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歌行 #11-18

苏陌轩睁开眼睛,小脑袋发晕,她观察一下周围,发现自己已不在黎寨丛林之中,而是在一栋小巧精致的竹楼里,她回忆之前情况,自己是被一阵奇怪的白雾迷晕了,苏陌轩赶忙查看了一下衣服没有被人动过,秋露被人拿走,她看了看周围,李凤呢?濯青羽还躺在一边,苏陌轩赶忙拍打她脸颊,濯青羽慢慢眨眼。

苏陌轩见人好转赶忙询问“你没事吧”

“斯头痛,唉我怎么在这?”濯青羽坐起扶额,疑惑道“唉,这是哪里?”

“不知道,应该是黎人把我们带过来了,不知道他们安得什么心。”

“是不是那个兰溪,李凤呢?”

“不知道”

就在二女商量对策时,竹楼的小门打开,一位高挑美丽的女子款步走来,水蓝色黎褂闪着银光日月纹路交织其上,她头戴繁重的银冠,叮当作响,与那黑发形成对比,女子的肌肤白皙光洁,眉眼间如同那黎寨的山水不沾半点红尘。

苏陌轩与濯青羽警惕打量着那女子,她们没有见过这女子,记忆停留在与那祭祀交手之上,似乎因那诡异的白雾,此刻二女都四肢疲软无力,二女警惕打量着女子。

“乖乖莫要惊慌”女子轻笑声音空灵,讲着大轩官话却有着浓厚口音,见苏陌轩等人还是跟受惊的小猫一样,呲牙咧嘴。女子娇笑“呵,额们不会害你这娃娃,况且额们不是已经见过一面了吗,额是兰柒儿,你也可是额们的一员呢。”

濯青羽打量了一下女子,似乎确实如她所说,模样就像那个小女儿很像,但不排除是骗她们,令她惊奇的是那女子似乎与苏陌轩也有点相似,尤其是那眉眼都显得灵动细长,但真有如此神奇之事吗。苏陌轩不理会直接问“与我同行的那男子呢,他在哪?”

“他没事,只是黎主找他有些事,放心”兰柒儿道

“我们先去把“祈寒”做了吧,跟我出去吧,大家都想见见你”兰柒儿说罢便高声歌唱,用着黎族土语,歌声动人,曲调悠远寂寥,可二人不知在唱得内容是什么。

二人跟随着兰柒儿走出了那栋竹楼,歌声婉转,每到达一处地方,黎寨男女老少就会从居住的竹楼里出来,有几位少女还一起哼唱着,跟随兰柒儿,整个队伍越来越壮大,优美的歌声在山谷里回荡。

苏陌轩打量着寨子中的景观,濯青羽更是好奇万分她自小长在玢雁门,这黎寨的风俗美景令她赞叹不已。众女跟着兰柒儿,小队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木门前。

苏陌轩疑惑地询问兰柒儿“什么是祈寒?”

兰柒抱住苏陌轩的娇躯,咯咯笑着,回答“你会明白的,这是我们黎寨的仪式,是每一位少女所必须要经历的”

“我不明白,也不相信你”苏陌轩挣扎着推开兰柒儿的怀抱

“不要这么抗拒么,额可是你的骨兰,哦按你们大轩的说法,额可是你小姨”

“你…开玩笑,我不信”

“呵呵,你之后一定会信的,走吧,先去祈寒”

几人走进温泉庄子“只拉拉”木门被推开,里面是一处巨大的露天的池子,周围绿树鲜花,也有几座小竹楼,竹子做得流通管道不断引得上面的山泉水流入池中,池水清澈见底。

女人都是爱干净的,二人一路上没有条件沐浴洗漱,都是简单擦拭,早就心心念念想好好沐浴一番,但对着外人还是颇有忌惮。

兰柒儿已经把银冠摘下,将身上的服饰脱下,丝毫不在意旁人目光。

“你…你!怎么脱衣服了”苏陌轩羞涩道

“当然是为了洗礼,你们大轩人洗澡不脱衣服吗”兰柒儿走进了池中,傲人的身材展露,象牙般的肌肤,一双大脚在水中踢踏,足尖挑起水波,脚趾时不时舒展,足心还能看见一朵盛开的红花,媚眼如丝,娇笑着看着站在池边的苏陌轩等人,见苏陌轩还是愣在池边,她拍了拍手,那跟随而来的黎寨姑娘笑着开始脱衣解裤,走进池中,黎族姑娘个个美貌娇好,有的走进池中欢闹嬉戏,莺声燕语,有几个就要帮着苏陌轩濯青羽脱衣。

苏陌轩羞着脸“我…我..自己可以的!”

姑娘们笑着,领头一人朱唇轻启

“帮助圣女祈寒是我等的荣幸我叫阮萍,这些都是黎寨的姐妹,圣女不用害羞。”

“别别别,我..我自己来脱,那个阮萍…姐姐我自己来”

苏陌轩玉面上万朵桃花开,白皙通红,她缓慢脱下自己的衫裙,露出白玉凝肌,玲珑剔透,褪去亵衣,整个人清纯唯美诱惑十足,她看了看自己的草鞋不好意思,阮萍帮着脱下少女的草鞋。多日里赶路行走,她本就是少女容易出汗,加上黎寨气候湿热,多是山路,一路上汗流浃背,那一双草鞋已经有些泛黄,还有些汗渍,阮萍沉醉的嗅了一下,淡淡的青草味夹杂汗酸,苏陌轩更是羞涩无比,阮萍抓住苏陌轩的脚踝,手指点了点苏陌轩脚掌的软肉,那小脚便是左右惊得晃动,脚趾舒展,苏陌轩娇呼兰柒儿看着苏陌轩的小脚赞叹一声“乖乖,青出于蓝胜于蓝。”

阮萍感慨“圣女的脚真是白过牧龙山雪,柔若奇犽嫩草。”兰柒儿对苏陌轩翻译解释“这可是不到了的夸奖,黎寨以足为美,要想让人如此评价可是不得了。”阮萍放下小脚,苏陌轩满脸绯红,不肯下水,可半拉半拖之间,自己就被阮萍抱入水池,接下来众人把目光投向濯青羽,她见状众人把目光投向自己,有了苏陌轩的前车之鉴,她脱下衣裳,快步上前,自己跳入池水中。

苏陌轩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胸部,躲进池中,如同惊慌的小兔,濯青羽靠着苏陌轩,两人施展不开手脚,躲在池子边缘。见她这副样子兰柒儿好笑又觉得十分可爱嘲笑道“额们黎寨姑娘可不会这样羞答答的”

“可我不是你们黎族的人,我是苏家的血脉!”苏陌轩瞪了她一眼恶狠狠道

“怎么会,额们可有自己的分辨之法,你马上就会知晓,而且苏家额不知道就知道公孙龙辕,哼不提那个龟儿子,一提一肚子火,祈寒当前不说脏话。”兰柒先是笑着随后提到那个名字紧皱眉头气愤难当,气得胸前的白兔一跳一跳的。

“公孙龙辕,这不是先帝名讳吗”濯青羽内心疑惑

黎寨的姑娘将苏陌轩濯青羽围住,苏陌轩马上明白这是她们要帮自己洗澡,小脸绯红求饶道

“别别我自己可以的,我自己会洗,那个阮萍姐姐,我很怕痒的…”

“哈哈”兰柒儿笑着把苏陌轩的话翻译给不怎么懂轩语的少女们。

“呵呵哈哈”剩下姑娘被逗得哈哈笑着看向小姑娘,阮萍解下苏陌轩的发簪,女子的发髻被解开,头发慢慢垂下散入水中,一位女子接过梳子解下濯青羽的发髻,二女平躺在池面,各有一位姑娘托住其娇躯,不让她下沉。

“仪式马上开始了,圣女可要忍一下了,濯姑娘也忍耐一下。”

“这…”濯青羽苏陌轩看向对方,黎寨姑娘已经开始仪式。

服侍的少女苏陌轩比濯青羽多了几位,几双柔荑在苏陌轩濯青羽身上左右来回搓划,黎寨姑娘指头每划过一处身处,水面就会荡起阵阵涟漪,苏陌轩眉头紧锁,水从握紧的拳心流出,一起一落,濯青羽咬住下唇,俏脸红润不知是憋得还是温热的泉水滋润,姑娘很是认真,将少女全身都泼洒,抚摸。

俩人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每一刻都无比漫长,那身上的手一一离开,少女送了一口气,谁知道底下的女子抬起将二人抬起全身脱离池面,光洁白嫩的肌肤此刻如同朵朵盛开的桃花粉嫩红润。

“寒潭彻月”兰柒儿喊了一声,黎寨的姑娘也一起喊着

飘过来两个木盆,盆里都是刺骨冰水,她们抓住苏陌轩濯青羽的脚就放入盆中。

“啊”少女尖叫,两双娇嫩的小脚在冰水里胡乱挣扎。

兰柒儿将苏陌轩的脚拿出来时,随着清洗那因赶路附着其上的尘土被洗落,露出一双小脚,白玉为骨雪作肌,脚趾圆润如同颗颗上等珍珠 。

黎寨女子手上擦拭着晶莹的液体,阮萍笑着解释“这前几步便是结束了,接下来的名叫露泽白鹿,这是我黎寨的百草露,最是润肤,两位路途艰辛,风吹雨淋,加上我黎寨潮湿闷热,二位的肌肤自然得好好护理,接下来的仪式不会让二位感到疼痛,就可能会有些痒。”

说罢就往苏陌轩的手臂上抹去,几位搓揉着苏陌轩的大腿内侧,还有一位在苏陌轩的脖子处涂抹,滑动,濯青羽也同样的待遇,笑声从二人口中传出。

“呵呵,不要,哈哈嘻嘻,痒死了!哈哈嘻嘻哈哈嘻嘻…”苏陌轩笑着侧身躲过黎寨女子的手,那女子刚刚擦拭了她的腋窝,她身体已经酥痒难耐,那修长的指甲划过她的腋窝,实在是难以招架,濯青羽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大腿内侧以及那双脚丫最为敏感,此刻被重点关照。对她们而言,这仪式简直比酷刑还难以忍受。

“诸位,嘻嘻嘻呃呃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别我…我真,哈哈怕痒!哈什么,哈哈时候结束,哈嘻嘻…”“轻点啊哈哈那哈哈嘻嘻不行不行…哈哈真的哈哈哈不行了…”池水不断溅起水波混合着少女的笑声,同时少女吟唱歌谣,加入到这乐曲之中。

“嘻嘻,莫怕莫怕,很快很快。”

兰柒儿款步走了过来与阮萍笑着替苏陌轩濯青羽擦拭百草露,晶莹剔透的百草露在几女手指间粘连着,她们看向两女,都是疯狂摇头拒绝苦不堪言,兰柒儿慢慢擦拭着苏陌轩的腋下,将那百草露均匀涂抹在苏陌轩全身的每一处,那未开发的私密之处也被好好照顾到,同时最照顾的自然还是苏陌轩的小脚与濯青羽修长的脚丫。

“脚不行!哈哈嘻嘻哈哈嘻嘻嘻住手!哈哈”苏陌轩的足心被搓洗,濯青羽的脚趾最为怕痒被阮萍搓揉,她的脚趾修长,阮萍的手指插进脚缝,脚趾舞动弯曲,磕头求饶,晶莹的液体藕断丝与剧痒一同连接每一个分开的脚趾传到濯青羽的脑中。

“嗯额哈哈那不可!嘻嘻哈哈嗯额不可以!”“不要不要!好额嗯哈哈难受!哈哈嘻嘻…”

苏陌轩与濯青羽全身上下都被涂得油亮亮,二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那百草露涂抹到身上冰冰凉凉混着麻痒难以忍受,二女本就四肢乏力,此刻感觉像是全身被百兽奔踏而过。

“好了,露泽白鹿结束了”阮萍道,同时带着少女离开池子。

“好了?”濯青羽满怀期待与开心

可无人回答她,等黎寨众人回来,一人手持一个灰黄黄的物品。“这是什么?”濯青羽好奇。 “啊,这不是天罗丝吗,这,不要!”苏陌轩抗拒着,她出身农家,自是知道这天罗丝其实就是丝瓜瓤。那丝瓜成熟后,晒干去掉外层表皮,留下内部的丝状物,既可作为清洁工具使用,也有药用价值。苏陌轩就经常拿着它帮李凤洗碗。可万万没想到,今天自己却也尝到了天罗丝刷洗的苦楚,自己与濯青羽结结实实做了一回“碗”,还得没等濯青羽发问,那粗糙的天罗丝,就已经与她的肉体亲密接触,摩挲着她那光滑的腋窝大腿等部位,圆筒状的天罗丝,无死角地刷着她与苏陌轩全身,二女刚刚降下去的尖叫又此起彼伏的响起来。

“哈哈别腋下真的不!行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别用这个!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兰姐!哈哈哈哈嘻嘻嘻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嘻嘻”

“哈哈嘻嘻嘻嘻啊哈哈痒不要了!不要!哈哈哈嘻嘻救命!嗯嗯太痒了!哈哈哈…”

“圣女与贵客再忍忍,马上就好了”阮萍安慰

“嗯嗯嘻嘻嗯嗯不行!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嘻我不做了!哈我真的!哈哈啊不是圣女,我不是!哈哈嘻嘻嘻”

“额嗯噗,肚子,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别哈哈,怎么都哈哈哈嘻嘻这么痒…”

二女狂笑着,扭动着,她们想控制自己,可现在她们的身体无法控制,刺痒主宰一切,再想控制难如登天,身体的反映可不会撒谎。

那几位清洗腰侧的卖力刷着苏陌轩柔嫩的肌肤,少女的体质最为敏感,两位姑娘发现苏陌轩腰腹没有赘肉,轻轻揉搓就会让她娇躯颤抖,笑个不停,而濯青羽已经笑得花枝乱颤话也不会说。她们挣扎着,水珠滴落,少女娇笑着,黎寨少女吟唱着黎寨悠扬婉转的古老歌谣。

“哈哈嘻嘻嘻不要!哈哈脚哈哈嘻嘻!”

“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嘻哈哈嘻嘻…”

“啊哈哈嘻嘻脚板心啊哈哈脚掌不行!哈哈哈哈嘻嘻嘻…”苏陌轩感觉自己的脚心被左右的刺痒撕裂,自己脚板心被天罗丝拼命刷洗,她感觉自己的小脚都已经要反光了,苏陌轩的小脚舞动着,在池水中疯狂躲着那天罗丝,可黎寨少女怎么会让她逃走一左一右死死抓住,小脚无助的求饶蜷缩可回应她的只有天罗丝拼命的揉搓只有再一次挣扎,张开脚趾,后再被抓住,周而复始。

“这叫天罗缠福,希望给圣女贵客能缠住一辈子好运”阮萍一边用着天罗丝擦着濯青羽脚心一边介绍着仪式。

粗糙的丝瓜瓤擦洗着二人娇躯,但由于百草露的润滑,虽有刺痛,却是痒大于痛,而且天罗丝天然椭圆形状,无论两女的脚如何乱动挣扎都像落在滚轮上一样,无处躲藏。天罗丝缠在小棍子上是再合适不过的脚趾缝清理工具,那棍子一上一下清洗着嫩足。

就在二人以为结束时,自己的脚丫子被整个天罗丝套住,整个脚被包裹在其中被全方位的刷洗,那粗糙的天罗丝在自己的脚背脚底上摩擦,牵一发而动全身,两女越是受痒乱动,那脚与天罗丝的摩擦就越激烈。

二人已经双目翻白,全身上下都在经历折磨,待黎寨的姑娘停下了天罗缠福,将裹住二女脚的天罗丝取下,二女这才缓了一缓,而后姑娘们掏出两把银制小锁,高声喊着“银具锁趾,木灵洗月,”她们抓住苏陌轩的脚趾“咔”两只大脚趾被牢牢固定,这下脚趾无法弯曲,脚掌就完全暴露,濯清羽还想着反抗,可阮萍的手抓住脚趾在脚趾缝一刮,濯青羽娇笑等再做反应时,自己的脚已经被银锁锁住,随后刷子便开始完成它的任务。

“不行了!哈哈哈嘻嘻别别哈哈嘻嘻…”苏陌轩忍受着脚底传来的刺痒,妄图阻止她们的暴行,可是现在自己的一双小脚就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把玩刷洗。

兰柒儿从盆里拿出一把小刷子仔细的帮苏陌轩清理她的小脚,脚趾被银锁牢牢锁住,白嫩的小脚已经被洗得通红,可刷子还是顺着脚纹一点点画圈圈,濯青羽脚趾更为修长,被银锁死死锁住,无力反抗,阮萍握住脚趾对着脚缝一点点清洗,二女的四轮“弯月”被人抓住揉洗,脚底被顺着纹理仔细刷洗,直至弯月变得“一尘不染”。

“月起澄清,黎拜弯月”兰柒儿喊着,黎寨的少女复诵着,可濯青羽和苏陌轩那里管得了这么多,现在对她们而言就是无边的痒感刺激着灵台,小嘴不断传出动人的笑声 。

“啊哈哈嘻哈哈嘻嘻真的,哈哈嘻嘻不行,哈哈…不是,别洗了哈哈哈嘻嘻!…”

“哈哈哈脚趾!救命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

苏陌轩与濯青羽眼角泪水滴入到这池中,不知池水里多少是水又多少

是泪,她们哪里还听得到兰柒儿的吟唱,左右是哗哗水声脚底全身传来沙沙的擦洗声,那痒感顺着声音,刺激着二人。

二人喘息着挣扎着,身子微微颤抖着,随着洗月的结束,二人的娇躯有些痉挛,她俩大口大口喘息着,脑子里全是之前那无孔不入的麻痒刺激,万幸那无边无际如同暴雨的痒感总算过去了!刷子结束了,那仪式结束了吗?!

“呵呵…结…束了吗”苏陌轩此刻就是想停下那无休止的挠痒,祈祷着仪式结束。

“还有最后一点了”阮萍与兰柒微笑着回答,可苏陌轩和濯青羽二人拼命尖叫着,抗拒挣扎。

“还有!”

“啊!不要了真的!”

二人绝望,这哪里是什么洗礼,这就是折磨!

“接下是最后的百灵拜月”兰柒儿与少女们先是用黎语,而后兰柒儿用着轩语翻译。

少女的玉足踩到苏陌轩与濯青羽身上,少女用自己的脚趾在二女身体上肆意攻伐。虽然痒感减少,可小脚的脚尖轻点,大脚的脚趾抓挠,滋味依旧不好受,同时二女的俏脸上都放上一只大脚,兰柒儿坐在池边那双白玉般的大脚踩在二女娇笑俊美的脸上,不断拍打,她用她硕大的脚掌擦去二女脸上的眼泪,二女求饶道

“别..哈哈哈谁的哈脚趾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涌泉不行,别划哈怎么还钻啊!哈哈哈哈嘻嘻…”

仪式结束苏陌轩全身酸软但说不出的舒爽,手臂擦去眼泪,濯青羽揉着自己受苦的脚底。

“怎么样”兰柒儿问

“你们就是这样洗礼的”濯青羽被人无故挠了一顿,自然十分生气,她指着在池水中相互呵痒的黎寨少女,那些黎寨的少女们在池水中肆意玩闹嬉戏,笑声欢闹不绝于耳。

阮萍有着一双7寸大脚,大脚宽厚,脚背是健康的小麦色,与足底白嫩有着一条明显的交界线,玉足被两位少女夹在腋下呵痒,右脚被手指抓挠呵痒,时不时露出水面,左脚被一根羽毛折磨,那宽厚大脚被一根小小羽毛所折服,右脚的少女修长的手指在大脚上滑动,大脚褶皱被抚平同时左脚的少女也没闲着羽毛轻飘飘的拨弄着厚实的脚掌,时不时挑着足心,就当两位少女得意之时,旁边又闪出几位抓住那两位少女的腰肢对其呵痒,不断有新的少女加入到混战之中,阮萍休息片刻,她上前抓住之前让她难堪的少女,两位姐妹笑着求饶,阮萍却是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用手指拼命在少女白嫩的脚心上抓挠,整个池子里水波朵朵,笑声阵阵。

“哈哈哈嘻嘻嘻古莲(住手!)!嘻嘻”

“哈哈哈嘻嘻”

兰柒儿笑着“额们黎寨以足为美,以乐敬神,若是妹妹愿意,姐姐的脚虽然不如妹妹好看,但依旧能给妹妹把玩,就是姐姐的脚也是十分敏感,妹妹可要好好对待哦”说罢把自己的一双大脚放到苏陌轩面前。

“不怎么样,我现在实力已经恢复”苏陌轩一把推开兰柒儿的脚,威胁道“现在该谈谈了吧,李凤去哪了,我真不是你们的圣女,什么时候能放我们离开”

“哦哈哈,唉,妹妹还是过于天真了”兰柒儿回答

“哎哎哎”突然苏陌轩被濯青羽抱住,无法动弹

“啊哈哈…哼现在情况如何”兰柒儿笑着

“放手!你什么时候给她下蛊了?!”苏陌轩惊讶,兰柒儿笑而不语,叫上此刻还在混战的阮萍。苏陌轩的胳膊被濯青羽死死捆住,阮萍坐在她小腿上,一手用力掰着她的脚趾,苏陌轩瞪向兰柒儿道

“卑鄙!”

“这可不叫卑鄙,妹妹可是生气了,如此模样,板着脸多不好看,还是多笑笑吧”兰柒儿笑着把玩起苏陌轩那双红润粉嫩的小脚。

“哼!嗯嗯哼嗯…哈哈哈嘻嘻嘻怎么哈哈哈,醒哈哈哈嘻嘻醒醒濯青羽!哈哈哈嘻嘻不行,哈哈怎么会哈哈哈这么痒!哈哈”

苏陌轩本想忍住不笑,可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脚似乎比之前还要怕痒,刚被呵痒,一下就忍耐不住,又是涕泪横流,自己的小脚为何变得如此怕痒。

“是不是奇怪,怎么这么痒啊,还说你不是黎寨人”兰柒儿挑起苏陌轩的下巴。

“不是哈哈哈嘻嘻嘻嘻我就哈哈哈不是哈哈”苏陌轩还是嘴硬回复。

“哼,你看足底”兰柒见苏陌轩还是死鸭子嘴硬把苏陌轩脚与自己的脚放到池水上,波光粼粼的
池水映射出一大一小两双玉足,大的脚底板上是一朵绽放的不知名花朵,而小脚上赫然有着一朵同样颜色但样式更为复杂的绽放花朵。

“这!不可能的我脚底没有花,那杜力看过的”苏陌轩难以置信。

“哼!按你们的话来说,你这就叫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大河心不死。这下怎么说,祈寒是黎寨的少女参加拜月节前必须经历的仪式,只有黎寨少女度过后足底才会有花,我和你都是圣女血脉,足底显露的花是我黎寨的圣花柯蓝迪露,按你们轩人的话来说就是黎明的意思,你的样式比我更加复杂,表示你比我更加的高贵血脉更加精纯。”

苏陌轩不可置信看着自己足底的花朵,兰柒儿清唱一声,濯青羽灵智重返,见自己死死抓住苏陌轩,赶忙松手询问

“发生了什么,轩轩你没事吧。”

兰柒儿严肃“你以为我没给你下么,你和她一样的步骤,这祈寒本就是下蛊的仪式,可为何你没法控制呢。”

苏陌轩看向兰柒儿的双眼,眼里包含了一切。但苏陌轩已经无法分辨,她只好询问自己,她在心底里质问着“我是谁,我究竟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兰柒儿知道苏陌轩已经信了七八成,但她一时无法接受,这时耳边传来一阵虫鸣,兰柒儿站起往一处竹楼走去

“别想了,你不是好奇,你那情哥哥去哪了吗,跟额来吧”

“唉,说吧,堂堂一品大宗师,抓我过来为何!”李凤四仰八叉的躺在一栋华贵非凡的大竹楼里,兰溪恭敬的站在一旁,在主座上坐着一位佝偻的老人,老人带着粗布帽子,穿着简单的麻布衣服,手里是一杆烟袋锅子,老人慢慢吐出阵阵烟雾,弥漫身周。

#12

“干什么的,你要入城是吧,五十文钱,嗯,你还携带刀剑,这样收你一百五十文”城门处的兵卒拦住一位白袍侠客,那人带着帷帽白纱遮住其部,不知相貌如何,但帷帽下的一身白袍显得飘逸出尘,不像是流亡逃命之人,那兵卒好久没有遇到如此肥羊,当即狮子大开口要收入城金。

“一百五十文?老兄未免有些太过黑心了吧”那白袍侠客声音粗哑。

“嫌贵?嫌贵就滚蛋,啧啧才收你一百五十文,京都米贵居不易,再说了付不起钱就别进城,装什么阔少”那兵卒先是鄙夷撇了撇嘴,然后一脸猥琐的盯着那位侠客,三角眼不断地打量其身段。

“我现在怀疑你是搅闹是非的谋反分子,摘下帷帽,让小爷我检查一番,例行公事,现在可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嘿嘿”

“哦,哼,这就是天子脚下,大轩都城奉天府的城门官吗,好大的官威”那白衣不再装沙哑,声音娓娓动听却说不出的冰冷,生人勿进。

“哈哈,果然是女子,这样你好好伺候你王五爷,让老子舒坦舒坦,便不为难你,不然”那兵卒王五淫笑,手往帷帽下的白纱内探去。

“滚”女子的朱唇轻启,吐出一个滚字打断王五的话,那白纱露出的美眸里尽是冰寒。

王五的左手血流如注,四根手指寸断,女子出手太快,众兵卒都未能反应过来,那王五已经是哭天抢地大呼小叫。

“啊啊啊我的手!贱人!来人”

“什么事争吵”不少兵丁赶了过来,一位城门校尉从中走出,他大声骂着“他娘的,王五你娘没了!大呼小…怎么回事!”等他看清楚状况,兵卒已经把一个白袍女子围在中间,刀剑出鞘,那王五握着自己的左手血流汩汩,他见那城门校尉,连滚带爬。

“大人抓到一位反贼!她一定是反贼,大人替我报仇啊!”

那城门校尉定睛一看,当看见女子腰间的配剑时,他吓得面如土色,抖如筛糠,看着王五瞳孔里充满血丝。

“等死吧!落我手里,我玩死你个臭”王五没有察觉长官的反应,还在狐假虎威。

“混蛋!”城门校尉双目充血,蒲扇大小的巴掌啪一下甩在王五脸上,而后五体投地,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颤抖“都跪下,大…大人,恕罪,小人这就打死这个不长眼的畜生,都愣着干嘛,还不快向大人赔罪!”众兵卒连头都不敢抬起,膝盖挪着,空出一条路。

“哼,滚!若是有一人说出今天之事,哼”女子轻哼,白袍飘飘,从中兵卒中走过,只留下那冰凉的声音。

众人不敢抬头,待声音散去一会儿,那校尉颤抖着爬起来,兵卒赶忙搀扶搬来凳子,那校尉缓了缓咆哮“早就告诉你们要有眼力见,你们呢!自己寻死我不拦着,不要连累大人我”撇了一眼王五“你好,很好”撇嘴。

两位身强力壮的兵卒拉着王五离开,这王五多半是死定了。

“大人这是不是…”有心腹过来在他耳边低语

“妈的,你知道个屁,你们怎么招惹这位瘟神,那剑可是惊鸿剑,死在她剑下的人比你这辈子见的人都多,你明白了吗都滚都滚。”

凌雪走进城中,她没空搭理着些琐事,她只知道自己又一次回来了回到了大轩这座最为威严的城池。她在繁华的街头慢步,这里是大轩的都城“奉天”,大轩朝两百余年的政治文化中心,厚重,优雅,巍峨的雄城,东市西市吆喝声不断,学子商人络绎不绝,游人如织,酒楼茶馆,买卖生意兴隆。商人官人挥金如土,纸醉金迷。可又有谁知道在那四通八达的巷子里她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估计连她自己也忘记在这座城中掩埋了多少真相,还是她亲手掩埋。这就是奉天,这里你可以得到权利,满足欲望可以不顾一切,享受那天堂般的待遇,同样一夜之间也可以失去所有,丢失性命只是最轻的一种。这座城里不知道有多少吃人的魔鬼,如今富丽堂皇的京城都是那巨龙脚下的森森尸骨吧。

在这座城中凌雪闭着眼都不会走错,她逆着人流,在其中穿行,与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她走到一处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下,抬起头,一块牌匾上是鎏金的三个大字“云雨楼”,她推开大门,到处是莺声燕语到处是美酒佳肴酒池肉林,凌雪叹了一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李凤那小子真是,也不知道从哪儿学了这么多有文采的诗句。”迈步走进周围充斥着莺歌浪叫。

“公子在来一杯”“满上”“来亲一下”

“你好坏啊”…

凌雪迈步在大厅,娇啼传来,一位穿着性感的风尘女子拦住了她水袖挥舞。

“这位公子是独自一人?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见公子打扮怕不是路上的游侠儿吧。奴家从小就喜听些侠客故事,不知可否与奴家秉烛夜谈”胭脂香气,靡靡之音。显得那么妩媚动人撩拨心弦。

凌雪眉头紧皱,她还是受不了这股味道,她一直淡雅素颜,连带苏陌轩也是不施脂粉,她强忍不适,凑到那女子耳边装作调戏轻吻其耳垂实则轻声

“乌云拨天白日尽,鱼龙入水山河清”

那妩媚女子身躯一抖,那妩媚眼神转冷随后娇笑粉拳相迎装作被调戏锤了凌雪一下

“这位公子真是坏死了,知道奴家身子骨敏感,还这么调戏奴家,真是该打,这样我们去楼上地字号的包房,如何”

“那最好不过,可我带来3两赤金,我可要上天子一号的包房与姑娘巫山云雨一番。”

“这…”女子为难

“这自然再好不过,我云雨楼乃是天下风流之首,有送上门来的生意,为何不做”女子身后闪出一人,身穿碧蓝琉璃衫,翠兰水雾裙,风姿万千,云鬓斜拆白玉金簪,眸含春水暗送秋波,唇绛一抿,嫣如丹果,最迷人的当属那裙下的一双玉足,脚腕金玲作响,姑娘未传鞋袜,却穿着一双特制的金属脚袜脚背脚心被护住,笋趾裸露,点点妙蓝勾人心魄。

“玉妈妈”女子恭敬道

“颜如玉”凌雪皱眉,她此刻最不想遇到便是这颜如玉,乌云吏四大指挥“惊鸿”“玉煞”“断魂”“虎痴”四人,”这“玉煞”就是玉罗刹颜如玉,她化名颜玉,是四大指挥使中唯一一位不会武功,却能担任四大指挥的奇人,虽面容娇好美艳动人偏生得一副蛇蝎心肠,只有极少数人能撑过她的审问,她最喜欢的就是拷问美艳女子。

那颜如玉点头,挑起凌雪下巴玩味一笑,“莫要叨扰各位贵客的雅兴,走,我们这就上楼,好好伺候伺候。”

“玉妈妈多日不见,依旧风采不减当年,美艳无双,本少愿意出金五十两,只求能与玉妈妈云雨快活一番啊”一位达官贵人之后,举金哈哈大笑,举起酒杯。

“哟吴少这是哪里的话,玉妈妈老咯可,经不起吴少的雄俊,我们这可是有不少好姑娘呢让她们好好伺候伺候您”颜如玉手指沾了点杯中酒水,纤纤玉指擦了一下嘴唇,随后抹在那吴少脸上,一抹朱红,又是引起厅中浪叫。

这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美貌女子便是这座不夜城的中无冕之王。

在浪叫声中三人来到天子一号房间,颜如玉走到书柜旁,敲打着架子上的书籍,而后转着书架上的瓷瓶,“咔咔”书架上触动什么机关,让出一条一间密道,三人无一人进这密道,颜如玉推开书架,书架一转三人从书架里走了下去,一切归于平静。

在密室之中坐着一位男子,颜如玉恭敬的站到男子身旁道“督公,人带到”,男子轻哼一声,凌雪屈膝施礼“督公”那男子一身大红水波四爪蟒服,头戴八冠帽,年纪已到花甲,但鹤发童颜,可惜眉眼间有些阴柔。这就是让天下人惧怕,当今大轩王朝仅次于皇上贵妃的九千岁李贤林。

凌雪开口“督公,罪人凌雪请罪”

“嗯”李贤林放下青瓷纹鱼茶盏,吐出几个字“起来说话”

“是”凌雪爬起,但依旧恭敬道

“卑职…有事相求督公,督公望成全”

“你做得不错,何来有罪之说,但你知道规矩,自己做好准备吧,颜如玉你安排,若是通过便把这个给她吧”

几人答应“全听督公吩咐”李贤林转身一甩袖袍,离开暗室,待李贤林离开后三人回到了天子一品房间。

“小霂儿”

“颜指挥,这里只有凌雪没有徐霂”

“既然如此那你也叫我如玉姐吧,都是自己的姊妹,督公发话了,妹妹若是能熬过去,妹妹自然可以提条件。”颜如玉说罢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服饰,她开口“这可是商队从西边带来的上等面料,织坊百名织师三年才织出这么一件霓裳百花裙,宝刀赠壮士 红粉送佳人,妹妹如此美貌,姐姐就把它给妹妹吧,妹妹就穿它吧。”

凌雪只好遵从“是,如玉姐”转身躲进屏风后面换衣服,光是那映照出的身影就令人血脉喷张。

不多时,凌雪已经穿戴齐全,从屏风后走出,那霓裳百花裙已经穿着其身,此刻她身着百花裙,褶化作百花艳,人胜牡丹俏三分,那百花裙余霞成绮,凌雪穿上艳丽无双。她赤裸着双足,如同花中精灵。那双玉足,白皙匀称,脚趾修长,硕大却不显的肥厚,白皙的脚趾粉嫩如同桃花,全都蜷缩着,反应着主人那表面平静但内心中的不安。

“嗯”颜如玉啧啧称赞而后道“小雪儿离开这么久还是这样风姿卓越,我们云雨楼的规矩你还懂吧。”

凌雪俏脸随即一白而后绯红点了点头,颜如玉一旁的仕女菊恭敬的呈上来一双水晶琉璃鞋,这靴子通体透明,乃是能工巧匠用晶莹剔透的无色水晶打造,这靴子可价值不菲,不光是制造靴子的材料昂贵,那靴子的靴底才是真正的价值千金,靴底里面的机关布置可是机关大师沥尽心血而成。

“这登天靴的酷刑,妹妹观摩过,可有忘了吗?”

