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的格局很简单。车门靠着驾驶室,进门是简易的灶台。旁边是铺着地毯的宽敞的客厅,再往里去是一张大床,旁边隔出来卫生间。有集中的储物柜,没什么家具。
金发碧眼的小巡警坐在沙发中间,一条腿架在男子的膝头,右脚被对方牢牢把住。她面容半掩,但仍能看出双颊的通红,整个儿的气质羞涩而可爱。
“我不差你这点儿钱,让我走。”
一阵僵持后,她的语气稍稍退让。
伊芙琳就是这种性子。前一秒自己做出的选择,后一秒就可以反悔。
如果对方不接受自己的反悔,她会发一点儿小脾气,又或是服软,故意说几句恭维的好话;人受了这样一位小美女的折腾,也就往往随她去了。
但眼下她不敢发脾气,也没有心情恭维。靴子被脱下,脚底被强制展露给异性,处在这样一种姿势里,她的思想几乎成了浆糊。
这是绝对的猥亵场面。只要自己愿意,对方一定会在大牢里蹲上几年。
而且要在最深、最恐怖的监狱,因为他这是袭警。自己在办公务,而他诱骗了自己,还在对着自己的脚丫子发情。
“你这是袭警,我提醒你,最后再提醒一遍!”
难以理解的恋足癖者。她觉得自己面对着一个精神病人。
虽然是她主动答应了对方……
但对方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
警官羞恼地拍了拍枪套,故意拍得声音很响,仿佛下一秒就能拔枪抵在他的头上。
“放开,听见没有。我反悔了?”
男子平静地吸一口气,看着小巧的脚趾的屈伸。白袜的裹覆给了一种朦胧的美感,濡湿的袜尖儿也引诱着人的想象。
其实并不需要想象,酸酸的小味道可以很轻易闻到。警官小姐的足部的气味儿。
“按摩要开始了。”
“去你的,谁喜欢你的按摩?!”
伊芙琳的语气着了急,因为对方将自己的右脚稳稳放下,一手握着脚踝,另一手同时摸上脚掌,酥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神经反馈给她。
而男子正满意她的反应,以及随着自己手指发力身体的微颤。一位又漂亮,又敏感的小妞儿,这还是穿着袜子。
“你再碰一个试试呢?你再——嘻?!”
又是猛地一个抽腿,惩罚随之而来。男子着力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脚掌。
她愣了一瞬,然后就真带了点儿气愤瞪着对方。
“你——”
“请乖一点。”
淡淡的、宠爱的语气。仿佛是对了什么小动物说。
“毕竟是警官小姐先答应的。”
“谁答应过你了……真是臆想!”
她用了呵斥的语气,将自己的责任撇个一干二净。
“谁会答应你这种人?对着脚都能想出许多许多……许多许多肮脏的事,下流的事!”有点儿急切,
“是因为没有女朋友吧,回答我?”
“是。”
“也只有这一种可能,”她自然地流露了嫌弃,“没有真切的经历,又爱胡思乱想,最后就造成你这种人了。放开我。”
“乖一点。”
男子连头都懒得抬起,只是细看眼前的小脚。确认了思路,他就加了另一只手,拇指缓缓在柔软的脚底摩挲,
“——做什么,放开!”
即刻有了反馈,一阵酥痒撩拨上她的心头。男子只是加力,警官的嘴角便不得不勾起笑容,整个人开始微微颤抖,
“我在跟你说话?”
她往回收脚,却只是徒劳;挣扎得越厉害,对方也就越用力,摩挲的速度并不受影响。
“别胡闹了,听见没有!……”
伊芙琳的视角看不见具体动作,只觉出痒感从前脚掌到脚心的一线滑动,中途经过足弓。两只手分别捏在脚底的上下部位,这就将一只小脚控制住了。
对方的施力相当均匀,恰到好处,随着她的挣扎而加剧。警官的尾音因为痒意打起颤儿来,强烈的羞耻却又催动她抗争,然而所能做的只是可爱的脚趾一驱一伸,
“……该死的,你聋了吗?”
