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似乎有心事?”
“…… ……”
“哼……有时候为友人做点疯狂的事,未尝不是个好选择,但一切都要建立在,客官能承受代价的基础上。”
“……”
“啊?我啊,我当然做过,而且不止一次,有时我能承受疯狂带来的代价,有时不能,所以才会那样劝客人。”
“……”
“嗯,愿您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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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隆!!!轰轰轰轰!!!!
宛如要将天空撕裂,大地贯穿,一声又一声能量爆炸的声音与火光在帝国外围乍现,如此声势浩大的场面,任谁也不会相信,只是为了追捕一个女人。
“只身一人潜入皇宫,刺杀皇帝,有胆气,【七羽将】全出,还能逃这么久,有实力。”
纯白羽翼,锋利的鸟喙与利爪,男子双臂抱紧,轻飘飘地悬于半空,望着连成一线的火光发出由衷的感慨。
“她不是魅魔,却在这种时候站出来,究竟为何。”
赤裸上身,双手合十,紧闭双眼,额顶闪烁金光的印文正在不断转动,佛陀模样的男子跟在羽翼男身后补充道。
“你们俩好悠闲啊,再不出点力,【七羽将】的脸都快被丢光了。”
半透明的昆虫翅膀,大胆到几乎不遮蔽下身的洁白衣裙,头戴水晶王冠的妖媚女子紧随其后,用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嘲讽两名男子,不过并未得到其余两人的回应。
轰!
也就在三人沉默间,一道金光自上空的云层中迸射而出,随即跟进的是一道劈裂天地的斩击。
“费尔丝亚塔·圣,这一剑……”
“那丫头又精进了,继续保持这个速度,不出10年,一定能超过她的前辈了。”
“呵呵,再怎么精进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只会打架斗殴的白痴,一点都不懂珍惜,可别把我的玩具弄坏了。”
“你什么意思。”
“你们没看到我投射的【残影】吗,那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玩具!”
“喂!”
妖媚女子越说越激动,没有一点预兆地朝下方俯冲而去,另外两名男子也在对视一眼后快速跟上。
不过,他们终究是晚了一步。
“呃啊啊啊啊!”
剑光落,斩击出,奋力奔逃的女子终究是没能躲过这无形的一击,上一秒还在挥动的右臂下一刻便与躯干分离,吃痛的她也没法继续稳住身体,重重地摔了下去。
“这次,你跑不掉了。”
“呃!!费尔丝呃啊!”
还没等女子从断臂的痛苦中缓过神来,神女重重的一脚便踏在了她的背上,这一击也彻底将女子的意识打入无底深渊,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费尔丝亚塔!”
“……”
“费尔丝亚塔·圣,留她一命,她身上还有很多疑点需要审问。”
“她杀不死的。”
“嗯?”
“哦吼!”
白银飞剑微微倾斜,直指女子被斩断的右臂,平整光滑的切口不仅没有一滴血流出,甚至早已长上了新的骨肉。
“这,不是人类能有的恢复能力。”
“把她带回去。”
“哼哼。”
……
富丽堂皇的大殿内,丰盛的宴席摆满餐桌,几十名佣人立在大殿角落,而有幸能落座在餐桌前的,只有赤裸身体的黑发女子,和这座大殿的主人——卡欧奇,也就是那名拥有昆虫般翅膀的妖媚女子。
(衣服被脱掉了,右臂没恢复,绑得很紧…这个味道是…食物?他们想做什么……)
“呼~”
耳边突然出现一股暖流。
“……”
“你知道嘛,人从昏迷中醒来的那一刻,呼吸节奏会变的。”
光滑的手臂从后方探出,一只从女子胸前滑过扶住她的侧腰,一只向下探去,直直插入两腿之间,随之一起到来的,还有卡欧奇的柔声细语。
“…你,是谁呃呃啊啊!”
放弃假装昏迷的黑发女子刚刚开口,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被下身强烈的痛感堵住了嘴,卡欧奇这个可怕的女人,在完全没有前戏刺激的情况下,精准地捏住了黑发女子下身的“命门”,毫不留情拉扯、扭动。
剧烈的疼痛牵扯着女子发出本能的叫喊,禁锢三肢的锁链被拉得咯吱作响,可卡欧奇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那放在黑发女子纤腰上的手指适当回收,轻而易举地找到那微微充血的乳首,如法炮制地捏住、旋转、拉扯。
“呃呃呃呃!疼呃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堵住她的嘴。”
手上的动作还未停下,卡欧斯又是对一旁微微颤抖的佣人下了命令,他们也不敢怠慢,熟练地将腰间小包中的白色圆球掏出,掰开女子咬紧的贝齿,将那枚圆球投入她的口腔中。
“呜呜呜呜!!!”
顷刻间,手指肚大小的白球膨胀成巴掌大小,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女子的嘴巴,丧失了唯一发泄方式的她只得继续经受卡欧奇的暴行,直到眼泪如潮水般涌出才得以休息。
“你们愣着做什么,想坐上来一起吃吗?”
似乎满意了的卡欧奇优雅地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一边摇晃手掌自虚空中抓取紫色的能量,一边对身边的佣人发出威胁的警告。
听到这话,佣人们宛如触电般立马开始了行动,旋转女子所坐的椅子背朝餐桌,扶手上抬迫使腋下露出,双腿也被迫打开一定宽度,随后,餐椅又被拉出足够一人站立的宽度,椅背也被打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
还没从刚刚的痛楚中缓过神的黑发女子自然是没精力思考他们要做什么,只见得一名女佣跪在她被迫大开的腿间,身后又出现一双嫩滑的手掌托起她的下巴,使她不得不注视上方,那是一张还未成年的面孔,大大的眼睛里充斥着恐惧与无奈,慢慢地,俯身,伸出湿滑的舌头舔在女子的面颊上。
“唔嗯!!!!!”
就以这第一次舔舐为起点,包围女子的佣人们几乎全部开始了自己的行动,他们无一例外地全部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起黑发女子全身的肌肤,腋下胸脯、肚腩侧腰、大腿脚底,没有一处幸免于难,而跪她腿间的人自然也是攻击了那块正对着她的风水宝地,舌头如长枪般进进出出,时不时还去爱抚一下饱受折磨的阴蒂,快感的电流夹杂着痒感宛如潮水般疯狂涌向大脑,不一会儿便将她推向高潮,可躯体的痉挛丝毫没有打乱佣人们的动作,反倒是使他们更卖力起来,就好像黑发女子的肌肤能源源不断分泌甜水,而他们就宛如饥渴的山羊,去舔舐,去抢夺那稀缺的食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新一轮的快感便又来到,如此反复数次,女子几乎到了给不出像样回应的地步,才终于得到了短暂的解脱。
“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哈……”
顾不得满脸的唾液,更管不得身体还在不停颤抖,狼狈的黑发女子大口大口地吞噬着周身的空气,而卡欧奇也带着满意的微笑重新站到了她身前。
“人类那边说,要用一大堆刑罚撬开你的嘴,但你都不会死,还有什么事是能让你松口的呢?”
“哈…哈…啊哈……”
“所以我把你要过来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想知道你不死的秘密,也不在意那群魅魔的去留,只是想……”
没有继续说下去,卡欧奇转动座椅,使黑发女子重新面对餐桌。
“这里的每一道菜都加了足量的药,你有两个选择,自己吃或者,让他们吃。”
这话听起来很怪,后者对黑发女子来说似乎没有一点坏处,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那么做。
“我,哈…我吃。”
“哈哈哈,你是猜到什么了吗?不过,缺了一只手很不方便吧,都怪费尔丝亚塔那个蠢材,来,我喂你。”
“哈啊…”
“啊——”
“啊唔!”
“哎呀,噎到吧,再喝点水。”
“咕咕咕…咳咳!咳咳咳…”
“哈哈哈,你们喂她,待会儿送到我房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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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冻伤了,还缺血缺成这样,能活下来可真是个奇迹,你是从血族逃出来的嘛。”
壁炉摇曳的火光将不大的房间照得透亮,金属勺与瓷碗撞击的空灵声在此回响,黑发女子一脸呆滞地坐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只披了一条鹿毛的毯子。
“有什么区别。”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黑发女子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又耷拉着眼皮,微微朝救了自己的魅魔偏了下头。
“当然有区别,你要是哪个大贵族的小奴隶,我可要把你送回去,免得那群死蚊子找我麻烦。”
说着,金瞳魅魔站起了身,端着还在冒热气的糖水坐到了黑发女子身侧。
“喝了吧,补血的。”
“……”
看着那碗荡漾的血红,黑发女子的眼神逐渐变得出神,那些被她封在记忆之海深处的画面骤然间涌了出来。
(德菈嘉…)
“怎么了?”
