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洗刷着城市的每个角落,却洗不清人心深处的的罪恶。
撑着一把雨伞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漫步,韩雪将手缓缓前伸着张开,任凭雨水轻柔的打湿她细嫩的手心,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难得的惬意。
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匆忙的躲避着雨水从韩雪的身旁走过,哪怕被下遮的伞边遮盖了部分的脸庞,她在雨中踱步的诱人身姿也足以令每个过往的行人心驰神往。
身披黑色的长衣,穿着完美勾勒出腿部修长线条的高腰牛仔裤,再配上那双性感的长靴。所有的装饰在韩雪那完美的身体比例下都显得无比协调,隐约外露的白皙脖颈与纤细的手腕又不禁令人对她衣装遮盖住的诱人酮体浮想联翩。
停驻在一栋高档别墅的门前,韩雪轻柔的在门锁上按下了指纹,房门应声打开。
将挎包挂在满是奢侈包包的墙上,韩雪优雅的弯下腰拉开了长靴的拉链,几缕发丝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从脑后轻柔的掉落到耳畔,勾勒出了她完美的侧颜。长靴被褪下并整齐的摆放在了鞋架上,上面摆满了各种款式的女式高跟以及运动鞋,只有零星的几双男士皮鞋格外引人注目。将略显褶皱的袜尖用指甲轻轻抻开,韩雪纤长的脚趾在白袜中灵活的舞动了一下,随后躲进了温暖舒适的毛绒拖鞋中。
天气阴沉的使人分不清黑夜白昼,密集的云层总会带给人们一种不安的压抑。韩雪就这样静坐在窗边,她翘起一支白皙的长腿置于窗台之上,任凭另一支腿惬意的垂落地面,足趾轻抵于木质的地板,微微扬起的赤裸脚底随着足弓勾勒出的诱人曲线展现出一丝异样的光洁与白嫩。
“轰隆”一声炸雷,随之而来的是楼下传出的巨大响动。韩雪的神情并没有过多的惊讶,甚至于她已经对这样的噪音充耳不闻。
没有敲门,一双大手猛的推开了韩雪房间的门,门后缓缓映射出的,是她的父亲,韩盛军的身影。
“韩雪……嗝……我又输掉了几十万……那帮人一定是出老千……嗝……我明明……”
韩盛军颤颤微微身体的一手抵在门框的一侧,另一只手中还紧握着一瓶已经见底的烈酒,埋着头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没什么事情的话请你出去,你太吵了。”
还没说完的话被韩雪一句冰冷的话语直截了当的打断,韩盛军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抬起了头,有些恼怒的直视着韩雪那并没有在看他的精致侧颜。
“韩雪……你看着我……”
韩盛军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韩雪的身体,目光从她穿着睡袍的绝妙身体上一遍遍贪婪的略过。
“我叫你出去,没什么事情不要来烦我。”
韩盛军那直视她身体的野兽一般的目光令韩雪感觉浑身不自在,轻轻将长发撩于耳后,韩雪不带一丝情感的目光终于与韩盛军四目相对。
“韩雪……你……你好美……”
“你说什么?”
“我说你好美!太美了,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唇,甚至你那饱满的酥胸,还有那诱人的小脚……”
“闭嘴!”
尽管韩雪将他视为唯一的亲人在一起生活起居这么多年,但对于韩盛军那挑逗一般的言语,她依然感到一股骨子里传出的恶心。就算她在极力遏制自己不对韩盛军出言辱骂,但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冲动,起身一脚便向他踢了过去。
然而这种关键的时刻韩盛军却是异常的冷静,只见他身体猛的一撤,一把握住了韩雪踢来的白皙脚腕。
“嗝……小公主……这么急着就给我送上门来了?”
韩雪气的咬紧了牙关,却对脚腕上传来的紧致握感无可奈何,就算态度再怎么强硬,可她的身体毕竟还是一个22岁女性的身体,怎么可能对抗的了面前这个饱经风雨的男人的蛮力。
足底滑腻恶心的触感很快传来,尽管韩雪再怎么尽力的扭动着脚腕,韩盛军那粗糙的手指还是胡乱的抓挠在了她嫩白的脚心。
出乎韩盛军意料的是,手中紧抓着的绝美裸足居然在他的手指挠在脚心的一刻停止了挣扎,反而像是享受一般不断迎合着手指的变化,俏皮的伸展着修长的脚趾。
“韩先生怎么了?你挠的我好舒服呢,怎么不继续挠下去了?”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韩盛军再次将目光从韩雪的脚上移开,有些恼怒的看着韩雪那高傲的,嘲讽一般的神情。若是一般的女人,早该被他用这挠脚心的手段折磨的死去活来,但同样的手法用在自己拥有天使般容貌的女儿身上却不是那么见效。
同样的情景,在这间只有韩雪和韩盛军两人生活的奢侈别墅里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生了,自从韩雪五岁那年她母亲的意外离世,原本温柔寡言的韩盛军就犹如变了一个人一般。他开始沉迷赌博,整日在外花天酒地,逍遥自在,甚至一点点沾染上了毒品。韩雪当然也曾试图制止过他不断恶化的行为,但他不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的将一个又一个浓妆艳抹的妖艳女人当着韩雪的面带回家中彻夜双欢。最终,当酒精和那些千篇一律的靠妆粉遮盖的女人无法满足他内心的兽欲时,他肮脏的双手便伸向了自己女儿韩雪那饱满诱人的身体。
但上天是公平的,在赐给了韩雪坚韧独立的内心以及令众生倾倒的样貌的同时,也从她的身上带走了某样东西。先天的性冷淡对于韩雪来说也许是一种异于常人的病症,但对于想要将兽欲蔓延至韩雪身体的韩盛军来说却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他曾试过将韩雪四肢绑住,用刷子不断折磨她柔嫩的脚心,也曾在韩雪洗澡时突然闯入,抓起高压的花洒不断冲击她身体之上的各个敏感部位,甚至他通过各种渠道买来提升敏感度的药物,舌尖轻柔的围绕着韩雪晶莹的乳晕转着圈,肮脏的巨物不断冲击着韩雪的身体,振动棒、电击枪交替着作用在女性本该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
然而这一切足以将任何一个感官正常的女性折磨到欲生欲死的手段,换来的却无一皆是韩雪那无声的嘲讽,性冷淡不止体现于她对于常规挑逗的无视,甚至表现在对于特殊部位的强烈刺激,比如脚心挠痒的强大抵抗力。从韩雪的身体逐步发育的挺拔到现在的绝美身姿,韩盛军可谓是不择手段,最终也没能令他征服哪怕一丝韩雪的身体与灵魂,仿佛每日他所面对只是一副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的完美躯壳一般,无尽挫败感日日扎根于他身为男人的内心。
酒精与毒品的作用缓缓冲上了韩盛军的头脑,他抓起韩雪纤盈的脚腕,硬是将她的身体强硬的丢在了床上,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无奈的韩雪表情平静的躺在床上,任凭面前的野兽在自己的身躯上肆虐,她的眼睛缓缓闭合,思绪却渐渐越飘越远。
“这就结束了?我甚至都没感到你做了什么,就这点能耐,我劝你还是去找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吧,她们肯定会很配合你的。”
翻云覆雨的几个小时过后,韩盛军满面赤红的离开了韩雪的身体,他的双拳紧紧握着,硕大的骨节相互摩擦发出着清脆的声响,却又对韩雪的嘲讽无力反驳。
“咚”的一声巨响,韩盛军愤愤的拖着疲惫的身躯摔门而去,而韩雪也渐渐收起了脸上似笑非笑的嘲讽神情,暗暗叹了口气。
这一夜,韩盛军再次彻夜未眠,沧桑的身影依靠在韩雪的房门前,一次又一次的点燃了手中的烟……
露水沿着初生草芽缓缓滑落于土壤之中,成为了滋养万物的养分。第二天清晨,韩雪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从容的打开了房间的门,看着坐在地上熟睡的韩盛军,她甚至没有理会,抬起修长的双腿一步从他的身旁跨了过去。
