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僻静的乡间田野,微风阵阵拂过半人高的溪边芦苇,小溪潺潺虫鸣蛙声不绝于耳,可就在这一片乡野美景中,一阵阵劲风吹过,引起阵阵波纹,芦苇不时便沙沙作响,其中有两道倩影在芦苇中闪转腾挪,刀来剑往,刀剑相交不时传出那金铁鸣音,其中一位马尾的少女看年龄不过15、6岁,青春靓丽,那马尾随风散开,随着动作飘舞,那容颜秀丽俊俏,神采奕奕。柳眉星眼,云堆翠髻,唇绽樱颗。才豆蔻年华,却别具魅力,身材也已向成熟靠拢,假以时日便展现那成熟滋味,此刻那少女正手握一柄长刀,舞动的虎虎生风,配上那较好俏丽的面容,青春阳光中带着一丝英气。
“嘿哈”
“这招慢了,力度位置都缺,这招用劲太死,这招不错,苏陌轩再来”
再看与其交手女子,面若秋月,色如春晓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似瑶池仙子下凡,手中握着一把宝剑与少女对练,刀来剑往同时提醒少女招式的方面技巧
“凌雪姐姐你小心了”名为苏陌轩少女拉开距离,又化身一道霹雳,凌雪步子一停,她周围不时传出沙沙作响之声,只听得刷刷作响人影四散,一道道刀芒斩过,凌雪一一躲开。
“在这里”突然凌雪动了带着剑鞘的长剑向前一刺,苏陌轩刚刚都是虚招,此刻正是一刀下劈,劲气吹过,带动那青丝,可那凌雪一下便躲闪开,再想变招已来不及。避无可避,踮脚后退凌雪那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便是一个变招,长剑从刺变扫,打到苏陌轩脚踝处,苏陌轩轻乎一声,抬脚,可随即电光火石长剑朝她面门而来。
啪踏一声“痛”少女躲避不及一声轻呼,跌落到小溪之中,一下坐在溪水中。
凌雪深吸一口气,收招撤力,俏丽的容颜上带着一丝玩味,但同时教导道
“你这招看似让人眼花缭乱,实则容易被人感知察觉轨迹,从而破招不过那最后那凌厉的一刀有点意思!算你通过!”
“雪姐太坏了,拉我起来”苏陌轩娇嗔道。
“还不快起来,浑身湿漉漉”凌雪嘴上严厉得说着,却伸手去拉。
“嘿”苏陌轩瞅准时机一抬脚,带起一片水花朝着凌雪泼去,凌雪似乎早就料到,偏头一闪躲过水花,溪水擦着飘扬黑发而过
凌雪一下到站到溪水中,苏陌轩抬起的腿还没放下,便被凌雪抓住
“就知道你这个小坏蛋没安好心”凌雪打趣,装作生气
苏陌轩见“偷鸡不成蚀把米”,装作可怜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溪水太冷了,人家一时站不稳当,这不是没有泼到么,雪姐姐就原谅人家一回呗”
“哦是吗,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说我该对坏心眼的轩轩怎么办呀”凌雪那朱唇微启嘴角带着一丝好看的弧度,那纤纤玉手往苏陌轩的玉足而去
“啊轩轩求求姐姐,不要啊轩轩知道错了,就饶我一次…”苏陌轩似乎察觉到什么,可话未说完,自己的草鞋便被凌雪脱下,露出自己那只精致可爱的小脚丫。
“哟,这就是我们轩轩的小脚丫吧,姑娘家家的心眼不小,脚却小小的,好可爱呀,就是不知道怕不怕痒啊?”
凌雪玩味的打量着手中的小脚,脚不大,盈盈一握脚趾圆润,不时弯曲就舒展一下,整个脚没有死皮,洁白脚心红润,十分小巧精致,上面还带着水滴,显得更加可爱,凌雪那修长的手指刚一触碰,脚便一机灵,脚趾收缩好似在磕头一般,不必说这脚定是十分敏感。
“嘻”苏陌轩轻笑一声,嘴角已经控制不住的上扬,眼里有着一丝害怕,但不想被察觉,便嘴硬道:
“不怕,哼坏姐姐,臭姐姐,我可是天不怕地,啊!”
苏陌轩话未说完,从脚板心传来的一丝麻痒让她惊呼一声随即立马把嘴闭上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惊叫出声,一看这样,便知道凌雪又是轻轻挠过她的脚。
“哦,是吗,那我更要好好试试,到底是这嘴硬还是这可爱的脚底板硬,说谎还骂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投降还有机会哦。”
凌雪一双美目中全是笑意,本就魅力四射的脸上有着一丝调皮,她的右手不禁加劲,控制住苏陌轩的左脚,左手用那修长的指甲拂过前脚掌,在那里画着圈圈,苏陌轩刚刚一闪而过的害怕依及颤抖怎么能逃脱她的法眼,但她却不点破,就是想看看平时那个调皮捣蛋机灵古怪的小魔头如何熬过这钻心的挠痒。
“哼,嘻嘻,臭姐姐,轩轩不,哼,嘻哈,怕哈,痒,我才不嘻嘻投降。”苏陌轩极力克制自己不然自己笑出声来,但是那痒感好像无孔不入,一丝一丝都钻进心里。
“嗯,好有骨气呀,呀,看来我们家的轩轩还是女中豪杰”凌雪玩味这把玩着这只小脚丫,她一边言语讥讽手上却也不停。从原来的一根手指加到三根,同时手指也从那前脚掌慢慢下滑。
“哈哈哈嘻嘻,哼,嘻嘻,坏雪姐我嘻嘻才不哈哈怕哼哼嘻哈哈,有哼嘻嘻什么招哈哈嘻哼式都亮出来吧。”
随着凌雪加大瘙痒的力度,苏陌轩的嘴角也渐渐压着不住,但为了不丢面子,还是极力克制,瞪着眼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轻咬嘴唇,忍耐娇嗔道,可是从嘴巴里钻出的嘻嘻笑声却始终掩盖不了,比起生气更像是撒娇,更显几分可爱。
凌雪没理会苏陌轩强撑的话语,突然加力五根修长的手指一起朝着苏陌轩那个可爱红润脚板心挠去,疯狂抓挠,每一挠都在白嫩的足心留下一道粉色的划痕。
“哼没嘻招…啊!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嘻坏呵呵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嘻嘻怎哈哈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嘻嘻住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手啊…哼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嘻嘻别哈哈哈哈挠哈哈嘻嘻”
随着凌雪加大力度,苏陌轩再也控制不住了,那个生气姿态也保持不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笑成月牙,贝齿再也咬不住嘴唇,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拍打着水面,摇头晃脑马尾四散,另一条腿无力的踢踏着,发出阵阵银铃般笑声。
凌雪看着苏陌轩小脚不断左右晃动,小脚缩着想通过卷缩面积来减小痒感,可这样凌雪便用力一划,脚又展开,随即便又因足心的剧痒又卷曲起来,那脚底的皱纹不断来回舒展,小脚丫好像一朵鲜花不断盛开着,凌雪听着那银铃一般的笑声,也是不由得玩心大涨,打趣起来
“呀,这不是我们的小英雄苏陌轩吗?怎么区区挠脚板心就笑得花枝乱颤了啊,不是说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区区几根手指就要了命了。”
苏陌轩拍打着,溪水很浅发出噼啪声,水花混杂在汗水与泪水中,她拼命的抽回自己的腿,可不要说现在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就算正常情况她才是五品武者,怎么是二品高手凌雪的对手。她也想控制自己的笑声,可那钻心的痒感不断冲击自己,脖子上的青筋显示自己的努力,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怎么会这么痒。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嘻嘻错了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好姐姐,投哈哈哈哈哈嘻嘻呜哈哈哈哈降我投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额哈哈哈太嘻哈痒了哈哈哈”
“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哈哈哈哈嘻嘿哈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嘻嘻哈”
苏陌轩用尽全身的力量说出这句投降,凌雪的手停止瘙痒,握脚的手劲慢慢减小怕苏陌轩用力抽脚伤到她自己,轻轻放手。最后见苏陌轩笑声转为呼吸,便笑着看着苏陌轩,然后轻轻把她拉起抱到溪边。
“哈…呼…哈嘻嘻,真的太痒,坏死了”
凌雪把苏陌轩抱到溪边,苏陌轩像一个被救起的溺水者大口呼吸空气,吐出那还残留在胸腔内的笑意,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凌雪见她还是嘴硬便装作还要继续挠。
“阿,对不起,好姐姐就放过人家这一次吧”苏陌轩抱拳作揖撒娇
“哼就放过你一次。”
苏陌轩双手死命揉搓着自己的脚底好像残留不少痒痒,凌雪便用内力为其熨烫衣服。
“嗯,好多了”苏陌轩叹了口气,似乎束缚的枷锁解开了,坐在溪水边,脱下自己另一只草鞋,把脚丫放到溪水中,一双小脚丫在水中左右摇晃,身上衣物已经被凌雪用内力熨烫干,清凉的溪水流过小脚,十分舒服,但苏陌轩脸上却气鼓鼓的。
“好了,别生气了,今天是你16岁生辰开心一点,早点回去吧”凌雪坐到苏陌轩旁边,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弹掉葫芦封口,喝了一口葫芦中的酒,轻赞叹一口,显得格外豪迈潇洒,说道。
“哼,知道我生辰还这样”苏陌轩扭过头不看凌雪道
“好好,你说我要怎么补偿你”凌雪扶了扶额头做出一丝无奈的表情
“那雪姐姐,把你的脚给轩轩按摩一下如何”
苏陌轩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看向凌雪,哀求道
“这。。”凌雪低头考虑
“唉就知道”苏陌轩撅起小嘴满脸不忿
“好吧”凌雪皱着眉,无奈的答应道
“不过可不要太用力啊”
“好的,我知道了”苏陌轩满脸开心高举双手欢呼
“凌雪姐姐万岁”
凌雪无奈只好抬起自己的脚,放到苏陌轩怀里,苏陌轩抱着凌雪的小腿,右手脱下了凌雪的长靴,露出一双硕大的脚丫
一双玉足目测42码,光肌如玉,虽大却比例匀称,脚趾修长,刚刚与苏陌轩的玩闹,出了不少汗,但没有汗臭。带着淡淡花香,虽然它的主人是练武出身,整个脚丫却保养的十分不错,没有老茧,同时因为练武整个脚丫也没有显得肥大,十分有力。脚趾还涂抹着用凤仙花挑染的红色,多了一份媚态,不禁让苏陌轩看的双眼有些发直,多美的一双大脚。
“怎么了,是姐姐的…的脚太大了,不好看吗”凌雪现在那俏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如不是此地没人她都要害羞的钻到地里去,怎么说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客,如今脚却被人这样瞧着,好似玩物难免会有害羞之心,可女人都是爱美的。见苏陌轩迟疑无语,不禁问道。
“好看好看,是姐姐的脚太好看了”苏陌轩拼命点着小脑袋,显得十分娇憨可爱。
“噗嗤”看到苏陌轩这副好玩的样子凌雪也不由得笑出声来,以及带着一丝得意
“好啊,还敢笑话我,让你瞧瞧我的厉害,刚刚把我挠的那么惨,现在可是轮到你了!哈哈,让我看看这么美的大脚丫子到底怕不怕手指搔脚之痒!”苏陌轩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可却没有表现出来,不动声色对着凌雪说道
“拿既然姐姐这么心急,那轩轩我这就开始”苏陌轩左臂环住凌雪玉藕般的小腿让她不能轻易挣脱,右手就在这双美丽的大脚丫上来回挠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这哈哈哈就开哈哈嘻开始了,慢哈哈哈哈嘻嘻点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挠脚,哈脚心哈哈哈嘻嘻嘻我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嘻嘻嘻别哈哈哈我哈哈哈”
苏陌轩刚开始挠,凌雪就缴械投降了,她那美丽的俏脸上露出迷人的大笑,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这双迷人的大脚丫子是那么敏感,平日帮她立下汗马功劳的大脚丫,此刻化作帮凶把一阵阵如潮水一般的剧痒传入自己的脑海中,太痒了,那痒感从脚底一直往上,随后变成黄鹂啼叫般动听的笑声,声浪一浪盖过一浪。
“哈哈哈嘻嘻,别扣哈哈哈哈嘻嘻嘻我哈哈哈嘻嘻呜哈哈哈嘻脚心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
连苏陌轩都吓了一跳。平日里那个如同天上仙子一般,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雪姐姐,因为几个手指疯狂的大笑,这双美脚也太敏感了吧,那一双大脚左右乱动,挠左脚右脚便过来阻挡自己的手指,想把苏陌轩的手指头踢开,可因为右脚也十分敏感怕痒,才刚一踢开,苏陌轩的手指便狠狠的挠向右脚脚心,大脚刚跟手指接触便溃不成军,想拼命躲闪,一双大脚丫左右交替,那修长的脚趾弯曲着好似在替凌雪求饶,红色的脚指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双大脚好似一只巨大的蝴蝶不断挥舞翅膀,却逃脱不了这小手编织的痒感形成的大网一般。
苏陌轩的手不大,一只小手可以被凌雪的大脚丫完全包裹,凌雪的双脚又时想整个包裹住这一只调皮的小手,好不让她乱动,可一包两只大脚的脚心完全暴露出来,就是被狠狠的一顿挠痒,剧痒传来,凌雪又是一阵大笑,一双大脚只好再分开,可分开苏陌轩的小手便各个击破,一会抓抓左脚的脚心,一会挠挠右脚的脚掌,两只大脚上下舞动但怎么都逃脱不了苏陌轩右手的袭击,凌雪被挠的哈哈大笑,笑声是停也停不下来,苏陌轩却玩得不亦乐乎。
“哈哈哈别哈哈轩轩别…哈哈哈嘻嘻嘻右脚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嘻嘻嘻呜呜哈哈哈太痒别别别哈哈哈哈哈怎么嘻嘻嘻哈哈又挠左脚哈哈哈哈嘻嘻别嘻嘻哈哈哈住哈哈哈停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停嘻嘻嘻…”
“不要停是吧,好的呀,那就继续吧,要好好享受轩轩的按摩哦”
“不哈哈哈哈不是嘻嘻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嘻嘻呜呜停手哈哈哈嘻嘻哈哈不行哈啊啊嘻嘻哈哈嘻嘻哈。…我哈哈不哈哈嘻行了哈哈哈”
凌雪的上半身疯狂摇摆,那乌黑靓丽的长发飘洒,满脸笑意是掩盖不住,一会便摆手求饶,一会又捂着肚子,非常痛苦,一会又用手捂住嘴发出哼哼声,蛾眉弯曲那双美目中变得晶莹似乎有泪水,可因为苏陌轩不时左右变化挠着位置,挠到足心穴位,凌雪身子一震,突然瞪大美瞳,随即便大笑,红润的双唇不停上下翻飞,小嘴就没停下,一时间笑声不绝于耳。
“哈哈哈轩轩嘻嘻嘻嘻,别挠哈哈哈嘻嘻了,别钻脚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哈哈嘻嘻额哈哈哈哈嘻嘻脚趾,别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嘻嘻不哈哈哈行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脚哈哈板心也哈哈哈不稀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哈嘻嘻…”
凌雪拍打地面,她实在是忍受不了,她没有办法是在太痒了,只好用上内力,拼了命从苏陌轩手中挣脱开,一双大脚脱离了挠痒的攻势,好似鱼回到了大海的怀抱。
“呵呵呵哈哈…你…哈哈太痒了…苏陌轩!”凌雪是美目含怒,现在她的样子狼狈不堪,那耳边的青丝随意的耷拉着,可凌雪也没时间去管了,一双玉手抚摸着自己这双大脚丫子的足心,不时轻笑几声,随即便飞快闪身到长靴旁,拿起长靴就穿了,生怕反应慢点就又是梨花暴雨般的痒,此刻满脸带着三分羞怒带着几分害怕又有着几分惊慌更显三分烟火气,一双妙目是瞪着苏陌轩。
“额雪姐姐对不起吗,这不是你的大脚丫子太好看,轩轩停不下来了”
“你。。哼”凌雪扭过头学着之前苏陌轩的样子,生气的抱着手,可同样的娇嗔苏陌轩就显得娇憨可爱,凌雪做就显得娇俏生情,别具成熟风味
“别啊,凌雪姐姐,轩轩不敢要不下次轩轩一定让你挠个够,好吗就原谅轩轩这一次吧好不好吗,求求你了”苏陌轩紧紧贴上凌雪
“噗嗤”凌雪没绷住用手指点了点苏陌轩的头
“你啊你啊,好了我是怎么小气的人吗,下次记住了,不然你的小脚丫可就遭殃了,我还叫上你凤哥哥一起挠明白了吗,快回去吧,别你凤哥哥等急了”
“啊好”苏陌轩惊呼一声准备穿好草鞋
“不对。。有人”就在这两人打趣之间凌雪突然间美目眯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沧”一声脆响,宝剑出鞘,一道剑气就朝着一处斩去,扬起阵阵芦苇花,白色的絮似鹅毛大雪,风风扬扬。这便是凌雪的一招剑技。剑气如狱,似二月春风裁剪那柔柔得吹拂细柳。
苏陌轩也不敢大意,便是拔出长刀,摆好架势,两眼紧盯那处
“唉哟,怎么一上来就这么狠啊雪姐姐,我是李凤啊”
突然从草丛中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子,面若冠玉,嘴角带着慵懒的微笑,满眼里得玩世不恭。
“哦是李凤啊”
“凤哥哥”
二女叫出那男子姓名,凌雪轻哼一声收剑入鞘,苏陌轩一步冲了上去抱着了李凤
“哥哥你来了”
“是啊,看你怎么调皮捣蛋折腾你雪姐姐”李凤无奈叹了口气,凌雪满脸绯红,想到自己被小坏蛋折腾,便瞪了一眼苏陌轩。
苏陌轩紧紧抱住李凤的手臂,藏在李凤身后吐了舌头
“你怎么来了呀”苏陌轩撒娇道
“ 哼,不知道今天是哪个调皮鬼生辰,一切都准备好了可那个人带着雪姐还不回来,我左等右等不来,这不是过来了找了,谁知道刚过来就看到某个捣蛋鬼在捣蛋”
李凤装作无奈道,刮了刮苏陌轩小巧的瑶鼻
“哼”苏陌轩吐了舌头皱了皱鼻子道“哼,坏凤哥怎么不说是雪姐先挠我的脚丫子”
“你自己要泼水,被抓住还好意思说哎呀”
李凤还没说完,被凌雪一个暴栗
凌雪一脸平淡但脸上的绯红确实怎么都不能掩饰她的害羞内心
“哼,回家了”凌雪便迈步朝着远处一处草庐
“走了,小坏蛋都是你,我可是听见了再调皮我和雪姐一起挠你脚心,先回家吧给你留了惊喜”
“自己偷看被打,还说我,啊惊喜!什么惊喜!”
苏陌轩原本嘟着嘴一听有惊喜便双眼亮亮的拉着凌雪和李凤的手
“是什么惊喜”
“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哼,坏哥哥,雪姐你最好了告诉我呗”
“秘密”
“哼都是坏蛋,明天我就离家出走”
“呀某人胆子大了呀,刚刚看你和雪姐交手,看得我心痒痒,来我们练练”
“不要,坏哥哥每次都用符咒欺负人,明明都是三品了,天天欺负我,怕不是心痒痒,是手痒痒想挠人家痒痒”
“那我现在就挠你”
“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嘻嘻坏人,雪姐救命”
凌雪看着两个人互相打闹着,满眼都是笑意,不由愣神,自己真的能有家人吗。
“怎么了雪姐”
苏陌轩一张可爱的小脸凑了过来问道
“走吧雪姐我们回家”李凤一把拉过凌雪的手和苏陌轩的手
“走吧给我们的苏陌轩过生辰去”
“哦,过生辰去喽”
凌雪撩起被风吹乱的发丝,面带这微笑,看着身旁还在嬉戏打闹的两人,不由得加快步子,一起朝着草庐走去。
#2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一路上都是苏陌轩与李凤嬉戏打闹,凌雪不时提点一句,也满脸笑意。
“哈”苏陌轩蹦蹦跳跳走到一间草庐前,推开门。
虽是草庐,内部装饰也上了心思,五脏俱全,家具虽不是什么名贵木材,可雕工精湛,可见布置草庐时也是费尽心思。
苏陌轩皱了皱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凤哥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说完便是满眼的小星星。
李凤故意装作无奈“没做什么,就是做些能够填饱家里那只小馋猫的肚子的吃食”嘴上打趣但满脸宠溺。
“我才不是什么馋猫”苏陌轩气鼓鼓的一把抱住李凤的胳膊用嘴咬了下去。
“哎哎原来不是小猫是小狗”李凤挣脱,调笑凌雪也打趣道
“对对是小狗”
“你们都是坏人不理你们了”苏陌轩娇嗔道
李凤一把把桌子上的食罩打开,桌子上摆满了菜肴,虽都是些普通食材,但李凤可是费劲心思,琢磨出各种不同做法。
“啊我都是爱吃”苏陌轩才刚刚扭过头闹别扭又被桌上菜肴吸引。
三人坐下,凌雪与李凤齐声
“轩轩生辰快乐”
“祝我们的苏陌轩小朋友生辰快乐”
苏陌轩满眼泪光,感动道
“谢。。谢”
凌雪给她擦着眼泪,而李凤道
“先吃饭吃完我们还有生辰礼物哦”
“真的。。凤哥雪姐万岁”
李凤和凌雪一边吃一边无奈的宠溺一笑
菜过三巡,饭过五味,酒足饭饱后,凌雪从自己卧房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柄雁翎长刀寒光逼人。
凌雪抚摸刀把拿起感慨道“这柄刀名秋露,是。。。你娘生前把刀和你托付给我的”
苏陌轩接过秋露,刀身细长映照那张秀丽的容颜
“娘。。雪姐你能给我讲讲她吗,你和她是旧识吗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凌雪面容依旧不变,但眼里却又一丝羞愧与不舍
“不想讲就不用了,谢谢雪姐把秋露给我”
苏陌轩把刀收好,抱住了凌雪,凌雪被抱着感受着温暖的怀抱也搂住了苏陌轩摸了她的头
两人抱了许久才分开,李凤看着满脸感慨
“凤哥,你的礼物呢”
苏陌轩摊手说道
李凤从厨房的柜子里端出一个糕点,比起后世的蛋糕不知道丑陋多少,整体是灰灰的,形状也不太好看但这确实是李凤这几天从松江府能找到最好的糕点师傅定做一个光材料钱就要整整5两纹银。
“来了,知道小馋猫喜欢吃甜的”
苏陌轩好奇但是凤哥从来没有在吃的上面骗过他用手点了一下那个灰白的沫子一舔,一股甜腻腻的味道
“好甜,雪姐你也来吃吃看快来”
“好好”凌雪偷偷抹掉自己眼泪,答应道,接过李凤手里分好的一块
“啊这甜味”
看着两人幸福像松鼠一样的表情,李凤也是满脸的高兴,鬼知道为了这个糕点他跑了多少地方,这该死的世道,算了这两个一大一小高兴就好
“嗯,谢谢你们的礼物不过轩轩也有礼物哦”苏陌轩调皮的吧凌雪和李凤拉过来坐下,装作神秘道
“不过你俩得闭上眼睛哦,不许动”
凌雪和李凤好奇对视一眼便闭上眼睛,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苏陌轩脸上带笑
“不可以睁眼哦否则就不灵了”她一边调皮的说道,一边脱下了自己草鞋,将自己可爱的小脚丫放到桌子上,企图用小脚丫去刮凌雪和李凤的鼻子,苏陌轩捂着嘴憋着笑
“哈哈,嗯,不可以睁眼哦”
一点一点把脚伸到他们面前刚要下手,只听得啊一声惊呼
她的小脚丫便被一人一只抓在手里
“我说我家的小轩怎么会做法”李凤感慨“我也算是个法者也没听说过谁家作法术用脚的呀”说罢便轻轻朝脚吹了口气,苏陌轩颤抖一下
“嗯”凌雪也慢慢睁开美眸也是带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幕。
“额,这不是感谢吗。。。。嘿嘿,雪姐姐啊别挠”苏陌轩尴尬的摸了摸头撒娇着想将脚抽回来可她被牢牢握着住,谁知道李凤还偷袭了一下,她拼命扭着。
“雪姐你说我们该拿着小坏蛋怎么办呀”李凤不怀好意的笑道,同时一只手抚摸着这只可爱的小脚“她要用什么作恶我们就拿什么惩罚,你看怎么样啊”
“好”凌雪道
“对不起,。。。。怎么开哈哈哈哈嘻嘻挠。。好痒嘻嘻哈哈别哈哈哈嘻嘻哈哈”
苏陌轩刚想投降,谁知道凌雪和李凤便一人一只小脚挠起来。
“哈哈哈嘻嘻呜哈哈哈别错了。。。。哈哈哈嘻嘻”苏陌轩笑声不止,一边求饶着一边娇笑,凌雪和李凤也只是轻轻挠着小脚,看着苏陌轩可爱娇笑的模样,苏陌轩本就可爱俏丽,现在命根子被抓,又是痒得蜷缩一团,更先得小巧,令人升起怜爱之心。
“哈哈嘻嘻呜哈别。。了不行哈哈哈嘻嘻轻哈哈点哈哈嘻嘻”
李凤见挠着差不多了把手中的小脚丫放下对凌雪道
“雪姐你抱着轩轩坐我给你们画个东西”
李凤拿出一个足枷,把凌雪和苏陌轩一只脚放进足枷中
“嗯,下面会很痒我希望你们能克服一下”
李凤从袖口中抽出一支毛笔,毛笔绝非凡品,笔杆有金光闪烁,通体白玉打造,整只笔透露出一股玄妙之意。
再看这足枷中一大一小两只脚,皆为仙品,小的似圆润玉莹莹小巧,掌中飞燕,大的足似白霜,脚趾纤纤玉笋。
凌雪把苏陌轩抱在怀里,苏陌轩还没有缓过劲来,在怀里痴痴娇笑
李凤手里笔锋一转,左手拂过二人双脚,两人身体一颤
“要开始了”李凤轻笑“一定要忍住哦”
笔尖轻轻滑过二人双脚,那笔划过如同羽毛拂过,一阵阵是酥痒难耐。
“嘻嘻呜喝嘻哼”凌雪轻咬下唇,忍住了那丝丝麻痒,保证脚不乱动,可苏陌轩刚被挠痒本就吃不着痒,小脚好似跳舞,还时不时蜷缩脚趾。
“哈哈嘻嘻痒死了哈哈”
李凤那能让她如意,下一步就落笔在苏陌轩的脚趾缝中,只需轻轻一划,李凤本就了解苏陌轩,那能不知她死穴便是这脚趾缝,这笔锋比起羽毛更加集中一划,脚趾便展开,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呵呵嘻嘻别钻别钻”
李凤道“对不住轩轩,再坚持一下,雪姐接下来我可要在你脚心写了”
“啊”凌雪一颤,她的那个双如玉般的大脚死穴便是足心,但知道李凤不会害她便紧紧抱住轩轩。
“来吧”她做好准备随即说道
“好”李凤答应一声 便两笔划过那只大脚脚心,一笔一捺美人便不忍耐不住发出轻笑。
“嘻。。哼。。。嘻嘻。。。啊哈哈嘻嘻嗯嗯”
凌雪强忍住笑意,俏脸憋得绯红,此刻显得那么美艳动人。
“嘻嘻。。怎么。。这呵呵嗯哼这么痒啊嘻嘻”即使笔已过,却还是麻痒难耐。凌雪嘟着小嘴撒娇道。
“啊嘻嘻哈哈哈”然后便又是娇笑连连,随着一笔一笔,痒感不断增加,凌雪也忍耐不住痴痴发笑,有时还强忍,紧咬牙关,显得那么明艳动人,苏陌轩早就学起了鸵鸟把小脑袋埋到凌雪怀里发出哼哼嘻嘻闷闷笑声。
“最后几笔”李凤提醒道
随着最后的几笔联通,两只脚上亮起阵阵金光同时苏陌轩和凌雪突然间睁大双眼,此刻她们感觉似乎有十几双小手同时瘙痒这自己的脚,足心前脚掌脚跟,一阵银铃般的大笑声不绝于耳
“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
“别呵呵呵呵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我哈哈哈不哈哈哈嘻嘻嘻嘻”
“咔嚓”凌雪毕竟是二品一下子就把足枷给破坏了,与此同时李凤也完成最后的几笔。
“哼嘻嘻哈哈哈”笑声随即止住,在休息片刻后。
“李凤!”一大一小两位美女异口同声,此刻凌雪满脸煞气,苏陌轩的小脸鼓成了小河豚,便要冲上去揍李凤,可凌雪觉得李凤气息浮动,似乎是境界不稳 便意识到不对,也冲了过去。
“啪”李凤则是一下子像被抽掉了脊柱一样,倒了下去,瘫软在地,这下子别说凌雪就是气鼓鼓的苏陌轩都怕了,赶紧扶助李凤。
李凤大口喘着气休息好一会,面带笑意道“感觉怎么样”
苏陌轩本来担心的神情又变得气鼓鼓的,但还是担心李凤身体道
“哼,还能怎么样臭凤哥痒死了!你怎么样了”
凌雪觉得不对,调息一下,从足底升起一股暖流直通四肢百骸,无。比舒适,不由得呻吟一声,随后便是满脸惊奇和感动
“你。。你突破二品了,你用了白玉浮生符。。。你怎么这么傻呀”
苏陌轩也觉的不对,一下子四肢通畅,自己好像突破了四品大关了,便知道这事和李凤刚刚挠自己有关
“我一下突破到四品巅峰了,对了 什么叫白玉浮生符,雪姐”
“别”李凤制止道
凌雪却不管不顾道
“轩轩快扶你凤哥去休息”凌雪把李凤扶到他床边,慢慢对苏陌轩道“这白玉浮生符是符师到二品才能施展的符箓之一,功效打通四肢百骸的穴位,可让被施术师与符师冥冥中绑定,玄妙非常。”
“这是因为过于逆天才会这样吗”
“唉,天上白玉京,仙人扶顶授长生,这白玉浮生符可改人天资逆天改命,好似受仙人无上妙法,你刚刚突破便是因此,但逆天之术必有天谴,此术便是舍弃了符师那一缕神魄,武者练精锻体,法者修神淬魄”
“啊,这。。凤哥他不会有事吧”
“我没事,我体质特殊,最多下降一段变成半步二品”李凤现在开口道
“你。。。。要不知道你体质特殊,我拼死也要制止,正常符师舍弃一缕神魂不死也疯,拿一个二品符师生命做代价的符咒,所以跟本没什么人用,没什么人学,我也通过一篇残篇才知道,更没人知道其全部玄妙。”
凌雪感动,苏陌轩已经抱住了李凤
李凤享受这着那美妙之感
“可。。。我看的残篇说这符可没说有一定要在脚底写”凌雪奇怪道随及醒悟
“额。。这不是方便点吗”李凤心虚道
“好啊,你即使干这种危险事还不忘呵我俩痒痒可恶”
苏陌轩一把从李凤怀里挣脱,凌雪也反应过来
“坏蛋”此刻两人刚刚鞋也未来的及穿,苏陌轩光着脚丫凌雪则是一只裸足一只长靴,两人眼神一交流就觉得坏蛋太可恶了
“这。。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吗”
“去死!”两人便把一人一脚的踩上到了李凤脸上
“你好好休息”“臭凤哥自己休息”凌雪关门苏陌轩做了个鬼脸
“你就好好调理吧,还有你一个月不许碰我和凌雪姐姐”
“啊不要啊”李凤随即变成苦瓜脸道,没等反应门就关上了
出门两人便是相视一笑,但随即凌雪道
“轩轩我想跟你讲讲你娘的故事,其实你不是我捡到,我是个刀口上舔血游浪客,受人雇佣去杀人。。。谁知道”凌雪咬牙说道
“那是一场屠杀,雇佣的人很快就杀光了小院中的护卫,可随后他们上至垂垂老矣的老人下至嗷嗷待哺的孩童都不放过,我无力阻止,本想离开,可是还未等我离开院子里有一名女子带到刀找上了我,要跟我决一生死,我早就不想,便拒绝,那女子也是高手,直接提刀与我打斗,她早就深受重伤,此刻又与我交手最后。。”凌雪深呼吸说完随即又道。
“她死于经脉寸断,伤势过重。把那刀和这封信藏与我怀里,我才没有被那些怀疑,随后我偷偷返回,才在一片瓦砾中的密道里找到你,我带着你逃到这,这就是一切的故事,你要报仇就来吧。”
凌雪说完吐出一口浊气,把藏在怀里的信交给苏陌,苏陌轩始终低着头,咬着牙拿过信,取出信纸,纸已经泛黄,屋里无声,一会便有啪嗒啪嗒玉珠落地之声。
凌雪本想上前抱住这可怜的人儿,可想到自己会被认为是苏陌轩的杀母凶手 便强忍悲伤站住不动。
苏陌轩抽出那把刀
“不要啊轩轩冷静”李凤出现挡在凌雪面前,凌雪慢慢推开李凤
“来吧要是你觉得是我害死你娘就来吧,为你娘报仇吧”
苏陌轩依旧不语,举着刀,过来好一会才抬头,那张明媚的小脸此刻梨花带雨泣不成声说道
“我不会杀雪姐,我还要谢谢她救我一命,告诉我真相”可突然她表情一凝,杀气森森道
“李林贤我要你的命”
随即用刀刻下
“陌道归一终遁去,良弓藏尽雪飘凌”
便回头走进卧房,不一会屋内便有一阵小猫似的呜咽即使很轻也被门外的两人听到,此刻二人不知如何劝苏陌轩只好有一搭没一搭扯着,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只能自己好好冷静。
“嗯,轩轩身世雪姐你知道吗,这个李林贤有点耳熟啊”
“嗯,后来我才知道那家其实是前代苏内阁的小院,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当初雇佣我的是可能是当今乌云吏总管大太监李林贤”
“唉,可怜我家轩轩原来可能竟是官宦之后,嗯,不对,雪姐,有人闯入了我的符阵”李凤突然一惊。
“我先去打探一下,你保护好轩轩”
话未落,凌雪便化作一道流光闪出。
此刻,已入夜,乌云遮月,不见繁星,在这僻静之处,人影闪动,包围住这间小小草庐。
凌雪站在庐前,任寒风吹拂,依旧挺立,突然她背后一道残影闪过,寒光一闪,有人偷袭!可他快凌雪比他还快,随即倩影一闪,拔剑相向,两道银芒在这黑夜里交错,电光火石之间便分出胜负。
“哼,都出来”凌雪杀机森然道“啪踏”一声一位黑衣人便跪倒在地,悄无声息的死了。
凌雪说完,甩手就是两道剑气,吹得野草四散,人影错乱。
“好好不亏是惊鸿,才一出手便以杀我一人”
凌雪美眸一眯淡淡道“是你,蜂兰”
一位穿着墨色夜行衣,身材凹凸有致无比火辣的女子迈着优雅的猫步慢慢走出拍手称赞道
“你的武学又有进步,这剑气内力怕是三品巅峰了”
“哼”
那女子淡淡道“哦是吗,还是这么冰冷说吧那个孩子是否还在人世”便化作残影。
凌雪冷漠一剑格挡“叮”发出金铁鸣音
“就知道你不会说的”蜂兰的匕首与剑交际,她目光却往凌雪的脚飘了一眼“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你们去烧了那间草庐,我陪她玩玩”随即又与凌雪展开搏斗。
两人便如同幻影般交上手,眨眼间又是过几招,但随即有几道身影趁着凌雪与人交手,朝着草庐迈进。
凌雪表情依旧处变不惊,可手里的出招频率却是不断加快。
蜂兰见状调笑道“怎么剑招乱了,是想去救人吧,不急好像还有个阵师不会就是那孩子吧,急了急了急了哈哈哈哈,莫以为你已经三品巅峰我就怕你我也三品了”
凌雪的剑技加快,宝剑嗡鸣不断,似有阵阵龙呤之声
蜂兰却如同一只蜜蜂不断飞舞躲闪,匕首亮着寒光像是黄蜂尾后针,好似突然间就会刺穿猎物弱点。
“噼啪”那草庐便已经火光闪烁,在黑夜中如同一轮太阳,让人绝望。见状蜂兰又是大笑“哈哈哈看样子你要保护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变成碳了我的手下也快来了,你要是乖乖投降,我便给你一个舒适的死亡如何”
“聒噪”
凌雪没理会蜂兰的粗鄙之语依旧剑影周围便是几声惨叫,凌雪回头正打算,去看蜂兰抓住机会一匕首刺去,凌雪长剑脱手
“得手了,啊!”