“嗯?不,没事…”
不明其中缘由的魅魔出声将女子从回忆拉回了现实,又盯了一眼手中补血的汤水,如同喝毒药般将其一饮而尽。
“……”
“……”
“居然,真的只有补血的药草。”
“哈?!你在说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黑发女子用一种出乎预料的语气说道,听到此话的魅魔则是发出了杂糅着不解与恼怒的的惊叫声。
“我以为你会给我下点别的药。”
“呵呵,人类恶心的刻板印象。”
后面这句话魅魔说得很小声,以至于黑发女子并未听清,或者其实,她听清了?
“什么?”
“你要是想体验一下欲生欲死的感觉,我现在就能给你调一杯。”
“不,你刚才说得不是这句。”
“……呵,走!”
“诶?!做什么!”
金瞳魅魔翻了翻白眼,转眼间似乎又有了什么好主意般嘴角微翘,二话不说地拽住女子的手臂就朝里面的屋子走。
“给你拿件衣服,穿好了就跟我出去。”
没有想过反抗的女子很轻易地就被魅魔拉到了衣柜前,而那棕黑色的柜门就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接近,很自觉地向外大开。
“这件吧,怎么样。”
魅魔很迅速的从满满当当的衣服中挑出一条纯白的纱裙,即便是不懂异族艺术的黑发女子在第一眼看到时也能感受到那图案纹路中蕴含的优雅美,但再细细一瞧,这条裙子的镂空设计简直是胆大到没边,放在灯光下去看,几乎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绝对不行!”
“怎么了?这个不好看吗?”
“这么暴露的衣服,也就你们魅魔会觉得好看。”
“哈?!那你自己选吧。”
自己一番好意被断然拒绝,魅魔本就不太好的心情又是下降了不少,直接将衣服全都丢到床上让女子自己挑选。
“嘁,这件。”
亦有些在气头上的黑发女子也没有再细细去看,胡乱看了一圈后选了一条最为保守的黑长裙。
黑纱的镂空只在侧腰与背部有几片,两道红玫瑰状的条纹从胯部一路蜿蜒旋转到裙边,黑丝加皮靴的配置也算是女子一直想尝试但没有机会的搭配,另外还有一条红玫瑰装饰的发带,冲击力极强的颜色碰撞在一起,不仅气场十足也不失女性的美感,可谓是一眼万年。
“吼…你可真会选,这件我从买回来还一直没穿过呢。”
眼看女子选中了那条裙子,魅魔嘴角先是一抽,随后又闪过一丝诡异的坏笑,似乎有什么好事将要发生
“怎么,心疼了,不愿意了?”
“呵,才不会呢,就是你可别后悔。”
“嘁,才不会呢。”
“我在门口等你,不会穿的话就喊我,我亲手帮你哦~”
“我才不需要!”
“哈哈,对了,我叫刹蕊哦。”
“谁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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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呃嗯…啊……”
先入为主不可取,这应该算是卡欧奇教给黑发女子的第二件事。
先前她只是说了那些饭菜加了药,可并未说具体是什么,黑发女子却直接认为那就是媚药或是毒药一类的东西,这两者女子自认自己或多或少都有点抗性,所以并未在意。
但实际上,那所谓的“药”是一种魔法激化剂,效果也很简单粗暴——提高符文完成的速率。
虽然肉眼看不到,但黑发女子此刻的身体正被一种【感官连接符文】覆盖,简单点描述这种符文就是,将被符文连接的其他人感受到的一切完完整整地全部传给女子,但因为身体本身没有受到任何刺激,所以能做出的反应其实很有限,也正因如此大部分感觉会像垃圾般被堆积起来,长此以往,无法被释放的感觉便会形成欲望,想要通过这种欲望压垮一个人的精神绝对算不上难事。
(到底呃,这是多少…人啊…)
拖着破败的身体穿过长长的走廊,黑发女子被带到了卡欧奇的卧室,一间豪华到让人觉得这应该是接客厅的卧室。
刚一踏进房门,她便感受到一股刺鼻的香气扑面而来,无法防备的气味顺着鼻腔直冲大脑,只是一个呼吸间便模糊了女子眼前的一切,好巧不巧,连站稳都做不到的身体内部突然炸裂起一股能掀翻屋顶的快感。
“嗯啊!”
毫无意外地,女子双腿一软,重重地摔了下去,被混乱得宛如泥潭的感觉冲乱的大脑完全丧失了控制身体的能力,发散的双瞳和止不住流出的口水使她看起来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活力,但对于这个在命令之外的行为,旁边的仆人可不敢容忍,抄起皮鞭棍子就开始朝着女子裸露的肌肤抽打下去。
“……”
“哈哈哈!只是这样就不行了,我还以为你会比其他那些玩具耐玩点呢,真是让我失望。”
随着卡欧奇爽朗的笑声在卧室内出现,无数叫不上来的飞虫毫无预兆地从房间四处飞出渐渐在黑发女子身前汇聚成一个人形。
砰。
紫光炸裂,卡欧奇正式登场,她仍旧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礼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那件衣服的衬托下简直美到有些犯规。
“呃!唔唔!!”
但她的动作可是一点也不美,毫不客气地揪起女子的头,将一粒闪着暗紫色星光的药丸强行塞进了她嘴里,随着那暗紫色的光芒如游虫般在女子全身跑了个遍,她的瞳孔瞬间恢复了光彩,身上的伤也在眨眼间消失了。
“你,做了什么!”
“帮你恢复一下刚醒来的状态啦,当然,只是肉体上的,怎么样,三十个人同时高潮的快感是不是很舒爽啊,就算大部分快感都被留下了,还是高潮了一次吧,诶呀呀,你这个表情,简直太好玩了哈哈哈!”
“嗯!嗯?!”
黑发女子积蓄力量的手刀劈了个空,卡欧奇的身体再次化作无数飞虫四散而开,攻击扑了个空的女子自然是再次重重摔了下去,瞅准她来不及反应的时机,在上空盘旋的飞虫们一拥而下聚集在女子缺失的右臂上,转眼间竟是形成了一条黑紫色的手臂。
“什么!走嗯嗯嗯!!!!”
又来了,被魔法强行转移过来的过溢的快感,即便比上次还强烈,但身体也只是麻木地痉挛而已,没有一点真正高潮过一次的释放感。
“诶呀诶呀,你可真是危险啊,要是真的被刚才那下打到,即便是我也一定死了吧,你就这么忍心对待你未来的主人吗。”
重新现身的卡欧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浅笑,但她眉宇间透露出的惊恐与气愤也是货真价实的,所以,这次她给女子恢复的不再是刚刚清醒的状态,而是被绑在椅子上被卡欧奇暴力地蹂躏乳首和下身的状态。
“嗯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十分轻松地从混乱的泥塘里将女子的意识拉了回来,迟迟不肯褪去的痛感一次又一次地逼出女子的惨叫,享受着这悦耳音乐的卡欧奇也是又一次发出爽朗的笑声,仿佛这个可怜的女子真的成了任凭她戏耍的玩具。
“来来,站起来,忤逆主人的惩罚可还没开始呢,怎么能一直折磨躺着啊。”
“咕!呃……”
意识有些涣散的黑发女子并没有听清卡欧奇说了什么,但从刚才开始后在门边待命的两名佣人很明显听懂了卡欧奇华丽的意思,强行拉扯着女子的身体站起后,又拖着她朝卧室深处的房间走去。
那里很黑,黑得有些不自然,凭人类的眼睛在其中无法看到一点东西,女子只能继续被拖拽着行走,过程中,她明显感觉到那只右臂在侵蚀自己的记忆,似乎是要从那几百年的故事中找出点什么。
但黑发女子已经无心去思考那些了,卡欧奇明显没有给她一点休息的时间,通过符文传递而来的微弱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攻城的军队般一点一点蚕食女子的理智,说句实话,她很想要,如果此刻身边的人是刹蕊、德菈嘉或者佩尔中的任何一个,她肯定都会毫无尊严地祈求她们狠狠玩弄自己的身体,可惜,她没有这个机会。
“我有点好奇呢,像你这样的存在,到底为什么帮那些魅魔啊。”
耳边先是响起一阵虫翅震动的嗡嗡声,随后,卡欧奇的声音不出意外的出现了。
“难不成,他们给你很多钱?还是说你其实是他们养的小奴隶?再或者,你有个相濡以沫的魅魔恋人?”
“…你好贫啊。”
女子积蓄了半天力气才回怼了这么一句。
“……”
似乎是被女子这句话伤到了,卡欧奇的声音没有继续出现,虫翅的声音仍旧在耳边盘旋,不久之后,架着黑发女子走路的佣人停下了脚步,动作十分匆忙地将女子放平在地上,或许是身体发烫太久的缘故,她竟觉得这冰冷坚硬的石板有些舒服,将要过载的大脑也在这一刻冷静了一些。
“求你了,告诉她吧。”
夹杂着哭腔的祈求,很明显来自那两名佣人的一个。
“我们,会死的。”
另一个人也说话了。
“……”
女子没有回答,沉默就是拒绝。
两名佣人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们也不准备再出声求助,在卡欧奇的手下活了许久,她们早已懂得一个道理,自私点才能活下去。
“嗯啊~”“啊~”
两名佣人脱掉了对方的衣服,就在女子旁边相互抚摸了起来,随着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声从她们口中传出,黑发女子猛然发现,这两名佣人居然也被符文连接,她们身体的燥热、快感正以一股难以想象的势头传递给女子。
“啊…等,等一下!”
