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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埃姆奈特
Pixiv 原文:小说 28429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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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有坂真白 / 蒼の彼方のフォーリズム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拘束 / くすぐり / 舔脚 / 足舐め / 纯爱 / 挠痒痒
“真白酱……我……”
“唔诶?!学……学长?什么时候来的……突然这么亲昵地叫我……是有什么事吗?”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前的,不由分说便凑近过来,用那双极富安全感的大手温柔地将我的脸颊托起的,那位让我最最在乎的男生,我的脸颊一下子便不争气地洋溢起了代表娇羞的粉红色。
呜啊,明明之前都已经有了很多次类似的经历了,但我却总还是这个样子,不管多少次那样凑近地看到学长的脸,都会整个身子变得奇怪地发烫,要是我能用我尚且还清醒的头脑控制住身体的发作就好了……
对了,现在也不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喂!怎么办怎么办……学长这副深情地凝视着我的模样,实在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去直视……可是在这种时候,我总不能避开视线,去扫最亲爱的学长的兴吧?果然还是继续对视着,尽量看起来不要那么奇怪好了……呜嗯……然后就是,学长他接下来,该不会要说出什么令人特别难为情的告白话语吧?不对,哪怕只是一些平平无奇的赞美,我也会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呜啊,作为学长的女朋友,我怎么能表现成这个样子呢……不能让学长看到我这样轻飘飘地出洋相的神情才行……
“嗯,倒也没什么事,只是有些话想对你说。”学长的表现还是像以前一样沉稳和淡定,那专注的眼神以及接下来那深情的话语当然也不会因为我脸上的羞涩和内心的胡思乱想就有所停顿,虽然这一点在我看来,那肯定多少是有点不会察觉女孩子的想法,多少是有点呆板啦!但是也许是和学长相处久了的原因,现在的我对此反而还有了些好感,真是奇怪!
“一直以来,真白都非常努力了呢,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竞速训练,都明显有在突飞猛进呢,新学会做的便当也十分美味,就连你现在这张羞涩却又流露着淡淡笑意的脸颊,也是非同寻常地迷人呢。我已经彻彻底底爱上你了,所以……能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呜哇……居然还真的是……怎么会这样……学长突然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怎么办怎么办……明明我还一点提前的心理准备都没有……到底该怎么回答,才能既表现得得体浪漫而又能稳稳地夺得学长的心呢?直接点头答应也太普通了,可要说些同样难为情的话,我又有些说不出口……
“诶……当、当然可以!”为了不让眼前最最喜爱的学长久候,即便想要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告白表现得尤为重视,我却依旧不能给自己留下过多的思考时间。而这样带来的结果就是,在眼前的学长看来,我大抵是顶着两圈蚊香眼颤抖着小嘴犹犹豫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只能吐出一句毫无亮点的回应,呜,这可真是糟透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真白酱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我感到很幸福哦~”可是,眼前那帅气而又高大的学长却对我那平凡的回复给出了极为满足的反应,他不由分说便用两只温暖的大手绅士地握住我那纤细的小手,随后轻轻一用力便将我拽入怀中。紧接着,他将搂住我后腰的双手一路往上,直到它们把住了我的后脑,随后便是更加没有预兆的一记嘴对嘴的亲吻——
“我爱你,唔,真白……唔~”
“呜?!我唔~也最爱……学长了唔嗯~”
太好了欸!学长不但没有嫌弃我那跟个小痴女一样,全程几乎都傻愣在原地的呆板反应,反而还这么突然地给了我这么好的奖励!诶嘿嘿~难道说,我真的十分优秀,优秀到让学长也像我对他着迷那样,对我也产生了深深的迷恋吗?那真的…真的太太太好啦!!
在嘴唇感受到那柔软而又温润触感的一瞬间,我立马就变得神情恍惚起来,就连大脑也像是完全放空了一般,之前那些焦躁的思考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了甜蜜与幸福的眩晕。这种感觉,真的太让我想久久沉浸其中啦……以至于有人在戳我的脸时,我都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呼呼哼……欸嘿嘿~学长……呼呼嗯~好呼……太好了呼哼……咕诶?谁呼诶?!”
啊啊,真是的,怎么这个时候脸上会传来这么奇怪的感觉呢?明明我刚刚还看着周围没有别的人在呀?带着这样的疑问,我不情不愿地从深层的陶醉中睁开双眼,然而映入眼眶的,那个烦人地一直戳我的脸的人居然是……学学学长?!
“呜哇?!学长?!发生了……什么?”直到这一刻,慌慌张张地从桌子上爬起来的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方才和学长的kiss,也只是趴桌子上睡着的我的一个短暂的白日梦而已……
“咿呀?!学长!你、你刚刚有听到过我说一些奇怪的梦话吗?应……你应该什么都没有听到的对吧?”和梦里一样红透小脸的我赶快转过身去擦掉了嘴角残留的口水痕,随后才匆匆忙忙地回身望向有些发愣的学长,痴心妄想着他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你的梦话?我倒是没有听得特别仔细,只是隐约有听到好像在叫我的名字。不过刚刚真白倒是一直在梦里傻笑呢,是梦见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果不其然,学长的注意力还是一如既往令人失望!不光是我刚刚那流着口水傻笑着出尽洋相的一面被他看了个精光,在梦里我跟他之间发生的那些亲昵的互动却又完全没有被他意识到。呜……真是叫人又气又急,哪怕就配合着骗我一下说什么都没听到呢?!
