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我被一对挠痒主奴玩弄于股指之间的故事

(原标题:枕上秋千枕下梦)

你相信不幸吗?有一天突然降临的巨大不幸,足以压垮一个人的后半生。即使每天如履薄冰地生活,或是苟延残喘地度日,它的到来也不会有丝毫动摇。
其实幸运也一样。这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幸运,一次堪称离奇的经历,值得我拿出来与大家分享。
希望属于大家的幸运早日到来。

五一刚过,相亲对象的微信消息来了。
“小雅:五一节去哪玩了?”
“回了趟老家。你呢”
“小雅:嗯”
其实只和她见过一面,几个月前。那次小姑娘拔了智齿,说话含含糊糊的可爱。
“小雅: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小区里六层高的老楼共有四栋,围成一个小小的矩形。我的目光在花草与老楼间逡巡,但最后总会落在小雅的背影上。她上身穿着那种淡粉又掺点儿白的半袖,在腰侧打个结,下身则是七分裤,露出半截纤细脚踝,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这让我回忆起与她的第一次见面。虽然还算不上熟,可少女特有的撒娇性子直戳我内心柔软之处。有时候她会自下而上望过来,似笑非笑,提出些不合常理的要求。而我,猪哥本性发作,憨批到极点地表示赞同:“好,听你的。”
后来分开了,也想明白了——自己并不是真的喜欢她。少女提出的无礼要求也许是出于“服从性测试”考虑,而“完全服从”的我,很遗憾没有通过她的测试。
所以后来几个月的时间里,少女也没有再联系过我。
直到闲散的五月将尽,我再一次收到她的微信信息。
“小雅: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好啊”
手指先于我迟钝的情感,啪嗒啪嗒做出了回复。

第二次见面可以算是久违。说来惭愧,对于一位仅在几个月前见过一面的少女,我实在没有把握一眼从人群中认出她来。但小雅不一样,她几乎是在我下车的第一时间喊出了我的名字,并亲昵地拍了下肩“嗨”。
我心里既惊又喜,甚至可以说有些感激:“你怎么认出我来的?”挠了挠仔细梳理过的头发,“我可是发型都变了。”
小雅停下脚步,侧身自下而上审视着我,沉吟着:“嗯……我都不记得了,你之前的发型。”
就像男性对女性头发长短的迟钝,女性对男性的发型也是迟钝的。

门轴间金属的摩擦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就住这。”小雅用力拽开单元的防盗门,“快快快。”在我进入楼道后又挤到前面,“跟好,可别走丢了。”楼道昏暗的拐角处停着电动车和一排自行车,少女宛如跳舞般轻巧避过,拾级而上。
她的臀部微颤着,不是那种熟女如蜜桃的丰满,而是少女特有的紧实感。沿着臀部向下看,是她小鹿般灵巧的腿脚。老楼台阶的布置密而窄,再有经验的大脚攀登者也无法一蹴而就,可小雅仅仅是踮几下脚趾,伴着口袋里钥匙哗哗的清响,眨眼间将楼梯抛在身后,接着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你快点的。就在二楼。”
“噢。”我收回目光,应了一声,不知为何有点遗憾。

二楼靠左手边的防盗门向外大敞,正是趁虚而入的大好机会。
踏过门槛就是客厅,装修装饰一目了然。电视机是多年前敦实的款式,沉默而坚挺。一旁半人高的旧音箱也满是年代气息,一上一下两个喇叭就像是一对大眼珠,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地上铺着木地板,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小雅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脱去脚上的运动鞋。
只见她一手托住鞋跟,拉下,露出将脚背都严密包裹的白色短袜——棉袜边缘还长着两只小耳朵。棉袜脚悬在空中,单薄的布料隐约勾勒出脚趾与脚趾间的形状,我隐约看得到她粉色的趾甲。
好一对振翅的白天鹅。
也许是许久没听到我的声响,她诧异抬头,正抓住了我的鬼祟目光。她有些赧然,脚趾点地,俏皮地将兔耳朵展示给我看“嘿嘿,可爱吧。”
我脸上发烫。
“家里不大,你随便坐。不过鞋子要先换好,我今早才拖过地的。”她蜷起脚趾,双脚探进小黄鸭拖鞋中,然后身子转到沙发后面,“等着哈,我给你找一双拖鞋。”
“好,谢谢。”我继续欣赏客厅的布置,一双手自胸前松开,拍了拍裤子口袋。
“嗨呀,客气什么。”小雅已经自沙发底取出一双灰色拖鞋,摆到我脚边,“你试试看小不小。”

之前在微信里也聊过,这次见面不为别的,主要是她想找个人消灭家里过剩的食材。看小雅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模样,我放下遥控器,起身撸起袖子:“我也来炒个菜吧。”
“你能行吗?”她带点怀疑的神色。
“当然行。咱们中午是吃米饭还是吃面……”我这句话才说到一半,小雅的表情陡然紧张起来。下一秒钟,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你叫……”“别说话!”她压低声音,语气不容置疑,却又近乎恳求,“你先别说话。”她伸手拽住我的大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这边。”我被痛感拉着跟她往前走,走出厨房穿过客厅,敲击房门的声音顿了顿,接着更加急遽地响起!
门外是什么人?我的脑海中闪过种种猜测——她有老公?我成小三了?
正对厨房的一扇房门被小雅推开,看布置似乎是少女的卧室。没给人喘息的时机,她把我往床底下摁,“快,躲床底下。千万别出声,拜托了。”
心跳咚咚地响,我一边四肢着地往床底下爬,一边拼凑着脑海中零零碎碎的信息。猛然间,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词语闪过——
仙人跳?我靠?
要是被人手持摄影机从床底下揪出,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行,我得钻出来!
“你再往里面去一点!”小雅可不会让我半途而返,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狠狠踹了一脚,身体随之向前一仆,下巴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对不起,你…唉,你稍微忍耐一会。”
她就像是一个斩尽男色的渣女,抛下这最后的虚情假意,然后咚咚咚跑出了卧室,还不忘轻轻把房门带上。我揉揉自己的下巴,痛得咬牙切齿。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透过房门,我能隐隐约约听到客厅的动静,但这声音——
“灶上正烧着菜呢…”小雅故作镇定地回应,“你,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来?那我走?”
客厅中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不速之客接着说道:“有必要对我这么冷淡吗?至少大家一起吃个饭。”
“……行,你看会电视,饭马上就好了。”
“不急嘛。这才几点钟。”
两人的声音一点一点向卧室方向逼近。
“你…你干什么!”小雅慌乱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卧室房门从外部被“砰”地撞响。那不速之客抵在房门上冷笑:“少装了,我找你可不是为了吃饭的。”
下一秒,卧室房门被一鼓作气顶开,小雅被另一道穿着西裤的人影推搡着,四条腿纠缠着,然后直直倒在床上。
这样的动作对于藏身床下的我而言不啻于一场地震。还没完,头顶的床铺吱呀狂颤,犄角旮旯里的灰尘成片成片地往下落。头顶上噫噫呜呜的动静,似乎两人亲在了一起。
一只小黄鸭拖鞋噗嗒跌在地板上。
我这才从震惊中晃过神来。
不会吧?现在床上的两位……
都是女人啊。

“求你……不,不要……啊……”双人床上,小雅像是小穴被侵犯一般呻吟。
而我就狼狈地躲在床底下——此时我的面向已经调转一百八十度,从一面落地穿衣镜中偷窥着两人的“床戏”。
“娜娜姐…好痛……”小雅趴着双腿分开,臀部撅起,动情地扭动腰肢。
而那一位不速之客,也就是小雅口中的“娜娜姐”,正将西裤脱下丢在一旁,展露出两条黑丝半透的美腿。她右手五指稍作活动,接着不留情地掌掴在少女撅起的屁股上!
啪!
“就像这样两腿分开…被我惩罚,你很喜欢是吧?骚货。”她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乍一听甚至会让人错认她的性别——这也是我当时迟疑的原因。
小雅忍痛呜咽。
“这样都能忍得住。呵,你平常可不是这样的。”娜娜抚摸着少女逐渐红肿起来的肌肤,“为什么不叫出来呢?不痛吗?”
因为有我在床底下。
“娜娜姐…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了……”小雅似乎在啜泣。
“叫我什么?”又是一记拍打。
“呜……娜娜姐。”
啪!这一记重掴尤其响亮。
“主……主人。”小雅不得不屈服。
主奴PLAY啊,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会玩吗?我暗自咋舌。
“你明白就好。”娜娜俯下身子,前胸与小雅的后背贴合在一起,“哎,瞧你这可怜样儿。好啦别哭啦,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嗯……”
床上窸窸窣窣一阵动静,先闯进我视线的是娜娜的一双黑丝性感美脚。她的脚尖向床底探了探,寻找被自己踢飞的皮鞋——我屏气凝神将皮鞋归还,没发出一点声音。
娜娜穿起鞋子,从卧室离开了。小雅下身围着一条夏被,蹒跚着跟在后面。
忽然,她穿着兔耳棉袜的小脚站住了。
通过穿衣镜,我看到少女回身望向我藏身的床底,投下一注哀怨的眼神,然后轻轻合拢了卧室的房门。