“今生难忘!”

“那就开舞吧,千娇百媚难登天,百转千回恋红尘,姐姐帮你抚琴如何”

“那在好不过。”

凌雪穿好登天靴,登上了那云雨楼的好景台上,云雨楼为何能够独占鳌头,其楼专门设置一个舞台又名好景台,平日里有姑娘吹拉弹唱或是跳舞,而真正出名的舞那便是最有名的百转红尘舞,此舞天上独有,云雨楼极少有人能舞,姑娘穿上特质的鞋子共台下欣赏,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似乎没有姑娘能够完整撑过这百转红尘舞,不是将靴子甩飞就是在台上狂笑不止。

云雨楼一时间安静,颜如玉走到台上坐下道“诸位今日有福,这今日这场便是我云雨楼最为出名的百转红尘舞,欢迎今日魁首琼花,”话语刚落,随后台下便是狂欢喊叫。

大幕缓缓拉开,一位美貌绝伦女子走出,凌雪梳着流云鬓,鬓上插着白玉簪金钗,而那紫玉金步摇更是华贵秀美,金色的流苏洒在青丝上,其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台下的群狼也称得上流连花丛,可无人不对其垂涎三尺,台上的凌雪真称得上艳冠群芳。

古琴弦乐奏响,千回万转,似泉水叮咚,又似百鸟啼鸣,台下众人屏气凝神,台上的凌雪款款而起,那百花裙飘舞,盛开千朵牡丹,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她跟随着乐声翩翩起舞。而这百转红尘舞自然不会光是跳舞那么简单,红尘百转七情五感生死两难,随着凌雪舞动那登天靴靴底机关便也开启,“咔咔”的轻响。

随着乐曲开幕,凌雪闪转腾挪,乐曲也是轻松欢快,初生为“喜”,凌雪感觉穿着的登天靴渐渐有了反应,那靴底的机关颤抖,有细小的毛刷绕着自己左右一双大脚勾勒形状,沿着她那脚底板的形状滑动,摩擦,小毛刷钻进脚缝,那水晶靴里的一双大脚轻轻扭动,凌雪强忍住那脚底的酥痒,几根羽毛轻轻撩拨着脚板心不时轻轻划过那玉笋般的脚趾。

“噗嗤嗯…哼嗯嗯嗯呢…”凌雪娇嗔,眉头皱着,嘴角翘起,强忍笑意,似笑非笑,这便是喜,喜上眉梢,那靴子中的毛刷一点一点划在那双大脚上,丝丝酥痒点点入心,泛起阵阵涟漪,美人含笑。

由喜转“怒”,颜如玉的琴技自成一脉,那拨弄的古琴不再是那轻松欢快,阵阵闷雷,沉闷怒含雷风,壮怀激烈,凌雪感觉自己的脚趾似乎被牛皮箍住,无法在靴子里腾挪,那一双大脚被箍住,无法躲闪她表面依旧轻舞,颜如玉俏目流转,用只有二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若是妹妹实在忍耐不住,就出声求饶吧只用当众大喊三声我天生一双大骚脚,就是供人把玩搔痒,就不用受着登天之苦如何?”

“呵呵嗯嗯嗯嗯哼哼…休想!嗯嗯嘻…”凌雪怒目看向在台旁拨弄古琴的颜如玉,强忍着那脚底的酥痒,凌雪本就高傲,自是不肯说这羞辱之语,强撑着憋出一句休想。

“嗯嗯啊嗯嗯嗯哼…哼嘻嘻…”

乐曲慢慢舒缓,脚底传出“嗡嗡”声那脚趾似乎转轮不停洗刷,她皓齿紧咬,自己不能放弃,脚尖用劲控制住鞋,眉头紧锁似揉不开的愁云“哀”愁似秋雨,那脚趾的转轮将那痒上升几个程度,那凤仙花挑染的红色脚趾舞动着,挣扎着,凌雪强忍着笑意,自己如今的窘态被台下看得一干二净,她眼角带泪,嘴角已经被咬破,似乎有血迹。台上美人虽嘴角上扬,可面容凄苦泪洒台上,动作微微有些变形,手脚被限制住,台下的众人期待着美人会如同往日那些姑娘一样,怒目横眉最后涕泪横流哀嚎求饶狂笑不止。

“嗯嗯啊嘻嗯嗯嘻嘻额呵呵”

那靴子里好几把梳子开始对着自己的脚跟游走,那毛刷也在足心嗡嗡作响,如今才过去一半,就算是精神强韧如凌雪这般也开始惧怕起来,她的心底升起惧意,可那梳子不会理解,那台下的众人也不会理解在意,自己又该如何撑这百转红尘舞,她挣扎着如今每跳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而带给的自己不是刺痛而是更难忍受的剧痒,她转了起来,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飖转蓬舞,这下足底梳子更是打着转搔着足心,凌雪吃痒一个踉跄,那左脚的登天靴脚跟离开靴底,凌雪咬牙,左脚落地,登天靴勉强又穿上,可那大脚白嫩的足底又与靴底机关亲密接触,凌雪又是痒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哈嘻嘻还有多久哈哈哈嘻嘻嘻怎么越来越痒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凌雪的朱唇再也包裹不上她的笑声,她笑着动作已经有些变形,纤纤细腿有些发抖,不在想当初那般自然,台下自然也是发现了,台上的美人已经笑得花枝招展,在台上笑得肝肠寸断,可让他们失望的是但就算如此,凌雪依旧没有停下舞蹈,她剧烈笑着喘息着,依旧没有求饶没有停下舞蹈,像过往那些舞女一样。那靴底的梳子在脚掌上来回滑动,不停在那双大脚的足底上肆意剐挠,梳子是特制的那粗糙的齿梳对付凌雪白皙硕大的脚丫再合适不过。

一双白皙的脚丫已经通红,可无奈的脚趾被箍住,若是乱动这靴子甩出便是前功尽弃。她笑得涕泪横流,乐得发簪散落,金步摇哗哗作响,可还是没有放弃。

“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脚心哈哈嘻嘻!太痒哈哈哈哈哈哈嘻嘻…”

令凌雪震惊的是那登天靴的机关工具已经都用上,为何自己的脚越来越痒,一滴汗滑落鼻尖,她这才发现这鞋真正高明之处,这水晶靴所制作的靴子本就不透气,舞蹈越是投入身心越是激烈,脚底的汗就越浃越多,自己那水晶靴的表面淡淡的白雾也是越来越浓,这足底自然已经被汗浸透,那汗就成了帮凶,给足底的呵痒的机关起到润滑作用,机关更是痒入心扉,而凌雪娇嫩的大脚自是受不了这撕心裂肺的剧痒,可越是如此,越要付出心神去跟着乐曲频率,最后越舞越痒,心神崩溃,这便是他人难渡,自上登天,红尘难恋,这茫茫红尘欲挣欲苦。

“妹妹发现了,这便是惊了,作茧自缚的滋味不好受吧,茫茫红尘越是挣扎越是苦楚,怎么样,放弃如何”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啊哈哈哈嘻嘻我!哈哈哈!就是!哈哈哈不从!哈哈哈嘻嘻…”

“啊”台下的一些歌姬见凌雪如此也升起一丝崇敬,感同身受也好兔死狐悲也罢,若是自己怕是已经倒地狂笑了。

“呵呵,妹妹如此惧痒,又是如此傲骨,台下痴者欲仙,台上极乐断魂,人生百味皆在红尘中,妹妹还是不肯求饶,那就度过着红尘吧。”

古琴的节奏加快鞋踢踏作响,乐曲已经到达了高潮结尾,凌雪的那双大脚被登天靴玩坏,只能在这毛刷梳子瘙痒地狱之中苦苦挣扎。

“最后便是这欲了,妹妹还是跳下去吗,如今已经欲仙欲死,妹妹还不放弃吗”颜如玉依旧弹奏的古琴,弹奏一下,凌雪的动作就变形一次,就好似她弹奏在凌雪的那双美艳的大脚丫上,那大脚丫此时已经被刷的通红。

“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哈脚趾!哈哈哈哈哈不能!嘻嘻脚心!哈哈哈哈嘻嘻痒痒哈哈…”

她再也没有力气,动作慢慢停滞,她倒下了,“啊”“唉”“这美人可惜了”众人七嘴八舌,但凌雪趴在地上,冰凉的地板,啪啪泪水汗水落下,青丝垂落,发鬓散乱,金不摇散落一地,唯一有反应只有那只登天靴靴底的机关。

她的脑子已经被脚底传来的钻心的痒刺激得如同沸水,她泪流不止,她好累,剧烈的舞蹈,脚底的剧痒。她五感似乎也被剥夺,眼已被泪水填满,视不见。鼻已经涕泪横流,嗅不知。四肢无力疲惫不堪自己的大脚还是传来钻心的刺痒,触难碰。口腔喉咙发甜笑得发痛,耳朵已经听不见音乐了,味闻已崩,那动人的古琴声渐渐停止,五感废,生死难料。

她笑声都似乎带着颤抖,自己是快死了吗,似乎人死前总是会看见自己最怀念的一幕,是冰涛阁?自己又回到小山村,与一男一女坐在湖边,男的指着天鹅似乎在讲着什么故事,唠唠叨叨故事活灵活现

女孩子光着小脚在水边嬉戏,明明听得入神一定要拆男子台嘟囔“天鹅之死额?不懂,坏凤哥,对了,晚上吃烤鸭吧””

“吃,吃就知道吃那天胖成小猪我们就不要你了”

“哼才不会”

“你说是吧,雪姐”

“雪姐!”

她挣扎着爬起克服足底的剧痒,就像李凤故事里那只高洁的天鹅。她不肯放弃,这滚滚红尘又如何,自己已经入了这人间,半生已是斑驳血泪,如今定要护住那最后的真物。她的动作缓慢,每一步都是克服着巨大的痒感,一步步沉重,最后她展现的动作惊艳全场。可角落一双眼睛察觉了那登天靴里一闪而过的一丝金光。

一曲毕,红纱落,她即使倒下依旧举着一只手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不肯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琼花!”

“琼花!”

“本公子愿意出三百两白银求与花魁一夜”

“少爷我出三千两”

凌雪强忍着足底剧痒,挣扎着爬起向看台下的诸位一个鞠躬,她此刻已经笑得梨花带雨,几经崩溃。但靴子似乎减弱几档,又回到一开始那的程度,她哪怕已经笑得疲软,还是在心底感慨谢谢你轩轩也谢谢你李凤,她一瘸一拐的走下台去,而后是雷鸣般的欢呼喊叫掌声,连如玉都一笑为其鼓掌,但嘴角还是意味深长。

“哼哈哈哈嘻嘻”凌雪走下台时,已经站立不稳,哪怕她是二品高手,可这种强度,她已经是筋疲力尽强弩之末,已经撑不住了,突然有人托住她的腋下,她正要出声感谢,走下台阶去,那手却在自己腋下作怪起来呵痒。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放手!哈哈嘻嘻滚开!哈哈哈不要”

鞋底机关一起启动鞋底的梳子刷子,羽毛,在脚底趾缝里搔痒,在脚板心剐挠,一双脚又一次被狠狠地搔痒。

凌雪一松懈这突入而来的剧痒让她癫狂,靴底的机关在自己这双嫩脚上肆意呵痒,她整个人如同一只大虾蜷缩着,伸手去够那靴子,她用着全身劲里忍住呵痒,那大脚的脚板心无时无刻承受着剧痒,那脚趾缝了刷子洗刷想打开着脚趾,可就是这样她那修长的脚趾依旧蜷缩勾住鞋尖,可她没想到的如今却是在台阶在上,脚丫受痒,身子蜷曲,重心不稳。

“啊哈哈嘻嘻嘻不要哈哈求求不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

背后那人依旧在她腋下抓挠

“啪”

任凌雪如何努力那登天靴还是脱离了那双巧夺天工的大脚,摔落在地上,如同凌雪那颗心般片片破碎,坚持了这么久竟然还是落得如此下场,她爬向那双靴子,一生极少流泪的她,如今泪如雨下哭的像一个孩子。

“妹妹这舞虽然是结束哦,可还是在台上啊”娇魅的声音传出,一只巧手拾起那只破碎的登天靴,深深嗅了一下那靴子的味道,水晶鞋不透气,那气味自然浓厚,颜如玉深深吸了一口。

“妹妹这嫩足当真称得上天下第一,即使是汗液也算得上是琼浆玉液了吧,天下何人能相提并论呢?对了,似乎还有一个小丫头的脚也能媲美一二吧”她嘲讽着,把玩着水晶靴伸出俏舌舔了一下鞋底,别有意味道

“你!”凌雪抬头看着颜如玉

颜如玉打了个哈哈“莫要忘你如今还在我手里呢,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哦,哈哈”

“你!我…”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这就要看大名鼎鼎的惊鸿还能不能撑过,把握住机会了,我这人心善,妹妹已经失败了,现在就只有一条路哦呵呵…”

#13

“你们先把衣服换了吧,你们的服饰额叫人帮你们放起来了”兰柒儿笑着迈步出了竹楼,赤足款款如同月下仙子。

苏陌轩从竹楼的窗户往外望着,这黎寨的月亮没有村子里的那般皎洁,不知道如今的凌雪姐怎么样了。

“唉”苏陌轩拿起兰柒儿准备的衣服,濯青羽的衣服是黎寨特色,普蓝色的上衣,五彩下裙,绣着银色日月。黎寨的衣服穿着方便,不多时濯青羽已经穿好了,她看了看自己的五彩群舞动起来,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脚穿着木屐踢踏作响。

“轩轩,你看我,好看吗,这衣服真好看,你的是什么样子的,快穿上让我看看”

“嗯青羽姐真好看,诶,我这一套衣服”

苏陌轩这一套不是黎寨的传统服饰,而是轩人款式的轻纱裙。她没心思多想,不知道李凤情况如何了,当务之急是穿好衣服去找他。就在她拿起衣服,正准备要穿时。竹楼窗子里伸出一个脑袋,李凤喘着粗气,悄声道“轩轩我可找到你了,累死我…!!”

苏陌轩回头一看李凤,自己的衣服还没穿上,先是一愣,发现自己如今衣无寸缕,赤身露体,那圆润翘臀压在小脚上,脚趾弯曲,苏陌轩俏脸顿时绯红如同染血。小姑娘羞涩地吼着,抄起旁边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丢了过去。

“滚!”

李凤脑子里都是那惊鸿一抹,突然阴影一闪,正中靶心。痛呼一声,直接从窗户上掉了下去,过了好一会,李凤这才又偷偷进来。“怎么了当飞贼这么有意思吗”濯青羽扶额叹气开门,李凤摸着后脑勺,哎呦几声道“这不是急了吗”

李凤赔笑道“对不起啊”看了一眼苏陌轩,两只眼睛就离不开了,苏陌轩脸上的绯红还没褪去,身穿一件轻纱水墨竹纹短裙,身材展露无遗,曲线毕露。白皙的玉臂环抱胸前,水润匀称的秀腿,纤巧的莲足穿着一双人字镂空竹纹木屐,墨色的竹纹,显得整个一双小脚更为白皙,给苏陌轩增添几分文雅之气。

“啊,痛!”李凤光顾着瞧小姑娘,一抬头牵着伤口痛呼一声

“哈哈哈”濯青羽先是忍不住取笑李凤

小姑娘看到这副滑稽摸样,娇笑一声发现自己应该还在生气又是瑶鼻一皱“哼”一声。

“二位换好了吗”一声娇滴滴呼喊,那兰柒儿赤足而进,见到苏陌轩这副样子愣在当场而后突然抱住苏陌轩,美目晶莹,呜咽道“姐姐是你回来了吗!一定是你回来了吧!你说过会带柒儿看雪的!”

“凤哥!”苏陌轩被兰柒儿抱得喘不过气来,随即那本来高挑的赤足美人像是泄了气般突然缩小,变成一个娇小柔弱的少女,呜咽声减小,苏陌轩怀里的少女哭累了,沉沉睡去。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会叫你姐姐”

“我不知道我可能真的不是轩人”

苏陌轩脱下那木屐,那双小脚上的足底盛开着一朵艳丽的花朵,李凤咽口唾沫,这白嫩的足底似乎有着魔力,牵动自己的目光,他上手摸一下,小姑娘吃痒不过娇笑,踢了他一脚就把木屐穿上了她道“坏凤哥就会挠痒。”

“你怎么这么怕痒了,你脚底为什么会有花”

“不知道,我被做了仪式就脚底有花了,他们说我是圣女”

“轩轩应该有黎寨的血脉”

李凤挠挠头“先休息吧,周围我都布置好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先离开了。”

“嗯,唉,兰柒儿呢”两人惊奇发现兰柒儿好像不见了。

李凤走出竹楼,“怎么样,年轻人,我这个老头子没有骗你吧,她就是我族前代圣女之女,当今圣女,我九垌共主山安的孙女”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老人走到李凤身旁,吞吐云雾怀抱着兰柒儿,另一只手交织着奇怪的诀法,在其眉心一点,那兰柒儿又变回那个高挑的美人。

“我还是不太相信,她不会骗我们”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有人安排…”老人缓缓回复,李凤暗暗握拳

“但无论如何你可知道多少人想着要抢她,你护得住她吗”山安吸了口烟,再次开口。

“先留在这吧,来了便是客,最起码等拜月会过去吧,年轻人,这可是我们黎寨最欢庆的日子,你应该会喜欢的。”老头子意味深长的离开了,怪笑一声,化作一阵清风。

一夜过去,黎寨的竹楼里没有床,苏陌轩濯青羽睡在席子上,抵足而眠,苏陌轩伸了个懒腰,爬起揉着惺忪的睡眼,见对面的濯青羽似乎还在睡觉,看着她白皙的脚趾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她手指慢慢划过她的左脚,从脚掌划到脚跟,濯青羽颤抖一下,两只小脚相互揉搓,她嘴里吧唧,翻了个身子。

“嗯额痒哈嗯嗯别闹嗯呵嘻嘻痒”

“嘿嘿”少女的坏笑,见濯青羽还没醒,正打算继续呵痒。

“轩轩,你在干什么坏事呢”濯青羽撑着脑袋眯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这不是叫你起床吗”苏陌轩心虚

“哦是吗,叫我起床 就挠我脚心吗,那我就叫你起床吧。”濯青羽扑向苏陌轩对着自己的小脚,左手按住脚腕,右手在苏陌轩小脚的足弓里呵痒,见小脚弯曲,就抓挠她的脚缝,苏陌轩被挠得连连求饶,雪白大腿来回晃动。

“哈哈哈嘻嘻…痒…哈我…已经哈哈醒了…哈嘻嘻哈我错了,错了哈哈嘻嘻有人哈哈嘻嘻有人来!”

“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吗,准备一下吧有你们闹得时候。”兰柒儿走进竹楼,看着玩闹的两人。

两人停止了打闹,怀疑地打量着兰柒儿,生怕她又带她们参加什么奇怪的仪式。

“在这次不会又是什么奇怪的仪式吧”苏陌轩不安的问

“不会,拜月节还没开始呢,但需要准备节日上的祭品与食物。”

听了兰柒儿这样的回答,二人这才放心,穿好自己的木屐简单梳洗后,跟着兰柒儿出了门,出垌的队伍正陆陆续续来人,月垌由兰柒儿领队,李凤在兰溪带领的日垌队伍里,在日垌的男人中分外出彩,向苏陌轩打着招呼。

“你的小情郎,倒真是不错哦。”兰柒儿见苏陌轩看向李凤打趣

“哼,谁看他了”苏陌轩见少女心思被戳穿,撅着嘴娇嗔。

“@#¥#¥(嘴硬)”兰柒儿捂嘴偷笑用黎语调侃

不多时,两只队伍出发,黎寨个个都是林子里长大的,丛林对他们来说如履平地,不多时就来到密林深处,一群黎寨男女们在其中休息玩耍。

苏陌轩脱下了木屐,把小脚放到溪水里,黎寨没有喧嚣,溪水澄清,里面似乎还有小鱼在游来游去。

苏陌轩翘着小脚,用脚趾逗弄着小鱼,小鱼受惊游来游去,她脚丫轻点小鱼,小鱼见小脚没有威胁,七八条小鱼亲吻着小姑娘的小脚,围着脚趾转圈圈,逗得小姑娘咯咯娇笑,兰柒儿坐到她身旁,也有模有样把自己的玉足放到水中,她时不时也露出笑容,不知道是被鱼还是小姑娘逗得,二人在溪边玩得不亦乐乎。

李凤看着享受着山野之趣的苏陌轩,少女笑颜如花,但他眉头紧锁,回忆着山安的话。

一位高大魁梧背后一把巨型木弓的黎寨男子走到李凤身旁,不屑地哼了一声

李凤撇了一眼没有理会他,汉子见李凤不理自己,那高大的男子被激怒,走到李凤面前,铁塔般的汉子如同一头发疯的野牛,那许多的黎寨男子跑开远远望着他们。

“轩家子没用”大汉用粗糙的官话说着,一句说完,用手指了指看过来的苏陌轩与兰柒儿大声道“我的”

李凤本来就心烦意乱,信中存在的疑惑,凌雪的错误信息,一件件事情没有眉目,见那大汉指着好像是苏陌轩,他站起怒目瞪着大汉“什么你的,那是老子的!”

这下男子哈哈大笑,黎寨汉子敬重好汉见李凤没有惧怕还敢瞪着自己。他正视了这个瘦弱的轩人对手,他拿出一串骨牙项链道“挑战,我阚泽挑战你”周围的黎寨男女兴奋地大叫欢呼。

这时兰柒儿也过来,她对着李凤道“这是向你发出挑战,你只要收下骨牙项链报上自己的姓名,就算你接受挑战,一旦接受任何人不能阻止,不能违约,要是输了代表需要自愿放弃一样东西,我劝你不要”

“我,李凤接受挑战!”兰柒儿话还未说完,李凤一把接过项链大吼,然后转头问“挑战项目是什么”周围欢呼雀跃声更大了。

兰柒儿一拍额头,用看一头野猪般的眼神看着李凤,怒目道“你疯了?项目都不知道,就接受挑战,没有退出的机会了!”

兰溪微笑拦住暴跳如雷的兰柒儿解释道“拜月节前男子要去狩猎野兽作为祭品,挑战的规则很简单就是谁狩猎到的猎物最好,谁就是胜者。”

“这有什么难度”李凤笑了,阚泽笑着用着黎寨土语骂他,他就对着阚泽做了个大拇指朝下的手势,二人分头进了密林中,消失在人群的视野里,而后黎寨的男人也进入密林四散打猎。

濯青羽过来对着苏陌轩说着悄悄话“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你不担心你的凤哥”

“只要他想做就没有什么做不成的”苏陌轩撩过那垂下的青丝眼中似有繁星。

“还真是信任他呢。”濯青羽笑着嘟囔

“呵呵”兰柒儿笑着,眼里似乎有着光,面前的身影渐渐重叠与记忆重合。

“这是自然”苏陌轩自豪地挺了挺胸,然后想起昨天李凤的偷窥,小脸红扑扑,对着两人叉腰

“谁,谁信任他了,他就是一个大坏蛋。”

李凤走到密林深处,一张天感符缓缓感知着丛林的一切,五感通透,他发现周围似乎没有什么猛兽,鼻子嗅了嗅。

“有一股药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有天材地宝出世”李凤顺着香味赶过去,传出一阵阵打斗之声,李凤躲在树丛之后,缓缓挪移过去,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与一头巨大蟾蜍打斗正酣。

“那是…百年灵仙草,竟然是百年,十年难遇,百年难求,这好大一头赤眼蟾蜍,据说这灵仙草周遭有兽守护,这蟾蜍就是吧。”李凤自言自语,那女子拳风猎猎,拳头上罡风挥舞,她挥动手臂将罡炁释放而出,一拳击出,一下子刮起疾速的强风,将她周遭的花草树木,打得东倒西歪,碗口大小的树木被强风打断,拳风刚猛霸道。

李凤奇怪这赤眼蟾蜍剧毒无比,表皮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惧,只有从内部攻击方能奏效,可为何这蟾蜍叫得如此歇斯底里,定睛观瞧它舌尖插着一把长刀,怪不得。

蟾蜍凭借强横的表皮肉身抗住那女子一击,转头飞扑,压向女子,女子衣袖飘飞,裙摆飞舞,莲步轻移进若游龙。躲开蟾蜍拍击,一人一兽打着如火如荼。李凤正打算坐山观虎斗,那女子开口。

“躲在草里的朋友可否现身一见啊,助我一臂之力,在下杨昭讨,事后必有重谢。”

李凤见被人发现,只好从树丛中走出。一尊长枪兵将帮杨昭讨挡住蟾蜍一击,杨昭讨掌心凝聚罡炁,一尊龙头显现,龙口中喷吐出烈风,蟾蜍被烈风灼烧,用口中毒液还击。二人躲闪,毒液打击之处,土地腐蚀,但那腐蚀的坑洞影响不了杨昭讨分毫,杨昭讨控制碎空诀踢出一块巨石,蟾蜍避开。赤色的瞳孔有着得意,可随后在半途中巨石被碎空诀操控炸开,碎石激射,那蛤蟆被侮辱,它最大的利器就是这灵活无比,无坚不摧的舌头,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它不顾口中剧痛,舌头如同弹簧,一击轰出。

这才吐出,李凤的一尊兵将如同星辰坠地,一刀将舌尖死死扎在地上,杨昭讨轻功施展握住那舌头上的长刀,拔出长刀碎空诀运转一周天,“月牙斩”那刀尖亮起青绿色幽光,令人心颤,随后一道翠绿月轮斩向那蟾蜍舌头,舌头被强劲的刀罡撕裂切断。那刀已经被蟾蜍的毒液腐蚀大半,如今刀身承受不住杨昭讨猛烈的罡炁,在用出这强劲的一招后便碎裂开来,怕是无法再用。

“李凤”杨昭讨大叫,李凤抓住时机,又是一尊白袍兵将迈步上前,这兵将乃是灵气所化,不惧那蟾蜍毒液,一枪破空,风雷呼啸,从蟾蜍巨口之中扎入,那蟾蜍再无反抗之力。

“如何”李凤得意道,那蟾蜍见那一男一女如此恐怖,自己今日必死无疑,它下定决心,身上坑坑洼洼的表皮上一颗颗疙瘩突然爆开,毒液如同大雨倾盆。

“糟了,小心这畜牲要鱼死网破了”杨昭讨轻呼一声,那蟾蜍临死前喷射的毒液范围太广,她只来得急出声提醒,一时闪躲不开。李凤勉强用灵符护住自身,可杨昭讨还未完全觉醒,罡炁无法完全护住周身,等李凤反应过来她已经中毒,倒在地上有气无力道。

“我…怀里有解药,那瓶。”

“醒醒”

李凤赶紧过去,扶起杨昭讨,这女子双目如画,鼻腻鹅脂,温婉尔雅,雾鬓风鬟,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飘摇风袖隐隐药香。李凤赞叹这女子出招杀伐果断,隐隐有宗师风范,一举一动,有礼有度。不知是哪家的大家闺秀,但如今俏脸愁云惨淡,面白如纸若是不赶紧救治,只怕不多时就要香消玉损。

“唉,这毒过于猛烈,只好用周天洗髓符将毒素逼出了,这姑娘也算救我一命”李凤苦笑,女子最后话还没说完,从她兜里掏出好几瓶药瓶,他不敢乱给杨昭讨吃。他看了看,女子那双穿着朱漆木屐的大脚嘿嘿笑着,伸手去脱女子的木屐,那硕大的玉足足跟离开了木屐,一点点脱离,那屐面有着一个深红色的足印慢慢被揭开,大脚的大趾与二趾死死勾住那木屐的系绳子,不让木屐脱离自己的掌控,可还是被李凤分离。

杨昭讨的大脚45码,两足白如霜,粉似莲,足弓宛若一轮弯月,脚虽大,脚掌却十分纤美,踝骨浑圆,大脚脚趾修长灵动,十分骨感,脚趾指甲精心修剪,脚底洁净无尘,只有因刚刚激烈的交手有着滴滴汗珠。

李凤拿起那只朱漆木屐深深嗅了一下,似乎有着淡淡的香味,他又举起大脚嗅了嗅有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就是之前莫名的药香,小妮子竟然天生药香。

李凤掏出白玉笔,这双大脚便是最好的画布,一笔一划在大脚的脚底书写。

“嗯嗯嘻嘻娘,讨儿…哈哈嘻…不洗了,我…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嘻嘻不洗了哈哈别哈哈”杨昭讨中毒颇深,已经陷入昏迷,但大脚过于敏感。痒感传来,似乎让她回忆起一些“开心”的往事,李凤苦恼杨昭讨的大脚实在敏感,哪怕是再昏迷之中也是动个不停,娇笑连连。

李凤书在这张“画布”上书写地汗流浃背,费劲精力,终于完成最后一笔,这符总算是完成,杨昭讨惨白的脸色渐渐红润,李凤心力交瘁坐在地上,布置了一些机关,他小心翼翼的将那株灵仙草拔起,不伤害其根茎。采药留根,春风吹又生,看着这株晶莹剔透的百年灵仙草,将灵草咽下,调理自己疲惫不堪的神魂。

“啊,你救了我?我的百年灵仙草呢?”那女子悠悠转醒先是一喜,拱手道谢,可当她看到不远处已经只有根茎的灵草对着李凤道

“你…吃了!还给我,我好不容易发现的,你这就我给吃了”,杨昭讨一动怀里的那瓶解药掉了出来,她看着那没有开封的药疑惑道“你怎么解的毒”

“你中毒太深了,我用了符术,替你洗精伐髓,排除毒素,这可比百年的灵仙草的洗精伐髓效果好太多了。”李凤继续盘腿打坐。

她赤脚站起,发现自己的足底吸附天地灵气速度加快,自己的一身罡炁,意到炁到,泥丸始,至迎香,走鹊桥下还丹田。取坎填离,水火既济。

杨昭讨喜出望外“我这是突破到食气境了!”

