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应瑞离我远点——!”
“怎么了嘛~肇和只有出事的时候才让我待在旁边吗?好冷淡呀~”
“别乱摸我快躲开!”
“啊,原来肇和是这样一个无情的人吗~?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别人,没用了又一脚踢开——”
“好了好了别说了让你抱让你抱还不行嘛!”
真..有活力啊。
港区又多了一对双子,是东煌那边的…我的老家。
“不许贴的那么紧!痒呀讨厌——!”
红色的姑娘正试着甩脱从背后袭击上来的家伙,尽管那是自己的妹妹。
“诶给我抱抱嘛~又不会痒死对不对?姐~姐?”
相貌几乎别无二致的女孩则游刃有余的轻巧面对姐姐的挣扎,一步一步的将自己的双臂环在对方的腰间,随后牢牢箍住。
“咳咳…”
“应瑞!——你看指挥官在工作啊别闹了…”
“你又在拿指挥官当挡箭牌了~好吧,这次就先这样吧…”
成功接收到了我的信号,两位沉浸在姐妹情深中的姑娘及时停止了打闹,还了我暂时的清净。
虽然我是也很想听着美少女闹来闹去的嬉笑工作吧,但大脑较为低下的处理能力好像不是很赞同的样子。偏偏今天的事务好像还有点多,两位又是前不久才来到港区帮不上太多的忙…
为什么委任最近到任的舰船为秘书舰?港区规矩,为了让新来的姑娘们提前熟悉一下港区的大事小事,也为了…和指挥官建立起初步的信任关系,为之后的工作打下基础——?
说是这么说,具体怎么回事懂得都懂啦。
她们二位例外的同时担任秘书舰,不过办公室也没有配备足够的椅子,只好让她们暂时先坐在我的折叠床上。
…但是她们好像还挺满意的样子?
工作工作。
“噫!应瑞…!”
肇和猛的激灵了一下,骤然间的动作让承重的床腿吱嘎作响。
“什么?我怎么了嘛。”
紫色色调的女孩仍然不急不慢。
“你的手闲不住是吧!嗯——!”
急躁的肇和转头怒视着优哉游哉的应瑞,又被看不见的攻击抓住了空挡,在突然的刺激下挺直了腰背发出了相当可爱的声音。
“我可什么都没干哟?肇和怎么能随便怪罪别人呢~”
无论何时看起来都不会生气的应瑞背着双手,笑呵呵的回应着姐姐的斥责,甚至还亲昵的向着对方的方向蹭了过去。
“你就..嗯呀——胡扯吧!等下我就收拾你咿呜呜…那里不行——”
“哪里啊?是…这里吗~?”
肇和终于满意的揪出了凶手,也发现了自己已经遗憾的丢掉了逃跑的可能。
应瑞的架势悄然成型,一只手绕过肇和的脊背,偷偷钻进了姐姐的裙下随后向上进发,最终埋伏在了被衣衫包裹的腰侧,像一枚定时炸弹一般在令人害羞的至近距离下埋下威胁,限制她的活动。另一只手也利用了宽大的衣袖,借着衣物的遮挡肆无忌惮的骚扰,以难耐却又笑不出来的力度巧妙的戏弄着自己生性羞涩却喜欢强装傲娇的姐姐。
还真是有好好的考虑到我的存在呢,无论是加害的一方还是受苦的一方,值得夸奖。
只是都在笑着的两只,一只急得脸颊通红惨笑的像哭,另一只的笑容灿烂的简直和恶魔没什么两样,再加上吱呀吱呀的床榻哀鸣,猜都知道有问题啦。
“应瑞咕呜呜别闹了——啊指挥官!”
在妹妹地狱般的怀抱中挣扎不停的肇和看到我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玩啥呢,带我一个呗。”
我没想斥责她们的,我真没想。
只是这句话说出来就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准备兴师问罪的老师,真可惜。
“没没没没有我们——诶诶应瑞你干嘛!”
她的妹妹好像比她懂得更多一点。
“什么干嘛…指挥官不是也想玩玩吗~?”
双手穿过肇和的腋下顺势将对方的双臂架住,笑眯眯的应瑞转手就将自己亲爱的姐姐卖给了我。
这小姑娘竟然一肚子坏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啊。
“总是在打扰我工作,可是有惩罚的啊。”
象征性的装腔作势一番,给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壮壮胆量。
“应应应应瑞!快放开我——”
“不~要。一直发出噪音的是肇和吧?被惩罚也在情理之中~”
“你!——应瑞你和指挥官串通好了吧!”