所以男子将拇指塞进她的脚趾缝下,软软的趾头再一屈伸便硌在上面,意外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脚趾也慌张地分开。
“停下!——嘻?!”
她用另一只脚蹬了对方的小腿,于是遭到惩罚性地一划。脚趾又紧紧抱住了他的拇指。
“又湿又暖,警官小姐的趾缝。”
“——你说什么?”
不经意的语气更显得羞辱,伊芙琳的小脸儿又红了几分。
“小脚摸着也很嫩。我可不可以脱掉袜子?”
“不准脱!”
她又紧着挣了挣。男子确实没脱,却将拇指的摁揉推进到真正意义的按摩。
“接下来要为警官小姐放松一下。”他狠狠捏了手上的软肉。“是想轻一点儿,还是重一点儿?”
“放开。”
“不想要五万元了么。”
“谁稀罕!”
男子不为所动,握拳从少女的前脚掌顺着摁到脚跟,痒意混合着酥软传入她的大脑,不自觉从嘴里溜出一点儿可爱的声音。
“六万呢。”
物质的引诱。很庸俗,但也很有效。
突然的开价像一小块儿冰,稍稍镇静了伊芙琳的羞愤。
“七万。七万你就可以继续,否则免谈。”
脱口而出。她并没有考虑“七万”的实意,只是受一种报复的心理驱使。
“很金贵的小脚。”
男子并没有顾得对方的表情,继续手里的动作,用了心思感受软肉的触感;同时轻嗅空气里的诱人味道。
“就说你愿不愿意,七万!”少女余气未消,小嘴儿微微嘟着。“七万也是保你免进局子,否则我就告你袭警。”
“不像是好警官该说的话。”
“怎么,你也可以去告我,”白袜小脚想往前踹,没有得逞。“去让我免职,随便你!”
见他抬眼看向自己,海蓝色的眸子又连忙躲闪了。
“七万可以买最高级的奔驰轿车了。”
“那你买给我嘛。”她回避着目光,“我现在又没车可开,正好。”
男子摇头,重新往手上施力。这回延续了专业按摩的风格,深浅有致地照顾起她整个儿脚底。
“我没允许你继续。”
她说,却也觉到轻微的酸痛从足底漾开,随之隐隐有暖流般的舒适,和先前带了痒意的挑逗不同。
稳而熟练的节奏。倒真有点儿那个意思。
所以伊芙琳暂时停下,缓了口气。一天下来,到现在也没怎么闲着,双脚确实相当疲劳;对方的按揉又显得恰到好处,给她一种像是阳光照在雨后湿土上的微妙。
“先前只是预热。现在正式开始,警官小姐。”
他掐准少女的心情说了一句,然后将手指轻轻滑过足弓,点到为止地给她一点儿酥痒,再用力按起柔软的脚跟。忽来的招待让她的情绪不自觉松弛一点儿,随同足底的肌肤在对方的动作下放松。
“……我没允许你按,先把钱付了再说,”
虽然这么说,她也没有阻拦。
隔着薄袜,细腻的感触没受什么妨碍。她不懂按摩,但能觉出男子的认真,舒缓的热感一阵又一阵传来,白袜小脚也就跟着动作微微颤抖。
对方捏完脚跟,又轻轻从足弓上勾连着回去,中途特意在脚心上搔了一下,于是便听见少女一声带着凉气的“啧”,整只脚也跟着要晃,他就即刻将前脚掌双手捂住,安抚似地紧着按了一按;警官刚要蹙起眉头,却接着体会到一浪浪舒服,小表情也就带着点儿复杂了。
“舒服吗。”
“怎么可能舒服,”她红着脸嗔斥一句,“我看舒服的只有你,打着按摩的借口占人便宜。”
“只是脚而已。”
“‘只是’?”海蓝色的眸子更带了羞涩,“真是在装傻了。这方面儿你比我清楚得多。”
“很保守吗。”
男子故意更加了力气,本来安定了的小脚吃痛,想回抽却又被牢牢握住,只好紧蜷可爱的趾头。警官的表情随之变化,咬紧的皓齿露出一点儿,轻轻嘶了一声。
“和那没关系,”
“我喜欢保守的女孩。”他换着方法蹂躏掌中的尤物,软嫩的足肉酥若无骨,手感相当之好。“尤其是像你这样可爱、漂亮的。”
“别这么使劲儿,轻——轻点儿……”
“但警官小姐也有些贪财,还有些调皮。”
“说的好像你懂我一样,”她还勉强维持着语气的居高临下,“我怎么样,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又不认识你。”
“有的。这只好看的小脚有些味道。”男子说着依次捏了她的脚趾,每个都在趾肚上揉了两揉。“就在我的鼻子底下。”
“那你放开啊?”