一边拨通了保洁人员的电话一边走出家门,生活便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由于工作的地方离家很近,因此韩雪每天都是步行上下班的。缘于她自强且独立的性格,在同龄的年轻人们还在苦苦犯愁于如何在忙碌的大城市之中拥有一席之地时,韩雪便早就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不得不说,虽然韩盛军在韩雪的面前总是那般禽兽的模样,但至少在外人看来,他还是有一些能力的。尽管在长达数年终日花天酒地的巨大开销下,韩盛军依然能保持家中的生活条件始终处于上流水准便是最好的证明。虽说如此,但韩雪却从未拿过他的一分钱,可以说韩雪所拥有的一切,全然是靠她自己的能力得来的。因此不仅仅是在回到家中对韩雪冷漠态度的无可奈何,哪怕是经济上韩盛军也无法在韩雪面前耀武扬威,在高傲的韩雪眼中,他就如同一个废人一般,除了无脑的宣泄欲火以外没有任何的实际作用。
平面模特,这便是韩雪目前的工作。她那冷艳的气质使她在面试之中脱颖而出,至今为止走过的城市,拍过的大大小小的写真特辑,使韩雪被冠以“冰山女神”的称号一度小有名气。“她的脸庞就犹如群山之巅的雪莲一般纯净的引人夺目,她的身姿仿佛天使降下凡间一样闪耀且高贵。”这便是人们眼中的韩雪,一个处处诠释着完美的女人。
由于韩雪所在的工作室在国内还算有着很大的知名度,因此也有不少的影星特意慕名而来,甚至很多的电影场景都要在这里的场地上进行拍摄。
优雅的推开工作室的大门,映入韩雪眼帘的便是一条装饰极为奢华的宽敞走廊。为了拍摄的效果,工作室特意将拍摄场地隔开在了走廊的两侧,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单间通过隔音的玻璃门整齐陈列在一起,里面正有着不少俊男靓女正在迎合着摄影师的角度不停变化着傲人的身姿。
“她也不行吗……”
“嗯,这一段戏已经换掉十几个女演员了,她们没一个受得了……”
韩雪的拍摄间位于走廊靠近里面的位置,而她对面的那间屋子正虚掩着玻璃门,两个拍摄人员正眉头紧皱的的交谈着什么。
“噗哈哈哈!不行不行……咿哈哈哈哈……”
突然从对面的门后传出了一阵悦耳的娇笑声,这种仿佛是被迫发出的强硬笑声惹得韩雪不禁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也许是拍摄的节目效果吧……”
韩雪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一转身走进了属于自己的拍摄间。
“韩雪!你来了,这是今天的拍摄内容,你看看……”
接过私人拍摄助理递来的文件,韩雪用手轻捋了下眼前的发丝,低头瞟了一眼。写有“美足摄影”的醒目标题首先吸引了韩雪的注意,她快速的阅览了一下要求,纸质的文档上满是拍摄的各种看起来极其诱人的白皙玉足图片。
“是要拍脚吗……”
韩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绑带高跟鞋中裸露的脚趾,黑色的指甲油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说起来,昨天节目组就告知韩雪今天要穿着绑带的高跟凉鞋过来,现在看来原来是为了今天的拍摄内容做准备。
“来,咱们先穿着鞋拍一张,你坐在床边,足弓尽量垫高……”
这样的拍摄内容韩雪也并非没接过,只不过在众多的海报以及特辑中人们大多对于女模特的身材和脸蛋有着特殊的追求,像这样执着于模特足部的内容其实并不多见。
韩雪轻坐在床边,一双白嫩的美足自然搭在了地毯上,诱人的足弓高高翘起,隔着高跟鞋的缝隙隐约还能从侧面看到一丝嫩滑的脚心皮肤,极为勾人心魄。
“是这样吗?”
韩雪的脚趾灵活的舞动,随后极其自然的将一支长腿优雅的搭在另一支腿上,高昂的足弓不断的贴合着鞋底的曲线再缓缓抬起又落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足底在高跟鞋中仿佛有了独立的思考一般活动着,挑拨着拍摄者的心弦。
“很好!你的脚简直太美了……现在脱了鞋吧,我相信这期特辑一定能够大卖!”
韩雪的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她低下头缓缓将高跟鞋在脚腕上的绑带解开,翘起的一只脚用足尖轻勾着鞋尖的部分上下摆动,随之另一只玉足也高高翘起脚跟,用足底如玉一般嫩滑的皮肤直对着镜头,高清的镜头下甚至连韩雪那玉足下的细小纹路都拍摄的清清楚楚,更别提她那优美的致命的足弓所勾勒出的曲线,看得摄影师仿佛感觉鼻中有一丝鲜红的液体将要喷涌而出。
“巧如天工,细若凝脂”用来形容韩雪的美足来说似乎再合适不过。在征求了韩雪本人的同意之后,摄影师大胆的要求韩雪双腿盘踞坐在床上,两只赤裸的足心朝上,摄影机不断围绕着她的脚底拍摄着不同角度的特写。
“这样可以了吗?已经拍了好久了……”
韩雪的脚趾时而张开挑逗着镜头后的摄影师,神情却显得有些轻微的不耐烦。
“请再稍等一下……这次的拍摄实在太过完美,因此我考虑要再加一些小道具来衬托一下你这双脚的美丽。”
“你说什么?什么小道具?”
摄影师的脸缓缓离开镜头,随后从助理手中接过了两支红色圆珠笔。
“恕我冒昧,韩小姐,您的脚心……怕痒吗?”
韩雪这一刻便已经猜到了他们要做什么,虽然自己的脚心并不怕痒,但对于摄影师这样的一番话还是令她不禁想起了韩盛军卖力的捧着自己双脚不停抓挠的场景,一阵恶心的感觉不受控制的蔓延至她的全身。
“哦,脚心的话不怕痒,你是要……在上面画些什么是吧,赶快画吧,拍摄结束之后我还有事。”
强压了一下内心的厌恶,韩雪还是将双脚脚底正对着摄影师大张了出来,面对着镜头,圆珠笔的笔尖在摄影师手中缓缓凑近了韩雪的脚心。
“韩小姐,为了防止您一会痒的乱动,我看最好还是找两个人抓着你的脚趾……”
“不需要,我说了不怕痒,你快画吧,我不会动的。”
韩雪不耐烦的将脚向前凑了凑,圆珠笔尖锐的笔尖很快点划在了她的嫩脚心里,一遍遍反复圈划着足心正中最为软嫩的部位。
“韩小姐真是好定力,这可是很痒的,一般没有人受得了。我拍过的这么多美女足模里,你还是第一个没有乱动的。”
没有理会摄影师的调戏,韩雪保持着双脚一动不动的迎接着笔锋的一遍遍涂画,虽说这样的动作并不能给韩雪带来什么痒感,但看着别人在自己的双脚上作画总会带给她一种诡异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好这种感觉,总之就是弄得她心里毛毛的。
“好的,完成了!”
随着摄像机对着韩雪柔嫩的双足拍下一张又一张特写,这场特殊的“美足摄影”算是告一段落。全部结束后,韩雪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被画了两个粉嫩桃心的脚底征征的出神,而其余的摄影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喂,你们就这么对待模特的吗?这让我怎么弄?”
看着即将推门而出的摄影师,韩雪张口叫住了他,并冷冷的将自己的脚底正对着他,手指了指上面的桃心图案。
“哦,实在抱歉,韩小姐,我这边还要赶紧准备下一场拍摄,这图案您就自从处理下吧……”
“你说什……”
韩雪有些气愤的盯着门口,特别是没等她说完话,那个无礼的摄影师就推门走了出去,气的她更是连脚趾都不断蜷紧,尖锐的指甲不停扣挠起脚底上的图案。
十分钟后,工作室的洗手间里,韩雪正一手拄着墙壁,一手拿着湿巾不断在脚底桃红的位置蹭来蹭去,而她性感的高跟凉鞋也被整齐的摆在了洗漱台上。
“该死,这怎么擦不掉……”
将湿巾丢进垃圾桶,韩雪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桃红的印记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反而她自己的足底因为血液流动的关系变得有些粉红。
束手无策之际,只见对面的男洗手间里交谈着走出了两个摄影剧组的男人,他们依旧如刚刚一般眉头紧锁,但韩雪的眼神却飘到了他们手中把玩着的木质猪鬃刷上面。
“那个……刷子可以借给我用一下吗?我这里的颜料好像擦不下去……”
韩雪一撩秀发,一抹极度魅惑的笑容配上她冷艳的脸庞,看得两个男人顿时呆住了一下。
“你要……这个?这可是道具,而且……你要用这个刷你脚底的图案?不是疯了吧,还没刷掉你就会痒死的。”
韩雪摆了摆态度,再次认真的看着有些惊讶的二人说道:“痒不痒是我的事,你们只要把刷子借给我就好。”
看着韩雪认真的神情,二人不禁舒展了眉头,带着笑意的将满插满密密麻麻猪鬃的刷子递给了韩雪。
“真是个傲娇的女人。”
“但别说,她那冷傲的态度还真是勾的我心里一紧……”
韩雪当然听到了他们两个男人的窃窃私语,但此时她也顾不上这些,抬起一只脚便将刷子猛的刷在了足底桃红的图案上。
“簌簌……簌簌……”
刷子与脚底亲密接触的簌簌声回档在洗漱间之中,看着卖力的刷弄自己脚心的韩雪,二人不禁惊讶的咽了口口水。
“不……不痒的吗?”