黑发女子此刻最受不了的可能就是这种毫无来源的快感,她挥舞着左手想要打断两名佣人,但那只右臂却是突然暴起按住了她,无数暗紫色的【残像】如幻灯片般在女子脑海里播放起来,其中的内容正是那两名女佣相互抚慰的画面,纤细的手指在娇红的肌肤上来回游走,时不时挑逗一下充血涨红的三点,香软的唇舌在对方的躯体上留下一块又一块诱人的痕迹,两腿间的花园早已分泌出不少晶莹的爱液,随着肉体的碰撞向外飞溅。
“哈啊~”“啊啊~”
交换唾液的香吻声,肌肤碰撞的啪啪声,高潮时魅惑的呻吟声,在这条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配合上那无法阻止地传到脑内的画面,女子心底的欲望直接被推向了一个高潮,她的呼吸越来越沉,吐息也越来越热,她几乎要疯了,她无比希望她们能将那些手法用在自己身上。
(或许…退一步并不是什么丢人的选择,卡欧奇的问题也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
不对!)
“啊啊啊——!”
突然反应过来的女子咆哮着,将脑海里那些不理智的想法全部吼掉,这次的问题不过是卡欧奇的一个试探,如果她这次选择妥协,那就会有下次,下下次,直到她为了满足欲望对卡欧奇坦白自己的一切。
所以,即便那两名佣人只需要自己的一句话就能保下珍贵的生命,女子也绝对不能服软。
“诶呀,真是可惜,明明就差一点呢。”
“啊!啊啊!”“不!卡欧奇大人不要!!!啊啊啊!!”
(对不起)
女子在心底默默给两名佣人道了歉。
“居然能撑过这关,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
“那这个,就当是主人给你的奖励吧。”
哐哐。
某种东西掉到石板上的声音,脚镣拉扯着女子张开双腿暴露出脆弱的蜜裂。
“呃嗯嗯!!tin…呃!!”
“放心吧,我的脚趾也是很灵活的!”
“嗯嗯嗯——!!!”
“哈哈哈!怎么样,舒服吗!”
“嗯啊啊嗯嗯嗯——!!!”
“嗯?符文被侵蚀了?”
看着高潮昏倒的黑发女子,卡欧奇本想通过符文传递的快感将她唤醒,却是发现费劲力气刻下的符文全都被一种未知的力量侵蚀,变得毫无作用。
“想知道的答案又多了一个呢,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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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走快点啦,快点快点!”
“你呃啊…慢点等…呃…”
“快点快点,待会儿太阳都要升起来了。”
“诶诶!别,别拉我嗯嗯嗯!!”
刹蕊拉着人类女子在清冷的街道上快速奔跑,穿梭在零零散散的魅魔群中,女子的表情和声音明显有些不对劲,藏在黑红裙下的双腿越来越软,泛红的脸颊逐渐扭曲,可魅魔就像完全没注意到女子的异样,越跑越快,直到女子终于忍不住满溢的快感,脚底一软摔了下去。
“怎么样,后悔了吗?”
“啊…呃呃…”
后悔了!
“没有!”
金瞳魅魔一边以十分得意的口吻询问一时间有些起不来的黑发女子,一边很绅士地伸手去扶她。
“诶呀,这衣服我买回来就穿了一次,啧啧,里面的小家伙估计都饿坏了呢,嘻嘻。”
“你!你怎么不早呃嗯!早说!现在我根本啊…脱不下来!”
【触手服】之前莫名其妙地在魅魔间流行起来的一种服饰,这种衣服看上去和普通衣服一样,可一旦穿好,内置的魔法就会启动,内侧紧贴皮肤的布料全都会变成以体液为食的触手,在穿衣者真正喂饱它们之前,这衣服也是根本脱不下来。
而且,明明是没有一点智力的触手,却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中摸清穿衣者的敏感点以及最佳的刺激方式,它们特殊的生理结构十分便于自身形态的变换,也就是说,穿的越久,刺激就越强烈。
刹蕊不是那种赶时尚的性格,所以她对这衣服并不是十分感兴趣,但在朋友的怂恿下还是买了一件,买了之后自然就是要穿啦,刹蕊绝对不会忘记,那天她穿着这件超级好看的裙子和朋友一起出门玩,被内置的触手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似乎她买的,是最强力的那款。
“我又不是没劝你,嘿嘿,别担心,等它们都吃饱了,自然就把你放开啦。”
“你!混蛋!”
“魅魔在你们眼中不就是这样的吗,继续跑喽!”
“诶!等啊…慢,嗯嗯嗯…慢点!!”
女子的尖叫一声比一声高,这身衣服可不仅仅是裙子部分有触手,那条油亮的黑色丝袜还有舒服的皮靴里,也充满了黏糊糊的触手,它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放着已经变成水帘洞的腿间不管,就盯着女子的脚底,挠、顶、戳、划几乎是用尽一切方式在捉弄那双可怜的小脚,若不是其他部位的快感过于强烈,此刻从她嘴里冒出来的就不是一阵又一阵娇喘而是狂浪的笑声了。
“啊!”
“喂喂,你行不行啊,这还没到最激烈的时候呢你就这样了,待会儿触手们疯狂起来你可怎么办啊。”
刚跑出去没几步,黑发女子再一次摔在了地上。
“我…嗯…我!那里!不哈嗯~啊嗯嗯—!”
“唔唔!!你声音也太大了吧,其他魅魔都在看这边啊!”
听到女子娇媚的喘息,路过的魅魔基本都能一眼看出这边是什么情况,纷纷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似乎是对刹蕊和女子敢在大街上做这种事很鄙夷。
“呃…呃…”
沐浴在这样的目光下,刹蕊不出所料地开始变得焦虑,白皙的小脸瞬间染上一抹可爱的鲜红。
“你,你给我过来!”
“唔!谁,谁让你抱我唔嗯!”
“别乱动!”
一边吵一边闹,刹蕊抱着女子进了路边为数不多还亮着灯的店铺。
“啊啦,客人晚上好呀~”
前台的魅魔很热情地向两人打招呼。
“呼呼,这么晚了还在玩吗,您是有预定,还是要临时住?”
“临时临时。”
“啊…啊啊哈!!”
“好嘞,那就这边请吧。”
“谢谢谢谢。”
“啊对了,客人注意锁好门窗!小心怀里的小家伙被偷走哦!”
“知道啦知道啦!”
冲进房间的刹蕊第一时间将女子丢到了床上,而这一下的冲击仿佛碰到了她的某种开关,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又是一连串不带停的娇喘,显然,触手们越来越兴奋了,似乎女子身上分泌的体液很符合它们的口味。
“我…好热呃…嗯嗯…啊…那里,好深!不要嗯嗯~~~”
“喂喂,你不要把这些话说出来啊,好羞耻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过热已经完全下线了,黑发女子说的话即便是身为魅魔的刹蕊都听不下去了,她恨不得赶紧捂住这家伙的嘴或者一拳头打晕她。
触手们的按摩还在继续,衣裙里,几十根纤细如线的触手轻轻松松钻入女子的下体,有些会在腔道内膨胀变大,用布满密集颗粒的表面大范围摩擦,有些则依旧保持纤细的身子,用尖而灵活的头部在肉壁上戳戳点点,探索黑发女子的全部敏感点。往上寻去,众多触手聚集在女子的胸部,层层环绕将那原本有些干瘪的胸部硬生生挤出一个还不错的形状,而立在山峰之上的那两颗红豆自然是得到了最丰厚的待遇,下端的乳晕被类似舌头的触手舔舐着,上端的乳头被形如手指的触手来回拨弄揉搓。
“不,不行!哈哈…好痒不要…啊…嗯嗯嗯~~~”
除了所有女性都会被重点照顾的这两处外,女子那被牢牢锁在皮靴与丝袜中的双足也是得到了重点照顾。
原本由于型号稍大,女子的双脚在皮靴内是有一定闪躲余地的,但触手们很快也发现了这点,足尖位置的触手变幻成五个半圆锁住女子的足趾,足跟处则是变成一个凹槽,将女子的脚跟结结实实地卡在里面,完全剥夺了她闪避的权利。猎物无法动弹后,猎人要做的自然就是猛攻,被迫紧绷的痒痒肉没有一寸能逃过触手们的关照。
痒感与快感的混合就像雨夜与被窝的绝美搭配,对这些毫无抵抗力的女子几乎成了只会高潮的工具,铆足最后一点力气揪住刹蕊的身体,哭丧着说。
“我…我受不了了…求你了…我…我不想…继续了…”
“啊…唉…啧…好吧好吧,就让我心疼一下吧。”
刺啦——
——————————分割线——————————
“唔…呃…”
“欢迎回来,睡得还好吗。”
意识刚刚恢复,卡欧奇的声音就如提前预感到般出现在耳边,黑发女子知道,在她面前没有一点掩饰的可能,便像是被吵醒了般恶狠狠地瞪了卡欧奇一眼。
“眼神这么凶,我会不喜欢你的。”
“我不觉得被你喜欢能得到什么好处。”
“说不定,我能放你一马呢。”
“【虫师】卡欧斯,帝国审讯官,明明能靠精湛的御虫术轻松获取情报,却喜欢用酷刑拷问犯人,如果你这样的家伙能放我一马,那个被我杀掉的混蛋也能复活了。”
“哈…你知道,玩具太聪明,会让我很不喜欢吗。”
“谁要你呃呃啊!!”
