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越到了镇守府 #3异国来客

在大约三个星期之前。
“这件工作就拜托给你了…”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这间极具欧式风格的办公室内,些许阳光透过褐色的雕花窗帘的缝隙,照在一位脸庞沧桑的老人头上。老人摘下军帽,头顶稀疏的白发似乎诉说着太多的过往。他看着眼前的褐发少女,语气里似乎有着一丝恳求的味道,但是懵懂的少女并没有察觉到。
双马尾的少女立刻敬了个标标准准的军礼,然后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
“啊啊~”
我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随后保持着万岁一般的姿势将手中的钢笔投向笔筒,随着金属与木头底部传出几声铿锵有力的脆响之后,我想我的计分板应该跟着加了三分。
我不堪重负的身体就这样摊在椅子里。
昨夜我本来应该是可以放下工作,老老实实的睡一个好觉的,结果,突如其来的一场热带风暴和紧随其后的倾盆大雨让一个平常的夜变得不平常起来,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场打搅我安眠的灾难。
自上次兔子贸然出击已经过了半个月,这小东西安然在渠里睡着的时候,我和大淀为了处理上面的指示而忙得不可开交。
军部指挥层似乎很重视这次的遇袭事件,大淀高兴地认为是那帮顽固的老头改变了作风,开始重视起远海边境的防御了。而我倒是觉得他们应该是感觉到后背一凉,所谓的菊花一紧。这里作为军部的大后方,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谁都不希望后院起火。
为此,他们打算为他们的后院添一些壮丁,新舰娘的调配或许会快一些。但是,依照目前的战事来看,只怕是也调不出可靠的战力了,哪里都缺人…哦不,是缺舰娘。这些能战斗的女孩子太少了,舰装本来就少,能跟舰装共鸣的人更少,军部的老头巴不得后勤的家伙们都能上战场。
“战斗啊…”
我思索着。
舰娘究竟是怎样战斗的呢,我从未见过,不过看着她们身上背负的钢铁的舰装,我大概能猜出来些许。绝对不是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游戏,而是真正的,像战士一样,拿着武器跟敌人进行你死我活的搏杀…生死一瞬间的事。但这样的搏斗,却是让这些还在未成年的孩子去参与,未免太过残忍无道了,就算是….
“司~令~官!!”房门被猛地朝两边推开。
“进来先敲门….”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正准备迈步进门的粉发少女,无奈的吐出了已经说了N+1遍都没有用的礼仪规矩。
“是…”眼前的女孩垂头丧气的应了一声,然后用双手给我演了一遍刚才开门的倒带。
“咚咚咚”
“请进。”
门被再次推开,这次走进来的粉发少女看起来安分了许多,但是脸上却多少有着那么一点受伤的表情。没错,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我的下属,竟给我惹麻烦的舰娘,驱逐舰卯月。
“司令官…还在生气么pion…?”
“没有…”
“呜…生气了…”
“没有……”
“生气了…”
“兔子你没有事情做了是么,再写一份检查吧…”
“pion!!!!!”听到检查二字,卯月浑身都吓得炸毛了,我甚至都感觉到她额前的刘海都竖了起来,那一夜给她一生都留下不好的回忆是真的了…不过,今后都能用这个来吓唬她倒也是蛮有用的,至少我有了所谓的训兔王牌,不会再拿她没办法了,我这么想着。
“开玩笑的啦…真是的,看把你吓得…”我半开玩笑说着,试图缓解一下有些凝固的气氛。
“真的不会写检查么…真的不会么?”卯月一副受惊小动物一般,战战兢兢的问我,虽然双手叠到胸前,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但很可惜,我并不吃这一套~
“嗯,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舰娘…是怎么战斗的啊。”
然后…屋子陷入了寂静。我才意识到我又问了傻帽的问题…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海军提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怎么可能没见过舰娘战斗,就算是看看相关方面的资料也能知道一二啊…
兔子已经愣了好久了,我不会要露馅了吧…
“噗…噗哈哈哈哈哈!”
