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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嘉
Pixiv 原文:小说 21932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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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男孩 / tickle / feet / 恋足 / 正太 / TK
第一章
眼前的朝我伸出手的小孩,坐在泛着冷光的椅子上。他的身边摆满了刷子、镣铐、绳子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刑具一样的东西。
“麻烦您了,我很期待。”这个样貌不过12岁左右的小男孩把他的手硬塞进我的手里,晃了晃。他嘴角挂着的笑容,让我想起儿时喂养的小狗饿了三天后看到肉的样子,神经牵动着肌肉,就在脑袋上明晃晃地书写下渴望。
小孩说完,自顾自地靠在他身后的椅背上,不知启动了什么开关,那个椅子迅速变形,椅背后靠,从两侧伸出两块板子。 像个十字架。我嘀咕着。
小孩躺在那个“十字架”上,双脚放在椅子上——这椅子已经扩展到足够大。
“来吧,我不喜欢束缚,请您谅解,当然,我不会乱动的。” 椅子上面的灯变得格外的亮,我这才有机会看清眼前的男孩。白色背心,灰色短裤,一双运动鞋里是灰色的袜子。如果在路上碰到这样的打扮,我大概会不予理会。可他生得一双杏眼,留着干练的短发,一张俊俏的白玉似的面庞,让我觉得他所着衣装都变得华美。
真好看。我不禁有些愤愤。
我深吸一口气。捋了捋思路,看着眼前睁大眼睛看着我的男孩,缓缓说道: “尊敬的客人,本次您选择了随机匹配,我是本公司的实习人员,任凌,很高兴与您匹配。在正式工作之前,请允许我向你复述如下要点:一,本次服务强度为低,类型为无道具类,时长为30分钟。二,由于您匹配到实习人员,本次消费将享受7折优惠。三,服务结束后,您可以对我进行打分,依照您的体验,本次打分不公开,将汇入我的实习评分。四,本次服务所造成的后果,本公司概不负责。” “请您核对上述内容。” 机械化的文字从我嘴里吐出。
这是我第一天实习,在进入到公司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将要实习些什么。
在地铁上的时候,我反复搜索这个公司的名字,却始终不得结果。公司里的人都很奇怪,大多都戴着口罩。接待我的是一个妖媚的女人,她直接将这段话交给我,连实习内容都不交代。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工作,我也不会来这种来历不明的公司实习。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眼前的男孩点了点头,眉头皱着,说道:“没想到今天那么倒霉。我都知道,你直接开始就好。” 语气突然变得冷淡。这倒让我松了口气。
开始?我甚至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可以开始了,先生。”他又重复道。
“我要做些什么?” 男孩拍了拍脑袋,摇了摇头。
“挠我。”
“什么?”
“挠我痒痒,先生,用你所有的方式来挠我痒痒。” 我还是摸不着头脑,但是大概明白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我伸出手,试图脱下男孩的鞋子。
男孩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实在是笨拙,我花了好一会才把男孩左脚的鞋子脱下来。出乎意料地,我并没有闻到扑面而来的臭味,只有些淡淡的汗味,以及袜子的味道。
他的脚套着一双厚厚的灰色袜子,脚掌处有几条白色的杠。这只脚很纤瘦,脚心微微凹下去,浑圆的脚趾在袜子的控制下排成一列。
我从未有过挠别人的经历,更别提这样近距离地观察一个男孩的脚。但我在心里喊了一声:真好看。 我的手不知觉地靠了过去,抓住他的脚,捏了捏。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的生日蛋糕,按下去,它会弹起来,软嫩,温热。男孩的脚紧绷着,被我捏了捏后,我感受到他的身体颤了颤。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作为一个曾经的社畜,我知道我必须开始正式工作了。
我从脚跟开始,食指和中指像一双腿,一步一步地朝着脚趾的地方走。我曾在家中亲戚小孩的手上实施过这样的手法,当时逗弄小孩的方法,现在却是我谋生的技能了。 他仍闭着眼睛,只是嘴角微微上翘,双手也攥紧了些,脚有些颤抖,却舒适地张开,像舒适地伸懒腰。
这让我有些惊奇。不过工作还要继续。我相信他大概不会喜欢隔着袜子的微弱的搔挠感,所以我的手向上挪,顺着柔滑的袜子,找到袜根。我碰到他小腿的肌肤,如我所想般的布丁一样。
思索一番,我觉得这或许有些鲁莽,所以得问问男孩的想法。
“我可以脱下您的袜子么,尊敬的客人?” 他睁开眼,蹙着眉头。我想他大概是瞪了我两眼,但他长得可爱,实在是没有什么压迫力。他又闭上眼睛,什么话都没说。
那便当作默认吧。我的手恋恋不舍地在他小腿盘旋了须臾,便抓住袜子往下褪。并没有新婚的恋人缓缓脱衣的情趣,刹那间,他的赤足就出现在我面前。
我须得承认,从客观上来看,这简直是造物主的偏爱。纤长的脚趾像末端挂着红苹果的糖画,脚掌饱满,顺着脉络而下,是低洼的脚心,像夜光下的湖,洁白的。
我当然没有这般那般的特殊癖好,对小男生的脚也不抱有厌恶或喜爱这样的情感。但人类必有审美上的通性,他的脚很好看,是谁都会这样说。
我突然有些局促,不安地瞥了男孩一眼,原来他正眯着眼,微笑着,似乎很满意我的神情,看到我看向他,还微微哼了一声,像是刚得了奖的小学生,在朋友的夸赞下腆腆地噤声。
我吐出一口气,觉得事情简单许多。这不过是个小孩,而我只需要搔挠他的脚,让他发笑。
这应当是世界上最简单的工作了。
我的手徐徐拂上他的脚,先顺着他脚的外部轮廓画着,像一个向心运动的粒子,朝他的脚心游去。
指尖并没有给我太多感受,只是他的颤抖我知晓得明明白白,他竭力地控制着脚没有动,嘴里吐出模糊的哼哼声。
我知道人在碰到瘙痒时会曲起自己的脚,以形成褶皱减缓痒感,所以看到男孩忍着笑,却依然将脚趾向后拉扯,把一双滑嫩的脚全然暴露在我眼前时,我不免有些惊讶,这类人对于这种体验的追求,似乎给予了他们惊人的耐力。
我莫名感到有些不服,所以用上了八根手指,两只手,一上一下,一正一倒,一只在脚心,一只在脚掌,成勾状。我依旧按照循序渐进的法则,从轻轻的抚弄开始。
我不善运动,但常年使用键盘,所以指甲短得近于没有。纵然如此,他也无法接受这样的进攻。他的忍耐似乎到了限度,嘴里零星地冒出几声笑,脚更是颤着缩了缩。
人体肌肤的敏感竟可以到这样地步,不免令我惊奇,这或许也是他热爱被挠痒的原因吧。
滑动的频率逐渐提高,我的指尖传来这只白嫩的脚的实感,像是猫的的毛皮,赋以果冻的润滑,让我——一个从未进行过这样行为的人——获得了莫名的乐趣。
他终于忍不下去,笑声如决堤的洪水。
“诶,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愈发急促,带着他的脚不断颤抖,且有轻微躲避的趋势。我觉得这笑声很好听,钢琴似的声韵,口琴的灵动,小提琴的曲调。优秀的音乐会鼓舞人,所以我改变策略,变划为抓。
划是持续的渐进的攻势,而抓则是突然的猛烈的袭击。我只留下三根手指,指甲都不长,但略显尖锐。趁着他的笑声缓缓将止,我将食指从他的脚跟直直地划向脚趾。
“啊哇!”
他的脚猛地缩了回去,一声尖叫带着笑意跳出来。
“先生,轻些。”
他说着,白嫩的肌肤都铺上红,声音有些颤抖,眼睛似眯似睁,随着喘气声浮动。
时间过去很多,而我并未察觉。我招呼他把脚伸过来。
那只脚变得绯红,脚趾头活像一个樱桃,我有一些吃食的冲动,好不容易压下去,他的脚蜷曲又伸张,明明是在引诱我。
我不知道引诱这个词是否恰当,因为我的手已经落在他的脚趾,无暇思考,急于进行下一步。时间宝贵,我这样对自己说。
我照常抓挠了几下他的脚趾,他细细哼着,没有笑出声。这令我有些不忿,我想要听到他的笑声。我的攻势向下,从脚掌那人们唤作“涌泉”的地方开始,用小猫抓挠式的间歇袭击鞭挞着他的防线。
他果然笑出声,脚蜷缩起来试图减弱痒感。
“哈哈哈……嘿……呼……啊哈哈哈……”
一次剧烈的痒感后,下一次会在哪?我想到生物学里的不定向性与随机性,越发喜欢这样做,像是拿着曾经让我头疼的理论去迫害别人,只是他所承受的是来自心灵与身体的双重打击。
攻势逐渐上移,指尖是开拓疆土的士兵,一步一步,到了指缝这个鲜有人迹的宝地。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
此处的触感更绵密,兴许是出了些汗的缘故,还有些稠。他呼叫一声,接着笑得发狂。这是目前为止最激烈的笑,我看到他的虎牙——虽然他此时更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猫。
他的脚晃动着,似乎想要躲避那几个飞舞的手指。这样不守信的行为可不好。
“客人,请不要乱动。”
我说着,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趾,轻轻向后掰。他也配合我,所以这只脚现在无法动弹,而它的脚心、脚掌和粉红的脚趾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全然不打算顾及他的感受了,疯狂的未知的渴望让我开启最后一波攻势。
从脚心到指缝的,强力的高频的攻势。
我的手成爪状,五指并用,以覆盖了他整只脚的范围开展攻击。或抓或划或点或挠,明明从未联系过,这些让他狂笑不止的招式却不断从我手里浮现。
嫩红色的脚丫,如往常般颤抖,在我的控制下,像是无声的叫喊。不,当然不是无声的叫喊,他的笑声成了水珠,被孩童倾洒而下,无可断绝。
“哈哈哈先……先生……哈哈哎不要……”
他的汗冒出来,身子前倾又后坠,一边笑着,一边喊着“先生”。
“先生”!如同给我眼前一双可爱的脚丫缀上署名,如同蒸雾里的呼唤,娇嗔似的,让我未明的激情澎湃!
更快速的有力的抓挠,在他的脚心以机械的频率出现。简单直接却又无法抵御。他笑得满脸通红,手指夹进头发里。
可爱的小猫!可爱的小猫!
叮咚!
一声铃响。我知道,我的乐园要打烊了。
我的手停下来。我才堪堪发觉我也出了汗,手发红,大概眼睛也生了些血丝。
抬起头,我看到男孩依旧闭着眼,白玉的脸如今是红润的琥珀,依旧让人称叹。他微微喘着气,我似乎能闻到他出汗的味道,是薄荷?或是青柠?
什么话都不再有。他座下的椅子开始旋转,我赶忙把他的鞋袜放到椅子上,看着这个穿着一只鞋,光着一只脚的小猫咪转过去。
椅子向前移动,一扇门打开又关上。头上的灯骤然熄灭,四周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那半个小时,三十分钟,似是白驹过隙,逝如流水。然而那心跳的感觉,那激素疯狂分泌的兴奋感,那么真切。
我被打上烙印,我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那个妖媚的女人不在,喊我出去的是个带着口罩,方头大耳的男人。
“任凌?”
“是。”
“第一天实习?”
“是,先生。”
“你记得刚刚任务的指令吗?”
