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歌行 #19-21

月霜满山间,大山会宽容接纳任何来者,却不知道他们如何回报大山,那山间的狂风呼啸怒吼着,此刻黎寨的土地上,皆是打斗留下的斑驳痕迹,处处是残肢断臂,有黎寨的,也有轩人的,本来欢乐的宴会,不知为何会如此落下帷幕。

那篝火已经熄灭,淡淡火苗跳脱的离开木炭,如同这脆弱的生命一样随风消散无影无踪。

黑袍人掐住一位黎寨女子的脖子,扔死狗一般丢在一旁,周围一片黎寨人倒在地上,黑袍人与黎寨射手不断相互厮杀,一时间刀光剑气纵横,箭矢如雨,就在这时,正西边林子里阵阵轰鸣不断,惊起不少走兽飞鸟,尘土石块四散飞溅。

围在中间兰柒儿觉察神识一瞬不稳,看向那边,惊呼出声随即差遣周围的黎寨汉子道

“你们去那里找苏陌轩他们,快,她才是关键”

黎寨有些想留下,兰柒儿银牙紧咬怒吼快走,那些射手只好闪身离开,她看着周围的黑袍,轻哼一声,美瞳中紫色光华流转,周遭的一切都有些扭曲,一层淡淡的紫雾飘过,黎寨以蛊和毒出名,黑袍都是训练已久的死士,自然都有些手段去防止黎寨的毒蛊,内力运转,更是有着特质的面兜护住口鼻,那兰柒儿丰腴的胸口处一只彩蝶飘飘飞出,五彩斑斓,炫目缤纷,它扑朔着翅膀,停在了兰柒儿纤纤细指上,周围的黑袍人摸不清清楚路数,对视一眼,便先下手为强。法者手段千奇,却多不善力,被拉进距离的法者好似一头没牙的老虎,任你如何手段也终究白费功夫,那几人本就是高手,化作几道霹雳,一愣神便能到了兰柒儿面前,可前面之人拔刀欲砍下兰柒儿头颅,可眼前一花,再也握不住刀半跪下来嘶吼倒在地上双目流血。

“哼,天下间无声无息便是毒,就凭你们,痴心妄想”

“啊啊…”

黑袍人群中开始骚乱,只感觉眼睛被烧着通红的钢针插入,哀嚎不断,那黑色巨蟒舞动着那水桶粗细的蟒身缠住那些闭眼的黑袍,鳞片与骨头摩擦,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头摩擦变形声在这夜晚无比清晰,而那些黑袍便被绞成一滩滩肉泥,不再出声,周遭的人都被清理干净,兰柒儿查看周围是否还有活着的黎寨人,她弯腰蹲下,转瞬间她就觉得自己的脚被那烧得赤红的烙铁烫了一下,她转身拉开距离,那黑蟒贴地而去,缠住了那女子,便要将其绞死当场,可那女子却是如同流水以一种可那女子却是如同流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滑了出来。

“嗯?!!”

兰柒儿闷哼一声,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声音从那具女子口中传出,她询问此刻跪在地上的兰柒儿“我可是有点不苟同啊,你的招式都用过了,现在轮到我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兰柒儿俏脸变得有些扭曲,那动人妩媚的眉眼拧在一起,她只觉得自己这双脚,从那足心开始被一只无形的手不停地抚摸,抓挠,无论自己将脚如何放置那无形的小手总是在自己的脚上,那小手极小自己每一处最细微的变回都能体会,那脚掌叠起每一处的肉褶都被那小手伸进,拨弄这玉足的一处处丘壑中,这手又极大自己这双脚尺寸不小却仿佛被那只手包裹其中不得动弹,无法逃脱只好默默忍受那刻骨钻心之痒。蛊与毒威力奇大,天下人听闻无不惧怕三分,可伤人依是伤及,本就需要凝神方可使用,可那脚底传来的剧痒却将她的灵台死死限制,那婉转的嗓音变得沉闷嘶哑,如同一头受伤至深的母鹿哀鸣,又似那夜里啼血的杜鹃鸣叫。

“你…嗯嗯嗯~哼哼~哼呜呜呜…卑鄙!嗯嗯…”

“嗯,现在还是毒吗”那红袍女子声音不分男女,不带任何情感色彩,脸上还是带着那淡然微笑,如同那天边的浮云,但嘴里的话语却是冰冷恶毒。

“你额…嗯嗯…嗯嗯呜呜黎寨嗯嗯呜呜大山的子女…绝对嗯嗯嗯不会嗯哇呜呜哇…屈服的嗯嗯嗯哼哼嗯…”

兰柒儿感觉心跳极具加快,腹部火辣辣的疼,低头双目紧闭,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滴落,感觉头发根根竖起,黎寨以足为美,以乐敬神,她从小也是受过不少的呵痒,无论是羽毛的柔顺,还是那刷子的粗暴,都体会过,可当下的剧痒就感觉要把自己的一双脚一片片的从骨头上剃下,再掰开揉碎,才能把那深入骨髓的麻痒消除干净。

“痒不痒?”那“女人”却只是对着兰柒儿那张憋得有些发红发紫的俏脸笑着询问,看着兰柒儿“这西域奴印的滋味不好受吧”

兰柒儿抬头五官有些变形,却依旧咬牙,只是那一双大脚好似蒲扇打着摆,坐立难安,只好跪着,脚趾拼命掰直,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一麻痒,抬头道“你…嗯嗯呢~呜呜呜不痒!嗯嗯呵…小…嗯嗯儿科…你…你…嗯嗯嗯呜呜嗯嗯是…”

“你说它有形吗?”女子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兰柒儿的身后,将手指拿出从兰柒儿的脖颈一路沿着脊背下滑,舒展,期待能听到最动听的旋律。

兰柒儿每听一句那脚底的刺痒便是又加深一分,身躯也一阵阵不停的颤抖,那女子手中的烙印又是贴了下去,贴到了兰柒儿的背部,又是出声。

“它连色都没有。”

“呵嗯嗯嗯~呜呜嗯…”兰柒儿压力顿感倍增,不光是自己的脚心背上也传来一阵阵的刺痒,她浑身抽搐。

“你说它有声吗?”

那“女子”抬起了兰柒儿的玉足评鉴,玉足因那烙印,足莲渗出玉露,粉红脚板心诱人勾魂,脚趾被手指勾起,舒展其迷人的弧度,女子用脸颊摩挲白嫩的脚背,瞧着兰柒儿快支撑不成的娇柔神态,微笑出言嘲讽

“想不到堂堂黎寨圣女却是如此大脚,偏偏你好像又喜欢赤足吧,真是活该,它落在你这一双白嫩的大脚上悄无声息,你堂堂圣女一点察觉都没有但只能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女子见兰柒儿沉默不语咬紧牙关,她又是不断讥讽,慢慢解释手指拂过兰柒儿的锁骨,抹去了她脸上的汗珠。

“可是…它有形哦…它最后会一点点一丝丝钻到你的四肢百骸里…钻入你的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窍位中,钻到你的骨头缝里如同有成百上千的虫子在撕咬你的骨肉…”

女子靠在兰柒儿耳边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的尖端摩挲轻轻的撕咬,小巧的舌尖刮过她的耳廓,轻声蛊惑

“它也灼烧你的五脏六腑,让你感觉无时无刻都有烈焰在胸腔里灼烧翻腾”

那女子住嘴,又是把玩起兰柒儿已经痒得痉挛抽搐不止的大脚,嗅了嗅,刮了一下那个粉红的脚掌,点了那葱白般的脚趾手指尖富有频率划过小腿再摩挲往上,到那大腿上。黎寨山间山路蜿蜒曲折,便赋予了那大山子女完美的大腿,这大腿内侧也是兰柒儿的一处死穴,若说那江南女子温婉如水,好像那丁香般,那兰柒儿就是这深山中的精灵,女子抬起,手指揉捻在那玉石般的大腿上,依旧用着那男女不分的音色说着

“最后它也会有声有色哦,那刺痒会化作你那撕心裂肺,无法控制的笑,会化作你那晶莹剔透的泪珠,涕水涎水滴落溅起一圈深色的水渍…它会让你生不如死,欲仙欲死”

兰柒儿躬身颤抖,那绝色的脸庞抬起,眼角两行清泪留下。

“你看这样它还是有形有质,嗯”女子赞叹一句,又是叹了口气道

“要我说真正还害人与无心的得是人心啊,心是红的,可却比墨泥还黑,心是软的,可却比铁石还硬”

“你!”兰柒儿暴怒之下,勉强在滔天痒意中,护住那一丝清明,背后手臂无数飞虫从中腾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虫海翻腾。

可那女子身上一道华光,毒虫便纷纷落下,再也无法动弹,青烟弥漫,全都被照死当场,兰柒儿的眼里剥开那麻痒升起了绝望,女子品味着,她的全身在光芒下,看不清人影,正面在阴影中,只有那让兰柒儿绝望的微笑。

“所以我才说这天下最恐怖的是人心,这个东西你认识吧,你们黎寨的华珠,用来避毒杀虫,最为合适,倒真是一件好宝贝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另一个不多时她也会来陪你”

兰柒儿口中一道红芒正要激射而出,可那女子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手指精光闪烁,兰柒儿周围精光大冒,兰柒儿本要激射的红芒又回到咽喉中,兰柒儿眉眼皆是笑意,春意无边,她不顾形象就在地翻滚,手掌拍打着地面,白嫩的手指上沾满泥土依旧不管不顾在全身揉搓,浑身上下被那无数手指不停胳肢搔痒,兰柒儿一身雪肌擦着通红也是毫无效果,那痒感丝毫不减,而唯一的作用就是让那女子的美眸中兴致又增添了几分。

女子低头道“嗯还想用本命蛊,可笑,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走吧圣女我邀请你去个好地方。”

回应女子的只有兰柒儿那歇斯底里的一阵高过一阵海浪般的狂笑,笑得刺耳且绝望。

气看着面前的那尊明黄灵官,猩红舌头舔了舔嘴角,原本戏谑的声色变得残忍对着三人道“你们不许上,这人我要了,这可比那昊天道的杂毛有趣多了”

气飞身一脚橫踢,那灵官举鞭相迎,霎时间钢鞭舞空罡风不止,拳劲大开大合,竹节钢鞭与拳头不停相交碰撞,“当当”交鸣,流光万千,白芒耀眼,那明黄色灵官双鞭较劲,右手撒手甩出,气正要闪开那势如闪电的一鞭,灵官比那甩出的还快,一鞭抽打而上,气手臂挡住,灵官捂住那飞起一鞭,借那冲势目中灵光暴鸣,口中爆呵“降魔”,气整个人倒飞而去。

气爬起,擦掉嘴角的淤血道“哈~,你很不错,三品就能用出如此灵符,但符不是这么用的,说到底你只是用境压人,若是遇到同境乃更高的存在,以弱比强,岂有不败之理,敌已不能料,吾已不能料,那夫子文道入圣,佛陀一苇渡江,太祖横刀沙场,那一位更是剑开天幕,有哪个像你这般呢?虽然我一向不喜那些秃驴,但话却没错,你着相了。”

气弓腰迈步,吞山河之气凝神,李凤操控那灵官的钢鞭一击而下,这一击倾天落日,钢鞭尚未落下,气已然出手一拳摆出,拳鞭相交无声,突然暴鸣不断无形气劲扩散,旋风扬尘,飞沙走石。李凤被击飞那口中鲜血喷洒,不光是被气劲所伤五脏六腑,更是灵符被破神识受创严重。

那霸道蛮狠的一拳击碎灵官了一弹指间便阵阵破碎,那澄黄光晕琉璃般崩碎开来,化作一片片秋日中的落叶没有朝气,消散在这天地之间,气慢慢踱步过去大手死死压住李凤面部。

气死死按住李凤,李凤觉得自己身上有一座万仞山峦,自己灵力滞涩,无从动弹翻身,那淡漠的声音入耳

“你很聪明,但也只是小聪明”

李凤死死拉着了气的手他笑了,笑得坦然,但声已经断断续续

“是…但…够了…”

气回头三人已经被五尊兵将死死困住,兵将完全只为限制,虽然三人都是高手但兵将感知不了疼痛除非被击碎,濯青羽直接施展绝妙的轻功带着两女飞速离开,气看到这一幕更是怒极反笑

“哈哈蝼蚁始终是蝼蚁…就先杀了你,再抓那两只小猫”

气单臂气劲鼓动,单手下压周围的圈圈土地又是激荡,但拉着他的手臂的手却从未放下,气就要用气劲将这个烦人的蝼蚁活活捏爆,可他觉得那眼前一花,一道金光刺眼,李凤的脖子上一枚卷云平安锁在月色下闪耀,在黝黑土地上显得格外刺眼。气觉得大脑空白,目眦尽裂,双目赤红一片,大叫“这是谁给你的!!”

