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仙 #2旧友重现(刹蕊)

客官好奇我的事?
……
嗯…那,就让我回答您的一个问题吧,只限一个。
……
之前那些客人?我并没有杀他们,只是将他们的灵魂封印起来了。
……
当然不是蚕食灵魂那种可怕的事,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对他们施加惩罚罢了,等时日到了,自会放他们离去。
……
况且,以灵魂做材料的酒,味道都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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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
北方的寒夜中,冷风呼着,随意开辟的乡村小路上落满洁白的雪花,摇曳的灯光中看不见行人的身影,仿佛大家都被寒冷吓回了家。
……
在一间算得上豪华的房子外,围墙的栏杆上,衣衫单薄的黑发少女被铁链绑在那里,无情的冷风肆意从她身上掠走本就不多的余温,顺便撕扯一下凝血的伤口,少女已经没有力气了,她不清楚自己被绑在这里多久了,只记得上次想类似的问题,是雪花初起……
少女被绑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身为奴隶的她拒绝了主人“裸衣伴舞”的命令,于是乎就得到了这样的惩罚,但到底是想要她的命还是想要简单惩罚一下……呵。
“……”
被铁链绑住的双手早已没了知觉,脸颊烫的像是被放到锅里炒了几遍,不知从哪一刻起,鼻中吸入的每一丝空气都像个恶魔般让人痛不欲生,或许这就是生命正在流失的感受。
……
“呵呵,嗅到好闻的味道,忍不住就跟过来了,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个可怜的小家伙。”
突然,一阵极具诱惑力的声音盖过呼啸的狂风传入少女的耳膜,气流翻动,隐隐中还带有翅膀扑闪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不妙的东西从天而降了。
“哎呀,居然忍心把这么可爱的小家伙绑在屋外,真是暴殄天物。
周遭的风雪渐渐退开了,呼啸的冷风也没有继续吹拂少女的身体,直逼灵魂的寒意也在此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两对柔软物体包裹住的触感。
“嗯~会被那个老东西绑在这里,看来你是个有反抗精神的小奴隶呢,我很喜欢哦~”
“终于la…你是……谁?”
黑发女子那落有雪花的睫毛轻轻抖动,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睁眼观察,模糊的视线中,是一张成熟美丽的脸庞,以及一双闪着紫光的金色眸子。
“是个看上了你,迫不及待想要看你拜倒在我脚下的,魅魔。”
……
“今咳咳,今天的酒,比以往得都要烈啊。”
年过花甲的白发老者坐在木制椅子上,一边将手中的小酒杯放好,一边用沙哑的嗓音朝对面的黑裙女子送去夸赞的话语。
“知道您喜欢喝烈酒,今日这杯,是我许久前为您特酿的,虽说比不上名门望族的百年积淀,但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口味。”
女子微微点头,表示对老者赞扬的感谢,同时为今日这壶特别的酒做解说。
“哦咳咳,那这酒咳咳,有名字吗?”
“未曾取,愿听听您的想法。”
“吼吼,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咳咳……今天不早啦,我得回去了,名字的事,等我改日再告诉你。”
老者一只手撑着桌面费力起身,另一只手挥舞着示意已经起身的黑裙女子不必帮忙。
“那我就静待您再次做客。”
“哈哈哈,好!咳咳咳…”
老者一步一摇地走出那扇木制厚门,兴许是屋外的温度不太合适,咳嗽声不断。
“希望,还能再见……”
听着老者远去的脚步,黑裙女子带笑的脸颊平缓了下来,重新坐回到那张椅子上的她,眼神低垂,盯着自己微张的手心发呆,落日的余晖打在对面的座位上,使之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呀,这是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突然,一双白皙的小手从黑裙女子背后探出,缓缓环抱住女子纤细的脖颈。
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耳垂也“莫名地”来到一种温热湿润的环境中,时不时还有某种坚硬的物体在敏感的耳肉上划过。
“诶?什么时候…”
那突然出现的,是一名黑发金瞳的绝美女性,高挑的身材加上那魔鬼般的身材绝对能砍到一大片男人的心田。从那种神奇的气质上看,她绝对不是本地人,再看那缓缓消失于空中的翅膀和尾巴,她绝对不是人。
“又在为可悲的寿命伤感吗?”
“嗯……他,从我的视角看,他已经活不过今天了。”
“那孩子啊,也算是你这儿的常客了,难怪你会伤心得这么明显,嗯——”
女子睫毛轻挑,环视了一下空旷的周围。
“——那只臭蚊子不在,我理应安慰一下你,可——”
金发女人停下了话语,小巧的鼻子微微动了几下,接着,环抱女子的力道轻微加大了几分。
“——同情,不是你给他用‘壮士暮’的理由哦。”
说着,金发女人双臂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顺便掐住女子肉嘟嘟的脸颊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唔,我不希望他在将死之际,有话说不出口。”
“但那是我花了好—多—年—才找到的,本想着种在你这里绝对安全,结果这才刚收获一次就被你用掉了大半。”
“对不起,唔,我不会再动剩下的种子了。”
“呵呵,想要表达歉意的话,我知道更好的方法,独属于魅魔的方法~”
“唔!……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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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嗯……很少听到如此的评价,我能问问原因吗?
