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考验

中午的用餐高峰来临,急匆匆往来于便利店之间的人们汇集成熙熙攘攘的人群,这时候便利店所有人员工都会忙碌起来,季川也是其中的一员,因为成绩优异的缘故,他做什么都是最好的,便利店里那些繁琐又重复的工作被他安排的井井有条,这会他正忙着加热客人的便当和饭团,机械性的动作并没有影响他开小差,他正认真盘算着这个月兼职薪资到手后的安排。

作为家境贫寒不得不勤工俭学的日本留学生,季川每个月的花销都要经过仔细的计算,除去吃喝之外,有一项花费是在这样精打细算的日子里也不愿舍弃的。大概谁也不会想到,这位老师和同学眼里的优等生,竟然有着喜欢被人挠痒痒的小众癖好,还尤其喜欢被漂亮的姐姐绑起来折磨。可抖m和资深ee的属性意味着这项爱好不能轻易被外人知晓,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季川只好攒钱去风俗店花钱体验挠痒服务,但是这对于一个只能用课余时间打工赚钱养活自己的学生而言,能体验到的挠痒次数和程度实在是太少了,还远远达不到季川的期望。

在便利店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季川和接班的同事做好交接,便打算直接返回学校,为了节约时间,季川打工的地方离学校并不远,在散步回校的路上,一则广告吸引了他的注意。

与其说是被广告吸引,不如说是被海报上女人的照片吸住了目光,那是在季川回忆角落里的一个人,更是占据了一个青春期男孩对于异性全部幻想的角色。季川向四周看了看,在确定没什么人会注意到他之后,用最快的速度拿出手机给这则广告拍了个高清特写。

继续走在路上的季川已经彻底被手机上拍下的海报吸引,在海报中占据最醒目位置的,是原日本AV界著名的SM女王,麻美女士。那熟悉的黑色长发被扎成了利落的马尾,哪怕已退出AV界,身上独特的女王气质也丝毫没有改变。

欣赏完照片,季川的注意力也开始转移到文字的宣传语上面,作为圈内人,“くすぐり”几个字实在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对于自己心仪的女王大人转战去TK界这件事,季川一向沉稳的脸上表现出了少有的兴奋,那是在面对最大爱好时独有的状态。看着海报上大大的“招募”二字,季川一下子就动了去应聘的念头。

麻美退圈后创立的TK片拍摄公司继承了她一贯的狠辣作风,季川到现在还记得他去面试那天的情景,排在他前面的几个人都因为那残酷的不间断挠痒而崩溃求饶被刷下了面试,看着自己前面的人一个个满怀期待地进去,又一个个脚步虚浮地出来,季川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兴奋。

“这简直太可怕了,这种工作真的有人能胜任吗?”
“我就是为了见麻美小姐一面,跟她工作的代价也太可怕了!”

季川和前面出来的面试者寒暄着,从他们最真实的反馈就可以看得出来,麻美选人的要求非常高,且面试的要求十分严格,和她本人拍摄时的风格一般无二,哪怕是面试,不挠到约定的时间,麻美绝对不会停手。季川在等候的时间里,就已经听到许多面试者从刚开始的一分钟就开始求饶,却硬生生被麻美挠满了十分钟的时间才终于放过。

十分钟的挠痒,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地狱般的对待了,但对于季川来说,就像热身活动一样简单。

那天季川抽到的号码牌是最后一个,当他走进面试间,脱下鞋袜将双脚进足枷里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心仪已久的麻美小姐,她一头黑色的长发像海报中一样扎成了高高的马尾,穿着一整套紧身的黑色皮衣,饱满的唇瓣涂着亮眼的红色,季川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对方,麻美小姐的目光却落在他被锁紧的裸足之上。

她亲手将足枷上端的绳圈一个个套在季川的脚趾上,认真称赞道:“这真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一双脚。”

当然,麻美小姐口中“最完美的脚丫”需要具备的属性可不单单是看起来赏心悦目那么简单。它还必须足够怕痒,以及拥有足够的耐受力。

这几点,季川当然都具备。

那天的挠痒体验是季川接触TK后承受到的最严厉的一次,仅仅是用羽毛搔脚底就让他忍不住闷哼,麻美小姐满意极了,她换上留着短甲的手指,对这双敏感的脚丫开始了全面的挠痒折磨,从脚掌到脚心,再到脚趾间的缝隙,就连足跟和脚背都得到了周全的照顾,十分钟的时间过去,季川没有求饶的意思,麻美更没有停下的打算,她在抹润滑油和换搔痒工具的间隙宣布了他接下来的命运。

麻美小姐临时决定对季川进行加试,而加试结束的期限全凭麻美的心情决定。

季川的双手只是简单地绑在身后,身体尚且还有摇摆挣扎的可能,如果不是足枷被牢牢钉在地上的话,被挠痒的人早就带着足枷满地打滚也说不准,就像前面的那些面试者,除去被挠痒的双脚不能动之外,整个身体都在空中来回翻腾着,简直像上了蒸锅只能垂死挣扎的螃蟹。

事实上季川的反应也没好到哪去,他能忍耐严苛的脚底挠痒,哪怕被润滑油和刷子长时间折磨也不会求饶崩溃,却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他狼狈的躺在地上,全身都由于长时间的足底搔痒而使不出力气,是好斜躺在地面做些蜷缩身体的挣扎。

麻美小姐对他的表现满意极了,一双极其怕痒又渴望痒感的大脚,还有这双脚的主人向她投来的带着倾慕的目光,都让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录用。

将男人的脚底折磨至通红,麻美满意地看向早已笑不出声、被挠也只剩下急促喘息的季川,将兼职聘用合同递到了他的面前。

给麻美工作带来的好处无疑是巨大的,季川不过拍了几部TK片,就拿到了不菲的片酬,解决了学费和生活费的问题,还有了更多和女神相处的时间。

不过这种种好处之中,最让季川感到满意的,还是与麻美合作拍片的机会,他不仅能满足被挠痒的癖好,还可以被喜欢的女性亲自调教,哪怕几次拍片的强度都不比第一次高,季川也感到十分满意。

最重要的是,除去拍片的时间,麻美还会单独给他开小灶。

这天是约定好的拍摄时间,麻美的助理敲门走进拍摄厅的时候,季川刚刚结束了二十分钟的脚底挠痒。

“这次的宣传计划做的不错,比上次的周全了很多。”麻美翻完文件,点头夸奖了几句。

助理笑着看向季川的方向:“是您选人的眼光好呢。”