“哼”凌雪纤纤玉手夹住匕首,拇指发力点住了蜂兰的穴道
“怎么可能,你已经是二品”
蜂兰不敢相信,但还是表情狰狞的威胁道
“哼哼哼哈哈哈,不过我劝你还是放了我不然那人就可没命”
“呀呀这位大姐找的可是在下”李凤从阴影中走出,随即都丢下五六个黑衣人,脸上带着那股玩世不恭出言嘲讽
“大姐你带的可真是废物一个都不经打”
“你”蜂兰面如死灰,可随后脸上却带着阴冷的笑
“小心”凌雪惊呼一声
可蜂兰突然破了凌雪点穴马上便是手腕一动闪出一道冷光,便是一把匕首甩出。
“当”一声匕首被挡下,苏陌轩出现,用刀把半空的匕首斩落,收刀眼里满是杀机,蜂兰还想动手,李凤用白玉笔一划一张灵符随风转眼变作一位黄巾力士凭空出现巨手抓住了蜂兰。
蜂兰刚想传送消息内力突然消散隔绝,便升起自尽之意。
“别想死,我可是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的”李凤随即便是一张张符箓贴上限制住她的内力。
“我可也是三品哦,大姐不要妄想挣脱或者自杀了 然后呢我也有些问题要问问你”
蜂兰装作求饶道“你便问吧我一定无话不说”
李凤摇摇头淡淡道“你这么坦诚我可不信,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当然是先审问了再说”说罢操控两名黄巾力士分别抓住蜂兰的手腕脚腕,蜂兰挣扎着咆哮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好像很喜欢笑啊,那我就让你笑个够怎么样”
“你!”蜂兰怒目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怕是怎么挣扎都无用了。
李凤一只手边依及伸入蜂兰的腋窝中,慢慢轻轻揉搓。
“哦,嘻嘻小孩子哼哼嘻嘻把戏”蜂兰强忍笑意不忘讥笑她为了刺杀凌雪穿着夜行衣本就是轻便丝滑,此刻被揉搓一股痒意从心底升起
“是吗,我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李凤调笑道
李凤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脱下蜂兰的靴子,一双白皙的脚便裸露在外,加杂月光,这脚寸寻常女子大小,虽不如凌雪与苏陌轩却也称得上是极品,整个脚掌微宽,脚背上的青筋似那雕琢的白玉上的绿纹,脚趾虽不修长如同白皙的春蚕,与微宽的脚掌相映成趣,足底微微白中泛黄,皱纹颇深把这如同土地的山丘,脚裸处还绑着一根红线,非但如此那双脚还有一股奇妙的花香。
李凤五指挠这双厚实的脚丫,一挠便是深深的皱纹,格外有趣。
“嘻嘻就这哈哈嘻嘻你哈哈嘻你这个嘻嘻登徒子嘻哼哼,呀好痒”蜂兰轻笑虽然脚底传来了痒感,毕竟受过训练,虽然发出笑声但是这全是假笑,那银铃中还是有得嘲讽之意确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了。
“好好真是不错”李凤随即便又是两张符箓贴在这双脚上,坏笑道“此符有名其名“天感符”,本是用来放大人的感知,使人的五感更加清晰”话为未说完,蜂兰已经明白其险恶用心,李凤又用一匹黑布遮住其眼,虽她虽然已经称的上高手,但人类畏惧黑暗是生物的本能,哪怕如蜂兰身手过人,也是不由得害怕三分。
“想不到姑娘的还带着发簪,借小生一用”
那蜂兰的长发便如瀑布般垂下,她满脸愤怒可惜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个黄巾力士可是能生撕虎豹,角力熊罴。哪怕是全盛对付也得费一番功夫,更不要说现在被抓住手脚,蒙住双眼。
“呀”她突然一声惊呼,那李凤将发簪慢慢划过她的足心,让她的脚情不自禁的摆动,左脚去踢开那发簪,李凤笑道“这脚真是不乖呀”钳住了两只大脚趾,发簪依旧是慢慢划过,这下可苦了蜂兰,脚都被限制住没法乱动,只好蜷缩,李凤便是紧盯着那蜷缩的皱纹划动,发簪如同一个推土机在这片“大地”上耕耘滑动,“山峦”不断被填平,可山峦怎么都填不平,从那一开始的假笑变成哼哼忍笑就能知道,这片“大地”的“女神”无法制止自己脚,更无法控制自己的笑声。
“嘻哼哼哼哼”蜂兰再也不笑了,怕一笑便不可停下,披头散发做狮子摇头,黑布渐渐湿润,蜂兰强忍抿嘴道“嘻嘻哼哼停一嘻嘻下,我说哼哼呀你们不哼哼想知道我嘻嘻嘻的身份吗”
李凤淡淡道“不想,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只是想玩一把玉足,好好戏一戏这曼妙的金莲”说罢还故意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汗酸混合着那一股奇特的花香,他咂摸嘴悄悄自言自语道“不如凌雪姐和轩轩好看就是脚挺香的”,话虽轻,可凌雪苏陌轩那能听不到,他的腰间却被两只小手掐住了软肉,苏陌轩小脸气鼓鼓,把那软肉左右大幅度拧着,凌雪虽拧幅度不大却是用上内力,那疼痛比起来苏陌轩却是不逞多让。
“斯 !咳咳,下面我们就上点硬菜,光挠多没意思,现在我问你答吧”李凤淡定拍开腰间都小手,从腰间的袋子中那拿出来刷子与不求人,当拿出这两玩意时,连凌雪都不由得小脸有些发白苏陌轩更是面露恐惧,这两个法宝李凤平时与她们玩闹时根本不会拿出来,凌雪没有尝试被挠脚心的滋味,苏陌轩却是知道,只有自己犯了错误李凤才会拿其中一个,那滋味可是让自己生不如死,一下子就涕泪横流求饶保证再也不犯,那草鞋里的可爱小脚丫扣了一下鞋底,生怕落到自己身上。
可被蒙住双眼的蜂兰不知道,她才刚刚喘口气谁知道突然间,暴风骤雨就落到自己的脚上,先是那刷子那霸道无比刷着自己脚趾同时不求人又在脚心上攻城掠寨,自己的脚趾想护下便被刷子刷开,那不求人每勾一下足心便是几声闷哼,蜂兰下唇滴滴血珠落下,给嘴唇染上一抹妖艳的红色,蜂兰敏感被提升几倍,此刻被挠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发出如同野兽哀鸣,“嗯嗯哈哈哈哈嗯嗯嗯讷讷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
李凤听声便知蜂兰快挺不住了,接下来便是攻心,一步步撬开她的嘴,如同逼良为娼,第一次肯定是不愿意的,随着次数多了只要给够钱你就可以不把我当人,人只要放低底线,接下来就会一步步没有底线。
“你也不用认真什么泄露机密,我都知道我只是想你问题”李凤停手柔声说道,但此刻在蜂兰好似魔鬼在说话“你就回答我是活着不是,我认可就给你停下休息,我不认可我可就要加码了,要不说我也加码”
“你。。。。哈哈呼呼呼,我不会回答!”蜂兰大口大口呼吸空气嘴角血留下一张黑布眼眶已经湿透,泪珠落下。
“是吗”李凤一边继续开始挠痒,同是白玉笔一画,一位黄纸化作的美艳仕女便出现,好了“游戏开始了,你这次人手就带了这些吧,你其实很厉害吧”
“嘻嘻。。。嗯嗯嗯嗯”蜂兰没有回答
“哦,不说那就算打错了”李凤缓缓道,而后那一位仕女迈着步接过一个小刷子死板的在右脚那圆润的脚趾缝中轻扫着,一只小手抓住脚趾,随即在缝中用刷子仔细清扫,那脚趾拼命并拢弯曲,可就被抓住无论如何刷子怎么都刷道,于是蜂兰哀鸣又剧烈起来
“嗯嗯嗯呢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呢”
“你是从京都奉天来的,是皇宫里来的吗”
“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呢”
“哦还是不会回答这下轮到左脚了”
“嘻!不!嘻是 !嗯呢哼哼哈哈哈是嘻嘻嘻!我!嘻嘻不是哈哈哈”蜂兰忍受不住随即强忍着痒意回答
“嗯不好意思时间到了,而且不要想着撒谎哦,而且句子回答不完整我听错也是算你的”李凤道
“怎么!嘻嘻嗯嗯呃扑!嘻嘻”蜂兰依旧强忍笑意但此时她全身感官被放大,双眼被蒙,虽然觉得奇痒难耐,但依旧故作坚强强撑着,但李凤又是一张仕女符施展,又一位仕女款款走向蜂兰双手挠向那蜂兰的腋下,动作轻柔时快时慢似在拨弄那靡靡之音,欲演奏那世间最美好之声。
“噗噗,你嘻嘻呜杀了我。。。。。嗯嗯哼哼”此刻那痒感如同巨浪拍岸激起千层,一点点征服自己的心,她觉得那白面的公子好像从地府而来,掌握在世间最恶毒这欲仙欲死之刑。
“哦还是不说,哈哈好好我喜欢”随即李凤又从口袋中掏出一瓶此物晶莹剔透,李凤淡淡道“我给过你机会了,此物是我自己调配的欲仙露,想比定能给阁下带非同的享受”便是一小瓶涂抹到那双已经红润的大脚板上,这下可苦了蜂兰本就已经在绝望边缘这下一瓶下去,那硬物刮脚,轻羽钻心全都更上了一层,她一下子便再也忍耐不住了,笑声哭声是不绝于耳,她狂笑着似乎只有笑才能抒发自己现在唯一的感觉那铺天盖地的痒,可虽是狂笑却涕泪横流,是哭是笑其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
李凤随即慢慢停下,只是轻挠这双脚底,可那两位仕女依旧攻势未减
“说罢”
“我。。。嘻呜呜我说那哈哈哈哈哈嘻嘻派呜呜呜我来的,我知呜呜呜道是后宫中那。。”
话未说完,突然间气劲四散
凌雪抱起苏陌轩,飞速远离只听得轰隆一声,烟雾弥漫
“没事吧”凌雪对着烟尘喊道
“无事,就是被人救走了”李凤灰头土脸,但表情却是异常冷峻如果是宫中来的,要是李大总管可是不会听从后宫,哪怕现在这个皇帝痴迷于长生炼丹,那会是谁派来,为何16年以前的事,现在才派来。。。头疼他还没理清思路,此刻但凌雪表情严肃,走来把苏陌轩那小手放在李凤手中。
凌雪淡淡道“轩轩,凤儿我。。。我要离开了,我现在有事要做,对不起,而且我被人知道底细,我不能连累你们,对不起。”
苏陌轩微笑抱住凌雪,凌雪感受着怀里娇小的人儿还在颤抖也用力抱了抱,苏陌轩主动放开凌雪,凌雪与李凤交换眼神,便化作黑夜中的精灵,消失于黑夜中。
“一定要回来啊,保重啊”苏陌轩对着那方向大喊,还是面带微笑
李凤抱住了她淡淡道“走远了,哭吧”
“呜”“啪嗒”月亮出来,照在大地上,一点点亮光从苏陌轩身上落下。
随即先是悄悄的呜咽,再是一下子变大,但还是强加控制带声音转小,李凤为她擦到眼泪,抹去那珍珠,动作很轻
“凤。。。嗯嗯呃呃呜凤哥我呃呃呜我们还能在见面吗”苏陌轩哽咽
“会的,双鸟暂时分飞,定有重逢之日,走吧,天快亮了,这边怕是还有人要来,你的信可以借给我看看吗”
“好”李凤接过信,看着晨曦,月亮还未落下,此刻月光与晨曦交融,走向那未知得道路。
#3
禹州,乃是大轩朝鱼米之乡,地处江南风景秀丽,固有禹州熟天下足的说法,富户豪商多安置居住于此,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那禹州还有一产业便这江南风月,来往商人游客络绎不绝。
其中人流来往最多,便是入花楼,有说此楼取自大儒“香帏风动花入楼,依依残月下帘钩”,也有说是指只要进这楼中便是留恋往返于花丛中,令人难忘。无论何种说法,都表示这入花楼乃是这禹州中最为豪华的纸醉金迷之所,流连花丛之处。
天下阶级九等,这入花楼便也是分成三档“人”档普通风尘客,其中不乏些囊中羞涩的落魄才子,或是平民百姓富足就来此潇洒过一把瘾,而“地”档则是富商富户或是大轩部分官员,这类人怕被人认出,自然不会聚集于人档大厅之中,最好的去处自然是这地档包房,其中享用之物应有尽有,可选的歌姬女子更是美艳,而天档便是京城要员或是一方豪商,不仅待遇极好装潢华贵无比,更是能与那入花楼的几位花魁亲近一番,而是否与天档客人巫山云雨,则需要是花魁认可,也有那极具有才之人获得花魁欣赏进这天档中,不过便是凤毛麟角。而其中滋味奥妙不足为外人道也。
此刻地档的“风”包间中,“你们退下吧”苏陌轩身着男装对着“茶壶”说道,茶壶施礼退下“若是诸位相公还有什么需要摇铃便可”,随即缓缓退下,能入这如花楼做茶壶也是见多识广,对穿着男装的少女也见怪不怪,不少有钱有势的人惧内,便自带女伴将其打扮成男子,自欺欺人也是不少数。
“凤哥你说接下来怎么办,你干什么呢!”此刻苏陌轩身穿男装,更显得三分英气,加上其本就靓丽如画更显得巾帼不让须眉,她脱下布靴,赤脚站在华贵的地毯上,对着李凤说道
此刻李凤正与一位身材高挑的秦楼女子打着交道。
那女子身材高挑,蜂腰凝肌,此刻正媚眼如丝,穿着一件鲜红色的薄纱,露出那诱人的腰腹,那光洁的大腿在红纱下半遮半掩,面纱遮脸,一双妙目暗含秋波,赤裸双足,半倚半靠得摊在李凤怀里,那纤纤玉指在李凤胸口画着圈圈,李凤正把玩着那女子玉足,一时未理会苏陌轩。
那秦楼楚馆的女子本就靠姿色吸引恩客,那一双玉足自然也是吃饭本钱,便也得仔细保养,这一双大脚柔如无骨,光洁如玉,看得出“主人”对它保养得十分用心,那左脚脚腕还有脚链,一动便发出叮当悦耳之声,更显得三分美艳,加上趾甲那妖艳的一抹妙蓝,好似那佛经中那勾引佛祖的天魔,一娉一笑牵动着人心。此足天下少有,李凤手指指肚慢慢摩挲这这滑嫩如丝绸的脚,那女子掩口轻笑,似在忍耐,但嘻嘻笑声从嘴中钻出,勾引人心,媚声入耳,好似那诱人毒药,销魂夺魄 。
“嘻嘻。。公子哈哼好坏哦,哈哈挠的人家痒痒的,这里嘻也是痒痒的”这类女子最是能把握人心,此刻想笑却不笑,更是显得美艳无双,让人把持不住,把李凤的一只手往自己那对饱满玉峰上放。
“你!走走”苏陌轩顿时嘟嘴吃醋,见李凤一副陶醉的猪哥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推开那女子,那女子依旧笑颜如花看看苏陌轩再看看恋恋不舍的李凤,转身挑起苏陌轩小巧的下巴,媚眼带笑,如千朵桃花盛开,淡淡在耳边吹气如兰。
“妹妹可长得可俊,尤其那一双金莲,好似天赐宝物。看得姐姐我都心生嫉妒,不如我们二女侍一夫如何,也罢那就先让妹子。。。”
“滚滚,谁要你这狐媚子”苏陌轩毫不客气将女子推出,小嘴都快翘上天了。
女子娇笑似阵阵风铃,传入这包厢内“看样子,妹妹心急了,也是如此好的男子天下少有,也罢我们还会再见的”,听声音便已经离开。
“啊,莫走啊,颜玉姑娘,唉,可惜了”李凤恋恋不舍,手指还在感慨那赤足触感,似有淡淡花香,这花香似乎在那里闻到过。
“可惜什么!要不要我再把她叫回来!李凤!”苏陌轩气鼓鼓道
“呀呀,轩轩这是吃醋了,小嘴都可以挂醋瓶子了,怎么会,瞧我们家轩轩多漂亮。”
李凤看着小姑娘生气的样子,便投降道“是我不对,那狐媚子不如我们家的轩轩”
“去去,少来抱我,我可不好看,去抱你的狐媚子吧!我自己去查,死了活该。”苏陌轩怒道
李凤偷袭上前,一把抱住苏陌轩,苏陌轩本就生气,便起身挣扎,她可是四品武者,哪怕李凤境界压她,可是武者练精锻体,近身天生胜过法者,电光火石间便要挣脱开了李凤的怀抱,他哪里会让小妮子得逞,那手悄悄往那苏陌轩柔软腋窝轻挠,轻点着那小妮子痒穴,苏陌轩吃痒不过,力气无从施展,又怕使用内力弄伤李凤,只好在怀里痴痴发笑,一转眼便雨过天晴。
“嘻嘻嘻哈哈,痒,别挠!哈哈嘻嘻停!哈哈。。嘻停手哈哈哈嘻嘻痒痒”
“唉,我嘴巴笨总惹到轩轩,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你看我只会夸你好看,可你还是不开心,这怎么办?只好这样逗你开心啦”
李凤笑着揉搓小姑娘敏感腋下,不时轻点小姑娘如同细柳般的腰肢
“哈。。嘻嘻我。。哈高兴了哈。。哈嘻。嘻我高兴了,住手!哈哈哈嘻。。。”
李凤微笑道“那我可放手了,你答应我不走”
“哈。。好!好放手!依你!哈。。嘻嘻依!你。。嘻呜呜你就会欺负我”李凤放开手,苏陌轩瘫软随即委屈在李凤怀里撒娇道。
“好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冷落我们的轩轩,别急,你的信我也看了,等下大鱼就会上钩”李凤道
李凤那会与凌雪告别后,苏陌轩把信件给李凤看,他一看头一下子就大了,那信中虽有着浓浓爱子情深,但似乎在隐藏着什么内容,如同一片迷雾,笼罩在这过去16年的灭门惨案中,李凤想到这不由头大如斗,便只好从一开始那信中书写的江湖门派处找线索,看留有什么蛛丝马迹,于是他便带着苏陌轩来这信中所写的门派“玢雁门”打探消息。
这玢雁门是这禹州中身名赫赫的大派,以轻功与剑法出众的得名,剑法纷纷落英,灵动恰似鸿雁。
他早就打探到,这玢雁门中有人巧夺账目,借账簿管理之便,拆东补西,留恋各大风月场所,而玢雁门为何不出来,便是此人是有名望的二世祖胡春,这玢雁门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来了”李凤双眼一眯,看向门口
“呀,胡春公子有日子没来!这边请那如月姑娘已经等您很久了”
此刻一位相貌猥琐身子骨佝偻,脚步虚浮。看样子已经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浪荡公子走进了这入花楼,随即便在茶壶的带领下上了一间地档包房中。
“哼哼计划开始,轩轩走吧”李凤在桌子上留下了纹银,大摇大摆离开带着苏陌轩离开入花楼。
入夜,胡春带着一队护卫簇拥下走出了入花楼。
“啊,舒坦,那如月姑娘的一双金莲啧啧”
那胡春眯着眼,表情迷离。十分享受,一批护卫跟着其在身后,突然护卫们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一个个紧盯一个方向。
“呀,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人”只听得一声娇嗔,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一声似黄雀轻啼,婉转动听。
一位肤白貌美的女子,正玉脸绯红,从小巷子中款款走出,女子身穿秀丽花鸟袍,头戴亮银钗,乌黑靓丽的头发散落耷拉,手中握着一个酒杯,此刻摇摇晃晃迈步走来,嘴中说着醉话,即使东扭西扭,依旧袅袅婷婷,如风扶杨柳,雨落芭蕉,别具美感,那俏脸吹弹可破,如同天边一抹红霞。
女子酥肩半露,左脚上耷拉一只调皮的绣鞋,似乎随时都会挣脱左脚的怀抱,那玉足裸露,整只脚如冰雪雕琢,白嫩非常。34.35码的小脚,小巧玲珑,令人不禁入想非非,想把这双小脚拿在手上把玩,在掌上轻舞左脚脚背基本裸露,不时有脚趾露出,大部分时间脚趾依旧害羞得藏与那绣鞋之中,半遮半露,犹抱琵琶半遮面,最是诱惑,不断挑逗撩拨着胡春的心弦。
“公子小心”一位护卫挡在胡春身前
胡春此刻才刚出那入花楼,正是精虫长脑,色欲熏心,见到如此美人怎会放过,一步上前,推开护卫。
“一个个都滚,在下此厢有礼,在下名胡春,乃是玢雁门的弟子,小娘子因何事如此消愁,不如让在下替你分忧一二如何”那三角眼中尽是猥亵把玩之意,上前作揖道
那女子双眼迷离,最是醉人,一声娇嗔
“你们男人都是。。。坏人,咿呀”
随即女子脚步不稳,醉倒在胡春怀里
俗话道灯下赏美人,那女子在火把照下更添三分美丽,胡春正是心猿意马,赶走护卫,便要带着如此美人潇洒潇洒,可不知如何突然脑中发晕,两眼发黑,那美人似乎在冷笑,即使冷笑也那么好看。
“搞定!”
再看那女子,哪里还有半分醉意,此刻眼睛亮亮的,满脸得意道,装醉的女子正是苏陌轩假扮,那些护卫一听这里的动静,随即赶来。见胡春生死不知,晕倒在地,便想把那可疑女子给擒住,可突然面前金光一闪,护卫们便都不省人事。
“哼,一下就搞定了,”李凤散去五尊黄巾力士,从巷子的暗处走出,神情严肃。
“好了别生气了,下次听你就用符箓。。。人家不是担心你不一下子搞不定那些护卫吗,而且仕女符召唤的侍女太死板了,万一暴露了下次不会了”苏陌轩整理好衣服和头发道
“哼,还有下次了?我不许了,我只有。。嗯没事”李凤赶紧装作满脸怒气,扭头不搭理苏陌轩
苏陌轩那里不知道李凤是故意装作生气,扯开话题,吐了吐舌头脱下那只绣鞋,学着从入花楼看到那些女子施展姿势,啪一声把李凤逼到墙角,她柔韧性极佳,左脚抬高慢慢用那如同汉白玉般的脚趾轻轻抬起李凤的下巴,随即撒娇道“好了好了,你看她都求求你了,别生气了”此刻苏陌轩那只绣鞋捏着在手里,左脚轻点,小脚脚趾一下一下好像在磕头道歉,苏陌轩本就相貌出众,此刻打扮更是艳丽夺目,加上那副欲泣未泣的样子分外令人爱怜。
“你哪学来的,你啊,真是不知说你什么好,别做这个动作!”李凤被她这么一搞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便只好用手指轻挠那调皮的小脚,装作自己气还未消。
“嘻嘻哈哈嘻嘻呜。。错了,下次真的不会了,凤哥哥你刚刚想说什么”苏陌轩轻声娇笑随即便又装出那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泪眼汪汪看着李凤,但脚却是十分调皮继续一下下轻轻撩着李凤的下巴。
“回去我再好好罚你,下次可不许这样,我。。我我,我们和雪姐分开了,我可不想你出些什么事情。”
李凤立刻转头赶紧拉着那胡春就要离开,苏陌轩见撒娇管用,便打蛇随棍上,穿好绣鞋,蹦蹦跳跳的抱住苏陌轩,笑颜如花夸奖道“是是我凤哥哥最厉害了!那没说完的话再讲一遍呗,”“不要!”俩人打趣同时领着死狗一样的胡春离开这个巷子。
“我觉得入花楼有古怪,我决定再去看看,尤其是那颜玉姑。。。哎呀!”
