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放出】共鸣者们的挠痒苦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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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490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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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是在一阵钻入骨髓的凉意中醒来的。
那是普通的低温,倒像是共鸣力被强行抽离后,身体从深处往外泛起的空洞感。
意识回笼的每一步都格外艰难,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块铅。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某种光滑而坚硬的曲面——玻璃?不,比玻璃更冷,触感也更密实,像是高密度的共鸣晶体。
她猛地睁开眼。
视野里一片淡蓝色的荧光,光线柔和却无处不在,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等瞳孔终于适应了这亮度,她看见自己正躺在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内,容器壁大约三指厚,表面光滑如镜,内壁隐约有细密的纹路在缓缓流动——像是某种禁锢型的共鸣力场在持续运转。
她的身体被几道淡金色的光环束缚着:一道箍在胸口,一道卡在腰际,还有两道分别锁住她的手腕和脚踝。
光环紧贴着皮肤,不算勒人,却也没有一丝松动余地。
尤诺试着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光环纹丝不动,她调动体内的共鸣力试图冲击束缚——但丹田处空空荡荡,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的共鸣力压制在了某个极低的阈值以下,她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却怎么也提不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两侧。
左手边隔着一个空位,是两个同样的透明容器,右手边紧挨着她的,也是一个容器——里面关着的人,让她瞳孔骤然一缩。
奥古斯塔。
七丘的总督、角斗场的不败冠冕,此刻正歪着头躺在容器底部,鲜艳的橙色大波浪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侧脸上。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战斗服,肩臂的罗马式铠甲在荧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但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两道粗壮的金色光环牢牢锁在容器底部的平台上。
尤诺的目光落在奥古斯塔的脚上,脚趾上涂着橙红色的指甲油,与她的发色相得益彰,在高跟凉鞋的衬托下有一股女子独有的英气。
奥古斯塔的脚型饱满有力,足弓弧度清晰凌厉,脚踝处有两道旧伤疤,脚趾修长匀称,脚趾缝之间隐约透着淡淡的肤色,带着常年征战之人特有的力量感与线条感。
尤诺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砂纸刮过。她试着发声,第一下只吐出一个沙哑的气音。她清了清嗓子,用尽力气喊了一声:“奥古斯塔!”
声音在容器内壁来回弹射,被那层共鸣晶体放大后又压缩,听起来闷闷的,奥古斯塔的睫毛颤了一下。
“奥古斯塔!醒醒!”
第二声喊出去的时候,尤诺看见奥古斯塔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只常年握剑的手在束缚中微微攥紧,指节泛白。然后她猛地睁开了眼——橙红色的瞳仁里还残留着被偷袭那一刻的愤怒与不甘。
奥古斯塔的意识恢复得比尤诺快得多,几乎在睁眼的瞬间她就察觉到了身上的束缚,身体猛地一挣。
“嗡——!”
金色光环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将她死死按回原地。
奥古斯塔低吼了一声,像一头被锁链困住的猛兽,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她连续挣了三次,每一次都被光环更重地压回去,直到第四次她才终于停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该死……”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被压抑的怒意,“这是什么鬼东西……”
然后她扭过头,看见了尤诺。
“尤诺?!”奥古斯塔的瞳孔猛地放大,“你怎么也——”
“冷静。”尤诺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先搞清楚状况。”
奥古斯塔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那股暴怒的冲动。
她快速扫视了一遍四周——六个容器,六个人。除了她和尤诺,其余四个容器里的人也都昏迷着,看不清面容。
密室的天花板很高,大约有四五层楼的样子,穹顶呈圆弧形,嵌满了淡蓝色的发光晶体,像是某种共鸣力场的供能装置。墙壁是深灰色的金属材质,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缓慢地明灭,节奏均匀得像某种呼吸。
“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尤诺问。
奥古斯塔的脸色沉了下来:“记得。我在七丘城外处理残象潮的余波——就是那群从北边山谷涌出来的低频残象,数量不少但很烦人。我解决掉最后一只的时候,背后忽然罩下来一个共鸣力场——”
她顿了顿,咬牙道:“那东西精准得离谱,直接命中了我的声痕位置。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共鸣力就被锁死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尤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也是类似的遭遇。我在月光流迹中窥见了一段未来的碎片——本来是很正常的日常预视,但那段影像突然被干扰了,一股外力强行切入了我的共鸣频率,等我回过神来想抵抗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人对视了片刻,密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头顶那些共鸣晶体明灭时的微弱嗡鸣。
“你还能动吗?”奥古斯塔问。
“手腕和脚踝被锁住了,但上半身还能小幅活动。”尤诺试着扭了扭腰,“你呢?”
“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也动不了。”奥古斯塔动了动脚踝,那两道金色光环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脚,橙红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恼怒“这玩意儿吃死了我的共鸣力——我一点都提不上来……”
尤诺垂下眼,看到了自己的脚也是赤裸的——白皙的脚背,精致的足弓,脚趾上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十趾排列匀称,趾尖圆润细腻。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自己的双脚,尤诺有些不安。
“别紧张。”奥古斯塔安慰道,但尤诺听得出那冲劲底下藏着一丝不安,“幕后黑手……想干什么……”
“先不管这个。”尤诺说,“试试能不能冲开束缚。”
她闭上眼,将全部意识沉入体内那股被压制的共鸣力。
她能感受到它——像一条汹涌的暗河,在某个极深的层面奔涌着,但一道巨大的堤坝横亘在中间,把所有力量都拦截在了下游。她试着让共鸣力从声痕处一点点渗透出来,像水滴穿过岩石的缝隙,然而不行,那道压制力场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的声痕包裹得严严实实。
“不行。”她睁开眼,“提不上来。”
奥古斯塔也试了一次,结果同样。
就在两人尝试破解束缚的同时,旁边几个容器里的人陆续醒了。最先醒来的是洛瑟菈——她戴着一顶别致的帽子,蓝紫色长发散落在肩头,耳垂上挂着一对超大的耳环。她醒来的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推容器壁,发现推不动后又冷静地缩回手,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她的目光扫过尤诺和奥古斯塔时微微一顿,随即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面光滑,鞋跟细长——此刻那双鞋还好好地在脚上,没有被脱掉。
接着是长离,这位今州令尹参事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袍,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脚背和脚踝处有金属挂环的绑带。她醒来后靠在容器壁上,橙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嘴角挂着一丝从容的笑——但尤诺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那是紧张时的小动作。
然后是守岸人,蓝发少女安静地坐在容器里,蓝紫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过众人,胸口那道晶体裂痕内闪烁着微光,她穿着一双白色坡跟凉鞋,鞋跟呈波浪状,此刻还好好地穿在脚上。
最后是椿,白发少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瞳孔里那抹猩红瞳仁在荧光下格外醒目,她穿着一件白色镶黑边的露脐中短裙,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凉鞋。
六个人,全醒了。
“有人知道这是哪儿吗?”椿率先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但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被束缚的脚腕。
“不知道。”洛瑟菈的声音平稳克制,“但看这布置——共鸣晶体禁锢舱、压制力场、分体式束缚系统——对方对我们的能力很了解。”
“能不了解吗?”长离笑了一声,“能同时把我们六个抓来的人,恐怕早就把我们的底细摸透了。”
六个人简短地交换了各自被抓的经历,尤诺一边听一边在脑中飞速整理信息:所有人的共鸣力都被精准锁定了,对方的捕捉方案完全是针对每个人的声痕特性设计的。
“所以,”长离总结道,“有人针对我们六个人做了一套完整的捕捉方案。目的不明。”
“不一定是要杀我们。”洛瑟菈说,“这种共鸣晶体禁锢舱的造价不低——对方花这么大成本把我们活着带到这里,说明我们需要‘活着’被使用。”
“被使用?”椿挑了挑眉,“听起来真不怎么样。”
“但如果只是压制而不是彻底封印——”尤诺说。
“——那就说明有办法突破。”长离接过了她的话,“共鸣力压制装置都有阈值上限。只要我们能找到那个临界点——”
“——就能冲开束缚。”奥古斯塔的眼睛亮了一瞬。
六个人同时开始在脑中计算各自的能力边界。尤诺闭上眼,再次尝试感知那股被压制的共鸣力——堤坝很高,但堤坝不是无限高的,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合适的方式……
“别费力气了。”
一个声音忽然从密室入口的方向传来,六个人同时转头。
密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了,一个穿着深色长袍的人影靠在门框上,半张脸被一张精致的面具遮住,只露出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她的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看一出好戏,手里甚至还端着一只细长的酒杯,杯中的液体在荧光下泛着幽紫色的光。
“你们刚醒,体力还没恢复,共鸣力也被压到了最低阈值。”会长缓步走进密室,靴跟在金属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就算给你们算出了临界点,以你们现在的状态也冲不开,何必白费那个力气呢?”
六个人的目光同时锁定了她。
“你是谁?”奥古斯塔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会长在六人面前站定,优雅地欠了欠身:“你们可以叫我‘会长’。残星会的会长——当然,这个头衔对你们来说可能不太熟悉,你们更熟悉的应该是‘千面’或者‘不死’之类的称呼。”
尤诺的瞳孔微微一缩,她在七丘的机密档案中见过这两个代号——一个据说能随意改变容貌的共鸣者,在各地活动多年却从未被任何势力真正捕获过。
“残星会……”长离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个极端宗教科研团体?”
“看来今州的参事大人功课做得很足。”会长笑了笑,“没错,就是我们。一个致力于引发‘真正的悲鸣’、让鸣式复苏、从而引来崭新世界的小组织——不过今天的重点不在组织,在我个人。”
“我不久前还烧伤过你们的会监,看来你们这组织不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只是举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幽紫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层薄薄的膜。
“我‘请’六位来,是为了借你们的共鸣力一用。天空海,你们应该知道这个东西吧?一片横亘在索拉里斯上空的共鸣力屏障。我想要突破它。”
“突破天空海?”长离的眼神锐利起来,“那需要海量的共鸣力。”
“所以我才找了六位。”会长笑了笑,“六位顶尖共鸣者的共鸣力,再加上我残星会多年积累的技术手段——足够在天空海上撕开一道口子了。”
“你疯了。”奥古斯塔直截了当地说,“天空海的存在是有理由的。”
“我们不会配合你的。”尤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绝对不会。”奥古斯塔紧跟其后。
“想都别想。”椿笑了一声。“这东西听起来就很无聊。”
长离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写满了拒绝,洛瑟菈则说道:“会长女士,你的做法超出了任何文明的底线。”
守岸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
会长耐心地听完了所有人的拒绝,她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只是把酒杯放到一旁的架子上,然后缓步走向尤诺的容器。
“我知道你们会拒绝。”她说,“所以我准备了点……小节目。”
她按下容器外侧的一个按钮,透明的晶体壁无声滑开。尤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身上的金色光环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会长走进了容器内部,空间不大,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尤诺闻到会长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某种冷调的木质香氛。
会长微微俯下身,凑近了尤诺的颈侧,她的鼻尖几乎贴上尤诺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尤诺猛地偏头躲避。
会长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好浓的共鸣力气息……不愧是七丘的谕女。能从月光流迹中窥见未来的人,体内流淌的共鸣力果然与众不同。”
“离我远点。”尤诺冷冷地说,“你就是把鼻子嗅烂了,我也不会配合你。”
会长轻笑了一声:“嘴硬。”
她退后一步,目光缓缓下移,从尤诺的脸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际,最后——落在了尤诺赤裸的双脚上。
尤诺的脚被光环固定在平台表面,脚掌朝上,整个脚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脚型小巧精致,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脚心处有一道浅浅的沟壑,脚掌前端的趾球部位饱满圆润,十根脚趾排列得像贝壳里的珍珠。淡蓝色的指甲油在荧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大脚趾微微翘起,透着一丝天真的俏皮,整只脚从脚跟到脚趾都白净细腻,像是从未在战场上沾染过风霜。
“尤诺谕女的脚,真是艺术品一样的脚啊。”会长感叹道,伸出一只手,指尖在尤诺的脚背上方悬停着,没有落下,“整只脚都完美无瑕,没有一处不精致——我想,这只脚应该也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吧?”
尤诺咬着牙不答,她的脚趾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蜷了起来。
会长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落在尤诺的右脚脚心正中。
尤诺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一下触碰极轻,几乎只是若有若无的拂过——但脚心本就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加上尤诺的共鸣力被压制后身体的防御阈值大幅降低,这一下触碰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从脚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住手!”奥古斯塔在旁边的容器里喊了出来,“你冲我来!欺负一个被绑住的人算什么本事!”
会长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尤诺的脚上,指尖从脚心缓缓上移,沿着足弓那道新月般的弧线一路滑到脚掌前端的趾球部位。
尤诺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
“敏感度不错。”会长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品评一道菜的火候。
“你……你这个变态……”
尤诺咬着牙骂了一句,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会长没有理会她的辱骂,她的食指在尤诺的趾球部位轻轻画了一个圈——力道不重,但精准得可怕,尤诺的脚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脚趾蜷得更紧了,脚背上的筋脉都隐隐浮了出来。
“忍得不错。”会长说,“但能忍多久呢?”