李凤疑惑“什么是“食气境?”

杨昭讨心情大好,见李凤好奇得意道“这是我们家对三品境界的称呼,如今我足底全部穴窍吸收天地灵气,连神魂得强化,连肉身也会变得更为强悍。现在的我不但对于自身周围天地灵气的汲取吸纳速度和力度会大幅度提升,而且身体体表会有一层无形的罡炁护体一般的刀剑都难以伤到我。就比如我哪怕赤足而行,也难被地面上的泥土弄脏或者被被石头树枝之类的锐物刺伤。”

杨昭讨不时动动脚趾,随后她看了看李凤道。

“谢谢你帮得我,我这个人有恩必报,你就是李凤吧,我看阁下道法玄妙,不知可否请教一二,况且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你。”

李凤闭眼调息“请教道谢就免了,你我萍水相逢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哦阁下这是拒绝我吗?”杨昭讨笑着此时不威胁更待何时,哪怕自己如今初愈,可一个调息的法者怎么会是自己这个武者的对手。

“我拒绝了,你抬头看看上面”李凤停下调息微笑左手微动。

一个巨大的铁网从天而降罩住杨昭讨,她正要使用碎空诀控制炁撕开这张大网,李凤怎么会让她得逞,白玉笔作画几道禁制控住杨昭讨。

“嗯武功招式不错,但姜还是老的辣!”李凤道“你刚刚是不是想威胁我”

“你!”

“见你样子定然不服气,这样我们打个赌如何,我不动你的大脚,你的脚放进这个桶中,你的这双大脚若能经受住一炷香时间不动便是你赢,我就放了你”李凤把目光放到了杨昭讨那双玉足之上,修长的脚趾在朱漆木屐上,不安的蜷曲伸展,李凤坏笑“相反若是你动了那我便赢了,我挠你这双大脚丫脚底板一刻钟,同时你这木屐就归为所我有了”

“不行!”杨昭讨当场摇头回绝“你也算高手,我赢了就只是放了我,我输了就要挠我脚底板一刻钟,这公平吗”

李凤抱着手,嘴里吊着草慵懒道“那你说,被人抓住还这么多话”

“这样我要赢了,你就是我杨昭讨的小奴仆,大喊十声我李凤就是卑鄙小人并汪汪狗叫”杨昭讨身体被束缚住,但她风淡云轻,翘着腿提着要求。

李凤冷笑“我听到了,有小狗在叫”

杨昭讨不理会李凤话语里浓浓的讽刺之意,柔美的美眸轻眯鄙夷道“我就问你敢不敢吧”

“我有何不敢”李凤吐出嘴里的野草嘿嘿笑着

杨昭讨美眸闪烁,额头抬起“那君子一言。”

“自然快马一鞭”李凤干脆回答,杨昭讨得意抬起自己修长的腿,把左脚的朱漆木屐对着李凤说道“我中毒刚刚解开力有不逮,你帮我脱下木屐,这不过分吧。”

李凤好笑,向来心思缜密的他留了一手,那杨昭讨眼底划过一丝狡诈没有逃过他的法眼,他装作心思都在这杨昭讨的左脚上,伸手轻轻帮她脱下着朱漆木屐,同时偷偷观察杨昭讨,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满脸晚霞红云缭绕。李凤捧着这只左脚,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杨昭讨左脚快如闪电,如同一条毒蛇。

她让这个可恶的男人帮自己脱鞋就是保证距离足够近,自己的罡炁被锁住无法运转,只够勉强使用足指禅,要能保证一击就中,如此近的距离,李凤不是武者,怎么能反应过来,接下来就好办了。

“啊!”李凤一声惊呼,似乎非常痛苦,冷汗直冒,面如土色,他捂着被杨昭讨点到位置,表情十分狰狞,五官凝重。

杨昭讨冷笑一声,赤裸的左脚脚尖轻点着李凤的脸颊“哼饶你精似鬼,还不是中了我的算计,不对,你应该是右侧身体抽搐,肢体无法使用炁也就是灵力才对,你怎么捂着肚子口吐白沫,你是装的!”“被识破了!”她正要继续使用足指禅。李凤反应更快嘿嘿一笑,舌尖舔了一下大脚趾,三枚符箓牢牢锁住杨昭讨的罡炁,少女本就被锁住的罡炁,此刻就感觉被万年寒冰冻住凝固,这下杨昭讨的俏脸上面无血色。

“你!”

“调皮,这下可以好好把玩了,前辈们真是说得没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李凤用了一张替身符,这才躲过一节,也是暗暗心惊,这妮子还有这一手,还好自己防了一手。他叹了口气,冷笑现在轮到我了,他握住这只大脚,大脚害怕得蜷缩一下,李凤一点涌泉,大脚如同一朵鲜花开放,修长的脚趾舞蹈。李凤这才好好把玩起这只大脚,又嗅了一口这药香味的大脚。

呵呵,自己费心费力救她,这姑娘刚刚还想偷袭,可不能便宜她。

“你看够了吗?!你怎么还闻我的脚啊,你这个登徒浪子!噗,哈哈痒痒的,别闻了”杨昭讨见李凤嗅自己的脚出声制止,那热气呼在自己的脚底,酥痒难耐还带着一股热气。她瞧见李凤眼中尽是戏谑之意,她最是了解自己的这一双大脚,自己这双大脚脚底在对敌时,可以通过脚底感知土地的震动从而判断出敌人方位、布置的陷阱等等,也正是如此自己这双大脚的脚底十分敏感,要是被人呵痒,她不敢往下想,赶忙对着李凤转移话题。

“等等,我们要不还是打赌吧,我同意了快开始吧”

“不急,刚刚是不是这只调皮的大脚踢得我呀”李凤不怀好意的用自己的食指从足跟缓慢划到脚掌,在这过程中那一只大脚先是蜷缩,想用脚底的褶皱抵住那手指进攻,可这对这敏感的左脚来说难如登天,稍一接触便全线溃败,盛开如花,抵抗只能让那个可恶的坏家伙更加兴奋。

“嗯嗯呃额呵呵哈哈”杨昭讨左脚脚底被呵痒,她嘟着嘴憋住,若是她没有被捆住,怕是已经痒到跳起,手舞足蹈,那只没有被挠到的右脚脚趾扣着朱漆木屐的鞋底,不知是在帮助自己的主人缓解痒感还是在害怕求饶,祈祷着那可怕的手指不会落到右脚娇嫩的足心上。

李凤暗道“这杨家女子足底真是太敏感吧,这样就受不了,那就,嘿嘿。”

“这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答不上来就罚,你踢了我一脚我就三个问题很公平吧,问完我们就开始打赌吧”李凤道

“哼!嗯额嗯嗯哈哈额呵呵…停哈哈嘻嘻一下,你!怎么两根手指了”杨昭讨的小心思没逃过李凤,她本想哼一声,李凤可不惯着她顿时用上两根手指,在这硕大的脚底上游走,勾勾足心,脚掌上点点。

“我问了你,对了,忘记你叫什么了”

“哼!啊哈哈哈哈别!痒痒!我叫杨昭哈哈嘻嘻!讨!我哈哈哈答了怎么哈哈哈还挠”杨昭讨本来好好回答着可左脚被人把玩,一时受痒话被打断。

“哦,我耳朵记性都不太好,你叫杨昭哈哈,怎么有这么难听的名字”李凤故意装作耳朵不太好使。

“你!”杨昭讨怒目可惜自己的罡炁被封手脚被束,不然一定打死这个小子,可如今的局面她只好用自己的美眸怒瞪李凤,若是眼神可杀人,李凤早就千疮百孔,死无全尸了。

“你到底叫什么”李凤丝毫没有在乎杨昭讨咬牙切齿的可爱摸样,但手指却做伸展状,杨昭讨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叫杨嗯!杨哈哈嘻嘻!杨昭讨!哈哈哈嘻嘻…呵杨昭讨”杨昭讨做好准备,扛过李凤的捣乱,本来梳理着一丝不苟的秀发披散,朱唇剧烈喘息,单独说出自己的名字就比平时说出上千字还难数倍。

“好的杨昭讨姑娘,我很好奇,我可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来干嘛的”

“我采药,真的哈哈嘻嘻嘻哈哈别挠!啊哈哈我真的哈哈是采药哈啊哈哈哈…”

李凤表示不信,但这丫头的确像是来采药,无论他怎么挠那双大脚,杨昭讨始终表示自己是来采药的,自己也只好问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我赢了,你愿不愿意作我的小近侍啊”李凤见材欣喜,自己是法者不善近战,本来有凌雪在旁守护自己百无禁忌,但如今局势非比寻常自己怕是实力不足,而偏偏这个丫头近战惊人手段又多,似乎还会治病救人,这真是瞌睡来枕头。

“让我做你的近侍!!你个无耻匹夫,厚颜无耻!”杨昭讨惊呼出声,右脚抬起踢向李凤,哪怕自己再怕痒,都要踢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怎么很亏吗,我是三品巅峰,我也才21岁”李凤抓住右脚,同时让她感应自己的阶级。

“啊,21岁!这三品巅峰!”杨昭讨惊诧莫名,暗道这小子真称得上天赋异禀,要知道我杨家以炼制草药闻名于世,族里也才几名天骄,一个野小子竟然在道法上如此惊才绝艳,但她嘴上还是不饶人“额,你长得太着急了”

回应她的是李凤的五根手指,手指在她那白皙敏感的大脚丫拼命抓挠,不时轻点涌泉,行间等等穴道,在足弓作画,一点点剐蹭,她的大脚丫左右晃动,痒得她笑得涕泪横流,那动人的美眸已经笑成弯月。

“哈哈哈嘻嘻哈哈同意我哈哈哈嘻嘻同意了!啊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住手!哈哈嘻嘻嘻嘻我…哈哈哈嘻嘻…同意!哈哈贼小子!嘻嘻嘻饶了我的脚!哈哈”

“这还差不多”李凤放手,抓住那大脚修长的脚趾把玩,杨昭讨的脚趾修长,分外有趣。

“喝呵呵,说好了我赢了你做我的仆从”杨昭讨喘着气,确认道

“但我赢了你就得做我的近侍”

“好,但是你真的不动手,先说好你用梳子羽毛也算动手”杨昭讨满脸怀疑“你真的不骗人?”

“哼,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样我以灵力写下契约,我先签名如何。”李凤骄傲的说道,掏出白玉笔,在纸上写下天道契约,大道鉴证,若有违背天地不容,他率先签下自己的名字,他将那纸文书放在杨昭讨面前。

杨昭讨仔细看了三遍,检查内容见确实没有漏洞和陷阱按下手印“来吧!哼!本小姐打赌还没输过。”那温文尔雅的少女表现的视死如归,李凤带着桶跑远,杨昭讨暗道“哼,只要你不动手呵痒,怎么能让我动脚,我赢定了,等你成了我的仆从,嘿嘿,小子我要让你生死两难”

“久等了”李凤带着桶跑了过来,整个人都湿哒哒的,像刚从河里上来。

“来,放进去吧”

那杨昭讨定睛一看,李凤拿来的盆里密密麻麻的小鱼,通体银色,长得短得都有,李凤笑得着很灿烂

“这是…”

“来,这叫鱼跃龙门,这是银光鱼,对姑娘家家,再好不过了。”

杨昭讨一滴冷汗流下,他家医药传家,医书典籍不计其数,她自是认识这银光鱼,一般几厘长靠吸食沙土为生,这鱼没有食用价值但有个作用就是用于鱼疗,具有护理肌肤的效果,可就是一点这鱼疗奇痒无比,令人难以忍受。

“这….龙门”

“呵呵,这不是在吗,哦怎么还没放,难道你想认输”

这下她那里还不明白这“龙门”不就是自己的这双大脚,若是自己一动,那小鱼不就钻过去了吗,自己已经中了这坏家伙的诡计,可又有什么办法,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不用你!我放!”

“那就开始了”李凤站在一旁嘴里掉了一根野草,左手轻弹,那香顿时被点燃,青烟缭绕。他右手边还有一个小桶,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杨昭讨咬了咬牙,右脚脱下木屐,两只大脚这就放进这水桶之中,一动不动,那鱼群在那双大脚下,受惊游开。

“滋味如何呀”李凤眯着眼,不时取笑几句

“额嗯嗯嗯,不怎么样!嘻嘻舒服!哈哈嘻嘻…哈哈舒服哈哈”杨昭讨只感觉脚底一点点酥麻,好像有小针在扎,初始只有脚底几处,点点酥麻对常人来说只是有些刺挠,可她,那一双大脚,从小被泡药浴淬体,脚底敏感异于常人,已经微微颤抖,可还是嘴硬。

“我们走着瞧”

“哼哼额呵嗯…哈哈…嘻嘻…额呵呵”

那小鱼,见那阴影一动不动,顿时大胆起来一条条吸附在大脚脚底上,越来越多的小鱼被这双美足吸引,脚趾,脚心一条接着一条,那大脚的主人费劲心神控制那双大脚,手死死握住膝盖,青筋显现,可笑声就控制不住。

“哈嘻嘻嘻哈哈哈讨厌哈哈哈嘻痒哈哈好痒”

一双大脚依然保持不动,杨昭讨看着那缓缓燃尽的香,遥遥无期,每一刻都如坐针毡,时间过去,不多时已经烧掉了三分之二,香只有短短一截,胜利就在眼前,她不经得意。

“哈哈哈嘻嘻哈哈我!要哈哈哈嘻嘻赢了!哈哈哈嘻嘻小贼子!等哈哈哈等死吧!”就算已经笑得泪流满面,但杨昭讨已经说着狠话。

李凤也是惊奇这杨昭讨的韧性,这按说照这大脚的敏感应该早就经受不住,举“脚”投降了才对,可她偏偏还能忍耐不动,真是有趣。

“哦现在说赢还太早了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李凤悄无声息从那小桶拿了几条稍大一点的大鱼丢进大桶中,嘴角翘起。

“嗯额哈哈垂死…哈哈挣扎我…嘻嘻哈要赢了…哈哈等哈哈等死吧你!哎哈哈哈嘻嘻。”杨昭讨不以为然

可不一会,整个小桶如同沸腾一般,杨昭讨的美眸睁大,她哪里知道这大鱼是这银光小鱼的天敌,小鱼群受惊,本身一些半死不活的小鱼都马上游动起来疯狂逃窜,那些逃窜的小鱼一条接一条钻入杨昭讨的修长的脚趾缝,钻进钻出或者干脆就钻进去不出来,吮吸着脚缝,而大片大片的小鱼密密麻麻的吸附在足底。

“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钻了!哈哈哈不行,别哈哈嘻嘻哈哈啊哈哈笑哈哈脚掌都啊哈哈哈痒。”

“怎么样还舒服吗,滋味好受吗?”

就在杨昭讨已经支撑不住,那几条大鱼虽然不吸附足底,可它却吃小鱼,它吞咽着足底的小鱼,这一下那脚底传来的痒感更是翻了几番了胜过羽毛丝发千倍万倍,成了攻破杨昭讨坚韧精神一记重锤,她青丝挥舞,痒得蜷缩起来,再也顾不上什么赌约。

“哈哈哈嘻嘻弗要了哈哈哈弗要了,难哈哈哈嘻嘻嘻搞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了哈嘻嘻”

她,再也不能忍受,江南口音笑得都出来了,一条条小鱼越过大大的龙门,由于过得太急,龙门不堪重负,在小桶里舞动,水花四溅,李凤看着美人如今模样,胜券在握,可如此尤物,他升起逗逗这大脚美人之意,他掐诀,一尊黄巾力士死死把她的膝盖按住,让她的大脚无法从桶中拿出。

“那就是我赢了吧”

“哈哈嘻嘻痒哈哈哈你赢哈哈了嘻嘻放开我”

“嗯,这个光摁手印,你还没写字呢,来写上自己的名字吧,写完就放了你”

“哈哈嘻嘻哈哈哈嘻嘻我哈哈嘻嘻我写…哈哈嘻我写…”杨昭讨现在就只想着离开这个让她痛苦无比的桶,自然李凤说什么是什么,但见李凤刁难自己,她还是有着自己的算盘。

李凤解开一只手把一只笔给她,“咔”笔断了,平时抓药分毫不差的手抖若筛糠,控制不住力道,如今被痒得已经控制不住力道,根本写不了字,她知道这是李凤捉弄自己,她本就是武者,虽然罡炁被封住,但体质惊人,那她干脆就把笔弄断了,没笔不就不用写了。

“哈哈哈嘻嘻嘻嘻笔断了哈哈嘻嘻哈哈哈,放了哈哈哈嘻嘻我吧”杨昭讨此刻虽然笑着花枝乱颤,装着力有不待道。

“笔有的是,来写吧”李凤多精自然是不会让她得意太久,从自己的法宝袋子里掏出一捆的毛笔。

“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嘻嘻呜哈哈哈哈哈…”那杨昭讨完全做不到书写,一笔下去就歪歪扭扭,脚底痒感刺激自己的神经,那笑声中传出哭声,她虽然从小练武吃过苦,可到底是豪门大家,何尝被人如此对待过。

“你怎么这么久啊,我偷偷来找你了,大家都出来了,你?”背后一声莺啼,濯青羽轻功施展,那阚泽早就带着猎物回来了,大家也接二连三回来,她见李凤迟迟不归,她最是耐不住性子,偷偷施展轻功,怕李凤遇到什么危险,结果李凤压着一位姑娘的腿,那美艳动人本应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此刻笑得花枝乱颤,涕泪横流,一双金莲在水桶之中挣扎,她不紧哭笑不得。

濯青羽看着那女子似乎有点眼熟,思索片刻“你是…你杨草堂的杨昭讨姑娘,你是杨姐,我是濯青羽啊,李凤快点放开”

“哈哈哈你哈呜哈你是青…哈哈嘻呜羽!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嘻呜呜”此刻见到濯青羽认出自己,杨昭讨算是见到亲人了,李凤放手濯青羽扶住杨昭讨。

“这可是禹州城里救人无数的活菩萨,你怎么把她弄成这个样子了”她也是好笑,掏出一张娟帕替杨昭讨擦去眼泪,不经好笑,这混帐自己好像也是被他呵痒,这荒山野岭又找来了一个,本事真大。

“呜呜嘻嘻哈哈呃呃青羽呜呜你来了,痒死呜呜我了,呜呜谢谢”杨昭讨是又感激,又害羞一想自己这么一副样子被人看见还被认出来,感觉脸上滚烫,羞得不行,一双大脚害羞得相互搓,自然对李凤又是气愤几分。

“你认识?”

“有过交道,你忘了,我也是禹州人,杨家的杨草堂开遍大轩,禹州是本家,我玢雁门与他们过几次交易。你怎么这个样子,人家不但是杨家的大家闺秀,在禹州城可是有名的医者仁心,活菩萨。”

“那可太好了,她可还是三品高手,我们日后有时间好好交流交流对不对啊小近侍”李凤笑着

杨昭讨往濯青羽怀里躲,濯青羽好笑给李凤一拳。

“对了,挑战,快走,我先走了,你快点出来”濯青羽提醒,纵身施展轻功,离开。

“可以走吗”李凤问

杨昭讨挣扎爬起,可是腿软,李凤一把扛起她,放到肩上。拉着蛤蟆走了。

“啊这不是那独眼金熊吗”

“阚泽大哥这下赢定了”

“这可是这片林子中的二王之一,那轩家子怎么可能赢!”

“那轩家子不会逃跑了吧”

此刻密林中央的空地上,满身伤痕的阚泽脚下踩着一头巨大的蛮熊,众人夸奖看向李凤的密林处也多了一分鄙夷。

李凤从林子中出来,大家都好奇的看着,李凤肩膀上抗着一位,看大小正常人高,拉着一只巨大的黑影,众人好奇。

“肩上是什么”

“小老虎?”

“多半是头母鹿吧”

等李凤出来,大家这才发现李凤肩膀上扛着一个1米83左右的高挑女人,右手拖住一只巨大的蟾蜍。

李凤看着众人,大家突然安静了,那阚泽推开人群走到了李凤面前,大手放在李凤的肩膀上。

“兄弟!你赢了,我!心服口服!输了!好汉子!”阚泽看着李凤认输,李凤竟然不光能杀死老赤眼,更能从林子里“猎”出一名女子,他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啊这就赢了!”李凤苏陌轩震惊,连肩膀上的杨昭讨也十分震惊。

“这独眼熊老赤眼两者不相上下,关键是她!”兰溪看了二人的猎物指了指肩上的杨昭讨。

“据说我们黎寨最早祖先就是在密林深处抗出初代圣女,两人交欢繁衍,这才有了我们黎寨子孙,”兰柒儿娇笑着,打量着那杨昭讨硕大的玉足,继续解释道

“因为密林中没有女子会走得这么深,所以在密林中不可能找出不在队伍中的女子,所以挑战有个隐藏的取胜条件,那就是重现先祖辉煌!从林中找出一个女子。”

“李凤,你连林子里都能弄到这样的美人!轩轩我真是太佩服你了!”虽然李凤赢了,但是苏陌轩的小脸气鼓鼓的,一把拉着李凤的耳朵,言语虽然是崇拜,但语气中却是威胁之意。

“听我解释这是…”

“你最好解释清楚!”

杨昭讨见李凤在这副吃瘪摸样,她虽然表面上温文尔雅,性子高冷但却最喜胡闹,在李凤肩头叫道

“近侍杨昭讨见过主母”

“我不是!!”

小丫头被闹了个大红脸,飞一般跑开了,连李凤一句解释都没有听,李凤眉头青筋暴起语气不善的说着

“某人怕不是忘了还欠我一刻钟呢”

“那个先欠着,如今我的状态,怕是不能让您尽兴了”

“你给我正常一点!对了,我之前好像听到你说可以赤足而行,那就不需要木屐,你就一直赤足吧,那你的朱漆木屐我就拿走了”李凤一把脱下肩上杨昭讨的木屐,她只感觉脚底一凉,便露出那双硕大的玉足不断晃动,林间微风拂过脚底带来一丝清凉。

“你!晓瓦头(小坏蛋)!”

“她说什么”李凤只会官话,江南方言自然听不懂,可是濯青羽在一旁已经乐得捧腹大笑,他问青羽。

“她哈哈她骂你小坏蛋”濯青羽抹掉眼泪,笑着解释。

“真的?看来某人想还债了”李凤目光不善

“怎么会呢,您大人有大量,怎么会和我一般见识,我虽然不需要它了,但您一个大男人要它干什么,要不就把我的木屐还我吧,我挺喜欢的。”杨昭讨脸颊羞红,笑颜如花讨好李凤,心底暗暗发誓“有机会,总有你好受的!哼,我先把我好看的木屐拿回来,坏蛋。”

“你人长得挺美,想得更美,我的就是我的,送人也好,送你了”李凤把木屐随手给了兰柒儿,然后把杨昭讨“啪”扔在地上,“哎呦”杨昭讨闷哼一声,

他解开杨昭讨的禁制,兰柒儿娇笑着看向杨昭讨,穿起杨昭讨的朱漆木屐,杨昭讨脚趾修长穿这双木屐略小一号,但是对兰柒儿来说这木屐刚好,她跺了跺脚,“塔塔”轻响,捂着嘴笑道“这木屐正好,妹妹的木屐不错哦,姐姐喜欢的紧”

“我的木屐”杨昭讨呆呆的看着如今穿在别人脚上的木屐,她从震惊中惊醒,站起一把拉住李凤的衣领疯狂摇晃道。

“李凤!你这个坏蛋!!!”

丛林里惊一群飞鸟,归途又是一阵欢歌。

#14

众人满载而归,兰溪兰柒儿告别众人,他们走进一栋竹楼。这栋竹楼与其说是竹楼不如说是用竹木搭建的一座宫殿。兰溪推开竹门,里面的席子上坐着几人,他们面前摆满了瓜果,几个青铜酒樽。

“真慢”一位白发肌肉虬结虎背熊腰的老头盘腿而坐,对着来的二人说着,举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圭垌山坎寨主久等了,几位寨主久等了”兰溪微笑行礼,山坎哼了一声道“哼!算了我不难为你小子,来干了这杯”

“好”兰溪举起酒樽二人对饮,正此时,有人出声呵止

“哼,坎老头溪小子先把话说清了,有的是时间喝,要不先跟我喝”

“好你个炎午老头打断老子喝酒是吧”

“怎么了你还不服了”

“你个老土狗”

“你个老棒子”

两个老头吹胡子对着眼。

“我们九垌的寨主汇聚于此开会,就是看你们棺材瓢子互骂是吧?”一道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争吵

“你!”“你!”

炎午气得大骂“混账小子匙赤你才当上星垌寨主就了不起了是吧”

“好了好了,我和柒儿都在这呢!你们收敛一点,这还是在垌主面前,尤其是你山坎不想好了是吧!晚上有你好受的!”一位仙姿玉貌的妇人制止吵闹的众人,面色一板,那妇人俏脸上虽有着岁月痕迹,但更显成熟风味,年轻时定是美貌出众,那紫蓝色的裙摆好似一朵盛开的鲜花。她抱住兰柒儿两人显得分外亲热。

山坎那高大如山的身躯一颤,自觉坐下,大气都不敢出,炎午也是尴尬的坐下。

“还是花垌的紫芝寨主重视大局”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子”“切”两位老人如同孩子般斗嘴。

“闭嘴,为什么这次拜月节要提前那么多”匙赤出声

“这是圣女的决定”兰溪拦住两位青筋暴起的老人道

“哦?”匙赤明显不信 “我与剩下的几位寨主都不认可”剩下的河、竹的寨主默不作声。

“既然星垌寨主怀疑,这样额便当着诸位垌主迎蛊神”

兰柒儿说完,脱下那木屐,赤足跪坐,口中咏唱着古老的黎寨歌谣,脚趾勾住了酒樽,身躯如同蟒蛇,酒樽腾空,却没有一滴的酒水洒出,玉足抬高魂琥珀色的酒水顺着玉足流下。兰柒儿眼中光华流转,那酒水滴落处,长出一朵璀璨夺目的血色兰花,兰柒儿的玉足放在那朵兰花上,那足底的花与兰花接触便是一阵红芒,红色的光芒笼罩,她吟唱着咒语,脚趾灵活的活动着,那朵兰花从血色慢慢变得五彩斑斓,一只较小的赤色蜈蚣缓缓从那朵花的花蕾中爬出,在场的众人屏气凝神,看着这只只有拇指大小的蜈蚣一点点爬出,爬到兰柒儿白嫩的玉足之上,她脚趾搭住叶片,那蜈蚣一点点攀附着玉足,它爬得很慢,白皙的玉足像是有一条火红的纹路在不断蔓延。那蜈蚣一点点滑动从足跟一直划到脚缝,一圈圈的缠绕一点点的蔓延,那蜈蚣美丽却又诡异,说不得的诡异魅惑,那蜈蚣爬到玉足脚趾上,就是一口落下,兰柒儿足底暗淡的花纹再一次明亮,兰柒儿整人变得无悲无喜空灵出尘。

她款步上前,赤足而走,吐出几个字“蛊神已出,九垌臣服,三日之后,拜月尊神”,随后说完,兰柒儿倒下,那蜈蚣也是筋疲力尽,从脚趾上慢慢下来,缓步爬向了那朵圣花,兰柒儿高抬的脚慢慢放下整个人随后一倒,紫芝眼疾手快抱住她。

众人拜服恭送蛊神

沉默过后,山安道“还有什么意见”

“谁知道呢,一个接手圣女的家伙血脉不纯的废物为什么能沟通蛊神,又或者当初那个真相是怎么。”匙赤冷哼

“你这是质疑圣女怀疑蛊神!”兰溪站起。

“哼你这么亢奋,你们究竟在隐藏什么”匙赤回击

“你!你莫非是忘记了你还欠我们日垌与月垌一个说法”兰溪怒吼,目光如电,身后有条巨蛇的虚影显现,那虚影的目中似有灵智,残忍而又暴怒,竹楼下“沙沙作响”声传出。

“你们这群老家伙怕是忘了,我们先祖的荣耀了,忘记了这片丛林只有一项规矩弱肉强食,血债血偿,你一个祭祀也配与我叫板,日垌的寨主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匙赤不落下风对着那条巨蛇,低声嘶吼。

“够了,都闭嘴,这是圣女的主张也是蛊神的指示!这就是神启,今年的拜月会就这么决定了,三天后一定要举行!”山安接过兰柒儿,兰柒儿悠悠转醒,他将兰柒儿交给了紫芝照顾。整个人如一座巍峨的高山,毒雾蔓延,整个会场的气氛凝聚,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被压制无法动弹,这便是一品宗师沟通天地,自成一体,抬手间就是天地之威。

众祭祀寨主目送山安闪身离开

“老家伙们,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我会查明一切,不择手段。”匙赤起身,一直沉默不语的竹河两垌寨主也跟随他离开。

“那家伙敢骂我老家伙!这小子亏我还看着他长大!”最先气不打一处来得是紫芝,她年轻时也是出名的泼辣美人。

“好了好了,消消气”

“对了,柒儿那小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紫芝安慰兰柒儿

“是啊是啊,你姐姐看到你如今的样子一定很开…啊!”山坎也安慰道,话未说完便是挨了一巴掌,紫芝咆哮

“闭嘴,你会不会说人话啊,这老家伙就不会说话柒儿,你别忘心里去。”

“嗯谢谢紫姨额没事,先告辞”兰柒儿转身踩着朱漆木屐款款离开,背影落寞。

李凤等人在垌中休息,苏陌轩听完了李凤解释,她好奇打量着那位靠在树旁的女子,杨昭讨翘着腿一双白嫩的赤足左右交叉,沐浴风中,修长脚趾舒展,碧琼轻绡飘舞,气质不凡。

“姐姐是三品高手,不知能否讨教一二”苏陌轩与凌雪待久了多少有些武痴,能被李凤看得上眼的自然不是什么酒囊饭袋,自是想要试试,小姑娘眼中精芒闪烁。

“嗯讨教不敢当,你我切磋一二”

“打架,算我一个”

杨昭讨看了看苏陌轩,那姿色倾城的少女,自然也是也引起了她的注意。濯青羽一听两人交谈更是兴奋,她本来待在一旁,一听交手,几个闪转腾挪就来到了苏陌轩身旁。

“好啊,这样你们两个对我一个也算公平”

“杨姐姐你没有武器,既然又讨教那就空手”
“好”

“在下请教了”

杨昭讨舒展一下筋骨,她正打算好好接触一下这个小姑娘,杨昭讨赤足而立,伸手挑衅调戏,苏陌轩俏目流转,以掌作刀,攻势凌厉。杨昭讨手臂挡住,罡炁凝聚一拳击出。苏陌轩眼神一亮,掌风劈开罡炁。

“好,看这招”杨昭讨转身鞭腿踢出,罡炁席卷化作龙头吞噬一切,苏陌轩也是飞起一脚,木屐与玉足交锋“碰”苏陌轩毕竟四品,被罡炁击退,一时间尘土飞扬。濯青羽轻功卓著,闪身上前挡住杨昭讨的攻势,她好似波涛上的一叶小舟,巨鱼之上的鱼鹰,抓住机会飞身上前以指为剑,而相较于她,苏陌轩如同一柄长刀锐不可当,锋芒毕露,三人打得好不畅快。

“再来!”