“哦?是你的主意?”麻美示意工作人员赶紧清场,转头重新把目光放在季川的身上。

“嗯,你平时工作已经很累了,做这些也没什么的。”季川温柔的笑笑,对于麻美小姐的事,他从来都是竭尽所能地帮忙。

拍摄已经结束,麻美却一直没给男人解开束缚,她对于季川的贴心很是受用,于是绕到季川身后看向男人因为刚刚的挠痒而泛着些许粉色的脚底,玩心渐起,“看来要给你一些奖励才行。”

季川这次的束缚是以俯卧位捆绑,整个身体趴在皮质的束缚椅上,双臂和腰部都被完全拘束,性器的下方开了个小洞,肉棒和蛋蛋顺势垂在空中,显然也没能逃过折磨,小腿则向上抬起,敏感的足底锁在末尾的足枷中,是朝天捆绑的姿态,麻美小姐这会儿绕到季川身后,刚好可以看到他被折磨过一轮后泛着粉色的脚底,脚趾向后扳平的拘束方式使得整个脚底的弱点一览无遗。

这么好的机会,麻美小姐当然是不过放过的,事实上两人每次的挠痒时间都远超拍摄的时长,就算已经拍完了完整的剧情,麻美也总是喜欢再多折磨一会这双完美的脚丫。

而季川似乎也早就习惯了麻美的这些坏心思,在麻美身边他总是竭尽所能地帮她做事,当然也包括献出自己敏感的身体。

麻美给这双刚休息了片刻的脚底做了充分的润滑,随后取来一对最大号的按摩梳,针对季川最怕痒的脚掌部位展开了毫不留情的刷挠。

“二十分钟的时间怎么够呢,这么敏感的脚丫当然要配上更严厉的对待才行。”

麻美对自己脚底的兴趣是季川最引以为豪的事情,当然他本身也渴望更剧烈的挠痒折磨。尽管过分敏感的双脚让承受挠痒变成了一件十分耗费体力的事情,拍摄结束后的麻美也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和变本加厉,但他还是很期待每次这样和麻美单独相处的时光。

“无论怎样挣扎都只能翻平脚掌被狠狠刷脚底,一定很痛苦吧?”
“这么怕痒的脚丫,真是让人忍不住再多欺负一会呢!”

麻美小姐的挠痒调教总是会伴随着这样的言语羞辱,但季川对此接受良好,他觉得这是麻美兴至浓时的表现,说明他的脚让她很满意,女神的工作已经很辛苦了,折磨一双怕痒的脚底是最好不过的放松方式。

唯余两人的拍摄间内回荡着男性疯狂大笑的声响,还有按摩梳刷弄在脚底的声音,麻美惬意地玩弄着季川的双脚,这样毫无顾忌的玩弄感让她工作了一天的精神舒缓下来,看着季川因为脚底受痒而绷紧后拼命颤抖的身体,她不由得放下板刷,用手指抚摸起那双被刷至通红的脚板,时而高速舞动起手指,那双被锁在足枷中的脚丫顿时应邀颤抖起来,麻美小姐感受着这双敏感脚底的剧烈挣扎,心神也跟着一起愉悦起来。这种源自于男性身体最本能的挣扎总能很好地取悦到她作为一个S向er的施虐欲,她时快时慢地欺负着季川的双脚,直到一通恼人的电话打进麻美的手机。

手指上都是季川脚底的润滑油,麻美不得不皱了皱眉头中断了这场肆无忌惮的挠痒调教,她腾出一只手在季川身上擦拭几下,接通了来自助理的电话。

“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被打断兴致的麻美十分不爽,她现在恨不得把扫兴的助理绑起来狠狠调教一番。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人去处理。”

没有继续埋怨助理打电话的时机,看来确实是很严重的事情,还在恢复体力的季川皱起眉头,犹豫片刻后问道:“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么?”

麻美本想责怪他的越界,但念及季川帮助理完成的宣传计划,还有那话语间浓浓的关切之意,她沉着脸将助理电话中的内容简述了一遍。

原来是财务方面的问题,季川松了口气,他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想法详细的讲了出来。

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一步一步理清其中的问题,又分别给出详细的建议,只是嗓音中还带着些大笑之后的嘶哑,让人听了就想再多做些过分的事情。麻美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慢慢被安抚至平静,她听着男人认真中带着关怀的语气,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还在认真为麻美排忧解难的季川,突然感觉到脚底被滴上了一些冰凉的液体,他对这种感觉熟悉极了,果然,麻美温热的手指随即抚摸上来,开始在他脚心处快速抓挠。

“最后就是……啊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突然!唔哈哈哈哈哈!”

吃痒的脚丫再次颤抖起来,麻美带着愉悦的声音也跟着同时响起:“继续说啊,最后一步是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了,麻美小姐只是想逗逗他,谁知季川却当了真,他开始在麻美全力的挠痒攻势下,企图将刚刚梳理出来的方法再重复一遍。

麻美想要挠着他的脚心再听一次,他当然要认真重复,还要更详细一点。一开始麻美还在仔细辨认着夹杂在笑声中的内容,后来就完全被他边笑边说的状态激发出了另一种恶趣味,每当季川说到关键之处的时候,她就故意将抓挠的手指集中在他最敏感的大拇指球附近,逼得季川刚组织起来的语言散至失控的笑声中,囫囵个地跟着大笑一起变成听不清的模糊音,再放慢挠痒频率故意要求他重新说一遍。

最后,原本正经的工作讨论就发展成更加恶劣的挠痒调教,挠痒的速度时快时慢,季川到结束时也没能再将工作企划完整地重复一遍。

并不是麻美不想再继续下去,而是现在已经到了晚餐的时间。她将季川脚底的润滑油冲洗干净,又给浑身瘫软无力的男人做了个简单的肌肉放松按摩。

季川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他很享受麻美在每次挠痒结束后对他的体贴,只觉心底一片柔软,还不放心的专门问了一句,还需不需要他把策划好的内容做成文字版发给她。

心情颇好的麻美小姐哈哈大笑起来,“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在你脚底默写一遍,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记清楚了。”

季川的脸色涨红起来,尽管已经被调教多次,他依然不适应麻美随口就来的调侃之词,也更不敢多说什么,他怕对方发现他深藏在心底的喜欢。

麻美看起来好像完全不知道他的这些小心思,她带着好心情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照例开车带着季川吃过晚饭,准备顺路将他送回到学校去。

便利店的工作季川早已辞去,麻美给他开的薪水很丰厚,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其他的兼职了。

只是同学之间多少会有些闲言碎语,有人见到他从豪车上下来,渐渐开始传出季川被人包养这样的流言。对此季川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他本就爱慕麻美,只是年龄和身份地位的身份地位的差距让他不敢有更多越举的行为,只能默默守护在麻美身边,小心翼翼地暗恋着她。