……
看我好像无欲无求?哼哼,客官说笑了,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调酒师,怎会有那般高雅脱俗。
……
执着的东西?自然是有的,而且目前我能力有限,想要找到那些东西,都是非常困难的事,只能等待机遇,所以,机会出现在眼前,我必定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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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身材火辣的女人缓缓走入,无袖露肩上衣,侧胸处的暴露出女人的侧胸,盖至膝盖的短裙,无一不是十分大胆的设计。
进门后,女人没有找一处坐下,而是微微摘下墨镜,打量着这家名为忘忧仙的小店,也打量着那名黑裙女子。
虽说样貌算不得倾国倾城,但在她所见过的女性中怎么也能算是上等了,身材并没有她那般傲人雄伟,却是和稍显瘦削的身体形成极好的配比,整个人既不显得臃肿也不显得干瘪,活脱脱是个小美人。
(吼吼,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很合我的胃口呢~今天的任务,就在她身上完成吧。)
而正在与人交谈的黑裙女子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位不平凡的客官,不过并没有过多理会,毕竟眼前还有一位客官。
几分钟后,便衣男子合上手中记录信息的小本,朝黑裙女子简单道谢后便快步离去,黑裙女子自然也是优雅回礼,却并未相送。只因那名从刚才开始就等在一边的女人已经坐到了柜台前,带着一种难以解读的妖媚视线看着微笑的黑裙女子。
“嗯……刚才这位,没喝酒吗?”
“他说工作期间不能喝酒,我给他推荐无酒精的饮料,也被回绝了。”
“嘿,真是个死板的家伙,他来找你做什么?”
女人将身体靠前,似是在炫耀般将几乎要撑爆衣服的傲人胸脯压在手臂上,视线扫向桌面的菜单,纤细的手指自顶端向下缓缓扫过,似乎是在挑选酒饮。
“几天前,这条街的的监控似乎都出了故障,有几人在这条街上失了踪,他便来找我问取消息。”
“诶?是吗,嗯……就这个吧,‘密花香’,听起来味道会很不错。”
女人并没有继续刚才那名客人的话题,而是将手指轻轻点在眼前十分复古的菜单上,同时将挑逗的视线再度投向黑裙女子,黑色的眼瞳中似乎闪过一瞬的紫红媚光。
“好的,客官请稍等。”
女子微笑着回应。
“嗯?!诶,你你等一下!”
“嗯?客官是,还有什么需求吗?”
“嗯!”
(怎么回事,我的法术,没起作用?!)
“客官?”
“啊,我,我想换杯酒。”
“客官请选。”
“嗯……这个吧‘魔仙蕊’。”
说话间,女人指尖微微亮起紫芒。
“啊,抱歉客官,这种酒暂时无法提供。”
“啊?是因为卖完了吗?”
“并不是,只是这酒还缺几种材料,并非完成品,而且,即便完成,其中有一味配料,并不向您提供。”
“嗯?为什么?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吗?”
“这个问题,客官应该比我更明白,而且,我这也是为您好,对于常人来说,少量‘瘾草’可以排解多余的欲望,达到静心养神的效果,但对魅魔来说,这可是致命的毒药。”
女子慢条斯理地为眼前的黑发女人解答疑惑,在解说的同时,不知是何原因,她的嘴角明显上扬了一下,但随即又再次恢复平稳,眼神也莫名变得认真起来。
“喂,你是,怎么看出我的身份的。”
不过,在黑裙女子对面的女人似乎并没有留意到女子精彩的表情变化,此刻的她还处于身份被揭穿的惊异之中。
“客官已经对我用过两次法术了,如果这样都不发现您的真实身份,我那些年可就是白活了。”
黑裙女子轻笑着回应,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哈?……你有什么好喝的给我推荐吗,适合我的。”
“如果客官想尝试,这款‘昆山雪’会是个好选择,就如其名,口感清凉,是上好的平心静气之饮——嗯…”
黑发魅魔看准时机,身体突然弹起,两只玉手分别朝女子的小腹和脖颈抓去,而后者则是完全没有闪躲的意思,任由魅魔触摸自己的身体,随后,亮紫色的光芒闪动,一股股暴虐的热浪自魅魔手心喷出,灼弄女子肌肤的同时将源源不断的法力灌注其中。
(有效!)
渐渐得,紫光消失,魅魔缓缓将双手抬起,手面之下,女子白皙的脖颈上赫然是一个闪着紫红光芒的心形图样,而且,那图样就像有生命般,即便已经脱离了魅魔的双手,图样的边缘仍有在朝女子黑裙之下的肌肤扩散,条条线线以洁白的肌肤为画板逐步完善自己的样貌。
“这是,魅魔专属的‘魅魔契约’,似乎比刚才的两种术法都要强烈。”
“当然,这可是我诶?!”
魅魔正要昂首挺胸夸耀自己,却是看到那倾注自己大量法术的“魅魔契约”在女子的肌肤上变得越来越淡,最终消散于无形。
“你,你!你做了什么!”
“客官误会了,并非我做了什么,只是出于某些原因,我的身体比较特殊,简单的术法对我完全无效,像‘魅魔契约’这样的强力魔法则会在短时间内起效,但最长不会超过半分钟——”
“——简单来说就是,客官掌握的术法,对我都没有效果。”
“咿!”
(这家伙,是什么怪物!不会是专门捕杀魅魔的猎手吧……)
“客官不用担心,我只是一介小小调酒师,与猎手们并无关系。”
“诶…你……”
(这家伙,知道我在想什么?!)
“客官,怎么了吗?”
“……”
在一阵令人咂舌的安静过后,黑发魅魔似是些力气的充气玩偶般软在了椅子上。
“唉,看来今天的工作,是怎么也完不成了。”
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缓缓后移,不再炫耀自己傲人的身材,一直充斥魅惑力的双眼也是如缺水的植物般耷拉下来,全然一副“没招了”的无力样子。
“客官说笑了,我只是这‘忘忧仙’的小小主人,您若是有工作对我,何谈无法完成呢。”
眼见这位客官失去了神采,黑裙女子似乎是想帮她打气,但她的话语不仅没有起到这样的效果,反而是使魅魔有些不爽。
“呵呵,看出了我‘魅魔’的身份,免疫我的魅惑,吸入了我调制的媚粉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你要是一般,整个世界都找不出不一般的人了。”
“哦?媚粉?是从刚才的客官离开后,就一直弥漫在周围的淡淡香气吗,我还以为,那是客官您自带的体香。”
“体香?!喂!你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吧!”
