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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龟龟(接约稿中)
Pixiv 原文:小说 22516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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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恋足 / 挠脚心 / 日常 / 舔足 / 调教 / tickling / tickle / 足控 / 舞蹈服 / 连裤袜
洋溢在更年轻也更先进的时代的风气带来了万木春般的思想潮流,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探求自我,开放,自由和包容的思想。这也带来了不可避免的坏处:越来越多的孩子过早产生了偏激,独断的思想和作风,其中不良少女们正是这个光明思潮阴影之下的产物。
一家舞蹈教育机构顺势而生,以帮助管教好不良少女们为卖点登上了舞台。在过去,有不少类似的教育机构背后是无比残酷血腥的控制,压迫。因此这个机构一开始被诸多家长不信任。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或许是因为机构的负责人们把机构内部各种信息完全公开,或许是因为这家机构拥有证明自己已经被政府官方审查过的证书,亦或是越来越多家长已经对自家的不良闺女心灰意冷。总之第一批家长把孩子们送进了这家机构,效果出人意料地不错,那些顺利毕业的孩子们并没有什么生理和心理上的缺陷和痛苦,也并非全都变成了百依百顺的“乖孩子”。但都收敛了戾气,不再像原来那样恶行累累。有了这些成功的案例,越来越多的家长愿意把孩子们送进机构。
现在,又有许多从8岁到15岁不等的女孩正不情愿地坐在舞蹈机构专用的大巴上,这辆大巴车将会把她们送到那家舞蹈机构,学习舞蹈的同时还要沉下心改变自己的行为习惯,甚至学校功课还必须同步进行不能落下!
这让一群本就行为不端的小姑娘们气哼哼地坐在自己的座位,几乎没有任何声音的车厢内氛围令人窒息。
不良少女也有分类,有的人是校园霸凌中的施暴者,有的人早早和其他一样品行不端的人拉帮结伙,当上了太妹,女混混。
而赵诗芸则是被各种歪理邪思带坏的假小子。本来女孩子和男孩子的框架早已不再固定,任何性别的人都有追求自己个性的权利,假小子本不是问题。但问题在于赵诗芸为了凸显自己的气概,满口脏话,欺负甚至殴打其他同学,还走上了勾搭“团伙”收保护费的道路。
在父母多次教训批评无果,终于到了赵诗芸再越界少许,档案就要被记下不可挽回的一笔时,她的父母狠下心把她送到了这个所谓的教育机构,希望她可以好好改正自己的过错。
假小子赵诗芸一个人气呼呼地坐在大巴靠前的位置,把自己的背包和行李袋放在了隔壁的座位,让别人没法坐在自己旁边,心思复杂而沉闷。
在来到了舞蹈学校之前,赵诗芸都没心思和别人聊天——实际上整个车厢内除了老早就认识的少数女孩外,她们互相之间都没有搭话,氛围称得上非常不友好。
下车后,女孩们被老师带领走进了那家从外形大小上甚至不输一个普通初中的机构后,哪怕是最不羁恶劣的姑娘都多少生出了一点点敬畏的念头——这也未免太舍得下血本了吧?
等走了进去后赵诗芸和其他不良少女们更是心中一沉:这整个机构虽然外在环境看起来还算不错,高楼大厦和花花草草树木都不缺乏。但走进主楼后气氛便完全不一样了,显得庄重而严肃。
大楼内部的封闭空间和不少老师以及前辈学生穿行其中的环境还是让这群自以为已经做足心理准备的孩子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接下来将不得不在这里生活了...
她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穿过了一段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扇门前。赵诗芸和几个好奇的少女透过半掩的门看向里面,大概可以看出这个房间还算是宽阔,而且还有着另外一个门在对面,但除此之外她们分辨不出其他的细节。
“各位同学你们好,我是你们的师姐,将会带领你们进行接下来的流程。”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拉回了各人的注意。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看起来有十四五岁的女孩,体态有种矜持温婉的美,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个曾经的不良少女。当然最吸引人注意力的是这位前辈现在还穿着浅色的体操服,舞蹈鞋和舞蹈专用的大袜。她那副模样让新进来的姑娘们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将来或许可能会变得和她一样。
听着对方的话语,人群当中有人像是要给自己之前的敬畏和退缩挽回面子一般“切”了一声,而那位前辈则对此毫无反应,继续说到:“接下来先请各位同学进去换上舞蹈服,等穿上衣服后,我们会带各位新同学继续参观和介绍我们学校的情况。”
一群不良少女只好排好了队,所幸虽然各个都和爆炸桶一样,却意外地没有为谁排前面谁排后面争吵打闹起来。一来她们其实并不知道排在前面是好是坏,在没概念的情况下倾向于排在哪就是哪;二来她们现在因为周围环境多少冷静了一些,到底是孩子,还没“勇敢”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就轻易挑事。
排在后面的孩子看着最前面的那个女孩走了进去,门关上后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再出来。
当门再次打开时,里面的人却喊道“下一个”,看来之前进去的那个姑娘是从另外一个门出去了。
赵诗芸排在第五个,有些忐忑地等了一会儿后,她也走了进去,被分发到了一份舞蹈套装。
分到手的衣服摸上去质地相当的好,虽然看似无缝,但实则面料丝滑透气,富有弹性的质地可以更好地贴合不同人的身形,但是奇怪的是在一些部位却有一点与柔软材质不一样的较硬物质在夹层之中,摸起来似乎还有什么细线相连。
还没等赵诗芸摸清其中的门道,她就已经被房间里的人催促着走进了更衣室,稀里糊涂地就脱光了浑身的衣服,把这身奇怪的舞蹈服穿在了身上。
她看着化妆镜中的自己,带着一两分粉色的舞蹈服刚好过她的腋下,覆盖住了小半条手臂,大腿则暴露在外,被有些厚而雪白的连裤袜包裹起来。她原本因为短发显得像男生,现在则因为舞蹈服的设计,勾勒出了少女的身材,即便并没有太发育,也有了几分女性的韵味。
“这什么鬼东西啊...浑身四处都感觉怪怪的...”
