌出温暖的性液。操控着阴茎的铁棒上冒出满满的软刺,在上下活动的过程中刺激着敏感的大腿内侧,为这场极致的折磨助兴。
“听你的声音,你忍得很辛苦呢!如果我再不允许你高潮,估计你会疯掉吧!”
乳头的颜色越来越深,陆翎翙根本无法对沈沉的话语做出反应,在乳头与阴蒂充分挺立的瞬间,被高强度抽插的阴道便喷出高潮的淫水,沿着阴茎上逼真的血管流淌下来,而方才失禁的尿道也同样张开,却已没有尿液留出,像一张缺氧的鱼嘴。
“嗯?你后面怎么也这么松?难道也用这里招待过许多人吗?”
沈沉观察着外接大屏,注意到藏在硅胶内的肛门竟也在性高潮时舒张。
因媚药而松弛的肛门提醒了他,一番操作下,陆翎翙身后的硅胶便在丰臀之间悄悄聚合凸起,一点点生长,毫无润滑地钻入后庭。
强烈的异物感化作奇妙的排便冲动,竟令陆翎翙清醒了几分,她痛苦地夹紧屁眼,却只让体内的硅胶更加亢奋。
“哎呀,有点脏呢……忘记给你灌肠了。”
沈沉竟露出几分难色,他咽了下口水,随即关闭肠道里微型摄像头传来的画面。
陆翎翙发出的含糊声音循环起来,先是一连串沙哑的笑声,在抽气时发出几声干呕,随即便是难以自制的娇喘与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清楚地感觉到,肠道内的硅胶如有意识般越钻越深,填平内部的千褶百皱,已然贴合着肠壁拐了个弯; 那不断进出的硕大阴茎不再令她销魂,而是在挤压着阴道与直肠间的筋膜,难以忍受的剧痛令肌肉扭曲抽缩,已有鲜血从两穴渗出。
“血压骤降、呼吸衰竭、心脏骤停——不知道你的结局会是哪一种呢?”
看着陆翎翙的各项指标,沈沉心满意足地启动其它功能。
陆翎翙嘴角的涎水在一次次抽吸中化为白沫,尽管此时五内俱焚,却还是强挤出一丝意识哼鸣,以牲畜般的呜咽向沈沉乞求。
“嗤——”
两条机械臂不知何时降下,用顶端的管道吸住她充血的乳头,而在内部变为真空的瞬间,长时间发情的身体便流出乳汁。
“哦?看来,以你现在的情况,还可以再找个目标生孩子养大嘛!”
还未待陆翎翙适应乳头被金属刺击的感觉,口中的金属口球竟发生变化——
随着它变为一颗圆形的空金属架,口腔中积攒的涎水便泄洪般从空隙中流出,淋在肚子上蜘蛛形状的机械端头,解放的舌头无助地活动几下,口水似乎都被那弥漫的足臭入了味。
口球内部的防水电路未受影响,裸露出的中空处可见一精巧的金属盒,伸出两条袖珍的毛刷,摆臂般刷挠着陆翎翙的上颚与舌头。
“什、什么!???”
没了口腔中的阻塞,凄厉的笑声从声道爆发而出。陆翎翙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还有可以折磨的地方,她试着用舌头抵抗,却被口球内部伸出的金属脚爪抵住,紧接着无数纤细软针从金属盒中张牙舞爪地弹出,轻轻刺击着上颚坑坑洼洼的粘膜。
被侵犯的乳头和阴道如同定时炸弹中串联的元件,再次引爆高潮的倒计时。看着那喷出的乳汁与淫液,沈沉甚至怀疑陆翎翙的身体直接将注入的生理盐水排出。
第二次高潮后,陆翎翙勃起的阴蒂头同样被一条塑料硬管含住,抽成真空。在生殖器被改造后,她的阴蒂第一次感觉到疼,而不是快感。
虽然每一寸折磨都如万箭穿心,可混乱的思维却在此刻渐渐清晰下来。陆翎翙觉得很累,却又有一种全身放松的释然。
“终于……要这样死了吗……”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旁观者,站在痒舱外看着内部完美的身体高强度受苦,视线落到哪里,哪里的折磨便化为泡沫与青烟,解放出来的部位也慢慢变为她成为青鸟之前的模样:带着茧子的大脚、肌肉结实的大腿、发达的腹肌……
“彤彤……下辈子……别再当我的女儿了……”
她的视线穿透严密的硅胶眼罩,清楚地看见一双杏目中满是血丝与眼白,在狰狞的血泪中,浓密的睫毛缓缓压下去,眼皮便安详地阖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数道电流贯穿大脑,陆翎翙的灵魂瞬间回到皮囊之中,足臭、痒感、疼痛与快感一时间再次将绝望的意识攥紧,竟比方才加重了许多。
“为什么!!!为什么啊!!!!!”
陆翎翙肝肠寸断地嚎叫起来,明明已经接受了结局,为什么上天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哈哈哈……真可怜呢,就连死的权力,都掌握在别人手中!”
沈沉的手指压在“电击”键上不放,深邃的眼窝中射出两道凶恶的寒光,仿佛要把陆翎翙的每一个反应都牢牢刻入脑海。
头盔式电极终于在此刻发挥了全部功能——直流电贯穿着岛叶与躯体感觉皮层,将汹涌的痒感放大数倍;交流电的频率与相位不断改变,在下丘脑与前扣带皮层间猖狂穿梭,将身体的敏感度再次拔高;随机的脉冲一次次扰乱大脑正常的电活动,将身体所经受的折磨反复刷新,确保着每个部位被刺激的感觉都如第一次般突如其来。
“性高潮次数:3。”
沈沉已完全把陆翎翙当作玩物,他把手指移开片刻,欣赏着她全身肌肉在电击后疲惫地抽搐,聆听着她在火力全开的痒舱中失心狂笑,而后再次对着电击键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死!!!让我死!!!!!”
