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官有些冷?嗯……抱歉啊,忘忧仙没有合适的供暖设施,要是需要衣服的话,我倒是可以提供。”
“……”
“我?我并不觉得冷,毕竟这里的温度都是依照我的体感调整的。”
“……”
“确实是有些说笑了,不过,能感觉到人间冷暖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
“为什么这么说?哼哼,要说这个,故事就太长了,您就理解为我和【恶魔】做了交易吧。”
“……”
“【恶魔】,可不是比喻,不过细细想来,那场交易也不算亏。”
“……”
“那个朋友?她最近应该会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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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的夜晚总是安静的,这片月夜往往不属于人类种,更多更强的种族会在这个时间外出游玩嬉戏,如果有可怜的人类不幸入了他们中某些存在的眼,下场可能就是沦为奴隶或者被迫爬上餐桌。
嗖——
一道身影划过月光与清静,硕大的黑色双翼与瀑布般的白色长发迎风飞舞,鲜明的特征十分容易让人想起那个最近在帝国大开杀戒的血族——德菈嘉。
只不过,这一夜并不会有血案,至少不会是德菈嘉动手,因为她此刻正焦急地前往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砰!
白发血族粗暴地推开木门,血红双瞳瞬间捕捉到那个正被搀扶着的黑色身影,空荡荡的右袖随掀起的气浪飘荡,令人无比心疼。
“你怎么样了!……你的手,还没恢复吗?!”
“小点声德菈嘉。”
搀扶着黑裙女子的金发精灵将手指立起,比出一个“嘘”的手势,碧色眼眸中满是疲惫与愤怒。
“嗯!对,对不起,有点着急了。”
“没事,大哥他们在外看着呢,佩尔你先去帮我拿药吧。”
黑裙女子缓缓推开金发精灵支撑她的手臂,找了一个靠近的位置坐下。
“嗯。”
“你那只手……”
“没事,会长出来的,刹蕊那边怎么样了。”
“跟着全族一起逃了,比你安全,暂时回不来。”
“没关系,这样就好……”
听到令人安心的消息,黑裙女子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就像外出劳累一天的工人终于躺上柔软的床铺,倚着手臂沉沉地睡了过去。
“……”
悄无声息地站到女子身侧,德菈嘉看着那残留在女子脸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心中宛如刀搅,如果伤痛可以转移,她绝对会将这些痛苦全部转嫁到自己身上,即便代价是多承受几倍的痛苦。
紧握的拳头将掌心刺出血痕,骨头摩擦得咯吱作响。
她恨,恨那些将眼前女子伤到如此境地的家伙,恨那个将她拉进这场与之毫不相关的骚乱的狐狸,也恨她自己,在该出手时犹豫不决。
德菈嘉轻轻撩起黑裙女子垂落的秀发,露出的洁净脸颊上沾染了不应有的疲惫。
直到黑裙女子完全恢复前,德菈嘉绝不吸一次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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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慢走。”
日落西山,月上云头,万籁皆寂的忘忧仙中,刚刚送走客人的黑裙女子熟练地擦拭着手中的高脚杯,她那亘古不变的笑脸也在这一日的尾声里略显疲态。
呼——
“嗯?风……嗯……?”
突然,耳边的青丝被不知何处而来的微风捧起,黑裙女子略感疑惑地抬头环视,她不记得自己有开过窗户,那扇厚重的木门也不可能漏风,
啪——
“嗯?…诶?”
手臂一软,手中的高脚杯顺势掉下,黑裙女子嘴巴微张,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随后……身体就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双腿猛然失力,娇小的身影朝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
“嗯~我进来喽~”
圆月高悬于天穹,城市角落中的忘忧仙就像融入黑暗般暗淡,一个高挑的身影蹦跳着推门而入,环视一圈后顺着小道走到另一个房间,依旧是悄悄进入,只见房间的另一头,一个黑色的身影正蜷缩在被子中。
“真是的,这么早就睡了,哼哼,让我来给你一个记忆深刻的叫醒服务吧~”
紫粉色的光球在指尖闪动,如子弹般从从中弹出,却在快要接触到那熟睡之人的前一瞬间如同被黑暗吞噬了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诶?”
“喂,闹够了吗。”
“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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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一隅,自给自足的小村子,那是人居区与外界的第一个隔界,小村子外的森林就像海洋,越往深处走越是感觉不到人的生气,因为那里是异族的舞台,而在这里活动的存在也并非完全没有人类,有些主动追寻危险的冒险家,作为人类第一道防线的巡守,都会出现在森林的边缘地带。
“你…”
穿着单薄的麻布衣衫的黑发女子随意地走在人迹罕至的森林中,在她右臂上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竹篮,里面零零散散装着些罕见的药草。
“嘁!”
女子驻足于此,只因她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存在,暗淡到仿佛黑色的赤瞳,盖过肩头的白色长发,巨大的黑色翅膀干瘪到仿佛只有骨头,本应十分漂亮的红色纹理刺客就像缺水的庄稼没有活力——一直十分虚弱的血族。
“你是血族?”
女子清瞳转动,打量着血族,衣装类似人类的军服,轻便贴身最大程度降低对战斗的阻碍,胸口处用金与红绘制出她看不懂的图案,但从细节中不难感觉到一种威严与压迫力,可能是这只血族在族群中拥有极高的地位,不过现在的她并没有什么力气,得到这些信息后,黑发女子迈着步子缓缓靠近,血族没有移动,只是随手将手中鲜红色的果子抛掷出去以示警告。
“这是【血茸】?身为血族,居然在吃这东西?”
【血茸】一种算不上稀奇的药草,口感类似血液,晒干研磨成粉后加在汤饮中可以作为良好的调味料,要是直接放入沸水中煮烂,提取汁水后可以作为很不错的香膏。
“人类,滚远点。”
“你病了。”
黑发女子的声音在距离血族只有几步之遥的位置响起,后者猛地抬头,突然收缩的线性瞳孔证明她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但那只握成爪的手却被不知何时近身的黑发女子轻易抓住。
“嗯?!”
微弱的寒气自黑发女子手心涌出,穿透毫无血色的皮肤直冲体内,白发血族本想跳起的身体被那同样娇弱的身躯牢牢压住,白发血族不觉得自己已经虚弱到连一个人类都杀不了的程度,但很明显眼前这个奇怪的家伙实力在她之上,明察这点的她也是放弃了无用的挣扎,静待黑发女子的下一步行动。
“‘泣血症’没想到血族居然还会得这种病……你很饿吧。”
女子的清瞳中闪过一丝怜悯,其中或许混杂着一种取笑的成分,说起来确实可笑,身为以“血”为食的血族,居然得了这种一生不能饮血的怪病,从寿命无限的长生种变成和人类一样可怜的短命生物,本就不长的时间里甚至无法享受美味佳肴,只能用那些恶心到反胃的果子药草勉强果腹,或者有点骨气,找个没人的角落在饥肠辘辘中悲惨死掉。
“人类,你要干什么。”
“村子里的人说被血族咬会很疼,是真的吗?”
“我怎么知道。”
“吸我的血,不用在意我。”
“你——”
呲——
……
“……”
“……”
……
“——有病吗。”
“是你有,而我现在是你唯一的食物。”
黑发女子丢下手中的竹篮,缓缓解开布衫的纽扣,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接着手指在玉颈上轻轻一划,为自己制造一道不深不浅刚好流血的口子,从中散发出对血族来说不可抗拒的香味引得白发血族瞪直了眼,但碍于身患病症,她仍旧紧咬着牙压制身体的本能。
“啧!滚远点!”
暗红光斑炸裂,白发血族终是逃脱了黑发女子的压制,但只是逃脱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力量,拉开距离后便没有了逃跑的力气。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嗯!!你拿的什么!”
自暗红烟雾中缓缓走出,黑发女子手中握着一株红叶绿花的奇怪药草,强大的力量轻易将之捏成汁水。
“你不是知道吗。”
【嘉弗落】一种只对血族起作用的毒药,倒也算不上是毒,只不过从那药草汁水中散发出的味道会最大程度得激起血族嗜血的本能,一般来说这东西会被用来审讯那些长时间未饮血并且被捆绑牢实的血族,眼下似乎被黑发女子用在了一个世人从未想过的方面。
“啊…啊…啊啊!…”
即便白发血族第一时间捂住口鼻,也难逃【嘉弗落】的影响,霎时间,她青筋暴起,张大的嘴巴露出尖锐的牙齿,本就发直的暗红色瞳孔此刻更是被一种贪婪与欲望填满。
“来吧,吃饭了。”
面对已经野兽化的白发血族,黑发女子全然没有恐惧的意思,甚至将【嘉弗落】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随即张开双臂欢迎那张大嘴巴冲到眼前的白发血族。
噗呲——
尖牙轻松刺穿皮肤,温热的血流喷射入口腔,原本可能还残留的理智也是在血液接触味蕾的瞬间被压了下去,唯独留下吸血的冲动,硕大的黑色双翼猛然张开,就像一双大手将黑发女子牢牢裹住,似乎是担心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逃走。
“希望,不会再见……”
静静地盯着眼前的白发血族,那双暗红色的双目正因血液的涌入而变得明亮诱人,都说血族的双眼如同宝石,即便在黑夜里也能闪闪发亮,即便如今见到的是一双不健康的眼睛,黑发女子也相信了流言的真实性。
“嗯?等…哈啊…哈啊…”
突然,黑发女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平静的面容上赫然增添了一种惊慌,微微带笑的嘴角逐渐塌陷,取而代之的是急促不安的喘息。
“啊…啊……啊啊啊啊——!”