或许是因为从出生开始就和虫子打交道,【虫师】的四肢被可以自由控制的纤毛覆盖,这些类似人类体表汗毛的结构,既可以当做护盾抵消部分身体受到的冲击,还可以作为最简单的武器强化每一击带来的刺激,简单形容那种感觉就是,被洋辣子蜇了一下,又疼又辣又痒。
所以,当卡欧奇毫不收力的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女子的胸上时,她几乎丧失了一切语言能力,从嘴里跑出来的只剩接连不断的惨叫。
“看来,你距离一个合格的玩具还很远,那就让你这些朋友来好好教教你谁才是主人吧。”
“什…嗯?!”
卡欧奇放出黑压压的虫群卷起女子的身体朝走廊的深处飞去,在来到有几十个分道的岔路口时毫不犹豫地朝着最狭窄的那条钻了进去。
虫翅震动的嗡嗡声加上一路的颠簸使女子感到的晕眩不下把她丢进高速旋转的龙卷风里转上几天几夜。
飞了大概一分钟左右,虫群毫不客气地将载了一路的客人甩飞出去,在惯性的牵引下,女子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终于停下。
“啊…啊…”
虽然已经完全沦为阶下囚,没有顾忌面子的需求了,但女子还是强忍着反胃感没有吐出来,毕竟面对未知的“行刑人”,她还不想那么快地暴露自己虚弱的一面。
随着耳鸣声逐渐被漫灌房间的娇喘声取代,女子缓缓地抬起了头,不出意外,笼罩着暧昧灯光的房间里,三四个女性正被几十个男人团团包围,在做什么自然无需多言,只不过……
“他们…?”
男人们的样子很奇怪,他们的手被绳索绑在背后,脚腕上拴着带铁球的锁链,而那几个趴在地上的女性身上并没有一点限制活动的物件,而且仔细去听,回荡在房间里的娇喘声中分明带着无比的喜悦,而男人们发出的却是痛苦的呻吟。
“啊!!”
突然,男人们像是强风中的稻草人般集体倒下,面色惨白、毫无血色、脸颊干瘪、俨然一副被榨干的样子,而在男人群众起身的几位女性,一丝不挂、面色红润、神采飞扬,而且从她们那兴奋起舞的尾巴来看,她们是……
“魅魔?!”
准确说,是完美符合人们刻板认知的魅魔,淫逸、放荡、不能满足……
“啊~” “啊啊~” “啊~”……
“!等呃!!!”
这一声惊叹成功使魅魔们发现了刚刚进门的女子,纷纷发出一阵宛如看到新玩具的偷笑声,眼神里放出的宛若无底洞的欲望简直照得女子毛骨悚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逃!”,但魅魔们的速度也是远超女子的预料,简直可以和动用始祖血脉的德菈嘉相抗衡,凭她现在的身子险险躲过第一次的扑袭后便再无闪避的空间,好巧不巧,脚上的锁链和不受自己意志控制的右手突然发难,牢牢地控制了女子的身体。
避无可避的情况下,黑发女子自然是被魅魔们轻松抓住,硕大的翅膀与灵活的尾巴一眨眼就将她缠了个结实。
“等!不,不要!!嗯啊~哈…哈啊~唔!!”
两只魅魔强行将脑袋埋进女子的大腿间,争抢着对那道美丽的裂口发起舔舐攻击,湿润的内道同时挤进两条舌头,立刻就开始分泌香甜的汁水给魅魔们当报酬,另有一只魅魔从正面揽住女子的纤腰,强迫着她与自己进行激烈的热吻,而那双放在背后的手也没闲着,在女子瘦削的背上来回戳点,弄得她又痒又难受,还没有任何发泄的途径。
“唔嗯嗯嗯!!!呃呃呃唔唔呃!!!!”
要说这世上有谁能在那种事上给另一半提供最好的体验,那所有生物的回答绝对都是“魅魔”,被三只魅魔一起照顾,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女子便高潮了数次,而且,即便身体已经给大脑发出了无数次危险警告,但魅魔们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仍旧在不停地从她身上榨出汁水。
(要,不行了…)
“怎么样,被自己拼命保护的魅魔玩弄成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卡欧奇又带着她那副软弱的坏笑出现在女子眼前,在她身后,又是几只带着项圈的魅魔跟了进来。
“哦对,我忘了你现在没嘴回答我,来,提提神。”
说着,卡欧奇拿出一颗紫色的球体,捏碎,爆裂的紫光再一次强行恢复了女子的状态。
“你们在愣着什么?”
听到卡欧奇这冷冰冰的话,立在门口的魅魔立刻加入到了魅魔的包围圈中,一左一右含住女子红胀的乳头,先是轻轻咬几下,再用有力的舌头舔一圈,最后是奋力一吸,宛如嗷嗷待哺的婴儿在渴求母亲的奶水,但她怎么可能…她又没…
“唔唔唔!!!!”
或许是被过分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一向精明无比的黑发女子竟是完全没注意到,这些魅魔在给予她不可描述的快感的同时还在释放独属于魅魔的魔法,把她小巧可爱的胸脯变得又胀又红,至于将那些软肉撑起来的填充物是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唔唔!不呜呜呜呜!唔唔!!!!!”
自从第一滴乳汁冲破泌乳小孔的约束溜进魅魔的嘴里,女子的双乳就仿佛开了闸门的水库般,带着一点涩的乳汁气势磅礴地喷涌而出,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的黑发女子显然经不起这样的折磨,快感的潮水一浪接着一浪,拍烂了女子的防御,高潮的痉挛几乎没有停下过,完全进入状态的身体也已经不再能感觉到反复高潮的痛苦,它在享受,不自觉挺起的腰,逐渐开始迎合对方的香舌,都是最好的证明。
(不行,我…我不能…!…好舒服…那里!对,再,再粗暴啊!)
不仅仅是身体,女子的意识也逐渐在魅魔们的攻势下软了下来,这样的情况,以前在和刹蕊她们做的时候也出现过,所以她很清楚,如果这种时候撤去所有刺激…她会有多痛苦…
“你们,全都过来。”
“不!…呃…!!”
“哈哈哈!怎么,你原来不想停下啊,来来,要是你愿意舔我的脚,我就准许她们继续。”
下意识的惊叫暴露出女子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抓住这一点空隙的卡欧奇也是毫不客气地给出一个看起来还可以接受的条件,她要逼迫女子踏出屈服的第一步。
“啊…”
跪在地板上的黑发女子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朵里仿佛只进入了“舔我的脚”“让她们继续”这两个句子,几近翻白的双眼充斥着不知为何而流的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高高坐起的卡欧奇翘起的左脚,那双水晶般的露趾高跟已经被魅魔们脱下,五根饱满晶莹的足趾相互搓动。
“啊…啊……”
她仿佛中毒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那只脚爬去,私处与双乳留下的液体在石板上留下一路淫荡的痕迹,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宛若捧起圣物般捧起卡欧奇的左脚,眼神迷离的女子颤抖着脸颊缓缓张大嘴巴,吐出沾满口水的舌头,包裹住卡欧奇的足趾。
“哈啊~噗呲~哈啊~”
脚趾,趾缝,脚背,她真的做了,一点一点地,在卡欧奇的脚上涂满自己的口水,那可怜的样子就和其他奴隶没什么两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体验到难以言表的征服感的卡欧奇爆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女子身上似乎正在发生某些变故。
……
‘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废物!’
……
混沌,虚无,如果要找出最契合这个空间的形容词,可能就是这两个了,这里仿佛什么都不纯在,又仿佛包容世间万物。
黑雾压着黑发女子,渐渐化成人形,脚、腿、躯干、手臂、脸……一张和女子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头发是苍白的。
‘呃!’