看到面前与众不同的自己,少女的内心升起了莫名的烦躁,厚厚裤袜包裹着的双脚意外并没有感觉到多么闷热,足底不知何物的凸起刚好抵住了少女弓起的足弓,而身上紧贴的体操服每一次那些本应丝滑的布料划过肌肤,都可以感觉到蔓延其中的线路或者一些贴片。
赵诗芸一向追求所谓的标新立异,甚至连校服都不怎么穿,更何况现在的舞蹈服。
“好了,现在出去。”房间里坐着的那个人不像是老师,应该只是某个负责看好学生老实换衣服的职工。
“你嚷嚷什么!这破衣服穿上跟什么一样,那么不耐烦干嘛,要不是...唔?!”
少女所处的大房间分成两个区域,其中一个是更衣室,另外一个则是那个教职工所处的区域,两个区域由布帘分开。
赵诗芸现在正隔着布帘朝外叫骂,布帘之外的教职工没有反应,但是更衣室内的少女此时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那是什么!
少女的腋下传来了轻微的嗡嗡声,光洁的腋下被紧贴的衣物摩擦,有什么物体正轻微地震颤少女柔软的腋肉,赵诗芸下意识地按住了腋下,但让人烦躁的是,这么一按反倒让衣服更加紧贴自己的肌肤,那种酥酥麻麻的痒因而变得更加剧烈了。
“混...妈的...我就知道这...这不是什么好玩意...”
少女毫无顾忌地说着脏话——她不仅视为习惯,甚至反以为气概。
骂了一句,赵诗芸打算从缝隙中插入手指,把身上这诡异的舞蹈服脱下,缓解腋下的不适,但是诡异的是原本松垮的接驳口现在却怎么样都没办法找到那拉链的拉环,舞蹈服就好像和肌肤融为一体一般服帖。
似乎是检测到少女抗拒的情绪,因为常年运动的紧致腹部也开始传出了颤抖的感觉,衣服内部的贴片来回游走在赵诗芸富有弹性的侧腹,以一种揉捏一般的方式烫过少女娇嫩的肌肤。
“唔!噗...噗...这又是...嘻嘻...”
从未想过自己如此敏感的赵诗芸被腹部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地想抓起腹部的衣服,想让那个奇怪的贴片远离自己因为骚痒不断收缩的腹部。但是每一次捏起一点间隙,另一边的刺激又会陡然加大,这让她略显滑稽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游荡。
这身衣服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誓要让这高傲的少女吃吃苦头。就在少女还把注意力放在腹部的时候,柔弱的小腹和大腿升起的颤抖感让她双脚顿时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小小的更衣间内。
与腹部的骚痒不一样的是,这两个部位的颤抖与抓挠宛如附骨之蛆一般深入她的神经深处,拨弄着那最脆弱,最深层的欲望。
赵诗芸的小脸变得通红,小手死死捂住嘴巴——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绝对不能让人看见她现在丢脸的模样。但无济于事,她的小脸憋得通红,眼泪更是已经渐渐在眼眶中转起。
只要一抬头。赵诗芸就能看到化妆镜中跪坐在地上,宛如失身柔弱少女一般的自己,哪里还有往日张扬得意的模样。
直视狼狈的自己更让赵诗芸感到羞耻。
还没等在地上发出连续呜呜声的少女尝试支起自己浑身酥软的身体,那双厚厚的袜子包裹住足心的部位突然传来了一种宛如毛刺划过一般的刺激感。这让赵诗芸整个人一下子滑倒躺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要不是赵诗芸此刻亲身经历,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足底是如此怕痒的部位,娇嫩的足弓被颤动的圆体狠狠的刺激着。让赵诗芸想爬都爬不起来,她甚至感觉得到圆体上长出了软糯,细小而密集的触手状事物在自己的足弓抓挠,游走。
“唔!!!唔!!!!噗?!哈哈哈哈呀哈哈哈!!!这算什么呀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只可惜自认忍耐力顽强的少女仅仅只是坚持了十秒钟就就发出了到笑,憋屈需求的笑容此时被狠狠的释放,满腹的笑声再也无法忍耐,没有任何发泄渠道的窘境让赵诗芸在地上一边打着滚一边疯狂地大笑起来。
没再去管门外那些等待着自己的老师和将来的同学,甚至仅有一个布帘之隔的教职工是否会听到自己的笑声,赵诗芸略显狼狈地躺在地上,用脚半蹭半甩地把两个舞蹈鞋脱了下来,然后双手用力在自己的脚底被圆形异物袭击的地方抓挠起来,想减轻那里的痛苦。
