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的话。全在意料之中。
男子换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
虽然被枪口指着,主动权实际掌握在他手里;警官表面上强硬,但她的表情已经将自己出卖了。
心里明明急不可耐,只是故作矜持。白嫩的裸足还搭在对方腿上,并没有因为假装的对峙收回。
话说回来。仅仅玩了玩两只小脚,就造成了这样大的反应。
警官小姐是的确敏感,还是说,她的心性和需求并非看起来那样无辜?她其实并不是那么好的姑娘?
她只是不自在地盯着自己,没有放弃或退让的打算;仿佛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用这把上了膛的手枪将自己的需求满足,
——不怎样合适的需求。
“警官小姐,你说什么?”
尽管他听得明明白白,他还是要装傻引她说话。要将她的心血来潮落定,让她充分陷入自己创造的局面里,不再有反悔的余地。至少要体会到应该的羞耻。
对方踌躇了一点儿,但还是勉强开口:
“我说,我命令你和我做。”
“做什么?”
“做爱。”
她径直说出这个词,脸却越发地红。眉头也一直轻蹙着。
“不好吧,警官小姐。”这回是男子用了审视的语气。“这可真的是袭警了。”
“你如果不肯,我现在就一枪打碎你的脑袋。”
警官威胁地举起手中的枪。她空着的胳膊倚上靠背,倒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气度。
但她的心里相当没底儿。脸热得发烫,足部却又发凉。这是覆在上面的口水被风吹出的凉意。
“你现在就和我做。一边儿玩我的脚,一边儿和我做。听见没有?”
不过她显得强硬。
“不好吧。”
“装什么。你心里为的就是这个。”海蓝色的眼眸瞪向他。“我要求你强迫我。”
“可是你在强迫我,警官小姐。”
“快点,”
她不耐烦地一摇头,
“我允许你把我绑起来。我要你展现进攻的势头。”
短时间内,警官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很了不得。男子应和地显出犹豫。
“你喜欢这样吗。”
“怎么,你不喜欢?”
警官微仰起头,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像你这种卑劣的人,碰上我今天给你的机会,还在等什么?”
男子没有回复。
“你喜欢我这身衣服。裤裆又鼓成那个样子。现在用得着我催你?”
她用双脚不满地蹬了一下,正是蹬在了那个位置。
“还是说,你真的只喜欢脚,只会对着脚丫子发情?”
两只小脚不怎么老实地蹭着那一处凸起,带着点儿犹豫和缓滞。
“警官小姐……”
“你可别是有什么精神障碍。”
她又轻轻加力一踩。
“不满意我的话,觉得我说错了?还是说,你真是那种性无能,只喜欢脚,而对其他所有都提不起劲儿?”
“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不满意就来干我。”她的语气相当微妙。“脱掉我的裤子,将你的那些幻想付诸实践。你不是很喜欢警察么,喜欢那些干净水灵,可可爱爱的女警官?”
十分暴露的语言。
伊芙琳本来没想说到这一步。但话赶着话,加上有感于对方的无动于衷,她一个着急也就表露了真实意思。
“你不是觉得我漂亮吗。不是喜欢我的脚吗。现在随便你玩儿了,只要你付得上七万块钱。”
小脚又故意揉搓着那一块儿坚硬。
“连我的脚都舔过了,不必装什么正人君子。我看你一定有什么前科,被警察欺负惯了,现在等不及要反转……”
“这样着急吗。”
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少女的表情于是微微收敛。但她继续着足部的动作。
动作本身很生疏,一点技巧也没有。只是用了脚趾和前掌一个劲儿地往前顶,倒顶得男子有些疼了。
眼高手低的小姑娘。
如果真有什么经验,她不至于这样笨拙。
“你还是处女吧?”
他发问,看见对方停了一瞬,紧接着摇摇头。
“你把我当什么了,小孩儿吗?”
她没好气地说。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问这个干吗?做你的就行了。”
“警官小姐原来真卖过身子?”
“去你的,”小脚紧着一踩,“是和男朋友。谁像你,满脑子都是那种……”
“你有男朋友了?”
警官的脸更红了。“怎么。以为谁都和你似的?”
“有了男朋友,还做这种事情吗。”
他用了很平静的语气问,双手扶上对方的脚踝。这一双裸足依然做着不良的事情。
“你和他能一样么。你不过是工具罢了,”她踩得更加用力,像是报复对方的言语,“花了好多的钱,就为着玩这一次。你是在和我交易。做没有尊严的交易。”
听起来她很有尊严。
“是吗。”
“当然是了。你以为你是谁。”
手枪依然举着。
“我写一份报告,明天你就要去坐牢。”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把我伺候好了,我就饶你一次。”
她用脚心顶住最凸出的地方。
“挺大的嘛。你总不会是处男吧?”
