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越到了镇守府 #2初次御敌

海边的早晨比起其他地方来的更早一些,初生的太阳带着黎明的曙光驱散了占领天空一夜的黑幕,金色的晨光穿过破晓的地平线射进窗口,刺激着我的眼睛。大脑对光线的感应结束后,对身体的其他器官吹响了起床号。
老实说…我困得要死,昨晚折腾到几点才睡啊,两点?还是三点…我已经记不清了。高考前三个月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复习到两三点,在桌子上趴到六点在起来继续奋斗。虽然过得蛮充实,但是我实在是不想再回到那个时光继续自虐了。真的很累的啊!
不过,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根本就是自作自受,兔子她被那么折磨,估计也没睡好吧,想来真是…唉…我真是罪人…怎么竟做些不过脑子的蠢事…
虽然还想继续赖床,毕竟我好歹也是一方长官,多睡一会应该没关系…等等…印象中,我昨晚是应该是睡在…我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与司令卧室大不相同的朴素装潢,脑子里只有一个名词可以与此对上号。
舰娘宿舍!
我立刻浑身紧张起来,在那边,在女生宿舍过夜形同死罪,绝对连学籍都不会被留下的绝对杀无赦。
顷刻间我就因为恐惧而瞪大了双眼,下一刻又慢慢放松了下来。这里是异世界的镇守府,不是学死不偿命的重点高中。而且,我是提督,安慰下属应该理所当然,更何况她还是个孩子,我又没做出格的事情…大概吧…
我边起身小幅度活动着僵硬的身体边这么想着,嘛,不管了,估计我要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不可能到现在还能不被打扰的安睡吧。定下心后,我看向身旁,粉色的少女早已不在,不留温度的床单预示着卯月已经离开很久了。
『嗯?兔子呢?』我这么在心里发问。是的,昨晚被我抱在怀里的卯月现在早已不在,她是怎么从我臂弯里脱逃的。嘛,野兔子还是野兔子,圈不住啊。反正我也懒得找她了,我顺手拾起床脚的帽子,打算回一应俱全的司令宿舍冲个澡清醒一下…有此打算的我转过身来,一道粉色的光景在我的视野里闪现。
房间左侧榻榻米的桌子上放着几个盘子和碗,两套餐具规规矩矩地摆在两边,兔子卯月早已换好制服,扎好头发,正坐在桌子对面兴奋地拿着饭勺等着我的到来。
『司令官您起来了啊。今天您也 很帅气呢~』看到我起床,少女甜甜一笑,兴奋地称赞道。不过…在我看来…怎么那么像陷阱…
『又拿我找乐子是吧。』我淡淡地回应道,然后用着冷冷地眼光死死的盯着她看。昨晚刚刚被戏耍一回,弄得我分外尴尬,这种跤我可不会再摔第二次。
『切…来司令官吃饭吧~这可是卯月一个人做的哦,绝对不是骗人哒pion~』调侃失败的卯月显得有些扫兴,心里暗暗责怪司令官的过于精明和不领情,不过很快就堆起笑容亲切地邀请道。
果然又想耍我…死兔子,还不长记性…嘛,算了,看在昨晚的面子上,暂时不计较了。
等等…早饭?我半信半疑的看向桌子上的菜肴…生菜拌水萝卜,白萝卜味增汤,卯月端过来的一碗饭也…竟然是掺有胡萝卜末的米饭!这…这是在喂兔子么!!!本来还期待着兔子会做出什么好吃的等着我,看来我想多了啊…我为什么会期待卯月会有好手艺…另外,为什么全是萝卜!!!
兔子啊兔子…说你是兔子,还不承认,这种跟兔子一样的食物喜好不是兔子是什么…卯月…干脆叫卯兔好了,十二生肖真是准确…
看着满桌的兔子宴,我顿时涌上来一股无力感。好歹有几道菜换个口味…吃着会腻的啊…不过看起来装饰的很漂亮,菜肴也很精致,虽然食材单一,不过至少看起来并不反感,多少还…有点食欲。
“我说…这…这是萝卜开会么…满兔全席?”
“卯酱才不是兔子呢pion,萝卜有益健康的pion,”卯月举起饭勺向我抗议,之后情绪很快就低落了下去
“难道说。。。司令官讨厌萝卜?”
“不不…老实说…做早饭这件事蛮让人感动的。只是…司令官吃这种东西会…营养不良…”
“嗯嗯,嗯嗯,那么开动吧pion”卯月没有听我说完就满怀期待的看着我。
我敢打保证,镇守府食堂的饭菜绝对比这个好,只要我拒绝,兔子她也不会强求吃我萝卜早餐。但是,我无法抗拒她那期待的目光,毕竟这是一个女孩子亲手用心做出的早餐再怎么说也是一份心意,我还没有恶劣堕落到连这种情都不领的地步。
我在少女期待地目光中端起汤喝了一口,来吧,我已经做好品尝黑暗料理的准备了!让暴风雨来的更…啊嘞?这柔顺丝滑的口感是怎么回事…这回味无穷的浓香又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发出了类似吃到某丝巾飘来飘去巧克力的感叹…这不是黑暗料理啊,竟然可以入口?!
味道并不是那么糟糕,或者说…味道还不错?
“怎么样?怎么样嘛?这可是卯酱精挑细选的新鲜食材哦”少女看着我挑起的眉毛,两眼放光的问道。
“味道还可以啦”我并没有吝啬我的赞言,因为味道确实不错。
“诶嘿。”受到表扬的卯月露出开心的笑容。然后绕过桌子,在我惊讶的目光中一屁股就坐到了我怀里。
“喂喂,小兔子,你这是干什么?。”
“司令官的怀里很舒服哒pion,卯酱很喜欢哦。然后呢…那个…昨晚…那个…谢谢pion…”少女扭扭捏捏的地吐露着词语。
听完少女的感谢词,我顿时回想起昨晚的暴行…我差一点就把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毁掉了…如果我不过来挽救的话…兔子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没关系的…不都是兔子你的错啦,也怪我冲动…我该道歉的…”我带着歉意,缓缓地说到。
“卯酱不擅长被挠痒pion…”卯月依旧扭捏地说着事实。
“喜欢挠痒却受不了挠痒么。小兔子你真是‘可爱呢’~”我用下巴代替手抚摸着卯月的粉色长发。
“司令官…你个…H”卯月突然低下头,红着脸,小声一字一顿的说道。
“什么就我H,明明就只有你喜欢挠痒吧。”立刻明白了H这个专业术语简称的含义,我不慌不忙地反驳道。
“内衣…”少女的声音如同蚊子震翅一般,小的更加难以辨识。
“内…衣?”尽管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我成功捕捉,我的头脑中出现异性贴身服装的剪影,,然而这样东西昨晚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看着我依旧犯傻,卯月终于爆发了。
“昨天拿我的裹胸布捆我!你个变态,内衣小偷!”卯月抱紧胸口,小脸通红的喊出了可怕的事实。
“裹胸布?!难道…那个布条是…”我突然想起昨晚用来捆绑卯月双手的白色布条,那玩意不是不是绑窗帘用的绳子么?!居然是…等等…那种东西…虽然说我没用过…但是那种东西无论怎么看,穿起来一定不舒服啊,现在内衣款式繁多,哪款不比这个好…兔子该不会又在耍我吧,刚才耍我不成,又心生一计?嗯,一定是这样…
“现在哪个女孩还会用那个啊,小兔子别骗我哦”我笑着反问道,很显然,我没把她的话当真。
“唔…”卯月又低头,用着复杂的表情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好像下了某种决心后,咬咬牙,开始动手脱衣服。
“喂喂喂!你突然干什么啊!”
“司令官不信…我就…脱…给你看!”满脸通红,扭捏但却坚定的说完后,卯月的水手服上衣的已经与上半身分离了。。
少女纤细娇小的身躯在我眼前暴露无遗,白皙如玉的皮肤,窄窄的肩膀,尽管不明显但也仍然十分诱人的曲线,以及,昨晚被我玩弄的细若无骨的小腰。原来兔子的…不…少女的身体这么…这么令人兴奋啊…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等等…从欣赏状态摆脱出来我很快就注意到了胸口上的白色条状物体,白色的布条一层一层的缠在少女尚未发育起来的胸部上,这并不是我印象中的女生内衣,的的确确是昨天的布条。真是布条!我顿时手足无措,我居然拿着女孩子的内衣来做那种事……
又碰过人家的身体,又拿了人家的内衣…我竟然做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卯月,抱歉我不知道,向你道歉,原谅我吧…”放下饭碗的我双手合十,低下头,诚意满满的向卯月道歉
“已经…被司令官看光了…嫁不出去了…司令官…你会负责吧…”卯月如蚊子哼哼般断断续续的的说道,但是这句话比质问还具有震慑力,让我顿时感到五雷轰顶,压力山大…
“负负负责!我们昨天刚认识不是么,再说这…”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大脑已经陷入快要蓝屏的混乱之中。
喂喂喂!发展太快了…我不是萝莉控啊!这都是什么情况,我只不过是挠了一个女孩的痒痒而已,怎么发展成终身大事负责的地步了,而且这不是我自己的世界,这里的法律什么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结婚 的…我回去的时候,假如能回去的话,然后带一个小学生回家,说是自己女朋友…?怎么都交代不过去啊…
卯月突然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我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顺着卯月先安抚一下她。毕竟我不能容忍一个女孩子在我面前哭。
“卯月,别哭嘛,我会负责的。”我赶忙安慰。
“真的?”卯月抬起头,红着眼睛,带着哭腔反问我。
“真的!”啊…算了不管了!反正在这个世界我就对卯月好点算了,回去的事情回去时候再说好了。我怎么这么倒霉,穿越还摊上事,这跟骑车撞到老太太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不是老太太而已吧…
我默默的下了这个决心。决心对卯月负责,不过我还是不得不吐槽一下这个发展,这,这是我穿越的第二天吧,明明还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被人逼婚了,这都什么事啊,算了,我认栽,一切都起于我,我的锅…但是····
就在我愁眉不展之际。
“太好了!司令官又上当了pion!”
耳边响起似曾相识的话,和昨晚戏弄的语气完全相同,有种昨日重现的感觉顿时让我青筋暴起…浑身气就不打一处来。
“又在耍我?小兔子真是学不乖呢~”我也照搬了昨晚我的语气,嘴角也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此时我已经不再生气了,相反,我的心里充满了异样的开心,我并不知道原因,但是,我突然开始喜欢这只野兔子总爱恶作剧的不听话性格了。
“哎!明明是司令官拿我内衣有错在先…啊!”似乎我没等她辩解完我就饿狼捕食一般的把这只肥肥的兔子扑倒在地。“果然早餐没有肉是不行的呢,呵·呵·呵。
小兔子,让别人负责这种话可能不随便说啊。学费嘛就由你自身来承担吧。”我淡淡的说道。
“pion…”少女泄了气一般的吐出口癖,从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中,可以窥探出卯月的心里有多么紧张,被挠怕了吧…
当然,我没有昨天那么冲动只是想吓唬一下这个淘气的兔子。看他扭捏挣扎的样子和她苦苦求饶的话语,我决定这次原谅她了,稍等,我这不就真的成为一个变态了么。不管了,好饿,先吃早饭再说。
面对着上半身几近裸露的卯月,我立刻就决定了我预热的目标,一只手按住卯月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在卯月光滑裸露的肚子上写着她的名字。
“好痒,嘻嘻,司令官,别闹了”少女忍着来自腹部的痒感,装出“我没有开玩笑”的表情想让我罢休,放弃对她的挠痒惩罚,不过在笑容面前,一切都像闹着玩。
“今天卯月是我的早餐,早餐哪里有求饶的。”我坏笑着这么说道,当然,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嘛,只要做的不过火就好了嘛。
于是我打算故技重施,不过这次我改变了方式,让卯月不是被动,而是主动让我挠。
“对了,小兔子,听说兔子腿味道不错,能不能让我尝尝啊?”我坏笑着调侃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嘻嘻,痒,不要啊。卯酱错了。”少女挣扎着求饶,她当然明白尝尝兔子腿是什么意思,还不是要挠自己痒痒。
“错了也没用哦,我现在放开你,你乖乖把袜子脱掉把脚伸过来哦。不然的话…”我瞟了一眼少女额前的月亮发卡,冲着卯月诡异一笑。
“pion…”少女卯月再次利用口癖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和无奈,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自己的月亮发卡简直太恐怖了,睦月级的标志就这样变成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刑具,心情格外复杂的卯月此时只想着一件事:只要不用这个,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大概吧…
满意地看着已经放弃抵抗的兔子少女,心里有股莫名的成就感,能让这只野兔子听话,真的是诺贝尔和平奖级别的荣耀啊,嗯…既然我是提督,今后镇守府里也不可能只有一只舰娘,一只还管不过来,人多了岂不就乱了套了,不如待会确立一个驱逐舰用的军规好了。虽然说军部的军规就已经多的数不清了。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腹黑邪恶,简直一肚子坏水。曾经的我可是憨厚老实的好学生,说东绝不往西走的好孩子,如今怎么突然变成这么个恶魔属性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值得肯定的是,我蛮喜欢这种感觉的,果然我是有隐藏属性的啊,如果不穿越的话,大概会永远隐藏着吧,还真是拖了卯月的福了呢。
话说回来,驱逐舰都是这么小又有个性的孩子么,小学生嘛,不立一个独特的军规真是不合适,但是打她们我又下不去手,还是挠痒方便些,一方面她们确实怕这个,有相当的震慑作用,另一方面,也有我个人的欲望在里面,嘛,谁让我是提督呢。
我松开了卯月,少女立刻就像躲苍鹰的兔子一般从我身边弹了出去,然后就躲到离我五六步远的地方回头忌惮的看着我,接着,只是背过身去迅速把深色水手服穿好,跪坐在榻榻米上不动了。
“兔子~”我拉长音调,怪里怪气的提醒到。意思很明显,再慢就狠整。
“呜~poin…”听到我的声音,卯月一个激灵,再次无奈的发出萌音后,开始照我的说的话,脱掉袜子。