“谁……谁知道呢……”
刷了一会后,韩雪再次将脚底抬起看了看,只见桃红的心形图案虽然被刷掉了一点,但几乎没怎么发生变化,图案旁边的细嫩皮肤却被刷子刷的通红。
“这什么鬼东西?怎么刷不掉啊……”
眼看着再次准备将刷子刷上脚心的面前的冷傲美女,更令他们惊讶的并不是这刷不掉的图案,而是韩雪那完全不怕痒的双脚,甚至那种看着都痒痒的猪鬃刷猛烈的刷在脚心,面前的韩雪也全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因为痒而导致的笑意。
“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下……”
更令他们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韩雪在刷子上挤了大量的洗手液,涌出的泡沫随着氧化的作用逐渐增多,而韩雪居然冲着他们翘起脚,并把刷子递到了他们的手里。
“还愣着干什么?帮我刷掉呀……”
“啊?刷……刷你的脚底吗?”
“废话,难道刷你们自己的吗?快点……”
面对扶着墙,缓缓将一直玉足抬起的韩雪,二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一个托起韩雪的脚背,一个拿着刷子来回用力在韩雪脚底的图案上刷了起来。
“簌簌簌……簌簌簌……”
刷子在有力的男人手里以极快的速度来回刷弄着,绵密的泡沫在韩雪的脚底被刷开,没有一丝阻碍,如丝般顺滑的脚底皮肤更是加助了刷子的肆虐,就如同在雕琢一块美玉一般,此时刷着韩雪脚底的男人也同时爽到了极点。
这种感觉,指尖触摸到韩雪柔软脚底所传来的惊喜一般的滑嫩触感,刷子贴合在顺滑的脚心所给予的畅然心情,这一切的一切,皆是令两个男人仿佛被韩雪魅惑的脚底勾住了魂一般,不愿停下手里的动作。
“喂……喂!这只脚已经刷干净了!不要再刷了!”
“簌簌……簌簌……”
“喂!听到没有!”
回过头看到二人盯着自己脚底那痴迷的神情,韩盛军那禽兽一般的面庞再次浮现在韩雪的面前,那种厌恶的感觉令她猛的从男人手中抽回了脚,不顾脚底下还沾有一些没刷干净的泡沫,赤裸着双足就这样站在了地上。
“哦,对,对不起,因为你的脚实在是太……太漂亮了,没忍住就……”
“唉……”
韩雪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怎的,她的心里忽然有了种想要调戏面前这两个呆板男人的想法。
“我的脚……真的那么美吗?”
韩雪一撩秀发,只见她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一只玉足的足尖轻点着地面,以一种极其戏谑的口吻对着二人问道。
“美……太美了……我敢说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又优美的赤足……”
“那好吧,作为你们说话还算中听的奖励,就把我的另一只脚也刷干净吧,记住,要刷干净哦。”
二人相视着张大了嘴,他们仿佛挖到了世间珍宝一样的神情在韩雪的眼中无异于观看动物园猩猩表演一般滑稽。随后她再次双手扶墙,将另一只脚的脚底正对着眼巴巴的两人,这次,得到了韩雪命令的两人不再扭扭捏捏,而是直接将手指插入了韩雪五根秀美脚趾之间的缝隙里将她的脚掌以及脚心撑开的没有一丝褶皱,随后猪鬃刷再次沾上了大量的洗手液,飞快的挥舞于柔嫩的脚心。
“簌簌簌……簌簌簌……”
韩雪的美足在二人的手中犹如一个玩物一般在刷子的肆虐下被百般玩弄,但玉足的主人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平静的等待着他们逐渐将自己的脚心刷干净。韩雪虽然没怎么在乎,但玩弄她双脚的两人可谓是乐在其中,这样的“艳遇”,恐怕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一回,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刷好了没有?怎么这么久啊……”
“还没,还有一点,这里非常难刷干净呢……再稍等一下。”
过了快半个小时的功夫,以至于扶墙而站的韩雪都感到手臂传来了酸麻的感觉,细嫩的脚底更是被刷子弄得有些轻微的痛感,二人才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唉,美女,你这脚底是用什么颜料画的……实在太难刷掉了。”
“哎,是啊是啊,有一些都画在脚趾的缝隙里了,难刷的很呢。”
二人装腔作势的使了个眼色,嘴上说着不停,他们的眼神却还停留在韩雪收回的双脚上,久久不能忘怀。
韩雪并没有在意那么多,对她来说,这也根本算不上是什么调戏,甚至连再普通不过的交谈都算不上。只见她抬脚看了看,果然脚底处再没有妖艳的桃红,随后她转身拎起了洗漱台上的高跟凉鞋,干脆赤着还沾有水渍的双脚欲图离开洗手间。
“哎……哎,等一下!”
“怎么?就这么对我的脚恋恋不忘?那这样,我的鞋子送你们了,这下我总可以走了吧……”
韩雪将手中提着的高跟凉鞋弯腰摆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去。
“哎呀你误会了!不是的,我们这是刚好有一部戏急需一个不怕痒的女主角……请问你有兴趣接吗?”
韩雪的脚步缓缓停驻了一下,她的美目一闪,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身,身后一排排俏皮的湿足印非常惹眼的印在了地上。
“哦哦,不好意思误会你们了,什么不怕痒的女主角?和我详细说说……”
身后的二人捡起地上摆放的高跟鞋,小跑着跟上了韩雪的脚步。
“是这样的……”
一边听着他们的讲解一边跟随着他们的脚步,很快韩雪就在两个男人的带领下回到了刚刚传出笑声的那间摄录室。
“哇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受不了……”
刚一推开隔音的玻璃门,一阵撕心裂肺的笑声便传入了韩雪的耳朵。这次韩雪终于搞清楚笑声的来源了,那是一个又一个怕痒女孩被绑上道具刑架,受不了同样的道具猪鬃刷在她们脚底肆虐所发出的狂笑。
“停……换下一个女演员上场,这个也不行……”
刚脱离刷脚心地狱的女孩如释重负一般从刑架上解脱出来,看着自己因为怕痒而不争气的双脚,她的眼神中不禁透露出一丝沮丧。
“导演,我这里……”
带她来的男人刚欲说话,韩雪便抬手挡住了他的嘴,并且做出了一副“先不要打扰他们”的神情。
很快,下一位女演员畏首畏尾的被绑上了刑架,随着工作人员一个个将她的脚趾锁于足枷之中,导演一声令下,沾满了润滑油的猪鬃刷便以极其猛烈的速度刷在了她的脚心上。
“噗……嗯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比起之前的那些女演员,面前的这个女人显然要更专业一些。只见她虽然受不了脚心的剧痒全身大幅度挣扎扭动,但至少能够自主掌控一些呼吸的频率。
“说台词!说台词啊!”
导演焦急的在镜头后小声示意着,但明显刑架上的女演员为了对抗刷脚心的酷刑已经用尽全力了,注意到导演的示意,她尽量调整了一下呼吸,尝试着将台词从嘴里挤出。
“我哈哈哈……我是不会……嗯啊嘻嘻嘻……不会招的……啊哈啊!有什么……哈哈哈……手段嘻嘻……就都……呀哈哈……使出来吧……”
“停!停!这找的都是什么演员?我要的是面对敌方痒刑的拷问依旧坚贞不屈,就算敌方用尽手段都紧咬牙关的女英雄形象,你看看,这些年轻的女演员们一个个怕痒怕成这样,这戏还怎么拍……”
导演一气之下将剧本愤怒的摔向了地面,这短短的一天之内光是这一段痒刑逼供的戏就换了不下三十个女演员,拍摄了更是一百遍不止,居然没有一个是合格的,这样的落差惹得全场的工作人员也都紧皱着眉头,纷纷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韩雪赤裸着双足走到那本剧本的面前,俯身弯腰捡起了剧本,若有所思的翻看了起来。
“嗯……也就是说,只要在敌方的刷脚心攻势下挺过三十分钟不笑并且还能保持着反抗的意识,这段戏就算成功了是吧……”
包括导演在内的剧组人员瞬间注意到了混入的这个绝色美女,看着她细心的读者剧本的模样,再看看她下面没有传鞋子的有些潮湿的美足,他们心中便又升起了失望的念头。
“你是最后一个试镜女主角的演员?怎么没穿鞋子?看你的脚那么白嫩,一定会是非常怕痒吧……我们今天这戏不拍了,不拍了……”
“哎导演,她可是……”
身后的男人再次想要提醒导员韩雪刚刚在洗手间的作为,却又一次被韩雪恰到好处的抬手打断。
“你是这部戏的导演?这怕不怕痒可不是从表面就能看出来的,您觉得像我这般的美人一定就是脚心非常怕痒的吗?那好,不妨咱们就打个赌,只要我能在挺住你三十分钟的刷脚心,那么这部戏的女主角就由我来演。”
“呵呵……哈哈哈哈……”
没想到这个女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敢在这大放厥词,人家那么多精心准备的优秀女演员都没能撑住,你一个看起来就那么敏感的女人凭什么以这种语气和我一个导演这样说话?