“怎会呢,面对魅魔中的佼佼者,即便是我这种女流之辈,内心也是有会些悸动的。”
面对略显暴躁的魅魔,黑裙女子全然没有惊恐之色,以“自己是女人”为理由安抚着她。
“呵,呵呵,女流,你知道这些年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可爱女孩有多少吗,富家千金,贫困少女,青春学生,哪一种我没收过!还有,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就在这里随便拍我!”
“当然,木魅瑠的名字在魅魔界也是颇有名气的,即便是我这小小调酒师,也是多少听过的。”
“!!你还知道我的名字?!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眼见自己的名字竟是被对方随口说出,魅魔终是坐不住了,双手猛力拍打桌面,质问着眼前这个可怕存在的真实身份。
“忘忧仙的主人,一介小小调酒师,并无特别。”
“我问你的名字!”
木魅瑠大吼着,拍在桌面上的双手爆发出非人的力道,瞬间使木桌爆裂出道道裂纹。
“……客官先消消气,忘忧仙虽不拒来客,但也不容忍客官在此胡作非为。”
黑裙女子少见的没有第一时间回话,明明姿势眼神都没有变化,依旧是那般平静淡雅,木魅瑠却感觉到一股森然的杀意掠过后颈,身为魅魔,她居然萌生了把自己诱人的身躯层层包裹起来的想法。
“咳,咳咳……好。”
迫于压力,木魅瑠无奈地缓缓坐回椅子上,轻咳几声化解尴尬。
而对于这位听劝的客官,黑裙女子缓缓转身,从拿出一个小巧的碟形杯,接着在木魅瑠惊讶的目光中在酒柜上选取几瓶她叫不上名的酒品,冰镇酒杯,混合料酒,摇晃,滤冰,以极其娴熟的手法调制好一款略带雾气的酒,推至木魅瑠面前。
一杯淡蓝色的酒水,表面浮着看起来像是冰霜的装饰物,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只是一杯普通的酒,但木魅瑠却没有勇气拿起它,就好像只要触碰到那东西,自己就会被暗处的弩箭射穿身体,但……
“客官,还请喝掉。”
对面的黑裙女子的眼神,可谓是比弩箭还扎人。
“咕”(吞口水)
犹豫一刻后,木魅瑠缓缓拿起酒杯,小抿一口,一瞬间,彻骨的寒意从口腔传遍全身,就好像血流马上要被冻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要丧失活力。如果地狱有寒冷,那也绝对比不上这杯酒的阴寒。
“咳咳!”
木魅瑠止不住地咳嗽,嗓子那如钻的寒意即便双手掐住也无法缓解半分,此刻她多想自己是个人类,那样就会被这杯酒直接要了性命,便不用继续忍受这样的煎熬折磨。
“这是‘九泉冥’,口感阴冷,不是正常饮品,算是客官毁坏忘忧仙的惩罚——”
“咳咳,咳咳……”
“——而且,对于常年燥热的魅魔,感受一下寒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呃,咳咳……”
几分钟后,木魅瑠终于是止住了咳嗽,但是那股阴冷仍旧停留在胃里,就像一个限制她不得做出格之举的定时炸弹。
“客官此番前来,应该是有事于我吧。”
就在魅魔惊叹眼前之人的可怕的同时,黑裙女子也是再度开口。
“昂,算是吧。”
“还请与我说。”
“……我说了,你不会杀了我吧。”
“不会,忘忧仙不拒来客,自然也不会强留客官。”
“那你…,要干什么…”
“只是想和客官,做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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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交易,但……”
“怎么,才刚到这一步,就受不了了吗~要是你求求我,未尝不可给你松绑~”
古朴的房间内,黑裙女子平躺于床铺之上,四肢大开,几根由魅魔术法凝聚而成的绳索缠绕其上,将之同床杆栓在一起。
这魅魔的绳索自然不会只是单纯的束缚,对常人来说,它不仅能大幅削减力量,还会在被被绑住人的尝试挣扎时,通过皮肤释放一种特殊的媚药,让被绑者在被捆绑中体会到第一无二的快感,最终沦为魅魔的仆从,每日只得于绳索为伴……可惜,这些对黑裙女子来说,都无用,再怎么可怕的效果,对她来说也不过和普通绳子一般。
“客观说笑了,既是已经达成的交易,即便我真的受不了,也不可能叫停。”
黑裙女子面不改色,那种事不关己的语气,仿佛这话是出自一个旁观者之口。
“嗯哼~”
对此,木魅瑠并没有做过多的理会,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之后纤手微动,紫色的法阵自眼前缓缓升起,一个足有3米高的木制柜子宛如活了般从中出现。
“哼哼,希望你看到这些后,还能说出这种话~”
木魅瑠轻挑得蹦到黑裙女子与柜子之间,在后者身上轻轻敲了几下。
哐当。
柜门缓缓打开,从中显现而出的宝物那是种类繁多,常见的如羽毛、滚轮、毛刷,奇特点的是长着小翅膀的手套和一瓶叫不上名的发光物体,另外还有一些熟悉的草药。
“‘仙情坠’‘堕魔蕊’‘抽魂香’……我原本以为这些药材都已经灭绝了,原来魅魔还偷偷种植着吗。”
(啧,这家伙到底是谁,明明这些药材连我都要看一会儿才能叫出名,她却一眼就认出来……)
“哎呀,居然这么了解,真是免了我给你解释的口舌~”
即便心中那般惊愕,木魅瑠也全然没有将之表现在脸色和语气之中,只见她缓缓走到床边,轻柔地抬腿跨坐在女子小腹处,接着,宛如拉伸身体般缓缓俯身,以一个马上要和黑裙女子亲上的距离开口笑道。
“哼哼~你怕痒吗~”
“客官…居然是要做这事吗…”
“回答我的问题哦~”
“或许比您见过的任何一人都怕。”
(如果一个月前来……算了,没有如果。)
“哦?这么诚实吗,我以为这种时候,你会稍微嘴硬一点呢。”
木魅瑠的眼瞳中再次闪过电弧般的紫色微光,随着这道光影的闪过,那被她骑于身下的黑裙女子微微颤了一下,下一瞬便是重新恢复平静,带着一脸“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的表情看着眼前的魅魔。
(看来这种直接提升身体敏感度的术法也是无用啊。)
“那我现在嘴硬,能让您手下留情一些吗?”