李凤已经不省人事无法回答,可气却不管不顾一拳落下轰击在李凤身上,大喊

“说不说我打死你!!”

气咆哮怒吼手中更是用劲,把李凤拉起,死死掐住李凤的脖子,李凤的逐渐喘不上气。

酒色财气,天下间的四大恶人,各有个的古怪,气开始觉得周围场景模糊,扭曲,那痛苦的记忆浮现,气看着李凤的脸一点一点模糊朦胧,雾里看花,像极那张绝美华贵,倾国倾城的脸,虽然那脸五官一片模糊但自己还是能认出,哪怕烧成灰烬自己也认得出那个人,那个自己生命中无比重要的女人。

他怒吼,气劲冲击卷云吹散,他咆哮怒吼呼唤着那人的名字

“云!悠!悠!!”

气吼完只觉得好像又一次回到那个雨夜,大雨倾盆,人命如草芥,那个血腥杀戮的雨夜无数各派高手搏杀,战马厮鸣,军阵轰击交锋,无数惊才绝艳之人如同一颗星辰升起又如流星般陨落,在这场雨夜里死得悄无声息。就为了那把椅子,那把不属于他们的椅子。他没空去在意,他只想那女子的胸前为何都是密密麻麻的雕翎箭,有些更是透体而出,以及如何才能将那胸前的大洞堵上,不再汩汩冒血,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堵上,那血先是染红了内衬再是外袍,以及他的手指,最后也染红了他的袍子透了进去。

“啊啊啊啊!!!!为!什!么!”

他对天怒吼,质问一切,气使得整片山峦倒塌,气劲奔腾,掀起一片巨大狂风,而风眼正中是一个头发花白咆哮绝望的男子,他状若疯虎,怒吼着咆哮着眼里流出的斑斑血泪,一阵铃声传来,那黎寨射手也赶到了,周围都是一片火光,寒光的箭矢如雨倾泻,而一阵密集的铃声树林里急切飘出。

财聆听赶紧叫上两人不再与兵将缠斗“快,铃声响了,是黎寨的猎手,该死怎么这么多…”

色也是赶忙抽身轻点“走了估计得手了,走!”

“色!”财出声,铜钱控制住此刻捶地发疯的气,气已经双目赤红,酒上前控制住气,色上前温柔捧起气的脸,瞳孔中的柔光勾魂夺魄,妩媚至极,她施展魅术在气耳边低语

“安静!”

气才安静下来,痴呆看着色然后慢慢恢复正常,几人带着气消散这无边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李凤!”

“凤哥哥!!”

那几女飞速折返回来呼唤着名字赶到那大坑处,中间李凤已经披头散发,那凌乱的头发遮盖了面部苏陌轩赶忙将头发梳到脑后,正要掐人中拍打后背,但看见李凤的脸呆滞了。

“哎呀!快,你怎么了?”濯青羽看苏陌轩一副呆若木鸡的摸样气不打一处来,推开了苏陌轩,随即也愣住了。

“你们两个快啊”

杨昭讨急不可待,她家医药世家,自是医术精湛,李凤的情况岌岌可危,她正要赶紧抢救,又见两个妮子愣神一动不动,气恼但当看到那张脸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脸绝对不是男人,在场的三人都是俏丽标致,苏陌轩更是娇美,可当看见那张脸几女都不由惊叹不已,那脸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俏丽不失妩媚,淡雅又添三分,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黎寨群山中的一处石窟内淡淡的火光透出,昏黄的火光下,兰柒儿双目紧闭,双臂弯曲手腕被铁链栓在石凳上,脚腕也被铁链束缚一整个人呈现一个十字,那一双大脚不安的交叠,刚刚的刺痒还未过去,接下来不知会迎接怎样的狂风骤雨。

“呵呵哈哈哈啊啊哈啊哈哈…”

一阵笑声将兰柒儿唤醒,她睁开双眼,那声音有些熟系,兰柒儿四下张望,扭头寻找着来源呼喊名字

“苏陌轩?”

“呵呵啊哈哈哈哈别…哈哈挠…哈哈呵呵哈哈…”

回应她的是一阵嬉笑声,地牢很暗,火把的光只够照亮部分兰柒儿惊讶地发现,苏陌轩此刻被死死按在一张石制的长椅之上,两个黑袍人似乎牢牢抓住她的脚趾,“沙沙”声不断传出,应该是在用梳子在脚上不断刷洗,“苏陌轩”苦苦哀求,涕泪横流,兰柒儿惊讶

“轩轩!你怎么在这里?”

铁链哗楞楞作响,兰柒儿摇晃着铁链怒吼道“你们住手”

在昏黄的火光下苏陌轩已经笑着涕泪横流,那惨淡的火光照耀在她脸上更是令人怜爱“哈哈呵呵哈哈兰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呵呵…求求呵呵呵哈哈哈你们哈哈嘻嘻呵呵哈哈哈…挠…她哈哈哈别挠了…哈哈我…哈嘻怕痒嘻啊啊哈哈…她的哈哈脚更呵呵呵大哈哈哈怕痒…”

那两个人手中不停,可目光却是直直盯着兰柒儿的一双金莲。

“你这大脚有意思,这样我们兄弟两人玩得有些腻了,这样你用你自己的脚换这小脚如何”那两人见兰柒儿没有出声回答,手上动作频率更快,那苏陌轩一头青丝飘舞,笑声更是剧烈几分道

“哈哈嘻嘻哈哈兰姨哈哈嘻嘻救哈哈嘻嘻我…”

兰柒儿抬头冷笑嘲讽道“你们演够了吗?”

“嗯?”那几人都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兰柒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别装了,影”兰柒儿点破了几人的诡计,淡淡说出那个明总

那“苏陌轩”笑意盈盈看着兰柒儿道“哈嗯…你看出来了?”

兰柒儿淡淡嘲讽“好玩吗,继续玩啊影,果然名不虚传,当真以假乱真,如影随行,可你自以为把控人心其实愚蠢。”

影从那石椅上,下来步子轻盈优雅,活泼可爱正如那个兰柒儿见到苏陌轩时候的摸样,被影刻画得入骨三分,可此刻的兰柒儿紧紧的把眼闭上不敢再看,影抓住她的脸颊,将她的眼皮撑起,影顶着苏陌轩脸表情无比狰狞,后任性的松手,无聊叹了一口气

“唉,真是无趣,还想着让你主动把你的大脚交出来呢,这下就是老套的审讯了,兰柒儿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刚刚的苦头还没有吃够吗?”

兰柒儿死死盯着那张脸,吐出几个字“你没资格用这张脸!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呵呵,嘴还是那么硬”影冷笑,双手抚摸过兰柒儿迷人的锁骨,兰柒儿扭头不在出声,影却是摸了摸嘴唇,随后亲上了兰柒儿那红艳的唇,兰柒儿她震撼莫名。那人竟然吻上了自己的唇,她剧烈挣扎,身子发抖,她想要尖叫,脸颊上布满了红晕,自己嘴被人死死堵住,这人用的还是苏陌轩的容貌,而自己的心底竟然隐隐有着期待,那唇软嫩水润,如同一块凉糕。

影松了口,学着苏陌轩的口气道“嗯,兰姨的嘴好甜,兰姨是不是很期待与我…”一丝药液顺着兰柒儿的咽喉而下,影走到后面小指使坏的勾了勾兰柒儿的足弓,兰柒儿上气不接下气,缓了许久,刚刚的深吻吻得她骨头都酥了,本就被挠得有些气息不稳更是经历这么一下,全然没有在意什么东西进入体内,只是自己的这副身子好像变得更加敏感,她口气也全然没有刚开始那般强硬,但依旧倔强。

“你…休想…蛊神绝对不能给你们!”

影抓住那玉足,手指开始在兰柒儿的大脚上滑动,只摇头说了声

“呵呵,你会配合的,兰姨既然这么不喜欢看见我,那就别看了”

然后兰柒儿双目就被蒙上一层黑布,耳边是影的声音,但那声音音色跟苏陌轩毫无区别,眼不见为净,可对现在的兰柒儿来说这可不是好事,完全对接下来影的手段没有半分预料与准备。

“你看看现在舒服吗,兰姐姐…不…兰姨…我好难受…帮帮我”

影的话语销魂入骨,双眼间柔情如水,手指在那大脚的足底舞动弹奏,那玉足足底胜过锦绣丝绸,顺滑无比,手指一压一划,便是一道白痕,像是在雪地的留下一抹痕迹,但脚上的白痕尚能恢复,落在女子心间的痒感却是迟迟不肯散去,女子呜咽着哀鸣着,像是在承受怎样的酷刑,可万万没想到却是被几根手指弄得如此狼狈。

“嗯嗯..呜呜呜嗯嗯”兰柒儿呜咽出声

“兰姨还是真是可爱呢,我还准备一些好东西给你哦”

影话音刚落,两个人拿来了一副手套一个铜盆,而那盆里面的是一些乳白色粘稠液体,影带好了手套,从盆中抓了一把乳白色的粘液敷在手套上,兰柒儿此刻双目被黑布蒙住不知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影把玩一下便将开始将液体涂抹在那双白嫩的大脚上,刚一接触兰柒儿就觉得有许多钢针扎在自己的脚上,涂抹过得地方瘙痒难耐,被毒虫叮咬一般,一阵奇痒折磨自己这双脚,兰柒儿扭动一双大脚不停摩擦,脚底的奇痒让她浑身不自在,铁链响个不停配上那笑声倒也别有韵味。

“噗哈哈哈你呃呃哈哈哈…什么啊啊啊啊嗯嗯哈哈痒…这哈哈啊啊啊痒,哈哈痒斯斯好痒!嗯嗯哈哈…”

“哪怕是痒也有所不同,兰姨好好享受吧可是最新鲜的山药泥”

“兰姨一路上都是赤脚这么美的一双脚,给你套个足衣先好好润一润吧”

影说完便将一双白色足衣套在兰柒儿的脚上,兰柒儿的脚相互揉搓,黎寨的天气湿热,兰柒儿平日里就多是赤脚,更是不喜着袜,如今足衣穿上自是不太习惯,更何况她现在的一双脚被涂满了山药泥,那足衣里的闷热瘙痒是让她的脚不停揉搓乱动,越是乱动揉搓,那脚越是觉得瘙痒异常脚汗不断渗出,那山药泥与汗融入滋味更是非同凡响,那一双白色足衣都被大脚泌出的汗水浸透,裹住那玉足,那山药泥更是敷在那大脚上,瘙痒闷热,兰柒儿拼命想把那足衣褪下,那足衣反而越贴越紧,兰柒儿闷哼低语

“呜嗯嗯嗯呜呜呜斯斯嗯…痒嗯嗯呜呜痒死了…嗯嗯嗯呜呜…嗯嗯呜…””

耳边声音回荡不断询问自己“怎么样隔袜瘙痒…滋味不好收吧,帮你挠一下吧”

影小心翼翼的脱下那染透了的足衣,露出那一双脚丫,兰柒儿原本一双白皙的大脚,已经粉中透红,玉足上的褶皱里全是乳白的山药颗粒,点缀其上,玉葱般脚指蜷曲相互摩挲着足底,瘙痒拷打着兰柒儿的心中防线,那俏脸上汗珠不停落下或是从鼻尖滴落,影借山药泥

便轻松将兰柒儿那直的神经,又一次停滞,整个刑讯的节奏一步步按照影预想的走。

影拿起一把刷子放到兰柒儿的耳边,手掌按压住鬃毛一上一下梳着自己的手心,兰柒儿双目被蒙住全部注意力放到了其他感官上,听着那好似春蚕啃食桑叶的沙沙声,兰柒儿只觉的头皮发麻,身子有些发虚。

“先刷哪里呢?”

“嗯斯斯嗯嗯呜呜痒…啊嗯嗯嗯嗯嗯啊…别用…嗯嗯呜呜别用刷子!!”