静谧,燥热。
我松松领子,终于敢大口大口地喘气。
躲在床底下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积灰、不明的屑状物、或卷或直的毛状物,甚至角落还有一团小雅遗落多年的“棕”色棉袜。
我到底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
吐出一口恶气,我在床下匍匐着活动身体,同时开始梳理思路:
首先,对于小雅和娜娜两人的关系,我已有了大致的猜想:赤裸裸的百合…呃,不对,是应该叫拉拉?蕾丝边?
但是!如果小雅是弯的,那她为什么要在今天约我见面?她是不是想和娜娜分手,通过我来向娜娜示威?示威就示威吧,那她俩在床上啪啪地打尻,大玩主奴PLAY,又算是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
况且打屁股有什么意思,如果是tk,那场面才够香艳,够精彩:
娜娜像一条黑丝美女蛇般盘缠,将小雅徒劳的反抗一一化解,同时,她不急不缓地脱去少女的棉袜,指甲如毒牙竖起,从脚跟往上细细搔着,一寸一寸地蹂躏着,往复催逼着少女忍耐的极限。
“这样都能忍得住。呵,你平常可不是这样的。”娜娜加快了搔挠的频率,“为什么不笑出来呢?不痒吗?”
——床下我的牛子犟起来了。果然这样的发展才对嘛!
憋着笑意的小雅自然没法出言分辨什么,唯有死死抿住下唇,一声不吭以示抗拒。
“真有本事啊。”娜娜见搔痒无果,手掌转而横向压住她的脚背,冷着脸道:“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和主人对抗的下场。”
小雅听出她话语中的怒气,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而在她视线的死角,娜娜手指悄无声息地接近着,瞄准了女儿家足底最最敏感的所在——脚心窝,然后猛然抠了上去!
“咿哈哈哈,哈哈哈!”方才还硬气的小姑娘一秒破功,发出一连串鸣啭笑声。
“唉,小脚心儿就这么怕痒吗?”娜娜加快了指甲搔挠的速度,将痒感向少女脚心不断集中。
“哈哈哈别、别挠啦哈哈哈哈!”
“你认错了吗?”娜娜微笑逼问,指尖抵住她脚掌与脚跟交界处,沿着足弓一遍一遍划着道道儿。这是她自无数次的调教中总结出来的经验——从脚跟滑进脚心窝,沿着绵软的前脚掌向上,最后深入拇趾与二趾间的细缝儿,这条“线”不偏不倚,囊括了小雅所有的弱点。
“哈哈我知道哈哈哈错啦哈哈哈哈!”
小雅惨笑着几乎破音,十根手指死死抠紧,将被单揉捏成各种形状,脚趾则竭力蜷起,正在娜娜的呵痒攻势下摇摇欲坠。
“这都不认错,看来还是我挠得不够痒啊。”娜娜装作听不见,黑丝脚丫挤进小雅大腿中间,踏住少女的私处,五只脚趾如触电般猛颤!
小雅在快感的浪潮中竭蹶,笑声凄婉而绝望。她疯狂挣扎,反复哀求,但娜娜脚趾的颤抖仿佛永无休止,直到少女筛糠般地颤抖起来,全身都被汗水打得湿透,一次又一次高潮,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怕痒……

我摇摇头,强行中断了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幻想。不知从何时起,卧室外的客厅一片寂静。
她们都出去了?不是说要开始做午饭吗?我把耳朵贴住地板,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然后我听到了——嗒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卧室门前。
安静了大概一两秒,房门无声地推开,是娜娜的黑丝长腿小皮鞋。
我向床底躲了躲,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我的视线盲区,娜娜反手关上房门,然后传来咔嗒一声。
什么声音?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转身坐在床上。
嚓。
打火机点火的声音。我动动鼻翼,少女似乎在抽烟。
此刻娜娜斜坐在床上,将皮鞋随意踢开,脚尖踮起,深凹的足弓曲线展现在我眼前。她腿上的丝袜算是薄款,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粉红色的脚掌,而脚趾和脚心处则较为隐蔽,空隔着一层薄丝,仅仅看得出曲线轮廓。
我咽了下口水,有种想挠上去的冲动。呵,如果我这时候突然胳肢一下她的脚底,她大概会“嗖”地一下提起脚丫,吓得在床上缩成一团吧?
活该,谁让你去打别人屁股的!
对付她这种坏女人,只挠一下可不太够,我可以揪住她丝袜的足尖部分,同时疯狂地向她的脚底板发动袭击。这样除非她将整条丝袜脱下,否则不论怕痒的小脚丫怎么扭呀扭呀,都无法从我的手指下逃脱。
——当然,只是想想。
还是得躲。
一支烟的时间说短不短,她的一对脚掌交叠,似乎无意识地向床底下抻着。我又向床底避了避,好在这床是一米八乘两米的尺寸,我完全有地方藏身。
娜娜丝袜下的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隐约闻得到淡淡的烟味与她脚底的薄荷气息,我迟疑着吸了吸鼻子,再度陷入了思考:
为什么她的脚会有薄荷的气味?会不会舔起来也是冰冰凉凉的?她一直把脚往我脸前伸,简直就像是在诱惑我伸手去挠一样。我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心思,听说晚上伸出被窝的脚丫会被鬼手挠,我就连续好多天把脚探出被子,可惜那只鬼手似乎对男孩子的脚不感兴趣,除了有一天早上被妈妈的胳肢叫醒,那只鬼手是一次也没光顾。
正想着,我怔怔地看到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物体探到床下,正对着我的脸,然后响起清脆的快门声。
“怕嚓”
手机!照片!刺骨的危机感自尾椎节节攀上,如针扎般传遍全身,我狠抽了一口冷气,手指攥紧,却不知如何是好。
娜娜的双足从床底收回,我听见她敲了敲床沿:“还不打算出来吗?”
她知道我在下面!
勉强稳住情绪,我应了一声,小臂与小腿用力,想转移到床的另一边,匍匐着爬出去。
“等等。”她两足抬起,为我让出一条道路。“你就从这边爬出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这时,卧室房门把手转动几次,却打不开。“娜娜姐,你在我房间干嘛呢?怎么还把门锁上了。”卧室门外,小雅语气里抑制不住的慌张。
娜娜没吭声,只是手指再次敲了敲床沿,催促我赶快爬出。
我脸上发烧,心里发凉,知道再僵持在床下也无济于事,索性一咬牙,小臂使力,向娜娜指定的方向爬去。上半身才探出床底,忽然,娜娜软绵绵的丝袜足底落在我的后颈,调情似地沙沙摩挲着。
不对,不是调情!她双脚的力道越来越重,掐断了我脑海中的旖旎想法。我两只手竭力撑地,但脖颈到底不能与腿部的力量对抗,被她强行按趴在地上。
“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在床底躲着。”娜娜问道。
我艰难地发声:“我是小雅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你这号朋友。”她脚掌越发用力。
“是相亲,相亲…”
“呵,相亲相到女孩家里?相亲相到床底下?”她讥笑着将脚底从我的后颈处移开,两脚各踏在我的肩胛处,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这一下简直堪比拷问!百斤的重量骤然压在我身上,剧痛让我眼前一黑,甚至听得到自己骨头发出喀喇喇的声响,
“把这个戴上。”娜娜语气里听不出感情。
一副手铐掉落手边。
“或者,把这个吃了。”
一支烟头弹落,尾端还燃着火星。

反手戴着冰凉手铐,我靠住床沿慢慢站起。
娜娜倚着房门上下打量着我,我也终于看清她的模样。
她不戴眼镜,微鬈的酒红色头发披散在肩上,暗黑系的眼妆遮下,两道锋利的目光直刺过来。她大概是属于很不会化妆的那类,整张脸都充斥着不自然的感觉。奈何她底子好,所以乍一眼看上去矛盾而惊艳。
西裤之前被她脱在床上,所以此刻她的下身除一双黑丝外,再无其他点缀。两条长腿纤直健美,不减丰腴,直至臀部才被衬衣的末端勉强遮盖。
这是一个“坏女人”。
“娜娜,你把门打开!”她身后的房门还在被小雅猛力叩着。
娜娜耸耸肩,意义不明地瞪我一眼,转身扭开门锁,退到墙边。
房门一点点被推开,身前系着围裙的小雅沉默着走进房间,神情复杂地看着我。她的目光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
“他是什么人啊?”还是娜娜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朋友。”小雅目光垂下,睫毛颤抖。
娜娜笑了:“床底下的朋友?”
“你别管。”小雅绕到我身后,试图解开我手腕上的铐子,“钥匙给我。”
“你想就这样放他走?”娜娜又点起一根香烟,吞云吐雾。
“他…他是我的朋友。”小雅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与其说是在说服娜娜,倒更像是在催眠她自己。
娜娜不为所动,注视着烟头的火星:“少来,我是为你着想。你是抖m小母狗的秘密,还有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可是在床底下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候轮到我表态了:“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娜娜走过来,在我身上狠狠踹了一脚,正中小腹,痛得我眼角直抽,“闭嘴。我他妈让你说话了吗。”她抬手掐住我的下巴,指甲刺进肉里。
“娜娜姐!”小雅推开她的手腕,蹲下为我揉着肚子,忽然少女轻轻“呀”了一声,红着耳朵站起身来。
娜娜眼尖,掩口轻笑:“哟,反应这么大。”我注意到那个部位的异状还在她们之后,此刻因为疼痛微微弯腰,但下体凸起的形状怎么也没法掩饰。
“下面翘得这么高,是因为刚才被姐姐我…踩了几脚吗?”她抬起左脚,用丝袜脚趾来回摩擦着我下体。一阵阵快感随着她足部动作扩散,我忍不住低哼出声,本就支棱的肉棒这下更加昂扬起来。
沙沙沙,踩踩踩。
在快感的激发下,肉棒的顶端已经分泌出了冰凉的液体,我小腿肚子发颤,再也站立不住,臀部挨住了床沿。娜娜戏谑目光逼视下来的同时,我用余光瞥到躲在后面的小雅。她双手握在胸前,咬住下唇,似乎在为我打气,又像是在期待我出丑。
闭上双眼,我深深吸了口气——这时候不能服软,更不能认输。平心而论,这两个女人的腌臜事情我已经受够了。Sm?同性恋?我他妈在床底躲了那么久,现在还要被绑在这里,被一只臭脚踩来踩去,天底下没这道理!
我是来相亲的啊!
我不会认输。
绝不认输。

虽然手腕被反绑在身后,但要从娜娜的踩踏中脱身,还是有办法的。我陡然小腿发劲,整个人半站起身。娜娜随即一脚踏空,自我的双腿间穿了过去,下一瞬,我双腿夹紧,死死固定住了她的脚腕。
“你……”娜娜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她试着收回左脚,可我的双腿纹丝不动。
我选择单刀直入:“把手铐的钥匙交出来。”
“不演了?躲在床下的变态终于要兽性大发了吗?”娜娜笑,被夹着的脚趾不老实地动着,痒痒的。
“……我是来相亲的。”
“谁相信。”
“有聊天记录可以作证。”
“这你不说我都忘了。”她俯下身子,在我左右的裤子口袋里摸索着。双手被捆的我无法阻止她,不过也没必要——反正她没有手机的解锁密码。
手机很快被搜了出来。娜娜拿着试了一次指纹解锁,脸色随即阴沉下来:“密码是多少?”
“把钥匙给我。”我针锋相对。
透过阴翳浓重的妆容,娜娜似乎在笑:“再问你一遍,密码是多少。再不交代,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仰头梗着脖子:“我不会说的。”
“行吧。”她拿着点亮的手机屏幕在我面前一晃,锁屏解开,是一排排熟悉的APP……
“喜欢人脸识别解锁是吧?”娜娜收回手机,“让我找找微信在哪……”

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背脊。我记得密码解锁,记得指纹解锁,却偏偏忘了最常用的人脸识别解锁!
伴随着指尖戳在屏幕的嗒嗒声,娜娜正一页一页翻阅着手机上的应用。
在这个社会上,有些人坦坦荡荡。对他们而言,手机不过是用于通讯的工具;而与这些人相对的另一个群体,手机里尽是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说我。
此刻被娜娜肆意翻看着手机,我同时感受到了来自生理与心理的双重不适。不及反对,无力阻止,此刻我唯一能做的,是克制住表情不要流露出哪怕一丁点紧张。
好在她的目标只是微信。
“找到了。”娜娜将屏幕放低,在微信里选中小雅的头像点开,“聊天记录…嗯,清空。然后,删除联系人。雅儿,你手机也给我用一下。”
我看她接过手机,轻车熟路地解锁,把刚才的过程再走一遍。
这下,除小雅本人之外,再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我不得已转换思路,态度也没有刚才强势:“不管怎么说,这都非法拘禁。我劝你们好自为之,立刻让我离开。”
“谁说我们拘禁你了?”娜娜嗤笑,翻出她自己的手机,把屏幕对向我,“你自己看照片。”
照片里,我狼狈地藏在床底,瞪大眼睛不知所措,手边还有一团沾满灰尘的袜子。
娜娜在我脸上狠掐一下:“还在这跟姐姐犟,犟什么呢?信不信我把这张照片发到你朋友圈,啊?”
她的野蛮是现在的我无法对抗的,我将继续斡旋,直到夺回手机,离开这里。
我还没有放弃。
娜娜看我不说话,从我的双腿间抽脚出来,命令道:“我去拿绳子。雅儿,你就守在这里——不准放跑了他!”