她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从缓缓的画圈变成了快速的来回拂扫,指尖像羽毛一样在尤诺的脚心、足弓、趾球之间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尤诺的笑声终于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你……你住手……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好痒……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从断断续续的闷哼变成了连贯的、无法自控的大笑,她的双脚开始拼命摆动,脚踝上的金色光环被挣得嗡嗡作响。脚趾疯狂地蜷曲又张开,脚掌弓起又落下,整只脚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着。
“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痒死我了……你这混蛋……哈哈哈哈……我的脚啊……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但会长的双手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不管她怎么躲,那两根手指始终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不老实。”
会长说着,从腰间取出一根银白色的细绳,那绳子表面泛着共鸣力的微光,会长将尤诺的双脚脚踝并拢,用银绳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然后她又取出一根更细的银绳,分别在尤诺的两只大脚趾上各绕了一圈,用力一拉。
尤诺的双脚被强行分开了,脚掌被迫微微上翘,整个脚底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脚心的每一道纹路、足弓的每一寸弧度、趾缝间的每一道缝隙都清晰可见。
“啊……你……你干什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痒……好痒……我的脚心……哈哈哈哈……”
会长重新将手指落上她的脚底,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那种若有若无的力度——而是实实在在地挠了下去,指尖在尤诺的脚心来回扫动,指甲偶尔轻轻刮过足弓最凹陷的那一处软肉,每一次刮过都能换来尤诺一声拔高了音调的笑。
“哈哈哈哈……不……不要……那儿……那儿最痒……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别挠那儿……我的脚心……哈哈哈哈……我……我真的不行了……”
尤诺的笑声里渐渐混入了喘息,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长发在剧烈的挣扎中散乱地铺在身下。她想要说点什么来反击会长——想要骂她、嘲讽她、威胁她——但笑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所有的言语都淹没在了喉咙里。
“你这个……哈哈哈哈……卑鄙……无耻……哈哈哈哈……我……我可是七丘的谕女……哈哈哈哈……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我的脚……哈哈哈哈……我的脚要废了……”
“七丘的谕女?”会长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谕女又怎么样?还不是在我手里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你……你等着……等我出去……哈哈哈哈……我一定……一定把你……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别挠了……哈哈哈哈……”
尤诺的笑声在容器内壁间回荡着,尖锐而陌生,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那是她从未听过的、属于被彻底击穿防线之后才会发出的声音。她的双脚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会长的玩弄。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的脚吧……哈哈哈哈……痒死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认输了?”会长的手停了一瞬。
尤诺大口喘着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脚趾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我……我……”
“嗯?”
“我……绝不……哈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哈……”尤诺的笑声又起来了,因为会长的手又动了。
“有骨气。”会长说,“那我就继续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脚掌……脚掌别挠了……我的整只脚都痒……哈哈哈哈……你满意了吧……我承认……我整只脚都怕痒……哈哈哈哈……”
尤诺不知道自己被挠了多久,时间在那种持续不断的痒感中变得黏稠,每一秒都被拉得极长,她的笑声从响亮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了夹杂着呜咽的喘息,她的双脚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之外的任何感知,她甚至分不清会长的手指此刻落在脚心的哪个位置了,因为每一个位置都已经被光顾了无数次,每一寸皮肤都像烧起来一样灼热敏感。
终于,会长收回了手。
尤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在脸上糊成一片。双脚无力地垂着,脚心泛着深深浅浅的红痕,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呵……呵……你……你这个……”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恶魔……”
会长站起身,向四周鞠躬,随后整理了一下手套的边缘,像是完成了一场精彩的魔术表演:“都看到了吗,不配合就是这个下场!”
“你这个——”奥古斯塔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变态!疯子!人渣!有本事你冲我来!欺负尤诺算什么——你来啊!”
“如你所愿。”
奥古斯塔走出尤诺的容器,走向奥古斯塔。
奥古斯塔死死地盯着她,目光里的怒火几乎要把那层透明壁面烧穿。
会长按下容器壁的开关,透明晶体无声滑开,她走进容器,在奥古斯塔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七丘的总督。
“骂完了?”会长问。
“没完!”奥古斯塔吼道,“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就把我们放了,不然等我的共鸣力恢复——”
“等你的共鸣力恢复?”会长笑了,“总督大人,你觉得我会给你那个机会吗?”
她蹲下身,目光落在奥古斯塔赤裸的双脚上,那双脚此刻正被金色光环固定在平台表面,会长只是轻轻一拨,高跟凉鞋和绑带就被褪下,双足暴露无遗。奥古斯塔的脚比尤诺的稍大一些,脚型饱满有力,足弓的弧度清晰而凌厉,脚趾修长——那是一双常年征战之人的脚,脚底有着薄薄的茧,这是常年踩在角斗场沙土上练出来的,脚踝处有两道旧伤疤,是她无数次战斗中留下的印记,她的脚趾上涂着与发色呼应的橙红色指甲油,在荧光下泛着暖调的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趾缝——每一道缝隙都清晰可见,趾间的皮肤比脚底其他部位更白嫩,隐隐透着血管的纹路。那是她整只脚上最娇嫩、最隐秘、也最脆弱的地方。
会长伸出手,在距离奥古斯塔脚底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奥古斯塔的脚猛地缩了回去。
“哟?”会长挑了挑眉,“不是说冲你来吗?不是说让我有本事冲你来吗?脚干嘛要躲呢?总督大人刚才喊得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不怕呢。”
奥古斯塔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难以言说的羞恼:“你……我……谁躲了!”
“没躲?”会长笑着,“那你把脚伸回来。”
奥古斯塔死死盯着会长看了好几秒,胸口剧烈起伏着,但她没有动。
会长收回手,作势要站起来:“看来总督大人也不过如此。我还是回去继续挠那位谕女好了——她的脚可比你乖多了,至少不会缩回去。”
“等等!”奥古斯塔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会长回头看她。
奥古斯塔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上的旧伤疤在用力下绷紧,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次,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最后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回来。”
“回来干什么?”会长慢条斯理地问。
奥古斯塔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橙红色的眼睛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种屈辱的决绝:“回来挠我的脚!你不是要挠吗?来啊!”
会长满意地笑了:“那就要乖乖把脚心露出来——不然我就回去找尤诺了。反正尤诺的脚还在那儿晾着呢,我再挠上几轮她也跑不了。”
奥古斯塔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困兽,她死死盯着会长看了好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将双脚往前伸了伸,脚掌朝上,脚心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某种无声的抗议。
“不动了?”会长问。
“少废话!”奥古斯塔偏过头去不看会长,但她的双脚确实没有再往回缩,“要挠就快挠——挠完我要好好招待你!”
“很可惜,没机会哦!”
会长重新蹲下身,从腰间取出了一把软毛刷,刷毛是某种极细的共鸣纤维制成的,柔软得像动物的绒毛,但每一根刷毛的末端都微微上翘,像是专门设计来刺激皮肤表面的神经末梢。
刷毛落在奥古斯塔脚底的那一刻,奥古斯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赤裸的脚底没有任何遮挡,刷毛直接接触皮肤,那种绵密的、细碎的痒感比一般的挠痒强烈了十倍不止。每一根刷毛都在她脚底的纹路上轻轻拂过、,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表面爬行。
“呵——”
奥古斯塔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声。她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脚掌微微弓起,但她硬是没有把脚缩回去。
“不错嘛。”会长说着,刷子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上推,“总督大人果然比那位谕女能忍。”
“少……少废话……呵呵……哈哈哈哈……你……你的刷子……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底……哈哈哈哈……”
奥古斯塔的笑声终于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她偏着头,橙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脸侧,笑声低沉而带着屈辱,像是每一声都被强行撕开又强行咽回去。
“哈哈哈哈……你……你这刷子……哈哈哈哈……什么鬼东西……好痒……我的脚底好痒……哈哈哈哈……我……我可是七丘总督……哈哈哈哈……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对我的脚……”
会长的刷子在她脚底来回反复扫动,从脚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跟,一遍又一遍,每一根刷毛都像一只微小的手,在奥古斯塔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上轻柔地拂过。
“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呵呵呵哈哈哈……脚心……脚心别刷了……痒……痒死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你等着……等我出去……我把你……把你的手剁了……哈哈哈哈……我的脚啊……”
“总督大人好大的口气。”会长一边刷一边笑,“剁我的手?你现在连脚都缩不回去,拿什么剁我的手?”
“你……哈哈哈哈……你别得意……呵呵呵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要被你刷烂了……哈哈哈哈……刷子……刷子拿开……哈哈哈哈……”
会长刷遍了她的整个脚底——脚跟、足弓、脚掌、脚心——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然后她放下软毛刷,目光落在了奥古斯塔的脚趾上。
“据说总督大人的脚趾缝,是最怕痒的地方?”会长问。
奥古斯塔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功课做得足嘛。”会长笑着说,“知己知彼。”
她从腰间取出了一把更小的刷子,那刷子只有拇指粗细,刷毛极短极密,像是专门为精细部位设计的,刷毛的尖端微微弯曲,刚好能探入趾缝那样的狭窄空间。
“张开脚趾。”会长说。
奥古斯塔猛地转过头瞪她:“你敢!”
“我敢不敢,你马上就知道了。”会长作势要站起来,“还是说——我去找尤诺?”
奥古斯塔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盯着会长看了足足五秒钟,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张。”
她用力分开脚趾,橙红色的脚趾甲在荧光下泛着光,每一道趾缝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大脚趾与第二趾之间的缝隙最宽,趾间的皮肤白嫩细腻,隐约能看见细小的血管。
会长将小刷子探入她大脚趾与第二趾之间的缝隙——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要……那儿……那儿不行……哈哈哈哈……痒……痒死了……我的脚趾缝……哈哈哈哈……拿开……拿开啊……”
那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太响了,太失控了,完全不像是一个总督该发出的声音,她拼命想要合拢脚趾,但会长提前用银绳固定住了她的大脚趾和旁边的脚趾,她根本合不上。
“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变态……哈哈哈哈……脚趾缝……我的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小刷子在每一道趾缝间来回扫动,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道接一道,不疾不徐。刷毛尖端探入趾缝深处,在那些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皮肤上来回研磨。
“不……不行了……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的脚趾吧……哈哈哈哈……我的脚趾缝……痒死我了……哈哈哈……我……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哈哈哈哈……”
“认输?”会长手上的刷子没有停,“刚才不是还说‘冲你来’吗?这才哪儿到哪儿就认输了?”
“我……我说错了……哈哈哈哈……我错了……我不该嘴硬……哈哈哈哈……求你了……脚趾缝……别再刷脚趾缝了……哈哈哈哈……我……我痒得快要疯了……哈哈哈哈……”
奥古斯塔的笑声越来越高,双脚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笑中发抖,橙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拼命想保持住总督的尊严,但笑声和求饶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哈哈哈哈……你……你等着……我一定……一定杀了你……哈哈哈哈……等我出去……我第一个砍了你的手……哈哈哈哈……你挠我脚趾缝……你……你太可恶了……哈哈哈哈……我的脚趾……我的脚趾要废了……”
“杀我?”会长笑着换了一道趾缝继续刷,“那也得等你出去才行。现在,你还是乖乖享受吧。”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那儿……那儿最痒……哈哈哈哈……我的小脚趾缝……哈哈哈哈……你别刷那儿了……求你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奥古斯塔的双脚不知道被刷了多少遍,脚底、脚心、脚掌、脚跟、趾缝、脚趾尖……每一寸都被那把小刷子光顾了无数次,尤其是那些趾缝,被会长反复刷了至少十几轮,每一道缝隙都红彤彤的,趾间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刷毛轻轻一碰都会让奥古斯塔浑身一颤。
等到会长终于停手的时候,奥古斯塔已经浑身是汗,瘫软在束缚中大口喘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脚无力地垂在平台边缘,脚心通红,脚趾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每一道趾缝都泛着浅浅的红痕。
“呵……呵……你……你这个……”奥古斯塔的嗓子已经哑了,“恶魔……魔鬼……你等着……”
会长站起身,退出了奥古斯塔的容器。
她走到两个容器中间的位置站定,回头看了看瘫软在容器里的尤诺和奥古斯塔。尤诺还在大口喘息,眼角挂着泪痕,赤裸的双脚无力地搭在平台上;奥古斯塔偏着头,胸口剧烈起伏,橙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她的双脚还在微微发抖,脚趾缝间那些红痕在荧光下格外醒目。
“两位感觉如何?”会长问。
没有人回答她。
尤诺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奥古斯塔只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咒骂。
会长笑了笑:“这才刚开始呢。还有四位在等着——等全部轮完一遍,我们再来聊‘配合’的事。对了——”总督大人的脚趾缝,下次我再好好照顾一下。”
奥古斯塔的身体猛地一僵,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会长转身走向第三个容器——长离。
尤诺在容器里艰难地转过头,看着会长的背影。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泪水还没干透,看什么都带着一层朦胧的光晕。但她还是看见了——长离在容器里坐直了身体,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从容的微笑,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会长女士,”长离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泓静水,带着今州策士特有的从容与克制,“我们不如再谈谈。你想要的共鸣力,或许有更温和的获取方式——不一定非要用这种……粗鲁的手段。”
会长在长离的容器前站定,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长离参事想跟我谈条件?”