“咕咿——”尽管被如此“不懂事”的学长气到无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甚至我都有点习惯成自然了,但我还是需要竭力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能让自己不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十分娇蛮无礼的女孩。为此,我还是浑身抽抽地僵在了原地,脸上挂着难以言状的表情,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来。
“哦对了,在睡过去之前,真白才刚刚复习了一个小时左右的功课呢。虽然刚刚这样唐突地把正在做美梦的你叫醒的确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按照真白这样的效率,期末考试可是会有些难办的。”大概是多多少少看出了一点我的心理活动,学长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道。
啊,想起来了喔,原本是我邀请了学长来家里一起复习,以迎接不久后的期末考试来着。看起来我刚刚又是没学多久就因为实在坚持不下去而趴桌子上睡着了,然后学长他看到了我那副滑稽的样子才打趣地戳醒了我……呜,丢人的事情先姑且不论,看来要想能真的像梦里那样和学长亲热,果然就只能先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是专注于眼下那令人痛苦不堪的书本功课了吗?无论怎么说,这前后的反差也真的太大了点吧……学长也真是的,虽然话是他那么说没错,但是这样一来真的会让我很难堪的嘛……!
尽管内心想到了许多,可这些当然不代表我就会对眼前的学长怀有些许不满或者生气的情绪,恰恰相反,面对他那已经令我习惯的“直男”性格,我每每在心底吐槽几句之后,便只会感到一种……欣慰的感觉?总之,最后我还是以几句明面上的娇嗔给此前的内心戏做了个结:“哼……既然学长也知道你刚刚搅了我的好梦,那现在就不该把学习这种会令人更加难受的事情挂在嘴边,而是应该想想要怎么补偿我才对吧?”
“呃……补偿?”学长看起来像是有些为难,“毕竟是对真白呢,那种事情当然没问题,不过要把今天学习的安排完成了之后再那样做,才比较合适吧?”
“咕唔,那好吧……!为了能尽早得到学长的‘补偿’,我一定会努力的!”没想到,一句短短的“毕竟是对真白呢”,便让感受到被学长重视的、心花怒放的我瞬间丢弃了此前坚定的立场,转而将自己的主动权拱手相让。果然,在学长面前,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总是忍不住会听从他的想法来做事呢……虽然刚刚的话语刚出口就有些后悔,可我还是攒紧小拳头地向学长摆出了一副干劲满满的架势,紧接着就抓起了先前被我随手丢到一旁的笔,继续向着书本上的知识点和习题大张旗鼓地发起了总攻……
呃啊,我,我发誓!我真的真的已经非常努力在让自己的精力集中在书本上了!可是这回大概连半个小时都还没坚持到,我的思绪就变得彻底不受控制,脑海里浮现的满满都是对即将得到的、来自学长的亲昵举止的想象。毕竟之前学长就有说过,在学习进度完成之后,就不会冷落身为他的女朋友的我的。那现在再套上这么一层“补偿”的正面buff的话,应该会出现更加令人脸红心跳的行为吧?这样的话,我现在借助走神提前做好必要的心理建设,好让接下来被宠爱的自己能表现得自然一点,大概也不算错吧?
不过说起来,提到“补偿”,我倒是会马上回想起一件事情,那是对我来说十分宝贵的,与学长二人在社团活动室内的独处经历……
“呜哇!外面在打雷……吗?对不起,表现得这样慌张实在有些不成气候,可是我真的很怕打雷……”
那一天的社团活动本来是被学长取消了的,可惜我因为前一天晚上一直沉迷在游戏中,没有及时看到手机上的消息。于是,在那个大家都安安心心地躲在家里避雨的早晨,只有我一个人傻乎乎地淋着雨、捂着耳朵,逃也似地钻进了活动室的大门,还在最最在乎的学长面前出了洋相。于是,被突如其来的雷声吓得捂紧耳朵,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的我,就连直视学长的勇气也都一时失去,只能将噙着泪珠的眼眸望向别处,委屈巴巴地说着。
“没关系的,不用放在心上,谁都会有这样的时候。”即便面对着表现得如此差劲和狼狈的我,学长却也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反倒还在温柔地安慰着我。
是啊,那一天没看到消息的我其实也是幸运的,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也就失去了如此宝贵的一次和学长独处的机会了。可惜那时候的我太过害羞和自卑,总是下意识就离他远远的。如果我能更大方一些,坐得更靠近学长一些,也许就能因为那阵雷声而自然地抱住他了……
“……话说回来,虽然社团活动本该是取消了,可既然真白都冒着雨过来了,不过我就来帮真白总结一下最近的训练情况如何?”
也许是为了照顾我那复杂的情绪,学长很自然地将话题挪到了训练上,鼓励和夸奖着我近期取得的进步。尽管那些话的确让我十分受用,但却还是没能让当时的我从负面情绪中走出来……
“嗯……总之就是刚刚说的这样,真白的进步真的很大呢。如果是现在的你的话,应该能适应更快的速度……这样的话,反重力鞋的参数也需要很大的调整了呢,正好现在有空。”
“唔嗯……”
“好,我看看,这个地方应该这样改一下,除此之外也还有许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
“学长。”
“嗯……这里可能这样调整会更好点……”
“学长……?”
