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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193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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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調教 / 監禁 / 公孙离 / 王者荣耀 / 壁足 / 触手
宴席上,公孙离席间秀美足,换花间舞。羽衣蹁跹,翥凤翔鸾,玉足魅嘉宾。
曾听闻,丽佳人近日失踪迹,长安不宁。东捱西问,明察暗访,美足锁端倪。
殊不知,玉足女美脚受觊觎,曲终人散。陷落计中,身陷囹圄,丽脚成玩物。
“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莅临寒舍,参加老夫的五十寿宴!”
在长安城·兴化坊的一座宅邸里,华冠丽服、锦衣玉带的许敬宗,此刻正正襟危坐于上首,满面红光地,向在座的宾客们拱手行礼。
“寒舍,真的是蓬荜生辉啊!哈哈哈!”
落座于下首的诸位文官,立刻分成了两部分。
刚刚步入从五品的官员们,纷纷拱手回礼庆贺,旋即端起酒杯,为许敬宗祝寿。
“为许尚书寿!”
“为许尚书寿!”
而那些老早就步入从三品甚至是正三品的官员,却是另一幅样子。他们拱手回礼,但并没有端起酒杯为许敬宗祝寿,而是笑呵呵地打趣起来。
“哈哈哈!延族兄何须多礼?你今日生辰,稍稍放浪形骸,有何不可?更何况我可没给你送礼!我来这里就是给你白嫖一顿的!所以不必谢我,不必谢我。”
话音刚落,周围的文官们皆是捧腹大笑,就连许敬宗本人,也是一副前俯后仰的模样。
这让那些从三品下的文官们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酒杯端起来祝寿却未得到回应,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不过在这从三品及以上的文官里,有一人虽落座于其中,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此人正是大理寺卿,狄仁杰。
他虽是接受了许敬宗的邀请,前来参加许敬宗的五十寿诞,为许敬宗祝寿,但此刻的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冷眼旁观着周遭的一切。
作为朝堂孤臣,他几乎从不参加任何人的宴席,因此狄仁杰的登场,在此刻显得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没人知晓狄仁杰为何会来,毕竟狄仁杰和许敬宗向来不怎么对付,许敬宗给狄仁杰发送邀请,其实也不过是看在同为文官的份上,给他一个面子。
我的礼数已经尽足了,你爱来不来。
来了无所谓,不来最好——但结果是他来了,这反而打了许敬宗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来都来了,大家也不好不给狄仁杰面子,毕竟人家坐镇大理寺,虽然大家都知道狄仁杰为人铁面无私、秉持公正,但谁知道狄仁杰有时候会不会脑袋一抽就给他们使小绊子?
因此,该问好还是要问好,该露出笑容还是要露出笑容,不能因为别人是中书令而你是大理寺卿就给你使脸色。
“没想到,怀英兄竟然也参加了这场宴会,真让人意外啊。”
“这是个好兆头啊!陛下的心腹臣子,大理寺卿狄怀英都来为延族兄祝寿,莫非陛下即将重用延族兄?!”
“哈哈!恭喜延族兄!恭喜延族兄啊!”
几位文官笑道,不知不觉间,他们将话题引申到了狄仁杰身上。
似乎在暗示狄仁杰既然来了,那就给点面子,差不多也该说那么几句,别一个劲的喝茶。
谁料,狄仁杰一言不发,他不过是拾起茶壶,给自己的茶杯斟满了茶水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什么也没说。
一点面子也没给。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啊……哈哈!来来来!诸公,饮胜!!”
许敬宗干笑了几声,旋即高举酒杯,诸位官员见了,便纷纷举起桌上的酒杯,异口同声道:“为许尚书寿!!”