当然,她还不忘其他依然被刺激的痒痒肉,双手在全身范围内胡乱抓挠,缓解着痒意。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全身的激痒终于减轻,赵诗芸躺倒在地上呼呼喘气。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眼泪和汗水淌在地面上,任由它们缓慢蔓延——现在的她太累了,只想瘫一会儿,不想不做任何事情。
她的双脚百无聊赖地和脱下来揉成一坨的舞蹈鞋靠在一起,时不时互相叠起来搓一下缓解依然残留的痕痒。
过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默默地把鞋子踢回脚上。布帘外的那家伙什么都没说,她也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默默地拉开门帘,和那个教职工确认过后,拉开了另外一扇门走了出去。
直到下一声“下一个。”从自己的身后传来,赵诗芸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的那些人换个衣服都用了将近十分钟——恐怕每一个人都被挠过。
年仅10岁的赵诗芸隐隐把握了一部分这个舞蹈学校的情况,有了不太妙的预感,但她还没有清晰的认知,只是觉得自己在这里不会好过了。
在所有人都换好衣服后,赵诗芸刚刚才缓过神来休息好。期间她没有和任何同学打招呼,毕竟包括她自己在内,所有坏姑娘们都散发着不容别人靠近的气场——对年幼的她们而言,帅气就是别人不敢看你。
在微妙的气氛下,约十个穿上舞蹈服但依然阴沉的孩子们慢慢被老师和前辈学生带进教学楼二楼的一个房间——那是众多多媒体教室中的其中一间。几个孩子在还算舒适的软座椅上看了关于教学理念,作息时间安排,师资之类的废话。
和其他孩子一样,赵诗芸基本上什么都没记住,除了两点——一点是作息时间安排,她发现这里并没有那么紧张,学生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洗澡等时间外还有三四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上午八点就要到达教室,从八点半开始上课到十二点,下午则用三个半小时的时间学习舞蹈。其余的休闲时间并不少,节假日也照放。
另外一个赵诗芸关注的点则是这身让她恼火的舞蹈制服的特点:在腋下,肋骨,腹部,的部分都放置了有细小而密集小绒毛的芯片,虽然在平日这些装置不会造成任何不便和不适,但是一旦被启动就会造成相当剧烈的痒意。虽然不会像殴打那样留下疤痕和伤口,但是论“痛苦程度”绝对不比打要轻多少。
那双厚袜子也是如此,大腿内外侧和膝盖窝以及脚踝下的整只脚都被这恼人的芯片所包裹,在有必要时绝对可以让任何学员被痒得起不来身子,不管她怕不怕痒。
只是鞋子和袜子有个特殊之处——它们两个和其他地方的装置一样,可以由老师控制是否激活带给学生痒意;但又相对于其他地方的装置加装了别的功能:在舞蹈课上课期间,舞蹈鞋和袜的机关会自动保持在激活的状态,要让它们不会对学生们造成大的“威胁”那就只有两个办法:学生们保持在一直穿着鞋子和袜子的状态,或者老师通过手动遥控暂时解除鞋袜芯片的激活状态。
这个介绍让赵诗芸想起了自己之前被挠得死去活来之时,自己把鞋子脱掉来规避痒意。但实际上这是个错误的办法,恐怕自己之后从痒意中解脱纯粹是因为在外面看着自己的老师感到时间到了所以解除了芯片而已。
(他妈的狗屎...操...)赵诗芸一边看着幻灯片一边无声地在台下骂着各种各样的脏话。
等到幻灯片结束后,赵诗芸等十来个孩子和另外几组,过一百个人被统一领着参观了一遍学校大体的情况。
她们一进校门就走进了由两栋大楼连起来的教学楼。一楼是生活相关的区域,校医室等都在这里,二楼到五楼都是教室,只不过一栋是像是外面普通学校那样的读书学习区,另外一个是舞蹈课专用的教室。
再往里甚至还有娱乐楼和实践楼,在看到这两个区域后,赵诗芸略微有些后悔——她在观看介绍学校的视频时几乎全程发呆,不知道所谓的实践楼和娱乐楼里具体是什么——毕竟这舞蹈学校用的是封闭式管理,自己将来想找点乐子除了欺负同学,估计也就只能在这两个地方找了。
和教学楼对面的是食堂和宿舍区,中间隔着一个标准的足球场和篮球场等区域合起来的大型体育区。不少不良少女们在看到这样的规模后都不由自主地改变了之前对这个学校的偏见——这哪里是一个简单的机构,这已经比得上一个优秀的私立学校了!
