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1~
Pixiv 原文:小说 21937188
Pixiv 收藏数:955
Pixiv 标签:挠脚心 / tk / tickle / 挠痒 / tickling / 挠痒痒 / tk/tickle/tickling / 拷问 / くすぐり / 逼供
1.
——噔,噔,噔,黑暗的地牢里传出阵阵脚步声。天花板上的光线被人精心设计过,目的是为了让这里的人在这昏暗的房间中产生不安,心理防线更加脆弱。
阴森恐怖的气氛笼罩于此,房间外的脚步声明显断断续续,目的是让人不得不去在意,来者是何居心。脚步声止步于一间牢房口——这其实一样是被故意设计的小伎俩,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给被囚禁于此,这间牢房的“主人”的小小内心中,添加上那么几分恐惧,好让她更快地崩溃。只不过嘛......她毕竟也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辈,或许这点小伎俩在她身上也不会管用,但现在阿诚也不是很在意这个。
在保证不会被她趁机溜掉之后,我用钥匙打开牢房房门。她直勾勾地看着我,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充满防备与警觉。我叹了口气,剥夺了她的视觉——我是指,给她戴上眼罩。之后将她带到『私人审讯室』
这里设备齐全,隔音良好。是有朝一日专门用来对付某些女性的。一张尺寸合适的拘束床,那里就是她暂时的归宿了。在放她上去的过程中,她反抗个不停,拒绝就这样束手就擒。可是......可是你都已经这样了,落入敌手,还反抗有什么意义呢?在她尝试搏斗一番后,并没有改变任何结果。她还是要躺上这张刑床,也还是接受即将进行的挠痒痒之刑。
我呢,喜欢看到一些嚣张的女人因为诸如点穴,捆绑之类的而被定身动不了,然后被挠痒弄得破防大笑,一改往日的桀骜不驯,服软求饶的样子。这唤醒了我内心一种......不,是两种扭曲的爱。
即便是被绑到床上了,这个女人仍然在没有放弃抵抗,依然用自己微软的力气去尝试挣脱舒服。真是了不起,佩服啊。
“就连魔教大名鼎鼎的女魔头,也有失算的一天啊。”
我率先开口。
『你这个,衣冠禽兽!』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一般这个时候女人总归是要说点什么不淑女的脏话,没关系。反正有接下来的愉快时间作为补偿,现在就算让她嘴上占点便宜,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吼,没关系。美丽的女士,你的怒火很快就会散去。”
在说话的同时我也没有闲着,我来到床尾,一个她看不到的地方,开始进行接下来的准备工作。
『你放开我!你个混蛋...你,你要干什么!?』
我准备脱去她的鞋袜,这时,我才注意到可怕的女魔头也有可爱的一面——她的袜子,是一双白色蕾丝花边的小短袜。不顾她的反抗,脱下她脚上的袜子。一双充满女性魅力的足底浮现于我眼前;上面的纹络清晰可见;足弓弯曲,皮肤白嫩,整体看下来,她的足部,小巧玲珑,天生就能吸引别的目光,甚是可爱。
可能是因为在男人面前裸露足部的害羞,她的脸有点发红,只不过气势尚且还在,或者说她表面的气势还在。可就是......那一往无前的眼神中增添了几分恐惧的神色,早已将她的内心暴露无遗。她动了动自己的下半身,尝试移动自己的腿部,从而能把脚底缩回去。她躺在刑床上,尽最大程度地动了动,但是可惜——她拗不过方便挠痒的拘束刑具。她又象征性地动了动她的玉足,勾了勾她可爱的脚趾,是在害怕有尖锐物体触碰到足心吗?
她藏在鞋袜里的小兔子终于被我找齐了。
『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脱我的鞋?脱我的袜子!』
没有理会女人,我就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在这边用自己剩余不多的全部力气挣扎,反抗。看起来,内心是相当抵触这个绝望的现实啊,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我竟也有了一点恻隐之心。不对不对!眼下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在这个女人身上问出同胞们的下落。我在内心提醒自己,女人都是骗子,女人都是骗子,女人都是骗子!一个两个的,都狡猾得很,待会儿不管她露出多么动听的笑声,多么剧烈的挣扎,多么凄惨的表情都不能心慈手软!想想昔日的师兄弟,眼下连他们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而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眼前这个被定身,动弹不得的魔教妖女......
2.