看着眼前就像摄像机里的慢动作镜头一样的脱袜动作,我很快无法忍受,又戏谑的添了一把火。
“卯月,你这么慢是在给我找佐料的时间么?”
“哎唔…”
卯月急忙拉下自己双脚上的深色长袜,露出白嫩纤细的小腿和我昨晚的玩具,期待已久的可爱双脚。
把袜子整齐的摆在一旁,瞟了一眼我的表情,仍然不情愿的捂着自己的小脚继续犹豫着。
毕竟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平时到位的包养弄的脚丫光滑细嫩手感极佳,简直爱不释手。先不提把脚伸过去会被怎么挠,就单论让一个男孩子直视自己的脚这一点,就够令卯月害羞的了。
少女依旧纠结着,迟迟不把小脚伸过来,我很快失去了耐心。
我绷着脸准备起身,少女很快察觉到我的行动,看到我板着的脸,吓得一个冷战的转过身来,急忙把双脚一起伸过去,搭在小桌子的空地上,低着头,认命了。
看着一双白净的小脚伸在了我的面前,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重新坐了下去。
昨晚饱受疮痍的小脚今天已经恢复了原本水灵灵的模样。恢复速度真是快啊,这么可爱的小脚,不好好玩一玩真对不起它的主人,嘛,虽然她的主人并不会这么想就是了。
我扫视餐桌,希望能有什么东西派上用场,先利用现有物品做事是我的习惯。很快,一把金属餐叉引起了我的注意,这酷似痒痒挠的外观让我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坏笑。这叉子应该是用来叉生菜萝卜条的,不过现在可不是了…
我从盛放着生菜拌萝卜的盘子里把叉子拿了出来。
“咦!”
金属光芒一晃,卯月惊呼了一声,感觉到危险的少女下意识的要缩回双脚,叉子尖端和发饰是一样的东西,甚至更尖锐,这东西要是挠在脚心上,自己估计立刻就疯掉了吧。这么想着。两只小脚立刻有了行动,然而…
邦!一声脆响,一只大手像拱桥一样闪电般钳住了卯月的脚腕,少女吓得又一个激灵,只能垂头丧气的放松了双腿。两只可怜的小脚逃命的计划只能宣告泡汤。
慢慢的把白嫩的双脚拉回原处 现在的我只是在享用早餐,自然不会下狠手,既然主食是兔子腿,又怎么能让它跑掉呢。
当然,我不是真的吃卯月的脚,就算在可爱。也不能真的吃掉啊,不过,从一定意义上来说,也确实是吃没错。
我用叉子舀起碗里的沙拉酱,然后,并没有放进嘴里,而是慢慢的涂抹在我面前的两只娇小细嫩的“兔子腿”(脚底)上。
“司令官嘻嘻…好痒,好凉…”
少女再次娇笑起来,小脚趾正在一伸一缩得向我反馈着她此时并不舒服的信号,这个虽然并不是很痒,可是但凡是往脚底上涂抹东西,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的。好可爱的脚趾呢,卯月的脚趾是很小的,五根小脚趾跟小豆豆似的,没有特别大的,也没有特别长的,全都整齐的排列着,指甲也都修剪的很整齐,所谓的尤物,大概就是形容这种东西的吧。
既然连脚趾都这么可爱,索性也就都照顾一下吧,我又舀了点沙拉酱,一手掰开卯月的脚趾一点点的把沙拉酱都涂到了卯月的脚趾缝里。
“呀!哈哈…哈哈…”少女没有想到我的举动,突然的刺激让她失声叫了出来,随后吃吃的笑了起来。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准备的早餐竟成为了自己被挠痒的陷阱,更想不到早餐会被我这么享用吧…
在卯月双脚涂抹完毕,大功告成的我叉起一片生菜,划过卯月的脚心去沾沙拉酱,然后放进嘴里。
脚被架高,光顾着笑的卯月全然不知我的举动,只感觉自己用心做的沙拉被抹在脚底上似乎被当成了润滑油,脚心痒痒难以忍受,最终,少女忍不住喊了出来:
“司令官…痒…嘻嘻…好痒痒…不许这么糟践食物!”
当然,我对她的喊叫不以为然。笑着说道:“生菜挑选的不错哦,而且我没有糟践食物哦~不是很好的吃掉了么,沙拉酱也不用担心啦。”
这么说着,我又叉起了一根萝卜条,然后,瞅准少女脚趾放松下来的一刻,直直地插了进去。
“呀哈!啊哈哈…别…别挠脚趾缝啊…”从脚趾缝间传来的奇痒让少女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缩起脚趾,夹住了萝卜条。
“兔子,松开脚趾。”
“不要…”
“那就立刻月牙伺候。”
“哎!不要!千万不要!卯酱松,松…”彻底被月牙吓怕的卯月再也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了,那种痛苦一次都不想再来了,虽然脚趾缝也同样痒得难受,但是比起被月牙发卡刮脚心,不知好了千倍万倍。
“不可以再缩起来了哦~”我命令道。
卯月立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等待折磨。
看着卯月一副“我认了”的慷慨就义的表情,我笑了笑,也不犹豫,马上发动了攻击。
“呜喵,嘻嘻嘻,快拔出来不要转啊”
我转动手腕和手指,让在卯月脚趾间的萝卜条旋转起来。萝卜条方形的棱角不停的刮着少女脚趾缝里的嫩肉,感到奇痒无比的卯月只能用大笑来解脱。
“哈哈哈…不要…呀哈…不要转…嘻嘻嘻…转啊…”
“不要,是卯月说的不能浪费食物哦~”卯月不经意说出的话,变成了我继续施刑合法的理由。
“嗯~味道相当好呢~”咽下蘸酱萝卜条的我再次赞扬道,经过少女脚底酝酿的食物味道出奇的好,是我的错觉么。
我就重复着抹酱,沾酱的过程直至生菜和萝卜吃完。
卯月则是重复着大笑,求饶的过程直到我享用完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一口气喝完汤,品味着浓香在口中回味无穷的口感,看向少女精疲力尽,耷拉在桌子上的双脚,以及旁边的盘子。沙拉酱还有剩余…突然
“卯月,你说过不能浪费食物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哦~”我坏笑着把手伸向少女的双脚。
“哎?还要做什么…都吃…呀哈!”
我再次用餐叉,将盘子里剩余沙拉酱铲到一起,然后全部抹到了卯月的脚上,这次我涂抹的十分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脚趾,脚底,甚至连脚背也涂上了沙拉。然后我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中举起了她的小脚脚,慢慢地伸出了舌头…舔了上去。
·······
“呜呀!啊~哈哈哈…好痒…呀哈哈…不要…呜嘻嘻嘻!停下啊司令…喵呐嘿嘿嘿…”卯月立刻发出了萌萌的娇笑,小脚不停的挣扎扭动着来反抗,然而被我手掌牢牢抓控之下,全都无济于事。只能用手用力拍打着床面,翻滚着上半身,以及不停的大笑来缓解痒感。
我闭着眼睛,认真的在脚心上舔舐着,舌头就像一只灵活的触手一样,在少女的脚底游走着,时而扫,时而挑,时而勾,时而撩…花样百出。弄的她只有不停大笑的份。昨晚用月亮发卡把卯月脚底当成溜冰场的场景在我脑中浮现,比起月牙刮弄,舌头的舔舐触感更好,微微渗出的汗液和沙拉混在一起,变成更加美味的东西,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组成了我在异世界的第一顿丰盛早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早餐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我也心满意足,老实说,这是我吃过的最“丰盛”最特别的早餐了,十八年以来,第一次觉得早餐也可以这么美味。虽说很对不起卯月,直接拿兔子后爪开刀,但是这毕竟是吃兔子餐的弥补不是么,看着被我“享用”的十分疲惫的兔子少女,我选择恶人做到底,无视她直接离开,毕竟我继续留下也没什么事可以做了,反而还会给已经被玩弄的精疲力尽的卯月无形的压力,离开对两人都好。我这么想着,朝房门迈出了第一步,然而就在我正准备迈出第二步的时候,卯月有气无力的呼喊传入了我的耳中
“司··司··令官···等…等一下…”
嗯?在叫我?奇怪,她不应该很期盼我这个欺负人的恶魔司令赶紧离开么,怎么还会叫住我,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啊,我十分好奇这个小家伙接下来会说什么,是认错呢?还是继续顶风做浪调侃我呢?我转过身,就这样饶有兴趣蹲在卯月旁边,一脸微笑的看着她,期待着少女即将出口的回答。
“工厂…请…陪卯月……去一趟…”少女小巧的嘴唇轻轻吐出了这样的答复。
工厂?这个词语一点也不陌生,顾名思义,就是主司生产和维修重要设施,大工业化产物,无论在哪里都是十分重要的建筑,而那里的主管,就是昨天下午,在门口迎接我的三人组之一,兵装实验舰,夕张。
我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镇守府的地图,昨晚的仔细研读起了作用,我很快定位出工厂的位置。
这个世界,军事设施镇守府十分庞大,内部不仅有舰娘宿舍和镇守府办公楼,还有工厂和类似船渠等特殊设施,它们各司其职,为舰娘的出击和镇守府的运转提供着重要动力。而其中最重要的工厂肩负着舰娘装备的保管和维护,新装备的开发则同样在这里进行,如果工厂停工或遭到彻底破坏,那么这个镇守府的近海防御就宣告瓦解。拿不到舰装的舰娘不要说跟深海打架,就是浮在水上跟她们斗嘴都做不到了。至于剩下的,我就不太了解了…毕竟我的瞬时内存有限,没办法一次性存储那么多知识。
有了昨晚的经历,我不由得想到一个问题,卯月突然提到工厂的用意是什么。卯月想带我去工厂难道是进行接下来的恶作剧吗?不要怪我卯月,这都是你自己的锅…不过昨晚我的惩罚多少也应该奏了一些效吧,多少也能让这只不听话的兔子记住点教训,下次不要再这么无节制的闹腾了吧。虽然这么说,我也并不知道卯月这个孩子是不是记吃不记打,三分钟忘了疼的那种。于是我半信半疑看着的卯月,眼光锁定在少女红宝石般的眸子上,撒谎的孩子是会露出马脚的!
似乎被我突然的凝视吓得不轻,少女立刻别开目光,然后就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卯月赶紧转过头来,摇摆着双手慌忙解释道:“这次…不是恶作剧的pion。是有事情要汇报…顺便让司令官看一眼…有个东西…对于镇守府来说很重要。”
看着少女轻轻握拳的小手放在胸前,一脸诚恳而又委屈的努力解释的模样,我瞬间无言,我在瞎想什么…人家明明一番好意,努力建设镇守府,我却在不停的猜忌,把一个纯洁的十几岁少女心想的那么坏…看着卯月跪坐在榻榻米上,仰着头看着我,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估计我在说出什么不同意之类的话,大概就会立刻梨花带雨了吧…我可不想惹哭女孩子,不然我会因为愧疚和不会哄人而自责死的…
“既然很重要就赶紧去吧。”我立刻这么回复道,因为我很好奇工厂里是什么样子,舰娘们的装备又是如何在工厂保管和维护的,作为一方司令官,了解这种事又是必须的,所以浑身充满了干劲,急切的想要一看究竟,因而全然忘记了可怜的卯月正处于刚刚被我折磨的疲惫的状态。我放下一个手帕,留下了在司令室等她的话就直接离开了。
卯月并没有让我多等,不一会儿,一只精神满满元气十足的兔子就一蹦一跳的出现在我面前,服装整理的非常整齐,头发也打理的十分柔顺,小脸上的疲惫也一扫而空,这种完美的样子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我真是佩服卯月惊人的自愈能力,或者该说不愧是兔子么,要是我是卯月,被这么欺负,估计就窝在宿舍里再也不出门了吧。我们两个十分默契的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向着工厂的方向进发。
镇守府很大,大的让我有些吃惊,可以说,只有那边的重点大学才有这样的规模,道路两旁的行道树栽种的十分整齐,绿化出奇的好,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花丛中还有秋千,远处的操场上立着崭新的高低杠,海边矗立的白色灯塔,以及天空中偶尔飞过几只海鸟,明媚的阳光和清新的海风,这一切组成了一幅美不胜收的滨海画卷。如果我不是身处其中,大概会以为是哪个画家笔下的人间天堂吧…
小兔子在我前面走着,蹦蹦跳跳的十分开心,还时不时哼着不知名的小歌曲,虽然我不知道她这么开心究竟是为什么,不过也莫名觉得有些欣慰,难得这只小兔子这么让人省心,忽然觉得自己教育有方,育人有道,也算是挽救了即将误入歧途的少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又在瞎想什么…最近的我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容易自我满足,这样下去我的虚荣心会嘭的像个气球一样的。
沿着甬路,拐了几个弯,工厂一转眼就到了。与镇守府外面宽敞明亮不同,整个工厂区被巨大的树木环绕遮蔽着,处在相对阴暗的树荫里,给这个本就神秘的场所又增加了几分神秘感。
工厂由三间庞大的车间组成,看起来陈旧而且十分有年头,墙上有很多地方墙皮都脱落了,露出泛黄的红色砖石,四周弥漫着工厂特有的重油味。
卯月一点也不犹豫,朝着最中间的车间连蹦带跳的走过去,看着少女毫不迟疑的样子,很显然她比我更熟悉这里。按理说明明是我先到这里的…可是卯月却比我更清楚,一种被打败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卯月在大门前几步处停了下来,然后收敛了态度,迈着有些庄重的步子走到门前,伸出小小的双手的推开沉重的铁门,
看着卯月这么严肃的态度,我也是立刻打起精神,卯月这个在司令室里都如此随便的孩子,在工厂面前却这么听话,想着这工厂应该是个十分神圣的地方吧。
随着有些锈迹的朱红色铁门带着吱呀的声音被推开,一股刺鼻重油味扑面而来。我立刻捏住鼻子,不愧是工厂的气息,只是一次就让人难以忘怀啊…
“司令官~一起进去吧pion~”少女满脸笑容的回过头。
“嗯…”我快步跟了上去。
工厂里光线意外的很好,墙壁上的照明具十分尽责的提供着光亮,我好一会才适应了这浓重的气味,开始边走边审视着周围。工厂内部很大,但是到处都堆积着各种废旧的机器和零件,铁架子上挂着各种我认识或的不认识的工具,一些形似火炮或者烟囱的之类的装备杂乱无章的散落着,仔细一看却是已经过度损坏或者残缺不全的废品。这样看来,工厂中间的过道可以算得上是“净土”了,没有被废铁们污染的珍贵区域。似乎为了方便行走,中央的过道是由一条长长的铁质镂空平台掂起的,踩在上面会发出清脆的脚步声。
我跟着兔子继续深入,没多长时间,就似乎来到了工厂核心区,周围被清理的很干净,废铁垃圾什么的一个都看不到了,反而是被各种奇怪的仪器和神秘的白色实验台取代,到处是缆线组成的电路,颇有些实验室的味道。很快我就注意到了一个被红布盖着的东西,它正好摆在不远处十分显眼的位置上,从外形上来看,是一个不小的正方体。