“呵呵,不能~”
“唔!”
不给女子继续说话的机会,木魅瑠以一个极其强硬的吻堵上了黑裙女子的双唇,深入下去,魅魔的灵活的舌头轻松撬开黑裙女子紧咬的贝齿,钻进温暖湿热的口腔中,一波波如潮水般的热浪伴随着香甜的唾液被推送而入,这就好像咬住猎物的毒蛇注射毒素,魅魔的唾液也是极具“杀伤力”的媚药,如果是个正常人,现在应该已经双眼冒心,极力渴求着魅魔的抚弄,而黑裙女子却是依旧如初,除了略带抱怨意味的呼声,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既不主动迎合木魅瑠的动作,也不拒绝被戏耍。
亲吻间,木魅瑠右手已然攀上黑裙女子大开的腋下,食指伸出,尖锐的指甲戳点在那片嫩肉的中心,虽说女子身形略显瘦削,可软糯糯的痒痒肉在这种地方可是完全不缺,即便隔着一层衣物,木魅瑠都明显感觉到身下之人的颤抖,显然,她真的很怕痒。
知道这些,木魅瑠自然是乘胜追击,手指的数量增加到两根,一会儿用指腹按摩,一会儿用指甲画圈,与此同时,木魅瑠的左手也没闲着,以环抱的方式从女子身下穿过,使女子的躯体被迫弓起,那灵活的五根手指就在黑裙女子少肉的脊背上来回抓挠,但效果显然没有另一边好。
“嗯唔!”
突然,一声尖叫从黑裙女子口中飞出,就好像身体某处开关被误触,女子身体轻微得颤抖起来。
“诶……”
这意料之外的变化也是惊到了木魅瑠,但她的停顿只持续的一秒,手上的动作便再度恢复,而且那一直在探索背部敏感区的左手也转移到了黑裙女子的腋下。五根手指在不大的区域分散排开,最有力道的食指抵住腋窝的中心区域开始快速扣挠,其他四指则以不慢不急的速度攻击着其他软肉。
“唔…唔唔!…呜…唔唔!……”
痒感再度自手臂传来,黑裙女子已经没有先前的那种坦然,只见她双手微微颤抖,本能性地想要夹紧腋下,微红的脸颊左右晃动,为了不真正笑出声她似乎在极力咬牙坚持。
“你身上秘密可真是多啊,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嘻咕…不是客官应该咿!哈嘻…知道的…哈咕嘻…”
即便一说话就会憋不住笑,黑裙女子依旧很礼貌地回答了木魅瑠的问题,不过,她这幅样子并不会打动魅魔,只会让她更像征服这个满身是秘密的女子。
“哈,那就再给你加点料吧。”
木魅瑠眼神微挑,一株药草便从中飞出,被木魅瑠含到了嘴里,而后又是一个霸道的深吻,被痒感逼得笑意不断的黑裙女子甚至来不及闭紧牙齿,就被迫喝下混杂着药草的碎片、汁水的魅魔唾液。
“咳可!这个嘻哈哈…味道是…咕嘻等!唔唔!”
而后,又是一个口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粘上黑裙女子的嘴巴,只是一瞬间,那口球就变化从一个刚好卡住女子的大小,而那上面的孔洞也开始散发一种莫名的香气,被含在嘴里的部分则是不断分泌出某种带有丝丝甜味的液体,想必也是一种媚药吧。
(这家伙,还能分辨药草的味道,我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嗯~你的味道很不错~”
如此评价的同时,魅魔还不忘勾起那挂在嘴边的银丝,妖媚地送入口中反复品尝,似乎这确实很合她口味。
“你知道吗——”
魅魔挑起女子优雅的下巴。
“——你说不出话的样子很可爱呢,但我们还有交易,所以,开始下个阶段吧~”
刺啦——
魅魔修长的指甲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转眼间从女子的衣领处划到小腹上方,所过之处,衣裙的布料自然是寸寸断,大开的裂口中显现出的是女子娇嫩的肌肤,不知是不是因为黑裙的缘故,这能掐出水般的皮肤看上去就像牛奶般白皙滑嫩。
“嗯~保养得可真不错呢~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小姑娘~不过——”
手指顺着开口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空无一物的胸口部位。
“——居然是真空的呢~”
木魅瑠手指轻动,术法从指间迸射而出,击打在裂成两半的衣物上,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黑裙女子峰尖上的乳晕,但又没有完全将女子的胸部暴露出来。
“唔!唔。”
黑裙女子清瞳微眯,眉头微皱,似乎对木魅瑠的挑逗有些不满意。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啦,我肯定记得之前的交易,只不过,这种事还是可以的吧~”
木魅瑠再次趴下,将脑袋压在黑裙女子的小肚子上,双手顺着衣裙的缝隙钻入,揉捏着稍稍能掐起一点肉的纤腰。
不知何时从柜子里钻出的几十个带着小翅膀的手套则是直逼黑裙女子衣裙之下,闯进刚刚还饱受手指折磨腋下搔挠起来,可以随意变大变小的手套对女子来说可谓是一大杀器,那片私密的位置没有一寸肌肤可以在这场扫荡式的攻击下幸免于难,完全没有规律的乱挠加上材质不一的表面,令女子分不清此刻在自己身上作祟的究竟是手指还是羽毛或是硬刷子,但无一例外,它们都为黑裙女子制造出强烈的痒感,几乎每一次搔动都直接牵连腋下的神经,疯狂传递痒感信号给大脑。
“嗯~说起来,小妹妹身上也有股很好闻的味道呢~”
“唔咕!唔……唔唔!!”