……
‘舔吧,你给她舔的不是很开心吗。’
……
‘我,没有,呃!’
那只脚又在女子脸上跺了一下。
……
‘骗我,没有意义。’
……
‘呃…我不会,屈服她。’
……
‘骗自己,更没有意义。’
‘滚。’
……
‘呃啊啊啊!!’
(呃!!!)
“嗯?”
只不过,卡欧奇的快乐还没持续多久,黑发女子那边就出了异样,她的身体突然一颤,舔舐的动作停下了,气息似乎也变了。
“你干什么,我让你呃啊!!”
本想开口训斥女子的卡欧奇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尖叫,顺着她僵直的左腿向下看去,只见黑发女子宛若村口小孩打架般地用出了“撕咬”,狠狠咬住了卡欧奇纤细的脚腕,隐隐间仿佛能看到女子的贝齿间渗出点点绿色的血液。
“混蛋!”
“呃!”
一拳将女子打飞出去,卡欧奇那张满是得意的脸首次因愤怒扭曲到一个可怕的地步,她也不顾及自己穿没穿鞋,一个瞬身来到摔在地上的女子身侧,揪起她的身子便对着女子的肚子又来了一拳。
“呃啊啊啊!!”
这一拳的力道大到女子飞出去的身子即使撞到墙壁也没有停下,第一面、第二面、第三面,直至在第四面墙壁上留下一个大坑才止住了向后飞的趋势。
“费尔丝亚塔说你不会死,但我看你的手可是到现在都没恢复啊!”
“你,不配知道”
“呵呵,哈哈哈哈!试试不就知道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数的飞虫从卡欧奇手中飞出,顺着女子身上所有的孔洞钻进她的身体,啃食她的内脏,很快,女子便没了气息。
“哈?这就死了吗?你不是死不了吗!”
“……”
恼羞成怒的卡欧奇将女子的身体摔到地上,但她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哼,费尔丝亚塔也是个废物!嗯!”
“什么?!”
突然,已经转身的卡欧奇感觉后背被人戳了一下,回眸看去,赫然就是刚刚还是一具死尸的黑发女子。
“呃!!”
还在疑惑自己这一下为什么只是普普通通的手刀的黑发女子转眼间就被卡欧奇掐住脖子按在了地上,再次捡回一条命的她似乎冷静了不少,上下打量着女子的身体似乎在思考什么。
“看来,我需要找点新玩法了!”
“呃…呃!”
“让我看看,虫群都发现了什么。”
话音落下,一直附在女子身上的右臂开始骚动,从其上飞出的虫群几乎是极其精准地飞到了黑发女子的脚边,并围着那两只不断扑腾的小脚前后晃动。
“哈?”
“!”
见到这一幕,五官扭成一团的卡欧奇露出了一种疑惑的神情,看了看虫群,又看了看黑发女子,卡欧奇尝试性地伸出手指在黑发女子的裸露的腋下挠了一下。
“噗!”
“哦?”
似乎是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结果,卡欧奇的脸上再次浮现了标志性的坏笑,又勾了勾手指。
“唔…嘻…嘻嘻……”
“哈哈哈!居然是这样吗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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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还活着吗,嘿。”
昏黄的灯光笼着不大的房间,空气中飘荡着令人安心的清香,床铺家具的摆设十分简朴,单看房间里的一切,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会是魅魔的旅店。
“嗯?呃…”
感受到有人正在拍自己的脸,黑发女子缓缓抬起了沉重的眼皮,只不过映入眼帘的并非那双血红的双瞳,而是带有魅惑紫光的亮金瞳。
“嗯!”
“嗯?!你干嘛啊!”
突然暴起的女子吓了趴在床边的刹蕊一机灵。
“我!嗯?那件衣服呢!”
起身看到自己只穿了内衣的身子,黑发女子的第一反应就是找那件让自己饱受折磨的破衣服。
“扔了啊,撕成那个样子,修的钱都够我再买一件了。”
“嘁,活该,你们魅魔的爱好就是恶心!”
“哈?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大街上去。”
“呵呵!谁需要你救!我自己,我…我……”
似乎是回忆起了自己刚才狼狈的样子,黑发女子的底气越来越不足,最后甚至不敢去看刹蕊的眼睛。
至于刹蕊,看着这个一直盛气凌人的家伙低头,心中那可真是说不上来的爽快。
“说啊,你自己,怎么着啊?”
“我…我赔给你就是了。”
“赔?你有钱吗?”
刹蕊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初把这个女子从雪地里捞出来的时候,她浑身上下除了一件单薄的女仆服之外没有一点东西,所以别说是钱了,她就连能卖了换钱的东西都没有,除了…她自己……
(嘶…这家伙不会是想……)
“我,用我自己…不就行了…你们魅魔…不是有那样的…交易吗……”
“……”
这话说出口,黑发女子自己都羞得低了下头,视线的偏移也是她根本没有察觉到,刹蕊那无限压低的嘴角以及缓缓握紧的拳头。
“喂。”
“嗯?呃!!”
毫不客气的一拳重重砸在黑发女子脸上,直接将她掀翻在地。
“你干什!呃啊!”
似乎觉得不解气,刹蕊迅速跟上女子跌出去的身体,一步跨在腰肢之上,又是一拳打出。
“从刚才开始我就想打你了!”
“你呃!!”
“什么叫你们魅魔的爱好!什么叫你们魅魔的交易!啊!”
“呃…!呃!等…呃啊!”
刹蕊的拳头没有停下,她真的很生气,也很伤心,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种族,有些天性善良有些卑鄙狡诈,有些嗜杀成瘾有些罪不容诛,但没有一个种族是像魅魔这般被误解地如此深的。
小时候的她不懂事,跑到临近的村子中玩耍,只是单单被认出身份就招来一片唾骂与嫌弃,那时的她不知道如何解释也不知道解释什么,只能一边躲避飞来的垃圾与石子,一边哭着跑回家。
(她,哭了?)
在刹蕊的咆哮声中,黑发女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脑海里的知识出现了错误,她可能真的误会了什么,也绝对伤了刹蕊的心。
“诶?诶诶??”
突然,雨点般的拳头停下了,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黑发女子又被刹蕊抱起,破窗飞出,冷冽的寒风夹在着逆飞的气流,宛如一把把锋利的冰刀刮在女子身上,要知道她现在全身上下可就两件内衣,约等于什么都没穿,但刹蕊可不管这些,奔着这座魅魔城市的中心飞去。
“呃!”
目的地到了,黑发女子被自己摔在了地上,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一丝疼痛,甚至连冷都感觉不到了,疑惑地抬头向四周看去,只见一面高大的刻满文字的墙壁屹立在广场中心,成千上万条闪烁着温暖光辉的红线自墙壁向四周辐射,红线的末端是一张张飞舞的纸条,写着或简单或繁多的语句,这一切组成了一面神奇的结界,将强风与冰雪全部阻挡在外。
“这是…”
“好好看看!我们将爱人的名字刻在石壁上,将与爱人的誓言系在红线上宣誓永不背弃!我们用自己的鲜血染红丝线,我们用半生的力量保护红线永不断裂!我们选定了爱人毕生都不会变心,我们也绝不会染指别人的婚姻!我们从不是你以为的,脑子里除了性就什么都没有的肮脏的种族!”
刹蕊的声音几近咆哮,霓虹的光晕中,女子仿佛听到了祝福的话语,看到了无数带笑的人脸。
她从未如此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做错的事有多么愚蠢。
“往东边走,跟他们说你是从魅魔手里逃出来的,他们会照顾你的。”
“……”
“再也不见!”
没有再多说什么,刹蕊十分果决地转身便走。
“……”
“嗯?”
只不过,刚走出去没两步,便被人抱住了腿。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是我太傻了,我道歉,对不起!”
“呵。”
“不管做什么都可以,打我、骂我怎样都可以,求你原谅我。”
“嘁,我们也不是那么暴力的种族。”
……
“给,冰袋,到头来还得我照顾你。”
闹剧结束后,刹蕊再次带着黑发女子回了家。
“不用,都已经快好了。”
“嘶…你这恢复速度,真的是人吗。”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很麻烦。”
“好吧好吧,那就不听了。”
将冰袋丢到一边,刹蕊也躺到了床上。
“要是还觉得愧疚,就跟我说说说那个,德什么的家伙吧。”
“啊?”
“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喊的名字,是你丈夫吗?”
“啊?为,为什么会觉得是…”
“……”
问到这个问题上,刹蕊有些心虚地转了下头,然后很没有底气地说。
“这个,魅魔的,直觉。”
“魅魔是个喜欢说谎的种族吗?”
“不是!”