事情还要从七个小时前说起——
我和师兄弟外出落音山,替我们师傅老人家寻找给师娘治病的雪莲花。
然而,不幸的是,我们大意了。一个不小心没注意,掉入了事先设置好的陷阱之中。全军覆没,无一幸免。我这么说或许会显得有些狂傲,但这也是事实。我是师傅所有子弟中天赋最好的那一个,虽说大家也大都勤奋刻苦,而且师兄们游历江湖比我早,见识也都比我广,经验也更加丰富。但是在友好的切磋中,他们一次也没能胜过我。以至于以后我再参加活动,为了给师兄面子,我故意在师父面前装傻,假装不懂。出手的时候,也有所保留,师兄弟们全都知道这一事实。所以在战胜我后总是一脸苦笑“欸,真羡慕你啊,阿诚。”我呢,也只能傻笑两声回应。
在这个可悲的事实面前,他们至今仍下落不明。唯独只有我,身手矫健,在重重包围中抓住时机,侥幸逃了出来。那之后我本打算回去寻找师傅,告诉他师兄们全军覆没这个情报,但马上这个念头就被我否了。
这一趟赔了夫人又折兵,给师娘治病的的雪莲还没找到,昔日的同门却全都落入陷阱,至今生死未卜。不过嘛......倒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当时我否了回去寻找师傅这一念头的理由,就是我发现了一个人,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却独自一人在这里。指的就是——我眼前这位,被绑在刑床上动弹不得,即将被我用挠痒痒拷问的女人。
若是说起她的身份,那可相当不简单,她是魔教教主的女儿,传说杀人无数,残忍至极。不愧被称之为“妖女”平日里诡计多端,阴险狡诈,极难对付!可是,她却让我抓到了可乘之机,被我捉拿。是粗心大意或是单纯的运气差?竟一个不小心落到了我的手里。那这盘死棋,可就要被我盘活了。
至今,脑海中仍然回想着我与师兄的最后一面——阿诚,不要管我们,快回去找师傅!
大师兄让我先走,回去寻找师傅的帮助,因为他认定凭我的能力是没有办法做到扭转这个局面的。
这未免有些也太小瞧了我,就这样灰溜溜地,宛如落汤鸡般一样地跑回去,可不是我的风格,我在落音山四周周旋,在发现魔教妖女冥雪姬后,我第一时间找了个地方隐匿的地方躲起来。
“看样子,她应该还没发现我。她是一个人吗?”
我反复确认,她的身边应该是没有别的魔教妖人。看着一个身材恰到好处的年轻女人,头戴面纱,身穿一身紫色裙子,虽说落音山雾气弥漫,但我确信无疑,就是她——魔教妖女冥雪姬。
她手上抱着一个篮筐,似乎也是在这儿寻找些什么。难不成,这魔教妖女,也对雪莲花垂涎三尺?我不由得心生疑惑。妖女的步伐很慢,我推测,应该是最近受了什么伤,还没有痊愈。
同伴不知所踪,而现场又发现了她——魔教妖女,怎能不让人有所联想?遇见她时,她似乎正在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没有做好准备。我抓住机会与她扭打在一起。冥雪姬似乎是元气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封印住了,她现在使不出力气。大名鼎鼎的魔教妖女,不会就这点实力吧?我虽心生疑惑,但我并不想讲什么君子礼仪,我只知道打架,只分输赢。能赢的办法,就是好办法。
由于受伤+元气被封,双重debuff加持,在我面前她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不一会儿,就被我制服了。制服后,她口头上说此事与她无关,小女子只是恰好路过。当然,她当然会这么说。只不过,这种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了。
我相信,就算这个传说中的『魔教妖女』再坏,再怎么厉害,也终究是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子。芳龄也才20出头,正是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年龄,脚底,腋窝那也是痒痒肉,若在那里挠上几下,她肯定也会笑,也会扭动身躯试图躲避。
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被绑在这儿,面前又是一个陌生男人。说她一点不害怕,那肯定是是骗人的。现在,就算她的元气恢复了,能使上些魔教妖法也无济于事。用于束缚住她的铁环,是专门用来对付道上之人的。只要靠近,就会丧失全部的力气,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发软。就连半握紧拳头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从头到脚,用来禁锢住她,定身的器具,材料无一例外,都是这种特质材料。
即便这样,情况对她来说已经严重不利,她嘴上却依然不饶人。她强装镇定,努力维持一个她应有的气势。不能丢了身为魔教教主女儿——同时也是下一任魔教掌门人该有的矜持与尊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告诉我我的同伴在哪儿,我就放你走。”
『我不知道!』
“欸,为什么就不能让事情变得简单一点呢?我不想让你太痛苦,非要让我换一种更有效率的沟通方式,对你上刑么?”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魔教妖女,可你呢?把我一个女人绑在这儿,是想干嘛!要是让人撞见了,怕不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用跳进黄河,已经洗不清啦!你考虑的还真周到。”
我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回复。但是被她以更加嘲讽的语气怼了回来,就算是现在,似乎在斗嘴这一事上,她也还是能压我一头。
『呵,今日你趁我不备,偷袭于我。若不是我元气被封,岂能让你得手?你们正派人士,可能也就会这点本事了。』妖女冷笑一声,『上刑什么的,随便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了你。那样血腥的场面一点也不美丽,更何况,我希望我们能合作共赢,你说出他们的下落,我还你自由。双赢,不是吗?”