“好啊,我答应你,如果你能做到被刷脚心三十分钟不笑的演完全程,我给你十倍的薪水!”
“你说的,堂堂大导演可不许食言。”
“我?食言?哈哈哈……开什么玩笑,你也不去外面打听打听,现在影院里上映的哪部作品少了我的参与?”
“哦?是吗,那可要麻烦大导演的刷子更给力些呢,因为我是真的不-怕-痒。”
最后的三个不怕痒三个字是韩雪几乎贴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讲出的,在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导演”看来,这无疑是对他的一种莫大的羞辱。
“给我绑!死死的绑住,把她身上每个关节都给我绑死!”
在外人看来,导演这副小孩子般的举动无疑是对韩雪嘲讽他的报复,然而韩雪却并不在乎他的行为,只见她高挺着傲人的胸脯,迈着标准的模特步伐一步步的走上了刑架,任由那些工作人员用皮带紧紧锁死自己全身的关节,期间还不忘用以轻柔的挑眉和从容的微笑来继续嘲讽这个所谓的“大导演。”
“脚趾也要绑!我看一会刷子刷上你白白嫩嫩的小脚时你还能不能这么高傲。”
无奈的工作人员如果不听停从导演的安排无异于自掘坟墓,他们可不愿意就这样丢掉这么好的一个饭碗,因此在绑韩雪的脚趾时显得格外的卖力。两个工作人员拿着两大瓶润滑油和两把猪鬃刷子从韩雪的身前走过,其中一个还抱有一丝怜悯的看了看韩雪,小声对着她说道:“一会你要是实在痒的受不了就眼神示意我一下,我给你刷慢一点……”
就连韩雪也没料到在这种时候会被一个陌生的工作人员关心,一股暖意蔓延上她的心头,不过最终她还是只给了那个工作人员一个温暖的微笑,便看着他和另外一个人拿着猪鬃刷蹲在了自己的脚边。
“在她的脚上多涂点润滑油,一会刷的时候才会更痒。”
面对着各个角度正在拍摄的镜头,韩雪的头脑里飞速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台词,同时眼神始终死死的盯着导演那仿佛等着看自己好戏的神情。
“各单位准备……开拍……开拍!刷脚心的时候给我用点力,快点刷!”
随着一声令下,两名在韩雪脚旁的工作人员也进入了状态,他们在这场戏中需要做的就是卖力的去刷面前的脚心,因此对于他们只要本色出演就好。沾满了大量润滑油的刷子疾风骤雨般肆虐在韩雪纹丝不动的脚心里,一开始的几分钟是行刑者体力最为充沛的几分钟,因此在这段时间里他们手上的动作会出奇的快,这也是迄今为止的女演员都没能挺住最开始几分钟的原因。
“…………”
出乎全场的意料,眼看着刷子不断贴合在韩雪美嫩的脚心猛刷着,现场却依然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声一般的寂静,连最基本的女犯在束缚下挣扎的皮肤与皮带发出的摩擦声都没有,似乎只有刷子的簌簌声在那里做着无用功。
韩雪背着镜头没有照到的一面迅速向导演挑了一下眉,从容的神情自始自终挂在她的绝美容颜上丝毫未变,仿佛正在承受痒刑煎熬的不是她自己的双脚一般。
“三……二……一”
心中配合着剧情的节奏默数着时间,韩雪在分毫不差的时刻极其生动的讲出了那一句没有人能冷静讲出的台词。
“我是什么都不会招的,有什么手段就都使出来吧……难道只有这点能耐?”
明明是台词的几句话深深刺痛着导演的内心,仿佛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一般,一种莫名的愤怒代替了屈辱感占据了他的脑海。
“让开,我自己来!”
本应不该出现在镜头里的导员恼羞成怒的推走韩雪脚边的一个工作人员,他一把抢走刷子,发了疯一般对准韩雪看起来极其怕痒的脚心一阵猛刷。
“呵哼……哈哈哈……不要啊……”
她笑了?没有听错,刚刚的笑声和求饶一定是从被绑着的韩雪口中发出的,带着得意的笑容,导演更加卖力的全身心投入到刷韩雪脚心的工作之中。
“呵呵啊哈哈哈……好痒啊……放过我吧……不要再刷了……不要……因为……实在是好舒服!”
什么?当导演惊讶的抬起头直视着韩雪星辰一般的美目之时,只见韩雪正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如傻瓜般卖力的刷着她的脚底,嘴里还时不时以夸张的语气念念有词的说着“好痒啊……放了我”等等挑衅的话语。
此时的导演发誓自己毕生都没受到过如此天大的屈辱,但对于面前刷脚心不管用的韩雪,他还当真没有任何手段能挽回自己的颜面,只是看着镜头前的自己像脑残一样还在挥舞着手中的刷子。
半小时的时间很快就在刷子的簌簌声中流逝,片场的一些工作人员甚至在小声的呲笑,他们笑弄导演的自以为是,同时也在内心里给韩雪这个冷傲且坚毅的绝色美女鼓起了掌声。
“大导演,答应我的十倍片酬,别忘了哦……”
从容的从刑架上下来,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舒适的足底按摩一般,韩雪在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自己的高跟凉鞋,作势拎起便赤裸着满是润滑油的双脚向外走去,只留下满身屈辱的大导演和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们独自在那里回味。
一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出乎韩雪预料的是,她那一段被刷脚心逼供的视频居然在网络上大火,而那个导演也因为蹭了韩雪的热度一时间混的风生水起,一跃成为了享誉国内的大导演。
“超有气质的冷艳女神、不怕痒的绝美女主角”等等有关韩雪的热搜始终高居不下,加上之前拍摄的“美足特摄”也被发掘出来,有关“韩雪美足”的讨论也在网络上盛行,甚至有不少狂热的变态追求者愿意花重金去换取能挠到韩雪脚心的机会,但这些无疑都被韩雪以无聊为由拒之门外。
人越往高处走,就越会发现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反之,越是处于低洼的人们,越能感受到世间的冷漠和黑暗。在韩雪不断攀向高处的同时,一些处于暗处的人们也在蠢蠢欲动着……
“某市发生连环女性失踪案,还请各位女同胞们为了自身的安全不要在夜间外出……”
半身侧躺着依靠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韩雪突然感觉脚底一湿,她猛的将脚往后一缩,却见到韩盛军那张恶心的嘴脸正抓着她的脚腕,粗糙的胡茬搭配着灵活的舌尖蠕动在她的脚底。
“你又要干什么?快放开!”
不顾韩雪妄图抽回脚的动作,韩盛军一边用下巴上的胡茬快速刮蹭着她的脚心,一边用舌头在她的每个脚趾缝中来回抽动。潮湿的舌尖仿佛一条巨大的蠕虫在她的趾缝之间肆意穿梭,任凭韩雪怎么叫骂,韩盛军依然坚持着将她的五根纤美足趾之间的缝隙舔了个遍才放开她的脚腕。
“你滚开,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可真是绝情……乖女儿……”
“你不配做我父亲!”
韩雪突然用力的一脚踢在了韩盛军的脸上,趁着他被这一脚踢的有些没缓过神,韩雪连拖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好便快速跑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并将门反锁。
“韩雪!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身体上的弱点,到时候我要你哭着求我不要折磨你!”
“那等你找到我的弱点再来找我吧,在那之前不要碰我的身体,尤其是我的脚!”