陆翎翙忘记了嘴里的口球,在惨叫与狂笑的间隙一遍遍崩溃乞求,但含糊的话语很快便被无法控制的浪叫取代。
“性高潮次数:4。”
她的心脏早已停跳数次,每一次都被后背处的电极救回,胸椎与肩胛骨间除颤电流灼伤了娇嫩的皮肤,但在全身上下的折磨中毫无察觉。
陆翎翙终于呕吐,却只是痉挛着从喉中涌出一些胆汁,她早已忘记了去抑制,也没能力抑制。
“性高潮次数:5。”
油尽灯枯的身体再排不出淫液,硅胶不断生长,被牢牢塞满的大肠撕裂般剧痛,异物感已到达阑门,直欲进入小肠。
陆翎翙失去了意识,却还在头盔式电极的刺激下保留着感官,沈沉的手指抬起又落下,性高潮的数字一下下增加,而陆翎翙只是机械地发出娇吟。
青鸟折了翼,灵修计划雕塑出的完美人体由内到外被痒舱霸占,精神与胴体都被大脑中的电流夺舍。无尽的挠痒、剧痛的快感、浓郁的足臭,陆翎翙时笑时啸、时吟时喑,却始终无法平息沈沉心中的仇恨——
“你……在干什么?”
沈沉一遍遍按下的手被人握住,他转过头,竟不知道姒霁何时走到身边。
“闪开,小鬼。”
他甩开姒霁的手,随即再次按下,屏幕上的性高潮次数又发生变化。
“你问出什么了?”
姒霁再次抓住沈沉的手,坚定地对上他愤怒的目光。
“她是顾老大的特别猎物。他找你来,是为了情报!他没说过你可以杀了她!”
话音未落,沈沉便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举到空中。
“‘顾老大’!?要不是顾逆一直在给你们擦屁股,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变态早就在监狱里等着死刑了!”
窒息的姒霁面色绛红,死死握住沈沉的手,却根本不是这名退役少校的对手。
“没有人可以再指挥我!没有人!!!”
沈沉发指眦裂,他此刻想杀掉的已不止陆翎翙——
“哔哔——”
装卸区突然安静下来,不再运行的痒舱发出一声短暂的警报。
沈沉转头看去,痒舱后方不远处,薛谈醉面色凝重,手中握着电线,顶端拔掉的插头还在微微摇曳。
陆翎翙阴道中的硅胶迟钝下来,身体上的各式机械手在惯性下逐渐停止,她却毫无反应,仍止不住地发出含糊的声音。
“放开他。”
连接着装卸区与仓储区的铁门间,顾魁靠在门框上,他的面色看起来十分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死刑’么——你大抵还不太了解我们……”
疲惫的身体在坚硬的门框上动了动,终于找到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随着他的头微微偏过来,头发便化作柔软的帘垂下,盖住双眼。
顾魁带着笑意的唇间吐出一口轻盈的烟雾,沈沉此刻才注意到他手指中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
“把烟掐了!你不要命了吗!?听到没有,把烟掐了!”
他身后的仓储区没有开灯,依稀能看出几个守卫的身影,手中的自动步枪早已拉栓上膛,一齐对着这疯狂的少年。
“怎么,不敢开枪?”
双眼被头发盖住,却依然露出几分揶揄,看着他们脸上焦急的汗,顾魁断定他们不敢扣下扳机——不仅是忌惮着舅舅的身份,更是担心开枪时的火光会引发爆炸。
“朝闻道,夕死可矣……你无法理解我生命的宽度,我更是早就把这条命置之度外了。”
顾魁回头看向沈沉,有意侧了侧头,露出用另一只手抵在耳边的手机。
“至于他们……他们各有不幸,是我让他们实现了价值,他们才会唯我马首是瞻——就比如现在,其它人已经在里面准备好,只要我发话,咱们就和身后几亿的东西一起炸上天去。”
顾魁深知无法与沈沉正面对抗,唯一能威胁他的,便是他的命。
“你……你疯了?”
看了看痒舱内失去意识的陆翎翙,沈沉十分不甘,自己身为白纸扇,竟会在一个未成年孩子的身上感觉到压迫。
他不愿相信顾魁的话——仓库的安保措施做得极好,员工甚至可以放心在宿舍与装卸区吸烟,但若真如顾魁所说,另几个小鬼已在最危险的仓储区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自己的命倒真被攥在了他手里。
他还不能死。
尽管已对獬豸、青鸟完成复仇,但他心中的夙愿还没有完全实现。
他还没有强大到,能以自己的力量去改变军队的体制。
“咳……咳!咳!”
沈沉松开手,姒霁无力地落在橡胶垫上,捂住脖子剧烈咳嗽。
“很好。”
顾魁扔下手中的烟,把它踩灭。
“听说计千屿昨夜宿醉,如今在舅舅的安顿下在家呼呼大睡——舅舅稍后就到,希望你会把陆翎翙吐出的机密全部告诉他。”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痒舱靠内置电池维持着基本功能,操作屏昏暗了几分,密集的数据流便显得更加不起眼——
“……当前脑电波状态——δ波:461μV;θ波:233μV;α波:17μV;β波:98μV;全脑同步放电:突发,持续2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