“蒋蒋~司令官~就是这个pion!”卯月一脸自豪的说道。

“什么东西啊…”我一脸狐疑的看着卯月,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弄得这么神秘…

“司令官掀开pion,掀开就知道了pion。”

“…为什么你这么兴奋啊。难道里面有机关?”我警惕的问道,心里有一种掀开之后不是跳出一个惊吓小丑,就是飞出个大拳头…

“没有啦pion,是给司令官的惊喜pion!”卯月依旧兴奋的解释着,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视我,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

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我看了看四周,随后捡起一根铁棍,轻轻的挑开布。
是一个木箱子,很是老旧,箱体用又长又厚的木条装订的十分结实,虽然这箱子看起来年头不短了,但是这个些木条却没有任何锈蚀的痕迹,看起来它所保护的东西应该十分重要。

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我这么想,放下棍子,打开木箱。
箱子里,是一个漆黑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什么东西,看起来也很旧了,跟箱子的年头应该十分相近了,如果不是仔细看,绝对分辨不出这是…
“这是…舰装…?”我发出这样的疑问,烟囱…火炮,木箱子,除了这些东西本身好像跟卯月的有区别之外,这跟我在办公室打开卯月的舰装时的场景几乎一样…

“嗯嗯~卯月今天早晨发现的pion。新的舰装pion!只要把她送回海军司令部就可以选择适合这个舰装的女孩了pion,我们镇守府战斗力就会上升pion!”卯月兴奋的说着,眼睛似乎都在发光。
确实如此,镇守府的战斗力强弱依赖舰娘的强弱水平,舰娘强,则镇守府实力就强,反之,舰娘弱镇守府亦弱,而有些时候,舰娘数量也能弥补单个舰娘实力的差距,组成舰队,团队协作才是致胜之道。然而,镇守府扩容舰娘是需要得到许可的,招募舰娘,或者从其他的镇守府调任,但是,新镇守府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想了,没人会在意一个新米提督的调任请求,毕竟总督府每天接受的各地的调任申请书都可以塞满一个屋子。再加上舰装这样的东西十分珍贵且极度稀缺,因此,没有那么多的舰娘可供这样调遣。但是,如果有舰装的话,那就不同了。若有镇守府有舰装上交,那么这个舰装就会自动编入这个镇守府名下,到时候羡慕来的舰娘自然隶属自己。
“可是看起来很旧了不是吗,还能用吗?”我回过头,看着舰装,不由得发问,能增加战力固然是好事,只是,我真担心这具快接近废铁样子的武器还能否工作…