“记得,先生,一,本次服务强度为低,类型为无道具类,时长为30分钟。二,由于匹配到实习人员,本次消费将享受7折优惠。三,服务结束后,您可以对我进行打分,依照体验,本次打分不公开,将汇入我的实习评分。四,本次服务所造成的后果,本公司概不负责。”
“嗯,记得,记得!”
他站起来,狠狠拍了下桌子。
“记得,记得?你评分只有3分,你告诉我你记得!?”
“3分?”
他为什么能拿到评分?为什么会告诉我?我,我为什么只有3分?
“先生,这……”
“别说了,”他指了指门,“你的实习结束了。”
“不,先生,我想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你的实习结束了。”
空气陷于无声,我不再说什么,摇了摇头,起身走了。
“嘣!”
就在我打开门的瞬间,我听到惊人的一声响。
是枪。没有理由,直觉冒了出来。
下一刻,我感到胸脯一阵刺痛。
我死了。
“呼……呼……”
“下一站是……”
地铁机械的报站声响起来。
我睁开眼,狠狠地吸进几口气。
白色,金属,座位,往来的人,对面坐着的小孩,手里的手机。
我死了,我确信。那样的感受必然是死亡。
然而我坐在这,在地铁上,我依稀记得这一幕——是我去公司的路上。
我,复活了?
第二章
手机的搜索框里,“啼奎有限公司”六个字格外醒目。
我记得,我记得在地铁上搜索了去实习的公司的名字。
我记得,对面的小孩应当是拿着平板在下五子棋,周围的人出奇得少。
我深深吸进一口气。思路被我围起来,我需要冷静。
首先,我大概率已经死了,子弹射入体内带来的死亡的感觉,再真实不过。而我现在坐在地铁里,胸口一阵闷疼——这或许是复活——又或许,一切都是个梦。我不能确定。
其次,工作的内容、那个孩子,让我感到不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工作?为什么会有人要求这样的服务?为什么向来冷静的我,在那个男孩面前,却失了理智?
最后,我真的还要去那个奇怪的公司吗?
像是一场混乱的山洪,我的大脑里失去了秩序。
车,到站了。
我下了地铁。灯光很亮,我看到我的影子被别人踩着。
我的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我太困顿,在大脑宕机的过程中,我做不出决定。于是,我的身体,带着我下了地铁。我简直是个木偶。
深深吸进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似我所想,这一切是个死亡与重生的环,那我必然要动手打破它。
评分!绝对是评分!我的大脑突然一片清明,两个字浮上我的意识。
是因为我得了3分,所以那个男人才开枪!是这样!必然!
一股莫名的自信充斥着我的躯体。我开始朝公司那走去。
上一次实习,我的确犯了很多错误。
服务强度低,可我却让那个孩子笑到喘不过来气;没有指定部位,默认为全身均为工作范围;我甚至没把他的鞋脱完,在他的一只脚上工作了30分钟!
我想起那只最后变得绯红的脚,也许我还给那个孩子制造了许多痛楚。
服务业服务业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
我是为人服务!放下你的奇怪的欲望!客人就是神!
我不断默念着。
这次如果又失败,那么我或许会再次迎接一次死亡。
我不要再感受那样的痛了!
深深吸进一口气。
不知觉,我到了公司门口。
走进去,一切都如我所想。戴着口罩的员工、奇怪的氛围……
一个高挑的女人,扭着纤细的腰肢,妖媚地走向我。
如我所想。
一样的交代,一样的电梯,一样的流程。
那么,
我还会遇到一样的人吗?
我的眼前似乎浮现出那只小猫。心跳莫名地加速。
不,
不是那只小猫。
一个看起来比上个男孩更小些,大概10岁左右的孩子,朝我伸出手。
“先生,麻烦您了。”
他生得幼小,矮矮的模样,兔唇上一只水灵灵的翘鼻,眼睛随着微笑微微眯着,里面透出亮堂堂的光。
我曾在网上关注过一个大富豪,他喜爱玉石,常在网上分享自己的收藏。有一个收藏我记得格外深——那是一只兔子,青葱的底座上长出来,透白的玉质给那只伏地吃食的兔子带来许多生气。
这个孩子,真好看,生长的样子。
我与他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
“尊敬的客人,本次您选择了公司服务,我是本公司的实习人员,任凌,很荣幸为您服务。在正式工作之前,请允许我向你复述如下要点:一,本次服务强度为低,类型为无道具类,指定部位为双脚,时长为30分钟。二,由于您主动选择实习人员,本次消费将不享受优惠。三,服务结束后,您可以对我进行打分,依照您的体验,本次打分不公开,将汇入我的实习评分。四,本次服务所造成的后果,本公司概不负责。”
说完,我朝着他点了点头,摆出一个我自以为温柔的微笑。
他依旧笑着看着我,用它稚气的声音说:“先生,请轻一些呀。”
“你很怕痒吗,小朋友?”我说着,手扒上他的鞋,徐徐地把他那双白色的板鞋脱下来,白色的短袜隐隐透出他脚丫的模样。
“是呀!”他一双眸子盯着我的动作,眼里似有些心惊,不过笑得很欢乐,“我真是太怕痒了呢,所以只敢要低强度,还选了实习生——您啊,先生!可要好好对待我,先生。”
“正式的员工和实习生有什么不一样吗?”我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脱下他的另一只鞋,手在他脚背摩挲着,袜子很滑,我大概猜到他的目的。
“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只是听我姐姐说,这儿的正式员工可狠啦,不听人求饶的!”他挠了挠头,“实习生一般都温柔些呢,先生!”
那双眼睛眨呀眨,弄得我好像心里毛毛的。我应了声,说道:“那,咱们开始了喔?!”
“好!轻点喔,先生!”
我不再说话,全身精力都放在面前这双脚丫上。
没有味道,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吧,甚至还有些奶味。他的脚相较于上一位更丰满些,不过依旧很瘦,而且更小,一手之握。一个弧度顺着脚下来,很自然。他轻轻摇动着脚,像是看到青草的兔子摇动着耳朵。
我的手拂上去,学着给兔子梳毛的手法,在他的脚跟摆弄着。白袜丝一样,我感受不到摩擦阻力,他的脚真挚地迎接我,甚至不愿让我被丝毫阻挠。
这样想着,他又可爱很多。
他的笑声是漫天云野里突然跑出来的那几朵,零散的空浮着调皮。吹来一阵风,就很肆意地飞翔。
“嘿嘿呵呵呵哈啊……先生,您可真坏……”
“不知坏坏的先生你是否喜欢呢?”
我说着。蓦地想抓住这调皮的几朵云彩,把它揉进越过千山的天际白云。
手指辗转腾挪,我正努力把那十根手指都变成调试错误的机械,不确定方向,不知道力度,在他的白色的微微透着汗的脚心,像是舞者的初生代,用诡秘的脚步,敲打着他脆弱的神经。
“啊!哈哈哈……怎么这样啊哈哈哈……”
这是一场成功的行动,他的笑声变得连续,分贝随着他身体摆动的幅度而增大。
椅子一旁就有用滑轮固定的脚铐。小兔子可比小猫调皮许多,我得把他固定住,好给他持续的快乐才是。
这样想着,也不顾小孩挣扎着后退,我抓住他的脚踝,在白袜与皮肤的交界处,温润的或滑柔都触感,着实让我有些心颤。压下一些悸动的渴望,我把他的脚固定住。
“先生,先生!”
我可以清晰看见他的兔牙和红红的舌头,他的嘴角不受抑制地上扬,脚趾怕得发抖,却分明透出一股兴奋的味道。
他出汗了。我好像闻到他的味道。
是什么呢?
我不顾他的娇声叫唤,转而脱下他左脚的袜子。
白粥里撒下些嫩红的豆子,蒸煮片刻后会发出诱人的清香——这是我看到他的裸足后的第一个想法。
他的脚掌弯出一个自然的弧度,脚心发热得红,却依旧很白皙,正如我所想,是一碗粥似的。那么,那几颗在躬身的脚趾,想必就是粥里缀上的莲子吧?
真是让人感觉到造物主的偏爱呢。
那么,大概就是粥一样的味道?
我不顾了,他呼吸渐渐平缓,我可以继续。
左手和右手拂上他的右脚和左脚。
右手最是舒适,因为孩子的体温升上来,敷在我的手上。我先是握住他的脚——像是握住某个人无暇的手掌——手指在他的脚心,娇嫩得皱起来的那一处地方,徐徐地划过。
“啊!……”
他触电般的激动。
“先生!……”
我真是享受这样稚气的风铃一样的声音呼喊着我。手指未曾停下,它们也如鱼得水,在这片宝地施展本领。
“哈哈哈……啊我的天……哈哈哈……”
他大概未曾料到我会于此时把左手开启吧。
丝一样的触感流水一般涌在我的指尖。他的感受大概相同?或许,正是因为今天有这样的服务,所以他特意穿上了这双白袜?
头顶的灯洒下柔和的旭光。我没有禁锢他的双手,他正抱着头使劲大笑。脸颊像涂上了女孩子的化妆品,成了一颗微微泛红的清香的桃。
可怕的喜爱啊。
好吧,满足你就是。
双手突然停下。然而,未待他完成完整的呼吸,攻势骤然而来。
他的双脚离得很近,我用手臂将他双脚的脚趾都向上掰。他动弹不得,却又偏偏完整地露出自己所有触之即笑的位置。从指缝开始,一只手,两只脚。
形如拔地而起的高山捅破云层,我的指甲毫无阻碍地触及到他的命脉,那一处柔软的冒出汗来的脚掌与指缝。
“啊天哈哈啊哈呀!……”
他简直想要飞起来。笑声已然飞起来。
黑云压城城欲催。那漫天白云已然不复,孩子再顾不上任何矜持或形象,他奋力挣扎着,笑声简直像雨前的响雷,高潮前的鼓点。
更快些!更有力些!
手指飞舞着,飞舞着……
“噔!”
一声惊鸣,莫名地在我心头震起。
眼前的孩子笑得眼角发红,鼻头皱起来,嘴巴贪婪地吸食着这短暂暂停的空气。
不,不行。
我在做些什么?!我的理智呢!?
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
我闭上眼,心头不断默念着。
深深吸进一口气。
“先生?”
孩子的声音有着些许沙哑。他偏过头,那双眸子明亮的,似乎映着我的模样——一个丧失理智的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绝不能这样!
深深吸进一口气。
“不好意思,我们继续吧。”我朝他微笑着,不敢去想这笑容有多勉强。
海水的浪潮不在,平静得如一汪死水。云雾不再翻腾,留下水汽空空。
温柔,我从未这样温柔。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脚丫,只听到他微微发出笑。他足够敏感,这样轻柔的抚弄似乎也能够让他舒适地笑出声。
“呵嘻嘻……哈哈……”
我脱下他的另一只袜子。
蚂蚁的挪步,蝴蝶的舞。
这样轻的挠痒,他的脚依旧挣扎着试图挣脱。脚心的红软处遭到攻击,他就曲起脚丫,而我水来土掩,兵至将迎,转而在他的脚背处搔弄。脚背的皮肤简直不比那双袜子来的粗糙,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
小兔子累了,我感受到。他的笑越发轻,轻得似透亮如纱的飞云。动作也不再大。嘴里轻轻冒出哼哼的笑,真是只被抓挠着的享受的兔子。
小兔子很舒适,这我也感受到。他的睫毛真长,看着我的时候分明有些浮。眼睛微微眯着,偶尔跳动一下,是我一不小心加大了力气。
好吧,至少不会再有3分吧。
“叮咚!”