这句话真戳中了她的痛点。伊芙琳的身子都猛挣一下,又用穿了靴子的脚去踢他的小腿,
“有味儿你还把着不放?”她的小脸儿羞得汗津津的,“你莫不是喜欢怎的?”
忽然男子将手停住,一齐抓住对方的脚踝。
“既然喜欢我的脚,就不要说那样多的废话,”虽然被他的动作镇住,警官依然没有松口,“像你这种——喂,做什——?!”
结果他一个使劲儿,将这只白袜的小脚直接抻到自己面前,脚掌正对;未等伊芙琳反应过来,他便将鼻子凑去狠狠嗅了一口。气流的凉意透过袜面,触动少女神经的瞬间,她整个人儿便立刻镇住了,
连她的火气都一下子收敛,只剩下一副不知该说些什么的表情。
对方只是又贴近袜脚濡湿的趾缝,深吸一口。小巧的趾头反射性地抽搐一下。
较浓的汗水气味,在短靴里焖过一天后又多了点儿酸度。因为有棉袜的吸蓄和包裹,这一分味道也就变得更加馥郁。
“要注意卫生,警官小姐。”
他像是品评似地,又用手指横顶开想要蜷起的软趾们,轻嗅了第二口。
警官小嘴儿微张,将男子的动作紧盯了几秒。
“你是有什么病吗……精神疾病?”
带着颤的话音。
对方没有管她,只是顺手去勾她的袜帮。等一根指头已经探了进去,少女方如梦初醒:
“谁允许你——停下!——”
声音忽然加大,整只脚也猛地往回一抽,袜缘儿却正好为男子的指尖勾住,一下子褪出了白皙的脚跟;凉意惊得她更往后抽,于是连嫩软的脚心也露了出来,
这下她才连忙停住,同时蜷紧了脚趾,不让袜子进一步滑落。
“——别脱——嘻——?!”
男子的指尖儿正顶在脚心的位置,便很近情理地在上面轻轻一划。触感细腻而滑润,还带着点儿汗湿。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完美。
“警官小姐,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他平静地开口。
“松开我,——嘻——”
又是一划,他这回着重用了甲尖儿去挠。
“可以问吗。”
自己的前脚都被握在手里,脚心也被对方的指头顶住。伊芙琳的处境很明确。
即使她根本不愿开口。
水灵的双眸带着恐惧看过去,却还是脑袋微仰,有一点儿临下的气势。
“可以问吗。”
他又说一遍,手指着力搔了两搔;警官开始还蹙了眉头瞪他,嘴角随后就忍不住上扬,再然后就绽出一点儿好听的娇笑,身子也跟着抖了两抖。
“——别挠脚心,”
她向前伸手想拦,对方却更加力在嫩肉上划了几道,激起的痒意不得不让她跌回到沙发里,
“很痒——嘻嘻——那你问,你问!”
男子于是攀上她的脚趾,一根根地玩弄以替代搔痒。小巧柔软的趾头前仰后扭,也只得被挨个揉捏。
“你穿了很薄的棉袜。”
她忍着足底传来的酥痒,投来一种相当反感和不满的眼光。同时微微点了点头。
男子在动作上施了点儿巧,表面是在趾缝中穿梭,偶尔也将袜子往下轻轻一扯。对方并没有察觉她的白袜在一点点褪去。
“但我觉得,配这种警靴,应该穿很厚的长筒棉袜。”
他说着捏了捏对方的拇趾,另一只手托稳了脚跟。
少女的表情闪过更一丝嫌弃,嘴角明显要往下撇,只在最后一刻被自己的顾虑刹住。
“你认真的?”