不安之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嚎叫,这一瞬间,黑发女子才有了大众印象中被血族吸血时该有的表现,哀嚎、挣扎,原本不大的伤口因为“不配合”而被撕大,渗人的红色液体肆无忌惮地洒向地面。
“走开!”
黑发女子手中寒流涌动,巨大的冰柱随即产生,勉强将之两人分开。
“啊…啊啊啊!又骗我!啊啊啊啊——!”
失去了血族的环抱,面色铁青的黑发女子双腿一软瘫倒下去,她从未这么真切地意识到自己颈部的存在,剧烈的疼痛好像把脖子上的肉生生扯下,又在血流不止的伤口上撒满粗盐用力揉搓,止不住的血沾染上黑发与面颊,使她看上去格外凄惨。然而另一边的血族则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尚未恢复理智的身体再度朝女子奔袭而来。
呲——
砰!
“诶!”
冰制围墙甚至一秒都没能拦住血族,在一串血红的爪痕下碎为粉末。
“啊?!怎么会!”
血红色的身影就宛如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闪到女子眼前,随即又是一招粗暴的抓取,黑发女子重新拿回了“食物”的身份。
“等!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心爱的玩具,可不能随意坏掉,呵呵。
……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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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蚊子,你……”
“闭上……狐狸……”
“唔嗯……谁……”
断断续续的争吵声入耳,黑裙女子缓缓睁开清色眼眸,那一红一紫两道身影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刹蕊,德菈嘉……”
“嗯,醒了。”
“来,把这个吃了。”
“嗯?”
黑裙女子吃力地支起身体,接过刹蕊手中的药丸,先是放在鼻前闻了闻,再是一口吞下。
一股清凉之意缓缓自腹腔升起,宛如林间溪流般顺着血流经脉扩散至全身,旋即,一阵暗紫色气雾犹如蒸汽般从黑裙女子全身泵出。
“我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自己身上出现的异样,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黑裙女子也全然搞不清状况,只能将疑惑的视线投向一旁的刹蕊和德菈嘉。
“这是最近在魅魔间流行的病毒,这只狐狸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实际上是个携带者。”
“嗯!”
“鬼知道是谁传染给我的。”
“而你,到底是沉浸在什么样的快乐之中才会忘记自己特殊的体质。”
“呃…其实,没忘,就是…”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和这只狐狸做到脑袋不好使了。”
“啊…哈哈……”
谈话间,德菈嘉本就狭长的线形瞳孔又缩了缩,竟是让黑裙女子觉得有些心虚,视线不由得往旁边移了移。
“喂,你别太刻薄了!我已经忍了几百年了,好不容易回来,我们好好享受一番有什么…问题……吗……”
听不下去的刹蕊回过头对上德菈嘉,但在进了一步之后便又退了回来,即便她无法忍受白发血族对黑裙女子和自己的挖苦,但毕竟她们理亏在先,而且从武力上黑裙女子和刹蕊也全然不是全盛状态的德菈嘉的对手。
“像你这样只用下半身思考事情当然不觉得有问题,但你知道如果我今天没来,她就又会承受一次重生之痛吗,你知道她又会被那个【恶魔】折磨多久吗,你知道当初因为你的冒失她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吗,你知道那几年她是怎么度过的吗,你这么随意地回来,你觉得自己……”
“闭嘴!”
砰!
浓厚的紫色能量与比之更盛的血红能量碰撞到一起,掀起骇人的气浪。
“哼,说了几句就已经受不了了,活了几千岁你还是一样不成熟。”
“呃!”
只见德菈嘉缓缓抬起手指,轻轻一弹,汹涌的血红便轻易压过刹蕊所能抵挡的极限,被那股强大的气势震得连连后退。
“德菈嘉!”
“嗯?”
黑裙女子不知何时从床上弹起,一把将濒临摔倒的刹蕊搂进怀里,单手卸掉潮水般的血红能量潮。
“是我主动要刹蕊回来的,而且我不觉得当初的事算是什么损失,你不要再刺激她了。”
“呵,我当然知道,但没有一点表示都被原谅,对你对她都不是好事。”
“嗯……”
“你想我做什么。”
“不许你和她做,为期……”
德菈嘉犹豫了,从那件事之后她就一直在监视刹蕊的行为,出于愧疚等原因,她已经几百年没有见过女子了,如今刚刚解开欲望的封印,如果为期太长一定会把她逼疯。
“德菈嘉。”
思考只见,黑裙女子轻声呼着白发血族,她只是简单的叫了个名字,但声音中蕴含的求情之意可是一点不差得传达出来。
“一年吧,你再自贬身份为奴,照顾她一年起居。”
说着,德菈嘉手指缓缓指向黑裙女子,对于这个心高气傲的魅魔,这个惩罚算是德菈嘉能想到的最妥善的。
“……好。”
面对白发血族的判决,刹蕊并没有多少怨言,可能她内心也怀有对黑裙女子的愧疚,所以只是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
“德菈嘉,谢谢。”
“赶紧去洗洗自己,全身都是狐狸腥味。”
“诶?等,等等……”
决定了对刹蕊的惩罚,德菈嘉一把拉起还抱着魅魔的黑裙女子,推搡着她进入浴室,而就在她关门的瞬间,刹蕊一把抵住门缝,争着要往里走。
“你干什么。”
“身为奴隶,当然要侍奉主人洗澡了,这不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嘶——!!”
“当然了,这一年我不会做任何事,只是帮她脱衣擦背,烧水洗发,而已~”
“!!!”
百密一疏!此刻的德菈嘉别提有多懊恼了,因为自己十分厌恶魅魔,所以一时脑热就让刹蕊给黑裙女子做了奴仆,结果忽视了自己会吃醋这件事。
而就在她咂舌悔恨之际,刹蕊已经挤进了浴室,随即而来的就是黑裙女子的惊叫声以及魅魔故作大声的保证。
砰!
德菈嘉冲进了浴室。
——————————分割线——————————
嗖——
“嗯……”
嗖——
“嗯?”
耳畔呼啸的狂风吹散了女子半梦半醒的状态,缓缓睁开清瞳只见四周环绕着洁白无瑕的云朵,而她此时正被抱在白发血族怀里。
“别动!”
“诶?!”
硕大的黑色双翼猛烈一拍,白发血族带着黑发女子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朝上方冲去,而她们刚才所在的位置也是在离开的瞬间被炮火与光弹覆盖,轰鸣声宛如一头恶龙的咆哮贯穿耳膜。
“发生什么了!”
如果刚才的风声只是将黑发女子的意识拉回现实,那刚才这一段毫无预兆的升空与爆炸则是使她完全清醒,一把搂住白发血族的脖子稳住身体。
“声音太大,被巡逻的守卫军发现了。”
“呃……”
即便血族没有明说,黑发女子也清楚那个把这些人吸引过来的是自己的尖叫声,人类与血族自古就是势不两立的,面对可能刚刚进行过人生第一次吸血的虚弱血族自然是毫不留情地进行歼灭,而面对这种局势,白发血族不得不带着只留有一口气的续命“食物”逃窜。
“啧!”
“嗯?”
一道灵光从云层中射出打断了白发血族必须前进的动作,而就在这个停身的瞬间,另一侧厚重的云海间又飞出一道洁白的身影。
宽袖白衣长尾服,轮瞳高帽白金眼,四道从大腿延伸出的独立布条从四个方位遮住神女诱人的双腿,却是把那不着鞋袜的可爱小脚裸露在外,洁净的肌肤上没有半点灰尘污渍,就好像那些世间的污垢也不忍侵染这份圣洁,在周身环绕的是意念操控的白银飞剑,斩妖除魔无所不能,这诸多特征可谓是这个世界上最好辨认的种族。
“神女!”
那是一个古老的种族,是孱弱的人类种的保护神之一,要论战斗力,他们绝对位列世界前五之。
眨眼间,那道身影就突刺到白发血族面前,赤裸的双足裹挟着千斤重力,只是一个随意的鞭腿便打碎了血族临时构建的防御。
“嘁。”
“诶?诶!”
还不等二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神女的下一击便迎面袭来,情急之下白发血族果断放开怀中的黑发女子,架起手臂进行防御。
砰!