李凤一旁歇息喝水,阚泽大步上前,黎寨汉子憨厚淳朴,他摸着脑袋对李凤认真道“兰柒儿交给你了,我在拜月会上不会选她。”李凤差点呛死疑惑“什么情况”大汉红着脸低迷道“我…不会选择她,我输了!你是个好汉子!”李凤赶忙摆手怕是有什么误会,见李凤这副样子,大汉以为他打算反悔脸沉了下去“你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啊什么话”

“天喜!”大汉愤怒道

“我和你也可以算天喜吧”李凤回答大汉先是脸上抽了抽,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嘿嘿怪笑,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后,见李凤还是一副痴呆摸样,本来憨厚的脸猥琐一笑,做了个无论什么人都能马上明白的手势,李凤明白后大脑当机了,随后脸色一白。又把大汉的手势重复了一遍,怀疑地询问“天喜,是爱人的意思?!”大汉坏笑地点了点头

“啊我完了闫大牛误我”李凤捂着脸,这才回忆起与闫大牛学习这个词汇时,那老汉也是一副不大清楚但又自信满满的神情,他说是早年间一位黎寨女子教自己的,自己询问了她好几遍自是不会出错。

“哈哈”大汉见李凤这副摸样心里安定大半,安慰李凤,李凤好奇“那大哥你和兰柒儿,天喜?”大汉叹了口气,李凤拿来根木棍在地上画了个小女孩和小男孩指了指此刻打得火热的苏陌轩与自己,大汉点头也拿了根树枝在地上作画,大汉的技巧不如李凤但至少还看得出男女估计是他和兰柒儿,两个大男人在沙土上画画写字,而姑娘们打得热火朝天。

“呵,妹妹你忘了你身上的血海深仇了吗,真的要继续吗,如今的你,我该叫凌雪还是冰涛阁大师姐徐霂呢”风雨楼的冰窖中,颜如玉坐在椅子上,旁边的玉盘内是一座酥山。

凌雪双手被束缚,身子被吊起,她依旧穿着那身百花裙,整个人还没从那红尘舞中恢复过来。

“妹妹生得如此绝色,性子也是如此倔强,你我都是女子,我自是不会让你难堪。”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装成一身娇体态,扮做一副假心肠。”凌雪自言自语,抬起美眸盯着那千娇百媚的女子。

“这话倒是头次听说,说这话的也是个妙人”颜如玉自是听懂其中含义,装作不知。

“这样,督公交给我一个任务,这进宫献给那位的一味药材还没着落,若是你能帮姐姐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我就恳请督公,放你自由,同时我还给你个大大惊喜。”颜如玉站起,尝了一口酥山,巧舌一卷。她自是生得娇媚无比,那品尝的动作也是优雅妩媚,令男子血脉喷张。

这奉天府的夏末还是十分炎热,有些贵人喜凉,风雨楼财大气粗,自然存有不少的冰块,而酥山便是不少纨绔的心头好,更有甚者还琢磨出一种奇妙的玩法,由女子白嫩的玉足挑起那由蜂蜜,奶油制作的酥山,淡淡奶香混合这女子玉足之味,丝丝凉凉入肺,心却有点燥热,若是配上女子娇笑那便再好不过的解热佳品。

“什么药材”

颜如玉抹去嘴角的糖霜道“药材说简单也简单,这味药名叫梨花滴又名鲛珠泪,妹妹脚站在这块冰上,融化的冰水将这碗盛满,这就大功告成”一旁的菊呈上一个鎏金玉碗。

凌雪正要答应,颜如玉出声“若是单单如此过于无趣况且冻伤妹妹这举世无双的金莲,姐姐我可担待不起,这样妹妹一脚踏在这冰上,另一只脚由姐姐我来治疗,两者时刻交换便好,可…”颜如玉买了个关子随后又说

“但光是这样也不行,这姐姐我最是怕热,若是帮你姐姐我可没时间吃这酥山了,你若主动将这酥山喂到姐姐嘴里,我才同意开始。”

“你羞辱我”凌雪看着自己被束缚的双手,便是知道她这是要求自己用脚挑起这酥山,喂到她嘴里。

“那又如何,你怕是忘记些事了吧”颜如玉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女帝,修长的指甲从凌雪的嘴唇划到咽喉,再挑起她的下巴,重重掐住她的脖颈。

“呃呃…咳咳”凌雪咳嗽,她修长的脖颈上出现几道刺目惊心的指痕。

两个巨汗抬过来一块巨冰,那块冰水冒着刺骨的寒气,颜如玉语言中的冰冷胜过这块寒冰。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如今你不是那立于千军万马前百战百胜的冰涛阁徐霂,你也不是那令无数人胆战心惊的惊鸿剑凌雪,你就是一个卑微卑贱供人把玩的琼花罢了!你不是愿意吗?你不是忘了吗?”

凌雪银牙紧咬,右脚踏上,刚踏上冰面女子就是一声娇啼,她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身形,白皙的右脚踏在透明的冰面上,脚趾微微颤抖,白皙的脚掌已经有些泛起粉红,冷得刺骨,“嗯额嗯嗯呃斯”凌雪闷哼着,弓起左脚,用左脚插进那晶莹剔透的酥山上。她再抬脚,那白嫩脚趾上带着些淡琥珀色的酥冰,脚趾白皙一抹艳红,脚缝和脚背带着那酥冰,令人食欲大开,凌雪俏丽无双的容颜,那本来高傲冷艳的女子如今被迫做这勾栏艳事时害羞的小女儿姿态更是将这道菜肴的“色”达到极致。

颜如玉挑起那大脚的足跟,修长的手指从足底划到足心,脚趾颤动,酥冰化作水滴,滴落在砖石上,凌雪又是几声娇笑,颜如玉看着凌雪,玩味捧起大脚嗅了一下,皱眉道“想不到堂堂的指挥使惊鸿便是这么一双大脚,要让你这大脚进我这口中,你是不是该求求我,更何况你这大脚好像有些味道,看你面容娇美,却是一个大骚脚丫,呵呵,求求我,我这便勉为其难的享用了。”

凌雪那红尘舞跳完,那不透气的登天靴已经将这一双美足用汗浸透,那颜如玉等人也未曾让其洗浴,哪怕凌雪不喜出汗,此刻那双大脚也是浓浓的汗味。

“嗯呼,哼,何必白费心机!”凌雪自然不肯低头,她自是知道哪怕求了面前这个女子,怕也是多受几分羞辱,她与颜如玉共事多年自是知道其脾气。

“哦,好硬的一张嘴,可这脚的足底倒是软滑细腻,也罢,我到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颜如玉笑着,抓过大脚,舌头舔食着脚掌小舌钻着足弓,那淡淡奶香冰凉的冰沙混合凌雪若有若无的幽香与汗味完美融合在一起。

颜如玉的朱唇先是轻轻亲吻着这双大脚,唇瓣摩挲这大脚的足心顺着脚掌的嫩肉往下,那灵活的舌头舔着这大脚每一处纹理,给这白皙的足心抹上了一层胭脂,那圆润如玉的脚趾,颜如玉更是不能放过,脚趾的趾肉,足缝颜如玉的丁香小舌钻着每一处凌雪敏感的地方,这颜如玉可是此道高手,凌雪的一双玉足已经被她掌握的七七八八,每一处都搔到凌雪的心里,酥痒温热。凌雪的美目渐渐转柔,秋水如波媚眼如丝, “嗯嗯啊斯嘻丝”,凌雪的右脚差一点就站不住这光滑的冰面,她还没有从那难如登天的舞中恢复,连颜如玉的卷吸都难以忍受,还好她武功卓越超然,打了个踉跄,勉强保持不动。

“哦,可不能乱动哦,不然这水就无法流进这碗中了。”颜如玉舔着大脚足缝里的酥冰,她心神都在这凌雪身上,那冰块有点融化,滴滴入这碗中,“啪嗒”。那位妩媚妖娆的女子颜如玉恋恋不舍的松口,这只白嫩的赤足在颜如玉的涎水下晶莹剔透,她朱唇松开玉足平复住胸中的一团心火问。

“妹妹可还要继续”

“嗯…继续…”凌雪的声音已经声细如蚊,但依旧倔强。

“继续”

“天赋不错,哈哈”杨昭讨拍了拍手,这两人武功都不错。苏陌轩以掌为刀,一招一式如同波涛海浪,与自己的罡炁相交,区区四品在招式上丝毫不逊色自己,这濯青羽的轻功更是妙到毫巅。可惜到底年轻,还是不知道差距。

“小心了” 她的出言提醒,碎空诀运转双拳凝聚罡炁,拳头凝聚出淡绿色龙头,双拳向下捶地引发阵阵轰隆之声,如同天上降魔主,好似人间太岁神。

“轰轰”大地开裂,尘土岩石飞舞苏陌轩濯青羽两人合力勉强招架住强劲的震荡之力,皆吐出一口鲜血,一些碎小的石块噼里啪啦的落在二人身上,可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苏陌轩反应过来身后出现一个高挑的身影。

“轰”苏陌轩被踢到地上,濯青羽也横飞过来,杨昭讨一甩头,一步一步走来,笑着拉起两人,“如何”

“呵,好强,杨姐姐真厉害”

“那是当然,轩轩你也不差啊,青羽的轻功更是非凡”

姐妹几人相互夸奖着,这一架倒是使得几人的感情加深不少,三人小憩片刻,杨昭讨的那一双光洁白嫩的大脚交叉着在小姑娘眼前晃来晃去,苏陌轩好奇。

“杨姐你的脚真好看,你赤足而行,走了这么多路,别说小石子什么的,连灰尘都没有,不染纤尘,好像话本子的仙子。”

“嗯,这可是我们家的不传之秘,姐姐的身体表面有一层无形的罡炁护体一般的刀剑都难以伤到我,赤足是因为姐姐的脚底因为太敏感所以穿鞋会很不舒服,而且赤脚有利于让脚底丰富的神经和穴位吸收天地灵气加快修炼进程和战斗后快速恢复体内罡气。”

“哦原来是这样啊”苏陌轩浅浅一笑,大眼睛一闪而过的狡黠与濯青羽交换一个眼神,濯青羽便知道这丫头自然是不怀好意。苏陌轩抓住那交叉着如同展翅蝴蝶般的大脚,她身子压住杨昭讨的玉腿,杨昭讨正要大腿用力,掀走这个调皮的家伙,濯青羽抓住杨昭讨的手腕,脱下木屐足尖轻点其腋下,杨昭讨吃痒躬身,那动作被打断,她被人抓住手脚,哪里还有半点宗师风范,出声制止。

“轩轩,别闹!姐姐的脚很敏感的。”

苏陌轩调笑“姐姐指导我武功,我自然要好好回报姐姐了。”手指汇聚内力,让那个脚底的罡炁暂时无法护住这柔嫩的大脚,手指稍一用力划过脚心,右脚整弓起,苏陌轩的手掌箍住那五根修长的脚趾,剩下的几根手指在这大脚的足心时轻时重的划动着,杨昭讨大脚一伸一缩,另一只拼命晃动着,护住那右脚足心,可越是这样自己送上门来的苏陌轩自然越是不会放过,这双大脚是放着也不是交叉也不是,就这样被呵痒的左右交替着。

“住手!苏陌轩…嗯嗯你们两个额嗯莫要玩笑!”杨昭讨捂着肚子,哪怕她力量上胜过苏陌轩很多,但无奈她那一双大脚板过于敏感,她一下子被人抓住命脉,她能吐字清晰便是已经竭尽全力。

“呵呵,杨姐姐这么漂亮也怕这个?”

“嘻你哈哈嘻住手…那哈哈嘻嘻有女子不怕嗯额被挠这三寸…三寸哈哈嘻嘻痒肉的”杨昭讨大脚舞动着,自己的一双脚被人把玩不说,濯青羽还用自己的脚趾抓挠着杨昭讨白嫩的腋窝,轻点穴位足趾滑动令自己难受万分。

突然间苏陌轩感觉一阵麻痹,四肢百骸经脉被堵住,濯青羽正要上前查看,发现自己也不能动,两女趴在地上,只能勉强出声。

“呵呵…现在轮到我了吧,那碎石带着我的罡炁冲击你们的穴位,你们一时半会动不了。”杨昭讨暗暗想着,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脚掌,嘴上却是好心“嗯,你们这是怎么了,我略懂医术帮妹妹们看看”

两人摇头苦笑自己可是那样对待杨昭讨的,如今现世报还得快,报应落在自己身上了,自己落到对方手里,怕是难逃对方的“款待”。

“这讳疾忌医可是不好,莫要耽误医治。”

她脱下苏陌轩的木屐,任凭二人如何挣扎,还是被杨昭讨放在一起,看着此刻一动都不能动的美人,濯青羽方桃譬李明眸善睐,那苏陌轩更是不施粉黛而色如朝霞映雪。她嘿嘿笑道“这样吧我帮你们按摩按摩吧”。

“嗯嗯呃!”

“不嗯嗯要!”

两女挣扎着想要拒绝可是如今她们怎么会是杨昭讨的对手,两人经脉闭塞,四肢无力,就是两个精致木偶,任人宰割,她们也只有脚丫在不安的一动一动。她将苏陌轩濯青羽扶起,两臂自然下垂,双手手掌放于大腿上,两足分开与肩同宽。“来放松全身肌肉放松”,呼吸均匀。

杨昭讨观察了一下二人气色,摸了脉象。把目光放在苏陌轩二人的小脚,两双小脚,濯青羽的略大一点,脚掌修长,苏陌轩的小巧玲珑。

“别怕呀,轩轩的脚非常可爱,这么可爱的脚,当让好好护理,你这一路上舟车劳顿,其实你一直都忧思不断。这忧愁伤脾,故神劳则魂魄散,志意乱”纤纤玉指划过苏陌轩的一个穴道,苏陌轩酥痒难耐,小女孩娇笑不断,她又把手放到了濯青羽身上,“青羽你,急躁易怒伤肝,怒起而气血上,气滞郁结,多笑笑便好了,我开始了。”

她抬起两人的秀颈精准地按压风池穴,手指按压两人的娇躯一紧,脚趾蜷曲,酥麻由上至下,杨昭讨认穴极准,力度适中,那丝丝炁渗入窍位,少女缩脖,不时轻笑。

“接下来有点痒哦”杨昭讨按压完风池穴后将二人的胳膊抬起,露出少女娇嫩的腋窝光洁粉嫩,指肚轻柔拂过娇嫩的肌肤,指肚用力罡炁透体,濯青羽先受不了,脚趾紧绷双手已经攥拳,银牙紧咬,扭头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再也忍受不住笑声传出,苏陌轩也是娇笑连连,笑声如银铃动听。

“哈哈哈嘻嘻嘻哈痒!哈哈”

“啊哈哈嘻嘻我…你是哈哈不是故意…故意哈哈哈按极泉穴哈哈哈”

杨昭讨却是恶人先告状,出声提醒“莫要乱动,控制住!”

“这嘻嘻呵怎么…怎么嘻嘻控制”苏陌轩虽然身体僵直,但那股钻心的痒感却让她们微微颤抖,杨昭讨又在两女的腋下按摩好一阵,这才放过两人,两女气喘吁吁。

杨昭讨接下来依次是中脘穴、关元穴,苏陌轩与濯青羽身材匀称,腹部没有赘肉。腹部上的两处窍位分别是培根固元与降逆化滞,两女倒是还算经受住了,虽无麻痒却是麻木酸胀,吐出几声的闷哼。

“嗯哼额呵好酸”

杨昭讨推揉着志室穴和京门穴之间的笑腰穴,这下轮到苏陌轩叫苦不已,她的腰腹敏感,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控制不住自己的朱唇,喊着“噗哈哈哈你故意的!!”濯青羽点破“就嗯嘻嘻嗯嘻嘻故意的!”

她接下来接下来的殷门穴与命门穴,两人更是娇笑连连,那两处的穴道按摩没有那笑腰那般刺痒难忍,却是如同一片羽毛撩拨着心弦随后一直往上顺着咽喉到了嘴边。

“哈哈哈别”

“呀看来是按的不太到位嗯。”

“哈哈哈啊哈哈别哈哈不说了”

“别嘻嘻怎嘻嘻么哈哈更痒嗯嗯呵呵嗯”

杨昭讨在两人的娇躯上按、摩、推、拿、揉、捏、颤、打,而且往往是几种手法结合,她们就觉得一股热气在全身随着那双手不断游走。那痒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麻、木、酸、胀、痛、痒在两人的娇躯上千回百转,整个人欲仙欲死。

“哈嘿嘿哈哈哈嘻嘻杨姐好痒啊斯嗯呢嘻嘻好舒服哈嘻…啊嗯嗯嘻…”

“嗯这可是我家传的医术,就是会有点痒,做完就很舒服了”

杨昭讨按摩完毕后,苏陌轩就感觉如同春风拂面询问“结束了?”

“接下来可是足底了,这足底可是不得了,更是按摩的重中之重”

“不要了!”

“脚不行!!”

两人哪怕已经求饶杨昭讨还是掏出一瓶瓷瓶,里面香味扑鼻,先得热敷,杨昭讨的手一晃一抹红光,拇指的火苗一闪舔食着苏陌轩的小脚,热力一浪,那原来白皙的脚底被火燎得粉嫩,杨昭讨小心翼翼控制着火焰的温度。

“嗯啊额嗯好烫…好热恩”

“热敷一下,到时候按摩更舒服哦”

“嗯呢嗯…”小脚揉搓着似乎在害怕接下来的按摩。

接下来就轮到濯青羽了她求饶道 “额,杨姐姐有话好好说”

“嗯我怎么会厚此薄彼呢,来你也享受享受。”

“嗯啊额嗯好烫好热”

热敷后,二人更是敏感,接下来的上油,杨昭讨的手指均匀的按住脚趾,接下来手指在足心脚掌上涂抹刮挠,抓住脚趾均匀的涂抹。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上就哈哈哈嘻嘻上别挠啊啊哈哈哈”

苏陌轩脚底最为怕痒,已经连话都说不全了。

“哈哈哈脚缝别哈哈哈嘻嘻涂了”

“好了接下来就开始哦”,杨昭讨看着苏陌轩那一双小脚那足底的花好奇道。

“哦这花想不到啊,这小姑娘竟然真是黎寨人”杨昭讨好奇,随后她便是好好款待这两双小脚。

“里内庭穴”

“哈哈哈嘻嘻嘻嘻别哈哈”

“独阴穴”

“哈痒有点痒,呵哈哈又舒服又痒”

“嗯呢呵呵…哈…我不行了”苏陌轩双目迷离,扶助额头好似经历一场鏖战,那身躯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喝…嘻不行了。”濯青羽侧着脸,笑得肚子有些发疼,全身酸爽。

“最后了,最后的涌泉穴”

“不…不要嗯!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啊啊啊”

刺痒,可怕的刺痒,那刺痒从足底涌泉穴将小脚包裹住然后再各处经脉乱窜,最后直冲天灵,化作笑声冲出口中,而后那刺痒之感化作酸胀,变成了酸胀与舒爽,舒爽胜过那阵刺痒。

“啊啊啊…嗯嗯”苏陌轩的小嘴忍不住叫出声,那声音销魂夺魄,小姑娘赶紧捂住小嘴,可是千娇百媚的娇嗔又是如何能轻易忍住,她全身湿透,细腰上挺。如同在水中被捞起来似的,濯青羽也是不好受,一阵娇嗔过后她浑身无力,香汗淋漓,双目无神。

两人那娇嫩的海棠有些湿润,小姑娘们舒爽得昏厥,苏陌轩睡得很沉,这个娇小的小姑娘,不知多久没有睡好过了,眼角流泪,似乎在呼唤谁的名字。

凌雪艰难的保持姿势,她不断颤抖,换着脚将那酥山送到颜如玉嘴边,颜如玉觉得似乎有些无趣,便叫菊拿了小勺子,一点点扣着那支撑的大脚上剩余的酥山,品味品味一下这莲露的滋味。

“嗯低了也慢了”颜如玉显然不是很满意这次的服侍。

“呃额呵呵…哈哈嘻嘻…哈嘻嘻”如今的她随着冰块的融化她不得不将脚越抬越高更是得将脚不断往前,更像是主动侍奉将这一双玉足献给颜如玉 。

颜如玉也不再只用舌头,那皓齿更是摩挲着她细嫩的足底,颜如玉的牙齿比起梳子不逞多让。

“啊哈哈哈哈…”,这座暗无天日的冰窖,笑声滴答声交织,凌雪笑得已经沙哑,嘴唇发白,她的汗与脚下的冰融到一起。

“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

“这样吃得太慢了”颜如玉看着那已经快被盛满的玉碗回答

“这样我找些帮手帮忙吃点吧”颜如玉拍着手,几位妩媚的女子笑着带着刷子,蘸了蘸酥山,在凌雪的手臂大腿细腰上涂着,她们认真涂抹着,凌雪的娇躯就是她们最好的作品,凌雪狂笑着,躲避着刷子,可刷子太多她无处闪躲,也没有想象到自己会无力到如此,有人抱着几只猫,传出几声猫叫,小猫舔着那流下的糖霜,胡子扎着凌雪那细嫩皮肤,小猫还没舔完刷子便又涂上了 那腰,肚脐,腋窝,大腿都在涂抹刷着。凌雪整个人一点点崩溃,刷子牙齿舌头,这一个个工具疯狂地用在凌雪的娇躯上,她已经无力再躲闪,只是觉得脑海中只有一个“痒”字,那里都痒,她横不得自己拿剑剥开这怕是已经通红的躯壳,将自己的皮肤狠狠的揉搓掉那深入自己灵魂的痒,而如今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笑。

“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这小嘴刚刚还是动听得紧,如今倒是有些杂乱了”颜如玉一双秋水剪瞳出现不悦,将褐色的一段树枝状的东西塞到凌雪的嘴里,涎水落在玉碗中。

“嗯嗯呃呃嘻嘻嗯嗯哼哼…”凌雪已经痒得双目模糊泪水充盈,根本看不见那颜如玉塞了个什么。

“这可是姐姐我的绣鞋,妹妹可咬住了。”颜如玉说着这才心满意足,看着那已经盛满的碗,那碗中不光顾是那冰水,更有泪有血,带着那丝丝酥山的奶香。

“这倒是真正的上品梨花滴,鲛珠泪”

“霂姐姐霂姐姐”一位女子呼唤着抱此刻已经笑得不省人事的凌雪,拿开了凌雪嘴巴死死咬住的木棍,凌雪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无边无际的痒已经过去,似乎从来就没有降临在自己的身上,若是自己的喉咙没有笑发痛,自己真的会认为这只是一场噩梦吧。

“大师姐”旁边一些男子道

凌雪看着那众人,哪怕已经麻目却是瞪大双眼,挣扎道“你们没有死…真的…我不会已经死了吧。”

“嗯!你还活着呢!”那女子也是笑着回应一滴滴清泪滴到凌雪的脸上。

凌雪握紧拳头在大喜大悲之下,她昏厥过去。

不知道多久,李贤林询问颜如玉“人离开了,东西可否给她?”

“已经离开了,东西给她了”

“嗯,下去吧人都给我定紧了”

“是,这是今日的梨花滴”颜如玉呈上那碗水转身离开。

李贤林穿着一件最末流宦官的葛布箭衣,看着窗外的风景,云雨楼的观景台上,夕阳慢慢从那大轩皇宫紫薇殿的屋檐落下,如同这大轩王朝的日薄西山。

待夕阳,完全落下,夜幕的降临,那遍布的乌云撕开了天幕,他站起走入一间密室,密室里挂着一位画像,李贤林自言自语又对那副画说着

“河清岁丰,天下归心。”

他恭敬的上完香一个老太监将玉碗中的水倒进那个玉瓶中,开口

“督公,圣上请您去一趟”

李贤林换下了衣服,一丝不苟叠好藏起,换上乌云役的督公乌云袍,面沉如水

“走吧,是该进宫看看那位了”

#15

李贤林沿着那汉白玉的台阶步步往上,内侍恭敬施礼,随后便用尖细的嗓音高声喊道“许李贤林觐见”而后推门

李贤林躬身低头,迈步进了这“三希堂”中,这三希堂原来是这大轩历代帝皇的御书房。可随着这嘉和帝登基,这御书房就改名成了三希堂,供他炼丹休憩之用。他曾言“堂中有三希,希丹、希鼎、希人”从而改名三希堂。

李贤林恭敬地跪在台下,那上垂手之人沉默,整个三希堂气氛凝重,那若有若无的檀香从那鎏金仙鹤铜熏炉中渺渺飘出。那位一言未发,只是静静批阅奏折,令人奇怪的是当今天子今日竟然没有修仙炼丹,却是批阅起奏折看得入神。

嘉和帝将李贤林搁置一会才开口

“哦,免礼”

“是”

李贤林这才抬头站起,那平日里穿着白鹤延年道袍,仙风道骨的嘉和帝今日却是穿着龙袍,他那眸子里的冰凉从未减少,手中的朱砂笔时不时停顿,另一只手敲击书案,“碰碰”直响。

他敲击了一阵便停下,整个三希堂中又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静。

嘉和帝将那朱砂笔放下,在那拿起另一处的奏折,开口道

“这有关督公的奏折可着实不少啊”

“臣有罪…愧对圣上”

李贤林当即下跪施礼请罪

“嗯?哦,李督公来了,免礼免礼,看看朕批阅国事,竟忘记你了”

“臣有罪”

“唉,多半是那御史台又捕风捉影,今日我们只谈私事,不谈国事”

“多谢圣上,圣上命臣寻找的药材,臣已经找到,这就献给陛下”

内侍将瓷瓶呈上,打开那红绸,嘉和帝闭眼嗅了嗅

“嗯,香气如兰,芬芳馥郁、沁人心脾,隐隐有着淡淡甜腻之味,丝丝香味入心,确实难得,胜过她不少,还是爱卿办事令朕放心。”

嘉和帝那眼眸中的冰凉消散些许,李贤林静静聆听,躬身弯腰。

“做得不错,赐座”

“这…臣惶恐,谨遵圣上金口玉言”

“嗯”

“事都安排了”

“安排好了,圣上洪福,已经去办”

“嗯,唉,只谈私事不谈国事,你看朕如今这道法自然,这元神玄妙,浩然之气自上而下,川流不止,复返归海。”

李贤林双眼微抬道“臣肉眼凡胎,只可观出圣上龙行虎步,身形似鹤,天元灵台红芒闪烁,定是又有精进。”

“嗯,贤林着实是朕的心腹,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这诗真是令朕受益无穷,大才,不知贤林可有听说啊…”

“臣惶恐,愚钝不堪,圣上龙凤之资自是可以体会到此诗的奥妙,此人臣倒是略有耳闻,可并不是什么奇人,就是一乡野散人,其他奇异之处倒也一般,若是圣上着实喜爱,臣这就为陛下寻来。”

“嗯,爱卿为国如此操劳,真是股肱之臣,多多注意身体啊,一乡野散人不谈也罢,如今天下英才已尽入吾彀中矣,若无别事,你就退下吧。”

“臣贺喜圣上道法精进,那臣这便告退”

“嗯”

李贤林一步步低头恭敬退下,直到走出三希堂才回头离去,嘉和帝无喜无悲沉默不言,他将那些奏折一一翻看。

“圣上”三希堂的一处阴影出声道

“看完了,都扔了吧”

嘉和帝放下最后的奏折,将朱砂笔放下,那笔滚落到地上。

“这笔也扔了吧,用完就扔了,有些东西脏了就不要了。”

嘉和帝将那笔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火中,发出了霹雳作响之声,嘉和帝脱下龙袍,换上道袍带上香叶冠,吟诵

“清贫处下非为辱,显赫居高未是强,试看太平无事日,知他谁在与谁亡。”

他踏罡步斗,好似秋风中的落叶般走到静室中,静室正中放着一尊巨大的丹炉,丹炉里火光烁烁,嘉和帝的影子在丹火照耀下,与外面的黑夜融在一起,遮住一切。

李贤林顺着白玉台阶往下走着,脚步沉重“咚咚”声如同心跳。

“咚咚”

“嗯?谁啊?”