30分钟已到。
小孩睁开眼,歪着头看向我。
“谢谢你,先生,好舒服呢!”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白皙的脚丫晃晃,似是还在怀恋刚才的快乐。
椅子转动了,小兔子走了。
房间黝黑,我紧紧握着手。
祈祷,祈祷!
“任凌?”
是那个方头大耳的男人。
“是。”
“完成得不错,评分不错。”
他微微点头。
“明天继续来实习吧,任凌。”
“是……是!”
深深吸进一口气。
不会再死了,也不会复活。安全了!
我不免有些兴奋,朝着门外走去。
“卡擦……”
门打开了。一个女人,那个妖媚的女人,站在门口,离我很近。她身上的香水味扑过来,我一时失了神。
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她抬起手,好想要把东西给我。
不,她越过我的手,朝着我的脸来了。
冰凉的东西贴上了我的额头。
那是一支枪。她的手指放在扳机上。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嘣!”
火舌喷发而出。
我,死了。
第三章
白色,金属,座位,往来的人,对面坐着的小孩,手里的手机。
我醒了。脑袋疼得厉害。手指深深没入头发里,我捻着我的脑袋,像捏着一颗球。
牙齿颤抖着打架,咯咯的声音震得我气都不再喘得起来。
“哥哥,你没事吧?”
对面的小孩放下手里的平板,靠过来询问我。柔软的声音充满了水分,让我的神经慢慢松下来。
呼……
“没,没事。”男孩的脸离我很近,他正蹲着,仰头看我。他的刘海到了鼻子,鼻头微微沁出汗水。一双桃花眼,瞳里似有数不尽的温气,在眼角处勾起来。
我闻到花香气。花的种类我不能识别,可看到他,心里就浮上一株桃花,在溪畔,暖风拂过,绿水悠悠,一颗粉嫩的花苞正欲开放。
“您看起来不太好。”
“我还好,谢谢你。”脑袋依旧痛,但已到了我能够忍受的范围。
“那,”男孩微微笑着说,“我就坐在对面,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您可以来找我。”
“……好,谢谢你。”
明明自己不过12岁的模样,竟是这么让人安心呢。
深深吸进一口气。
我需要重新捋一捋。
我拿了很不错的评分,这是显然的。小兔子要比小猫温顺的多,而我又刻意克制了自己的欲望,专心地为他服务,没有理由得不到高分——那个男人也没有对我表现出什么不满。
这说明我的做法至少没有出太大的错误。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妖媚的女人,高挑的身材,姣好的面容……
以及她手里那把手枪。
她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循环是否存在?如若存在,现在是否消散?假如没有消散,那个女人是什么因素?接下来的情况是否会发生变化?
我神经更痛几分。眉头狠狠地皱着。
那个小孩坐了过来,歪着身子:
“您看起来真的很差。”
“我确实有些不舒服,”我强行咧开嘴笑着,“但是,不会出事的,小朋友。”
我看清男孩整个人,他穿着缀有些小花的白色小衬衫,裤子是堪堪及膝的白色的短裤,一双白鞋白袜。这大概是米白之类的色彩,恰好与他的皮肤相称应。
他胸口是明晃晃的一道粉色,我识得,那是桃花。
我感到男孩的注视,灼灼的在我身上。他手机上的棋局是很好的话题。
“你会下棋?”
“嗯……会一点。”
他手指一动,一颗黑子出现。我不懂棋,不过看得出来他是有些水平的。
不过对手显然更胜一筹。不一会儿,黑色就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你会输吗?”我问。
“嗯……”男孩斜斜地看了我一眼,“输了很多局了,对面很厉害。”
“还是打算继续跟他下么?”
男孩输了,“失败”这两个字出现了刹那,似乎是害怕我看见这两个字,或是渴望着快些开始下一局,他飞速地点了重开一局。
“我想赢。”
“为什么?”
“我喜欢。”
男孩专注在棋局上,头发有些蓬乱,他手上的指节变得绯红,像是从白色桃花瓣末端伸出来。
到站了,我该走了。向他说了声谢谢,最后听到他柔软的声音,是一声“不客气”。他沉浸在棋局里,最后也没抬起头来。
我感叹于这样美妙的际遇。脑海里的脉络逐渐清晰起来,我有信心通过这次实习——不过,通过了以后,大概就不会再见到他了吧。
我甩了甩头,鼻尖的花香离开。我快到了。
戴着口罩的员工、奇怪的氛围……
然而我不见那个妖媚的女人。她本应来接待我,告知我口令和实习内容。但这次却是那个方头大耳的男人,他带我到了接待室。
“稍等片刻,刘总马上就来。”
“刘总是……?等等!”话没说完,他已经开门走了。
我不知道刘总是谁,更有一种一切脱离掌控的难受——如果我身处循环,那么此刻循环必然已经不再。
等了有好一会儿,一个女人推门进来。我闻到淡淡的香水味,刹那间背后惊起一片冷汗。
是那个妖媚的女人。
“是你!”我的手紧紧攥着衬衫衣角,声音从头骨打到膜上,有些沙哑。
“实习结束,你会知道一切。”她的声音很沉,语气冰冷。
“我有权对自己的接下来的工作和贵公司的内容进行了解,女士。”
一把枪甩出来,黑幽幽的枪口正对着我的脸。
“实习结束,你会知道一切。”她的声音无情得有些吓人。
我双手一举。
“知道了!”
“你真的很差劲。”她收起枪,眸子瞪着我,“居然失败了两次。”
“我……”
“等会有个内部客户,我给他服务,你就在边上看着。”
“知道了!”
她于是就坐下来,闭上眼睛。她长得真是漂亮——如果她的脸上能出现一些人类的表情——还给我一种熟悉感,一时想不起来。我还想问她些什么,但她腰间的枪反射出幽光。我抿了抿嘴唇,也干脆靠着沙发,假寐一会了。
“叮铃铃铃……”
“走了。”
我跟着她走出接待室,一路直奔顶楼。
果然是内部客户嘛,连服务地点都不一样。
顶楼的装饰华丽许多,给人一种富丽堂皇的酒店的感觉。头顶的大灯亮得厉害,给我眼睛都晃了晃。
“刘总!”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对着“刘总”鞠了一躬。这个公司——或者用“组织”
更贴切些——纪律性真是让人感叹。
男人靠着刘总说了些什么,我没听到。只是确切地看到女人的眉毛挑起来,嘴角上扬。
我跟着女人在这瑶台琼室四处穿梭着,直到我彻底迷失了方向,她才推开一扇门,带着我进去。
门内的世界倒不如我所想的那般,比外边儿的陈设要朴实的多,不过也完全称得上是华丽。入门是一条廊道,两侧许多抽象的画,廊道末尾,向右拐,竟直接摆上一张大床。
大床上似有个人,但床边灯光昏暗,我看不清。只是这道身影竟也有些熟悉。
“小许,好久没来啦!”这是我身前的女人的声音,像是一碗冰冻的水饺煮沸了以后,我总算是感受到些温度。
“二姐!”
那是个小男孩的声音,柔的软的,像是浸在水里的桃花。
竟是他?!
那个身影逐渐浮现,一身白衣,胸口缀着粉红的桃花——竟是地铁上的那个小孩!
“是你!”
小孩惊呼出声,后又突然想到什么,扭过头去不再看我。
只是耳朵刹那间变得绯红。
“你们认识?”
“地铁上有过一面之缘。”我回答道,嘴边浮上一抹笑。
刘总点点头,又朝着小孩说:“他是我助手。”
“那不是要一起?”男孩的声音骤地升上去。
“是。”
“啊?~”男孩哀嚎着,“二姐!”
“你答应了的。”
“二姐!”
刘总眼睛眯起来,嘴里蹦出“哼”的一声。男孩瞬间闭上嘴,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我还是笑。
“躺好,马上开始,我很赶时间。”刘总说着,打了个响指,床的两边竟蹦出来两个屉子,里面摆满了与楼下工作室里相似的一些工具。
“哇呀!”男孩看着走向自己的女人,大叫了一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我可不可以选低强度啊二姐!”
“不行。”
“啊呀!”
说话间,男孩就被女人制服了,床的四角伸出镣铐,女人将男孩的四肢全部都固定住。这个可怜的男孩成了一个摆在床上的大字。
“你到旁边看着。”她这样对我说,自己走向了男孩的脚边。
四周没有能让我坐的地方,我干脆坐到男孩身边。
“没想到会在这儿再见到你。”我说。
男孩看到我坐过来时就把脑袋扭开了,听到我说话,只是轻轻哼了声。
可我分明看到他的耳朵到脖颈红成一片。白嫩的肌肤染上粉色,的确很有桃花的颜色,又同时有了桃花的娇嫩。
还没等我接着说话,男孩突然爆发出笑声。
“哇呀哈哈哈哈哈二姐你……!哈哈……”
我目光投向男孩的双脚,只见他的鞋已经不见,一双长长的白袜上,几只灵巧细长的手指正在舞动。那是女人的手。
那袜子看来不厚,我大概能想象到女人手中的触感,像是软糖外边儿包裹上一层奶糖的膜。我的手指也有些感受,痒痒的想要做些什么。
女人的动作很快,手指的更迭往复,甚至造生了残影。她的手不小,而男孩的脚不大,她能很轻易地将男孩的两只脚都纳入攻击范围。
“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
男孩的笑声连成了水珠似的,忙不迭地从他的唇里流出。他的唇也变得绯红,刘海湿湿地搭在鼻子上。他奋力地挣扎着,但床和镣铐的质量都很好,既坚固地束缚着他,又未曾发出半点噪音。
很可怜的状景,却更加有些可爱。他的眸子依然温波荡漾。他不愿扭头过来看我。
真是个小孩。
女人的涂着红色的指甲要比我长得多,也要尖锐的多,在他脚心滑动时,简直就是直直地戳在他的心窝上。我看到男孩的脚晃动着,脚趾曲起又伸开。
他的挣扎真是毫无意义,女人的技巧之高超,甚至能在他完全蜷曲的充满褶皱的脚底寻得一片宝地,然后将指甲放在柔滑的袜子上,再猛地一刮。
“哇啊!”
这就会引发男孩的娇声的叫,屡试不爽。
我早已走到男孩的脚边,观察着女人的动作细节。她的技巧确实让人生叹,但我也不是不能做到这样。如果叫我过来只是为了教我一些挠痒技巧,那大可不必。
女人的动作没有停下。男孩笑的很快活,虽然整个人的皮肤都敷上了一层嫩红,但我能感受到他并没有难受。女人看起来也很快活,她的脸离男孩的脚底不远,眼睛炯炯地盯着眼前的猎物。我想她的位置大概能闻到一些味道。
是桃花香吗?
这个想法真让我脸红。
女人不满足于隔着袜子瘙痒了,她动作慢下来。男孩的右脚上依旧有只手在慢慢抚弄着,左脚的袜子正在被褪去。
“二姐……!呵呵嘿嘿……好痒呀……”男孩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他瘫在床上,声音如丝般。
与此同时,他的裸足露了出来。一双脚很小,原来白皙的皮肤都透出花瓣样的粉,脚心凹下去,那儿的皮肤简直就是果冻一样,往上是肉肉的脚掌,再上则是花苞似的脚趾。
“你还没有接过道具工作,我会给你示范一下常用道具的基本方法。”女人说着。她强压着声音,让自己看起来冷漠,但她颤抖的音节正在告诉我:她兴奋极了!