暗红光影与纯洁圣光交织吞噬,只见白发血族的手臂自接触位置开始一圈圈升起类似灼烧的伤痕,那是神女为专门对付血族使用的符令。
看着血族手臂的伤势,神女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如果是一般的血族,接触符令后对方理应立刻化为灰尘,但眼前的血族却只是受了伤,理由只有一个。
“始祖血脉——”
传说,现今所存血族有一个共同的祖先,他曾是位列世界顶点的存在,最终被五大种族联合消灭,在世期间繁衍了无数子村后代,但真正继承他力量的后代却十分稀少,这些后代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他们血色双瞳在爆发全力时会蔓出阴冷的金光,如果培养得当,也将会是站在世界顶点的存在。
“——你,必须死!”
话音落下,四柄飞剑从死角处冲出,对着仍在僵持的血族的要害袭去。
“嗯?!”
呲——
空气的流动带来一股不正常的寒意,只见那四柄飞剑全都在距离她身体一指之隔的位置被凭空冻住,神女眼神一愣被白发血族以受到伤害为代价抓住手臂,而神女的身后也不知何处闪出一道黑色人影。
“什么东西!?”
“你果然不是人类。”
黑发女子突袭的剑指没能集中神女,而是被她体表那层肉眼不可见的薄薄圣光轻松拦截,突袭失败,也意味着攻守之势将要再度转换,强大的怪力甩动血族的身体撞向黑发女子,
“这边!”
肢体接触的一瞬间,白发血族便抓住了黑发女子,借着神女的怪力再度朝着远方逃窜,但在她们身后,破开冰冻的四把飞剑与神女仍旧穷追不舍,她的速度甚至比血族更快。
“下面!”
听得白发血族大喊,黑发女子与神女一同向下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村庄静静矗立,心领神会的女子操控寒流凝聚,一块足以覆盖全村的冰块瞬间成型,在她的操控下快速坠落。
“卑鄙。”
不出所料,几十条人命的威胁迫使神女调转身体朝下飞去,圣光与飞剑一同发出,硕大的冰块眨眼间便成了粉尘,但这宝贵的时间也足以那两人逃离。
……
“你还好吗?”
幽暗的森林深处,白发血族依着粗壮树干而坐,在她对面几步之遥的位置,是面色平静的黑发女子,而发问的也正是她。
“不算好。”
粗暴地扯开衣服的袖子,手臂的伤口虽然不再扩张,但符令的效果依旧在蚕食她的血肉,白发血族一边查看手臂的伤势,一边做着自我介绍。
“德菈嘉,始祖血脉。”
“抱歉,我没有名字。”
“你是魔女?”
德菈嘉抬起了头,冷峻的面容没有因为伤痛而扭曲,只不过那双稍见血色的红瞳再度暗了下去,这也意味着她的身体急需血液,眼见如此,黑发女子缓缓解开衣领,将先前饱经摧残的脖颈再度暴露出来,神奇的是,此刻那雪白的肌肤上已不见任何伤口,就连喷溅出的血液也已消失殆尽。
“我是人类。我会忍住不叫的。”
女子扑进德菈嘉怀里,将脖颈凑到她嘴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在说到自己种族的时候有种莫名得无奈与失落,或许同样的问题她已经回答过无数次了。
“你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
白发血族明白,此刻她们并未真正逃离那个神女的手掌,只要给她点时间,找出她们并不是难事,而且在战力方面,如果德菈嘉不能快些恢复,她们也完全不是神女的对手,但德菈嘉仍旧搞不懂,怀中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想做,就做了。”
“……”
德菈嘉不再回话,双手在黑发女子背上环绕交叉,咬上那美丽的脖颈。血流喷涌间,黑发女子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并未感受到记忆中的剧痛,也未见一滴血液飞出,甚至当德菈嘉进食完毕,脖颈上的伤口也已恢复如初。
“怎,怎么回事?”
“不要一脸震惊,只要血族想,进食就是这样的。”
“……”
——————————分割线——————————
“唔……”
“哼。”
“……”
蒸汽环绕的浴室,德菈嘉与黑裙女子同泡一个浴桶,,刹蕊带着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干坐在一旁,紫色的瞳孔中满是羡慕,嫉妒,恨!
“你们已经泡了一个小时了,该出来了吧!”
“不急,再泡会儿。”
“咿呀!”
在魅魔咬牙切齿的抱怨声中,德菈嘉毫不在意地将黑发女子揽进怀里,突如其来的肌肤相亲吓得女子颤抖着惊叫一声,但丝毫不影响血族的下一步行动,只见德菈嘉毫不客气地用双手环抱女子的胸部和小腹,以锁住女子的双手,随后将头埋进颈部,温热的鼻息吹拂在着水的肌肤上带来丝丝凉意,光是如此还不够,血族特有的尖牙很快便咬上敏感的耳垂,轻轻的摩擦间传出一种不疼不痒的刺激感,女子下意识躲闪完全无用,扭来扭去的挣扎俨然成了小情侣调情的调味剂。
“啊…哈…啊啊…”
很快,黑发女子口中便传出娇滴滴的呻吟声,这无疑是更好的调动起德菈嘉欺负她的欲望,同时也深深刺激到了一旁的刹蕊。
“死蚊子!你干什么!”
“诶呀,原来你还在这儿,既然如此就再去烧些热水吧。”
“你别太过分!赶紧放开她!”
“哈?反正她的第一次早就给我了,我现在调戏她有什么问题吗?”
德菈嘉的得意充斥在每一个字间,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更像是她在单纯炫耀自己在女子身上的占比。
“诶!德菈嘉,不是说好不说这个的吗…哈啊!”
“你!……呵呵,第一次是你的又怎么了,跟我做比跟你做舒服,这可是她亲口承认的。”
“那又如何,你不在的那几百年也都是我陪着她,比起对你,现在她明显更依赖我。”
“吼吼,是吗,真是记不清当初她离开血族的原因是什么了,要不是我把她捡回去,恐怕都被那个老东西玷污了。”
“你!”
“应你的话,我这一年都要待在这儿,感情绝对会变得比你深。”
“诶?你要一直住……唔!”
“好啊!我也住下了,你就整天趴在门外听我们调情就好了。”
“你!”
“等一下,你们问过我…唔!”
黑裙女子刚抬起头欲表达对她们谈话的不满,下一秒就被德菈嘉以嘴对嘴的形式截断了要说的话。
“德菈嘉!”
“嗯?!”
“哈!”
已经忍无可忍的刹蕊一个箭步蹦到浴桶中,争抢着将黑裙女子拉离德菈嘉的魔爪,但面对血族恐怖的力道却是完全没有办法。
吵架刹蕊更胜一筹,战斗德菈嘉有压倒性的优势,一直是如此。不过,要说玩闹,倒是有一个很简单的方式制服德菈嘉。
眼见自己拗不过德菈嘉的霸道,刹蕊眼神一转将手往更深处伸了伸,瞅准位置一把捏在德菈嘉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咿!你做什么!”
意想不到的刺激吓得孤高冷傲的血族发出少女般的可爱尖叫,那种又疼又痒的奇异感觉宛如电流瞬间从大腿根部传至全身,迫使德菈嘉放开了那张被她吮吸的小嘴,手臂上的力道也降低了些许,此时,也正是黑裙女子反击的时刻,她猛然翻转手腕抓住德菈嘉的双臂,拇指扣着内侧轻轻刮挠,另外四指尖端流露出一股寒流,穿透细嫩的皮肤直接从内部影响德菈嘉。
“看招!”
只见黑裙女子猛然调转身体,将双手插进德菈嘉夹紧的腋下,十根手指如同钻头般疯狂忘深处顶,而另一边的刹蕊则更过分,她从水底捞起德菈嘉浸泡许久的双脚,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尖而硬的指甲按在白皙的脚心上快速刮挠,而由于刚刚黑裙女子对德菈嘉的干扰,即便她受不了这些恐怖的痒感,身体也做不出什么强烈的回应,只能一边承受一边放狠话。
“呵额呵呵呵呵呵,你们俩等嘻哈哈哈呵呃呃哈哈哈哈,你们等着!我嘻哈哈哈,我绝对不会饶了你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你们!呃呵呵呵呵呵……”
要说硬实力,即便黑裙女子和刹蕊联手都不可能是德菈嘉的对手,而她又是极为好面子,女子和魅魔的此番举动必然会招致无法抵御的报复,而对此心知肚明的她们并不会感到害怕,甚至为了不那么亏,搔挠德菈嘉的速度与力量都加重了不少。
“呵啊嘻嘻嘻咕等,别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呃呵呵呵呵呵呵……”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师傅,你在里面吗?”
“啊,佩尔,我在,怎么了?”
“你要的酒料我帮你拿过来了。”
“好,放在桌子上就好,谢谢佩尔。”
“嗯,那我先回药园了。”
“好。”
“你要喝酒?”
“嗯,也有你们的。”
“我要两杯。”
“嗯,好。”
“三杯。”
“诶?”
“八杯。”
“等…”
“十杯!”
“十五杯。”
“唉……”
对于这两个拌嘴几百年的家伙,黑裙女子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毕竟她们到底能喝多少杯完全取决于她。
——————————分割线——————————
“找到你们了。”
圣洁的光影在茂密的树林中穿梭,一眼便锁定到那两个正在逃窜的猎物,四把飞剑齐射而出,不讲道理的高速很快便拦住了德菈嘉和黑发女子的去路。
“嘁,比预想中快!”