刹蕊弹射起身,黑发女子一句话,让她成功肩负起了全体魅魔的形象问题。
“我不得给你把那条女仆裙脱了吗,我…呃,随眼呃…随手,看了一下…”
虽然刹蕊没有明说,但就她那个挠头加害羞的表情,黑发女子也大概猜到了,说起来,这家伙当时还真是明确说过,“我是个看上了你的魅魔”,为了避免染指别人的婚姻,就先检查了一下是吧。
“……”
“啊啊,这是我的个人行为啊,不是所有魅魔都这样的,我发誓!”
“嘁,本来对你的印象还好点了呢。”
“呃…我就不该多嘴!”
“德菈嘉——”
“嗯?!”
“怎么了?”
“德,你,你是说那个,有始祖血脉的,吸血鬼!!”
“嗯,她很出名吗?”
“这完全不是出不出名的问题啊,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啊!”
“我应该…算是她的爱人…吗……”
“爱!不是…为什么这么迟疑啊。”
“因为,我们都是女孩子啊。”
“女孩子怎么了,你们没结婚吗?”
“没有。”
“那告白呢?”
“没有。”
“那,那约会总有过吧。”
“没有。”
“互相爱着对方吗……”
“不清楚。”
“…做过?”
“嗯。”
“你们这样要是放在魅魔里,会被送上处刑台的。”
刹蕊无奈地捂脸。
“我们吵过架。”
“为什么吵架啊。”
“……忘了。”
“吵架的内容呢?”
“忘了。”
“吵架的结果呢?”
“……我骂了她一句,然后走了。”
“我应该把你就地处刑!”
说着刹蕊抬起手,敲在了黑发女子头上。
“唔。”
“所以呢,你现在想回去吗?”
“…不知道,我……”
“你想,我能感觉到。”
“……我不敢…我怕…”
“怕她把你赶出来,还是怕她不原谅你?”
“…”
“别担心,我跟你一起去,她要是不要你了,你就跟我回来,我会把你的脸刻在石壁上。”
“哈…那红线也要粗一点。”
“你想让我失血而死吗。”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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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师】,相比于挥洒热血、拼拳斗法的战斗,他们一族更擅长的还是情报收集工作,凭借特殊的通过虫群制造【残像】的能力,他们可以轻松获取那些久远的,不为人知的情报或者是埋藏在人脑中的记忆,只不过投射的【残像】中不属于被读取者的脸都会被模糊掉。
也正是得益于这种犯规般的能力,面对那些难啃的倔强的玩具,卡欧奇总能找到最适合他们的调教方法,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唔…!”
暴露了弱点的女子在卡欧奇面前已经全然没有了神秘色彩,只是砧板上等着被料理的鱼肉,当然,在料理之前不可缺少的一步就是清洗,为了不弄脏自己心爱的卧室,卡欧奇很“善良”地找来几个佣人带着黑发女子好好洗漱了一番,里里外外,全部清洗了一遍。
洗净之后,自然就是穿衣了,只不过,给黑发女子准备的衣服显然有些过于简单了。
几根长到离谱的麻绳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胸部上下各分出几股绕上几圈,随后在腹部汇合,在肚子上编了个类似菱形的形状后又一路延伸向下,量好位置打个结再从腿间穿过,那个不大不小结随着绳头的拉紧不偏不倚地正好卡进女子的小穴,随后,绳头从背部向上延伸,又在脖颈处分开缠绕一周后重新并头向下,这次,麻绳没有做过多停留,十分顺畅地来到女子的腿部,大腿三圈,膝盖一圈,小腿两圈,脚腕一圈,最后又从双腿下方回到大腿位置,剩余的麻绳如一条长龙贯穿到脚腕处,与最末端的绳圈相互打结。
这身衣服不说是衣不蔽体,只能说是令人痛苦万分,好在从浴室到卧室的这段路并没有让女子自己蹦着过去,几名佣人将她裹在被子里如上菜般抬到了卡欧奇的床上,在那里,同样将自己清洗过一遍的卡欧奇早已等候多时。
“我还真是好久没有用这么传统的调教方式了,手法会有点生疏哦。”
“那就,别碰我!”
虫化的右臂分出枝条与左手的麻绳汇合拉扯着这只已经无力反抗的臂膀高举过头顶与床头的栏杆相连,如此一来,女子的身体也算是被近乎完全固定了,要说能动的部位……女子不想尝试,她也没精力尝试,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就嗅到了一股让她有些发昏的香味,它算不上刺鼻,但也绝对不是清香,硬要形容的话,可能就是,虫子的味道。
“离我远点…你身上的味道…啊…太难闻了!”
“呵呵。”
“呃唔…”
咬牙切齿的一句痛骂显然没能对卡欧奇造成半点影响,她那双可怕的手很自然地落在女子的双峰上,覆盖手指的纤毛宛如一根根倒刺扎进敏感的肌肤,生理上的感触是无法反抗的,即便女子极力克制,她还是随着卡欧奇手指的律动弓起了纤细的腰肢,卡欧奇便顺势下移双手,以一个不重也不轻的力道揉按女子平坦的肚子,将她拱起的纤腰又压了回去。
“唔!哈…呃…”
“怎么这就有感觉了,我连热身都还没结束呢。”
“我才…啊呃!”
抓住女子强忍着呻吟说话的时机,卡欧奇双手再次下移,对着女子起伏不定的小腹就是一下重击,紧接着,就像是为了安抚吃痛的她,那双手又轻柔地滑到女子腰部,盯着那几节坚硬的脊骨,将她酥软的身体微微抬起,留在在侧面的拇指时不时轻轻刮动,附于身下的手也顺着女子的脊梁上下划弄,这些简单的动作看似没有威胁,实则它们带来的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最能唤起女子心底欲望,毕竟在她无限的时光中,她的爱人们都是这么对她的。看看她那羞红而扭曲的脸,简直就是欲拒还迎这词最好的具象化表现。
“啊啊~痒别啊…咕啊~”
不止是身体,这一通操作下来女子连声音和语气都酥软了不少,虽说这样按部就班的调教使卡欧奇丧失了一点探索的乐趣,但每当看到这个玩具在自己的戏弄下来回扭动身子,嘴里说的话也开始朝令她满意的方向过渡,她又觉得那点损失也不叫什么事了。
“诶呀,看看这边,已经变成这样子了呢。”
“什…啊,啊啊~别,慢,轻点啊~”
卡欧奇所说的,自然是女子胸口上挺立的小红豆,跟着主人受苦受难了一天的它们又一次被送进了熟悉的“温室”,在那个黑暗的环境里,一条游蛇般的猎人早已等候多时,待唇齿轻轻关闭卡住一小块柔嫩的乳肉,潜伏的猎人便立刻开始了它的行动,先是一口粗略又大条的舔舐当做见面礼,随后灵巧的舌尖又化作一把标准的圆规,以猎物为圆心,绕着粉嫩的乳晕快速打转,时不时还会从正面对着颤动不已的乳头来上那么一下,仿佛是要用唾液将自己独有的味道全部打入这枚小小的乳头。
不知是不是魅魔的术法还未失效,在卡欧奇用嘴挑逗女子乳头的过程中,她似乎隐隐约约尝到了一些不属于她的味道,当然,她并不在意这点的答案,毕竟女子那声声娇媚的喘息比任何思考都来得有价值。
可惜的是,女子的胸围尺度实在有点可怜,两边的乳头并不能一起享受卡欧奇口中的世界,所以空闲的那个就只能勉为其难地承受来自手指的照顾。
就如先前所说,【虫师】体表的纤毛技能当武器也能做防具,到了男欢女爱的肉体盛宴上,这就是刺激对方敏感点的最棒工具,那东西抓在脆弱的乳头上的感触,又像毛刷又像细针,有让人想暴力揉搓一下的痒感也有细微到令人心底发毛的痛感。
与此同时,卡欧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是早早地钻进了女子被迫大开的腋窝中,仗着纤细修长的优势肆意玩弄那块早已分泌出不少汗珠的腋肉。
“不,不行我啊啊~哈哈哈…哈啊~别一边哈哈哈啊~嘻呵哈哈!”
快感与痒感的叠加简直就是对大脑的违规轰炸,本就昏昏沉沉的黑发女子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叫,失去卡欧奇撑托的纤腰还在上挺,费尽全力把自己最薄弱的部位送到卡欧奇的魔爪之下,很快,她便迎来了这轮折磨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哈啊啊啊~~~”
“喔噢!咳咳,之前的乳汁居然还没喷干净啊。”
是的,伴随着身体的高潮,不止是腿间的蜜穴,黑发女子的双乳也像是承压到极限般化作两个乳汁喷泉,遭遇了这意想不到的“袭击”,卡欧奇自然是小小地慌了一下,但很快,她就调整姿态丢掉了被乳液打湿的洁白衣裙,同样以赤身裸体的姿态骑上了女子的肚子。
“喷这么多居然都不提醒我一下,害得我被呛了一口,看来,要好好惩罚你了。”
“啊…哈啊…我…咕唔!”