她从一旁延伸过来的屉子拿出几样东西。
“这是羽毛。强度很低,调情用的。”
她将羽毛尖端从脚跟快速划到脚趾。男孩的脚没有闪躲,而是向后舒展开来,连脚趾都打开,脚趾缝里的肌肤暴露出来,被羽毛侵入,他这才开始晃起脚丫。
“嘿嘿哈哈哈嘿哈嘶嘶……”
男孩的笑声简直……简直有些媚了。羽毛攻击他脚趾缝里的嫩肉时,他甚至倒吸了一口气,发出抓人心肝的喘。
果然是“调情”嘛。
“这是刷子,强度高。我就不示范了,”女人指了指床上的男孩,“他会忍不住失禁的。”
“啊啊啊啊啊你住嘴!!”男孩的叫唤声传来,慌乱羞涩竟还要比愤怒更多。
“这是转轮,”女人手里拿着一个铁质的长条东西,尾端是一个转轮,轮上有许多尖刺,“强度中级往上,因人而异。”
她又指了指男孩,“他最爱这个。”
“才没有啊啊啊啊啊你闭嘴啊啊啊!”
男孩的叫喊声还没完全放出来呢,女人就把转轮贴上了男孩的脚心。
脚心!这样尖的东西居然放到了他的脚心!
我已经预想到男孩的反应了。
“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孩进行着前所未有的挣扎,他向上挺着腰,脚拼命向后缩。可人怎么能与金属角力?他还是只能笑。
他的脚被女人控制住,动弹不得。女人拿着转轮四处游走,时而左脚时而右脚,时而脚跟时而脚心。
这时,女人的手突然向上走。
转轮在向男孩的指缝进攻!
“前所未有”面临着新的“前所未有”了。男孩已经不能算在笑了,他简直是在叫喊:“啊啊啊哈哈哈啊二姐哈哈哈…!”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身子已经没有力气摆动。他的脚丫会在转轮支点处生成突兀的红色一点,而其他部位全是白,似是骨汤的白,奶糖的白,更像花的白,是沿海的白桃花,带着海风的腥咸,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他的笑有了些屈服的味道。衬衫的扣子打开了几个,衣摆也扬了上去。我看到他的肚子和腰,在昏昏的影下只显出细瘦的形。
女人终于把转轮停下来。男孩得以喘息。
“呼……呼……”
“一味的瘙痒会让人逐渐松弛,失去敏感度,变得疲乏,甚至感到疼痛。”女人说着,一双修长的手在男孩的脚底轻轻揉着,“适当的暂停,强度的变化,瘙痒和按揉所带来的不同感受,这些一起构成了你的进攻节奏。”
女人手上的力度似乎逐步增大,指甲也时不时地蹭着男孩绯红的脚心。男孩的喘气声弱下去,他脸红得要挤出些汁水出来——这个男孩似乎还有些卑微的傲气,不愿意被女人这样普通的进攻打败,然而,他绝然是失败了。
女人的手顺着转轮的轨迹又走上一遍,在男孩此时最为脆弱的那片彼岸花似的红色里,尖锐的指甲一下接一下,像是透过了肌肉和脂肪的阻隔,直接在他敏感的神经上起舞。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孩再次沦陷于女人的攻势,但此时他已没了力气挣扎。他平躺在床上,床单被他的汗都浸湿。湿漉漉的刘海搭在鼻子上,我只能透过发隙去看他弯弯的眼。
我走到他身旁,帮他捋了捋头发。他皮肤热的厉害,出了汗之后,摸起来有些滑稠。离得近,我闻得清楚,这必然就是某种花香,于是他看起来就成了一朵堪堪绽放的小花,艳雅初放就被女人玩弄,我不禁有些可怜他。
他眸子盯着我。或许我这样的动作称得上温柔,而他对我这样的温柔颇有些感触。似乎是女人的动作轻下来,他不再笑的那样夸张,他桃红色的唇动了动,眸子里有光和我的影子。
“不需要你来帮我。”
然而他说的话出乎意料。他嘴巴撅起来,脸蛋似乎更红了一分。只是一双桃花眼悠悠长长,左顾右盼,看着我的时候,分明有些温暖。
“你累么?”我拿来纸巾,揩了揩他鼻尖沁出来的汗。他的鼻子都透出果肉里的粉红。
“嗯……”他低吟着,点点头。眉目如画,皓齿朱唇,着实让我不得不赞叹起上天的造物之力。他明明躺在那,却又像窝起来,让人忍不住想抱抱他。
“喂,别谈情说爱了。时间宝贵。”女人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俏皮,“任凌,你还没有执行过上半身的任务,就拿他练练手吧。”
这话一出,小孩的脸简直白了。
“你出尔反尔!怎么让他来?!”
出尔反尔?他们像是有什么交易啊……
“怎么,你怕啦?”我笑着说。
“才不是怕!”
“去吧。”女人催促着我,然后就低下头去照顾小孩的脚丫。大概是小孩的脚丫被摧残得厉害,她只是轻轻地为他按摩,格外专注,嘴角悄然跃上一抹笑。
我还是坐在男孩旁边,不过这时在他的正上方凝视着他。他把脑袋扭来扭去,眼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我把手放在他腰间,什么都没做,就听到他“啊”的大叫一声。
“你要干什么哇!”
“工作。”
我说着,虽然没有挠上半身的经验,但与挠脚丫大概没有什么不同。我先是捏了捏,他身上的白色衬衫不怎样厚,棉的质感透过去,我像是能触摸到他的皮肤,捏起来软软的,让人联想到奶茶里的芋圆。
“啊呀你个流氓!别捏!”
他竟然蓦地有了力气,腰挺了起来。我听到流氓这样的话,又看到他若隐若现的身体,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都衣衫不整,还来说我流氓呢?”
“嘁!”
他喘息着,倔强地嘁了一声。
“刘总,”我朝女人喊道,“衣服可以脱吗?”
“废话,不脱怎么工作。”
“不要啊!不能脱啊啊啊啊你住手!”
我直接上手解开了男孩仅剩的扣子,把宽大的衬衫撩开,入眼一片雪白,男孩的上半身赤裸裸地出现在我眼前。我看到他凝脂般的脖颈,下面是微微凸出的锁骨,锁骨上有一个小痣,周边泛着红色。又看到平坦上出现两颗粉红的豆子,竟也微微凸起来,现在还在颤抖,我记得第一次看到小猫的脚丫时我也有一种同样的感觉,一种吃食的冲动。再向下是小肚子,正随着喘息而起伏。
他瘦,却不骨感,腰间没有赘肉,肋骨微微凸出来。肚脐眼下,有一团粉红色的东西,粗粗看过去,真是一朵桃花!
“这是什么?”
我手指划过那一团红色。
“啊呀哈哈哈!”他笑出声来,“胎记!胎记!不要动那里呀!”
“哦?胎记?”我笑了笑,好奇地又在那团红色周围绕起圈来。
“噗哈哈哈哈啊啊!”他果真笑个不停,且更奋力挣扎起来。
原来是个敏感点?!
我来了些兴致,一只手拂上他的腰,另一只手揉弄着这团红色胎记。
“嘶呵……哎哟……别这样……”
他叫喊着,声音很软很酥,整个人都瘫下去。我的动作很轻,他或许感到舒适。
我于是加大了力度,又变拂弄为瘙痒。他大叫着:“又来了哇!轻一些呀!”
我不敢在他那粉嫩的胎记上大作手脚,或许他会感到疼痛。所以双手上了他的肋骨,沿着凸出来的皮肤划线。
“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哇……”
他真是个妖精!这笑声太可爱啦,我简直起了反应,浑身燥热。
我继续向上攻进。他的腋窝很是光滑,白白的,在我愈发向上的手指下生出褶子。我的手指尚未进入那片宝地,他就急急地叫喊着:“不要哇,那里不要哇!”
我才不会顾及他的叫喊,我的心脏跳得厉害,像是第一次为小猫服务那样。我喜欢这个,我在心里叫喊着,我喜欢这个!我喜欢让小男孩在我的手下笑出声来,喜欢他们的脆脆酥酥的笑声,喜欢他们绯红的脸蛋和粉红的脚丫,现在我还喜欢上他们白嫩的腰,弹弹的肚子,马上我要触碰到他的腋窝啦,我还会喜欢上他的腋窝的——我真是个疯子。
我用两根手指入侵他的两个腋窝,在那嫩的出了汗的软软的肉上,轻轻捏了捏。
他简直要飞起来啦!他大叫了一声,然后止不住地狂笑。女人这时候也重振旗鼓,开始了又一次的进攻。
“啊我不…哈哈哈哈哈哈……!”
我其余的手指依次进入那块宝地,不再是那样轻轻的,我察觉到孩子的情绪,他笑得发狂,心里也开心得很——他大笑着喊着说不要,可我清楚,我清楚呢,我在他的身体之上,我触摸着他的皮肤,我接近着他的肉体,他的笑声灌进我的耳朵,我看到他的渴望。他简直要笑出眼泪了,但我知道他还可以拥有更多。
我的手指颤动着,像是男人的手指在女人的甬道里颤动,这样的想法让我红了脸,却更加兴奋。他的腋窝发热,我怀疑是我挠得太快,但是更多肯定来自于他的兴奋——他比我还要兴奋,他大笑着,白白的牙齿红红的唇,耳朵也变红,身体泛出一股股潮气。
我还要转移阵地,我的右手从他的腋窝里出来,已经有些湿润,左手还在奋力工作着,挠得他一颤一颤。我的右手到了他的胸前,我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又挪到那一只小豆豆那儿。那是桃花苞,是白色躯体的果实,挺立着,那样红润。我好想一口咬下去,但这不礼貌,我是个礼貌的人,所以我只是捏了捏他的豆豆。但他好像很满足,在一声一声高高的笑里,他还挤出一口气,狠狠地大叫。
“啊啊啊我……哈哈哈哈……”
这声音分明有些娇喘的意味,我懂了他的意思——这意思不来自于他的大脑,而来自于他的躯体——所以我把另一只手也拿出来,就在他的胸口,在那随呼吸起伏的胸口,在他粉红色的豆豆上,用尽了我所有的方法,或捏或划或抓或挠,甚至还弹了弹。
女人的动作又慢下来,我想他的脚丫此时一定堪比他的胸脯一样红。他声音里笑声的成分少了很多,多了些呻吟。他大抵是听到自己羞人的声音,于是闭上嘴,憋红了脸,也不让自己再出声。
我哪会让他这样?我又腾出一只手,在他的腰间抓了一把。
“哎呀!”
破除了他的防御,接下来就是我的乐园。我还要他的声音,他的呼喊,他的挣扎。不要让时间过去,我热爱这样的游戏……
我感到大脑被奇怪的东西充斥,再一次清明过来,女人已经离开了房间,男孩的禁锢被解开,他躺在床上窝成一圈,喘息声缓缓的轻轻的。
“你还好吗?”我问他。
“嗯……”
他的声音此时更润了。
“你真……真……”他说着。
“真什么?”
“嘁,”他盯着我,嘴角的笑有些深深的意味,“不告诉你。”
“……”我手作爪状。
“啊呀不要!”他吓得蹦起来,但很快又瘫下去。
“你很累。”
“嗯……”
“我先走了,你休息休息。”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起身,走向门。
“喂,你叫什么?”