结果,卯月,这位可爱的粉发少女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居然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司令官居然不知道舰娘怎么战斗,好奇怪啊pion,这个玩笑开的真好pion…哈哈哈~”
兔子捧腹大笑,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发觉只有自己在笑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了。
周围很安静,而我则摆着一张扑克脸。
“pion!!!”卯月再一次吓得炸毛了…自己在上司面前失笑还笑得这么开心,甚至还有取笑的意味。这时再碰巧抬头看见长官的扑克脸,估计所有人都会吓得一哆嗦吧。
“给我示范一次…”
“呜…呜?”
“示范…喂?夕张么,马上准备练习场。”
“pion?”
“快去准备!!!”
“是!!!”
于此同时,镇守府作战室无线电通讯间里。
“这是什么…”
身着白色制服的通讯员大淀看着电台从刚刚就开始闪烁的红色提示灯,按理说这时候不应该有通讯进来啊…镇守府每半个月有一条通讯都是应该庆祝一下的。
“接进来看看好了…”
“Buongiorno!”
“纳尼!?”

训练场
“呀~~!!!”
“砰!!!”
随着一声低沉的巨响,12cm长管单装炮喷出火舌,紧接着两百米开外的演习标靶就应声碎裂。
绕过一个障碍后,少女再次举炮射击,准确命中了下一个标靶。她的身影突然加速,粉色的长发就化作了彗星的彗尾一般,一边做“之”字型走位,一边举炮,在运动中也快速准确地破坏了剩下的靶子。
行云流水,让人目不暇接。我不禁心中称赞:好枪法…不,好炮术。
舰娘依靠名叫发动机一样的神奇设备,就轻松悬浮在海面上,用手中的武器反击敌人。给我一种穿着滑冰鞋玩射击游戏一样的感觉。但是海面更加颠簸吧,而且她们手中的火炮…好像也没有准星之类的东西…比CS要难啊…
不得不说,卯月作为舰娘的基本功还是很扎实的,看到这么优秀的成绩,应该鼓鼓掌表示鼓励才对。
“提督!!!”
“嗯?兔子你在叫我么…不用喊这么大声啊…”
“不…不是的啦司令官!是大淀姐啦pion!卯酱平时都叫司令官的噗噗!司令官真笨pion!”
被教育了…居然被兔子教育了…好没面子…都怪我走神,想那些有的没的…
轻巡大淀急匆匆的抱着资料夹跑到我的身边,她的样子有些慌张,让我有些意外。大淀是个负责的舰娘,虽然在这个镇守府负责百无聊赖的后勤通讯工作,但是每天不管有没有联络,都准时守在电台旁。
负责的人都会让人敬重起来的,更何况,大淀的军衔貌似…还跟我一样…
“提督,有紧急通讯。”
大淀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同时快速展开了夹子。
我仔细看了看,随后点了点头。
我并不感觉是什么大事,既然大淀这么认真地样子,那索性我也认真对待好了,老实说我觉得这种事蛮正常的,这里正缺人。
“我知道了,带我去通讯室。”
“呜?呜呜?”
卯月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个人,心中有某种心爱的东西要逃开了的错觉。
“呜!pion!?司令官?”卯月慌张的喊着。
“兔子你好好的训练,不许偷懒。”
在我希望震慑住她,于是用着格外严肃的语气,卯月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吃过午饭,按照提督嘱咐的命令,卯月继续忙碌在训练场上。
海上实战训练场位于操场的东面,中间隔着一条林荫过道。似乎所有镇守府都是这样的规划,但是这个镇守府海上的部分似乎大得出奇,一眼都很难看到边界,远处有一座半包围环形山脉,人们会不自觉地把山脉围起来的部分当成自己家,所以训练场大也就变得似乎合理了。
初秋午后的阳光虽然不比夏日强烈,但也不是到冬天那样柔和的程度,卯月的深色制服十分吸热,加上不停地运动,身上差不多湿透了,但同时也换来差不多三十个靶子变成废品这样优异的成绩。
卯月成为舰娘两年来,只有前半年有这么辛苦训练,当时镇守府要挑出一些驱逐和轻巡照例调到其他新成立的镇守府里扩充人数,每个提督都愿意把实力强大的舰娘留在身边,于是分分开设各种择优竞选。最后的几名就要被调走。