“我是。”
男子用了谦卑的语气。少女的脸上显出不信。
“你之前没做过?”
“没有。”
“真没有?”
她又加深了摩挲的力度,似乎想用这一双小脚拷问出真话。
“没做过,警官小姐。”
自然是假话。但他装的很像。
少女又打量了他两眼。
“当真?”
“真的。”
“哈。那你更要听我指挥了。”忽然她笑了,带着羞涩和骄傲的笑,更能看出一分对局势的笃定。“长这么大还没有做过。真可怜。怪不得只喜欢脚丫子。”
“警官小姐想做什么?”
“可不要说我欺负你,”她带了点儿骄纵踩住对方的下体,这一阶段的挑逗确实让那儿更胀了一些,“听你之前的语气,倒像个老手。结果连床都没上过吗。只得跑到公路上来,花钱来当冤大头?花好多的钱,只为玩儿女人的脚?”
“这样不好吧,警官小姐。”
“你没有资格评判。你现在只是我的玩具。”
“我听说运动量大的人,性需求也会很大,”男子忽然将话题延展了,“警官小姐也是这样吗?”
“你觉得呢?”
少女应时地舔了舔唇边。软软的、红嫩的小舌,每个节奏都透露出渴望。
“我看你块头儿挺大的,应该不会被我榨干。——‘榨干’,这个意思你懂吗?”
“不懂。”
“就是说,我要做到你腰酸背痛,连床都下不来,”伊芙琳有点儿口无遮拦,“即使这样你也没有满足我。而只要我不满意,你也就别想走,知道吗?
“这是犯罪了,警官小姐。”
“犯罪。”她重复一遍。“你不好好伺候我,才真是犯罪。你不是很想欺负我么?喜欢警官,喜欢脚,尽是些奇怪的兴趣。”
“我只为警官小姐按摩足底就够了。”
他尽量装得无辜。
“按摩刚刚开始,你就起了这样大的欲望吗。”
“因为我好久没做了。”警官的小脚慢慢动着。“每天只是用手蹭上一蹭,没有什么意思。不要说你不理解这些。”
“没用过玩具吗。”
“呵。谁像你。”她带了点儿鄙夷。“今天你就是我的玩具。也算是满足你的心愿了。”
然后她停了一会儿,用双脚猛地一踩作为结束。
“说吧。预备什么玩法?”
小脚热热地捂在同一个地方。男子即使伸了手去摸,对方也没什么抗拒。只是期待而渴望地盯着他。
他没有再装傻。
“警官小姐喜欢什么样的?”
听了这话,她的眼神变了一点儿。好像真的严肃地想了一想。
“你要我说真话吗。”她问。
“我尽力满足警官小姐。”
“你这儿我没看见什么道具啊。什么都没有。”她说着环视了周围。“搞不好连套都没有。再说,我其实不是很信任你。”
“但我也不信任你。”男子显得无所谓。“只是摸了摸脚,就提出了过分的请求。这个过程很突兀。”
警官瞪了瞪他。
“怎么。现在是我求你吗。”
已经放下的手枪又被她提起。
“难道不是吗。”男子说。
“自然不是了,你以为?”
她倚着沙发的靠背,尽力让自己的姿势显得轻松、显得主动和大局在握。但更深一分的表情将自己出卖了。
虽然枪口直愣愣对着他,男子这回没被对方唬住。少女也许看出他的真意,也许没看出来,只是身子微颤着,维持着姿态。
“我说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如果你没什么好想法。”她表面镇静地说。“最后问你一遍,你想怎么玩儿?马上我们就开始。”
手枪被晃了一晃。
“没有。”
“那,”
少女坐直了些,
“你先脱我裤子吧。先脱掉。要那种强迫式的。”
“警官小姐想要一点剧情?”
他语气委婉,却直插要点。
“‘剧情’?”
对方的眼神微妙了一点,不像是否认。好像有感于他的领悟。
“剧情也是一种前戏。”男子说。“想要什么样的?”
“你很懂这方面吗?”
“我只是很懂警官小姐的心思。”他轻按着对方的小脚。“落入匪徒手里的警官。这种背景你喜欢吗?”