“我叫任凌。”
“我叫许灼华。”男孩坐在床上,衣衫凌乱,头发零零散散的四处耷拉着,但他眼睛很亮,笑得很甜,在那昏昏的灯光下看着我,看得我心口也泛起甜。
我走出了门。
第四章
女人就站在门后,她依着对面的走廊站着。她问我:
“感受如何?”
“很好。很感谢你。”我笑得有些迷糊。
她挑了挑眉。我看到她棕黄色的深深的眸子,在眸子里看到我的影子,在我的影子和她的眸子里,都残存着些热烈。我们是同类人,有着相附的磁场,彼此看透对方的欲望。
“我为什么叫你来,你明白了么?”
“或许吧,只是为什么是我?”
“我们善于寻找优秀的人才。”她的脸透着红光,勾着笑,已不见初见的冷漠。
我点了点头。我的确感到自己的“才能”。
“你的实习结束了,恭喜你成为公司的正式员工。正式工作从明天开始,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我没动,活动着嘴唇想问些什么。
“一个强大的家族可以撑起这样一个红线附近的公司——至于前两次,那是机密。”女人扭着腰肢,从我身边经过,她打开门将要进去,“等你升上去,你会知道的。”
我不再说什么。听到背后房门关闭的声音,我安心地下楼去。
这真是太奇妙了,我三次进入这个公司,这回却是头一次出去。于是不免有些时空错乱的感受,有些模糊。我好像看到天上丰满的云涌过来,看到太阳光暗下去,车子在溯流,而街上的人都变得赤裸,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学着我直面欲望与不堪——这真是太奇妙了。
地铁上并不拥堵,人很少,所以我一眼看见了他。
是小兔子。
我不知公司是否有些规定,诸如不能私下与客人产生关系之类的,所以踌躇着,不知是否应当上前去打个招呼。
然而他却跳过来了。
“嘿,先生!”
他的书包和他一起跳,天蓝色的挂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的笑简直要溢出来。溢出来,让他的眉毛和眼睛弯着,长长的睫毛也弯着。
“好巧呀,先生,真幸运能再见到你。”地铁动起来,他一下失了重心,扑倒在我怀里。他昂起头,腮上红红的,盯着我说。他好似只未断奶的小兔子呢,这样扑上来,就有阵阵奶香入怀。
“很巧呢,你好呀。”我扶着他坐在一旁的座位上,他手臂上的肉软软的。
“那次真的很让人开心呢,您真厉害!”
我挠了挠头,窘迫地说了声谢谢。只是心里惊得很。
“啊,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他忽然叫了一声,“你好,我叫刘书雍,叫我小书好啦!”
“我叫任凌。”
“那,”他伸出手来,“我们就算朋友啦!”
“好。”我的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看起来好像我的手围住了他的手。手心的触感那样温暖柔软。我忍不住在他手心挠了挠。
他把手收回去,一下羞红了脸,呆呆地看着我。
我很是窘迫,摆着手,说,“我,我……”
“嘻嘻,”他突然笑了,只是笑得很羞赧,眼波微动。他又把手伸出来。
我于是又伸出手指,在他的手臂挠了挠。
“你做什么呢,”他的脸简直红成西瓜的果瓤了。他指了指手上的手表,“你把电话留给我,以后,嗯……”
他突然又笑了,笑得热烈,他说:“以后我去找你玩呀!”
我低着头,在孩子纯净的笑容下低着头。我报上我的电话号码,他存下去。这简直像我是小孩,而他是大人了。
他拨通电话,而我的手机响起来。于是他很开心,他歪着头看着我,他说:“真好呀,能碰到你,姐姐都不让我去找你的。”
“姐姐?你……”
“哎,我到啦!”他跳起来,朝我挥挥手,“先生,我要走啦!”
他走了,我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小区旁的公园不大不小,种了些叫不出名字的树,这个季节,正开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公园里就我一人,几条石头铺的路,长长的石凳。长长的石凳上躺着我,我看着积云变成灰色涌过来。
我好像经历了好多事情。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拥有了一份看来还不差的工作——工作还很有意思——可我感觉空落落的,小书走了之后,就越来越沉下去。
我走向那栋爬满了青藤的老旧的小区,我好累,我想回家了。
“叮咚!”女人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需要特殊服务吗,任先生?”
一个笑脸符号。
“帮你彻底顿悟喔!”
我的手指滑动着。
“好。”
沙发软软地包裹住我,灯未开,黑暗中我也许能寻得一方安宁。
门铃响了。我太累,不想起身开门。
但是,来的必然是孩子,或许我认得,或许我不认得,矮矮的身子,想必还要踮起脚来按下门铃。在没有灯的廊道,这个陌生的老旧小区或许会把他吓得一身冷汗。
我心揪了一揪。起身,我去打开了灯,然后,打开了门。
灯光射入黝黑的廊道,老旧的小区内常泛着灰,现在这些灰都飘起来,折射着屋内暖黄的灯光。
来者竟是小猫。
他一手摁在门铃上,一手叉在腰上,看到我打开门,眼睛里溢出明亮的笑容,垂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昂着头看我惊讶的表情, “嘿呀!果然真是你!”
“嗨呀,”我拍了拍头,“居然竟是你。”
似是雨后初霁,亦如冬后春风,我怔怔地望着他,忘却了恼人的事情,满脑子都是那个叫喊着“先生,轻些”的面色红润的男孩。
“先生,”男孩在我面前挥了挥手,唤着,“在门口接待客人呀?”
我连忙把他迎进来。
“你来,是?”
我引他坐到沙发上,注意到他穿着蓝色的背心和黑色短裤,背着一个双肩包,他把蓝色的羽球鞋放在门口,穿上我准备好的一双拖鞋,拖鞋上是一双小小的足,包裹着白色袜子,上面还印有蓝色的史迪仔。
“任务。”他捕捉到了我隐晦的目光,白玉般透润的脸上漫出无限红色,“我来做任务。”
“那个,我叫唐言昭。”他把手伸出来。
“任凌。”
他的鼻尖还留有汗水,头发湿漉漉得蜷曲,整个人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大抵是刚打完羽球回来。
于是他问:“我可以先洗个澡吗?我刚打球呢,姐姐喊我过来。”
“可以,当然可以。”我向洗漱间指了指,“你,你去吧。”
他于是脱下包,朝着那儿去了。
我的心脏在快速跳动,呼吸急促,皮肤沁出微微汗水。
可恶,那个刘总,真是拿捏我了。
浴室的水声很重,我趴在沙发上,把黄色的灯调成白色,我看着灯,恍若看到凝脂的肌肤,雪那样白,却火焰般滚烫,水珠顺着皮肤的纹理,踱步,踱步,从肌肤到灵魂深处。
这是妄想,很让我脸红。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人首先不能妄想,哪怕妄想,也不该下流。想是一件好事,若是脱离实际了,则不可不说是一件坏事。
我感到实在有些煎熬。脸上的毛细血管在扩张,烧一般的。
这时,男孩稚嫩的声音模糊地传出来:“先生,先生!”
“在呢!”
“能帮我拿下衣服么?在我的包里。”
“好,好。”
我拿起他的蓝色双肩包,很轻。打开,首先看到的的是一个纺织袋。我把纺织袋打开。
里面并不是我所想的衣服之类,而是一些我最近刚刚重新认识的东西——长长的硬羽毛,各式各样的刷子,牙刷,转轮——让许灼华狠狠地满足了的东西——以及一些我无法辨识的奇特物品。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忍不住笑了笑。
继续向下翻,还有一个纺织袋。打开,是叠起来的几件衣服,衣服上有一张纸条。
虽然我是新时代社会渣滓,但至少有些基础素质,纸条被我折好放在包里。衣服被掏出来,居然是睡衣,薄薄的两件,灰色,还有一双卡通条纹的白色袜子,还有……还有一条内裤。
他真的很喜欢史迪仔呢……
“唐言昭,你的衣服。”我在门口呼唤着,磨砂的门与里面的雾叠在一块,我看到一个瘦瘦的影子过来,然后门被打开。水珠弥漫的手臂,像是被绘画初学者胡乱地调色,在白色圆盘里加入几点朱红。
“谢谢你啦,任哥哥。”
手又伸了回去。他唤我哥哥,而不再是先生。这种感受很奇妙。
他出来的时候,我在沙发假寐,整理思绪。他赤着足出来,走路没有声音。我闻到缕缕清香,睁开眼,发现他站在我身前。
“任哥哥,我们开始吧?”
他的眸子弯弯的,嘴角也是,鼻子上沁着水珠,两颊粉红,短发湿漉漉的,蒸腾着雾水和青柠香气。他斜斜地站,我就全见他的赤足,见到粉的指甲和指头,汤圆似的。
“开始……开始什么?”
“我的任务。我来检验你是否进步。”
……检验我的进步?
我感觉身体起了反应,滚烫。
可恶啊,不过一个小孩。
他坐到沙发的另一头。他的灰色睡衣薄的很,我的目光好像能透过去。他坐下来,把脚抬起来,放在我的腿上。
“来吧,任哥哥,”他笑着,眼里溢出着亮光,“我不喜欢束缚。”
他脚趾里夹着一张纸条,是我叠好放在他包里的那张。我把纸条接过来,打开,歪歪的一行字在那。
“刘姐姐,这次的新人,让我去吧?”
小猫的脚丫摆在我的腿上,伸懒腰似的舒展开。我心跳好快,明明做出这样动作的是他,可脸红的却是我——他刚洗了澡,脸蛋也是通红,现在勾着嘴角看我,一双杏眼,透明澄澈。
我当然不能认输。我看着放在我腿上的脚丫,润白的脚心,粉红的脚掌,像春雨后的花苞,在我身前不遗余力地摆弄身姿。
我要击溃小猫,所以第一步并不能常规地进行。一双手爬上了小孩软玉一般的小腿,在膝盖处捏了捏,然后作勾状,幼稚地向下走。
“嘻嘻哈哈……”小猫显然是个高手,感官敏锐,他的肌肤宽容和善,自如地接受所有触摸,他笑得轻松,声音像是晴天娃娃下的风铃被微风吹过。他把所有的感受,他的享受喜悦兴奋和微微的恐惧都表露出来。他微眯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下身,然后看着我,我和他对视,他像是在说:好舒服,再来吧。
对于这个承受了我“第一次”的孩子,我有些莫名的感受。他的嘴巴有些透亮,鼻子小小的,碎发给他添上了一些飘然,而他的暴露出来的白皙的锁骨,给他添上了些什么呢?