“唔……”
“学——长——?”
“……”
和之前一样,学长一旦在他所擅长的事情上认真起来,便会进入一种近乎忘我的状态。最开始,在我因为感到有些寂寞而呼唤他时,学长还会下意识地应两声。可很快,他便几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似地,任我怎么呼唤也不再回应。
唉……真是的,虽然我也承认,学长那副专心致志工作的神情,的确是很帅也很吸引人啦……但是手里毕竟做着这种耗时漫长的活,要是他一直不理人的话,我就得一个人又拘谨、又害羞、又无聊、还有点害怕地偷看着学长,并艰难地忍受那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煎熬了……这肯定不是我不懂事,而是换谁来都会忍受不了的吧?!
“学长……唔?”
于是,为了排遣内心的寂寞与紧张,也为了能有更多和学长接触的机会,望着那张虽然没有多宽,但却像条无情的分界线一般把我和学长粗暴隔开的桌子,我的脑海里竟冒出了一个大胆而又俏皮的想法。
“呼……学长?”
由于进活动室的时候就已经脱下了平日里常穿的小皮鞋,从而方便换上学长手里那双训练专用的反重力鞋,这时的我还是脚上只套着一副黑色丝袜的状态。于是,我下意识地将桌下的右腿伸直,试探性地把我的脚朝学长那里探了探,直到脚趾尖撞上了学长的膝盖。
“……嗯?”
我注意到学长原本紧盯着反重力鞋的目光突然有了偏转,貌似是感觉到了那异样的触感,可是他却没当回事一般,转眼便将注意力又放回到了那双鞋上。真是过分!明明我只是希望学长能因此而注意到我,在工作的同时稍微和我聊聊天,可他却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学长……?”
我还是不甘心地嘟囔着小嘴,在他腿上轻踢的小脚也逐渐加快了频率,按说这么明显而又固执地反复出现的触感,不可能再察觉不到了吧?可是这一回,学长他却连目光都没偏移一下,就像是故意要无视我一般。
“学长……!”
尽管这种情况本不该出现,那情不自禁涌上心头的不满与不甘还是短暂接管了我的情绪。我还就不信了,今天我就一定要让学长在调鞋的时候理我!带着那样的想法,我索性将两只脚都直直地伸了过去,像是在蹬自行车一般,卖力地交替在学长的那双小腿上踢来踢去。这回,他总不可能再无视我了吧?总该稍微抬眼来看看我了吧?
“真白?这样子是做什么?”似乎是小腿被我踢得有些发疼了,学长总算是抛下了手上的鞋子,下意识地将双手探到桌下去阻止我那双不安分的脚。而我则是也飞快地将两脚缩回,自然地将它们贴在了地上,这才没有让他抓到。
“呃,虽然刚刚那样冷落了你是有些不好,可是调整反重力鞋的确是需要全神贯注的,一个参数都不能弄错。”扑了个空的学长微微皱了皱眉,随后便认真地注视起我的眼眸道,“真白像这样子乱踢的话,我可是会为难的。”
“学长……你刚刚肯定早就注意到了吧……?你是故意装作没发现的吗?”没有理会学长刚刚的解释和发难,我便将憋了许久的疑虑直白道出,带着内心的愤愤不平。
“嗯,抱歉对你有所隐瞒了……我刚刚其实是,一直都不太清楚真白的真正意图……怕贸然回应会让你更加难堪。”学长的眼神有些闪躲,看起来脑回路独特的他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我刚刚的动作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吧?唉,果然啊,学长还是和一开始一样,迟钝得让人无语呢……
“而且……实话实说的话,被真白用小脚一直这样轻轻踢着,还是挺舒服的,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呢。”
“嗯,学长果然……欸?!”刚准备宣告猜测成立的我听到这话却一瞬间傻了眼,害羞?慌张?欣喜?我自己也说不清那时候具体是什么样的心理,总之后面的反应就是一边说着些类似于“不要在女孩子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说这种奇怪的话啊!”这样的嗔怪,一边更加卖力地用双脚猛地蹬起了学长的双腿。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学长他居然顺势拽过了我的双脚,一手一只地死死握住了我的脚踝。
“唔诶?!学长这是……要做什么?!”我几乎是一瞬间就羞红了脸,刚刚说话的底气也在大惊失色中消失不见,只是着急忙慌地想要把双脚收回。奈何学长手臂的力气远比我的双腿要大,一番拉拉扯扯之后,我的双脚不但未能逃脱分毫,反倒是又被他往外拉拽了几分。
“刚才我没有及时察觉真白的想法,的确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真白刚刚一个劲儿用脚来干扰教练的工作,也是不争的事实吧?这是不是也有些说不过去呢?”学长握着我的脚踝向我投来了耀武扬威的目光,其中似乎还混杂着一些欣喜和……狡诈?!