“闪开!”
强力的圣光几乎是擦身而过,即便避过了伤害最大的圣光本身,可残留的余波仍旧振得两人飞起。
“呵!”
更可怕的是,神女的身形在耀阳强光消散前就已经冲到德菈嘉身侧,身体还在腾空的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将将挡住神女一掌,这一击带来的冲击逼得她朝更远的位置翻飞一段距离,而另一边,平安落地的黑发女子被四柄飞剑挡住去路,剑尖直指要害而去,女子故技重施将手中寒流凝聚,试图以冻结的方式拦住刺破空气的飞剑,然而……
“什么!呃啊!”
飞剑表面那层常人无法注意的光层完全抵消了女子操控的寒流,大意的差错导致女子没能及时闪躲,四柄银剑毫不留情地刺穿她瘦小的身体。
“!!!”
“嗯?”
另一边,仍在和神女交缠的德菈嘉在看到这幕后瞬间急躁起来,殷红的血瞳中闪过半抹阴森的金色,随即爆发的强大能量轻易振开了积蓄能量神女,也为德菈嘉找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喂!你没事吧!”
“呃…没,没事,能恢复。”
在德菈嘉闪到黑发女子身侧时,四柄飞剑不约而同地一起散开,弯弯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那片圣白身侧。
“没有任何外露特征的恢复能力,你到底是哪个种族的。”
神女缓缓朝这边移动,身后的四柄飞剑再度朝目标迸射而去,却被德菈嘉随意掀起的一掌轻松弹飞。
“嗯?这就是始祖血脉吗,好像并不完全。”
“你没机会见识到更完整的。”
“嗯?”
虚影闪烁,德菈嘉以超越神女反应的速度来到对方身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后跟上的是夹杂着浓厚能量的有力一拳。
砰!
拳骨与圣光对撞,猩红与圣洁交织,只见神女踩踏着地面的双腿隐隐有些颤抖,而后,从她的影子中竟突然飞出一道沾有邪气的尖刺。
“嗯?!”
感觉到这东西有些不对劲的神女飞速凝聚圣光将身前的德菈嘉击飞,又以一个近乎把自己身体折断的姿势险险躲过突来的尖刺。
“那东西,撕开了我的圣光?!”
眼见刚才与尖刺擦过的位置,圣光的防护出现一道明显的缺口,而残留于那里的邪气还在阻止圣光的恢复……
“呵!”
再次闪身到神女身后的德菈嘉踢出强有力的一脚,距离极近的情况下神女只得抬手格挡,令她想不到的是,德菈嘉此时已被邪气覆盖,她的攻击先是蚕食了手臂上的圣光,再是直接打在了神女的手臂上,力道之大直接将神女轰飞出去。
“呃!”
在地面上滚动数圈才得以停下,震起的烟尘挡住了神女的视野,但突袭而来的德菈嘉却完全不受影响,变拳为爪准备以集中一点的攻击直取神女性命,然而……
铿!
宛如利器撞击的鸣声回荡在耳中,很明显德菈嘉的攻击被飞剑挡下了,但奇怪的是,先前那四柄飞剑都已经被阴影牢牢控制,此时再出现的飞剑只能说明这个神女在先前的战斗中都未使出全力,更可怕的是,在她背后重新浮现的又是四把飞剑!
“九剑神女?!”
神女是天生的战斗种族,她们可以通过在武器锻造过程中持续不断地汇入圣光使武器同自己相连,也就是那些悬于她们身侧的飞剑,一般来说,神女可以同时操控的飞剑数量约等于神女的综合实力,大部分神女的上限为4,历史上最强的神女是26,而眼前这个家伙,年纪轻轻便可操控9把飞剑,就是当世最有天赋的神女,费尔丝亚塔·圣。
“哈!”
在德菈嘉和远处的黑发女子愣神之际,神女双脚猛踏地面,借助反冲力量腾飞到空中,接上一个漂亮的转身躲过从地面飞起的阴影的攻击,稳稳落在树梢之上。
“可以抵消我的圣光的影类术法,我原以为那只血族才是主攻手,没想到你才是最应忌惮的,不过——”
“话太多了!”
一个箭步冲到费尔丝亚塔面前,德菈嘉的身影与无数阴影突刺如影随形,手中握着的阴影利剑劈下,即便神女第一时间侧闪躲避,还是被那把利刃划中手臂,眼见攻击有效,德菈嘉以突刺拉近与神女的距离,开始新一轮的交锋,拳脚交替剑光舞动,偶尔还有阴影突刺辅助填补攻击的间隔,对于已经失去大部分优势的神女来说,她现在承受的每一击都是实打实地造成不小伤害,无法拉开的距离,应接不暇的攻击,身上不断出现伤口,火红的血液浸染着那件神圣的洁白裙袍,美丽而危险。
“呵呵!”
或许是过于急切地想要结束战斗,德菈嘉全然没有注意到神女面瘫的脸上竟出现了一抹有些地疯狂的微笑,以及那五把不知何时消失了的飞剑……
“呃!”
“呵!”
一瞬之间,周遭的空气变得粘稠,就好像深陷泥沼,强大的阻力迫使德菈嘉一方的攻击慢了下来,神女瞅准时机双手合十,强大的能量瞬间自体内喷涌而出,从上空去看,以费尔丝亚塔和德菈嘉的站场为中心,五柄飞剑分别占居五角,各自通过圣光相连,围出一个五边形的擂台。
嗡——!嗡嗡——!
“可恶!”
震耳的轰鸣声伴随着强烈的圣光一同从地下直冲而上,下一瞬冲天的光柱吞噬了擂台中的一切,甚至连上空的云层都不放过,硕大的空洞中迸射出金黄的日光,却仍不及缓缓消失的圣光耀眼。
“哈…哈……”
光幕之中,费尔丝亚塔单手撑地,神圣的洁白裙袍已经变得破烂,右臂的袖子已经完全消失,上半身原本遮盖严实的肌肤此刻亦是大片裸露,左臂上也只剩下藕断丝连的布条还在空中飘荡,洁净的肌肤此刻也是沾染了不少灰尘,显得眼前的神女是那样狼狈,另一边的德菈嘉也没好到哪去,虽说周身有邪气环绕,但那东西所能承受的圣光也是有一个极限的,如果不是她第一时间做出防御,恐怕就要和周遭的那些树木一般化成飞灰。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家伙简直疯了!
“德菈嘉!上面!”
“什么?!”
顺着黑发女子的吼声朝上望去,只见四柄飞剑已高悬头顶,早前沾染的邪气早已被刚才的攻击抹除,剑尖前端积蓄的能量压缩成一个光点,宛如炮口般直指还没能恢复行动能力的德菈嘉。
那四柄剑!原来刚才那招还有这个用途吗!
呲——
环绕邪气的冰盾突然出现强行偏转了圣光射线的方向,随后而来的黑发女子二话不说将自己凑到德菈嘉怀里,就如之前一般将自己雪白的脖颈靠到血族嘴边。
“全吸走,我快到极限了。”
“抱歉。”
真没想到有一天会这样战斗。
“哈……可以了。”
费尔丝亚塔握了握有些发麻的拳头,粗暴地扯下那些在空中飞舞的残布,原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双腿此刻完全展露出来,主体的衣服只能将将遮住隐私部位,但凡有些大的打斗动作,走光都是不可避免的,不过这样另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却完全不会给人一丝期待之意,相反,只有浓厚的威压。
判断自己已经恢复,费尔丝亚塔开始环顾四周,此刻她正被阴影所铸的墙壁包裹,墙壁表面不出意外的沾染着那种诡异的邪气,但相比之前已经弱了不少,明显对方也在刚才的攻击中消耗不少,也说明她拿手的圣光攻击此刻依旧被限制,不过发出了刚才那一招,神女本身也没多少能量了,如果换做别的神女此刻恐怕已经束手无策了,但她不一样……
“呵!”
砰!
剑光交错,阴影牢笼顷刻间化为一连串的碎片,而造成这一连串斩击的剑竟是被神女握在手中!
要知道,神女一族综合实力虽然在世界上名列前茅,但手持武器对战可是她们最不擅长的一项,夸张点说,在格斗领域她们甚至打不过一些伸手较好的人类。
这家伙,怎么这么不正常。
“那不是飞剑,没有圣光包裹,不能被操控。”
脸色发青的黑发女子躺倒在地,清瞳上下打量着此刻的神女,虽说因为巨大的消耗显得有些狼狈,但她的表情却是那般享受,平静的嘴角微微上扬,毫无杂志的白金双瞳充斥着对战斗的欲望,她简直颠覆了女子对神女高洁神圣的固有印象。
“德菈嘉,小心点。”
“我知道。”
“来吧!”