对于提督以及镇守府来说,兵员流动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对于舰娘们来说,离开亲密的伙伴和熟悉的环境,前往一个未知又陌生的地方,一切重新开始,多少会让人有点难以接受。因此大部分舰娘都每天要死要活的训练,卯月就是其中之一。
击中第50个靶子,卯月稍微停顿了一下,第51个在很远的地方,肉眼看过去,差不多就像婴儿的拳头那么大了。
超远距精准射击是卯月擅长的,在她12cm单装炮的有效射程内,几乎指哪打哪。而要是在射程之外的狙击,兔子也是不含糊的。
少女分开双腿,摆出射击的姿势,左手扶住右臂维持稳定,炮管向上斜指着天空,炮口与远处的标靶处于同一垂直线,这样的距离,炮弹几乎就和弓箭的箭矢一般,需要划出一个大弧线才能命中目标。这对于重巡和战列舰娘来说并不困难,她们的主炮天生就是为长距离射击而设计的,但对于卯月这种驱逐舰来说,小口径主炮在远距离的弹道和存速都非常差,命中难度较于大型舰娘成倍提高。
认真瞄准了几秒之后,炮膛传出轰鸣,炮弹在空中划过一个近乎完美的大角度半圆抛物线,缓慢但稳定的靠近标靶,就像某些慢放镜头下的电影特写。
标靶在过了一会儿之后,才随着水花消失在海平面。
卯月正是凭借着精湛的炮术赢下了竞赛,结果…自家的司令官压根就不放在眼里,一句称赞的话都没有…
被冷落好难受…
突然觉得十分疲惫的卯月单手举炮,以十分懈怠的懒散状态把剩下的靶子击碎后便停下来休息了。
“呜…好热pion…居然打了60个,夕张姐看到要头痛了。”
彻底放松下来的卯月准备趁提督不在返港休息,她觉得自己的制服上都可以给人煎鸡蛋烧了。
“54!55!56!”
“呜?什么声音…?”
卯月疲倦的沿着训练场水路航行着,右边是美丽的绿树成荫的训练场休息区,最然很想找个树荫休息一下,但是兔子似乎没有心情做这些。
“快点哦…Libe,57了哦~”
“好耳熟…怎么那么像司令…….”卯月忍不住好奇心朝右边看过去。
“60~开始了哦~”
“诶!58和59走丢了啊!”
一个褐发,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从不远处的操场废弃器材室后探出来,用着些许撒娇的语气抗议着。
“看到你了哦,Libe~”
从树后面走出来,向那间平时碍事的器材室走过去的,身着白色制服的身影…无疑肯定是自己永远不会忘记的…
“司令官…!”
卯月低声惊呼,Libe??!这绝对不是卯酱认识的司令官,卯酱认识的那个又可怕又严厉…动不动就要罚人的恐怖存在,折磨人的花样还那么多…怎么会说话这么亲…
“别跑~Libe酱~”
“Libe酱…!”
卯月浑身都炸毛了,酷热和疲倦顿时随着这句话的到来而烟消云散了。
卯月立刻加速向岸边移动,想要过去一探究竟,这个新来的少女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但是做重要的是为什么抢走卯酱的司令官。
卯月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岸边看着。
沉溺于玩耍的两个人并没有察觉到…
一个站在岸边的少女,慢慢黑下来…带着怨念于不满的红色双眸,和他心中酝酿的邪恶计划…

时间回到上午十点,身在通讯室的大淀忽然接到了一艘国籍为意大利的驱逐舰娘的紧急联络。她因为遭到风暴影响,舰装损坏,不得不需要到最近的镇守府返港维修,这里便成了第一选择。
由于镇守府实在是人员紧缺,所有人都在岗位上忙碌,我只好一个人到港口迎接这位意大利舰娘。
走出办公楼后,远眺海天一线的美景,耳畔吹着清爽的海风,让我的眼睛和身心都得到了放松,但这里的场景又让我想到了那天卯月大破回来的场景,就像现在这样…海平面出现黑色的小点,然后慢慢的出现一个人影向我招手……人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直到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褐色皮肤双马尾女孩…………应该是刚才联络过的舰娘了不过…这个身影………好像…
“Ciao!Maestrale级驱逐舰,Libeccio。叫我Libe就可以了哦。提督,请多关照哦!”