唯有狄仁杰,依旧是在一言不发的饮茶。
不是他不会喝酒,他会喝酒,但他从来不会在工作之余喝酒。
酒精会麻痹大脑,而断案,正需要一颗清醒的脑子。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顿宴席下来,诸位文官皆是露出了几分醉意,有些喝得酩酊大醉的家伙,更是直接一头扎在了餐桌上,弄得汁水四溅。
周围的文官们见状,倒也没将其扶起来,而是纷纷嘲笑这个家伙酒量奇差。
只有狄仁杰依旧保持清醒,他只吃肉,只喝茶,酒水也是在别人喝醉后想要找自己敬酒时,自己才偶尔抿那么两口。
他知道,喝醉的家伙是没有理智的,这个时候最好顺着点……
哦不,在这场宴席里,保持清醒的,并不只有狄仁杰一人。
还有一个人,全程未曾喝酒。
她的名字是林雪兰,官拜右仆射,从二品,世袭其父爵位——叶国公。
其父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父女为武则天上台提供了莫大的帮助,武则天很感激他们,因此特授予林雪兰之父以叶国公之爵位,又授予林雪兰文采伯之爵位,后其父早逝,林雪兰世袭其父之爵位,成为了新一任叶国公。
虽然叶国公传到下一位应当会从“公”变成“侯”,但女帝很感谢林氏父女的帮助,因此爵位并没有削减一级,传到林雪兰头上,仍旧是“叶国公”,可见女帝对林雪兰之喜爱。
女帝爱其才之捷敏,又怜其人之孤寡,哀其父之早逝,故特赏赐其一座宅邸,位于安兴坊,并让自己的一位孩子与林雪兰缔结婚约,虽然还没到成亲之日,但林雪兰已经算是半个皇亲国戚了。
只是后来,林雪兰又于平康坊购置宅邸一座,而且从不对外开放。
无人知晓其为何要在这里购买宅邸,毕竟这里可是长安城赫赫有名的红灯区,以至于有人怀疑林仆射是不是玩了一出“金屋藏娇”。
当然,即便大家很好奇,大家也问不得,毕竟在哪儿买房是人家的自由。而且别忘了,人家可是右仆射,问一下,结果把人家给惹毛了,那自己的仕途……差不多也该就到头了。
当然,狄仁杰在意的不是这种事,他在意的,是她连酒都不必喝一口……
做官做到这份上,哪怕别人找她敬酒,她甚至都不用喝,只要“嗯”一声——连嘴巴都不用张——便算是饮酒了。
……这帮人很聪明,再醉也知道谁惹不起。
“哈哈哈……额!”
许敬宗打了个嗝,似乎是觉得有点滑稽,脸上竟又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笑意。
他看向了基本都或多或少地有些露出醉色的诸位文官,旋即拍拍手,不一会儿,一群侍女走出,为许敬宗以及这些文官们都斟满了醒酒茶。
众人以为是酒,遂咕噜咕噜地喝下去,谁知喝下肚后,酒劲退了许多,诸位文官的眼里,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延族,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哈!”
几人有些不满的吐槽道,他们参加这场酒席,不就是为了图个“醉”的感觉吗?结果你倒好,一杯醒酒茶下肚,再醉的人都清醒了!
许敬宗则笑笑,朝着诸位拱拱手。
“哈哈,实不相瞒,各位,为了助兴,老夫其实还准备了一场压轴节目,若是因为喝得酩酊大醉而错过了这场节目,老夫都为各位感到惋惜呐~”
“莫要油嘴滑舌了,延族兄,您就说是什么节目吧。”
有一人如是说道,语气甚是随意,想来此人和许敬宗的关系非同小可。
果然,许敬宗笑笑,并没有将此人的无礼当一回事。
“哈哈哈,好!那请各位尽情欣赏吧!来自长乐坊头牌舞姬——公孙离小姐的华丽演出!”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就连狄仁杰,也不由得有些认真了起来。
——为何公孙离会出现在这里?