“没、没有……我、我只是希望学长能注意到我,多理我一下而已……并没有要打扰学长的意思,学长不要误会啊……”毕竟是有相对比较害羞隐私的部位被对方抓在怀里,我的思路以及下意识的话语便都有些被学长牵着鼻子走了,要是仔细想想的话……明明这看起来更像是他在找借口才对吧!可惜事后分析都是徒劳,我当时还是展现出了一副“我知错了”的服软神态,并寄希望于他能不再做些出格的事情。现在想想,也许那时的我所畏惧的并不是学长接下来的未知举动,恰恰相反,对于这些,我甚至还抱有一丝小小的期待。我所真正惧怕的,其实是或许会对此给出些不合时宜反应的我自己吧?
“尽管如此,作为教练,我应该也有权给真白一个小小的惩罚吧?”说着,学长的嘴角居然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诡异的笑容,看起来好瘆人!
“啊……是!对不起……”自然地,听到“惩罚”一词的我信以为真,便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去,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敢再看学长的表情,往回缩着的双腿也老实地停止了发力,只是将那双肇事双脚的命运完完全全交到了对面的他手里。尽管如此,“学长要对我的脚做些什么?”这样的疑问却依旧令我好奇不已,甚至那份期待的矛盾心理也愈发旺盛。
“好,那么,给真白的惩罚就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学长又讨厌地卖起了关子,半晌都没有公布具体的惩罚名称,手上也没有什么动作。直到我放松警惕的数秒后……
“唔,学长?噗呀呜嘻嘻嘻咿呵?!怎么咿嘻嘻嘻呵呵突然嘿嘿哈?!”毫无征兆地,甚至我都没注意到学长有什么特殊的动作,一股强烈的痒感便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直接钻入了我的脚心,这一感官的刺激也让没有任何防备的我一下子笑了出来。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所谓的惩罚居然是挠我的脚心!该说这样真的有些幼稚吗?可在被指甲在脚上反复划过几次之后,我却惊恐地发现这种方式用在我身上的效果居然还出奇地好!……这下可难办了,要是在学长面前爆发出难堪的大笑的话,我肯定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咿呼嘻嘻嘻嘻呵哈……学长呵呵呵嘻嘻突嘻嘻嘻呵突然呵呵哈哈做什么呀呵呵呵嘻嘻……!好呵呵呵呵嘿嘿好痒嘻嘻嘻哈哈不呵呵呵嘿不要嘻嘻嘻哈!”可惜学长却连愣下神来羞耻发呆的空白都没留给我,只见他用两手其它四指握着我的脚踝,而将剩余的两根大拇指一下一下地划在我那凹陷的脚心里,在接连的痒感刺激之下,我的笑声很快便在小小的屋子里回荡开来。呜,真是羞死人了……幸好那个时候只有学长一个人在,要是再被其它人看到我的丑态的话,我都不敢想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了……虽然被学长看到我这副失态的大笑模样似乎也非常糟……
“哦?真白居然这么怕痒的吗?那刚刚居然还敢把没穿鞋子的脚丫伸过来踢我。”意外地,望着笑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我,学长脸上居然露出了十分罕见的得意笑容,似乎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一般,“那么,这回的惩罚就当是给你一点教训了,毕竟真白要是在比赛场上也敢这么随意地把后背露给对手的话,后果可要严重多了。”
“噗呼呵呵呵呵嘻嘻哈!我呵呵呵呵嘿嘿哈哈知道了啦嘻嘻嘻嘿嘿哈……可是唔呵呵哈哈哈这里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是赛场呵呵呵呵嘿嘿哈哈!所以嘻嘻嘻呵呵呵学长呵呵呵呵嘿嘿……请稍微嘻嘻嘻哈哈罚轻一点呼呵呵呵呵嘻嘻嘿……这样挠呵呵呵呵嘻嘻好痒呵呵呵呵嘿嘿好难受呼呜哈哈……!”
