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叔叔,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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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ello Chihuahua
Pixiv 原文:小说 22509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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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山上,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青年脚踏一把很奇怪的东西贴地飞行,仔细看去那竟然是一把没有刀身的刀柄。
这青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笑意,速度不快不慢似乎在等什么人。
果不其然,在某一刻青年身后的树梢之上突然窜出三把不同的长剑,而长剑之上各站着一名道童。
其中一个穿着黄色道服的少年最为快速。
“茯苓,快慢些,就算你能追上他,单凭你一人也绝不是他的对手。”说话的是一位穿着蓝色道服的俊美少年,约莫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的剑是三人中最白的一个,这把剑的剑柄几乎全白,系在剑后的流苏也以淡灰色为主。而世上持有如此雪白长剑的仅有一人那便是纯阳庙的玉狐剑邵侠,而他提醒的正是他的小师弟镇龙剑纪茯苓。
纪茯苓大约只有九岁,但已经对邪修痛恨欲绝了。因此听到十哥的告诫时仅犹豫几秒便更加快速。
“十哥,十二弟是天纵奇才,怎么能听你的呢。”在最后的剑上,一个紫衣少年背着手眯眼道,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位紫衣少年的脸上总是带着坏笑。
“牧童,你别说风凉话了,快点驱剑跟上。”
叫做牧童的正是那紫衣少年,而听到自己十哥的催促他仍是不紧不慢的驱着剑。
正如他所说,纪茯苓天纵奇才,只消片刻,纪茯苓就已经将两人甩在了身后。
一处平地,黑衣青年悠闲的从刀柄上跳下,手在半空中点了又点,一件东西忽的出现,黑衣青年伸手接过却是一本书。
“一千积分,我说系统,你也太扣了?杀一个邪灵你只给我一积分,我买个道具至少得二百起步啊?”
黑衣青年对着木桩子自言自语道:“你少放屁了,什么绝世天才,什么邪修功法,丫的我现在一天到晚都被三个小屁孩追……啊对对对,是是是,我乐在其中好了吧。能不能给我打个折?”
黑衣青年话音未落只听到破空之声,一道剑气直冲他而来。
黑衣青年立即侧身躲过,身旁的粗大的树根被炸的粉碎。
“不愧是天纵奇才。”黑衣青年冷笑着摆手。
纪茯苓落在地上,手提镇龙剑,眼神死死盯着黑衣青年的脸。
“柳春秋!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小屁孩,你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些?”黑衣青年耸了耸肩,显然他对眼前这个比他小了至少二十岁的小屁孩叫自己大名毫不在意。
“废话少说!看剑!”纪茯苓踏步挥舞着镇龙剑直奔柳春秋而来。
柳春秋自然不敢怠慢!手一挥那把刀柄便闪回到手中随后迎着镇龙剑用力砍了下去!刹那间只听得剑碰撞在钢铁之上的声音传来,那把镇龙剑与柳春秋手中那把看不见刀身的诡异长刀撞在了一起。
明明柳春秋是作为防守的一方,可是飞出去的却是纪茯苓!纪茯苓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翻滚几圈重新站起身来。
“小屁孩,你怎么敢的?难不成你不知道江湖八绝我柳春秋的刀吗?”柳春秋十分惬意的背手笑道,眼睛看向纪茯苓的拿剑的手时,那手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唉。”柳春秋摆了摆手:“小屁孩你不是我的对手。叫你家大师兄李自珍来,可别叫你家二师兄阮清禾,手下败将。”
“你!”纪茯苓气的银牙咬碎,甩手丢出三张符箓直奔柳春秋的面门、胸口和丹田。同时纪茯苓也冲向柳春秋,镇龙剑直指柳春秋脖颈。
这一招让柳春秋无名火起,似乎是因为这小屁孩四招都奔自己的命门而来的原因。
“哼!”柳春秋,手中没有刀刃的九环刀猛的向前一挥!九道音环嗡的将三张符箓震的粉碎,而纪茯苓直接九道音环,虽然挺过了四环,可是第五环还是震开纪茯苓的这口气,而在斗法时,泄气则代表了失败。
随着叮铃一声镇龙剑飞出老高。
眼见纪茯苓就要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柳春秋本意是并不去管,然而一道人声从他脑海一闪而过。
“柳兄,此子天纵奇才,但身世可怜,渊受朋友之托付照顾此子而如今渊却难以存活,往柳兄不负知己之情,患难之恩……将这孩子带去纯阳,渊……死也能对得起她了。”
柳春秋,左手打了指决,一道红菱嗖了窜出将纪茯苓像是绑小鸡似的绑了好几圈,嗖了一下,下坠变成了缓降。
等纪茯苓落在地上后,柳春秋也到了纪茯苓的面前。
“小屁孩,你刚刚那招可真够毒的哈,若不是比你修为高,恐怕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放屁,对付你们这帮邪修,不需要光明正大!”