“嗯。我喜欢你那样穿。”
“你喜欢又算得了什么。”
结果他立刻将指尖抵住了自己的脚心。伊芙琳只好改口。
“……而且也不能那么穿。”
“不能吗。”
“味道会很大。”她的眸子流转出无奈。“还是说你喜欢这个?喜欢闻别人的脚?”
“因为警官小姐很可爱。”
“也就是说,你喜欢我的脚。”
“我不止喜欢你的脚。”
“你跟我说情话没用。我又……”
她越发不自在了,但仍努力维持语气的平静。
“警官小姐也喜欢七万美金。”
他趁对方没注意的功夫,一把将袜子全抻了下来,嫩白的裸足于是全展露出来,与空气的接触惊得小脚一跳;粉润的前掌翘起时形成一种性感的撩拨,足趾也像花儿一样绽开,
男子将这分白软看了两眼,就掉过神观察警官的表情:她先是一愣,双颊渐渐红热,一双眼睛不知是看向他好,还是不看他好,相当不满,却又相当踌躇。
最后像是接受了现实,只将漂亮的小脚晃了一晃。粉嫩的脚掌也没怎样遮掩。
“七万美金。你可答应好了?”
想来是高额的开价冷静了她的情绪。
“警官小姐也要答应好。”
他说着去扳少女的另一条腿。这就引起了她的挣扎。
“答应什么?”她往回收腿,却拗不过他,尚穿着靴子的左脚还是被他架稳了。“一只脚不够你玩吗?——喂?”
看自己的靴带被一下子解开,警官急了,便踹去了可以活动的裸足,却正好踹中了微妙的位置。
硬实的感觉从足底传来。男子只是稍稍停了动作,看见伊芙琳打了一个激灵,羞涩地又将小脚收回。
“你还真是……”她用手捂了脸,“算了,我跟你没什么可说。”
指缝后面是通红的脸颊。
“这种反应。是想和脚做那种事情吗,你?”
嫌弃到不能再嫌弃的语气。对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脱下警官另一只靴子。又一只热腾腾的袜脚现出在眼前,伴随着漫开的一点味道。
令人尴尬的小味道。少女将面容掩得更紧,别过头去。
心里的羞耻让她暂时不去计较“七万元能不能玩到自己的双脚”。她只是想让男子快点结束。
可他又开始了摩挲、嗅闻、玩弄的那一套。怎样对待自己右脚的,现在就怎样对待自己左脚。又是同一种酥痒,同一种隔着湿乎乎的袜子被揉搓脚趾的触感,同一种——
“嘻!——”
该死的挑逗。
挠痒作为一种勾连情趣的手段,真是非常有效。却也非常让人不满。
将尽未尽,给你一点儿苗头,下一秒却又收回,待你毫无防备再来一点儿刺激的痒意……
他哪怕是上来就挠一个够呢。狠狠地让她体会到快感,尤其是那种被征服、强制被他人把玩儿敏感部位的羞辱感。
伊芙琳很想激怒他,让他径直给自己一个痛快。
但这种话怎能说出口呢。自己根本不认识他。自己是一名警官啊?
然后他现在又在脱自己的袜子。先前脱下的那只就搭在他的腿上。
“警官小姐的双脚真的很可爱,”带着点儿陶醉,同时还有轻轻的吸气声,“平时有精心保养过吗。运动量那么大,却还是那么白嫩。”
又来了。
“我可没有那份儿闲钱。”
伊芙琳的语气很无所谓。
“脚能有什么好保养的。也只有你这种人会关注脚。”
“但你的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是刚刚剪过的。”他说着捏住少女的趾头确认,并带着点儿留恋搓揉了软软的肉趾。
“这是最基础的卫生啊。不是吗?”