学长倒也真是,虽说我之前那样撒气似地卖力踢他的确会让人有点不好受,但也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地教训我,甚至还把之前训练的事情拿出来说吧!更过分的是,他明明也发现了我的脚有多么怕痒,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反而还越挠越起劲了。呜……之前几乎都没被人碰过脚,甚至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脚底特别怕痒的我,哪里能受得了他这么折腾……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学长现在这副神情里,不单单是像往常那样教训后辈时的严肃正经,而是分明还有些抑制不住的喜悦?甚至我都完全有理由怀疑,学长他是不是对脚或是对挠脚这种事情有着什么莫名的兴趣……不过该说不说,他那样死板严肃却又微微透露着点愉悦和享受的表情,其实也蛮吸引人的?所以,尽管我的双脚在他手里是被挠得很痒很难受啦,可我之前那种自卑紧张以及羞耻感爆棚的心理却慢慢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惬意的释然与令人欣慰的放松感。
“咿嘻嘻嘻呵呵呵哈……!痒呵呵呵呵嘻嘻学长呵呵呵哈……脚心嘻嘻嘻嘻哈哈哈真的呵呵呵好痒的啦……!呜呵呵呵呵嘿嘿哈惩罚呵呵呵呵哈哈到底还要多久呀呵呵呵呵哈哈哈!我有些嘻嘻嘻嘻哈哈哈受不了啦呵呵呵呵嘿嘿哈!”当然无论怎么说,就算心情稍微有了好转,对于被人抓着敏感的部位一个劲儿猛挠这样的事情,我也不能就这么放任的吧!毕竟多多少少还是会感到羞耻和难受的呢。于是,我还是拼尽全力地,在止不住发笑的脱力中勉强将一只脚丫抽了回来。但学长却也及时反应过来,亡羊补牢地将我那未来得及缩回的右脚死死抓紧,空出来的那只手也顺势开始大张旗鼓地在我的足掌上肆虐。
“呜诶呵呵呵脚呵嘻嘻怎么嘻哈哈哈动不了了呵呵哈?!咕呵呵呵呵呵哈哈不行嘻嘻嘻不行的呀呵呵呵哈!痒呵呵呵呵哈哈哈怎么会呵呵呵哈哈哈这么嘻嘻嘻痒呀呵哈哈哈!比刚刚哈哈哈哈哈嘿嘿还痒呀呜呵呵呵呵哈哈……”
尽管相比刚才,我的左脚总算是脱离了险境,但是剩下被拽住的右脚却要同时承受五根手指的搔痒,偏偏学长的手指还那么灵活,一下子就分工明确地张得很开,把我那只脚的前掌、趾根、脚心、脚跟都照顾得面面俱到。而且哦,由于学长多了一只手来控制我的脚踝,这会儿我的挣扎空间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大部分时候都只能结结实实地挨下那一次又一次的快速划挠。偏偏脚上穿的丝袜又是那么滑溜,在默默地加快了学长划挠的频率,成为了他那些指甲帮凶的同时,那么薄薄的一层却又不能抵挡分毫的痒感,指尖每一次划过足底的触感还是那么清楚而又钻心……呜,真是把坑给自己挖完了……
“嘻咿呵呵呵呵嘿嘿哈哈……!不哈哈哈哈嘿嘿嘿不行啦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学长嘻嘻哈哈哈哈哈嘿嘿快呵呵呵哈……快停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嘿嘿!别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别挠啦嘻嘻嘿嘿哈哈……痒哈哈哈哈嘿嘿喘呼呵呵呵嘻嘻……喘不过气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库呜呼呼嘻嘻……呼哈嚇哈……”过了不久,也不知道到底是学长动了恻隐之心稍稍松了松手,还是我那失态的挣扎力度确实大到了一定程度,总之就是在一阵阵求饶声中,我总算是挣脱了学长的大手,狼狈不堪地把那只吃痒已久的小脚缩回身前,将它踩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连连摩擦着……即便如此,那阵淡淡的痒感似乎还是莫名其妙地在我的脚底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彻底消散。
“呼哈……学长哈唔……真是呜哈过分呼……趁着其它人呼嚇不在……就这样不加掩饰地呼呼……欺负我……”面对着让我刚刚丑态百出的罪魁祸首,我也毫不客气地将内心的愤懑一吐为快,只可惜调整呼吸比我预想的时间要久,于是这番话就这么被我毫无气势地说了出来。
“这个嘛……我说我刚刚只是借着惩罚的名号,想让真白放松一点地笑一笑,你会信吗?”学长的眼神明显有些游离,哪怕是我也能一下子看出来他在说谎……最多也是只说了一半的真话!于是,我对他有着些莫名其妙爱好的怀疑,也有理有据地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我没再说话,只是十分不满地撅着小嘴,眉毛也是直挺挺地斜着,连同那半睁的眼眸一并死死地盯着学长。
“呃……好吧,抱歉哦……其实我刚刚只是觉得真白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才没忍住地多挠了一会儿。”学长将头微微低了一点下去以表歉意,“看到真白像刚刚那样灿烂地笑着的话,我也会发自内心感到愉悦的。”
大概是被我盯得心里发毛了,这回他那诚恳的语气倒不像是在撒谎,于是我便也权且相信了他。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十分不想承认,但学长刚刚那番举动倒是出乎意料地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某种程度上,即便不知道适可而止的他行为举止实在是有点失礼和冒犯,可是从结果上看……我、我甚至还得谢谢那时的他?!……我怎么能这样想!
“对了,真白今天回去之后,别忘了给右腿以及右脚做做按摩,毕竟刚才那样……你的右脚和右腿吃了很多苦头呢。”也许是为了缓解尴尬,学长马上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另一个角度,虽然这个角度怎么听起来还是这么奇怪……但是我也算是找到了反击的办法。
“既然学长自己也这么心知肚明的话……”我停下了刚刚还在用脚背和脚底叠起来互相搓动的举止,大大方方地将右腿抬起,从桌子上面伸到了他的那边,“喏,作为补偿,就罚你亲自来给我按摩好了~”
“呃,这样有点……”
“干嘛露出那种为难的表情?我自己还觉得很羞耻很为难呢!可要是我明天小腿或者脚抽筋的话,就算我不责怪你,你肯定也会责怪你自己的吧?”我十分不满地替学长说完了他正准备要说的话,“所以,为了学长明天能不后悔,还是小心谨慎地给我按摩吧?这次可不准再像刚刚那样使坏了!”
拿出这种无法反驳的理由的话,学长肯定没办法拒绝的吧?我也能名正言顺地吩咐他为我服务了吧?哼哼,这回想必他也不敢再乱来了,既报复了他,又能让自己感到舒服,简直两全其美!