黑裙女子声音急剧颤抖,如果此刻没有那个口球,想必她已经爆笑出声了,而木魅瑠对此似乎并不满足,探入黑裙内侧的双手顺着腰部的曲线上移,来到了两肋处,接着又原路返回,重新来到较为柔然的纤腰,期间如弹钢琴般不停舞动的手指也为这场“散步”增加不少趣味。
同时完全将身体俯下的木魅瑠坏心眼地对着裸露在外的小肚脐吹着热气,时不时伸出舌尖在周围舔上两下,魅魔那天生长着倒刺的舌头对细腻敏感的肌肤来说简直犯规,不间断的痒感伴随着丝丝的疼痛在女子心底炸开,木魅瑠能明显地感觉到,身下的女子已经完全止不住身体本能性的颤抖了,她的敏感度在各种药物的淬炼下正在朝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前进,当然,这个危险对魅魔来说,就是蜜糖。
“哼哼~我要好好品尝一下这边~”
说罢,木魅瑠张大嘴巴含住了黑裙女子凹陷的小肚脐,灵活的舌头毫不留情地钻进从未被侵犯过的敏感地带疯狂舔舐,与此同时,被术法强化后的修长指甲和盘踞在腋下作乱的手套也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抓、挠、扣、划、摸,为了制造狂轰乱炸般的痒感,这两方进攻势力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而这样行事的效果也是绝佳的好。
“唔唔唔!咕唔唔唔唔唔!!”
三处敏感点被一起被玩弄所带来的痒感明显已经超过了黑裙女子的承受范围,控制不住的口水终究开始从口球的缝隙流出,被刘海遮挡的额头蒙上一层汗水,被照顾许久的腋下也略微有了湿气,当然,这样的效果也得益于刚才那株药草。
次哈,次哈
而木魅瑠仿佛是看到了第一次收获的到来,那嘬住女子肚脐的小嘴也是转变了战术将定点打击转化成游击战术,肚脐周围乃至肚子上的一整片区域都是重点照顾区域,湿滑的舌尖在黑裙女子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水痕,就像带着魔力般牵引她的神经越来越兴奋。
“唔唔唔唔唔唔!咕唔唔唔唔!!!!”
宛如处理食物要层层拨开,木魅瑠给予黑裙女子的痒感也是层层递进,到了现在,黑裙女子已经完全抵挡不住了,平躺着的身体上下抖动,仿佛要把木魅瑠晃到下去,被绳索拴住的四肢极力拉紧,但除了在腋窝中制造了点马上被剥开的褶皱外,无一用处,如果此刻她还能说话,一定会大声叫嚷木魅瑠停下,但现在,她只能承受,直到木魅瑠心满意足。
(真是,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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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些是,嗯,数量没错,嘶,那边……”
类似储货仓的房间里,黑裙女子清点着架子上的药草,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刚刚收齐黑色翅膀的魅魔。
“嘿!干什么呢。”
“呜啊!你,你别吓我啊。”
“哼哼,看你很认真的样子就有些忍不住嘛。”
“今天进了个小偷,我在清点丢了什么东西呢。”
“诶,居然还有这种事,我看看~”
“唔,诶?!你,你别贴着我啊。”
魅魔嘴上说着帮忙,动作上却是从身后紧紧抱住黑裙女子,傲人的胸部紧贴在女子后背上,给了她不小压力。
“诶,你的脖子……”
“唔!”
嗅嗅——
“这个味道,不会有错的,刚才你说进了小偷,现在看,还有一个偷腥的啊。”
简单的辨别过后,魅魔的声音不再欢快,而是透露出一阵难以言表的嫌弃与危险。
“我…唔…我诶!”
还想辩解什么的黑裙女子瞬间被抱起,纤细的手臂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只得依偎在魅魔怀抱里。
“本来今天想放你一马,但既然有人捷足先登,就证明你体力很旺盛。”
“诶,等一下,为什么进浴室!”
“当然要先把那只死蚊子的味道洗干净了,你见有人吃东西前不清洗吗?”
“诶?!”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撕?”