“李??”
“呜~Libe~我的名字简称~Buongiorno是早上好的意思”得知迎接自己的是当地镇守府的提督,女孩有些受宠若惊。
“哦…哦…你好……那个…”一股奇怪的却又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来,让我表现得有些拘谨。
“Libe是意大利的舰娘,名字的意思是西南吹来的风的意思哦~知道吗?”Libe欢快的说到。
“嗯…有听说过…西南风嘛…”
我装作听懂了样子。
“呜~Libe有这么有名么…唔…”
“不管怎么说,先上岸吧…”
就这样,西南风来到了我的镇守府,她活泼开朗的性格让我自她到来时感受到的那份朦朦胧胧的感觉逐渐清晰起来,把她与所认识的人比对后重叠…只有家妹几乎可以与她完全……
让她以这样的状态再去东京将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了,但军情重要,于是我提出代替转交的提议,用加密电文直接向司令部汇报,西南风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自从穿越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没有回过家了…但是西南风的出现却让我有一种和妹妹在一起的感觉,一种回家的感觉…
为了满足我自己,也为了让西南风在这里有家的感觉,于是我提议一起去户外玩游戏…顺便介绍镇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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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酱~”卯月两手做抓挠状接近着。
“不…不要…卯月酱…不…秘书舰大人…啊哈哈哈哈~好痒啊!”
“再改不过来,就不轻饶了哦…”
“呀哈哈哈哈~是~遵命哈哈哈~”
夜色深沉,但是在镇守府操场旁的一间废弃的器材室里,却灯火通明…
可怜的褐发双马尾少女,正被皮带式拘束带以X型的姿势,捆在一个可以360度旋转的木板上,遮蔽身体的只有一条粉白相间的条纹胖次,两颗粉红娇嫩的小草莓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连衣裙和白色的凉鞋被凌乱的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一副像是被绑架后正在被绑匪虐待玩弄的样子…
卯月的“犯罪计划”终于开始实施了…
时间回到傍晚日落后,提督和新来的少女在镇守府的各个地方欢乐的捉迷藏,坐在长椅上畅快地聊天,一起吃了晚餐,于晚上九点左右,就道别分开了,少女被提督留宿一晚。
而被冷落了一天的卯月,策划了一下午的卯月,积攒了一个星期怨念的卯月,终于找到机会实行她“伟大的”计划了…
她埋伏在舰娘宿舍的必经之路上,然后在少女经过之时突然跳出,表明自己是这里的秘书舰之后,邀请丝毫察觉不到危机的少女跟着自己,在确认领到镇守府里偏僻黑暗的角落里之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巾,学着小说上的绑架手法,立刻从后面捂住并成功的制服了可怜的少女。
由于迷药准备的太早,到用的时候药性已经挥发大半,花了好一会才让少女失去反抗能力,结果却还留着那么一丝丝意识…然后就有了器材室里的一幕。
卯月不怀好意地把少女的连衣裙和凉鞋都脱了下来。半裸着的耻辱对于女孩子来说是很残酷和极羞耻的,而且失去衣物保护的身体对于痒痒的抗性几乎为零。卯月似乎还给这个孩子留了点自尊,让她的禁区还有着那么一扇像样的城门。
等捆绑完成之后,便等不及用凉水催促她醒过来,然后笑嘻嘻的问着问题。当然,少女本能的隐瞒,于是卯月的小手就自然招呼上来了。
“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不要挠了~”少女不知是因为在陌生女孩面前半裸而害羞还是被挠痒痒而导致的呼吸不畅,小麦色的稚嫩脸颊通红通红的,可爱的双马尾也因为头不停的甩动挣扎,变得格外凌乱。现在,可怜的少女依然在被迫大笑着,本能又徒劳的抖动四肢挣扎着,腋下和肚脐两边都已经红红的了,看起来“酷刑”已经持续一会了。