“你想也别想!”
宁静的巷子中如同没发生什么,只有二人交谈声传出,在这宁静的夜,似乎有人轻轻编织了那名为“命运”的蛛网,一只蝴蝶挣扎扇动翅膀,却无人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暴。
清晨时分,禹州城依旧热闹非凡,可那玢雁门真是乱了套,门派的大殿中,一位魁梧的男子不安得走来走去,周围围了一圈人议论纷纷,吵闹非常。
“那胡春去哪里了”
“那死鬼自己死倒是无所谓,就怕。”一人牙齿打颤十分害怕得嘀咕道
“滚”
那害怕的男子话未说完便被那魁梧男子一巴掌扇出,随即那男子咆哮道“那还都吵什么,都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啊”
“是!”。
“是!王博桦师兄”
那些人答应一声便一一跑出,打探消息。
王博桦强压怒火,是啊,怕死的家伙未说错,那胡春自己被杀死了倒也无妨就怕被人绑走,那自己。。王博桦是越想越气时,大门处是又喧闹起来
“我回来了”“是胡师弟,胡师弟回来了”
王博桦三步并作两步,一看一个身材佝偻,长相猥琐的男子,迈着步子与众人打着招呼,可不是那胡春吗
“呀,这不是王博桦师兄吗,我回来了”胡春赶忙跑上前,抱住王博桦道。
“回来就好,师弟你没事就好,那些护卫师弟干什么吃的”
王博桦表面装作感动抱住了胡春,同时悄然说道
“你没事是吧,被人绑了?”
胡春大为感动喊着“无事,无事,兄弟我遇上些强盗贼人,我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自是彰显我名门正派的风采”随即胡春抱住他轻轻在耳边低语道
“无事,遇上几个毛贼,估计是齐峰搞的鬼,我护卫没用被暗算几个,那些人当真可恶,说抓住我要把我寸剐了,所以我是一句话都没有透露拼死逃回”
王博桦双眼一眯,知道那胡春胆小怕死,能投降自是什么都说,只有这样才合情合理,自然不会透露什么不利消息,随即又装作无事发生大喊
“好啊,竟然有如此嚣张的贼人,师弟弘扬我名门正派声誉,师弟辛苦了,快去休息,一切都有我。”
“那我就去休息了”随即便要离开
“等等”王博桦道“师弟你身后的姑娘是。。。”
“唉那是被贼人杀害的一家独苗,被我所救决心跟随,唉,小弟劳累想回去休息。”
随即带着一位相貌平平的姑娘和幸存的护卫就离开大殿
王博桦生后的弟子赵虎正要闪出再次询问,但被拦下
赵虎疑惑道“王师兄为何拦我”
“那胡春胆小怕死又没本事,眼下正是关键时刻不要因小失大,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派几个人盯牢便是”随即王博桦满脸冰冷的带着人走了
胡春来到住所,遣散众护卫,见四下无人,一把关起房门,同时打量起房间,再将那最后一个窃听的符文屏蔽后,躺在床上叹了口气道
“唉总算先度过去一关,那姓王的不是什么好鸟啊”胡春思索着
女子突然发笑“嗯,不得不说你扮演花花公子着实有一套啊,凤哥哥”
那胡春是李凤装扮,那女子不是苏陌轩还能是谁,他俩用上了易容符,那易容符虽不如易容术,但骗骗这些人十分轻松,弟子门人根本就认不出来。
李凤暗暗思考,果然如那胡春所言,整个玢雁门分成几派,龙蛇混杂,明争暗斗,算了,已经混过来了就走一步看一步。
昨晚抓到胡春,自己还没怎么严刑逼供呢,那胡春就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将目前玢雁门情况,自己的后台,干过的坏事一一如实说出,唉谁知道这玢雁门竟然朝廷也在插手其中。
“胡师弟,你在吗”随着一声清冷婉转女声,一下便把李凤从深思中拉了回来,拉开房门。
“我在。。额你是濯青羽师姐”一开门便被吓一跳,暗道这濯青羽怎么会来上门拜访
“我得知师弟出事,便来看看叨扰之处多多海涵”
“师姐哪里的话,快请,小陌快去倒茶”李凤一抬手请进濯青羽坐下,随即打量起来这玢雁门的二师姐,据胡春说这二师姐年纪轻轻桃李年华就已是四品,本门的落英飞雁剑法已是炉火纯青,本身也是靓丽貌美,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只见明眸皓齿,肤白如雪,蛾眉凤眼,玉骨雪肌如兰立,轻语留恋卓不凡,李凤暗暗称赞,同时看向了那袍子下一双白色布靴,如此美人脚定然不差,不知里面是何等春光。
就在这时,李凤只感觉后背一疼,便知自己失礼,还好苏陌轩提醒了自己,见濯青羽微微皱眉。微笑抱歉
“不好意思,濯师姐我昨夜与歹人搏斗,有些出神见谅”李凤抱歉道
濯青羽有些皱眉,见李凤道歉诚恳也不好意思发脾气,她本就对着二世祖有些厌恶,此刻不咸不淡道
“师弟此番受苦了,我来就是见见师弟”
李凤双眼一眯,挺胸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师姐但说无妨,若在下可以做到,定能做到”
“这也罢,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濯青羽道同时看看身后苏陌轩
李凤淡淡道“此女是我昨日救下,请师姐放心”便温柔对苏陌轩道
“你先回你的卧房,休息吧”
“这濯青羽倒是快人快语”李凤暗想,依旧面带微笑
濯青羽见李凤这样不由改观,心想“这二世祖也大家没有说得这么坏啊”,手上是一道隔音符设置,随即道
“唉你本是那王博桦的人,你的不少罪证早就被掌握,我希望师弟你能弃暗投明,不要插手那宗门大比”
“嗯,话虽如此,可那王博桦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会出手相帮,我干过的懊糟之事,我大比后自会向宗门执法堂坦白,怕师姐说我小人,出尔反尔,我便参加这次大比如何,这是我的报名信件,劳烦师姐了,我参加便被门派监视自然无法做出什么事情。”
“如此最好,什么你要参加大比”濯青羽本来点头随之惊讶
“对啊,我既不想死,又不想对不起王师兄,只好自己参加了,这样我既不能利用势力搞事,自己的安全又有了保障,你看如何”
“这。。。也罢”濯青羽低头思索不由得高看这二世祖了几分,“那不打扰师弟休息”
“慢,师姐这提完条件,我还没提要求,那你我二人打个赌如何”
“哦,什么赌师弟不妨说说”
“若是这宗门大比,你等皆未能拿到信物取得榜首如何”李凤说完淡淡眯了一眼
“那。。。师弟说如何”
“这。。。呀,我突然让你帮我提下见一见掌门以及诸位长老。。”李凤扯开话题
“这就是条件吗”
濯清羽问,李凤只是吐了吐舌头没有回答
“那要是我赢了,那如何”濯清羽以为这就是李凤的要求又道
“这份二品剑符便送给你”
李凤不紧不慢说完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份剑符,符上剑意似汪洋纵横,要知道这二品剑符,符师与武者缺一不可,不但要武者能够凝练剑意,同时需要符师费尽心思,才能留下这一抹剑意,要知道二品武者那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无论是谁都是那方门派的底蕴支柱,而留下的符师也得是起步三品,不然根本无法将这剑意纳入这符纸中,这剑符可是保命之物,而对武者更是宝物,从中领悟其带有的一丝剑意。
“你真的愿意给我吗”
“当然愿意”李凤眯着眼“那赌注就这么成立了”李凤与濯青羽击掌。
“好说”濯青羽也没去理会,知道这二世祖有门路搞到,而且她有必胜的把握。
便告辞离开待走到院子口,一剑劈出,便告辞离开,那剑气席卷,劈断院子那棵粗壮的梧桐树,待剑气距离小屋子还有几尺时,方才消散。
李凤慢慢走出,对着那藏在暗处的人道
“出来”
“额,胡师兄”
“胡师兄”
树后,小院四周都出来不少玢雁门弟子
“王师兄信不过我啊”李凤缓缓道
“这”几位躲藏起来的弟子无言这确实不好辩解。
“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那女人差点把我砍了知道吗,你们去和王师兄说小弟没法,只好参加这次大比了,明白了吗,你们护卫有功这些银子你们收下吧”
“多谢胡师兄的赏赐,相信王师兄也不会责怪胡师兄的”几人谢过离开
“哼”李凤望着天,待这些人走后,苏陌轩走出小屋依靠在他身旁,这接下来的大比还未开始便已经暗流汹涌。
“就是这样吗”
“是的”
“算了,那胡春算是聪明,本想借他那二世祖的势力乘机搞搞破坏,这下算了,你们也不用再监视了,下去吧”王博桦呵退众人后,一把把桌面茶盏瓷器扫落。
他此刻双目通红低声咆哮“我一定会当上掌门的,齐峰,还有那个小贱人我要你们死!”
#4
“哦,师姐好啊,诸位同门早上好,这不是李师妹越来越漂亮了,唉,这不是华师弟…”李凤装作胡春对着诸位玢雁门人打着招呼,这几日李凤或利诱或威逼将整个玢雁门都调查一番,加上胡春透露的信息也算对玢雁门有一个大概认知。
“你说这胡春是失踪之后脑子坏了吗”
“是啊是啊”
李凤也不管他们的窃窃私语,这玢雁门如今龙蛇混杂,与其拙劣模仿,露出马脚使人戒备。不如做好自己静等那些魑魅魍魉找自己上门。今天就是这玢雁门的宗门大比,也是宣布那玢雁门新一任掌门候选的选拔仪式。
广场上人越来越多,喧闹纷纷。
“安静!”随着一声洪亮的气势,那玢雁门诸位长老走上雁雀台,为首的便是玢雁门掌门易思璇,端庄淡雅,风姿卓越,未施粉黛却光彩照人,随着台下安静,便是款动金莲一下走上台前,丹唇轻起。
“今日乃我玢雁大比…”
李凤无聊打着哈欠,不知多久总算结束。
易思璇随即宣布大比开始,话音刚落,声音回荡,足以见其内力深厚,她淡施一礼,转身落座,身后的长老便用那粗大的嗓音宣布比赛开始。
李凤也加入道这比赛中,顺着人流走进这山谷中,玢雁门原是那个猎户与一些开垦江南的拓荒者成立的组织后成立的大派,后来也向朝廷贡献过优秀的暗子,甚至先皇时,更是有几位入那乌云吏,听从皇家调遣,所以这大比注重实战,本就以轻功剑术为主,便是在一片山谷中抢夺那设置好的信物,既要与百兽相争,更要时刻提防他人,与天地斗,与百兽争,与人谋。
“这不就是野外求生吗”李凤抱怨,一把推开半人高的野草,他本就出身荒野,这种事情对他也是熟系不过,做好准备与苏陌轩一同进这山谷中。
“轩轩我们先分开,你如今已是四品,更是领悟了刀意一般毛贼对你不成威胁,不过切记小心我想那些人怕是该动手了”
苏陌轩点点头随即化作幻影,宛若一只猿猴在树丛见闪转腾挪,灵活无比。
“唉,我也开始行动吧”李凤随即念动法诀,拿出白玉笔在黄纸上涂抹,随即走进密林深处。
这宗门大比已经过去一段日子,这本来幽静的山谷,第一日便已经打破了宁静,或是玢雁门人的惨叫怒吼,以及野兽嘶哑咆哮,都在透露这山谷中的不平静。
玢雁门虽然试炼残酷一些但是门人弟子都是宗门未来,自然要费心照顾,所以凡是参加之人都有一张保命灵符,受伤昏迷或是自行点燃变就算淘汰,会有负责之人将其救出。
易思璇与诸位玢雁门高层依旧坐在一旁的,易思璇对着一位中年男子道“胡长老,你儿今年表现可不错啊”
那中年男子便是胡春的父亲胡一同抱拳“犬子顽劣,不值一提倒是掌门您那女儿倒是称得上人中龙凤,不知日后有何打算”
易思璇淡淡嗯了一声随即不在打话,众人把目光又一次望向丛林。
此刻濯青羽背靠大树面如菜色,右肩草草包扎,那白袍已是红梅朵朵 ,“谁”她不该大意,对一处密林慢慢逼近。
“唉师姐师姐剑下留人是我胡春”李凤慢慢走出此刻他也是狼狈不堪,可却是装出来的。
“你。。。”濯青羽依旧做好架势,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剑砍人
“别,别师姐,多个人多个伴”李凤道
“你,小心”濯青羽突然暴起,随即便是一剑,刀剑相交,此刻濯青羽已经是强弩之末,便略微交手马上到李凤身旁。
一人拍手,随即几道黑影出现
李凤定睛那人好像在之前王博桦身旁看到过淡淡道
“哦这不是赵虎师兄吗”
“师弟倒是逍遥,来吧濯青羽给我吧”赵虎手握一柄钢刀和蔼的说道
“哦那我要是不给呢”李凤微笑扶助了濯青羽
“那就死吧”赵虎冷笑
“等等啊师兄我就说着玩的,来给你了,但是师兄我怕她按压符咒引来执法弟子啊”李凤表面求饶做出一副卖友求荣道,但一只手悄悄给虚弱的濯青羽传达信息
“废物,上周围已经被我下了符咒无法求援这可是王师兄花了大价钱从昊天教买了的”
赵虎哈哈大笑随即杀机森森
“那师兄可接好了”李凤推出濯青羽
原本已经如同风中残烛的濯青羽突然眼中精芒一闪,暴起一剑刺向赵虎,整个人似大雁展翅,一剑凌尘,直冲赵虎。
“师姐果真天资惊人,即使被我等偷袭得手,还中了剧毒依旧这么厉害,真是可惜如此美人陨落”赵虎身后一人暴起,发出如蛮熊般的咆哮,随即一拳轰出,挡住了这拼死一击,自己也不好受口吐鲜血。
“噗”濯青羽本就重伤强行施加剑技又被劲气所伤,一下撞到树上又是一口鲜血,如片片红梅飘落,飞散。随即晕了过去。
“慢慢,师兄啊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啊”李凤装作十分害怕磕头求饶
“哼,你要怪就怪你,我们早就收了那宫中好处,要是你聪明一点还能跟着王师兄一上那当今杨贵妃的大腿,不过你就给我死在这里吧”赵虎慢慢道“做了他,死在这三位五品手里也算你小子有福”
赵虎身后三人暴起,刀剑出鞘,三人霹雳惊雷便是包围了李凤
突然,“当”一声烟尘四散,三人面前一名黑甲武士,挡在李凤身前,手持一杆长枪,挡住三人合击,随即枪如游龙,将面前几人扫开,三人冲上与武士战到一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果然还有符咒,不然你个废物这么能成这么久就凭这一张兵甲符,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还是小看你了胡春你尽然还是一位法者符师,不过就死在这吧”赵虎随即拔出腰间宝剑,冲向了李凤,李凤依旧淡淡微笑“不急”赵虎突感背后一凉,随即偏头一闪立刻后退躲闪,枪尖划破赵虎的脸颊,要不扭头快自己已经被爆头击杀,他在一瞧,浑身血液已经凉了大半,三个五品已经全都死在那兵将枪下。
“这。。难道是四品的兵将符!不可能胡春你不可会有这么多灵力,施展出这等灵符,你究竟是谁”一下子形式逆转,赵虎满脸不可思议
“你还知道什么,与你们的上级交流是谁,王博桦还有多少人马”李凤替濯青羽的把脉,还好有救,贴上治疗符,随即对赵虎淡淡道“是朝中何人与你等联络,16年前那个事你知道多少”
“我就只是奉命行事,饶命,我会成为大人您最忠诚的狗,饶命”赵虎丢下钢刀磕头装作发抖一步步朝着李凤脚边爬起恼火自己为啥会惹到这一尊杀神。
“你这样可不是做狗的样子,别装了,把你背后的匕首放下,我留你全尸”
“死吧!”此刻赵虎像满眼通红像是输光了把身家一切都压上了的赌徒,一柄匕首捅向李凤
“唉说了不听”李凤道
“你。。怎么可能”赵虎突然愣住随即从两眼中间一道血丝渗出随即血流如注,一分为二
李凤身前又是一尊白袍甲士,随即武士化作灵光消散
“这还不如轩轩,怎么这么面”
“算了带着她走吧”,随即灵符传音是之前布置的传讯灵符,他进入山谷后就一直搭建灵符通讯同时解除那奇怪的禁制。
“凤哥你没事吧,有问出什么来吗”苏陌轩担忧声音传来
“没事,我杀了赵虎,他交待一部分,你注意一下那王博桦,注意安全”
“嗯,那也你小心”苏陌轩切断了通讯,那温柔眼神随即变得冰冷,那女孩身后已经是一片狼藉。
李凤抱着受伤的濯青羽,躲进一个山洞中,他做好一切,见濯青羽的衣袍湿透,人还此刻昏迷不醒,李凤无奈,符师每天使用的灵符种类有限,目前他三品,一天最多使用7种不同灵符,只能又用白玉笔勾勒出了几张治疗灵符和养神符贴上。
随着灵符化作流光,濯青羽的面容渐渐好转,本来苍白的俏脸上慢慢好转,随即慢慢真眼,随即就是一张猥琐的脸映入眼帘
“你醒啦!”
“啊你”濯青羽吓得花容失色,然后又平静“那些人呢”
“别叫可别把人吸引过来,我把你从那里救出来”李凤装作害怕瑟瑟发抖弱小可怜无助
“那就谢谢胡师弟了,我这伤势”濯青羽动了一下四肢伤势已经恢复的好了大半,似乎被点了穴道,无法剧烈活动,。
“唉我可怜我保命灵符”李凤故作心疼
“额那就多谢等出去后我一定加倍补偿”
“你的脚拿来,我看看”李凤突然面容严肃“我的灵符是父亲留下保命的,只能治疗重伤,一些地方还得上药”
“你。”濯青羽玉脸绯红但又无从发火
“你什么,你的脚受伤颇重,你才重伤初愈,我帮你处理快点”李凤装作大义凛然道
“这,好吧”濯青羽玉无奈自己命都是人家救的,只好脸绯红的低头不做声,脱下自己的靴子,一双精致的美脚便出现在李凤面前,一双小脚目测37码,小脚修长,如人一般,玉足好似大雁青羽,修长而富有美感。整只脚被白皙的绸袜包裹,勾勒出轮廓,白袜已经被汗水与血液浸染,包裹住那修长的脚,上留下一抹嫣红。
“你看够了吗?登徒子!哼!”濯青羽还没有被人这么赤裸裸的盯着脚看 此刻害羞道
“唉,好,这不是看伤口么”,于是李凤脱下绸袜由于刚刚经历搏斗厮杀,脚出汗不少,脱下绸袜,一阵热气冒出,脚边还有汗水,晶莹剔透却没有汗臭,江南水好养人,江南女子也婉约如水,濯青羽的脚更是晶莹细嫩,嫩滑如水,好似豆腐,脚趾如同玉笋,就是此刻脚踝处往下有一道惊人伤口,破坏这双脚的美感,好似一件精美的琉璃瓷器留下一道裂痕。
“我上药了,有点疼”如此美脚,李凤生出细细把玩之意
“嗯,啊”濯青羽此刻又是害羞又是疼痛,那冰冰凉凉的药膏沾染伤口丝丝疼痛,而更多是麻痒,那手指抚摸过脚裸,麻痒丝丝,一点一点钻入心扉。
“别动再动,我可就挠了”李凤右手抓住,这姑娘好大的力气,被点了穴道还这么大劲,脚也算敏感,李凤暗想手上仍帮她一点点涂抹药膏。
“你,你呀别挠,我。。我不动就是了”濯青羽怕道,自己小时候偷懒掌门母亲就会呵自己的痒,自是知道自己怕痒。
濯青羽便双手握拳,尽力克制自己的动作,同时也奇怪自己受伤不在少数,刀伤斧劈也能忍受,可就是这所谓的痒感怎么这么难以克制,她现在是又羞又恼,只好强撑,那英姿飒爽的女侠客做小女儿姿态,极具反差,十分可爱。
“别动了,快好了”李凤慢慢涂抹伤口,见濯青羽此刻闭眼强撑随之突然偷袭,右手一指头突然划过那左脚足底
“咿呀”濯青羽一声惊呼,一脚踢上李凤,李凤装作被踢飞
“呀,胡师弟你没事吧,我这只是,对不起”
“我,没事唉我也知道我之前干了不少荒唐事情师姐对我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噗”李凤装作无碍但很受伤随即一口血吐出
“你。。。。你也受伤了”濯青羽弯腰扶助李凤
“没事,还是关心你自己吧”李凤道
“唉”濯青羽慢慢道“对不起胡师弟。。我姑且叫你胡师弟又或者你救我有什么目的,你是朝廷的探子吗”
“不是”李凤见是身份泄露也不装了,卸下易容符淡淡道如此露出了俊朗面容随即整个人气质一变,“在下李凤,久仰,我来贵门就是想打探一下16年前那场大案你们玢雁门参加多少”
“16年前的事,你说的可是苏家灭门案,这我是一点不知,以及面对一个探子我也不想说什么”
“哦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莫要逼我”
“那又如何,我的确是不知”濯青羽露出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我办的模样点头微笑,随即便闭眼调息。
“真的?”李凤双眼一眯“那小生可失礼了”
“你干嘛!别放开!什么李凤,你跟那胡春是一丘之貉,哼,一样不是什么好人,都都!…喜欢女子的小脚,都是无理变态之徒!放手!”李凤抓住濯青羽那修长的脚丫,濯青羽惊叫出声,羞愤交加。
“哈哈,对,我可要好好品品”李凤慢慢抚摸过这双修长的脚丫,濯青羽一个机灵,双手抱胸,闭眼不理那登徒子,双唇微张道。
“哼只会欺辱我一个女子,算什么君子,等出去就叫你好看!”
“有脾气,不亏是玢雁门的掌门之女那我可来了”
“哼!”濯青羽娇嗔一声
李凤手指一下一下从大脚趾划到脚底,那修长的脚更能尝到那痕痒之感。
“哼,哼哼,就就会耍些小孩把戏,登徒浪子,我。。。可不怕痒!”濯青羽依旧保持姿势不动,装作泰山崩于前任面不改色,把左脚搭在右脚上,时不时蜷曲一下,濯青羽表面风轻云淡,此刻内心已经波涛起伏“怎么这么痒,可恶可恶,不行不行不能笑,这个可恶的登徒浪子,一定要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不行那里脚趾,呀!脚心,好痒忍住忍住”但还是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但双手的指甲已经默默用力嵌入肉中。
“嗯,不错,就是药还没上完,我帮帮师姐”李凤装作热心随即药油涂抹在脚底一边一边摩擦,李凤的手有点粗糙,那粗糙的大手一点点抚摸着能嫩滑的脚掌,涂抹脚掌连脚趾缝也不放过一点点揉搓,把脚均匀涂抹,同时给这双脚丫上药油同时李凤观察着濯青羽的表情神态,一点点蚕食她的心里防线。
“呀,青羽师姐好耐力呀”李凤看着那闭眼调息的俏丽美人,那微微皱着的眉头,左右玉手暗暗用力的样子,调笑道“呀师姐眉头怎么皱着,不行,这样就不好看了,笑一笑啊对身体好”随即左手往那涂抹好的左脚前脚掌狠狠挠去。
“哼哼哼嘻哼哼额呵哼哼!”濯青羽强撑着,指甲已经嵌进肉里,蛾眉皱着更紧,额头似有化不开的忧愁,小嘴抿着紧紧的,那原来不屑的神情已经没有了,只有强忍笑意,此刻濯青羽闭着眼睛,好像不去看就会减少痒感一样。
“哼哼哈嘿哼哼卑鄙…”濯青羽强撑着
“这是变成小猪了吗”李凤故意打趣道
濯青羽不理他,知道这是想让自己出言讥讽,才不随他意,依就闭着眼,暗暗给自己加油,修长的左脚搭在右脚上,双脚一张一缩,那脚趾已经暴露濯青羽的心思,拼命想要护一护被折磨的脚掌脚心,减轻一下脚底剧痒,故而还不时收缩脚掌,减小脚掌面积。
李凤哪能让她遂意,抓住那修长的脚趾往下一掰,整个脚好似一朵盛开的莲花,带动伤势濯青羽一声痛呼,睁开眼睛,李凤抓准时机五指狠狠挠向那展开的脚板心。“噗嘻嗯嗯哼”濯青羽痛呼一声已经忍耐不住但是双手及时捂住自己的嘴巴,憋住笑意,暗道还好,差一点就笑出来,随即充满得意,看向李凤,可当她在看到李凤那一切都在计算之中眼神后,时得意立马消失,随即赶紧闭眼不看这坏人。李凤调皮看着她,不知从哪拔下根狗尾巴草,一点点撩拨着白嫩的脚心,时不时偷偷钻进这美足脚趾缝中一下一下扣着,那修长的脚趾摇晃反抗加紧,但立刻弯曲求饶,十分有趣。
李凤觉得好玩,濯清羽却觉得一下子好像回到小时候,那狗尾草钻着脚缝,好似有无数小针轻扎那里的嫩肉,微小刺痛反而更激起那可怖痒感,可她依旧强忍,绝不认输 ,她的小手拉着头皮,小嘴紧紧抿住,想把那钻心的痒感通通从脑海中扯出来,可那从脚趾里传来痒感,时刻不停,一下一下妄图撬开自己嘴巴,李凤看那憋笑的美人,笑得像一只偷了肥鸡的黄鼠狼,便奸笑道“呀,师姐没必要忍耐啦,这里痒不痒呀,哪里呢,想笑就笑吧”。
“嗯!嘻嗯…嘻嘻哼…嘻嘻…恩!不痒!嗯嗯…嗯嗯嗯!那都不痒!”濯清羽嘴上强撑着,心里已经骂上了李凤祖宗十八代,可恶的混蛋,似乎总能找到自己最怕痒的地方。那股痒感钻心,好似流水一点点蚕食她的心里防线,她如今已经是死鸭子嘴硬,上扬得越来越高的眼角与嘴角是怎么都控制不住。
李凤见美人如此便知的就差那压死骆驼的一根稻草,让美人开怀的最后一根羽毛。
李凤随即放下手中的野草,从包里拿出一只小刷子,可别小看这刷子,这可是李凤研究好久的灵力刷子,注入灵力或者内力就会使得这刷子振动,之前就用过一次,有次苏陌轩一次偷偷跟着凌雪出去,差点出事,那次李凤怒不可遏,就用上这法宝,一下子就将苏陌轩就痒得涕泪横流,随即瞳孔泛白,害得李凤被凌雪追杀一天一夜,被抓到后狠狠揍了一顿。
那牙刷发出嗡嗡之声,濯清羽此刻正闭眼强忍,觉得痒感减弱便想出言嘲讽,突然一股钻心的痒直冲天灵,一下子痒得濯青羽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左脚内力破穴,就要逃脱一脚踢出,谁知道自己突然脚被手握住,再睁眼一瞧,自己双脚脚裸被紧紧抓住无法动弹,李凤拿着一个翁翁响着的刷子一下下刷着自己的脚心细致的刷着脚掌,她再也没法忍受了,笑声好似惊涛骇浪,眉头舒展开,眼泪流出,濯青羽也顾不了什么礼仪什么傲骨,嘴角晶莹的涎水流下,右脚与左脚疯狂交替,不时闪躲,企图让李凤刷不着减轻负担,但李凤那会让她得逞,左右开弓,一时那麻痒如同附骨之蛆般,又深入骨髓,让濯清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可恶的是李凤还不时在上点药油,使牙刷刷起来更加顺滑,同时刷开药油涂抹更加均匀。
“噗嗤,哈哈哈嘻…住!哈哈哈!手!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哈哈哈!救!哈哈…哎呦哈…嘻嘻我!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你!哈哈哈!光!哈…呵哈哈!挠!女孩子!痒!哈哈哈哈哈嘻嘻!痒算!什么!哈哈哈嘻嘻!本事!哈哈嘻嘻!有能耐!我们单挑!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嘻嘻嘻…”
“这不是在单挑吗你用你那修长的脚丫对抗我的刷子,哈哈,看样子还有劲骂我啊是挠得不够狠啊”李凤看着面前已经涕泪横流的濯青羽道
“哈哈…哈哈!就骂!你!嘻啊啊…哈哈哈哈哈!登徒子!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嘻!哎呦!哈哈哈哈嘻嘻!无耻之徒!”虽然濯青羽此刻已经大脑全是痒感,但嘴依旧很硬,那动听的笑声中还夹杂着怒骂。
“哈嘻嘻!坏蛋!等!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阿哈哈哈嘻…”那痒感无孔不入,濯青羽已经连骂人的都没有劲,只有会尖叫大笑,她此刻不顾形象狂笑,肚子已经笑得发酸发疼,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青丝散落,满脸汗水泪水混杂着涎水,无论是谁也想象不到原来那气质如兰的女子居然因为那可笑的呵痒笑成这副狼狈样子。
“哦没劲骂了”李凤刷着濯青羽那洁白脚心同时又拿出一把刷着脚趾的软肉,整个脚已经被刷的粉嫩,晶莹的药油覆盖着脚的每一处,整个脚亮亮的,那修长的脚趾展开,好似孔雀开屏,好似莲花绽放,濯青羽的分贝高了好几度,此刻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情况,不管白天黑夜,只知道笑,拼命的笑,越痒越笑,越笑越痒。
“!停!哈嘻嘻哈嘻嘻嘻!手!哈!哈哈嘻啊啊啊嘻嘻”
就说了两个字就已经耗光了她全部的劲力,她放弃了,什么身份,什么傲骨,她此刻脑海中只有钻心的痒,痛苦,太痛苦!救命!有谁来救救自己!