是性感吧。
我的手继续向下走,动作很轻。他的腿很光滑,温软的,随我的动作略有些晃动,像是想逃离,又匆匆地被欲望压下。
一个孩子怎么会性感呢?我问我自己。
好了,我到达他的脚背了。这一片地域可真是新鲜呢,我曾那样“服务”过他的脚丫,却对于这一面从未了解。于是我让手走上去,稍稍尖锐的指甲落在他的白嫩皮肤上,他的皮肤凹下去,又弹回去,然后那一处就变成粉红。他青色的血管是我的航道,那几颗糖葫芦样的脚趾头,就是我的终点。
可他是小猫,他是唐言昭,他是并不了解我就敢自发来做这个任务的小孩啊。
“嘻嘻嘻嘻嘻,怎么还这样……好酥……”
小猫蜷曲着上半身,他笑着,两颗不怎样尖的虎牙雪白,衬着他微微泛着红色的脸蛋。
“哎呀你是个坏蛋哈哈呀……”他说,身子已经轻颤起来。
“嘶咿~”他闭上了眼睛,灰色的薄薄睡衣隐约透出他的身子。他躺在我的灰色沙发上,像是一只被主人按摩的白色小猫。
性感是个最贴于他的词汇,我用了从膝盖到脚趾的时间来论证这个课题。现在我到了有趣的地方。
“我不喜欢束缚”我记得这句话,记得上次他和我说这句话的神情,他渴望,亦想要掌控这种快感。
可是,我心里窃窃笑着,我太过厉害,你承受不住。
我把他书包里的那个编织袋拿出来,在里面拿出一根绳子。然后,我抱起这只闭上眼的小猫,朝着卧室去。
小猫惊谔地看着我,想说什么。而我迅速从怀中孩子的触感中脱离出来,一边感叹着他的柔软轻盈,一边把头低下。
我把脸贴近他的耳朵。白色的灯光下,我看到细细的绒毛立起来,氤氲地发光。
“小鬼,我做主。”
卧室里盘踞着几道月光和树影,占据着我的床,水潭一般荡漾。
灯亮,我把孩子轻放到床上。
“躺好,我要把你绑起来。”
“哈?我……”小猫脸红得厉害,这时候不见他的骄横,他支吾着。
“既然要检验我的进步,那就得服从我,是吧,小鬼?”
“切……”小猫脑袋一扭,沉默了。
我拿着绳子,握着他的手腕,向床头走。
“哥……先生,”小猫突然说道,“我不喜欢束缚,那,既然你都绑上我啦,可记得不能欺负我。”
我正溯着记忆去寻找刘总绑许灼华的捆法,可是,这绳子很有些调皮。为了避免被他发现这个窘境,我选择率先转移话题。
“刚刚还叫我哥哥,怎么又叫回先生了?”
“刚刚嘛,那是在调戏你嘛,嘿嘿。”
我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绳子,脑海里却冒出小猫的模样,他一定勾起嘴角了吧,小鼻子会皱一皱,他没有酒窝,可是笑的时候卧蚕会现出来,眼睛直直地盯着你。
“那个,你是不是不会捆啊?”
我的手顿了顿,一股热气涌上我的脸。
“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小猫的声音近了,我察觉到真有一股热气,在我的耳边,“捆那么久?”
我扭过头去,看到小猫的脸凑的很近,我闻到他身上青柠的味道。我看到他水灵的脸蛋,他的嘴角勾起来,小鼻子皱了皱,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卧蚕现出来。一股电流从脊椎骨出来,流经我的全身。
可恶啊,小鬼。
第五章
小猫被捆好,静静的躺在床上。他闭着眼,嘴角上扬。
我站在床尾,觉得脸上发烫。没想到我还需要小猫教我怎样去捆好他。我有些羞怒,落于下风的感觉像一个开瓶器,现在要把我的欲望打开。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了很久。
我摸上床,慢慢解开小猫灰色睡衣上的扣子,与他的身体相见。他并不像许灼华那样白。许灼华,那个桃花男孩,突兀地出现在我脑海里。他身子白得像桃花,粉得像桃花,一眼就让人尝出干净的味道。
小猫——唐言昭的肤色深一些,却也很白。他看起来很瘦,因为娇小,实则身子还是挂着不少肉肉。我的手落在他的肚子上,软软的滑滑的,他肚子慌忙缩了缩。这时候才看出他的孩子模样。
“咿呀……”他仍是闭着眼,牙齿咬着下嘴唇,两颗虎牙露出来,好像被抚弄的猫咪舒服地要叫出声,可又闭上嘴,不愿让自己的感受被主人知道。
那个女人特意让我在许灼华身上“操作”,是为了什么呢?
思维与动作分离了。我正思考着女人的动机,手却自然地滑动起来。我的指腹与他的肌肤相合,两个人类的肉体此刻再无一点距离。小猫的上身对我而言还打着“未知”的标签——探索,探索让人害怕,探索让人兴奋。
应该用什么姿势?是轻轻地让手掌在他的身体上滑?还是让坚硬的指甲抓抓他的痒痒肉?抑或是——我正在做的,双手已经到了他的两侧肋骨。小时候有学过些吉他,我讨厌人们对着吉他毕恭毕敬,生怕弄得吉他不适的模样。于是小孩的身体现让我有些愤愤。我要揉一揉,看一眼他满脸绯红,我要捏一捏,听一声他娇声叫唤。
他喊:“哎呀……”
“这是折磨,先生,”他的身子扭来扭去,“快些,快些,先生。”
快些?快些什么?快些让他尝到层出不穷的痒?可他现在胸口起伏不停,两颗豆豆微微凸起。
我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好,那便快些。
“快些”是个很模糊的词,我喜欢模糊,这让我自由。所以我上了他的身子,我趴在孩子的身上,他的味道是青柠,那是我的沐浴露,那是我的味道,我身下的不过见过两次的小孩,现在有我的味道。
我的手往上钻。皮肤很滑,水润润的。小猫终于睁开眼,我终于在他脸上看到“惊讶”这个情绪,这让我满足。更让我满足的事,当我的手掠过他的双胸两侧,他大叫一声:
“啊呀!”
“你怎么……”
快些。你说的,我可要快些。我不让他把话说完,让人不说话往往很难,现在却很简单,只要在他肩下那两个光滑白皙的小窝上,随意寻个地方,当你的手指感受他温热的体温,他就说不出话了。
“咿呀哈哈哈哈哈!……怎……怎么哈哈哈……”
小猫很调皮,他晃着扭着身子企图逃离,可我压在他的身上,他莲藕般的手臂被黝黑的绳子绑起来。小猫,现在在我身下的小猫,你无处可逃。
腋窝大概是个开关。它足够鲜明,因为主人秘密的维护,它要比身上许多肌肤更白嫩。它足够灵敏,对于小猫,哪怕再轻微的触碰也让他神经一颤。可这不是工作时间,我想,没有他妈的枪管指着我。于是,所以,小猫,我身下的少年,正笑着的孩子,对不起,这是一场狂欢,狂欢,专属于我。
“言昭。”我喊道。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慢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回应我,没有关系。”我说着,全然不顾小猫那幽怨的眼神。
“我会帮你完美完成任务的,言昭,言昭。”
我懂了,我懂了,我拿掉眼前的叶子了。刘总,我懂了。
是我。这场游戏永远会有两个人参与,我是绝对主动方,我的技术足够高超,我能够感知被动方的情绪和感受。
但是还需要我,是我!想要让这场游戏更加精彩,唯有让我足够快乐。
女人的笑在我眼前浮现,她仿佛在说话。
“尽情享受吧,任凌。”
小猫喘息着,我停下来。充分的休息是进展的前提。
“你很喜欢?”我问。
“喜欢什么?”他说,双眸熠熠闪闪,鼻尖沁出晶莹的汗珠。
“喜欢这种感受,对吗?”
我的手在他肚子上,想象随着重力向下,那是孩子的禁区,那里凸起一座小谷。
“喂,喂!”小猫有些急了。
然而这却是虚晃一枪。我的手掌感受到他薄薄睡衣丝的触感。大腿,临近于一个小男孩的私处,有着同样的绝对的私密性。这简直有些恶劣,我看向小孩,他的眸子清亮,嘴唇是软软的红色,他不笑的时候像一颗柳树。
“你喜欢,对吗?”我继续问。
他闭上眼睛了。他的脸出奇的红,呼吸却平静下来。欲望是本我,面对欲望需要勇气。而小猫,这个可爱的小猫,他的头发还没干透,贴在出了汗的白净额头上,他的眉毛细细的淡,他的眼角微微上扬,我看着他,我喜欢他,而他微微点头。
我听到他说,近乎是气愤地却十分喜悦地说:“先生!”
于是我开始了。
他的睡衣大概是丝织,薄的像一层雪,而孩子滚烫的温度要把这层衣服洞穿。我隔着衣服寻找,感受着小孩的颤抖。大腿根部,又一处私密的宝地。这是最柔软的身体部位,是红线的阀门,少有地方比这里更能抵达欲望深处。
我从未在这儿有过尝试,但是这些行为并不需要意识到参与,我只让我的身体行动。于是手动起来,他首先要画圈,画的小猫更激烈地扭。但是无伤大雅,因为手是性急的,他马上开始展开自己,弯曲着铺在男孩肉肉的大腿上。
接着,轻轻一捏。
“啊!”
小孩大声叫,声音稚嫩,明明是叫喊,却更多一些怨怨的味道,好像你从猫妈妈的身下打断了小奶猫的吃食,有些迷糊的不满。
循序渐进是个好品质,在这同样通用。我手上的速度愈快。在一个地方反复捏弄可能会让这脆弱而敏感的肌肤感受到疼痛,我不愿这样,所以动作轻,且不停地换着位置。然而这对小猫却是神奇的折磨。明明只有那么一处地方,明明只有那么小的空间,可每次的痒感似乎都是从新的地方过来,吓得他大叫连连,痒得他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这……这里哈哈哈!这里不要啊哈哈哈!”
他笑的声音都模糊了些,耳朵被他左右晃动的脑袋压得通红。
惊讶开始变质了,我感受到他甚至有些恐惧,于是停下来。
“怎么?扛不住了?”
“呼…呼…才没有,没有,你再来,你再来就是了。”
“真的?那……”我的手作势朝着孩子的大腿去。
孩子猛地闭上眼,他眉头紧皱。
等了许久,却没有让人难过的感觉传来。孩子感到奇怪,这时,他感到一阵温暖涌过来,在他的额头。
我的手落在他白净的额头,替他擦着汗。
“不喜欢就不要逞强,忍不住就不要再忍,你喜欢也好讨厌也好,都说出来就是,小鬼,我今年24岁,才没心情嘲笑你——明明之前那么气势汹汹,怎的被我绑了就成软脚虾了?”
小猫突然笑了,他笑的真好看。
他说:“先生!”