“我,我……诶!等,别从那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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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几十分钟后,黑裙女子在潮水般的痒感进攻下达到顶点,汗水顺着额头滴到地板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第一轮结束。
那一直在女子腋窝中作祟的恐怖的手套稍稍停歇,木魅瑠也从黑裙女子身上坐起,准许发红到仿佛能滴血的腰腹享受一会儿空气的凉意,起身的同时也木魅瑠也解除了人类的姿态,翅膀与尾巴就像刚睡醒的孩子般在空中跃动,而魅魔则是拿出一个特质的透明瓶子放到女子身侧,微光闪动,只见平底缓缓积攒出了一些无色液体。
“哈…啊…哈…”
再看黑裙女子,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在漫长的玩弄中染上绯红,一直被口球束缚的小嘴此刻正粗喘着气,微微眯起的清瞳中闪烁着无奈与疲惫之色。如果先前的黑裙女子像一位沉稳冷静,遇事不慌的智者,那现在的她就完全是一个怕痒到极点的普通小女孩的形象,可谓是反差强烈。
“嗯…这个量比我想象中还少啊,照这样下去,至少还需要十几次才可以达标。”
“哈…那…那怎么办,客官有办法吗。”
黑裙女子娇喘的声音中夹带着些许急躁。
“嗯…办法当然有啊,不过你会吃更多苦头哦~”
“没关系的,交易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开始后,我任由客观处置,不完成,不停止。”
“哼哼~咱们再做一个交易怎么样~如果我能痒到你求饶,从今以后,你就要做我的小奴隶~如果不能,就免费送给你几株药草。”
木魅瑠的声音掺杂了某种术法,极具引诱力,在鱼水之欢中还没有哪个人能拒绝她的请求,即便有,也会在新一轮挑逗后彻底臣服,而黑裙女子显然会是个例外。
“啊…啊…!”
果然,黑裙女子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出回应,木魅瑠便是控制一直在摇摆地尾巴和翅膀袭向黑裙女子的身体,翅膀负责腋窝,尾巴负责肚子,全都是一上来便毫不留情地滑动摩擦,与之前的手法大相径庭。
而且这两处部位全都在先前经受了不少摧残,仍旧红到能滴血的肌肤敏感程度比起开始只高不低,如此粗暴的搔挠手法,当然是传出了远超之前的痒感。
“咕哈…!嘻唔唔…如果,客官…客官愿意的话…我哈嘻嘻,没意见哈嘻嘻哈…”
嬉笑声源源不断从口中露出,同其他正经回答混在一起,显得她的样子颇有些滑稽。
“哼哼~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用尽方法得到满意的结果后,木魅瑠再度闪身,来到黑裙女子寂寞许久的脚边。
那踏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的小脚似乎因被注视而有些害羞,又因上身的痒感不得不左右摇晃着。
“哼哼~这双可爱的小脚,会不会比上半身更怕痒呢~”
魅魔再次开始言语上的挑逗,纤细的手指顺着裸露在外的足背慢慢划弄,放在一侧的拇指则是抵在鞋边与足弓连接的部位轻柔抚摸。
“我嘻哈哈哈,不知道嘻咕哈哈,我没有噫啊哈哈比对过哈嘻嘻哈……”
“吼吼,那我就来帮你好好对比一下吧~”
就如嘴中之言,木魅瑠下一个动作便是粗暴地将手指插入鞋跟,随后用力一拨,便将女子的足跟与鞋跟分离,只听“哐当”一声,黑色的高跟鞋掉落在地,显露出的便是黑裙女子从未被人把玩过的赤裸小脚。
白皙滑嫩,软若无骨,黑裙女子的双脚就和她本人一样是上等的尤物,仿佛专门设计好的尺寸刚好够一只手握住,而那脚底的肤色就好像天真无邪的少女羞红了脸,只在足心处留有一理智的洁白,由于上半身的瘙痒并未停止,那十颗小脑袋一样的脚趾不停蜷缩又舒展,企图痛感这样的活动来缓解痒感。
木魅瑠并未急于捉弄这十只颇具活力的小可爱,而是把罪恶的手指伸向毫无防备的面积更大的脚底,虽说黑裙女子的身体因不明原因免疫了魅魔的术法,但这些被术法强化过的尖而顿的指甲对那满是痒痒肉的脚掌、脚心可是大杀器。
“咿!!!”
果然,木魅瑠只是将手指靠了上去,黑裙女子就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尖叫声,伴随着这一声惨叫,原本乖乖躺在床铺上的女子猛地弓起身体,强大的力道简直要把术法所制的绳子崩断,似乎这简简单单的一次触摸就已经达到了女子的极限。
“吼吼~真是可爱的反应~”
不过在木魅瑠看来,这完全就是游戏中偶然遇到的宝箱,绝对要最大程度利用。
“客官…咕唔!”
一语未落,黑裙女子再次被自己的惊叫声堵住了嘴,如果上半身还只算是黑裙女子的弱点,那这双不尝外露的玉足,就是女子的命根了。
“看来还是这边更敏感啊~”
“咿呀呵呵哈哈居然这么!哈哈哈嘿呀…啊呀呀哈痒啊!嘿嘿哈哈哈哈哈…”
早在开始前黑裙女子就已经对自己的敏感程度有了一定认识,对将要到来的痒感也是有点心理建设,但在“危机”真正到来之际,这防线没有抵御一刻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全身的力气几乎都被调动去挣扎大笑,被牢牢束缚的四肢拉得术法绳索发出不妙的暗光,原本还披在身上的黑裙彻底滑落,将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而在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上,是变换着方式搔挠女子的奇异手套和不知何时加入的金色羽毛。
这羽毛自然也是有独立意识的,对肚子以大面积扫动,对腰腹肋骨以侧羽刮划,腋窝中的软肉则是被坚硬的碎羽和羽根不停搅动,配合上那同样在娇嫩肌肤上放肆的手套,绝对给黑裙女子带来了永生难忘的体验。
而这恐怖痒潮最重要的一环,莫过于是对脚底的进攻,从第一下试探后,木魅瑠的手法便不再是玩闹,急雨般的快速抓挠毫无预兆的降临,吃痒之下,黑裙女子拼命地抖动双脚以躲避魅魔的手指,可在脚腕被绑的情况下,那小到可怜的活动空间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而这样的摆动只会进一步促进汗液的分泌,被体液滋养的肌肤进一步变得滑腻敏感,更加方便手指作威作福。
在不间断的瘙痒折磨之下,黑裙女子的娇躯基本已经被汗珠覆盖,原本清澈的双瞳甚至被痒出泪花,涣散的瞳孔印证着她已经到了极限,氧气的供不应需令她感觉有些晕沉,通红脸颊因为长时间不情愿的大笑而变得酸痛,滴滴口水顺着大开的嘴角流出,滴在柔顺的黑色长发之上,汇聚在诱人的锁骨之中。
“嘿嘻啊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嘻呵呵哈要晕了!哈哈啊啊等!哈哈哈哈…”
求饶的话语第一次出现在了黑裙女子口中,只不过,这夹杂在惨笑声中的求饶,似乎有点别的意思。
“哈哈,终于要受不了了吗,只要你再说一次,我就放过你了~”
不过,已经玩上头了的木魅瑠并没有留意到那话中的语气,反而是为了刁难黑裙女子进一步加大了手指转动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
突然,黑裙女子瞪大眼睛惨叫出声,颤抖不已的身体迸射出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力量,只是一下就挣断了术法绳索。
“诶?!”