在参观完这一切后,赵诗芸拿着行李前往她被分配到的204号房间——舞蹈服上绣着的小牌子就是她们的学生卡,这意味着她们不需要携带任何可能丢失和被偷走的钥匙就可以轻松利用一切为她们开放的资源。就算赵诗芸再怎么不愿意,她也承认这个学校在很多方面比自己之前那些狗屎学校强多了。
宿舍是2人间,自带可用于洗漱的卫生间,赵诗芸的舍友在她刚刚换上便服后就来到了宿舍内,两个人依然保持着戾气,互相没有给对方好脸色。没有手机,漫画和电脑的环境之下,赵诗芸只好气呼呼地躺在床上等待睡着。
然而事与愿违,不知道是心情太不好,晚上太无聊,亦或是换了个环境导致的不适应。赵诗芸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没能睡着,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勉强入眠。
“呜...吵死了...”第二天天蒙蒙亮时,赵诗芸被同房舍友的闹钟吵醒,习惯性地捂住了耳朵。要是平常,她可能会起床疯,当即和那个定了闹醒自己闹钟的家伙吵起来,但一夜几乎未眠的现在,她完全没有这个心思和精力。
等有些不耐烦地听见舍友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后,赵诗芸的心才略微静下一些——她现在只想继续睡。
但同时,她又想起了昨天那种吓人的痒意,一想到头一天上学就旷课绝对要面临可怕的惩罚,赵诗芸才被自己逼迫着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唉这真他妈...”可悲的是,赵诗芸发现自己连脏话骂到一半都懒得骂了,只好撇撇嘴慢悠悠地把睡衣睡裤脱下,给自己套上舞蹈生的连裤白袜,白色打底,舞蹈服和舞蹈鞋。
“也不知道是哪个畜生规定连学校上课都要穿这破衣服...”勉强清醒过来的赵诗芸习惯性慢吞吞地刷完牙洗完脸后,看了一眼宿舍自配的电子钟,发现已经没空吃早餐的她直接往教室走了过去。
八点,赵诗芸踩着点到了教室,清楚记得要八点半才上课的她找到自己的座位,挤过同桌留下的一小点缝隙后,非常自然地往自己的书桌上一趴。这里的桌椅比起那些普通学校的又软又大,本就困乏的赵诗芸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朦朦胧胧当中,赵诗芸听见一个让她火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住地把她的意识拉离令人舒适的黑暗和寂静。第二次被打扰,即便处在疲惫当中,赵诗芸还是忍不住来气了。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对上比自己还高小半个头的,站在自己桌旁的同学大声骂道道:“你他妈叫个鬼啊!”
几分钟后,赵诗芸被叫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班主任是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人。在昨晚赵诗芸勉强听进去一点点的学风介绍中有提到,大部分学校内的老师都是女性且较为年轻。现在看到了自己的班主任后赵诗芸才猛地明白为什么老师大多是比较年轻的女性,毕竟老古董根本就看不惯这种诡异的惩罚方式,也就年轻人可以接受。
班主任老师在自我介绍时发现了还在台下睡觉的赵诗芸,便找班上的学生看她的情况,在她一声大叫后,便被班主任带来了自己的办公室内——第一节课尚未开始,班主任有充裕的时间批评教育。
让赵诗芸略感惊讶的是,班主任下半身穿着束腿的黑色紧身裤和及小腿的白袜,看起来也很像是舞蹈服。她昨晚没听到的是,为了让学生们感到亲近,学校的绝大部分老师,甚至包括那位校长在上班期间也会陪着学生穿舞蹈服。
(穿了这玩意又咋样...你们难道还也能被挠痒不成...)赵诗芸心下嘀咕,但还是不自觉地略微对这个和自己现在的穿着差不多的老师减少了些许的不满和反感。
“赵诗芸,你为什么在教室里睡觉?”班主任的声音响起,温和而亲切。
赵诗芸再怎么不良少女,终究只是个十岁上下的小姑娘,听见班主任对自己没有责怪,反而是好声好气地询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也知道这么做是错的,只是小坏事做惯了,控制不住。
“我...我昨晚没睡好...”赵诗芸说的是真话,但吞吞吐吐的。
“需要老师帮你请假吗?”班主任又问道。
“...不用。”或许是因为伸手不打笑脸人,赵诗芸难得客气地对老师说话。
“下次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其实可以找老师,老师会帮你解决的。”班主任说到,“我姓刘,你可以叫我刘老师。”
“...嗯。”赵诗芸浑身说不出的别扭,在这个年纪不大好说话的家伙面前,自己居然一点气魄气概都展现不出,难道是因为自己本能地害怕那种恐怖的惩罚?
“但是,你不应该对提醒你不要睡觉的同学大喊脏话。”刘老师话锋一转,虽然语气没变,但着实把赵诗芸吓了一跳。
“老师不瞒着你,在中午的时候,你要来老师办公室,老师会给你惩罚。”刘老师说到。
(他妈的...说到底果然还是要罚...)赵诗芸想骂几句却又不敢,只好点点头,回去上课。她正在垂头丧气之际,自己都没注意到,这是她自己第一次主动想记住一个老师的名字。
上午的四节课过得似快似慢。中午刚下课,赵诗芸本想逃跑,但一想到这可能导致更大的惩罚,只好如约来到了刘老师的办公室内,坐在老师的对面,迎接惩罚。
面对面前办公室的大门,赵诗芸敷衍地推了推,在心理上这普普通通的木质门就好像她印象里保险库的大铁门一般的沉重,她缓缓握住冰冷的把手,本来想骂几句壮壮胆,又想起来这里可是老师的办公室,要真开口估计自己更惨!想到这里,赵诗芸把即将脱口的脏话强行咽下肚,吞了一口口水。
“算了,死就死吧,早死早超生...”