少女似乎很怕痒,嘻嘻哈哈了一阵就连忙服了软,什么实话都招了出来。令卯月惊奇的是,这个有着健康肤色的褐发双马尾少女,竟然也是舰娘,名叫西南风,意大利籍西北风级驱逐舰,从世界另一端远道而来。
得知对方是舰娘,卯月既兴奋又担忧,如果对方是调来的舰娘,那势必要住在这里,而要是住下的话,自己就可以利用秘书舰的身份,把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占有并调教成自己的挠痒小玩具,日夜供自己挠痒痒玩,想到这里,卯月就无比兴奋。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样的话司令官就要被眼前的少女彻底夺走了,自己虽然可以让西南风远离司令官,但是如果是司令官自己主动就黏住西南风的话,那自己就无能为力损失惨重了,小玩具和司令官真是很难让人抉择,哪边都不想失去。算了,干脆问问她好了…
卯月这么想着,决定继续审问西南风。
“咯叽咯叽咯叽~Libe酱~痒不痒呀~”卯月一边一脸坏笑的看着西南风“开心”的笑脸,问着对方痒不痒的风凉话,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双手手指,持续的给西南风光溜溜的腋窝加压。
在一波又一波的痒痒冲击下,西南风的心理防线很快就崩溃了,也不顾自己的形象的努力挣扎着,眼泪很快打湿了眼角。
“啊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痒死Libe了…哈哈哈求求你~Libe不想笑了呀哈哈哈哈哈…”西南风狼狈的笑着求饶,这大大的满足了卯月心中的施虐欲望,白天被冷淡对待的不满,一周多被冷落的怨念,在这一时刻都得到了释放。卯月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可以占有着对方的身体,控制着对方的反应的感觉,动一动手指就可以让人大笑不止,有了一种只要自己想,就可以左右对方命运的快感。
“Libe酱~你是调来这个镇守府的么~”卯月兴奋的问着,眼神里充满着期待。
“哈哈哈~不…不是的哈哈哈哈~”西南风摇着头解释着,但是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主动表意摇头,还是痒得受不了所致。
听到西南风否认,卯月心凉了一半,但是仍然继续保持着“温柔亲近”的语气,有些焦急的询问着,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重了许多。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西南风防不胜防,一下子又大笑了起来,这样光哈哈哈就要占据大部分大脑内存了,还要解释清楚原因,真是苦了西南风了。
卯月从西南风不停大笑的口中得知,她此次到来是为了秘密的向军部送交一份文件,因为意大利方面已经因为地中海严峻的战局而再也抽调不出任何人手了,加上西南风做舰娘也久,相对老练,驱逐舰目标也小,补给相对方便,而至于为什么不通过邮递寄送而选择舰娘,西南风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就这样,坐船和火车到阿拉伯国家名叫迪拜的多用途港口领到自己寄送的舰装。然后出霍尔木兹海峡一路东行,但是在昨夜突如其来的的风暴中迷失了方向,自己舰装上的雷达也损坏了,还因此失去了一半航油。幸好无线电没有坏。
“于是上午的那个紧急联络是你发来的?”看着再这样挠下去就会喘不过气的西南风,卯月停了下来,继续盘问着。
“是…哈…哈…是…Libe,明天修好舰装…就走…不…不留下…哈…”喘的像一只小狗一样的西南风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到来夺走了这位眼前秘书舰心爱的提督,连忙表示自己不会留下,并祈求放过。
当然,被兴致冲昏头脑的卯月才不会停下呢。对于兔子来说,挠别人痒痒是一种无上的乐趣,尤其是挠着对方最怕痒的部位。
“Libe酱,既然你不说你的弱点,那,卯酱就自己动手找了哦…”
“哈…哈?不…不要再挠嘻嘻嘻痒了呀!啊!”