“睡了?”兰柒儿悄声

“有什么事吗”苏陌轩推开竹门,见是兰柒儿询问

“没有什么事情,能跟着额出来一趟吗,带你去个地方。”

“嗯…好”苏陌轩考虑一下答应道

两人漫步林间,兰柒儿停住脚步,她脱下那双木屐,赤足站在这夜幕中,风吹起发丝,她唱起歌谣,歌声散落风中。“啪”兰柒儿击掌,那林子里突然间亮起莹火,腾空类星芒,拂树若花生。萤火在林间飞舞,流萤如火,屏疑神火照,帘似夜珠明,点点闪烁,有些落在了苏陌轩的手上,小小的,很明亮。

“好美”

“明天就是那拜月胜会了,这些天你还开心吗”

“嗯,开心,在黎寨的这些天我都过得很开心”

“…额能抱一下你吗,这件衣服是你母亲最喜欢的一件,你真的很像她…”

苏陌轩点了点头,抬手抱住了兰柒儿,兰柒儿等这个拥抱,等了很久,很久。苏陌轩察觉到她的微微颤抖的身子,两人分开,兰柒儿的手拉住了苏陌轩的两个手指,苏陌轩甜甜笑着,坐在草地上,脱下自己的木屐,看着那飞舞的莹火说道

“那个…能说一下我的母亲故事吗,凤哥说悲伤与快乐都可以分享,悲伤会被分成两份,而快乐也会被分成两份…”

兰柒儿看了看小姑娘,抬头看着夜空,开口

“你有看见过雪是什么样的吗”

“嗯…好像没有”

“呵呵,额没有,你母亲也是这么问额,额告诉她会不会就像萤火一样,一点一点飘落,她笑着说额傻,但是告诉额有一天会带额出去看看,带黎寨的大家出去看看…”

苏陌轩看着此刻沉浸在回忆中的兰柒儿,她没有打断,默默聆听,故事很短,兰柒儿说得很开心。

“说了这么多,回去吧谢谢”

“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今夜很美,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你答应额,一辈子都不要忘记好吗?”

这一句话她说得很用力。

“好”

“早点休息,明天可是节日哦”

“晚安”

兰柒儿挥手告别苏陌轩,身子融在这萤火中的林间。

“轩轩起来了,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起来,别让人家久等了。”

濯青羽无奈看着睡眼朦胧的苏陌轩,昨天这丫头很晚才回来歇息,今日还得早起参加节日,让人家久等算什么样子。

“再…嗯呐睡一会,就一会嗯嗯…”

“唉…”

濯青羽确实拿这个小丫头没什么办法,看她还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濯青羽无奈,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叫醒小姑娘了,小姑娘睡得迷迷瞪瞪,轻纱交叠,白皙粉嫩的胴体大片裸露,她笑着往苏陌轩的腰腹摸去,纤细的手指揉捏着小姑娘细腰上的嫩肉,不时在她白嫩的腋下划动,苏陌轩吃痒不过,躲闪濯青羽的毒手,娇躯翻来覆去,脚丫踢踏席面,那困倦终究比不上濯青羽带来的刺痒之意,苏陌轩娇笑讨好

“嗯…额呵哈哈好哈哈嘻嘻姐姐哈哈起了哈哈我起了嘻…怎么你最近也嗯喜欢呵我痒痒…”

“还不是某些人太调皮,快起来了。”濯青羽说着拍了一下苏陌轩的娇臀,捏了捏她腰间软肉,小姑娘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嗯额…略…起来了起来了,坏死了,对了,对了姐姐我跟你说,这林间的莹火真是美轮美奂…”

苏陌轩被濯青羽狠狠教训一顿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濯青羽帮着小姑娘梳妆,小姑娘打着哈欠又兴致勃勃地说着昨夜的美景,等她们收拾利索出来,竹楼下已经不少女子围绕,今天整个黎寨九垌的所有年轻貌美的女子都聚在一起,她们庆祝着欢呼着。

“@#¥#¥”几个俏丽的少女围着苏陌轩与濯青羽。

“她们这是夸你们好看呢,还有你们把木屐脱了吧,大家都是赤脚,今天可不宜穿鞋”阮萍走来解释,她赤足行走在土地上,温婉动人中有着一丝魅惑。

“哦”“好”

苏陌轩这才注意道如今的月垌,少女们都穿着最艳丽的裙子,赤裸着双脚,整个寨里插满了鲜花,飘荡着彩旗,绿树红花,群芳争艳。

几人顺着队伍又是嘻嘻哈哈,跟着来到那举行祈寒的露天池中,原本宽阔的池子,现在显得有些拥挤。

这会场中美人如画,玉臂美腿裸露,嬉闹声更是不绝与耳,少女们相互擦洗,几人打闹,帮那个刷洗刷洗脚丫,擦擦这个腋下,自己的足底也被抓住搔痒,更有甚者,不断与周围女子打闹挠痒,最后被那些人抓住,被架住胳膊,自己全身上下的痒痒肉被狠狠地照顾,娇笑声,尖叫声络绎不绝。

“杨姐好像也在。”

碧波荡漾的池子里人影绰绰,杨昭讨的双手被束缚在脑后,一只脚压在膝盖下,另一只自然下垂,那被压住的大脚被一位少女用天罗丝擦洗,大脚被那天罗丝顺着足底的纹理摩挲,天罗丝缠绕住她修长的脚趾,每擦拭一次足心,那剧痒就带动脚趾,脚趾蜷缩,脚趾间的天罗丝被缓缓拉动,那脚趾间的剧痒,打开那褶皱的大脚,那粉嫩的足心又是暴露在天罗丝下不断被擦洗,另一只脚前脚掌的嫩肉,被少女的手指慢慢划过,大脚被痒得不断拍打水面,水浪刺激着她敏感的足心,黄龙缠玉柱,碧海催涌泉,朱唇张合间,笑声阵阵出。

“嘻嘻嗯额别..痒嗯呢嘻这是什么…额嘻嘻仪式…呵呵哈哈嘻嘻…”

又一位少女悄悄贴近杨昭讨,她双手抚摸其脖颈,突然间一下,杨昭讨惊呼缩脖,那腋窝一览无余,那位拿起刷子在她光洁的腋窝上刷洗,杨昭讨如今任人鱼肉,足心的天罗丝与手指,腋窝更是被刷子刷洗。哪怕杨昭讨再是如何能忍,这三点密集的痒感连成一条直线,笑声从口中传出,构成这一幅美人呵痒戏水图,杨昭讨扭着身子,膝盖时不时抬起又被摁下,脚踝被抓住,那大脚的脚趾缝被重点照顾,修剪过的指甲在其中扣挠,脚趾却拿它毫无办法,只有磕头求饶。

“啊…别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别…哈哈用刷子…哈哈呵呵哈哈…脚…脚哈哈哈嘻嘻缝哈哈…”

苏陌轩与濯青羽看着那被“折磨”狂笑不止的杨昭讨,倒是想起之前自己那苦不堪言的回忆,此刻她们可是幸灾乐祸,看着杨昭讨敏感的大脚被天罗丝刷洗得“痛”不欲生,濯青羽回忆一下,疑惑

“为什么感觉没有我们那个复杂”

“因为苏陌轩可是圣女,自然规格不同,连带你一起提高了”兰柒儿赤足走到苏陌轩身旁坐下解答疑惑,濯青羽无奈叹气

“还是被你害了”

“什么叫被我害了,当初挠我的人比你多了好几个呢!”

苏陌轩见濯青羽一副被连累的难受摸样,小脸气鼓鼓的娇嗔

“是是,你笑声也比我大,是谁拼命说着脚趾不行啊”

“可恶…看招!”

“呵呵休想!”

两个人也是打闹着嬉戏

杨昭讨的仪式总算是结束了,杨昭讨解开了束缚,躺在一旁,喘息好久,调息着。

“还好吧,嘻嘻,滋味好不好受啊”苏陌轩幸灾乐祸的跑来

“刚刚好像有人看我看得很开心啊”杨昭讨控制住了小姑娘的双手,手指轻点小姑娘的肚脐,她帮苏陌轩按摩时就将她浑身上下的痒痒肉掌握得七七八八,苏陌轩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门来。

“嗯…别嗯额嘻呵…”

苏陌轩挣扎着,可是四肢却是无力反抗,杨昭讨看着那双精巧白皙的小脚,舔了舔嘴角。

“话说好像有人的脚还没洗干净吧”

“嗯,对啊”濯青羽赞同

“额…我洗干净了,我自己洗的”小姑娘大声抗议

“嗯?这可不行我们还得检查一下呀,帮你洗洗对吧?”

“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呀,苏陌轩?轩轩?”

“我错了”

“现在认错了…晚了!”两个人异口同声,濯青羽眯眼,杨昭讨的美眸却是瞧着苏陌轩那一双娇小的脚丫,兰柒儿看着此刻被生拉硬拽按到躺椅上的苏陌轩,袅袅婷婷站在一旁。

“这些你也亲自试试吧,怎么样呀”杨昭讨自是不会放过这种大好机会,出言调笑

“哼,试试就试试,我…我可以的!”

小姑娘最是受不了激,见两个坏人玩味看着自己,手里玩弄着那羽毛刷子,硬着头皮说着。

“真的吗?来,这个梳子你好好品尝一下吧”

杨昭讨拿着光滑的牛角梳子先在自己的手心试了一下,啧啧称赞,然后抓住苏陌轩活动的脚丫,在脚掌上划着,“沙沙”作响,苏陌轩已经痒得小脚丫颤抖,眼睛眯成弯月,却还是咬牙硬挺着。

“哼…嘻就…就这嗯嗯嗯额呵.哼呵呵..”

杨昭讨却是不慌不忙,依旧一下下刷着脚底,刷了有一会,见苏陌轩还是不肯松口,她微微一笑,濯青羽未等她开口,就拿起一把猪鬃刷子贴心的替苏陌轩清洗起另一只脚的前脚掌来,本就咬牙坚持的苏陌轩,这下就再也忍受不住,她白嫩的脚掌微微泛红,杨昭讨放下梳子,用她的指甲轻柔的划着,沿着足底花朵的线条,先是顺着画一遍,再逆着画一遍,那朵花也有了颜色变得粉嫩,苏陌轩的小脚脚趾痒得张牙舞爪,试图恐吓住此刻丧心病狂的二人,可无奈被死死按住,主人又过于怕痒,它们威胁也就作罢,苏陌轩的娇躯在躺椅上缩成一团。

“哈哈哈嘻嘻别用…哈哈哈刷子…哈哈呵呵哈哈别哈哈描了…哈哈住手…哈哈呵呵…”

苏陌轩已经痒得受不了,她全身都在抗拒那来着足底的刺痒,兰柒儿抱起苏陌轩,笑着对两人说道

“我正好也没有洗,两位帮我也洗洗,如何”说话间那大脚叠在苏陌轩的小脚上,舒展收缩。一大一小两只脚,这两只脚都是比例匀称,脚趾圆润,小脚足底已经刷的粉嫩若春季绽放的樱花飘落在那潺潺小溪上,风吹粉飘白水绕。大脚虽然不如那小脚娇嫩勾人,天赐至宝,但也白皙赛玉,不输霜雪,弓似弯月,趾如白玉柱。两双玉足的足心都有着一朵皆绽放的花朵,美艳动人,更何况苏陌轩与兰柒儿在眉眼间更有着一丝相似,如同母女,好似姐妹,两人抱在一起更是增添一丝奇妙的韵味。

“这…”两人有些不太好意思

“两位放心刷洗就行了”兰柒儿朝她们一笑,替那个笑得已经气喘吁吁的小姑娘擦去眼泪

“那兰姑娘我们就开始了”

杨昭讨不知从哪里拿来了几根细绳,将苏陌轩小脚脚趾绑在兰柒儿的脚趾上,二人其中一个的脚趾若是蜷曲,另一个就会主动绷直打开,濯青羽和杨昭讨对视一下,先继续在苏陌轩的一双小脚上肆意攻伐,苏陌轩拼命的绷直脚趾,可她太过怕痒加上已经被挠得有气无力,抵挡不住那刷子与梳子的猛烈攻势,她的脚趾收缩,兰柒儿的脚便被绷直,杨昭讨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刷子刷洗美艳的大脚,兰柒儿却全无反应,呵呵笑上几声,那大脚时不时替小脚挡住两人的呵痒

“哈哈哈嘻嘻…哈哈呵呵挠我哈哈别哈挠哈哈她…痒呀呀哈哈额呵…”

“没事,乖”

杨昭讨奇怪明明这双白嫩如玉的大脚应该也敏感非常,每次接触上脚都是发抖一下,时不时晃动,可为何兰柒儿却一副轻松写意的样子,她观察一下兰柒儿确实不像是在忍耐,眉头舒展,时不时轻笑几声,可她们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濯青羽看出兰柒儿毫不在意的摸样,无奈叹气。

“哟,几个丫头玩得很开心啊”一位美妇人迈步走来

“您是?”几人疑惑

“我叫紫芝,你们就叫我紫婆婆吧””

杨昭讨瑶鼻耸动不禁赞叹一句好香!众人都闻到一股清香甘甜的淡淡香气。

“小鼻子还挺灵”紫芝打趣,玉手往兰柒儿的脚上涂抹,指肚均匀的将整个大脚涂抹到位,兰柒儿却是晃动脚掌,脸上的那种平淡也不再有了,她蛾眉微皱,嘴角不经意上扬,紫芝呵呵笑着,用手抓挠一下,那大脚再也无法控制,美人娇笑。

“紫姑别…哈哈哈别哈哈哈呵呵哈哈痒痒…哈哈呵呵呵…”

紫芝给杨昭讨二人解释“她脚底有着一层精油不但起到滋润护肤的作用,更是保护脚底不收伤害,隔绝一部分的痒感,这要破除就先得用圣花汁液将油润开,这下你们的工具就有用了,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哦原来如此,那就谢谢紫婆婆了”

这下可好了,梳子与刷子对着那大小玉足激烈地刷洗拉扯,苏陌轩兰柒儿都是敏感至极,二人得足底被刷子刷洗梳子划过一时间狂笑不止,但俩人都尽量保证着自己的脚不乱动,脚趾保持笔直,好让对方能缓解一下,两双玉足时不时替对方遮掩住足心的花朵。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刷…刷我…哈哈哈哈”

“…我哈哈嘻嘻呵哈哈哈哈挠我哈哈..”

“没事,都有份”

杨昭讨看着两人坏笑濯青羽也是坏笑,她手上又多出一个木质的小耙子,从前脚掌一下刷到脚跟,无论是兰柒儿的大脚还是苏陌轩的小脚遇上它就算碰到了克星,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了,脚趾求饶,而两人的脚被绑住,濯青羽往往将一人挠得蜷缩,另一人的脚丫就会张开,她就这样来回拉扯,好似一个辛勤的农夫在田地里播种,收获的自然是两人不间断的狂笑。

“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呵呵…”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这小丫头真是天生尤物”紫芝看着那个被牢牢抱在怀里娇笑的小姑娘,苏陌轩此刻嘴角流出晶莹的涎水与泪水一道将兰柒儿的服饰浸湿透,她动人眸子如同弯月,乌黑头发飘洒遮住小脸,她笑得梨花带雨,分外令人怜爱。

“哈哈哈嘻嘻别哈啊哈”

苏陌轩有些发抖的从那躺椅上下来,小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擦去,瞪着眼,嘴角笑得有些僵硬,娇嗔道

“喝呼呼…呵…接下来轮到你们洗了吧!”

“嗯我..我自己来”

濯青羽坐到椅子上,兰柒儿将她的小腿被绑在椅子腿上,杨昭讨被苏陌轩按住,被压在凳子下面,脚被抬起,绑在扶手上,那赤裸的玉足足心正对着濯青羽的手指,那一大一小的两双脚一个脚心向天一个脚底朝下。

苏陌轩看着两人,笑靥如花,杨昭讨看着脑袋旁的一双小脚,濯青羽与她脚趾都是十分的修长,只是濯青羽的脚也偏修长,人如其名,确实如同那雁雀翎羽,光洁白嫩,而濯青羽观赏者近在手边的大脚,那脚的脚趾比自己的修长许多,足弓深陷,前脚掌分外饱满,踝骨浑圆。

“你们不给对方洗么,若是不洗那我就帮你们洗了。”

两人一听就帮对方擦洗起来,不管都是用掌心,偶尔用指肚摩挲两下,扣几下足心,轻笑几声,假装痒得很难受。

“啊哈哈呵呵…”

“呵呵哈哈…”

“哦,怎么这么严肃,来我帮你们吧,早上是谁一直呵我痒?又是谁刚刚抓着我的脚不放…”

苏陌轩怎么会听不出二人的假笑声,见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气不打一处来,她刚刚可是吃了一番苦头,又怎么会轻饶两人,她将一根极长的翎羽插进濯青羽的脚趾擦着脚缝。

“别…哈哈哈嘻嘻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别哈哈”濯青羽声音高了八度,苏陌轩看向杨昭讨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你呢?”

“我好好洗!”杨昭讨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濯青羽,保证道

“你们都不好好洗,那轩轩我来帮你们…就这样帮你们吧”

苏陌轩她一手拿着刷子沾了沾水,刷着杨昭讨的那只饱满的大脚,另一只手拉扯着濯青羽的脚缝里的那根翎羽。

“哈哈哈嘻嘻哈哈别…哈哈哈呵呵好好洗..哈哈哈”

“呵呵哈哈呵呵哈啊呵呵我们…好好呵呵嘻洗…”

“哼,两个坏姐姐这滋味不好受吧,嗯,光这样没什么意思”

苏陌轩微笑看着两个拼命喘息的坏姐姐,随后她皱眉思考了一下,用手指刮挠着那大脚的足底,看着乱动的玉足对着两人开口

“这样你们比比看,要是谁先笑,我就先帮没笑那个洗得干干净净,怎么洗还是老样子你们相互洗,如果你们要是不用心,我就帮你们两个洗”

“好..好”两人无奈谁叫刚刚自己玩得太狠了。

“嗯额呵呵嗯嗯呵呵…”

“呵嗯嗯哼哼…”

两人没有办法只能相互洗着对方的嫩足,若是有一点“偷奸耍滑”,苏陌轩就会从中制止,狠狠惩罚对方的脚底,两个人既要忍耐脚底的刺痒,还要尽量避开对方最怕痒的部分,不让苏陌轩有什么可乘之机,可就算避开敏感点,两人的玉足依旧怕痒得紧,用力呵痒自然有些声音留露,两人也是控制不住嘴角上扬,一时间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

“嗯…洗好了…”

苏陌轩仔细看了看,看着已经香汗淋漓的两人,她点点杨昭讨洗的泛白的足心,手指撑开她的脚趾。

“嗯,脚缝还没洗干净呢,洗得真不仔细。”

“呵呵呵哈额呵呵我嘻洗”

“嗯额呵呵嘻…等等”杨昭讨忍受着濯青羽的手指但当她看着苏陌轩的动作,她不由得惊叫出声。

“这脚缝怕是用刷子都不太好刷,还是用梳子吧”苏陌轩用之前杨昭讨挠自己的牛角梳子,刷着杨昭讨的脚趾缝,杨昭讨的脚缝被那尖锐的梳子拉扯,她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痴痴地笑起来了。

“哈哈哈嘻嘻嘻轩轩…你哈哈嘻嘻太坏了…哈哈别哈哈…”

“对了,你这样是不是笑了呀,那青羽姐姐…帮你也洗洗”

她将小耙子给了兰柒儿,兰柒儿接过她将耙子放到了濯青羽的脚底板上,学着之前濯青羽挠自己的动作,来回扒着足心,将小脚的脚趾并拢,将耙子的尖端插进那足缝处然后狠狠往下一拉。

“哈哈哈…别哈哈呵呵…”濯青羽与杨昭讨,一下就都缴械投降,开始摇头晃脑,狂笑不止。

“哈哈哈嘻嘻嘻嘻”

“哈哈哈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嘻嘻嘻”

大家的胡闹告一段落,都梳洗完毕后,众女跟随着紫芝来到一栋竹楼,竹楼里的妇人们久候多时,她们手里都拿着一团墨色的药膏,她们叫少女躺下,抓起她们的脚丫开始少女们在脚底涂抹药膏,

“紫婆婆…哈哈哈嘻嘻怎么哈哈哈这药膏哈这么痒…”

紫芝抓住苏陌轩的小脚给她涂抹药膏,那药膏擦到足底冰凉彻骨,同时将那痒感放大,如同有几十根羽毛在足底肆意,用那羽尖挑拨从足心一直划到足跟。

杨昭讨闻了闻,将那药膏里的名称一一列举出来,突然她发现药膏里有着一股奇异的花香,她分辨不出,可还未等她细细分辨,那妇人的手已经开始了擦拭,她就没有心思去管那花香,只有那麻痒不断传来。

“天星草,百灵果…这是哪味药,我嗅不哈嘻嘻.嗯额哈哈嘻嘻…”

少女们的脚在老妇人们手中擦拭,妇人们的手都有些粗糙还有老茧,那有少女脚底的几寸软肉经得起如此细致的抚摸抓挠,更何况妇人们都是看着那些少女们长起来的,这些少女最怕痒的地方,她们都了然于心,于是会场都是少女们的嬉笑声。

“哈哈哈嘻嘻婆婆哈哈别哈哈…”

“我…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嘻…”

“别怕,快了,现在多乐乐,日后生活甜如蜜啊”

“嗯,快了,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再忍忍,乖”

“别哈哈哈嘻嘻…”

整个会场上全是娇笑声,那声音响彻云霄。

苏陌轩已经笑着花枝乱颤,她白嫩的小脚因为那药膏一点点变成墨色,苏陌轩娇嫩的俏脸也一点点变得红润,她娇笑着对紫芝说着

“哈哈哈哈呵紫婆哈哈呵呵婆…我哈哈痒哈哈呵呵…停一哈哈哈呵呵下哈让我…哈休息哈哈哈呵呵嘻…我怕…哈哈…踢到您哈哈哈哈哈..”

紫芝笑眯眯抚摸着那小脚,嘴里嘀嘀咕咕

“呵呵还真是一样的怕痒,又一样的心善哈哈没事…婆婆我啊,不怕踢,要是踢到我了,你这小脚丫就遭殃了,哈哈”说罢紫芝在苏陌轩脚底狠狠地抓挠了一把,痒得苏陌轩叫苦连连。

“哈啊哈呵呵呵别啊…紫婆呵呵..婆…呵哈哈呵呵…我不说..哈哈哈呵呵呵啊呵呵了..”

“乖,马上就好了再忍忍,真是可爱。”

涂抹总有快慢,那些脚小的姑娘已经涂抹完毕,那一双双小脚,如同墨玉,黑而油亮。苏陌轩握住自己那黑亮亮的小脚,她舒展了一下,她和濯青羽都涂完了,可是杨昭讨因为脚大,她还只涂了一半,兰柒儿也是一样,未曾涂完。妇人们将手里的东西交给那些已经涂抹完毕的姑娘们,笑着离开。小脚的姑娘们呵呵笑看着面前的那些大脚的少女,纷纷上手帮她们把剩下的那些给涂上,会场又是一阵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你…别哈哈痒脚板心已经够了哈哈…”

“萍姐姐的大脚丫这里最怕了,是吧,姐姐长了这么大的一双脚丫可羡煞妹妹了。”

“你个…哈哈小丫…哈头呵呵等…哈哈着哈哈…”

“轻哈哈点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妹妹…这里…最怕哈哈哈…”

“妹妹再忍忍,姐姐快点给你涂完,别乱动”

“哈哈不行哈哈哈姐姐…哈哈…坏死了哈哈哈呵呵呵…”

兰柒儿一上一下舞动着自己的那双金莲,对着苏陌轩笑着抬起足心,咯咯娇笑“轩轩,不来…试试吗嘻”

濯青羽手指擦上那墨色的药膏,她刚刚与杨昭讨的互挠,她也是发觉杨昭讨那修长的脚趾就是她的死穴,最为敏感,自然重点照顾杨昭讨大脚的脚缝。

“濯哈哈嘻嘻青羽…哈哈嘻嘻别…脚缝…哈哈…你会不会哈哈哈涂…哈哈呵呵别…哈哈别涂了…”

“嗯…不太会,杨姐姐多忍忍,你的脚趾修长,比较难涂,我.好.好.帮.你.涂.涂”

濯青羽一字一句的慢慢说着,但手上根本没有停顿,手指插进杨昭讨的脚缝中不断的涂抹扣挠。

苏陌轩擦了点药膏,对兰柒儿道

“那我开始了…”

“嗯好,来吧”兰柒儿眼眸流转,看着苏陌轩,那小手在自己敏感的足底上涂抹,比起那妇人小姑娘的手法更加轻柔,白嫩的手指摩挲自己的脚底,可兰柒儿实在过于敏感又或者根本不想忍耐,她笑得最为开心。

“嗯!呵呵呵哈哈哈痒哈哈对…这里…哈哈哈呵呵…”

苏陌轩见她这副样子,小心地询问 “太痒了吗?”

“没有,没有快来吧我等了好久了”

“那我就开始了!”小姑娘见兰柒儿没有难受反而十分期待的模样,笑着五指成爪,用指头替兰柒儿擦着药膏。

“哈呵呵对…哈哈哈哈就是…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嗯嗯…这!呵哈哈痒死了…等等哈哈哈嗯啊…”

快乐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无论再怎么拖延,大脚还是有涂抹均匀的时候,涂抹的姑娘们心有不甘的松手,但那些刚刚被呵痒一通一肚子怨气的姑娘们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纷纷开始了打击报复,这下形式可直接翻转了。

“啊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嘻嘻姐姐…饶命…哈哈哈呵呵…”

“妹妹刚刚是这么帮我擦的吧,怎么样,姐姐的手法,妹妹可满意,小家伙,姐姐对你这双小脚可是垂涎已久了…”

“姐姐的小脚似乎不太怕痒啊,但…姐姐的腋窝可是怕痒”

一位姑娘用自己大脚的脚趾抓挠着另一名女子的腋窝,大脚厚实的肉垫抚摸着那光洁的腋窝,留下一个大大的墨点。

“别啊哈哈别用脚戳我…腋窝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我哈哈呵呵知错了哈哈哈哈…”

刚刚还掌握主动的濯青羽被杨昭讨抓住脚腕,小脚的足心被死死按住,杨昭讨催动罡炁刺激着濯青羽涌泉,濯青羽娇笑着摇手求饶,可另一只手还是不断扣着那大脚的脚缝。

“呵…哈哈杨姐…哈哈哈呵呵痒啊…哈哈呵呵放手哈哈…”

“哼呵呵哈哈呵呵…怎么样…哈你先哈哈哈放手…哈哈哈呵呵…”

“哈哈哈呵呵你先…哈哈哈”

“你先!呵呵呵哈哈…”

“那个…来吧”

苏陌轩主动将自己的小脚递给兰柒儿,兰柒儿眼神柔和,嘴角扬起,抓住那已经如同一块墨玉般的小脚,轻点一下。

“那我可就来了”

“嗯..我准备..嗯呵…”

兰柒儿没等少女说完,先扣起了少女的足弓,苏陌轩现在的一双小脚就如同技艺最为精湛的工匠用墨色的宝石打造一般,完美,精致。

“嗯呵呵….嗯”苏陌轩闷哼着

兰柒儿笑着,手指作爬虫状在那小脚的足底散步,她见小姑娘紧紧咬住牙关,兰柒儿调皮地说着

“咯叽咯叽…小爬虫爬呀爬,爬到脚掌喽…痒就笑出来不然小爬虫就爬…爬到足心啦!”

“哈哈哈呵呵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小姑娘一下子被逗乐了,不知是足底实在太痒还是被兰柒儿童真的话语逗乐了,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一双小手在空中挥舞。

“哈哈,忍不住了吧,下面爬到哪里呢?爬到右脚喽”兰柒儿不断地呵痒着苏陌轩的脚底开口调戏。

“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别…哈哈嗯嗯好痒哈哈呵呵…”

兰柒儿挠了一会,将小脚放下,用自己的大脚包裹住小脚,两双墨色的脚相互揉搓,脚趾交插。

“嗯嗯呵呵嘻呵好..嗯呵呵舒服哈呵呵…”苏陌轩也学着杨昭讨的样子慢慢用自己的小脚摩挲着兰柒儿的大脚,好一会儿,两脚分开,那药膏构成的丝线藕断丝连被拉得很长很长。

#16

水池边处处欢歌,阵阵笑声,众人的玩闹持续一会,兰柒儿止住了还在狂欢的人群,可不能耽误正事。苏陌轩制止已经玩过头了的杨濯二人,杨昭讨已经占据上风抱着濯青羽的小腿,大脚搭在她身上,得意的晃动,手在濯青羽的小脚上肆意玩弄,濯青羽趴在地上不停拍打地面道

“别哈哈哈哈呵呵哈哈杨嘻嘻哈…”

“我知道你痒,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杨昭讨打断濯青羽的求饶打趣道

“嘻嘻哈哈啊杨姐…哈哈呵呵别…错了…”

苏陌轩拉起濯青羽,替她顺气,苏陌轩叉腰“别闹啦”

“嗯嗯…呵呵,还是轩轩好”濯青羽擦去眼泪伸手去抱,可兰柒儿比她更快,苏陌轩被兰柒儿抱在怀里,苏陌轩不太好意思,小脸通红如同晚霞,小声低语

“兰…兰姨…能不能先放开…”

兰柒儿的眼神闪烁,柔情似水地摸了摸苏陌轩的小脑袋,把那柄秋露给了小姑娘,又是紧紧抱了抱小姑娘的娇躯。

紫芝等妇人见水池中慢慢安静下了,推测姑娘们是胡闹得差不多了,便带着艳红色的服饰以及上等的银饰走进竹楼,紫芝分开抱在一起二人温柔道

“来穿上,可别误了好时辰”

“这…穿完都一样了,紫婆婆”苏陌轩疑惑不解

“对就是要一样呢,最好能混在人群里,完全看不出来才好呢”兰柒儿神秘一笑。

“啊为什么”几人呆头呆脑

“当然是让那群坏家伙不好分辨了”兰柒儿控制不住俏皮一笑,美眸中笑意更浓

“啊?”

“什么?”

“这?倒也是头会听说”

三位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哈哈,走吧,这节日就要开始了!”

兰柒儿说罢,她脱下自己的衣物,穿上那嫣红的服饰。

“这…”濯青羽拿起一件,迟疑

“穿吧,你们不期待吗?我反正可期待了!” 苏陌轩摇晃着濯青羽手臂,欢呼。

“对啊,既来之则安之,青羽你不穿我帮你穿”

杨昭讨也是赞同,随着与苏陌轩这个小姑娘交际愈发深厚,她越来越欣赏这个小丫头,因为她也是那闲不住的性子,一样的爱玩爱闹。

“别,好姐姐,就饶了我吧,我自己穿,你刚刚还没挠够吗”

几人便也开始换衣服,紫芝带的衣服除了大小毫无区间,穿完后,几人嘻嘻笑着,看着对方相互称赞,想着之后李凤看见会作何感想,嬉笑着带上那鎏金古朴面具…

而此刻的李凤百无聊赖的在河畔悠闲的晒着太阳

“兄弟,开心点…马上就…有瞧了”阚泽大手搭在李凤肩膀上

“是么?”李凤没好气的回话

“嘿嘿,你瞧这不是就来了。”阚泽手指对岸

李凤顺着阚泽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栋竹楼里,百十名穿着裙子的少女从那竹楼之中款款而出,对岸化作一片艳红的海洋,少女们身材饱满,风姿卓越,可惜无法辨别出少女们的容貌,她们每人头上都带着面具,不过并没有遮住整张脸,只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一个个都赤足而行,那裸足上有着一层淡淡墨色。她们在河对岸千娇百媚,群芳争艳,淡淡微风吹过,波光粼粼,少女们的倒映一片片呈现,引起对岸狼嚎声阵阵

“这…”李凤无语凝噎

“哈哈…兄弟怎么样!”