“还可以用…”身后传来女性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深色上衣,浅色裙子,单马尾,毋庸置疑她正是我们要找的人,夕张。
“司令官早上好。”单马尾少女立刻站的笔直,右手抵在眉前,向我敬礼。
这应该是这里正统的军礼吧,跟那边也差不多嘛,呃,麻烦来了,我要怎么回礼,向首长一样挥挥手:辛苦啦!这样的…?不对不对…这么严肃的敬礼仪式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敷衍…这样会不会被看穿身份…夕张看起来不像卯月这么好对付…这个时候自然随意一些或许比较好,能体现出长官随和成熟的一面,有不容易让属下起戒心…

“早上好,别那么拘谨,又不是战斗时期。我只是想和大家和睦相处。”我摆摆手,装出一副稳重的表情这么说着。

“是…”夕张愣了一下,慢慢的放下了了手。看来我的发言似乎很奇怪,搞得夕张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自然点,不用那么严肃啦,看卯月就这么没大没小的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刚才你说还能用是指?”为了缓解尴尬的局面,我赶紧转移话题。
“卯月找到这个舰装之后,我对这个舰装做了简单的检测和修理,测试结果没有问题,舰装这种东西,只要不沉掉,坏成什么样子都可以修复如初,所以,只要能找到匹配的舰娘,就可以立刻派上用场。”
“哦~是嘛,卯月很厉害嘛,这次立功了哦~”我毫不吝啬的赞扬着,卯月确实立了一大功。
“嘻嘻,卯月是很能干的pion。”被表扬的卯月十分开心,拍着小小的胸脯看起来很自豪。
“不过这个舰装…是谁的呢?”我继续问,舰装是从历史的原型舰身上提取建造的,所以自然有其对应的真实舰艇存在。我对此很感兴趣。
“这个舰装是特型驱逐舰吹雪级的一艘,从装备来看,应该是特一型。”夕张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我的疑问。
“特一?吹雪级?”我想都没想的继续提出问题,如果我过一下脑子,就会立刻意识到,问这种常识型的事,是会被当成半吊子提督而暴露身份的。
夕张似乎并没有起疑心,而是规规矩矩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是的,吹雪级驱逐舰是帝国海军在华盛顿条约时期建造的一批舰队型驱逐舰,是卯月她们的所属级睦月级的次级舰。根据设计差别分为3种,即1型,2型,3型,总计24艘,特型驱逐舰们拥有良好的航海性能,较远的航程,高航速和重武装,是可以独立完成多种任务的驱逐舰,可以被称为当时世界上最强的驱逐舰之一。”

“哎!有那么厉害吗?”我惊叹到,不由得开始佩服起卯月,这突然出现一个珍贵特型驱逐舰的舰装,是足以引起世界级的轰动的,这意味着世界上又出现了一位新的舰娘,人类战线又增添了一份新的战力,对抗深海的希望又多了不少。
就在我惊叹之余,卯月突然提议要把舰装搬出工厂。原来夕张已经提前联系好了总督府,运送舰装的卡车马上就要到了。
于是,三人中唯一的男性,我,作为苦力把舰装搬了出去。夕张向我敬礼之后,就消失在工厂深处了,真是兢兢业业的舰娘啊,卯月能有她一半就好了。我终于意识到有一位好员工会省很多事是真的了,看着跟在我旁边一蹦一跳悠然自得的兔子少女,乏力感又涌了上来。算了,还是好好看未来吧,我看向出口的亮光,这么想着。
我们并没有多等,只是一会儿,就来了一辆军用卡车,卷着尘土停在我们面前,司机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立刻向我们敬了一个礼。

“大…大叔!又见面了!”我一愣,喊了出来,从车上下来的,正是送我来到这是非之地的那位司机大叔。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少佐…?!没想到是您亲自来交付舰装。这认真负责的劲真让人敬佩…”

“爸爸~”大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和熟人相聚一点不符的话语打断了,我寻思了一下,很快就一身冷汗。声音的来源只能是站在我身边的…只见卯月奔向大叔,一个飞扑和大叔抱在了一起
“爸爸!卯月好想你pion!”
少女激动的声音溢于言表。大叔好像也很吃惊。
”小兔真的是你吗?你不是在别的镇守府…”
“是我pion,我调任过来了pion!”
“嗯,好好和少佐干,保家卫国,少佐…”大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就是我昨天说的不争气的孩子。”
“卯月哪里有不争气啊。这个舰装是卯月找到的pion”卯月摇动双臂,努力的辩解着。
“恩…卯月很努力的。我很喜欢,也很听话。”
我赶紧应付的回答几句,说几句好话。我现在很怕卯月会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那些事一旦暴露,我不仅会立刻在这位父亲面前身败名裂,更不能保证,这位父亲会不会为了护着孩子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就算我是长官,情绪激动的大叔也随时都可以手撕了我。想到这儿,我顿时浑身直冒冷汗,有了一种打了邻家孩子,然后他们一家站在我面前准备复仇一样的恐怖感觉。昨晚我那么待她,今天早上更是更加过分…算了,我已经做好觉悟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的女儿就拜托您照顾了”大叔弯下腰,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卯月站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切。
“呃…嗯!当然,我以后还指着卯月建功呢。哈·哈·哈·”我赶紧扶起大叔,肯定的回答着。
又寒暄了一会儿,卯月的父亲带着舰装离开了镇守府。卯月从头至尾没有提及昨晚和早上的事情,我也在心底里庆幸并感谢着。一股浓浓的罪恶感也跟着涌上来了。
我回到司令室,本以为卯月会沉浸在和父亲分别的悲伤心情里,没想到竟然活力四射的跑来要我陪她玩…
“又来了…你就不能老实点吗?”我扶着额头,无奈的说着。
“因为很无聊pion…”少女如实回答。确实,现在没什么事…
“没事干就自己找点事情干,比如…自主练习什么的…”这次我没有向上次那样发火,我可不想在看到这么可爱的小脸在沮丧成那个样子…
“是…pion…”听到我这么说卯月就像撒了气的皮球一样,心情低落的离开了司令室。我又说错什么话了么,算了,还是继续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吧,免得再出现提出特型驱逐舰是什么的这种错误又低级的问题…
“ 唔!又不陪卯酱玩,卯酱明明都替你保密了的说…难道,是因为卯酱太弱了么…看到最强驱逐舰就嫌弃卯酱了么…肯定是这样pion!”走到海边,卯月抱怨着。在之前的镇守府也是,老提督知道睦月级实力不比其他驱逐舰,怕自己沉掉于是不让出击…
“真是的…司令官看不起旧式舰艇pion…卯月就证明给司令官看!哼!卯月出海巡逻pion!”踢开旁边的小石子,卯月小手握拳,然后飞快的向工厂跑去。
在工厂向夕张说明自己做练习的意图后顺利拿到舰装,在船坞整备之后装填弹药。
“卯月,出击~de~su~!”
一阵激烈的浪花之后,驱逐舰娘卯月,全速驶出了船坞。
几分钟后,距离镇守府的海岸越来越远,航行在熟悉的大海上,卯月的心里十分的舒服,平静的海面是很能让人安心的。本来是一气之下跑出来玩的卯月也渐渐冷静下来,既然是出来训练的,那就贯彻是出来训练的方针。兔子少女认真起来,开始利用不同的航速行驶来练习航行。(注:两舷指双轴舰左右两方的推进轴。自卫队和日本帝国海军舰船的航速按照微速、半速、原速、强速、第一~第五战速、最大战速、满速(一杯)的标准递增,自卫队在微速下还有最微速一级。最大战速一般指性能指标中标称的最高航速,也指编队航行时舰队中最慢船的最大战速。满速是无视发动机耐久性的输出功率,可能会导致机械损毁,紧急情况时才会使用。摘自官方小说:《阳炎,拔锚起航》第一卷第2章注释。)
“两弦前进原速poin!”卯月发出指令,脚下的发动机再次掀起水花,卯月继续加速,逐渐驶出了安全海域。
卯月成为舰娘已经一年多了。曾经被选拔出来作为候补生的时候,自己还在国立小学上学,活泼可爱,成绩优异的自己深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就这样,直到海军人事部的官员们带着舰装来到学校…
“两弦前进第一战速pion!”引擎轰鸣的声音继续增强,吹在脸上的风也大了许多。
经过层层的选拔,全国几百所小学只有三人与卯月号舰装产生了共鸣,自己十分幸运就是其中之一。自己家里的情况并不是很好,父亲因为深海的来袭失去工作而四处打工没有固定收入,妈妈生病卧床,就连姐姐也被迫辍学提前走入了社会。成为舰娘,就能得到军部的补贴,家里状况就会得到缓解,同时也能为让父亲失去工作而导致家人如此艰辛的深海们讨个说法。自己就是为着这个目标努力着。
“两弦前进最大战速pion!”引擎的轰鸣声继续增大,海浪与阳光反射的波光飞快的后退着,没有关注罗盘和地图的卯月已经离安全海域有着不短的距离了。
签下了候补生申请,告别了老师同学们,离开了小却温馨的家和就读了数年的小学。在海军学校,自己努力训练,在短短的两个星期内熟练了航行技巧,四个星期的时间掌握了火炮和鱼雷的使用,在最终的考核中自己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成为了睦月级4番舰当之无愧的舰娘。
“三H方!(左转35度)poin!”