变故出现的瞬间,木魅瑠几乎是弹射起步,眨眼间便来到的房间的另一边,只不过,挣脱了束缚的黑裙女子并未对她有所行动,只是俯身在床上,一手撑着身体,一手紧紧抓住心口。
“喂,你,你还好吗…我,我做得有些过了。”
“哈…哈…哈…”
身体痉挛间,黑裙女子并未回话,反而是凭借不明的手段操纵那装有少量液体的瓶子浮到自己身边,由于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挣扎外加一次翻身,她身上还能收集的体液非常少,看着那只上涨一点的液面,女子的眼神明显有些懊悔——刚才那番折磨打水漂了。
“客官,无需在意,交易就是交易,是我,有意违反约定……”
“呃…你,那……”
木魅瑠迈着谨慎的步子,一点一点靠近黑裙女子,此刻的她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从锁骨到盆骨,一览无遗。
“那株药草,再给我吃点吧。”
“诶?”
“那样,能加快效率吧。”
“那东西一次最多吃一株,多了会危及生命的。”
“客官,无需在意,只要完成交易就好。”
木魅瑠僵在了原地,黑裙女子投射过来的视线是那般坚定,坚定到令她感觉刚才那句话是个命令。同时,这也是令她有些恼火的地方,黑裙女子那一切为了交易的态度,令她感觉自己完全被轻视了,一个风情万种的魅魔沦为了对方达成目的的工具。
“呵呵,好吧,那就如你所愿。”
木魅瑠小手一挥,三株药草从柜中飞出落在手上,紧接着被她一口含在嘴里,嚼碎咬烂的同时快步走向坐于床上的黑裙女子。
“客官,似乎有些…唔!唔!!”
“生气”二字还没能说出口,就被木魅瑠一把拉近怀里,之前的吻如果被称作霸道,那这一次的吻,就是粗暴。
大批苦涩的药汁与堪比媚药的口水顺着喉咙滑下,也不知是过多摄入药草的副作用,还是木魅瑠这一吻过于粗暴,黑裙女子纤细的双腿开始颤抖,只得搂住木魅瑠的脖子以支撑自己摇晃的身体。
啪。
响指落下,一块不知道沾了什么的黑布接替木魅瑠堵住黑裙女子双唇,熟悉的术法绳索再次套上了四肢,不过这一次,那绳索也像是多了一层生命力般,开始顺着女子的娇躯蔓延,蔓延而开的绳索迅速硬化,不给黑裙女子一点挣扎的机会便将之牢牢固定,只留脑袋空悬其外,甚至连手指脚趾都失去了自由活动的余地,整个人就好像被嵌进水泥墙里。
“怎么样,自己体液的味道不错吧,更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唔唔唔!唔唔!”(客官,要做什么。)
木魅瑠闪身回柜子前,从中不知翻腾出了什么东西,接着又闪身回黑裙女子身后,将一碗不知名的液体从领口倾倒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好凉。…还有种…好痒的感觉……)
俗话说,一切恐惧的来源都是未知,此刻的黑裙女子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观察能力,动弹不得任人宰割,虽然她知道自己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死掉,但当那液体顺着脊背大腿留到汇聚到脚边时,她仍旧止不住地发抖。
“你要的,高效率的方式。”
“唔唔?唔!唔唔唔!!!!”
木魅瑠手指轻转,捏出几颗绿色的小圆球抛掷地板。球状物体与地板接触,下一瞬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地板上莫名浮现的一层青苔,一经成型,源源不断的淡绿色物质便从中喷出,随着气流的升腾盖过黑裙女子的口鼻,这些物质作用很简单,就类似于咖啡因,令人长时间保持精神最旺盛的状态。
然而,黑裙女子已无心在意这些变化,那由绳索构成的紧身衣内此刻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比之前多出一倍的羽毛手套在紧身衣中上下穿梭,之前不会被关注的位置,大腿内侧,膝盖窝,手臂甚至都没能逃出痒感风暴的洗礼,再来是另一种奇异东西从绳索中生出,带着黏液长着倒刺的表面像极了魅魔的舌头,它们舞动着朝黑裙女子的娇躯靠近,由于是从绳索中产生,女子全身可以说是被这东西完全包围,而这不清真身的东西也确实细致入微,手心,脚趾,脚纹指纹,这些一生可能都不会被触及一下的隐秘位置都受到了源源不断的攻击,舔刮滑,戳点挠,只要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它们是无一不加以模仿。
一道道水印的消失,换来的是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痒感,黑裙女子就感觉自己仿佛被泡在了痒的缸子里,无法抓挠半分的窘境,无疑为这场本就煎熬的交易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完全无法遏制的呻吟声不断从那被堵住的嘴中传出,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脑袋像拨浪鼓般左右甩动,身处黑发女子身后的木魅瑠则是直观地感受到那柔顺黑发的洗礼而不得不站回女子面前。
不过,她并没有出言挑逗,而是将那个收集用的瓶子摆在黑裙女子目所能及之处,以便她观察这场心心念念的交易的进度。
在全身剧烈痒感、过渡摄入药草、封闭空间这三重因素的加持下,黑裙女子可谓是汗如雨下,而这之中只有一小部分被瓶子吸收,其余的部分都汇聚到了女子脚下,成了两滩没过脚趾的水洼。
“唔唔——!!!!!!!!!”