我和应瑞交换了一个眼神。
“有吗?没有啊。”
懂行,我看好你哟。
“你们两个都欺负我!应瑞看我回家呀啊哈哈不要!”
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决定了暂时忘记工作,那就认真投入到欺负肇和之中吧。
肇和是个相当娴熟的舞者,心智魔方塑造出的形象生来便具有足以承载精巧舞技的躯体。
比如说,这柔韧的腰肢…
“指挥官!唔..腰那里——不许!”
本就完美的舰船塑形在舞者身份的加持下精益求精。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同时又不缺少用以发力支持动作的肌肉,避免了因瘦骨嶙峋而显得脆弱的问题。
有人说,最好的舞者拥有连风的流动都能感知到的肌肤,只有这样才能将舞姿打磨至最精密的境界…肇和没理由做不到这点吧?
“手指咿唔呜呜呵呵哈哈哈哈别捏啦…”
风的流动都能一清二楚,十根手指的运动自然也不在话下。堪称艺术品的腰身曲线与优秀的感度,如此美妙的组合不品尝一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应瑞的禁锢结实得很,在姐姐因腰间的刺激忍不住想要用双臂阻挡的时候她总是能以最小的动作化解囚徒的努力,很难让人不怀疑她是不是有专门练习过相关技巧。
话说,无论几次我都挺想感叹的。
谢谢你,这有趣的把戏,让我触碰到了她们平日隐藏起来的另外一面。
初看上去肇和是个急性子又有些脾气的女孩,每天都迫切的催着我干活——用应瑞的话说就是“像老妈子”——偶尔也让我产生这家伙实在难对付的想法。
但现在这个在我的指掌间起舞的肇和,除了惹人怜爱之外也找不出什么别的词语用以形容。
仔细想想,她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尖刻又爱生气的孩子。表现出的易怒实际上只是对自身羞涩的笨拙伪装。
真正的她,远比她羞于表现出来的自己还要温柔。
“咳咳呵呵哈哈哈哈你们…你们两个!呼呼呵哈哈差不多得了呀!”
嘿嘿,不过现状可由不得她温柔,毕竟我和她亲爱的妹妹只想让她笑个痛快。
给应瑞使了个眼色,对方便心领神会的改变了姿势,进一步将姐姐的双臂架高,暴露出空荡荡的腋下。
既然只是想“玩玩”,那也没必要那么认真。单纯的把几只手指塞了进去,也不讲任何章法,普普通通的蠕动起来。
“咿呀——呀哈哈——呵呵哈哈哈哈指挥官!讨厌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
“指挥官~您是不是有些小看我的姐姐啊?”
肇和在我捣乱开始的一瞬间就爆发了相当激烈的笑声,但她的妹妹似乎还是觉得不够。
这真是亲妹妹。
“我来教教您该怎么做吧~”
手痒难耐的应瑞将双手下滑,亲自摸上了姐姐的肚子,以相当熟练的手法揉搓着。
只是,拘束消失后,我的双手就当仁不让的被肇和落下的双臂夹了起来,手腕都有点疼。
“应瑞!额哈哈哈哈你这个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情急之下,肇和丢出了一句东煌那边的经典台词,让我绷不住的想笑。
侧头看看,应瑞似乎没被这句话影响到一分一毫,仍然开开心心的和姐姐“亲热”着。
我突然感觉这是个套,是个应瑞设下套住自己姐姐的套,而我就是个用来触发陷阱的工具人。
不过没差啦。
“咦呀呵呵哈哈…投降——投降啦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
双倍的攻势双份的折磨,肇和终于无法继续忍耐,高呼投降。
“诶~姐姐这就不行了嘛?这可比我们之前时间还要短呢。”
虽然应瑞字里行间都透出一股没玩够的气息,但她还是在肇和认输的瞬间精准的停下了动作。
我肯定也是啊,不然显得多奇怪。
“呼哈——让我…休息一会…还有之前那些不都只有…只有一个人嘛…”
好像有什么引人深思的发言出现了。
“哼哼…这样嘛~?下次可要好好帮你锻炼一下了呢…”
应瑞放开投降了的肇和,小心的将她安放在了自己身边,随后又转头笑眯眯的盯着我。
…不知道为啥,我感觉应瑞更像姐姐一点,真的。
“指挥官~是不是还有点没尽兴啊~?”
安慰般轻拍自己身后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的姐姐的头顶,应瑞把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抛了过来。
被看穿了,有点尴尬。
“刚才开始您可一直就在盯着我看呢~是不是对我也有些想法啊?”