(注:IJN舰队的基本运动中方向变换按10度一个区间分为19个方向,在此基础上以H旗表示5度。“方一”到“方九”表示右方10到90度,“方Q”表示右方45度,“方O”到“方Z”(不含方Q)则表示右方100度到180度。调换“方”和后面跟随的指令则表示左方,例如“方H”表示右转5度,“三H方”表示左转35度。摘自官方小说:《阳炎,拔锚起航》第一卷第1章注释。)
就在这时卯月突然听到引擎声,声音来自远方,因为今天风并不是很大,浪也不高,没有噪音阻隔自己很快就察觉到了。附近有运输船队么,还是其他镇守府的舰娘在巡逻呢?卯月好奇的随着声音驶去…
“啊…看到了poin!”视野里出现了几个黑色的身影,远远的看过去不像是运输船,倒像是排成单纵阵的舰娘。
附近有友军?很稀罕的事情啊,这个镇守府偏僻可是出了名的,会有……等等,那是……
随着距离的拉进,对方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并不是人的样子,而是…漆黑色的,趴在水面上滑行的……
“敌舰!”卯月发出惊呼,对方的样子毫无疑问是自己见过不少次的敌人,深海栖舰。它们从东南方向接近,朝正西方向驶去,而那个方向,正是镇守府所在位置。
领头的看起来个头不小,有些像箱子一样外观的,是轻巡ho级,后面的两个体型偏小,仅仅直到自己膝盖部分的两艘驱逐舰,从头部区分,应该是驱逐ha级和ro级。
卯月冷静的进行着索敌工作,同时与敌人保持着距离,自己并没有多少次真正的跟深海栖舰作战过,很多时候都是在远征的时候遭遇,很轻松的就被巡洋前辈们收拾了。
成功索敌,而深海们还没有发现自己,驱逐舰特有的极强隐蔽性让自己有很大机会可以逃跑,只要现在立刻做出方九(右转90度)的变向就能与它们拉开距离,就能避免遭遇并被迫进入炮击战,驱逐舰跟非驱逐敌舰拼炮击是绝对要吃大亏的。
照它们这样探索下去,镇守府的位置迟早是要暴露的,镇守府这样的地方一旦失去隐蔽性,就离变成废墟不远了…
这么想着的卯月握紧了手里的单装炮,不管怎么样,镇守府绝对不能暴露,正好,司令官不是看不起旧式舰艇么,就让你看看睦月级的厉害!
“致电司令部!”“嘭!”喊下指令的同时,手里的12cm单装炮也迸出了火光……
不知过了多久,我结束了学习,放下手中的《我们的敌人,深海栖舰》的深海的军方科普图鉴,用手揉了揉眉心,伸手去抓杯子,拿起来一看,是空的。
“啊…好累,水…水…”刚要起身,通讯员大淀慌慌张张的冲进司令室,“提督!我有紧急的事情汇报!”
大淀突然到来吓了我一跳。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顿时弥漫着一股不详的预感。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卯月她…刚才收到卯月发来的电讯,她单舰在镇守府周边海域发现敌方舰队,是以一艘轻巡为旗舰两艘驱逐为护卫的侦查舰队,双方正在火并。”
“什么!一打三对方还有轻巡,快带我去通讯室!”
“是!”
到达通讯室,一路上听到大淀的详细汇报,我感到一阵晕眩,遇敌二话不说先开战,这是哪门子战术,舰娘海军学校都是这么培养舰娘的么。巡洋舰,这种东西的存在除了火力支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绞杀驱逐啊,卯月是怎么想的,驱逐舰与巡洋舰单打独斗已经很困难了,再加上驱逐舰护航,卯月这绝对是送死的节奏,拿着性命开玩笑,沉了怎么办!
我迅速遵照大淀的指示戴上耳机,接通了卯月。
从耳机里立刻传来了隆隆的炮击声哗哗的水声,杂音震得我耳根发麻。我很快回过神来,对着麦克风大喊,
“卯月!死兔子给我回来!不许再打了!立刻给我满速返航!”我连无线电通讯的规则都不顾了,直接喊出了必要的信息。
“卯月没关系的pion,司令官看不起卯月,卯月要证明给司令官看。睦月型真正的力量!嘿!耶打中了!”卯月欣喜的欢呼着。
“给我回来!这是命令!”我几乎咆哮,这兔子还打上瘾了,不知道自己很危险么…
“才不…呜啪!好痛pion…”
一声清脆的爆炸声传来,声音很近。
“卯月你怎么了中弹了吗?给我回来,我不许你沉!”我的心一紧,驱逐舰不比战舰,一点都不禁打,两下瘫痪的完全有可能,一旦瘫痪,驱逐舰就没有活路了…
“没事的pion,只是坏了一个鱼雷发射器,不会沉的pion,卯月还能继续战斗!”卯月清楚的汇报着,同时继续进行着炮击。
卯月不撤退让我十分意外,舰娘都不听提督的话么,军令在这里都毫无执行性可言么…卯月已经中弹,再这样打下去,非沉了不可,必须派人支援。
“大淀,我命令你和夕张立刻前往支援,力争把卯月救回来。”
“是!”大淀敬礼后立刻跑出了通讯室。
卯月不要沉啊…大叔才把你托付给我…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呢。在通讯室的我什么都做不到,我怎么这么没用我不是指挥官吗…怎么…只能期待大淀和夕张可以救回卯月的我太差劲了…
“给我命中pion。”无视无线电中司令官的返航命令卯月继续战斗着。
举起120mm炮瞄着对面的驱逐舰不断的开火。由于需要不停的规避敌人的炮弹,所以没办法仔细的瞄准,射击精度也是急剧下降,只能在敌舰周围激起水花。
卯月不停的进行着之字形走位,炮弹不停的在周围落水,,然后爆炸,飞出的弹片像流星雨一样四散纷飞着,有一些带着凌冽的破风声擦过身体而去,有一些则击中了她,划破了制服,击伤了舰装。
鱼雷发射器已经坏了一个了,其他的鱼雷都已经发射完毕,但是面对对方的火力网封锁,卯月没有空暇把坏了的发射器里的鱼雷取出来。只能不停的躲闪,回敬以不会命中的水上烟花还击。作为老式驱逐舰,没有鱼雷次发装填装置,火力也不足致命,而且,睦月级引以为傲的610mm鱼雷已全部用尽。虽然大破了敌方一艘驱逐舰,但是另外两艘还拥有充足的战斗力。自己作为装甲的制服已经残破不堪了,这样下去,会被越来越多的近失弹的弹片打出致命伤的。只能一边躲避一边炮击吗?卯月如此思考着。就在这时,对面轻巡ho级的数发炮弹带着可怕的弧度向她飞来,卯月立刻向右急转,急于躲避却没有注意脚下…敌方ha级和ro级驱逐的的鱼雷阵正在快速袭来,当卯月看到时,一切都晚了,急停都没能避免即将的触雷,惯性的作用将卯月送进了深渊…
“轰隆!!!”一声剧烈的爆炸,掀起的冲击波激起了两米多高的浪花。水波自爆炸中心剧烈的扩散着,很快,水柱落下,小小的身慢慢浮现出来。
鱼雷在脚下爆炸,击中了左弦发动机,十分幸运的没有造成进水,但是因为身体本能地侧转,背上的引擎转到了距离爆炸点垂直的上方,爆炸的冲击波和弹片破坏了引擎,将整个机关部打的一片混乱,下落的海水沿着弹孔浇了进去,让本来就几进瘫痪的引擎彻底停止运转。速度很快慢了下来,失去了驱逐舰最大武器的鱼雷和航速,逃跑已经不可能了,被击沉是迟早的事情。
自己也会因为大意而触雷啊…驱逐舰拥有高航速和很强的灵活性,这两点是驱逐舰躲避不会拐弯的鱼雷武器最大的法宝,天赐驱逐舰这么强大的能力,却还能触雷的话…那就只能怨自己注意力不集中了…不过真是幸运,驱逐舰这种船,一般吃一发鱼雷就会沉了,自己奇迹般的没有沉没,甚至没有浸水。如果自己可以活着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上天和大海的眷顾…
只可惜,卯酱再也回不去了…对面的巡洋舰再次举起炮瞄准卯月,冰冷的眼神似乎在嘲笑眼前的少女,火炮在装填…当炮口再次迸出火光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卯月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回想起以前和同学们,伙伴们的快乐时光,爸爸慈祥的面容以及和新提督的嬉闹,泪水终于流了下来。自己就要在这里沉没了…不会有人记住的,私自出击的舰娘回去不处分都是值得欢呼的事情了,自己大概会被当做反面教材出现在舰娘培训资料里吧,希望海军方面的人不会因为自己的沉没就把父亲的职位撤掉…毕竟这是卯酱拼命争取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妈妈应该会慢慢好起来的吧,姐姐应该不久可以重返校园的吧…
想到这里,卯月的手慢慢的伸进制服口袋,掏出了一块方形的手帕。这是司令官早上放在桌子上的,卯月一直把它放在口袋里。手帕是蓝色的,上面还有一个小小胡萝卜的图案。
终于,卯月再也忍不住了,两手紧紧的抓着手帕,眼泪大滴大滴的涌出来,打湿了制服,打湿了手帕…
…谁…谁来…救救卯酱…“救命…”卯月已经泣不成声,最后话语,甚至都说出了口。
茫茫大海上,不会有人的吧…有的,只有深邃的大海,陌不相识的鱼虾,和冰冷黑暗的海底…
“司令官,抱歉,卯月没有遵守约定…要沉了…”一定要跟新来的特型驱逐舰好好相处…记得告诉她,这个舰装,是卯酱发现的…
突然,“嗡嗡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没等卯月抬头,声音的来源便俯冲直下,一头扎向轻巡ho级,慌张的深海巡洋舰赶忙放弃对卯月的瞄准,立刻扬起炮管,准备对空射击,护卫的驱逐舰们也同样这么做。但是很快,这个东西便飞快的拉高转向,紧接着,轰的一声爆炸,卯月紧闭了双眼…但是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耳边却传来了深海栖舰的惨叫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已经起火的轻巡和抱头鼠窜的驱逐。接连迸溅的水花继续在深海周围炸响,耳边也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声和夕张呼唤。是赶来支援的夕张和大淀。这时卯月才看到,刚刚的声音,是盘旋在空中,由大淀放出的水上侦察机发出的,正是它的俯冲打乱了ho级的瞄准,如果再晚一秒,自己真的就看不到今晚的夕阳了。
她们赶上了!突然出现的两艘轻型巡洋舰打了深海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并没有完全击溃它们,在ho级的指挥下,深海舰队重整旗鼓,虽然ho级还在燃烧,却并不影响它的5英寸火炮继续喷吐火蛇。
“卯月,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了。”不知何时靠近自己的夕张拍拍自己的肩膀,如此说着。
“嗯…要小心poin…”卯月乖巧的点点头,心里暂时略有放松,已知自己得救了固然十分开心,但是却也有些难过,一切都错在自己,还为此差点送掉性命…不过也不能完全放松下来里,战斗还在进行…
夕张和大淀掩护卯月,将她挡在身后,同时高速向深海突击,大淀手中的15.5cm三连装炮和夕张身上的14cm火炮(夕张历史上装备两座14cm联装主炮和两座14cmm单装副炮)连续开火,很快就夹叉了深海,而深海们火力占劣势,只能在大淀和夕张的火力夹射之下不停的靠拢,最终挤在了一起,水侦在高空准确的汇报了着弹数据。胜败在此一举!