“……你别说出来。”
她的眼睛忽然低了。脸又红了一点儿。
“跟过家家似的,你这么说。”
“现在,漂亮可爱的小警官要遭到拷问了。遭到很无情、很羞耻的拷问。”
男子继续往下说,语调也故意变得挑逗和柔情,似乎要营造一种氛围出来。
警官有点儿动摇,举着的枪又放下。她好像正期待这些。
“匪徒看见这样一位坚贞不屈的警官,决定给她很好的待遇,”
“别说了,好尴尬。”
男子却轻轻放下她的双足,起身。
“他从警官小姐的身上闻到了很香的味道。”
当男子忽然按住她的双臂,身子逼近、好像要将自己按倒的时候,少女很自然地一惊,然后便顺从地松懈了力气,用一种柔情而害羞的眼神,从侧面悄望着他。一直握着的枪也放开了,任由他将自己推往沙发的更深处。
攻势的开始。但节奏并没有少女想的那样着急。
“他想解开警官小姐的衣服,多闻一点这种让他兴奋的味道。”
说着他解开了少女最上面的衣扣。黄绿色的制式警服的领扣。
“你做什么……”
适当的谴责和调情一样。没有实际作用,却能加深双方的沉浸。
少女轻轻反抗,轻轻推他,阻滞他的动作。男子只是不慌不忙、坚定地实现自己的设想,全不受她的干扰。
第二、第三枚扣子。
露出了白色的乳罩,和更为白皙的一抹软嫩。
警官的脸很烫很烫。口中呼出的气息也有点儿粗重,暖热、湿扑扑的。
“别碰我,你忽然做什么。”
明知故问。她稍稍加大了推阻的力气。
但语气中并没有明显的敌意。她真是面对着一位匪徒吗,一位并不体贴自己、将自己置于危险,并且意欲残害自己的匪徒?
不会是残害。她体会到了对方的气质。表面放荡、视自己为玩物,不带任何的尊重,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然而每一个动作的细心,每一处力度的控制,都说明着眼前人的稳重与成熟,以及经验的丰富。虽然对性事的体会相当浅薄,伊芙琳仍下意识觉出,眼前人和他自己声称的并不一样。
局势变得复杂,她却没有思考的时间。男子已经将手攀上这一对儿白兔,隔着一层薄薄的棉料揉着。用力、缓缓、而颇有韵致地揉着。
“摸哪儿呢,你,”
警官的双乳生得很美。浑圆白皙,不大,也并不小。因其不大,少女面容的娇美、体态的匀称以及整个人的可爱气度,便能得到充分表现,不至被身体的单一部位夺走注意;因其不小,女性的美感于是彰显完全,勾勒的曲线与制服配合相配,为青春额外添了一分成熟,也就体现了大姑娘的形致。
现在这两只软软的尤物,就拢在朴素的白棉乳罩里,弹性的边缘隐隐勒出了一点儿痕迹,造成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他的手半是托举,半是捧着,手指轻轻聚合,慢慢施力。
有一点儿潮湿,还有很好闻的汗气味道,热蒸蒸的。这是因为气温的缘故,而被警官的娇羞加剧。
“不许摸了,这儿是留给男朋友的。”
有点奇怪的话。她用一只手去拨男子的胳膊。
男子微笑着,更往双手上加了些力气,将一对儿的软乳揉捏得变了形状。从他的掌心处,能觉出一点硬硬的凸起,这便是少女的回应了。
热腾腾的哈气从小嘴儿里溢出,双颊红得不能再红,而且发着滚烫。
水灵的眼眸流转着,视线慌乱得始终没有在一个地方定住,更多时候是落在男子的动作上。而男子,就好像沉浸在了双手的触感中,细腻、稳步地继续着搓揉。
很软。又软又弹。紧致,水润,日常的锻炼让其少了肥腻,更将曲线塑造得优美,摸上去也很有分量。这是一对儿健康的软乳。
而且是少女警官的软乳。敞开胸怀,被人羞耻地玩弄这一处隐秘,平日威严可爱的警官,如今要在这一种乐境中沉沦了。
“轻点儿,你弄得我疼了,”
她很有分寸地挣扎,语气仿佛有点儿享受。一双白嫩的裸足蹬着对方的腹部,脚趾头却不怎样安分,偷偷向更下方的坚硬勾着。
结果男子发现了这一点儿小动作。等他扫过一眼复又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了警官嘴角扬起的一丝笑容,带着点儿尴尬,但更多是嫌弃和嘲讽的混合:
“怎了,不喜欢?”