他皱起了眉头,看向许敬宗和公孙离的眼神,也不免流露出了几分不快。
舞台上的公孙离,自然是注意到了狄仁杰的眼神,理所当然的,她并不会予以回应,而是朝着狄仁杰笑了笑,旋即,便又朝着在场的文武百官们优雅地行了礼。
“小女子公孙离,受许尚书所邀,特演奏一曲《花间舞》,为许尚书大人寿。”
话音刚落,公孙离踩掉了自己所穿着的厚底鞋,使一双奶白小巧的纤纤玉足,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众人眼前。瞧见这一幕的诸位官员,脸上皆是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像是惊讶于公孙离的脚丫之雪白、光滑,惊叹于公孙离的脚丫之玲珑、小巧。
瞧见了众人的反应,公孙离似乎倒也不怎么介意,她十分轻巧地用脚掌将两只被脱下来的厚底鞋推到了一边,赤着脚丫的她,踩着厚实的地毯,脸上带着温柔而甜美的微笑,一步一步地,步入了宴席的中央。
宴会的大厅,对于此刻的公孙离而言,已然是成为了一张极尽奢华的舞台,虽然,这张舞台并没有公孙离在长乐坊演出时的那张舞台那般宽大,但公孙离到底是一位舞姬,她只负责起舞,并顺便调查一些其他的事情,至于舞台如何,那就不是她该在意的事,毕竟,一位优秀的舞姬,是不应该被舞台的优劣和地点的好坏所影响。
如同变了一个小魔术,空无一物的手掌轻轻一翻,竟凭空出现了一柄橘色的油纸伞。
“嘿嘿~”
她朝着众人嬉笑一番,旋即开伞,并将油纸伞甩出,黄橙橙的油纸伞游走于舞台的边缘,而屹立于舞台中央的公孙离,也随之开始翩翩起舞。
俏丽的女孩尽情舞蹈着,那曼妙的舞姿,轻而易举地就帮她俘获了无数男子的目光。有人在欣赏着公孙离的舞姿,有人则在欣赏着起舞的公孙离,还有人的目光,则随着公孙离那双俏皮的脚丫的活动,而不断地游走着。
有人说,人越是穿得少,人们就会在意被布料包裹起来的部分。
而人越是穿得多,人们反而会在意没有被布料包裹起来的部分。
此刻就是这般情况,在黑色裤子的包裹下,特地暴露出来的小腿以及那双俏皮的玲珑美脚,显得是格外扎眼。在这位优雅的少女的不断起舞下,一双丽足,也在随着女孩的舞蹈而不断地游走于这张铺设了厚实地毯的舞台上,显得格外灵动、俏皮,令在座的官人们都不由得为之侧目。
就在这时,不断地围绕着舞台边缘而滚动着的油纸伞突然飘回了公孙离的手中,伴随着金黄色和火红色的花瓣逐渐落下,油纸伞的伞面,逐渐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蓝色鲜花。紧接着,公孙离轻盈一跃,身上的服装不知是在何种法术的加持下,竟如同碎片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有着花朵装饰的湛蓝衣裙。那头红白渐变式的长发也在此刻发生了变化,竟变成了如同天空一般的湛蓝。
穿上了有花朵装饰的蓝色露趾袜的玉足轻盈点地,旋即缓慢而优雅地转了一圈,那未被丝袜所包裹的白嫩的奶足,也随之于众人的眼前晃过,吸引了不少目光。
此刻的公孙离,将变成了湛蓝的花朵的雨伞抵在肩头,小鸟依人,宛如一只可爱的精灵。
此番装扮,正是公孙离最喜欢的演出服之一。
其名为——
“哦哦!是‘花间舞’!”
落座于厅堂的观众之中,有一人突然兴奋的喊道。见同僚都不约而同地朝自己投以了恼怒的一瞥,那人只好压低了声音,强压兴奋地低语道:“这曲舞蹈是公孙小姐自己编写的,其命名和她的服装一样,皆是‘花间舞’!”
“花间舞?呵呵,好名字,好名字。”
林雪兰笑道:“如同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倒也配得上‘花间舞’之名。”
话音刚落,她给自己斟满了茶水,继续欣赏着公孙离那,正在不断舞蹈着的纤纤玉脚。
★
再美好的宴席也有结束的那一刻。
宵禁将至,宴席也最终到了曲终人散之时。
几人相互恭维了一番,约定好在休沐日一定要去一趟长乐坊后,便匆匆告辞。
当然,其中也有不少人向林仆射抛出了邀请,希望皆是林仆射能赏个脸——林仆射自然允诺。
只有狄仁杰例外,没有任何人邀请他,也没有任何人在宴席结束后跟他说些什么。
其实也没办法,毕竟宴席一结束,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席了,别人就算向跟他说点什么,他们也没有这个机会……
“没想到您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可不是您的风格啊,狄大人。”
离开许敬宗家还没几步,他便遇上了早就出来的公孙离。
“高宗时期,多亏了许敬宗,长孙无忌落了个自缢而死的下场,长孙全族也流放岭南。您虽不喜长孙无忌在朝堂上一家独大,但也不喜许敬宗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来排除异己,因此您和许尚书向来不对付。我说的没错吧,狄大人?”
此刻,她仍是那副花间舞的打扮,一双嫩足赤裸裸地踩在地面上,丝毫不嫌脏。
狄仁杰并没有注意公孙离的脚,狄仁杰也没有回应公孙离的明知故问,他只是瞟了眼嬉皮笑脸的公孙离,脸上露出了几分狐疑的神色:“为什么尧天的人会在这里?”