完全不给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女子喘息时间,卡欧奇一手握一个继续揉捏女子柔软的乳肉,被两跟手指捏住的乳头仍在朝外滴流奶水,至于上面那张一直在呻吟的小嘴,当然是被她以一个深吻堵住,那条带给女子不少欢快体验的香舌此刻正将口中残余的乳汁努力推送给女子品尝,后者也只能被动接受这些来自她自己的美食,一边狼狈地吞咽混杂着两人唾液与自己乳汁,一边不停摇摆身体,试图以无声的呵斥迫使卡欧奇停止对自己的侵犯。可惜,刚刚高潮过的身子并没有多少力气,更何况女子自己的脑袋也是晕的不成样子,她拼尽全力的摇晃,在卡欧奇感觉来,也就是一种增添情趣的害羞。
啾啾~啾啾~
对方的深吻还在继续,那灵巧的舌头如一根手指般搅动着她的口腔,缠绵着她的舌头,眯成一条缝的双眼看不清那张紧贴自己的脸,发烫的耳朵也不再能接受一点外界的杂音,女子感觉自己仿佛被丢到的棉花之中、云朵之上,整个人感觉飘乎乎的同时,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熟悉起来。
啾啾~
“啊哼~~不要,轻点啊唔咕~~我,sh 受不了咕~~唔唔~~救命~”
{“哈?你说什么?”}
“啊…我…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嘛,腰都酸了。”
{黑发魅魔一边勾起两人唇间的银丝涂在女子羞红的脸颊上,一边翻转到女子身旁躺下,雪白的左臂撑起带笑的脸颊,满怀期待的金瞳平静地观察着女子的下一步行动,调皮的脚趾缠起女子下身的麻绳以一个不大的幅度左右扯动。}
{居然还敢喊救命,看来我对你还是太温柔呢。}
“唔唔,就让我休息一下嘛。”
{卡在身下的绳结伴随着麻绳的晃动也开始摩擦她刚刚喷涌过一次的蜜穴,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她刚刚要冷却下来的身体一定会马上重新变得火热,所以,即便手臂还被束缚,女子依旧拉动身体朝黑发魅魔怀里钻去,像小猫用摩擦将自己的气味沾到主人身上般,她也开始用小脑袋摩挲黑发魅魔的锁骨。}
“行不行嘛,行不行嘛。”
{“哈?让你休息,我可就没兴致了啊。}
“唔,那你,要不…挠我吧…我的腰真的好酸了。”
{“哈?那怎么行,那不是奖励你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嘛,我真的不行了,你最好了嘛。”
{“那要不,你叫我声主人。”}
“嗯?!!”
突然,映射在女子眼中的熟悉面庞,随着那个不可能在友人口中的词汇出现而变得扭曲。
嗡嗡——
{“怎么了——”}
“——你不想休息了吗?”
“!!!!!!!”
待视野中的一切再度清晰,卡欧奇那张让人生厌的脸再次出现在黑发女子瞳孔之中,而她此刻也正是如宠物般赖在卡欧奇怀中。
“你!滚开!”
暴怒的女子甩动没有被完全束缚的双腿踢上卡欧奇的身躯,可惜此刻的她没有半点超常的力量,只不过是一个命长的普通人类女孩,所以这一下自然是被卡欧奇极其随意地拦下,女子的双脚也被她主动送到这个恶魔手中。
“诶呀,怎么突然这么生气,我们以前不是经常这么玩吗。”
狡诈的笑容下流露出的是深不见底的阴森,卡欧奇这句话很轻易地勾起女子脑海中的回忆,那些,完全不应该存在的,属于她与卡欧奇的回忆。
“卡欧奇!!!!你个败类!!混蛋!!!”
突然,女子的脸色由惊恐转为愤怒,重新回过神来的她发现,卡欧奇的脸正在顶替记忆中友人的脸,刹蕊、德菈嘉、佩尔…她们的位置都在被这个家伙替代…卡欧奇,这个恶心的东西彻底捅破了女子的底线,即使她现在没有一点力量,暴躁的情绪仍旧拉动着被绑个结实的身体上下翻飞,将自己的脚腕从卡欧奇手中挣扎出来。
“诶呀,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被痒感和快感弄得乱七八糟,看似一直在痛苦哀嚎,实则心底一直在享受,那折磨你的人究竟是谁有什么区别吗!”
“嘎!你!!g嘎啊…哈哈哈住!滚开呃哈哈哈…!!”
卡欧奇可不会给女子再骂一句的机会,毫无预兆从角落中冲出的虫群一起拥上女子的身体,将她除了脑袋与脚之外的身体全部包裹,虫群的怪力轻松拉扯着女子的身体移动,将那双白嫩的小脚重新送回卡欧奇手中,这一次,她没有半点废话,直接用上最便利也是最恐怖的武器,自己的手指,对着女子不停颤抖的脚底嫩肉抓了上去。
卡欧奇的手法很简单,就是普通的上下左右随便挠,时不时转换一下工具,改用指甲抠两下脚趾与脚掌连接处的软肉或是光顾一下脚趾间隐秘的痒穴就已经算得上是花样了,如果她没有那双手,那这也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痒刑。
可那双布满纤毛的手指真的太恐怖了,明明只是轻轻掠过肌肤表面的痒穴,就仿佛有几十把毛刷冲入其中一通乱挠,巨量的痒感就仿佛爆炸掀起的气浪般瞬间吞噬了女子全部的理智,她很生气,很愤怒,但她说不出一句脏话,满口只有嘻嘻哈哈的笑声,在卡欧奇的攻势下,她甚至连闭嘴咬舌头,用疼痛顶冲痒感都做不到。
而她的身体是感性的,不会思考的,面对这些不应该接受的痒感,它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不应该出现的感觉。
“看看这边,都湿成什么样了,就算在挠你这双脚的是我,你不是也在享受吗!”
“我不哈啊啊哈哈…我!我呵呵哈哈嘻嘻啊哈哈!!啊~”
“身体可不会说谎啊,你不是已经爽到高潮了吗!”
“…!!!!”
身体的痉挛还未停止,卡欧奇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包裹身体的虫群也在她的控制下躁动起来,虫翅的震动刮蹭娇嫩的肌肤,强而有力的颚咬住肿胀的乳头阴蒂,快感与痒感的叠加再次使女子陷入一片混乱,身体的痉挛一次接着一次,身体承受的痛苦却没有丝毫衰减的趋势,渐渐得,她感觉不到自己了,痒感?舒服?快感?痛苦?,一切都感觉不到……
……
‘她对你的形容没什么错。’
……
又是那片空间,这次出现在黑发女子眼前的不再是另一个自己,而是一群被黏糊糊的触手包裹的球体。
‘才不是!我…我…’
……
‘怎么了,记忆被替换,已经开始分不清我在说什么了吗。’
……
蠕动的触手缓缓打开,一名白发紫瞳女子静坐其中,她那件似有似无的白纱般的上衣与恶趣味般的黑丝袜完全没被触手的黏液打湿。
‘不行,绝对不行!把我的力量还给呃!!’
触手犹如抽帧般的一击将歇斯底里的女子拍进毫无实物的空间底部,明明眼睛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却仍有撞击的疼痛感震得内脏生疼。
……
‘那什么时候是你的力量了,不是我赐给你的吗。’
……
‘你已经,拿走我的一切了,那些力量,就是我的!’
……
‘是吗,那就用出来啊,用你的力量,把一切抢回去。’
……
‘!!…我,跟你交易!’
……
‘身体不完整,你没资格。’
……
‘那就给我恢复啊!!我!求你了…我……呃呃呃!!’
……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动不动就哭,恶心。’
……
‘……!!求你了,我,什么都会做的。’
……
‘不过,我确实被这家伙弄得有点烦了。’
……
辉煌的大殿,孤高的王座,年轻的女王踏过染血的红毯,接过沉重王杖,千万臣民俯首叩拜,山呼万岁。【七羽将】,拥有强大实力的他们半跪身体,宣誓守护。
望着这从未想象过的画面,年轻的女王有些恍惚,藏在长裙下的双腿在打颤,紧握王杖的手在不停颤抖,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会在历史的文本上留下重重的一笔。
“先刺客,无罪!”
……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那名刺客,无罪!”
“你!”
“【虫师】卡欧奇,我命你将其释放!
“小女王,你这么做,会被历史打上昏庸的名号。”
“那也比真的昏庸强上百倍。”
“呵呵,【虫师】卡欧奇,遵从我王之命,只不过,我的虫告诉我,她似乎已经被人救走了。”
“什么?!”
“被谁救走的!”
“谁知道啊,我只记得那人身上的狐臭味,到了让人恶心的程度。”
此话一出,在场者无不惊愕。
“如此便好,你们,退下吧。”
“遵命。”
……
“刹…蕊……”
“……”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盖过了女子无力的呼唤,将染血最少的斗篷盖在女子娇小的身躯上,她展开残缺的翅膀,飞上了屋顶。
“师傅!!”