『呵,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不过啊,小女子可以听说过,落音山周围空气中可是环绕着一种慢性毒素,最长不超过三天,毒气就会侵蚀到体内。到时候,轻则武功尽废,重则......呵呵,七窍流血,当场死亡!』
“你......”
『哈哈哈,小女子只是听说,听说而已。你反应那么激烈干嘛?没准你的同门师兄,还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呢!』
这女人......刚才这是对我明目张胆的挑衅,冷静,冷静!一定不能着了她的道!
『欸,真的好可怜啊~~在幽暗的山谷中,慢慢等死。』
她用矫揉造作的语气说完,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又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若是她所言属实,那我恐怕只剩下13小时的时间了,更何况......这个女人说的话真的能信吗?万一她刚才是在挑逗我,师兄他们其实已经......
况且,就算假设她说的全都是真的,那我的师兄们真的可以挺到第三天吗?
不行,不想那么多了。总之,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行动起来,在这个女人身上,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来撬开她的嘴。
“魔教妖女,你祸害人间,罪该万死。但眼下,只要你乖乖告诉我他们的位置,我就放你一马,饶了你。”
『诶呀,我们正义的大侠在说什么呢?小女子怎么听不懂呀。』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配合上她挑衅的表情,真恨不得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杀了她。
不过算了,眼下,我还有一个阴险的奇技......
我突然话锋一转
『你怕痒吗?』
3.
突然被问这样一个问题,她有些吃惊,冰雪聪明的她,马上也明白了我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她调整呼吸,用一种尽量平淡地语气回复道:
『哼,无聊的问题。当然不怕了。』
“哦,这样的啊,那看来我是不能欣赏到您美丽的笑容,真是可惜呢。”
『笑容什么的,对于女人来讲,最不值钱了。』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有够讽刺的。”
我也不是傻瓜,她这个时候是不是在说谎,我当然是能判断出来的,看她这个故作坚强的语气,配合上有一丝躲闪的眼神,我确信——这肯定是个怕痒到不行的女人。
嗯,我如此确信道。
并没有提前通知,在她主动闭上眼睛逃避现实的时间,我的双手已经攀附在她光滑洁白的肌肤上。准确地说,是在腰上。
『嘻......嘻嘻嘻嘻....诶呀嘻嘻嘻.......嘿嘿嘿.....哈』
只不过轻轻地试探一下她,测试一下冥雪姬的怕痒程度。用手指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稍稍用一点力,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她的嘴角就已经萌生出一丝笑意。
樱桃小嘴上,先是一条小小细缝。不受女主人控制,随着阿诚双手在她腰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这条小缝越来越大,同时还伴随着女人悦耳的笑声。
『嘻嘻嘻.....啊哈哈哈......噗呲.呵呵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戳她左边的腰,她就会往右边躲。戳她右边的腰,她就会往左边躲。那么,该让她稍微认识一下,挠痒刑罚的可怕之处了。
在她向另一边躲避的过程中,另一只手也开始了工作,提前在那儿守株待兔。待到她受痒不住,身体本能地倾向另一边后,等待她的是另一只让她发笑的手。
『啊~~......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不愧是魔教教主的女儿,虽说身处魔教,但也好歹是一方教主的掌上明珠,更何况她是个女人。平日里是把呵护自己的皮肤当作日常。以至于她现在是如此的娇嫩怕痒。虽如此,她的身份赋予她的顽强意志,却仍然还可以让她继续尝试忍耐。忍耐住这要命的痒流,努力咬紧牙口,不让笑声露出。拼命地控制表情,不失去自己身为一个女人的尊严。同时这也是,她身为魔女最后的倔强。
好吧好吧,我现在没有时间继续陪她开玩笑。开始时,让她稍微感觉到一点痒就够了。现在,我要在她身上找个怕痒的位置开始进行正式的挠痒惩罚了。
痒刑厉害的地方在于攻心,受刑的女人被迫笔直的伸出手臂,暴露出光滑的腋下。这时施行人用手指在这里来回滑动......如果能动的话,女人这里腋窝被挠一定会迅速地收回手臂,保护腋下。可是,可是她做不到!这抵抗不住的刺激,这股电流顺着手臂一点点延伸到大脑。
身为魔教接班人,她绝对不能在这里暴露如此丑陋的姿态!绝对,绝对要挺过去,可是好痒,好想笑,真的好想笑。快要到那个临界点了,不行!要坚持住!坚......。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屋子里充满妖女的欢声笑语,就算是再冷酷无情,再矜持优雅的女人,痒痒肉被挠,也只有大笑求饶的份了。什么时候投降求饶,只是时间问题。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我逐渐加重力度,魔女面泛红润,娇躯在有限的范围内最大程度的晃动,樱桃小嘴,张开一个小小的洞,迸发出大大的笑声。