赵诗芸破罐子破摔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幸运的发现此时办公室内只有自己的班主任刘老师一个人——她上午来时还看到别的老师坐在这里。她紧张的心情顿时被独处的环境冲淡了一些。
“你好赵同学,你可以按时来赴约我很欣慰,接下来的惩罚我会酌情减轻的。”
(那不还是要罚?!)听到还是要被惩罚这个结果,赵诗芸万般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又不知道惩罚是什么规则她哪知道有没有真的减轻?此时一直低着头的赵诗芸开始借着余光打量着这个不大的办公室。
暖色的墙面和灯光让本应严肃的办公室总体氛围显得相对温暖,但墙壁总给赵诗芸一种厚实的感觉——这点单看门和墙壁的厚度对比都看得出来。此外,最让赵诗芸印象深刻的是其次就是她上午坐的那张椅子。之前她只是觉得坐着舒服,没有仔细观察。那把椅子虽然可以自由在原地转动,但本身是被固定在地面上的,此刻本来直立的椅子已经被调整成半躺,其上还有不少黑色的皮带。
“那么赵诗芸同学,相信你也清楚你现在来我办公室的意义是什么,知道老师这个惩罚的内容并不只是为了单纯的惩罚你,而是为了让你记住自己犯下的错误不要再犯。”
和老师吵架对赵诗芸来说并不是很陌生的事情,甚至有时哪怕她意识到自己有错在先也能底气十足——你都骂我了我骂回去怎么了?但是面对刘老师温和的态度,赵诗芸却怎么都找不到由头发火。
“那么...那么随你惩罚便是了。”赵诗芸老老实实地认错。
“嗯,你这种认错的态度也是值得表扬的,接下来请坐在你今天上午坐的那张椅子上吧。”
赵诗芸的内心长谈一口气,心中不知道第几次感叹:面对刘老师打太极一般的柔和态度,自己往日那些狠话压根没有机会说出来。而当她坐在椅子上才发现甚至刘老师还贴心的为她提早打开了加热的功能。
“请放松,老师并不会做出惩罚之外的事情的,不必担心。”
刘老师带上了手套,把拘束用的皮带绑起,一一固定住了赵诗芸的四肢。
(这绑带到底是什么做的啊,他妈...)不一会,椅子上的少女的活动能力仅限于微微颤动身体和扭动头部,身体各个关节已经是失去了活动的能力了。绑带质地看起来很柔软,但是简直就像是铁一样紧紧箍住身体。
“那么接下来惩罚要开始了,赵同学,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接受惩罚。”
刘老师打开了身后录音的设备,她的手就落在了少女穿着舞蹈服的紧致腹部上,仅仅只是温柔的摩擦就让赵诗芸的腹部开始不断的颤抖收缩起来。
“唔!操...好痒...这是...这是干什么老师...”
“请不要出口成脏哦,这是个不好的习惯,赵同学。”
刘老师似乎对面前女生总是把粗口带在嘴边的习惯有些不满,原本只是轻轻的抚摸变成了手指尖端的来回划动,灵巧的手指沿着少女青涩的曲线不断的游走,在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引起少女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笑声。
“嗯哼...痒...等一那里!唔!嘻嘻?!痒...打住!...”
可怜的赵诗芸身体被牢牢拘束在椅子上,此时的她满脸奇怪的笑意,少女崩溃的表情和紧紧咬住的嘴唇似乎示意着她在努力维持着自己所谓的“脸面”,当然久经沙场的刘老师自然不会给她任何的机会。
“那么上半身结束,现在我们来试试下半身。”
“你tm还要玩下半身是...噗?!哈哈哈??痒啊!你干嘛!”
刘老师听到少女再次爆出的粗口眉头皱起,双手落在了赵诗芸紧致的大腿上,然后用合适的力度开始揉捏起敏感的大腿内侧。
赵诗芸只感觉一股又酸又痒的感觉直冲她的天灵盖,笑声无法忍耐地爆发了出来。
“赵同学,我说过,请注意礼貌,不要随便说粗口。”
刘老师看着身下身体不断欺负的女孩淡淡重复了刚才的话语,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比刚才要狠辣不少。
随着刘老师的双手不断的揉捏着少女紧致柔韧的大腿,不断大笑的少女似乎也开始进入了状态,红扑扑的脸蛋和微微析出的细汗,慢慢适应这种骚痒的赵诗芸的笑声也逐渐变成了低声的嬉笑。实际上,现在赵诗芸的心中反而安心了一点——这样的“人工瘙痒”虽然也挺难受,但总比被衣服上那些该死的机关舒服点。
刘老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来到赵诗芸的脸旁,用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少女的发顶,另一只手则在少女的腋下轻轻的揉捏着,嘴上不忘记教育:“请赵同学以后记住,不要再随意说脏话。”
“嘻嘻...知...知道了...嘻嘻哈哈...差不多可以了吧...哈哈这个奇怪的惩罚。”
面对这种柔情加刺激的攻势,哪怕是赵诗芸这种自认为无事不知的刺头都有些变得无所适从,只得连连认错,抓紧逃离着莫名其妙的骚痒惩罚。
刘老师闻言,无奈地拍了拍还在耍小聪明的赵诗芸的头顶,转身走向了那双不断摇摆的双脚边上...
等下...难道刘老师是要!
想到这里,赵诗芸的双脚和脚趾同时绷紧,狠狠的抓住了那双已经被刘老师双手附上的舞蹈鞋。不过出乎她的意料,老师只是帮她解开了脚上的绑带。
“惩罚结束了,赵同学,你可以离开了,记得下午还有课。”刘老师说道。
本来以为自己脚还要被狠挠几下的赵诗芸呆了呆,如获大赦地站了起来,快步离开了老师的办公室,和往常一样忘了礼貌。
来到食堂之后,赵诗芸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担忧是虚惊一场——她本来还以为自己来晚了,食堂里好吃的已经被抢光了,但也不知道是走运还是这个学校在这方面准备充分,赵诗芸还是轻轻松松挑完了大鱼大肉随便找了个座位翘了个二郎腿,举起勺子便狼吞虎咽起来。
下午的课只有两节,这两节课之后孩子们就要去对面和教学楼A连着的B上舞蹈课了。
和糟糕的生活习性和日常作风比起来,赵诗芸的成绩意外反而不算坏,至少和那些旷课成性,难得考个及格的孩子比起来好多了。因此文化课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负担和压力;舞蹈课却另当别论——她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事物。
舞蹈室和教室的空间大小其实差不多,但更加明亮的灯光和更加少的房内用具让它显得更加空旷。它的四面墙壁都是镜子,软垫被叠成一大摞堆积在房间的某个角落。木质的地板踩着很舒服,但赵诗芸一点都不为此感到高兴。虽然她没接触过芭蕾舞,但她也听过一些,知道芭蕾舞要练成脚基本上得废一半!