应瑞和她的姐姐不一样。
日常生活中那个擅长书法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并不是伪装,而是真正存在的部分。不过她的本性之中还有另外的组成,那个精于口才又喜欢欲擒故纵的小恶魔,无论是调戏自己的姐姐还是抓抓我的空挡,她都乐此不疲。
有趣的姑娘。
“亏得我刚刚那么舍得帮您欺负肇和呢,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真是让指挥官给玩明白了啊~”
有趣又尖锐。
应瑞向后退了退,跪坐在了床上。
“哼哼~虽说指挥官就这么丢下了自己的工作,不过偶尔让您偷个懒也没什么问题。”
“休息不能算偷懒…摸鱼!劳逸结合的事,能算偷懒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996”,什么“指挥部的任务”之类的,引得应瑞都嗤笑起来,办公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给您十五分钟,让我也像肇和姐一样笑出来的话,我就考虑撤销对您非礼秘书舰的指控哦?”
小恶魔仍然挂着那副从未变过的微笑,主动张开了双臂,然后对我发出了强而有力的直接威胁。
“嘛,这次可没有人帮指挥官的忙了哦?为了公平起见…我就不躲了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而她看起来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还剩十四分钟五十秒,来自应瑞的温馨提醒:指挥官已经浪费十秒钟了哦?唔…但是也不用这么急啦~”
燃起来了。
打闹已经升级成了战争,我像个流氓一样扑向了这个大胆到敢威胁自己顶头上司的女孩。
根据常识分析,闪电战是速胜的不二法门,抓住对手张口的时机袭击过去更是有效提高打击效果。
唯一的问题是,无论我怎么转变手法或是调整速率,应瑞的微笑也没有半点扩大的趋势。
不仅如此,看上去自信满满的女孩甚至得意的将双臂张的更开,任由我探索过每一片至少看上去与肇和一样但却并不怕痒的肌肤,连躲都不躲一下。
感觉被嘲讽了。
“和姐姐不一样啊…我好像不是很怕这个的样子呢。”
应瑞的指间盘绕着姐姐深红色的发丝。
“所以每次打架都是我赢嘛~”
我已经能猜到她们家内部矛盾的处理情况到底有多一边倒了。
腋下,身侧,腰间,小腹,应瑞并不介意我的手到底以怎样的方式抱着怎样的目的——当然我也没别的意思——掠过她的身体,只是幸灾乐祸的微笑着在时间每流逝过一分钟的时候提醒我一次。
回头等我从看守所出来我必找明石算账,姐妹舰差距这么大,不是船厂设计出了bug也很难解释。
“您放心吧,我不会顺带着向宪兵队检举您上班摸鱼哦?”
好狠的丫头。
但是,还有余地!
“诶——指挥官你啊!温柔一点好不好…”
上半身不行试试下半身嘛,还不行那我自己进局子去。
也许姐妹二人分穿袜子是东煌某种神秘的传统吧,宁海平海如此,应瑞肇和亦如是,姐妹齐心的表现?
一长一短,和肇和的两只恰巧相反。
握在手中也没有过多挣扎,过于自信的表现反而让我没了底气。
这小妮子真就浑身上下一点痒痒肉没有?好家伙。
“指挥官~最后的尝试了哦?”
…如果这真的是演技,那应瑞真的是个相当大胆的演员。她甚至放心的将双足向前伸了伸,干脆将脚腕主动交给了我,坚实有力的嘲讽。
那也没办法,距离我被交公还有大概七八分钟,怎么说也要挣扎一下吧。
到了最后关头的我反倒急不起来。双手的拇指抵着袜底押向了应瑞的足弓,一边用指节缓慢的磨过女孩的脚心,一边仔细的观察她的表情有没有哪怕一点破绽。
可惜,没有。
“指挥官这么盯着我看…有点害羞呢——其实也没有啦~嘻嘻。”
她甚至开始摆弄起肇和的扇子,又饶有兴致的给我讲解诗词歌赋,一副全然不顾我的努力的样子。
有点烦。
但是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
她是不是…话稍微有点多了?
应瑞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可没这么多话。
是因为能把我送进去而感到快活吗?还是因为看着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忙来忙去而愉悦?
但在我自认好像跟她没什么仇怨的当下,答案会不会更简单一点?
我挪了挪手指的位置,用比关节更加坚硬的指甲沿路刮过她的足弓。
虽然她的表情还是相当平淡,但那堪比语文老师般的诗词讲解似乎又微妙的变快了一点。
有戏哦。
“失礼了。”
“诶指挥官——诶呀您呀!”