“这……你说的对。”这回学长倒是不再犹豫,十分爽快地将我的小腿接过,并轻柔地按摩起来。只是……这种感觉……怎么跟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呜嗯啊……咿呀呜!嗯啊!”小腿被学长揉捏的感觉非常古怪,也不是说是那种用力过猛的剧痛感,而是在轻描淡写的痛觉里夹杂着一些轻飘飘的痒感,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令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喂!不要发出那么奇怪的声音啊,是我刚刚下手太重了吗?那我轻一点好了。”
“咿嘻嘻唔哈……咕嘻嘻呵……不嘻嘻不是……这样呼哈太轻柔了嘻哈……”在学长转而将手法放轻之后,小腿肚那里传来的触感便转为了纯粹的细痒,相比于刚刚,竟反而让人更加不好受。果然……痒有时候比痛还要难受呢……
“嗯?居然是嫌按得太轻了吗?那好吧,我这回稍重一点,这次真白可不要怪叫和乱动了啊。”
“咿啊!呼呀!”当学长正儿八经开始用力的时候我才发觉,原来纯粹的痛竟是这般让人难以忍受,止不住地惨叫之下,我连让学长轻点的话语都没有机会出口……我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呀,痒怎么会比痛还难受呢!
“真白一直这个样子的话,我可会很难办的……”大概是对我的反应有些无语,学长便干脆换了一处地方,开始精心地照顾起那只刚才饱受折磨的脚来。但是,无论他是轻轻地用指肚在我的足弓四处揉捏,还是稍稍用力地用指节在我的脚心处按压,那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又痒又疼的难耐触感便会一下子刺激起我的大脑,令我止不住地娇呼和下意识地缩着腿。
“咿嘻嘻哈啊!我嘻嘻呀啊也不想的啊呀!但是呼啊……真的咿哈疼!还咿嘻嘻嘻呵呵痒嘻嘻哈……控制不了的呀!”
“啊,也是,毕竟真白太敏感了呢。这样就没什么办法,只能慢慢来了,毕竟答应过要补偿真白了呢。”
呜……直到这会儿我才彻彻底底开始后悔了,虽然看学长那副满头大汗的样子,大概也不怎么好受,算是让他受到了报复,但这样的“报复”却也把我自己也狠狠拉下了水,根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吧!以后绝对不要再主动提出这种奇怪的事情了……
“呃……但是无论怎么说,真白这个样子也太夸张了点,明明我已经很慢很轻了吧?不应该啊……”望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皱着眉头耐着性子继续按摩着的学长居然还在补刀!
“呜哈……没嘻嘻嘻办法……脚上就是呵呵呵嘻嘻敏感……叫我呀啊……!还能嘻呼怎么办嘛咿呀哈!”逐渐适应下来之后,痒感和痛感倒是都有了一定程度的减轻,但是学长手指和我脚掌的每一次接触,还是会莫名其妙地令我难受和发颤。这种感觉和此前那种完全忍不住的刺激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心理上的作用。看样子想完全适应这种感觉,并且表现得更自然一些,我还得再更多让学长对我做这种事?不对!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发生的最好……
“嗯……既然无论怎么按真白都会不好受的话,那不如索性就像之前那样,再多挠几下脚心让真白没力气挣扎了再按?这样应该能更快搞定哦?”
“诶诶?!怎么可以这样?!不要……!”望着学长脸上那再度浮现的不正经笑容,我吓得赶紧想要把脚抽回去,但却为时已晚……
“呀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学长你哈哈哈哈哈嘿嘿好过分嘻嘻嘻哈哈哈!说好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嘻嘻哈哈哈哈使坏哈哈哈嘿嘿……等呵呵呵嘿嘿哈哈哈等着呀呵呵呵哈哈!我嘻嘻嘻哈哈说什么都要呵呵呵呵哈哈哈报复呀哈哈回去嘻嘻嘻哈哈……!”
“唔……真白?”
“欸咿——?!”
还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课桌,甚至学长也是用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的脸,强行将我从长久的走神里拉了回来。
“真白刚刚又抬着头发呆了好久呢,就连眼珠子都不动了。”学长有些无奈地说着,“虽然我也看出来了,真白估计是又想到了什么值得回味的事情,但现在毕竟还在学习的日程当中呢,老是这样分神可不行哦。如果遇到了什么难题的话,可以找我帮忙,但还是尽量不要开小差哦。”
“哈啊……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是了,这会儿的我其实已经彻底没了干劲,满脑子乱乱的都是种种不切实际的想象。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在和学长恋爱的泥沼中陷得这么深了吗?不对,怎么能用“泥沼”一词来形容呢……我甚至有种感觉,像是方才回忆里的那种打闹,哪怕现在再原封不动地发生一次,都一定会比眼前枯燥的学习要更加令我受用……
咳,绝对不是说我就已经彻底不思进取,一天到晚就只会想着和学长一起没羞没臊这样,绝对不是!这会儿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也是合理的,因为……因为如果能提前兑现之前的“补偿”的话,我肯定可以一下子在精神上感到无比的愉悦与振奋,目前这副颓丧的模样想必也会得到很好的改善吧?这样一来这份矫情虽然看起来像是耍赖,但其实却反过来能提高学习效率呢!