卯月暂时放过了西南风已经被挠的红红的两个腋窝,而是把手再次转移到之前的小肚子上。她用一只手的指甲轻轻搔弄西南风肚脐周边刚刚就被挠的泛红的位置。
而西南风除了笑之外,还会来回扭动腰挣扎,不停做缩肚子动作来躲避。西南风这样看起来就像撒娇似的,卯月仿佛看到了那天的自己,而自己现在就仿佛那天的司令官,于是不由得越来越入戏。她学着司令官,用竖起的手指用力戳西南风的两侧腰肢,让这个纤细可怜的少女时不时发出一声尖叫。
卯月从司令官那里学了好多东西呢,把它们都用在你这个偷腥猫身上,不由得有一种爽快感,很快,肚子的游戏满足不了卯月了,她急需开辟新大陆。
在西南风纤细半果的身体上扫了几个来回,把目光锁定在被皮带分别捆住的两只小脚丫上。
西南风的脚小小的,但是并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纤细,脚掌有些宽宽的,看起来很丰满的样子,五根小脚趾整齐的排列着,指甲也修剪的很细心。
可怜的双马尾少女喘的厉害,满是泪花的眼睛被屋顶的灯光照得闪闪发亮,时间几近凌晨,在疲惫影响之下,她并没有察觉到卯月已经靠近她的脚边,更不会想到接下来将会遭到怎样的折磨。
看着西南风可爱的小脚脚,卯月多么希望这今后就是自己伸手即来的玩具呀,可惜,Libe不能留下。
观赏了一会儿,卯月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指,在毫无防备的左脚脚心,用力勾了一下。
“啊!”
褐色皮肤的少女发出一声惨叫,被挠的小脚立刻抽动了一下,向后努力伸展脚趾,左右来回甩动了几下来缓解痒感。
看起来西南风的弱点也有脚心呢,跟自己差不多呢…这么想着,卯月再次勾了一下,只不过这次,是在右脚。
“啊!哈哈哈!”就像所预料的那样,西南风尖叫着笑了出来,被指甲冷不丁的勾一下脚心是很难受的,更不要说她现在连躲避都很难做到。
“救命…不要!不要挠Libe的痒痒了…Libe什么都说…”西南风一副实在是受刑不过什么都招的样子,用着略带哭腔的语气求饶。
但这种样子只会加剧卯月施虐的欲望,单纯的西南风是不会明白的。
“那…告诉卯酱,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是哪里呀…”
卯月停了下来,笑嘻嘻的问着,但是听到这句话,可怜的双马尾少女发现了卯月的企图,立刻就沉默了,只是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卯月,心里带着一丝丝仅存的幻想希望这个粉色头发的同僚可以放过自己。
“嘻嘻~”
卯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坏笑了一下,然后同时勾了一下两只可怜的小脚心,这次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顺势用指甲在少女光滑的脚底溜起了冰,这可苦了动不了几分的西南风小脚丫。源源不断的痒痒从两只脚底传来,从没有受过这种苦的少女一下子就就进入了混乱的状态,胡乱的扭动身体和脚丫挣扎,报以令卯月十分满意的笑声。
卯月生怕手里的小猎物挣开束缚,所以四条拘束四肢的皮带捆的非常紧,双脚每甩动一次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体力消耗的很快,转眼间,两只可怜的小脚纵使受着折磨,却再难以挣扎半分了。
令人奇怪的是,越是痒痒,西南风的两只小脚就越是向后仰,甚至把五根脚趾伸的展展的,晾着脚心的嫩肉给卯月挠,如果两个人对调的话,卯月一定会把脚趾缩的紧紧的,西南风这个样子真可爱,越来越想让人继续挠呀…
这么想着,卯月决定火力全开,两只手,十片指甲双管齐下,全力伺候这两只可爱无比,“祈求”被挠的小脚丫。
笑声立刻就高了好几度,本来已经歇菜不再甩动的小脚又重新工作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痒了而把备用的体力都拿出来了呢…
“啊哈哈哈!不~嘻嘻嘻哈哈哈求哈哈哈…”
少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口中偶尔蹦出几个几乎难以识别的字,一滴滴汗珠从西南风身上中冒出来,慢慢积攒到一定程度,汇成一条小溪流下来,不知不觉间,就打湿了身下的木板,和身上唯一仅存的条纹胖次。
“还不肯说么~”
卯月再次笑着问道,虽然看起来西南风笑的十分欢实,但还是看得出来这里并非西南风真正的弱点。但卯月也不慌,就算现在得不到回答,她也有杀手锏可以用,但她决定再给这个还算坚强的少女一点时间…
又挠了半分钟,可怜的双马尾少女还是没有招供,卯月只好祭出她的大招。
“嘿嘿嘿~尝尝睦月级的厉害哦~”
卯月取下头上神奇又恐怖的发卡,捏在手里,然后用上面尖锐的顶端,开始了蹂躏…
这是第一次把这个曾经弄得自己死去活来的“刑具”用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了!