“还是你们会玩…她们的脚为何都是黑的。”这还能说什么,李凤鼓掌称赞,但还是有些问题。

“我们黎寨女子参加完祈寒代表成年,足底都会有花,当然要遮住才能公平分辨,不然太过简单不是,而且这药膏还能保护她们的足底,更能让她们的足底变得更加敏感”

“额,兰溪大哥?您也?”李凤不解

“呵呵,我是祭祀,是这场拜月的祭祀,我早就被人选走了,按你们的话我已经喜结连理,心有所属了”

“被…被人选走”

“当然我们可不光男方去找,女方也在选择男方,李公子一表人才,怕是想选你的不少啊”

“过奖…”

李凤讪笑,看向对岸的人群,他察觉到面具下炽热的目光,黎寨女子不像大轩的含蓄,她们敢爱敢恨,从不隐晦。她们见李凤看过来,不少都挥舞胳膊,或是摆出一个含情脉脉的姿势朝着自己示爱,有不少人对这个轩人充满好奇。

“轩轩也在里面吧”

李凤看着那群女子自言自语一声,呵呵笑了起来,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目光。

“天桩起”兰溪呼唤一声,那河中升起一个个木桩,高低不同分散四周,木桩不宽只够单足站立,黎寨的姑娘们脚步轻点,手段一一施展,踏上木桩,而最高的那几个却无人站立,濯青羽看着还站在地上的姐妹们,便叉腰含笑。她轻功无双,自是忍耐不住性子“我先上了”打了个招呼,便飞身而起,轻功施展,如同一阵清风,脚尖旋转立在了这几寸的木桩之上,像是一只燕雀停在这木桩上。

“那额也上了”兰柒儿吟唱,一条巨大的浑身漆黑的蟒蛇,缠住了高高的木桩子,她便一步步踏上这弯曲的蟒阶,玉足慢点蟒头,悠哉地走上这木桩,比起濯青羽倒是显得高雅几分。

“那我们也上去吧”杨昭讨催动体内罡炁,劲风吹拂,飘然若仙,轻巧地落在这木桩上,苏陌轩也是技痒难耐,她弓身而上在木桩边缘点一下,刀尖插在这木桩上,她借力一跃,拔刀收刀一气合成,她踏在这木桩上,锋芒毕露。

最高的几个桩子上,几位少女各自站立,她们都穿着一件同样的镂空嫣红斑斓裙,这裙与其说是裙子更像是抹胸与帘裙结合,嫣红的抹胸上镶嵌了一颗碧绿的松石,少女们胸中的沟壑,迷人的曲线展露无遗,不少松石被胸前的挺拔顶得似乎要脱离,而那帘裙只是将少女们的私处遮掩,少女们的胴体大片裸露,纤细的腰肢,修长挺拔匀称的长腿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相同衣服穿在不同人身上自然效果也是不同,那最上面的几位鹤立鸡群。

李凤已经将最上面的几位猜了遍,那身形最为灵活的,定是濯青羽,她在这狭窄的木桩上,左手自然握着那高举右脚脚尖,笔直匀称的美腿展露无遗,令人汗为观止的柔韧,嫣红的裙摆飘散,脚腕处铃铛声响个不停,令无数男人血脉喷张。

那与蛇共舞的不必说就是兰柒儿,她与那条巨大黑鳞巨蟒玩耍,巨大的蟒蛇与高挑的美女,自然且妩媚,狂野又文雅。人与野兽,完美的融化在一起,那巨大冰冷的蛇瞳,鲜红的信子吞吐,漆黑的蛇鳞,兰柒儿白嫩肌肤,面具下的美眸妩媚,那一双墨色的大脚,在漆黑的鳞片上拨弄翘起,不断拨弄着人心底那最深处的欲望。

而剩下两个一定是苏陌轩与杨昭讨,苏陌轩的小脚踏在木桩上,小姑娘最适合穿着艳色,她本就青春靓丽,这镂空设计更是增添一抹性感,她虽然年轻,但身段上已不输任何人,镂空的上身大片的白皙吸引无双目光,青春与成熟,魅惑与清纯无比复杂交织在一个人身上。

而最令李凤震惊却是那杨昭讨,相见之时她一身淡雅纱衣,温文尔雅,可如今的她穿着一袭红裙,烟视媚行,她带着那鎏金的狐面古朴面具妖艳入骨,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匀称白皙的大腿,一双墨色玉足脚掌立在木桩上。

苏陌轩抱住那把长刀冷傲,兰柒儿与濯青羽舒展自己的筋骨,而杨昭讨修长的脚趾点住木桩,身形笔直。

“接下来,开始吧男子只有一次机会,无论什么手段,但是不能破坏木桩,你们只要将她们从天桩上弄下来便可”兰溪解释

按照打猎获得的大小,从低到高,男子依次尝试,娇嗔落水声此起彼伏,而无论男子用什么手段如何那最高的木桩上的几位不动如山,。轮到阚泽他取下背后的大弓,举弓对天而射,箭如雨下,那箭势大力沉,箭头虽然取下,但依旧威力惊人,激起阵阵水花,不少姑娘落水,而台上的四人依旧沉稳,濯青羽跳起,那箭雨连她的衣角都不曾碰触,兰柒儿那巨大蟒蛇舞动,这箭对它如同挠痒不起作用,而苏陌轩只是一刀将那箭雨劈开,杨昭讨一拳出,阵阵龙吟无形气浪将那箭雨逼退几分。

阚泽又是弓如满月“嗖嗖”风声,那蟒蛇护住兰柒儿用尾巴扫开那箭矢,可突然间那箭后面紧跟一箭,那箭射在蟒蛇的鼻尖,蟒蛇的视觉不好,靠嗅觉,这一箭直接将它的“致盲”,就在大家以为结束之际,竟然后面还有一箭,那箭射在兰柒儿的肩上,兰柒儿从那木桩上落下玉足踏上水面,蟒蛇恢复过来接住了她稳稳将她送回木桩,

“哦!”对岸的男子呐喊,尖叫,这便算有人落水了。

阚泽自知全部无望,那就从最了解的下手,一手神乎其技的三星连珠,令在场诸位拍手叫好

“呵,大哥外表憨厚,可却坏得很”李凤也是惊叹不已

匙赤走出,阚泽暗地里对李凤说着

“兄弟小心,这…家伙…不简单”

匙赤双手插入水中引起阵阵波涛,一些低处的姑娘站立不稳已经从木桩上下来,落进河水,那波纹还是一波波的扩散过来。

杨昭讨冷哼一声淡淡道“在我面前操弄震荡之力?可笑”,她跳起,玉足踏下,如此动静,木桩却无任何反应,可木桩下水波翻滚,波澜扩散,两股力量冲撞在一起,原来平静水面突然冒泡,好似烧开,那水底如同有两头凶兽在搏斗厮杀,“碰碰”水浪惊涛,水雾弥漫,匙赤那表情一变,当即撤力。

“隔山打牛?那家伙要吃亏了”李凤暗道,他的目光何其毒辣,自是知道杨昭讨可是用上了真本事。

匙赤又是一拳轰在水面上,巨浪滔天,化作猛虎朝着四人咆哮而来,苏陌轩面具下瞳孔眯起,巨浪咆哮,她一人何其渺小,浪到面前一步踏出一刀凛冽,寒芒尽出,那浪花到她面前,一分为二,沿两侧落下。

“这…不可能,这浪被劈开了…”有人惊呼出声,苏陌轩收刀,那浪花失去动力,匙赤震惊看着这一幕“这不可能…!”他踏出朝着木桩上跃去,与苏陌轩交手,濯青羽闪身弓腰,若是平地她的功力不一定能胜过匙赤,可这空中就是她的主场,匙赤根本抓不住她,她飞身小脚夹住他的头一个旋转,直接将他甩出,甩掉岸边,匙赤不服又想上前,他企图回到木桩上。

李凤站在岸边,轻巧地迈出一步,可他身影恍惚间就到了匙赤身前转身拦住了那咆哮着的匙赤,一掌拍出匙赤如同炮弹被打回岸边,他又只是一步便瞬移到了那木桩之上,“缩地成寸”兰柒儿与杨昭讨不由震惊轻呼出声,这个少年到底还藏着多少手段没有施展,李凤不屑道“这么大的火干什么,冷静,你已经结束了,该我了,最后是轮到我了吧”

“哈哈哈”周围大笑声不绝。

李凤随后盘腿坐下,挥手洒出符纸,姑娘们看着这飘散的符纸好奇。

“哦”“那些是符吗?”“这是什么”

“装神弄鬼…”刚刚被李凤一掌拍回去的匙赤不服嘲讽

李凤淡然,“你强任你强,清风扶山岗”那符纸开始飘飞旋转,那木桩上的少女开始躲避这符纸构成的风暴,一开始少女们只感觉那符纸划过皮肤有着一丝刺痒,可那符纸构成的风暴,纷纷而落,在她们的腋下,肚子上打转,就像一片片羽毛在她们腋下腹部不断旋转瘙痒,她们有的便娇笑起来在木桩上晃动,她们多已经落水不少次,那红裙紧紧贴着少女们玲珑的曲线,她们一晃动,那饱满的双峰也随即摇晃,让那岸边男子们大饱眼福。

“嗯!呵呵哈哈哈不行”

“哈哈呵呵哈哈好痒呵呵呵哈哈哈”

“这呵呵符好坏哈哈…”
  …

就在有些姑娘要落水之际,那符纸又将她们一一送到对岸,随后就变成几人的独秀,其他的少女已经都从木桩子上下来,就剩那高台上的几位。

“如今就我们姐妹几人还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

“台下的那公子可只有这点手段吗”

濯青羽招架,在不停符海中穿梭像是一只海燕在惊涛骇浪狂风骤雨中舞蹈,可是有些符纸贴在她的身上,而她可以避开那磅礴箭雨,可面对那符阵却无法自如躲闪。

苏陌轩刀气如虹那刀光密不透风

兰柒儿的巨蟒将她护住,可那些符纸无孔不入一般从空隙中钻进,她反而是情况最糟糕的那个,细小的空间那些符纸更是有了空间,不停在其腰间腋下飞舞,那双玉足自然也是重点照顾的对象,符尖不停在其玉足之上摩挲,兰柒儿吃痒不过咯咯娇笑,自动认输蟒蛇送她离开这符阵的范围。

“百炼成钢,难敌绕指柔”李凤淡然一笑,一个个符纸构成化作艳丽仕女,衣袍飘舞,水袖舞动,飞舞彩带凌空翱翔。

濯青羽也是被挠得再也不能再自如躲闪,无论你如何躲闪你总归要借那木桩发力,那些仕女就在一旁等候,你落下她们便将手对准她的脚底,在她脚下抚摸,她吃痒不过便轻点水面回到对岸。

李凤慵懒地嘲讽“现在自己下台可还有机会哦,不然我可不会让你轻易认输”

“你休想”

“哼”

如今台上只留下了苏陌轩与杨昭讨苏陌轩的刀光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舞动,变得迟钝,周围舞动的仕女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的小脚被那仕女抓住。苏陌轩小脚被仕女柔弱无骨的小手轻点抚摸,她的那双脚被死死抓住,周围的仕女便飘舞过来,在她的细腰上弹奏舞曲。苏陌轩的一双小脚落在那些仕女手中,她吃痒不过只好挥刀,可平台就这么大,这一刀用劲重心便保持不住,要落在水中,那仕女衣袖缠住她一甩将苏陌轩摔在对岸上屁股着地。

苏陌轩揉着自己娇臀,盯着站在木桩上的李凤,李凤见小妮子看过来挑眉抛了一个媚眼,苏陌轩满肚子牢骚无处发泄,对着李凤拔刀正要破口

“我…@¥##¥”被濯青羽与兰柒儿拉着捂住小嘴。

杨昭讨依旧在那方寸间闪转腾挪,可她的脚本就偏大只靠那足尖支撑,可足尖使劲,足底大半都裸露在外,无论如何都无妨逃脱灵符呵痒,而周围都是李凤召出来的仕女,那些仕女将包围她,杨昭讨手掌撑住木桩双腿踢开周围的仕女,可一不留神一双玉足被仕女抚摸一下,脚腕被缠住,眼看就要从木桩上落下。

“哼”苏陌轩看着此刻得意的李凤气不打一处来,她已经淘汰没有办法在上台,可她突然有了主意。

她高声提醒“姐姐抓住”猛然甩手,秋露好似一道白色霹雳,插到了一处木桩之上,杨昭讨自然不会辜负苏陌轩一番好意,她抓住那秋露的刀柄,脚尖点在最矮的一处木桩之上,李凤得意表情一愣,他看看兰溪询问

“这怎么算?”

“当然不算她又没离开木桩。”兰溪扭头不管

“呵呵”小姑娘给李凤做了一个飞吻,吐了吐舌头。

李凤苦笑着从木桩上下来,踏在水面之上走了过去,此刻杨昭讨脚尖点在最矮的那个木桩上,李凤的正脸正好对着那大脚的脚底,现在的杨昭讨为保持平衡,她身子倾斜手握住那秋露的刀柄,若是松开不必说一定落入水中,重心全在右脚脚尖,右脚修长的脚趾绷直,李凤笑眯眯的打量那玉足,这双45码的大脚一片墨色,修长的脚趾上还带着那银光闪闪的趾环,李凤抓住那玉足,柔若无骨,那墨色极薄,与其说是擦的药膏但让李凤想起那另一个世界的物品丝袜,那墨色脚掌的整个纹路清晰可见相互交织,脚趾间黑色的薄膜张开,原本透明粉嫩的趾盖也是墨色,左脚不安地搭在小腿上,遮住那紧绷的右脚的脚底,足弓处一轮墨色的新月,脚掌被按压的有些变形弹起微微颤动水灵滑嫩,一道道可爱的褶皱在脚心勾勒。

李凤手指轻刮一下,令他惊奇这墨色竟然没有褪去,倒是当真有趣,杨昭讨也是不太好受,但还是出言

“来吧..嗯…呵呵呵这哈哈是呵呵什么哈啊哈哈哈…梳子”

她话未说完,李凤就掏出一把方方正正的梳子,那梳子的梳齿分布没有一般的木梳那么致密,中间弹起,梳齿的分布更加立体,特质的梳齿齿头是小小钢珠镂空插上,梳齿中间混合猪鬃毛,像极了现代用的气垫梳。那梳齿是李凤尝试好几种不同动物筋均告失败,后来抽掉只吊睛白额猛虎的虎筋,不断熬制测试,这才大功告成。

“这可是我特制的梳子,还没有取名,你有幸作为第一个体验者”李凤拿着那刷子缓缓刷在大脚上,从足弓开始刷起,杨昭讨拼命克制,那梳子她从未见过,她以为和平常的梳子相差不大,可当梳子与自己的脚底接触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极其离谱,那梳子上的梳齿全方位的针对自己的这双大脚,那猪鬃毛在自己娇嫩的足底上肆意擦洗,那梳子的梳齿完美贴合自己的足弓,整个足弓都是那剧烈的刺痒,而且梳齿软硬适中,甚至还有回弹的不知是何物所做,尖端像是金属但比起金属柔软,带来的痒感更是胜过那粗糙的鬃毛,给她带来无比的“享受”。

“嗯嗯额…嗯嗯…呵呵这呵额嗯不嗯…输给呵呵你…我呵呵”杨昭讨极力克制住脚底的无边痒意。

“先别说大话…我这梳子的滋味”李凤依旧不慌不忙摆弄着那只大脚。

“额嗯嗯额…呵呵嘻嘻好…呵呵呵哈哈…你个卑鄙…呵呵呵哈哈哈徒呵呵呵哈哈哈…”杨昭讨现在嘴角上扬但还是不肯认输,骂着李凤,但根本没有气势,更像是情侣之间的调情。

“嘴挺硬,这么硬的嘴,那大脚上的软肉倒是嫩得很,杨姑娘”

“哈额呵哈哈哈呵呵我…呵呵不是…呵哈哈我…呵呵卑鄙…哈哈坏哈哈心眼哈哈哈…”

“嗯…诶,要不就叫杨梳”李凤思考询问她的意见

可现在杨昭讨哪里顾得上李凤“哼嗯嗯呵呵呵呵…滚呵啊哈哈…李…呵坏蛋…呵凤哈哈哈凤痒…痒哈哈哈”

李凤听着她的笑声,嘴角带笑“凤痒…凤阳梳好名字,谢谢”李凤停下了手,杨昭讨赶紧喘气休息,气息沉重,香汗淋漓,汗水滴在水面上溅起圈圈波纹,那挥拳千百次都不会觉得酸胀的手臂现在有些摇晃。

“我该怎么谢谢你呀,唉,对了这修长的脚趾怕不怕痒”

李凤不知从哪掏出几根极细的丝线,把一头绑在那支撑的右脚脚趾之上,丝线缠绕住左脚脚缝,然后缠绕到自己右手的手指上,李凤捏了捏珠圆玉润的脚趾头,调笑着

“藕断丝连,怎么样,品尝一下”

杨昭讨还未出言李凤动了动小拇指,那丝线拉动,左脚那娇嫩的脚缝被韧性极强的丝线摩挲,像是有着千百双小手在抓挠自己的脚缝,杨昭讨噗嗤一声,情不自禁动了动左脚可右脚的脚趾弯曲,她差一点就失去平衡,李凤道“哎呀,我脖子好像有点痒要不挠一下…”

这一根手指已经如此剧痒,若是五根手指一起动,自己怕不是得痒得狂笑不止,杨昭讨出声求饶“别…”

“可我也痒,我想抓一抓,要不你帮我抓”

杨昭讨无奈还好有面具,那面具下的俏脸已经滚烫,但自己死穴被抓住,李凤绕到杨昭讨伸手可以够到地方,杨昭讨右脚脚尖用力,右手松开刀柄,那柔荑缓缓抚摸上了李凤的脖颈,杨昭讨身为杨家的大家闺秀,她父亲早亡,从小与母亲生活,又是族中的天骄,同辈中无人出齐左右,族中男子也视她为天上的星辰,她从未离一个男性如此之近,还如此亲昵,她羞耻中又隐隐有种期待,迷茫的情感出现,这是她第一次认真观察李凤,她的手也不由得舒缓下去,脸颊也不由得又近了近,李凤本来打趣,可谁知道这妮子像是中了什么邪,他奇怪地用手抓了抓脸,可忘记他那只手还绑着杨昭讨的脚趾,五根手弯曲,杨昭讨顿时觉自己的左脚脚缝被成百上千的小手抓挠旋转呵痒,她直接就被痒得丢盔弃甲,朱唇翕张笑声如同银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哈哈哈哈哈…”

李凤便看着杨昭讨站立不稳一个踉跄从桩子上下来,李凤上前扶住杨昭讨,慢慢抬起她的右脚,手掌托住墨色的脚掌,他轻轻啄了一下那双玉足脚背,杨昭讨敏感的脚背被啄了这么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哎呀一声,从李凤的怀里挣脱,逃到岸边。

少女们休息一下,谈天说地,不过谈论的对象多半是那个滑头的轩家汉子。

“你们看了吗那轩家汉子可当真不错

“是啊是啊”

苏陌轩,杨昭讨站在一旁吃着野果,杨昭讨看着小姑娘

“轩轩你不吃醋吗”

“嗯,吃什么,他优秀自然替他…他高兴…可他若是控制不住!哼!就别怪我了”小姑娘扭头

“小姑娘还是这般口是心非”

由于李凤的位居榜首,下面的足花便是他第一个进,李凤走到一处丛林中,鸟语花香,李凤正奇怪呢,这树丛中突然一朵墨色足花绽放,随后一朵朵接二连三从树丛中探出,李凤看着那一朵朵盛开的足花,他被周围那一朵朵墨色的足花所包围,少女们娇笑着,他拂过一朵朵足花,走到一处娇艳欲滴的三朵足花前,李凤柔情款款注视那只小脚,这只再熟悉不过的小脚,李凤自然不会认错,可他不知道的是苏陌轩三人正趴在地上瞧着李凤,这树丛就算是李凤也无法看透,似乎有某种独特威能,他看不见她们,可她们却是看到见李凤,兰柒儿笑着“看样子他是认出你来了”

苏陌轩哼了一声,可还没等她反驳,李凤的手指就已经落在自己的小脚上,李凤轻点那双足花,小脚缩了缩,但苏陌轩的双脚被“树丛”禁锢,只好又俏生生的把脚在伸出了,李凤笑着手指做勾状刮了一下小姑娘的足心,小脚受痒张牙舞爪,李凤看着小脚,他抓住那小脚的脚趾,小脚就没法横行霸道只能蜷缩,剩下能动的几个脚趾都磕头求饶,“怕了,怕了就保持不动,先放你一马”李凤手指又点了一下,小脚对着自己“感激”无比,可放手之后,又是嚣张起来,虚张声势。李凤想象着此刻小姑娘那气鼓鼓的小脸,莞尔一笑。

“呵嗯嗯…坏蛋!”苏陌轩现在的确是气鼓鼓,濯青羽自是见怪不怪,按住小姑娘的双手,杨昭讨手撑住下巴,用发丝撩拨着小姑娘的腋窝与脖颈,小姑娘忍笑,濯青羽道

“有人忍不住了哦”

“呵呵”一声冷笑

“噗…哼嗯嗯嗯呵呵”原来按住苏陌轩的小手,正得意的濯青羽,突然浑身颤抖起来

“还有这个只多半是青羽的脚吧”李凤笑着接下来轮到濯青羽了,这只纤细的“羽”足“呵呵,就用这个吧”李凤掏出一根黑色的天鹅羽,天鹅羽的毛杆比鸭毛的毛杆坚硬,而羽纹也比其要粗些,那羽毛抚摸着足底颇有种“以及之矛攻及之盾”奇妙之感,玉足从花朵交叉起来变成一只蝴蝶,来回舒展“翅膀”。

“噗…嗯呵呵嗯嗯偷袭…呵嗯呢恩呵呵…”

“现在…嘿”苏陌轩这下可得意了,将之前话都还给了现在憋笑难受的濯青羽“呵呵现在是谁忍不住啦?青羽姐姐”,苏陌轩在濯青羽耳边吹气如兰,那纤细的十根手指在濯青羽的腹部抓挠,手指扣着那肚脐,濯青羽护住自己的要害,企图控制住苏陌轩的魔爪。

“轩轩别呵嗯嗯呢…”

可她忘了还在一旁的杨昭讨,杨昭讨只用一根手指轻点一下濯青羽的腋下,濯青羽整个身体一挺,双脚拱起,她只觉得那腋下痒感从四肢延伸,各个窍位上都被羽毛拂过,缓解过来后濯青羽气愤看着洋洋自得的杨昭讨,别说濯青羽,连李凤也被吓来一跳

李凤怕苏陌轩是不是玩得太狠,把青羽折腾一跳,他将另一只手便对付其苏陌轩来,他拿出两柄小刷子,在两人的脚底上擦洗。

杨昭讨看着那两人笑得泪流不止,不断拍打地面,不安地搓了搓自己大脚,不知道下面自己的这双大脚会遭到怎么样的对待,早上的刺痒感还未完全消散,以及那最后的酥麻一吻,她整个人都有些燥热起来,就在她惶恐不安的同时李凤的凤阳梳就已经擦上她的大脚。

“别呵呵你呵呵坏呵呵哈哈李凤哈哈哈…”

“这才刚刚开始,这双大脚怕不是期待已久了吧,这脚我没猜错是杨昭讨杨姑娘吧”

李凤说着,把注意力都放在那一双大“花”上,李凤伸手摸了一把道

“呵,倒真是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登徒子,你…还没有过瘾”杨昭讨声讨

“这种事怎么会有过瘾的”李凤回复

“你!”

兰柒儿笑着,趴在地上

兰溪从一旁的闪身询问“李凤,你有三次机会,可以猜了”

“猜三次是吗?”

“对”兰溪回答

“这双大脚是杨昭讨的”

“你答对了,那你就选择…”

“不对我不是还有两次吗?”李凤无赖道

“你不是选对了吗?”

李凤摊了摊手“谁告诉你,我选对了就不选的”

兰柒儿兰溪被震惊得啊了一声

李凤接着说“你们说了给三次机会,没说对了就不选了,我三次都选每次都对,这又怎么说。”

剩下的几人都呆呆看着苏陌轩,眼神中充满疑问,“你怎么认识了这么一个无耻的家伙”濯青羽询问

苏陌轩的小脸被羞得通红,不敢看人,李凤无所谓道“你又没规定”

李凤指着旁边的小脚说“这是苏陌轩,这双是濯青羽”

“这…不合情理”兰溪抓狂,怎么自己带着这一届这么不对劲

“那我问你要是我都认出来怎么办,总不可都归我吧”李凤得意道

突然一阵威严的声音传出,九垌之主山安千里传音“好,你若是都认出来,我就同意。”

李凤清了清喉咙,又退回了入口接下来的一幕震惊黎寨所有人,李凤指着那一双双足花,开始报名“这是嵇半雪”“那双是雍红”…

连山安的声音也有些不平静,然后就不在多言。

“这是三份的圣花汁液,你小子…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是怎么把所有姑娘的脚底都记住的”

李凤嘿嘿贱笑,之前天桩环节,他的符纸将每一位少女送到对岸时,每一位少女的足样就被自己记下,然后配合上几天的情报打探,他自然不会出错。

“那我可以擦了吧”李凤道

“随你但只能三个”兰溪也不管了,三女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可李凤不会给她们反应的机会,那凤阳梳就涂抹上了圣花汁液,开始擦洗起了三女那娇嫩的足底,苏陌轩与濯青羽也体会到杨昭讨之前的感受。

“哈呵呵呵哈哈哈…别哈呵呵凤哈哈哥哥呵呵别…”

“李凤嗯哈哈啊啊哈嘻嘻…停手嘻啊啊啊嘻哈哈哈…”

“别用那…嘻嘻嗯呵呵个…呵哈哈嘻嘻”

李凤将几人的脚都擦洗干净,抱着她们三个出了这片丛林,还给了阚泽一个加油的眼神,指了指兰柒儿玉足所在的位置,淫笑连连,接下来就是兰柒儿笑骂声“李哈哈哈凤…混哈嘻嘻蛋..嘻嘻嘻阚呵呵泽…”

他们出去后苏陌轩的小肚子不好意思叫了起来,“是时候,祭祭五脏庙了。”濯青羽起身便要去寻些野味山果

“不用了,看凤哥他这副样子怕是早就准备了”苏陌轩自是了解李凤,见他一副高人风范的恶心摸样就知道他必定早就准备好了

“那还打哑谜”

“搞什么”

“呵呵”

李凤也不解释,找到一个土坑,刨出几个土疙瘩,苏陌轩一见双目放光敲开那泥疙瘩,小心翼翼将那荷叶包打开,顿时香气扑鼻。

“好香~~”苏陌轩尝试撕下一块鸡肉,结果她被烫得把小手指放进嘴里冷却,只好吧唧手指品尝味道。

“嗯这是什么做法”杨昭讨好奇

“这是叫花鸡,”苏陌轩吹了吹还滚烫的鸡肉,换了只手撕开鸡肉,杨昭讨十分好奇,这菜确实新奇,她撕了一块鸡肉,苏陌轩将鸡腿递给杨昭讨,鸡翅递给濯青羽,濯青羽也是吃过几次,这味道确实美味,她难得替李凤说着好话

“嗯,这坏家伙虽然人坏,可在易牙上确是称得上大师”

“这泥巴鸡真的?好…好吃…嗯?!!美味”杨昭讨平日饮食清淡,一开始油汪汪的鸡肉她还有些嫌弃,可令她惊奇的是这鸡肉嫩滑,酥烂多汁,入口即化入肚之后,回味无穷,还带着荷叶的阵阵清香。

“给”李凤又是打开剩下的两只,三人你一口我一口三只鸡不多时就被三人吃下肚子。 “我们吃饱了…额不好意思李凤你吃什么。”

李凤不以为意望天“几只馋猫吃光了鸡,她们吃饱了喵喵叫着,我可还没吃”

“那…我们帮你去找”濯青羽不好意思正要起身,李凤赶紧制止她,坏笑,他眯起眼睛笑得如同一只狐狸,不断打量着那三双玉足。

“再好的美食可是没有器具可还是无趣,我这人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胡说八道,略”苏陌轩吐舌做了个鬼脸,扭头不理

濯青羽不知道这坏蛋又在打什么主意笑骂“呸,都什么时候还穷讲究”

杨昭讨倒是面不改色,柳眉一挑,柔声款款,李凤的主意她不知但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哦,那我们的李大师可要如何品味”

“你们得用玉盘盛物,我便吃”

“饿死你活该,我们上哪去弄玉盘”濯青羽气愤

“这”苏陌轩最是了解他,小姑娘害羞的把脚缩了缩

李凤的狐狸尾巴这才漏了出来,他坏笑摇了摇头,“此玉盘非彼玉盘,用你们的玉足来盛,不就是“玉”盘了吗”

“做什么美梦呢!”

“无赖子。”

“那以后做菜你们就自己做,你们以后看着我吃喽,唉我还有许多真本事没掏出来呢,就怕你们没有口福了”李凤闭眼躺在一旁。

“这…我们统一一下意见,你就…等着!”