转眼间,季川在麻美公司的拍摄工作也持续了三个月的时间,麻美也开始习惯有季川在身边帮忙解决各种难题的生活,虽然大多是公司事务中偏日常的小事,但季川温柔热情的性格总能帮她抚平心中的焦躁和不顺。

于是,在一次日常拍摄结束后,麻美给季川指派了一项特殊的任务。

“当卧底?”季川有些惊讶,没想到麻美竟然会将这样的任务交给自己。

“这家公司下个季度的计划可能和我们的高度重合,并且也正在做招聘新人的工作,要是能提前得知她们的拍摄手法,下个季度的拍摄任务就没有那么棘手了。”麻美这时俨然将季川当做得力助手,正耐心地向他解释此次任务的目的。

要去别的公司装作应聘的姿态探听消息,这就意味着要被其他人挠痒调教,季川这几个月除了和麻美的拍摄和私下接触之外,很少再接受其他人的调教,去陌生的公司当卧底,季川第一时间就产生了抵触心态。

但在麻美耐心的解答过程中,季川开始对TK行业的竞争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虽然拍摄的利润很高,可自从麻美在行业中大赚一笔后,几家新成立的公司也想从中分一杯羹,眼见影片的销量变低,麻美的压力几乎是与日俱增。

看着暗恋之人为此忧心,又想到麻美平日里对自己的照顾,季川到嘴边的拒绝便说不出口了。

不就是换个地方拍次TK片吗,他去就是了。

次日一早,季川就报名了这家公司的演员面试,奇怪的是,公司前台的装横与麻美的公司极其相似,就连服务也毫不逊色,季川立刻被敲响警铃,顿时明白了麻美派他过来刺探情报的目的。

简单地填写了面试单,季川谨慎的没留下什么真实信息,很快便有工作人员带他来到了一专门用来拍摄影片的房间。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束缚用的刑椅摆在正中,椅子是较为常见的设计,“✓”型的构造让人的腿部和上身形成45度的折角,小腿则平放向前伸去,双脚处依旧是用足枷固定,双臂则被平伸分绑在两侧,整个捆绑的过程没有任何不适,工作人员的动作温柔且仔细,将季川的四肢牢牢固定在束缚椅上后,还在他腹部加了一道双层保险,这样,季川的挣扎空间就几乎被完全剥夺。

在完成捆绑后,先前负责引路的工作人员就全部离开,并说明一会会有专门的技师来进行后续的面试,季川也没想到前期的潜入工作会这样顺利,他一直担心会被发现自己已经是麻美公司的员工,毕竟三个月内他参与拍摄的作品也算小有名气,谁知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简易的伪装,真的把他当成了来面试的新人。

正当季川长舒一口气,以为刺探情报的任务可以顺利完成的时候,拍摄间的门被推开了。

来人均穿着黑色的皮衣,是SM调教时标准的穿着打扮,打头的是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年轻女人,紧跟在她身后的那位披散着黑色的长发,还没等季川说出他早已准备好的台词,打头的短发女人就先一步开了口。

“没想到麻美公司正当红的演员居然装模作样的来我这里面试,说说看吧,你有什么目的?”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样直接,本以为顺利的行动原来从一开始就被发现了端倪,尽管心底有些慌乱,但季川还是稳住了心神,用尽量沉稳的语气回答道:“谁规定我只能在一家公司拍摄?你们总不能拦着我不让演员挣外快吧。”

倒是个看似合理的说辞,但问话的人明显并不相信。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拙劣的理由?麻美那么重用你,怎么可能会放任你往外跑?”女人说话间又向季川的方向逼近几步,季川则向她胸口的方向看去,那里别着一个员工工牌,上面写着“穗子”二字,应该就是这女人的名字。

“怎么,我可不像你一样偷偷摸摸,连自己真实的名字都不敢写。”
“既然你暂时不想说实话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穗子并没有继续追问季川的打算,她从门外将一个黑色的小推车拉了进来,季川定睛一看,那满车的东西,竟然都是琳琅满目的TK工具!怪不得之前这件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原来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虽然知道不说实话将会面对什么,可季川对麻美的绝对忠诚让他做不出背叛心上人的事,于是,在痒刑的威胁之下,男人也只是看着那车骇人的调教工具滚了滚喉咙,就选择了直接沉默。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当然也不会对你客气,下一条影片的拍摄主题就定为刑讯逼供好了,正好一举两得。”

穗子面对季川的咬牙不从也并不担心,她不紧不慢的向男人的双脚处靠近,手勾住脚腕处的短袜,轻轻用力一扯,季川的双脚就暴露在两人面前。

“就是这双脚,给麻美的公司创了不少业绩吧?”穗子露出欣赏的神色,身后的长发女人也跟上来,两人伸出双手,慢慢逼近季川的脚心。

男人忍不住闭上眼睛,他知道接下来的时间恐怕不会好过,但是,意料之中的痒感却没有到来。

四双纤纤素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挠痒的动作,而是温柔地抚摸上男人的脚底,用舒适的力道给这双裸足做起了脚底按摩。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要逼供吗?季川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可别高兴的太早,脚底按摩会促进血液循环,等待会你就知道厉害!”穗子像是精通此道的老手,她并不急着一下就让季川招供,而是选择徐徐图之的方式,打算一点一点击溃男人的防线。

季川当然知道这些增加敏感度的招式,不过他并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拷问,他的忍耐力本就高于旁人,单纯挠脚心的话,他不认为有人能轻易突破他的防线。

脚底不断传来舒适的感觉,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没一会,季川就有些昏昏欲睡,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痒感就是在这时候突然降临的,舒适的按摩突然变为难以忍受的痒感,就算是喜欢被挠痒折磨的季川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先前的按摩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季川只觉脚上传来的痒感比平时更胜一筹,他骤然睁大了双眼,在手指抓挠脚底的攻势下大笑出声。

由于足枷起到了视觉阻碍的效果,季川并不能看到脚底被挠痒的情形,但双脚所传来的痒感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左脚是由穗子负责,传来的痒感并不难辨认,是直接由手指抓挠脚底而来,右脚的痒却有所不同,除了手指的灵活之外,还有一种很特殊的摩擦感,以季川丰富的被挠痒经历来看,那感觉并不像是由纯粹的手指制造而来,更像是在手上带了某种手套。

视线转至足枷这边,果然季川的猜测是正确的,穗子就是故意在受痒人双脚施加不同的刺激,她认为这样能有更好的效果,如果不是季川足够敏感,而且被挠痒的经验足够多的话,他也是没办法分辨这些细微的差别的,换一个普通人早就沦陷在双脚同时被挠的恐怖体验中了,哪里顾得上细分是被什么东西折磨呢?