娜娜离开了,房间里只留下我和小雅两个人。
我勉强站起身子,一边警惕着门外的动静一边向小雅凑过去——让我意外的是,这次小雅主动远离了我。
我心里一沉,竭力装出最诚恳的语气:“小雅,你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不是那样的人。”
小雅抱着手臂不说话。
“好。这次相亲是你组织的,要我藏在床底下我也藏了,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我都不追究,只要解开我的手铐就好,其他的事……”
“你别求我。”没想到小雅这次毫不犹豫拒绝了我的请求,她绷着肩膀走出卧室,回头留下一句:“想出去,还是多求求你自己吧!”这句话说的不明不白,她也没再解释,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什么意思?我这次彻底陷入了迷惘。让我求自己?是说让我别管手铐撒腿就跑吗?虽然也不是出不去,但要是给人发现,被抖音啥的拍下来,怕是几个小时后我就火遍全网了。
我正纠结着,忽然面前卧室房门拉开一条缝,然后,一枚钥匙从门缝中被推了进来。
手铐钥匙?是小雅吧?果然,她嘴上说着不管,心里还是有我的。我靠着房门艰难蹲身,用背着的手捡起钥匙。
这时我听到门外娜娜在低语:“……还隐藏得这么深,不就是胳肢吗?原来他喜欢这个。”
被她知道了!一瞬间我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蹲姿一跃而起,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那就用这个惩罚他,让他认错。呵,反正他也挺喜欢的不是?”娜娜不知道在擘划什么诡计。
心跳咚咚的,钥匙别扭地插进孔中,手铐咔哒一声打开。我无声地握住门把手,却突然迟疑了。
有一说一,没有了手铐的束缚,只要我抡起膀子去揍,娜娜绝不是我的对手。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知道了我的秘密。
同时我也知道她们的秘密。
手心里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我狂乱的思绪一根一根联系起来——这次相亲会阴差阳错走到这一步,大伙都撕掉伪装坦诚相见,可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际遇。甚至,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其实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是隐隐有些期待的。
毕竟现代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变态,大家好不容易更新了下限,为什么不能相互满足一下呢?
现在是法治社会,站在她们的立场上,总不至于为了点小秘密杀人分尸吧?这次我是能逃,可谁知道下一次会怎样。小雅是自愿放我走的,可娜娜呢,谁知道这个坏女人会不会在一气之下选择鱼死网破。
我不敢赌。我宁愿主动和她们说清楚。

娜娜抱着绳子进来时,我还是之前双手反拷的姿势。
“呦,还在这儿坐着呢。开一个手铐而已,需要这么纠结吗?你总不会是找不到钥匙孔在哪吧。”娜娜讥诮地笑。“钥匙呢?你藏起来了?”
我还想装傻:“什么钥匙?”
娜娜绕到我身后,用棉绳在我手腕、手肘和手臂处紧紧缠绕了好几圈,直到将我的双臂收紧并拢。“还和我装呢。告诉你吧,刚才送钥匙进来的人,是我。”
是她?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答案,我惊讶地合不拢嘴。
“刚才我和小雅打了个赌。就赌在解开手铐之后,你会不会离开。”娜娜将绳套穿过我胸口和脖颈处,勒得人喘不过气,“赌注是这样的,你选择离开我不会阻拦,可如果你选择留下,我要小雅亲手来惩罚你。”
我明白了,原来刚才小雅口中的“想出去,多求求你自己”是这个意思。
上身捆好,娜娜双臂越过我的肩膀,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她慵懒的气息自我耳后吹过,痒痒的:“怎么啦宝贝?怎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的指尖在我胸前轻轻抓挠着,“这样的赌注难道你不喜欢吗?你其实很想被欺负吧?被小雅欺负,被我欺负,被我们俩……一起欺负。”
是我自己选择留下的。不管我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有多么充分,在她们看来,我留下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希望自己被惩罚。
“我也没想到,你看着挺正经一个人,原来喜欢这个调调啊。”娜娜贴在我耳边说话,暖又湿的气息舔舐着我的耳壁,“咯吱咯吱?喜欢挠人痒痒…还是说,喜欢被人挠痒痒?”
这个我严守了大半辈子的秘密,说是关乎我身家性命也不为过,被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我可是都看到了,你手机里那些色色的图片,色色的小说,还有小电影呢……”她咬噬着我的耳垂,咯吱作响,酥麻顿时让我全身酸软,“唔……你最喜欢挠哪里?是腰吗,是腿吗,还是胳肢窝?脚底板?”
她将我的伪装一层层剥开,留下鲜血淋漓的真相。
“你这是什么眼神?好可怕啊。”她吐出我湿漉漉的耳垂,手腕在我胸前交合,十根手指活动着,“咯吱咯吱,咯吱咯吱。我要挠你了哟。我要挠你了哟。”不是虚声恫吓,下一秒,她的指甲在我胸前疯狂地呵挠起来。痒感在肌肤与她指尖接触的瞬间绽放开来,我发出一声细微如蚊吶的呻吟,下意识要向前躲避,可娜娜双臂随之收紧,将上身的重量压上我的肩膀,几乎是用力在把我向后拉扯。
同时,她的指尖越挠越快,甚至放肆地从我的衣领伸进去,直接呵挠我赤裸的肌肤。
“咯吱咯吱,痒吗痒吗?”她手掌贴合住我的乳头,用掌心调情似地慢慢摩挲,酝酿着快感的波浪;来自十指的呵痒则是另一种感受,她用指甲的末端用力抠抓着,攒刻下如针刺一样的痛痒,“到现在还不笑,你挺能忍的嘛。”
还不到笑出声来的程度,或者说,是痛感暂时压抑住了痒感。
她的动作杂乱无章,力道又重,我想但凡圈子里挑一个人出来,手法与技术都比她好得多。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她的动作有着奇异的魔力,可以同时赋予我快感、痒感与痛感,这三种感觉搅和在一处,然后咕嘟咕嘟灌入我的体内。
这种怪异的痒感和我记忆中大不相同。小时候谁没有被挠过,但随着年岁增大,人与人之间愈发疏离,似乎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难以逾越的天堑。再好的朋友也不会动辄拿挠痒痒作为要挟。
我也幻想过有一天会与童年旧友重温手指间的游戏,我甚至罗列过十几种自然而亲切的tk开场白,但现实比幻想更加离奇,此时此刻,我正被一个暗黑妆容的陌生大姐姐揽在怀里疯狂胳肢。
……挠痒还在继续,我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逐渐挺起来了,正骄傲地怼着她的手掌心。
“呵,被人挠痒痒就这么舒服吗?”她舔一下我的耳垂,“你不会是那种被人挠着痒痒就能射出来的变态吧?”
这句话听得我脾气上来了。我是喜欢挠痒没错,但我不认为有人可以借此鄙视我。站在xp的制高点,为对方冠以“变态”的污名再加以打击,这种行为我坚决抵制。
生而为人,xp既是自由的,也不该有高下之分。
“怎么,有情绪了?”娜娜敏锐地捕捉到我的抗拒,“不喜欢被姐姐我这么称呼吗?”她的指尖停顿了一下,接着转变了呵痒的目标——手掌自下托起我的胸脯,手指上撩,若即若离地刮擦着我的乳头,绕着我的乳晕打圈儿。
“变态、变态。”她轻轻咬噬着我的后颈,像一只发情的猫咪,“喜欢偷窥是吧?嗯?小变态。”牙齿的触感自然分明,但温润的唇与发丝摩擦产生的痒感让我难以忍受。
好痒!好想笑出来!
两个部位被同时呵痒,痒感一下直逼到我忍耐的阈值。
“说,我是变态。”她一字一字调教着,时不时抬手,像撸猫一样胳肢着我的下巴,
不说!我死死咬住下唇。
“说,我喜欢被玩弄。”
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我气得身体直发哆嗦。被真正意义上的女变态压在身下,一边玩弄着乳头,一边被迫说出些言不由衷的话语……虽然这是我最喜欢的tk文套路,但是我不想自己担任被玩弄的主角啊!
“说不说,你说不说!”这一秒她的手指还围绕着乳晕起舞,下一秒,她悄无声息地转变了目标,指腹准确无误地滑入肋骨与肋骨之间软肉中,用力揉捏。
好痒!我左右疯狂扭动着身体,唇齿间的防线摇摇欲坠。痒感透入肋骨,沿着骨头酥酥麻麻地窜动。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还不打算说吗?宝贝。”她似乎被我不屈的意志打动,手臂再从我的领口向内探探,双手分别呵痒着我的肋部与侧腰。
我们俩人的肉体几乎重叠在一起。我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呼吸,却想象不出她的表情。之前掌掴小雅时,她的表情冷酷如冰,目光锐利好似锥子。此刻虽然她还是一块冰,可这块冰正自内而发散发着滚烫的蒸汽,汩汩流下水儿来。
娜娜温热的手掌掐上我的腰肉,手指都嵌进肉里,像钻地导弹一样飞速转动着。谁的腰不怕痒呢?伴随着她的动作,我一下一下战栗着,身体在瘫软与紧绷间来回变换,嘴角更是无法抑制地扬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很会笑嘛。嗯,好听,不要停。”娜娜倍受鼓舞,胳肢得更起劲了。
“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哈哈!”
“不等。”娜娜往我耳洞里吹气,“欸,就是玩。”
笑声就像开闸之后的湍流,借势而出,我哈哈哈哈放声笑着,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原因,我感觉娜娜的抓挠更痒了。我感受到她的指尖依次数过我的侧肋,感受到自己的肚子正因震颤而泛起涟漪,感受到痒感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搅得五脏六腑天翻地覆。
“你能不能小点声,让邻居听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话是这么说,娜娜的胳肢可是一点都没放缓。
我也想小声,我甚至想把笑声忍住,但不知为何,即便我已经完全习惯了娜娜的搔痒,笑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钻出来。
“我说,你不会是真的乐在其中吧?就这么喜欢被人胳肢?所以说到现在还不求饶……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变态呢。”
才不是!
“哈哈哈哈哈你,你胡说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倒是求饶啊。”
确实。还没到服软的时候,但暂时的退让未必不是一种策略。
“哈哈哈求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有用,娜娜的挠痒一下子放缓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言语上的刁难:“知道求饶该怎么说吗?”
什么意思。我装作没听见,抓紧时间恢复着体力。但下一秒,更加残酷的挠痒在我的上身爆发开来。
“哈哈哈不知道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我教你,你要说‘娜娜姐姐’,说!”
“哈哈哈娜,娜娜姐姐哈哈哈哈哈!”
“说‘我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小变态’。”
这句话关乎我的尊严,我不能说。
“哈哈哈你痒死我算了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刻,我刚烈的意志让我自个儿都敬佩。
“嗯?”娜娜双手离开我的身体,下一秒,腰部两侧陡然传来被子弹击中一般的撕痒感觉!我惨哼出声,直抵肾脏的痒感甚至让我不及发笑——但紧接着,左腰处娜娜的手指开始颤动,奇痒袭来——而右腰还在被轻一下重一下地戳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处可逃,无从忍耐。
“你之前说什么?我没听清呢。”娜娜也笑了。
没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罢了,说过就忘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等我含糊着把那句话说完,娜娜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掌汗津津地贴着我的身体。
结束了?我松了口气。
“你重说一遍,刚才你笑得我耳朵都聋了,什么都没听清。”娜娜下巴落在我肩上,她也累的够呛。
我没吭声。
“行,你挺有骨气的。”娜娜夸赞一句,双手从我衣领退了出去,“等着,我给你列个表。”
什么表?
很快,一张白板纸被她pia地贴在卧室墙上。
————————————————————————————
主动沟通
自我剖析
状态
定位
爱好