苏陌轩从小都是李凤下厨,而小姑娘又嘴馋得很,濯青羽一路上也是没有少吃,而杨昭讨虽然不嘴馋,可对李凤的易牙手段确实出乎其意料,甚至比自己杨家的庖厨手艺还好上太多,而她们本就对做菜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同,若是一路上只吃自己那冷硬的干粮,算了,就勉强答应这坏蛋一次吧。

苏陌轩带头,杨昭讨与濯青羽也不好意思的将脚伸出来,并拢,三个大小不一的“玉盘”就端上李凤的餐桌。

李凤看着那白皙的玉盘,打趣“这可是真是玉盘珍馐”

“别说了!”三女异口同声,她们满脸绯红,苏陌轩学起鸵鸟小手遮住自己俏脸,哪怕最为成熟的杨昭讨也是不安的用玉指缠绕住自己的青丝,缓解自己的不安。

李凤还是不管不顾,从袋子里掏出竹筒将山泉水倒在那三双玉足之上,“有了这等器具,哪怕是普通山泉也是别有风味”

苏陌轩等人一听这话脸更加通红娇嗔“快点”“不吃我就端走了”,声讨李凤之声不绝于耳。

“呵呵那我就开始”李凤见三女已是羞愤交加,再调戏她们吃亏的也只是自己罢了,就不再出言。

李凤的舌尖轻点,这人最为敏感的就是舌尖,这三双脚确实各有不同,别有一番滋味,苏陌轩的小脚甘甜沁心,似有花香,足心的那朵兰花软糯弹牙。

“嗯嗯呢…呵呵”

而濯青羽的修长脚底,她本就爱出汗,此刻山泉水冲洗,足心已经有着一捧清泉,怕是上品羹汤都不如其滋味丰富。

要说这主菜,便是那杨昭讨的一双大脚,李凤看着这双大脚,那大脚已经被刷洗的洁白如玉,更何况杨昭讨本就功法独特玉足不染纤尘,那药膏也有着独到之处,原本就美艳至极无上妙品的玉足更是白嫩,舌尖一点,那脚掌微微颤抖,怕也是称得上“水嫩多汁”了吧,他品尝杨昭讨的脚掌时,把脸埋进那大足的足心,白嫩的足心,修长的脚趾被他的头发摩挲,那牙齿“撕扯”杨昭讨脚趾的嫩肉,舌尖不时挑拨脚掌上嫩肉,她最刺痒难耐的是那钢针一般的毛发,不断刺激着她那白嫩的足心。

“呵呵哈哈哈别哈哈哈呵呵舔了哈哈哈…别哈哈什么哈哈怎么这么痒…啊哈哈啊哈哈嘻嘻这什么…哈哈”杨昭讨笑得上气接不上下气,眉眼此刻艳若皎月,朱唇说不尽那瘙痒之感。

一双玉手不知道如何摆放,时不时击掌,又在空中挥舞,抓着泥土。李凤停下,自己只是用了舌头,杨昭讨怎么笑得如此疯狂,苏陌轩濯青羽扭头看去也是诧异莫名,为何杨姐笑得如此癫狂,杨昭讨喘息两只双脚来回摩挲,她自己也是好奇,什么东西如此刺痒,李凤自己也是有些奇怪,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才灵光一现,不好意思道

“额,最近懈怠,疏于整理胡须…接下来该吃甜点了”

苏陌轩看了看李凤,小脑袋摇晃如同拨浪鼓,“别别…”可她还说完,李凤的唇就盖了自己足心的花朵上,她这才明白了杨昭讨的刚才所承受的一切,小嘴控制不住噗一声娇笑“哈哈别挖…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

濯青羽的脚尖也没有逃脱,自然落入李凤口中,“呵呵哈嗯嗯痒…”

李凤又从自己的须弥芥子袋里,拿出了些“餐具”,苏陌轩惊恐道“你怎么把吃螃蟹的东西拿出来啦?!”

“你们可没规定哦,而且你的小脚多像螃蟹呀,老是张牙舞爪。”李凤的这件可是崭新从未使用过的而且是经过他改过的“蟹八件”或者用“尝足件”的名字可能更为贴合。

“先修剪”李凤拿起小剪刀耐心的帮几人修剪一下,“再松骨”他拿起小锤子“啪嗒啪嗒”按穴位敲打,那一双大脚更是被李凤好好按摩一番,他耐心的捶打,每捶打一下,杨昭讨都是闷哼一声,她的脚本就敏感,修长的脚趾时不时蜷曲舒展,足底好似晚霞尽染,又真如同一只通红的螃蟹张牙舞爪。

“下面,铲去壳”说是壳其实就是脚上死皮,可几位少女的玉足本就光洁,又何来此物,其实就是李凤拿着那小铲子从脚趾根出一点点往下铲,那刺痒也顺着铲子一点点往下。

“哈哈哈啊哈哈有呵呵什么壳…”

“呵呵嘻嘻李凤你莫要…胡说”

“嗯额呵呵…呵呵哈哈…”三人抗议李凤那“惨无人道”吃饭行为,可自己就是鱼肉,如何又能对话刀俎,李凤自然是不会去理会。

李凤拿出镊子对着三人脚底一点点揪着软肉,随后松开,尖锐的镊子尖对准足心的一揪,就像是在三人的心尖尖上揪了一下,先是刺痒随后是一丝丝疼痛,这痛又恰到好处,能让她们能够保持最后一点清明。

“钎子剔肉”李凤说着拿出钎子在苏陌轩与濯青羽的小脚刮着,小脚被刮着通红,而杨昭讨那大螃蟹更是要细细剔肉,那尖锐金属钎子擦着那脚缝一点旋转钻着其痒肉再是从隆起多肉的前脚掌一路向下,过分的是李凤还不停在足心旋转美誉其名“不能浪费”,可这家伙就是想多听听自己的笑声罢了,杨昭讨觉得自己脚掌上的肉怕不是都被李凤给“刮下来”了,李凤刮得非常用心,三人笑得非常开心,李凤停手,三人好似被人拆了骨头一把,身上没有半点气力。

“额呵喝呵…”

“嗯嗯…”

“哈啊…”

李凤看着三人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不由得食指大动,菜是热完了,接下来就是“大快朵颐!”李凤的整个脸又一次贴在杨昭讨的脚底上,他吃得不亦乐乎。那三人不同的娇笑声伴随着他品尝,就是最好的配乐。

“呵呵哈哈凤呵啊哈哈哈哈哥…停一嘻嘻哈哈下…”

“住手…哈哈哈嘻嘻哈救命…呵哈哈哈嘻嘻…”

“哈嗯嗯呵呵李凤….嗯呵呵呵…停手…太痒呵呵哈哈哈哈哈…”

“还没吃够呢”李凤恋恋不舍,这几日可是把他想坏了,自然不会放过这顿“奢华”佳肴。

“你!”苏陌轩娇嗔

“够!”杨昭讨的大脚夹住李凤的鼻子,瑶鼻一皱冷哼一声,李凤还没反应够来随后却是一声。

“了!”两小一大六只脚直接踹到李凤脸上,三人暴起,对这个得寸进尺的坏家伙一顿教训,自然少不了。

“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这寂静的夜空,月亮看到这一幕害羞得遮住脸,用一片乌云遮住。

“开始吧”

“是”

一位相貌不出众的女子解开那嫣红的裙子,而那群黑衣人四散而动。

#17

夏夜蝉鸣,习习凉风明月高悬,清辉泻下,夏目溶于月色无边无际,几人打闹着,累了便躺在地上看着那黎寨的月,几人从未见过如此美景,月是那轮月,人是有情人。

“凤哥…我今天好看吗”苏陌轩转头看向李凤,她虽带面具,可眸中的晶莹无法遮掩。

李凤眼光不自觉地看向苏陌轩,平日里苏陌轩从未穿过如此大胆衣物,婀娜多姿的曲线,那迷人的沟壑,那挺拔的大腿无不令他口干舌燥,苏陌轩偏偏又是个不安分的主,洁白如玉的小脚点了点李凤的膝盖,然后脚尖调皮的游到李凤的脚踝不断摩挲,李凤被撩拨有些失神,咳嗽一声,扭过头害羞地说道“好…看…”

“嘿嘿”苏陌轩带着那狐面,李凤看不见小姑娘动人表情,可那迷人的丹唇以及那银铃一般的笑声让李凤心动不止,小姑娘如猫儿般呜咽一句,舒展身子,销魂勾人。

“那…你开心吗”李凤反问,望着夜空,言语有些沉闷。

“开心”苏陌轩笑着站起

“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晓来谁染霜林醉?”苏陌轩摘下那狐面,站在月下,玉臂舒展,美艳动人,倾国倾城,她唱着,那玉足展露,月光照在她脸上,撒下一层银霜,玉足微微拱起,帘裙飘飞。

“总是离人泪,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似水流年等闲过,如花美貌何处寻。”李凤也慢慢唱起,打着拍子,看着那女子在月光下为他一人而起,唯他一人所唱。

“今夜月色醉人”苏陌轩瞧着那如同流水般月华,闭眼享受,赞叹一声。

李凤撩起苏陌轩被风吹乱的青丝,眼中说不尽的欢喜,柔声“是啊,晚风柔花沁心…”

濯青羽杨昭讨看着两人,摘下面具,不由得起了捉弄之心打趣

“呵呵,我们还是走吧…啧啧,好一出妇唱夫随”杨昭讨怪模怪样地学着苏陌轩咿咿呀呀唱起

“嗯,唉,真是恩爱非常,对了,晚上的篝火晚会快开始我们…”

两人的话语着实让苏陌轩闹了个红脸,可濯青羽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巨响,那中心的丛林中,火光冲天亮如白昼中间的篝火化作一道道火龙,哭喊声喊叫声厮杀声震天乱做一团。

“走!”四人飞速来到那会场中心周围可突然间周围的亮起一阵光

“苏陌轩,濯青羽…怎么人不见了?这是搬山术?”

李凤察觉不对,猛然回头,只觉得一道寒光朝着自己袭来,闪着寒光的匕首刺穿了李凤的掌心,刀尖就在李凤的瞳孔颤前,一尊兵将轰开那黑袍人,李凤发觉周围阴影中还有几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他眯起了眼,小屋内只有微微烛火不断摇曳着,暗处飞出匕首,劈断了那蜡烛,那窗外的月亮被乌云笼罩,月光不在再透进漆黑的屋中,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骤然间令人牙酸的金铁相交之声暴鸣而出,漆黑的屋中亮起璀璨的光芒,倏忽照亮着屋中的场景,只是一瞬又璀璨夺目的光华映照出那张张狰狞凶恶的面孔,生死搏杀从来就没有点到为止的说法,有的只是你死我亡,随着几声闷哼,屋子里便是压抑至极的安静,直到那遮月的云飘过,月光又一次洒下,再一次照亮屋子,屋子已经杂乱不堪,只有浑身暗红的李凤与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

濯青羽被传送到一处偏僻的竹楼,她与其他黎寨人依靠竹楼与那些人周旋…

“碰”大门被一个大汉砸开, 众人震惊,不少轻伤的伤残拔出武器,濯青羽正打算先下手为强,大汉倒在地上,李凤从他背后出露,虚弱地迈着步子走进竹楼一屁股坐下,他没有抬头,暗红的血珠从脸颊滴落,有旁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李凤你来了?太好了,我找了你们半天,那轩轩和杨姐…”濯青羽惊喜交加,赶忙扶助李凤可见是李凤独自一人,又是担忧。

李凤抬头,眼底却是闪过一丝狠厉与疯狂。

杨昭讨与苏陌轩已经被人团团包围,周围黑袍人影晃动,如遮天蔽日的乌云,一声燕语莺啼从一位黑袍口中传出

“两只可爱的小猫,你们要去哪里?”那一位黑袍舔了一下嘴唇,眨眼间出现在二人身后,杨昭讨鞭腿抽出,空气中传出阵阵爆鸣,但如此势大力沉的一招,被一个矮胖的身影挡了下来,他纹丝不动,看着被架住的玉足,他喝了口酒壶里的美酒,打了一个酒隔,

“谢谢…还帮我开了塞子,力道不错…”

杨昭讨赶忙撤招,满脸的惊疑,喃喃低语“酒壶,气诀,搬山,如此你们…是四大恶贼…”

“如此穷乡避壤,竟然还有人能认出我们,看来我们的名气倒是又值上三四两银子,不过你们这两只小猫倒可是价值不菲啊”一人说着那碧蓝色眼眸里写满了贪婪,他话不停,手也不闲,一枚亮澄澄的铜钱在其手指上来回翻飞,如同一只黄色蝴蝶被大拇指高高弹起又稳稳接在手里。

“闷死奴家了,这漆黑袍子,又闷又热把奴家白嫩的肌肤都磨坏了…”

身后一人直接袍子一甩,露出一张美貌绝伦的妖艳容颜,他双目眯起风情万种,眼角边的那颗泪痣更是绝色,身上寸缕丝绸,仅仅遮住那羞人的私处,薄汗轻衣透,琵琶半遮面,那简单至极的布料怎么能够遮住那傲人的胸怀,他脚趾挂着赤金玉石脚链羽一条深蓝色的丝绸,遮掩住白嫩的脚背,高巧的足弓撑起高挑身材,脚上是环佩叮咚,美中不足是那女子的肩膀有点过于宽厚,宽厚的貌似不太像是女子。

“切,财你可闭嘴吧,张口闭嘴就是金银,铜臭味都沾染过来了。”那“女子”鄙夷的摇了摇手,同时妙目里都是情欲,贝齿轻咬妖艳的红色指甲“如此美丽的两只猫咪怎么能用金钱打量呢,嗯,还都是处子真是让奴家的欲望蓬勃而出,这一大一小两只金莲,该怎么玩弄才好呢”说着他看着那苏陌轩与杨昭讨,一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肆意的摸索。

“色你个死人妖,又到处发情…”

“抠门鬼,酒你说”两人看向那喝酒的矮胖身影

“额哈,这黎寨的酒倒是不错…”

“酒鬼”“酒蒙子” 两人赌气同时骂了一句

“都闭嘴,呵呵,你们俩哪里都去不了”

为首的那黑袍男子打断几人的争吵,衣袍无风自动,身上的气息压迫得让人喘不上气,两人退无可退,杨昭讨出手便是杀招,拳风猎猎,令周围不少黑袍武者都站立不稳。

“杨家的?看年纪怕不是所谓天骄,我呸,软弱无力,华而不实…”

四位恶人屹立不动,那为首之人评鉴一声,更是一掌轰出,气劲作龙吟方泽,虎啸山丘那般,怕是金铁挨到顷刻也会化为齑粉,杨昭讨以拳对掌,那拳风形成的巨龙被那为首的气一掌按住无法存进一步,气再是一步跨出,那巨龙就消散在这天地之间,那杀招巨龙连他的衣袍都没有吹起,在其身后的黑袍暗暗心惊,不亏是四大恶人之首酒色财气中的气,那个令无数门派都恨之入骨但有无可奈何的绝顶高手,怪不得影大人也对他们十分恭敬,这便是实力。这些黑袍已经是出类拔萃,可连面对少女的拳风有些站立不稳,那少女称得上年轻一代的翘楚,可在气面前走不过几个回合。

杨昭讨挨了一掌身子倒飞而出,自己的杀招对对方没有任何作用还则罢了,可区区一掌自己就已经不敌,那四大恶人果真是盛名之下必无虚士,自己这点实力确实小看天下英豪。

苏陌目光如电,秋露挥舞,场上温度骇然降低,刀光凛冽如同那冬日中的寒风透体刮骨,道道刀芒,掠过大地,斩出道道沟壑,有些黑袍挨到便是被冰封一分为二,连惨叫声都没来的及发出,而那四人倒是游刃有余。苏陌轩双手捂住刀柄,俏丽的脸上也布上层冰霜,又是劈出一刀,一道月华般光轮倾泄而出。这道光轮倒是让那四人都有些震惊,尤其是那色的眼神中说不出的怨毒。

“冰彻天地,你是冰涛阁传人?”那毫无情感的气倒是有了三分好奇。

四人被那光轮刀意封锁。只是境界差距实在过大,封住后那光轮就散开,苏陌轩用出这一招以命搏命的杀招,以她的修为本是无法施展,可她强行施展,半边身子凝结出片片冰晶,这招本意便是拖延住那四人,摆在她们面前就只有一条路,逃!

可苏陌轩刚想拉着那杨昭讨逃生,那气眨眼间就到了苏陌轩身后,苏陌轩被气抓住脖子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她挣扎着,可那手如同铁钳子,自己那点力气好似泥牛入海一般,没法挣脱。

“你和那凌雪什么关系”色妩媚的容颜上带着怨毒正要上前,突然间觉得热浪席卷,杨昭讨右指交织赤色神芒,光芒编织出一张符箓,她雪白的玉足点地,金红色的火焰从符箓里蓬勃而出,那火焰汇聚于右脚足底,一脚踢出,轰向四人,霎时间那金红色的烈焰凝结成一朵巨大的火莲,绽放耀眼的光芒,将几人包裹其中,周围本就冰寒一片,顷刻冰火交融,整个林间升起一道水雾,本就漆黑的林中更是乱成一片。

“走!”杨昭讨抱住苏陌轩瞬身闪出全力奔走,迅疾如风,顷刻间化作道道残影,无数的高手想着拦住她,可太过迅猛,被她们冲出了包围。

气单手拍开衣袍上的冰棱与小火苗,那只冷漠的眸子闪烁嗜血的兴奋,剩下的三人也是欣喜不已。

“嗯,想不到这两只小猫有点本事”

“是啊,若是做成收集品不知道能卖多少银子…不,金子,不不这会是我最出色的收藏品”

“嗯,凉酒热酒…味道不错”

“哈哈哈,好,很好,想不到一个初入观物,一个区区四品连观物境都没到,既然一个能使出杨家绝学的火炁元箓中的赤莲印,虽才两指,一个更是能够施展出冰彻天地,哈哈好,这场猎人捕猎的游戏越来越精彩了。”

“你们!我们雇佣你们来可不是叫你们玩猫抓耗子游戏的”黑袍出声呵斥。

“聒噪”气一掌拍出,那男子便捂着胸口,血色弥漫,口中喷出阵阵血雾。

“若不是我们,就凭你们这些一个铜板都不值的废物?抓这些人?影手中有铃,若是需要自然我们听命,可当前并没有摇铃我们只是搅乱局势配合你们而已,搞清楚情况”

“滚!”

“老二,走吧,游戏要开始了…”

苏陌轩与杨昭讨全身,相互依靠,苏陌轩半边身子一层薄薄琉璃冰花,寒气留滞经络、筋骨甚至五脏六腑,她觉得冰寒刺骨,吐出一口鲜血,却是冰花冰屑,冒着丝丝寒气。而杨昭讨白皙的右脚却是通红肿胀,晶莹的水泡渗出液体,烧伤严重,两人现在每次运功踱步便是赤足踏在那锋利无比的刀山之上,而身后更是有着几只吃人的恶鬼,企图玩弄狩猎自己。

“杨姐坚持”

“这样…我们逃不出去…的,这搬山术可移动十五里的物品,那财平日里多以靠此技转移财宝”

“这…十五里”

苏陌轩只觉得绝望,十五里地平日全力不多时就能赶到,对现在二人来说便是天堑鸿沟,更何况身后还是如此高手玩着猫戏老鼠的把戏。

“我有主意”杨昭讨美眸闪动

酒嘀嘀咕咕“晦气,怎么先是我带路,看往那里走了”他看着那足迹疑惑,摇了摇头

“两人多少重伤,可不会如此行走,赤足足迹深浅不对,小猫着实狡猾,可惜再狡猾的猎物都不是猎人的对手,估计走别的地方了。”

酒开始寻找,可找了一会儿却始终找不到人影,烦闷的喝了一口酒,自言自语

“小猫怕是躲起来…”

色拍了酒一巴掌“白痴!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光看不符合么”

“真亦假时假亦真…狡猾的小猫”气倒是笑着,游戏便是如此,猫戏老鼠,为何要尽全力,几人又是跟随那足迹,那原来凌乱的足迹,随后消失。

酒气得又是顿顿不停地喝酒,打了一个酒隔“停了,这足迹怎么又变了哼哼,怕…不是又是故意让我们寻找”

“笨死你得了,她们藏起来了”

“多半是躲起来了,这两只小猫一只家学渊源,一只更是冰涛阁的传人,龟息法门如此简单,不可能不会吧”

“我去找,我直接把她们轰出来”酒刚刚带错路,于是毛遂自荐,那酒葫芦酒水翻滚,从澄澈透明的酒浆变得宛若琥珀,挥发出诱人的酒香。

色、财赶忙拉住这个酒鬼,财焦急拉着酒壶道“酒鬼你傻,把人都引过来,我们怎么玩?这点子一个铜板都不值”

酒放手喝了一口气恼“你有能耐你找啊”

“我有法子”

那财说罢,掏出两个布偶,布偶上贴着黄裱灵符,令人不寒而栗,透着一股子邪气,财拿起那铜板默念,在那符上写下几个血色的大字“杨昭讨”“苏陌轩”,将两根乌黑长发缠在那布偶之上,布偶的眼珠闪过一色诡异,仿佛有了灵智,飘起又落到财的手里,他摸了一下两个布偶,布偶竟然自己动了一下,“呵呵,看看我们的猫咪躲哪去了,看看她们的笑声能值多少钱…”

财灵活的手指在布偶的身子上摩挲,点着那布偶的手臂与躯干的缝合处,布偶开始颤抖,似乎想要逃走,但被财死死抓住,那布偶那被针缝住的嘴在一点点张开。

气闭眼聆听却是没有反应,淡淡道“没有心跳”

财奇怪,又是拼命抓挠那两个布偶的针缝处,布偶的抖动更是剧烈,他停手无奈“不对啊,我这降头术从来没有出过问题,看布偶的反应来看,小猫的龟息已经破了,老大为何听不到她们的心跳,这可真是值金子的问题”

“可能是你的手法太烂了,我来,你就是个只会敛财,跟个貔貅似的废物”色早就按耐不住,一把抢过那两个布偶,他伸展了一下自己的纤细的手指,先是挑拨布偶肚子上,一点点揉搓开,女子的感官享受跟男子不同,女子更是细腻,若是一开始用上激烈的手段往往会激起反抗,而温水煮青蛙,由浅入深,再想反抗可就无能为力了,色便在布偶躯干杂乱的开始蜻蜓点水,五根手指左右摆弄,勾、挂、剔的手法,在那布偶上呵痒,那不同的手法折磨着布偶,肋骨、腋下、大腿内侧,甚至那圆柱的足底也五指剐挠,玩了一会,色看向气,气听了听,摇了摇头。

“这倒是怪了”这下色也是眉头微皱,手扶下巴思索“难道这两只小猫,不怕痒…不可能啊,虽然有可能不怕,可如此手法不可能破不了龟息啊”

“等等,我知道…”酒喝了一口酒,大叫道

“哦快说”财色两眼一亮,酒嘿嘿傻笑又是喝了一口酒“你们求我…”

色抓狂,胸前的巨物气得一抖一抖,他正要扇死这个不要脸的畜生,财一把拉住他“酒,你说,我给你买十坛上好的女儿红如何?”

酒咋吧咋吧嘴,清了清嗓子“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们”

财色期待,异口同声“快,快说”

酒咳嗽“答案是…对了,我要济州的济宁泉酿得上品女儿红…”

“行”财气恼无奈怎么自己想破脑子都想不出来,偏偏这个呆瓜想出来了,真是混蛋。

“呵,这两只猫下水了”气睁开眼睛,迈步离开,留下背影去寻找合适躲藏的水潭。

财色两人醍醐灌顶,色翻了个妩媚的白眼离开,酒干笑,财也要离开,酒一把拉着财的袖子“额…酒还给吗?”

“你啊,一滴都别想要”

四人在树丛中来回翻飞,胜过那林中猿猴,黎寨的气候潮湿,水潭倒是当真不少,其中更是有着一处号称“古月潭”,月下湖水平面如镜,月色的清辉在湖面洒下层碎银,波涛细微翻滚,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远望微山,只隐约辨出灰色的山影,湖面某处微波中有着一点不和谐,两张小脸想笑却不敢笑,极力克制脸颊鼓起憋得通红,大口大口呼吸,似乎好受许多,缓解一会,便把脸埋进湖水,留下两根短短的空心苇杆藏在那岸边的苇草从中。

潭底一片漆黑,但苏陌轩与杨昭讨倒不怎么影响,她们躲在这冰冷的潭水中,借此躲避四人,她们明白四大恶人有法子破她们的龟息法门,便直接躲进了这潭水中,潭水隔绝了心跳,可她们万万没想到,恶人们破那龟息法门竟然是通过呵痒,原来的搔痒虽然频率极快,开始难以适应,但慢慢便可接受,而且手法过于呆板,两人虽然极其敏感,但被李凤那种挠法呵痒,她们的忍痒水平倒也有了提升,可随后的一阵呵痒由浅入深,变得法子,每个部位都有不同的手法呵痒,令人防不胜防,两人想笑又不敢笑,而且呼吸加剧,气息控制不住,苇草不太得以支撑,便乘着结束偷偷呼吸,可还是不能笑,两人这才明白最痛苦的不是那令人疯狂的搔痒而是那连笑都不能笑得折磨,随后又一轮的折磨后,那跗骨之蛆般的痒又消散下去。

水底,苏陌轩摸了自己的小脚,做了一个难受的手势心底想着“痒死我了…”

“怎么这么痒…”杨昭讨也是暗暗腹诽,做了一个坚持就是胜利手势,苏陌轩乖巧地点点头,又是不禁往下沉了沉。

“这是最大的一处但是有些远”

四人从距离逃生最近的那个水潭找起,每道一处便一轮折磨,看看潭水中是否有反应,这里是第五处,最大但距离较远的一处。

“你说她们会躲在这里吗”酒望了望水面,财看了看摇了摇头,道

“不好说,这一处虽然是周遭最大一处潭水但是距离过远不太适合逃生…算了先试了再说”

躲在水底的苏陌轩与杨昭讨,勉强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心底不由得一惊,他们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两人不由得提起精神。

色接过两个布偶一双巧手在布偶的身子来回呵痒,水底两人就感觉水底有无数灵活的小手不停在自己的腋下,腹部,肋骨上抓挠旋转,耳朵更是有着细小的绒毛在冲刷,在水底下弓成一个虾子,绝望的依靠那苇杆呼吸。

色的巧手不停地在布偶上施展各种手段,色精通此道已久,他原来的名字早就被遗忘,留下的只有一个臭名昭著的“色”,喜欢之事一件劝那风尘女子从良,与她承欢一夜的女子,被他的手段折磨不敢经营,被迫从良,更是喜欢让良家妇女贞洁烈妇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奈上床,多少女子在他手下畏痒如虎,而水下的二人若是在岸上怕是早就狂笑不止涕泪横流。

“还是没有反应啊”色苦恼

“停我们走”气发话,几人离开,听到这话,两人不敢大意,依旧藏于水中,接下来又是一阵从足底升起的搔痒,她们猛地蜷缩,脚趾蜷缩,但足心被那手指剐过仍然会张开,在水底如同两只青蛙,她们的身子微微颤抖,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满脑空白,只想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哪怕上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也好啊…

两人满脸疲惫望着,那足底的剧痒总算是熬了过去,应该是走远,她们迫不及待浮上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可她们没发觉不远处便是四双冰冷的眸子,眼里流露着残忍而又嗜血的光芒。

酒色财气四人,悄无声息来到那一处苇草从中,看着两只小嘴张合,又小心翼翼的慢慢潜下水,两根苇草杆漏在外面,四人看了一下,色无声娇笑,那手如同鹰爪般开始胡乱在那布偶脚底剐挠抓痒,布偶的足底留下一道道划痕,那苇草杆子也是开始有些颤抖,但是混在周围的芦苇丛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财双手捏着了那两根管子的头,色手底又开始加劲,那水面开始冒泡,如同烧开一般。一盏茶不到,“噗”两声苏陌轩与杨昭讨实在憋不住,那脚底的剧痒而自己赖以呼吸的苇草杆子又被人堵上,两朵芙蓉就从水潭出来,好似那九天上的仙女下凡沐浴一般。

“你们好啊,狡猾的猫咪”色停下手戏谑地打了一声招呼

苏陌轩杨昭讨此刻是浑身上下冰凉,“哈哈哈被抓住了吧”财大叫同时铜钱飞出在空中不断分裂,一股玄妙难言气息从中铜钱中透出,变作一张巨大铜钱网向二人网去,就要活捉两人。

苏陌轩顾不得擦水渍,便是抱住杨昭讨,两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酒苦恼“这是到手的鸭子飞了?”

财收回自己的铜钱,十分惋惜“唉,这两只小猫咪身上好东西不少啊,连替身符神行符都有…”原本眯起的双目,当即睁开碧蓝色眸子光华流转“呵呵不过两个重伤的武者,又能去到哪里呢?”

色伸展筋骨迈着优雅步子道“我去追来,你们快些,这怕就是那小猫咪最后的手段了,我怕我玩完了控制不住,这两只小猫太过于迷人了,别说我连汤汤水水都不给你们留”便飞身离去

苏陌轩与杨昭讨两人凭借最后一点内力朝着那火光冲去。为何不早用因为她们也知道,这神行符的速度比起高手还是有些缓慢,何况两人都是油尽灯枯的状态,这符实在是两人最后的手段。令她们欢喜的是已经可以看到那熄灭的巨大篝火了,可就在两人以为胜利再望的时候一声清脆动听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回荡。

“这是你们最后的手段了吧小猫咪..”色如鬼魅,那光洁无痕的玉足踩到两人背上

“唉,多没趣啊”话音刚落,色双足用力

一声巨响,平地炸雷,滚滚烟尘,苏陌轩与杨昭讨挨到色的一脚坠落到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黔驴技穷了”色舔着自己的手指,妩媚而杀意呵呵冷笑

“哈哈”

色看着那如今身体都无法移动的两人,她迈着步子一步步往前,嘴角咧开,他拉起杨昭讨的青丝,看着她的表情,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绝望吧…害怕吧…希望就在眼前啊哈哈”

色拎起两人头发,直接扔出,杨昭讨猛哼一声喉咙一甜,吐出鲜血,可色怎么会如此放过两人,一双玉足直接踩在二人头上,两人满脸泥土,他心疼的替杨昭讨抹开泥水,如同打量着一件最美的艺术品般,杨昭讨看着那火光这么近,眼底尽是绝望,自己的四肢都断了,浑身上下无力,怕是自尽都做不到了,自己与母亲吵着要出来历练,想不到最后的结果却是如此。

“对对对,就是这种不甘绝望,那种手段尽失,希望就在眼前时那种绝望哈哈哈,真是美味,你还是杨家的年轻一代吧,怎么样,天骄?哈哈哈,可笑,对哈哈,就是这种弱小,这种被打断脊梁的表情我可太爱了…”

“我倒是忘了还有一只小猫”色拎起苏陌轩,苏陌轩却是满脸的倔强

“还有你哈哈哈,骄傲的猫咪,有不少你这样的少女落在我手中,你知道她们的下场么,任你多桀骜的小马驹,姐姐我有的是法子让你跪下趴在地上,想一条野狗一样的舔我的脚趾哈哈哈,你很愤怒,很不甘啊,你是那个冰山脸的传人吧,回答我”

“…”苏陌轩直勾勾看着色一言不发

“好,我就喜欢这样有脾气的丫头…”色扔下苏陌轩直接坐在小姑娘背上,抓起小姑娘小巧玲珑的小脚,啧啧轻叹几声,手指摩挲脚底道“这降头术还是比不上亲手触摸呢”

“…轩轩…”

色的手死死掰住苏陌轩葱玉似脚趾,那小脚被扳直,血色充盈像是熟透的苹果,而脚心,则露出雪白色泽,色舔了舔嘴角,剃刀般锋利的指甲开始疯狂的那足心上抓挠,毫无章法,就只为了发泄,听到苏陌轩的笑声

“嗯嗯嗯嗯嗯哼哼”苏陌轩咬住下唇

“笑啊啊啊!野种!你和那个贱女人什么关系…”

“哼哼!!”苏陌轩贝齿死死咬住嘴唇,她咬得极重,霎那血流如注,生生撕下一块肉来,但她依旧没有笑出声。

“轩轩!!”

“啊啊啊…嗯嘻…嘻嘻嗯嗯嗯!哼哼!嗯嗯…”

色的眼底尽是疯狂修长的手指更是疯狂,白嫩足心不断是一道道血红的划痕,足肉被划搔刮挠一会红一会白,用力生猛竟然都刮出了血点。色看着小姑娘道“姐姐我就喜欢玩你这种敏感的要死,脾气又倔的小猫,马上就好了,哪怕是石女姐姐都有办法让她变成一滩烂泥”

苏陌轩已经竭尽全力,但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实在过于敏感,苏陌轩痒得直打颤,朱唇便是开了口,撕心裂肺的笑声是再也收不回去。

色这才满意,好似恶鬼,她不知从哪里掏出木刷,开始在那双已经道道血痕的脚底上疯狂地刷了起来。

“无耻!!”