兰柒儿哀嚎不止想象拿着刷子的影马上就要刷向自己的脚,一双玉足揉搓着通红的地方又拼命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刷子,链子划楞划楞作响不停,兰柒儿的心脏也蹦蹦直跳,双脚蜷缩绷紧,令她始料未及的却是影根本没有用刷子,而是用手在她的侧腰上不断揉捏,她原来紧绷的部分顿时泄气,笑声夹杂怒骂

“你哈哈哈嘻嘻怎么不用刷子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原来兰姨期待吗?好,用了这可是你自己说得”耳边影的声音传出

“不要!!”

兰柒儿出声拼命摇头,可那刷子接触脚底就好似一股电流,那原本足底的瘙痒缓解不少,可那另一种痒依旧没有放过她,这一下兰柒儿就完全没有开始时那般硬气,冰火两重天般的感受,让她尖叫不止,她宁可接受刮骨凌迟也不愿意在体会到这样的痛苦,娇躯不住颤抖,朱唇起,声不止。

“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痒…哈嘻嘻哈啊哈痒死…嘻嘻爽~哈哈嘻嘻爽死了~呵呵哈哈…”

耳边的声音又是飘来询问着自己“到底是爽啊还是痒啊”

“啊哈哈啊啊啊呵呵嘻嘻又痒哈哈哈嘻嘻又爽哈哈哈嘻嘻哈哈啊啊啊啊!”

“唉兰姨都开始说胡话了,嘴上说着痒痒不要刷,可又说舒服这可怎么办”

影皱了皱眉,兰柒儿泪流不止,在如此手段下,她仅仅只是最后的一层尊严,泪水已经透过黑布流下,顺着红润的脸颊,流进大笑不止的嘴中。

“哈哈哈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别刷!哈哈嘻嘻脚掌!哈哈哈剩下…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都可以啊哈哈嘻嘻痒啊!哈哈难受!啊啊啊嘻嘻…”

影像是找到心爱的玩具的顽童一般,调皮说着“哦,那我偏偏要…刷你脚掌…”

兰柒儿整个身子要从石椅上弹起,捆绑的铁链将她的身子牢牢束缚,可她的意识已经快要魂游天外了,那脚底的剧烈无比的酷痒与混合着山药瘙痒在她的足底肆虐,尖叫声大笑声一时间响彻整个石洞,似有阵阵回音。

“啊哈哈哈别!哈哈哈啊啊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不要…哈哈太爽!!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痒!!哈哈嘻嘻嘻嘻我哈要哈哈嘻嘻…死了!!哈哈哈!!痒哈哈哈嘻嘻啊啊啊哈哈哈痒死啦阿哈哈哈爽啊哈哈…”

“兰姨如今已经是这副样子还是不肯服软吗?”

“啊咕哈啊啊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杀了啊哈哈我哈哈呵呵…不可呵呵能…哈哈哈…”

影停下刷子,见兰柒儿还是不肯松口,把刷子递给下属让他们继续刷洗这已经受尽折磨通红一片的大脚,自己来开始在兰柒儿的娇躯上下其手,兰柒儿感觉有舌头舔着自己的玉芽,隔着衣物但不影响她的小舌拨弄那敏感的乳尖,兰柒儿被那种若有若无得手法情欲挑逗,呻吟娇笑不止,不再知道时间,不在乎如今这个在自己身子上肆意玩弄自己私处是不是苏陌轩,她就只知道就有一把刮骨弯刀不停折磨自己,将自己的精神撕扯粉碎。愤怒,羞耻,快感,刺痒融和一起,那女子就如黎寨传说中最歹毒的山鬼一般,不仅仅将人剔肉拆骨更是连灵魂也一并要吃干抹净,影的手段一步步由浅入深。

“兰姨…你不会在想我妈妈吧?可不可以哦…”

影的话语如同油又一次浇上烈火了,她要做的就是一点点破这兰柒儿的心境,兰柒儿脑海中嗡鸣不断,姐姐俏丽身影浮现,兰柒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足底不同的刺痒上半身被挑拨起的欲火。

“啊哈哈哈哈滚…哈哈哈呵呵哈哈滚啊你呵呵哈哈哈哈…”

影手指拂过轻柔如同一阵清风,双手在那大腿内侧不断揉捏,最后一点点的深入那处蜜穴,妩媚至极道。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是反应不小哦”

“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哈呵呵呵…叮咛~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啊杀!杀!!呵啊啊啊啊哈哈哈了我…”

兰柒儿笑声夹杂着怒吼,她现在只求一死,肉体上的折磨,情欲的摧残,让她苦不堪言,她的娇躯不自禁的颤抖,脚腕手腕都是铁链摩擦出的伤口,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力气,但疼痛丝毫不能缓解她如今的绝望。

“我们还有更快乐的事情哦,杀了你多没劲啊”影撇嘴出声

洞外是呼啸的阵阵山风,吹进洞中回荡,兰柒儿的一双大脚被铁链束缚,那大脚玉葱般的脚趾中各有四根羽毛来回拉扯,柔韧的翎毛划过那红润脚缝,摩擦,羽尖打着旋撩拨着脚缝处的嫩肉,脚趾头上的嫩肉也是被一柄木质梳子玩弄,梳齿在那圆润的指肚上来回不止,脚掌上更是有着毛刷梳子在刺激着足底,那本就硕大的大脚因为山药泥的缘故似乎又大一点,刷子万分合适,那原本颗粒的山药碎屑被刷洗消失不见好似融进了那大脚中。

影的整个人趴在兰柒儿的身上,一双不大的白嫩小手胳肢那迷人的腋窝,在那腋下的嫩肉上玩弄揉捏,随着那大笑声,更是用小嘴含住兰柒儿的玉峰上的小芽用舌尖轻点着好似蜻蜓点水那般,兰柒儿的笑声更是夹杂那奢靡至极的呻吟,那强韧的精神高墙终将被那痒感构成的海浪冲击的粉碎,那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呵不行…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呵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啊啊啊…”

“兰姨看看现在癫狂的自己吗?如此淫乱的你,和自己侄女的苟且是否开心呢?”

影一边说一边解开了浸湿的黑布,周围火把亮起,兰柒儿看见周围都是铜镜,如今自己的样子被映照清晰无比,她脑中如同翻腾一番沸水,完全分辨不出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又或者这才是地狱。她看着自己如今的丑态,她崩溃了,再也保持不住了坚韧的摸样,那笑声中传出了隐隐哭泣之声。

“啊哈哈哈呜呜呜呜啊哈哈别说了…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话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呜呜…啊啊别…啊哈哈哈哈嘻嘻别…哈嘻嘻不要啊..”

“兰姨现在愿意配合吗,轩轩会给你想要的哦”

影攻破着兰柒儿心里的防线,便开始索取她想要的东西,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询问道

“说如何那尊神衹究竟在何处,而如此才能接近祂”

“啊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嘻呃呃…啊啊呜呜呜呃呃啊啊阿..牧…龙呵呵洞哈啊哈”她说出这么一句,全身的精气也是散了,瘫软在石椅上,双目黯淡无神淡淡说着。

“呃呃呵…牧龙落…洞嫁圣女嗯嗯…”

“那就谢谢兰姨了”影扮演的苏陌轩朝着兰柒儿甜甜一笑,而兰柒儿只是想赶紧停止这种可怕的审讯,影可不会让她如此,对着剩下的两名黑袍吐字如金。

“招待好,莫死”

黑袍人没有回话,最好的答案就是兰柒儿更加激烈高亢的笑声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怎么还..哈哈哈嘻嘻哈嘻嘻嘻哈哈哈…”

“影,你的手段令我叹为观止,但这人还有用,更何况她可是我们黎寨人,可莫要影响接下来的事,我可是要除掉那头怪物…”一人从阴影处走出只是对影说了这么一句,而那两个黑袍人应声倒下不在站起,兰柒儿也有了喘息的空挡。

“苗子华!”

影呵斥一声,头也不回一柄飞刀扎在声音传出的位置,那老者只是随手便将那飞刀弹飞。

影淡然说道“我有分寸,你!远点!”

影惜字如金完全不像是刚刚那个魅惑的模样,全身爆鸣声响起走进阴影中不知去向,就如她的名字影,如影随行,成为无数人暗处的噩梦。

而老人也离开似乎去准备什么,而兰柒儿的耳朵里却钻出一只有手指甲那么大的爬虫,慢慢爬出最后飞走,遁入茫茫夜色。

#20

雨,瓢泼大雨。

李凤只觉得自己身处在密林之中,他想站站不起来,想喊喊不出口,自己面前是一位瘦弱的男子。李凤伸手,自己手却变得极为稚嫩,那男子温柔地抱住自己,不见五官,不知是谁。他那空洞脸上却流下两行清泪,滴在自己的脸上,比雨更涩,却也更加滚烫。李凤拼命的想抱住他,想开口。

可是在这场梦境中,自己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那男子伸出手在自己额头一点,温柔抚摸一下,将那只白玉笔,放到自己的怀中,大手死死攥住自己的手掌。男子看不清脸,但闪着莹莹的泪光,他开口:“李?云?云里雾中不看花,今日黄台斩龙去…”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那片山林,那雨滴划过一道道诡异至极的弧线,但没有一滴,能够沾染到男子身上,男子走得极为坚决,极为缓慢,背影渐渐远离李凤,李凤的小手想握住他,让他不要去,但男子依旧消失在这片山林中。

雨越来越大,那天幕好似被化开了一道口子,天河倾泻,那树丛中的水慢慢涌了上来,最后化作奔淘的大浪,李凤无从站起,周围的水漫了上来,李凤呼喊着,那滔天的浪涛中,似乎站着两人,朝着自己挥手。一个浪头打来了,李凤被压在浪下。这才看清海底的景色,原来,海底竟是如此模样,那海水竟然如此苦涩,那浪涛中似乎有着几个声音在呼唤自己。

“凤哥!!凤哥!!他醒了!”

李凤撑开了沉重的眼睑,模糊一片。比起视觉,李凤最先感受到的是尖叫声,那声音极为欣喜,好似一头小鹿呦呦啼叫,那模糊混沌的景象一点点清晰,苏陌轩那张俏脸全是疲倦,青丝错杂飘落,俏目红肿,泪痕还未来得急擦去。但小人儿此刻欣喜万分,抱住李凤,李凤有些疑惑,随即想起什么来着,无奈拍打着小姑娘的后背,叹了口气,道:“你…轩轩,唉,多大的人了,你没事吧?”

苏陌轩摇了摇头,也不敢过分拥抱,见李凤有些不对,便松开李凤。

濯青羽走了过来,看着两人叹息一声“太险了,可算没事了。”

李凤点了点头,他的左胳膊随即被人抬起了,杨昭讨见李凤已经清醒,便给李凤开始看伤治疗,她两手安置于李凤所伤的筋骨之上。伤有轻重,而手法各有所宜,自是需要仔细,必知其体相,识其部位,方才可手随心转,法从手出。

杨昭讨巧手在李凤左右的伤处细细摸索,查其表里虚实,不多时便结束,她抹去额头汗水道:“嗯,还好,并无大碍。”,她便坐下喘息,她也是重伤初愈,一身裹帘缠身。若不是之前李凤的灵符以及这黎寨药草确实神异,此刻便是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等待伤口愈合,她坐在席上。脑子里是之前那惊心至极的追逃,看着自己被裹帘缠住的双手,暗暗无声。濯青羽坐到一旁,看着杨昭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陌轩有些担心,她最是了解李凤,李凤的反应与平日相差甚大,便出声询问:“真的,没事吗?凤…嗯…凤哥,你真的没什么大碍?你刚才好像有些问题,我看杨姐帮你检查之时,你身子时不时打摆子,是不是还有什么暗伤,莫要讳疾忌医。”

李凤被杨昭讨的手法弄得有些酥麻,尤其是有些部位更是麻痒,自己差一点笑出声来,还好控制住了,他也是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自己的身子敏感了许多,似乎记忆什么的也有些错乱。

“我没什么事,你们没事吧”李凤询问。

兰溪走来“她们到还好,之前你护住了她们的伤势,而我黎寨的物产丰富,最是不缺药材,但还是需要静养调理一番。”

李凤便又躺了回去道“哦,那就好。”

“不过你…”周遭几人异口同声的看向李凤,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十分为难。

李凤歪头奇怪,几人都不是那优柔寡断的性子,为何突然如此支支吾吾,看向那不知如何说起的几人。

杨昭讨疑惑,眸中更有三分惊奇“你…就没有什么发现?”