神女与血族同时猛蹬地面,第二轮战斗正式打响,二人以急速向对方冲去,血红与纯白两道身影如丝带般交错碰撞,剑刃在眼前翻转,剑尖直刺胸膛而去,一招一式间杀机毕露,但即便二人你来我往,互有损伤,却始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如果单单要比剑技这一项,恐怕会变成一场持久战,而这对德菈嘉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对面的神女状态可谓是越来越好,挥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是一次比一次大,每一招之间的衔接几乎是完美,甚至在攻击间隙中还会穿插圣光射线干扰血族的判断,而德菈嘉这边,因为常年不能吸血,从很早之前德菈嘉就不再进行战斗,上天赏赐的瑰宝——始祖血脉更是停止了开发,此时强行使用不仅持续时间不长,还会给她带来巨大损伤,手臂上已经出现微弱的酸痛感,视野也开始变得模糊,渐渐得平衡被打破,她不再能跟上神女的动作,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德菈嘉也不得不分出更多精力进行防御。
“嘁!”
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处于下风的德菈嘉决定孤注一掷,完全放弃防御任凭神女的银剑砍在手臂上,另一边那把沾有邪气的影剑直逼费尔丝亚塔脖颈。
“呃!”
然而,终究是身体没能承受住超负荷的消耗,手臂一瞬的失力给予神女防御的时间,冒着手指被斩断的风险徒手接住沾有邪气的剑刃。
“呵!”
突然抬起一脚猛蹬德菈嘉腹部,借助反冲的力道腾空而起,血族已然没有了继续追击的力量,费尔丝亚塔也不准备留手,九把飞剑一同聚集于身后,宛如无数小型炮口正对尚未落地的德菈嘉,而她自己也在掌心积蓄能量,看样子这将会是她所能发出的最后一击。
这家伙!
直到此时,德菈嘉才终于意识到费尔丝亚塔这妖孽般的神女究竟是何等恐怖,先前看似上头的攻击实则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她不断试探,一步步得出,拼尽全力的进攻可以打破邪气的保护,德菈嘉周身的“铠甲”已经不能加固的结论,在通过接连不断的攻击不断消耗,最后拉开距离,以神女一族最为擅长的圣光攻击结束战斗。
可此时想通已经太晚了,落地之后,德菈嘉的四肢就像灌了铅,又像被地面牢牢吸附,尽管她有折断骨头的决心,却是移动不了分毫。
对面的神女几乎是同一时间落地,手中的能量已经压缩到极限,身后的炮口也已准备妥当,只见她双手合十并做剑指,指尖处的一颗圆球在下一瞬间猛然爆裂,铺天盖地的圣光如潮水般向德菈嘉扑去,那倒地的血族已经放弃了逃跑,强行榨出身体里最后的力量在身前构建一道血色防御,完全变成金色的双瞳更是渗出一道血痕,毫无疑问,即便德菈嘉真的扛过了这一击,她也没有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德菈嘉!”
轰——!!!!
圣光流过,紧接而至的便是一连串的爆炸,神女本人亦是处于爆炸范围之内……
爆炸卷起的烟尘缓缓散去,只见全身沾染灰土的神女单手撑地,大口喘着粗气,而在她对面,白发血族与黑发女子身影交叠跪倒,德菈嘉已经昏厥,从她咬住女子手臂的动作以及手臂上缓缓低落的血滴来看,在圣光命中她的前一刻,黑发女子赶到并为她提供了力量,黑发女子似乎还残留一丝意识,但她的状态也极度不好,本就灰土色的脸颊此刻更是宛如死了好几天。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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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嘉,快点起床啦,带你去看看我新抓到的奴隶呀。”
“……”
“小嘉,别装睡,我知道你醒着呢。”
“唉,姐姐,我都快死了,还叫我去做什么。”
“瞎说什么,你才没有要死呢,快点,跟我去。”
“我不要”
“你逼我的!”
“唔!等,咕嘻呵呵呵呵别嘻嘻嘻嘻诶姐姐诶呵呵呵呵呵别,痒!好痒嘻呵啊啊呵呵呵……”
“去不去?”
“我不嘻啊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别我,我去我去!”
“哼,快点穿衣服,我在门口等你昂。”
……
“呃…头…嗯……”
酸痛,无力,浑身就像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般难受,德菈嘉尝试睁开灌了铅的眼皮,但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熟悉的卧室,而是一栋栋残破不堪的砖瓦屋,而她也并非懒懒地躺在床上,而是被专门为血族准备的带有符令的白银枷锁捆绑于十字架上,身侧之人更不是那个尝尝腻在她左右的姐姐,而是一个黑发女子……
“!喂,你还好吗!”
看到那熟悉的面容德菈嘉才终于想起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和这个黑发女子一同与九剑神女战斗,她先一步倒下,看情况黑发女人也没能敌过那家伙,身上本就算不得精致的布衣有添上了不少破洞,显得无比狼狈,虽然她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你醒啦,抱歉,没打过。”
“不是你的问题,要是我状态再好点的话……”
“……”
“我们现在哪儿。”
“好像是附近的一个村子,费尔丝亚塔·圣受了伤需要先治疗一下。”
“嘁,那家伙……嗯?”
“周围这些……”
德菈嘉视角转动,目光所及之处便已看到四名神女,每人周身都环绕着四柄飞剑,可见实力不俗。
“看管咱们的神女,总共有十个。”
“呵,也就是说即便挣脱了这些束缚也不可能逃走吗。”
“是。”
“嗯……你的,鞋呢?”
偶然的目光下移,德菈嘉瞥见了黑发女子赤裸的左脚,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恐惧以及那个有着奇怪癖好的姐姐。
“可能是战斗的时候掉了吧,怎么了吗?你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没事……想到了我姐姐。”
“是吗。”
“……”
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种陌生感,这家伙怎么了。
“嗯?”
突然出现的火光打断了德菈嘉的思绪,几十名村民带着火把将德菈嘉和黑发女子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人,只见他凶狠的目光在面前的血族和女子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像是确定了什么般将火把递给身后的跟班。
“你们要干什么?”
“你自己看看周围。”
借助火光,德菈嘉粗略地环顾四周,房屋破败,地面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出不小的坑洞,而在一些角落里,残留着马上就要融化的碎冰……
“你们这些恶魔!砸坏了我们的房屋,伤了我们的村民,要不是神女大人说要留你们一命,我早就把你们剁碎喂狗了!”
“嗯……”
报仇来了嘛,真是麻烦……
现在德菈嘉的力量被神女的符令限制,黑发女子或许能挣脱束缚但又绝对不是周围那些神女的对手,眼下唯一能走的路也就是承受这些村民的怒火了。
想到这儿,德菈嘉也不再回话,默默闭上眼准备承受村民们的拳打脚踢或是火把的灼烧,然而……
“唔!”
想象中的痛感并未传来,反而是两只纤细柔软的手按上她裸露在外的小臂,轻轻地揉动那些酸痛的肌肉,似乎在帮她按摩但手法又颇为奇怪,而且这按摩的位置可是越来越不对劲,从小臂到大臂,现在已经到了腋下,而那些纤细的手指就像行军到达目的地般不再移动,用略带茧子的指肚不断在光滑的腋窝中画着圈。
“喂!你们,干什么!”
面对德菈嘉惊慌的吼声,半百老人并未理会,转身带着大批村民离开,紧接着消失在了远处的黑暗当中。
“咕!呃…你们…呃……”
对于老人的不理睬,德菈嘉并未多言,准确来说,是没有机会多说,那些盘踞在她腋下鼓弄的手指渐渐开始加重力道,或许因为曾经相对特殊的经历,德菈嘉在这种事上抵抗力异常低下,明明对方还没动真格,甚至只是最简单的按揉就已经激得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才能避免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突然间,手指改变了进攻方式,指腹变为指甲,甚至是四指并用地在德菈嘉柔软的腋窝中狠狠一抓,精心修剪过的指甲顶端弧度正好,刮在那些娇嫩的腋肉上只会产生极其微弱的疼痛,剩下的就全是噬心的痒感。
“呃唔!!呵呵…住…住手!”
遭受此等攻击,血族一直的坚守几乎崩溃,在发出尖叫的同时还伴随着一声轻笑,身体宛如遭受雷击般向上窜动,可被一圈圈枷锁牢牢束缚的她又怎会有机会使自己脱离苦海。
“咕呃呵呵…呃…唔唔…嘻呵呵唔……”
眼见瘙痒如此有效,身后之人似乎来了动力,拇指反扣德菈嘉臂膀,四根手指并起如一张大网铺在血族娇嫩的腋下,从前到后快速的抓挠在德菈嘉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在大力的抓挠间穿插戳点划的动作,既不会给德菈嘉放松的机会,更可以最大限度提高的德菈嘉的敏感度。被枷锁捆住的双臂止不住地颤抖,想要夹紧手臂的本能和枷锁的束缚如矛盾般冲突。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手法娴熟的搔弄者很快就找到了血族的命门,一块偏离中心位置不远的小区域,尽管腋下没有完全张开,那块死穴还藏在肉褶之下,仍旧会被不断划过的手指来回挑拨,而每当他有意或无意地照顾到这里时,德菈嘉颤抖的动作就骤然增大。
“嘎啊!”