但就算季川再经验丰富,也到底长了一双格外敏感的双脚,穗子的挠痒技术虽然比不上麻美,却也足够娴熟。她的手肘下沉,从足跟的位置向上伸出双手,抓挠的动作紧跟着季川脚腕摆动的频率,这样就算脚趾处没有被完全固定,也不会让左右晃动的双脚有逃离痒感的可能。

“你脚底的痒痒肉可比你那张嘴可爱多了,轻轻挠几下就笑成这样了,我劝你还是早点说实话的好!”不愧是被麻美称作完美脚丫的一双脚,穗子边挠边感叹着,只是不知道这样敏感的脚,能撑过几轮的调教呢?

“唔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只是来哈哈哈面试,根本没有其他的目的!”这样简单的手段就像让他屈服?简直是痴心妄想了。

一个不肯答,一个自然也不会停下,这样双重的脚底折磨一直持续着,季川的笑声也从疯狂大笑逐渐变得低落下去,持续的挠痒最消耗体力,他不得不抑制住笑声发泄的出口以保存更多精力,不能只顾着发泄痒感而让体力快速流失,那样只会让身体更加敏感,从而恶性循环,很快就会陷入崩溃的境地。但笑声和挣扎都是发泄痒感的工具,一旦克制住这两点,在体内疯狂堆积的过量痒感就会一直消耗意志,还好季川本身就是重度ee,痒感对他来说更是一种别样的快感,在两者都不是最佳选择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用意志力硬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再喜欢被挠痒的人也有体力不支的时候,穗子打定主意要问出他此行的目的,下手当然是又快又狠,四双灵巧的手一刻不停地在季川脚底抓挠了半个小时,承受了长时间挠脚心折磨的男人此刻已经满身是汗,如果仔细观察的话,甚至还能看出汗液在空气中蒸发出的水蒸气。

意识到不用任何工具、单纯只靠时间堆积的挠痒折磨并不能击溃季川的防线,穗子在半个小时后暂时停了下来,她没有因为毫无所获而着急,反而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在给季川灌下一些补充体力的水分之后,第二轮的拷问很快就开始了。

在痒感到来之前,穗子先给即将受刑的部位做了更加牢固的捆绑,季川十根圆润的脚趾都被套上了绳索,紧紧地向后拉去,在这样的完全拘束下,凹陷下去的足弓得以完美展现,薄薄的一层润滑油使得整个脚底更加的敏感诱人。这轮挠痒的工具也从手指变成了威力更大的刷子,刷头上密密麻麻的塑料圆头是制造痒感最好的武器,每一根都能给受刑者带来难以忍受的巨痒。

一切准备就绪后,穗子和刚刚的长发女人用刷子对季川的双脚展开了无情的剧烈刷挠。刷头刚接触到脚底就引发了主人的强烈反抗,被迫向后扳平的脚趾疯狂地做着蜷缩的动作,本能地想要保护过分敏感的脚掌脚心,穗子立刻伸出空闲的左手,将锁住脚趾的绳索向后扯去,这下脚趾的挣扎彻底成了无用功,只能可怜兮兮的被限制在原地做些无助的颤抖,丝毫不能对脚底遭受到的折磨产生任何影响。

在双脚都被刷子快速刷挠的可怕攻势之下,就算是习惯于承受痒感的季川也无法忍受,他失控的大笑声开始变得毫无规律,气息也变得不受控制,渐渐开始喘不上气来,要是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因为缺氧而昏厥,穗子深知这一点,她卡着男人的承受极限,在他开始急促喘息的时候,突然停下了对脚底弱点的折磨。

刷子的运作停下的同时,一个早已站在季川腰等候多时侧的卷发女人,立刻展开了对男人性器的探索。

季川对于痒感极其痴迷,这样的喜爱当然也表现在性的方面,早在第一轮挠脚心折磨的时候,季川就因为脚底的刺激唤醒了胯下的欲望,勃起的肉棒在内裤间撑起帐篷,穗子早就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打算用性刺激和挠痒交替进行的方式慢慢摧毁季川的心理防线。

底裤被负责玩弄性器的工作人员剪开,早起兴奋多时的肉棒分泌着爱液,卷发女人毫不犹豫地握住湿漉漉的柱身一撸到底,原始的快感从胯下传来,性欲正浓的时候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季川难耐地闷哼出声,为了抵御这一波波的快感,他极有经验地放松身体,抑制着下身的欲望。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男人的声音中夹杂着因为强忍快感而产生的颤栗,事实上到了这一步他也开始有些忐忑不安,这个叫穗子的女人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要从自己嘴里问出点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挠脚心折磨,季川有足够的信心能撑过去,可若是再加上其他的……

男人的思路被脚底一阵微微的酥麻打断,一阵温热的、柔软的摩擦感自脚心处升起,这痒感并不剧烈,甚至不足以激发笑意,但此刻季川的肉棒正被人握在手中撸动,快感被这温柔的酥痒激发,反而起到了助兴的作用,那细密的痒感钻进心尖,连带着胯下的欲望都被放大了几分,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季川就感到自己的脸颊处泛起一团情动的红晕,这样的双重刺激让他忍不住绷紧了上身的肌肉,将呻吟声死死压在喉咙之中。

糟糕,再这样下去,身体就要不受控制了。

脚底被舌舔的酥麻感包裹,穗子灵活的舌尖掠过脚趾的缝隙,将一根根脚趾吞进口中舔舐吮吸,又在敏感的脚心窝中摩擦着打转,季川笑不出声,那痒控制的恰到好处,卡在喉咙中散发出焦躁的兴奋感,但又做不到忽视,最后仿佛和下体的快感进行了完美的融合,直接推进了射精的进程,没一会的功夫,男人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饱满的精囊似要向上抬起,那卷发女人眼疾手快地停下了手上的刺激,放任那离释放只剩临门一脚的肉棒从手中坠落,无助地在空中晃动着,微张的小孔可怜兮兮地收缩着,快要攀升至顶峰的精液痛苦地回流,酸麻感袭遍全身,却再也得不到手指的任何安抚。

而穗子也早已做好了再次挠痒的准备,快要射精的时刻是挠痒的最佳时机,这时候身体的敏感度会大大提高,意志力也会因为极致快感的戛然而止而降低,可怜季川还没从寸止的空虚感中脱离,就再次被拽入了痒感的地狱。