卯月将右手的攻击方式换成了自己头上的月亮发卡,左手仍然保持着指甲压制。以最大战力疯狂的输出。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尖叫的大笑一轮接着一轮,就算脚底不是最怕痒的地方,也难以招架住这么猛烈的挠痒攻击。右脚持续的指甲攻击让西南风入坠地狱,而左脚一下一下的尖锐痛痒感又把她从地狱里拉上来,这么一上一下,西南风的心理彻底崩溃了。
初秋海边的夜是十分凉爽的,但是在这持续了这么久的挠痒拷问运动下,身上已经是汗如雨下了,最后一道守卫小花园的“城门”也在城主源源不断的汗水浸泡下早已变得湿漉漉的并紧贴着身体了。除此之外,在两腿之间,也有一条黄色的水痕了。
又持续了大概半分钟,西南风终于是受不了了,努力从笑的有些不受控制的口中挤出了答案。现在可怜的西南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比起保守秘密,她更想停下,虽然只是短暂的一小会儿,也许之后可能会被更加凶残的折磨,但她都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停下,停下这痛苦的痒痒,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也好…
“诶…是那里么…不会在骗卯酱吧…”
看着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再也问不出什么的少女,卯月决定什么无论怎么样都要试一试。
可怜的双马尾少女在之前把大半的体力都耗了个干净,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木板上,就像一只断线木偶一样,只能任凭卯月摆弄。
兔子把西南风的束缚解开,把她在板子上翻了个儿,以趴着的姿势再次捆了起来。
眼睛从早已被蹂躏的红红的脚心“杰作”上离开,慢慢的靠近了西南风所说的,那个地方…
兔子把手搭了上去,可怜的少女的身体立刻触电式抽动了一下,随后,柔软的触感立刻就传了过来。
“好软呀…”面对这么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小屁股,卯月很快就失去了抵抗力,两只手一起,在西南风的小屁屁上揉了起来…
西南风的臀部手感出奇的好,虽然并像成年女性那般丰满,但却有着小巧精致的外形和完全不逊色于刚出炉面包一样的柔软度,让卯月感觉自己仿佛就在揉两个填充着蓬松棉花的抱枕。
“呜…嗯…呜…嘻嘻……”
最敏感的部位被这么按摩着,西南风嘴里忍不住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第一次被同龄的女孩子揉捏屁股,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少女刚刚在折磨下停摆的思考神经也逐渐冷却下来,逐渐开始处理这股复杂的感觉——十足的不安和羞耻。西南风不理解,自己仅仅只是送一份情报,和这里的提督展现一下意大利人的热情,就会遭致如此对待,被脱光,被折磨,现在又要被玩自己最敏感的屁股…
!!!