男子的动作停了一会儿,她于是说。
“氛围烘托得这样好,我不过是帮你的忙,”说着,小脚理直气壮地蹭了蹭,“可恶的恋足癖。”
“警官小姐可以蓄着点力气。”
“哈?就凭——”
结果从胸部猛然传来了凉意。
伊芙琳愣了一瞬,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看都不用看。
雪白的、嫩洁的底色。娇红的两颗如同樱桃,点在两团白软之上。而且是硬挺挺的,因为猛然的暴露、忽然展现在空气中而有点儿惊讶,呆呆的凝住了的两点。
一瞬间的沉默。各种的动作和情绪都在这时候冻住了。
也包括海蓝色眼眸中的目光,一动不动地定在男子身上,小嘴儿微张。喉咙里似乎有话,但没有一个音节是能吐出来的。她的双腿已经被放下,裸足直接踏上地毯。
气氛渲染得已经到位,然而眼下的冒犯还是超出了底线。
尽管警官设想自己承受得了这些,实际真遇到的时候,并没有那样好接受。
男子等了一下。对方似蹙非蹙的眉头被他盯着,他觉得有意思。
“……这可不行。”
像是从恍惚中恢复,警官忽然说道。前两个字儿说得还飘忽着,最后两个字却忽然咬定,像是作了坚决的拒绝。
“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她有一点愣怔。身子动的时候,双乳也跟着轻轻摇晃。很轻很轻的摇了一点儿。
“可是警官小姐,你已经允许我上你了。”
“没有。”
她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护住自己的胸部,
“跟谁学的,”轻瞪去一眼,话音有点发颤,“随便扒人衣服,你可真是——”
下一秒却是她的胳膊被强拨开,裸露的嫩乳重又现在男子眼前。她还没来得及抵抗,便看见他猛地一个探头,
然后是湿润的被包裹的热感,很用劲儿的吸吮,
就在自己的左乳上。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低头看着对方。对方张狂地在自己的胸前含住,粗糙的舌头随即运动起来,
而这一切都为她敏感的神经捕捉。短暂的一点时间里,冲击显得突如其来。
口水的声音。带着口水的吸吮的声音。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因为疼痛的快感从右乳传来。他一手紧抓了自己的另一乳,又揉又搓,对这一小团儿简直毫不留情。
同时他还在品用着一小颗樱桃。
伊芙琳惊得说不出话,眼神里忽然闪过了一点儿恐惧。
她想用双臂把他推开,胸前传来的猛烈的感受、一阵阵地却让她有些发不上力;而且在对方的攻势下,她的身子不得不向沙发深处倒去,因为男子正往前拱着,身子在往前压上,
伴随着一直没有停下的、猛烈的动作。
“做什么……你是小宝宝吗?”
她又试着推他,依然推不动。
“想要喝妈妈的奶了,是吗,你这样做?”伊芙琳不知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说出这话,“一点儿羞耻都不知道……赶紧放开我!”
她很不容易维持着语气的沉静,试图让自己表现得抗拒一点儿。因为对方舌技娴熟,撩拨和吞吐,将这一颗樱桃逗得无比坚硬。
这还是她头一回体会。比以前的幻想都更要激烈。
连男朋友都没有福分享用这一双软乳。现在却将它们交献给素不相识的生人了。
这可不太好。她于是又用力推他,却忽然从裸露的左腰传来一阵痒意,
像是手指故意划过自己的肤肉,在汗气滑润的软腰上流连——
“嘻嘻——你这真是——”
作为调情和惩罚的挠痒,这是警告她不要干涉。只要享受就可以了,作为顺从的猎物。
不光是腰际,痒意的轨迹飘忽着向上,一直从身侧勾到了腋下,然后在潮热的腋下停住,一齐的动作是他吐出了被嗦吮得红而硬的樱桃,扯出粘稠的唾液的丝线,说话:
“警官小姐的腋下很光滑。”
很自然的语气。少女羞愤的神色被他忽略了,一只手仍把玩着柔软的白乳,一只手则感受着她腋下的汗湿。
警官的身子很热,尤其是腋窝。他没有摸到毛发,想必是已经剃光。
“为什么要剃呢,”他问。同时闻着酸酸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荷尔蒙体香。
“你管我……手拿开!嘻——”
结果是一阵娇笑。
男子一面在她的腋下搔痒,一面用手指撩绕可爱的乳尖儿。痒感和快感就一同为她感到,思绪和话语也就不再连贯。
她扭着身子,似乎有饶告的意思。男子也就松开手,等她说话。
“……你不嫌味儿吗,都是汗?”
却是答非所问。这句话倒说在点子上。
房车里已经都是少女的香味儿了,淡淡的一层。炎热夏日里的、经历了大运动量的警官若说身上没有味道,是不可能的。
男子却显得更兴奋了。这对他的欲望是火上浇油。
“别乱搞——嘻嘻——”
他用手指在湿润的腋窝里轻轻刮着,同时感受其中热腾腾的温度,仿佛汗气拢了朦朦胧胧的水雾出来。这样尤其增加了对方的敏感,哪怕是轻轻一点,都会反映成她的娇叫和颤抖。
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不时在樱桃上点个几下,更多是扑在软软的一团上面,享受少女酮体的触感。
警官的腰带的金属扣子不时发出声响,她的挣扎也带动身上挂着的装备,这就提醒着她的身份。也为眼下的场景增了几分情趣。
特别是手铐晃朗朗的声音。就在这种的声音中——伴着好听的笑声——他又一次凑上了头,品尝另一颗咸滋滋、硬通通的玛瑙。
真的是非常色情。两人的内心想到了一块儿去。
然而警官只是娇吟,用半耷的眼睛望着对方的放肆。双手有气无力地推着,因为快感和冲动已经垄断了她的神经。她的节奏被人褫夺了,只是随着男子的玩弄起伏。
仅是碰一碰胸部,便有了这样的结果。
“警官小姐,还想更舒服一点吗?”