她有点儿匪夷所思。
“也是。但说起卫生,警官小姐每天有在好好洗脚吗?”
“……又没人逼着你闻。”
警官觉得对方在没话找话。就好像他专注于眼下的一双小脚,各种的感官都聚焦在上面,却偏要说话来分散双方的注意力,而少了正常说话的逻辑和内容,听着很难受。
但她也只能接话,自己的双脚毕竟被对方握在手里。
而且她想了一下,在七万块亲拿到手以前,还是顺从一点儿好。自己逐渐意识到这个要价的分量了。
七万块,只为了玩玩自己的脚。天下真没有这种蠢货了。
说实在的,对方要是长得再帅一点,打扮再体面一点,想花七万将自己捆缚起来随便玩儿,她也可以考虑考虑。
但遇见那种美男子的话,自己或许会倒贴给他吧?
她不着边际地想了想,男子却悄悄扒下了自己另一只袜子。等水灵的眸子带了嫌弃看过去,却撞上他等待着的目光。
“好美的小脚。”
“嗯。”
又是这种话。她顺手拢起额际的刘海儿,粘着的汗湿的金发被拢成一缕。
“感谢夸奖。喜欢的话就快一点玩儿,我还有事。”
“七万块不足以买警官小姐的一个晚上吗?”
“‘晚上’?”
她挑了一边儿眉毛。
“给你一个下午就不错了。一个晚上,你是想和我上床吗?”
伊芙琳并不忌讳这种话题。只是平日人设维持惯了,心里的话都藏得很深罢了。
男子只是轻轻摩挲着这一双裸足,似乎对“上床”这一个字眼没有反应。
“……像你这种人,上了床说不定也只盯着一双脚看。”少女不自觉地说。“闻闻袜子鞋子,就能将自己满足。卖身的人倒很喜欢你这种主顾。”
“警官小姐现下不是在卖身吗?”
凑近了嗅闻小脚的空档,他忽然说了一句。
“我?”
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存心要逗逗这位怪癖的男子,警官谴责地将嫩趾蹬上他的鼻头;他倒也不排斥,只是更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说啊,你这种人,”
她顺着自己的本性,用脚趾轻轻揉着对方小半张脸。这种大胆的举动倒让她的脸颊也越来越烫。
警官对类似的事情的确感到害羞,眼下的羞耻也是真心实意。
但她不是那种单纯的小姑娘。她其实带了一点儿青春的好色,就像二十出头而没有伴侣的少女那样。
要找男朋友并不难,但一切都带着那种谈婚论嫁的正式,就很没有意思;再说,她也没有真诚看上过谁。
放纵地、随意地玩一玩,这就是她的真意。
“你这种人没什么经历,小脑袋还总爱凭空想一些什么。舍得给你玩一玩脚,到你这儿就成了卖身了。”
男子用双手握住她的脚,更加大了吸嗅的力度。麻麻的酥痒给她一点儿难受,她便轻轻踹了踹,也不顾这一踹顶上了他的嘴唇。
温暖而软嫩的足掌,就顶在他的唇上。满鼻都是酸酸的味道,经过棉袜焖蒸后的独特气味。
“只是脚就这样让你兴奋。你这种人。”
她看向对方越发鼓胀的裆部。
“没意思。你快一点,完了之后抓紧付钱。——?”
湿润的触感。
对方伸了舌头。伊芙琳猜到会有这一步,即使她不去挑逗。
尚在她的承受范围内。她的内心不能说是渴望,但也并非表面上那样急着离开。
氛围烘托得恰到好处了,这一场奇遇。不妨让这一堆干柴更热烈些,看最后究竟能到什么地步。
“你这只小狗。”
谴责的话音。但没有一开始的惊慌,只是一种故作缱绻的不满。
她没有相关的爱好,也的确不解男子的举动。
然而一旦试着去接受,加上自己心境的熏陶……
“小狗一样的人。我在和你说话。”
警官又将裸足往前贴了贴,随即从拇趾的趾缝传来痒感。还有一种湿滑的粘稠。
男子开始舔她的脚趾,轻轻地,就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你真喜欢这个?”