柳春秋心中无名火又高了几分,但他仍是按了下去。
“小屁孩,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若是你认个错我便放了你如何?”
“呸!”
柳春秋揉了揉太阳穴,低低的声音嘟囔道:“这熊孩子真欠揍啊……”
“算了……我心情好。”柳春秋盘腿坐在了地上,伸手抓过纪茯苓的腿放在了自己腿上。
由于被红菱缠住,纪茯苓只有骂人的份,柳春秋也无所谓,毕竟小屁孩还是笑起来可爱。
这么想着,柳春秋抓住了纪茯苓的鞋跟,刷得一下将两个黄色道靴脱下。
“你脱我鞋干什么!”纪茯苓脸颊通红,挣扎的更加剧烈。
“小屁孩,你现在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要干什么还要知会你一声吗?”柳春秋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纪茯苓的两只足衣。
柳春秋表面十分冷静,心里却激动的砰砰直跳。
随着足衣被拽下,一双白皙稚嫩的小脚暴露在了空气中,纪茯苓脸更加红了!
“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我绝不饶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柳春秋十分无奈,放了你,你还要杀我,那我怎可能会放了你呢。
柳春秋摆好纪茯苓的靴袜,看着眼前水嫩嫩的双脚不由得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你笑什么?”纪茯苓看着柳春秋,眼里忽然多了些惶恐。
柳春秋手指抵在纪茯苓的右脚跟猛的向上一划!纪茯苓浑身一震,这右脚也猛的蜷缩起来!这一个小动作倒属实是更加可爱了些。
“啊哈……你!你放开我!不准碰……不准碰我的脚!我……我绝对饶不了你!”纪茯苓眼中惶恐神色越发浓郁。
柳春秋哼了一声:“只要你说柳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放了你。”
“你……你痴心妄想呀哈哈哈哈哈哈……”
柳春秋就知道他肯定不说,于是一手拽住红菱,另一只手胡乱的在这双小嫩脚上挠了起来。
这双小脚也立即活泼起来,左右摆动个不停,有时左脚挡住右脚,有时右脚挡住左脚,有时更是双脚紧紧蜷缩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啊哈哈哈……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哈哈哈……”

不远外,邵侠一边催促着牧童一边快速的奔跑着,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自己的内力就被锁住了,牧童也同样如此。
“哎呀,十哥,你不用着急,说不定咱们赶到时他们都打完了。啊哈,啊哈……再者一说,咱们内力被封住,御剑、轻功、符箓都使不出来,到那也是白……”牧童话没说完就被邵侠一把捂住了嘴,牧童一脸困惑。
“有人在笑,是茯苓?”
牧童听十哥这么说,于是也仔细去听,果然是纪茯苓的笑声,而在笑声中还掺杂着一些我一定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我饶不了你的字句。
然而牧童一瞬间恍然大悟,噗的一声笑了。
邵侠被他这笑声吓了一跳,还以为这森林里有什么脏东西似的警惕起来,牧童看十哥这样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我的好十哥,他们打完了,现在是惩罚环节,我们到了那也只能让十二弟更加难堪。”
“什么结束了,什么惩罚环节……你怎么说话和那修修似的满嘴怪话?哎呀,就算是打完了,咱们也要过去啊,万一茯苓被抓走了该怎么办?”