韩盛军一边用力捶打着韩雪的房门一边大吼着,如果韩雪的身体真的有弱点,自己这几年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能用的方法他早就用了个遍,可这韩雪的娇躯就仿佛是没有神经传递的木头一般,痒感和刺激根本无法到达她的大脑便全部被她的身体所消化吸收掉了。
韩盛军愤愤的走下楼坐在了沙发上,此时他的脑海中全是韩雪的身体,她那撩人的曲线,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饱满的酥胸,以及她那完美的足弓和性感的脚底……
电视中的新闻对此时欲火焚身的他来说就如同噪音一般闹耳,翻找来遥控器刚欲关掉电视,韩盛军突然看到新闻里正反复播报着有关“女性失踪案”的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的他紧盯着电视,似乎不想错过有关这起案件的任何一丝细节,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他的嘴角正微微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
之后的几个星期里,韩盛军奇迹一般反常的没有惊扰韩雪,虽然韩雪注意到他的目光依旧非常猥琐的总盯着自己的双腿和玉足,并且经常不知道和谁打了一通又一通的电话,甚至自己在那里沉迷的钻研着什么,但终归,他的黑手没再伸向韩雪的身体。
“也许又是哪个可怜的女人成为他的新欢了吧……”
多疑向来不是韩雪的风格,对于韩盛军她一向都是不屑一顾的,不过每当有风流的女人成为韩盛军玩物的那段时间,至少韩雪还是过得很舒服的。这一次,她真的希望那个“新欢”能够在韩盛军的黑手下撑的久一点,不要像以前被他带回家的女人一样不惜报警也要逃出韩盛军的魔掌。
韩雪静坐在桌前,抬手晃了晃高脚杯中的红酒,盯着杯底荡起的波伏出神。不用想着会被韩盛军打扰,韩雪放松的翘起腿,一只玉足轻佻着拖鞋上下摇摆着。若是放在平时,她这样撩人的动作一定会弄得韩盛军欲火焚身,最终免不了被他强硬的舔遍双脚每个细微的缝隙才肯罢休。
世界向来就不是公平的,正当韩雪享受着难得的寂静之时,殊不知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还有人正在饱受折磨。
“哗啦啦……”
淳淳的水声回荡在地下室阴暗狭长的走廊里,一个看似有些瘦弱的身影卖力的提着一个装满冰水的大桶行走着,颤抖的双手导致不少水都从桶里洒落了出来,沿着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滩滩的水迹。
难以想象在当代的社会居然还会存在如此封闭且巨大的地下空间,瘦弱的男人一步步拖着水桶向前行走着,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插满了大大小小的蜡烛,透过蜡烛带来的光亮,可以看到两侧的牢笼里正呈各种奇异的姿势束缚着一个个裸体的女人。她们有的垂着头好像晕了过去,有的咬牙强忍着身体上的束缚所带来的痛苦和镣铐传出的刺骨冰冷,而多数的女人还是在无声的留着眼泪。看样子,这里的每个女人仿佛都受到过男人无微不至的“关照”,然而男人似乎根本无心理会她们,瘦弱的身躯只是一味的拖着水桶,眼中没有一丝生气的向前走着。
终于停下了脚步,男人提着大水桶的身体停驻在了一个被绑着,看似已经昏了过去的女人面前。
“咳咳……咳咳咳……”
猛的放下手中的水桶,男人的身体蜷缩着剧烈咳嗽起来,仿佛一阵风刮过就能将他吹翻在地。猛咳了一阵后,他捂着有些干瘦的脸颊,挺起身来直视着面前被紧缚的女人,他的眼眶深深下陷,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线下宛如一个将死之人一般的惊悚。
女人是被呈类似坐姿绑在一个皮制的巨大椅子上的,她的双手向两侧张开,在手腕、手肘处皆有一道皮带绑死,她的双腿前伸,白皙的脚腕穿过皮革包裹的足枷,就连十根脚趾也被浸了油的细绳紧紧锁在了足枷上,一双看似是从她脚上取下的性感高跟鞋胡乱的摆放在了地上,同样挂在足枷旁边的还有两把巨大的硬毛刷。
“噗啊……呃……咳咳……嗬咳咳……”
大半桶刺骨的冰水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泼到了她的身上,突如其来的寒冷刺得她被绑着的身躯猛的一颤,一头栗色的长发都被打湿贴在她的脸上。被泼来的冷水弄得一呛,刑架上的女人顿时剧烈起伏着胸脯咳嗽了起来。
“咳咳……不要……不要!咳咳……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嗬咳……”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但她嘴里的求饶却一刻不停。在她的眼里,这个看似毫无威胁的瘦小男人就如同死神一般令她不寒而栗,她的双腿剧烈的乱蹬着,足枷中的双脚不停的拱起着脚跟,试图将她纹丝未动的脚趾蹬脱趾拷的束缚。
“咳呃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呜呜……真的不知道……求你放了我吧……呜呜呜……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
下凹的眼眶显得男人的眼睛格外的突兀,精瘦的有些脱相的面颊上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只见他拖着仿佛重度毒瘾患者一般的瘦弱身躯一步步向着女人靠近,最后站在了她剧烈扭动的身前。
不顾面前的女人带着哭腔的求饶,男人从兜里缓缓掏出了手机,并点开了一个视频放到了她的面前。这段视频,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她已经看过无数次了,视频里,正是韩雪被绑在刑架上的身体,在她的脚下则是那个导演在卖力的挥舞着刷子的身影。
“她……韩雪……你认识她……你知道她在哪……告诉我……”
女人的双眼瞪的老大,在她的眼中流露着无奈又恐惧交杂的无以言表的情感。她的确认识韩雪,但那也是在多年以前,她和韩雪所在同一个班级,而她所一直暗恋着的男人正是韩雪的众多狂热追求者之一。因此在她的记忆里,她对这个看起来有些高冷的女人没留下过什么好的印象,反而就连韩雪认不认识她,她都不屑于了解,一切只是因为韩雪美艳的脸庞和那种高贵的气质吸引了太多的追求者与嫉妒她美貌的人。
生活在韩雪无形的压力之下,那时的她就励志要成为一个不输韩雪的美丽女人。终于经过数年的努力,本就姿色不差的她终于有了如当时的韩雪一般的性感身材和精致的脸蛋,也因此获得了不少的追求者。而当她终于以为摆脱了韩雪的阴影之时,一个巨大的麻袋将她所有对于美好的幻想全部打破,她被抓来这里,被绑上刑架,被问着一遍又一遍有关韩雪的去向,被男人无情的手指和巨大的毛刷不停责弄着她敏感怕痒的脚心。
“我……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呜呜……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要痒死了……真的不要再挠了……呜呜呜呜……”
仿佛没有听到他所满意的答复,男人佝偻着走到地上散放的高跟鞋旁,只见他弯腰捡起了一支高跟鞋在手中把玩了一番,随后猛的将尖锐的鞋跟在女人苍白的足底划过。
“啊哈哈!不要……不要!”
她的身体猛的一颤,双脚也疯狂的回缩了一下,仿佛足底的每个细胞都在紧张的抗拒着鞋跟的动作。
“呀!别……别挠!我说,我说!!!我知道韩雪在哪,求求你别挠我,我都告诉你……”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恶心的笑容,只见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随后将鞋跟远离了她的脚心,转而移动到她的身边,侧起耳朵倾听着她的话。
“我知道……我告诉你,韩雪就在……”
就在男人将耳朵缓缓凑近她的脸时,没想到刚还可怜兮兮的求饶的女人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剧烈的疼痛从耳边传来,疼得他不顾一切的龇牙咧嘴大叫起来。
“啊啊啊!贱人!”
他的身体猛的向后一拉,随后居然是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他的耳边传来。他诧异的仿佛要将本就外凸的眼球瞪出眼眶一般,只见他捂住耳朵的双手上满是鲜红的血液,再看刑架上的女人,正赫然咬着他的半只耳朵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呸,变态,去死吧!哈哈哈,这是你罪有应得,你把另一只耳朵也凑过来,我还能告诉你怎么找到韩雪……哈哈哈!”
一口吐掉了嘴里咬掉的半只耳朵,刑架上的女人仿佛终于找回了颜面一般疯狂的叫骂着在地上捂着耳朵打滚的瘦小男人。不顾她的嘴里早已浸满了肮脏的血液,她的身体也尽力的扭动着,满身皆是对他无尽的嘲讽之意。
“贱人!你给我等着,我让你想死都死不掉!!!”