她又问。对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口水的声音都隐约可以听到。足底的酥痒也是一阵又一阵袭来。
但她只是憋着笑意,面容通红而尽量平静地望着对方。小脚虽然微微发颤,总体上还算配合。
“配合”。
这个词就把她现在的心境描绘了。一种微妙的暖流贯穿过她的心房,不能说是享受,也不能说是喜欢。
很奇怪。奇怪的感受。在酥麻和想笑以外的更深入的感受。
“差不多……差不多行了,这有什么好舔的?”
对方一口含住了几根白嫩的脚趾,粗糙的舌头混合了唾液大口搅拌,一声不吭,只是专注于眼下的舔舐。
作为承受者的伊芙琳,遭的罪就很大了。首要的是痒,但这种痒又不是硬性的、刺激的痒,而是像稠粘的水流将她托起来似的,最主要的是酥。
酥麻,直勾在她心里的酥麻,撩拨得一下一下。足底丰富而敏感的神经都响应着,暗中催发着她的情感,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
但只是脚而已。
虽然是敏感部位,但也只是脚而已。
警官咽了一口口水,看向舔舐着自己双脚的男子。
“……还没够吗?”
对方这副样子,明显回不了话。
“什么味儿的,让你这样喜欢?”
原本的不满和厌烦成了娇羞的软语,这是在他动口以后的变化。
但她心里依然没什么好感,充其量是生理的快感暂时压倒了她的记忆。
伊芙琳原本就猜到这一幕。但没有想到……居然是这种感受。
被人舔足、而且是近乎强迫地舔足的感受。双脚一起,脚趾、脚掌、脚心、连脚跟都有顾及到。
她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好,一会儿抓着自己的膝盖,一会儿又想捂住自己的脸,一会儿又向前探,好像是因为男子舔得太痒而要阻止他。
目光也是如此。只有汗津津的小脸儿又烫又红。
偶尔会发出一点好听的可爱的声音,随着男子加快了舔舐的节奏。
她未尝没试过抽回双脚。但只要她显露出迹象,对方便会更细致深入地舔舐,以此进行惩罚;而她的动作再大一点,自己的脚心就会被搔刮,一边舔、一边搔。
有点儿舒服,其实。
但她不会承认。尽管心里有种惹怒对方的冲动,她的自尊也不让她践行。
“很痒,好了……”
警官羞涩地往回收腿。男子只是把住她的脚,愈发放肆地舔舐着。有的口水控制不住,就从脚趾流下来,一直沿着粉嫩的脚掌,最后到脚跟;整双小脚都有些水淋淋的,隐隐还有红色的牙印。
“别再继续了,我不允许了。”伊芙琳的话在打颤,还听得出点儿笑音。从脚上传来的刺激就没有断过。“你再这样,我可就——等等——嘻嘻?!——”
以唾液作润滑,他两只手一齐在少女的足底挠刮起来;越见到警官的反应,他的动作也就愈发起劲儿。
有这样一位制服美女在自己的手下前仰后合,时不时还发出一点儿可爱的娇喘和呻吟。这种诱惑没人可以抗拒。
而伊芙琳也和一开始不一样了。少了拒绝和娇横,感觉到难受也不径直抗议,只是用手掩面咯咯地笑。海蓝色双眸的视线游移不定,一会儿看着男子的动作,一会儿看着自己的脚面,或是看向地板和房车对面的墙壁。等对方真正用劲儿的时候,她甚至会合上眼睛,身子一颤一颤地不知在体会什么,伴随着双颊越来越烫,表情也越发羞涩。
男子心里门儿清。
七万块钱说服一个不经世事,高傲漂亮的少女,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但要是勾起了对方的情欲,哪怕让女孩倒贴,也有不小的可能。
从脱下她靴子的一开始,警官就该发现自己已经落入圈套。一味地坚守态度并没能改变结局,只是丰富了男子的情趣:
从零开始,一点一点啮咬少女的心思,直到彻底将这一位可爱的巡警征服。