『呵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没见过不怕痒的女人,她先前果然是装的!此状一出,完全暴露了她格外怕痒的体质。这下可有的玩了,不断地挑逗她光滑,柔软的腋下。此时,就算她口中的单词再怎么可怕,曾经的她再怎么高冷也都不会让产生哪怕一点敬畏。相反,施刑者此时异常兴奋,女人的反应浓烈地激发了阿诚继续下去的兴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再不放开哈哈..........我哈哈哈我杀了你啊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她怎么努力,娇躯如何挣扎乱动,阿诚的双手触碰并抓挠了她的两个腋窝,这一既定事实不会被改变。冥雪姬本能地想要放下手臂,拒绝张开两个腋窝。但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哈哈哈哈哈差不多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我忽然地停手,对于她来讲,这已然是莫大的恩惠。她连忙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呼吸,趁着现在补充刚才失去的氧气。同时,眼睛紧盯我的双手,生怕我再去挠她的痒痒肉。
先放松她的戒备吧,我这样想。在保证双手位于她的视线范围之内,放到了一个“安全位置”。这下,她才肯完全放心,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又回原位,尽情享受着片刻的安逸......暴风雨前的安逸。
“现在,你愿意告诉我了吗?”
阿诚此刻还是最在意师兄弟们的下落。但冥雪姬并没有要妥协的打算,反而继续说些不对自己现状负责的狠话。
『呼,呼,你做梦去吧!你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妖女依然想要维持住自己的气势,不愿就此缴械屈服投降。纵使已经亲身体会过挠痒惩罚对女孩子的威力有多大,痒痒肉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是多么难受,也依然没有放弃抵抗的想法。
“也好,你要是这么快投降就没意思了。”
我要开始挠她的脚心了。因为是被躺着束缚的,她有点看不到我,于是心里有些害怕。
『你要干嘛,你,你要干嘛!』
她如此着急的询问,应该是很怕,很怕我去在她看不见的范围——足底那里,去挠她的脚心吧。真遗憾啊,美丽的小姐。事情是不会如她所愿的那样发展的。
我在工具箱里找了两根上好的羽毛,跟她的玉足真是完美适配的一对儿。女孩子笑起来是多么可爱,尤其是扭曲,被迫的笑脸。
『唔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现在顶着痒感,拼尽全力地正常说出几个“哈”以外的字,看得出来她已经很努力了。温柔的羽毛上,羽齿划过她敏感的脚底,这使得她根本受不了,稍微有点弯折的羽毛,滑动在冥雪姬的脚心上,这让女人抓狂却又无能为力。
『嘻嘻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继续了!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啦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激的挠痒通过少女的脚心化身成一道道温暖的海浪,一股让她挺不住的流体,想要发笑的信号在脑海中不断迸发。阿诚放弃使用羽毛,改用自己尖锐的指尖连续不断地在女人敏感的脚心上抓挠。
——好烫!阿诚的手指在触碰到女人其中一只脚时,肌肉反应让阿诚收手撤退。不对劲,就算女子的体温一般比男子要高,也不至于到这般程度啊,她的这只脚,温度仿佛刚烧开不断滚烫沸腾的水。既然这样,那就只好采用一些别的措施了。阿诚将自己每一根手指上,都戴上了尖锐的金属指套——当然,是挠痒专用的那种。这只会让女人的处境更糟糕,因为它比手指还要痒。
每一下,都直击冥雪姬脆弱的心灵,那摇摇欲坠的防线。每一下,都让冥雪姬不受控制地想要躲避,那无法忍受的痒流。
——挺不住了,好痒好痒!脚心哪儿,好痒!不想让他再继续挠了,我该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手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的挠痒停止了。
第二次的休息时间,我并不打算向第一次给的那么长,在这期间阿诚又向冥雪姬问了一次愿不愿意告诉自己他们的下落。结果少女还是什么都没说。那看来,还是阿诚下手太温柔了。得让这个女人,彻底抓狂。
“我并不打算给你时间休息,只会在必要的时候——也就是你快缺氧的时候,稍微停下让你缓一口气。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就会一直一直挠下去,永远不停止。”
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少女并没有给出足够令我满意的答案,只是一个劲地在哪儿自顾自地吸收着着氧气,所以......