捂着耳朵大喊着冲了出去,男人的声音在地下幽长的空间里很快只剩下了回音。而冷静下来的她看着地上的半只耳朵,尽管再怎么用力挣扎,她还是无法将身体脱离这该死的刑架分毫。极度的紧张和恐惧瞬间占据了她的心理,此时的她只想要快点逃出这个鬼地方,不然等下那个男人回到这里,迎接她的将会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惨烈折磨。
“该死……给我解开……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救救我!”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不知拼命的挣扎了多久,她的手腕和脚腕处被皮带紧缚的地方甚至都勒出了红印,被紧缚的脚趾更是已经被勒的惨白,没有了血色。
也许是她过度的执着于摆脱束缚,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却忽然看到了站在那里如死神一般,耳朵上包着绷带的瘦弱身影。
“啊啊!你……你别过来啊!我警告你,我……我刚才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了,你现在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她被吓得连连喊叫,嘴里胡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同时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拼命挣扎着。
“你……呃呃……”
被恐惧冲昏头脑的女人还欲出言威胁,但很快一卷胶带就绕着她的嘴将她的头直接缠在了刑架的后方,那只干枯的手也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出乎意料的,从那枯树枝一般的手指上,居然传来了一股巨大的蛮力,掐的她只感到无法呼吸,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一般的声音。
就当她以为自己就要被这样掐到窒息而死之时,男人的手指却离开了她白皙的脖颈,看着上面明晃晃的五个指痕,他将脸庞缓缓靠到了女人的耳边。
“你说你……很怕痒是吧,作为你成功激怒我的奖励,我会用刷子疯狂的刷你滑嫩的脚心,我会死死绑住你每根脚趾,用羽毛扫遍你的每个脚趾缝,你的双脚在我手里不会有一点的隐私,我会找到你脚底最怕痒的位置,再用我所能做到最痒的方法持续的,不停的让你感到生不如死的快感……如果你痒昏过去,我就用冷水泼醒你,然后继续刺激你的脚心,直到你彻底的,完全的忏悔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
“唔唔!唔唔唔唔唔!!!”
直视着她惊恐的抑制不住泪水的双眼,两柄巨大的毛刷还是在男人的手里刷向了她的脚心。刑架在随着刷子的舞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猛烈晃动着,她的头猛烈的一遍遍撞击着刑架的皮革部分,她的眼神里逐渐填满了溢出的笑意,她那敏感的双脚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酷刑哪怕一秒。但恐怕,直到面前的男人感到释怀之前,除非痒到死亡,不然她将永远,永远无法逃离痒感所带给她的超越一切痛苦的猛烈折磨。
又是转瞬即逝的三天时光,对刑架上的女人来说,这三天也许比她所经历的任何时间都要漫长。从那遍布密毛的刷子被用在她脚心的那一刻起,来自脚底的巨大痒感便一刻也未曾停下。男人刷得累了时,就会叫来几个与她同样被莫名绑来这里的可怜女囚继续对她的脚心施为,可怜的女孩们看着男人手中的刷子和自己脚上的镣铐,这挠脚心的酷刑她们可是每人都曾体验过一次,当时她们的下场也并没有比刑架上的这位美人好到哪去,皆是一个个被痒的涕泪横流,欲仙欲死。如果她们之中胆敢有一个反抗者出现,或许男人的手指便会再一次与她们怕痒的脚心进行“亲密接触”。谁都不想那样的噩梦再次降临在自己脚上,因此,她们当然会选择对男人所说的话言听计从,哪怕是叫她们用同样的方法去折磨一个无辜的美丽女人。
无数次的后悔于自己的轻狂,无数次的在刑架上挣扎疯笑,最终她还是意识到,自己那祈求怜悯的目光和无意义的求饶只会加剧这些人折磨自己脚底的欲望,因此最终她选择将身体交给本能,麻木的承受着超越她所能承受极限的脚心挠痒。
然而令这个瘦小的男人始料未及的是,某天夜里,这个几乎每日都要伴随他入眠的悦耳娇笑声却突然嘎然而止。恼羞成怒的他以为是哪个不听话的女人违背了他的意愿停下了挠痒,只见他随手抓起桌上的大刷子,迈着重重的步伐向着地下室走去。
除了那个咬掉自己耳朵的可恨女人之外,其余的人倒还算老实,或许是她们早在男人痒刑的逼问下被磨光了意志,一个个依旧死气沉沉的不发出一点声响。但当男人握着刷子准备好好惩罚那个胆敢反抗自己的女囚犯时,他却看到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身影正静静的在那里等着他,而刑架上的女人也似乎早就不堪重负的昏死了过去。
“你……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韩盛军缓缓从阴影之下走出,蜡烛飘扬的烛光照亮了她有些沧桑的面庞。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连警察都不可能找到的地方……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韩盛军一边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支正在燃烧的蜡烛,一边将烛火缓缓靠近女人的双脚,蜡油随着燃烧开始缓缓滴落在她的趾缝之中。
“我说了,我是谁并不重要,比起这些,我可是知道你的身份,你叫王军,是曾经在国内最大的按摩中心工作的,资历最深的技师……”
“够了!你是警察?外面有多少人?我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的……”
蜡油一滴一滴的持续滴落着,沿着她的脚趾缝缓缓向下滑去,在白嫩光滑的足底留下了一道道滚烫的蜡痕。
“警察?我可没说过我是警察,坦白的说,我找到你正是因为你的能力,我听说……你当初被解雇是因为你在给一位女富豪按摩时不小心挠到了她脚上的敏感点?依我看,你其实早就知道那个女富豪脚上的弱点,反而故意刺激那里想要惹她娇笑,没错吧!”
韩盛军的身高直接压过这个叫做王军的男人近乎一头,而从他口中道出的句句事实也给予着王军一种无形的威压,仿佛他在韩盛军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管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既然你来了,那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王军说罢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大喊着便向着韩盛军冲了过去。谁知韩盛军身体一侧,躲开了王军攻击的同时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小刀,同时将手中的蜡烛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上。
“别那么激动,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情要谈,你要找的人……也就是韩雪,我是她的父亲。”
“你说什么?!”
王军诧异的后退了两步,韩盛军一把就将小刀从他手中抢过的身手令他不得不多些提防。
“我说,我就是韩雪的父亲,我来找你,正是因为我觉得你有能力对付她……”
韩盛军随手将抢来的小刀丢在身后,随后弯腰捡起了蜡烛,继续对准了女人的脚底滴了起来。
“你……你说你要对付韩雪?你怎么知道我也在找她……”
随着韩盛军手中的蜡烛燃烧殆尽,绝大多数的蜡油都被滴在了女人的脚底,一条条竖直的蜡痕近乎布满了她的脚掌,但即使是这样,刑架上的她似乎也还是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
“你的账号,你在网络上发布的信息,你所关注的内容……这一切都是有关韩雪这个女人,包括你自己播放了几千遍的那一段她在刑架上的视频……总之,我的立场与警察不同,我想从你这得到的,只是如何能够摧毁韩雪身体的方法而已,你也看到了,她的双脚根本一点都不怕痒,并且就连她的身体都对挑逗毫无反应。”
王军的喉结蠕动了一下,可以看到他努力的调整了一下呼吸,冷冷的对韩盛军说道:“只要你能把她带到这来,我保证你会看到她求饶的样子。不过作为报酬……”
“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闹得满城风雨的女性失踪案的罪魁祸首就在这里,并且你还会收到一大笔的酬劳……我只有一个条件,不要让韩雪发现是我找的你。”
王军消瘦的脸上邪魅一笑,随后直起身向着韩盛军伸出手走了过去。
“成交?”