我傻了:“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字竟然很好看。是标准的楷体,一丝不苟。
“是这样……”娜娜抱臂托着下巴,似乎也在思考,一双黑丝长腿沙沙摩擦着,“这张表上的内容,是我们一会将要寻找的五个答案。”
“啊?”
“你会明白的。”娜娜不再解释,坐回床上,捡起另一条绳子,拍拍床铺:“来吧,上床趴着吧。”她拽过我的脚踝,我感到脚底一凉,是拖鞋被拽下来丢到了一边。
接下来是要对我的脚下手了吗?
我把脸埋在被单里,用黑暗掩盖自己的紧张。圈里十个人里有九个是足控,而t足,毫无疑问是tk过程最重要的一环。
有气息喷洒在我的袜底,痒痒的。
“可以嘛。没想到你还挺讲卫生的。”娜娜不吝点评,“把你的袜子脱掉,可以吗?”这会儿她又温柔起来。
“……”我能说什么。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脚掌一凉,袜子被扒到脚趾处,并没有完全脱下。然后,我感觉到有一根质地较软的棉绳绕着我的脚踝捆了几圈,窸窸窣窣地收紧打结。我的小腿被娜娜向身后扳起,似乎有根绳子将我后缚的手腕与脚腕系在一起。
“知道这个绑法叫什么吗?”娜娜一边提问,一边将我的大腿用力抬起,更多的绳索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从被单中仰起脸,正好从穿衣镜里看到自己此时的状况——用于下半身的麻绳要比上身的更细一些,在娜娜灵巧双手的牵引之下,结实的细绳从大腿胯下收起,交叉绕回脚踝的连接处,每一道都勒得非常紧,看着甚至可以说有点艺术性。
还没结束,娜娜牵住细绳的尾端,刻意在我的脚掌处绕了两圈再收紧。作为最后的收尾,娜娜双手揪住我的一对袜尖,痛快地扯掉,随手丢在一边。
“哼,小脚趾挺可爱的。”她左看右看,似乎对自己的“绳艺作品”十分得意,“你觉着怎么样?我捆得好看吧。”我扭动几下身体,只觉得手脚仿佛都不属于自己,它们紧紧地贴在一起,想动弹一下都是奢望。
娜娜透过镜子欣赏着我无力的挣扎,然后掏出手机“啪啪”拍了两张照片。
“你拍什么?”我顿时警惕起来。
“当然是拍这个了。”她把手机搁在我面前。屏幕里,一双白皙透红的脚掌为粗糙的麻绳约束着,被迫抻直,完全紧绷的脚底与绽开的脚趾形成了鲜明对比。
羞耻感爆棚。
我试着收起脚趾,但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抻直的脚掌别住了脚趾的筋,即使我倾尽全力,也无法将脚趾并拢蜷起。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锁打开了,伴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卧室房门被猛然推开。
“娜娜姐,我回来了。”小雅上气不接下气,“啊……他怎么…成这样了?”
“当然是我赌赢了。东西呢?”
“哦……给你。”小雅似乎将什么重物搁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娜娜从床上坐起,探身下去翻找什么。小雅走到我面前,蹲下,双手托着下巴望向我。
说真的,我不敢面对她。
“是你自己想留下的?”她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望,“手铐钥匙呢?”
我没脸说——钥匙被我贴身藏着。
“你知道赌注吧,待会我也要胳肢你的。”她冰凉的手在我脸上拂过,应该是擦掉了什么脏东西,“你应该不怕痒吧?没关系的,我也不太会挠。”在少女的观念中,男性应该都是不太怕痒的,至少没有女性那么怕。
我下意识点点头。
“你真不怕痒吗?”与娜娜的这声质问一同到来的,是左边腰侧被重重一戳,虽然这次有衣物阻挡,我还是被痒得一个激灵。
“不…不怕!”我还是想在小雅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
“行吧,让我瞧瞧。诶呦,这小伙脚丫怎么这么脏啊?”她阴阳怪气地一吆喝,拽住我膝盖间的绳结,把我的身子摆正,再用两叠棉被夹住,“妈妈没教过你不能脏兮兮地上床吗?”
“不脏啊,娜娜姐。”小雅也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脚掌,眼里有光。
“在床底下藏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脏?姐姐先来给你洗洗脚哈。”我听见有哗哗的水声。
“不行,娜娜姐!要是把床弄湿了我晚上还怎么睡呀?”小雅急了,蹬掉鞋子,一双兔兔白袜踩在床上。
“行,那我干洗总可以吧?”通过穿衣镜,我看到娜娜将一个黑色单肩渔具包提到床上,从里面挑出一把猪鬃刷子,慢慢向我的脚底逼近,“刚才我还想着刷慢一点的。不过你不是不怕痒嘛,那我就随便了。”
“不是,我还有话要说……”我知道刷子这种“大杀器”的威力,赶忙找话题拖延时间。
“你说啊。我一边刷你一边说。”娜娜不为所动,黝黑的刷毛离我脚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厚密刷毛抵住脚掌的那个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分明感受到无数根柔韧的刷毛与肌肤碰触,猪鬃形变弯曲,戳陷在脚底的嫩肉中,痒感已然集聚,只待娜娜的一推、一拉。
“你想说什么?”这个时候她反而住手了。
我的心还在空中悬着,生怕她会在我说话的当口开刷:“呃,能不能从另一只脚开始……”
“可以。”没想到娜娜不假思索答应了,“小雅,你不是学过按摩吗?那只脚交给你了。拿他试试手。”她笑得一肚子坏水。
“……哦。”小雅从床铺的这头跑到那头,冰凉的小手托起我的脚背:“都被你绑成这样了,还怎么按啊。”
“还挺挑。我帮你把绳子剪开,可以吧。”娜娜搁下刷子,蹬腿在我屁股上一踹,“别乱动,小心划伤了你。”然后,一个冰凉尖锐的物体触碰到我的脚心,将之前勒在脚弓处的细绳挑起,“嚓”地剪断。
小雅接过我的脚掌,抚摸过我脚心处细绳留下的红痕,温柔极了:“我不太会按,你忍着点啊。”
“嗯。”我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点点头。
她手指冰凉。

……
“啊——!!”我像条热锅上的活鱼在床上蹦哒,痛得面无血色。
“再忍忍……嗯,你是不是心脏不太好?”小雅的指关节怼进我的脚心窝,触动针刺一般的疼痛。
我几分钟之前还当她是谦虚,没想到她是真的不会按!
“别叫了,足疗嘛,痛才见效。”娜娜正把玩着我的另一只脚。与小雅没轻没重的按压不一样,她左手抚过我的小腿,右手倒握猪鬃刷子,正在我的脚踝上下轻扫。一般人呵痒不会以脚腕作为目标,但娜娜偏偏对我的这个部位赞不绝口:“男人的脚踝就是好看,又细又直,掐着都没二两肉。”她一双黑丝美腿伸展在我面前,脚趾放松地张开。
脚踝总归没有脚底敏感。娜娜也看出这里不是我的弱点,冷哼道:“只知道喊疼是吧,是不是姐姐我挠得不够痒啊?”,手中的刷子随即“沙沙”上移,逆着我的脚背扫过。
脚背相较脚踝又要怕痒许多。且不论脚背凸显的血管在毛刷下如何脆弱,单是那几根时不时误入到脚趾缝间的鬃毛,就足以痒得我浑身瘫软——如果不是另一只脚正被小雅“百般折磨”,我只怕早就笑出声了。
不过这还不是娜娜计划的全部。因为是面朝穿衣镜被四马攒蹄绑在床上,我对她俩的所作所为看得是一清二楚。小雅垂着头,正全力按揉着我的脚底;而娜娜显然不怀好意,她刻意将我的脚底展露出来,刷子则藏在我视线的死角,一遍遍刷洗着我的脚背。
“沙沙沙沙”
不是错觉,刷子每扫过一遍我的脚背,刷毛的起始位置便会离我的脚底更近一点点……终于,刷子在娜娜的驱使下跃过了脚背边缘,直逼我的脚掌。
“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
陡然爆发出来的笑声把小雅都被吓了一跳。
穿衣镜中,厚密的刷毛毫不留情擦过我的整个脚面,无数根鬃毛拉出无数道痕迹,无数道轨迹重合的刺痒刻入我的脚底。我想挣扎,可身体被麻绳牢牢捆住,只能像条虫子卑微地扭动。
“这……没想到你这臭脚这么怕痒。”娜娜语气难掩惊讶。
我也没有想到。这些年来我的脚从没被人挠过,在我想来,男性布满薄茧的脚底总要比女性坚强。但没想自己的脚底一遇到女性的“拷打”,竟会这样脆弱不堪。
“行吧。笑得这么开心,姐姐可要加快速度喽。”与娜娜的话语一同来到的,是更加急遽的刷毛挠痒,“喜欢吗?喜欢脚丫被姐姐我这样挠吗?”
我拼命摇头,没法讲话更没法呼吸,唯一能做的只有笑!笑!笑!
“不喜欢?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娜娜指挥刷毛在我的脚趾缝间进进出出,“来,当着你小雅妹妹的面,把刚才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绝对不行!我抓住娜娜放缓挠痒速度的空档,低头死死咬住被单。
娜娜露出残忍的笑:“好。你不说,我就刷到你说为止。”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濒临溃决的挠痒攻势之下,我的下体渐渐滚烫起来,正来回摩擦着床铺。
“雅儿,你也拿个刷子一起挠他。”娜娜提议。
“娜娜姐,你看他都这样了,就放过他吧。”
“你忘了?他是自愿留下的。”
“……我不信。”
“你自己问他。”
小雅为难地看过来,我正要从她那里汲取坚持的能量,没想到她的下一句话就是劝降:“你就说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
见我表情松动,娜娜放缓了洗刷的速度,给我留出说话的机会。
挠痒的地狱似乎已经过去,但最艰难的时刻还没有到来。被单的一片已经被我的口水浸透。我艰难平复着呼吸,张开刚才因为用力过度而酸痛的双齿,闭眼吐出一句话:
“我喜欢挠痒。”
“还有呢?完整说一遍。”娜娜在我脚底写了个“变”字算作提示。
“……我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