“放!哈哈哈嘻哈哈哈手!啊啊啊哈嘻嘻!哈哈啊啊哈啊啊啊…”
突然一声娇啼“凤哥,你干什么!”李凤一看苏陌轩站在洞口,看着自己,苏陌轩看着自己,眼神微动,没有上前阻止,李凤明白了,这是要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讪讪的把牙刷收起来道
“轩轩,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还想问你呢,这笑声从哪都听得到,你在干什么坏事”苏陌轩叉腰装出气鼓鼓样子“还不快松手,你看看把濯青羽姐姐折腾成什么样子”随即“制止”李凤的恶行。
濯青羽此刻已经双目泛白,笑声一时停不下来“嘻嘻哈哈哈嘻嘻哈哈救哈哈呼呼命,你嘻嘻哈哈…”,好似一个溺水很久的人终于爬上了岸,缓了好一会,“你。。。。是那个混蛋是侍女,无耻!”濯清羽总算缓解了,随即怒目把身旁的的鞋子丢向李凤,李凤接过鞋子,吸了一口,一副很陶醉的样子,气得濯青羽是又羞又恼,想一剑砍死那混蛋心都有了。
苏陌轩解除了易容符,露出那俏丽无双的容颜,替濯清羽顺着气,马上对着濯青羽弯腰抱歉“对不起啊,濯青羽姐姐抱歉,这家伙就是这样,你快向姐姐道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苏陌轩本就漂亮可爱相貌出众而且还制止那个无耻之徒的恶行,于是濯青羽缓解一点怨气。
“切,道歉,我看还是欠挠”李凤撇着嘴,又掏出那个牙刷,濯青羽又惊又怕,一下护住自己的脚丫,对着李凤呲牙咧嘴,模样十分可爱。看着二人是暗暗发笑,同时濯清羽也不好意思满脸通红。
苏陌轩一拳打在李凤后脑勺“快点!不然我不理你了!”
“对不起!”李凤装作不情愿道,此刻濯青羽好似在酷热中吃了块冰,出了一口恶气,苏陌轩见濯清羽这副样子,便诚恳道歉“对不起,青羽姐”
濯青羽此刻也恢复之前那玢雁门师姐模样道“算了,妹妹叫苏陌轩是吗,你跟这个混蛋一伙的?”“你!是不是又欠挠”李凤装作生气。苏陌轩又是一拳李凤打完道“是的,不过濯姐姐,凤哥哥虽然对你如此,但绝无恶意也希望你不要在骂他了”
“好吧,你叫苏陌轩你姓苏而且为了那苏家而来,你不会是那苏家的幸存吧?”濯青羽答应同时思考怀疑道
苏陌轩淡淡道“姐姐就叫我轩轩吧。对,姐姐冰雪聪明,没错我就是那苏家唯一的活口”
“这。。。。唉我对这件事也确实不知,不过我母亲掌门应该知道一些,所以你与我打赌随即就是让我帮你引荐给我母亲”
“对”李凤不用装胡春不用再装坏人又变慵懒。
“那就多多麻烦了,也希望青羽姐姐不要暴露我们,而且现在玢雁门多事之秋,我们也能帮上一点忙”苏陌轩撒娇卖萌。
“你们?两个”濯青羽有点怀疑道
苏陌轩道“我是武者四品,李凤哥哥现在是三品符师哦”
“你什么四品你才多大不过1516吧,什么他是三品符师,好啊这赌我一开始就中计了”
“嗯,对赵虎是朝廷奸党的人已经被我杀了,而且王博桦也脱不开干系,已经投靠朝廷了”李凤此刻也不用装坏人,这濯清羽不是敌人,也实话实说道,满脸玩味和慵懒。
“什么”濯青羽美目园睁“该死王博桦那个混蛋如今天子沉迷炼丹,荒淫无道,那贵妃更是可恶,在朝上残害忠良,他们竟然已经投靠了贵妃”
“好了好了,别骂了我们先把第一拿到手吧,出去后我还是胡春,再次道歉,对不起啊清羽师姐”李凤起身道歉,吐了吐舌头站起,易容符施展胡春模样。
“我已经发现了那信物所在之地走吧”苏陌轩也是易容随即拉着濯青羽的手,解开了濯青羽身上的穴位,一起走了出去。
“好啊,你故意的,装出来的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你们!”濯清羽见李凤完全不像那一副急躁小心眼的样子,便知自己又中计了。
看着一大一小两人,濯青羽出了山洞,自己受伤的脚也因为药油均匀涂抹已经好的差不多,她见这谷中云雨渐渐散去,似乎有一束阳光洒落。
#5
苏陌轩领头,李凤殿后。三人一路前行,四品领路三品殿后,这一路上倒也安全。
“到了”苏陌轩停下步子,一指前面的山洞,此洞位子十分隐蔽,藏于树木之间,枯藤树枝遮盖,若不是有心查找根本不知道此处还有一个山洞。
“就是这里,我偷偷听来的”
“可以呀,干得好”李凤揉了揉一下苏陌轩小脑袋。
“人家不小了,头发都乱了”苏陌轩整理一下,装作生气嘟嘴抱怨但是却十分享受害羞嗔怪“濯姐姐还看着呢羞不羞啊”
“没事,你们感情很深啊”濯青羽看了一眼
“嗯,走吧你可以吗不行我在外面保护你”李凤害羞的承认随即扯开话题。
“多谢,但我可以”随即一马当先进入山洞
李凤与苏陌轩也进到这山洞中,这洞一开始只能容纳一人勉强通行,逐渐有了亮光,豁然开朗,三人走进已经有不少玢雁弟子来到此处,有人昏迷,剩下也受伤严重。
李凤见状掏出白玉笔画出些治疗灵符,交给濯青羽与苏陌轩,治疗伤者,有人伤势稍轻渐渐清醒,慢慢睁眼
“没事吧?”濯青羽担忧扶起那位弟子道
那男子睁眼随即宛如看到救星呻吟道“快快师姐去帮帮大师兄,那那…王博桦投靠朝廷,暗中破坏了,阵法在这个地方符文失效,他们杀了不少师兄师弟”
“该死”濯青羽此刻是怒不可遏,看着那受伤的师弟柔声道“你们好好休息”突然她感觉背后一闪,一人已经举刀准备偷袭,她已经吃过一次亏,转身一剑挡住那人的一招力劈华山,随即一剑削在那人手腕之上,打落武器,等那人反应过来,咽喉处已经有剑尖抵住,濯青羽冷冷道“你,王博桦给了你多少好处”
那人见已经被识破,冷汗滴落,随即便是一声狞笑“哈,我给你一个机会乖乖投降,不然哈哈”
“哼”濯清羽杀气森森,一记剑芒封喉,眨眼间那人倒地身亡。
濯青羽收剑,李凤苏陌轩故意没有出手,李凤道
“先去帮忙吧,那阵法我有办法”,对着掐诀,三尊普通兵甲出现手握钢枪,对着那男子行礼,李凤对那受伤人说道“这三尊兵将符,我送给你了,你负责保护好大家,对了你叫什么”
“啊,我叫沈历,多多谢胡师兄”沈厉此刻看李凤好像见到怪物“真的给我吗,你不跟他们一伙儿的吗…”
“噗”“噗”看那沈历这副吃惊模样,连面如冰霜的濯青羽都笑出来了,李凤无奈“没错你就当我弃暗投明了,我们先走了你保护诸位同门”随即与濯青羽等人一起朝着深处跑去。
沈历感动,背后大喊“是!胡师兄,对不起!之前说你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山洞中传出她阵阵回音。
“噗哈哈哈”苏陌轩与濯清羽听到回音又憋不住,笑了起来,李凤无奈,见李凤这副吃瘪样子,之前被李凤折腾的气也少了大半。
三人赶到,此刻那洞中大殿已经喊杀震天,一帮以王博桦为首,不光有一些已经投靠王博桦的门人弟子,还有几位身穿白袍,袍绣朵朵黑云的高手,杀的另一方是东躲西藏 抱头鼠窜。“这是乌云吏!该死”濯青羽轻呼,正要上前相救。
李凤一把拉住她道“慢,还有人!别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便拉着躲在暗处观看。
濯青羽也慢慢平静调息,只是双目内杀机森森,那另一方以齐峰为首的弟子已经支撑不住,齐峰一人面对着两名乌云吏已经处于下风,那乌云吏的佩刀就快落在齐峰的脖颈时,濯青羽脚步点地要去帮忙,李凤道“快回来”,话语未落,一点寒光挑开那刀锋,那枪化作千万枪芒,朝着那两名乌云吏袭去,乌云吏也都是从刀光剑影杀出来的好手,见此枪来势汹汹,随即两人合力勉强抵挡下这一击,而后一人手握那杆追魂龙枪便慢慢走出,只见那人身材高挑,一袭水火文武袍,寒光闪闪,腰系白玉丝绦,挎别着宝剑,脸上带着一面黄铜兽首面具,不知是男是女,身上杀意弥漫,似乎有丝丝血气,这是久历沙场的搏杀才会有的气势。
齐峰看见那人,便好像看到救星忙抱拳行礼“在下失职,请大人责罚”
“无妨”那人杀气森森道“乌云吏是吧,限你马上离开这江南玢雁,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整个局势随即一停,众人因为这尊杀神渐渐分开对峙,王博桦抱拳道“阁下如此藏头露面,不知来我玢雁门有何事,若有什么需要,在下一定满足”
“要打就打,怎么这么多废话”那面具人眼中精光一闪,就提那龙枪冲上前去,这一下好似热油浇上坚冰,整个场面又被点燃,厮杀喊叫声震天,李凤对濯青羽道“青羽姐你下去救人帮忙,我和轩轩去找信物”
濯青羽早就忍不住,正憋着了一肚子气,正愁无法发泄,话语才落便加入到战团中,玢雁弟子见濯青羽加入便重新振作起来,大有越战越勇之势。
“走”李凤和苏陌轩二人悄无声息混入混战的人群中,他们本是高手,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朝着那大殿中的雕像而去,那雕像是一只石雕大雁,灵动富有美感,二人研究不知这信物藏在何处,只能一点点摩挲。
李凤东摸西找,突然一声惊呼“凤哥来看”他跑到苏陌轩身边此刻雕像右侧翅膀上有道痕迹旁边有字“精诚所至,玢雁展翅,日月所在,江山社稷”李凤不知道什么意思,看旁边似乎有一个掌印。
“这是不是要玢雁门的内力才行啊”李凤看了看战场,那濯清羽已经杀红了眼,正在以一敌二呢,苏陌轩好奇按压下去,突然一下自己手掌掌心一疼,撤掌再看自己手心血流,李凤担心,苏陌轩含笑表示自己没事,那大雁却是灵光一闪,那瞳孔中金光暴涨,缓缓展翅,口中一枚玉佩吐出。
李凤上前一把抓住玉佩,可还没抓住自己神识中好像被好几枚钢针扎入,“斯”痛呼一声,可就在这时身后一点寒芒先至,苏陌轩反应极快,腰间秋露出鞘,替李凤挡下一枪,二者交锋,苏陌轩挡下枪尖,随即便是刀意暴涨,垫步凝腰转身一刀,那秋露化作长虹劈去,刀光锐利,一刀斩去,万山无阻。那人也枪杆一档“当”是金铁暴鸣,易容符不似易容术,此刻两大高手交锋便已经失效,苏陌轩那本来俏丽无双的容颜一下子暴露,此刻在玉佩光芒照下,美丽动人。
“哦,看你面容最多不过17,8,却已经四品,也领悟了刀意。不错!”那面具人欣赏道
“哼,偷袭卑鄙!”苏陌轩冷哼一声冲上前与人交手一下子,李凤也从那种刺痛感觉中清醒,看着苏陌轩和那面具人打了起来,那局势已经开始一边倒,那朝廷乌云吏偷偷离开了,就是苏陌轩和那面具人交手在一起。
苏陌轩虽然已是四品,但那面具人明显技高一筹,苏陌轩被步步紧逼,李凤也不管泄露,手拿白玉笔画符一尊白袍兵将一刀劈下,不求解决 只为了分开二人,苏陌轩已经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李凤扶住她温柔道“轩轩你还不是他对手我会会他”苏陌轩点点头叮嘱一声“你小心”,就去帮助濯清羽去了。
“哼,怎么是你这废物”面具人本来打斗正酣,见突然换人同时见是那有名废物胡春要挑战自己,便轻哼一声,一枪直扎李凤心脉,突然她感受到了杀机,撤招后退,一尊白袍兵将持刀劈下,地面留下道惊天刀痕,面具人瞳孔一收,不再大意,刚刚一招要是自己不退此刻已经被劈成两半,李凤背着双手,慢慢走到白袍兵将身后,整个人气质如巍峨高山,中流砥柱 ,神色慵懒但包含冰冷,淡淡道“我只问你一遍,你究竟是什么人?”
面具人此刻也是杀意暴涨,感受到李凤气势丝毫不逊于自己,兴奋颤抖道“你又是何人,若是你想问我,那就先来问问我手中的这杆龙魂吧!”随即便持枪冲上,李凤冷笑“好在下李凤领教阁下高招”,那面具人手中那杆龙魂似白龙出水,又似毒蛇吐信,与李凤的白袍兵将交手在一起。
李凤未动,白玉笔好像又在化作什么,随即面具人一个闪身躲过了白袍一刀,转身一招“回马枪”白袍躲闪不及,以身夺枪,面具人舍弃长枪,直冲李凤,与法者交手最忌讳与召唤之物或者法术缠斗,所以接近法者本体一击致命,才是最有效的方式,面具人拔出腰间长剑一声嘹亮的剑鸣,刺向李凤脑袋,李凤不躲不闪,掏出黄纸化作两位黑甲兵将,一位手持双锏另一位持双鞭,电光火石间,李凤面颊上划出一道剑痕,鲜血渗出,而那面具人右边的那文武袍也破损,露出如同白玉般肌肤。
二人对立,然后一起大笑,都露出兴奋的神情,面具人单手握剑,语气中皆是兴奋。
“好很好李凤是吧我记下你了,如此年纪竟然已经是三品了,那怕是昊天道中也没有你这样的怪物,你身旁妮子天赋虽然胜过你可还是太年轻了”
“你也不错啊,不知可否告知在下姓名,”随即又看看那面具人肩膀处的一抹白皙“你是女子?”
“这管你什么事”面具人冷笑
二人交手,便知深浅,李凤的白袍兵将把长枪丢给那面具人,随即回到李凤身边,二人,都已是初窥门径的高手,不敢轻举妄动。
“但你若这点实力还是死吧”面具人决定先下手为强,身子暴起,如同猎豹,直袭李凤,李凤不敢大意三尊兵将两尊向迎,一尊护身,一时间刀光剑影你来我往,那雕像四周顿时阵阵暴鸣。
二人交手,短短片刻已经过了好几十招,突然李凤感觉不妙暗道“不好”,随着二人交手越来越靠进那白玉佩,“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想偷玉佩”,可为时已晚,那面具人闪开兵将攻势冲玉佩,对面色难看的李凤说“哼,你又不算太笨”,不过她没有再隐藏,从中性的少年音变成了那少女之声,动听婉转,带着一丝得意。
“哼,看招!”两尊兵将举起李凤一投,李凤便如流星,打算先一步抢下那玉佩 ,面具人还是快一步,李凤只好抱住正在得意的面具人。
“呀!”李凤与那面具人抱在一起,面具人惊呼,她也没想到李凤竟然敢这样靠近自己,便是一惊,李凤则是赞叹“斯,腰这么细”,那细腰摸上去十分结实,这女子能把这么一杆枪舞动如此灵动,就知道这看似纤细的腰肢却包含着何等惊人的力量。
“你!干什么!放手!快放手!”此刻面具人声音都保持不住,那了兽首面具下的俏脸估计已经绯红,嗓音动听下却是藏不住得急躁和害羞更有愤怒,就要用劲甩开那小子,李凤哪会让她得意,另一只手往他的腋下点去挠她的腋下。
面具人本来还想动手拔剑,谁知道腋下被挠,一下受痒,气力全无,好似被人扼住了咽喉,用不上气力,但嘴上还是不服软的叫道
“哼哼小嘻嘻嘻孩子把戏,我嘻嘻嗯嗯我才不怕,哎哎别别挠那…放手!”
面具人此刻是又羞又气,又是一拳打下,李凤闷哼一声,但手却不停挠着,同时一只手掏出白玉笔,画下一只天感符贴在面具人腰上。
面具人本就忍耐得十分费劲,这一张符箓贴下,顿时感觉自己的感官都被放大数倍,要是平时一定是好事,可现在自己本就酸痒难耐,这感官一放大,顿时感觉好似有数十只小手在挠自己的腋下,一下子就笑声不止,配上那黄铜兽首面具,如同一只摇头晃脑的小狮子。
“放手!嗯嗯哼哼嘻嘻哼哼,放手!嘻嘻嘻住手哈哈哈你的符箓对我没用!别挠了!怎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符噗哈哈怎么一下子这么痒了,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别挠我腋下!哈…哈放手!你这王八蛋!哈哈。。。嘻哈。。。。”
李凤一下就得意了起来之前被打的受得起气也消气,一只手不断挠着,随即往下发展,试试这女子那细腰是否敏感,嘿嘿,饶你钢筋铁骨,此刻也叫你笑得直不起腰来。
随着那李凤的挠痒加剧,面具人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好似跳舞,扭动腰肢,那兽首面具被甩掉,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俏脸,细眉如剑,一双丹凤美眸,鼻梁高挑,丹唇皓齿明艳动人,两鬓如刀,面若春桃,如此俊秀容颜配上那文武水火袍,既有女子的无双秀美,又夹杂男子的几分俊朗英武,编织交杂,谁道巾帼让须眉,金戈挑剑,舞霓裳惊鸿,紫烟日照胭脂拆,素艳风吹腻粉开。
可是如此秀丽的巾帼豪杰,铿锵玫瑰哪怕横刀立马也是面不改色,如今却被那几根手指难倒,不惧杀头血流,却怕有人搔自己痒痒肉,一下子如痴如狂得大笑,眼中晶莹,似有泪流。
“腰哈哈…哈嘻嘻也不行!别挠我穴道,哈哈哈嘻嘻嘻住手快住手!哈哈哈哈。。不行不要!哈哈…嘻痒死了,混蛋,你这下流胚!嘻,受不了!嘻嘻呵呵呵你放手!给我!哈哈哈…嘻嘻,快住哈哈手哈哈哈别挠了,呜呜呜…!哈哈哈嘻嘻呜呜呜快放手!”
见女子有些哭泣之意,李凤不由升起怜悯之心,手便慢了下来,女子强忍笑意,最后凝聚一股内力,一脚踢向李凤腹部,又快又狠,大喊“你还挠!还挠!老娘我踹不死你!”李凤有所防备,一下子闪开,“不好!”女子表情一变,自己的右脚就被握在手中,顿时一下就惊恐万分,自己那足心本就是罩门,此刻命根子要是被这人如此玩弄,不由害怕得发抖。
李凤见如此美人一只脚就在自己手中,表情顿时风骚起来,拉着那亮银靴靴跟用力一脱。
“你别!你!”女子想出言制止已经来不及了,玉脸如同一块红布,又像天边火烧云,又羞又恼。
李凤赞叹,当看到这只右脚感慨,此脚大概有46码,比一般男子都大一号,只有如此大脚才能撑起着高挑的身段吧,虽大却一眼就能分别出这是女子的金莲,保养的十分出众,赛雪似霜,瘦而细长,十分的匀称,修长的脚趾弯曲一下便在牵动人心,整只脚好似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如此秀足,只怕是云捏露做,白玉为骨,多一分便显肥,少一丝便觉瘦,似有天地毓秀,不知让人感慨造物神奇还是偏心,哪怕李凤的记忆中也怕只有苏陌轩与凌雪的足能与之媲美,怕是难分伯仲。
“干嘛!别!别怎么还闻啊!不知羞!脚!!哈哈哈嘻嘻嘻咿呀住手!哈哈。。呵呵。。嘻嘻嘻不行哈哈哈哈好痒!痒!不行!”
随着李凤挠动那只大脚丫,女子顿时抱头狂笑。李凤见如此英姿巾帼被几根手指难倒,自己与她也没有杀父之仇,甚至还有惺惺相惜之意,暗暗想“算了算了如此美人莫要为难”,而后淡淡道“也罢,我放手了,你莫要再冲动”
李凤放手,女子俏丽都是泪痕,凤目已经有些红肿耸耸可爱的鼻子,倒是有几分反差之美,女子此刻已经是娇羞含怒,俏脸绯红,刚刚自己被羞辱,呵痒敏感之处,自己的右脚被他肆意把玩,此刻真是怒不可遏。
“滚开!你!不要得寸进尺!去死!”
李凤就感觉那女子突然好似化作一只远古凶兽,内力激荡,“碰”大地颤抖,李凤此刻与她距离极近,眨眼间,那女子一脚踢出“这是什么战技!该死!”李凤暗骂大脑做出反应,身体反应不过来,“碰”随即轰隆一声,震起阵阵烟雾山石落下。
“我!非杀了你不可!”女主怒道,李凤从烟雾踢出一口血,此刻他可不好受,要不是“灵龟符”自己恐怕已经重伤,这是今天最后的一种符箓了,自己灵力估计再操作几次易容符,那母暴龙见李凤未死,便又要上前,“惨了!”就在李凤暗道天亡我也,一声笛声传出,女子飞快拿走玉佩,随即一个燕子翻身离开骑上快马,只留下一抹倩影随即回头恶狠狠道。
“李凤你姑且饶你,我公孙昭必杀汝!”月光下回头一抹美人回首,那剑眉下丹凤美眸带泪,银牙紧咬,虽然气咻咻但三分带羞,本来冷艳好似带刺玫瑰的俏脸,让人感慨香水有毒,美人带刺。
公孙昭赤裸一足,骑在马上,只留下那一抹倩影。李凤无奈,只有手中还在的那只靴子,靴子里淡淡的香味交杂着淡淡的汗酸。似乎告诉自己这不是那南柯一梦,刚刚那美艳欲仙的体验不是在梦中,月下惊鸿留靴,悠悠巫山难忘。
“凤哥没事吧”苏陌轩听声赶忙过来
“此等大开大合的武功定是从沙场厮杀而来,这是边塞军的人,那边塞似乎与宫中不合啊”李凤暗想
“凤哥,凤哥,爽吗”苏陌轩见李凤沉默不理自己同时回忆李凤与那女子的情热,突然眼神中闪烁不屑,有点吃醋道
“啊啊啊舒。。舒服吧。。什么话!哪有,斯痛死我了”李凤从沉思中而出,呆呆傻傻,那里还有之前符道大家气度或机灵邪气,一下子都消失不见,装作问心无愧样子正义凌然道
“我就说这家伙就是浪荡子!轩轩我们不理他!”同时濯青羽也出现打趣道
“那有?这里有,那里有,哼,走了!”苏陌轩小脸气愤用暗劲点着李凤受伤地方和挠公孙昭重合的地方,她是又心疼又气愤,但最后还不忘给臭色狼李凤来一记二龙出水。
“轩轩!哎,哎,等等我,我还受着伤呢,别走!眼睛!好痛!等等!”李凤捂着眼睛大叫,赶紧追出去。
从洞中出来,“唉”李凤无语叹气,苏陌轩却叉着小腰,面露不悦。
她淡淡道“怎么不高兴,不高兴你就提,哼,可别憋坏了”
“怎么会,我从心里高兴 ”李凤马上摆出一副阿谀谄媚的模样为她揉肩敲背,暗暗腹诽
“唉,鬼知道自己与她签订多少不平等的条款这才将小姑娘哄成这个样子,可恶!”
“嗯?怎么”苏陌轩好像察觉到李凤心思表情一变。
“没有”,李凤赶紧端着态度,苏陌轩美眸一瞪,道“哼!这还差不多”李凤真是欲哭无泪,濯清羽见这活宝一样的一对耍宝,忍俊不禁 。
天已入夜渐凉,三人来到雁雀台,可濯清羽却觉察不对按常理而言,大比结束自会有弟子来慰问伤者,或是长老们欢呼庆祝,怎么如今空无一人,苏陌轩也察觉不对,对李凤道“凤哥哥你把那昊天道的屏蔽符阵破了吗”
李凤听道这话一改那卑躬屈膝的小人模样,挺胸抬头道“那不是我吹,这符阵我三岁就能破了,当然…对啊我破阵了里面情况就暴露了,怎么你们掌门长老还不过来”苏陌轩表情慢慢冰凉,说“那就说明你们长老内可能还有内鬼而且位置不低把人带走”“那些乌云吏也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离开”李凤补充。
此刻齐峰也带着弟子出来,可才出来一把雁翎刀便架在脖子上,苏陌轩已经将秋露架在他脖子上。
濯清羽面无表情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投靠了谁下一步计划是什么齐师兄”
齐峰为难“师妹,我真不知道掌门与长老哪里去了,我我也只是听从掌门的吩咐,我确实不知道!现在先把掌门找到才是真的…”
话还未说完苏陌轩凌厉一刀斩下,斩下几缕发丝随风飘去,随后刀收入鞘中,齐峰摊倒,冷汗已经透过后背。
李凤看着齐峰那副劫后余生表情,打了一个哆嗦 ,苏陌轩微笑看向自己,可笑意中隐藏杀机,好家伙这是敲山震虎啊!立刻端正态度,苏陌轩轻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中带着猥琐的声音道“诸位来我玢雁门有何贵干啊,呀这不是我自己吗?”
#6
众人观瞧,那不是胡春吗?,看着两个胡春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脸都白了,其中只有濯清羽和苏陌轩知道真相,走到了李凤身边。
李凤与苏陌轩知道本想给胡春一个教训,最后自己吓自己被吓半死了,痴痴呆呆。
李凤面不改色淡淡道“我到要问问阁下是谁,冒充我干什么?”
那胡春暴怒跳脚大骂“明明是你偷袭我!还假冒我的身份,来人给我拿下”
李凤也装腔作势道“我看谁敢,我父亲乃是长老胡一同”众人愣住了不知道如何。
李凤“快抓他我才是真胡春。”
二人争吵起来“我才是真的!”“你是假!”“你是假的!”
苏陌轩悄悄对濯清羽耳边耳语,濯清羽眼神一亮,随即二女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看向李凤。
李凤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法子,只能任由她们胡闹,濯清羽轻咳一声,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风范说“我一法可辩真假”
众弟子向来认为濯青羽可靠,自然是欢呼雀跃,但李凤可知道那如兰美人私下的不靠谱,大叫道“不用了!”那“胡春”不明白以为真有方法随即道“那就靠师姐你了”
“好说!那就…都接我一剑”随即对着二人拔剑,玢雁门本就已剑术出名,濯清羽更是其中好手,剑气席卷四周,剑气纵横。“我艹”李凤早就知道那俩女人没想什么好主意,谁知道就直接一剑就削了过来,被吓了一跳,堪堪躲闪。
只听得刀剑鸣音,金铁交加
“唉,女孩子这么暴力可不好哦”
突然那“胡春”一改腔调,从公鸭嗓切换成一股风骚入骨的狐媚声
众人大惊“装神弄鬼!”濯清羽随即又是一剑刺出可那胡春却是柔如无骨般的避开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直到那胡春避开,发笑,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将其渐渐包围。
“算了!既然已经被发现,妾身也就不隐瞒了,若是想知道你们掌门去哪了,就请濯女侠今日子时孤身带上信物来西江边的明月亭来”随即那人便跃起在各处山崖闪转腾挪,无一人拦得住。
“这我现在过去,把人救出来!”濯清羽转身便要带人立刻去那明月亭,“别,青羽姐先冷静,哪怕你去了也只能白白送死”苏陌轩赶紧拉着暴躁的濯青羽,“师姐做个决定”“哎呀,等死”“完了”,一时间人群是炸了锅了。
濯清羽也是思绪繁杂,心中堵塞,“啪”一声暴鸣,划破夜空,也让这在场纷扰的人群安静,“安静!听二师姐讲话,如今长老掌门不知去向,全都给我安静”李凤沉默后爆发大吼众人,濯清羽才从苦恼中惊醒,众人一听便把目光都投向濯青羽。
“啊?我…”“啪”李凤一拍濯青羽的后背,悄声道“我有办法相信我”
濯清羽一时被事情冲昏头脑,一拍空灵重返,大叫“安静,诸位吵成这个样子,如今门派危急,掌门,长老不知所踪,齐峰可疑,我便是这玢雁门的代理,有人若不服就问问看我的剑,有人办法就上来,没办法就闭嘴听”,有之前的一剑在,无人干此时去触那母暴龙的眉头。
“诸位也不要悲观,我已经有了安排”李凤走出
“你什么你就凭你”
“你是有意见那上来说”濯清羽走下,一脚踢翻,踩住那人那名弟子脑袋“我说了没有主意的,嘴都给我闭上,李淳住嘴”
李淳随即大吼“二师姐疯了不成我们为什么要听这纨绔弟子的话”
“下次就不是头发了”濯清羽淡淡道随即李淳便觉得脑袋一凉,便见那寒光闪闪的宝剑已经贴着自己的脸,自己头发已经被斩下。
“你听不听!”“我听我听”
李凤没有管这小插曲随即道
“沈历可在!”