“准备火力覆盖!”大淀发出指令,两人一起对准火炮,经过多次射击获得的珍贵数据为这一次炮击提供了重要参考。
“准备…开火!”两人身上的所有火炮一齐迸出火光,灿烂的炮光让周围的海水都闪耀着璀璨的金色,数十发不同口径的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度,下一秒,就全部砸向深海舰队正中央,将所有的绝望和孤独与深海一起,送进了大海深处…
我收到她们返航的消息后就冲到港口焦急的等着她们回来。渐渐的,海平面上浮现出她们的身影。在夕阳暖金色的光辉照耀下,三人就像胜利归来的勇士一样,光彩夺目,无比耀眼。她们顺利击沉了深海的侦查舰队,挫败了深海的侦查计划,保证了镇守府的隐蔽与安全,她们,是当之无愧的功臣。
最重要的是,卯月,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我一定好好的训斥她一顿。你在我心中这么的重要,我现在才意识到。
她们登岸了,我立刻冲上去抱住了卯月,她遍体鳞伤,舰装了制服都早已破烂不堪,却依然灿烂的笑着,可我,却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我哭的很伤心,我第一次觉得失去一样珍贵的羁绊会这么心痛,第一次觉得跟他人的感情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这种深度,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与他人的诀别,真的就在一瞬间…我哭的很伤心,任凭感情的发泄,这几天积累的压力和心结,都随着涌出的泪水慢慢逝去了,我不在想着逃避,不再选择彷徨,我要留下来,守护她们,守护这份羁绊,守护这些可爱的孩子们…
卯月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我,轻轻的用有些擦伤的手抚摸我的头,直到我慢慢的安静下来。
“司令官…卯酱回来了pion…不要哭啦…”
“嗯…傻孩子你一个人怎么打三个?你这样…要是沉了我怎么对得起大叔…以后谁来逗我开心,给我做早餐…谁来担任我的秘书舰。”
“司令官…你刚才说什么??卯月…秘书舰?”
“恩…”
“提督,”大淀打断我们的话。”先让卯月入渠修理吧”
“哦…好…好…”大淀的话让我意识到,卯月现在需要治疗身体和修理舰装。
船渠即舰娘专用疗养设施,是和医院一样,有着很多治疗器械和病房的。(详见《阳炎拔锚起航》第一卷第7章)小卯月就在这里的病房里养伤,舰装则拿到工厂由负责夕张修理。而我,则是在司令室里思考今后的问题。这个被搁置很久的镇守府的大致方向差不多已被深海掌握,但是具体位置尚且隐秘,暂时还是安全的。
镇守府舰娘编制现在只有一艘驱逐舰和两艘巡洋舰,一旦遭遇大规模…不,中规模深海袭击,顷刻间就会沦陷,尽管还有一艘退役航母,虽然舰装仍然保留,但是毕竟已经退役,没办法再上一线战斗,如果真的要轮到凤翔出马,那只怕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真希望一次这种情况都不要发生。虽然之后预定还会再来一艘驱逐舰,不过,从寻找候补生,到接受训练,那不知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据说最早也需要1个多月,现在急需向上层汇报增强战斗力并扩充舰队。虽然这么说,不过战况这么吃紧,舰娘调度极为频繁的当下,对于这种非前线的镇守府也顶多配属一些后备数量众多驱逐舰吧而已吧…哎…卯月这么淘气不服管,会不会所有的驱逐舰都像她这样有些一些小脾气。必需要想办法避免今天这类情况的发生,不过驱逐舰都是小孩子,又不能体罚…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对卯月的那种惩罚。那种方式作为惩罚方法专门对付一些不服管理的驱逐舰倒是刚好,既不会留下伤也不用入渠,还有很强的震慑效果。虽然卯月这次擅自出击出击受伤我很心疼…但是卯月的确是违反了我下达的返航命令,应该是要接受惩罚的。
驱逐舰,海军正式大型舰艇的一种,一般属于军舰中体型最小的。有着修长的身体,和苗条的舰身,相对较低的舰桥和指挥塔,这帮助小小的驱逐舰们更容易乘风破浪,降低水阻,更快的行驶在海面上,而且,小巧的身体,也是驱逐舰们的秘密武器,在电探尚未能量产并广泛使用的时代,它们可以轻易的在茫茫大海上隐藏起来,虽然不能做到像潜艇那样,直接在水面隐身,不过,能够与海面基本融为一体,难以被敌人察觉,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即使驱逐舰隐蔽性再强,体型再小,开炮也会暴露自己,所以经验丰富的驱逐舰娘遇敌一般是不会主动开炮的。
驱逐舰们装备有小口径舰炮,这种装填快的火炮是它们自卫的武器,可以以非常快的速度向敌舰倾洒弹雨。如果能击中要害,让敌舰起火燃烧,一样是战功赫赫的。但是,最为恐怖的,是驱逐舰的两大杀手锏。那就是灵活的航速,恐怖的鱼雷。
驱逐舰的舰身十分灵巧,快速的方向舵换挡能够让它们更快的转弯,轻易地避开炮弹和鱼雷。而飞快的航速不仅用于支援进攻,逃命也是相对成功率较高的,只要保护好引擎,并注意回避,驱逐舰的生还率一般还是很高的。
很多驱逐舰都对一样东西又爱又恨,它们是一条一条恐怖的“水下导弹”,它们快速而且致命,杀人于无形。它们就是水雷战队的主要武器,鱼雷。
这种携带炸药并自带推进装置的武器,是所有舰船的克星,任何舰艇都不希望这玩意儿快速朝自己驶来,毕竟被这东西炸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鱼雷当中,有一种名叫九三式酸素鱼雷的鱼雷武器。它是一种有别于其他类型鱼雷的武器,它们具备着压倒性的长射程,超快的航速和饱和的炸药装载量。仅仅一枚,就能让大多数大型战舰或者航母瞬间瘫痪。值得一提的是,大多数主力舰和航母就算上层建筑被夷为平地,它一般也不会沉没,但是,有时一枚小小的鱼雷就能轻易的让它阴沟翻船…
然而,驱逐舰也不例外,如果被鱼雷命中,当场沉没的概率是更大的,因为鱼雷会严重损坏舰身,或者,直接将舰体打为两截…
驱逐舰娘和真正的驱逐舰是一样的。没错,卯月触雷未沉,甚至浸水都没有发生,已经是幸运到堪称奇迹的程度了。
今天,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司令室里也是一派温暖祥和的色调。我放下钢笔,把胳膊举过头顶,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感觉又回到曾经复习冲刺那个时候的状态了。唉,真是的,在哪也不叫人安生。
我扭头看向桌子上的台历,在今天的日期下面打着红勾,没错,今天是卯月出院…哦不对…应该是出渠的日子,舰船修理完毕,应该用的是出渠才对。虽然这么说,其实也就是进去疗养,跟那边的住院差不多,毕竟舰娘在战斗中受到制服装甲的保护,身体是不会受很严重的皮外伤的。就算如此,如果遭到大口径炮弹直接命中,身体内部受到损害,内脏受损,甚至骨折也都是可能的。
这么说有点过意不去,期间我是一次都没去看她。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怎样面对她…作为有功,的确,她牵制住敌人,保护了镇守府。这座偏远的军事设施是没有路基岸防工事的,只有一座老旧的防空洞,我不确认它能否抵御住深海的轰炸。仅靠这几只舰娘,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就该谈谈规划和重建方面的问题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卯月撒谎,私自出海,遇敌不听指示撤退,一度恋战导致大破,险些沉没。作为违反军令的去看待的话…也是无可厚非的,这要是放在其他镇守府,无论是关禁闭还是体罚都是说不准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里也就需要点惩罚措施了………
我正这么想着,忽然,门被毫无预兆的推开,紧接着,一只粉色的小东西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在房间里好奇的四处张望,接着大步蹦到我的桌子边,探出身子,歪着头,笑嘻嘻的看着我,一点都不在意这里是提督的办公室。
“司令官~卯月出渠了pion~有没有想卯月pion?…呜…怎么了嘛…一脸严肃……”兴致勃勃的卯月看着我面无表情,没有丝毫要开玩笑的意思,也是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有些幽怨的的看着我。
又这么无法无天的随意进来,必须教训一下,不过,我得先变得像一位长官才行…我可不是军校毕业的啊…
“小兔子……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进来前先敲门。”我双手叠在一起,抵在嘴前,学着教务主任训话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着。
“卯酱怕司令官等急了pion…”卯月低下头,撅起嘴,扭捏又委屈的接着说。“而且…这几天司令官根本不来看卯月~卯月好寂寞的pion…”
“卯月…我们谈点正事好不好。”然而我并不领情,直接拉回话题。
“呜?什么正事?卯月做秘书舰的事情吗?”
“不是…是怎么罚你这个不听我命令的疯兔子的事情…给~这是我前天写的《驱逐舰惩罚措施》你看看…”我把桌子上摆着两页稿纸转了个圈,正对卯月用手推了过去。
听到“惩罚”二字,卯月立刻浑身一哆嗦,估计是想起那晚的事情了吧,吓得她连忙求饶。
“呜!呜……卯月擅自出击是不对……呜……但是好好保护了镇守府pion…”
卯月想要开脱的想法激怒了我,做错了事,不想着承认,还在狡辩。我抬高了音调,愤怒的话语脱口而出。
“没有大淀和夕张你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吗?!”
“pion……”没办法狡辩了,这是事实,没有夕张她们的及时援助,自己恐怕已经沉底了吧。卯月低下头,用口癖表达出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无视军令,无视规范,擅自出击,最让我生气的是你拿你自己的生命当儿戏,一个打三个你怎么想的!为什么擅自开炮暴露自己?就不能等我这边派出支援汇合后再打吗?”
“呜…卯月错了pion……”
“你这样…我怎么对得起大叔…万一一个月后大叔把新舰娘送来,发现你不在了,我怎么和大叔交代!”我心中的怒火一股脑都喷发了出来,不断的向低着头,浑身颤抖的少女倾泻着。“以后你也要当秘书舰,要以身作则,要是你都不听命令,谁还会听你的。这个《措施》你要是同意了,我就立刻实施。”