不知是被痒得达到了某种极点,还是之前那种防止她昏迷的情况再次出现,黑裙女子全身剧烈痉挛,不过,为了完成交易,木魅瑠自然是没有停下对她的折磨。
……
不知多久过后,晶莹的液体装满了瓶子,黑裙女子也从那件可怕的紧身衣中解放出来,带着满身汗水躺倒在地板上,大片的水渍浸染周围,如果把这些换成红色,那绝对是无比渗人的一幕。
“哈…客官想要的东西拿到了,该我了。”
或许过个几十年,她会无比后悔今天的决定,但此刻,她并没有时间懊恼,透亮的房间突然黑了一瞬,再次恢复视野后,黑裙女子宛如没事人般站在房门处,而刚刚还被打湿的地板,也在不明力量下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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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厚重的木门缓缓关闭,空静的忘忧仙内独有黑裙女子一人疲惫的身影,疲软地坐于柜台内,那仍旧有些晕眩的脑袋不得不依靠手臂的支撑才能立起,而身下的双脚却因仍有痒感停留不敢落地。
“哈…为了给她调酒,付出的代价未免有些大了…”
刚才的一幕幕以及脑海深处的记忆就像放灯片般在眼前闪过,如果不是清楚自己不会死,她一定会将这些误以为是走马灯。
“以后要是被严刑逼供…一定要在这招前求饶…”
自言自语间,黑裙女子视线辗转,最后落到了一旁那根不起眼的银针上,明明只是看着,手指尖却莫名浮现出一种钻心的痛感,引得她脊背一凉。
“呼——还好,在【三个月】以内,不然一定会被痒死…”
再次晃了晃脑袋,理了理头发,黑裙女子缓缓起身,将柜台上那散发着浓厚术法气息的小瓶子拿起,透过无色的表面,隐隐看到瓶中所装是一种晶莹的红色液体,这便是被折磨几个小时所换来的,储满魅魔术法的精血,要说研制一种对魅魔特效的毒药,这东西必不可少,毕竟对精血的杀伤效果可是毒性最直观的体现,不过,黑裙女子接下来要做的,和这种用法恰恰相反。
“嗯…要是把这个给德菈嘉,哼哼,一定会被她咬死吧。”
随手一挥,几十个相同的瓶子如整队出军的将士般立起,跟在脚步还有些轻飘的黑裙女子走入另一个房间。
“要不,还是先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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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源于昏君好色之心的屠杀,那是奏响偏见与歧视的死亡之歌,赤裸的躯体跪倒在处刑台前,为莫须有的罪名付出生命的代价,却无人为其哀悼。
直到,黑色的闪电击穿皇宫一角,黑色长发在昏君的王座前披散,古朴的黑裙逆风飘扬,鲜血染红大殿的红毯,傲慢的头颅滚下阶梯,肮脏的灵魂被恶魔吞噬,终结乱世的无名英雄……
……
宁静的忘忧仙中,黑裙女子无精打采地趴在木桌上,落日余晖无私地拍打着她,好像母亲安慰失意的女儿,而在这可怜的女儿身边,殷红的花瓣沉在杯底,安静地被几块已经融化少半的方冰包裹,粉红到清的渐变加上微微散出的星光使这杯“魔仙蕊”看上去极具诱惑力。
“哼……那家伙怎么还不来,是我留在那孩子身上的酒料味儿太淡了吗……”
说话间,黑裙女子眼皮微挑,视线投向斜前方那扇厚重的木门,清澈的双瞳中迸射出无底的期待。
“呼——难道还在为那事生气,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该忘掉了吧,还是说……”
长出一口气,黑裙女子又把臂弯中的脸颊埋得更深了些。
……
“这么久bu咳咳!咳咳咳!”
“诶?!”
“你咳咳咳!你这家伙咳啊咳咳!往酒里加了什么啊!”
黑发飘扬,熟悉的身影缓缓落地,背后那漂亮的黑色羽翼快速收起,来者似乎本想给女子一个惊喜,却是被这专门调制的“毒酒”坑害了一手,使那帅气的出场只能停留在她的脑海中。
“呵呵,哈哈!你哈哈哈!居然一口全喝了哈哈哈!唔!”
“……”
无声地走进黑裙女子。
“诶,等,你,你不会这就急了吧。”
“别动,把嘴张好。”
“诶?…唔唔!唔唔唔!”(轻点!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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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客官好奇,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无非就是我因为自己的顽皮被欺负了一顿。但我真没想到,木魅瑠是个90岁的孩子,刹蕊还是她老师,回去后好像在她那儿哭了半天,结果就连着那一份被一起报复给我了,唉。”
……
“为什么被欺负了,却显得很高兴?嗯……客官不要觉得我有什么奇特的癖好,我只是高兴她不再因为过去的事自责了。”
……
“其实很简单,她拜托我去杀个人,我做了,但是被追杀了几年,死过几次,她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不敢见我,很小孩子气吧。”
……
“这个问题……客官,还是先看看选哪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