杨昭讨颤抖地站起,手臂耷拉着,她从未如此无力又是如此不甘,她朝着色打去。

“哦?你怕是四肢都断了罡炁内力尽失,如此软绵绵的拳还想打我哈哈哈,怕是我的护体罡炁都破不了我吧,你还是用嘴吧,或者那硕大的大脚也是可以的,姐姐我可受不了,没事打吧,马上就到你了,哈哈哈”

杨昭讨一拳打在色狂笑的脸上,刹那,那色只感觉被一把巨锤轰击在脸上,身体顺着那股巨力被击飞而出,强劲的劲风将草木吹起,刮得四散,几人都无法环抱的巨木,被连根吹起,卷起的泥沙簌簌落下,碰碰撞击之声不止,色的身躯不止撞到多少山石才停滞,“哗啦啦”碎石落地,巨石坍塌掩埋住了色

杨昭讨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拳头,如今她已经筋疲力尽,重伤油尽灯枯,如何能打出如此威力的拳头

“你,笑够了吗?”

一声冰冷的声音出现在杨昭讨身后,少年掐诀一尊兵将保持着出拳,少年柔情的抱起那倒地少女,一尊兵将扶助了已经站立不稳的杨昭讨,李凤点手一掌符箓贴着了少女身上,又是几张符箓贴在杨昭讨身上,杨昭讨感觉自己的四肢上的伤势在慢慢恢复,不断好转。

苏陌轩疲惫睁眼无力道“凤哥”

“对不起,我来晚了,你们做得极好,没事了,我来了”

“小心!”杨昭讨尖叫

“小子,你有点肆意的狂妄了…”

那气已经到了李凤身后,一拳如同雷霆砸落轰隆一声,土地龟裂,如同蛛网,网状的裂痕蔓延,塌陷,这大地在瞬时便下沉了数米,本来厚实大地跟冰面般碎裂,飞沙碎石不断。

“没事吧,老三”财酒拍了拍那山石

山石崩裂,色爬出,狰狞地看着李凤,咆哮“狗杂碎,他打了我的脸!!他竟敢打我的脸!!!”

“这是什么兵将,竟然能挡住老大一拳”

酒疑惑问了一句,财直愣愣看着雾中,口水流出,回复着酒的问题。

“这可不是兵将啊,宝物,这人可是天赐之宝,这可是灵符啊”

“斯斯”雾气飘散,气那惊天动地的一拳被挡住,李凤面前一尊琉璃透明武官,金睛朱发凤嘴银牙,麒麟琉璃明光铠,手持竹节钢鞭,怒目而视。

#18

禹州,星夜点点,易思璇一身淡雅白袍,不施粉黛,袅袅婷婷从马车上下来。

“劳烦禀报玢雁门易思璇拜访杨家主母…”

“原来是易掌门莅临,家主已经恭候多时”门童拉开了如意门,易思璇走进杨邸大门,一位面容清秀的丫鬟便恭敬道“这边请”她领路前行,杨家宅邸,秀丽儒雅,雅致清幽,假山花池应有尽有,不过杨家世世代代相传医术,花园种植并非什么奇珍异草,而是些名贵药材。

两人绕过那假山水池,邸里仆人门童不计其数,皆是俊秀俏丽的少年少女,奔走忙碌,两人过了抄手游廊与垂花门,曲径通幽,便已经到了内宅,那丫鬟拦住易思璇脚步,面有难色开口道

“易掌门稍等,不是有意为难,只不过要进内宅先得…”

易思璇见丫鬟不好意思,嫣然一笑,只是脸颊多出一丝红晕,螓首微点“我懂,杨家内宅风可进,雨可进,女子脱鞋方可进这是杨家家训,平辈晚辈女子进入内宅需脱鞋褪袜,我年轻时也登门不少次了,自是明白”易思璇脱下自己的白梅靴鞋,褪下足衣,露出自己的一双玉足。

“那就劳烦易掌门了,您的靴鞋我们会妥善存贮洗净,青黛”那丫鬟也是把自己的鞋袜脱了下来,赤足站立,随后她拍了拍手,一位叫青黛的可爱丫鬟赤足小跑过来,小心收好两人的鞋袜便躬身离开,两人过内院便是那正房,带路的丫鬟躬身道“主母,易掌门到”便默然不语。

易思璇点头致谢,走进那会客花厅中,随即便脚尖点地,乳燕归林般上前呼喊

“杨姐姐!”

如今杨家当家主母杨昭萍坐在主位,她斜倚坐几,素手握着绣花团扇微微扇动,吹动云鬓飘飞,上梳五色鎏金竖簪,玛瑙翡翠点缀其上,风情万种,蛾眉曼睩,光彩照人,一身淡雅深紫留仙裙,婉约保守不失雍容华贵,那双国色天香的玉足裸露裙下,不让霜雪的脚裸缠绕着鎏金脚链。

“哦,思璇来了”杨昭萍看向易思璇不再倚靠,美人眉眼如画。

易思璇卸下了掌门的姿态,足尖点地抱住杨昭萍感慨“哎,萍姐姐倒是越来越水灵,杨家药方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小妹可有福享受一二。”

“油嘴滑舌,我都已半老徐娘了,喝吧,特意为你准备的药茶。”杨昭萍无奈自己这个妹妹若是旁人还在,自是端得那掌门架子,可若是两人独处便又恢复当年那般模样,她将其中一杯茶水里加了两勺雪蜂蜜,推过茶水,纤纤细指点了易思璇眉间,无奈摇头道。

“你也不小了,都是小羽儿的母亲了,一派掌门莫要这般作小女儿姿态,让人发笑”

易思璇接过雾气氤氲的药茶品了一口,挨了轻点,皱眉“唉,茶还是好茶,姐姐还是这般爱说教啊”

“唉,都说岁月催人老,谁又能想到那个曾经幻想白马一剑行天下的少女也长大了,成为玢雁掌门就开始勾心斗角处置门派事务,还管理的井井有条。”

“是啊,可少女那最要好的姐姐还是忘不了唠叨,有谁能料想到如今这个将杨家推到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盛的女子曾经竟是一位一刀荡尽不平事,笑看云起云落时的豪情女子呢?”

“嗯,是啊你我都改变不少…好了,无论如何姐姐都要向你赔罪”

杨昭萍放下卷宗,站起满脸歉意,易思璇赶忙迈步将她又摁回到坐几上,摇头解释

“姐姐莫要折煞思思,姐姐当上也是分身乏术,更何况本就如此设计,一出戏明里暗里倒是除了不少爪牙,妹妹也没有大碍,只是苦了一身软肉罢了,更何况当时多半是那位试探,万没想到那位竟是如此打算,这如今的局势可要好上太多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玢雁门当初牵扯太深,这才与杨家明面断交,姐姐暗地可没少帮妹妹,怕是姐姐莫要见怪才是。”易思璇飞快的解释,说完便喝下一口茶水。

杨昭萍还是愧疚还要说些什么“可万一…抱歉…我…”

“你我姐妹二人金兰之交,河同水密。多年未见,姐姐你我竟如此生分,你可莫要再是如此…”易思璇打断,但自己这个好姐姐眼神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的脚丫,自己这好姐姐从小虽然知书达理,琴心剑胆,但不知为何有时总喜捉狭他人,自己小时候可没少上当,不由得把自己的脚缩了缩,藏进了裙下,只留一抹俏影。

易思璇怀疑的瞪着她的俏脸“姐姐你道歉归道歉,可不要把主意打到妹妹的脚上”

“哼,你这妮子,说正事呢”杨昭萍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易思璇抿了口茶水,品着茶水的苦涩,待咽下后却是涌上甘甜,缓缓开口“嗯,可有什么好说的,姐姐不是已经让讨讨去了吗”

杨昭萍柳眉微皱“还说我你不是也让青羽跟去了吗”随后又叹了一口气道

“唉,讨讨那孩子我真不放心,她身上的宿命…”

易思璇感慨一声,她又何尝不是不舍,却还是安慰“嗯,儿行千里母担忧,姐姐莫要愁眉不展…你这儿又是多了不少的新面孔啊”

“嗯,是啊…这世道只怕是越来越艰难了你怎么看他”

杨昭萍无奈从花厅的窗户看向屋外仿佛她的目光要望见那遥远的未来

“李凤那孩子,怎么说,我看不透”易思璇喝下青瓷茶盏中一口茶水,放下茶盏摇了摇头

杨昭萍突然眼神一亮,道“妹妹细说”

“嗯,那孩子胸无大志,随遇而安,却满肚子花花肠子,可如此也就罢了,偏偏脑子有的是文韬武略,可就是过于年轻,假以时日必成大气,奸计百出又重情重义,不知是何等人物才能教出如此人杰”

“真是如此,那就再好不过…如此人物倒是让我想起那位”

“哦姐姐说得莫非是那位云悠悠,可惜未曾深交,如此女子也是可惜,一代佳人偏偏落得如此下场令人悲痛…”

“嗯”话题越发的沉闷,随后二人也只是淡淡品茶不再多言。

“家主,不好了祠堂,快去…祠堂”一位豆蔻少女赤足跑进花厅万分焦急

“什么!”两人震惊不已火速飞奔到杨家祠堂。

杨家祠堂位居西侧朝东,除了供奉杨家列祖列宗,以及药王雕像外还镇压着一件邪物。此刻那祠堂里是红芒绽放,鬼气森森,似有百万恶鬼欲要从刀身中破封而出,顷刻间整个祠堂上方乌云朵朵,阴风阵阵那封印着的一把缠满灵符的大刀闪烁着晃眼的刀芒,邪气罡风吹拂,杨家的祖宗牌位被吹得东倒西歪,那周围镇压的红绳灵符绷断燃尽,这刀的威压又是狂暴了几分。

杨昭萍见此情形不敢大意,玉足前踏,倩倩玉手衣袖挥舞,环佩叮当,她掌间一道白芒便朝着那柄长刀握去,才一接触就如同烈火遇上寒冰,滋滋作响不停,那白光与红芒开始交锋,此消彼长相互攻伐,易思璇也上前帮忙。

“嗯嗯呢…”两人一刀开始较量,可缠绕着刀身的棕黄色封条开始一点点褪去,露出那猩红色的刀身闪烁着逼人的寒光,可突然刀身一颤似乎安静下来。

杨昭萍抓住时机,见那凶兵诡异的气势稍有懈怠,冰肌玉骨的双手握住刀柄,“滋滋”声不断,她爆喝一声,周围气劲倾斜,周遭的风云被强横至极的气劲吹散,那白光一瞬间压过红芒,整个杨邸的风铃乱响不止随后一一破碎,易思璇闪身抓起备用的开光红绳“刷刷”玉足点点一人化作九影,残影道道那一根根红绳形成的巨网,压在那凶兵之上,顷刻那原本光芒大作的大刀安静了下来,不再是那样令人不寒而栗,邪气凛然。

此刻祠堂里两人都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背后冷汗透过衣衫,两位都已是高手,可一把无主的兵刃竟然差一点逃脱两人的束缚,那些奴仆这才开始整理狼狈不堪的祠堂。

杨昭萍看如今已经安定下来的大刀,赤足走出祠堂,不由冷汗直冒,若是今日自己这好妹妹不在场,怕是不知道要酿成多大的祸事,暗暗腹诽“唉,你这负心的汉子,你早早因此刀撒手人寰,只留下我们母女二人在这俗世挣扎,难道又要让女儿也步你后尘吗?”

“呼,姐姐这东西你还放着,今日要不是妹妹我偶然拜访怕是已经让其逃脱,为祸一方。怎么样妹妹我可是未曾懈怠吧,倒是姐姐多日不见看你对你们杨家的碎空决有些生疏,怕不是光顾保养松懈练武了吧。”

“妹妹的功力确实精进不少,不过还是有些缺陷,这脚上是不是沾了些灰尘,让姐姐我帮一帮你”杨昭萍指了指易思璇的玉足。易思璇明白自己姐姐怕是睹物思人,便插科打诨,谁知也给杨昭萍落下口舌,此刻不好好治治易思璇更待何时。

易思璇赶忙摆手“别…我自己来就好…这种小事不必劳烦姐姐…”

“妹妹不是说姐姐我对你生分许多,姐姐这就与你亲近亲近,更何况妹妹不是有所精进嘛,来让姐姐我好好瞧瞧”

“嗯不用…”易思璇正要飞身闪躲

“呵呵…想跑”

可杨昭萍比她更快,两人年少之时就一起闯荡江湖,多少危机都是一起度过,早已到达心意相通的地步,杨昭萍怎会放过如此机会,当即随身而上,两人贴身交起手来了。

两人拳来掌往,插招换式,轻响声不断,人影烁烁,在庭院里闪转腾挪,只有地上墙面留下那一大一小淡淡足迹。

易思璇胜在轻功与剑法,拳脚逊色于自己这个好姐姐,一招下风,处处掣肘,杨昭萍一套精巧的小擒拿,贴身接近架住手臂,近身一拳罡炁席卷轰击,易思璇只好在这间屋子中借力卸力,杨昭萍玉足施展轻身绝学,到了易思璇身后双手连点其周身穴道,易思璇暂时被点住穴位,身子被限制,手脚酸麻,一动不动被杨昭萍抱在怀里。

“怎么样…现在心服口服?”

易思璇现在浑身酸麻,尚且能动得妙目愤懑看着得意的杨昭萍出声“不服,若是比试刀剑我一定不会如此轻易输给姐姐,你不讲武德…”

杨昭萍噗嗤一声,团扇捂住朱唇道“哦…行啊,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心服口服”便将易思璇带到正房,将易思璇赤裸的玉足放在红木的几案上,她看了一下易思璇光洁白嫩的脚底,杨邸内宅因要赤足所以打扫分外干净,但她粉嫩的脚掌上还是沾了些灰白的尘土,许久未见了,但自己妹妹这一双美足却依旧如此动人,她好像又变回了那个纯真少女,对易思璇凤目带笑“你看看玩得脚底都脏了,让姐姐来替妹妹拂一拂足如何…”

易思璇羞恼成怒,无力的挣扎两下叹气“你还说我…你怎么也和三岁顽童那样,怕不是又和小时候一样那般胳肢我”

“是又怎么了,难不成堂堂江南大派玢雁门掌门易思璇易女侠害怕这三岁顽童的游戏不成?”杨昭萍双目光彩流转娇笑道

易思璇见姐姐打趣自己不由得气恼“你…我自然…嗯?嗯嗯哼又偷袭!嗯嗯哼哼哼…”

杨昭萍艳若桃李,笑着给那嘟嘴憋笑的易思璇扇了扇风,便放下团扇,将那凌乱的青丝梳到其脑后但拿起她一缕秀发偷偷伸到易思璇粉鼻处调皮地钻了钻,另一只手却是在易思璇那粉嫩的脚上用指背不停地抚摸那光滑的脚底或是扣扣那脚底上负隅顽抗的灰尘,那雍容华贵的妇人脸上却是那少女般的娇笑“哦,我倒是小瞧你了妹妹果然有所精进…那这样呢”

“嗯…哼哼嗯嗯嘻嗯嗯…”

杨昭萍见易思璇这样一幅憋笑愁容,手上悄悄松劲,那呵痒的动作柔和下来,让易思璇可以说话,便说道“如何?不会说不出话吧,堂堂易掌门装聋作哑可不是做客之道啊”

“呵呵….嗯嗯呜就…嗯嗯哼哼”

易思璇回复可还未说完杨昭萍吹气如兰在易思璇耳边如同妖魅,淡淡说出一字笑,那手上丝毫没有放水,五指突然剐挠着易思璇左脚那白皙的脚心,这可一下子苦了话还未能说完的易思璇,她只感觉左脚那一波波刺痒好似一阵电流又好像一个开关,打开了自己那紧紧闭着的嘴唇,开启了连绵的笑声,再想关口只怕是难如登天,开关的“按钮”可在自己好姐姐那里,易思璇羞涩难当于是开口

“…呵呵啊哈哈嘻嘻…姐姐哈哈哈呵呵我…服了呵呵哈哈别嘻嘻被人哈哈哈看见了呵呵…求求你哈哈…”

“不会,快说是不是心服口服”

杨昭萍询问,又是加大力度左右开弓,不断挠着那光洁足心,易思璇此刻只是想从如此羞耻的模样中挣脱,加上挠得是自己的好姐姐便不假思索的回答

“服呵呵哈哈嘻嘻…”

杨昭萍冷笑呵斥道“那还乱动,保持住,我看你是心服足不服吧”

“我呵呵服哈哈哈都服了呵呵….呵呵就求哈哈姐姐莫要呵呵呵哈哈哈胡闹了哈哈…”易思璇求饶,满脸通红又笑声不止,三分是控制不止气息,呼吸急促,而更多却是羞涩。

“呵,妹妹这般口是心非,我可不信,怕不是又憋坏想偷袭姐姐我吧”

易思璇闻听杨昭萍如此话语摇头苦笑

“呵哈哈不会哈哈哈…”

杨昭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道“妹妹从小就是吃软不吃硬,用这上等狼毫笔吧,这样姐姐考考妹妹如何?得人一牛,还人一马,往而不来,非成礼也。”杨昭讨嘴上说着可手上依旧不停呵痒,在这双玉足上来回抓挠易思璇此刻已经笑得双眸内是泪光莹莹,一瞬间脑中空白一片连杨昭萍的话语都没有听明白。

“呵啊哈哈哈别哈哈哈姐姐哈哈哈背哈什么哈呵呵…呵呵什么哈哈嘻嘻…”

杨昭萍也是不厌其烦如同在教不成器的孩子读书,耐心的重复道“我再说一遍哦,得人一牛,还人一马,往而不来,非成礼也。”

“嗯呵呵知恩哈哈哈…哈报恩哈…哈哈哈呵风流儒雅呵哈哈哈…哈哈嘻嘻…”易思璇这才明白过来,在那刺痒中,笑声里插了几句儿时背诵的开蒙著作,如今她的修为莫说背书哪怕万仞高山,她赤足登顶也是轻而易举,可偏偏在自己姐姐那般瘙痒下寸步难行,齿间连贯的笑声传出,可那词句却是一个字一个字一点点往外面蹦,杨昭萍听得如痴如醉,津津有味,闭眼品味易思璇缓慢至极的背诵,手上还是不停在那玉足的脚掌脚心抓挠,但又慢慢减缓频率夸赞。

“哦妹妹可有长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继续”

易思璇苦恼地背诵着,那小时候的东西万幸还记得些许,马上就能熬过这钻心刻骨的痒刑,她努力道“哈哈哈有恩不报哈啊哈哈,呵非成人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嗯?不对哦,少字了”杨昭萍故技重施,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让易思璇把书背完,自然是作怪挠痒让这个好妹妹没法如此容易的逃脱,指甲轻点这那脚趾间的嫩肉,打断了那背诵的最后一个字。

“呵哈哈哈哈啊哈,没有哈哈嘻嘻你哈哈哈坏…哈哈哈…”易思璇虽然笑得花枝乱颤但还是领悟到是自己这个姐姐故意使坏让自己说不出字好惩罚自己,便出声。

“非成人也,原本该打妹妹手板心,但姐姐又够不着,打妹妹这一双金莲,姐姐可是会心疼的,这就抄写一遍让妹妹记住,若是妹妹的小脚写满了,姐姐就擦洗重写,只是擦洗可是用刷子哦。”

杨昭萍说完便那其那狼毫毛笔沾了沾墨汁,在那光洁白嫩的小脚上一笔一划的书写,易思璇的一双金莲吃软不吃硬,那狼毫轻柔的笔尖比起指甲让她更难忍受,她只感觉那足尖的刺痒一点便如同波纹荡漾起阵阵的涟漪,那痒感从脚掌开始扩散到整只双脚上再传递到自己脑海中,化作不间断的笑声,从自己口中传出,她泪眼婆娑,头皮发麻,那双金莲开始不停晃动只求这只毛笔能离自己远点,可杨昭萍却是死死按住不肯松手,甚至还有心思用毛笔在足心回转顿笔,更是让易思璇告饶连连,叫苦求饶不止

“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写了…哈哈呵呵姐姐…哈哈哈啊啊啊认输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

“你可还得继续背”杨昭萍自然不会放过易思璇,可如今易思璇哪里顾得上背书怕是连自己名字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只知其痒,满脑子都是一个痒字。

一篇开蒙典籍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背完,易思璇一双白嫩的脚上写满了墨色的小字,杨昭萍打算替喉咙都笑得有些嘶哑的易思璇解开穴位,易思璇软软趴在椅子上,杨昭萍先是解开易思璇上身的穴位,下半待会再解开还能好好玩玩,她可是知道自己这妹妹如今已是浑身无力只怕难以行动了,可就在她解穴之际,易思璇伸手轻响声不止,杨昭萍也被定住,易思璇笑得嘴角发麻发酸,但还是笑了一下调皮道

“我…我可说过…精进不少…这下姐姐可吃亏了吧”一下子两人形式当即逆转,杨昭萍有些害怕,自己这杨家碎空诀虽然功法威力惊人,但越练身子敏感性也是越高,自己刚刚把这妮子逼成这个样子,自己一顿呵痒怕是少不了。

易思璇与杨昭萍一起长大,自是明白自己这好姐姐更是一副怕痒的身子,一身都是软肉,杨家的功法感悟震荡之力借此伤人,自是对振动感知十分敏感,可代价就是这身子也是敏感程度远超常人,她还记得姐姐曾经露天练武盘腿而坐感悟天地法则,突然放声大笑眼泪直流涎水不止如同发疯,自己赶忙上前查看怕姐姐走火入魔,扶起那气喘吁吁的杨昭萍,赶忙询问原因,可她却是告诉自己有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落在她赤裸的右足上,回忆完易思璇嘿嘿怪笑询问着杨昭萍

“姐姐还记得那孩童时的游戏,令妹妹意外万分,可今日姐姐怕是要自讨苦吃了”

易思璇便将一动不动的杨昭萍扶到坐几上,易思璇将那大脚脚尖点地摆放,那淡紫色的裙摆褪下将杨昭萍的一双金莲裸露,杨家医术闻名天下,杨昭萍风韵犹存,肌肤保养得极好,这一双金莲更是光洁水嫩,那一双稍大的金莲饱满圆润,足心白皙如雪,脚掌泛着淡淡粉嫩看得出主人平日里对其十分上心呵护有加,足弓弯曲有度拱起一道勾魂的弧度,那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脚趾,虽未做挑染,却好似冬日那单色雪梅摘得花瓣镶嵌于上,竟美得让人有些失神,哪怕是易思璇都有一丝莫名的欲望想把这美足放入口中品味一二。

易思璇眼角的泪渍还未擦去只是淡淡道“接下就是正事,你我姐妹两人回忆往昔,重归于好,这不是正事吗,刚刚姐姐也不是说生分了吗”说完手指开始在这双大足上涂抹抚摸,淡黄晶莹的蜂蜜均匀的裹上一层晶莹薄衣,那大脚比起自己女儿那修长的小脚是各有各的风味,自己可以将这大脚全部的部位好好照顾到,而杨昭萍就感觉那润滑的雪蜜粘黏,易思璇的手指不停地在自己的足底旋转抚摸那痒感如同跗骨之蛆。

“呵呜嗯…别嗯…嗯嗯思思嗯…莫要嗯嗯呵胡闹嗯嗯…、嗯呵呜嗯嗯…嗯嗯…你嗯我嗯呵从未….嗯嗯从未生分呵姐姐一时胡言呵嗯嗯…”

易思璇做完这些,便在杨昭萍那细腻的足底上开始抓挠,每动一下,玉足便颤抖一下,那双玉足如同一条在案板上挣扎的白鱼,既知自己待宰的命运但又无法接受,于是害怕反抗但只是让易思璇这个屠夫更加兴奋

她开口道“那姐姐就笑出来吧,姐姐现在脸上愁云惨淡这不就是生分了吗?姐姐知道妹妹我近日功力精进不少,却是只为闻其一,不知其二,这进步最大的姐姐品尝一下吧,嗯,人都说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想不到姐姐如此年华,这硕大玉足还是如此嫩滑呀”

“你!哼嗯嗯…哼嗯嗯呵嗯呜呜啊..你…嗯嗯嗯…还说上嗯哼哼嗯诗了呵…当初…嗯嗯…是谁被..嗯嗯被…被…取名…嗯呜嗯呢呢易睡堂的…嘻嘻…”杨昭萍娇笑声不止,但又咽不下这口气,断断续续的揭了易思璇老底,嘲讽气势倒是不减,可那双晶莹大脚却是颤抖不止,娇躯也是随着那易思璇手指的动作舞动。

“好啊,还揭我的老底,姐姐那时候不最喜嘲笑我了吗,笑啊,最好笑得大声哦,让大家都看看杨家家主威严吧呵呵”易思璇见自己这个好姐姐如今这副摸样还是不忘损自己,便在其耳朵边低语

杨昭萍闷哼一声,耳边的吹气让她缩了缩脖子,那足底的剧痒以及易思璇调戏的话不禁让其有些脸红干笑两声,低眉道“嗯嗯呜嗯呵呵…我呵嗯嗯呜呜笑了嗯嗯呵呵笑了…”

“姐姐莫不是消遣妹妹,可是要开心的笑,一笑解千愁,妹妹可是想念得劲,姐姐的笑容我可好久没看到了。”在足底的手指依旧不停,却是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偷袭了杨昭萍粉嫩的腋窝,杨昭萍此刻全身心都放在那足底的手上,全身肌肉紧绷,腋下的极泉好似被一只奇兵袭击,而已经筋疲力尽,疲于应付的杨昭萍自是方寸大乱一下子就被“杀”的丢盔卸甲,这位雍容美妇不顾及什么身份开始尖叫发笑,还好易思璇也知道分寸,还是未使全力,不然杨昭萍只怕是叫得更为歇斯底里。

“嗯呜呜嗯嗯嘻嘻…呵呵…嗯呢哈哈哈呵呵呵哈别哈哈….”

“早知如此何必忍耐呢”

杨昭萍再也无法紧绷神经,她只感觉自己的玉足好似百蚁噬心,笑声不止“呵啊哈哈嘻嘻呵呵姐姐呵呵哈哈认输哈哈…”

易思璇拿下了一根玉笛捅了捅杨昭萍的腰眼,解开她的一些穴道随即坏笑道“刚刚是谁叫我背诵的呀,我可不比某才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来,妹妹可是好久没有听到姐姐吹笛了,那一曲秋水竹亭妹妹可是许久未曾一闻了”

“我吹…你莫呵呵要在…哈哈耍宝了呵呵呵…”杨昭萍接过玉笛,刚刚易思璇的解穴点得她酥痒难耐,不禁又娇笑几声。

“吹呀,姐姐为何不吹了呢,莫不是笑得不够开心?”

易思璇暗暗威胁,手回到那如玉般大脚的足底虚虚抓挠,哪怕手指没有挠上,杨昭萍也是害怕起来,那吹奏的气息不由一阵慌乱,易思璇便是手指放在她的腋下揉搓按压。这吹笛讲究气息收放自然圆润,音符越高气流越要收细,如同山泉流经山间细缓,而越用力急吹,音符越低。音符像台阶一样,一个一个向上走,而一些初学者口风松散,吹高音时便收不住气流。杨昭萍年少时喜乐,如今已然大成她更是武道名家气息悠长,吹奏一曲不在话下,自是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连气息都收不住。可无奈有人从中捣鬼,一首本应婉转动人似山泉绕亭般动听的悠扬笛声此刻被吹得漏洞百出,高低不准还有轻笑声传出。

“嗯呜…呵呵嘻嘻嗯呜呜…嗯嗯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呜呜呜…哈哈…”

可易思璇夸赞点评道“姐姐这笑声可是比笛声更加悠扬婉转…”

杨昭萍吹奏得俏脸绯红,平日用来放松舒缓的吹笛如同折磨,暗道这丫头现在怎么还会这种手段,只好放下口中玉笛讨饶道

“不…哈哈哈行…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呵呵妹妹…姐姐呵呵呵错了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呵啊哈哈嘻嘻嘻妹妹还哈哈哈嘻嘻啊啊还是…这般小..呵呵小心眼…哈哈哈报复哈哈姐姐嘻嘻…”

“知道还呵我痒,该打,不对,姐姐这是欠挠继续吹…”

“呵呵别…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呵呵莫要施痒了呵啊哈哈哈哈姐姐…真的知…呵呵呵道错了…”

….

姐妹几人胡闹片刻,易思璇也是解开穴道杨昭萍无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埋怨道“思思你,莫要胡闹了,姐姐可是痒坏了”

易思璇表情正经起来,又变回那个出尘的一派掌门回应道“姐姐这下烦闷之气都一扫而空了吧?那刀也该给她了,她现在没有什么称手的兵刃,拳脚怕是吃亏,更何况尝试过才有机会,一味躲避怕是只会大祸临头,刚刚的怕是凶兵企图护主这才导致如此不过有归于平静多半是那里局势已经安稳,而姐姐下面可是安排给她去见少将军,去边陲历练”

杨昭萍回味妹妹的话回答“你不也让他们去找少将军了吗,最近那狄戎与鞑靼可是不安定,那打秋风的日子也快来,这刀本就出身自尸山血海,怕是在军阵中才能镇压一二,而且是人掌握刀,不是刀掌握人,妹妹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两人一番交谈,由于刚刚玩闹过度那两位耳目惊人的高手都没发现那门口站立的可爱少女,杨邸的总管王芪正巧路过见少女一动不动神游天外,不禁小声呵斥

“采芸,你这丫头,你怎么愣住了,快把糕点送过去”

采芸好似一只小兔般受惊突然尖叫出声“啊,王姨,我…我马上就去…”

“快啊,不然要是惹夫人不高兴了,如今小姐又不在,可没人能护住你这一双小嫩脚”

“哦好的知道了王姨…那边陲是什么地方”采芸怯生生又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这个干嘛,那可是凉州府,如今夏日快过,若是秋风起,那里可有不少凶恶的放牧蛮人攻城掠地打秋风啊,他们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小丫头片子,把你这一双嫩脚做酒杯,他们那舌头比猪鬃刷子还狠呢,这不是我们下人该想的,我们只需听从主子安排就好了,知道了吗?”那王芪点点了少女娇憨的脑袋,叮嘱多过责骂,这个小丫鬟平日老实本分,伺候小姐勤勤恳恳,人也是俊俏可爱,身世可怜,自己又膝下无儿无女便是格外照顾几分,而采芸正是犯蠢的年纪,她自小与小姐感情深厚,如今小姐出门在外,她可莫要做出什么蠢事,便耐心为其解释。

“嗯,采芸知道了…谢谢王姨”采芸乖巧地点了点头

“唉,这就对了,快啊好好端过去,莫要在贵人面前露怯不然…呼”王姨做了个朝手指吹气的动作,手指装模作样的往小姑娘腋下软肉抓去。

吓得小姑娘花容失色,连忙轻巧的点头,几步便将那玉酥糕放在桌上,恭敬转身离开,这屋外天气也如少女心思那般变得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