“可是……实在是没什么精神了嘛……学长,虽然这么说会多少显得有些出尔反尔,但是嘛……能不能请你提前‘补偿’一下我哦……这样我才能提起劲去学习呢~”
“呃……虽然打断规划好的学习时间是很不好……”学长捂着脑袋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既然真白都这么说了,那也没办法了。”
果然吧?就连学长也完全无法反驳我呢!这样的想法果然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
“欸嘿~”带着满脸的笑意与沾沾自喜,我下意识地朝着学长的方向又凑近了几分,像是一只黏人的小猫一般直直地往他的怀里钻。
“不过,事先给真白说好哦,亲热的事情现在做了,马上学习结束之后可就没有了哦。”学长也顺势摸了摸我的头,微笑着说道:“而且,毕竟目的是让真白‘提神’,所以这回补偿的方式可会和之前都很不一样哦。”
“嗯!只要是学长对我做的,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很喜欢哦~”我没有多想便下意识低答道,脑海里也满满的都是对即将到来的幸福感的憧憬。
“那么,就请真白先趴在床上好了。”
“诶……啊嘞?!难道说……学长这次是要做那种事……?!这、这样还是有点……”望着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刚刚这句话的学长,我却一下子红透了脸。虽然知道这是对之前叨扰了我的美梦的补偿,但、突然就要做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也未免有点突然了……毕竟学长之前都表现得那么呆板呢……不、不过,毕竟我现在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而且之前也的确没有做过那种事情……那么在这个时候初次尝试,并且将其用来给接下来的学习安排“提神助力”的话,也、大概也可以的吧?
“我、我准备好了!”遵照学长的指示,我分毫也不敢怠慢地将红透的小脸背了过去,轻踮几步脚尖便从书桌旁蹦到了不远处的床边,接着便像平常夜晚上床时的随性那般,慵懒地扑到了我那熟悉的小床上,顺带还将紧闭着两眼的小脸埋在了枕头里。
“如果到了需要的……时候的话……还请学长……帮我脱……”由于被柔软的枕头挤压着,我的声音也变得十分渺小,甚至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让他听见我这羞耻感爆棚的言语。不过,从他那不再犹豫地靠过来的脚步声听来,他大抵是听清楚了?呜……好紧张,甚至都不知道学长会率先关照哪个部位作为前戏呢……
“好的,那么,我要开始了。”意料之中地,学长也爬上了我的床来,只是这回的他比以往跟我亲热时明显要更加……粗暴?他居然直直地扑到了我的身上,用他的身子死死地压住了我,“真白要做好心理准备,虽然事后可能会感到愉悦和放松,但这一解压的过程可能还是会有点累的。”
嗯……学长说的倒也没错,毕竟也算是一种运动,过程中累也是肯定的吧,心理准备我也一直都有在做呢。不过倒也真是……果然,就算是向来都很温柔的学长,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会爆发出很强烈的占有欲吧……?这样子不由分说就压在我身上,整个身子都动不了了,实在是有点难为情呢……嗯,虽然他是急躁了点……不过,男女发生关系之前,似乎就应该是这样才对呢……而且,能这样感受着学长全身各处的体温……似乎也很棒……
就在我红着脸开始猜想起学长下一步的动作时,腰间却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不知何时,学长竟然已经偷偷摸摸地用两只胳膊分别搂在了我的肋骨两侧,而现在,他正将那些手指一一竖起,上上下下地刮挠着那片富有弹性的肌肤。
“噗呵呵呵咿嘻嘻嘻哈哈!学哈哈哈哈学长嘻嘻嘻哈哈哈怎么嘻嘻哈哈哈怎么是呵呵呵嘿嘿嘻嘻这个……!这算嘻嘻嘻嘻呵呵呵哪门子补偿嘻嘻嘻哈哈!而呵呵呵嘿嘿而且嘻嘻哈哈哈偷袭呵呵呵哈哈好坏嘻嘻嘻嘿嘿……!”出乎意料地……不对,该说是又一次不出所料吗?学长和我的想法又被证实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而我在腰部这一几乎所有女孩子都会不可避免地怕痒的部位遭到奇袭时,自然也是猝不及防地笑出了声。尽管对这副神情感到十分羞耻,我还是将通红的脸下意识从枕头里抽了出来,顶着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扭过头去,以便让学长接下来的“补偿”显得稍微没那么出其不意。
“毕竟学习时候的真白一直都是愁眉苦脸的模样,这样笑一笑没有坏处的吧?而且,这样也可以在今后提醒真白,不好好完成学习计划的学员,是要被挠痒痒伺候的哦?”学长的笑容里掺杂着得意而又窃喜的情绪,两手也是卖力地扎在我的腰腹两侧来来回回地游走巡逻,眼前那有些似曾相识的他,让我又忍不住想起了记忆中的那次经历。这么一看,“补偿”一词,若是用在我和学长身上,似乎总是和挠痒痒这种事情脱不开干系呢……
“呜呵呵呵嘻嘻哈哈!坏哈哈哈哈坏蛋学长嘻嘻呵呵哈哈!欺负人嘻嘻嘻嘻呵呵学长……明明就是呵呵呵呵嘿嘿嘻嘻……想找个理由呵呵呵嘻嘻挠我呵呵吧!”将这两回被学长“欺负”的事迹联系在一起之后,我马上便不服气地道出了自己所得到的结论。尽管说得冠冕堂皇,但是做法上也实在太明显了!就连我这样完全算不上聪明的女生都能看出来了,学长他绝对是对挠我……不,是对挠痒痒这件事,有着莫名的爱好和执念吧!