在赵诗芸忐忑的心情当中,第一节舞蹈课开始了。
或许是因为第一节课的主要目的只是告诉学生们具体的流程和情况,而不是正式教授舞蹈,老师第一节课参与并不算多,帮助新学生熟悉课堂的任务落在了被请来教学的师姐们身上。
只是热身运动的功夫,赵诗芸就看见一个同班同学不羁地很骂了帮她纠正动作的师姐而被老师带了出去。受过惩罚的赵诗芸对此感同身受,知道那个同学绝对不好受了。
第一节课对赵诗芸来说并不好受,赵诗芸本以为自己作为颇有气概的假小子体能根本差不到哪去。谁知道她居然连热身的跑步都差点受不了,更别提让她感觉身体快要开裂的韧带拉伸,让她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骂娘。之后的体能和力量专项训练中她甚至还不小心把鞋子踢飞,被那恼火的袜子痒了好一会儿直到老师帮她暂时解除,她才把鞋子穿了回去。
让赵诗芸多少感到一点点安慰的是:并没有人笑话她,也不止她一个人出尽洋相——不少同学甚至刚刚跑完步热完身就趴在了地上。
待到第一节舞蹈课终于结束,赵诗芸和很多其他同学都瘫在了地上,直到她气喘匀慢悠悠踏上回宿舍的路时。她还看见老师陪着尚未休息好的同学。
“都六点了啊...”赵诗芸看着尚未完全西沉的残阳叹了口气。她的疲惫并不仅仅来自身体上的精力消耗,同时来自内心某些观念的崩塌,她本来以为自己的体能肯定很不错,以前打架,偶尔逃课时自己总是没输过。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并不厉害,在自己看来乖娃娃娘娘腔才跳的舞蹈,单单是基础训练自己就累得差点吐血!
(为什么跳个舞我就累够呛了,难道以前我打架其实根本就是欺负弱小?那这样的我算哪门子的有气魄?)赵诗芸觉得这种想法让自己很难受,不想再去想,却无法自制地让这些想法萦绕在自己的脑海中。
她力气吃晚饭,只是一瘸一拐地走进宿舍区的大门,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挪回自己房间。
“妈的...累死了。”赵诗芸习惯性地骂了一句,本想收回但却来不及了,这让她有些苦恼:想改掉这个习惯似乎需要相当的时间,而这段时间要是被老师听见只怕自己又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连晚饭都没力气吃,直接把鞋子甩开坐在了床上。本来雪白的袜子此刻已经脏了好几块,染上了淡淡的灰色。赵诗芸撇了撇嘴,虽然心中不快和疲惫,但对这身衣服的抗拒感占了上风。她立马把这身舞蹈服脱下,换上了自己的上衣长裤,至于那双已经兜了不少汗水的连裤白袜自然也不例外。考虑到自己之后还是得出门吃饭,她穿上了自己的袜子,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她的舍友也早就换完衣服,半躺在床上,看到赵诗芸大大咧咧的模样白了对方一眼。赵诗芸看向自己的舍友,一时之间有点恍惚,舍友刚刚对赵诗芸摆出那种表情,实际上令赵诗芸有些生气,然而她却一点想和舍友计较对骂的想法都没有...这似乎坐实了赵诗芸的困惑和迷惘。自己只有在对方比自己弱小,或者确认对方不会真的伤害自己时,自己才敢欺负对方,叫骂对方。眼前的舍友明显体力比自己好得多,态度也不柔软。
“喂,你看够没?”舍友瞪了赵诗芸一眼,后者一直在呆呆地盯着前者。
“不好意思。”赵诗芸突然有点想哭,她别过了视线。
“啧...”那舍友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言语。
“你叫什么名字?”过了半晌,赵诗芸调整好了心态问到。她现在还是很丧气,不想再维持自己之前想的那些什么气魄和帅气了。
“李笙...你呢?”舍友的语气稍微软了一些。
“我是赵诗芸。”赵诗芸回复。
“我想问问,老师惩罚你具体是怎么惩罚的啊?”李笙问到,她调整姿势,让自己正对着赵诗芸。她和赵诗芸还是同班同学,知道赵诗芸在中午时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我...”赵诗芸心中燃起了和别人交流和说话的渴望,“其实就很简单,我...我被老师...绑到椅子上,然后就挠痒痒呗。”
“还真是挠痒...”李笙没有嘲笑而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宿舍的门打开,几个师姐拎着盒饭走了进来。吓到了正聊得起劲的赵诗芸和李笙。
“你们进来干吗?”李笙有点没好气地问,今天就是一帮子师姐指导自己拉伸韧带和体能训练,把自己累得够呛。
“新生的入学须知说过,考虑到很多学生第一次上课会不适应,因此今晚由师姐帮忙配送晚饭。”为首的那位师姐看起来有差不多十四五岁,“你们没认真看吗?”