两只刷子配合着润滑油刷弄在季川的双脚之上,先前的短暂休息已经让脚底恢复了最开始的敏感,更别提还有情欲的激发作用,现在季川双脚的弱点几乎被开发至极限,穗子操纵着刷头,故意在最脆弱的脚掌和趾球的部位快速刷动。而季川的反应也极大,他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但还是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连串的大笑。虽然对挠痒的行为早有预料,但完全不知道会在这样痛苦的时候,寸止的落差还没能完全消化,身体就被迫陷入了另一个极端,失控感和过分的巨痒开始侵蚀着男人的意志,季川拼命让自己打起精神应对,但脚底敏感点被集中针对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忍受,积攒在体内的超量痒感甚至开始转化为性快感,向无限逼近高潮的顶点进发。

不过到底还是差了一点,心中的欲望被撩拨得翻了一倍不说,胯下好不容易攒起的快感也一点点向下回落,渴望刺激却得不到疏解的状态难耐极了,季川刚开始的自信散的七零八落,不安的情绪将他完全笼罩,失控的快感一点点侵犯着理智,季川竟然动了希望折磨赶紧停下的念头。这样的念头刚升起来,季川赶紧惊愕地晃了晃脑袋,麻美最近因为这些竞争对手而承受的压力和困扰已经足够多了,自己怎么可能再拖她的后退?他咬咬牙,这些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强撑到底,她们早晚会拿自己没办法。

而如此剧烈的痒感又在季川快要喘不出气的时候戛然而止,早已准备就绪的卷发女人得到穗子的眼神示意,几乎在痒感停下的同一时刻就展开了对季川肉棒的第二次刺激。

女人的手法十分老辣,她知道季川对痒感的痴迷,为了唤醒被冷落已久的肉棒,她一边圈住肉棒上下撸动,一边轻轻搔挠着男人的精囊和会阴,温柔的痒感没一会就和快感一起再次使男人逼近了高潮。

可惜,痛痛快快的释放是不可能的,卷发女人将节奏把握的极好,她在男人即将射精的当口快速做了十几下撸动,随后就立刻放手,任由即将攀升至顶点的快意回落,停留几秒钟后又继续施加快速的摩擦刺激,几下后再次停手,如此反复三四次,连续寸止的痛苦使得季川的额头上都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就在第五次快速刺激刚刚结束、快感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穗子突然用刷子刷上了季川的脚底。

又是在这样毫无防备的时刻,令人歇斯底里的巨痒突然造访重新恢复敏感度的脚底,意料之外的痒感疯狂地在神经之间蔓延,季川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极度的刺激折磨得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之间一片酸麻,如此反复的快感和痒感的交替折磨让他开始陷入失控的境地,身体也被欲望支配得逐渐混乱起来。

“想舒舒服服的,就得说出来点有用的东西。”穗子看着季川被欲望折磨的欲罢不能的样子,适时地开口催促道。

陌生女性的声音让季川混沌的大脑闪过一丝清明,他想起麻美的托付,对心上人的忠诚让他眼神坚定下来,在失控的大笑声中反驳道。

“哈哈哈哈随便你…呵呵哈哈哈哈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

“这么有骨气?看来我之前小看你了。”穗子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敬佩之意,但她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我对你不留情面了。”穗子的眼神逐渐变得狠辣起来,先前她一直没拿出真功夫,看来必须要认真一点才行了。

穗子从小推车上拿起一瓶润滑油,她毫不吝啬地将半瓶液体都倒在了季川的双脚之上,“这款润滑油可是公司特制的产品,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穗子涂抹得认真,连脚趾间的缝隙也没放过,不一会季川的双脚就被厚厚的一层润滑油覆盖。挠痒工具的威力也升了级,穗子取出一只更大型号的板刷,几乎可以覆盖整个脚底,只需轻轻晃动,就可以将整个脚板的弱点全部照顾到。

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就绪,季川却依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穗子也并不着急,她和刚刚的长发女人一人拿着一只大号按摩刷,在季川油亮的脚底快速刷弄起来。

拍摄厅内再度回响起男人的狂笑声和刷子刷在脚底上的声响,不得不说升级后的润滑油和刷子给季川带去了更大的压力,脚底的每一寸弱点都在被疯狂刺激着,高频率地传来超负荷的巨痒,就算季川享受被挠痒的乐趣,也难以招架这样只为把人逼疯的折磨,更别提在男人拼命和刷脚底的痒感做斗争的时候,卷发女人的手再次握住了男人半硬的性器。

那双灵活的手一圈住肉棒就开始了榨精的动作,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上下套弄、左右旋转,就算在脚底弱点被疯狂刺激的情况下,也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季川的欲望就再次被唤醒,兴奋起来的阴茎对每一下刺激都极其敏感,快感剧烈到连头皮都跟着发麻,长时间的感官折磨削弱了男人的意志力,他终于在这一次的性刺激下被撬开了牙关,和被挠脚心激发出来的笑声一起,发出了一连串带着情欲的喘息。

但既然是拷问,季川就注定得不到真正舒服的释放,卷发女人快速撸动的双手很快就分出去一只去搔挠同样敏感的阴囊,手掌将其轻轻托起,手指在底部的皮肤轻轻搔动起来。又是这样不能完全痛快的感觉,爽和痒两种刺激感同时攻击着大脑,季川只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在痒感的包裹中,他痛苦地来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全身接收到的刺激早已超过负荷,高潮的时刻季川的整个身体都在无意识地痉挛,而那只在肉棒上撸动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蓄谋已久的高潮却没办法再被打断,没了后续的刺激,本该痛快无比的射精体验被迫中断,积蓄已久的精液像失去了动力的子弹,肉棒失去摩擦刺激后,颤抖着搭在小腹上流出几股白灼,就算这样,像是在宣泄快感中断的不满一般,男人精液的射出量已经远超平时一次高潮的程度。

事实上季川也痛苦极了,没能顺利享受到高潮快感的他带着欲求不满的焦躁,下身的酸胀感已经难忍到了极致,穗子则满意地看着他痛苦的神情,操纵着手下的刷子又快速刷了几个来回。

“撑不住了就赶紧交代清楚,不然还有更多厉害的在等着你!”

季川也确实没功夫回应了,这一轮的折磨,无论下体被如何玩弄,脚底的巨痒都从未停歇,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脆弱,在被挠脚心的痛苦大笑声中,卷发女人拿着一块润滑油浸润过的纱布,覆盖在男人红润的龟头上左右拉锯起来。

“嗷!住手!啊哈哈哈不!啊哈哈哈我才不会让你们这些小人得逞!”