“成交。”
随意的与王军握了握手,韩盛军却意外发现这个王军的手指与他的身形并不相符的异常有力,也许这就是当初他作为首席技师所留下的唯一财产。
“哦对了,你这里的女人……真的很怕痒。”
甩下这样一句话,韩盛军再次戴好了兜帽消失在了地下室中,而王军则是起身又去提着桶接满了一整桶的冰水,相信地下室里的笑声依旧会继续响起……
韩盛军匆忙回到家中,趁着韩雪还在工作没有回来,他迅速找出了纸和笔模仿着韩雪工作室的口吻写下了这样的一封信。
“韩雪小姐,我们明天会有一场和国际顶尖摄影公司相约的拍摄,恭喜你荣幸的成为了他们钦定的模特人选,请于明天下午六点准时到达信上所注明的地址等候……”
小心的将信件包装,韩盛军蹑手蹑脚的推开了韩雪的房门,将刚刚写好的信摆放在了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回到了楼下,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到了每天韩雪下班的时间,韩盛军双眼紧盯着电视,但脑海里却不自觉的幻想起韩雪那曼妙的身体被折磨的不停挣扎的样子。
开门声按时响起,韩雪走进房门,依旧优雅而又冷漠的没有理会韩盛军,直接换好了毛绒拖鞋一步步走上了楼梯。但她却没有注意到韩盛军那直勾勾盯着自己上楼梯时扬起的诱人黑丝足底时的那种异样的神情。
“你去哪?怎么这么晚还有拍摄啊……我倒是希望我的乖女儿能多在家陪陪她孤单的老父亲呢……”
第二天下午,韩雪果然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准备“赴宴”,全然不知这一切都是韩盛军所设下的一个圈套。没有理会韩盛军的挑逗,韩雪只是扫了他一眼后便在门口的鞋架上挑选了一双黑色高跟鞋,蹬在脚上便走出了房门。
相较于平时的打扮,韩雪今天的穿着显得更加成熟性感了一些。蓝宝石的项链点缀在她的颈间,轻薄的纱衣只是简单的围在挺拔的胸前,大部分白皙的皮肤以及那性感的肚脐在外裸露着,若隐若现的些许肌肉线条以及性感的马甲线,无一不凸现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在她那妩媚的纤腰下,是一条黑色短裙勾勒的曼妙翘臀,微微翘起的臀部使她的身体从侧面展现出完美的“S”形曲线,特别是她那赤裸着的一双绝世美腿以及藏在高跟鞋中朦胧露出的白皙脚背和深陷的足弓,走在大街上不知勾去了多少人的心魄。
“奇怪,是这里没错啊……”
站在一间看似有些破旧的木屋前,韩雪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经接近六点十分了,说好的拍摄组却连个人影都不见,更让她费解的是享誉国际的摄影公司居然会选择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场地,她四下看了看,这周围根本除了这间小木屋以外满是杂草丛生的荒地,完全没有一点有人在这里生活的迹象。
韩雪迟疑了许久,见根本没有剧组的影子,于是她满心疑惑的打算敲响小木屋的门问问情况。
“吱呀……”
没等韩雪碰到那扇有些腐朽的木门,却见那扇门居然自己打开了,从门后缓缓出现的,是脸上挂着温和笑意的王军。
一看到王军有些瘦弱的身躯和他那干瘪的脸颊,韩雪的脑海里不知怎么再次浮现出了韩盛军那令她厌恶的嘴脸。特别是他一只耳朵上还缠着绷带的样子,令韩雪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姑娘……姑娘?你是收到摄影组的信前来拍摄的模特吗?”
王军的目光虽然因为他深陷的眼窝而不易察觉,但韩雪还是能发现在他的眼神里透露出的真诚,并且这个瘦小男人的眼神也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在她的身体以及脚上到处乱看,这点倒是令韩雪放下了不少对他的警惕。
“哦对,我是这次拍摄的模特,请问这是……”
韩雪弯腰撩起了头发,她那星辰一般的美目直视着王军的眼睛,鼻息间涌入的诱惑香氛甚至令王军感到韩雪那冷艳的气场直盖过他的身体,仿佛随时都能勾走他的心魂一般令他沉浸其中。但为了不使警惕心很强的韩雪有所察觉,他还是坚持着没有移动目光,脸上始终挂着和蔼的笑意。
“哦,是这样的,拍摄剧组好像有些事情耽误了,我是他们请来的按摩技师,在韩小姐您等待的时间里就由我来给您放松放松……”
“你怎么知道我姓韩的?按摩技师?”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韩雪的心防加深了些,毕竟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还特意在这间破旧的小木屋里安排这种按摩技师使韩雪不得不怀疑剧组的用意。
“哦……哦,韩小姐,您忘了是剧组请我来这里给您服务的,再说您的脸在网络上那么火,我怎么能不认识……好了快进屋说吧,外面风大……”
再说下去恐怕韩雪便真的会起疑心,王军此时只好轻抓起韩雪的手腕,说着便要将她带到木屋之中。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韩雪猛的甩开了王军抓着她的手,一步踏入了小木屋之中,而王军也假意有些无奈的关好了小木屋的门。
“韩小姐,鞋子可以脱掉了。”
“不用你说,我知道。”
这韩雪还真是如传闻所言的那样冷傲,不过就算她再高冷,只要看到她那天使一般优雅的容颜,任何的抱怨都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韩雪站在门前的地毯上环顾了一下屋内,不得不说,虽然从外面开起来这间小木屋很是简陋,但至少屋内的环境还是说的过去的。一张干净整洁的床铺,一个小木桌上面摆放着几盏有些岁月痕迹的小茶杯,比起城市的大别墅来说,这里也许才更有些人生活的气息。
“你这里都没拖鞋的吗?”
弯腰摘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韩雪只好赤着脚站在了门前的地毯上,足底的冰凉使她的头脑更加冷静下来。
“哦哦,我这间小木屋只是接待受邀的模特才会用到,平时几乎不怎么过来,因此生活用品也不是很齐全……韩小姐,过来躺下吧,我给您按摩。”
无奈的看了眼手表和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看来她所等的拍摄组在短时间内不会过来了,既然这样……还不如在这放松一下,再说就算面前这个瘦小的男人想要做些什么,以他那样无力的身躯韩雪也能轻易挣脱。
放下了心中的疑惑,韩雪跟随着王军的指引平躺在了床上,眼看着王军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自己的脚边,一种莫名的排斥感惹得韩雪不禁勾紧了脚趾,弄得脚心上满是诱人的褶皱。
“韩小姐,放松,按摩是不会很痒的……”
韩雪长舒了一口气,驱走了心中的厌恶感,她终于将脚趾放松的舒缓开,闭上双眼安静的等待着按摩。
“才不是因为怕痒……”
韩雪的口中嘟囔着,却感到一阵舒适的按压感从脚心传开。
“嗯……你的手法真的很不错……很舒服。”
“嘿嘿,过奖过奖。”
王军的手指以第二个指关节轻抵在韩雪的脚心来回按揉,同时另一只手的四根手指不停点按在她足底的各个穴位之上来回探索着。这看似舒适的按摩手法实则是在试探韩雪脚底的各个敏感穴道,这是他曾在按摩中心时常用的手法,这种手法能帮助按摩师巧妙的探索并避开客人脚底的敏感点。但在王军的手中,这样的方法无疑就加助了他寻找美女脚底弱点的机会。
仿佛是在雕琢一件旷世的艺术品一般,王军的手指始终不停的按揉在韩雪的脚底各处穴位之上,经过他的探索,发现这韩雪的脚底与其他怕痒美女的嫩足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从她足底的皮肤与隐约可见的细嫩血管来看,她应该会是比常人还要更加怕痒才对,但无论王军怎么用常规的手段刺激韩雪的脚底,她的身体都没有一丝受痒的迹象,反而看她一脸从容的样子,似乎真的是在享受脚底按摩一般的惬意。
脚心是所有流经足底的血液以及神经的汇聚之处,这里的皮肤最为薄嫩,敏感神经高度发达,对外界刺激的反应也尤为明显,因此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脚心便是她们最触手可及的死穴之一。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很多的国家以及组织都会采用“挠脚心”的方法去惩罚一些诸如女间谍或是女囚犯等等进行逼供或是拷问,事实证明,这样的方法也确实要比常规的手段有效的多,比起疼痛,她们显然更加受不了来自脚心的痒感。
手上动作不停的同时,王军的眼神也时刻关注着韩雪表情的细微变化,做了这么多年的高级技师,王军对于人体各个穴位的分别可谓是了若指掌,在他手下的美丽女孩们多会痒的连连娇笑,却还无法抵御同时传来的按摩的舒适,这样使人上瘾的足底按摩就如同无法戒掉的毒瘾一般,一双又一双美足主动摆在王军的眼前,等待着他特殊手法的“临幸”。
不得不承认,就算对比那些他曾服务过的社会上流女人的玉足,韩雪的双脚也绝对可以在其中称之为绝品。呈优美弧线从小到大规律排布的纤长足趾,圆润如水晶一般的小脚趾与娇嫩欲滴的大脚趾相辉映着,一排琴键一般完美的三根脚趾夹杂其中,仿佛手指在其上舞动便能奏出这世上绝美的音符;她的脚掌丰盈的恰到好处,勾勒出玉足所需的充实肉感的同时与脚心处的诱人足弓完美衔接,直到与滑嫩的脚跟连接成一条极其惹眼的曲线。这样的一双极品美足哪怕摆在任何人的面前,都会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好好把玩一番。
越是卖力按揉,从韩雪脚底散发出的魅惑越是难以抵御。从她的足底轻轻泛起的褶皱,到她的脚趾俏皮的扭动,尤其是她那足弓若是勾人的一翘,加之脚底若隐若现的香汗将本就滑嫩的皮肤勾勒的更加晶莹剔透。王军此时就犹如失了魂一般的沉浸其中,他甚至忘记了手上动作规律,肆意的四指抓挠起韩雪的脚心。
虽然韩雪没有感觉到痒,但从王军手上传来的动作频率却明显加快了许多,与常规胡乱的挠脚心不同,王军手指的每个动作都完美的贴合着脚底的敏感穴位做着运动,最后汇聚在足心的那一下还是令韩雪感到浑身一阵不自在。
似乎注意到了韩雪稍显不配合的动作,王军渐渐从这场美足盛宴之中回过神来,再次专注的开始顺延着韩雪足底神经的脉络游走起来。
说来也奇怪,对于足底的按摩,韩雪向来都是没有太大感受的,就连曾经和闺蜜或同事一起去高档会所按摩时,也都是她们在按摩师的手法下笑的花枝烂颤,而韩雪却始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今天在王军的手里,韩雪感觉自己的双脚就如同活过来了一般,普通的按压、轻揉对她来说原本连脚趾都不会动一下,而现在她居然会舒服的配合王军手指的动作而舒缓脚趾,甚至开始有些渴望什么更加激烈的刺激施加在她的脚掌之上。
为了对付韩雪木头一般的神经,王军也可谓使出了看家本领,他的手指柔韧有力的合理按压着各个穴道,保证血液充分流动的同时还要控制好力度不令玉足的主人感到疼痛,随着足心的按压不断变化着的手法深层刺激着足底的神经,调动着每个来自韩雪足底的呆板细胞伴随着他的手指共同起舞。
对付特殊的人当然就要用特殊的手段,若是放到平时,王军这样的手法已经可以算得上的一种“酷刑”了。他坚信,这样的手法放到任何一个女人的脚上,都足以调起她们对于痒的深层感官,若是再加以刺激,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感受着手上纤足的不断放松,柔软和顺滑的手感通过王军的指尖蔓延至他的全身 这种感觉,甚至比毒品还要更加令人着迷。在韩雪勾人心魄的足底的不断魅惑之下,就连品味过无数双美足的王军也难以保证自己不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迅速拉回了思绪,王军舔了舔嘴唇,随后弯腰拿起了地上的一个小瓶子。
“你在……做什么?”