“我…对了,我嗓子有些尖了,是后遗症吗?”李凤摸了摸自己的嗓子,自己的声音变得发细发尖,但不像是嘶哑。

“额”几人不知如何回答。

“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濯青羽还是耐不住性子,她拿过一枚铜镜递给李凤,李凤一看铜镜,铜镜中是一位绝美女子,如瀑银丝飘散,洁如那春季柳絮飘舞,脸庞铅华未赋,淡雅脱俗,柔情绰态,媚于语言,那眉眼动人,瞳中华光流转,同那深秋潭水般空灵,红润朱唇妩媚动人,皓齿洁白,这女子若在花丛中,定是花羞蜂低头,若在池边,更是鱼沉云遮月。那女子定是那上天宠儿,才会生得如此出尘绝色,好似那夜空寒月宫中的仙子,又似那水墨丹青上下来的妙人,只是面子冷淡似冰霜。李凤扭头看着几人,指着铜镜,噗嗤一声:“骗我,搞了个假铜镜,什么时刻了,还有心思…”

这一笑,百花黯然失色,春回大地。惹得苏陌轩无奈,濯青羽叹气,杨昭讨无话,连兰溪都摇了摇头,李凤这才明白这镜子面前的女子就是当今自己摸样。

李凤不可思议的做了一个动作,那镜中女子也学着李凤做了那一个动作,李凤抓了一把头发,自己原本的黑发如今雪白,李凤看向镜子,那镜子中的女子嘴角颤抖,自己的嘴角感觉确实有些发抖,李凤慢慢凑近镜子,那镜子中美艳无双的女子一点点的凑近,最后李凤的嘴唇都要贴上镜子了,李凤这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可置信。

“啊,这…怎么回事!”李凤看向自己的身体,完了,自己完全已经…她站了起来,衣袍披在身,胸口缠着裹帘,那药香萦绕,低头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脚尖,那饱满迷人的玉峰,晃动一下,李凤坐在地上,有些出神。

随即道“这是…是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对,我好像我…好像又不是我…”李凤奇怪那梦中男子的话语,云?李?我如今又是谁。

苏陌轩不知如何,杨昭讨看着这个滑稽又古怪的场景笑出声,濯青羽叹息,兰溪走过去拍了拍呆若木鸡的李凤。

“你的外伤内伤倒是已经无大碍,但如此外貌以及神魂上出现的问题,我就没有法子了,多半是你有些特殊的体质,以及有什么奇遇吧。”

苏陌轩询问兰溪“兰姨呢?兰姨人呢?”

兰溪摇头小姑娘问自己已经不下几次,见李凤醒来便只好告知真相道“被人绑了,去了牧龙山了”便背身甩开苏陌轩。

杨昭讨站起惊奇“你们黎寨的那一品的垌主呢?以及那…”

兰溪打断杨昭讨的话语回复“他们在牧龙山,定是他们那里也有什么意外,如今唯一的办法是圣女嫁蛊神…”

随即他脸色难看,语气坚决“但是你们要走!”

苏陌轩吃惊道“为什么不让我去?”

兰溪斩钉截铁“不行!”

“为什么!”苏陌轩质问,她不可能不去管这事,先不说兰柒儿多半是因为自己才被劫走,黎寨在这些日子与兰柒儿的相处下,她绝对不能这么一走了之。人就是这般奇怪,有些人几年甚至几十年都走不进对方心里,但有些人只需要短短几天。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她的意思你还没懂吗?走!走得越远越好!”兰溪也是暴怒了,之前二妹的事,他虽然知道不全但依稀猜出什么,而小妹被绑,古怪太多,而偏偏二妹的女儿还要搭上这个破事!苏陌轩没有说话低头,兰溪也是沉默不语。

“这…”李凤几人没法插足,争吵暂停后,竹楼里便又是沉默下来,落针可闻,而突然那竹楼开始剧烈的摇晃,屋子中的桌柜开始腾空,随着竹楼震动摇摆,那竹木编织的竹木桌椅翻滚,杨昭讨赤足踹开房门,几人飞速离开,就在苏陌轩抱着李凤前脚冲出,后脚他们的那栋小楼便坍塌一片。

大地震颤,地龙翻身,土地扩散起阵阵波纹,天地间如同有着一尊神王擂鼓,鼓声隆隆击打于大地之上。

李凤等人望着那天地之威,有些心惊胆战,这黎寨怎么会有如此剧烈的地龙翻身,兰溪看着此刻翻滚的杂乱开合的裂缝,吞噬着一切,花草鱼虫,丛林百兽,自然也包括人。整个寨子上下,全是哀嚎声哭泣声,几人在废墟中,抢救,挖掘。那大地已经不在咆哮,基本能救的都抢救出来了,苏陌轩走过人群,突然间站住不动,因为她看见一双脚,一双宽厚的脚。从自己面前经过,被人抱着离开,那本来健康的小麦色的双足发白,苏陌轩跑过去,尸体勉强可以看出是女子,但女子的脸被一根横梁直接贯穿,已经无法看出她的容貌,但苏陌轩通过脚认出了她,那个夸自己脚好看的姑娘,那个和兰柒儿给自己做仪式的姐姐,阮萍,阮萍姐姐,她…再也醒不过来了…天灾之下,众生平等。

兰溪对着李凤等人无奈道;“你们也看见了,如今的黎寨地脉翻滚,龙蛇起陆,大山咆哮着,再无乐趣再无生机,圣女被绑,大山震怒,本就是我们强邀你们参加,你们…快走吧。”

“这”李凤几人沉默

苏陌轩质问:“那你们呢?你我都明白,这只是第一波,接下来…”

兰溪没有回答,他面对着一位腰部已经对折,肠子血肉流了一地的男子,他手拂在他头上,一只虫子缓缓爬入那人嘴中,原本哀嚎的男子慢慢不在嘶吼,陷入沉睡,嘴角上扬似乎做了什么美梦,便停止呼吸,不在醒来。兰溪对苏陌轩道:“我们?我们不会离开,这是我们世世代代的家,大山的子孙不会就此放弃,哪怕死也会和大山一起,你也走吧。”

苏陌轩想拒绝,从兰溪空洞绝望的眼神中看到自己,这眼神好像在雪姐脸上出现过,周遭的一切,那种生离死别的痛,她坚决道:“如今兰姨下落不明,我有资格留下,我要去救她,我是圣女,我是最合适的人选,我能阻止这些,为什么不让我去?”

兰溪大手抚摸过,他的眼睛里泛起泪花,兰柒儿觉得她像姐姐,兰溪又何曾不觉得她像自己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呢,只是他不太会表达,将情感埋下。他发现,原来他才是最狠不下心来的那个,他又一次看见了妹妹,看到了一双漆黑透亮的眸子。只是他还是他,还是那个软弱的自己,自己妹妹已经为了黎寨付出了生命,他是祭祀,最是了解。这黎寨的危机,哪里是这么容易过去的,蛊神?去他妈的蛊神!哈哈,说道底越是接触那尊神祗越是明白,那包含着的都是黎寨人的血泪与苦难,之前那些圣女融入进了那蛊神体内,神?人?呵呵,阿爸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提前?那传讯蛊叫我安排牧龙嫁圣女?!

“你不是黎寨人,你不知道蛊神的恐怖,你最好的解决方案就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回来了…我稍微整理一下,该出发会出发,该离开要离开!这是我们黎寨自己的事,告辞!”

兰溪走进向还在救援的黎寨群众,周围的山峦还在有些摇晃,但他走到很稳,他每走过一步,地面涌出无数毒虫巨蛇,将那裂口堵住,但大地裂口就像着人心一样再怎么抚平,都还是留下道道伤口,或许时间能忘记一切,但永远都无法抹除。

苏陌轩低头而后,慢慢抬头,决然扭头离开,李凤看着那一双美瞳不知盘算什么,与濯青羽杨昭讨商讨几句便也离开,几人顺着不同的方向离开,沿着那大地的龟裂走向不同的地方。

正是因为举行节日,大家都聚集一起,若是分散在各寨,此刻的局面还要难上千倍万倍,兰溪安抚好剩下的黎寨人,他看向剩下黎寨人,不多时,几人抬着一顶鲜艳如血的红顶新娘轿子出来。那轿子不似大轩的轿子龙凤呈祥,朱漆泥金,木雕繁琐,层层装饰点缀,再衬以绣片、珠翠、彩绘进行装点,整座轿子金碧辉煌、光彩夺目。而黎寨这顶轿子,朱红一片,银纹斑驳,花纹是各种羽虫,而且说是轿子,更像一间巨大的婚房,里是应有尽有,周围的黎寨人手持花篮与各色乐器。

兰溪双目紧闭,竟是一股阴风,轻轻的虫鸣,一炷香时间,从一处草地上,走出一位红衣新娘以及四位伴娘,她们赤足而行,款动金莲,在走遭的绿草上,留下迷人的足迹,那新娘头带繁琐的黎寨银凤冠,凤冠上银制的花鸟鱼虫层层渲染,在月光下展露清冷的流光,那锁骨裸露,那胸围处银饰闪烁,细腰迷人,那银丝编织红裙,只是堪堪遮住那羞人的私处,不时春光露出,长腿修长,那小脚更令人垂涎,脸上却是被银饰遮挡,美艳野性。

兰溪看着那个女子目光闪动,那女子微微行礼,兰溪看了看,无奈叹口气道

“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了,牧龙落洞嫁圣女了,成败在此一举了,靠你了。”

女子躬身,正要离开,兰溪开口唱了一句,旋律就像那天星空下,萤火间兰柒儿的歌谣,兰溪缓缓道“莫要忘记”,女子点头走向了那诡异的送亲队伍,上了那顶花轿,那出嫁队伍浩浩荡荡,吹奏着黎寨那传统的乐曲,乐曲高亢欢乐,但在夜间,如此队伍,好似百鬼夜行,嫁人喜乐没有提起一点的喜悦,反而更是惊起一群山鸦,黑云罩月,乌鹊南飞,无枝可依。

兰溪站在山崖边,心乱如麻,黎寨的山风呼啸,一人着急忙慌跑来,脸色难堪对兰溪道“祭祀,不好了,新娘被人打晕了!”

“我知道,但队伍已经出发了…走吧,叫上阚泽,射牙该动了!”兰溪没有回头,只是回复一句,好像有东西触动他的心弦,那左耳的银饰被清风吹起拂过,他抬头望天

“唉,阿妹,她真的很像你啊!”

那坐在“婚房”中的女子,见队伍已经走了不少山路,那兰溪也看不见了。那女子叹了口气,摘下那银饰,将那沉重精致的银制凤冠摘了下来,仰面躺下,那婚房一下一上,顺着那山路而上,起伏,好像飘在云端。苏陌轩爬起,揉了揉自己的脖颈,感慨“闷死了,怎么这边的成亲,还要带如此繁重的配饰…今日再见,可能便是永别了。”她打晕了那出嫁女子,并要求剩下几人不要声张,偷梁换柱,她已大致猜到这嫁圣女是什么仪式,她叹了口气,从后那床下抽出秋露,拉开那映着寒芒的刀身映射出自己的面孔。

那大红色帘子被掀开,电光火石间苏陌轩赶忙带上银饰,将那刀藏好,端正坐姿,一位女子穿着大胆的黎寨陪嫁服饰,也是赤裸双足,走进这“婚房”之中。

那女子躬身,眼神打量着苏陌轩,苏陌轩看着她,那女子恭敬道“圣女”

苏陌轩轻咳几声“怎么了?”

“如今这般局势,还有机会可以离开。”女子没有抬头继续说着

“若是圣女想要离开我们自然会帮助圣女”

“…”回应她的只是沉默。

“圣女?这本来就是那黎寨强加给圣女的,那兰溪不是已经让圣女走了吗?”女子口气中有些疑惑。

“有些事情还是有人去做。”苏陌轩站起,不再看向那女子。

“那我问圣女一个问题,圣女如此…可有后悔?”女子抬头,目光如电,语气不善。

苏陌轩平静的思考一下,坚定“悔…当然后悔。”

“那可有惧?”女子不曾松口,继续刨根问底。

“不惧。”苏陌轩回答果决,女子抬头那银饰遮住了女子大半面孔。

女子叹了口气站起,双眸盯着苏陌轩道“那为何会悔?又为何不惧?来时的场景,你也看到了,这已然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天威浩荡,神威如狱,真是凭借人力就可扭转的吗?”