“知道了pion…紧闭还是打扫厕所卯月都…”这么说着,卯月才拿起稿纸阅读了起来,很快,我预料之中的反应出现了。
“pion!!!”少女发出一声惊呼,额前的刘海似乎都要炸起来的样子,红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吓得不轻的表情看着我。
“司令官…真的要这样吗……”
“真的啊,你们驱逐舰娘都是小孩子,我觉得用这个罚你们,既不会留下伤口,还能有很好的威慑作用…两全其美,很合适啊。”我得意洋洋却又保持着提督应有的威严样子,如此说道。
“呜……呜……可是…呜……挠痒……”卯月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却又扭扭捏捏的努力辩解着,两只小手在身前来回比划,希望用肢体语言代替害羞的自己让眼前的长官明白,这个不妥。
“只要你以后不违反规定就可以了啊…但是这次不能轻饶。”我用手挡住正在坏笑的嘴,继续死刑宣判。“犯错误严重性不同,时间不同,也会附加其他惩罚措施,卯月你严重违规,惩罚是1小时挠痒,外加新舰娘来了之前不许出海。”
“呜…”兔子少女发出悲鸣,自知无力回天,只能低头认命。
“听到了吗?”
“听到了pion……”
“同意吗?”
“……”
“不说话就再加一个小时。”
“呜!同…同意…pion…”
“嗯,好。”
“但…但是…司令官…只…只有脚…脚……”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以至于最后都听不到了。
“嗯!”虽然声音细弱蚊蝇,但是我却听的真真的,笑的十分灿烂。“听卯月的,只挠脚,好的!我知道了…”
“哎!不是……”
“想被挠全身?”我坏笑道,傻兔子,钻进网里,你就认命吧。
“不是……是……”卯月拼命地摇着头,急切的表达着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只挠脚…我不会食言的啦,去宿舍等我…我一会儿就到。”我毫不犹豫的打断卯月直接补刀,兔子爪这次我收定了。
“呜……是……”卯月垂着头,情绪低落的离开了。
卯月把门关上之后,我呼出一口气。我装还算像吧,像那么回事吧。我不擅长对女孩子生气,不过这次的确是感情发泄,也罢,这也是一次锻炼不是?今后周围的少女们或许会越来越多,我有这种预感,所以,必须要学会严厉起来,我这个小学校长得当的称职才行。
把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塞进档案袋里,用上面的细绳捆结实。钢笔盖好放在一边,把资料都有序的摞在一起。看着回复整齐的办公桌,我洋洋得意,就连大淀也称赞过我的习惯,称“这是我第一个遇到的,不用帮忙整理办公桌的提督。”
差不多了,我这么想着,该去找那只可爱的兔子了。不过,用什么办法来惩罚呢,说着不能轻饶,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来教训这只不听话的兔子。
我推开办公楼的沉重的玄关,走到外面,迎面的海风立刻驱散了一上午的疲劳。
海边真是好啊,无论是海风还是阳光,都是如仙境般美好,远离城市的喧嚣,没有工业的污染,这样的地方去哪找啊。这么说的话,卯月还真是帮了大忙,没有她的预警和牵制,或许再过两天,深海的炮弹就砸进我的办公室了吧。诶,真是左右为难啊,该怎么罚呢… 说着,我不断低头观察着,尽管地上不大可能有我寻找的答案,但是我仍然执着的,边走边寻找着,我十分希望我的这个习惯能引领我找到答案。
走了一会儿,没有什么收获,虽然想了不少东西,但都不合适,就没有什么能…我随意的一转头,一个黄灰色的棍状物跳入视野并引起了我的注意。
它看起来很旧了,全身都粘着满了干了的泥土,有的地方还因为外界的磨损,分出了很多细小的毛刺。是根断木棍啊,得出结论的我失落的从绿化带里移出目光,用什么东西呢…等等…它好像…像什么东西…我意识到什么,立刻在那根断棍子上定睛,看着整齐的切口,我恍然大悟,为什么不用这个呢,哦呵呵呵,我真是天才~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准备好的我拿着绳子和秘密武器走向了舰娘宿舍。沿着熟悉的路转过一个弯,来到了卯月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一直有稀里哗啦的东西碰东西的声音,我悄悄地从门缝看进去,卯月好像在收拾东西的样子,来回小跑着把各种散落的东西归置起来。
嗯,知道顾及自己的形象了,觉得自己屋子里乱了。上次屋子里简直就不像女孩子的,什么东西都到处乱扔,不过,这次有改观了我很欣慰。
没一会儿,我看卯月收拾的差不多了,便敲了敲门。我本来是想敲敲门,等兔子过来给我开,结果随着我敲动,门顺势就打开了…
我很快与一惊,慢慢转过头,一脸震惊的少女四目相对了。
“司…令官…呜…好快pion…”兔子缩了缩脖子,胆怯的问到。
“嗯,因为罚完卯月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来吧开始吧,我先出去,你脱了袜子再换睡衣睡裤后我再进来。”我如此吩咐道,捎带了些催促。既然目标是脚,那自然要脱掉袜子,睡衣着装是我顺带提的,粉色的睡衣很好看。
卯月的脚丫触感很好,雪白的脚底轻轻一戳就会随手指陷下去一些,五根小脚趾动起来也十分可爱。
“呜……是……”卯月垂头丧气的回答道,很显然,是在害怕待会自己的命根又要落在别人手里,被弄个死去活来了吧。还好刚才想起来,把那个东西藏起来,不然……
我本来以为需要等很久,需要我催促再三少女才能准备好,结果,仅仅几分钟,就听到了卯月细若游丝的呼唤。
“司令官…好了pion……”
我成功捕捉到声音,判断无误之后,轻敲房门,然后走回屋内。此时的卯月全身都换好了睡衣睡裤,这一身粉色的装扮与我之前相见的并无两样,她坐在床上,头发披散下来,粉色的长发只在在床上搭着一截,更多的则垂到地上,微微低着头,脸颊红红的,两只雪白的小脚悬在半空,只有双脚的大脚趾微微触及地面。嫩嫩的小脚背正对着我,似乎白的都在反光。
少女自己的深色的制服整齐的放在床头,上衣和百褶裙都叠的十分规矩,我下意识的寻找那晚得力的“小工具”,它们不仅是卯月制服的重要装饰,也是得力的好帮手。但是无论是卯月制服周围,还是床头柜上,都不见它们的踪影。无奈的我只能在兔子少女紧张的注视下放弃寻找。看来是藏起来了,还挺机灵的嘛,看来,那晚还真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啊。
“兔子,你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吧。”
“呜…知道了pion…”兔子少女很顺从的照做了。
等到卯月坐好,我才走上前,用口袋里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小心裹在卯月的脚腕上轻轻系住,然后再用绳子把卯月的小脚牢牢的捆在一起。这样就不会像上次那样,因为挣扎,勒的手腕脚腕到处都是红印了。
准备工作就绪,我仍然把秘密武器藏的好1好的,提前让卯月知道了就不好玩了。
我也坐下来,伸直双腿,把少女两只即将待宰的“羔羊”放在大腿上。之前我已经享用过它们了,美妙的口感很是诱人,真是让人欲罢不能。经历过一番蹂躏之后,现在依旧水灵灵的小脚真是上天赐给卯月…哦不不,是我的最美的尤物了。
我并没有立刻开始“用刑”,反而转过头,看向卯月的脸。少女满脸通红,又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双脚,又或者,是在看我放在脚旁的左手。红色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手,生怕一个不注意,下一秒,指甲就抓进自己的脚底了。
“别这么紧张嘛兔子,这次不会像之前那么激烈啦。”我实在是看不下去紧张不已的卯月,笑着安慰道。
“呜…骗人poin…刚刚明明还在找……”突然意识到不该提这个事的卯月,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的听不见了,但是还是依稀可辨的。
“找什么?”我笑着问。
“呜…没事pion…”
“不要憋着,有什么不满说出来。”
“没…没有不满pion…”
“那就是很满意喽,很喜欢这样对吧,那就每天都来一次。”我笑眯眯的说道。
“不要!卯酱没有这么说pion!”少女立刻举起胳膊抗议。然后,自己一愣,把手放在胸前惊讶的看着,然后疑惑的询问起来。
“手…不捆住么…pion…”
“嗯,还没到时候。”
“时候…pion…?”
“不要想太多啦~”
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藏有的秘密武器的事情就会暴露,所以,干脆…
“咿!!!嘻嘻嘻!司令官…不要这么嘻嘻嘻突然啊pion!”少女立刻吃吃的娇笑起来,两只小脚也是在束缚下,上下摆动着。
没错,惩罚开始了,为了让少女停止询问,并阻止她大脑的运转,我的手指勾进了卯月的脚心。
“嘻嘻嘻…唔~嘿嘿嘿…好痒…司令官…停…等一下呵呵呵呵…”突然袭击让卯月猝不及防,只能微微挣扎和不停的发笑,虽然很痒,但是还在少女的忍受范围之内,毕竟是惩罚,多少还是要有点惩罚的样子的,少女努力的忍耐着,没有束缚住的双手一会儿抓住衣角,一会儿拍打地板试图分散注意力,但是事实证明,这都是徒劳的。
我也遵守约定,没有像上次那样,那么凶残,无节制的。不顾卯月感受的肆意用刑,而是轻轻的,温柔一些的搔弄,让兔子感觉到痒,却又不至于很难受。毕竟把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弄得半死不活的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劫后余生的卯月估计也是心有余悸的,这次警示一下外加展示一下新“武器”就好,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想玩兔子爪还不简单,来日方长呢。
“咿!!哈哈哈…痒~痒~司令官!呜哈哈哈哈…太重了啦!pion!”少女笑声大了很多,向前探出身子,拽了拽我摁住卯月脚腕的右臂袖管。我这才意识到,刚刚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的用上了指甲,而且力道也重了许多,已经超出了卯月的忍受限度了。
“啊啊…抱歉…”我抑制住想就这么挠下去,看看兔子最后会痒成什么样的冲动,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恢复到了刚开始的样子。卯月也慢慢平静下来,回复到最开始的娇笑,不过,与当初不同的是,卯月现在不仅满面绯红,而且,眼角也挂满了泪花。
我略微有些失神,少女不停的扭来扭去的上半身和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在半空中挥来挥去的双手组合成了一幅类似养成游戏的唯美CG图,我的视野周围也是自行渲染,出现了暖色的映衬光,我又一次被这只粉色的兔子萌到了…