“谈不上条件。”长离笑了笑,“只是提供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你看,你需要的只是共鸣力,我们需要的只是自由——交易的本质不就是各取所需吗?”
“说得真好听。”会长推开容器壁,透明晶体无声滑开,“今州的策士,果然名不虚传。明明怕得要死,嘴上还能滴水不漏。”
长离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怕?我为什么要怕?”
会长走进容器,在长离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长离的脚上,长离穿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光滑,脚背和脚踝处有金属挂环的绑带,在荧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而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脚,此刻正被金色光环固定在平台表面——黑丝紧贴着脚部的每一寸曲线,从纤细的脚踝到修长的脚背,再到被高跟鞋塑造出优美弧度的足弓,丝袜的质感在荧光下泛着若隐若现的光泽,勾勒出脚趾整齐排列的形状。
会长伸出手,指尖落在长离的右脚脚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轻轻一划。
长离的脚猛地一缩。
“呵。”会长笑了,“长离参事不是说不怕吗?”
长离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笑容挂回脸上:“会长女士,我只是觉得——这种方式很幼稚。堂堂残星会的会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几个被绑住的人,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传出去?”会长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开长离高跟鞋上的金属挂环,“你觉得今天的事会传出去?”
“你——”
会长将长离的高跟鞋一只一只脱了下来,随手扔到容器外的地上。黑色细高跟落地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脆,长离的双脚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黑丝包裹着脚掌,脚趾的形状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大脚趾微微翘起,其余四趾排列得整整齐齐,脚底的丝袜被平台压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痕,透出脚心那处凹陷的轮廓。
“黑丝……”会长伸出手指,隔着丝袜在长离的脚心轻轻点了一下,“长离参事品味不错。只是不知道,这层丝袜,能帮你挡多少痒?”
长离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会长,我建议你慎重考虑——今州不会放过你的。”
“今州?”会长笑了一声,“等我在天空海上撕开那道口子,今州还在不在都不一定呢。”
她的手指落上了长离的右脚脚底,隔着黑丝,在脚掌前端的趾球部位缓缓画圈。
长离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脸上还维持着那副从容的表情,但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的频率快了许多,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起来,脚掌下意识地想要弓起,但金色光环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呵——呵呵——”
第一声笑从长离的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飞快地咬住下唇,想要把那声音压回去。
“不错嘛。”会长一边用手指在长离的趾球部位来回拂扫,一边评价,“比前两个坚持得久,那位总督大人可是第一下就笑出来了。”
“呵……呵呵……你……你觉得……呵呵……我会……会上你的当……哈哈哈哈……”
长离的笑声终于从齿缝间冲了出来。她的前脚掌那处连接脚趾的趾球部位是她整只脚最敏感的地方,会长的手指精准地落在那里,隔着薄薄的黑丝来回研磨,丝袜的纹理在皮肤上摩擦出细密的痒感,像是无数根极细的羽毛同时在脚掌上扫动。
“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哈哈哈……我的脚……我的前脚掌……哈哈哈哈……你……你怎么知道……”
“功课做得足嘛。”会长笑着说,“今州参事长离,足部弱点前脚掌。我说的没错吧?”
长离的笑声里夹杂着一丝震惊:“你……你调查过我……哈哈哈哈……你……你到底……到底查了多少……哈哈哈哈……”
“能查的都查了。”会长的手指从她的右脚换到左脚,同样精准地落在前脚掌的位置,“六个人的弱点,我全都一清二楚。不然我怎么敢把你们请来?”
“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变态……呵呵呵哈哈哈……调查别人的脚……哈哈哈哈……你是有多无聊……哈哈哈哈……”
长离的笑声越来越大,她的双脚在光环中微微颤抖着,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地蜷曲又张开,脚掌想要躲闪却被固定得死死的,黑丝的质感让痒感变得更加绵密而持久……丝袜的纤维在皮肤上来回摩擦,每一根纤维都像一只微小的手在挠着她的脚底。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呵呵呵哈哈哈……我的前脚掌……痒死了……哈哈哈哈……你……你换个地方挠行不行……哈哈哈哈……脚心……脚心也行……别挠前脚掌了……哈哈哈哈……”
“换个地方?”会长歪着头看她,“那你说说,你哪只脚更怕痒?”
长离的笑声顿了一瞬,但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因为会长的手指又动了,这次从趾球部位滑到了脚心,隔着丝袜在足弓凹陷处来回扫动。
“哈哈哈哈……你……你耍我……哈哈哈哈……两只……两只都怕……行了吧……呵呵呵哈哈哈……我的脚……我的两只脚都怕痒……哈哈哈哈……”
“哪只更怕?”会长追问,手指回到右脚的前脚掌,力道加重了几分。
“右……右脚……哈哈哈哈……右脚更怕……行了吧……呵呵呵哈哈哈……你满意了吧……哈哈哈哈……右脚的……前脚掌……最怕痒……哈哈哈哈……”
会长满意地笑了。“很好。”
她忽然停下手,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微微晃动。长离大口喘着气,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会长手中的瓶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是什么……”她警惕道。
“药液。”会长拧开瓶盖,一股冰凉的气息弥漫开来,“能让皮肤更敏感的东西,涂上去之后,原本就痒的地方,会痒上十倍。”
长离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不要……不要涂那个……我……我配合你……我配合你行了吧……”
“现在说配合?”会长笑了一声,“晚了。”
她将药液倒在手心,冰凉的液体在她的掌心里泛着淡蓝色的微光。然后她伸出手,将药液均匀地涂抹在长离的右脚脚底,隔着黑丝,药液迅速渗透进丝袜的纤维,接触到皮肤。
那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灼热感,像是脚底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唤醒了极致的敏感状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的每一根纤维贴在皮肤上的触感,那种原本若有若无的摩擦感,此刻变得格外清晰、格外难以忍受。
“你……你涂了什么……我的脚……我的脚好奇怪……哈哈哈哈……”
会长的手指重新落上她的右脚前脚掌,这一次,长离的笑声几乎是爆炸般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行了……痒……痒死了……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要疯了……哈哈哈哈……你……你涂了什么鬼东西……哈哈哈哈……前脚掌……前脚掌好痒……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比之前高了八度,笑声中夹杂着喘息和求饶。她的双脚拼命挣扎着,脚踝上的金色光环发出嗡嗡的声响,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地扭动,脚掌弓起又落下,但怎么也挣脱不了束缚。
“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呵呵呵哈哈哈……别再挠了……我的脚……我的脚要废了……哈哈哈哈……你……你这个恶魔……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哈哈哈哈……”
会长不紧不慢地挠着她的右脚,手指在涂了药液的前脚掌上来回拂扫,时轻时重,时快时慢。长离的每一根脚趾都在丝袜里剧烈地颤抖着,透过那层薄薄的黑丝可以看见脚趾的轮廓在不断地蜷曲、张开、蜷曲、张开。
“哈哈哈哈……我……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呵呵呵哈哈哈……你赢了……你赢了……哈哈哈哈……饶了我的脚吧……我的前脚掌……痒得不行了……哈哈哈哈……”
“认输?”会长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刚才不是还说要跟我谈条件吗?不是说有更温和的方式吗?”
“我……我说错了……哈哈哈哈……我错了……呵呵呵哈哈哈……不该跟你谈条件……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的右脚……哈哈哈哈……”
会长停了一瞬,看着长离大口喘气的样子。她的橙红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琥珀色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是离火体质体温偏高的特征,此刻在羞耻和痒感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明显。
“长离参事,”会长慢悠悠地说,“你刚才说……右脚更怕痒是吧?”
“是……是……”长离喘息着回答,声音沙哑。
“那左脚呢?”
长离愣了一下:“左……左脚也怕……但没有右脚那么……”
“那就是还不够怕。”会长说着,将药液倒在了左手的掌心。
长离的瞳孔猛地收缩。“不要……不要涂左脚……我……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什么都答应……”
会长没有理她,药液被均匀地涂抹在长离的左脚本底,同样是隔着黑丝渗透进去。那股冰凉的灼热感再一次从脚底蔓延开来……但这一次,长离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左脚……呵呵呵哈哈哈……我的左脚……我的左脚也很痒的……哈哈哈哈……真的……你别挠了……”
会长的左手落上了她的左脚前脚掌,右手同时落上了她的右脚前脚掌……两只手同时发力,同时在涂了药液的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拂扫。
长离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两只……两只一起……哈哈哈哈……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的脚……我的两只脚都要废了……哈哈哈哈……痒死了……痒疯了……哈哈哈哈……求你了……停……停下来……呵呵呵哈哈哈……我……我什么都给你……共鸣力……你要多少给多少……哈哈哈哈……饶了我的脚吧……”
她的笑声在容器内壁间回荡着,尖锐而失控,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从容与优雅。她整个人都在笑中颤抖,橙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侧脸上,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滑落。她的双脚在丝袜里疯狂地扭动着,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
“哈哈哈哈……你……你等着……呵呵呵哈哈哈……我出去之后……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要被你挠烂了……哈哈哈哈……你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长离参事好大的口气。”会长一边挠一边笑,“你现在连脚都缩不回去,拿什么不放过我?”
“哈哈哈哈……我……我不管……呵呵呵哈哈哈……你等着……我一定……一定把你……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别挠了……我说的是前脚掌……哈哈哈哈……你怎么连脚心一起挠……”
会长的双手已经从她的前脚掌扩展到了整个脚底……脚掌、脚心、足弓、脚跟,每一寸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药液的作用让她的整只脚都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丝袜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引发一阵剧烈的痒感。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呵呵呵哈哈哈……我……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哈哈哈哈……你……你赢了……你真的赢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长离不知道自己被挠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更长。时间在那种持续不断的痒感中变得毫无意义,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百倍。她的笑声从响亮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了夹杂着呜咽的喘息。
终于,会长停手了。
长离的身体像一滩泥一样瘫软在束缚中。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橙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了一地。她的双脚无力地垂在平台边缘,黑丝已经被汗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脚上,勾勒出每一道脚趾的轮廓。脚底的位置明显泛着红痕,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呵……呵……你……你这个……”长离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像是砂纸刮过,“魔鬼……”
会长笑了笑:“还没完呢。”
她伸手捏住了长离右脚丝袜的边缘。
长离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你……你要干什么……”
“脱袜子啊。”会长说得轻描淡写,“我刚才就想说了……这层丝袜挡着,手感不够好。”
“不要……不要脱……”长离的声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慌乱,“我……我求你……别脱我的袜子……”
“为什么?”会长歪着头看她,“怕光脚更痒?”
长离没有回答,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是离火共鸣者,体温本就比常人高……常年穿着黑丝高跟,双脚被包裹在闷热的环境中,皮肤比一般人更加娇嫩敏感,一旦脱下丝袜,裸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那种敏感度,她不敢想。
“看来我说对了。”会长笑着,手指用力一拉……右脚的黑丝被缓缓褪下,从脚踝到脚背到脚趾,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脚背,精致的足弓,脚趾上涂着淡红色的指甲油,排列匀称。没有了丝袜的遮挡,脚底的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前脚掌处那一片最敏感的区域,在荧光下泛着微微的粉色。
“真漂亮。”会长感叹道,“比穿着丝袜好看多了。”
她伸出手指,在长离赤裸的右脚前脚掌上轻轻一划……
“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要……裸足……裸足更痒……哈哈哈哈……真的……真的更痒……哈哈哈哈……你别碰了……”
长离的反应比刚才激烈了何止一倍。没有了丝袜的缓冲,会长的指尖直接接触皮肤,那种痒感是赤裸裸的、毫无遮挡的。她的右脚猛地颤抖起来,脚趾疯狂地蜷曲,脚掌弓起得几乎要翻过去。
“果然,光脚更怕痒。”会长满意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的手指在长离赤裸的右脚前脚掌上来回拂扫,力道比之前更轻,但痒感却强烈了无数倍。
“哈哈哈哈……不……不要……呵呵呵哈哈哈……裸足……裸足不行……哈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我的前脚掌……哈哈哈哈……你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
“那左脚呢?”会长问,“左脚要不要也脱了?”