我说:“小鬼。”
“给你两分钟,马上就轮到你爪子了。”
“我不怕你,我不怕你,先生。”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我坐在床尾。床上的小猫闭着眼睛,他的脸真红,红的像他胸脯上的两点樱桃。他的小鼻子耸动着,他嘴唇清润,他眼眸弯弯,他喜悦地喜悦地盯着我,说:
“我喜欢这样,先生。”
我清楚这种喜欢。肌肤与肌肤的相触,传递了热量和感受,被抓挠的瞬间,肌肉颤栗,面对着无情的未知性与随机性,更能获得心理的快乐。
可我更清楚小猫的私密的喜欢,“讨厌束缚”?不,他喜欢束缚!他喜欢被绑在一个陌生人我的床上,带着一个陌生人我的味道,被一个陌生人我毫无忌惮地侵犯他的身体。他的细嫩的水润的柔软的身体,藏在他的纱织的衣物下,被他的“皮毛”掩饰。他的眼睛告诉我,他的笑声告诉我,他享受着这个束缚的时刻,他把他的身体显露给我,裸露的毫无保留。这是隐私的底线被挑拨的快感。
两分钟过去了。孩子的呼吸终于调和过来。窗外掷进来许多月光,潺潺的树影摇晃,虫声鸣鸣,可我快听不到。
我把昏黄的灯关闭。莹白的月光铺在孩子的身上。我看到他隐隐的眸子,我听不到虫鸣,可我听得到他的心跳。
小猫的脚丫也被涂抹上月光,晶莹透亮的白。黝黑的影子突然覆盖住他的脚丫,他激动地张开脚趾头,迎接来我的手。
我要击溃小猫,如今已到了最后的一步。之前的轻柔抚摸与适可而止都将在此刻收网了。
我在两个大拇指上带了两个铁爪,那是中二时期买来的小玩具,只有简陋的弧线缠在我的手指上,可末端是极尖细的爪子。这是我的第一招。
两个小拇指上有两个硅胶做的套子,套子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软毛,这是我在小猫背包里寻得的,大小却与我的手指恰恰相符。这是我的第二招。
两招齐下,我的双手纵向摆着,弯曲起来,铁爪落在小猫软软的脚后跟,软毛则悄默默地钻进了小猫那白皙的脚趾缝里。
脚后跟是行走的支点,理论上应当要硬朗要粗糙,可小猫的这地方圆圆润润,柔软的像是婴儿的皮球玩具。他的脚指头向后弯,把脚心完整地托付给我。可我不要他引导我。他的趾缝,在白色的月光下窥不见真面目,我却想象得出来:他此时一定兴奋,故而紧张身体发热,脚丫蒸腾出热气,我闻得到青柠味道的小孩的甜,自然就感受到他脚丫红润的水嫩。
铁爪落在他的脚上,把月光下的粉红划成一道白,同时,软毛也全部入侵了脚趾间。
这一定是很奇妙的感受,圆润的脚后跟略失敏感,故用硬爪生猛势,幽嫩的脚趾缝略失坚韧,故用软毛生细腻。这样下来,互补似的,痒感就从他的脚丫两端,瞬间布满了他的神经。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哈哈……”
软毛攻势不停,铁爪却逐渐上移,顺着他曼妙的足弓而上。这会带来很规整的痒,因为是重复的顺势的滑动,小猫完全可以预测到下一刻将有哪些地方遭殃,可越是如此,他便笑的越灿烂越惊讶。因为他太相信自己对未知的忌惮,反而丧失了对已知的评估。
结果便是,小猫并没有输在那酥酥麻麻的脚趾的痒,也尚未输在脚心那翻天覆地的侵略的痒,反倒在足弓,弯弯柔柔,这个越过皮肤与神经的地方,体会到抓心的感觉。
“啊呀,啊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要这个哈哈哈哈……”他笑着,身子都弹起来,灰色的裤裆那甚至已经微微隆起,“先生!哈哈哈哈哈先生!”
“你可不乖,说好不乱动。”他的脚也试图挣扎,脚也是弯了又张。这时候就得逐个击破。于是我褪下左手上的装备,用左手轻轻掰着他的脚趾向后扬。圆润润的纤细脚趾被握在我手机,温润的很让人心猿意马。
足弓的搔挠已经让他笑的眼眸弯弯气喘吁吁,我于是停下来。可停下来并不是件好事,我的目光从他的脚丫移开,越过白皙的脚踝和那一小段露出来的藕段似的小腿,越过灰色的丝织的灰色睡裤,落在他凸起的胯下,那是正在逐渐昂扬的小小的凸起。
我着实愣了愣,随后抬起头。而小孩这时候也抬起头,我们的目光在晶白的月光之下相遇,随后他讪讪的挪开了眼。他把头低下,嘴里一点一点的气喘声变得细微而收敛。他的耳朵好红,他的脖子好红。他突然又昂起头,眸子朦胧着,下嘴唇被牙齿咬住,我看到他的睫毛,弯弯翘翘,似是要掩住眼里的微微湿润。
小猫,他是个傲娇的孩子,他聪明,懂得决断,往往可以不加掩饰地表达感受。可他在我的床上,被束缚着身体,他的两臂平摊于是露出粉粉的乳首,他的两腿跨开因而露出昂扬的下体。他一定体会着私密被撕开的感受,他痛苦地喜悦着。
一开始我能听到虫鸣,后来我听到小猫的心跳,现在我的感官都死去了,小孩此时的动作与容貌,充斥在我的眼里和脑海。我看到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跳——这好相似,第一次进公司,他也是这样摄取了我的心魂,让我迷失在未知的欲望里。
“先…先生……”他的声音好轻。
“怎么了?”我的嗓子有些嘶哑。
“快,快些,快些。”
快些,快些,于是我的一只手将他的小脚覆盖着,他的脚丫温热,我的指甲攀上去,在他的柔嫩的脚心,重重地划了一下。
“啊呀,啊哈哈哈……”
另一只手顺着他柔顺的睡裤上滑。上滑,上滑,越过他的胯,停留在他的腰间,轻轻抓了两下。小孩眯着眼看着我,什么都不说。
我明白了。我抓上他的裤头,把他的睡裤轻易地褪了下来。小孩穿着蓝白相间的内裤,这把他微微翘起的小屁股凸显得很好,而胯下那一支已经立起来,在最高处有一丝水迹。
我依旧在挠着他的脚丫。他此时很配合,或是实在太痒,已经失去了防护意识,他的脚趾向后,微微凹下去的光滑的脚心被一次次的抓挠,饱满的软嫩的脚掌也时不时会遭遇来自脚心的波及,那是食指或中指的指甲,微微尖锐,十分坚硬,一下一下,毫无规律地肆意地在他的脚下舞动,让他感觉到有无限的痒从脚底钻上身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呀先生……哈哈哈哈……”他笑的头脑晃动,这让我简直忘记了那个骄纵的小猫,他看起来极端的无助,可又十分的享受。他的笑声那么的清朗,让人听到了就想把他抱紧。
我喜欢这样。我告诉我自己,不该有对他的欲望,可我喜欢这样。我比不上身下的孩子,他对一切都坦然,可以敞开心扉迎接未知。所以我要学习他,我要探索未知。
我的刚脱下他裤子的手,此时触摸到他的大腿。孩子不胖,称得上瘦,这里却很有肉感,而皮肤格外细腻,月光下,像是刚出锅的米粥。我的手扶上去,或是掌心有些粗糙,此时摩挲着他的大腿,让他有些不适。他夹紧了大腿,却把我的手也夹紧那里。
“啊,先,先生……”他甚至顾不上脚心的痒了,因为我的手已经越过他的大腿,攀上他的凸起。
他的小裤裤大概是棉质,摸起来没那么顺,可是很柔。我的指尖率先触碰到那根棒棒的根部。
“啊,啊,怎么……”小猫迷乱地叫喊出声。
我隔着内裤握住了他的小小棒子。
小猫眉眼弯弯似有三尺温波荡漾,娇声喘喘吐出柔情与蜜意绸缪,他说快些,快些,他要探寻这些从未体验的感受。
炽热。温度透过衣料沁透我的手。白色月光。小猫紧闭双眼。床。孩子的身体在颤,不知他感到紧张还是激动。我们的大脑一片未知。接下来做什么?只有身体知道。
唯有身体知道。
第六章
后来发生些什么,我不愿再说。我也确切地不记得什么,情迷之处,便不见了记忆。只是再看到我的小猫,心头微微地燃起一捧火。
我只记得更后来的事情。小猫再去洗了澡。他躺在我的怀里,真像一只疲惫的小猫。他把脑袋枕在我的胸口,他裸着身子,告诉我一些事情。
公司正如我所想的那般深不可测。它不仅在“TK”这一方面有所涉猎,为诸多“挠痒者”与“被挠者”提供场所、工具、安全保障与“对象”,还涉足了许多不可言说的产业。
不过,按小猫说,它似乎是个不错的公司。
“我啊,是公司的职工,是被刘姐姐收留的孤儿。”小猫说着,“公司的其他产业,偶尔会遇到像我这样的孩子。比如接了刺杀雇佣,杀了一个男人,却发现他有个孩子,那公司就会把孩子带回来。”
“当然啦,听起来有点残忍。但是我们都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所以倒也还好。”
“公司待我们很好,我们不愁衣食,还会被分配[父母],其实就是公司的同事啦,他们也很好。我们长大,像正常的孩子一样。”
“不同的是,我们要工作。有的人做er,有的人做ee,刘姐姐保障我们的安全,我们做这些事情,还会有工资。”
小猫的脑袋突然向后仰,他的额头顶住我的下巴,他俏皮地说:“和先生你一样,一样的工资喔。”
“你们开心么?”我盯着他,“你们做这样的……工作,开心吗?”
我相信先前小猫展现的愉悦不失真实,但我依旧对这公司抱有质疑——它听起来像一个无所不至的人口拐卖团体。
“我很开心。我们自己选择的工作。被挠痒痒的感觉不坏,所以我做这个。其他人有自己的选择,他们应该也都感觉不坏。”
“今天,也是你的工作吗?”
这句话笨拙地飘在空中,在出口的瞬间安静了房间。一切是梦。此刻是梦醒,还是美梦成真?
“今天,是选择。”
“我十二岁了,先生。我可以去学习,去上很好的学校,追逐前途,但公司不会再帮助我。我也可以留在公司,去很普通的学校,继续偶尔工作。”
“接引新人,是像我这样的人寻求庇佑的机会。我们接引新人,试图与他们结成关系。公司分配的[父母]是工作。选择离开,意味着我们需要新的树荫。”
孩子坐起来,在我对面,直视着我。他比我矮许多,于是昂着头看我。他一双眸子静湖一般,看不到一丝荡漾。
我说不出话。
我大概明白了。很合理,合理得让我的心落在实地,又刹那间发现这实地上布满了尖钉。
“我不会欺骗您,先生。我也不想道德绑架您。我不喜欢被束缚,同样不喜欢束缚别人。先生,我先走了。”
我隐约看到他的眼圈泛起红。他拿起自己的衣服走下床。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他的后背。
我看到他后背的骨和纤细的腰身。他往前走,从月光白色的卧室走向通明的客厅。
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他望着我,平淡地说:“您若是讨厌我,我再不来找您。”
“您若是不讨厌我,”他突然温和地笑了,“那我十分感谢您。”
于是他走了。关门声很轻,好像他还没走。
后来几天一切都好。我成了正式员工,开始投身于公司奇奇怪怪的工作里。我成了一个“职业er”,为所有渴望痒的人服务。
不过,再没看见言昭。
直到入职一周后的周五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这电话没有署名。我讨厌没有署名的电话,对方知晓我,而我只能凭借记忆猜测他,这样的不公平性使电话具有极让我嫌厌的侵略性。
但现在我是社畜。我首先得吃饭,然后才有挂电话的权利。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小孩子的稚嫩的软弹的声音:“先生?先生!”
是小兔子。
我这才想起当时与小兔子互换了号码。可当时有些急,忘了给他备注。
“任先生,”小兔子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他似乎刻意提高了自己的声音,“上门服务,干不干呀?”
我愣了愣。
“什……什么?”
“上门服务呀,你快来,来找我玩。”
“啊?”
“我加你微信哦!”
话音刚落,电话就挂了。
果然,我很讨厌电话。
他加上我的微信。他的头像居然是他自己的照片——小孩举着奶茶,看着镜头,那双眸子清亮,是极纯粹的玉。
小兔子叫刘书雍。书这个字显华显才,雍这个字显贵显福,两字凑一起,居然拼起这样一个孩子。
他给我发了位置,附了一条语音:
“任哥哥,快点来呀!”
这声哥哥让电梯里的我急忙关掉手机,四处张望,生怕别人听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戴了耳机。
发来的位置是在郊区的别墅。我辗转赶到那,已是近黄昏。夏天的黄昏一点也不契合古诗里垂暮的衰老感,她骄纵,且烂漫,把整片天都融化成红。我的头顶,那些层叠的云,像一场盛大的婚礼。
小兔子在我眼前。他坐在小区门口保安大叔身边,小腿晃悠着,四处张望。
于是便找到我,脸上喜悦地浮出笑容,然后朝我挥挥手。
“任哥哥!”