手指于少女可爱的足底处交汇,尖锐的金属尖尖划过女人怎么都不愿意让他人碰的足心,每一次的滑动对冥雪姬来讲都是莫大的折磨。每一下,她都渴望是最后一下。祈祷阿诚可以就此收手。
『吼~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嘻嘻嘻难受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嘿嘿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嘻嘻嘻嘻嘻快停手啊!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脚心上不停波动的手指,永无停歇地带给这玉足的女主人痒感,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的挠痒刑罚,让即使是这样一个杀人无数的魔女,也产生了投降的念头。
——就这样全盘托出,他会不会放过我?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想要逃避,自己的双脚,准确地说是全身是如此怕痒,这个现实,冥雪姬想要逃避。她也意识到了,如果阿诚继续挠下去,自己迟早会挺不住的。真的,好希望他可怜可怜自己也好,或者出于别的什么理由,停手,放过自己。
“你要是不说,就这样一直笑到死去吧。”
『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脚心上最令她难以忍受的痒点在泉涌穴附近,越是靠近那个位置,女人的反应就愈发强烈。在有限的空间范围内,拼命的乱踢乱动。下半身努力挣扎的同时上半身也没有闲着,脸一会儿扭向左边,一会儿又掉向右边,仿佛这样可以减轻一点痒感。
『欸~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哪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儿~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儿真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平日里冷血的魔女现在被迫将痒痒肉完全暴露给自己,大开大合,无法躲避。在敏感位置抓挠一番,就能引起女生的笑反应,这让施行人体会到了一种欺负人的乐趣。或者更准确一点讲,是欺负一个平日里高冷矜持女人的乐趣。冥雪姬应该庆幸,现在没有属于魔教的自己人看到她这屈辱的一幕。
『呜呜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放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放手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针对女人脚心的挠痒停止了。刚才那下似乎狠了一点, 阿诚把女人挠哭了,冥雪姬哭的梨花带雨。看到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美女泪如雨下,阿诚不断在内心提醒自己要冷静,要冷静。绝对不能产生怜悯。
其实冥雪姬的心理也在斗争——要不干脆全都告诉他好了,不想他再继续挠我脚心!我再也受不了...再也受不了了呜呜。可是......一个堂堂魔教下一任接班人,就这样屈服于挠痒之中,被迫妥协投降,服软求饶好没面子,好丢人!
阿诚见识到了这个女人的意志力——看来一般常规的办法是敲不开她的嘴了,真是的,明明自己那么怕痒,为什么非要硬挺着受不了的挠痒惩罚就是不肯说呢。明明早一点说出来,自己也可以获得解脱对不对?阿诚从女人脚边站起身来,在她的目光注视下去翻找了工具箱——准确的说是刑具箱。里面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全都不得不让女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冥雪姬紧盯着阿城的每一下动作,即使她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也不愿让阿诚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那样会让她更加害怕。
阿诚鼓捣一番,最终把目光选定在一对儿刷子上。这是专门用来对付女人脚底板的,还没拆封过,是崭新的。阿诚在女人面前撕开包装,当露出刷子头上那一排排整齐的动物毛后,冥雪姬吓得又要哭,明明不可能还是想要把裸露的脚心,在空气中暴露无疑,完全裸露在阿诚面前的小脚收回去。因为她已经想象到,眼前这个男人用这可怕的刑具在自己粉嫩的小脚上刷来刷去,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以及自己那丑陋的笑态,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象这等画面。
这次女人不再沉默,在阿诚慈悲地留给她的空闲时间中,不再像前几次那样继续调整呼吸,而是主动找机会与阿诚沟通,她想要和解,想要得到阿城的怜悯,至少别再继续挠自己痒痒了。痒痒肉被挠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这对一个女人来讲太致命了。
『等一下,等一下啊!不要再继续挠下去了,我会死的!人家已经知道自己的先前的态度不对了,我跟你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嘛~对不起!就饶了小女子吧。人家真,真的怕这个啦~』
现在冥雪姬已经不想再管什么魔教接班人的尊严,女人的矜持了。她只希望自己的撒娇能打动眼前这个男人,唤醒他的怜悯之心。为此她愿意压上自己的全部筹码以博得男人的慈悲。
“我最后再问你一边,告诉我你来落音山的目的,以及我的同门都在哪儿?如果你不回答,那我也不想再继续跟你浪费时间,你就好好享受这份刷子福利吧,这可是为了你特意拆封的。”
到了这个时候,冥雪姬已经不再犹豫是否要讲一切全盘托出,她已经做好了决定——说。因为她在实在受不了痒刑了,一想到那丢死人的可怕精力,冥雪姬就怕得要命。她的内心稍微捋一捋思绪,这花了一小会儿时间,至少是她自己认为的一小会儿。她把眼泪收了回去,深呼吸了一口气。在脑海中酝酿接下来说话的语序。可是,在阿诚眼里,已经给足了她充分的时间。这时她的思考,她的酝酿,被阿诚单方面的认为是她在拖延时间,戏弄自己。这已经让阿诚忍无可忍了,所以.......