“只是应许尚书之邀,前来为各位朝堂诸公献舞一曲。”
“尧天的人不会这样浪费时间。”
狄仁杰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之所以接受许敬宗的邀请,不过是因为有利可图。”
话音刚落,狄仁杰的手中出现一道令牌。
“回答我,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将令牌直指公孙离,眼里的不快和忌惮也越发浓厚起来,仿佛只要公孙离敢做出除“回答”以外的任何事情,他都会立刻抛掷手中的令牌,向公孙离发起攻击。
“……呵呵~”
公孙离耸耸肩。
“您应该知道的,狄大人。最近,长安城不是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少女失踪案’吗?”
“嗯?”
狄仁杰有些疑惑,这是他最近正在查办的案件之一,也是一件相对棘手的案件。
因为被绑架的目标几乎没有除了“少女”以外的任何共性,富商贵族,平民乞丐,都是犯罪嫌疑人的目标,而且现场几乎没有任何踪迹,这让大理寺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
短短十余天,长安城就已经发生了不下二十起少女失踪案,闹得人心惶惶。
“天子脚下闹出这样的案件,这无疑是对女皇威严的挑衅。”
公孙离笑道:“因此,女皇陛下希望能利用任何可以利用的力量,将这个案件平息,将犯罪嫌疑人捉拿归案。”
“因此女帝用了你们尧天?”
“没错,所以狄大人,您也该告诉我,为什么您会出现在这里了吧?”
“……”
狄仁杰没有回答,他只是回想了一下今天下朝后,女帝特地给狄仁杰拉了个小朝会,人不多,就他们君臣二人而已。
内容很简单,让狄仁杰去参加许敬宗的生日宴会。
理由只有一句话:“对你的案子有帮助。”
“……”
回忆结束,靠在墙上的狄仁杰缓缓睁开双眼,他双手抱胸,有些无奈地看着一旁的公孙离,见她还没有离开的一丝,他的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耐烦。
“你怎么还没走?”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呢~”
“我没必要告诉你。”
狄仁杰压低了声音回答道。
“哎~没劲~”
公孙离无奈的耸耸肩,她转过了身子,但她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最后还是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狄仁杰,笑呵呵地调侃道:“你有没有留意到当时我跳舞的时候?”
“什么?”
“大家的反应啊!”
公孙离笑道,像是在说什么很有趣的事情:“有些家伙自从我脱掉鞋子后,就一直在盯着我那光溜溜的脚丫看呢~呵呵呵~很奇怪你有没有觉得?”
“……”
狄仁杰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虽然这的确有点奇怪,但考虑到人可能存在的某些怪癖,这就稍稍有些不足为奇了。
而公孙离则也不管狄仁杰在想些什么,把话带到后,她就也没有继续在这里耗着的必要了。将手中的花伞抛掷出去,公孙离的身影也在狄仁杰的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早就习惯公孙离这些小把戏的狄仁杰并没有把公孙离的消失放在心上,此刻的他,仍然在思考着公孙离话语间的含义。
“‘盯着脚看’……为什么要特地提这么一句?”
狄仁杰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
公孙离并没有回到尧天组织的宅邸,而是一路前往了平康坊。
这里是大唐长安最知名的坊市之一,同时也是大唐长安最大的红灯区,东邻东市,北邻崇仁坊——文人雅士聚集之地,南邻宣阳坊——高官显贵聚集之地,这为平康坊青楼行业的兴起提供了条件。
由于任务需要,公孙离倒是来过不少次,因此对于平康坊而言,公孙离还算是熟门熟路。
轻而易举的,她就找到了林雪兰在平康坊所购置的宅邸。
说实话,无论她来多少次,她对这座宅邸的印象就只有一个字。
大。
非常大。
大到让她难以想象。
就算她曾抱着踩点的心思偷偷来过好几次,她也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在这里头迷路。
她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趁机翻过围墙,由于公孙离赤裸双足,因此当她的脚丫踩在地上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理寺查案的手段比较偏向“光明正大”,但有时候,“光明正大”是没法找到线索的,有时候需要使用一些小手段,才能找到需要的线索和情报。
尧天就是这么一回事,公孙离凭借自己的一些手段和方法,倒也是的确获取了一些旁人没有注意到的情报,比如被拐走的小乞丐,因为没钱,贫穷,所以平时是光着脚的;比如某几位被拐走的富商女,就比较喜欢光脚穿鞋,有时还会在东市处的大树下脱下鞋子歇歇脚;比如被拐走的贵族女孩基本上都是庶出,而且最高爵位不过伯爵,还是一位已经淡出朝堂的伯爵……好吧,这点大理寺也知道,但大理寺绝对不知道那些被拐走的贵族庶女,都比较喜欢穿凉鞋甚至是拖鞋出门……
这些情报成了一个难得的共同点,虽然确信度不高,但公孙离基本可以确定——她们“失踪”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们曾露出她们的脚,或者说,曾在犯人眼前露出过她们的脚。
如此便可确定,犯人十有八九有那么亿点恋物癖。
除此之外,最高爵位不过伯爵,而且还是一位家道中落、几乎快要淡出朝堂的伯爵便可以知晓,绑架这些少女的家伙,说不定就在朝堂之上。
结合这两点,那么姑且可以缩小目标,而公孙离恰好也找到了那么几位存在共同点的高官显贵,其中就有林雪兰。今日的宴席,她更是确定了这一点,其他人即便盯着自己的脚,那也不过是无意间瞟到,只有林雪兰等人,目光是完全集中在公孙离的脚丫上——其中以林雪兰更甚。
她曾将这几位名单上的显贵的宅邸都做了番简单的调查,发现大家的宅邸明面上也没什么问题——除了林雪兰于平康坊所购置的宅邸,大门紧缩,公孙离进不去。
虽然可以用“林雪兰极少在平康坊的宅邸居住”为由来解释这档事,但问题是……这应该不至于一连用三道机关来封锁大门吧?