门开了,她获救了,她无颜见她,见他们,无言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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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要返回血族后,刹蕊与黑发女子便是立刻动身,不过在冬夜的刺骨风雪中飞行实在是过于消耗体力,因此,在离开魅魔的领地后,二人便决定在就近的村庄中借间老久的屋子留宿。
但…这个贫穷的村子似乎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歇脚点。
“喂,醒醒,喂!”
“嗯…嗯?!”
深夜,刹蕊轻轻地凑到女子身边,摇醒了还处于睡梦中的她。
“怎,怎么了?”
“嘘,待会儿给你解释,快走。”
“诶?!”
二话不说,刹蕊直接抱起还没完全清醒的女子飞上云顶,回首望去,她们刚才所在的屋子周围一瞬间亮起几十处火光,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一些叫骂的声音。
“那,那些是什么啊。”
“不是常见吗,穷到饭都吃不起的村子里突然来了两个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女,鬼迷心窍的村民们趁着她们半夜睡着,把她们绑了卖钱。”
“哈?!”
“别啊了,那边好像有个山洞,去那里等太阳出来吧。”
“嗯。”
有一定海拔的山洞没有任何生物栖息过的痕迹,自然也不会有人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来打扰二人的宁静,为了恢复被冷风夺走的体温,刹蕊封住了洞口,又用自己的翅膀将穿着棉服的女子裹了起来。
“哼。”
“嗯?笑什么?”
看着刹蕊这幅生怕自己东西的操作,黑发女子终于是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她轻轻推开刹蕊的双翼,又将那身笨重的棉衣丢到一边。
“你干什么?”
“看着。”
在刹蕊疑惑的目光中,黑发女子摊开的掌心中突然燃起一团紫粉色的火焰。
“诶?!你?”
刹蕊的脸色从疑惑到惊异,再看黑发女子满脸骄傲地继续她的控火表演,升腾的火焰被压缩、旋转、释放,将整个山洞包裹其中,形成一面抵御寒流的防护罩。
“你,不可能啊,人类什么时候有这种能力了?!”
看着在周身飘荡的小火苗,刹蕊的脸色久久不能平静,她不理解,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哪天睡过头,睡到了几百年后。
“有没有可能其实我不是人类呢。”
“呵呵,你当我傻是不是,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嘁,态度好点。”
“嘿,我看你…嘶…我不能打不过你吧。”
本来已经开始撸袖子的刹蕊突然想到。
“要是认真的话,三招打趴你。”
女子摇晃着身子,脸上的得意与自信简直到了让人火大的程度。
“呵呵,这么强的实力,之前还不是被一件小小的触手服弄成那样。”
“嘶!我,我那是…不想弄坏你衣服!”
“最后还不是撕了,我看你的嘴真是比这里的石头都硬呢。”
“嘁。”
以女子一个满怀不悦的咂舌作为这番斗嘴的结束标志,刹蕊与女子分别倚在了山洞的两侧。
“我,跟一只【恶魔】做了交易,这些力量,都是来自她。”
“哈?【恶魔】?我可没听说过世界上还有这个种族。”
“【血族】的文献里也没有记载,但祂,真的存在。”
“我信你,在这种事上你也没必要骗我。”
“…把我送到后,你准备去哪?”
“回家啊,不然呢。”
“留在【血族】吧,跟我一起。”
“噗咳咳!什,什么鬼?!”
聊天的内容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跳跃,差点给刹蕊一口气呛死。
“你在开玩笑吧!”
“你父母呢?”
“几年前去世了。”
“你有老公孩子吗?”
“当然没有!”
“家里有宠物吗?”
“没有。”
“那留下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大!不是,你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啊!”
“因为…德菈嘉…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哈?!”
听完这话,刹蕊的脸直接扭曲到了一个从未想过的程度。
“留下吧。”
“我不!”
“那我就把你打晕绑起来。”
“哈?!你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真以为魅魔不会打架是吧。”
“呵。”
……
【血族】的城堡里正上演着能令人下巴惊掉的一幕,德菈嘉,这个当今血族最强的存在,正规规矩矩地跪在床边,而床上坐着的,是她的姐姐,德苏嘉尔。
“姐姐,我已经跪了三个小时了。”
“那你想明白小家伙为什么被你气走了吗。”
“我,我应该没做错什么…”
“那就继续跪着。”
“啊…”
“亏小家伙整天不说苦不说累地帮你收拾屋子,洗衣服,还心甘情愿地让你吸血,你还能把人家气走,我看,她就应该饿死你!”
“啧…”
“还敢咂舌!”
“诶,姐姐!不是!”
感受到德菈嘉那根本不存在的不服气,德苏嘉尔一把抄起手边的枕头朝她砸了过去,而以德菈嘉的实力,自然是不会被这种东西打中,只不过,她抓住枕头的动作似乎又被正在气头上的姐姐误会了
“嘿!你干什么,你还想还手?!”
“诶,不是,我,我没有!”
“你还敢吼我?!你胆儿肥了是不是!”
“不,不是,我没有啊!”
“你还吼我!把脚伸过来!”
“我…诶??!!!”
眼瞅着暴跳如雷的德苏嘉尔伸手就要去抓德菈嘉压在腿下的双脚,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回来了。”
“诶?!”
“哦!小家伙!”
从门后出现的,赫然就是刚才那场对话的中心,黑发女子。
至于她身后,那个被缠成粽子的魅魔,就是一张生面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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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伪,懦弱。’
……
“谁,你是谁!!”
黑雾萦绕,卡欧奇看不到与她对话的人是谁,不,不能说是对话,那些分不出男女的声音更像是直接出现在她脑子里的,对面这团东西可能根本就没在说话。恐惧来源于未知,而对面这些黑雾,更像是恐惧的具现化,祂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只是单单看到,卡欧奇就被吓得双腿发颤、浑身哆嗦。
“啊!啊啊!”
慌不择路的她毫不顾忌地放出最具攻击力的虫群,企图一击吞噬祂。
……
‘【虫师】,一群蝼蚁罢了。’
……
“什么!”
黑雾没动,卡欧奇也没动,虫群却主动停下了前冲的趋势,转而朝卡欧奇冲了过来。
“啊,啊啊啊!”
……
‘你还没资格动我的东西。’
……
【虫师】卡欧奇——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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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对于寿命漫长的种族而言,情爱什么的也是完全看不透的东西吧。”
酒桌前,佩尔看着渐渐消融的冰球如此说道。
“很难不赞同,我到现在也不理解,姐姐为什么会同意这只狐狸留在血族。”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德菈嘉略带怨气地瞥了一眼正在旁边裁剪花束的刹蕊。
“诶呦,还不是因为你个死蚊子跟石头一样,一点也不懂女人心,连表达爱意都不会。”
“嘁,实际行动可比花言巧语有分量多了。”
砰。
“诶呀!”
“说得好听,你动了吗!要不是小家伙担心你饿死,我都怕她哪天直接带着小蕊去【魅魔】那边了。”
给予德菈嘉脑袋一击重创,又毫不留情地将她数落一通的,正是她的亲姐姐,德苏嘉尔。
“姐姐!”
“姐姐,别这么说,德菈嘉其实只是不太会说话,是那种会默默做事的类型,我当初没察觉到那些,误会她了。”
“唉,好吧,你都这么说了。”
“而且她也没说错,实际行动确实比花言巧语有分量多了。”
“听到没,死蚊子。”
“我可没说是要用花言巧语,你看看我在干嘛~”
刹蕊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片不合群的叶子裁掉,旋即将手中那一大捧鲜艳的玫瑰花递到正在调酒的黑发女子面前。
“给,纪念我们重新相见一周年!”
“哦哦,记得这么清楚吗,谢谢!”
“好浪漫,小嘉你多学着点!”
“哈?不是…”
“确实很浪漫,但…当面修剪要送的礼物,刹蕊你的表达方式似乎也不是很好呢。”
听到佩尔的吐槽,刹蕊一个闪身来到黑发女子背后,在她微红的脸颊上留下猝不及防的一吻,随后半眯着眼睛笑嘻嘻地从女子怀里拿走了那杯刚刚调好的【红线碑】。
“惊喜,当然要留到晚上啦~”
“诶…诶……”
看着刹蕊这神秘中透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动作,黑发女子不禁发出了有些担忧又有些害怕的声音。
“…喂,我今晚和你一起住。”
“师傅,要是受不了的话可以来我房间睡。”
“嗯!”
“喂!你不要同意的这么果断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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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早安。”
“……”
“是吗,友人的问题成功解决了,哼,真是恭喜呢。”
“……”
“那这杯提神茶,就当是我请客官的吧。”
“……”
“诶?我看着有些奇怪…哈哈…可能是昨晚和朋友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