双管齐下——两只脚同时被刷。女孩的两只玉足拼命地想踢开施行者的手,又或者想要把脚缩回去却被足伽紧紧锁住而不能,甚至哪怕弯曲脚趾不要把脚底张的那么开。
『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要命的刷子还是如冥雪姬刚才所脑补的那样,紧紧地贴在她的双脚,上下左右,来来回回,循环往复;不断地地在她怕痒的小脚上一遍又一遍地粉刷。一下又一下,每一击,都伴随着女人娇躯剧烈的挣扎抖动。
『咿呀~~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行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欸嘿嘿嘿~~哈哈哈我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不要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嘻嘻嘻嘻嘻~~』
『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冥雪姬在这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着,残忍的刷子刷过女人脚心,而且阿诚这次特意挑选在了她的泉涌穴附近,目的就是让她难受,让她痒到极限,痒到说不出话,飘飘欲仙。在保持力量的同时,阿诚还不断提高速度,就这样刷了女人脚心一分钟。在这期间女人撒娇,哭泣,挣扎,求饶。能说的软话全都说了一遍,可以服软的地方全都服软,从不撒娇的她瞬间学会了撒娇,冥雪姬好希望阿诚停手,就只有这一个愿望——不要再继续挠她的脚心了。
高强度的挠痒终于停止了,依稀还听得见女人可怜巴巴的啜泣声。这次她不敢有一丝丝怠慢,拖延一点点时间,把自己知道的全盘向阿诚托出,不敢有半点隐瞒。
原来,落音山在三个月前来了两只千年的妖精,他们在此占山为王,而且在空气中释放出了一种特别的气体。这种气体它无法被植物分解,也不会被其他动物吸收,只会跟人类的肺器官进行反应,腐蚀性极强!视人的体质,会在24-72h不等,就中毒身亡。这山上的陷阱也是他们所设,因为先前有魔教人士来此探过路,所以她在没有落入陷阱中。冥雪姬来到这儿的目的跟我一样——雪莲,她得了和师娘一样的病痛。身体咳嗽,总是感觉很冷,但是外人会在某些地方感到病人的皮肤相当之热,甚至到了发烫的地步。她来这儿,就是为了寻找雪莲给自己治病的。
4.
我们再次回到落音山,利用她教会我的呼吸法,护住自己的关键命门。我暂时还是无法完全信任她,所以我就点了她的穴道,再加上刚才遭受我的挠痒酷刑。这导致她现在连站都有点站不稳,只得抓住我的衣袖,借此来维持整个身体上的平衡。
『就是这里吗?』
『嗯...』
我现在才注意到,她的声音清澈又可爱。嗓音很细,很有女人味。不得不说,真好听。
“人类!本王明明已经放过你们一次!为何还要再度回来送死!”
果然,真的如冥雪姬所说。这里居住着一只蝙蝠妖以及......一只蜘蛛妖。
“我也不想跟你废话那么多,交出十一个小时前在这里失踪的人类,我就放过你们。”
“呵呵呵,口气真大!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呵,你是谁啊?”
“蝙蝠王!”
我管你这王还是那王,眼下我最关心的问题就是我的同伴在哪儿,更何况......因为你们,我还误会了一个女孩子,去挠了她痒,逼她就范。
在我发起进攻之时,另一只妖怪总是来偷袭冥雪姬。这可让我有些难办,首先,双拳难敌四手。其次,她的武功是我暂时封印的,要是让她受到什么伤害......那我还有何脸面存活于世?我会愧疚死的。保护她——成了我心中的第一优先级,所以我错失了好几个绝佳得进攻机会,这也导致这俩只类人生物幸运地逃过N劫。
“哈哈哈,还带了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女娃娃,是想在美人面前逞逞威风嘛?小子,那你可选错了地方,选错了对手!”