分出两根手指撑开腋窝中的褶皱,将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冷冽的空气扑打在燥热的肌肤上,德菈嘉几乎已经知道接下来将要经历什么,尖细的手指用力一划,一声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嘴中喷出,被牢牢束缚的娇躯本能性地一颤。
发现了敌人的弱点岂有不进攻的道理,在瘙痒者眼神的示意下,又有几个村民围了上来,手中精致小巧的耳挖勺不约而同地朝着已经被撑开的命门袭去,相较于指甲的猛烈,耳挖勺的攻势则显得更为不留情面,集中于一点的施力无疑是将痒感扩至最大,就好像钻头对准石壁最薄弱的位置,轻松击溃对方的一切防御。
“嘎哈哈啊啊哈哈啊哈哈哈不!…等,不…哈哈啊哈啊啊哈哈…”
腋窝中那些不满被“冷落”的嫩肉发生了肉眼可见的颤抖,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几根手指又再度将它们拉回痒的巢穴,如果不是德菈嘉笑得睁不开眼,她绝对会死死记住这些给予自己屈辱的人类,可眼下她能做的只有放肆的大笑。
突然,几双纤细的手从背后攀上德菈嘉的腰肢肚子,在这些并不那么敏感的部位戳戳点点。
少时学武,德菈嘉的腰上的肌肉自然紧实有力,相应的每每戳到那些较为怕痒的地方,腰部的肌肉就会猛然缩紧,无疑是将自己的弱点暴露无遗,至于时不时上移在肋骨间演奏钢琴的手法,虽说同样能给德菈嘉带来丝丝痒意,但相比之下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而且由于衣装的庇护,其实对躯干整体的瘙痒都不是十分强烈,而身后之人明显也察觉到了这点,在上下挠动几轮后便找来一把剪刀,毫不顾忌地顺着腋窝处的缺口一剪而下,伴随着一阵刺啦声,整齐的开口一瞬间开到臀部,再紧接一个横向的动作,德菈嘉那件威风的外衣就这般变成一整块布料,没了这件外衣的庇护,德菈嘉上身几乎算得上是全裸,只有一件孤零零的黑丝文胸还在原有的岗位上瑟瑟发抖。
“你们!咕呃!!哈…不,住手!呃呵呃哈哈哈哈哈啊呵呵…”
面对这样的对待,即便德菈嘉自知无力,心中有愧,也不可能平静,刚刚大喝出声却又被腋下突然暴涨的痒感堵住了嘴巴,在她的视野死角里,腋窝中的手指悄然更换了道具——两把奇特的痒痒挠。
说是奇特,其实无非就是一点——材质,那是一种只生长在大陆西端的树,这种树的表皮拥有一种奇特的机制,每当感应到生物接触,表皮上就会弹出一层诡异的绒毛,扎在生物体上不会产生疼痛却会注射一种毒素,在皮肤上引起一阵剧烈痒感,而且没有任何消除的办法只能等痒感自己慢慢消失,而用这种木材做成的工具,即便已经经历了烘烤打磨,仍旧留有这种特征,所以用来做痒刑工具无疑是最有效的。
“呵嘻嘻嘻嘻咳咳…嘻哈哈住…呵嘻嘻呵嗯…呵嘻哈哈哈……”
怎么这里也有这东西啊!
感受着腋窝中痒痒挠的刮蹭,肉眼不看见的绒毛如春风掠过这片净土的每一寸,可留下的却不是万物复苏的美景,而是如几千只蚂蚁在爬般的阵阵痒感,苍白的肌肤在一遍又一遍的玩弄中染上了娇嫩的粉红,惹人怜爱的同时无疑是助长了行刑之人欺负它们的欲望。
“咿呃!嘻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可!唔呵呵呵呵嘻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又是几把相同的痒痒挠戳上了德菈嘉的腰部,另有几根鸟兽的羽毛精准地钻进了她裸露在外的肚脐,挑弄着里面的嫩肉,本就已经被笑声填满的嘴巴瞬间被打开,“甜美”的笑声一发不可收拾,被这熟悉的痒感团团包围,德菈嘉只得不停扭动身体来躲避这场刚刚开始的折磨,然而她越是躲,身后之人挠得就越厉害,层层叠叠的痒感就好像一把把飞剑直刺白发血族心脏。
“不许碰呵哈哈哈啊哈哈…杀了你咿呃哈哈哈啊哈啊啊哈…”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德菈嘉似乎仍旧没有放下血族的尊严,不合时宜的威胁话语夹杂在滔滔不绝的笑声中显得是那么没有威慑力,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而这些村民此刻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手上的力道报复性增强,甚至为了给血族造成更多羞辱,直接揉上了德菈嘉丰满的胸部。
从柔嫩的侧乳开始,顺着完美的曲线不紧不慢地上滑,随后坏心眼地在已经微微变硬的乳头上戳点,在一阵酥麻的痒感中混入一阵刺激的快感,紧接着又开始沿着粉红色的乳晕打转,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刺激,德菈嘉本就憋得有些发红的小脸又染上一层别样的娇红,紧绷的身体就像注入麻药般有些酥软,仿佛身体被扔进了一块没有任何弹力的海绵中使不上力。
“咕嗯哈哈啊哈哈你居然!啊恩哈哈哈哈哈…我一定杀额嗯~咳咳嘻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你!呵呵哈哈哈哈…”
混杂进娇喘的笑声仍旧不断,无处释放的德菈嘉只得不停摇动脑袋,柔顺的白色短发胡乱舞动,就好像传说中女鬼飘荡的头发,嘴角处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甩落在赤裸的肌肤上随后被数种工具一同打散,血族的身体构造不同于人类,神经不会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疲惫,换句话说如果这群行刑之人不想放德菈嘉一马,她就只会永远感觉到不断递增的痒感,甚至因为身体素质的因素,她想笑昏过去都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
“啊呵呵呵额啊哈哈哈啊…!呃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
德菈嘉悦耳的笑声混合着森林中鸟兽的鸣叫在村庄中响彻,她记不清自己被挠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笑得下巴酸痛,喉咙沙哑,那些村民披着月光离开,而德菈嘉却并未得到解脱,就如之前所说,那种特殊材质的痒痒挠会留下难忍的痒感,红到能滴血的皮肤被夜晚的清风拂过却完全赶不到舒爽,反而是更加难忍的燥热。
“啊…下贱的人类…啊……”
被绑在十字架上,德菈嘉全身已然脱力,心中想要抓挠身体的欲望几乎已经化为实体,可即便她存有力气又能如何,周围那些神女仍旧死死盯着她,一旦她有任何行动都会被制止。
“喂,你还好吗。”
“哈…我…我没事……”
强行压抑自己的德菈嘉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位同伴。在刚才的折磨中她无心观察身侧,此时此刻再看过去,女子与自己的处境几乎相同,撕扯破烂的衣服,被挠到发红的肌肤,柔顺的黑发顺着低垂的脑袋落下挡住了那张好像在哭泣的脸,那句断断续续的“没事”在此刻显得那么脆弱。
“你……”
说起来,女子回落到如今的处境全然都是因为救了自己,轻飘飘的言语不能帮她缓解半分痛苦,或许还会使她对先前的决定愈发后悔,想到此处,德菈嘉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看向对面笼在月夜下的残破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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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呲……
刀刃打磨着刚刚凝聚的冰块,白发血族单手托着下巴,血红的双眼映照出对面黑裙女子专心调酒的模样。
将没什么好印象的【血茸】混合着浆果药草榨出汁水,酸涩被甘甜盖过,使酒的味道变得易入口,过滤摇晃,兑入先前准备好的基酒,再将精心雕刻的冰球放入其中,摘取几片有清爽味道的药草叶,随着正被注入的金色溪流插在酒水表面。
血红的主色中金色的波流缓缓荡漾,就好像德菈嘉偶尔变成金色的双瞳,只不过德菈嘉的金瞳代表威严与愤怒,而这杯【赤血嘉辉】代表的,则是柔情与尊贵。
“换了配方,口感变了很多。”
接过女子推来的酒杯,德菈嘉只是小小品了一口便将之又推了回去,今晚这杯酒有别的主人。
“毕竟没有了烈酒的辛辣,甘甜就显得有些过了。”
“你尝尝。”
“诶…好……”
这杯酒她已做过上千次,今日在德菈嘉的要求下,将原本较烈的基酒换成更为温和的种类,和这位血族相处多年,黑裙女子已然明白,这是她先前调戏德菈嘉的惩罚。
烈酒一杯倒,果酒三杯醉,这就是黑裙女子的极限,她不擅长喝酒,不擅长到不怎么品尝自己调制的酒,而今天,她躲不过。
“唔……”
“再来点,一起喝。”
拿过装有基酒的瓶子,将瓶口微倾做出一个干杯的动作,德菈嘉几乎没有给女子留下任何退步的余地,毕竟此刻的她也还在气头上。
“诶…唉”
黑裙女子已经喝不下了,刚才那一口就已经让她有些发热了,若是将这一杯都喝了,恐怕就该直接进入醉酒状态了,不过又想了想已经被德菈嘉打昏过去的刹蕊,醉晕在这儿似乎已经很好了。
砰。
“咕!”