他含着小巧的一只乳头,含含糊糊地说。见对方回答慢了,左手便又搔起她的腋窝。
“哈哈——不想了——不想——啊哈哈?!——”
笑声却没有止息,反而更加剧了。因为男子径直用了双手,从两边的腋窝一直搔到腰际,沿着一条曲线反复搔刮;显然,警官是说错话了。
“哈哈?!——挠痒痒,这可真是——哈——”
她竭力想克制自己的失态,将自己的表情限在一个温和的范围,却适得其反,在对方的手法下显得哭笑不得。许是真的被痒感刺激到了,娇小的身子不断挣扎,将整架沙发都折腾得吱呀作响,男子便又往前凑了一凑,用身子压住她的挣扎,险有些压不住。
的确是训练有素的警官。看似可爱的体型,倒蕴着很强的力量。然而这点儿力量在男子的束缚下,并不够看。
“不觉得幼稚吗,挠痒痒这种——嘻嘻——”
笑得满脸通红,泪花儿在眼角滚着,她勉强挤出断续的话来。
“小孩子一样,还吃着妈妈的奶——这就是你——”
结尾的字眼被笑声和呻吟吞没。男子似乎不认可她的态度,轻轻用力咬了口中的乳头。一种非常有效的、具有情趣的调教。
同时两只手都运动着,从身前搔到身后,由腋窝到腰际,少女整个儿的肚腹都由他驰骋。光滑白皙、软玉一般的身子,现在任由他享受着,满是好闻的汗水香味儿,尝起来许是咸津津的。
尤其是热蒸的腋窝。他的口水分泌得旺盛了,舌头恋恋不舍地吐出樱桃,在软乳上滑出轨迹,一道直延伸向她的汗腋。没有一点毛发的,看着格外水嫩的隐私之处。
“那儿很脏啊——你也要舔吗?!——”
结果是舔了,而且是很细致的吸吮。酸味儿一下子更浓郁了,他却觉得享受。
而被动的一方觉到耻辱、更丰富的痒意以及被侵犯的快感。她想收夹自己的胳膊,对方却预料地用双手锢住了她;尽管剩余的半个身子可以活动,自己的右腋却任他摆布,无论自己怎样告饶也没有用。
“真不嫌——嘻嘻——我受不了了,你这个——”
带着很大的无奈,自己的身体随着对方舌尖儿的运动起伏,只能被迫着发出笑声。因为真的很痒,而且真的很羞耻。很色情。
男子用耳朵听着可爱的声音,把握着动作的分寸。对方的叫声要是低了点儿,他就更用一些力气;要是呻吟少了点儿,就更多调整舌头的技法,总之将这一位美人儿享用得很好。在烈日下奔波、湿焖的气味儿,尤其浸入他的鼻腔。相当性感的味道,可以说。
“别再挠了,干点儿别的好吗——啊哈哈——”
略有一点儿痛苦。他听从了,稍微减轻了挠痒,也改换了舔舐的位置,顺着腋窝一路向下,到了软软的小肚子。在脐眼儿附近打转,用唾液作润滑,舌尖儿搔痒。咸湿的汗水,温热而柔软的体会。
她的小腹轻轻颤着,这是刺激之下的反应。嘴角挂了些许口涎,银丝丝的,眼神也显得异常迷离。先前的承受痒意倒调动了她的力气,现在忽然将强迫撤走,暖而稠、丝线一般勾连着的享受便据上首位,将她的大脑爱抚了。
男子的双手从腰际悄悄往下,将拴着皮带的裤腰扶住。
“你想做什么……”
有气无力地说。她发现了对方的意思。
“满足警官小姐的愿望。”
“不行。已经违法了,你。”
“不喜欢吗。”
然后他看见警官轻轻撇开目光,表情有点儿犹豫。
“他都没有这样做过。”她有些不满地说。
“是男朋友吗。”
“我们认识得不短了,他都没有这样做过。”
“他没有满足警官小姐。”
警官未置可否。一对儿秀乳袒露着,乳头依然硬挺。面容羞涩。
“你不是很想要吗,”男子说着伸手摸上她的皮带扣,裤腰的汗味儿尤其大,也尤其潮湿,“漂亮可爱的,欲求不满的小警官?”