将较短的那只白袜顺着足踝直接褪下,我将全部火力完整的聚集在这已被剥除全部防御的脚上。
熟练的捉住女孩的脚趾向后扳起,另一只手不讲章法的在没有掌纹也没有褶皱的足底展开乱舞。
我将我的觉悟和至少十五天的自由都赌在这最后的六分钟上。
“指挥官唔..这是病急乱投医吗~?我又不会躲所以——嗯…所以不用那么用力也可以..啦。”
“指挥官您..诶——您没听到吗?我说我呜呼呼我不怕这个的所以…”
“啊嗯呵呵——什..什么?您说什呜呜么?应瑞当然没有笑啊~?时间只剩下呜呼呼两…两分钟了..”
还真是标准的嘴硬呢。
但我已经差不多摸清这丫头全身上下唯一的弱点在哪了。
“想好两分钟之后该怎么和我说对不起了吗~?”
“诶?您说什么唔哦哦哈哈哈哈等下等下哈哈哈哈呵哈哈!”
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的应瑞第一次显示出了慌乱的神情,紧接着便相当开心的笑了出来。
这丫头还真是会玩啊,差点就被她给骗过去了。
先是主动挑衅扰乱我的军心,又主动暴露自己的破绽让形势虚虚实实模模糊糊。而支撑这激进战术的卓越耐力让这次表演几乎天衣无缝,几乎。
“指挥官呀额呵呵哈哈哈哈认..认输啦——应瑞认输了…啊啊哈哈哈!”
横过四根手指快速的勾过应瑞光裸的脚掌,我充耳不闻这顽皮的丫头做出的败北宣言。
“时间可还有一分半呢是吧~?我们不着急…”
真是罕见的场景呢。平日安安静静的闺秀现在却前所未见的一点也不优雅的大笑,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如果不是现在我正在忙,必然拍照留念。
应瑞忍耐不住的、认真遵从本能的指示挣扎起来,努力的试着将刚刚自己亲手送出的脚踝抽回来。
我是说过一般的舰船在力量上相对人类都有无可撼动的优势,但那是一般情况。
肇和和应瑞的原型是颇为旧式的设计,出厂时设定的属性也相当…有限。这使得应瑞无论怎么折腾,也愣是没能阻止得了我。
平心而论,即使她并不是真正的无感体质,感度也绝对比她的同袍们低得多,相较正常人类也是一样。
这次能抓住机会一举拿下其实也只是碰了运气,要是像以前一样顽固的一头攒死在一个地方,恐怕我现在就已经在宪兵队品茶了。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虽说现在设计上的bug只出现在这种偏门的地方,也难保不会在之后出厂的舰船身上留下其他方面的重大隐患,不立刻处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嘿嘿嘿哈呵呵哈哈哈——嘿哈…呼哈..呼…指挥官…还真是,守时呢…”
一分半到了,我及时停了手,万一又被她抓了把柄上报就坏了。
“还不是被你吓的?我可不想大过年的跟宪兵队一块吃饭。”
“诶,真是的…指挥官怎么别人说什么信什么呢~?我又没真的想把您送进去…”
应瑞这时候又幽怨的瞥了我一眼,就像我做了什么一样。
不是,要不是我碰巧赌赢了,恐怕就变成真的了吧?
“这下指挥官满足了吧?把我们两个都..尝了一遍~”
“可以不要用那种奇怪的说法吗?”
“嘿呀..玩累啦~”
恢复了自己的常用微笑,应瑞躺在了肇和的身边。
“唔啊…应瑞….你怎么了…”
姐姐好像刚刚苏醒过来的样子,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可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比自己还要年长一点点的妹妹,让我有些触动。
“姐姐…应瑞也被指挥官欺负了…”
不过触动马上就消失了。
这小妮子特地装出了一副气喘吁吁的虚弱样子,就好像我真的有欺负她一样。
“别怕…姐姐一会就..就去教训他…嗯。”
抱住了应瑞,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平时和成熟稳重不太搭边的肇和现在像个真正的姐姐一样温柔。
不过你是不是忘了刚才你老妹下手多狠了?
这就是家人的羁绊吗。
“嗯…谢谢姐姐~”
回应以自己的拥抱,应瑞幸福的闭上了双眼。
这次的姐姐二字不像是调侃的样子。
看来她也会享受这种作为妹妹,有人疼爱的感觉嘛。
糟糕,又开始感动了。
但是在感动之前,
“*的工作。”
又是活该加班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