在龟头责的残忍之下,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开口。

粗糙的纱布和过分敏感的龟头紧密贴合着,在润滑油的作用下进行着流畅的摩擦动作,处于根本触碰不得状态下的龟头和粗粝的纱布相贴,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极为严苛的刑罚,季川被这样可怕的刺激折磨地大声喊叫起来,夹杂着笑声的怒骂和喝停声连成了串,整个束缚椅都因为男人的挣扎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穗子才不管他如何崩溃,只是继续一刻不停地刷挠着男人的脚底,脚趾间的缝隙和脚掌的位置得到了她的集中照顾,塑料的圆头滑进去,给缝隙间的敏感点带去滔天的痒意。而站在身侧的工作人员得了穗子的眼神示意,取来一个震动肛塞,在短暂地做了扩张后,就强制性地塞入了季川的后庭。

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传来异样的感受,电动肛塞直接抵到了前列腺的位置,穗子坏笑着按下了震动的开关,季川本就紧绷着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后庭传来酥麻的痒,一阵说不清的快感很快就升腾而来,刺激得被研磨状态下的龟头再次吐出前走液,卷发女人见状,扯去纱布,双手在二次勃起的肉棒上快速搔挠起来。

又是这样爽痒难当的局面,季川的体力已几乎耗尽,只剩下意志力在苦苦支撑,若只是被挠痒折磨,他有自信可以忍受,但这样双管齐下的拷问,季川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何时。

下身的状态变得越来越糟糕,每每季川感到快感已经累积到顶点的时候,穗子总有新的招数让他尝到更难过的东西,前列腺上绵延不断的快感昭示着新一轮榨取的开始,但肉棒接收到的刺激除了搔痒再无其他,季川已经发不出最初被挠时那样的大笑声了,他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做更多的挣扎,小腹处无法缓解的酸痛感是身体开始承受不住的信号,双脚被极致的痒感包裹折磨,唯余脚腕和小腿还在做着无意识的颤抖,季川疲惫地低垂着头,但很快又因为后庭处的刺激被迫扬起脑袋。

前列腺的快感在某一刻到达顶峰,在肉棒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季川尖叫着到达了高潮,承受了太多刺激的后庭剧烈收缩着,可震动肛塞没有就此停下,持续嗡嗡作响的小东西严丝合缝地贴在敏感点上,直接让男人体验了一次剧烈的前列腺潮吹。

没有休息、更没有喘气的机会,脚底制造痒感的刷子一直没有停歇,高潮过后,更加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长时间的呵痒刺激,短暂的不应期很快过去,季川迎来了根本无法自控的第三次勃起,而这次榨取出来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得稀薄,身体的承受阈值早已被突破,季川满面都是生理性的泪水和汗液,头晕的感觉一阵阵袭来,一向成熟稳重的季川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你们这些贱人,就是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拿到麻美女王那样的成绩,别痴心妄想了!”

男人的声音已经变得有气无力,身体疯狂叫嚣着想要投降,可就算如此,季川还是凭借着坚韧的意志力一直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怎么可能背叛她?

眼前的场景渐渐变得晦暗不明,身体的感知力也在一点一点地抽离,极度的疲惫感让季川已经濒临昏睡的边缘。

晕过去就可以解脱了吧?最后看了一眼身下的狼藉,季川自嘲地笑了笑。

而就在这个时候,拍摄厅的门被人推开了。

“可以住手了。”

熟悉的嗓音响起,是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处于昏迷边缘的季川勉强恢复了一两分神智,身体的记忆让他认出了来人的声线,麻美怎么会在这儿,他是出现幻觉了么?

“恭喜你通过了考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了。”穿着一身和服的麻美推门而入,开口叫停了这场残酷的挠痒拷问。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满身的折磨终于停下,季川顾不上休息,他惊愕地看向听从命令而垂手站在麻美身旁的穗子等人,犹豫地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穗子,也是公司的首席挠痒刑讯师,在之后你们应该还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这次就当是提前适应,也作为你成为正式员工的入职考验。”麻美微笑着给季川做了解答,她对男人的表现满意极了,穗子的手段十分严苛,他能坚持下来,就足以证明了对自己的忠心。

“那,刺探情报的任务是假的,公司也没有危机了对吗?”季川的大脑昏昏沉沉,首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麻美跟他讲过的公司危机。

看到他在这样的关头最先关心的还是她和公司的安危,麻美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她耐心解释道:“公司并不存在危机,不过行业的竞争自然存在,但是这点也不用再担心了,公司自从有了你之后销售额每月都在涨,这家店就是新开的分公司。”

“我以后就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了?”季川后知后觉地开心起来,跟麻美有关的一切都能轻而易举地牵动他的情绪,能得到她的认可是季川最在意的事情。

“不止是正式员工,这次的拷问,也是一场伴侣忠诚度测试。”麻美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她边说边向男人的方向走去,语气也渐渐暧昧起来。

“伴侣?”季川彻底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麻美还有这样的用意,深藏在心底的感情被心上人一朝揭开,他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你不愿意?”麻美直视着他认真问道。

男人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快速地左右晃了晃脑袋,“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看到他这幅样子,麻美不由得心情大好,她早就对季川的心意有所察觉,此刻见他承认,才慢慢把自己的心意说给他听。

“你这双脚,我第一次看见就喜欢。”麻美的手指忍不住抚上足枷中这双饱受折磨的双脚,指肚轻轻摩擦在被板刷刺激得通红的脚掌脚心,男人脚底此刻的敏感度已经近乎第二个性器官,在心上人缓缓道来的表白声中,季川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喜欢的,当然不止是这个,还有为我排忧解难的你……我打拼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这样关心我照顾我,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愿不愿意和我相携走过一生?”

心上人的告白砸在心间,脚心处被手指轻抚的酥麻在这一刻化为无限的情动,季川难得看到麻美如此温柔的一面,他深藏在心的情感在这一刻涌上心头,像终于破茧而出的飞蛾,挣扎着从喉咙间喷涌而出。

“我当然愿意!”季川的嘴唇抖动几下,像是为接下来所说的话而羞赧,片刻后还是鼓起勇气,将对麻美多年的情意和盘托出,“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你喜欢你,来应聘拍TK片也是因为你的缘故,可我什么也不敢说,你比我成熟,还有名利双收的事业,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只好默默守护……但只要你喜欢,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其实季川冲动之下袒露出来的心迹实在称不上美丽动人,麻美这么多年早已数不清听过多少精致安排的表白,但就是如此青涩而诚挚的爱意,让麻美的心底一片柔软,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少年的炙热真心最为可贵。

“那么,欢迎你成为公司的正式员工。”麻美站起身,左手随意地搭在足枷上方,不过片刻之间她就已经回到了调教人时的女王姿态,“既然你已经这么了解我了,自然也该知道我的本性,我的掌控欲可是很恐怖的,做了我的男朋友,当然这辈子都逃不了,你有这个觉悟吗?”