苏陌轩双手紧握,暗想:命就是如此?命也未必如此,天意难违?人定胜天!她站起,对着女子道“悔…只悔可能无法再见,惧又如何,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无论是否功成,这件事生来就是我的命运吧…我既然能做,为何不去做…有些事情不做便会后悔一生。”苏陌轩摘下了银饰,平淡语气中包含了坚决。

“那就好,那便大胆去做吧。”那女子倒也干脆,直接不装,撩开银饰,露出一张动人心魄的容颜,那女子坐到苏陌轩身旁,感慨一句“这黎寨头饰有些沉。”

苏陌轩吃惊“凤哥!”

“早看出你不对劲,怎么?你会乔装,我不会吗?”

李凤哼了一声,抱住苏陌轩,便打趣道,还随手掐了掐苏陌轩的鼻尖,动人的眉眼,让苏陌轩脸有些红。

“还有我们哦。”剩下的两位也掀开门帘,摘下自己的面纱,来得是濯青羽与杨昭讨。

“你们怎么来了?走啊,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苏陌轩慌张赶忙欲挣脱李凤的怀抱。

李凤淡然处之,抱着苏陌轩依靠床边冷冷道“我自是不会离开。”

苏陌轩从李凤的怀里挣脱道:“你们跟这些事情不相关为何要留下?更何况你们两个都还受伤不轻。”

苏陌轩挣脱朝着李凤与杨昭讨喊道,拉着濯青羽,濯青羽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娇笑。

“呵呵,我为何要走,我娘可是叫我一路跟着你们,再说了,这种事,我也想管上一管,刚刚我们苏小侠女一通话语可说得不错哦,”

苏陌轩见濯青羽这副样子,只好求助的看向杨昭讨,希望她能说服李凤与濯青羽离开。

杨昭讨摇了摇头,那黑发被山风吹动,笑着摸了摸苏陌轩的脑袋,轻声细语:“别这么可怜兮兮看我,我也有理由哦,我还有东西没拿到呢。更何况之前,你还救了我一命,我可不会看着救命恩人送死。”

苏陌轩气得跳脚,见几人跟铜豌豆一样,油盐不进,刀砍斧剁无用,软硬不吃。她送又送不走,打又打不得,她围着李凤好话歹话说尽,李凤就优雅大方坐在一旁。苏陌轩被气得俏脸通红,扭头不再理会,杨昭讨想把这烦闷的气氛打消一点,她打量着袅袅婷婷,面如秋月的李凤,没来由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别说得如此丧气。对了,现在的李凤,可不适宜用凤哥来称呼了吧。”

李凤如今那曼妙双眼瞄向了杨昭讨,此刻他现在有些不太自在,被这么一提,更是有些尴尬,只是外貌转变后,性子也有些转变,没有理会。

三女见李凤没有理会的意思,就嘀嘀咕咕思索,重复念叨着“李凤…李凤”,如今李凤样貌出众,力压群芳,冷艳高贵。

“要是这样,就叫你凰姐姐吧,嘻嘻”濯青羽灵光一现,为李凤取名,几人都是赞同。李凤听到这个名字,面容有些红,喝了一口水借机掩饰,随后好像被呛到咳嗽两声,调匀气息,吐出两字。

“随意。”

“真的?”“啊?”显然李凤此刻态度超乎她们的预料,突然苏陌轩想起什么,满脸坏笑的打量着此刻的李凤,李凤被几女看得有些发毛,侧过身去,淡淡道。

“我也好奇,但我如今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李凤了,我有着他的记忆,他的一切,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还有点…不太自然,你们随意便可。”

苏陌轩坏笑小手轻掩打趣,刚刚就被李凤弄得一肚子气,她这时候出主意:“对了,凤哥,啊不,凰姐姐外表变了,性子都有些冷了,可刚刚正骨时,反应不小哦~凰~姐~你现在怕不怕痒啊?”

“嘿嘿,要不我们试试?”几人都看向“凰姐”。

李凤双颊发烫,声音有些颤抖,但面上依旧平静,此刻她一身皆是黎寨的伴娘服饰,自然赤脚而行,她的脚不自觉的往里交叉,装作平静道“大敌当前,还做这种事?你们调养好了?”

“哎呦,不会吧,凰姐姐,你怎么也如此假正经,自己明明就经常干,现在倒好,教训起我们来了。”杨昭讨说完便悄悄上前,缠住了李凤的身子,她主修武道,自是肉体胜过李凤,轻轻一压,李凤哪里是她的对手,原本还能反抗一二,可如今的身子,直接就干脆利落,她被压在身下,李凤白发散开,在这嫣红的轿子中更是纯白如雪,李凤的皓腕被她一手握住,李凤的表情有了波动,她出声“等等,停手。”

杨昭讨看着李凤称赞“凰~姐~,这套衣服还真是适合你呀。”濯青羽都有些看得失神,心神荡漾,抱住李凤的关节,抬起小腿,李凤的一双玉足挣扎着,在空中舞动,杨昭讨正要好好欣赏,突然那整个轿子一震,那山间的山石滚落,震感强烈,李凤抓住机会召一尊兵将推开二女。

杨昭讨起身,可李凤嫩白的脚趾点住了她的额头,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李凤有些冰凉的玉足按住她的额头,李凤将刚刚被两人玩闹弄到面前遮挡视线的银丝撩到耳后,绛唇轻启“我看你们真是闲得没事了,收收那小心思,若再淘气,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然后,立刻跑到一旁盘腿而坐,完全不把自己的脚展露给三女,便闭气凝神调养起来,杨昭讨摸了摸额头,苏陌轩与濯青羽更是笑起来了。

“小气,哼。”

“影,果然,你们轩人果然狡猾,靠那四个高手吸引住我黎寨的人,再偷偷潜入”

“闭嘴”

影一行就这样依靠着那四大恶人的掩护,同时借助那苗子华对黎寨的了解,十分顺利进了这牧龙洞窟,那外遭的毒虫,因为兰柒儿的存在,没有影响到这一行人,影此刻一身的黎寨新嫁娘装,不知道那面具下面又是怎样的光景又是如何的面貌,她的背后更是背着一个细长的匣子。

两位女子将兰柒儿抬下轿子,此刻的兰柒儿已经披头散发,瞳孔有些溃散,口中被用绢布死死堵住,发出呜咽声,那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滴流下,那两名女子的手还在兰柒儿的腰肢上揉捏,纤细白皙的柔夷小手在兰柒儿的侧腰上玩弄,肚脐眼也是被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一双大脚一遍遍被那西域的奴印折磨,时刻遭受着煎熬,那奴印如同附骨之疽,俩个女子对兰柒儿施加着呵痒,她们也对着兰柒儿也有些吃惊。那来自西域的奴印经过改良,这本是是西域人用来限制西域那些战败奴隶,这奴印会化作刻骨铭心的刺痛,控制那些奴隶的一举一动,可经过改良的奴印将这疼痛化作滔天的痒感,被打入这种奴印的部位好似被万虫撕裂啃咬,又像是被不同的刷子刷洗,这奴印与西域有关,她们虽然见识但不知道影从何处得来,但无论如何,兰柒儿每走一步,足底都在承受滔天的巨痒,可她也只能一步步跟着进来这个无边漆黑的门中。

过了一会,李凤等人的轿子也停在那牧龙山脚下,据挑轿子的轿夫说这牧龙山是黎寨最高最神圣的山峰,上头更是那黎寨先祖将女子寻出之地,据说当年的黎寨曾经面临无比巨大的灾难,那女子舍弃自身,让黎寨子孙可以生存。

“传说吧。”濯青羽听完黎寨轿夫的话语质疑。

“有些是传说,可有些未必是传说…”

苏陌轩淡淡吐出一句,便走进这圣山周遭,圣山的古树茂密,遮天蔽日,周遭那一圈圈都是五彩斑斓的毒虫,有许多李凤杨昭讨叫得的上名来,而更多则是他们两个都不知其名的毒虫,而随着苏陌轩款步那些毒虫自然退开露出一条道路,而她们一旁还有一顶小小的红轿子,几人便加紧速度,来到了那沉重的大门前,李凤抬手两尊黄巾力士出现,如今因为她肉身神识受伤严重,如今最多只能召唤出两尊力士,可那巨大的青铜门丝毫未动,杨昭讨正打算帮忙,苏陌轩上前道。

“没用,我来吧。”

苏陌轩手张贴合,口中吟唱着什么,那沉重的青铜门缓缓打开,里面说是洞窟,更像是一座埋藏在地下冥宫,何时修建,怕是已经无从考证。

李凤有些惊讶道:“轩轩,你怎么会?”

苏陌轩双目湿润,泪珠流下,她擦掉眼泪,抬头道:“不知道,只是…有种安心的力量,是她告诉我的,走吧。”

几人不再多问,这里是黎寨,多少有些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够解释,既然已经开门,几人便走进这大门中,大门漆黑一片,杨昭讨点燃了火折,那周遭的一切都明亮起来,整个地宫的大殿被那颗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耀着辉煌无比,杨昭讨奇怪看向两边的雕刻,嘟囔道:

“这雕刻的工艺,不像是这黎寨工艺啊…好像年代不是很久啊。”

整个地宫震动不断,越是接近那地宫下的秘密,这震感越是强烈,整个地宫,有时都在剧烈的振动,尘土石块扑簌簌往下掉,激其一阵阵的尘土,还好这地宫通道修得极为宽广且十分坚固。几个来到一间密室之中,可就在这是突然周遭的阴影闪过处处黑影,那明珠的光华被那阴影笼罩,阴影处不同的黑袍如同壁画中勾魂的傀影。

杨昭讨率先拔出长刀,顿时整个地宫的房间内寒芒胜过明珠的光芒,那刀锋涌起滔天杀意,苏陌轩几人也加入,变成混战,顿时这个密室爆发激烈的厮杀。

众人激烈打斗,在那些人可根本不在乎死亡,疯狂的攻击着石柱,只是想把几人困在这层的地宫密室之中,若是平时还能撑住,可如今那地底的巨兽咆哮,撼动这地宫,本就沧桑古老的地宫此刻更是支持不住这一间的密室,开始抖动,坍塌,一块巨大山石砸落将几人隔绝开来。

“走!这地宫一直是往下蔓延的,我们会合的,快走。”李凤喊着,苏陌轩与濯青羽随即从走出,李凤与杨昭讨境界修为最高的两人将周遭的刺客轰退,李凤的一尊黄巾力士扛着那压下来的巨石,杨昭讨环抱李凤的腰肢直接钻出了这间坍塌的密室。

几人便分散在这地宫之中,苏陌轩独自走在这四通八达的通道里,哪怕再坚固的地宫,被如此剧烈的震动摧残,多半的密室也有些被毁坏,苏陌轩叹息,突然她的神经紧绷,秋露指着一处阴影。

苏陌轩拔刀,一刀的试探,白光闪过,轻巧发力,刀光似天边落雪,雪虽轻却迷人双眼。

“刀啊,很危险的”那老头古稀之年,额头好似沟壑,长眉无风自动,一身朴素的袍子,苍白胡须,面色平静,你可以从黎寨随便一找就找出类似的老人,但老者手中的拐杖轻松写意的挡住这试探性的一刀。

“你好像她呀”老者感慨,那浑浊的双眼却像是看穿了苏陌轩,苏陌轩突然一颤,远离老者,老者感慨一句,老人每次说话,那胡须好似黎寨天边飘扬的白云一动一动,十分有趣。

“唉,果然我的法对你没用啊,你可会蛊?”

苏陌轩自然的摇了摇头,老头那胡须气得有些飘了起来,原来白云似乎变成乌云,为数不多的头发竖起。他跳脚大骂。

“胡闹!胡闹!我黎寨圣女,为何一点蛊都不会!哼!他们怎么在教的!”发泄了好一会,老人才平静下来,和蔼对苏陌轩说:

“囡囡,对了,你叫苏陌轩,你愿意学吗?整个黎寨,可没几个比我强,你不练太可惜了,囡囡啊。”

苏陌轩摇着头,随后便把刀收了起来,继续往下走。

“哦,不学?还把刀收了?你就不怕我吗?轩人有句话不错,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

老人摸着胡子,好奇询问,可眼中杀意凝聚,眯起。

“不,你也不是轩人,不是吗?更何况你不会动我的,也不敢动我。”苏陌轩回头,动人眼眸中皆是冰寒的杀意,直视老人眼中杀机,周遭的有些毒虫从缝隙中爬出。

老人看着苏陌轩,嘴唇发抖,身后刮起狂风,带着奇异的香气,周遭的毒虫开始溃散,他一步步走到苏陌轩身旁,老人狂笑不止,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那泪打湿他的胡须,他从随身携带的小兜中,掏出一颗黝黑的丹药。

“哈哈哈哈,先把这个吃了,好囡囡,真是像,太像了。”

苏陌轩接过,直接吃下老人给的丹药,老人又是疑惑“你不怕我下毒,真的不和我学蛊吗?”