“呵。”
一大杯酒下肚,黑裙女子难忍的表情就像喝了一碗苦瓜汁混辣椒水,随即一抹妩媚的桃红渐渐浮上脸颊,天地仿佛在旋转,手脚仿佛失了骨头,摇晃之中只得坐下,而对面的德菈嘉呢,好似意犹未尽,夺过黑裙女子手中的酒杯,将剩余的基酒全部倒入,随即一饮而尽……才怪。
昏黄的灯光下,借着微醺的气氛,德菈嘉霸道地托起对面女子的下巴,强行将嘴中的酒水灌进对方的嘴巴里,本就不胜酒力的黑裙女子完全陷入了被动,一吞以吐间又是几口下肚,原本还有些反抗意味的双手彻底化成了依偎在德菈嘉身上的小拳头。
微红的脸颊伴着月光,摇摇欲坠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躺进血族怀里,和着暖色的光彩形成无比温馨的一幕。。
“呵,多少年了,还是不会喝酒。”
德菈嘉声音冷冷的,似乎是在挖苦女子。
“还不是你,强行灌我。”
黑裙女子的声音被酒水浸得软糯,话语间听不出半点嗔怪的意思,反而有点像正在撒娇的小女生,娇滴滴得。
“那也是怨你和那只死狐狸同流合污。”
“嗯…错了……”
“哼,别撒娇了,我不会趁你醉酒欺负你,等早上你清醒了再继续。”
“啊……”
“好了,睡觉。”
随手扇灭了灯光,白发血族抱着黑发女子走向铺满月光的床榻,不胜酒力的黑裙女子认命般地将身体完全靠在德菈嘉怀中,看着这个已然睡去的女子,德菈嘉嘴角不由自主扬起的弧度就好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呵呵。”(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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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咿!呃!!姐姐,轻点……”
“诶呀,明明才刚脱了鞋,小嘉这就受不了了?想反悔?”
“不是,输了就是输了,我肯定不会逃,但……真的太痒了……”
“哈哈,别担心,又不是要一直挠你,看看你平时一点都不注意保养的样子,等姐姐先给你好好护理一番。”
“诶…好,那姐姐唔!等那个是什么!别,别用刷子姆啊!!!”
……
天边尚未吐露鱼肚白,空气中残存着一缕凉意,村庄的人们为了躲避烈日的酷暑往往会在此时劳作,而折磨那两名囚犯的行动自然也是在这个时间进行。
“嘁……”
眼看着这些面色狰狞的村民将自己团团包围,全身无力的德菈嘉也只能以倔强的咂舌声回应,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究竟有多怕他们手中的刑具。
“嗯?什…什么……”
村民的举动似乎超出了德菈嘉的预期,神女们将德菈嘉从十字架上放了下来,在保留着带有符令的枷锁的基础上将她双手合十绑在身后,随后为她套上了一个粗制的麻袋,麻袋的两端被裁剪得十分整齐,上不过脖下不至膝,在调整好后收紧袋口,使德菈嘉变成只有脖子和小腿露在外面的糗样。
“这是…唔!”
不等德菈嘉做出反应,两名神女便粗暴地将之拉起,强行将其重新绑到一张刑椅上,被迫伸直的双腿平放在一块凸出的木板上,几道同样带有符令的绳索从木板下飞出,将血族的身体与之捆绑牢实,而上身则是普通的麻绳,显然,村民们接下来要主攻的便是德菈嘉的双脚,而这也是她最怕的。
可恶,没力气…啧!
面对村民们将恶毒的双手伸向自己的短靴德菈嘉并没有做出明显地抗拒行为,一来是即便她反抗也不能改变结局,二来是她现在真的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村民解开短靴的纽扣,握住靴跟,一点一点将之扒离双脚,那深藏的白皙玉足也便缓缓亮相。
血族与人类不同,他们身上并没有所谓的汗腺,所以即便德菈嘉经历了几番剧烈运动,捂在短靴中的双脚也没有汗珠或是异味,反倒是那抹可爱的水蜜桃红为这双脚平添几分娇羞。
“……” “……” “……”
围在一起的村民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落在这双玉足上,比起他们自己因农活劳作而磨得满是老茧的肌肤,德菈嘉的足底可谓是软嫩光滑,白皙诱人,只不过因为长期不摄入血液导致本该丰膄圆润的足跟与脚掌略显干瘪,却一点也不妨碍那上面遍布痒穴,凹陷的足弓弯成一道完美的弧形,就好像死神的镰刀勾人心魄。
绝对,杀了你们。
被当众脱鞋,将私密的双脚供给一帮人类村民,对于德菈嘉来说这绝对称得上是莫大的羞辱,只不过,即便握紧了拳头也不可能对现状作出一点改变,反而还会激起这帮村民的怒意使自己蒙受更多折磨,所以德菈嘉只得在心里暗暗叫骂。
“呃…!”
突然间,麻袋里的传来异样,有什么又软又湿的东西蠕动着攀上了德菈嘉的侧腰,那种令人汗毛倒竖的触感就像南蛮森林中没有形体的肉泥类生物,而麻袋中不明物体的真身也确实如此。
顺着肋骨的间隙一路蠕动,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恶心的黏液痕迹,最终落脚点是德菈嘉裸露的肚子,找好位置,一块凸起的肉芽像是植物落根般挤进小巧的肚脐,以此为中心肉泥生物的身躯不断扩张,原本滑溜溜的体表不知何时长出一排排软硬兼具的纤毛,蠕动爬行的过程就犹如一把把大刷子掠过,拨动德菈嘉脆弱的痒感神经,为她带来今日第一份难以忍受的痒意。
“咕…嘁…咳咳…什么东西…呃!……”
看不到麻袋内变故的德菈嘉自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搔弄自己,但那份酥麻的痒感可是真真切切,一点不剩地传到大脑,令她不得不通过咳嗽抑制笑声。
随着肉泥生物不断扩大领地,德菈嘉胸部以下的区域基本全部沦陷,而被包裹在肉泥之下也并不轻松,那些用来行动的纤毛并没有停止活动,仍在卖力地刮挠下方的肌肤,更糟糕的是,那些被肉泥生物体表黏液浸润过的部位正以一种可怕地速度变热,变得更敏感,这点对于正在被搔挠的德菈嘉来说自然是清楚无比,
“呵嘻嘻嘻…停下…到底是什么呵呵呵哈哈嘻嘻…好难受…咳呵呵呵呵呵…”
在痒感的刺激下,德菈嘉肚子上的肌肉开始本能地缩舒,但这样的动作对于那已经“根植”的肉泥生物自然是没用,反而是让它误以为有什么大型生物接近,身体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就已经将德菈嘉的酥胸包裹于内,柔嫩的乳肉自然抵挡不住纤毛的攻势,倍增的痒感如洪水猛兽般扩散到德菈嘉全身,而那微微挺立的乳首更是在不经意间流传出一份不可忽视的快感。
而另一边,将德菈嘉短靴去除的村民们也开始了正式的惩罚,最先动用的自然是最简单的手指,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戳点在满是软肉的脚心,随后便开始了毫无规律地上下划动,缓慢的动作在德菈嘉不大的脚底舞出一条杂乱的道路,时不时地驻足扣挠两下泛红的痒痒肉为这趟旅程注入强力的刺激。
“诶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可…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等,不…哈哈啊哈啊啊哈哈…”
防线的崩溃比预想中来得还要早,比起先前更厉害的笑声瞬间传遍围观人群的耳朵,可能他们自己都没想到这一招的效果居然这么好,看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血族,村民们心中那份恨意逐渐得到平复,不过只是这样还不够,他们必须让这只血族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只见正在对德菈嘉施刑的村民手中忽然出现了几根小巧的法杖,法杖顶端的宝石中闪烁着犹如雷电的亮紫色光芒,村民们并不懂这东西的原理,但却知道如何使用,他们精准地将那法杖顶到德菈嘉足心中央,迸射而出的微弱电流就像针尖般刺入肌肤,带来的却并非痛感,而是酥酥麻麻的痒感下一刻电流化作指挥棒操纵埋于肌肤之下的痒感神经发出无比强烈的信号,这种由内而外的痒是十分霸道的,它不会因为部位的不同发生变化,即便德菈嘉不断晃动脚腕,伸曲脚趾也不可能削弱半分。
而随着村民将那法杖在德菈嘉足底划过,那种蚀骨的痒感也随之扩散,转眼间,德菈嘉的双脚就好像埋没进了痒的海洋,被活化的神经一刻不停地朝大脑发送讯息,千万蚊虫的叮咬,百计蚂蚁的啃食恐怕都不如此刻一寸肌肤的瘙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
德菈嘉已经完全崩溃了,她不顾身份地甩动着还能活动的所有关节,随意摆动的白发就好像一只只蝴蝶在空中舞动,张大狂笑的嘴巴控制不住飞溢的口水,失态地洒向四周。
而那凄惨的大笑声好似一发发兴奋剂打入村民的精神世界,围观者一拥而上,像饿狼分食般抢占属于自己的游玩区域,手指梳子羽毛叉子挖耳勺,无数工具如铺天盖地般包围了德菈嘉胡乱晃动的双脚,即便没做任何束缚这双敏感的尤物也不可能有一点喘息的时间,内外兼顾的瘙痒更是突破了德菈嘉可以承受的上限。