猪鬃刷子被搁在一旁,娜娜用湿巾擦着我伤痕累累的脚底:“先让你休息一会。”
我就知道“拷问”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娜娜姐,水。”
“嗨,你说你硬气什么呀。早些时候不说,还非要等雅儿回来才说。”娜娜放低杯子要喂我喝水:“你不会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吧?”
我扭头到另一边,不去理睬她。小雅的反应确实在我的意料之外——就在我说出那句话之后,她偷偷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我也是。”
她总不会是也喜欢tk吧?
“哼,爱喝不喝。”娜娜端起杯子喝水,“雅儿,你拿个刷子继续挠他。我正好歇一会。”
“好吧……”小雅输了赌约,不好推脱,从包里选出一根牙刷,半握住我的脚踝,“我要开始了。”
“等下!”我义正辞严,“我要喝水。”
“就你事多!”娜娜怒了,玻璃杯在床头柜上重重一顿,“你选吧,是按摩还是挠痒?”
艰难的抉择。我咬咬牙:“还是挠吧。”
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小雅也赧然了,她点点头,牙刷抵在我脚心上……
“沙沙沙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经历过刚才的挠痒折磨,我已经没法再收敛自己的笑声。小雅被我竭蹶的惨样吓了一跳,连忙把牙刷从我脚上移走,狐疑地在自己袜底上试了试:“不痒啊……你不会是装的吧?”
怎么会不痒?我笑得停不下来,用下巴捣着床铺。
“好啦你别笑了,我轻一点就是。”小雅等我的笑声平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牙刷放回我的脚底,从脚跟开始,一寸一寸向上轻扫着。与娜娜方才的狂野挠痒完全不同,小雅拘谨地凝视着我的脚底,似乎自己正在做的不是呵痒,而是在清扫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等一下呵呵呵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
都听过“狼来了”的故事,这次小雅没再停手。她一根根掰开我的脚趾,寻觅着可能存在的污垢。仅仅是看过她还不放心,非要将柔软的牙刷刷毛伸入我的脚趾缝,全方位无死角地刷上一通,一丝一丝刮去藏在暗处的灰尘。少女的手法比娜娜要温柔许多——也许在她的观念中,这样小范围的挠痒往往要好忍耐些。
但其实并不是!
“哈哈你能不能哈,挠快点啊哈哈哈!”我痒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别这样。”我头一次看到小雅露出嫌弃的表情,大概她也没想过一个人会抖m到这种程度。但抖m不是我的本意啊,明明是她好心办坏事,把一场闹剧升级成真正意义上的拷问。
等等,她不会是故意的吧?所以特地选用了挠痒效果奇佳的牙刷,还特地放慢了挠痒的节奏……她真是圈里的人?不然怎么会对挠痒的手法如此熟稔。
我通过穿衣镜警惕地审视着她,但小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她只是专心地控制着手中的刷头,在我脚底缓慢游移着。牙刷沾过了水,一根接着一根洗刷过我的趾头,迸溅出星星点点的水珠。我断断续续地大笑着,抓紧在每次她更换目标的间隙喘息,终于,我的五根脚趾都被刷干净了。
这样应该就结束了吧……可小雅接下来的动作直接往我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你的脚趾头挺长的。”她仔细端详着我的脚,用手指头戳戳脚面,“脚板也挺嫩的,怪不得这么怕痒。”似乎是要印证自己的猜测,她用指腹抚过我的脚弓,然后——
“呵呵呵停、好痒呵呵哈哈哈!”不计其数的毛簇正翻过我的脚掌,顺着脚底的纹路汇聚向下,直指我脚掌中心。
下一秒,肆虐的痒感自脚心处爆炸开来。我凄惨地发出一连串笑声,上半身应激弹起,再重重撞击向床板。我想躲,可脚掌硬抻着不听使唤。若它完全失去知觉还好,可它没有。面对小雅的刷毛折磨,它不仅百分百接受,更“忠诚地”将痒感百分之两百地返还给我。
“咿哈哈哈脚心不可以哈哈啊啊哈哈哈!!”我爆发出有生以来最高分贝的笑声。
“别装了,我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笑过。”娜娜在我脸颊上狠狠掐了一下。
被挠痒的痛苦是装不出来的。之前被娜娜刷脚底时,我的脚心一直被麻绳完美“保护”着,所以侥幸逃过一劫。但此刻被小雅揽在怀里的左脚,其脚心处横勒的麻绳早被剪掉了,它是完完全全暴露在外的!
那边,小雅似乎是尝出了点甜头,她压抑住嘴角的上扬,板着脸呵斥我:“你不是喜欢这个吗?还不谢谢我。”
“哈哈不喜欢,不喜欢啊哈哈哈哈!”
“还不老实。”她将刷毛又往我的脚心窝集中了一点,更激烈地横刷起来,“你刚才是怎么说的?”
翻天覆地的痒感自脚心再度激发,酥麻感渐渐扩散到全身,如同被无数蚂蚁自内而外啃噬着。“哈哈哈不喜欢哈哈不喜欢不喜欢哈哈!”我凄惨地摇着头。明明最敏感的脚心就在视线中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挠痒折磨,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这种绝望的心情我今天才算第一次了解。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承认吧,你就是喜欢。”
“哈哈哈…没有!”我还在辩白,突然一对耳机塞进了我的耳洞,从中传出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
我的眼睛猛然瞪大,难以置信地望向娜娜。
“没错,没错,虽然和自己听到的不太一样,但确实是你自己的声音哦。”娜娜一脸坏笑,“刚才我偷偷录下来的,看你还怎么狡辩。”
“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
听自己的声音本来就是一件尴尬的事情,何况话语的内容又这么羞耻。我拼命甩着头,妄图将耳机从耳朵上甩开,可娜娜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彻底陷入了绝望——她分开腿呈跪姿压坐住我的臂膀,脚跟分别压住我的双耳,固定住我的头部,黑丝脚掌则交叠垫起我的下巴。
被她有力的脚掌桎梏,这下我就是连左右摇头都做不到了!
【我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我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我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
黑丝脚底逼压着我的双耳,将我囚禁在一个憋闷无声的世界,而耳机中兀自一遍又一遍重复播放着这段话语。
羞耻感让我无法呼吸。
娜娜对我凄惨的处境仍觉得不满意,就在我看不到的视线死角,她冰冷的手托起我的脚背,将脸贴近我的脚掌……
有水气浸染过我的脚趾,是她在对着我的脚尖呵气。
她想做什么?
女性脚掌的气息直冲我的鼻腔,苦闷的痒感仍肆虐不休,我没法专心思考,只隐隐约约听到她说了一句:“大中午的没吃饭,就拿你的这只脚来解馋吧。”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小脚趾突然被被四面八方温热潮湿的腔体裹住,用力吮吸起来。
娜娜把我的脚趾吃掉了,几秒钟后又吐了出来。
脚趾还残留着女子口腔黏膜柔软的触感,我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不明白她这一吞一吐有什么深意。
是我的脚有味道?
“雅儿,你的手机再借我用一下。”娜娜压下声音。
“哦。”小雅回应。她似乎也给累得够呛,手里的牙刷速度放缓,留给我片刻喘息之机。
黑影越过头顶,娜娜将一部手机立在我面前。
手机似乎开着录像功能,我看到自己憔悴的面容,还戴着一个滑稽的特效墨镜。单是录音还不够,还要录像?她是打算用这个要挟我吗?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的心态已经彻底发生了转变。我是喜欢tk,我也可以是变态,但你要拿这个来威胁我,对不起,办不到!至于娜娜,呵,一个浑身散发着欲望臭气的女人,贪婪,卑鄙,没有底线……我是真的讨厌她。
录像界面下方突然跳出一则消息:【主播 娜mi酱邀请你进行礼物pk】
这是什么?我还在愣神,娜娜已经伸手点了“接受”。
下一秒,眼前的界面被分成了左右两块,左边依然是我,右边的那人正转过身子向后看,这熟悉的打扮……界面上方被红蓝两色的pk条一分为二,还标注着倒计时:
4:53
等等……
这他妈不是抖音直播么!
娜娜又点了两下屏幕:【你已关闭对方直播间的声音】【你已关闭麦克风】
屏幕右边的人回过身来看向摄像头——正是娜娜本人!
她脸上的特效更奇葩,烈焰红唇蛇精脸,从眉毛到眼睑都贴着bulingbuling’的小钻石,活像西游记里那个要拉着唐长老成亲的妖精。
“进来的朋友们点一下关注,谢谢。嗯,主播也是刚刚上播。”她在和自己直播间的观众互动,直播画面还有大约三秒的延迟,“对,在pk呢。玩什么呀,呵呵呵。”她忽然怪异的笑了起来,卡姿兰大眼睛透过屏幕死死盯着我,盯得我毛骨悚然。
只听她落落大方说道:“看最后pk结果,输的一方要被挠痒痒惩罚。呵呵,那咱们就开始哈。”话音甫落,温暖的包裹感再度袭来,这次是从大脚趾开始的。
三秒后,屏幕中的娜娜拉过我的脚掌,红唇微张含住我的脚趾,肆意地吮吸。
“娜娜姐,你这是干嘛啊?”小雅都惊了。
“你继续挠,慢慢挠,不准停。”娜娜将我的脚趾吐出一半,说话都含混不清。
“……我不。”
“嗯?”娜娜恶狠狠地咬住我的趾尖,好痛!
“好吧……”少女不得已妥协了,伴着她似有若无一声叹息,牙刷再一次塞进我的脚趾缝里,粗暴地洗刷起来。依然是熟悉的痒感,根根分明的刷毛“嚓嚓嚓嚓”行过趾缝,争先恐后地涌向我脚趾间的嫩肉。
虽然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脚底奇痒产生的瞬间,我还是笑喷了。都说只有抖m才最懂得怎么s别人,我终于验证了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小雅作为一名资深的抖m女奴,分毫不差地把握住了我肉体及心理的双重弱点,牙刷的毛簇先是挨个刷过脚趾肚,再是脚心,然后沿着脚底边缘打转儿,最后是脚掌……她每每从我意想不到的位置开刷,轻重缓急都不相同,一步步将我逼进深渊。
而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短短几十秒里。屏幕顶端的pk倒计时还剩四分零六秒。
“欢迎中意哥,喜欢主播的点一下关注。”娜娜一边欣赏着小雅对我脚底的折磨,一边和直播间的观众聊着天,“嗯?为什么背景里会有男人的笑声……”她伸手在我屁股上狠掐了一下,“哦,那是主播的弟弟,可能刷到什么搞笑视频了吧。”
“真能掰哈哈哈哈哈……”借着娜娜火辣辣的一掐,我缓过劲来,竭力压低了笑声。
“是谁的脚?呵呵,是主播自己的脚哦。”娜娜捧起我右脚脚背,故意在屏幕前掰开我的脚趾,“主播40多码的大脚哦。不信你看。”下一秒,她啊呜咬住我的大脚趾,拌着唾液来回吞吐,与嘴唇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
快感的电流霎时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条件反射地仰头,挤出一声呻吟。平常我看tk片时总会代入其中,想象tker接下来该如何下手,或tkee正遭受着怎样的挠痒折磨。这下好了,我再也不用代入了——因为我就是那个ee!
又是一波快感袭来,是娜娜用舌头卷起我的脚趾,我可以感受到舌苔上密布颗粒舔过我趾间的痒肉,砸吧着滋味。
……身历其境之余,回想起这些年看tk片的经历,对不少片子里的ee根本不怕痒,还要佯装假笑的行为,我当年很瞧不起。但现在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贬低任何一个为艺术献身的tkee,不论她们怕痒与否,战胜内心羞耻的勇气是永远值得我学习的。
只是到我这里情况是反过来的。我太怕痒了,根本压不住蓄势待发的笑声。可我不敢笑,更不敢挣扎,生怕因为一次摇头而墨镜特效失效,把我的真实相貌展露无遗,更怕万能的网友将我的直播曝光出去,引来更多关注。
我不再注目于自己苦闷的表情,更不想去关注娜娜那边的直播实况,可脚趾实在太痒了,在旺盛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的视线一点点右移——在右侧的直播画面中,娜娜正专注地舔着我的大脚趾,而“我”呢,正用其余四根脚趾去戳她的嘴唇——这已经是三秒钟前发生过的事情了。她的嘴唇虽然柔软,此刻面对“猎物”却牢固得仿佛铁箍,除非她本人愿意,否则我的脚趾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
好在她很快厌倦了。大概是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娜娜吐出湿漉漉的大脚趾,转而含住了我另外的两只脚趾,伴着“咕啾咕啾”的粘腻声效,她开始了法式湿吻般的深深吮吸。
刚才还斗志昂扬的两位“营救人员”顿时沦为挠痒的奴隶,不论刚刚逃出生天的大脚趾,唯二幸存的小脚趾瑟瑟发抖着,等待着终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平心而论,和左脚此刻经历的挠痒折磨相比,来自娜娜舌头的纠缠已经是无比轻松的了。但每逢快感如波浪翻涌而至,便有反感紧随其后。猎奇,刺激,不喜欢,不舒服,人性中最原始的负面情绪苏醒了,我感觉到自己寒毛竖起,联想到娜娜口水风干后的味道,说不出的恶心。
耳机突然被取下了,被重复播放了无数遍的“那句话”终于按下了暂停键。
“你其实不喜欢被这样舔着,是吗?”娜娜压低声音向我询问。我后知后觉地点点头,不知她什么时候扣下了手机,直播画面陷入一片黑暗。
“那你喜欢被挠痒痒吗?”她继续询问,情绪内敛而冷静,和之前的偏执狂热判若两人。我不明白,明明我之前已经坦诚过自己是一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为什么她还要再问一遍?
“我换个方式问这个问题。在一段挠痒经历中,你是更愿意担任偏主动的一方吗?”
我迟疑了。
无需回答,其实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清晰了。娜娜沉默了几秒钟——对于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然后她笑了,是那种温和而真挚的笑。我瞪大了双眼,这种表情不该出现在她脸上。
想了想,她说道:“对于tk我了解不多,这方面你是我的老师。接下来,我会围绕tk向你询问一些问题,我也希望你能对我如实相告,好吗?”句句诚恳。
我竭力揣摩着她话语的含义。询问?拷问?
我是为圈子引入了一个恶魔吗?
娜娜已经将一张小卡片搁在我面前,上面写着:
tk是什么单词的缩写?