“不要……不要脱左脚……哈哈哈哈……留着……留着袜子……求你了……呵呵呵哈哈哈……至少留一只穿着……哈哈哈哈……”
“留一只?”会长想了想,“也行,那我们就来做个实验,看看穿着袜子的左脚和光着的右脚,哪只更怕痒。”
她左手隔着黑丝挠上长离的左脚前脚掌,右手直接接触皮肤挠上她的右脚前脚掌……两只手同时发力,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频率。
长离的笑声变成了某种近乎崩溃的嘶喊。
“哈哈哈哈……两只……两只都痒……呵呵呵哈哈哈……分不出来……分不出来……哈哈哈哈……都痒……都痒死了……哈哈哈哈……你……你别比了……我认输……两只都认输……哈哈哈哈……”
“分不出来?”会长笑着说,“那我帮你分。”
她的右手……挠着裸足的那只……忽然加快了速度。指尖在长离赤裸的右脚前脚掌上飞快地拂扫,指甲偶尔轻轻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区域。

“啊啊啊……右脚……右脚更痒……哈哈哈哈……裸足更痒……呵呵呵哈哈哈……我承认……我承认还不行吗……裸足更怕痒……哈哈哈哈……求你了……别挠右脚了……哈哈哈哈……”
“早说不就好了?”会长终于停了手。
长离瘫软在束缚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右脚赤裸着,脚心通红,脚趾还在神经质地抽搐;左脚还穿着黑丝,但丝袜已经被汗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皮肤上。两只脚并排垂在平台边缘,一只光一只穿着,对比鲜明得有些刺眼。
“呵……呵……”长离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边喘气一边用那双噙着泪水的琥珀色眼睛瞪着会长。
“长离参事,你的脚,我记住了。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再好好‘交流’一下。”
长离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副从容微笑的痕迹,但此刻那笑容已经完全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泪痕和通红的脸颊。
会长从长离的容器中走出来,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手套的指尖,她的靴跟在金属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洛瑟菈的心脏上。
第四个容器里,星炬学院的校长正拼命把自己往角落里缩。
洛瑟菈全都看见了,她看见尤诺被挠得笑到失声,双脚在银绳中疯狂挣扎;她看见奥古斯塔被刷子刷遍趾缝,堂堂总督哭得像个孩子;她看见长离被脱掉丝袜后裸足崩溃,橙红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她的瞳孔里映着那些画面,恐惧像潮水一样从脚底漫上来,一直淹到胸口。
"别……别过来……"洛瑟菈的声音比她预想的高了好几度,她拼命往后缩,背脊死死抵在容器壁上,蓝紫色的长发在颤抖中散落下来,"我是星炬学院的校长……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会长在她面前站定,歪着头看她,面具后的眼睛里满是饶有兴致的笑意。"校长大人,你越是怕,我越是好奇,你的反应会是什么样。"
"我——我可以帮你——"洛瑟菈的声音又急又快,"研究资料——天空海的频率分析——共鸣力提取的优化方案——我全都知道——你留着我比折磨我更有价值——"
会长没有打断她,耐心地听她说完,然后她笑了,伸手按下了容器壁的开关。
"你说得对,你确实有价值。"会长走进容器,蹲下身,"但这不妨碍我玩。"
"不要!"
会长的目光落在了洛瑟菈的脚上。她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面光滑,鞋跟细长,是典型的学院派款式,正式、克制、一丝不苟。鞋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像是她的主人一样,理性而严谨。
"校长的鞋子,品味不错。"会长伸手握住洛瑟菈右脚的高跟鞋鞋跟,"就是不知道鞋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洛瑟菈拼命往后缩脚,但脚踝上的金色光环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她的双脚在光环中剧烈挣扎着,脚趾在鞋子里蜷曲又张开,高跟在地面上发出慌乱而细碎的声响。
"别碰我——别碰我的鞋——我求你——别脱——"
会长没有理会,她扣住鞋跟轻轻一拉——黑色高跟鞋从洛瑟菈的右脚上脱了下来,露出那只完美的脚,脚型纤细修长,脚趾在整齐排列,大脚趾微微翘起,指甲上涂着淡紫色的甲油。
洛瑟菈发出一声又羞又惧的惊叫,另一只脚拼命地往后退,但被光环限制着,退无可退。
会长端详着那只赤脚,目光顺着足弓那道深深的凹陷一路滑下去,弧度极大,几乎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桥洞,透出脚心白嫩的肤色。
"校长的脚心……"会长感叹了一声,"足弓深得像道峡谷。这样的脚,一定很怕痒吧?"
"不——不怕——一点都不怕——"洛瑟菈的声音在发抖,嘴唇都咬白了,"你——你别碰我——"
会长笑了笑,她没有再脱第二只鞋,反而把已经脱下来的那只高跟鞋重新套回了洛瑟菈的脚上。
洛瑟菈愣住了。
会长把她右脚的高跟鞋穿好,鞋扣扣紧,还帮她理了理鞋面上不存在的褶皱,然后她退后两步,拍拍手,像完成了一件得意的手工。
"好了。"会长说,"穿好了。"
洛瑟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还好好地穿着,鞋扣扣得严严实实,和之前一模一样:"你不脱了?"
"不脱了。"会长说着,转身走到几步外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屏幕,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校长大人这么喜欢穿鞋子,我怎么能强迫你脱呢?"
洛瑟菈的脑中一片混乱。这就结束了?会长的意思是放过自己了?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脚,高跟鞋还好好地穿在脚上,脚踝上的光环也没有解除,会长坐在几步之外,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屏幕,像是真的不打算再过来了。
"你……"洛瑟菈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会长抬眼看了她一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星炬学院最近在研究的共鸣频率传导技术,进展到哪一步了?"
洛瑟菈心里警铃大作,但她的嘴比脑子快:"那项技术还在理论阶段……"
话说到一半,她的左脚脚掌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痒感,像是什么东西在脚掌上滚动——圆形的、布满凸起的表面,从脚跟滚到脚掌,又从脚掌滚回脚跟。
"哈!"
洛瑟菈毫无防备地笑了出来,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脚,高跟鞋还好好地穿在脚上,鞋面光滑,鞋扣扣紧,看不出任何异常,她又抬头看向会长,会长还坐在椅子上,手里的屏幕泛着微光,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怎么了?"会长问,语气无辜。
"你……"洛瑟菈警惕地盯着她,"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会长摊开双手,"你不是一直穿着鞋吗?我的两只手都在这儿呢。"
洛瑟菈咬着唇,将信将疑地收回目光,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她这样告诉自己,但就在这时,她的左脚脚跟又传来一阵痒感,这次不是滚动,而是旋转的研磨,圆形的刷头在脚跟处打着转,刷毛在皮肤上反复摩擦,隔着丝袜和高跟鞋的鞋底,那痒感居然还是清晰地传了上来。
"哈哈哈哈……你……你又……"洛瑟菈的笑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比刚才响得多。她的双脚在光环中猛地一缩,想要甩掉鞋子,但鞋扣扣得死死的,鞋子像是长在了脚上一样纹丝不动。
会长这才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洛瑟菈面前,把手中的屏幕翻转过来给她看。屏幕上显示着洛瑟菈双脚的实时影像,是某种透视成像,能透过鞋面看见里面的情况。左脚鞋内,一个微小的滚轮装置正贴着她的脚掌来回滚动;右脚鞋内,一个小小的圆形刷头正抵着她的脚跟旋转研磨。
"你……什么时候……"
"在你穿着鞋的时候。"会长笑得很开心,"我说了不脱你的鞋……可没说鞋里面不会动。"
洛瑟菈的瞳孔猛地放大:"你这个……变态……你……你怎么能……哈哈哈哈……"
滚轮装置又开始动了,这一次不只是滚动,而是在她的整个脚掌上来回碾压……脚掌、足弓、脚心、脚跟,每一处都不放过,右脚的圆刷也换了位置,从脚跟移到了趾缝的位置,刷毛从鞋尖的方向探入,隔着丝袜在脚趾缝间来回扫动。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呵呵呵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好痒……哈哈哈哈……你……你往我鞋里放了什么……哈哈哈哈……拿出来……快拿出来……"
洛瑟菈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她的双脚在光环中疯狂地挣扎,高跟在平台表面敲出慌乱的声响,整个人都在容器里颤抖着。她拼命想要把鞋子甩掉,用脚蹭地、用力抖腿、甚至试图用另一只脚的鞋跟去勾鞋扣,但那只高跟鞋就像被焊死了一样牢牢地裹在她的脚上。
"校长的脚在鞋里跳舞呢。"会长欣赏着屏幕上的画面,语气里满是愉悦,"左脚脚掌,滚轮在碾;右脚趾缝,刷子在刷。校长,你感觉怎么样?"
"哈哈哈哈……我感觉怎么样……呵呵呵哈哈哈……你说我怎么样……我的脚……我的脚痒死了……哈哈哈哈……你……你太卑鄙了……居然……居然在鞋里动手脚……哈哈哈哈……"
"我可没动手脚。"会长歪着头,"我动了脚,你的脚。"
洛瑟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蓝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黏在脸侧,那顶别致的帽子早就歪到了一边。
"哈哈哈哈……求你了……把……把东西拿出来……呵呵呵哈哈哈……我的脚掌……我的脚掌好痒……哈哈哈哈……还有趾缝……趾缝也在被刷……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会长看着屏幕,若有所思。"校长的脚掌在滚,趾缝在刷……那脚心呢?"
话音刚落,洛瑟菈左脚鞋内的滚轮忽然滑到了足弓凹陷的位置,开始在那里来回碾压。与此同时,右脚鞋内那些微小的机械结构也同时活动起来:无数的微型机械手从鞋底探出,同时在洛瑟菈的整个脚底上轻轻拂扫、抓挠、按压,脚掌、脚心、足弓、脚跟、趾缝、脚趾尖,每一寸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全部……全部都在痒……呵呵呵哈哈哈……我的整个脚底……全都在痒……哈哈哈哈……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洛瑟菈的笑声变成了某种近乎嘶喊的声音,她整个人从容器壁上滑了下去,瘫软在束缚中,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着,她的双脚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在光环中抽搐着、颤抖着。
"哈哈哈哈……求你了……帮我把鞋脱掉……呵呵呵哈哈哈……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要废了……"
"帮你脱鞋?"会长走近她,蹲下身,目光落在她那双还在疯狂颤抖的高跟鞋上,"校长大人这是在求我?"
"求……求你……"洛瑟菈的声音带着哭腔,"帮我把鞋脱掉……求你……"
会长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左脚鞋面上的扣带,但只是碰了碰就收了回去:"可是我现在又不想脱了。"
洛瑟菈瞪大了眼睛:"你耍我!"
她刚想骂人,鞋内的机械手集体加快了速度,滚轮和刷头也都提升了一个档位,整只脚的痒感瞬间翻倍。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你……你耍我……你还加大……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啊……哈哈哈哈……求你了……真的求你了……脱掉……脱掉鞋子……我的脚……我的脚随便你挠……你脱掉鞋子……想怎么挠都行……哈哈哈哈……"
"随便我挠?"会长终于有了兴趣,"校长的脚……随便我挠?"
"对……对……随便你挠……"洛瑟菈已经顾不上任何尊严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屈辱和急切交织的哭腔,"我的脚底……脚心……脚掌……脚跟……趾缝……你随便挠……你想挠哪儿都行……只要你帮我把鞋脱了……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会长看着她,慢慢地摇了摇头:"不够。"
"什么……什么叫不够……哈哈哈哈……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要痒疯了……"
"校长大人,"会长慢条斯理地说,"你得告诉我……你的脚哪里怕痒、哪里更怕痒、哪里最怕痒。你得让我相信,脱了你的鞋比穿着鞋更好玩。"
洛瑟菈一愣,她看着会长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不仅要认输,还要"推销"自己的脚。
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但脚底那些不断活动着的机械手、滚轮、刷头,痒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每一秒都像酷刑,她咬了咬牙,开口了。
"我的脚心……"她的声音沙哑而屈辱,"脚心最怕痒。足弓,足弓凹陷的那一块,整只脚最敏感的地方,你碰那里,我根本忍不住……"
"哦?"会长歪着头,"还有呢?"
"脚掌……前脚掌……就是连着脚趾的那块……也怕痒……尤其是脚掌中间……被滚轮碾的时候……痒得不行……"洛瑟菈一边喘息一边说,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滑落,"脚跟……脚跟稍微好一点……但圆刷刷的时候……也很痒……"
"趾缝呢?"
"趾缝……"洛瑟菈的声音抖得厉害,"趾缝……也痒……你……你隔着鞋都能刷到我的趾缝……那感觉……很痒……真的很痒……"
会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所以校长大人的脚……脚心最怕痒,脚掌其次,脚跟第三,趾缝第四……是这样吗?"