我没有理会蜘蛛精,反而是她,冥雪姬听完这句话后反应比较大,连忙否认,替我辩解。
『他才不是这种人呢!』
“你理会他们干嘛?”
在几轮鏖战之后,我承认一开始是我小瞧了他们。看来我先前有些冤枉我的几个师兄了,这东西活了几百几千年,狡猾得很,着实是不好对付。不小心被他们得手了,也不能全怪师兄们修行不足。
现在就算我解开了冥雪姬的穴道,她短时间内恢复元气也需要时间。恐怕来不及处理这场面。完蛋,看来,因为我对这位小姐的怀疑,是导致我们处于现在这个不利的局面的主要原因。似乎要陷入绝境了呢~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在一旁沉默了好久的冥雪姬喊住了我。
“阿诚.....你是叫这个名字对吧?”
我转过头去看向这位大小姐,一边抵抗这两只类人生物进攻的同时,尽量分出多余的精力处理与她的对话
“对,怎么了?”
『血!我的血。』
“什么?”
『我的血,拥有万神之尊,能让这世间万物崩坏溃陷,继续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眼下,你想想办法,让他们触碰到我的血液,这样。他们两个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真的?”
『真的,都这个时候了,我骗你干嘛!』
她着急地想要跺脚,但还没从挠痒惩罚里恢复过来,暂时还没有那个力气。
好吧,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都有值得尝试的价值。毕竟,我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应付他们。况且我现在真的愿意去相信她,相信她不会在这个时间骗我。可是......
“可是,我上哪儿弄你的血去?总不能现在划破你的血管吧。”
『我的后背上,有个伤口。你......你之前对我...‘那个’的时候,我笑的太厉害,它现在又有些裂开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挠痒拷问我的时候。”
“对不起......”
『都这个时候了,就别再说这种话,快点啦!』
我拿过她递给我的手帕,轻轻掀开她上半身的衣角。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裸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在手帕碰到伤口时候,也许是我太粗心了吧。弄得她有点疼。
『啊~』
她抱住了我,任凭我在她后背上乱摸。
此时如果阿诚有超能力,可以让眼睛像蜻蜓一样广阔的话,那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因为此时冥雪姬露出了自打出生以来她最害羞的表情。
『你,快一点』
“呵呵呵,你们是在对彼此说临终的遗言吗?”
“该说遗言的,好像是你们吧?”
速度是我的优势学科,或者准确的说在我所有能力指标中,速度是最为优秀的那一个。用沾上她血液的手帕,只是稍微碰到了一点,那蜘蛛精就化作一滩黑水,伴随着凄惨的叫声,消失了。跟蜘蛛精粗糙的声音对比起来,我只觉得冥雪姬可怜的嘤叫声更加悦耳动听。那只蝙蝠看到此景此情,也不由得冒了点冷汗。
“娜,娜娜?”
原来名字是叫娜娜么?算了,人这一生会遇到太多太多过客,有些会伴你同行,彼此之间建立羁绊,一起撒下美好回忆的种子,品味人生。但有些个体,太过渺小匆忙,无论时间长也好短也好,它们的存在并不值得占用大脑中宝贵的记忆存储空间,甚至就连名字也不值得被铭记,遗忘,不过在须臾之间。
显然,冥雪姬是前者而这两个类人生物就是后者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阿诚飞快地绕到剩下那只类人生物的近身处,蝙蝠王与沾有冥雪姬血液手帕被阿诚人为的相互接触,刹那间,蝙蝠精也化身黑水。烟消云散。也不知这是水是血的黑色液体多少年,才会被自然的力量抹去最后一丝尘埃。
呼,她的血有这么厉害?阿诚不由得发出疑问,这可不容小觑。要是之前挠痒时一不小心碰到了......或者选了一些古老的刑罚那我岂不是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等等,巧舌如簧的她,为什么会不去哄骗我,“意外”地去触碰她的伤口呢。
“我们走吧。”
我向冥雪姬挥了挥手,她却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对哦,我忘记她现在很虚弱,走不动,需要有个人去扶着来说,想到这里,我小跑过去,主动牵起她的手。她似乎有点吃惊,但随之而来是一个温柔的笑容。就算是她.....也会有如此温柔治愈的一面啊。
“我们走吧!”
『嗯!』
5.
在烟雾中,我救出了我的师兄弟们,同时也教给他们自己才刚刚学会没多久,在这里呼吸的办法。只需要......
“阿诚,这位姑娘是?”
大师兄指了指冥雪姬。
“哦,她是同样被困于此地的无辜者,我就捎带手一并救出来了。”
“哦哦,这样啊,阿诚。你真不愧是师傅最器重的弟子!”