苏陌轩没有理会他,直接走“我会武。”

“武?堂堂黎寨古往今来血脉最为纯粹的圣女,学武?哈哈哈,这可由不得你了。”

老人睁开眼,浑浊的瞳孔中有些可惜:“不想学,可我没说不会逼你学,给我学会,这是为了你好,不要望想挣扎啦,不然苦头可不会少。”他化作一道清风到了苏陌轩身后,苏陌轩正要拔刀,只觉得那腋下剧痒,老人的手往苏陌轩那光洁滑嫩的腋窝里摩挲,顺着那肌肉纹理打磨苏陌轩好似玉壁般的腋,。呵痒一般靠得都是指甲,而老人的手指上是一层粗糙的老茧好像砂纸一般,对付苏陌轩娇嫩的腋窝,再合适不过,老人中指食指夹住那腋下最嫩的一块凸起嫩肉,苏陌轩只觉得从腋下涌起一阵电流,扩散到五脏六腑,一时间吃痒难受。拔刀的手就慢了少许,老人的动作紧跟而上,架住她的皓腕,随即将刀又摁了回去。苏陌轩快如闪电般抬脚膝盖死死顶向老人的胸口,她自是知道自己带刀,老人注意力都在刀上,这一招狠辣无比,老人收手压住膝盖。苏陌轩借劲闪过,转身好似胡璇腾空,转身鞭腿踹出,踢向老者的眼角死穴,若是挨到非死即伤。

老人呵呵淡笑,不闪不避,一头金头蜈蚣爬出护住老人的死穴,挨住这招,随即苏陌轩的脚腕被老人握着,她打算挣脱,可老人的境界压制她一头,暂时无法强行挣脱,苏陌轩娇嗔道“你!放手!”

老头看着苏陌轩玲珑剔透巧夺天工的小脚,有些灰尘暂时遮住足底,而正中的足心却依旧白皙,上是一朵兰花,老人抚摸胡子,擦去小脚上的灰尘,看着苏陌轩打趣道“这小脚还是真是不错,你娘的脚不小,你姨也是,你却偏偏是个小脚…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苗子华,你二外公,你就是如此态度?先不说黎寨,哪怕放在繁文缛节的大轩,我也是你长辈。”

苏陌轩脚腕被抓,她蹬腿向前,又是一刀切下,流光飞舞,刀光弥漫,奔着老人脖颈而去。这一套皆是苏陌轩算计好的,前面的试探便已经试探出老人乃是法者,但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只好借机近身吸引,偷袭破招,这最后的杀招便是这凶狠至极的一刀。

苗子华笑得和蔼无比“哈哈哈,好囡囡,人美聪慧,出招干脆利落,天赋都有,之前的所有,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吧,但不过还是差一点,所以才叫你练蛊啊,蛊虽然对你没用,可还有毒啊,没错这那药丸的确没毒,也还好你吃了,不然现在我还要给你解毒,可怪麻烦的咧,这雪蚕可是剧毒无比,一身寒毒,但对你可是大补,你的功法似乎就偏寒,之前还有暗伤啊。”

那苗子华没动,苏陌轩的刀却是停在老人的脖颈处,但再也无法前进一步,虽然蛊对如今苏陌轩没用,苏陌轩修长的脖颈上一只手指粗细的小虫一拱一拱,不知什么时候她就中招了,苏陌轩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交手,对方也在算计什么。苏陌轩只觉得自己周身手脚冰冷,随即便雪蚕开始往苏陌轩白嫩敏感的足底爬行。

“没事,不要怕,乖儿,二外公会教你解毒的,你跟着我做就好了…”

#21

“凰姐,这周遭环境有些古怪。”

李凤与杨昭讨处理完剩下的暗杀者,顺着那地宫的走道,一路向下。开始李凤还对凰姐这个名字有些排斥。杨昭讨也发现,虽然人是同一个,记忆相同,可无论是性格还是其他方面,完全就像是两人,于是一番鼓动下。李凤,啊不,李凰姐姐便接受这个鬼精的姑娘取名,一路上也就被杨昭讨这么叫着。

地宫走道幽暗,寂静无声,可杨昭讨像是听到了什么,李凰眯眼,那惨淡的光照下,一道巨大黑影佝偻着出现,无法形容的扭曲。

那阴影下出现一群人,那群人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走路姿势行走着。这地宫出奇得诡异,两人不敢妄动,那群人越来越近,突然一个女子转头看向李凰她们,她比起那些已经双目失神的人似乎又清醒一点。

她脱离队伍,对着李凰两人走来。她双目瞪大,瞳孔中全是惊恐绝望,两人隐隐听到那人抽吸空气的沉重呼吸声以及声嘶力竭的求救声。

“救…命…救救…我…啊!”

一转眼,那女子张大嘴巴,神色癫狂,胸口起伏不定。一瞬,她便直径朝着二人扑来。她快,杨昭讨比她更快,弓步侧腰低身,闪过女子疯狂的扑杀,她的青丝从那疯癫女子指尖穿过,就如一阵清风。那女子失去目标,整个人身子一下翻折,仰面朝上,骨骼发出嘎巴脆响声,可杨昭讨已经在她身后,她手中钢刀亮起一抹银色的华光,出刀,刀如霹雳,刀罡纵横,风刃席卷,力道精准,丝毫没有犹豫,人头落地,血液溅射似春秋飞花飘落。

那女子腔中撕裂出一道黑影,李凰本就在旁边观察,一尊兵将拦截,一刀便斩在这虫子身躯之上,将其一刀两断,那虫子还在嘶鸣,肢体乱扭,说不出的恶心。不多时,那虫子便也一动不动了。

李凰杨昭讨两人对视,李凰看向那虫子,再看向那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女子,奇怪道“这是寄生?”

“应该”杨昭讨擦去刀上暗红,收刀入鞘,淡淡回复。倏忽间两人同时回头,李凰的兵将,杨昭讨的钢刀,一起朝着一处阴影袭去,一头隐藏于影子中的巨型蛊虫,偷窥着二人,李凰两人先下手为强。杨昭讨刀花流转,寒光洒落。刀,百兵胆也,断是少不了那一往无前之势。

那虫子被刀光摧残,庞大的身躯上都是伤口,它怪叫着,腹部下方闪烁出一阵怪异无比的闪光。

 “小心”李凰察觉不对,周遭尸体不乏高手,可为何都悄无声息地被那虫子寄生,定是这闪光有问题。

两人慌忙遮蔽,杨昭讨避开那刺眼光芒,可武者的直觉告诉她不对,她扭头,惊呼出声道

“凰姐,小心!”

李凰急忙转头,身后竟然还有一只更大的蛊虫,如今她的神识受损,自是感应下降一二,对身后那一只蛊虫没有丝毫反应,等她察觉已经为时已晚,那蛊虫口中竟然能喷射出丝线,她的脚裸被那白色丝线缠住,那丝线不断收紧。

“该死,竟然着了这畜生的道,给我放开!”

李凰急忙操纵一尊兵将,斩下一刀将丝线砍断,就在李凰掐诀时,杨昭讨之前对付的那只竟然无事般爬起也是口吐丝线,这两只蛊虫的目标开始就是李凰,李凰顿时被裹了个严严实实,呜咽声从那大茧中传出,杨昭讨顿时将那钢刀举起,先得将那诡异虫子收拾。罡风将那蜘蛛状怪物头颅斩落,就在她打算解救李凰时,那断头的蜘蛛竟然又是光芒四射,那闪光冲着她而来,在刺眼的光芒下,她便两眼一黑。
  …
  杨昭讨迷迷糊糊的爬起,揉着脑袋。手掌发力,支撑起她高挑的身段,她站起观察四周。赤足踏步,溅起阵阵水波,她好奇地观察周围的景色。

她立于水面,水波荡漾。绿水青山,风动荷叶,拂过岸堤绿杨柳。杨昭讨震惊这份江南风光,自己不是身处黎寨吗?她有些吃惊,自己为何突然横跨千里,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她漫步走到岸堤旁,周遭景物与记忆中的别无二致。

她沿着儿时毫无差别的小路漫步而上,修长白皙的脚趾点在那粗糙的石板路上,不知为何原本那粗糙的石板路,杨昭讨觉得足底有些发痒,嘴角不经意地翘起。她安慰自己多半是心理作用吧,便继续沿着小路前行。

她缓缓止住脚步,踯躅不前。小路走到头了,后面便是雅致清幽的宅邸,她看着面前的杨家宅邸,心底升起一丝眷恋,杨昭讨玉足点地到了门口。

那门前站着三人。

“娘!祖母!祖父!”

杨昭讨乳燕归林,迫不及待地投入到那人的怀抱之中。那人接住她,一句话未说,却只是看着她,杨昭讨死死抱住杨昭萍,想要把自己的娇躯死死揉进对方的身子中。

杨昭萍没有说话,就这么抱住杨昭讨,笑靥如花。杨昭讨紧紧抱住母亲,她抬头想看一看母亲的面容时,可她面前得却是一张极其恐怖狰狞的空洞鬼脸,杨昭讨惊呼出声,那旁边的两位老人也变得空洞狰狞。

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狰狞诡异,那秀美的府邸冒起熊熊大火,噼啪作响,火光冲天,火中似有张脸在不断狞笑。绿水青山随即变成尸山血海,那天空下起漂泊大雨,杨昭讨手心接过雨点,却是黑红的鲜血。

杨昭讨推开了狰狞的娘亲,原本的尸体爬起,吼叫声咆哮声此起彼伏。

“你害死你爹!”

“都是你这个灾星,害死你爹!你还害死全家…你娘…你亲人…以及我!!”

杨昭讨一步步后退,她不断挥掌拍出,周遭的活尸被掌风吹散,可是那些尸体根本打不散,杀不尽。杨昭讨怒吼,哭泣。无人应答,回应她得只有那恐怖尸体的哀嚎,它们扑倒她,撕扯着她的骨肉,挖空了她的腹腔,杨昭讨的眼神也慢慢变得空洞,一只活尸慢慢贴上了她的面门,那腥臭的口腔就要对准她的朱唇时。

“铮”一声清脆的刀鸣,响彻天地。一轮血色刀光从梦境边缘呼啸而过,恐怖的活尸被刀芒一一切开,如清晨的露珠遇上骄阳,自然消散的无影无踪…

“啪嗒”泪水混合着汗水落到地上,杨昭讨猛然睁眼,一只足有拳头大小的毛绒蜘蛛状蛊虫正对准自己的嘴。那口器对准自己,刚刚梦境里的腥臭估计就是这虫豸的腥臭,那虫子见杨昭讨从梦中惊醒,“吱吱”尖叫。带着寒光的口器朝着杨昭讨的螓首狠狠扎了下去。

杨昭讨被虫丝缠绕,全身动弹不得,她偏头躲过这致命的一击,这凶猛一击直接洞穿杨昭讨的青丝,在其耳廓上擦除一道血痕,若不是躲闪及时,杨昭讨的头颅怕是已经被贯穿。

那虫子见杨昭讨躲过一击,便猛然上前企图抱住杨昭讨的头颅,杨昭讨如今避无可避,好在全身的罡炁还能运转,她拼命摇摆,那缠丝十分坚韧,她整个人如同摆锤般晃动不止。那虫子扑空,有些不稳,杨昭讨借助冲荡之力,提神运气,便是一记头槌,直接把腾空的虫子往墙壁中撞去,那拳头大小的虫子被强劲的力道轰中,直接砸在一根凸起的石柱上,那石柱贯穿了它的甲壳,那蛊虫一命呜呼,流下了腥臭无比的液体。

杨昭讨一身冷汗,观察周遭,自己还在那黎寨的地宫中,天旋地转。如今她被倒掉着,白皙的玉足朝上,青丝垂下,大脑有些冲血,杨昭讨只觉得周身被一层厚厚的丝线包裹,这丝线极其的坚韧。她鼓动着体内的罡炁,闷哼。她双臂较劲,全身罡炁激荡,企图将那丝线震开,那薄如蝉翼的丝线猛然膨胀几倍,可依旧无法将丝线打开。

“喝!嗯~!可恶!这什么丝,怎么如此坚韧。”

杨昭讨不断地尝试,但摇摆声音招惹来了许多不速之客,如今的这部分的地宫洞窟,是这些蛊虫的孵化场。场中不止她一人,那峭壁传出淅淅索索的声音,一个人不像人,虫不像虫的古怪生物如同蜘蛛一般,在墙壁上攀爬。那怪物一点点凑近杨昭讨。

杨昭讨摇晃,那只怪物盯着那白嫩硕大的脚底板,它似乎在奇怪这只雌性,更是好奇那这“雌性”洁白美丽的大脚。

杨昭讨见那怪物一动不动盯着,便知道多半是自己的脚丫引起了那怪物的好奇,她摇曳着,指望通过摇摆将那怪物摇晃下去,那只怪物牢牢抓住那丝线,随着丝线起伏。

那只怪物就顺着那拴住的丝线,直勾勾地盯着硕大的玉足,那无神浑浊的眸子里,写满了贪婪。对于美的渴望印刻在生物的天性里,如此美丽的玉足,更是吸引着他或者那个寄生的怪物。

杨昭讨感觉那怪物那恶心的口水滴在自己的脚上,右脚有些粘黏,她甩动自己的右脚,妄想将那粘稠的口水甩走,她出声:

“滚开!”