"是……是……"洛瑟菈拼命点头,"我全都说了……全都告诉你了……求你脱鞋……求你了……"
"还差一件事。"会长说。
洛瑟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会长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在说一句情话:"求我,挠你的脚底。"
洛瑟菈的身体猛地一颤:"你……"
鞋内的机械手集体又加快了一档,滚轮旋转得几乎看不清轮廓,刷头的频率快得像是蜂鸟的翅膀。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我说……我说……"洛瑟菈的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求会长……求会长挠我的脚底……哈哈哈哈……求你了……脱了我的鞋……挠我的脚底……求你了……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会长这才满意地笑了,她按下屏幕上的一个按钮,洛瑟菈双脚高跟鞋的鞋扣同时弹开,鞋子从脚上松脱下来。
洛瑟菈的双脚终于获得了自由,但下一秒,会长的手指已经落在了她汗津津的脚心上,足弓最凹陷的那一处。
"啊啊啊……哈哈哈哈……光脚……光脚更痒……哈哈哈哈……我的脚心……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
洛瑟菈的笑声再次拔高,比刚才鞋内被挠的时候更加惨烈,裸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会长的手指精准地落在她最怕痒的地方,来回拂扫、轻轻按压、偶尔用指甲极轻地刮过足弓凹陷处的软肉。
"哈哈哈哈……你……你答应了的……呵呵呵哈哈哈……你说脱了鞋随便挠……但……但你也别挠这么重啊……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太痒了……哈哈哈哈……"
"校长大人刚才不是说了吗,脚心最怕痒。"会长一边挠一边笑,"我怎么能不照顾一下你最怕的地方呢?"
"我……我说错了……哈哈哈哈……脚心……脚心不怕痒……呵呵呵哈哈哈……我胡说的……哈哈哈哈……你别挠脚心了……挠别的地方……脚掌……脚掌也行……哈哈哈哈……"
"晚了。"会长的手指在她脚心上来回横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洛瑟菈的双脚在会长的手中疯狂地颤抖着。她的脚趾蜷曲得几乎分不开,脚掌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整只脚都在痒感的支配下不断地抽搐。她的笑声在容器内壁间回荡着,尖锐而绝望。
"哈哈哈哈……你……你太狠了……呵呵呵哈哈哈……我……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了……我求你了……你还……还这样折磨我……哈哈哈哈……"
"正因为你什么都告诉我了,"会长笑着说,"我才能挠得这么精准啊。"
她的手指从洛瑟菈的脚心滑到脚掌,又从脚掌滑回脚心,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完全没有规律可循。洛瑟菈的整只脚都在她手中沦陷,每一寸皮肤都成了痒感的战场。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呵呵呵哈哈哈……我……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吧……饶了我的脚吧……哈哈哈哈……"

洛瑟菈不知道自己被挠了多久,她的笑声从响亮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了夹杂着呜咽的喘息。
终于,会长停手了。
洛瑟菈的身体像一滩泥一样瘫软在束缚中,,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蓝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泪水在脸上糊成一片,她的双脚无力地垂在平台边缘,高跟鞋散落在身旁,脚心通红滚烫,足弓凹陷处被挠出了明显的红痕,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呵……呵……"洛瑟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边喘气一边用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瞪着会长。
守岸人和椿是最后两个。
密室里回荡着前四人残留的喘息和低泣……尤诺蜷缩在容器角落,双脚无力地搭在平台边缘,脚心通红;奥古斯塔偏着头,橙红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侧脸上,脚趾还在微微抽搐;长离瘫软在束缚中,一只裸足一只黑丝,前脚掌泛着明显的红痕;洛瑟菈的高跟鞋散落在身旁,脚心那道深沟似的足弓泛着红印。四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沙哑而虚弱。
会长站在第五个和第六个容器中间,目光在守岸人和椿之间来回移动。
守岸人安静地坐在容器里,蓝紫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会长,但握着白色坡跟凉鞋鞋面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椿靠在容器壁上,嘴角还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但猩红的右瞳里闪过一丝警惕的光芒,她看到了前面四个人的下场。
"就剩你们两个了。"会长说,语气轻松得像在挑选甜点,"打算谁先来?"
守岸人沉默着,蓝紫色的眸子像是黑海岸最深处的海面,不见波澜,椿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但也没有开口。两人隔着半个密室的距离交换了一个眼神,守岸人微微摇头,椿轻轻耸肩。
"没人说话?"会长等了几秒,笑了一声,"那就两个一起。"
她同时按下两个容器的开关,透明晶体壁面同时无声滑开,会长先走进守岸人的容器,握住她左脚白色坡跟凉鞋的鞋跟轻轻一拉,鞋子脱了下来。,守岸人的脚暴露在空气中,白皙、修长、精致得像用上好的玉石雕成,脚背上隐隐有淡蓝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流动,脚底泛着一层极淡的蓝光。
会长又走到椿的容器前,将那双向露趾舞蹈鞋褪了下来,左腿包趾的白色长筒袜严严实实地裹着整只脚,从脚尖到脚踝再到膝下,一丝皮肤都不露,白色的织物在荧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右腿露趾的白色长筒袜则露出了五根修长的脚趾,暗红色的甲油在荧光下泛着幽光,脚趾微微蜷曲着,透着紧张的气息。
会长回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左手握住守岸人的左脚脚踝,右手握住椿的右脚脚踝。两根手指同时落在了两只脚的脚底上。
守岸人和椿几乎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开始了哦。"会长说,指尖在两只脚底同时动了。
守岸人最怕痒,整只脚都敏感,当会长的指尖落在她脚底那道淡蓝色光芒最盛的位置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了出来,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椿的右脚则是大脚趾最先遭殃,会长的手指精准地落在她趾根处,轻轻一刮,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呵……呵呵……"
守岸人的笑声先浮了出来,很轻,像是被勉强压住的气泡从水底艰难地往上浮,带着晶体共振般的微微颤音,像风吹过水晶风铃。
"哈哈哈哈……我的大脚趾……呵呵呵哈哈哈……好痒……"
椿的笑声紧随其后,比守岸人的响亮得多,右脚本能地往回一缩……但被会长牢牢抓在手心。
"守岸人的脚心在发光。"会长一边挠一边观察,"你的共鸣力在跟着痒感走……越痒越亮,越亮越痒。真是完美的循环。整只脚都怕痒的人,我见得不多……你是其中一个。
"哈哈哈哈……你……你别观察了……呵呵呵哈哈哈……好痒……我的脚心好痒……"
守岸人的笑声渐渐连成了片,脚底那道蓝光随着她笑音的高低在忽明忽灭地闪烁。
"椿的脚趾,"会长转到椿那边,指尖在她右脚的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来回拂扫,指甲边缘轻轻刮过趾缝处的软肉,"资料里说你的脚趾最怕痒,尤其是大脚趾……看起来没错。左腿还包着袜子,隔着丝袜的脚底应该也痒吧?"
"哈哈哈哈……你知道得……太多了……呵呵呵哈哈哈……我的脚趾……我的脚趾好痒……你……你别挠趾缝……哈哈哈哈……左脚……左脚隔着袜子也痒……你也挠挠左脚……"
"不急。"会长说,"一个一个来。"
她左手在守岸人脚底来回拂扫,右手在椿的脚趾和趾缝间游走,力道均匀速度稳定。守岸人的笑声渐渐有了些许失控的迹象。
"呵……呵呵……哈哈哈哈……停……停一下……"
椿的脚趾在会长的指尖下疯狂地蜷曲又张开。
"哈哈哈哈……我的大脚趾……好痒……好痒啊……你……你怎么光挠这一只脚……"
会长欣赏着两人的反应,一边挠一边开口戏弄:"守岸人,你被漂泊者唤醒的时候,脚底也是这么怕痒的吗?还是说……漂泊者没来得及碰过你的脚?"
守岸人的脸瞬间泛起了红晕,笑声里多了几分羞恼:"哈哈哈哈……你……你胡说什么……漂泊者……漂泊者才没有……呵呵呵哈哈哈……你……你别乱说……"
"哦?那就是从来没被人碰过脚了?"会长的指尖在她脚心处画着圈,"这么敏感的一双脚,居然从来没人碰过……真是暴殄天物。"
"哈哈哈哈……你……你闭嘴……呵呵呵哈哈哈……别……别说了……好痒……好羞耻……哈哈哈哈……"
椿那边也不甘示弱:"哈哈哈哈……守岸人……你……你脸红了……呵呵呵哈哈哈……被她说中了……是不是……"
"椿……你……你也……哈哈哈哈……你也好意思说我……你的脚趾……你的脚趾在发抖……哈哈哈哈……你也没被人碰过……"
"我……我才没有……哈哈哈哈……我的脚趾……好痒……你别说我了……哈哈哈哈……"
两人在笑声中互相揭短,又被各自的痒感折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会长饶有兴致地听着她们互相调侃,手上的动作越挠越快。
"守岸人的脚像玉做的,冰冰凉凉,整只脚都怕痒;椿的脚像火做的,又软又弹,脚趾最要命。"会长评价道,"一个冷一个热,一个含蓄一个奔放,真是般配。"
"哈哈哈哈……谁跟她般配……呵呵呵哈哈哈……我只要漂泊者哈哈哈哈哈哈哈……"椿一边笑一边喊,"你……你会不会说话……"
"哈哈哈哈……你……你才是……跟她……跟她不般配……"守岸人难得地冒出一句反驳的话。
会长笑了笑,又挠了约莫两三分钟,直到两人的笑声都变得沙哑、呼吸开始急促,才忽然停手。
守岸人和椿同时大口喘着气,双脚无力地垂着,守岸人的脚底泛着浅浅的红痕,蓝光明灭不定;椿的右脚露趾通红,尤其是大脚趾根处泛着明显的粉痕,包趾的左腿丝袜上洇出了薄汗的痕迹。虽然她们笑得很狼狈,但是并没有前几位那样求饶的迹象。
会长站起身,拍了拍手:"热身结束,两位感情不错,互相打趣的样子还挺可爱……就是不知道等会儿还能不能这么有说有笑。"
她转身走出两个容器,在中间的过道上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个构造精密的金属装置。那装置主体是一个巴掌大的方盒,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在荧光下泛着冷光,方盒两侧各伸出一条长长的柔性线缆,线缆末端各连接着一个圆筒状的滚轮,滚轮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软质凸点,每一个凸点都像是微小的按摩触手,在微微颤动。方盒的顶部有两个独立的旋钮,旁边还有两个细小的线轴,线轴上缠着极细的银色丝线。
守岸人和椿看着那装置,目光都变得警惕起来。前四人的遭遇她们都看在了眼里,尤诺被银绳绑住脚趾、奥古斯塔被刷子刷遍趾缝、长离被涂了药液、洛瑟菈被鞋里的机械折磨,但这个东西,看起来和之前都不一样。
"这又是什么……"
椿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会长没有回答,只是将那装置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从容地开始调整。她将两个滚轮分别贴在了守岸人的左脚脚心和椿的右脚脚心,滚轮刚好卡进守岸人足弓那道平缓的凹陷处,也贴合在椿右脚掌的曲线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滚轮表面的凸点密密麻麻地抵在脚底皮肤上。
然后会长从方盒两侧各抽出一根极细的银丝线,银丝的末端各连着一个透明的小吸盘,吸盘极小,只有指甲盖大小,内壁光滑柔软,边缘有一圈极薄的黏附层。会长将第一个吸盘轻轻贴在了守岸人左脚的大脚趾趾尖上,将第二个吸盘贴在了椿右脚的大脚趾趾尖上。两根银丝分别绕过两人头顶的横梁,连接到了方盒顶部的两个线轴上。
整个装置看起来精密冷酷,像是一台专门用来折磨人的仪器。
"这是……"守岸人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不安,蓝紫色的眸子微微睁大了。
"一个新玩具。"会长拍了拍手,退后两步,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两人脸上复杂的神情,"简单地说,这两个滚轮会转动,挠你们的脚心。滚轮转得越快,你们脚心的痒感就越强。而滚轮的速度……"
她指了指那两根银丝线:"……取决于你们的脚趾。"
"什么意思?"