直播还在继续,之前的片刻休息仿佛梦幻泡影。
娜娜重新将注意力投到我的脚上,而因为肆虐左脚的牙刷遇到了对手,小雅那边在短暂的沉寂后,猝然爆发了。牙刷摁下,我的左脚随即被痒感牵动猛地一抽,无数根刷毛随着少女的力道倒伏,从千百种不同的角度向我的脚底注入痒感!
我借穿衣镜向身后看,昏暗的房间中,少女鸭子坐在床上,脚掌前耷拉着毛茸茸的白色棉袜,而在她的臂弯中,我的左脚五趾蜷曲,怂成一团。
小雅在我的注视下颇不自在,她扯一下自己调到脚掌的棉袜,有点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放下刷毛,她捡起一只玻璃方瓶,将一线橄榄色液体倾倒我的脚底。
感受不到液体的凉意,反而有一种焦灼的热感。
这是什么?
小雅低下头,再一次按摩起我的脚底,将这不知名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我的肌肤上,从脚趾头涂到脚后跟,脚趾缝里也不放过。直到整个脚掌都被油浸得透亮反光,小雅拾起了牙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会这么痒!
这种痒感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我眼睁睁看着刷毛在脚底肉上爬过,涂出一道一道的殷红,紧随其后的酸痒仿佛无数根细小的游丝,沿着脚底肌肤向内逆向生长,与快感叠加在一起,顺着脚踝小腿蔓延肆虐。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注意到直播间下方闪过一行小字——【伟安生进入了直播间】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伟安生:主播的表情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特效墨镜下我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可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很不对劲。不单单是指我酡红与苍白杂糅的脸色,还有那里……经过娜娜不间断的舔弄以及小雅牙刷的助攻,我的下体从低落萎靡直到梆硬。
【伟安生:卧靠,对面主播在干啥啊】
此刻在直播间的特效下,娜娜涂着深红色唇膏的双唇越发娇嫩,活像是两条吸足了血的水蛭,依然贪得无厌地吸咬着我的汁液。而在摄像头捕捉不到的地方,女子的舌尖正好探进我两根脚趾间的隙缝,盘缠着进行地舔舐。
太羞耻了!
伟安生再没在我的直播间出现,不用想,他肯定是到娜娜的直播间拱火去了。
这个狗比还送礼物。“啊,谢谢伟安哥的皇冠。”娜娜甜美一笑。
视线之外,来自小雅的痒感又提升了一个级数。这次少女并非瞄准我的脚心下手,而是选择了脚跟作为目标。相比于不经常接触地面的脚心脚掌,脚跟处的皮肤更加粗糙——应该是这样的。但随着刷毛与我脚跟反复对抗,催生的痒感从迟钝到锐化,我发现自己错了。
为什么脚跟也这么痒!
脚跟被少女用魔法变成了一整块儿的痒痒肉,而难以计数的刷毛正抵在上面疯狂旋转。我笑得东倒西歪,紧绷的脚掌牵动全身的绳索挣扎着,连口水流到床铺上也浑然不觉。
这还不算完,注意到我惨兮兮的模样,娜娜拿远了手机,摄像头冲着天花板,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问道:“臭弟弟,告诉姐姐,哪只脚更舒服啊?”
善变是大部分人类的共性,只是娜娜的善变让我毛骨悚然。就在一分钟前,她还像个知性大姐姐在与我交流,希冀用温柔感化我的心防。
“当然是我这边更舒服了!”小雅替我做出了回答。
“是吗?”娜娜媚眼如丝,舌尖舔过红唇,“看来我也该认真一下了呢。”她俯下头,嘴巴大张,一口就吞下了我的五根脚趾。
快感后发先至,截断了痒感的退路。我也不知自己是该叫还是该笑,明明对挠痒还能勉强抵御,偏偏对这种奇妙恶毒的感觉没办法反抗!泛滥的快感挟持着我的身体,随着娜娜口腔的一吸一吐,我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一抬一落,仿佛在颠簸的浪尖上起舞。