“啊啊啊啊!啊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直到此时,血族嘴中能发出的只剩尖叫与痴笑,多说一个字可能都是一种奢望,德菈嘉甚至没有多余的经历去思考,此刻还能留在她大脑里的只剩下无尽的痒感。
……
愉快的时间总是飞快的,不管是对村民还是对德菈嘉来说都是,日光穿过树林的庇护直直打在人群身上,天生不耐严寒酷暑的村民们很快决定打道回府,毕竟他们的囚犯——德菈嘉,已经快要笑到翻白眼了。
在退场的人群中总会有几个没尽兴地在偷偷抓挠几下德菈嘉通红的脚心,使那具疲惫的娇躯再打上几次颤,只不过,村民们离开了,对德菈嘉的折磨却还没结束,那麻袋之中的肉泥生物已经完全了对德菈嘉身躯的包裹,麻袋内的身体就好像穿上了一件奇特的衣服,不断蠕动的体表带动着那可怖的纤毛一块儿律动,造成的痒感虽然比不上先前脚底的剧烈,却也是令德菈嘉难以忍受的。
“哈…为,为什么…怎么啊哈…怎么会……”
只不过,这种难以忍受有别于之前剧烈的痒感,它更像是一种不满足。
肉泥生物以被寄生者分泌的体液为食,没有汗腺的血族无法满足他们的这一需求,肉泥生物的蠕动也因无力而变得十分虚弱,而这对于那些被敏感化的肌肤来说可谓是一种痛苦,燥热饥渴的它们需要强烈的刺激,需要有人去抓挠那些已经红得能滴血的痒痒肉,越来越敏感的肌肤与越来越微弱的骚动就好像一把钝刀在割擦德菈嘉脆弱的神经。
泪眼朦胧间,德菈嘉看到了几个村民的身影,饱受折磨的她竟觉得有些开心,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将这份喜意转化放大成了无限的恐惧。
只见到来的村民手中拿着的是用于粉刷墙壁的毛刷,手中拎着的是喂养牲畜的饲料,而他们停留的位置却是德菈嘉还残留着痒感的双脚。
“等一下,等…别…”
德菈嘉已经不得不放下血族的傲骨了,可低声下气的求饶却因喉咙的干涸而无法传递到那些村民耳中,德菈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毛刷浸满还带着余温的饲料,如粉刷墙壁般将毛刷拍在自己白种透红的脚掌上,一只、两只、三只、四只……数不清的刷子全方位地包围了德菈嘉的双脚,更有脾气暴躁的人直接抓住她微微蜷缩的脚趾向后扳直,脚底的绷直无疑是最大程度利于村民的粉刷,软硬兼具的刷毛几乎将脚底的每一个穴位扫过,将比山还重的痒感灌注其中,就连那些铺满脚底的纹路间也不得幸免。
“呵呵嘎嘎呵哈哈不哈啊啊啊停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长时间的折磨甚至使德菈嘉甜美的笑声变得干涩,无限透支的身体仍旧在脚底的刺激不断打颤,可这也完全无法抵挡村民的工程。
刷完脚底自然就到了足趾,两根手指捏住两段的脚趾,只用最小的力气向外拉扯便将那四处私密的痒穴暴露出来,对于这里,村民们也是十分懂行地更换了较小的刷子,横穿在瘦削的脚趾间四处刷动,将饲料如护肤品般涂满每一处肌肤。
期间,德菈嘉的干瘪的笑声从未停止,甚至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那些将要用德菈嘉双脚进食的牲畜已经被牵了过来。
不,不要,不要再来了!
嘴巴完全被笑声占据,德菈嘉只得在心底默默祈求,可这些村民怎会萌生怜香惜玉的心思,将最后一下涂抹完毕,可人的双脚已经变得晶莹剔透,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无比“香甜”的气息,当然,这是站在动物视角来说的。
“别…别过来…啊啊!!”
眼看着将要在自己脚底进食的牲畜走得越来越近,甚至到了能感受到它们鼻息的距离,德菈嘉脱力的身体却连一点像样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像无生命的餐盘一般等待那一条条长满骨质倒刺的舌头将自己舔舐干净。
不,别,不要……
“…德…!”
“诶?”
突然,麻木的大腿上传来被重物压住的触感,耳边同时响起了一个虚弱到听不清的声音。
“你?!你怎么……”
“什么人!”“呵!”……
听到村民们的尖叫,负责看守的十名神女几乎是在瞬间做出反应,十几柄飞剑破开气流的阻碍直刺而来。
“嘁!你快走!别管我!”
“这,是梦…呃啊!”
从苍白的双唇间吐出了三个不明所以的字,随即而来的便是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明明飞剑还未到达,数个血洞便毫无征兆地在女子躯干上爆开,随着喷射而出的鲜血落地,女子再无了半点声音。
“可恶!”
情急之下身体做出了本能性的反应,身体前驱,膝盖弯起将昏厥的黑发女子翻转并推至怀中,注满力量的双手一前一后环抱她冰冷的身体,势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下那逼近的飞剑。
……
飞剑刺穿身体的剧痛没有传来,血液飞溅的声音也并未出现…
“诶…我,我怎么……”
村民的叫喊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宛如玻璃破碎的清脆声,抬眼望去,烂糟糟的村庄、深邃的森林,甚至是远端的天地都开始变得扭曲,德菈嘉看着周围的变故,表情从惊慌到疑惑最后变成平静。
“居然是这个,呵,居然没发现。”
以血液为媒介,侵入其他生物精神世界,引导它们进入一种深度睡眠状态,并将其最恐怖的事物具象化,间接摧毁对方的精神——血族曾经最流行的暗杀术法。
至于它变成曾经的理由自然也很简单,这看似无解的术法同时也有一个致命缺点,如果被施法者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是一场梦,他便完全拥有了操控梦境的能力。
“嗯……”
金色的光流自暗红的深处出现,旋转、扩张,最后将整个眼眸填充成璀璨的金黄,身体深处那汪被堵塞的泉水裹挟着远古的力量在全身流淌,这是德菈嘉几十年前就掌握的力量。
砰!
……
“呃……好疼…”
自梦境中醒来,德菈嘉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但她没时间抱怨,那个被数把飞剑钉在树干上的黑色身影就好像夜晚的圆月夺人眼球,而她身边那个正在沉睡的白色身影就好像遮挡月亮的乌云般碍眼。
“……”
“……”
明明是刚刚认识的两人,默契程度却已经到了能用眼神交流的程度,德菈嘉摇晃地跪下身子,扶住女子那瘦削到好像能徒手折断的肩膀,吸食掉她身体里仅剩的血液……
砰。
血色的能量缓缓将银色飞剑拔出丢到一边,德菈嘉也抱起失血而“亡”的女子腾飞而起。
……
“抱…歉,让你,做了个噩梦……”
云层之中,黑发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第一句话便是道歉。
“你是在赌吗,如果费尔丝亚塔比我先醒,咱们都没命了。”
“我…打不过她,只能这样做,倒是你,那么不合理的梦,一点都没发现吗。”
“……发现了…”
“你离不开我了…”
看着强行嘴硬的德菈嘉,黑发女子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的停留,转而说出了莫名其奇妙的话。
“是,你想要什么作为报酬?”
“……帝国北方的渔村,一个贫穷的地方,瘦弱的人不被需要,我向【恶魔】祈祷力量,祂夺走了我死亡的权利,我被讨厌了;帝国的中心,一个繁华的地方,愚笨的人不被认可,我向【恶魔】讨要知识,祂夺走了我的体感,我被驱逐了……”
“所以?”
“一个,安身之所……被当做食物,也可以……”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弱,她几乎将自己的全部分量都交托到这个需要依靠她而活的血族身上,后者呢?
“哼,你居然能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
“……”
德菈嘉沉默了,她似乎是在思考至今以来女子的举止,附上女子的目的,很多事也就说得通了。
而女子的在德菈嘉心底的印象也从一个深不可测的可怕人类,变成了流离失所的可怜小猫。
“对于救命恩人我不会那么无情的,你可以直接住我的房间,或者你想的话,我可以给你单开辟出一块地,或者……”
“呼——呼——”
德菈嘉还想继续陈述自己的想法,可黑发女子已经陷入深深的沉睡,平稳的呼吸声或许代表着她听到了德菈嘉的一些发言。
嗖——
呵,用始祖血脉的力量赶路,我真是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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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
试问,有谁能拒绝睡眼朦胧的女子一边发出可爱的声音一边摇晃着小脑袋往自己怀里钻?
“哼哼,撒娇也没用,快点起床了。”
“让我再睡会儿嘛,头还晕着呢。”
“好吧,就一会儿。”
德菈嘉自然是拒绝不了。
“嗯~刹蕊呢。”
“在隔壁帮佩尔打扫房间。”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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