“胡师兄我在”那名叫沈厉的弟子带着五名兵甲符而出,
李凤道“有人偷偷通风报信拿下,有人吵鼓弄唇舌寻衅滋事拿下,有人偷进宗门行为异常不接受盘问拿下,若是反抗动手当场击杀!”
“是”
沈厉答应带着几尊兵甲安排人去维持秩序
“有没有轻功出众,有没有熟悉周边环境的”
…随着李凤这几日本就没有干别的把那些弟子情况都摸清了那一条条指令下达,安排细致让人叹服,惊叹这胡春是转了性子,便去离开处置,待弟子门人大部分都去忙后,李凤松口气,濯清羽不由得也对李凤刮目相看,苏陌轩满脸自豪看着李凤,李凤叹一口气距离子时还有时间接下来才是真正要紧的事情。
“齐峰!”李凤道“你还有什么要交代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齐峰本在惊讶之中,想这纨绔子弟疯了,怎么一下子这么厉害,一听叫自己,便如梦初醒道“额,胡师弟?”
“齐兄弟信得过我,我便透露了,我叫李凤这位是苏陌轩,如今我们也坦诚相待,把你知道通通都说出来!”
“这…”
齐峰面露难色但知道这事关玢雁门存亡,马上认真道“我是掌门的人,如今朝廷软弱,天子昏庸,贵妃专权,有内怀鬼胎之人便将手伸进了玢雁门中,随着一些调查,掌门知道玢雁门中已经有人被收买意图借玢雁门将江南禹州占有,禹州掌控大轩作物粮食命脉,他们计划大力收购抬高粮价,如果成功,至少两州之地将会饿殍满地易子而食,而具体我们不得而知,所以叫我去拿信物”
“这…嗯所以掌门计划”李凤吃惊“额我不知道,只掌门也依靠一方势力具体我确实不知道”齐峰也一五一十说出“这不是又回到原点了”濯清羽泄气“那…”苏陌轩道“如今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齐师兄你联系到那位公孙昭吗?”“这倒是有法子,但是只能尽力…”
“好”李凤便放了齐峰道,“齐兄弟荡当君子,我相信你你去联系那位公孙昭,清羽姐你随便找个信物然后.”
齐峰道“信物在我这”便把一只白玉小雁拿出,李凤奇怪信物不是被那公孙昭拿走了吗,但本就想假冒一个,如今有一个那也就算了,便交代了濯青羽几句。
濯青羽拿上信物利落答应便飞身离开,苏陌轩看着李凤沉思模样淡淡道“我长大了,我想帮你”然后慢慢捧起李凤的脸,李凤看着这双琥珀般眼睛,一句句交代,苏陌轩深吸口气温柔道“好的”
李凤与她耳语完挠头“唉,我真的不想你…啊”话还未说完,苏陌轩捏住了他的脸,这是她小时候李凤喜欢干对她的事,随后她放手思考片刻便也离开去做准备。
李凤望着月亮自言自语“唉,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月色朦胧洒下那几分碎银般的光。很美,有带着几分清冷。
一处偏冷的亭子里,月光冰冷,阴影中易思璇盘腿静坐,如同月下仙子,面沉如水。
“嗯,掌门好雅兴啊”背后一声嘲笑,长老胡一同戏谑的看着易思璇,装作恭敬“一时不见,掌门依旧如同天人,修为高深啊”
“有什么话就直说,若是来做说客就免了吧”易思璇丝毫不理会语言中的嘲讽,直接点破。
“唉,掌门可不要不识抬举了,如今天下还不是天子最大!我劝你还是莫要负隅顽抗,早早说出门中那事,我们一起为天子效力岂不美哉,说不定日后我还要仰仗于您呢。”胡一同依旧不死心,慢慢规劝。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哼,夏虫于冰”说罢,易思璇就不再理会
“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婊子!”胡一同撕下了面皮,暴怒一下抓起易思璇,“啪”左右开弓,“你他妈少跟我装!玢雁门有如今都是因为我!你一介女流凭什么坐在我头上!你..”
“哟,胡大人好大官威”一位女子款款走出,胡一同赶忙住嘴放下易思璇“大人!您来了”
“滚吧”女子淡淡道,胡一同谄笑便要离开
“你没听见吗,我叫你滚”
胡一同一愣随着“是是小人这就滚…”便滑稽的“滚”着离开
易思璇没理会闹剧,俏目打量着这名女子道“你就是那背后之人?”
女子道“没错”
易思璇露出冷笑,整个人化作流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那女子身后,手指已经点住了那女子的咽喉“那些长老弟子去哪里?说”
女子沉默,随即亭子周遭火把亮起
“不愧是玢雁门掌门,这轻功也算独步江湖了,中了我这十香散还能如此,可真算个妙人”
易思璇适应一下突然明亮的环境,一位妖艳女子走出,妙目打量着思璇,风骚入骨。
“久闻孤雁易掌门大名,小女子颜玉这厢有礼”微笑施礼,这一笑销魂入骨。
易思璇依旧高冷,道“堂堂入花楼楼主如此恭敬我可担当不起,你怕我杀你?”
女子慵懒但姿态奇怪道“姐姐说笑了,若是想取奴家人头,你就过来了便是。”
易思璇飞步上去,哪怕龙潭虎穴自己也只能一试,女子一声冷笑松开一只手,“轰隆隆”易思璇左右一望,不远处铁笼中关住昏迷的弟子长老,可他们头顶却有一块巨石不断下落。
“你!”易思璇花容失色,身如鬼魅,足尖轻点“啪啪”几步好似大雁凌空起飞,将那机关抓住“你究竟想干什么?!”易思璇愤怒盯着颜玉,拉着机关,那悬在众多长老与弟子头巨石随着一顿,易思璇轻叹一口气,随即便又要动手。
“呀果然姐姐好身手,不过…”颜玉随即又是松手又是轰隆隆声,巨石落下,易思璇赶紧拉住另一边的机关。
“好好,不亏是姐姐,可累死奴家了”颜玉咯咯娇笑,伸展一下自己的胳膊,随即把脑袋放在易思璇肩上,脸贴脸慢慢道“妹妹我为姐姐拉了这么久的机关,姐姐不应该感谢我吗”
“你!这不就是你自己搞的吗”易思璇此刻双手拉着机关,气愤道,随即不安扭过头,颜玉与自己脸贴着脸,丹唇靠着自己的耳朵,吹气如兰,搞的耳朵痒痒。
“姐姐偏心,不如陪妹妹玩个游戏如何”颜玉见易思璇气愤,作妹妹撒娇,同时眼底有着一丝戏谑,那易思璇的不安怎么能逃脱她的法眼。
“哼”
“姐姐不拒绝,就当默认了,这样一共三关,你放手便是失败,时间到了你没投降认输就是过了一关,妹妹便答应姐姐放了其中一些门人与长老,但你若投降便要臣服向我坦白那年是不是先帝的安排,若是发出尖叫或笑声一声便由妹妹我伺候姐姐脱衣一件,你若可以熬过三关就放了你,如何?”
“哼,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便只好望你信守承诺”
“这是自然,痛快,那第一关那就开始了”颜玉发笑,如同一只可爱小狐狸,放下一个沙漏。
易思璇保持姿势不动,同时暗暗运功,突然自己腋下奇痒,回头一看那颜玉紧贴自己,一双手在自己腋下轻点,不时揉搓,颜玉见易思璇惊恐盯着自己,装作无辜,美目轻眨做了一个调皮表情道“姐姐如此天生丽质,打坏了,烧伤了,妹妹我可会心疼的,便只好给姐姐按摩一下,小妹我手法如何”
“你!嗯…手法不错!….嗯”易思璇一边与其对话,强忍笑意,自己如今双手拉着机关,姿势只能如此,想要弯曲保护自己腋下是难如登天。
“一看姐姐便是操劳过度,妹妹帮您在这里放松一下,帮您按摩一下。”颜玉依旧笑颜如花,十分关心将手慢慢从腋下移步到易思璇的腰部,说起是按摩,却是一点点划动那易思璇的助骨,侧腹,按动那腰腹软处,一点点探索这美人的薄弱点。
“额嗯嗯呢….嗯嗯…哼哼小…把戏…”易思璇强抿嘴唇紧闭双眼,那练武借腰腹使劲,易思璇从小习武,腰便是锻炼重点,自是千锤百炼。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如此铁打腰被那柔若无骨手指按压下,如同被风吹动柳树,摇晃起舞,摇曳生姿。
“嗯,那这里呢”颜玉左手按摩这那易思璇的,突然一笑,随即手指钻入易思璇的肚脐。
“噗哈哈嗯嗯”易思璇一下吃痒没忍住几声笑挤了出来,随即感紧憋住,可这一切都是颜玉的算计,装作惊讶“呀,是小妹失手了,不小心钻了姐姐肚脐,要是真的不舒服姐姐就笑出来吧”
随即颜玉表情一变从可爱邻家小妹一下便转冷,好似女王命令“易姐姐,你可笑两声我可脱两件”,她慢慢后退,低头随即又装作撒娇“那就我就脱下姐姐的靴鞋了”
两根手指装小人状散步,从易思璇大腿往下走,抓住白色靴跟,颜玉天真说道“呀有小坏蛋把姐姐靴子偷走喽”,然后为易思璇脱下靴鞋,便是一声惊叹“呀姐姐小脚可真好看,这一双白色绸袜的小脚,一动一动的是在引诱妹妹吗,真调皮,那妹妹可帮姐姐得好好教育一下这调皮的小脚了。”
颜玉便开始把玩着双白丝小脚,修长的指甲一点点顺着那丝袜的纹路划动,颜玉很用心,如同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易思璇却紧闭双眼,豆大汗珠从脸上滑落,青丝贴住鬓角,足心传来的痕痒,双足被人欣赏把玩的羞涩,无时无刻折磨自己。易思璇手心都是汗,对付机关所耗费心神也在增加。
“姐姐真是好耐力,站了这么久一定累坏了下面我帮姐姐按摩一下大腿吧”把玩这双可爱的小脚一会,颜玉便把注意了放到了易思璇大腿上,白皙修长的大腿,颜玉却像变了性子,真是好好帮易思璇按摩起来,易思璇先是怀疑,但大腿传来了酥麻感十分的舒服,缓解疲劳,真等易思璇放下戒心以为可以稍稍休息,颜玉开始按摩起了大腿内侧,一下子那些酥麻感变成百蚁钻心的痒感同时还有一丝丝麻木酸胀。
“嗯啊”突然酸麻一下子让易思璇措不及防,手里一放,“哗楞楞”铁链声响,易思璇赶紧拉住机关,可刚刚已经惊呼出来。
“姐姐这可又是一声了”颜玉停下按摩大腿手,抚摸着易思璇的俏脸,温柔为其拂去汗水,将青丝梳理,赞叹“如此倔强,又如此善良,好似那大漠的金梅花,坚强挺立,令奴家好生敬佩,时间到了,奴家答应姐姐,姐姐说吧先放谁”
“呼呼啊啊我…”易思璇吐出一口浊气,道“先…放了那些弟子!”
“好”颜玉拍了拍手,对后方说道“放了那些弟子”
“多谢”
“姐姐莫要先谢,这可还有两关呢,姐姐刚刚可是叫了,那就再脱一件吧”
江南气候宜人四季如春,衣物自是不会穿着太多,一下外袍便被脱去,易思璇那傲人的身材,便一下显露,易思璇虽已经中年,但保养出众,肌理细腻骨肉匀。
“那第二关可就开始了”
“你们都过来吧”颜玉轻拍手掌,她身后三位少女上前,颜玉掩口轻笑道
“姐姐,这几位都是妹妹的丫鬟侍女,各个也会点弹奏歌舞,便为姐姐演奏一曲吧”
三位少女从衣裙中取出盒子,绑上那弹奏的指甲
易思璇奇怪望望四周没看见有什么乐器,颜玉见这副她可爱模样笑着说“来时匆忙忘记那只好姐姐以身为器了。”随即自己也缠上指甲,“小妹也来演奏一曲吧”
几名女子娇笑上前,把易思璇包围,一位手放在她的腋下,另外两位把手伸入易思璇腰肢,一位放在主骨侧腰,一位则是放在腹部,那冰凉的小手贴着自己,易思璇咽里口唾沫,这才知道几位是把自己当做乐器了,等待自己将是怎么样噩梦。
颜玉站在一旁,坐下闭眼享受,开口道“演奏吧”
三位点头称是,随即易思璇就感觉自己腋下腹部助骨一下子就被暴风骤雨席卷,几位女子小手在腰间腋下,时而轻捻,时而如暴雨疯狂抓挠,自己细腰腋下已经是他们手中乐器,轻拢慢捻抹复挑,不同手法不同力度不同节奏,都化作无尽的痒感,从躯干传递,传递到四肢,再汇入大脑,她们“演奏”入神,期待自己手下将会演奏出最动听的旋律,那弹奏特制指甲可比她们的指甲坚硬,圆润,就好像有放大几倍的梳子在易思璇的娇躯腋下来回划动。
“额…..嗯嗯呃..嗯嗯嗯呵呵…呃呵呵嗯嗯呃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
她再也忍不住了,笑声时不时传出,原本冰霜的俏脸,如同春回大地,一时间笑颜如春,面如春桃,红润。
“嗯,竹你那里的再按压上三分”颜玉闭眼聆听这动人“旋律”但随之面露难色道“你那里内线还不够准啊”此刻正在易思璇助骨上“演奏”入神的竹一听。便知道那里是易思璇的痒穴,娇笑一声“是”随即便在助骨偏下处,入神弹奏。
随即颜玉又是不时提醒这三位少女梅兰竹,每提点一句,那易思璇的痛苦又加剧一分,那拉住机关的胳膊舞动,摇动,似乎随时都会放手。
“哈哈哈嘻嘻…别助骨哈哈哈嘻嘻….那也哈哈哈痒….怎么那里哈哈哈嘻嘻….痒!!痒死哈哈哈嘻嘻….哈哈…”
易思璇手臂被限制,拼命舞动自己腰,摇晃脑袋,发簪步摇是叮当乱响,似给这美妙的乐曲加上一点打击乐,听着这笑声颜玉闭眼享受,伸了个懒腰,“嗯!”呻吟一声,微笑看着如今已经笑得花枝招展的易思璇,如今那易思璇已经是双目晶莹,有泪那里还有之前高傲出尘,一派宗主的高手模样,现在的她就只是一个怕痒的妇道女子。
“哈哈哈嘻嘻嘻…痒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好嘻….痒….”
“呀,不知道姐姐笑得可开心啊,笑了这么多声,得脱多少衣服呀”
颜玉微笑打趣着易思璇,但易思璇那里还顾着上她呀,满脑子都是那无处发泄,刻骨铭心的痒,灵台中唯一能够保持清醒着便是拼了命的告诉自己不能放手不能放手。
沙漏里的沙一点落下,好似这长夜的漫天星光钻入。对易思璇来说这可真是度日如年,那时间为何过得这么慢,好似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一般痛苦,自己全身基本被小手包裹,自己的一颗心都笑得快要从腔子跳出来。
“时间到了,恭喜姐姐这第二关也是过了,不过可是笑了哦,笑了这么多次哪怕再多都不够吧”颜玉叫停三人,恭喜道
“嘻嘻哈哈…那哈哈嘻嘻…放了放了长老”易思璇此刻面色憔悴,笑得已经直不起腰了,但手中依旧紧紧捂住那机关,吐出几个字,又是深呼吸。
颜玉一边脱下她剩下的衣服,一边道“好把那些长老放一部分吧”,叫人从铁笼中救出部分长老,随后易思璇也被脱的只剩下一件肚兜,全身肤如凝脂,粉嫩得好似一只被煮过的大虾,银白的肚兜更添了三分成熟风韵,那肚兜包裹不住那高挺的胸部,随着剧烈呼吸胸腔起伏其中的红豆也时隐时现。
颜玉欣赏着美人玉体,同时举起了那一双脚丫,玉足光洁白皙足心红润,脚趾圆润,指甲也精心修剪,脚虽不及少女的嫩滑,但脚底纹路好似一朵绽开的鲜花,岁月给了它成熟的韵味,好似一坛佳酿,越陈越香,这便是时间的力量,颜玉闻了一下,只有淡淡汗酸。
“你..怎么还闻啊”易思璇见颜玉陶醉着欣赏自己的脚还闻了闻,满脸害羞,自己贵为掌门,哪怕已为人妇,这种女子的私密处被别的女子把玩,还是有些羞耻。
“休息够了接下就是最后一关,哈哈接下是最后一关哦是告诉我服从与我呢还是受罚呢”
易思璇深深吸了口气,那之前笑得如同小女孩般得怕痒女子,又变回那个高傲的玢雁掌门,但她的眼里看着颜玉已经是充满惧怕,可如今只能咬紧牙关,然后紧紧拉着机关,因为有些事情比生命都重要。
“来吧我不会说的”
“嗯哪怕怕成这样子,依旧不放弃是吗好梅兰竹菊,来吧,看着这位掌门是否真的这般无畏”
颜玉这次一拍手,四位少女出现,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道具,易思璇叹了口气,随即便咬住了下唇。
竹依旧带着那特制的指甲不断挠着易思璇腋下,各种手法层出不穷,梅则是拿着梳子和刷子刷着易思璇敏感的侧腰与助骨,而兰那里一个小的掏耳勺,放在易思璇那娇嫩的小肚脐上,一下下勾着挠着,那痒感比助骨和腋下更难熬,那痒好像一颗种子从肚脐这里渗出根茎,随即扎根,每一下都让人欲仙欲死,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按压揉搓着大腿内侧。
“啊啊哈哈嘻嘻….肚哈哈哈脐嘻不要哈哈哈…肋骨哈哈嘻嘻…哦哈哈哈嘻嘻….好痒哈哈嘻嘻…”
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强撑的易思璇,哪能再抗住这些折磨手段,刚一被呵痒,就已经开怀大笑,泪水流行,口水飞溅,尖叫大笑声此起彼伏,真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可就算是这样她依旧没有说出投降。
“哈哈嘻嘻…别哈哈嘻嘻腋下哈哈痒嘻嘻痒啊!哈哈…大腿不行…诶嘿嘿哈哈啊嘻嘻…”
她耳边一个声音慢慢道如同勾引人心的魔鬼“痒吗难受吗,放手吧,说罢一起都说出来,就能解放了”
易思璇已经连看颜玉的功夫都没有,但还是用尽全身上下力气,抓住机关,恶狠狠道
“哈哈嘻嘻嘻痒哈哈…休想!….啊啊哈哈嘻嘻…痒哈哈嘻嘻…”
颜玉掏出一瓶酒瓶直接给易思璇灌下温柔道
“姐姐笑了这么久可是辛苦了,来润润喉”
“哈哈呜呜呜咳咳…咳咳哈哈这..哈哈嘻嘻是什么哈哈嘻哈哈嘻嘻…”
“这是上好的美酒,可是如果中我的十香散 一中和那可就是上等催情之物”
随即给一旁站着的菊一个眼神,菊便过去捧起易思璇的一只小脚,拿起手中的梳子刷子刷着右脚,重点照顾趾缝,足心,同时还脱下自己的绣鞋,露出自己的小脚放到此刻狂笑易思璇脸上,而那颜玉也脱下自己的绣鞋露出自己的大脚丫踩在易思璇脸上,然后捧起易思璇另一只脚,她手中却是羽毛毛笔刷子等较软的道具,做完这些,两人便开始挠起来。
“哈哈嘻嘻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嘻嘻..啊啊哈哈哈嘻嘻…左脚不哈哈嘻嘻…”
一下子易思璇的笑声又高了几度,自己的双脚都被肆意玩弄,一边自己的右脚脚趾被抓住,坚硬的梳子刷着自己脚趾缝,刷子又刷着自己前脚掌和足心一点都不放过,又痛又痒,一边却是羽毛来回轻柔划过脚心痕痒难忍。
“姐姐你说是右脚痒,还左脚痒啊,不说我们可都加力了,哪边痒就舔哪边哦”颜玉笑问
易思璇不想回答,知道她这是羞辱自己,装作没听见,颜玉和菊见她装作没听见 ,便狠狠的呵痒,一下子易思璇就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想把自己的脚斩断的心都有了,左右脚那不同道具造成痒感,全都往自己胸腔去随即化作笑声传出,易思璇只好拼命甩头,吃痒不住,而令易思璇羞耻得是自己心底里似乎还升起了莫名的快感,便只好听从颜玉做出选择。
“哈哈嘻嘻嘻我选…啊哈哈我选哈嘻嘻…别挠哈哈哈嘻嘻这么哈哈嘻嘻用力哈哈嘻嘻…”
易思璇随即就慢慢舔起来颜玉那只大脚丫,从足心舔到足跟,舔得很慢,就如同一只小狗一样,
“嗯,易姐姐舔得我好舒服啊,不过妹妹我可是很敏感要是太痒了我可是要加力的哦”
颜玉感受着那丁香小舌舔着自己这大脚丫,娇笑。那小舌不时划过自己脚心脚缝,一点点舔着,虽有一点痒意,但更多却是舒服温暖感。
就在易思璇舔着颜玉的大脚时突然感觉右脚上刷子梳子痒感倍增,那菊给她的脚涂抹一层花油,痒感一下就打断了易思璇舔脚动作,又只会大笑。
“哈哈嘻嘻哈哈别哈哈…嘻嘻哈哈哈别涂哈哈嘻嘻…太痒了哈哈哈嘻嘻…”
“姐姐老是舔颜姐姐的大脚,人家可是会吃醋的”菊吃醋的说道,那只小脚丫还时不时拍打易思璇的俏脸。
“哈哈嘻嘻…哈哈嘻嘻哈哈我我..舔我舔….嘿嘿嘻嘻哈哈哈嘻嘻…”
易思璇只好再去舔那只小脚,可颜玉哪里会放过她,也加紧挠痒起来,为易思璇的脚底涂抹一层油亮亮的花油,同时羽毛沿着易思璇足底的纹路一点点轻抚,笔尖在脚趾里跳舞,痒得易思璇百爪挠心,那痒感闷在心里。
“哼,现在呢姐姐现在告诉妹妹是哪个脚比较痒了呢?”
“左脚哈哈嘻…哈哈嘻嘻…别哈哈嘻嘻…痒哈哈哈嘻嘻….不对…哈哈哈嘻嘻嘻右哈哈嘻嘻…”
随着二人的加快,易思璇如同一只小狗不时舔舔小脚不时舔舔大脚,不知道是药效还是这两只脚过于漂亮,易思璇面颊红晕升起,眼中也有了一丝春意。
“是左脚痒还是右脚痒啊,这次可想好哦”颜玉突然又问道
“哈哈嘻嘻嘻…左哈哈哈嘻嘻嘻脚…嘻哈哈哈不不不右哈哈哈嘻嘻啊啊..右右哈哈嘻嘻…对哈哈哈嘻嘻嘻就是右脚…哈哈哈嘻嘻…”
颜玉问着话,易思璇虽然神智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但还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撒谎道
“哦,撒谎可不对哦,还真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对付坏小孩就是惩罚”颜玉一下就猜出了易思璇的小心思,点破她如意算盘,看着这位宗门之主撒谎可爱的娇憨模样,随即菊也笑着收回了自己的刷子,拿出羽毛,也学着颜玉开始呵痒起易思璇的右脚来。
“哈哈哈嘻嘻嘻…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哈我哈嘻错了哈哈哈嘻救命!!哈哈嘻嘻….”
随着右脚道具也变成羽毛,易思璇摇着头狂笑,似乎拒绝,完全想象不到那个玢雁门的掌门会变成如今这一副模样,易思璇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一只只小手拼命挠着自己,呵着自己的痒,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她不仅怀疑这就是所谓得极乐地狱吗。
“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嘻哈哈嘻嘻啊啊嘻….啊啊”
易思璇一连串尖叫然后双目泛白,直接晕倒过去,满脸水渍已经分不清楚是口水汗水还是泪水,同时那她下面也再也控制不住,堂堂一位门派掌门三品巅峰的高手被挠昏迷失禁。可即使这样易思璇依旧拉着那个机关。
颜玉停下手,穿好鞋子,对四人道
“你们看好她,待醒了之后继续若是晕了继续挠,然后剩下的玢雁门人都放走吧”
“那情报怎么办”四人允诺,随即最年长的菊问
“唉,她不会说的,我们的目的又不是这些。”颜玉又是自嘲一笑又是赞叹一句,望了望亭子外的黑夜。
“这种人不会说的,这种人还是多些好啊,天也暗得差不多了,也是该亮了,他们也该来了”
#7
江南的夜,天如墨染,江水倒影着天上点点繁星,几声寺钟鸣,古朴而又沉闷,惊起林中飞鸟,长夜漫漫,子时已到。濯青羽准时来到那江边明月亭中,江面波光粼粼,水波荡漾,一座小亭子建于江边,亭中有人影,濯青羽对着亭子中人喊道“我来了,我母亲呢”
颜玉慵懒地依靠着亭栏,闭目享受,手中把玩着酒盅,修长手指摩挲杯口,身材曲线毕露,说不尽万种风情,一袭红纱,白玉大脚摆动缓缓搅动着江水,激起圈圈涟漪,脚丫抬起,如芙蓉出水,颜玉朱唇轻起道“哦,来了,东西带来了吗?”
濯青羽面无表情,随后冷笑“多说无意,信物在此,你自己接好”,皓腕一抬,“啪”甩手打出一物,朝着颜玉的面门激射而去,若是打到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面门只怕当场便会香消玉殒。
颜玉一动不如,依旧闭眼喝酒,一旁闪出一位黑袍汉子,手迅疾如风,凭空抓住那飞射过来的“暗器”,颜玉淡定得把酒喝完,手抹朱唇,小指补上胭脂,睁开那凤目。男子低头躬身,摊开手,一尊白玉小雁赫然在掌中,颜玉优雅站起,金莲款款而行,赤足不惹尘埃,带着一阵香风,一笑百媚道“小心,这可是宝贝,这么离得这么远,濯女侠你莫不是怕了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奴家有这么吓人吗,不如乖乖过来吃酒,不然我可一时忘记把令堂绑在何处呀。”
濯青羽冷哼一声,脚尖轻点,微步如飞,便进了这明月亭中。
“哈哈哈好啊,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呀。”颜玉笑着又倒满一杯递给濯青羽,待她喝下后,便把自己手中酒盅一摔,亭中江面下窜出三道人影,那三人与那名黑袍人一起将濯青羽团团包围,颜玉轻笑,本媚眼如丝,暗送秋波,可突然森冷如冰,如来自阴间的索命厉鬼,令人毛骨悚然。
“你卑鄙!”
“哈哈,濯姑娘还真是天真,谁说交完信物你可以走了,你母亲着实倔强,只字不说…”颜玉说罢,看了看自己拿凤仙花挑染的指甲,月光下显得妖艳如血,随后眼神冰冷地打量着濯青羽语气戏谑道“要是我抓了她女儿在她面前严刑拷打,她是否会松口呢”
濯青羽听闻自是怒不可遏“你把我母亲怎么了”
“哎呀,她此刻怕不是已经欲仙欲死咯,没事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们母女俩还是个顶个妍姿艳质啊”颜玉舔了一下嘴角似在回味。
“我若是不从呢”濯青羽怒极反笑。
“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濯女侠你是选择你自己走,还是我们动手被绑走啊”颜玉虽然语气客气但言语中的威胁之意毫不遮掩。
濯青羽原本怒不可遏突然便噗嗤一笑,笑了出来自嘲道“果然啊,我不适合去唱戏,你要不猜猜,为何我真就敢一人不带啊。”
颜玉发觉什么,本来得意的俏脸如同恶鬼般狰狞恶狠狠道
“好胆识,动手!把她拿下,我们还有交易的筹码”周围四位黑袍人就包围住了濯青羽。
“那就来吧”濯清羽拔出腰间宝剑毫不畏惧,一道寒光映照,剑身上月华流转。
另一边苏陌轩带着众人找到一处隐秘的废弃棚屋,屋中透出微微灯火。
“真是隐蔽,你确定没错”苏陌轩问道
一位弟子道“就是这里,最靠近我们玢雁门与明月亭的位置同时最隐蔽的地方,已经废弃多时,不可能有人居住。”
“果然如凤哥猜测得一样,玩一手灯下黑,真狡猾啊”苏陌轩感慨,对着身后那些门人弟子道“哼,动手,注意不要打草惊蛇”,便潜伏下去,融入进了黑暗中,玢雁门剩余弟子在苏陌轩的带领下偷袭此处棚屋,周遭的一些护卫根本没来的及发出警报或是叫喊,便都被苏陌轩等人一一解决。
苏陌轩干净利落地干掉最后一名护卫后,周围再无敌人,便小心翼翼靠近棚屋,隐隐听到屋中,好像传出闷闷笑声和咩咩羊叫声。
她躲到木墙后,用余光从缝隙中观瞧棚屋里面的情况。
那玢雁掌门易思璇就在屋内,曾在雁雀台上见过她,那时她淡雅如仙,飘逸出尘。可如今她那里还有三分掌门仪容,全身被绳索缚住无法动弹,只穿着一件肚兜,白嫩得肌肤大片大片露出,嘴里被一块黑布堵上但堵得并不牢靠,不断有笑声传出,嘴角有涎水滴答流下,原来梳理整齐的头发如今披散,那艳若皎月的眉目间有泪花滴落。
“呵呵哈哈呜呜哈哈哈嘻嘻…”
四位少女的小手不断揉捏挠着那削玉细腰,时不时轻点她的肚脐,腋窝,连大腿内侧也未能幸免,被无微不至的“照顾”。
易思璇那雪白如同一弯新月的赤足,被两只山羊舔着,山羊如同品尝着珍馐美味般舔着那一双玉足,那粗糙的舌头先是舔着脚心,在那脚心窝里钻舔着,一舔一钻,易思璇那已经有些沙哑的笑声一浪过高一浪,令人心疼,可是山羊哪里会放过她,随后前脚掌也没能逃过一劫,被其慢慢品尝。而另一只山羊的舌头则是重点照顾她那玉笋般的脚趾,卷着脚趾吮吸,两只小脚左右摆动,弯曲躲闪,无意间反抗一下,可结果就是被两根舌头好好教训一番。任凭这双小脚如何闪躲遮掩反抗,怎么能灵活过那山羊舌头,易思璇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山羊也像是十分高兴一边舔一边咩咩叫着。
“哈呜呜哈哈嘻呜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嘻嘻….”