“当然。”对于麻美的突然转变,季川毫不意外,他的回答坚定之余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既然答应了,这第一份礼物就现在给你吧。”麻美笑着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个箱子,里面竟然是一个男性贞操锁,大小尺寸完全是为季川量身定制,还真的像是个礼物一般。

限制欲望的贞操锁?!季川着实吃了一惊,刚和心上人在一起就要被控制欲望,季川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惜身体还是被拘束的状态,麻美也猜到他不情愿,但还是强制性地将男人的性器锁了起来。

“至于钥匙,就作为定情信物了。”麻美似乎早有准备,她坏笑着将那枚精致的钥匙挂在了锁骨处的项链上,那里本是装饰性的一根银链,现在终于等到了它的主人。

如此暧昧的定情举动,季川自然是早早就羞红了脸,但麻美小姐对男友的严格管理,贞操锁好像仅仅是个开端。

“鉴于你刚刚泄身多次,这个月剩下的时间就都要禁欲。为了拍摄的完美,也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以后的每个月,除了拍摄之外就只有一次释放的机会。是否能有这次被奖励的机会,当然也要看你自己的表现。”

没给季川反应的机会,麻美宣布完这些规矩之后,又给新男友送上了一份大礼。

拉开小推车的下层,里面琳琅满目的全是SM调教类的道具,各式各样的皮鞭、肛塞、贞操锁和夹具,所有基础的调教工具种类齐全。

“这些东西将来都会一一用在你身上,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不过你拒绝的话也没关系,毕竟我们在挠痒方面已经足够契合。”

季川自然不会反抗麻美的任何命令,他满是坚定的眼神里带着尊敬和爱慕,麻美的调教一向是以严厉出名的但他就是喜欢被她这样对待。

向身后的众人使了个眼色,转眼间小小的拍摄厅内只剩下两位新晋的情侣,麻美丝毫不怜惜已经饱受折磨的季川,她拿起方才拷问用的板刷,一点点靠近男人红润的脚底。

“既然成了正式员工,以后就要作为公司的头牌拍摄影片了,每天的挠痒调教可是必须的,今天是第一天,也不好对你太严厉,六个小时的时间可是必须的,就算把刚刚的时间一起算进去,也还远远没有达标。”

润滑油和刷子的熟悉组合再次造访季川的脚底,男人惊恐地挣扎起来,由于是麻美亲自动手,季川没一会就开始大喊着求饶。

“唔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已经够久了,噗哈哈哈饶了我吧!”

麻美小姐没有手下留情,她深知六个小时的脚底搔痒对于季川来说只是一天下不了床而已,第一天的严厉调教可是十分必要的。

连续的挠痒确实让季川感到疲惫,不过能成为麻美的男友,今后都能享受到麻美亲自施加的足底痒刑,季川的心底乐开了花,很快他就顾不上多想了,麻美挠痒的功力全开,季川的思绪立刻便被撕心裂肺的痒感吞噬,全身心沉浸在调教与被调教二人世界之中。

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刚刚翻新的摄影厅内,拍摄的机位已经增加到了四个之多。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大家都辛苦了。”一身黑色皮衣的麻美拍了拍手,宣布了拍摄任务的完成。

拍摄间的组灯一盏盏暗了下来,工作人员陆续整理好设备先后退场。直到一切都清理完毕,也没有人去给仍在束缚状态下的季川松绑,因为大家知道,拍摄后的时间是两人独有的相处时光。拍摄片子的工作对于身经百战的季川来说不过是热身活动一样简单。

但好巧不巧的是,今天的拍摄是一支全年龄的影片,全程都只针对脚底,羽毛、手指、滚轮和刷子轮番上场,唯独没有照顾到男人勃起的肉棒。

半个小时的挠痒很好地唤醒了欲望,在工作人员都离场后,季川还是忍不住,试探着向麻美问道:“我今天可以有奖励吗?”

“这个月剩下的时间都是禁欲期,你应该知道的。”麻美兀自清洗着使用过的道具,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男人的请求,而相似的情况经常发生,几乎每天,她都要这样拒绝一次。

“可是这个月的拍摄都是全年龄了,我这个月不需要禁欲了。”季川仍不死心。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你上周刚用完了这个月的奖励次数。”麻美瞥他一眼,这人月初的时候就缠着她提前用掉了每月唯一一次的释放机会,她当时就提醒过他,这个月的拍摄中可没有能释放的机会,这么早就用掉,他一定会后悔的。

但当时已经禁欲半个月的男人全然不顾她的劝告,现在也只能自食恶果了。

“我会憋坏的……”这次的拍摄由于是全年龄的缘故,季川还穿着一条短裤,贞操锁在拍摄前已经取下,此刻男人的双腿之间已经直起了不小的帐篷。

“憋坏?”麻美颇有兴味地来到季川双腿之间,将困在短裤中憋了很久的性器放了出来,肉棒顶端已经分泌出了很多粘液,看起来的确像是忍耐已久的模样。

但麻美对于季川的严格管理绝不容许出现例外的优待,这次拍摄的捆绑姿势和上次被拷问时是一模一样的姿势,麻美拿着两片羽毛来到被锁在足枷中的双脚旁,针对其中一只脚板直接展开了接连不断的搔挠。

羽毛的尖端轮番扫在光滑的脚底,拍摄时涂抹的润滑油已经挥发,但脚趾上的捆绑还在,敏感的脚丫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着羽毛的骚扰,麻美双手持着羽毛认真描摹着,一根根探过最怕痒的趾缝,明显是故意要把季川的欲望完全勾起来。

这样的方式也足够有效,季川禁欲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这样温柔的搔痒,酥麻的痒感直达心尖,虽还不至于大笑出声,但全身的魂都恨不得被这两根羽毛勾走,最难过的是被撩拨升起的欲望,麻美是绝对不会在禁欲期破例给他释放的机会的,只会变本加厉的让他更加难受。

“忍得很难受么,用不用我帮你?”麻美的语气中带着足足的挑逗意味,一反常态地诱惑道,听得季川的心神都跟着一荡,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谁知麻美的帮忙是另一种毁灭欲望的方式。她实在是太了解他的身体,既知道如何让他情动,当然也知道怎么让他快速冷静下来,润滑油从脚掌的位置低落,慢悠悠地划至脚心脚跟,麻美翻出一双类似撸猫手套的东西套在手上,那手套上软刺的排列更加紧密,摸上季川脚底的时候,男人毫不例外地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手套和手指的贴合度极高,也就意味着挠痒的便捷性大大提升,若是手指并在一起,就等同甚至远超刷子的威力,要是十指分开搔痒,那些小尖刺也会跟着手指的运作轮番挠在脚底之上,甚至抠挖就脚趾的缝隙之中,给刷子刷不到的敏感点带去毁灭性的挠痒打击。