“对呀!”牧童忽然反应过来:“十二弟要是被抓住那可就更有意思……哎呦!十哥别掐我耳朵……”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呀哈哈哈哈……我绕不了你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你给我等着哈哈哈哈哈哈……”纪茯苓笑声有些发哑,但是身子依然在剧烈的挣扎。
而他的双脚呢?十根脚趾紧紧的蜷缩着,但完全没有作用,根本阻挡不了柳春秋的攻击。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不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笑了哈哈哈哈……嘻嘻嘻……”
柳春秋闭着眼睛,对纪茯苓的话充耳不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我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柳叔叔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纪茯苓似乎要服软,但当他刚想说,脚底的痒瞬间上升了一级。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叔叔啊哈哈哈哈哈哈……柳叔叔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纪茯苓眼泪从眼睛里流出,笑声中也多了呜呜的哭声。
柳春秋睁开眼:“好孩子,说你家大师兄李自珍不是我柳春秋的对手,我就放了你。”
纪茯苓现在只想从没有尽头的痒感中逃离,于是刚要开口……可是一声充满疑惑的哦声在柳春秋身后突兀的响起。
“哦,柳春秋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柳春秋脑子嗡了一声,也不管纪茯苓,转身拿起无身九环刀盯向身后那棵半倒的树上。
在那棵书上,一个穿着素白色道袍,一头有着白色挑染的黑发青年正冷漠的看着柳春秋。
这青年剑眉星目、身材高挑,端了是一位美男子,在他腰间横插着一把长剑,这长剑剑柄乌黑发亮、剑鞘则雪白哑光。乌黑处的剑柄如黑色宝石雕刻而成但未经打磨满是棱角,雪白处如白玉一般,哑光的表面没有一丝反光,两者连接处自然而然的有一条分割线就仿佛这把剑真的是一块石头里出来的一体剑般。
“柳春秋,真是感谢你照顾我家十二弟了。那么现在你对我十二弟做的龌龊之事,就让我好好砍你几剑来偿还吧?如何?”
柳春秋喉结一动,伸手指着眼前男子半晌才开口:“李自珍,你他妈才是邪修吧!”
面对着柳春秋突然出口的脏话,李自珍眼皮一眯,柳春秋似乎发现自己爆了粗口还想补救可为时已晚!
“好,好的很!柳春秋,今天我可非要撕烂你这张臭嘴不成了。”李自珍说着将手搭在腰间的临霄剑的剑柄之上,临霄剑瞬间发出了一道兴奋的呜吟!而柳春秋的无身九环刀呢?却是发出了一道低声下气的虎吟声。
“你真没出息!你和临霄剑都是绝世神兵,怎么你见了它就像妻管严见个老婆似的?”柳春秋拍了无身九环刀一下。刹那间!一道白光冲入柳春秋的眼中!柳春秋连忙用九环刀去抗,嗖嗖两声,柳春秋身后两颗大树被剑气砍断,似乎是因为太快了,树根都没有反应过来一般还立在原处。
“等一等!李自珍!你看谁来了!”
李自珍似乎十分的纯洁天真,柳春秋就这么说,他就信以为真转身去看,当然那里什么都没有。
李自珍叹了口气,低下头无奈道:“你每次都用这招,我每次都配合你,而且你每次都会往这边跑。”
李自珍突的从原地消失,又突的从柳春秋身后出现。
柳春秋也知道此计瞒不过他!于是柳春秋手从袖子猛的抽出一件东西,然后猛的向李自珍甩去!
李自珍原以为是暗器但是想到柳春秋从来不会对自己使用暗器,于是他伸手啪的接住了那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本书,仔细一看!李自珍双眼猛的瞪圆了,脸上也出现一抹红晕!那那那……那居然是一本春宫图!
“……”李自珍拿着春宫图的手用力握紧,猛的将那本春宫图捏成粉碎,纵然李自珍再冰清玉洁,此刻也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柳春秋我cn母亲!”李自珍脏话破口而出,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追着柳春秋下去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另一边,邵侠和牧童可算是赶到了事发现场,可是现场除了几颗被炸开的树和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断了的树外就只剩下蜷缩起来满身大汗的纪茯苓了。
邵侠吃了一惊,牧童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茯苓,茯苓你没事吧?”
邵侠看着被红菱缠住的纪茯苓,一阵心痛连忙将纪茯苓脸上遮住眼睛那一圈红菱扯下。
“十……十哥……”纪茯苓仿佛是终于见到亲人一样扑进邵侠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而牧童却捂住了耳朵盯着纪茯苓被挠的发红的双脚,脸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