也正因如此,公孙离对林雪兰产生了几分疑心,此次前往林雪兰的宅邸,正是为了打开大门,前往林雪兰的宅邸内一探究竟。
……
站在大门前,看着那将大门封锁起来的三道机关,公孙离有些头疼,她算过巡逻时间,此刻的公孙离,只有十分钟来解开这三道机关锁。
好在公孙离曾经为了谋生,学的手艺倒也不止有舞蹈,加上上次自己稍稍实验了一番这三道机关锁,心里对这三道锁的构造多少已经有点数。
不过2分钟,第一道锁已经被解开。
——这是个很好的信号。
公孙离这般想到。
花了3分钟,弄掉了第二道锁。
——很好……还有5分钟……
公孙离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遂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只是无奈最后一道锁实在是有些复杂,4分钟过去,仍然无济于事。
焦头烂额的公孙离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料想,今天自己怕是进不去这座宅邸了。
“该死的……时间不够,不然我一定能……”
说再多也没有用,打不开就是打不开,无奈之下,公孙离收回了道具,旋即便准备离开——
“……”
“你好呀,可爱的小兔子~”
林雪兰就站在自己的身前,她和自己保持着非常近的距离,近到两人仿佛要亲在一起一般。
“等等!你为什么唔——!!”
一只针剂扎在了公孙离的手臂上,随着林雪兰将药剂注入公孙离的体内,公孙离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疲惫无力。
“为什么明明不是休沐日,我却会出现在这里?拜托,这可是我家~我想住哪就住哪~”
林雪兰看着倒在地上的公孙离,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旋即,少女的目光瞟向了公孙离的脚丫,脸上的笑意变得越发浓郁。
“看来,某人的脚丫……得好好洗洗呢~呵呵呵~”
在昏厥之前,公孙离只是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而在这之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即便公孙离的心里有再多的不愿意,她也只能在如此强烈的疲惫和困意下陷入了昏厥之中。
……
并未昏睡多久,大约也就一炷香的事件,公孙离便醒来了。
她昏昏沉沉地睁开惺忪的双目,却被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而大惊失色起来。原本还有些模糊、朦胧的意识,也在此刻变得清晰,变得清明。
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她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拘束起来。
拘束在了一张窄小的床铺上。
她朝左右看去,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腕,均是被一副镣铐固定在了床头两侧的栏杆上,双臂被拉伸到极限,几乎没有活动的余俗。
她挣扎着抬起头,发现这张窄小的床铺上还有着大量的皮带,看得出来,是涌来捆绑自己的,只是目前尚未将自己完全拘束,那一条条黑色皮带,也只是散乱地放置于床铺上。也因此,公孙离还算是拥有着一定的活动空间。至少可以尝试挺起自己的腰部,或者让自己的身体进行些许晃动。
至于公孙离的双足,则被固定在了床尾处,床尾经过了一番改造,在栏杆的基础上,还增添了一张有着四个孔的足枷,而公孙离的双足,正是被并拢在一起,并塞入了足枷中间的那两只圆孔中。足枷上还有一根根细绳,但这些绳子尚未将公孙离的十根脚趾进行捆绑,这让她的脚丫多少还是具备着一定的自由。
哪怕是有限的自由。
此刻的她或许还在为自己的脚丫被禁锢于足枷而感到不满,但之后,她将会怀念此刻的双足,至少如今,她的脚丫还能摇晃,还能摆动……
总的来说,发生在公孙离身上的,几乎都是坏消息。如果硬要说一个好消息的话,那可能就是公孙离身上的“花间舞”并未被人剥夺,她仍然是穿着那可爱而性感的“花间舞”,这让她得以仍然保持着身为一名舞者的矜持。
只是这辈紧紧拘束起来的状态,还是让她有些懊恼。
“该死,果然是这家伙……早知道这样,就先跟同伴们留个字条了……”
公孙离懊恼的低语着,虽然已经被拘束起来,但她的思维依旧活跃,毋庸置疑,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混蛋,十有八九就是林雪兰!