『什么嘛,什么叫你救我出来,明明是本姑娘救了你们好吗......』
“哈哈哈,大师兄过奖。”
趁着大师兄离开的工夫,我压低声音,用近乎威胁的语气对她说。
“刚才搞什么,我告诉你,你现在的穴道还有一个时辰才会解开,是觉得自己的脚丫刚才弄得还不够干净是吗!”
『哼,讨厌你。』
我们都没有想到,大师兄突然这个时候杀了一个回马枪。
“对了阿诚,我们其实已经找师傅要的雪莲了,现在准备收拾一番,给师娘送回去。
“噢噢噢噢”
阿诚和冥雪姬都在内心默默祈祷大师兄的听觉不要太优秀,没有听清刚才在说什么。祈祷,祈祷。可千万别被听见啊!然而......
话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干不干净的呢?”
听到这儿,冥雪姬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就连我也觉得,挠女孩子痒痒,这种经历若是说出来,想必会有点尴尬。好在我嘴快,随机应变地接了大师兄的话。
“啊,我等下约了心仪的姑娘要去一起吃个饭约个会,毕竟没有时间留给我去整理仪容仪表了,就想问问同样身为女性的她,我现在的脸够不够干净,会不会让对方觉得不舒服。”
“哦,这样啊,不过阿诚你居然有心仪的姑娘了?到时候可别忘记请我们吃喜酒。”
“哈哈,一定,一定。对了。师兄你们找到的雪莲有几株,能不能......给我一株?”
大师兄有点不明所以,虎口拖住自己的下巴,琢磨了一小会儿后告诉我们山头那里有好多好多,他们因为不想破坏这里的生态系统于是便只取了其中一朵,如果我们需要的话可以自行去那里采摘。
“不过嘛,阿诚你要这雪莲花干什么?”
“哦,我就是觉得咱们来这里一趟也不容易,毕竟自己日子清苦没什么收入来源,就想摘一朵雪莲拿去卖钱,换一些和姑娘约会的启动资金,不能让她太瞧不起我不是。”
“这样啊,那我和其他人就先回去给师娘送雪莲花了,就不在这继续占用二位的时间了。阿诚,回头见!”
“师兄这是说什么话,怎么能叫占用我的时间呢,是我占用您的时间才对。等我卖了这雪莲跟姑娘约完会,要是有余下的钱,给你买几本经书送过去,那就到时候再见!拜拜。”
“嗯,拜拜。”
我跟他们告别后,冥雪姬翻了个白眼。用极为嘲讽的语气说
『哼,你们关系可真好呢。』
6.
“要吃点什么?”
『随便...』
我服了,女人说的“随便”我是信不了一点。
我随便点了些,通常被大众认为女人喜欢吃的。这种万金油应该算不上满分答案,但应该怎么说都不至于不及格吧......
“对了......话说回来,诺~雪莲,给你。”
......?冥雪姬显然对眼前这情况有些吃惊,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朵雪莲会出现在这个地点,以及阿诚为什么会送给她雪莲。
『你怎么......』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雪莲?拜托,不要把别人当傻子嘛。我可不信有人会没事闲的去落音山玩儿,去哪儿的人,不都是为了这个雪莲嘛。而且...我们师娘的症状和你非常像,体寒,但身体某些部分却格外地烫。”
『......那个...你还真是细心。』
本来,这里冥雪姬是打算说“那个时候嘛?”但因为害羞,于是就憋了回去。
“你该不会要我现场把这雪莲磨成汤药,然后一口一口地喂给你喝吧?”
『当然不是!』
冥雪姬连忙挥手,表示否定。
『那个...』冥雪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多,多少钱?』
欸,我服了她。
“送给你了。下次可别那么蠢了,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遇到你,人家才算是遇到“危险”了呢!』
“你不要就把雪莲还我。”
『欸,怎么能反悔呢,不是说好了送我。那本小姐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好好好,你是大小姐,你说了算。”
呼,这下总算结束了吧。
雪莲真的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在师娘和冥雪姬分别服用后,身体情况竟真的有所好转。师娘不再总是咳嗽,冥雪姬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冷。她左脚上的温度也都恢复了正常,似乎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在经历了一系列事件之后,阿诚对魔教的观点有所改变。虽然大方向上仍然还是与魔教不对付,但私下里,阿诚和冥雪姬的关系在一点点升温。阿诚总是能骗过同门师兄弟以及师傅,偷偷与冥雪姬见面。冥雪姬也总是空闲出来时间,精心打扮一番,不再是以以前那个杀人无数的魔教妖女,而是以一个会开心会笑,会难过会哭的普通女孩子家的身份和阿诚见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