那怪物好奇地用粗糙的手指轻点足心,杨昭讨虽然赤脚走了不少路,但她功法特殊,双足不染纤尘,白嫩无比。怪物的口水滴落在光洁硕大的玉足之上,硕大的脚掌被黏糊的口水沾染,更显晶莹白皙,杨昭讨的一双大脚躲避着粗糙手指带来的痕痒,一双大脚摩擦,传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嗯?!…嘻…嗯~…哼哼..呼呼嗯~…嗯~…嗯~…呵…咛~嗯哼..”

扭曲怪物歪了一下脖子,看着扭动的美人,它愣了一下看看了杨昭讨,便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到了杨昭讨的玉足上,它的手指开始一下下摩挲脚掌上的嫩肉。

似乎是还有人的意识又或者单纯是生物的好奇,那怪物手指夹住修长的脚趾,脚掌展露出一道迷人的弯弧,杨昭讨挣扎得更是剧烈,她整个人在空中摇摆。

那怪物似人非人,那带有一层绒毛的肮脏漆黑手指开始剐蹭这白嫩的脚掌肉,焦炭干枯树枝般的手指,对上这白嫩隆起的足肉,大脚被指尖触碰,脚掌的软肉一颤,便剧烈挣扎,直接宣告投降。

杨昭讨雪白的脚趾在黝黑的手指中露出趾头。粉白的趾肉,好似河蚌中圆润的珍珠,怪物将手指慢慢沿着那圆弧挼搓,脚趾微微颤动,沿着手指动作挣扎蜷缩,又被夹住无法动弹。

“嗯~”

杨昭讨闷哼一声,拼命克制住痒感,怪物松手,一双大脚交叠卷起,然后慢慢舒展开,修长的脚趾,宽大的脚掌,如同一朵牡丹缓缓展开,绽放出夺目的美感,花瓣般卷起的褶皱缓缓舒展开,活动着。

怪物发出欣喜的“吱吱”声,手舞足蹈,又开始玩耍,杨昭讨嘴唇发抖,倒吊着的身子难以挣扎,脚底传来的痕痒,浅浅一层,好似粗糙的砂砾洗刷着自己敏感的脚底。

“嗯~!…哼…住手!…嘻嘻…”

闷闷的笑声在这漆黑的地宫洞窟中,格外的动人,怪物只是在硕大的脚板上抚摸,杨昭讨就感觉有细腻的小刷子,在抚摸自己的脚底,酥痒撩拨她的心尖,抚摸声这昏暗的地方沙沙作响。

她的笑声更是吸引来了其他的怪物,“啪踏”一声,在这空旷的地方是那般清脆,杨昭讨听来,却令她毛骨悚然。脚掌不安地摆动。

杨昭讨回望左右,竟然是三只怪物,有男有女,都是一副痴呆模样,眼中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脚丫。那正在把玩玉足的怪物停手,对着几个怪物吼叫连连。

那四个怪物凑到一块,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杨昭讨担忧地咽了口唾沫,强烈的不安,从她心底升起,怪物们吱吱低鸣,好似秋日里螽斯的鸣叫,它们演奏乐章,而接下来便是它们期待的环节。

杨昭讨仰头看着它们,只能看得到它们面上的呆滞,与口腔中冒出悠悠的光,她完全不知道它们会如何对待自己的脚,更不想知道。只得更加卖力地挣扎。

它们似乎探讨出了什么结果,又好像宣布了什么事项,其中一个怪叫着,杨昭讨大惊失色,她发现自己的脚趾被几根丝线缠绕,她仰头挣扎,那修长的脚趾卷起摇摆躲闪,可怪物编织蛛网捏着脚趾,将口中的丝线粗糙的缠绕在杨昭讨的十根脚趾上。

“住手!”

杨昭讨拼命调动着自己的炁,妄图凝聚出火炁元箓点燃着该死的蛛网。她的大脚被丝线拴住,脚趾绷直舒展,没有半点褶皱,赛雪欺霜般的玉足任君采撷。脚趾,脚掌、脚心、敞开着,“欢迎”着。

那怪物眼神有些迷离,将杨昭讨并拢的大脚趾含住,吮吸着大脚趾,它的舌头触及到大脚趾每一处的肌肤上,柔软的舌头似乎还有一根尖锐的针刺扎着杨昭讨的脚趾。倒挂的失重感与剧痒,不停地折磨着杨昭讨。

“呵呵呵~哈哈…别…呵呵呵…嗯~…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呵呵…”

杨昭讨顿时泄气了三分,剩下的三只听到动人的笑声,也是吱吱吱叫个不停,它们也开始享用这饕餮盛宴,一只抓住妄图乱动的左脚,杨昭讨的脚丫足够大,足够它享用玩耍,那毛刷般的手指伸入进分开的脚趾缝中,开始探索藏匿于脚缝中绯色的嫩肉。

那怪物手指探入嫩肉,玉柱般修长的脚趾受激摆动,可无奈被丝线缠绕,而大脚趾更是被那可恶的怪物含住,接受着那无休止的舔食,吮吸。怪物的手指在左脚的脚趾中磨蹭,刷洗,杨昭讨的脚缝脚趾本就是这大脚丫最脆弱敏感之处,女子的笑声更是凄厉了几分并带有尖锐的喊叫。

“哈哈哈哈…呵呵呵呵…脚缝哈哈哈…痒哈哈哈…怎么呵呵呵…痒啊…可恶哈哈哈呵呵…别哈哈足心…咳咳啊啊啊…”

杨昭讨倒挂着,整个身子在空中旋转,扭动,娇艳的脸上皆是疯狂的笑意,泪水汗水涎水从脸颊滑落,化作雨滴。

“吱吱吱!”另一只抓住了她的右脚,脚趾死死绷直,那大脚拼命的蜷曲,但只能在前脚掌上露出沟壑,泛起阵阵的波涛,藏匿痒肉,可更加脆弱的足心好似一块羊脂璞玉,不断吸引着它的目光。

那女子怪物不同于其他几个,她木讷地抬起自己的手,用自己这具躯体尖锐的指甲,在这大脚光滑的足心上弹奏,又浅浅扣着脚掌嫩肉上的波涛,痒感化作巨浪,滔天连绵。

倒吊产生的眩晕以及脚底的剧痒,让杨昭讨觉得自己脑袋似乎要裂开,一边是那滔天痒感,一边则是那失重的无力,两股感受夹杂,俏脸化作那夏日玫瑰,呈现一片嫣红,好似那地府美艳的伥鬼。

“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呀…呵呵…哈哈哈…呵呵咳咳…”

杨昭讨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虽然怪物完全没有用什么技巧,只是一股脑得乱挠乱舔,杨昭讨也只能不断娇笑,自己这双大脚丫子,实在是怕痒得要命。左右脚各被一只怪物所戏弄,自己的死穴也被一只怪物舔食着,还有一只无奈玩弄着双大脚的足跟,无论怎么乱动,被死死捆住的脚跟总是并在一起,这只最为弱小,也只好捡剩下三只的残羹冷炙,圆润光洁的足跟,对着它来说,也是大有可玩。

怪物揉便狠狠地用牙齿摩挲足跟,“沙沙”春蚕啃食桑叶声不绝于耳。杨昭讨的一双脚被四只怪物瓜分了个干干净净,足心、脚掌、脚趾、脚裸,每一处都被安排到位,每一处的痒感都令杨昭讨哀嚎不止。

对她而言,哪里还能分得清摩挲的痕痒,舔食的酸痒,剐挠的刺痒,自己这大脚底板无时无刻都在传来一个字痒!痒得她横不得抽走自己的脊骨,恨不得就干脆脑袋冲下一死了之。可她唯一能做到怕是只有大笑了。

不知多久,只知道每时每刻对杨昭讨来说都是度日如年,杨昭讨笑得涕泪横流,整个人已经气喘嘘嘘。整个地穴中都是她绝望无助的笑。笑得凄厉,笑得无助。喜与哭,泪与笑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

“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咳咳…”

那几只见杨昭讨的笑声不再如一开始般激烈,几只怪物慢慢减缓对大脚的蹂躏,呆呆看着女子因为那泼天的痒感呆滞的样子,怕是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力了。

四只蛊虫怪叫着,其中女子叫得最为开心,蛊虫从那人的口腔中爬出,那人皮被它丢弃,它要换上这具更为出色的寄体。甩落的干瘪尸体,秋叶般落在地上。

那蛊虫顺着丝线一点点向下爬去,它要换上这具更为出色的皮囊,黑褐色的蛊虫,看向这被好似被抽走脊骨的少女。少女玉容憔悴,泪痕湿,无力蔷薇卧晓枝。

蛊虫怪叫着,便企图钻入女子口中,可少女婆娑的泪眼睁大,杀机迸发,一抹金光透茧而出,一只嫩手掐住了蛊虫,她笑着,与刚刚狂笑不同带着几分杀意。

“呵呵呵…哈哈…给呵呵我!去死!…”

含住脚趾的怪物口腔中金色火光升腾,它吱呀乱叫,成为点燃洞穴的篝火,因为“美色”丢了性命,与此同时杨昭讨折断了蛊虫的口器,甩手而出,那连接的丝线被扎穿,杨昭讨整个身子便往下坠落,火虽然可以点燃那虫丝,但是那些虫子不会呆呆慢慢等着火焰将丝点燃。

杨昭讨便想出一计,她拼命忍耐住痒感,凝出火光,将那只还在干扰自己的蛊虫点燃杀死,同时点燃部分丝线好让自己腾出只手利用蛊虫靠近的时机,利用虫子,用尖锐的口器,扎断这丝线,快速落地。

剩下的火焰缓缓将整个茧点燃,金色的火光将整个洞窟照耀通透,亮如白昼。

杨昭讨依靠那只蛊虫作缓冲,竖直砸向地面,“碰”一声闷响,她平安落地,可那蛊虫已经被砸成饼状,绿色的汁水溅了周围一圈,

这蛊虫本来也就三板斧,剩下的两只直接落下,飞扑向前,想趁杨昭讨摔在地上的空档,给她致命一击,杨昭讨催动功法,碎石流星般击出,之前对那蜘蛛怪物,作用不大,而这几只本就借用尸体肉身为宿体,那羸弱的尸首,如何防住碎石,电光石火般便插穿了怪物头颅,两只蛊虫的躯体都被破坏,它们只好脱离了躯体,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将虫丝喷向杨昭讨,可杨昭讨比它们更快,来得更狠。

杨昭讨身如鬼魅,指上一抹金红色亮光,她之前被那巨茧包裹,自是无法好好发力,一朝脱困,便似蛟龙入海,鹰回青空,自然不受束缚。这蛊虫遇到烈火,如同冰雪消融,那两只不多时便被一一解决,碳化。

她一脚将那最后的一只直接踩爆,绿色的汁液四散,蛊虫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杨昭讨嫌弃地撇了撇嘴,可突然一只五彩斑斓的小虫从最后一只的蛊虫的皮肉中钻出.