苏陌轩视角离开凄惨无助的易掌门,观察四周,见再无别人,好像只有这四位少女,双眼一眯,当机立断。对着弟子道“我去擒住那四人,你们救出掌门”随后一下破墙,一刀橫切,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杀招。
破屋子里刀影纷乱,刀光编织成一张大网封住四人动作,随后秋露如同秋霜降下化作一尺寒光奔向四人
那四人也并非是一般女子,施展轻功躲闪,可是屋子就这么大,共四人闪转腾挪得地儿也就这么大,而且四人轻功虽好,可并不擅长拳脚功夫,眼见一位少女被阻隔,动作一滞,苏陌轩抓住时机,手中雁翎刀便已经斩向女子,便要斩落那女子头颅。
突然间一声沙哑尖细的叹息从暗处传出“唉,小小年纪,姑娘家家杀心这么重可不好”一位穿着宫中内侍服饰的老人突然出现,眯缝着眼睛,眼中却有着丝丝寒芒,飞身到二人中间那如同枯藤树枝般的手指交叠用力一弹刀身。
“当”,苏陌轩就感觉劈砍到山石之上,刀身剧振,传出一股大力,苏陌轩被震得虎口发麻,连秋露都握不住,刀掉在地上。
“呼呼啊啊你是谁”苏陌轩疼得冷汗直冒,还是挡在弟子和易掌门面前。
“易掌门易掌门”玢雁弟子赶走山羊,喊叫着掌门,哪怕山羊被赶走,易思璇一时间还是乱动双脚,痴痴发笑。
“哈哈呜呜呜嘻嘻呼呼呼哈额…”
随后便晕厥过去,弟子替她披上外袍把脉,脉像虽激烈应该是大笑过度导致,她太过伤神,但只要休息几日便会恢复如初,弟子们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什么心事落下,但如今局势不容乐观,那位宫中高手。剩下弟子站到苏陌轩身旁,盯着那老人。
“嗯,不错的刀意,一往无前,如同长河大江,万山无阻,同时不失缠绵柔顺之意”太监老人回味品鉴“就是差点味道火候”
“回答我”苏陌轩紧盯
“我就是宫中一个老太监罢了”老太监捡起秋露又似自言自语“人妙刀也好,这是先帝于延兴五年偶得一块陨铁,随即命锻造司的欧阳大师锻造七七四十九天,大师用尽手段,陨铁始终无法炼化,先帝便以自己的精血浇灌,大师这才将铁炼化,最终锻造出一把刀,其铭曰秋露。”
说完随手将秋露递出,轻巧精准落入苏陌轩手中
苏陌轩心底震撼这位老人的内力之深,但装做波澜不禁道
“那又如何,你是那李林贤的人?”
“哼哼小主果然聪慧过人,如今这样就凭你们如何能是我的对手优势在我”
“谁说的,那算上我呢”李凤缓步迈出,面带自信微笑,齐峰跟着二人身后五尊高大的黑袍将士。
“哦,小友可不简单啊”老太监道
“这样,你也算是前辈,欺负小辈算什么高手,这样你接我们一招如何,不然就一起死”,李凤道同时自身气势暴增,五尊黑袍当如同天上魔主,人间太岁神。
“这样我接你们一招,若让老奴移动半步,就放你们离开,不然那个小丫头就得跟我走,但无论如何那四个人我要带走不然小如玉又要在大人面前告状了。”老太监无奈苦笑
“好说但接完无论如何,都放我们走”苏陌轩暗暗思考最后回应
“来”老太监不回答似在拒绝,只是淡淡道
“好”苏陌轩回答吐出一口浊气,李凤甩手五尊武将齐上,似五尊神明,老人一挥掌真要,出随即还未接触那武将齐峰撤出内力对兵符得操控,一下兵符便消失化作五张黄纸,老人一惊呼道“什么,这只是六品符,还是易容符易容城二品兵将的”李凤露出狡诈一笑,老人此刻已经出露空门。
随即苏陌轩已经快如闪电,眨眼间垫步上前死死握住秋露,一刀劈出。老太监本来脸色如常,暗暗发觉苏陌轩这一刀,平静如水,只感觉那刀意如同涓涓细流,威慑感还不如那六品兵符,可是随之老太监面色一变,那刀意随即暴增如同大江大河一般涌来,那老太监伸出一双肉掌正要与其硬碰硬,可突然眼角颤抖,满脸惊讶,那眯缝的眼睛都随着这一刀逼近增大,那大江大河般的刀意化作无量大海,如惊涛骇浪拍向自己,不敢硬接托大,以巧力带动刀意,以深厚的内力引导从而化开这怒涛般的刀意。
“轰”烟雾阵阵,众人再一观瞧,苏陌轩因为强大气劲露出原本容貌,衣服也都破破烂烂,裸露肌肤,俏脸上都是划开的伤口,李凤距离最近“噗”吐出一口鲜血,而那位老太监却依旧如同山岳,神色不变,可已经后退好几步。
“带着易思璇和你的人走吧,宫中剩余内应我也会让他们离开”那老太监甩手带着姑娘离开,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
“嗯…可恶”苏陌轩看着几人离开却又无能为力,然后倒地晕倒。
李凤背上重伤苏陌轩,齐峰背上晕厥的易思璇指挥众人,悄然离开。
濯青羽这边也是危机四伏,被四位黑衣人重重包围,如同一只金丝雀般被四只老鹰包围,哪怕她功夫再好,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她哪怕单独对上其中一人,也得苦战一番,才能取胜,何况对上四人。不多时便被擒住,连剑都被打掉。
“哼,你们以多欺少”即使双臂已经被钳住,她依旧挣扎怒吼道
颜玉款步上前,一位黑袍人搬来凳子,她优雅得坐在凳子上,如同女王一般看着此刻被抓住的少女,硕大的脚丫抬起,蓝色的脚指甲轻轻挑起少女的俏脸,玩味的打量着濯青羽,道“哎呦真是俊秀,丝毫不逊色于你母亲呢”
“哼,你想干什么”濯青羽瞪着颜玉道
颜玉没有多说,那赤裸的右脚探入濯青羽右边腋下,修长的脚趾弯曲,缓缓戳挠着腋下嫩肉,“噗,你嘻嘻干什么”濯青羽腋下吃痒赶忙夹紧腋下,那两名黑袍人怎么会让她得逞,两臂较劲拉直了濯青羽想收紧的胳膊,颜玉双手托着香腮,放下自己的大脚,天真烂漫道“原来我们的濯女侠也是会笑的呀,笑得真好看”
“你!”濯青羽扭过头去不看她,颜玉凤眼半弯微笑道“哦,生气啦,那好吧就让你笑个够吧”,双手扶住凳子,两只大脚如手般灵巧,笋趾同时探出抓挠着濯青羽的腋下。
“哈哈嘻嘻哈哈卑鄙…哈嘻嘻哈哈你…怎么哈哈嘻都嘻一样…”濯青羽生气的小脸顿时变得眉开眼笑,艳若春华。
“那这里呢”颜玉的大脚随即挠向了濯青羽的细腰,濯青羽却是反应不大,时不时笑一下。
“看样子这妮子的腰跟母亲不一样,不怕痒”颜玉打量着濯青羽,看了看,那白色的靴子,濯青羽见她目光不善盯着自己修长的白靴,害怕地缩了缩,她想到当初在谷中,李凤用那刷子挠自己脚心时,那种难以忍受的麻痒,抿了抿嘴唇。
颜玉好笑道“来啊,给我脱了她的靴子”
濯青羽害怕地望着脱自己靴子的黑袍人,看着颜玉脸上那种玩味,暗道反正横竖都是死,但只要自己拖延到援兵到了就好了,只是苦了自己这双修长的脚丫了,心里有了底,淡定看向颜玉。
就在濯青羽胡思乱想,魂飞天外时,那双白靴已经被脱下,露出那双修长的金莲,由于刚刚才动过手,这双脚丫是晶莹剔透,汗珠一滴滴滴下,脚丫在夜风中舒展着。
颜玉打趣道“想不到还是一双小汗脚,刚刚一番动手怕不是被闷坏了吧,我用我这双脚来给你好好按摩按摩”说罢颜玉的那双大脚扣向了濯青羽的脚板心。
“啊哈哈哈嘻嘻呜哈哈嘻嘻…哈哈好痒哈哈嘻嘻…”濯青羽的修长的脚心一对上颜玉修长的脚趾,就溃不成军,摇晃躲闪,颜玉那脚趾十分灵活或扣或挠在濯青羽的脚底上肆意玩弄,湛蓝的脚趾甲划着白嫩的脚心。
“青羽妹妹不要躲啊,姐姐给你按摩呢”颜玉的脚比濯青的脚大上几分,濯青羽一双嫩脚受痒,乱晃。哪怕颜玉脚指灵活可还是增添三分困难,十分麻烦。
“哈哈嘻嘻你说!啊哈的哈…嘻嘻容易..哪有挠…哈哈哈别人嘻嘻痒痒..哈哈嘻嘻不让哈哈人动哈哈嘻嘻的..哈哈嘻嘻道…哈哈道理…”
“你倒是嘴硬,来试试姐姐这招”颜玉说着把脚趾插进了濯青羽的脚趾缝里用自己脚趾摩挲着濯青羽那白嫩的脚趾缝,濯青羽死穴被挠,自然是举手投降,只会哈哈大笑。
“哈哈哈嘻嘻嘻….”
就在颜玉玩耍十分开心,濯青羽痛苦万分时候,濯青玉的脚趾突然划过了颜玉那大脚的脚板心。
“噗,嘻嘻哈哈”颜玉动作一滞,一双雪白的大脚动作一停,那风骚朱唇笑声轻起,她此刻的行为好巧不巧被濯青羽发现,濯青羽只觉得自己脚趾缝的痒感减弱,脚趾无意间划过颜玉那软软的脚心,颜玉那妖娆妩媚的俏脸嫣然一笑。
濯青羽的大笑随即化为冷笑,暗想“这么喜欢呵别人痒痒,想不到她自己这双大脚丫子这么怕痒,哈哈天助我也。”
随着,濯青羽夹住那双大脚,唯一能活动小脚趾抓住机会挠着这双大脚的脚心,颜玉暗道不好,这下子作茧自缚了,可随着而来的酥麻痒感从自己的大脚那里传来。
“噗啊哈哈…嘻嘻哈哈嘻嘻放!哈哈脚嘻嘻!…”颜玉的大脚挣脱着,可是她那里是练过武的濯青羽的对手,脚被死死抓住,自己的脚心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那抓耳挠心的痒意,刺激着自己不断大笑。
“哈哈嘻嘻哈哈嘻嘻痒…哈哈嘻”颜玉拍打着凳子,从凳子上跌落,眉飞眼笑,那妩媚的俏脸都是笑意,疯狂呼喊着叫着“你哈哈嘻嘻嘻哈哈…们..看哈哈嘻看着!哈哈嘻嘻干嘛!拉开哈哈哈嘻嘻痒死了!哈哈嘻嘻…”
颜玉这双大脚已经抽搐,拼了命的挣脱,左脚脚腕的脚链,发出叮当悦耳之声,黑袍人大惊,赶忙去拉可是濯青羽抓得极牢,一位黑衣人没有办法,掏出钢刀就要砍断濯青羽的脚,一个黑衣人一拳打在他脸上怒骂“你傻呀,万一濯青羽死了楼主怎么去威胁他们,她不是怕痒吗呵她痒啊,”
“对哦”那个被打的黑衣人明白随即二人对着濯青羽的腋下疯狂抓挠起来,濯青羽吃痒不过,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嘻嘻…放手哈哈嘻嘻…”可他们越是这样对她,她一怒之下,就把受的苦全都发泄到颜玉这只美丽风骚的大脚丫上,她的脚趾修长,一只脚灵敏钳住颜玉一只脚的大拇指,空出来的一只脚拼了命的用脚指甲挠着扣着颜玉大脚的脚掌,或者轻点脚心窝,颜玉的笑得涕泪横流,向护卫求救。
“啊哈哈嘻嘻我哈哈嘻嘻…的大脚…哈哈嘻嘻..怎么…哈哈哈嘻嘻哪都哈哈嘻那么痒..快哈哈嘻”
明月亭中一位青春靓丽,一位风骚入骨,但都笑得不能自拔,在这月下笑声连连,二人对骂。
“啊哈哈嘻快…嘻嘻嘻投降!…哈哈嘻嘻我哈哈哈嘻嘻嘻就…叫他们哈哈嘻嘻呜…停手!…哈哈嘻嘻救命!哈哈嘻嘻”
“你哈哈嘻嘻哇啊啊…叫哈哈嘻嘻…他们哈哈嘻嘻先停手…哈哈嘻嘻”
此刻好像进入一个奇怪循环,黑袍护卫为救下受苦的颜玉拼命挠着濯青羽,濯青羽被挠就把气都撒在这双大脚上,越是拼命挠着颜玉的大脚丫,颜玉便又疯狂大笑,而后黑袍就更拼命的挠。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都笑得没有力气,到底是濯青羽先撑不住松开颜玉的大脚,颜玉一脱困,玉手拼命按揉着已经红润的脚底心,随后一双大脚相互揉搓,黑袍见楼主脱困,赶紧停手去搀扶颜玉。
“哈嘻呜呜…”颜玉咳嗽同时贝齿紧咬恶狠狠道
“带走!”
颜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痒感了,之前好像是20年前,被那个女人挠着自己的脚心,但自己笑得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那女子温柔得挠着自己的这双大脚,说着这么大这么怕痒这么好看,姐姐很喜欢,下次再挠姐姐痒痒,就狠狠挠自己,让自己下不来床,自己说不会的,她最好了,她无奈舔了一下自己的大脚,到现在都忘不了那湿湿的舌头碰触自己怕痒得脚心,很痒很舒服,于是自己开始精心保养自己的这双大脚,可是痒还是那么痒,甚至这双大脚更怕痒了,可再也没有那种感觉。自己也已经成为楼主,挠了很多人脚,也被人挠了很多次,再也没有那么一双脚了,因为那位姐姐,那位云姐姐她已经不在了。
“楼主没事吧”黑袍人关心道
“哦没事,你们看好她”颜玉从回忆中惊醒,对喘气的濯青羽道
“哼哪怕你们救走易思璇又如何你自己送上门来,我便用你来威胁她,你一个新起之秀还是太嫩如何逃出我的掌心”颜玉阴森森笑道
可是就当她正思考如何利用濯青羽威胁易思璇时
一名铁塔般的壮汉“轰隆”一声便到这亭子中心,藐视着看着几人
“打架算我一个”,说罢便挡在濯青羽面前,抓住着一名黑衣男子的肩膀,借力使劲,爆喝一声,“轰”一声,那黑衣人便一头扎进亭中青石板里,一时间万朵桃花开,血溅当场,五颜六色,如此刚猛,好似一头发狂的野兽。
颜玉大惊“大摔碑手,你是苍龙军中右都尉薛国鹏”
那汉子哈哈大笑显得十分豪迈,一步步逼近大吼“你这女娃娃颇有见识,那就束手就擒吧,我是个粗人,不说第二遍”
颜玉见此刻局势倒转,歇斯底里按下机关道“那就鱼死网破吧”
“轰”整个亭子掀起一阵暴鸣“哗啦啦”江边掀起阵阵水柱,随后化作水雾。
薛国鹏暗骂一声,剧烈爆炸中他只能护住濯青羽但却没法再去顾及颜玉,待暴鸣沉静水雾消散他大吼一声
“呸,可恶那女娃娃怎么会有军中才能配置的雷火丹,娃娃没事吧”
“咳咳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濯青羽咳嗽感谢道
“人呢”此刻亭中只有二人和一具死尸,二人奇怪得找寻四周,亭子四面环水,唯一一条出路被薛国鹏拦住。
“前辈你来看”濯青羽惊呼一指,死尸下面汩汩流水冒着泡,二人踢开死尸,下面赫然是个隧道,但已经被堵住,水流倒灌。
“可恶,这娘们真贼,娘列”薛国鹏骂道
“嗯怪不得要在亭子这交易”濯青羽思索
那颜玉等人借爆炸的水雾震荡,偷偷打开此密道随后把它堵住,若不是爆炸引起水流倒灌,他们都估计发现不了,他们会去哪里呢,过程有了却没有答案二人思索,却同时苦笑。
“青羽姐”此刻一声娇呼,濯青羽回头惊喜发现岸边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几步越到岸边,期待道“ 轩轩,我母亲怎么样了,你怎么伤的那么重”
“没事只不过暂时昏迷了,在我背上”齐峰指了指后背随后便恭敬道“见过薛都尉”
“好说,又不是在军中,叫我薛大哥就好了”薛国鹏豪迈挥手道
濯青羽看了一下此刻晕眩的母亲,见只是晕倒,松了一口气。
“此处不是细说之处,还是快些离开,找一处僻静之所给大家疗伤才是正事”李凤道
“好大家跟我走”齐峰领头,几人跟上离开。
#8
几人跟随齐峰来到一处僻静的废弃寺庙处
齐峰把背上的易思璇交给濯青羽,在主殿的大佛背后摩挲一下
“轰”一声大佛移开,露出一条幽暗的密道
众人小心往下,密道下灯火通明,出去后便在一间庭院中,小院子幽静偏僻,古色古香。
齐峰这才安心道
“就是这里了,这里没有别人知道,一切应有尽有,里面还有温泉,大家先在这里安心休息,随后再商讨计划”
“好地方,你们休息着,这里的护卫工作与打探消息的事就交给我老薛来做好了”薛国鹏转身出去。
几人七手八脚把易思璇放在床上,喂下些凝神的丹药,濯青羽见母亲的气色转好,便知道母亲已无大碍,调息几日就会恢复如初,对着李凤他们深深施礼哽咽感谢“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娘和玢雁门就完了,玢雁门欠诸位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办到。”
“别这么说我们也是来调查的有事要来询问,这不是正好能帮一把吗”苏陌轩忙摆手,转身离开,她之前那与老太监的交手,受伤也不轻,虽已经处理好但也得好好休息一下。
李凤再次为易思璇把脉,确定其再无大碍后道“青羽姐,你就在这里照顾掌门吧,这一夜可把我们累坏了,我也去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好,晚安”濯青羽感谢道
李凤伸了个懒腰,这一夜对精神消耗也是极大
“我也去休息一下吧”自嘲一笑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李凤推开房门,桌椅齐全,食物酒水应有尽有。
“累了先去冲个冷水澡,随后好好养养神”脱下外袍,出去冲澡
苏陌轩沐浴完走进房间,本来雪白的肌肤粉嫩的如同二月初含苞待放的豆蔻花,乌黑的长发未干上面还有晶莹水珠,俏脸红润,好似一朵出水的芙蓉,天然出尘。
“啊好舒服,嗯?这是”苏陌轩舒服得眯起眼,但突然发现事情不对,这个静室,这件外袍好像是李凤的。
“我我走错了…”
原来红润小脸腾一下更红了,自己走到了李凤的房间,她感觉自己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对自己说
“好想闻闻看,是什么味道的,李凤估计是去泡澡了,一时三刻不会回来”
她可爱的甩甩头,抗拒这个念头,眯起眼睛但时不时偷偷看向衣服,暗暗给自己鼓起气,道“对,凤哥哥不会这么快回来,再说了自己就闻一下就一下,不会被发现的”。
苏陌轩拿起外袍,瑶鼻深深嗅了嗅,苏陌轩的小脸露出沉醉的神情,她抱住衣服,想象着李凤把自己抱在怀里。
她一下子就跳上床,脱下鞋子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嘿嘿,嗯嗯凤哥的味道嘿嘿”她傻笑着,双目迷离。
“额”李凤洗完,见自己房门虚掩,吓了一跳,偷偷迈步进了房门以为是有了什么人,看到屋里的情况一下子愣住了,苏陌轩抱着自己的外袍在床上滚来滚去,好像还在闻着什么,李凤怀疑地闻了闻自己没什么臭味啊,见苏陌轩这副样子他十分尴尬,咳嗽一声
“咳咳”
“啊,凤哥你怎么来了?!”小姑娘一听咳嗽,整个人打了个机灵,从外袍探出头来,马上又盖住自己,此刻小姑娘的俏脸已经害羞得通红,她颤音道“啊,你…你来多久了”
“额我说我没看到你信吗”李凤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坐到苏陌轩身旁
“不信!!!”那闷闷的声音从袍子里传出,一只可爱的小脚从袍子底下钻出,死命蹬着李凤的后背。
“呀,痛痛,真没看到你抱着我的外袍滚来滚去”李凤吃痛打趣着袍子下的已经害羞得无地自容的苏陌轩。
“你!偷看我!还骗我!你这不就是从头看到尾了嘛!”苏陌轩一听更是满脸绯红,两只如同白玉的小脚更加拼命的蹬着李凤。
“唉,别踢了,痛,再踢我要反抗了”李凤赶忙挡住那小脚的飞踢,他也有点恼火,小姑娘害羞得厉害,出声威胁。
“就踢!就踢!坏蛋坏蛋!踢死你!”苏陌轩依旧不住脚,一下下踢着李凤。
李凤眼疾手快抓住那两只如同白玉雕刻的小脚脚,那小脚丫即使被抓住了还在拼命反抗,还妄图挣脱再继续踹李凤。
“哼,我可说过了,勿谓言之不预”李凤好笑这小妮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把脚用手臂夹住,手指便划过着小脚的脚心,小脚顿时再不挣扎,那原来闷闷的骂声一停,传出便是闷闷笑声
“嗯嗯嘻嘻…住手!我不踢了,不踢了”
李凤玩味的看了看袍子里的小鼓包,打量着小脚,道“我可是说过会反抗的,快出来别闷坏了,出来就不挠了”
“不出来,你笑话我!就不出来!”苏陌轩抗议
李凤叹了口气,好笑道“那我可开始了,轩轩你可不要求饶哦”手指慢慢在足心画着圈圈。
“还不出来?”
“嘻嘻不出来…哈哈嘻嘻…坏蛋!…”
李凤见苏陌轩依旧不肯出来,手指在足心一笔一划写着字,看着那袍子中耸动的小脑袋道
“轩轩,猜猜是什么字啊要是猜对了就不挠你”
“哈哈嘻嘻呜呜嗯嗯…啊哈哈嘻嘻是…嘻嘻是田哈哈嘻停下…”
“不对哦,这是由头的由”李凤点了一下小脚,停手道“猜错了啦,要是都猜错,那就多加20下,还有两次机会哦把握住了”随后又开始写
“嘻嘻你…坏哈哈嘻嘻..哈哈.嘻嘻”
李凤抓住小脚手指不停,一笔一划写着,这一下可苦了苏陌轩,她既要专注地感受李凤手指在自己脚上的笔画,又得应付那如同跗骨之蛆的痒感还要主动把自己的小脚凑上去迎合李凤的手指,李凤太熟系自己的脚了,甚至比她自己都要熟系,偏偏每一下比划都会划动自己怕痒的地方,这一双小脚每被画完一笔都会左右搓搓刚写过的地方,动动自己的脚趾,想把这痒感搓掉,护住自己的软肉,随后还得主动再把脚分开,摊开足底,让李凤写字。
李凤好笑道“写完了,猜吧”
“哈嘻嘻哈哈呜呜哈哈…天..嘻嘻哈哈天气的天…”
“哦,唉猜…”李凤装作难过
“对哈哈嘻嘻了哈哈…对了!哈哈呵呵放手!…”苏陌轩赶紧道
李凤坏笑“错了,这是夫妻的夫!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哈哈嘻嘻你耍赖!嘻嘻…哈哈怎么哈哈…嘻嘻哈哈这么多比划…痒死了哈哈嘻嘻…”
“我这次可不出这种题了”李凤宠溺道
“哈哈嘻嘻哈呵呵…怎么这么多呵呵嘻嘻猜…哈哈哈嘻嘻呃哈哈哈哈哈猜不出了…”
苏陌轩一下掀开袍子,俏脸憋得已经满脸绯红,乌黑的秀发散开如同瀑布,眉目如画,眼如弯月。
“这是饕餮的饕,哈哈,猜不出那惩罚就开始了”李凤大笑手可不停,左手抓住两只脚的大脚趾,另一只手直接在这双小脚的足心抓挠起来,在小脚的足心肆意妄为抓挠,屋子中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
“哈哈嘻嘻呜呜哈哈…停手呜呜呵呵哈哈嘻嘻..呜呜啊”
李凤原来兴致勃勃挠着小脚,一听笑声似夹杂着哭泣,赶紧停手,回头再看看苏陌轩,她手捂住俏脸,呜呜哭泣,梨花带雨。
李凤这下没招了,赶紧把脸凑过去,着急安慰
“别哭,别哭轩轩,是我弄痛你了,是凤哥不好”
“呜呜”苏陌轩把身子一扭,不看他
李凤赶紧把脸凑过去,道歉“对不起,轩轩,就原谅我一次吧”
苏陌轩又把身子一扭,李凤赶忙凑过去,二人来回转来转去,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突然苏陌轩一下拉过一旁被子,整个身子压在李凤身上,李凤以为她还在生气,要狠狠教训自己,温柔道
“那个对不起,你要是真想打我就打吧,别不说话不理我”
“噗,原来凤哥也有这样傻乎乎的样子,好可爱”
此刻李凤在烛光帮助下才看清苏陌轩,她哪有三分哭泣的样子,那张俏脸眉黛如春山,秋水剪瞳柔情款款,丹唇外朗,皓齿内鲜,乌亮的头发垂下,白皙脖颈,那一痕雪脯吸引李凤的目光,那沟壑时隐时现。
李凤看着面前无边春色,暗道怪不得古人常说美色误国,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苏陌轩的手指压在李凤嘴唇上,手指微微颤抖,似在害羞慢慢道“今天多亏了凤哥哥,要不你先吸引那老人注意,我肯定无法得手,谢谢,我之前就说过了我长大了,我…”她抿了抿嘴,纤纤玉手从李凤的胸口往下滑。
李凤气喘如牛,一下抓了苏陌轩正在下滑的手,苏陌轩娇呼叮咛一声,李凤翻身起来,苏陌轩呼吸也急促起来,不敢再看,紧闭双眼,李凤俯身,苏陌轩感受着耳边那沉重呼吸,听着激烈的喘息声,“咚咚”心跳加快,心好像快从腔里跳出来了。
“轩轩”李凤柔情款款
“嗯,我…我在”苏陌轩低着头,脸如红布,害羞得同时还有期待。
“你快睡觉吧”
然后李凤把苏陌轩包好,就在一旁躺下,熄灭了蜡烛
苏陌轩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本来害羞的小脸气鼓鼓的吼道
“哼!那就不要靠过来了!睡觉!”
二人无话
“嗯…啊”苏陌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一觉睡得好舒服,睁眼突然发现自己此刻正躺在李凤的怀里,枕着李凤的胳膊,正要发飙,一看李凤此刻已经可怜的靠在床沿边,自己后面一大片空着,是自己主动过去还差点把李凤逼下床,一时间是又害羞又愧疚,同时想起昨天得事,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自己逼到“绝境”的李凤,她嘴角上扬,慢慢打量着面前男子的面貌,虽说算不上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但也算清秀俊逸。他的臂膀结实,比枕头还舒服,苏陌轩见李凤好像还没醒,好笑,伸出手指,轻轻地点点李凤的面颊,一弹一弹。
“嘿嘿”苏陌轩开心点着“啊,你又偷看!”苏陌轩发现李凤偷偷眯着眼偷看自己,见自己发现他赶紧闭眼,憋着笑,装出一副还在睡觉的样子,赫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可恶模样。
“哼,再给我装,起来啦!”苏陌轩一把抓住李凤的耳朵喊着
“轻点,早安,轩轩睡得舒服吗”李凤坏笑
苏陌轩皱着鼻子,转身娇嗔道“不舒服,一点不舒服!大坏熊的肉是硬的,难受死了”
“哦,真的假的,那怎么还枕着呀”李凤眯着眼好笑道
苏陌轩已经是红霞满脸但还是嘴硬道“我…我的凤哥哥想怎么枕着就怎么枕,哼!”