“哈哈哈…呜呜~哈哈…痒…嘿嘿嘿…司…司嘻嘻嘻令官…休息嘻嘻嘻…一下啦~”已经有些“以泪洗面”的兔子已经忍受了二十五分钟的持续挠痒了,虽然强度不大,但是也耐不住一直不停,卯月的精神防线已经被没完没了的痒痒冲击的只剩残垣断壁了。
“还有五分钟,再坚持一下~”我如实报时,半个小时的脚心挠痒惩罚,一分钟都不能少。
“哈哈…poin!!五分…嘻嘻嘻…坚持不住唔嘿嘿嘿…”实在忍受不了的卯月开始反抗,虽然大部分的体力都已经被刚刚的挣扎消耗殆尽了,但是似乎丝毫不影响兔子“求生”的本能。
“在乱动就加时间,十分钟十分钟的加。”
“pion!!!哈哈哈…救命嘿嘿嘿…救命嘻嘻嘻…”一声惊呼,少女还是放弃了抵抗,毕竟只剩五分钟了,忍一忍就过去了,再乱动加时间的话就不划算了。
我倒是心情愉悦的继续搔弄着,这二十几分钟,我倒是把少女的双脚摸了个遍,比起上次的折磨,这次更像是研究,慢慢的,一点一点仔细的试探少女的脚掌哪里更加敏感,哪里更加柔软,同时,尽情享受着从指尖传来的顶级触感,二十分钟就像二十秒一样,飞快的从我指尖溜走了。
相比之下,兔子就没这么享受了,除了度分如年之外,还有说不出的痒痒不停的刺激,平时自己的脚自己都碰不得的,如今,却被长官这么肆无忌惮的玩弄着,虽然是惩罚,不过这么难为情的惩罚卯月还是第一次受,但是眼下,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羞耻,难为情,通通扔到一边,只要脚底的痒痒能够停下来,她倒是什么都愿意做。
终于,在少女即将崩溃的前一秒,我停了下来,半个小时的惩罚暂告段落,我有点小超时,毕竟一挠起来,就停不下来嘛。
“呼…呼…呼…”卯月像断线的木偶一样靠在床边,大口大口贪婪的喘息着,低着头,汗水从额头直接滴了下来,要不是我一直扶着少女的脚腕,估计当场就歪倒在床边了吧。
本来是打算立刻执行第二阶段的惩罚的,不过看着卯月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心软了下来,默默的留出了五分钟的休息时间。
少女充分把握住了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呼吸也逐渐均匀了起来,然后,终于有闲心,抽出空来求饶了。当然,我是不会因为卯月求饶就轻易放过她的,就算放过,也要让她尝尝我的秘密武器才行。
“兔子,准备好了么~”我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突然笑眯眯的问道。
“准…准备好什么…pion…”被我突然开口和奇怪的语气吓得一缩脖子的卯月,声音颤抖的回问。
“接下来的惩罚啊,兔子,还没完呢。”
“pion!!!不要…求您了…司令官…卯酱…卯酱受不了了…”兔子少女泪眼汪汪的趴在我腿边哀求,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卯月,这是惩罚,是你违背军令的后果,现在你还要违背军令么…”违背提督军令,现在受罚,再违背条例规定,追加受罚。
卯月愣愣的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失落的低下头,任凭我摆布了。
我满意的把已经认命,人畜无害的兔子抱起,放在屋子中央的地板上,然后按照捆绑双脚的方式,如法炮制的也拘束住双手。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卯月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自己的房间,穿着睡衣,四肢被绑,仰面躺在地上…年前就是司令官…一股恶寒从后背传遍卯月全身…
“我劝你还是省点体力待会挣扎哦~”我笑嘻嘻的提醒着,当然卯月是不会理解的。
“不…不要…卯酱…不要再被挠痒了…不想再被挠脚心了,司令官,卯酱错了,再也不敢了,今后绝对听话,听话…”少女颤颤巍巍的求饶,连口癖都忘记带上了,看来我那晚给她留下的…都可以拍一部叫做…《永不磨灭的阴影》了
“放心兔子,这次,我不挠你的痒。”
“呜…骗人pion…”
“不骗你…”
“呜…不可信pion…明明会挠痒…变态司令官就会挠痒……”
“你刚刚说什么兔子,我没听清…”
“呜…没…没事的pion…”
“是嘛,那…开始了哦…”
我不再废话,也不等卯月回答确认,就戴上了防水手套,拿出了珍藏已久的秘密武器。
说是秘密武器,其实也不过是一瓶透明液体,成分保密,作用是我偶然发现的,这东西对付皮肤敏感细嫩的少女有奇效,当然,一切都要等它发挥作用才行。
为了保证药效可以持续一段时间不会衰减,我刻意把浓度弄得很高,就算水分蒸发或者被吸收,也能保证药效持久。
我满脸坏笑,卯月却是一头雾水,说是不挠痒,但是……
“咿嘻!痒!说好了不挠痒pion!”卯月立刻缩起脚趾表示抗议。
“抱歉~忍一下,就这一会儿~”我把神秘液体倒在了一块方巾上,待方巾湿透后,用它在卯月的脚底擦拭,由于刚刚接触时不小心用方巾折叠起来的尖端划到了少女的脚心,因而遭到抗议。
“嘻…说好了不挠…唔…嘿嘿…坏人!”卯月依旧不依不饶的抗议着。
我则小心的用湿湿的方巾仔细在少女脚底擦着,脚趾,前脚掌,脚心,脚跟,通通都没有放过,不仅仅是左脚,右脚也没能逃过我的魔爪。卯月的脚是很小的,全部照顾到一点也不费力气。我很快就大功告成,在一边等待我期待的那一幕。
卯月气愤的抬着头,继续三分恨七分羞的骂着我。
“坏人!变态司令官!就会欺负人,说好的不挠痒,说话不算数!出尔反………”
突然,少女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小嘴也是停在了张开的状态之下,就像时间静止了一样,然而,很快,一声兔子叫就划破了静止的时空…
“咿!!!!!呜!怎…怎么回事……好痒…脚底好痒…”
卯月皱着眉,咬着牙,开始不自在的扭动起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楚到底是是难受还是笑,亦或是两者都有。此时的卯月,大概处在十分混乱的状态吧。
我十分悠闲地坐在榻榻米上,静静的欣赏着唯美的少女挣扎图。
“咿嘻!呀~呜呜…脚心!卯酱的脚心!痒!好痒啊!”卯月不停的发出尖叫,并伴随着不止的挣扎。左脚尽力的贴到右脚脚心前用力蹭一蹭来缓解一下激烈的痒感,然后,左脚的痒感超过了右脚,于是右脚贴上来蹭左脚,就这么周而复始。现在卯月的双脚脚心,她全身最敏感,最怕痒的部位正在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折磨着。痒,没错,痒痒,难以忍受的痒痒,不同于手指或者其他刑具,这股痒感没有来源,没有任何造成痒的物理因素,却远胜物理所造成的痒痒。不仅是痒,里面还会时不时夹杂着剧烈的刺痛,与痒痒一起,合成了无比难受的刺痒感。值得一提的是,这股刺痒感不是通过一般的方式达成的,而是通过皮肤来产生感觉的。这种透过皮肤,直接作用在到了脚底丰富脆弱的神经上,直达核心的痒。
“呜!!!呀!!!脚趾!怎么这里也会痒呀!呜呜呜…咿咿…”
卯月发出惨叫,紧接着,双脚就有了反应,双脚的十根可爱的脚趾开始不规则的来回搓动着,就像弹钢琴的手指一样,迅速,灵动。只可惜,没有钢琴给她弹。不仅仅是脚趾,我也刻意让液体顺着流进了脚趾缝,甚至到达了趾根部位,那里可是搓不到的。
“呜呀呀!好痒好难受呀!哈…呜!!咿!呜呜!”实在是受不了趾缝传来的奇痒,卯月右脚的脚趾伸直,想要伸进左脚的脚趾缝里蹭一蹭,多少缓解一下,但是因为束缚,只能勉强够到一点,但是在这之前,趾甲就会先划到前脚掌上的嫩肉,结果变相的挠了自己的痒。现在的卯月,估计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吧。
第一次用一个东西,初次就这么见效,真是让人激动,啊…我怎么会激动呢,我可不是抖S啊…
兔子少女慢慢的进入了疯狂状态,估计现在整只脚底都在痒吧,她拼命地在地板上摩擦脚底,然后还会伴随着尖叫拍打地板,在屋子里所能翻滚的极限内努力的打着滚儿。偶尔还会突然挺起身子,然后又狠狠地砸在地板上。脸再次变得通红,眼泪和口水一起淌着,刘海全部都粘在了额头上。因为过量运动,身子也是汗如雨下,睡衣也因为湿透了而贴在了身体上,还微微有些透明,兔子的身材真是好啊…
少女的求饶都被激烈的拍地板和不止的大笑尖叫所掩盖了。直到十分钟左右,卯月的体力彻底耗尽的时候,才能清晰的听清楚她的呻吟和告饶。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兔子,一边摸着摸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反抗的卯月的小脑袋,一边等待着惩罚时间的结束。
剩下的时间是漫长的,当然,是对于兔子,我就很享受啦。直到惩罚结束放开卯月,她整个人都虚脱了。为了让她趁早解脱,我用事先准备好的姜片什么的给卯月擦,像之前涂药水那样,我擦的也很仔细。此时的卯月就像一只死兔子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估计也是没什么力气动了吧。
之后我站起来冷冷的说:“待会到司令室一趟。”
“什么…什么事pion…惩罚已经结束了pion…不要呜…”
“当然是奖励你这个勇敢的兔子啦,时间还早我们去购物pion怎么样好不好啊?”我学着兔子的口气淘气的说。
“呜…唉?!!!”屋里传来这一个小时以来屋内最大的惊叫声。
为了补偿兔子,连同镇守府保护奖励也一并授予,在我苦思冥想后提议和卯月一起去购物,女孩子应该都喜欢在商场里挥霍…啊…不对,是消费金钱来得到自己一见钟情的东西吧。
提督带着舰娘出入镇守府虽然少见,但是也不是不允许,当然,在这个人烟稀少的港口,这也不会有人管就是了。然后,我有有幸见到了兔子神奇的恢复能力,半个小时,卯月又满血复活了,真是…可怕的自愈能力,不愧是兔子。
在这之后,我们先后去了服装店和超市,给卯月买了新衣服和零食,兔子自己也挑了一堆喜欢的小物什,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嘛,兔子喜欢就好。
我呢,倒是直接买了一台相机,我很早就想拥有一台自己的相机了,没想到能够在这里如愿,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我很豪爽的把公文包里的钱全部花光了,反正无论是我还是镇守府,都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和攒钱的必要。
我看着相机镜头里反射的落日余晖,手无意间碰到了旁边一个泡着山药皮浓水的小碗以及一块白色的方巾,这么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