娜娜这波操作直接引爆了直播间。
【来真的啊?】【你明天就要火了】【主播后面好像有人?】【主播说句话吧】【牛子梆硬啊】【不送点礼物我心里过意不去】……
礼物刷屏,各种礼物特效到处乱飞。
顶部的pk条呈现压倒性的0:2699。
娜娜对屏幕比了个心,作为礼物的回报,她对我的脚掌开始了更加严厉的折磨——
“嗯!呵呵呵哈哈哈哈……”右脚终究没能逃过呵痒的命运。娜娜贝齿抵住我的脚掌,上下上下地刮擦着,不间断从我口中榨出越来越多的笑声。她就像一只母狼,进食时用钝牙一遍遍刮肉,再用舌面舔舐去骨缝里的肉屑。
同时,她炙热的鼻息喷向我的脚心,陶醉似地深深呼吸着。我有时候会闻一下自己脱下来的袜子,所以也知道自己脚的“味道”,但她竟然敢这样去闻……我害羞地想重新钻回床底。在捕捉到足够的气味之后,她松开了我的脚趾,开始用舌头顺着脚心往上舔,轻轻吻一下肉乎乎的脚掌,再不慌不忙地舔回脚心。就像是在舔着一根无比美味的棒棒糖。
妈的色气爆表!
娜娜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处于荷尔蒙爆棚的状态,毕竟直播看一个美女舔脚,和看剪辑后的视频完全不一样。我也被直播吸引住了,从感觉到有两片绵软摩擦着我的脚掌,再到三秒后屏幕中的她妩媚地亲吻上来,与我的感受一一印证。快感,愈发激烈的快感让我无所适从,但她的一举一动仿佛有什么奇特的魔力,牢牢抓住了我的目光。
pk倒计时,一分十五秒。
10:3099
竟然有人给我送礼物了,虽然只是十个小心心。
【主播就不能拉拉票吗?】输的一方要被惩罚挠痒痒。这个人一定是清楚这个赌注的——毕竟谁会想看一个大男人被挠痒痒呢?
这十票就像一个开战的信号,娜娜直播间直接把礼物刷到了4839。
而pk倒计时还有五十九秒。
随着“比赛”进入最后一分钟,小雅也开始发力了。她抛弃了刷毛,直接用手在我的脚底呵痒!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相较于刷毛,手指带来的痒感更加清晰。少女指甲并拢,一遍又一遍犁过我涂油的脚底,试图将痒感带给我脚底每一寸肌肤。
为我的笑声鼓舞,小雅手指的抓挠渐变为毫无规律的狂挠,少女嫩笋似的手指是那样灵活,不停变换方向冲击着我脚底的嫩肉,挑,拨,划,搓,捏,搔……十几种不同的手法,蹂躏着脚掌、脚心、脚跟甚至脚趾缝,她竭尽所能羞辱着眼前柔弱的脚底。
“哪只脚更舒服?”小雅低声呵斥。原来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哈哈哈这只这只,左脚啊哈哈哈!”算不上实话,但我没得选。
大概是被听出我说了谎,右脚处娜娜的舔弄瞬间剧烈起来。小雅也没有因为得到我的承认而停手。痒感与快感的海啸自脚部扩散到我的全身,我不得已再一次挣扎着咬住被单,牙龈在撕扯中出了血。
一边是小雅的指尖。她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游走在我脚底各处。不大的手掌可以同时搔挠好几处地方,将扩散的痒感一层层地叠加。
一边是娜娜的口技。她柔韧而有力的舌头地摩擦着我的脚底,撩拨着我脚趾间的痒肉,牙齿磨蹭脚趾末端柔软的细肉,激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
无从抵抗,无从宣泄。她俩既是在比拼,也是在配合,痒感不绝如缕,化作指尖下的细线,我就是提线下的木偶,被迫跳起欢快的舞蹈。我用笑声痛斥身体的敏感,腰肢僵持在半空,摇摇欲坠。最后的一分钟竟是这样漫长。
……
“谢谢礼物。主播稍微歇一下,咱们一会儿惩罚继续。”娜娜表示胜券在握。
她说的没错,pk的分数是98:4859,鲜红色的倒计时指向00:08,胜负早已注定。
00:07
还有最后的七秒,漫长的挠痒终于迎来了终结。
00:06
在直播画面外,娜娜仍在用指尖撩拨着我的足底,向我灌输着不多不少的痒感。
“雅儿?”我听到她招呼了一声。
00:05
与跳跃的数字5一同降临的是无以言喻的奇痒!
娜娜与小雅同时狠狠地挠起了我的脚底,尖锐的指甲反复撕扯过我的痒肉。
她们计划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将我带上了痒的巅峰!
00:04
娜娜与小雅就像是时间缝隙中顽皮的幽灵,将这一秒钟无限地延长,同样延长的还有每一次的抓挠——指甲划过,我全身的神经都被它带动,在痒感与快感的飓风中不由自主地前行,几乎飙出一百八十迈的速度。
00:03
渴盼已久的数字3终于到来。划拨,抓挠,搔痒!少女们的蹂躏没有一刻停息,此刻却显得难以为继。毕竟从3到2再到1,一气呵成,我不觉得自己会输。
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00:02
要不挑战一下自己?我强行压抑住自己的笑声,向娜娜挑衅看去。然后,透过穿衣镜,娜娜深邃的眼神落了下来。
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啊……不是鄙夷,不是冷漠,而是同情。
是的,有那么一个瞬间,我读懂了她的眼神。
同情。
然后,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脚底敏感地要死,而奇怪的酥麻感开始在脊椎中流窜,奇怪的晕眩感袭来,我感到天花板都在旋转,咚咚的心跳声越来越响,甚至盖过了笑声。然后,积攒的快感爆发了,全身每一处毛孔都张开了,情欲的热气立刻通过毛孔蒸发出来,浸透了我全身上下的衣物。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我眼前一阵恍惚。松开手指时,裤裆里冰凉一片。
可少女们的挠痒犹未停止。高潮后身体的敏感瞬间突破了我的忍耐极限,我惨笑着看向手机屏幕——“失败”。
上方是鲜红的倒计时。
00:00
我当然“失败”了,我甚至没能坚持到倒计时结束。可为什么她们还不停手?不只是没有停手,她们甚至搔挠地更起劲了!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脚背与脚掌被两只手夹着呵痒,我的身体愈发滚烫,嘴巴一开一合,挤出沙哑的笑音。腥甜的铁锈味正充斥着我的口腔。
穿衣镜里,娜娜侧着身子观察着我的反应。她单手覆盖在了我的脚掌上,曲起手指,逆着深凹的脚弓处爬搔起来。
好痒!
快感自麻痹的身体里再度涌现,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团滚动着的感觉神经,无比敏感又无比脆弱,一阵微风就足以触动。当然我不是神经,娜娜与小雅也不是微风,她俩是自九层地狱回旋而至的镰鼬,共同编织起这座呵痒的爱巢。
谁也没说过倒计时归零tk就会结束。
也是,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还好没有再进一步,娜娜与小雅先后停止了搔痒。
她们留给我五分钟休息。
“嗯,咱们赢了,惩罚待会儿就开始哈。”娜娜赢了pk,语气中反而听不出欣喜,“谢谢关注,谢谢小心心,大家把小心心走一走好嘛?”
我咬牙忍下皮肤与绳索摩擦产生的火燎痛感,腹诽道:可惜不是我赢下这场pk,不然让你见识一下资深tker的恐怖。
“嗯?主播带货吗?稍等哈。”娜娜忽然注意到一条弹幕,转身从渔具包里摸出把筋膜枪,“就是这个,K2筋膜枪,C口充电,智能怠速,主播一直在用,真的非常好用。就是这个开关坏了,一打开就关不上。”她低头搜寻着目标,“算了,给大家演示一下吧。”
开关打开,筋膜枪“嗡嗡”狂颤。
“对的,按摩头是可以换的。子弹头型的专门用来按摩手掌心,也可以按摩脚掌心,超级舒服。”按手心她的拿自己展示,可到了按脚心环节,她自然而然托起我的脚掌,造型威猛的筋膜枪头直接抵在了我的脚心窝上,“嗡嗡嗡嗡”震个不停。
与其说是痒,倒不如说是痛。
“也可以调节按摩力度。一共是四个档位,从低到高,大家可以选择适合自己的力度。”她把筋膜枪开到最大档,打得我脚掌前后乱摆。痛感经过肌肉的缓冲,以颤动的方式传到小腿,竟然弱化成了粗野的激痒感。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感打个措手不及,笑得鼻涕泡都喷出来了。与刺激肌肤产生的痒感不同,仿佛有几只无形的大手按捏着我的小腿肚,挤压出咯吱咯吱的笑声。
“诶?”娜娜突然轻叫一声,丢下筋膜枪,伸手点了几下屏幕,“卡住了?”
“哈哈哈哈!”我“差点笑出声”,是娜娜的直播间被封了。
天降正义!
娜娜得到了制裁,不过事态的发展反而给了我更大的压力——虽然我断开了和娜娜的连线,但直播还在继续。同时由于她的直播被封禁,所有的观众都涌入了我的直播间!
【说好的惩罚环节,怎么主播人没了】
【来这边看看】
【对面直播间怎么炸了】
好在我的直播间关闭了麦克风,他们听不到我之前丧心病狂的笑声。
【刚才白刷了那么多礼物】
【主播是骗子】
【刚才那只是男人的脚?】
【看一下脚】
到这里还算正常。
但网友的智慧是无穷的,越来越多的网友从娜娜的直播间赶来,抛出了一个又一个刁钻的问题——
【一会还有tk看吗】这是循声而来的同好。
【私信你了,恰个v】这是喜欢交际的朋友。
【你们这是什么直播间啊!害人不浅啊你们!你们搞这个直播干什么的,教坏小孩子啊,我直接举报】谢谢啊。

但结束直播的不是抖音官方,而是娜娜。“接下来用不到他们了。”薄情地提了一嘴,这个女人拿起手机痛快地下了播。
“你这是……”我张口结舌,一时间摸不清她的想法。
娜娜丢下手机,笑着反问:“你猜我是为谁开的这场直播?”
不是为了我吗?为了羞辱我……还是说为了她自己,骗一波礼物,吸引一波人气?可能的答案有好几个,但我隐约觉得这些都不是正确答案。
不管怎么,我对她过河拆桥的行径表示谴责,同时又心怀感激。毕竟她也不容易——用不了多久,这两个抖音账号就会被人发私信喷烂。
娜娜又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嘴里没一句实话?”
何止,不过有一件事她倒是没有说谎。
那把筋膜枪真的停不下来。
“雅儿,你来挠他。”娜娜把筋膜枪递给小雅。
小雅乖巧地接过枪,竭力驯服这只狂颤的野兽,瞄准我的脚心,然后——
“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雅抢先笑出了声,就好像被挠着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哈哈哈哈哈别,别挠我呀哈哈哈娜娜姐…”少女笑声清脆,手臂乱挥,几乎瘫软在床上。
“让你停了吗?”原来是娜娜在做鬼,她正用膝盖牢牢夹住小雅的脚腕,隔着兔耳白袜在少女的脚底板上使劲搔挠着。小雅痒得蜷成一团,连连求饶:“哈哈哈别挠啦,姐姐哈哈袜子要掉啦哈哈哈哈哈!”
娜娜长长“哦”了一声,指尖挑开她的袜边,一边向下褪着一边呵挠。少女的脚掌是那样光洁娇嫩,粉红的脚掌反衬出脚心窝的洁白,光看着就怕痒得要命。
我没想到娜娜会突然对自己“队友”下手,而且手段狠毒,丝毫不留情面。小雅沦为二号受害者,被撇去了袜子的保护的她更显脆弱,发出几声穿透力极强的尖笑,一对裸足连环蹬出,活像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兔。
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小雅大概回忆起娜娜的残酷本性,索性不再求饶,竖起一对兔牙奔我而来。她用手臂勉强支撑起身体,手里的筋膜枪已不知丢到了哪里,正嗡嗡作响。她顾不得伸手去找,指甲直接向我的脚底招呼上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
要说灵巧,生物界中没什么比得过少女的手指。而要论敏感,我想我的脚是真的很怕痒。
而为了发泄过剩的痒感,小雅几乎是拼尽全力在我脚底呵挠!此刻的她已不在是之前那个懵懂小m,她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戳在我脚掌褶皱间的痒肉上,飞快地旋转,不留余力地侵犯。
钻挠的频率还在提升!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
我的笑声越是高亢,小雅的笑声越是和缓,两种笑声彼此交织,融成一片。娜娜陶醉在“乐曲”中,她跃动的手指就是编织乐谱的指挥棒。