“哦怎么就是你的凤哥哥啦呀!”李凤不依不饶
“我…我…我就喜欢叫我的凤哥哥”苏陌轩灵光一现随即转过头看向李凤微笑,可微笑中还有一丝冰冷道
“嗯?怎么你还想成为谁的凤哥,嗯?是不是那个颜玉还是那个公孙昭啊,我凤哥哥好本事啊”
“这”李凤自知失言,转移话题,也不再硬忍他发酸发麻的手臂,吸了口凉气道“丝丝,手麻了,手麻了”
苏陌轩见他表情确是难受,哼了一声,温柔的为他按摩手臂,但还是出声道“哼,手臂发麻的猪!”
“嗯,小猪按摩得不错”李凤搭上一句
“哼”苏陌轩被他反击怼得哑口无言,但还是温柔的为他按摩,心里其实甜甜的,哪怕发酸发麻还是给拿自己的手臂给她做枕头,李凤也没有再出言而是享受苏陌轩地按摩。
“李凤你起来了吗?轩轩我找不到,在你地方吗,先吃早饭吧”门外传出濯青羽的敲门声。
原来旖旎的二人马上分开,满脸通红。
李凤打开房门道“哦没事,我马上就来,轩轩也在我这,斯”一只小手在背后疯狂拧着自己腰间的软肉。
还好濯青羽也不懂什么,她从小只是练武,自然是不懂什么男欢女爱之事,见二人没事也就不再多问,二人梳洗完毕,与齐峰等人美美地吃完一顿早饭。
早饭后李凤与苏陌轩敲了敲易思璇房门,从中女声道“进来就好”,李凤与苏陌轩开门,易思璇一袭白袍站在窗边,一夜休息已经让她恢复如初。
苏陌轩李凤施礼道“见过易掌门”
“哎哎,两位不必多礼,叫我易姨就好,快坐”易思璇赶忙客气安排二人坐下道
“两位的事情我也听青羽说了,两位是我玢雁门甚至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凤与苏陌轩坐下,李凤道“那掌门我也冒犯了这16年前那苏家灭门的经过,玢雁门到底参与多少,轩轩你把信给易姨看看”
易思璇接过信,看了看大惊道“这是苏康的信件”
“您知道”苏陌轩惊喜道
易思璇点了点头道“没错,这是延兴年间内阁阁老苏康的信件,只是那次灭门案我也知道甚少,我只是知道苏康乃是先帝的心腹,先帝又将一件物品放置在我玢雁门,是一件玉佩,可以做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那玉佩是放置在大比的谷中吗”李凤道
“对”易思璇点头“但此物我已经许给了那边疆的少将军,那薛国鹏就是边疆的苍龙军的人”
“那我们去边塞找少将军要”李凤思考后回答
易思璇平静地说道“我建议你们去边塞找少将军,那秘密一定有关先帝那里,我把你们引荐给她,她与皇家有关,知道东西一定更全。”
李凤深思“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对了,易姨,那公孙昭是谁啊”
苏陌轩一听本来平淡,借机打趣道“哼,你还是忘不了吧”
李凤道“不能啊,她不是说要杀我吗”
易思璇皱眉道“额,你们怎么招惹到公孙昭了”
苏陌轩就把在谷中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易思璇,易思璇扶着额头满脸忧愁道“公孙昭就是少将军”
“额,啊!”二人大惊
“那我写信劝解一下吧,你们也真是,算了不知者不怪,我尽力吧”
“那多谢易姨”李凤讪讪道“额,对了现在的玢雁门还没收尾吧”
这时候
“我来了,易掌门好些了吗”薛国鹏敲门道
“我好多了,薛大哥进来吧”易思璇道“对了薛大哥现在情况如何”
齐峰与濯青羽也一起过来,众人围坐在易思璇房间,听薛国鹏道
“如今玢雁门分为两派,一派坚持掌门未死,另一方以那胡一同为首坚持掌门已死,要求另选掌门,胡一同势大三日后就会举行掌门登基”
“呵呵”空气中突然变冷,易思璇杀机毕露
濯青羽自然是怒不可遏这就要提剑去杀那老贼
李凤微笑拿出一本书道“不急,这是胡一同儿子胡春记下他们父子俩花天酒地的账簿”
濯青羽道“这有什么用,我杀了那狗贼就是好了”被易思璇拦住道“青羽莫要急躁,听听李凤计划”
李凤露出神秘的微笑淡淡道“如今掌门不是安然无恙吗,易姨出现,那姓胡的不就露馅了,那光掌门他就想也别想,而后我要让他自己说出他到底安得什么心,让他的心血全都作废,如今他的后台也已经离开,我倒要看看那个人还能蹦跶几天”
随后易容成胡春的样子,神秘一笑,再化作自己的样子
随后众人便都明白了他要干什么,整个小院子洋溢着欢歌笑语。
三日后,玢雁门这江南禹州数一数二的大派如今已经是群龙无首,乱做一团。
玢雁门雁雀台,一片缟素,那胡一同身穿一身白袍,对着台下的众多弟子道“如今玢雁已在危机关头,易思璇易掌门舍生取义,实在是我辈楷模,但俗话说得好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所以我提议再选择出一位玢雁门的掌门人,带领玢雁门走向新的辉煌”
一些被收买的长老与弟子纷纷起哄
“对对胡长老说得有理”
“是啊”
一部分门人长老却是厉声制止,一位白袍白须的长老站出来质疑道“胡长老,确是如今是门派存亡之秋,可你这掌门只是下落不明,不加紧派人寻找,反而要求再另选掌门这是何等道理”
“对,我只认易掌门”
“对为什么不去找”
“我看就是姓胡的自己想做掌门”
“你们什么居心”….
两派争吵愈演愈烈,大有一言不合就大大出手得架势
“哼,刘铭你个顽固不化的老头,如今掌门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就是死了,哪怕找也要先选出掌门才对”
“哼,你这狼子野心的狡诈恶徒”
胡一同与那位刘铭长老对峙,胡一同眼里是杀意森森,突然拔剑一剑偷袭,刘铭没想到胡一同如此丧心病狂,敢在如此场合动手,惊呼一声拔剑抵挡,可终究慢一步宝剑被打飞,被胡一同一剑刺入腰腹。
“你”刘铭指着胡一同,这一下好似点燃人群里的导火索,两帮人拔剑争斗起来,一时间整个玢雁乱成作一团。
“你要是投降我就留你一命”胡一同对着刘铭道
“你这个小人”刘铭此刻已经重伤,鲜血染红他的袍子,但他始终不肯屈服与那一步步逼近自己的胡一同
胡一同,一步步从这的纷乱的人群里穿过,宝剑上血珠落下,绽放出朵朵红梅,他脸上带着狰狞与残忍,一步步走进刘铭,最后高举宝剑,宝剑上映射出地光芒无比耀眼,胡一同恶狠狠道
“老东西下辈子学会站队”
一剑劈下,刘铭闭上眼睛,可久久等不来这索命一剑,他一睁眼,一道倩影挡在他的面前,拨开一剑,随后一剑架在胡一同的咽喉处,刘铭看清那道身影,眼中全是欣喜,不禁老泪纵横道
“掌门!”
救下刘铭的正是玢雁门的掌门易思璇,她俏脸含怒,眼神冷冰,她气沉丹田内力鼓动爆喝一声
“都给我住手!”
台子上下众人一下子分开,有的是惊喜若狂有的却是装作欣喜却暗暗叫骂。一时间台子下面声浪此起彼伏
“掌门回来了”
“她怎么回来了”
“太好了”
“安静!”易思璇制止了此刻喊叫人潮,剑指胡一同咽喉随后道“胡长老,你可知罪”
胡一同老实道“我知罪”
易思璇脸色不变问道“哦,那你来说说你知你犯了什么罪”
胡一同冷笑道“哈哈,当然是玢雁长老无故动手,罚闭门面壁十年,不允许再出宗门半步,我知罪”
易思璇冷笑“呵呵,真的吗,我可说的不是这个,胡春”
“是,掌门,爹就认了吧,掌门都知道了”胡春出现,跟在掌门身后劝导道,他声泪俱下,大吼“爹,你就认错了吧,你勾结那朝中奸臣,企图贩卖我大轩军粮给边境鞑子”
“胡说,你一派胡言,你不是胡春”胡一同脸色一变,他早就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死了,如此孽种只知道沉迷花天酒地,死了也好,可他能留下什么对自己的不理证据呢,胡一同死不承认
胡春摇头道“爹啊,做错事得认,你看这本”,胡春那拿出一本书,激动地翻开高声朗读,“十月初我与父亲于入花楼消费白银251两,十一月初三父亲于杏花院消费白银194两….”胡一同面色一沉,暗道不好,这些确实是自己的花销开支,不会真有什么吧,他不敢大意打断道“孩子别说了,是父亲不对你过来”
“父亲”胡春此刻见父亲回头非常感动,一步上前
易思璇“大惊”道“胡春不要”,胡一同飞身上前抢过这本书道“哈哈,你这个蠢货,竟然还有这等东西威胁老夫,哈哈现在账簿在我手里了”
胡春捶地道“父亲,你怎么能这样,你都承认了,你就不怕我们把这些捅上去吗”
“哼承认又如何,你该死”胡一同此刻已经是歇斯底里
胡春站起突然大笑道“是吗,老狗你再好好看看”
“哼”胡春翻开账簿,越看越生气,大吼道“王八蛋,这…就是一本我们花销的账簿,你他妈框老子。
胡春变作原来面貌,李凤解除易容嚣张道“哈哈傻逼你承认了”
“哼!承认又怎么样,你们还是该死,把你们杀了就好了”胡一同已经疯狂,他对权利得渴望超过理智,他掏出一枚信号丹点燃,一朵绚丽烟花在空中绽放,他大吼
“不出三刻就会有人见你们一一杀死哈哈哈!”
#9
随着烟火划破天空,直至消散四周出奇安静,众人纷纷看向台上。
胡一同在台上歇斯底里的喊叫,李凤等人玩味看着他
“人呢!怎么还没有来!”
突然西方似有一阵狂风,卷起阵阵烟尘,一声声战马的嘶鸣传来
“来了,胡长老找得可是在下啊”
一声浑厚的嗓音传出,薛国鹏坐在战马上领着三千披甲将士将整个雁雀台团团包围。
“不可能…这不可能!!刘公公呢?凌大人呢!”胡一同摇头自欺欺人的怒吼道
“看来某些人被人抛弃都不自知,禹州卫指挥使凌阳焱已经伏诛,下面就是你了!”
薛国鹏咆哮着,后面的将士抛出一物,正是那凌阳焱的项上人头。
胡一同颤抖着看向那人头
“都是你,都是你们,都给我去死”
而后咆哮着欲冲向李凤
胡一同还为冲出,易思璇已然出手,一声冷哼。她闪步上前,一剑刺出,在场只有寥寥几人看清她的动作,一剑寒光,胡一同此刻已经失去灵台清明,状若疯虎,见易思璇凌厉一剑,堪堪拔剑抵挡。
“你这婊子!”胡一同怒吼着架开这剑,劈向易思璇。
易思璇穿花蝴蝶般侧身闪开,胡一同一剑未沾其衣袖,随即她剑尖逼近,手腕使劲,那沉重的一剑被轻巧架开,胡一同勉强握住剑柄,易思璇身影快如闪电随后一剑削首。
胡一同的动作慢慢停滞,脸上的狰狞消散留下得满是不可思议和不甘心。
“这下我们的帐算是还清了”易思璇修长的手指抹去那剑上的血迹,一声剑鸣,随即血珠滴落“啪踏”胡一同应声倒地,他的野心也随着生命的流失消散,易思璇看向李凤等人
“这一剑你看清了吗”
“没有,你呢”
“这…”
场中的门人弟子兵卒都是一愣,二人瞬息之间便分出胜负,不少人连易思璇如何出招都没有看清。
李凤距离最近,看得自然是最清楚。
他暗叹江湖果然藏龙卧虎没有等闲之辈,这几剑怕是已经融入了易思璇半生所有技巧,那妙到毫巅的轻功瞬步,凌厉的一剑,要是自己对上怕是无法取胜。
那最后的一剑,对苏陌轩感悟更是非凡,她虽然不是此道但受益匪浅,易思璇感激不尽。
“嗯,多谢掌门赐教”
易思璇微笑随后对着台下的众多弟子道
“诸位,如今贼子已经伏诛,剩下得乖乖束手就擒,听候发落,还能留下性命,若还是负隅顽抗,便是如此下场”
易思璇声音不大,可在那些人听上去如同雷声,如今自己的靠山没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之时。李凤悄悄给混在人群中的暗子做了一个手势,暗子混在人群之中高声喊叫“我是受了那胡一同胁迫,掌门真的愿意在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吗”
易思璇轻轻点头“这是自然”
“那我愿意投降”,随着一声投降,人群里“叮当”作响不停,都是武器落地的声音,一个个高喊
“我投降”
“我也是被蛊惑的”
…
李凤成热打铁,这人似苇草,只要有人带头,便会从众随大流,喧闹的会场逐渐变得安静,接下来便是整顿门风,门派戒律弟子调查带头背叛同时参与倒卖粮食的弟子门人,押送朝廷,剩下按严重程度按门规受罚,忠于门派的弟子论功行赏。
终于围绕玢雁门这场门派闹剧也总算是告一段落。
五日后,玢雁门太微湖的凉亭,易思璇款待众人,小亭子中是摆满了珍馐琼浆,众人赏这江南美景,品美酒佳肴一时间好不热闹,菜过三巡饭过五味,易思璇放下酒盅,对着李凤道
“真的不在多待些日子了吗”
李凤摆手告辞“不了还有要事,更何况我们身份敏感,叨扰数日,这就告辞”
“也罢,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易思璇叹气同时“想请诸位离开时带上小女”
“娘为何!现在玢雁需要我”濯青羽一拍筷子,咬牙
“这是娘的安排。”易思璇语气平淡,但不容质疑。
原来欢快的气氛,顿时凝结,众人把筷子放下。
苏陌轩想开口为濯青羽辩解,桌下自己的小手被按了按,苏陌轩看向李凤见他摇了摇头,苏陌轩叹了一口气,担忧看着此刻剑拔弩张的母女二人,这场宴会随即便不欢而散。
“嗯”
凉亭中易思璇一人望向明月,举杯喝着闷酒,清冷的月光将那高挑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很长,一人独酌,未免太过寂寞,可否让在下一陪。”亭子后闪出李凤,他不等易思璇开口,坐在一旁也是望着月亮举起酒杯,一杯下肚吐出一口浊气
“易姨,若我没有猜错,您已经把玢雁门放在这天下纷争之中了吧,况且与虎谋皮可不算好事。”
易思璇点了点头回答“小友,当真是人中龙凤,一颗七窍玲珑心,濯青羽她不适合做个掌门,刚过一折,而且接下来的事凶险万分,更不适合让她参与其中。作为母亲实在不忍,况且鸿雁只有外出经历风雨,越过高山才能展翅高飞为人父母,见谅”
“明白,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更何况堂堂掌门心怀天下,那我也不打扰了,易姨,我见濯青羽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担心您罢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和青羽说说清楚,莫要徒留遗恨”李凤说完又喝了一杯,随后站起,轻轻吟唱起歌谣告辞离开。
“明月依旧,白云悠悠,我心安处是吾乡,海棠花开已无恙…”
易思璇苦笑,举杯对月,品味着李凤话语,眼中包含无奈与一丝遗憾…
明月当空,月明星稀。易思璇来到濯青羽的卧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睡了吗”
无人回应,门却露出一个小缝,易思璇推门而进
濯青羽躺下休息,青丝披散,披着被子,但被子一头露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修长的脚趾一送一叠,易思璇也是心中感慨,原来梳着小辫的小女孩已经这么大了,也出落得亭亭玉立。
易思璇看着女儿的一双金莲,不经莞尔一笑,轻点粉嫩的足底,小脚一颤,那被子一耸,然后不动。易思璇见女儿反应不大,手指慢慢划过这嫩足的足心,修长的小脚被呵痒,脚掌蜷曲,左右揉搓,嗖一下躲进被褥中一耸一耸。
“还装睡”
易思璇知道这丫头装睡,无奈摇了摇头,坐到床边,手指巧劲卷起被子一角,那刚刚躲进去的脚丫又裸露出来,左右摩挲。
易思璇打量厢房四周,感慨自己平时忙于门派事务,有多久没有进过女儿的厢房,似乎和记忆中的没有太多出入,但架子上多了一个花瓶插着几束茉莉,易思璇看着那花瓶里的茉莉,嘴角上扬,抽出花枝,柔嫩花朵刷着那白嫩的脚底,花比足艳,足比花嫩,濯青羽强撑着憋笑,转身,依旧闭着眼睛,作沉睡状。
易思璇娇笑,手中鲜花掉了个头,花枝作笔,在濯青羽的脚底作画写字,粗糙的叶片时不时划过脚底,濯青羽侧着脸强忍。
“嘻嘻嗯额呼呼嘻嘻…哼哼呼”
易思璇见那被子中的少女似乎还装沉睡,无奈一笑,把花枝插进那修长的脚趾缝中轻点,濯青羽修长的脚趾一下夹住花枝,易思璇看看女儿,见她还是装傻睡觉,嘴角却微微仰起,制止不住的得意。
易思璇抽了抽鲜花,心生一计,假装自言自语道
“嗯,看样子真睡着了,那我就走了”
“啪”一声房门关上了
“嗯?”濯青羽本来得意的小脸一僵,心底升起不舍,放松下来,随后感觉脚底似乎有丝丝麻痒,好似针扎却比针要软上许多,这种想笑却笑不出的感觉,比之前的花枝还难熬几分
她抿嘴,可那针扎之感丝毫不放过自己,从足心一点点往上,到脚趾缝中,一扎一扎来回,密集刺痒。
“哈哈嘻嘻,娘”濯青羽赶忙睁眼爬起求饶,易思璇此刻正满含慈爱地看着濯青羽,一手却如同顽童拿着丝绸般的头发搔着濯青羽的脚缝。
“哈哈嘻嘻娘别弄了哈哈嘻嘻…别扎,足心…脚缝也不行…哈哈嘻嘻…”
“呵调皮,怎么不装睡了,你这个坏孩子”易思璇停手,迈步走到濯青羽身旁,把此刻撒娇的濯青羽抱在怀里,手指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调笑道
“哼,怕了吧。”
“哼!”濯青羽抬头不满的嘟囔“娘明明知道我在装睡,还搔我足底”
“是娘不对,娘对不起你”
濯青羽见易思璇道歉,低头说道
“没事,我早就原谅娘了,我主要还是担心娘”
易思璇见话已经说通,打趣濯青羽道“那还敢不敢装睡,让娘担心”
濯青羽随即还是不舍,“可…我不愿离开娘”
“娘也舍不得你”易思璇不由得把女儿抱得更了紧一些。
濯青羽此刻好像回到小时候,被那股淡淡茉莉清香包围,明日便又要与母亲分别自是万般不舍,眉头紧锁,易思璇明白女儿此刻心思,但也是无奈,人生便是如此,多少悲欢离合,多少聚散不舍。
易思璇有心逗女儿开心,手默默往濯青羽的腋下轻挠,濯青羽扭腰躲闪,夹住腋下
“娘…嘻嘻别哈哈…”
濯青羽躬身蜷缩,求饶,同时小手往易思璇的腰动去,挠着易思璇的腰腹,母女俩抱在一起,整个厢房内是笑声不断,娇嗔连连。
“呀,你哈哈嘻嘻…别挠腰..哈哈嘻嘻…”
“娘…哈哈嘻原来也这么怕痒,看招!哈哈嘻嘻”
“住手…嘻嘻哈哈…濯青羽…”
“呀..哈哈嘻嘻”
“哼,坏孩子…”
二人玩闹着,笑闹着,易思璇笑着擦了擦眼泪,抓住了濯青羽的小脚,手指往足底的涌泉穴按去,那光洁的小脚受痒好似一条活鱼挣扎,濯青羽娇笑连连,求饶不断,易思璇却不停手,修长的手指不断在脚底上划上划下,同时还捏了捏那圆润的脚趾,调笑道“还是羽儿的脚嫩”
濯清羽求饶“哈哈嘻嘻…娘哈哈嘻不…行了哈哈嘻嘻,停一下…”
易思璇心疼女儿,见她如此求饶,以为她是真受不了便稍稍停手,濯青羽却是抓住时机,控制住母亲那白玉一般的脚腕,三下五除二便脱下母亲的靴袜,易思璇这才知道上了自己女儿的恶当,自己的脚被女儿如此抓住,自然是又羞又恼,惊呼出声
“濯青羽,你放手!你还学会撒谎使诈了!”
濯青羽也是第一次如此戏弄母亲,自然还有一丝丝害怕但是见母亲一副羞涩大于愤怒,便又是调皮了几分
“娘,就您光挠女儿的脚心,这可不好,更何况您不是常常说女儿过于憨直,不懂变通吗,现在如何?”
“好好好,你先放了为娘的脚…呀!你干嘛!”易思璇正打算出言呵止,话才刚到嘴边,被脚底传来的剧痒硬生生憋了回去
“娘,女儿的按摩技巧如何”濯青羽笑着,与李凤等人相遇,她的呵痒技术也是突飞猛进,在易思璇的那双大脚上肆意玩弄。
“不…怎么样!!呀,你怎么还舔!脏不脏”易思璇嘴硬
濯青羽看着自己母亲的脚,眼里多了一层薄雾,曾几何时在自己记忆里这双金莲是那么白嫩,虽如今脚依旧白嫩,母亲的华发却诉说着操劳,更何况明日一别可能今后便再难见面,她停下瘙痒,一点点如同一只小兽温柔的舔着母亲的脚开口
“不老,母亲的脚是天下最好看的”
“嗯…呵那…母亲呵知道了哈哈别舔了!…痒”
“哦是吗?”濯青羽低头轻轻吻了上去,易思璇感受着女儿那朱唇的轻点在自己脚上,湿润柔软,十分舒服,濯青羽用自己小巧的舌头柔和地舔着,易思璇感慨自己的脚与女儿的脸贴得那么近,女儿呼出热气麻痒,温热。濯清羽的舌头还时不时对自己的足底刮一下,这种一下天堂一下地狱的感受,让易思璇痒并快乐着。
“小坏嘻蛋!嘻嘻别哈哈…”
“娘,你很难受吗?”濯青羽怕母亲难受询问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嘻嘻没事没事”易思璇忍住痒感回答她可是一派掌门如今被女儿舔足底,害羞同时又是几分享受,这两种感觉奇妙的交织在一起。
濯青羽调皮,见母亲十分享受但不好意思耳朵尖已经通红,调笑“真没想到,娘您的弱点竟是这个,娘您就多笑笑您笑起来多好看啊”
“快停哈哈嘻嘻嘻哈哈娘好痒哈哈嘻嘻好难受…”
“我还没舔够呢”濯青羽闷闷不乐,像一个被拿走心爱玩具的小孩,便又舔了起来
“嘻嘻别哈哈嘻嘻”易思璇见女儿还是不停,看着女儿那双修长的小脚,抓住机会反击用手指扣着脚心。
“娘你坏!哈哈嘻嘻脚缝不能哈哈哈,别捏哈哈哈哈嘻嘻…”
“住手!还停不停手…还听不听为娘的话”易思璇也是挠着女儿的小脚,“威胁”出声
“你先哈哈哈嘻嘻哈哈停手!哈嘻嘻!”
濯青羽因为脚底剧痒差一点没让易思璇挣脱开,虽然说已经原谅母亲可自己还是憋着一股气,见母亲还“威胁”自己,发狠道
“你快住手!娘!哈哈嘻嘻我生气了…嘻嘻”
“哈哈嘻嘻就不!哈哈嘻嘻你哈哈哈不行!你哈哈怎么还用牙啊哈哈嘻嘻嘻…”
“哈哈嘻嘻”
“哈哈嘻”
……
不知多久,窗外已经寂静无声,只有虫鸣阵阵,屋内二人呼呼喘着气,香汗淋漓,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容,抱着对方的脚,沉沉睡去。
一缕阳光从屋子中照进,易思璇慢慢睁开眼睑,女儿的床上只有她一人,桌子上摆着简单的糕点,温热的茶水,书信一副,易思璇拾起,书信上只写着一句话
“幼雁离巢,定有重逢之日,望娘珍重!”
易思璇打开窗户,望向那北的方向,泪眼婆娑,却面含笑意,将信放在胸口自言自语“一路平安”。
不多时易思璇来到玢雁门大厅,已经有一人坐在主位,易思璇躬身施礼道
“李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唉我说兄台啊,这到边塞还得几日啊”群山绿树之间,不时有高猿长啸,一队商队正顺着一条开辟的泥泞小道前行,其中一个书生问旁边的高大男子道
“唉,我们从黎寨绕道而行,此处虽偏僻难行,但比起那大道官路可好太多了,那现在可不比之前喽,那路上层层剥削,更有甚者与山贼勾结吃空饷,这虽为黎轩交际之处,却也是属于边陲,如今边陲只要有那位在就不可能出乱子,只要不遇上那蛮黎子就好”那男子已人到中年,但目光有神,双手粗大布满老茧,一副淳朴的庄户老汉模样,但手中那把钢刀却表示此人的不简单。
“唉可不说是呢,不然为何要与诸位镖师大哥一起,来闫大哥喝口酒”那位书生打扮的商人道
“唉,对了兄弟你为啥来边塞啊,你那岐黄手段不差,我们队伍中的老医师都不如你,为何还拖家带口的来这偏远之地,”那大汉闫大牛喝了一口酒道
“唉,其中说来话长,这两位一位是我内人,一位是我小姨子,不怕大哥笑话我也认识点大字,可是家中遭了灾,父母去了,婆家没了,日子不好过,这不是过来投奔我表哥吗,不然谁会这样啊”那书生叹气道
“可说不是,想不到兄弟还是个读书郎,那可是不得了,不知能不能帮我个忙呀”突然闫大牛眼神一亮
“大哥这可不把我当自己人了,若有需要直说便是”书生随即做出一副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的模样
“我想让兄弟看看这本奇书”那大汉把一本泛黄的书籍给内衬里拿出。
“哎呀我们等运镖,这大字文采是不懂一二,小郎君既然又懂符医之术,又识文断字,这边可否讲解一二”虚心请教,也有不少空闲的镖师好奇的走了过来
“呦,这可不得了啊啧来来诸位大哥听着”书生一看书的内容便眼神发亮道
“这可了不得,你看这一招名为老树盘根,降服那脾气火爆…”
“好啊,你在这偷懒,还添乱”一只如玉小手抓住了书生耳朵,书生赶忙求饶
“你这婆娘,松手松手”
一位穿着朴素相貌平平的女子拉着书生的耳朵道
“哈哈可别让婆娘等急了”诸位汉子大笑,整个营地充斥着欢快的气息
“嘿,你这挨千刀的还不快过来”
“哎哎来了来了”
女子把书生随即拉到马车后,“好家伙,你真用劲?当初就应该让你跟着我练符,跟雪姐练什么武”,这书生便是李凤假扮,马车里坐着的是濯青羽和苏陌轩二女。
在玢雁门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们三人便接受邀约前往边陲,辞别掌门,混进禹州商队,乔装打扮,从黎寨绕道边陲,已经走了几日,李凤也和商队一行熟悉起来,打探不少消息。
“哼,打探就打探,你在干什么!”苏陌轩此刻狠狠扭着李凤的耳朵,李凤疼得呲牙咧嘴,一旁车里的濯青羽却是好笑,打量这一幕。
“快到边陲了而后现在边陲确是有一位少将军,估计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时候也不早了,休息吧我去守夜,熬夜对女孩子可是大敌”李凤扯开话题
“没事,前半夜凤哥后半夜我”苏陌轩随即淡淡道
“没事,后半夜我吧”青羽回答
这丛林里天黑的快,一下子就如同一张大网笼罩了所有的亮光,只有点点月光洒下,虫鸣或是其他动物的鸣叫夹杂交替,营地里篝火燃烧,发出霹雳啪嗒声,橘红的火光,照亮一片,李凤依靠一块巨石,闭眼,守夜。
三品法者符师凭借神识便可轻易察觉,无需靠眼睛,李凤双耳一动有脚步声,李凤一感知便知道是那个调皮鬼,嘴角一笑道“换岗时间还早呢,不再去睡会?”苏陌轩依靠着坐下,紧贴住李凤,一手抱住他的胳膊,小脑袋依靠着李凤,淡淡道“想陪着凤哥”
李凤也把头慢慢靠拢上前,感受着这一份小小的美好,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和一股子奶香钻入鼻腔,淡淡的很好闻,突然那小脑袋耸动,李凤赶忙睁眼看向苏陌轩“怎么了,不开心”。
“凤哥,我…睡不着。”李凤叹了一口气,应是一路上那流民凄惨模样,唉,这个世道,众生挣扎于滚滚红尘。小姑娘虽然聪慧,但被自己与雪姐保护的很好,天真且理想。
他们才行几日,那路上已经遇上两三波流民逃荒,乞讨哭喊,面黄肌瘦,有妇人明码标价一个馍馍便是一夜,只为寻求一条活路,苏陌轩发现有人互换孩子,她很聪慧一下便明白这是易子而食,她偷偷制止并悄无声息给了一些粮食离开,可随后又发现他们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两个小孩,一路上种种事情沉重而又苦闷。
李凤也是难过,但脸上却是微笑,反手抱住那小小的人儿,另一只手脱下她的草鞋,将苏陌轩那一双玉足放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轻轻按摩,那如玉白皙的小脚,好像也跟苏陌轩低落的一样情绪,冰冰凉凉,好似一块凉玉,他清了清喉咙讲起了故事,一只石猴与一株灵草转生的姑娘,他们的爱恨别离,诸天神佛对他们的算计,一对的苦命鸳鸯,俩人最后一人魂归地府,一人被镇压于大山之下。
“所以…他们失败了?”