椿问,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
"意思就是,"会长笑着说,一字一句地说得很清楚,"你们的大脚趾连着滚轮的转速控制器,你们绷紧脚趾的时候,自己这边的滚轮就会减速,痒感减轻;但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滚轮会加速。"
守岸人怔住了。
她的脑子转得很快,几乎在瞬间就理解了这个装置的全部含义。她侧过头看向椿,蓝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椿也看向她,两人对视了一瞬。
"也就是说……"椿接过了话,声音低沉,"我绷紧脚趾,我这边就慢……你那边就快。"
"没错。"会长点头,"反过来也一样。守岸人绷紧脚趾,她那边慢,你那边就快。你们可以选择,让自己轻松一些,但代价是让同伴承受更强的挠痒。也可以选择让同伴轻松,代价是自己承受更强的痒感。而且……"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在手中把玩着,"每过一段时间,我会通过这个遥控器让两边的初始速度同时提升一级。也就是说,你们每一次选择让对方加速,下一次轮到你的时候,基础速度就比之前更高。时间越久,总体的痒感只会越来越高。你们可以选择让同伴多受点苦来保全自己,也可以选择一起扛,但无论怎么选,痒感永远不会变轻,只会越来越重。"
两人再次对视,守岸人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椿的嘴角那抹笑终于彻底消失了,猩红的右瞳里映着那台金属装置冰冷的反光。
"守岸人。"椿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别管我。"
守岸人抬起头看她。
"你的脚比我的敏感。"椿说,"你整只脚都怕痒,我至少只有脚趾最要命。你如果绷脚趾保全自己,我这边就会加速,但我会尽量忍住不绷回去,你不用管我。"
守岸人微微睁大了眼:"椿……"
"我是说真的。"椿的声音依然轻,带着一丝平时罕见的认真,"你先顾好你自己。只要我不绷回去,你那边就不会加速。我忍得住。"
守岸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同样很轻:"我的脚也……也没有比你的更敏感。你不要一个人扛。"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吗?"会长歪着头看她们,语气里满是玩味,"真感人,但商量得再好,脚趾可不听商量。"
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第一个按钮。
两个滚轮同时开始旋转,初始速度不快,滚轮表面的凸点在脚心上缓缓碾过、按压、研磨,像无数只柔软的手指在同时轻轻地抚摸脚底,但那股痒感已经从脚心窜了上来。
守岸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滚轮卡在她足弓凹陷处的触感比手指更绵密、更全面、更难以防御,那些细密的凸点在她的脚心上来回滚动,按压着她脚底每一寸敏感的区域。她本能地想要蜷曲脚趾来躲避痒感,但大脚趾上的吸盘连着银丝,会长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绷紧脚趾……自己这边减速……但同伴那边加速。"
她死死咬住牙,逼迫自己放松大脚趾。
"呵……呵呵……"
守岸人的笑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她在忍着,脚趾在全力控制下微微颤抖着,不敢蜷曲。
另一边,因为守岸人的大脚趾没有绷紧,银丝线保持松弛状态,椿那边的滚轮也维持着初始速度在旋转。凸点在椿的右脚脚掌上来回碾磨,她的脚趾也想要蜷起来,但她想起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我忍得住。"
"哈哈哈哈……好痒……"椿笑了出来,但她的大脚趾和守岸人一样,在一动不动地挺着,不敢蜷曲,"守岸人……你……你忍住了……我也……我也忍得住……"
"哈哈哈哈……我……我在忍……"守岸人的笑声比椿轻,但脚底那道蓝光在剧烈地明灭着,昭示着她的共鸣力正在随着痒感疯狂波动,"我的脚心……好痒……但……我没绷……没绷脚趾……"
"不错。"会长观察着两人的反应,"都挺能忍的。守岸人忍着自己整只脚的痒,椿忍着自己最怕痒的脚趾……难得。但……你们能忍多久呢?"
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第二个按钮,两个滚轮的速度同时微微提升,进入了第一级的初始档位。
"啊啊……升级了……呵呵呵哈哈哈……"
守岸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滚轮的速度加快后,那些凸点在脚心上碾过的频率更高了,带来的痒感也更加强烈。她的大脚趾猛地一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蜷起来,但在最后一刻被她拼命压住了。
"守岸人……你……你没动……好样的……"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意但也带着喘息,"你……你没动……我也不动……"
"嗯……"
守岸人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但她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脚底的蓝光明灭得更快了。
滚轮持续旋转着,凸点在两人的脚底上来回碾压,守岸人的左脚脚心被滚轮照顾得无微不至,每一寸皮肤都在被那些细密的凸点按压、刮擦、研磨;椿的右脚脚掌同样在被滚轮碾磨,那些凸点在她的脚掌上来回滚动,从脚跟滚到脚掌,又从脚掌滚回脚跟。
"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椿的笑声越来越高,右脚露趾的脚趾根处泛着红色,"守岸人……你那边……怎么样……"
"我……我也……哈哈哈哈……也很痒……"守岸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脚底的蓝光剧烈地闪烁着,那双蓝紫色的眸子里已经蓄起了泪光,"但……我没……没绷脚趾……"
"我也……也没……"椿说。
两人隔着两个容器的距离,在对视中都在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大脚趾,那是她们此刻唯一的武器,也是唯一的禁忌。动了,自己轻松,但对方遭殃;不动,自己承受,但对方也同时承受着同等强度的折磨。
"你们俩倒是挺为对方着想的。"会长看着她们,"都不肯绷脚趾来保全自己,那就一起承受升级吧。"
她又按了一下遥控器,第二级初始强度。
滚轮的速度骤然提升了一档,凸点转得更快了,在脚心上来回碾磨的频率几乎是之前的两倍。守岸人的脚底那道蓝光猛地一亮,她的大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又被她拼命压了回去。
"啊啊……哈哈哈哈……又……又升级了……"守岸人的笑声高了半度,泪水开始在她眼角汇聚,"我的脚心……好痒……好痒啊……椿……你……你那边……"
"我这边……也在升级……哈哈哈哈……"椿的声音也开始发紧了,右脚的露趾脚趾根处泛着明显的红色,大脚趾在她的意志力控制下一动不动地挺着,但其余四根脚趾已经控制不住地蜷曲了起来,"守岸人……你……你千万别绷……你动了我这边就……"
"我不动……我不动……"守岸人咬着牙说,但她的脚趾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那根连着吸盘的银丝线随着她脚趾的微颤在轻轻晃动,"你……你也是……别动……"
"我……我不……"
两人都在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大脚趾,但痒感是真实的、持续的、不断升级的。滚轮在脚心上的每一次碾压都像无数只微小手掌在同时抓挠,那些凸点按压着脚底每一根神经末梢,刺激着一波又一波的痒感从脚底直窜上来。
"守岸人……"椿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裂纹,"我……我好痒……真的好痒……"
"我也……"守岸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脚……整只脚都在痒……脚心、脚掌、脚跟……每一个地方……都在被滚……"
"我们……我们能撑住的……对吧?"椿问。
"能……能撑住……"守岸人回答,"一起撑……"
"嗯……一起……"
会长又按了一下遥控器,第三级初始强度。
两个滚轮同时加速,转速已经快到可以听见细微的嗡嗡声,凸点在脚心上的触感从碾磨变成了刮擦,那些细密的软质凸点飞快地在脚底表面划过,像是无数只微小的手指在同时抓挠。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第三级了……"
守岸人的笑声终于失控了。她的大脚趾猛地蜷了起来,吸盘带着银丝线一紧,她自己这边的滚轮骤然减速,但与此同时,连接着椿那边线轴的银丝传来牵引信号,椿的滚轮瞬间加速到了一个新的档位。
"啊啊啊……哈哈哈哈……怎么……怎么我这边突然变快了……"椿的尖叫声响起,"守岸人……你……你动脚趾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守岸人反应过来,拼命放松大脚趾,银丝线松了,她自己的滚轮恢复速度,但椿那边的滚轮依然维持在刚被加速后的高转速上,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回落,"我……我控制不住……太痒了……我的脚……整只脚都在痒……"
"我……我理解……你……你尽量……尽量别……"椿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我……我也在忍……"
但椿说得容易,做起来却更难,因为刚才那一下加速,她的右脚脚底被滚轮以更高的频率挠了长达数秒……那种痒感的余韵还在脚底回荡,她的神经末梢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
"哈哈哈哈……守岸人……你……你好点了没有……我这边……我这边觉得更痒了……刚才那一下加速……让我脚底更敏感了……"
"我……我好一点了……"守岸人喘息着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你也忍住……别再……你动了……我这边就要……"
"我知道……"
会长微笑着观察着两人的互相牵制,又按了一下遥控器,第四级初始强度。
滚轮的嗡嗡声变得更大,凸点的旋转速度已经快到了几乎连成一道虚影,那些细密的软质凸点在脚底表面疯狂地滚动、碾压、刮擦,整只脚底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脚掌、脚心、足弓、脚跟,每一寸都逃不过那些旋转的凸点。
"哈哈哈哈……第四级……第四级了……呵呵呵哈哈哈……"守岸人的笑声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声音,她的脚底那道蓝光已经亮得刺眼,整个脚掌都在明灭中疯狂地闪烁着。她的大脚趾再也控制不住了,猛地蜷了起来,然后又被她拼命压平,然后又蜷了起来……
"守岸人……你……你别……"
椿的话说到一半,就因为守岸人脚趾的反复绷紧而被打断了。每一次守岸人绷紧脚趾,自己这边的滚轮就减速,但椿那边的滚轮就加速;然后守岸人放松,椿那边的滚轮又回落,但在这种反复的加速减速之间,椿的脚底被那些凸点折磨得更加厉害了。
"哈哈哈哈……我……我控制不住……我的脚趾……它自己……自己就在动……"守岸人哭着笑了出来,泪水从她蓝紫色的眸子里不断滑落,"椿……对不起……对不起……"
"没……没事……"
椿咬着牙说,但她自己的大脚趾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滚轮的加速让她的脚底痒感暴增,那些凸点在她露趾的右脚脚掌上来回碾压,比任何一次手指的挠痒都要全面、都要密集、都要难以抵抗。
"守岸人……"椿的声音在发抖,"我……我也要忍不住了……"
"别……别动……"守岸人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同样在发抖,"我们……我们说好的……一起撑……谁都不动……"
"我……我知道……可……可是……"椿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太痒了……真的太痒了……我的脚趾……我的大脚趾……好痒……好痒……"
"忍……忍住……"守岸人说,"你动了……我这边就要加速……"
"我……我忍……"
椿死死咬住下唇,大脚趾在她的意志力控制下剧烈地颤抖着,但硬是没有蜷起来。
会长看着两人满脸泪水却还在互相鼓励的样子,笑了:"真是感人的友情。不过……友情在痒面前,能撑多久呢?"
第五级,第六级,第七级……
滚轮的速度越来越快,嗡嗡声越来越响,守岸人脚底的蓝光已经在剧烈的明灭中近乎燃烧一般,她的笑声里已经没有了完整的字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哈哈哈哈……"和偶尔冒出来的"椿……对不起……我……我撑不住了……"。
椿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右脚露趾脚趾已经全部蜷曲了起来,除了被吸盘固定的大脚趾还在她的意志力控制下勉强挺着之外,其余四根脚趾都蜷成了一团,包趾白丝的左脚在束缚中不断地颤抖,丝袜上洇出了大片汗渍。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守岸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椿……我……我真的不行了……我的脚……整只脚都在痒……脚心……脚掌……足弓……每一个地方……都在被滚……"
"守岸人……你……你撑住……"椿的声音也沙哑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我们……我们说好的……一起撑……谁……谁都不动……"
"我……我想撑……可……可我真的……"
会长按下了遥控器,第八级。
滚轮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令人恐惧的程度,那些凸点几乎是带着风声在脚底旋转。守岸人脚底的蓝光明灭的频率已经高得像一盏快要烧坏的灯,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笑中剧烈颤抖着,然后她的大脚趾猛地蜷了起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我动了……"守岸人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了一起,"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守岸人那边的滚轮骤然减速,她获得了短暂的缓解,但椿那边的滚轮在全速的基础上又瞬间提升了一个档位,那些凸点在椿的脚底疯狂地旋转、碾压、刮擦。
"啊啊啊啊……守岸人……你……"
椿的尖叫被滚轮带来的新一波痒感淹没了,她的大脚趾也在剧痒中不受控制地猛地蜷了起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椿……你也动了……"
守岸人的笑声里带着崩溃的哭腔。
两人已经进入了某种完全失控的循环,每一次绷紧都在让对方承受更强烈的折磨,每一次放松又是在把自己暴露在更高的速度下,滚轮的基础速度在不断地升级,第九级、第十级……
"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守岸人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泪水糊了满脸,蓝紫色的眸子里已经失去了焦点,"椿……我认输……我认输了……"
"守岸人……你……"椿一边笑一边喊,声音沙哑而虚弱,"你……你要放弃……"
"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守岸人的大脚趾死死地蜷着,吸盘拉着银丝线绷得笔直,自己这边的滚轮几乎停转,但椿那边的滚轮在以最高速度疯狂旋转,"太痒了……我的脚……整只脚都在痒……痒疯了……哈哈哈哈……我认输……我认输……"
"守岸人……你……你怎么能……"椿的声音里带着失望和痛苦,以及同样接近崩溃的颤抖。
会长走到守岸人身边,按下她脚边的小开关,滚轮停了。守岸人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去,连笑声都哑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泣。她的脚底蓝光还在微弱地明灭着,整只脚通红,脚趾神经质地抽搐。
"守岸人……"椿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哭腔和喘息,"你……你怎么就认输了……"
"我……我真的撑不住了……"守岸人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椿……我对不起你……你……你也认输吧……别撑了……"
"我不……我不认……"椿咬着牙说。
会长走到椿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她说得对,别撑了。守岸人认输了,你再撑下去也没有意义,而且你的滚轮刚才是最高速度,你脚底的痒感可比她强多了。"
椿死死地盯着会长,猩红的右瞳里满是倔强和不甘,但她的大脚趾,那个被吸盘牢牢固定的、已经剧烈颤抖了不知多久的大脚趾,终于支撑不住了。
"啊啊……哈哈哈哈……我……我……"椿的声音断成了几截,"我……认输……我认输……"
会长按下她脚边的开关,滚轮停了。下
椿的身体瘫软下去,和守岸人一样,只剩下喘息和抽泣。
她的右脚露趾通红,大脚趾根处被吸盘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印,露趾的脚趾全部蜷曲着,无法舒展;包趾白丝的左脚在束缚中微微颤抖,丝袜上满是汗渍。
"有意思。"会长站起身,低头看着瘫软的两人,"你们都认输了,但我的目的还没达成。"
她走到方盒前,将滚轮和银丝全部收回盒中,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看向瘫软在容器里的守岸人和椿,又看了看旁边四个早已昏沉沉的共鸣者。
"既然你们都认输了,接下来,我们玩点更大的。"
六个人被依次固定在束缚平台上。
金属锁扣咔嗒合拢的声音在密室里依次响起,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心脏上。尤诺被按在第一个平台,奥古斯塔在第二个,长离在第三个,洛瑟菈在第四个,椿在第五个,守岸人在第六个。六个平台并排排列,六个人的双脚被固定在微微上翘的支架上,脚底朝上,十二只脚在荧光下泛着各异的光泽。
会长走到六人前方,那排横杆上整整齐齐地挂着十二把刷子,她伸手抚过刷毛,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乐器。
"在开始之前——"会长慢悠悠地开口,"我想先看看,你们每个人都会怎么笑。"
没有人回答她。
"那就一个一个来。"
会长拿起一把宽大的软毛刷,走到第一个平台前,尤诺的脚悬在支架上,脚心泛着浅浅的红痕,淡蓝色的甲油在荧光下泛着幽光。尤诺的脚型精巧细致,足弓弧度优美,整只脚都透着一种被精心养护过的脆弱感。
会长将刷毛落在尤诺的左脚脚心,轻轻一拂。
尤诺的反应很特别,她先是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像一只被惊到的猫,然后笑声才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不是突然爆发的,而是像水一样慢慢漫上来的。
"呵……呵呵……"她的笑声低沉而绵长,带着一种"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认命感,她的脚趾微微蜷曲着,幅度不大,脚掌弓起的角度也很克制,她在尝试用某种节奏来对抗痒感。
"尤诺谕女的笑声,很克制啊。"会长一边刷一边说,"你在数我的节奏?想找到规律来提前做准备?"