“哎!”

杨昭讨没注意到被它一口咬下,轻哼出声,大脚如被极细的钢针扎了一下,酥麻难言。等她注意,蛊虫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杨昭讨无奈,运功查看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便放心下来。随即发现自己的脚上都是那蛊虫绿色的汁液,那汁液粘黏恶心,她擦拭着自己脚上的粘液,当手指抚摸到足心时,杨昭讨不禁咯咯娇笑。

“噗~…嘻嘻…怎么…更痒了…”

痒,这东西往往自己去挠,因为本人有所准备,所以不会觉得多痒。杨昭讨却感觉自己这怕痒的脚被那几只蛊虫折腾过,不知是蛊虫的体液,还是那恶心口水,又或者是那五彩斑斓的小虫的一口。自己脚上的嫩肉似乎更加敏感了,连自己擦拭都透出难熬的刺痒。杨昭讨擦完足心,大脚舞动,修长的脚趾舒展。杨昭讨不禁害怕起来若是现在有人抓住自己的脚,呵痒足心的话,自己会是何等模样,她放下玉足,罡炁护住白嫩的脚底,暗暗叹气,这地方真是诡异,便去寻找李凰。

“呼~”杨昭讨的火炁元箓烧断了那虫丝封锁的洞窟,那些剩下冒头的蛊虫被烧得吱呀乱叫,火方是对它们最为克制的东西,更何况是杨家的炼药诀火,一阵焦臭味飘散,而不远处的洞窟传出一阵凄厉尖笑。

“啊啊哈哈哈,救~呵呵呵…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走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噗…哈哈哈…不要!哈…啊啊啊哈哈哈…”

“糟了,凰姐”杨昭讨急忙朝声音来源跑去。

那处洞窟内,李凰的双手被白丝缠住,整个人呈现一个十字,双脚的脚腕也被那丝线缠住,反箍在身后。

两只巨型蜘蛛状的虫子,一只被杨昭讨砍废,露出自己本来的面貌,磨盘大小的寄生蛊虫,贴在李凰饱满的酥胸上,八根粗壮的毛绒状的节肢,在李凰上身各处来回肆虐,而那巨大的蛊虫,则是在不输霜雪的玉足上摩挲。

它们凭借生物的直觉,挑选了这具最为优秀的寄体,这只雌性哪怕按它们的眼光来看,都是绝美,她的身躯才是她们最好的生殖宿体。

李凰无法挣脱,也没法使用术,手被箍住,她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虫宰割,毫无办法。那两只蛊虫它们期待李凰会在剧痒中歇斯底里的喊叫,狂笑,最后成为它们的温床。

“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呵呵呵…”

李凰的樱唇笑得发白,银白的发丝飘散,似那三月中春风吹拂的柳絮,口中传出那动人的笑声,但笑声已经开始有些撕心裂肺。

李凰哀嚎狂笑,笑声已经开始慢慢变得低沉,她四肢抽搐,笑得梨花带雨,笑得肝肠寸断,那动人眼眸变作月牙,弥漫水雾,修长的睫毛因为那剧烈的痒感不断颤抖,起伏。

可惜,蛊虫只是为了繁衍,不会在意,更不会理会,苦苦挣扎的李凰。就如猫戏耗子,猎物的哀嚎惨笑,也是它们享用大餐,繁衍仪式的一部分,它们粗暴地将几根带着毛绒的步足在李凰的各处软肉上滑动,那粗糙的绒毛比梳子灵活,比羽毛更加细腻,李凰的意识都被滔天的痒感覆盖,灵台一片模糊,四肢因为剧烈的痒感挣扎,抖动抽筋。

李凰好似一只被蛛网束缚住的蝴蝶,在疯狂地扇动翅膀,可无论如何挣扎,都难逃这蛛网,也难逃那痒感形成的大网。

“哈哈哈…痒~哈哈哈…别…呵呵呵…呜~…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李凰的泪水划过脸庞,她笑得癫狂,笑得痛苦,她不知道为何这具身子会如此怕痒。她笑得发痛,喉咙每笑一下就如几把利刃割裂自己的喉管,胸腔火辣,可偏偏自己又无法停止,这折磨痛苦的“刑法”不断进行,李凰的四肢抽搐痉挛,泪水蒙住双眼,无法看清四周,四面八方的痒,从各个部位传来的剧痒,痒…痒!李凰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剧烈的痒,记忆中没有如此绝望的感受。

更糟糕的是其中一只凑了过来,开始完成属于它的寄生仪式,李凰双眼模糊勉强看见一团漆黑的影子开始爬上自己的额头,粗壮的口器,企图探入自己咽喉中,她绝望的摇头,试图让那怪物无法对准,可那怪物抱住自己的额头。

“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不!要!…啊啊~”

顷刻,那身后怪物“吱!!”一声惨叫,火光冲天,那个怪物化作薪火,另一只小的被点燃。束缚李凰的丝线随之烧断,李凰被人抱在怀里。

李凰顺着火光,杨昭讨看着已经有些抽搐的李凰。李凰面色苍白,杨昭讨慢慢将她放下,李凰扶助那墙皮,有些作呕感,那是狂笑后的反应,法者不善修身,而她更是与那气一战后,还未恢复完全,此刻遭遇如此呵痒,大笑过后,身子骨虚弱格外明显,李凰吐出些清水,便向下走去,杨昭讨扶住李凰,担心道。

“你就别逞强了,腿都软了。”

李凰扶助墙壁一步步走着,犟嘴道:“没…没有,我还可以,她们不知道情况如何呢。”她的四肢被蛊虫折腾得都已经发软,四肢无力,这地宫被那震动震得碎石四散,李凰本就发软,顿时一个踉跄,惊呼。

“啊!”

杨昭讨扶助她,叹了口气,她刚上手便已明白现在的李凰气血翻腾,她见李凰还是死鸭子嘴硬,不由也是有些恼怒,赶紧搀扶。

“怕不是光是腿软了,是脚板心都挠得发软了吧,听我得先休息一下,你这就是去送死。”

李凰淡淡道“无事。”

杨昭讨担忧的扶助李凰,看向周遭,几具尸骸,尸体胸腔镂空,死状极其凄惨,杨昭讨看向一处,快步上前,翻找出一双木屐。

她惊讶道:“这是…我的木屐,这地方他们来过了”,她扭头看向李凰,将自己的那双木屐给她道:

“算了,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的木屐给你穿吧,至少还能稳当一点。”

李凰扭过头去,斩钉截铁道:“我不要。”

“真的?”

“哼~不必。”李凰傲娇,扭头便继续一瘸一拐向前走去。

“哦,哼…”

杨昭讨手掌巧劲,罡炁轻柔地将李凰推到在地,李凰正想爬起,那两只修长的手已经伸向她的腰腹,李凰挣扎,腰腹发痒,她出声呵斥:

“住手…嗯~杨昭讨!我都这样了!嗯嗯…”

杨昭讨调笑道

“呦,凰姐,你也知道你这样了,还逞强,让妹妹看看,你这腰比我的都细了一圈。”

她发现李凰的腰腹不怎么怕痒,小手便贼兮兮地向她的腋下袭去,李凰慌忙地握住杨昭讨的皓腕,企图制止,可是如今的她怎么会是杨昭讨的对手,杨昭讨的妙手往那处令人遐想连连的柔嫩之地袭去,李凰的纤细小巧蛮腰如遭雷击,她有些慌乱,绛唇翕张。

“你…嗯嗯~别动!”

酥痒袭来,李凰直接举手投降,她无力地松开杨昭讨的手腕,身子左右摇晃,打着摆子,两臂拼命夹紧。可杨昭讨的小手比那些小虫还要狡猾,好似几条难缠的泥鳅,钻进这松软的“沃土”之中,李凰才明白,动物还是不如人类。

“呵呵~停手!”

这下,李凰娇笑不止,而罪魁祸首杨昭讨坏笑着,在李凰上半身不停寻找,直到她双手轻微拂过李凰的锁骨处。李凰双目瞪大,身子一软,控制不住地躺倒在地。不顾形象的翻滚,整人都酥痒非常,披头散发,一双长腿踢踏,笑声夹杂几声“呵斥”,但口气更似求饶。

“你!呵呵呵…哈哈…别!哈哈…你…哈哈给我…哈哈哈..适可而止哈哈…哈哈哈!这里…嘻嘻嘻嘻…不许…啊啊啊…哈哈哈…”

“还敢不敢逞强了!”杨昭讨有些惊奇,一般人虽然脖颈有些敏感,但极少像李凰这般怕痒,她也不仅玩意上涌,报之前小鱼嬉足之仇。李凰的秀颈白皙,青色的脉络明显,犹如天鹅般修长,这一处全是李凰的痒肉。杨昭讨一脸坏笑,将自己的朱唇凑了上前去,柔夷小手轻柔抚摸李凰的脖颈。好像在抓些什么,李凰的脖颈实在过于敏感,杨昭讨轻轻吹了一口气,李凰即无力挣扎,只能扭着脖子闪避,哀嚎着,求饶喋喋。

“别…哈哈…不…呵呵呵哈哈哈了!哈哈哈不敢了!嘻嘻嘻嘻…别闹了…哈哈投降!哈哈哈…”李凰连腰都抬不起来了,那玉面尽是粉霞,泪水化作雨露。

“这还差不多。”杨昭讨将躺在地上的李凰扶起,李凰喘息,香汗淋漓,梨花带雨春意浓,芙蓉凝露争娇艳。

杨昭讨笑意盈盈看着瘫软在一旁,娇喘连连的李凰“怎么样,味如何?”

“不…不怎么样,难受…”李凰无力地靠着石壁,双腿害怕得蜷缩,将自己包裹起来,显得十分娇憨可爱。

“我帮你穿上吧”杨昭讨娇笑,从不情不愿的李凰那儿抓过她的那双玉足。她借机好好打量起了李凰的脚丫。

她不禁呆住了,这双玉足,第一眼便是白,莫说赛雪欺霜,就如同天上那朵朵浮云般秀美,洁白,若是细细观察,更是不只白皙,足弓足底,脚趾更是有着一道淡色,浅浅一层。不多不少,水天交接,虽天蓝海碧,可有一道明显的分界,此足也是如此,足背的白,足底的嫩,被分开,又完美融合恰到好处。

玉足的脚形更是无可挑剔,圆润,匀称。脚趾纤细玲珑,目光往下,那足弓肌肉线条明显,纹理如同一件工艺复杂的艺术品,绝难复制这鬼斧神工般的纹理,掌肉晶莹无暇,而那最为白净的足心,让她挪不开视线。

怕是天上仙女也莫过如此,实在令人难言,一想之美,绝代风华。哪怕杨昭讨,也有些“妒忌”。如此美脚,天生就是供人欣赏。甚至让人无法生出亵玩之心,太过于完美,如此美足,哪怕丢了江山,那又如何,拥有它,仿佛就拥有了整个天下。

“凰姐,你这儿好像有颗痣。”杨昭讨咽了一口唾沫,看见这雪地中的一抹乌色,指甲慢慢勾了上去。

“嗯,别闹…噗…哈哈..呵呵呵…别哈哈哈啊~”

李凰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酥了,这才知道自己的死穴一是脖颈,其二便是这足底小痣。

杨昭讨哼了一声,帮其穿好木屐,手却装腔作势,企图又要扣那雪白中的一点墨色,李凰赶忙收脚,俏脸上皆是惊慌。

“昭讨,别挠了,我…我求你还不成嘛。”

“这还差不多,走吧。”

“嗯~不许再动手动脚!”

李凰说完,跺了跺脚,杨昭讨的木屐对她而言偏大,时不时便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知道啦,嘿嘿。”杨昭讨笑着,手环住李凰的腰,李凰娇呼出声:

“别…你还来?”

杨昭讨另一只手穿过李凰膝盖,她一把将李凰抱在身前,李凰面红耳赤,自己这是…被一个姑娘公主抱,杨昭讨对着李凰笑道:

“怎么?之前你不是扛着我出去的吗?我可是抱着你,舒服得法搭了。”

说罢还对着李凰的脖颈轻轻一吹,李凰又是叮咛一声,气呼呼锤了杨昭讨一下,便不再挣扎,杨昭讨抱着李凰往那幽邃的下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