“呜…嗯…呜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这里哈哈哈哈呀~”
还没等西南风想清楚自己的处境,背后的揉捏按摩就变成了抓挠,刚刚的按摩师立刻就变成行刑官。卯月双手十片指甲飞快的抓挠着少女圆滚滚的屁屁肉,剧烈的痒感一下子就让西南风这个疲惫的孩子小宇宙爆发了。
她的小屁股先是高高的挺起来,接着立刻就像风中的芦苇一样开始左右剧烈摇摆扭动,竭力躲避卯月残酷无道的挠痒折磨。刚刚恢复的思考能力又被痒痒冲的七零八落了,而且这一次的痒痒几乎是直达神经一般,西南风一刻都无法忍耐,她现在无比后悔告诉了这个粉色女孩自己的弱点,但她很快连这点后悔的情绪都处理不了了,痒痒的感觉占据了她全部的大脑内存,并且正在继续剥夺她已经所剩无几的体力。
但是西南风剧烈的挣扎对卯月的玩弄产生了干扰,她没有办法像挠腋窝或者肚子那样,持续的对部位施加刑罚,这样就会让痒痒减少那么几分,而且…这条湿漉漉的胖次似乎有削弱痒感的功能呀…不尽兴的卯月决定更近一步,迈向没有退路的那一步…
卯月捏住了西南风可爱的条纹胖次的两边,但是敏感的少女一下子察觉到卯月的意图,尽管她现在已经精疲力竭无法思考,但身体的本能还是发挥了作用,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用着不知道从哪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丝力气压住身体,希望阻止罪恶的扩散。
面对西南风最后的抵抗,卯月并没有生气,毕竟她已经将白天的不满都发尽数泄出去了,而且还有了意外收获,玩的也很尽兴,现在的她格外的有耐心。都是女孩子,自然是不会做那种事,但并不代表卯月会放过自己手下这来自不易的“玩具”。
“Libe酱~不听话是要受罚的哦…”卯月故意拉长语调,温柔的“劝诫”眼前的少女。
“求求你…不要…不要脱……”
西南风带着哭腔努力的求饶,虽然彼此都是女孩,不会被做那种事,但她也不敢保证这个粉色头发的女孩会做出什么事来,来这里的一切发展都超出了西南风的预期,她不敢想之后又会有什么更可怕的意外。不只是脱下内衣的羞耻感,更重要的是,卯月绝对有别的企图,脱下来仅有的一点布料防护,然后再被这样毫无保留的继续挠下去,也是绝对!绝对不能接受的…
拽了几下无果之后,卯月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司令官的战术。她先在左侧屁屁的左侧挠几下,这样西南风很快就会因为痒痒而本能躲避,这样屁股就会抬起来,然后趁机把胖次拉下来。右侧也如法炮制,这样就绝对可以得逞,看来之前的受苦也不是白受苦的。
随着一声惨叫,西南风身体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失守,可怜的少女再也忍不住,之前的痛苦和羞耻都汇聚在一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看着少女哭了出来,稍微有些清醒的卯月觉得自己确实也有些过分了,也只好摸着双马尾的小脑袋安慰了一会儿,说着一些有的没的事情,甚至说到了自己和司令官的日常,当然,那段经历是不可能告诉西南风的,疲惫不堪又惊恐不已的西南风听着故事,似乎慢慢平静下来。
在此期间,卯月又找来两条束带,她当然不会只是安慰安慰就打算放过这个少女,收手是不可能收手的,除非外面有司令官。
两条皮带,一条捆住了腰,一条固定了大腿,这下西南风的小屁屁就变成板上鱼肉了,西南风此时不知道是已经认命,不打算在做徒劳的反抗了,还是单纯的太累了没有什么力气再去挣扎,卯月很顺利的固定了带子,然后找好了姿势,伸出了双手…
戳着左半边屁屁肉,享受着没有胖次阻隔,直接戳在皮肤上的柔软触感,让卯月有一种戳软果冻的感觉,但她的目的不是这个,戳了几下之后,再也忍不住了,两手对着眼前的最大弱点疯狂的抓挠起来。
然后,西南风爆发出了迄今为止最疯狂的大笑声,里面或许还夹杂着些许呜咽,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卯月对这个房间用泡沫块做了隔音填充,完全不会担心有人听到这么激萌的大笑,就算是听到了又会怎么样呢…
越挠越起劲,手指上下翻飞,来回的跳着舞,并且不停的变换着位置,不让西南风适应挠痒的同时,也给予她剧烈的刺激。这个奇怪的怕痒部位让卯月大开眼界的同时,也在极大的满足着她。剧烈的刺激也让西南风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最终,一股热流从少女下身涌了出来,饱受折磨的西南风失禁了…
知道在玩下去非玩坏不可的卯月也很有分寸的停了下来,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给她稍微洗一洗就让她睡会儿吧,不然明天司令官看到会起疑的…
用手机拍下了照片作为威胁Libe不泄密的手段,稍微清洗了一下换上备用的胖次,解开束缚之后,给她搭上一条毯子防止着凉。
疲惫到极限的西南风很快就睡着了,而为了今晚喝了一壶咖啡的卯月此时正沉浸在刚刚的兴奋之中。
直到白天,送走了看到卯月就像彻底变了一个人,战战兢兢的西南风之后,这位可怜的意大利双马尾舰娘的东方之旅画上了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