尤诺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笑声里多了一丝慌乱:"呵呵呵……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预言者啊。"会长的刷子在脚心画着圈,"你能从月光流迹中窥见未来,所以你习惯预判,你在数我的刷子多久换一次方向、多久加一次力。但你发现了什么?"
尤诺的笑声渐渐变得不那么克制了:"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没有……没有规律……你……你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会长说,"让你猜到规律就不是折磨了,是考试。我要让你每一种预判都落空,每一口喘息都被打断。"
尤诺的笑声终于开始失控,从绵绵的"呵——呵——"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哈哈哈哈——"。她的脚趾蜷曲得比之前厉害了,脚掌弓起的幅度也大了很多,整个人在平台上微微扭动着。
"哈哈哈哈……你……你太了解我了……呵呵呵哈哈哈……你……你是不是也预判了我……"
"不预判你,我怎么抓住你?"会长换了另一把刷子,刷毛更硬,落在尤诺的脚掌前端的趾球部位,"这里,比脚心更痒对吧?"
"啊……哈哈哈哈……你怎么……怎么知道……"尤诺的笑声高了一个度,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脚掌……脚掌确实……更痒……"
"因为你的整只脚都怕痒,但不同的部位怕痒的程度不一样。"会长不紧不慢地刷着,"脚心是'绵痒',像被人用羽毛轻轻逗;脚掌是'刺痒',像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反复扎。所以你会先忍脚心,但脚掌一上来你就破功。"
尤诺瞪大了泪眼,脸上写满了"你怎么连这个都算到了"的震惊。
会长又刷了半分钟,然后停手,转向第二个平台。
奥古斯塔在第二个平台上死死盯着会长,她的双脚饱满有力,脚趾修长,趾缝之间那道道缝隙在荧光下格外清晰,她的牙关紧咬,腮帮子的肌肉都在用力。
会长拿起一把细小的趾缝刷:"总督大人,准备好了?"
奥古斯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放马过来——"
会长将小刷子探入她大脚趾与第二趾之间的缝隙,奥古斯塔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腰部被锁扣拉住才没弹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那是她拼命压制笑声的结果,整张脸都憋红了。
"总督大人的忍耐力,比我想象的强。"会长说。
"呵……少……少废话……"奥古斯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你……你挠你的……我……我不怕……"
会长笑了笑,小刷子在趾缝深处来回扫动,然后换了一道,再换一道。奥古斯塔的闷哼声越来越重,额角暴起了青筋,双脚在支架上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拼命想要合拢但被固定环强行分开。
"哈哈哈哈……"一声笑终于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带着一种被强行撕裂的质感,"你……你的刷子……"
"终于笑了。"会长说。
"哈……哈哈……你……你满意了……"奥古斯塔的声音里带着羞恼和愤怒,笑声一旦破防就再也收不住了,从断断续续变成连贯的,"哈哈哈哈……好痒……脚趾缝……好痒……"
"总督大人的笑声,很有力量。"会长评价道,"像是角斗场里的战吼——只不过这战吼带着颤音。"
"哈哈哈哈……你……你别评价了……"奥古斯塔一边笑一边喊,"你……你挠就挠……别……别说话……"
"不说话多没意思。"会长一边刷一边说,"我要是不说话,怎么知道总督大人能撑多久?你忍了这么久才笑出来,比前面任何人都能忍,只可惜,破防之后比谁都失控。"
奥古斯塔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的红晕,她的笑声变得更响了,脚趾缝在刷子的折磨下不断地抽搐着。
会长又刷了两轮趾缝才停手,转向第三个平台。
长离在第三个平台上,橙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脸侧,琥珀色的眸子半闭着。她听见会长走近,睁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会长女士,我觉得我们还能再谈谈……"
"长离参事。"会长蹲下身,"你的策略我猜到了——用言语拖延、用谈判分散注意力、试图让我觉得你'有用'从而减少折磨。这是策士的思维方式。"
长离的笑容微微一僵。
"但我不吃这套。"会长的指尖落在她赤裸的右脚前脚掌上,"因为对你来说,越是说话,越容易分心——分心了就忍不住笑。"
"呵……"长离的笑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很短,很快被她压了回去,"你……你说得对……我确实……在想怎么谈判……"
"那你现在试试跟我谈?"会长开始在她前脚掌上来回拂扫,力道不轻不重,但精准地停留在那处趾球部位。
"哈……哈哈哈……谈……谈什么……"长离的声音开始发紧,"我……我本来想说……用情报换……换自由……"
"你还有情报?"会长问。
"有……哈哈哈哈……今州的……军事部署……呵呵呵哈哈哈……你……你想要……想要的话……"
"不想要。"会长说。
长离愣了一瞬。
"今州的军事部署我早就知道了。"会长一边挠一边说,"我要的是你的共鸣力,不是你的情报。"
长离的笑声里终于出现了裂缝:"哈哈……那……那我还有……还有其他……"
"不用说了。"会长打断她,"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所以,省点力气,专心笑吧。"
长离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笑声从克制变成了失控,从失控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哈哈……你……你太狠了……呵呵呵哈哈哈……连……连让我分心的机会都不给……"
"策士最擅长的就是转移注意力,所以我得把你的注意力死死钉在你的脚上。"会长说,"每当你开始想别的事情,我就会加重力度,让你只能感受到痒。"
"哈哈哈哈……我……我知道了……"长离的声音里带着彻底的认命,"我……我不想了……不想了……我的脚……我的前脚掌……好痒……哈哈哈哈……"
会长挠了一小会儿,停手转向第四个平台。
洛瑟菈在第四个平台上缩着身体,蓝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她看见会长走近,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校长大人。"会长蹲下身,"你的反应和她们都不一样——你已经在害怕了,还没开始就害怕了。"
洛瑟菈拼命摇头:"我……我不怕……"
"你的脚在抖。"会长指了指她悬在支架上的双脚,"脚趾蜷得比谁都紧,脚掌都在抽,这还叫不怕?"
洛瑟菈的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
会长拿起那个滚轮装置,抵上了洛瑟菈的右脚脚心,那道深沟似的足弓凹陷处。
洛瑟菈的反应和之前所有人都不同。她没有先忍,她直接崩溃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滚轮……滚轮又来了……"她的笑声在滚轮接触脚心的瞬间就炸开了,整个人在平台上剧烈地扭动起来,眼泪几乎是喷涌而出,"我的脚心……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
"你的反应最激烈。"会长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哈哈哈……我不知道……不知道……"
"因为你已经预设了结局。前面被挠过的每一次经历都在你脑子里重播,你还没挨上就已经在回忆那种痒感了。所以当滚轮真的落下来的时候,你感受到的不仅是实时的痒,还有过往所有痒感的叠加。"
洛瑟菈哭声和笑声混在了一起:"哈哈哈哈……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安了监听……"
"不用监听。"会长说,"你的恐惧都写在脚上了。"
滚轮在足弓凹陷处来回碾磨着,洛瑟菈的笑声变成了近乎嘶喊的声音。她的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整个人在平台上疯狂地扭动着。
"哈哈哈哈……我……我真的不行了……呵呵呵哈哈哈……求你了……别……别滚了……脚心……脚心要烂了……"
"校长大人,你比她们都容易屈服……"会长一边滚一边说,"因为你太在意体面,而痒是摧毁体面最快的方式。"
洛瑟菈的哭声里带着崩溃的承认:"哈哈哈哈……对……对……我在意……我最在意体面了……可我的脚心……我的脚心让我一点体面都没有……哈哈哈哈……"
会长滚了一分多钟,停手转向第五个平台。
椿躺在第五个平台上,脚趾。她看见会长走近,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但那双猩红的右瞳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
"椿执花。"会长蹲下身,"你的反应和她们都不一样——你嘴硬。"
"我——我哪有——"椿的声音沙哑,"我这叫乐观——"
"乐观?"会长拿起一把趾缝刷,探入她露趾右脚的大脚趾缝深处,"等会儿你再乐观一个给我看看。"
"啊……哈哈哈哈……"椿的笑声瞬间炸开,但她很快强压住了一部分,一边笑一边说话,"哈哈……乐观……就是要……在任何情况下……找到……好笑的地方……"
"那你现在找到什么好笑的?"会长一边刷一边问。
"哈哈哈哈……好笑的是……你……你居然用这么……这么细的刷子……刷我的……我的脚趾……"椿一边笑一边说,"你……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堂堂残星会会长……蹲在这儿……刷别人的脚趾缝……哈哈哈哈……"
会长的动作停了半秒,然后她笑了:"有意思。你是第一个反过来嘲笑我的人。"
"哈哈哈哈……那是……那是当然……我……我是谁啊……黑海岸的执花……走到哪儿……笑话就讲到哪儿……哈哈哈哈……"
"那你继续讲。"会长换了另一道趾缝,"我看你能讲多久。"
椿的笑声越来越大了,但她还在顽强地往外蹦词儿:"哈哈哈哈……你……你猜我……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你的面具……下面……是不是……长着一张……特别……特别爱挠别人脚的脸……哈哈哈哈……"
"你猜对了。"会长说,"我的脸确实长这样。"
"哈哈哈哈……你……你还接梗……"椿的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欢乐,"你……你是我见过的……最……最会挠别人脚……还接梗的……反派……哈哈哈哈……"
"谢谢夸奖。"
"不……不客气……哈哈哈哈……你……你可真……真有礼貌……呵呵呵哈哈哈……都到这时候了……还……还说谢谢……"
会长又刷了两道趾缝,椿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词儿,但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虚弱。到最后终于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笑声。
"嘴硬。"会长评价道,"从头到尾都在嘴硬,连笑都要分出力气来说话。"
"那是……"椿喘着气,嗓子已经哑了,"我的……原则……"
会长笑了笑,走向第六个平台。
守岸人在第六个平台上安静地躺着,蓝紫色的眸子半闭着,脚底那道淡蓝色的微光在缓缓明灭,她的双脚白皙修长,在荧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会长蹲下身,没有拿任何工具,她只是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守岸人脚心那处蓝光最盛的位置。
守岸人的反应也很特别,她没有笑出声,至少一开始没有。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脚底的蓝光猛地亮了一瞬,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呵……"
那声音不像是笑,更像是风穿过水晶缝隙的轻响,守岸人的脚趾缓缓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整个人的反应像是水面上的涟漪,先是微微的波动,然后才慢慢扩散开来。
"守岸人的笑声,是六个人里最安静的。"会长说,"但你的脚底蓝光在告诉我,你的共鸣力在剧烈地波动。你的身体比你的声音诚实得多。"
"呵……呵呵……"守岸人的笑声终于从喉咙里溢了出来,依然很轻,带着那种晶体共振般的微微颤音,"我……我控制不住……光……"
"你的共鸣力在跟着痒感走。"会长的指尖在她脚心上来回拂扫,"越痒越亮,越亮越痒,这是你和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她们的痒是身体上的,你的痒是共鸣力层面的。"
守岸人的笑声大了一些,但依然是最克制的那一个:"哈哈哈哈……你……你连这个都……观察到了……"
"当然。"会长说,"我观察你很久了。"
她又挠了一小会儿,才站起身。
六个人都在平台上大口喘着气,六双赤裸的脚在支架上微微颤抖,会长走到那排横杆前,环视着六个人。
"刚才是一对一,我看清了你们每个人的特点,尤诺会忍,但忍得最久的是奥古斯塔;长离会分心,但分心失败之后最崩溃;洛瑟菈最容易屈服;椿最嘴硬;守岸人的反应最安静。现在——"
她伸手按下了横杆上的主开关。
十二把刷子同时从横杆上弹起,精准地调整角度,对准了十二只脚底,宽大的软毛刷对准脚心,细密的小刷子对准前脚掌,趾缝刷悬在脚趾上方,滚轮对准足弓凹陷。
六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让我看看你们在一起时,会是什么样。"
刷子落下。
六个人的笑声同时爆发,但六种笑声截然不同,在密室中交织成一片奇异而混乱的声浪。
尤诺的笑声最先响起,绵绵的:"呵……呵呵……哈哈哈哈……果然……一起……一起来了……"
但她的"果然如此"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和一对一相比,集体的力量在于没有喘息空间,一把刷子刚停,另一把就接上;左脚刚缓了半秒,右脚就被更重地伺候,尤诺的"预判"在十二把刷子的无序攻击下完全失效了,她的笑声渐渐从绵长变成了断裂的、喘不上气的"哈……哈……哈……"。