“失败了但也成功了,他们传递出一份信念,抗争的信念,哪怕没人会记得曾经有一只石猴大闹天宫,也会有神佛去害怕这股力量。”
李凤按摩这那雪白的脚丫,动作轻柔缓慢,仔细的按压足底的穴道,小脚本来雪白皮肤因李凤的按摩变得红润,似春雪消融后那淡淡的樱花,苏陌轩思考着李凤的话语,感受着那大手在自己敏感的小脚丫上传递过来的力量,很舒服很温柔,慢慢的暖暖的,酥酥麻麻,似春雨滋润着自己心田,渐渐抬起来头,此刻虽然自己与李凤都易容,但双方都看到对方那埋藏的真实温柔微笑。
“谢谢你凤哥哥”
“轩轩如果有天我离开你,你也要笑着活下去”
李凤看着小姑娘那淡淡微笑,突然坏笑,那原来按摩的手也作怪了起来,一下一下轻轻挠动,那小脚丫被自己按摩的红润,敏感度提升,虽然李凤是轻轻的挠动,但苏陌轩还是发出了笑声
“哈嘻你…你干嘛嘻嘻怎么突然挠我脚心…嘻嘻嘻呵呵呵别挠别挠嘻哈嗯嗯呵哈哈哈,青羽姐姐还在休息呢,嘻嘻…”
因为李凤挠得很轻,也没有用力,苏陌轩还能忍受一二,那作怪的手挠着自己脚心,那麻痒感十分轻柔,非但没有让自己难受反而十分舒服,好似有一枚轻飘飘的羽毛慢慢滑过自己的心尖,这个坏家伙!
“这不是想让轩轩开心吗,你看不是笑得很开心吗哈哈”
李凤眯着眼,手可不老实,按摩揉捏,也慢慢一下下勾勾脚心,不时划划前脚掌,摩挲脚背,苏陌轩的小脚丫敏感程度他早就了然于心,让苏陌轩感到痒痒的同时也不会让她过分难受,反而会对她难过的情绪有着疏导作用,这一双白玉小脚丫,真是上天留下珍宝,此刻一下下随着李凤的手指,左右摇晃,若是搔到痒处,还会舒展那玉笋般的脚趾,一下下弯曲,如同小小的蝴蝶,不断在李凤怀里飞舞玩耍,玉蝶缓缓展翅,佳人阵阵欢歌,在这篝火边,在这林间。
“哈哈哈嘻嘻讷讷哼哼,别挠了哈哈别挠了,我生气了哈哈哈嘻嘻,臭凤哥我要嘻嘻踹你啦!哈哈哈万一被人看见了!哈哈哈”
苏陌轩装出生气的模样,气鼓鼓的像个小河豚,举着自己的小拳头抗议道。可是由于自己脚还在被玩弄,那气鼓鼓的表情随即破功露出甜甜的笑容,显得娇憨可爱。
“呀呀呀,轩轩生气了,我好怕,算了还是好好按摩吧,舒服吗,我的轩轩大小姐”李凤便停下了呵痒,又为她好好的按摩起来。
“哼!不好好给我按摩,我哪天就趁你睡觉废了你!”苏陌轩装作要咬人,还露了露自己的小虎牙,李凤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逗得苏陌轩哈哈大笑,随即又闭上双眼,李凤摘了一片树叶,轻轻吹奏,吹奏这叶片,动人的乐曲在这林间奏响,苏陌轩听着那优美且感人的旋律,感受着李凤带个自己的美好。
“轩轩,轩轩,睡着了?”
李凤悄悄叫着苏陌轩,见小妮子没反应估计是睡着了,起身给她穿好草鞋,把自己的衣袍脱下给她盖上,把苏陌轩那玉藕般的胳膊小腿都一一盖好,黎寨潮湿闷热,蚊虫众多,李凤把小脚放在自己怀里,突然“波”一声
苏陌轩的樱桃小嘴亲在自己的脸颊上,李凤整个人都愣住了,苏陌轩把李凤抱住,李凤本想挣扎爬起,自己两世为人,哪里受过这个,苏陌轩紧紧抱着,语气温柔包含一丝撒娇道 “我睡着了”,苏陌轩小小身体抖了抖,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入睡。
李凤一下子愣住了,假装无奈叹气“多大的人了,调皮!”就这样两人紧贴在一起,夜微凉,心却暖。
突然间二人同时睁眼,武者那对危机的灵敏感知与法者强大神识让二人察觉情况不对,有人靠近数量不少,但两人此刻还保持着一个暧昧的姿势。
“李凤!轩轩,有人靠近”那在车旁休息的濯青羽赶过来,正想提醒二人,可一看二人此刻抱在一起,盖着李凤的衣袍,三人同时愣住,濯青羽苏陌轩的脸腾一下红了,一句话都说不出,关键时刻还是李凤脸皮厚,咳嗽着爬起来
“咳咳,蚊子太多,天太热,对,有人人还不少”
“对,我听出来人不少,大概百十来号人。你们怎么抱在一起了?”
李凤随即赶忙打断话题,“我来我去看看”拿出白玉笔随即便是几道灵符化身
两只符纸化作的大鹏鸟腾空而起,朝人来的方位而去,同时三尊黄巾力士出,现藏于左右树丛中,兵将攻势凌厉却不善守。
“来者共76人,21个五品剩下全都六七品”李凤眼中闪烁白光淡淡道
“怎么会有这么精锐的山贼”濯青羽惊奇
“不是山贼,看样子似乎是…黎人”李凤奇怪
“黎人,难道真的遇上了,不过李凤你的符箓还真是奇特哪怕那昊天道都没又你那符箓神奇”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大敌当前还是先准备会会他们吧”李凤此刻瞳孔内白光收回,两只大鹏鸟飞回,随即便化作灵力散在李凤体内。
那商队镖局也有守夜暗哨自是发现来人,赶紧将消息通知下去,整个营地一下子忙碌起来,大家都从睡梦中爬起,做好准备。
闫大牛站在队伍最前做了个动作喊道“龙飞天,虎吼林,小弟就是个赶脚(走镖行商)来此宝地,小弟攒儿亮有点(钱),望上排琴(老哥哥)别为难下排琴(小弟)!”
#10
漆黑的丛林中走出不少黎人,他们手持火把,身背弓箭,手握腰刀,长矛。他们口中满是黎族土语好奇地打量商队众人。从队伍之中走出一人,身材高大,状如铁塔,赤着上身,布满一条条狰狞的伤口,他张了张嘴,用不太流利,夹杂黎人口音的官话说道
“停..停@#下,我们…找@¥人!”
大汉语气着急,没有动手的意思,闫大牛叫手下把兵器暂时放下警惕看着那包围的黎人走镖走得是江湖,讲得人情世故,他也是跑了几趟黎镖自然也是会些简单黎语,同时见来得黎人没有动手意思,自然不是激怒对方。他见大汉官话不是流利,便用黎语回复。
“勇士你叫什么,我们只是路过的金主(生意人),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你要找得是什么样子,我们帮你找找”
大汉见领头的汉子会说黎语,列着大嘴哈哈傻笑,然后抓了抓脑袋,不知道如何回答,大吼着叫过身旁一个年轻人,二人嘀嘀咕咕商量,商队好奇看着这一幕,待他俩交流后,那年轻人看向苏陌轩突然双目放光用手点指,对着大汉嘀嘀咕咕,大汉也是眼前一亮手指苏陌轩用黎语道
“我叫杜力,是星垌的人,我要找得是额大概这样的女孩”
苏陌轩濯青羽都听不懂大汉话语,但当大汉手指向苏陌轩时,不由把手放在背篓里的武器上,万一对方是见色起意,她们便直接动手,李凤迈步挡在她俩身前将苏陌轩与濯青羽护住,眼中也是闪着寒光,树丛中的几尊黄巾力士随时准备动手,但表情却装作若无其事对着闫大牛询问
“大哥,那人什么意思。”
闫大牛怕李凤误会赶忙对李凤“他们找一个像她这么大的黎人女孩。”
闫大牛对着营地众人道“都找找看有没有一个黎人姑娘躲在营地中了”
众人随即便散开将箱子行李一一翻找,整个营地乱作一团。
李凤装作翻找却紧盯着黎寨众人,商队众人翻找一通,都没人看到过有这样的黎寨少女,只好对闫大牛摇头,闫大牛对着杜力做了个手势,从袋子里掏出些碎银
“不好意思,我们找了没有,可否放我等离开,若是想要钱财自然好说”
杜力看看众人便打算自己派人寻找,一副不找到人就不肯放人离开的模样,商队一时间被拦在原地。
一位满脸横肉的商人对着闫大牛道
“镖头,那人不是要找姑娘,你把那个给他不就好了”说罢手指指了指苏陌轩
闫大牛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叫什么话,人家找得就不是她,更何况人家一路跟着我们怎么可能是”
商人撇了撇嘴“假扮一下不就好了,你是担心那小子不同意?你看那小子手无缚鸡之力,那大汉不是要找姑娘吗,我们把那小子绑了,把他媳妇交了,给那个土包子一笔不就好了,放心钱我出。”
“滚蛋!”
商人见闫大牛这边没有商量余地,便灰溜溜离开,他跑到李凤跟前一脸谄媚。
“嘿嘿,小兄弟,你来我们商量个生意”
李凤本就把注意力都放着旁人地方,二人的话怎么能逃过他的耳朵,自是冷眼相待。
商人把脸凑了过来满脸肥肉笑得一颤一颤
“小兄弟,莫要这样,我叫王有财,相遇便是有缘,刚才的话你有听见吗”
“滚”李凤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商人一愣,随后还是谄媚奉承“莫要这么冷淡,想必小兄弟一定听见了,这样我也不亏待你,若是你主动把你小娘子交上,我给你一笔钱财,保证你到时候再娶几房美娇娘,通通不在话下,包在我老王身上,何必抱着这么这个撒手不放呢,小兄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选择”
李凤根本不想理这种小人,便要离开,王有财肥硕的身躯挡在李凤面前,见软得没有就要来硬的对着李凤叫嚷身后一些恶奴也在身后张牙舞爪。
“明明只用交一人,整个商队都能走,小兄弟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有财吵闹声音引来不少人过来围观,李凤平日里待人不错,又帮几个人治了暗伤,有人出声维护
“大家都是苦命人,如果是交你媳妇呢!人家小兄弟一家人都不错”
“是啊!怎么有这种人!”
也是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自己暗暗动心,人性的复杂暴露无遗。
闫大牛见那王有财拉住李凤,便知道那泼皮见自己地方占不到便宜,看李凤年纪轻轻就想着直接从他地方下手,挡在李凤面前对着王有财喊着
“王有财,你给老子滚,你的货我们镇远不接了!”
王有财也是火了脸红脖子粗地叫道
“娘的,你们这帮泥腿子,既然都不想好那就等着啊”
二人如同两只斗鸡怒目瞧着对方,闫大牛手中的钢刀闪着寒光,镇远的镖师也走了过来,闫大牛冷冷道
“王财主,我们只是一些泥腿子,自是不比你们这些大财主身份高贵,我们只有贱命一条,你莫要不识好歹。”
王有财到底只是一个商人,见闫大牛目光不善,赶紧带着自己的家奴护卫灰溜溜跑了。
闫大牛骂了一句,看向李凤和苏陌轩
“小兄弟莫要介意,这个世上有些人是这样,但不是所有都这样”
有人朝着那王财主吐了一口唾沫,李凤看了看苏陌轩,苏陌轩吐吐舌头,从包里拿些铜钱李凤笑着把铜钱塞到闫大牛手中
闫大牛赶忙拒绝“唉这怎么好意思,小兄弟,这可是把我闫大牛看得太轻了”
众人笑着也是拒绝,闫大牛叫苏陌轩过去,一只粗糙的老手摸了摸苏陌轩的小脑袋,眼光复杂
“我原来也有个女儿,可惜我走镖回去太晚,她被歹人劫走,我最后只在乱葬岗上见她最后一面,我那老婆子天天以泪洗面,眼睛都哭瞎了。”
一些人知道镖头的过往听了这话也是叹了口气,苏陌轩李凤沉默,闫大牛擦去眼角的泪水劝诫
“人老了,老是提这些事,你年纪小自是不知道钱财重要,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婆娘方面可少不了花钱,未来还得打算呢”随后老脸一改悲伤眯着眼别有用心
李凤脸有点发烫,他上辈子被长辈催过,自然是明白闫大牛话语中的意思,苏陌轩却不知道什么意思,摇着闫大牛胳膊一副刨根问底好奇宝宝模样,李凤拉开她红着脸
“你别问这么多”
“就问就问,不明白还不许人问了,对吧,闫叔”
闫大牛听着苏陌轩撒娇,满脸皱纹像一朵盛开菊花笑得灿烂,捋着胡子点了点头“对对对”
队伍里有好心大娘见苏陌轩一副不懂的样子好心拉她过去,悄悄在其耳边低语几句
苏陌轩顿时满脸通红,抓住李凤的耳朵羞涩道
“你怎么不阻止我呢”
李凤被揪得呲牙咧嘴,求饶“我不是一直在阻止你吗”
濯青羽也是捂着嘴偷笑,假装好意制止
“好了好了,放手吧什么样子,对了轩轩,那个昨晚我问他偷偷摸摸过来找你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他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什么?你这事都往外说”原本要撒手的苏陌轩又是美眸一瞪,悄脸绯红 ,原来正打算放下的小手,不由得又是用了几分劲。
“没有没有,明明那天晚上是轩轩自己找过来的,啊,你诈我!”李凤此刻说话不经大脑一股脑秃噜出来,但他马上反应过来悲愤得手指濯青羽,濯青羽朝着他一笑,怪模怪样的叫着“噢原来是这样。”
苏陌轩哼一声,李凤愤怒看着濯清羽
“你这个浓眉大眼怎么也学上诡计了?”
濯青羽一听这话,可怜兮兮对着苏陌轩
“轩轩,你看他瞪我还骂我傻”
“好啊!”苏陌轩此刻是羞愤交加,又是用劲几分。
“没有没有啊啊”
李凤疼得要死要活,众人见苏陌轩与李凤这副小孩模样,哈哈大笑起来,一些随行的妇人也是捂着嘴偷笑,整个商队又是一阵欢笑,一时被阻挡的烦闷一扫而空。
随后闫大牛看了看等着的杜力以及王有财谈叹了一口气“小兄弟要不你们还是偷偷跑了吧,那王有财估计偷偷和那个黎蛮子报信去了”
“梅撕(没事),吴又发紫(我有法子)”李凤嘴被苏陌轩拉着,含糊不清回答。
苏陌轩见李凤有法子,撒手
李凤揉了揉被蹂躏的脸问闫大牛
“撕,大哥您出来走黎镖,身上有带明矾吗”
“这是自然,明矾可净水驱虫,我自然是有带”
“那便好”李凤嘿嘿一笑“我带你们看场好戏”
不多时,“@#¥#*¥,”杜力用随后挠了挠头,用土语说了一句,那王有财果不其然偷偷找杜力谎报那苏陌轩是那要找之人那杜力找到了苏陌轩想一把抓住,闫大牛挡在身前,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间,李凤走了出来,不急不缓道
“我知道你要找得人在哪”
王有财满脸鄙夷“你知道什么?”
李凤拉着苏陌轩小手对着闫大牛道
“大哥你跟他们说我妻子是标准的轩人”
王有财对着杜力一副狗腿子模样“我看见你藏的人,给她换的衣服这下我们能走了吧”
闫大牛将李凤的话翻译了一下杜力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叫来身旁年轻人。
那年轻人也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轩话说道“我阿伦…黎女脚…脚底有画”
“看”苏陌轩脱下鞋子露出光洁的小脚,左右两只小脚白嫩,足底粉嫩没有任何花纹
杜力阿伦也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脚,黎人女子以足论美,二人不由被苏陌轩的小脚迷住。
李凤见二人一副色咪咪样子,赶紧给苏陌轩穿好鞋子。
二人回忆着苏陌轩洁白的脚底确实没有花纹,对着苏陌轩行了黎人的抱歉礼。
“你…夫人…很美”杜力憨憨的说道
闫大牛道“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杜力憨憨笑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嘀哩咕噜说着土语
“他说他们来的时候用蛊追踪,追到这就没有线索了,他们觉得在我们地方”
闫大牛看着李凤,李凤他取出一张黄纸念叨
“这纸有法力它能告诉你们去哪找”
闫大牛翻译,翻译完杜力阿伦好奇看着李凤
王有财不屑
“装神弄鬼,怎么可能?这些都是障眼法”
杜力阿伦没好气瞪了一眼王有财骂着“骗子!”然后看向李凤急切“快…快”
李凤毫不在意,装模作样跳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宛如抽疯,披头散发摇头晃脑,濯青羽对着苏陌轩道
“李凤他抽什么风,他念咒怎么没有动用灵力?他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不会暴露吧?”
苏陌轩轻笑“他呀,就是抽风,你看好戏吧,搞不好他们找的是你,不然你看你和他们的样子多像”她点指那杜力他们
濯青羽看看那群黎人十分好奇但又看不懂,流着口水瞪着牛眼一眨不眨盯着李凤。
“好啊,轩轩你打趣我”濯青羽跟着李凤他们性子越来越洒脱自由,柳眉倒竖将手伸到苏陌轩腋下呵她痒。
苏陌轩轻呼一声捂嘴娇笑,身子如同水蛇般舞动起来,手拍打濯青羽作怪的小手
“嘻嘻哈…你作死呢,痒…别闹了”
濯青羽气鼓鼓道“那还说不说我坏话了”
“好哈哈了,不说了…行了吧撒手…”苏陌轩瞪眼濯青羽。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李凤这么喜欢挠你痒痒了,多可爱啊”濯青羽恋恋不舍放下手。
苏陌轩缓了一会没好气道“都和李凤学坏了”
众人此刻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李凤身上没有精力去管那角落的二女。
李凤的抽风也快结束
“先拜哪吒三太子,后拜托塔李天王,我请神仙啊。”
说罢喝了一口水,噗吐在黄纸上,大家看向黄纸。
“哟哦,黄纸上出现了”有人惊叫
“对,好像是个女的,这…谁啊”
水碰上黄纸突然黄纸泛出红色的一个人像,看图案似乎是个女子,还带着黎人花纹服饰。
“@¥%”阿伦杜力惊呼剩下得也都尖叫了起来。
李凤随手一飞,那黄纸随风而去。
“快追啊”李凤惊呼
“《&$”黎人大叫着追着黄纸跑了
“嘿…奇了怪”商队中有人好奇正要去看看闫大牛把拉住他道“他们傻你也傻”大吼
“收拾好东西我们赶快离开!”
商队众人赶紧收拾,抓紧时间离开,只留下滚滚烟尘,走了一段路濯青羽好奇“你怎么就不动灵力,就能出现这个女子图像”苏陌轩也是十分好奇
李凤神秘一笑,故意高深莫测道“你们好好想想我问闫大哥要了什么东西。”苏陌轩恍然大悟“明矾!你问闫叔要来明矾在黄纸上画出黎人服饰的女子,你喷水那黄纸遇水变红”
“对还是轩轩聪明”李凤称赞
濯青羽“哦怪不得,你的脑子还真是好使。”
李凤做了个谨慎的手势
“我们现在能在众人面前出手就不能出手,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动手毕竟这里是黎人地盘。”
苏陌轩与濯青羽点了点头便抓紧时间赶路,行到整午,商队众人走得疲惫不堪,随后闫大牛觉得差不多距离够了应该追不上了便叫大家休息一下,李凤像是感知到什么,俏俏拉着苏陌轩濯青羽去了一处马车后,李凤几人悄无声息的走到一处箱子前,李凤朝着他们点了点头,做了一个里面有东西动的手势。
濯青羽慢慢挑开箱子,“碰”箱子中有黑雾散出。李凤眼疾手快几张灵符飞出震住那雾气一只蜈蚣飞出苏陌轩早有防备一刀就劈开了蜈蚣,蜈蚣被切成两段在地上狰狞的舞动最后不动。
一个黑光闪身而出,黄巾力士一拳落下将黑影死死按住“蛇好大一只黑蛇,不好”待李凤和濯青羽把注意力放在黑蛇身上时,箱子中这才闪出人影
可那人影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就已经多了一柄明晃晃的长刀,苏陌轩学着之前易思璇剑斩胡一同时的步子闪身到人影身后握着秋露冷哼
“不想死就别动!”
“…”人影蹲着哭了起来,“呜呜呜呜”
“啊?”三人见地上蹲着一个穿着黎人装扮的赤足女娃灰头土脸的呜呜哭泣。
“这是什么情况”濯青羽疑惑
“别哭了!”李凤打量着女娃,小脸带着婴儿肥虽然灰头土脸但丝毫不影响女娃的可爱,赤裸着的小脚肉嘟嘟的。女娃还是呜呜哭泣,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
苏陌轩赶走李凤“凤哥哥,吓着她了,怪可怜的别哭了…”苏陌轩正要上前安慰,李凤提醒
“小心一点”
李凤的力士死死抓住那蛇蛇头,那蛇死死缠住力士的胳膊,可惜力士没有感觉,依旧死死抓住蛇头,李凤对着小姑娘道
“你听得懂轩语吗,明白我在说什么”李凤询问女孩点了点头惊恐道
“憋杀阿黑,求求你不要杀阿黑,不要杀阿黑”女孩擦了擦眼泪,开口似百灵啼唱,动听悦耳。说得虽然熟练却带着浓厚口音。
“哼”李凤轻哼一声,力士放开黑蛇,黑蛇飞速爬到女孩身边,护住女孩,敌视得看着李凤吐着信子,不断发出斯斯的低鸣
女娃的小手慢慢抚摸着蛇头安慰道
“乖乖滴,莫怕莫怕”
大蛇舒服地眯起眼
李凤从包里掏出一块麦芽糖
“给”
少女不敢吃,李凤又拿出一块道“你先选”少女颤抖着拿了一块
李凤拿剩下的给苏陌轩和濯青羽少女见她们吃下后少女小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眯着眼幸福吃着麦芽糖,李凤叹气到底还是小孩子。
“现在呢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叫李凤我们以后就是天喜(朋友)了”
“天喜(朋友)?我叫兰柒儿”少女一惊小脸通红随后可爱的嘿嘿笑着。
李凤感慨闫大牛真是靠谱,他空闲时间向闫大牛请教了不少的黎语,这下用上了自然十分得意,苏陌轩询问
“你是怎么躲在这,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你”
兰柒儿吧唧着嘴“他们都是坏人,想要柒儿的血”
少女对可爱的事物都没有拒绝力看着可爱的兰柒儿苏陌轩濯青羽不由得敌意减少几分
苏陌轩对着兰柒儿道
“你先躲进这个框里”
李凤等人看着此刻在框里吃麦芽糖的小姑娘,这烫手山芋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那些人看样子确是…,快走”李凤惊呼
“集合”闫大牛大呼整个商队又被黎人彻底包围,又是之前的杜力一行。
那杜力此刻是满脸奇怪指着李凤憨憨道“我…我们找不到”
闫大牛用黎语回答
“怎么了,杜力兄弟我们不是已经告诉你少女的下落了吗”
杜力愤怒道“蛊说还在你们地方…”
丛林里又是扑拉拉一阵纷乱。
林子中又出现不少黎人,虽然也是黎寨打扮但比起杜力等人,他们穿着华贵,衣服处画有日月的纹样脖子上挂着耀眼的银饰。
“你们星垌绑了我们圣女难道不用给我们一个交代吗”一位中年男人走出,一双鹰隼一般的眸子紧盯着杜力,一口流利的轩语。
杜力等人恐惧地看着为首的中年男人
“哼,我不想挑起部落冲突,叫苗子华当心,在拜月节上给我们日垌和月垌一个交代”那中年男人冷漠看着杜力用黎语威胁
待杜力他们跑远,那男子温和的对着此刻如同惊弓之鸟的众人道。
“哦失礼了,原来还有远道而来的朋友,我叫兰溪是日垌的大祭祀”
闫大牛不知道是敌非友但还是恭敬道
“这位兰兄弟,我们只是走镖的可否放我们离开呢”
“这是自然,大山欢迎一切来往的朋友,欢送着所有想离开的朋友。”
闫大牛放下心来
“那就多谢我们这就离开,为了感谢这是薄利希望收下”
闫大牛喊着一个小伙子搬过来两大袋官盐
黎寨久居深山老林,最是缺盐通常都是问大轩购买,闫大牛走黎镖自是带了不少
兰溪笑着收下
“客气,但我们也不会让朋友空手而归”兰溪随后里拿出来不少金子,黎族不缺金子,在他们眼中金子太软,又不如银器闪亮美观,只是外面的人似乎格外喜欢这种无用的金属。
“这一趟怕是赚了”有的人双眼发亮悄声对闫大牛说。
“该回去了吧,兰柒”兰溪开口
兰柒儿从框里跳出欣喜大叫,如同一只欢乐的百灵鸟,飞扑到兰溪怀里婴儿肥的小脸蹭着兰溪,撒娇抱怨
“溪叔,你爪子才来啊”
兰溪满脸宠溺但又拿她无奈“唉说了不要乱跑不要乱跑,你看遇上坏人了吧”
“这…”闫大牛这下愣住了,怎么还有这么一个小姑娘在自己的商队里。
小姑娘做了个鬼脸嘟嘟囔囔
“额儿出来被星垌盯上了,得亏额机灵刨了出来”
兰柒儿手指那混杂在队伍中的王有财,“就是他看见额把额藏进一个箱子里想把额带走。”
“你…胡说!”王有财胖脸上写满了惊恐
兰溪看着王有财冰冷道
“大山欢迎客人,却不欢迎小偷”
“怪不得你执意要将小兄弟的媳妇交出,原来是自己找到了人,艹,你是打算买卖人口”闫大牛愤怒
就是这么一个祸患,差一点害了整个商队的人,他也是走南闯北的老人,一看王有财这副样子便知道这孙子是动了歪心思,早些年大轩与黎寨势如水火,就是因为黎寨男子勇猛,女子俊美,有人暗中做着人口买卖的交易,可因为先帝大力打击人口买卖又与黎族圣女联姻,这才扭转黎寨人对轩人的风评,可因为先帝驾崩,当今圣上沉迷炼丹,后宫搅乱朝纲这种事情又多了起来,毕竟黎人在黑市一直都是紧俏货。
“王八蛋”闫大牛此刻是瑕疵欲裂举起钢刀就要给王有财一个痛快。
王有财的家奴护卫也不是吃素,过来将其拦住王有财害怕地大叫“快快你们挡住他们”
“哼”兰溪愤怒,那拐杖敲击一下地面“沙沙”原本安静丛林涌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无数巨蟒毒蛇,毒虫蛊物涌出。
王家的家奴护卫面如土色,都尖叫着惊恐着,一一倒地被蛊潮吞噬,王有财惊恐着,狂奔,但如何能逃过蛊潮的追捕,随后他的身子被万虫吞噬的一干二净。
“额是我们不对”闫大牛抱歉,商队不少人都面露土色。
兰溪冷着脸,兰柒儿出声“是他们救了柒儿,他们是好人还给额吃糖,可甜了,溪叔”指了指李凤同时小脸不经意的一红。
兰溪冷着脸这才好转下来看向李凤“谢谢”
李凤拱手将灵力压制淡淡道“举手之劳”
“别走”兰柒儿撒娇,见李凤扭头与苏陌轩商量什么打算离开。
“溪叔”兰柒儿对着兰溪低语几句,咯咯娇笑,兰溪大惊随后惊喜看着李凤和苏陌轩。
“那可不能让你们走了,黎人最是好客,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可不要这么快离开”兰溪放下兰柒儿,对着李凤道
“不了还有要事”李凤拒绝
“无论大雪如何埋藏,那春草总会露出”兰溪用黎语讲了一句,他手中权杖一指。
李凤等人易容被破,一头足有水桶粗细的金头蜈蚣破土而出,攻向苏陌轩濯青羽,二人闪身躲过蜈蚣一击,便拔出刀剑,李凤抬手一张灵符,一尊兵将持刀直接劈上蜈蚣。
“祭祀!如此年轻的祭祀与勇士”兰溪惊讶,那巨型蜈蚣与兵将战一起。
“按你们轩人的说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呵呵”兰溪笑着,丛林周遭突然涌出一片白雾。
李凤顿感发觉腿脚发软,眼前一片模糊,他强撑灵台空明,望向苏陌轩等人她们本来凌厉的攻势也是停滞,随后倒地。李凤强撑着已经天旋地转的脑袋,看着早已是倒地不行的商队众人。
“这原来可是对付星垌那些人,准备放倒大祭祀的蛊雾”兰溪看着李凤。
李凤强撑着咬破嘴唇,指望疼痛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时一位高挑妖娆的女子从李凤身前走过,穿着标准的黎人服饰,大胆且极具特色,那银亮的银饰挂着脖颈上,蜂腰凝乳,双腿匀称修长,一双象牙般洁白无瑕的大脚轻轻踏在草地上,碧绿的草,划过那白嫩大脚足心,女子咯咯娇笑,笑声如空谷百灵 。
“你!”李凤强撑着晕眩挣扎爬起。
“莫要反抗”女子娇笑低头,那张脸娇艳动人,不染着红尘,好似山中精灵,话语未落女子将自己的一只玉足踏在李凤脑袋上。
李凤双眼一闭不省人事,昏倒前脑海中只有那那女子的一只玉足,洁白的足底上纹着有一朵绽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