“别这么叫我。”
于是她的腰带被缓缓解开了。男子又将裤腰往下一抻,这下就露出了白润大腿的边缘,还有白色内裤的边缘。
“全身都穿的白色啊。”
袜子是白的,胸罩是白的,内裤也是白的。这话一说出去,对方的身子就又抖了一下。
“和你有关系吗。”
“看着很干净,也很可爱。”
他往下轻拽制服裤子,更有些强烈的汗味溢了出来;警官在这过程中显得拘束和提防,但更多是微喘着气,并没有怎样挣扎。
先前的热场已经挑起了她的情欲,现在则是覆水难收。虽然她决不会承认。
她半个身子基本都露在外面,仅有薄薄一层警服短袖披在身上。尽管如此,她依然觉得很热,也许是房车没有开窗户的缘故。
初一看到内裤上洇开的水迹,男子依然心里一颤。虽然早已预料到。
从中央的缝隙起始,向周边濡湿,显得朦朦胧胧。隐隐有一点儿腥味。两侧是白腻的大腿的肤肉。
这算一种爱意的表现吗?
“很舒服吗。”他问。
伊芙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意识有点儿混沌。只是本能的羞耻驱使她抵抗。
“别看那儿,”
说着合拢自己的双腿,却被对方强行撑开。淫靡的水迹反而更显露出来。
“别看那儿……求你了。”
她用了一种恳求的语气。红扑扑的脸蛋儿可爱而动人,眸子里的目光也没有原先那样利了,好像是自己的弱点在一瞬间被人揭了开来。
而且她没有反抗的机会,这是从心理上而言。警官已经陷入了一种不觉的被动,陷入了一种逆来顺受的境地。这是羞耻心促使她成为的。
“连他都没有看过,你不许看,真的不许……”
男子却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
“警官小姐很爱他吗。”
他用了一种微妙的语调,同时看入对方的眼睛,就像要审问眼前的少女。
“够了,停下,我后悔了。”
她嗫嚅着说,没有正面回答。同时用双手拄上他的胳膊。警官的锐气这时候已经都消去了,而几分钟以前,她还带着自己平日里的飒爽和大方。
不过是经历一场小小的调情而已。
“脚也玩过了,胸你也摸过了,你让我走吧,可以吗?把钱给我,我要提前结束了。”
不知道是成心这样去说,还是无意识间说漏了嘴,她没有在条件上让步。新鲜的美金,她依然惦记着。
但这就给了男子以借口了。
“不想要钱了吗,警官小姐?”
“要,但你已经玩得够了,不能再继续了,”
“可你分明要求我,‘干你,狠狠地干你,’”
“现在不了,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现在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他爱抚起白嫩的大腿,往手上施力,指头于是在软柔的腿肉上留下痕迹。十个指头的压痕,就像压到了水弹的表面。
紧致而细腻。天生的丽质,也有后天的锻炼。这才造成了少女的美妙的肉体。从体验感说,这是他经手的最值得的一位姑娘。
哪怕真的给她七万美金,也是值得的。
“别摸,痒痒,这真的是……”伴着一点儿娇声。
刚褪下一点儿的潮水般的情欲,现在又涨回了高高的水位,并在这一条基准线的上下起落、摇荡。同样摇荡的是她的心儿,在敏感的神经的刺激之下,在无以言明的羞耻的进逼之下。
她第一次体会这样的场景,将想象落到现实。很痒,更多的是酥麻。酥酥的,很舒服。
水口似乎又有渗出的势态,下半的身子都微微颤着。透过浸湿的布料,男子隐隐约约能见出轮廓。
自己身上被舔舐过的,留下了口水的地方发着凉意。尽管房车没有开窗户,也没有风。警官的脸却滚烫滚烫,热蒸蒸地沁出着汗水。
“别摸了……别摸这儿,好吗?”
当然不好。但男子依然等着,好像在恪守一条底线。
攻势随时可以发动,而他将不会遇到抵抗。但他还是等着,看少女的身子在自己的抚摸下轻轻摇晃。
“脚给你玩儿,我同意了……进一步的就不要做了,”她又开始饶告,“你其实更喜欢脚,不是么?更喜欢挠痒痒?”
“警官的下面,也没有毛发吗。”
这话让对方一抖。
“连他还没有——”
“你不是已经做过了吗,”男子用了设问的语气,“他已经享用过了,不是吗。也已经看过了。”
“没有。我说的假话,我没有做过,”
似乎是被迫交了底儿,她有一点哭腔,
“我刚才激动了,冲动,但我真没有做过这种——”
“警官小姐不妨反抗,”
他等着。对方听罢,双手推得更用了点儿力,但依然显得矜持。
男子的眼睛不时打量她裸露的身子,微小的迹象显示,她的情欲并没有褪去;她正纠结着,纠结要不要更进一步。所以他直接为对方点破:
“你其实很想要吧,现在?”