奥古斯塔的笑声是六个人里最有"爆发力"的,她原本试图像之前一样咬着牙忍,但六个人同时大笑的声浪像是一种传染,听见别人在笑,自己的防线也跟着崩了。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你们别笑了……"她一边笑一边喊,"你们笑……我也……我也想笑……哈哈哈哈……"
她试图用"别笑了"来维持自己的意志力,但笑声的传染性比任何攻击都强。尤诺在她旁边笑,长离在她左边笑,她自己的脚趾缝又在被刷着,三重夹击下,奥古斯塔的尊严碎得比之前更快。
长离还在试图用脑子应对:"哈哈……左边……左边那把……软毛……右边那把……硬毛……"她一边笑一边分析刷子的种类,仿佛这样就能把痒感客体化、理性化。
但理性的外壳很快就被瓦解了,因为她的分析能力在痒感的持续冲击下不断地下降,最后只剩下一句重复的:"哈哈……分……分不清了……"
洛瑟菈的笑声是最凄惨的,她的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从刷子落下的第一秒就在求饶:"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一起……啊啊啊……滚轮……滚轮又来了……我的脚心……前脚掌……也在被刷……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平台上疯狂地扭动,所有的体面都被撕碎了,她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快地进入了"彻底崩溃"的状态。
椿的笑声是六个人里唯一还带着反抗的痕迹的,她的笑声很响亮,但她在笑声的间隙里顽强地往外蹦词:"哈哈哈哈……你……你还真一起上啊……哈哈哈哈……六个人……十二把刷子……你……你可真……真下本……"
她的脚趾在刷子的折磨下蜷曲着,但她还在笑中骂人:"这……这是……我见过的最……最不会选时机的……大反派……哈哈哈哈……"
守岸人的笑声依然是最安静的,她几乎淹没在其他五个人的声浪中,只有仔细听才能分辨出那种晶体共振般的"呵……呵……"声。
但她的脚底蓝光在疯狂地明灭着,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亮、都要剧烈,那是她的身体在用另一种方式"大笑",她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蓝紫色的眸子里蓄着泪光,但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的全部能量都用来压制那不断涌上来的痒感。
会长站在横杆旁边,双手抱胸,听着六个人不同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有意思——"
她按下开关,刷子的速度提升了一档。
六个人的笑声同时拔高,尤诺的"预判"彻底失效了,她开始喊"慢……慢一点……";奥古斯塔的咬牙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失控的大笑;长离的分析能力碎了,只剩下"哈哈……哈哈哈……";洛瑟菈已经彻底哭了出来;椿还在骂人,但骂声越来越像笑声的延长音;守岸人的脚底蓝光闪得像一盏快要烧坏的灯。
"还不答应?"会长问。
"不——"尤诺的声音从笑声中挤出来。
"绝不——"奥古斯塔跟着。
"我——我——"长离想说"不",但话说了一半就被笑声吞没了。
洛瑟菈在哭声中含糊地摇头,椿在笑声中喊了一句"死也不"。守岸人没有说话,但她的蓝光明灭得更剧烈了——那是她的拒绝。
会长看着她们,眼中的光芒凌厉了几分:"好。"
她按下了更深的开关。机械手从平台两侧伸了出来——精准地探向六个人的腋窝和腰腹。
六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笑声再上一个台阶。
尤诺的"呵……呵……"变成了"啊……呵……呵……"的错乱节拍;奥古斯塔的耳朵都红了,她在笑中喊着"腋窝……腋窝不行……";长离试图分析机械手的分布,但她的分析能力已经被肢解成了碎片;洛瑟菈整个人都快从平台上弹起来;椿骂了一声"你这是作弊……"然后笑声吞没了她的尾音;守岸人的蓝光闪得几乎要炸开。
但是,这还不是极限,只见会长又按了一下开关,脚趾固定环收紧,拉开每一道趾缝,迷你趾缝刷同时探入。
终于,六个人的笑声开始爬向峰值,尤诺的身体在平台上弓成了一个弧形;奥古斯塔的眼睛都笑红了;长离的橙红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洛瑟菈的泪水把平台都浸湿了一片;椿终于说不出话了,只剩笑声;守岸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呵……"。
"我再问一次。"会长说,"配合吗?"
"不——"尤诺的声音很小,但清晰。
"不——"奥古斯塔的声音更小,但同样清晰。
"我……"长离说了一个字就喘不上气了,但她的眼神是拒绝的。
洛瑟菈哭着摇头,椿在笑声中比了一个极其不雅的手势,守岸人的蓝光明灭了一次——那是她的回答。
会长看着她们,沉默了几秒:"看来,不得不让你们感受一下真正的痒了!"
她转身,走到墙角,拉下了一个更大的开关。
三倍的机械手从平台下方升起,每一个痒处都有三只机械手在同时工作,脚心三只,前脚掌三只,趾缝三只,腋窝三只,腰腹三只。
六个人的笑声从"响亮"变成了"震耳欲聋",每个人的痒感都超越了极限,尤诺的笑声里第一次出现了"我不行了"的呜咽;奥古斯塔的坚强终于碎了,她在笑中喊出了"停下……";长离的理性彻底消失了,她在笑中重复着"我的脚……我的脚……";洛瑟菈已经是哭声和笑声各占一半了;椿的笑骂声只剩下了"呵……呵……"的喘息;守岸人脚底那道蓝光明灭得像是要熄灭又像是要烧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守岸人最先撑不住了,她的蓝光猛地一暗,然后她的声音从笑声中浮了出来,轻得像一缕烟:"我……认输……"
会长按下了她那一侧的暂停键,守岸人身上的所有机械手同时停止,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蓝紫色的眸子半闭着,脚底的光芒还在微弱地明灭着。
"守岸人——别——"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哭腔。
"我……真的……"守岸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撑不住了……"
第二个是奥古斯塔,七丘的总督在笑声中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但她的尊严在三倍痒感的冲击下碎成了粉末:"我——我也——认输……共鸣力拿去吧——"
第三个是洛瑟菈,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我认输——我认输——我的脚心——脚心真的——"
第四个是长离,她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在笑声中点了点头,但会长读懂了她的意思。
第五个是椿,她坚持到了最后,但尤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椿,你也别撑了——"
椿看着尤诺,尤诺看着她,两人隔着两个平台的距离对视着,椿的猩红右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她笑了,不是被痒逼出来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苦涩的笑。"好……我……也认输……"
最后一个是尤诺,六个人里只剩她还在笑,但她的笑声已经不像笑了,更像是某种虚弱的、断断续续的气音,会长把所有的机械手都集中到了她一个人身上,她挣扎了将近三分钟,终于从笑声中挤出了那两个字:"我……认……"
她的声音太轻了,会长靠近了一步。
"我认输。"尤诺说。她的蓝色眸子里满是泪水,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像是某种最后的倔强。"但……你不会……成功的……"
会长看着她:"那就不劳你操心了。"
六团共鸣力被依次抽出,汇入会长掌心。六个人全部瘫软在平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六双赤裸的脚在荧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红痕。
会长站在密室中央,双手合拢,六团光芒在掌心旋转、交融,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
"天空海……"她低声说,"我来撕开你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好好休息——等天空海裂开的那一天,你们都是功臣。"
门关上了。
密室里只剩下六个人微弱的呼吸声,尤诺的呼吸绵长而虚弱,奥古斯塔的在喘粗气,长离的断断续续,洛瑟菈的带着抽泣,椿的沙哑而沉重,守岸人的几不可闻。
六个人的笑声余韵还在空气中淡淡地回荡着,像是一首曲子最后的尾音。
六个人沉入了虚弱的昏睡。
而密室之外,六团光芒在会长掌心融合,化作一道炽热的光柱冲天而起。
天空海,那道横亘索拉里斯与外界的屏障,第一次出现了裂缝,然而,这裂缝没能维系多久,再一次被抚平,好像刚才惊天动地的光芒,只是一次不起眼的小浪花。
此时的密室内
尤诺最先感知到的是一阵剧烈的震动。
那震动从头顶传来——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穹顶之上崩塌、碎裂、坠落。密室的天花板在微微摇晃,嵌在穹顶上的共鸣晶体簌簌地落下细碎的粉尘,整个空间都在一种低频的轰鸣中震颤着。
旁边五个平台上,奥古斯塔、长离、洛瑟菈、椿、守岸人也都在震动中陆续醒来,六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带着同样的疑问——"发生了什么?"
那震动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忽然停了。
密室里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
守岸人最先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轻,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她失败了。"
尤诺转头看向守岸人:"你怎么知道?"
守岸人闭着眼,脚底那道淡蓝色的微光在缓缓明灭着:"我的共鸣力……还能感知到天空海的波动。,她的力量……不够。"
六个人沉默了一瞬。然后椿先笑了:"她失败了?"她用我们的共鸣力——想撕开天空海——结果被没用?"
"哈哈哈哈……"长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好笑,"也就是说……她折腾了我们这么久……结果白费了?"
"没错。"守岸人轻声说。
"活该。"
奥古斯塔发出一声混着喘息的笑,那是她醒来后的第一声笑,带着角斗场胜利者特有的畅快。
洛瑟菈也笑了,虽然她的笑声里还带着前一轮折磨留下的颤抖:"呵……呵呵……她把我们的共鸣力……全部抽走……结果……没用……"
尤诺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也微微弯了起来。
就在六个人的笑声在密室中交织成一片的时候。
门开了。
“可恶,失败了!”会长攥紧了拳头。“明明是精纯的共鸣力,怎么还会……不,天空海出现了裂缝,在这之前,没有人能做得到!我的方法是对的,只不过,这六个家伙,还不够强!只要我找到更强大的共鸣者,那裂缝就会越来越大……嗯,一定可以做到的。”
这样想着,她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密室之内。
“不过,新的六个目标,还是需要筛选。”.会长瞪了六人一眼,眼神中没有太多的懊恼,反倒是很认真的自言自语,谋划着未来,随后她话锋一转。“在这之前,就拿你们六个没用但是怕痒的杂鱼消消气解解闷吧……”
"你们觉得我输了很可笑——对吧?"会长说,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你们就笑吧。笑到笑不出来为止。"
“不——”
她按下开关。
"哈哈哈哈……不……不一样……这次……不一样……好重……好硬……哈哈哈哈哈……"
尤诺的笑声瞬间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失控。那些橡胶凸点比刷毛硬,比手指直接,在脚心、脚掌、足弓上来回碾压、刮擦、研磨,力道重得近乎粗暴。她的大脑里几乎没有思考的余地,只剩下纯粹的、不间断的痒感在神经末梢上炸裂。
"啊……哈哈哈哈……"奥古斯塔的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更短促、更带着被撕裂的质感,"脚趾缝……又是脚趾缝……你……你没完没了了……哈哈哈哈……"
长离的笑声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词语,只剩下持续不断的"哈哈哈哈……"。
洛瑟菈在笑,她的笑声和哭声各占一半,整个人在平台上蜷成了一团。
椿在笑,她的笑声中偶尔还能蹦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哈……哈哈……你……你输了……哈……"
守岸人在笑,她笑得最轻,但脚底那道蓝光在微弱地明灭着——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在最后地闪。
会长站在密室中央,看着六个人在机械手的折磨下笑得撕心裂肺,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你们笑吧。笑够了——我再回来。"
门关上了。
密室里只剩下六个人持续不断的笑声,那笑声已经不像笑了,更像是某种被撕扯出来的、绝望的声音。它们交织在一起,在穹顶下回荡着,一声叠着一声,像是永远不会有停歇的那一天。
而门外,会长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仰头看着天空海的方向。
这间密室自此之后,充斥着六种笑声,什么时候才会停止?也许得等到会长确定下一次行动的目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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