他们现在只是到了半场,还有一段路要走。
对方已经显出一点儿欲罢不能,嘴里的声音模模糊糊。这是防守崩溃的前兆。
但从不时抿紧的嘴唇,以及尚带强硬的挣扎看来,她内心的底线还没有被突破。
伊芙琳不认识他。她只是路过,然后接受了金钱的诱惑。金钱让她被迫接受对方的羞辱。
这依然能被定义为羞辱,是一种强迫。被强迫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贡献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给他享用。
至多不过他给了自己一点儿报偿,让自己感受到了一些乐趣。
一些不能被直言的乐趣。
“不要挠脚心——嘻——你这只小狗,”
警官还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情态。男子一直没有说话。
“这么喜欢我的脚吗,裤裆都鼓成那个样子?”她的语气相当羞涩,又像有一种欲望催动她说出这些来,“一点出息也没有的,你。又下流,又——不要舔,轻一点儿——哈——”
结果是男子舔得更用力,被吸吮的小脚一抖一抖。
软嫩的足肉,吹弹可破。他实在不想松口。
“……这是袭警,我要逮捕你了,我真的要……唔……哈哈……”
结果是他一手握住一只小脚舔舐,另一手在另一只小脚的脚底搔刮。
“我可没有开玩笑!”
像是要找回权威似的,她这句话一下子严厉许多。但下一刻就被更入情的娇哼取代了。
看着真的很舒服。警官现在的表情就和被驯服了的小猫儿一样。
简直愧对她身上这套制服。
“停下,不要再舔——你这个——哈啊——”
男子报复似地将她的小脚抓起,相当用力地顺着脚心舔了几个来回;每在最敏感的嫩肉滞留时,她就不禁打一个哆嗦,双腿跟着略略挣扎。
但两只白嫩的裸足依然在他腿上,在他的掌控中。他想舔哪一只,就可以舔到哪一只。
对方的抵抗渐渐流于形式,只是脚趾紧紧蜷住,等舌头触及到自己的脚掌时,再一齐绽开;这就引得他再特殊照顾这些嫩趾,细致地舔过每个趾缝。
金发的漂亮的小丫头。
即使披了身警察的制服,也只是渴求的、娇软的小丫头罢了。
她的眼睛里已经溢满泪水,全身都在快感下微微发颤。
“很痒……脚心不行……哈啊——”
男子控制着分寸,不让痒意压过了性的快感。这就造成了一种按摩的效果,而非难受的刑罚。
晶亮的口涎都挂在她的嘴角了,拉出银闪的丝线来。
小警官舒服得有些过了。形象都来不及注意,只是一个劲儿地模糊地哼哼。
双手在空气中不知乱抓着什么。两只小脚倒是愈发让人摆布。
“不是说好按摩的吗,”她支吾着说,伴着诱人的娇笑,“他妈的,哪儿有用舌头——哈哈——”
无意间说了句粗话。
表面上文静漂亮,伊芙琳私下里却没有那样乖巧。
她没有不良嗜好,但也不是那种纯洁的邻家女孩儿。她只是习惯在和陌生人交流时伪装自己。
只有那种极熟极好的朋友才知道她的真相。然而目前并没有这样的朋友。
“别舔——真的好痒啊——哈哈?!——”
警官忙碌了一天、也在厚厚的靴子和袜子里焖蓄了一天的裸足。又嫩又白的裸足。
本就已经让男子爱不释手。同时又能看见可爱的小妞的挣扎,听着她的悦耳的呻吟和娇笑。
“放开我——我要逮捕你——逮捕——嘻嘻——”
而且她也没有忘了自己作为警官的人设。
他真的很喜欢这种制服美女。尤其是高高在上的、权威的警官。
他想将她折磨到屈服,听见她在自己的眼下告饶。
但这不是目前做得到的,只通过伺候这一双小脚。伊芙琳现在只是半倒在沙发上,用手遮住面容,身子一起一伏地笑着。双腿虽然挣扎,力度却把握地很好,保证小脚不会脱离他的掌控。
也就是说,“配合”。
男子看出了她的享受,虽然她还在含糊地说什么要逮捕自己,一手装模作样地拍着枪套,但总之,