“林雪兰这家伙……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要……”
公孙离低声咒骂道,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一旁的房门被突兀的打开了,林雪兰在两位侍女的跟随下,笑呵呵地步入了关押着公孙离的房间之中。
“看到你还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公孙小姐。”
林雪兰笑道,而公孙离那张精致的脸蛋上,也露出了几分怒色。
“林雪兰……果然是你……!!”
公孙离愤愤地质问道:“长安这几日的少女失踪案,就是你干的好事吧!!你这个家伙……天子脚下,你是怎么敢的?!”
“有何不可呢?我只是单纯地喜欢女孩子的脚丫,以及喜欢聆听女孩子的欢笑,所以把她们请到我家里坐坐罢了。只是坐的事件有些长,让她们流连忘返而已~”
林雪兰巧舌如簧地为自己辩解道,见公孙离又要说些什么,林雪兰倒也没惯着她,只见她打了个响指,两位侍女立刻将手中拿盛着各种各样的小道具的盘子放置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旋即二人走上前去,活用了床铺上的皮带,将公孙离的身体进一步地捆绑起来。
“等、等等!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住手!!”
侍女们没有堵住公孙离的嘴巴,她们知道,这是叶国公的兴趣,她喜欢聆听少女的笑声,如果把嘴巴堵上,可就听不见了。因此,她们只是用皮带将公孙离的身体进行了进一步的拘束,手臂、脑袋、脖子、胸部、腰部、胯部、大腿、膝盖、小腿……大量的皮带将这些部位紧紧缠住,使其与拘束床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越发紧密的拘束,让公孙离的心里明显升起了几分不安的情绪,她试探性地挣扎了几番,却没有任何用处,倒不如说在这般拘束下,原先还可以转动或抬起的脑袋,此刻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铺上,那原来还可以小小地抬起的身体,此刻也只能紧紧地贴在床铺上,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活动……
唯一可以活动的,恐怕只有那双被镣铐固定的双手,以及那双被禁锢于足枷中,此刻只能不安地扭动的双脚了……
不,林雪兰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随着身体被皮带拘束,最后的双足,则是由林雪兰亲自上手处理!
只见林雪兰走上前去,一边用手指压着公孙离的脚丫,一边捏着足枷上的牺牲,使其一圈一圈地缠住公孙离的脚趾跟,并在最后给她优雅地打了个死结,将这根脚趾牢牢地捆在足枷之上!
“唔!可恶!别碰我的脚!!”
感受着脚丫的活动范围逐渐减小,公孙离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一只脚丫的大脚趾已经被拘束起来了,这让这只脚丫的活动严重受限!无奈,她只能一边挣扎的同时,一边用另一只脚丫,笨拙而滑稽地拍打着林雪兰的手……
然而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活,毕竟无论她怎样挣扎,林雪兰捆绑公孙离的脚趾的动作,似乎并未因为公孙离的挣扎和反抗,而被延迟了那么几分几秒。
不过一会儿,那被蓝色露趾袜包裹起来的右脚已经被捆绑在了足枷上,一动不动,任由林雪兰欺凌,任由林雪兰凌辱。哪怕林雪兰将那护着脚心的蓝色露趾袜给强行拉扯到公孙离的脚踝处,让公孙离那光滑白嫩的美脚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她那只可爱的右脚也仍旧无动于衷。
只有那灵巧的、赤裸的左足,仍然有些颤栗。可爱的奶足,此刻正不安分地护着自己那被拘束起来的右脚……莫非,她已经猜到林雪兰会如何折磨自己了?
她看向了公孙离,却发现公孙离也在盯着自己,只是此刻,她的瞳仁里的愤怒已经散去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是对未来即将发生一切,所感受到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