他蹦蹦跳跳地走过来。
小孩的头发有些湿润,大概是汗水。他穿着橙色的球服球鞋,与身后的夕阳同色调。
“你可算来啦!”小孩走到我跟前,昂头看着我。
“久等了,书雍。”我微笑回应。
“快来吧,快来吧!”小孩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往里走。
他手真小,我很想反过来握在手里,可一旁的保安大叔虎背熊腰,我便乖乖地跟着小兔子进去了。
小兔子是个话唠,一路上嘴巴不停,要么说他刚打的篮球,要么怪我那么久都不给他打电话,到最后忽然醒悟一般地说:“任哥哥,你吃了饭没?”
……
我倒真忘了吃饭。
“那去我家吃吧!给你吃寿司喔。”
小孩又开始念叨,这次他要仔细说说那寿司的精美。我在一旁听,终于握住他的手。夕阳要昏昏地落下去,我难得有些心安。
他家是与小区内其他别墅并无太大差异的一栋,我没见过世面,上次见到这样的房子是在百度,百度上房子的价格让我吃惊,如今亲眼所见,觉得先前吃惊实在小儿科。这样的房子,就连走进去都有一种背德感。
小兔子打开门。客厅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听到开门声便探过头来,恰与我对视。这张脸让我捏了把冷汗。
是刘总。
当然,在公司混了一周,我当然是知道刘总与小兔子的关系。只是看到这个曾经崩过我的上司,我实在很难自适。
“呦,书雍,果然找了他呀?”女人笑得狡诈,“怎么?是姐姐技术不好吗?”
“还是,你怕尿裤子?”
“呸呸呸,你别胡说!”小兔子的脸变得通红,牵着我的手急忙往楼上走。
“喂,任凌!”女人喊了声,“房间隔音,你随意。”
“啊……啊?哦!”我应了声,遂跟着满面通红的小兔子上了楼。
“她都是胡说!任哥哥,你别信!”
小兔子拉着我在错综复杂的房子里穿梭,他的声音羞得要滴出水来。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拍了拍他脑袋,他的头发很顺滑,有一阵晕人的香气。
是什么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享受辨认孩子身上气味的过程,这给人一层一层剥开盲盒的感觉,好像当我识别出他的气味时,他就会被打上我的烙印。
啊,可是,这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嘿呀,到啦!”
小兔子带我到了天台。
“要脱鞋哦。”我故意慢他两步脱下鞋子。他把球鞋脱下,橙色球袜包裹着的小脚丫从鞋子里溜出来。小兔子注意到我的目光,于是他笑着,一只腿立着,另一只脚抬起来,那略有些湿的袜子对着我,勾了勾脚趾。
“快来呀,任哥哥。”
富人的夜晚是不一样的。我上了天台,第一眼看到的是晚上七点的遍地璀璨,富人好像都很怕黑,所以把好高好高的房子都填满灯光。第二眼看到头顶星光三两寸,我有些错乱,分不清天上人间。
还好,这天台本身不怎样奢华,脚下瓷砖的边际种着几棵树,我认出来,那应当是开桃花的。除此之外,中央有个不小的帐篷。再无其余。
“走,去那!”
小兔子等我惊讶完毕,拉着我走向帐篷。
帐篷前面背对我们的地方,还有一个小桌子,摆着一盘剩下一半的寿司,和两块完好的奶油蛋糕。帐篷里面有好多枕头,一床被褥,和缭绕着的小灯。
“本来是打算和你一起吃蛋糕的,谁知道你居然不吃饭。”小兔子拉我在桌前坐下,“那寿司和蛋糕都给你吃吧!”
“我喂你吃!”
小兔子叉起一枚寿司,夸张地张大嘴巴,发出“啊”的声音,幼稚得可爱。
我配合着他把嘴巴张开。寿司刚入口,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到了我手里,炽热的,有些湿漉漉。
是小兔子的脚丫。
他把叉子收回去,脑袋一歪,眸子扑闪,笑得像奸计得逞的反派。
我抓住他的脚丫。球袜很厚很粗糙,我便直接把袜子扯了下来。
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小兔子的味道,夹杂着些许汗味,并不令人反感。
“啊呀你,你怎么直接就脱了!”
小兔子很是惊讶,他多半是希望这厚实的袜子能给他一个温柔的开场。
“因为啊,你是坏孩子。”我的指尖在他的脚心一划。
小兔子整个人颤了颤,他捂着嘴,故而没有出声。我也没打算这么快。许久不见,我好好打量起了怀里的脚丫。
小兔子年纪最小,一双脚丫于我不过一手之握。而他善运动,脚纤细却不粗糙,足弓的弧度和脚踝的弧度一齐臻至完美,脚趾也都明显做过照顾,指甲齐整,微微泛红,脚趾头玲珑小巧,葡萄似的。
然而这样的评价生长于这段时间的“er”工作,太过机械。如果把理性的因素抛去,把心底里第一个想法挖出来,那么应当是:
想吃掉。
“趴好。”我这样说,但没打算等他趴好了。我往前一扑,一把抱住他,翻烤串似的给他翻了个面,再放入帐篷。
小兔子“咿咿呀呀”地叫唤。趴在帐篷里,脚丫露在外面,他回过头,笑得灿烂。
“你做什么呀?”
我把他另一只袜子也扒下来。我不说话,因为说不出来什么,两只脚丫不安分地在我怀里摆动,我好饿。
我拿了一枚寿司过来,放在了小兔子脚上。寿司被铺展开。那只白嫩的脚丫上铺上了一层海苔和米饭,而肉松被我弄进了他的脚趾缝里。
有时候,我会觉得吃饭是最美好的时刻。小时候放学回家妈妈做好的饭菜,要在全家人的围绕下才美好;学校食堂的一顿简单餐食,在我做完各种试卷之后会格外好吃。此时此刻,我意识到,我将会吃到我这辈子从未吃到过的,最美好的寿司,它分布在小兔子的脚丫上,小兔子的脚丫染上了粉色,好像精致的瓷器,被我用来装盛食物。
当脑袋朝着小兔子的脚丫移动,面部的感受变得复杂。热乎的空气扑在我的脸上,冗杂着海苔、肉松、香甜的米饭,与微微的小孩的汗味的无序的复杂的味道,洪流一般涌入我的呼吸。
我拍了拍了小兔子的屁股,笑骂道:“臭脚!”
“哪臭了!”小兔子回头气呼呼地盯着我,脸蛋通红,随即又回过头去乖乖趴在地上,小声嘟囔着,“又不是我让你这样…咿呀!”
把脚趾里的肉松吸吮掉,根根分明的纤细的脚趾就与我的舌齿亲密接触了。肉松质量很好,鲜甜松软,让脚丫变得十分可口,我顺着肉松的味道,继续吸吮着。
这滋味对小孩来说可不好受,脚丫本就是小兔子极为敏感的位置,那一根根青玉般的脚趾,更是少有人触碰,此刻却进入了我的嘴里,成为我的食物,被我的舌头卷动,被我的牙齿刮蹭,口腔的温度又是放大镜,此刻,我不敢想象小兔子会接收到怎样的感受。
不出我所料,小兔子浑身颤抖,他把帐篷里的枕头拿来盖住自己的脑袋,咿咿呀呀的低吟声若隐若现。我的双手握着他纤细的小腿,软弹润滑,然而温度着实很高。此刻,痒感落入了下风,真正让他浑身发热是羞涩——自己的脚丫被铺满了食物,正在仅见过两次面的并不怎么熟悉的大哥哥的嘴里。或者或者,是小兔子的满足?是因为喜欢这样才感到浑身滚烫的兴奋吗?
“好吃,我是说肉松。”我把小兔子的脚丫吐出来,脚趾缝里的肉松已被我吃尽了,白嫩的脚趾变得晶莹剔透,粉色的指甲格外可爱。
“任哥哥,”小兔子把脑袋从枕头里挪出来,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刘海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他浑圆剔透的眸子盯着我,道不明是怎样的情绪,却能感到热腾腾的,“你也不嫌我。”
“你请我吃饭,我嫌你做什么?”
“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忽然凝噎了。
“吃完饭吧,我带你去找言昭哥哥。”小兔子嘴角泛出一抹微笑。
“我没有,没有不喜欢你。”
“我和言昭哥哥,你选一个呢?”
我的视线似乎被他的视线攻击了,牵连至语言神经,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啦,吃饭呗。”
小兔子把脚丫朝我脸上抻了抻,又把脑袋塞进了枕头下面。
“你挺喜欢别人吃你臭脚丫啊,小书?”我把小兔子脚上的寿司都拂了下去,奶油色的脚掌露出来,我在上面刮了刮。小兔子哀嚎一声,脚丫一抖一抖,喊到:“寿司好贵的!”
“言昭在哪呢?”
大抵是看到我的面容略有些严肃了,小书也收起调皮的语气了。他的脚耷拉下来,放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托住自己的脑袋,也不回头看我。
“先生,有时候我想,如果我是第一个,你会选我吗?”
我握住他的脚丫。温润的触感。我感到许多悲伤。
说不出话,而我的手指在他的脚掌上轻轻滑动,如水面上泛起一阵阵涟漪。这样轻柔的动作,对他来说一定很熟悉吧。轻轻的,微风拂过似的,小草略过似的,水流淌过似的。一丝丝,一缕缕的痒,蔓延神经,穿过身体,放松所有的肌肉,缓释紧张和悲伤。
“谢谢你啊,先生,你真棒。”
小兔子回头看我,他的眸子水润。
“先生?”
这是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很柔软的音色,我转过头,发现许灼华站在一边。
“额,我是不是来错时候了?”
“许哥儿!”小书坐起来,朝着许灼华唤了一声。
“小书。”许灼华应了声,随即转向我,“先生,走吧。”
“什么意思?去哪?”
“去找言昭。他在等你。”
我跟着灼华。他的身上依旧有淡淡的花香,我的心情沉静下来。
我们走在长长的,一望无际的画廊里。灯光好暗啊,两侧什么都看不清。
“你准备好了吗,先生。”
“嗯…准备什么?”
“准备爱。”灼华突然停下来,他的眼睛状如桃花瓣,眸子棕黑的,倒映出我的脸,“您是个胆小的人啊,可却又是个死脑筋,认定了什么,总会去做的。”
“我以为你会是个更高冷的孩子。”我摸了摸他的脑袋,他缩了缩脖子。
“抱抱我吧,先生,抱抱我。”
他张开双手迎向我,我发现他的身体好小,我环绕住他的身体,双手拂过他的腰间,他是个孩子,抱在我怀里的时候格外清楚。
那是孩子的腰,你轻易地可以环抱住,柔软,敏感,我轻轻捏了捏他的腰间,他扭动着身子,并没有逃走。他的锁骨上有一颗痣,肚脐眼下面有一颗桃花似的胎记,不知为何,我记得很清楚。
“好了,这就够了。”他后退几步,“赢不了也没关系的。我喜欢赢,也可以输的。”
他不见了。
我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暗淡,失去颜色。无尽的走廊延伸着,莫名地溃散了,我什么都看不到。
有人拍了拍我的背,我回过头,是一个孩子,他孩子模样,生得一双杏眼,留着干练的短发,有着一张俊俏的白玉似的面庞。
是小猫。
“你来找我了。”
“久等了。”
他掏出枪,对准我,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