咚咚咚!
猝不及防的敲门声响起。
我给吓了一跳,硬生生把喉咙里的笑音掐断。小雅也瞬间屏息不笑了,她不安地望向娜娜,用眼神抛出一个问题:
是谁在敲门?
“去开门吧。”娜娜莞尔,“别让人家等急了。”
“他要是乱叫怎么办?”小雅不放心的是我。
“放心,交给我。”娜娜爬到我面前,将我的头部夹在她双腿之间,然后捡起小雅的袜子团,作势往我嘴里塞去。我左右摆头,自然不愿屈从。织物来回摩擦着我的面部五官,女孩足底的气味陌生而熟悉。
咚咚咚咚!
敲门声越发急促,门后那人迫不及待要破门而入。小雅不敢再拖,趿拉着拖鞋小跑着去开门。而我还在与娜娜顽强斗争!这是我逃出生天的唯一机会,我决不能放过!
隐隐约约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我憋足了劲准备来声大喝,却在喝声出口的一瞬间,听到娜娜说:
“叫。”
嗯?
“你大胆叫。”娜娜又重复了一遍。
我抬眼去看时,她已经自觉坐到一边,先把筋膜枪调到最低档,再从包里取出一副眼镜戴上,看着我笑。
不是激将法,她是真的把选择权交给了我。
我应该叫吗?
一个男生被两个女生捆起来挠痒痒,这事儿传出去其实挺丢脸的。
之前我没有选择逃走,但说实话我不后悔。tk这个爱好藏在我心底十几年,时至今日终于迈出了第一步,我其实还有点开心。娜娜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都煎熬了这么久,把八十一种刑罚试遍,我不希望最后草草收尾。
长出了一口气,我语气笃定:“我不会叫的。”
“嗯,谢谢。”娜娜居然向我道谢,作为交换她拿出手机,把有关于我的照片一张张删去,音频也被删除了。然后,她拾起小卡片在我眼前晃晃,卡片上的问题还是那个:tk是什么单词的缩写?
“……tickle,t i c k l e。”
算了,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何妨再向娜娜多坦诚一点。

手铐与我的身体作别,散落在枕边。
伴随着清脆的嚓嚓声,娜娜一一剪开我身上的束缚。我翻身坐起,将双脚藏在身后,活动着僵硬的手肘手腕。
搁下剪刀,戴着眼镜的娜娜斯文知性,她一边用油性笔在小卡片上写写画画,一边低声说道:“关于tk我还有不少想知道的……”
“等等。”我打断了她的发言,挣脱束缚的我又硬气起来了,“为什么不是你来交代问题?”
“你想知道什么?”娜娜抬头,微笑着看向我。
“比如说,嗯…你和小雅是什么关系?”
“我们不是拉拉。她是我的学生。”
不是同性恋而是师生恋?这回答出乎我的意料。
“还有其他问题吗?”
“有。”与其等她盘问我关于tk的事情,我决定主动出击:“你们刚才一边语责一边sp,玩得挺嗨啊。混字母圈的吧。”
娜娜也不掩饰:“我们有时候也挠痒,不过对tk了解不多就是了。”
“所以老师和学生是怎么回事?”
“自我介绍一下。”她端正坐姿,自报姓名,“……职业是心理咨询师,年纪肯定比你大,叫我娜娜姐或者娜娜老师都行。”明明一双黑丝长腿完全没有老师样。
“心理咨询师?”
“对。我在淘宝开了家网店,一般只进行线上服务。不过有时候撞见了,我也不介意在线下接受咨询。”她瞄向我,嘴角上扬,“嗯。小雅确实是我带出来的学生,这点你不用怀疑。关于她的事情,你一会儿可以直接去问她。”
不用一会儿了,小雅拿着几瓶水推门而入,看到我挣脱了束缚有点惊讶。
“没事吧?”娜娜问。
“没事。”小雅挨着床沿坐下,向我递来一瓶水,“敲门的是楼上的奶奶。说是听到了我的笑声,就过来看看。”靠,我刚才笑了恁久怎么不见有人过来?

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水气透入卧室的纱窗,久违的清凉感觉。隐约能听到阵阵闷雷,不太远,也不太近。这样的午后是最适合休憩的。
小雅说过几句话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娜娜两个人。听着客厅里少女开火做饭的声音,我抛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到底有什么企图?”
完全无法理解。和小说不一样,现实生活是讲逻辑的,就算在床下发现藏着人,正常人也不会利用性癖去要挟,更何况她是一名心理咨询师。
“我只是对你很好奇,为什么像你这样的小帅哥会有挠痒痒的爱好?”娜娜点起根香烟,歉然一笑,“其实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家里进了坏人,躲在床底下准备对雅儿图谋不轨来着。后来你们一解释,我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你后来也没打算放我走啊。”
“什么话,我们明明给过你机会好吗?”娜娜不忿,“你自个选择留下来的。”
呃,确实。
“说真的,如果不是发现你喜欢tk,我又怎么会专门去准备这些东西。”她扯过床上的渔具包,里面都是胳肢用的道具。
“你明明对tk一无所知。”
“但我们是一样的。”娜娜说,“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着各种各样的性癖。由于童年或少年时期的经历,大部分人的性癖差异不大,但是,也有一小撮的人,他们有着与众不同的性癖,sm是这样,tk……也是这样。性癖产生的性压抑得不到有效途径释放,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所以我希望至少,能让你在今天释放。”
我一口一口喝着水,对她的论调不置可否。毕竟我喜欢tk这么多年,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好。有一件事她没有说错,这个社会对变态的接受程度很低。所以我一直在伪装,至少伪装地和“正常人”一样。
娜娜问:“你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接触tk是在什么时候吗?”
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是何必纠结,就从…我记忆中第一篇tk文开始讲起吧。
记得那会儿流行的主角都有点蔫坏,欺负姐姐又祸害妹妹,搁现在都得往骨科里送。家里没有姐妹的,就去学校里祸祸同学,校花是必t的,班花也可以考虑,班长或者小太妹,只要有脚绝不放过。
当然,学校也不是一般的学校,教特异功能,教忍术,教啥的都有。学生就更厉害了,捡到天降少女是运气比较差的那类,运气好的现在都成了卡密sama。
有时候校园限制了想象力,大神们便构建出一个个无比宏大的世界观,有非人种族统治的国度,有刑讯之风盛行的异世界,也有机械飞升的未来社会,当时读着感觉恁牛逼。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翻译文冲了个爽。
我还记得第一次读着tk文而泪如雨下。
我还记得那是一场游戏,一次探险,一段穿越,一位捐躯的英魂,一次最依依不舍的离别。好多年过去了,他们/她们的身影仍历历在目。
娜娜安静地听着,我知道她不仅仅是摆出一个姿态,而是真真正正专注在我讲述的内容上。说真的,我有点自豪。
tk本身并不伟大,甚至有些幼稚——但搭建它的人很伟大。
“后来呢?”娜娜问。
后来?严打开始了,同好里出了内鬼,根据地一次次重建后又被摧毁……如果不是几位同好提前收集汇总,保存下文章的火种,只怕会有更多优秀的tk作品石沉大海。
“我没想过世上会有你们这样一群人。”娜娜说。
“一般人都想不到。”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知道更多。围绕tk,你能选出一些词语来形容你自己吗?”娜娜问。
我斟酌着语句。如果是昨天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一定难以作答。毕竟就我而言,tk已经内化为生命的一部分,而如果要我形容自己,则一定是主观且不确定的。
但现在我有了一点思路:“我想,tk本是众多兴趣中渺小最不起眼的一个,但很多人从很小的时候观察到它,并渐渐培养成兴趣。我想,也许是因为细致的观察力?”我不只是在形容自己。
“是的。”娜娜点头,“孩子们看待事物总有细致独到之处,或许我们可以把这种特性概括为……”她夹着香烟,用笔在小卡片上写下“敏感”。
我还以为娜娜要调侃什么“你确实很敏感”,没想到投入工作状态的她只是问道:“还有别的吗?”
“我想还有谨慎。有关tk的事我从来没有向任何圈外人说过,你是第一个。”
“谢谢信任。但为什么不去试试?”
“试试?你为什么不把自己是抖s的事抖出去试试?”我有些恼火,“你明明知道没人能理解我,社会更不可能公开支持一群怪癖患者!”
“其实我试过。”娜娜在小卡片上写下“谨慎”,温柔地看向我:“我试了好多次。其实这个社会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包容。”
“你不知道他们会在背地里如何议论你。”
“我不在乎。”娜娜摇头,“我从不是一个处处‘谨慎’的人。”
我有点佩服她了。
片刻后,娜娜轻声问道:“如果有机会,你想改变吗?”
“想,怎么不想。”我点点头,放轻声音:“我不止一次想过自己变回了正常人,我不用再顾虑如何向家人坦白,呵,至少不用再担心结婚之后的事情。”
“但性癖很难改变。”娜娜摇头,“我帮不了你。”
“你也觉得我无可救药吧。”我嘴角上扬,“不过就让我病着吧。正是因为tk,我才结识了一群说话好听,写文又好康的朋友。能有他们陪着一起‘变态’,也挺好。”
娜娜微笑,起身站到白板纸前,挨个往上面打着对勾。
————————————————————————————
主动沟通√
自我剖析√
状态√
定位√
爱好√

然后提笔,在小卡片上写下最后一个词。

……

在小雅家吃完午饭,我提着伞走出楼道。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夕晖漫洒,裁雨留虹。我呼吸着新鲜空气,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如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