李笙和赵诗芸被问得噎住,她们当那些幻灯片全是废话,因此几乎所有内容都被忽略了。
“而且,我刚刚听到你们两个居然谈论惩罚的内容,你们知道吗,新生入学须知说过了,谈论这些东西是禁止的。”为首的学姐不怀好意地一点点逼近,“根据规定,我有权利在发现其他学生犯下较轻的过错后,直接进行惩罚。”
随着学姐的手轻轻一挥,没等两位少女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另外几位较为高大明显的女生抓住了手脚,紧接着摁在了各自的赵诗芸自己的床铺上。这时候赵诗芸才反应过来这些女生在自己练芭蕾时肯定也没闲着,她们的训练量和难度只会更大,然而她们却还有力气给其他所有新生送饭,体能之强可想而知!
“两位不必紧张,所有的惩罚都是严格按照学校的规章执行的,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啧...说得好听,不过是说了那么几句话,不还是...”赵诗芸唐突被几人摁倒,满腔怒火也是在这个时候释放出来,她虽然平日里不敢和真的会威胁到自己的人放狠话,但现在反正惩罚是一定的了,那还不如说多点发泄发泄。
“啧...看来老师给你的惩罚没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啊...”
听到面前的女孩如此不敬,师姐的俏脸上也是出现了不快的神色,但随即恢复了正常——她也不是第一次面对不讲礼貌和出言不逊的师妹了。
看着面前依旧在不断挣扎的赵诗芸和一旁见识了面前学姐人多势众和强硬手段后相对安分的李笙,这位师姐说到:“我看过名册,你叫李笙是吗。放心,今天这个惩罚并不会因为你们的不礼貌而带上我个人的私人情绪在里面,那么既然大家的时间都是宝贵的,我们就不多说了,直接开始惩罚。”
随着宿舍大门合上的沉闷声响,几位跟随而来的学姐们也是从背包里掏出了软质的绳索,在几位女生的钳制下,艰难地把还在不断挣扎的赵诗芸在床上捆了个结实。
学校铁质的床架并不像一般学校一般松散摇晃,相反结实的实心钢管被五颗螺丝死死地固定在地上,保养的锃亮的床架自带着几个圆弧接口,绳索可以顺利地穿过它们然后收紧,似乎在设计之初就已经充分考虑到了它们的用途。
当然,相对比较服从的李笙则是安分守己地任由几位学姐轻柔地把自己绑在了床上,和几大根绳索绷得紧紧,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为她更加老实所以师姐们手下留情,相对于完全无法动弹的赵诗芸,李笙身上的绳子捆得要松一些,留下了部分活动的空间。
“挠痒是么...惩罚...算了,做多错多,早死早超生算了。”
李笙躺在软乎乎的床垫上,听着耳边还在嘟囔的赵诗芸其实也感到非常烦躁,只不过她相比之下要冷静不少,知道这种时候多说没有什么好处,忍住恼火迎接接下来的发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就连师姐们也多少对一直在啰嗦的赵诗芸感到有些不耐烦,其中一个师姐也忍不住说道:“哎哎!打嘴炮到一定程度可以了哈,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要用一些常规手段了。”
只见下一秒,满心怒火的赵诗芸还想继续,谩骂的声线刚刚发出,一团柔软的棉质物体就这样堵住了她的嘴巴。
“你可他妈...唔?!呜呜呜!!???呜呜!!!!!”
赵诗芸也是一惊,回过神来的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一只精巧的裸足正冒着淡淡的热气蜷缩舒张着脚趾展现在众人面前,这不正是自己的袜子吗!
“赵同学,你刚刚又准备说脏话,可是罪加一等啊?换个角度,要不是师姐,你是不是还会说出更多脏话犯更多错误?”
学姐缓步走到少女还在不断挣扎跃动的足底,精巧的裸足因为剧烈的挣扎,原本粉白的足底带着可爱的红晕,另一只着袜的小脚则带着丝丝神秘的色彩,深陷的足弓也是让袜子中间出现了一个可爱的空腔。
学姐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抚摸上了赵诗芸颤抖的脚掌,入手温软如玉的美妙触感让其不禁露出了微笑。
“没想到你性格挺野,这脚丫子倒是很精致嘛。”
咬着袜子的赵诗芸完全把这赞美当成了对她的羞辱,短发凌乱地覆盖在她的脸上,两抹害羞的赤红出现在了白皙的脸蛋上。
学姐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思考空间,她的双手熟练地沿着少女不断挣扎蜷缩的脚掌曲线缓缓上划,每次都让少女紧紧蜷缩的脚掌宛如盛开的鲜花一般沿着手指划过曲线吃痒然后大大地张开,露出自己脚趾之间粉嫩嫩的部位,然后又轻轻戳一下敏感的指缝让双脚重新蜷缩起来,让袜子在另一只脚上泛起阵阵的涟漪。
“唔嗯哼哼...呜呜呜!呜呜!!!”