即使她真的从枪套里抽出手枪来,只手抬起,让黝黑的枪口对着自己,
即使她现在深吸一口气,勉强将原来的架子端了起来,海蓝色的眸子羞涩而认真地重看向他,
她又能怎么样呢。男子只是轻咬了口中酸酸的嫩趾,又混着热的唾液狠狠搅拌了一搅,警官举枪的胳膊也就跟着颤抖了,嘴里又发出了一点点的娇喘。
她的脸还是那样红,那样烫,那样狼狈而可爱。
男子于是接着照顾她的脚心,一只脚舔着,另一只脚是用指头搔痒。小巡警的害羞和享受,体现得不能再明显了。
她还在装模作样地轻轻踢他。可要是她真想,两只小脚一下子就可以抽出来。
所以当她将枪筒上膛的时候——
男子愣住了。
他的确听见了上膛的脆响。
所以他暂时停下口中的动作,用眼神向警官确认。她依然是那种娇羞的态度,眸子里也漾着情感的波浪,含蓄而又带了点儿复杂地望着自己。
一双软唇红红的,小脸儿也是红红的,在金发的映衬下相当好看。
一双嫩白的小脚也还在自己的手里。一动不动,安安稳稳地在自己的手里。
然而枪口确实对着他。而且刚才他听见了上膛的声音。
“警官小姐?”
“你没资格这样叫我。”
话音也是那种带着娇羞的、有点儿陶醉的态度。她还没有从欲望中走出。
但她分明握着手枪,指头也扣在板机上。只是胳膊还有些脱力地发颤。
“按摩得不舒服吗,警官小姐?”
“……不因为这个。”
小脚动了一下,他伸手扶住。
“那,我们继续?”
“别抢我的话。”
她的嘴唇抖了一抖,眉头也轻轻蹙了。好像在做什么思想的斗争,至少是口中的话很难被说出来。
“我现在是要请你——不,我现在是命令你——”
“要我做什么呢,警官小姐。”他问,并且看见对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真的像一只可爱的小馋猫。
而她的眼中也的确放着渴望的火焰。只是照顾她的一双小脚,就达成了这样的效果。
“你这个,”她还在犹豫,眉头越来越蹙,“你的身材……你是特意练过么?
“长得就像那种理想的强奸犯,气质也像。我现在一下子将你逮捕,也没有人会说我冤枉你。”
“可是我只帮警官小姐做了按摩。”
“闭嘴。我不讲话,你也不要讲。”
她的气度又回来了。
“我现在只是要给你一个命令,我命令你……听着可能奇怪,但你必须服从了。我不允许你现在退出,因为你,”
“警官小姐想要更深度的按摩。”
她晃一晃枪口,示意他不要说话。
“你小子,我现在真是毙了你也可以。”白嫩的小脚又动了一动,上面还挂着晶亮的口水。“我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你可明白?”
他看着警官那副微妙的、羞涩的表情,心中有数。
“你的欲望起来了。”
所以他径直说了出来。对方却反应不大,只是脸上的绯红微微加深了。
她咽了口口水。
“真是放肆。你一点儿也不害怕?”
“你想要更进一步。是吗。”
“我不像你一样肮脏。我只是要给你一个命令,命令你——”
她的眼神开始动摇。
“命令你——命令你脱下我的裤子,你明白吗?”
“脱下警官小姐的裤子?”
“对,脱下裤子。然后——你明白?”
“我不明白。”
“你肯定明白。”警官又晃晃枪口。“做你该做的事情。我允许你了。七万美金,我给你加一点儿奖励。考虑到你的出价很有诚意,我决定施舍你。”
“该做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哎呀。”
她顿了一顿,又和想通了似的。
“……干我。狠狠干我,”语气忽然委婉了,虽然还举着手枪,“我命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