“——真的不行,真的,”依然带了一点儿哭腔。
警官已经从情感上转入被动了。
“要不要逮捕我?”
“如果你继续,我就要逮捕——所以请你结束,至少也换一种!”
她又用力合腿。
“那我就结束了。”
男子忽然放开她,将椅子后错了。两人间隔开了点儿距离。
突然的转变她没有料及,但还是下意识将双腿合拢,挡着自己的胸部向沙发深处缩去。两只小脚从地上收回,斜着身子倒在靠背儿上,因而展露出粉白的脚底。
警官戒备地望着他,心有余悸。
“……这就对了,把钱给我。已经结束了。”
“不想再来一点儿了吗。”
“不要了,放我走。”
虽然有一丝犹豫,但她还是这样说了。男子坐在原地不动。
“不想舒服一次吗。”
“怎么舒服了。谁说舒服了。”
“可警官小姐分明起了反应。”
对方将胸部搂得更紧一点儿,嫌弃地望了他,同时更往后退去。
“喜欢挠脚心吗?”他问。
“不喜欢,”少女撇了嘴,“跟小孩儿似的。”
“真的不喜欢吗。”
他见对方点了头,方才起身,将角落的柜子打开了。然后带着几样东西回来,在对方疑问而不信的眼神里列开。
“橄榄油。”她看着瓶子上的标签。
“深度按摩。”男子晃晃手里的刷子。“我可以用这些收尾,只要你同意。”
板刷。润滑油。牙刷。
看着她的眼光分别从这几样上面点过,他接上:
“还要借用你的手铐。”
“你又想做什么。”她显得不甚有兴致,却也没有着急离开。
“男朋友没有做过这些吧?”他轻轻往前进了身子,伸出手握住对方一只脚腕儿。象征地躲了几下,一只小脚还是被拽了过来。
“表面上经验丰富,”他将少女的裸足在腿上放好,又去拿另一只,“其实并没有经历什么,不是吗。”
她的表情显得纠结。像是本想退走,但退走又有些不太甘心。
“为什么撒谎?”
“要你管。”
不情愿的语气,并以同样不情愿的态度卸下腰间的手铐,丢给他。然后不情愿地看着他将自己的脚踝铐了起来。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又看了这一对儿被铐起来的小脚。依然是圆润的趾头、白嫩的足肉。和他之前享用过的一模一样。
“否则的话,我就要为你洗一洗脚了。”他说,用手在她的脚底上搔了两下。
“……你个该死的,”
她忍住笑声,向后仰去,同时递来一种复杂的眼神。
“该死的罪犯、恋足癖,该死的——嘻——”
小嘴儿不太干净,他只好加大了点儿力度。然后将润滑油的瓶盖扭开。
“你干脆杀了我好了,衣服也被你脱过了,身子也被你玩过了,你干脆当我的男朋友好了?”
恨恨地说,随即从足部传来一阵冰凉的流动的触感。晶莹稠粘的油液被倾倒出来,一下子就流满了两只小脚,从脚趾到脚底、连脚背也都是。这一种油腻的膜层尤其显出少女裸足的性感可爱。
而男子不紧不慢将瓶子放下,手悬在流淌着油液的小脚之上。
“挠脚心吗,还挺会玩儿的……”她看着这一种新奇的玩法,悄悄咽了口口水,而男子也从她的目光里看出了渴望,“但我不怕这个,随你怎样,我也不会求饶的。”
“不需要警官小姐求饶。只是按摩而已。”
“你以为……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向你屈服吗,”
见她自顾自说下去,男子也就明白她自个儿进入了角色。倒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他心想。
“想要玩角色扮演吗。”他明知故问。
警官的表情作了回答,羞答而隐秘的回答。然后她的目光便沉浸一分,自然地进入到自己的幻想里,
“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即使你这样……”
看来她很喜欢这一出逼供的剧本。没有办法。他只好照顾这一只小鸟的情绪,缓缓用手握住了流满滑油的小脚。
然后真就是按摩的手法了。双手伺候一只小脚,借着润油的滑腻揉搓,脚底的纹路在油液的浸染下凸显出来,显得诱人的同时提升了她的敏感;但不同于在脚心直接的勾划,按摩所带来的感受更多是酥痒,以及被人玩弄的独特的羞耻,麻麻的暖流沿着神经传递,很有一种性的快感。
尤其是这里面的观赏性。油亮白嫩的小脚被肆意把玩儿,趾缝、前掌、脚心、脚跟,无一不被照顾,都淌着似流非流的油液,比用唾液吸吮过还要动人。