这样的挠痒一旦持续超过十分钟,就会打断季川的生理欲望,果然过了没多久,刚刚还挺立的肉棒就有疲软的架势,但这样的变化仅仅只是生理上的,季川对痒感的痴迷导致他对痒的接受几乎能和性欲的激发画等号,挠痒的程度越强,渴望释放的欲望就更加强烈,麻美这样的做法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缓解的作用,反而让季川感到更加的燥热难耐。

“啊哈哈哈求哈哈哈求你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哈我受不了…”

明知道不会有被奖励的机会,还要被这样坏心眼的撩拨,季川几乎是在恳求麻美的放过,不管是哪一种,都比把他被挠得欲火焚身时再戛然而止要好。

但麻美此时已经玩心大起,她搔痒的双手时轻时重,温柔和剧烈的痒感交替出现,简直要把季川折磨得喘不上气,可怜的肉棒被反复折腾了几个来回,早已按捺不住地吐出了许多前液,顺着马眼流在未完全脱去的短裤上洇湿一片。

“唔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求你碰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到了这个地步,季川早已把麻美定的规矩抛到了脑后,他不停地求着麻美给他发泄欲望的机会。

麻美面对男友的哀求依旧不为所动,但她自有一套管教季川的方式。

“真的这么想要么,想要什么?”脚底剧烈的挠痒突然停了下来,麻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似笑非笑地问道。

此刻的季川满脑子都是疏解欲望,全然不知麻美酝酿的坏主意,“想要被姐姐爱抚肉棒……”在无人之时,季川从不藏匿他对麻美的渴望,羞耻心也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本以为愿望不会得到满足,谁知麻美真的握住了那根半硬的小东西,借着体液的润滑,结结实实地撸了个来回。

突如其来的快感炸上心尖,季川没忍住,轻声尖叫了一声,他带着情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没想到还能有这第二次的奖励。

“别高兴的太早,我只是答应了摸摸它,要是它不小心射出点白色的东西,那你就完了。”麻美斜眯了他一眼,继续漫不经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季川的肉棒上下滑动着,不规律的快感袭来,季川深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麻美一向说得出做得到,被麻美变着花样刺激还不被允许高潮,这简直是个难如登天的挑战。

但麻美话中所指的惩罚实在是意味不明,季川不敢不认真对待,他只好竭尽所能地放松身体,尽量不去想胯下一阵阵传来的快感,麻美见他这个样子,手上更是变着花样的刺激起来。

灵巧的手指环成圈,贴在冠状沟来回摩擦打转,食指温柔地拂过系带和马眼周围,再用力撸过整根肉棒,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揉搓着精囊把玩,调皮的小指划过会阴,再次给身体制造出阵阵酥麻痒意,这轮番上阵的快感在最短的时间里就将季川拖入了欲望的深渊,尽管他已经尽力忍耐,但仍然无法克制身体的本能,小腹处早已因分泌出的粘液而湿润的不成样子,男人狠狠咬了下舌尖,把要射精的欲望生生压了回去。

“你要是再咬,我就给你带上口塞。”像是为了惩罚他的小动作,麻美在阴囊处抚慰的左手突然攀上脚底,用指肚快速地抓挠起来。

这样的挠痒也算在温柔的范畴,而且刚好卡在边界处,季川顿时觉得胯下的快感直接升了一个等级,精囊中储蓄已久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向上涌去,若不是主人的竭力控制,怕是早已在这剧烈的快感中精关失守。

“要忍住哦,不可以射出来。”麻美的提示音适时的响起,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放水的意思,左手依旧在脚心处轻轻抓挠着,右手撸动的速度还加快了几分。

“我…我忍不住,真的……求求你,啊!”眼看就要濒临高潮,季川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他已经不知道该求她停手还是该求她放自己射个痛快。括约肌被强制性的要求放松,可高潮的来临到底不能完全遵从主人的意志,禁欲已久的身体本就敏感,过量的快感直接将季川送上了一轮畅快的高潮。

太久没有释放,季川足足射出了比平时多一倍的精液,而麻美也一反常态地好心没有在高潮时中断刺激,这次高潮实在是来的太过痛快,以至于季川都没有注意到麻美的冷脸。

“你把我说的话都当耳边风?”将一根电动牙刷用胶带残忍地固定在男人射精后半软的肉棒上,麻美重新带起手套,操纵满手的软刺快速地刷起了季川的脚底。

“嗷啊哈哈哈哈哈不!这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我错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停哈哈哈不要同时哈哈哈!”嗡嗡作响的电动刷头正好贴在了龟头侧方,又酸又痒的滋味让季川瞬间爆发出了一长串失控的喊叫声,紧接着到来的脚底巨痒更是一场纯粹的折磨,男人痛苦地挣扎起来,叫喊声中夹杂着剧烈的狂笑,其中的求饶声也逐渐变得含糊起来。

“难受的时候才知道是犯错了?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你要是再这样,可没那么容易过关。”

回应她的是季川短促的哀求声,希望她停下这可怕的惩罚。

“不想被罚了?”麻美彻底冷下脸,手上挠痒的动作也不再继续。

“嗯…不想了……”季川咬着下唇忍耐着胯下的不适,小声回答道。

“那好,这个月的拍摄,我会安排其他人来跟你合作完成。”麻美当然知道季川的软肋是何处,一开口就直接拿捏命门。

“不行!”一听要失去和麻美合作拍片的机会,季川一下子就急了。

“我接受惩罚就是了……”小声嘟囔的声音响起,季川当然知道这关没那么容易过,可是要让他接下来一个月都见不到麻美,才是最要命的惩罚。

“那你自己说,该怎么罚?”麻美的恶趣味上来,仿佛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刻。

“罚被挠脚心,一小…三小时!”注意着麻美的脸色,季川及时地把一小时的时间直接翻了三倍。

“嗯,还有呢?”

“还有?!”季川想起麻美调教人的手段,寸止、高潮毁灭、龟头责,无论哪个他都不想再尝一遍。

重新启动了男人下体处的电动牙刷,麻美带着蛊惑的声音响起:“你不喜欢的我当然不会强迫你,但不难受一点又怎么叫惩罚?”

“挠脚心的惩罚当然不够,首先,贞操锁就换一个小号的吧!”
“肛塞换一个大一号的好了。”
“除了TK之外,就罚你陪我回忆一下sm的滋味吧,这么敏感的身体,绑起来挨鞭子一定不错……”
“至于下一次的奖励嘛,就无限期延长吧!”

麻美自顾自地宣布着对季川接下来的处置,男人的哀哀求饶声直接变成了应景的bgm。

慢慢地抚摸着男人被吓出眼泪的面颊,麻美低沉的温柔嗓音再次响起:“忍耐都是值得的,等你生日那天,就知道我为你安排了什么惊喜……”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