相比惬意的学姐,另一边的赵诗芸可吃饱了苦头,完全失去刚才谩骂的气势——不过被狠狠堵住嘴巴的她也骂不出来。更难受的是,因为嘴被堵住她所有的笑声来到嘴边都只能成为憋屈的呜呜声,吭哧吭哧的狼狈发出模糊的声音,敏感的双脚上产生了源源不断的痒意,她却连最低限度的发泄都做不到。
而另一边的李笙惩罚自然也没有落下,一位女生娴熟的走到少女的身边,轻车熟路地将她脚上的袜子缓缓卷起,最后让停留在少女脚丫一半的位置,让李笙的双脚处于半遮半掩的状态。
身高体型比赵诗芸大一圈的李笙自然双脚也稍大一些,相比赵诗芸的精致,李笙的双脚带着青春的活力,健康的肤色和饱满的脚肉,以及已经变得的潮湿的足底和袜尖,展示着少女的独特气息。而当女孩们的双手抚上那软糯的足底时,敏感的感觉让李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是心已经提到嗓子眼的李笙感受着足底的一阵阵抚摸,却迟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刺激,相反的,一种柔软的,潮湿温热的物体落在了自己的双脚上,难以置信的她低头一看,只见脸上带着点羞红的少女正握住自己的大脚,品尝着上面让人欲罢不能的荷尔蒙气息。
“你...你们是要干什...额哈...唔!”
就当羞愤不已要开口质问的时候,软糯的舌头划过同意软糯的脚心时候,一种宛若电流一般的感觉让李笙下意识地娇呼出声,感觉到不对的她只能马上闭上自己的嘴巴,牢牢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赵同学呀,看来你的室友已经进入了状态了哟,那么如果是你的话,会有什么可爱的反应呢?”
附在少女双脚边上的学姐看着面前粉嫩的小脚,心里也是忍不住地升起了调戏一番的坏点子,灵巧的舌头在少女的足底留下了点点晶莹的水渍,而被五花大绑的赵诗芸则一瞬间感到了一股酥麻的电流轰的一下在脑海里炸开。
“唔!!嗯唔!”她下意识地高高弓起身体,激烈的动作让在场的各位都吓了一跳。
“没想到赵同学居然那么敏感啊?”师姐嘴上调侃,实际手上可没有停下惩罚,很快赵诗芸的另外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被脱了下来,迎接舌头和指甲的双重地狱。
“喂...我,我说你们别舔了啊...”李笙在极其有限的活动范围内不住想要把脚收回,但所做都是徒劳。眼看着师姐灵活的舌尖不住的在自己的脚上挑弄,那两只卷起一半的袜子甚至都被舌头攻击得摇摇欲坠,那双已经晶莹剔透的脚上也不知道是汗水更多还是唾液更多。
就在赵诗芸和李笙都害怕接下来的惩罚会更加麻烦时,师姐们却及时收了手,为首的那位师姐此刻发话到:“看来时间到了,两位,用餐愉快~”
接着,她们就和来时一样突兀地为赵诗芸她们解开绳子后离开,留下两个人呆呆地摊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李笙坐了起来:“这下用不着你告诉我惩罚内容了。”
“...抱歉,这次责任在我。”赵诗芸说到,她把袜子塞进了鞋里,心下还是有一种难以置信,无法接受的诡异感觉,但她现在最希望做的还是好好道歉,比以往任何时候,赵诗芸都更加清楚:在这个学校,做的任何错事可都没父母帮她承担,没有老师会无奈地放过她,态度良好比死不悔改有用得多。
“我问你惩罚内容的,这不全是你一个人的错。”李笙耸了耸肩,态度看起来远比赵诗芸要淡然。
“这么说起来,你是因为什么进这鬼学校的?”赵诗芸有些好奇地问,用她的话说,李笙给她感觉不像是和她混一条道的。
“很简单,我想学舞蹈,于是就进来了。”李笙说到。
“你搞笑呢吧?这地方求我进我都不想进!”赵诗芸撇了撇嘴,有些怀疑李笙到底是什么脑子。这破学校主要接收的全是太妹或者不良少女,赵诗芸从来没想过居然会有人主动想进这里。
“我说,你还真以为可以进这所学校是倒霉?”李笙看向赵诗芸的眼神顿时怪怪的,仿佛赵诗芸才是脑子有问题的那个,“你知道能从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成绩有多好吗?知道舞蹈如果跳得好可以去参加比赛获得证书吗?现在它因为拿出不少成绩,短短时间内都已经要成正式的私立小学,甚至将来可能还会有中学学区,说不准在将来,多得是不是不良的女生来学习。就这样的教学条件和生活环境除了犯错会被挠几下一点别的压力和霸凌都没有,让不良少女们来学习真的是让你们捡了个大便宜!”
赵诗芸愣了愣,她对李笙毫不客气地话语下意识感到恼火和不服气,但是现在她开始学会换个角度看待问题,发现李笙说得有几分道理:这里的各种设施可比自己以前的学校好多了,这破学校出去的学生的确各有各的进步,其中不乏距离劝退只差一步,看起来都无药可救的坏学生。
(难道,我能来这里学习真的是幸运?)赵诗芸想到这摇了摇头:去他的吧,每节课都要好好听,好姐妹们不在身边,以前没零花钱时还可以找个低年级打劫,现在啥都没法干,居然还要被挠痒痒,甚至有时要被舔脚!逍遥自在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幸运个屁!
“不和你说了,你就属于那种老师的走狗,脑子都被学校给操坏了!”或许是因为赵诗芸一直以来奉行的观念受到了巨大拷问和打击,她的话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过分和粗鲁。
但李笙却没有因此生气,她看向赵诗芸的眼神多了几分近似怜悯的情绪,不再多说,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周围不再有别人,赵诗芸没有强撑,而是默默叹了口气,迷惘地躺在床上抱紧枕头,为将来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日子,更是为自己心中再也无法摆脱的裂痕和纠结感到无助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