感到脚上的舒适感忽然停止,韩雪居然发现自己也有些沉浸于足底带来的感受之中,王军的手指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一般,时刻都能够带给她的双脚最为放松的体验。多年以来,韩雪通过这双惹眼的美足所感受到的,无非是那些不法之徒们的手指没有任何规律的在她双脚的软肉里的搔挠罢了,像这样令她舒适的体验,韩雪还是第一次遇到。
“哦,我这是给您的双脚加上一点精油,按摩的时候才能更加舒适……”
“精油……”
“韩小姐放心,不会痒的。”
“都说了不是怕痒……”
王军此时微微一笑,虽然他深知韩雪的脚底对刺激并不敏感,但适当的言语刺激还是会给她一种诱导出自己脚心怕痒结论的暗示,再配合他手中专业的手法,相信把韩雪的双脚变为她全身的敏感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气,韩雪再次微闭起了双眼,她将双脚微微前伸,在王军的面前舒适的挥舞着脚趾。而王军也是将精油轻倒在了韩雪的脚底,精油清凉的质感沿着她的趾缝缓缓流下,随着王军的双手轻柔的将精油在她的脚底晕开,他注意到此时的韩雪居然轻轻咬了一下晶莹的嘴唇。
很好!不枉他这么久的按摩,看来韩雪也不像外界所传的那样是一坐不可撼动的冰山,在他的手中,看来这坐“冰山”也会缓缓的消融。他要等待的,就是冰山完全融化,露出它掩藏于深冰之中的脆弱一面的时刻。
王军所使用的精油也并非一般,这种精油是他还在做高级技师时,一个性感的美女顾客告诉他的方法。据那位女顾客所说,这种精油的提取方法极其困难,要在阳光充足的海边用一块贝壳嵌在一种特别稀少的树中,提取足足一周才能够装满一个小小的贝壳。但那位女顾客对这种精油的形容却是王军的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据说当精油渗进皮肤之时,会令人感觉到前所为有的舒适,但舒适过后所带来的副作用,就是配合精油的按摩会导致足底神经超乎寻常的加速运作,据说那位女顾客在被涂上精油按摩双脚以后,就连正常的穿鞋袜时都会感到轻微的瘙痒不适。
这样珍贵的精油用在韩雪的脚上,王军却没有半点的心疼。对他来说,若是能看到如韩雪这般的绝色美女在他面前因为受不了脚上的触感而难耐的挣扎,那将会是多么令人心驰神往的场面。
幻想了一番,王军终于开始有所行动。只见他在不断配合着精油以相同的手法打通韩雪脚底各个穴道的同时,他那留着长指甲的小指也悄悄的伸出,伴随着手上的动作而在韩雪的脚上一遍遍划过。
“啊……嗯……这是……”
韩雪此时也对脚上传来的感觉一阵诧异,此时她居然能够明显的感受到王军那根小手指甲所划过的轨迹,仿佛这一个细小的动作在她的感官之下被无限放大,并且王军越是用力按揉她的脚心,那种感觉就越明显。
这是什么感觉,是痒吗?韩雪不知道,但明显的,随着她的大脑对指甲划过轨迹的清晰感知,一阵笑意居然抑制不住的想要涌出嘴边,并且她脚上的嫩肉也明显回缩着,抗拒着指甲的继续拖曳。
“差……差不多了吧,我要走了……”
王军看了韩雪一眼,难以想象,一直脸上挂着一丝冰冷的韩雪居然在此时有些面颊微红,她的胸脯也微微起伏着,眼神似乎也在刻意避开王军的双眼。
“哎韩小姐,这天色也不早了,荒郊野岭的让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何况你还这么漂亮。不如……再享受一会,如何?”
王军嘴上说着话吸引着韩雪的注意力,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明显加快了许多,指甲拖曳在脚底的感觉令韩雪愈发的想要从他手中抽回脚,难耐的笑意也变得越来越强烈起来。
就在这时,王军忽然打算对韩雪发起一波猛攻,只见他四根手指并拢,做着抓挠的姿势快速将手指靠近了韩雪的脚心。然而,他最终的一击却被木屋的壁炉里传出的一阵巨大响声所打断了。
“这是什么声音?”
王军心中暗叫不妙,那个壁炉的下面正是他所掩盖的地下室入口,现在一定是哪个没有绑好的女人逃了出来,正在疯狂的敲击着入口处的木板!
“咚咚……咚咚”
“哦,没……没什么,可能是老鼠……来,韩小姐,咱们继续……”
“滚开……”
刚欲不顾一切的挠上韩雪的脚心,却被她有所察觉的突然一脚所踢开,这一脚直接踢的王军在椅子上没有坐稳,一个趔趄便向后倾倒了下去。而韩雪也警惕的起身,她在地毯上蹭了蹭脚底残留的精油,循着声音找到了那个通往地下室的木板。
韩雪刚一用力推开木板上的石头,却只感觉到王军瘦小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韩雪!小心!”
恼羞成怒的王军拿着一把小刀猛的刺向了韩雪,就在这时,从刚刚韩雪推开的木板下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她似曾相识的身影,只见那个女人一把拽开了韩雪,同时随着自己的身体完全钻出,借着王军向前刺过来的力一闪身将他踢到了地下室中。
“你们……你们是怎么解开束缚的?!你们别过来……你们……啊啊啊……啊啊啊!!!”
地下室里,一个个被解开了镣铐的女人们愤恨的用她们的赤足猛踩着王军的身体,瘦小的王军一人根本不可能挡得住那么多人的踩踏,被踩的眩晕的他只好痛苦的抱着头蜷成一团,迎接着身上各处不断传来的踢击。
“你是……”
“没时间解释了,先跟我逃出去再说。”
她拉着韩雪的手腕,不顾韩雪还没有穿好鞋子,一把将她拉出了小木屋的门外。
刚一走出门,一阵红蓝交替的灯光就闪的韩雪二人直捂住了眼睛。原来刚刚从地下室逃脱时,她早就偷偷的找到藏起来的电话并报了警,现在警方刚好赶到,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们看到她们二人便离开上前将她们保护了起来。
根据后来警察的解释,韩雪才明白了原来自己是被这个大名鼎鼎的“女性绑架案”的犯人所盯上了。回想着自己居然和那个变态施虐者在一间小木屋里共处了这么长时间,就连韩雪这般强势的女人也不禁有一丝感到一阵后怕。现在虽然事情总归还是过去了,但她似乎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丝奇妙的变化。
而那个据称是她曾经的女同学的漂亮女人,韩雪在最后也没能记起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