警官挣扎着,让铐子发出当啷的响声,但逃不出男子的掌控;
或者说,她要是掐好时机,一个用力,也不是不能脱身;只是她故意将小脚托付给了对方,自己暗暗享受着这种蹂躏。
“你为什么喜欢这个……真有点儿心理疾病,你这个……”
虽然这样说着,她还是很舒服地、暗暗地喘息着。双脚同时经受着按摩,她所做的也只是活动脚腕儿,假意抵抗一下罢了。
警官其实有一种受虐的倾向,这是她不愿承认的。只是她的每一点反应都为此做着证明。
男子一边爱抚这一对儿小脚,又不时用手指在脚底轻轻搔刮,滑而腻的嫩肉手感很好,嫩葱似的趾头来回屈伸,也一次次撩拨在他的心上。依然是混合着喘息的娇笑,依然是可爱的金发碧眼的美人儿,
“我什么也不会说——嘻——什么也不会告诉你,你这喜欢气味儿的家伙——”
好像有一条暗中的规矩限制着她。男子只是专心给她的双足做着按摩,她自己的身子和胳膊都是活动自如;然而眼下的场景被相当顺利地维持了,警官的双手开始还扑腾两下,后来只是按住自己的双腿,倒像是替对方控制自己。
只有羞涩的忍笑的表情,微妙而含蓄的目光,以及红彤的脸颊说明着她的受难;当男子用了指头刻意搔刮,她真有几次绷不住边儿,想要不顾仪态地大笑起来。
其实她本不必注意仪态,作为已经被人看光的姑娘。连秀美的双乳都裸露着,并随身子的颤动而颤动,现在连遮掩她也忘记了。
“不要——哈——真的好痒——好痒好痒——”
但她的语气和姿态分明说着:再多一点儿,万不要停下来。直到男子切换成了牙刷。
“……又想做什么,你?”
明知故问,警官盯着他手里的物件。可能她觉得这样可以增进气氛。
“让警官小姐舒服一下。”
“即使是这样……这样我也不会……”
踌躇只是表面上的。她的眼光里流露出炽热。
男子本可借机提一些条件出来,比如让她学几句央求的话,或者将待支付的金额缩减一点儿。但他想了想,还是惯着这位小美人儿比较好。
事情已经在掌控里了,并不差这几样儿把戏。
看着她的陶醉的表情,他其实有一点想笑。角色扮演,这可真是小姑娘喜欢的游戏了。
但转念一想,这种幻想中的场景,倒有独特的情趣在。更何况是陪着一位可爱的人玩儿,他不觉得乏味。
“你觉得我怕你吗,仅仅一小支牙刷?”见他没有及时跟上,少女主动挑起话来,“莫不是你很喜欢挠痒?……恐怕也只有你喜欢这种,奇怪的、小孩子玩儿的游戏!”
一双小脚却放着不走,好像还有主动撩拨他的意思。
“你愣着做什么,是觉得我会屈从你吗?我告诉你,即使你——咿?!——等等——嘻——等一下,等——嘻嘻——啊哈哈?!——”
–
“看在警官小姐很漂亮的份儿上,就不额外收你清理费了。”
朦胧的暮色里,男子将警车的车门碰一声关上,看起来心情愉快。
“五千块钱留着花。晚安。”
警官被独个儿留在驾驶位上,神情恍惚。她的小脸儿通红,制服短袖已经湿透,水淋淋地黏在背上。
惩罚的力度在最后猛然提升。因为男子取出录像卡带,向她说明状况的时候,她差一点儿就抢走卡带了。可惜对方早有预料,一个闪身便打消了她的念头。
不仅七万块没有了。他还威胁说,她哪怕表露一点儿不满,这份带着几乎全过程的录像就会为警局的每一个人看到,在明天。
结果她下意识破口大骂,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即使被折腾得神志将近模糊了,伊芙琳的嘴里依然在求饶,求他不要传播这份录像。
还好,当她没有忍住、终于尿了裤子的时候,对方一边为她收拾,一边安慰她说,录像只会留作纪念,除了自己谁也不会看见。她在狼狈中觉得庆幸,甚至有一点儿感激,也就顾不上拿不到的七万美金了。
但她损失的不仅没有兑现的金钱,还有自己的袜子和内衣。他跟自己说,因为穿了他的一条裤子走,她必须留下什么弥补损失。在自己没有注意、也没有力气注意的时候,就被按倒在沙发上扒光了。
泪痕在她的脸上透着凉意。透过摇下玻璃的车窗,她的余光见到男子忽然停住,又反身走了回来。
然后是一张折起来的便笺递给她。
“欢迎来玩儿。”
他随后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坐在车里,呆望着热度减退的空无一人的公路,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