“这个嘛……我只是在上次那个下雨天偶然发现真白比较怕痒,而且被挠的时候会露出很可爱的笑容这样~”大概是有些难以启齿,学长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边含糊其辞,一边将自己的身子直起,转而压在了我的大腿根处,而他双手所聚焦爬搔的地方也往下移了移。
“咿嘻嘻嘻嘻呵呵……那嘻嘻呵呵呵那不还是嘻嘻哈哈哈单纯想嘻嘻嘻哈哈哈挠我嘻嘻嘻呵呵哈哈……!呜咿呵呵呵哈!居然嘻嘻嘻哈哈哈还要挠呵呵呵嘿嘿这里嘻嘻嘻哈哈!痒唔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当看到学长开始用手在我的大腿内侧,准确来说,是夹在裙摆与长筒袜中间,这一小截裸露出来的大腿处抠挠时,我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毕竟这种私密的地方,即便不像他这样随意地抓挠,哪怕只是用手轻揉几下,大概都会带给人十分异样的触感吧。可偏偏这会儿,通过手上动作来化解语言上的尴尬的学长,下手却有些没轻没重。虽然隐约能感觉出来这里大概还是没有我的脚那么敏感,可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比之前还要大许多的笑声。所幸,有了先前的经历,即便这回又是在学长手下笑得像个呆瓜一样,可相比上回,我内心的羞耻与不安感却少了许多。毕竟,学长也说他喜欢我现在笑的样子呢~
“咳……真白这样理解也没错吧!”学长这样说着,“这的确是一种,我十分喜欢的和真白亲热的方式,不过,如果真白觉得不好受,或者更喜欢别的方式的话,也不要害羞,尽管说出来就好。”
即便为了减弱笑声的我已经把头深深埋在了枕头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我还是能感觉到学长的手指在我的大腿各处不住划出的轮廓。与之前“补偿”我的时候相比,这次的他明显更加大胆了,时而将双手弓成钉耙状在我那柔软的“田地”上乱犁;时而又会将五指张开,毫无规律地在那两块腿肚的嫩肉处抓挠;时而还会把手指从缝隙处插入丝袜,和我的大腿来个零距离的亲密接触……每有一根手指划过一下,我的双腿便会带动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猛颤一下,蜷缩着的双脚也时不时带动小腿乱蹬几下。真是,嘴上说着可以让我提自己的想法,可这样子下手重的学长,根本就没想过让我能有完整说话的机会吧!
“咕唔呵呵呵呵嘻嘻哈哈!这样挠嘻嘻嘻呵呵呵呵嘿嘿……肯定嘻嘻嘻哈哈哈哈不好受啦嘻嘻嘻哈哈哈!痒嘻嘻嘻嘻呵呵呵真的嘻嘻嘻嘻哈哈好痒啦呵呵呵嘿嘿……而且嘻嘻嘻嘻哈哈哈话都呵呵呵呵嘿嘿说不完嘻嘻嘻哈哈哈讨厌嘻嘻嘻嘿嘿……!不呵呵呵呵嘿嘿不过嘻嘻嘻嘿嘿哈哈哈我觉得咿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实话实说,虽然对全身各处都应该算得上是“非常怕痒”的我而言,被这样快速地搔痒,滋味的确不算好受。可奇怪的是,在听到学长终于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的喜好之后,我便感到自己一下子就对这种奇奇怪怪的“亲热”行为产生一种喜欢的情愫……甚至还有点享受?!这、反正这肯定只是对学长爱屋及乌,绝对不是多次被人挠痒了之后就觉醒了什么莫名的爱好!
“啊……真白觉得什么?果然还是觉得有些难受和冒犯吗……?抱歉……擅自就对真白做了这种事,后面我会按照真白的意思来的。”因为被止不住的笑意一直打断说话的缘故,着急忙慌却还是半天都没能说明情况的我让学长产生了误会,他赶忙停下了对我腿部的抓挠,反而转过身来搂住了我的上身,还用手摸了摸我的头。
“呼唔……不、不是这样……”尽管这突如其来的的爱抚是令我又惊喜又激动,可该解释的事还是得解释清楚才行,“学长只要呼……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好……其实我也咕唔……慢慢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所以……”
要是对面随便换成任何一个人的话,我绝对不肯把这么令人羞耻的话语直接说出口,可是,偏偏学长却是这么一个对我而言好像有魔力的人一般,能让我心甘情愿地忍着这种羞耻心,一而再再而三地直抒胸臆。反正……和学长做其它那些寻常行为的机会有那么多,久而久之总也会腻的,那还不如直接让他随意一点,让我们之间能有些与众不同的经历呢……况且,就算是被挠痒痒,这种感觉也比学习好受多了!
“真的吗?原来真白一直都是这种想法吗?”学长抚摸着我的手掌僵在了原地,随后又像是兴奋到了极点一般颤抖不止,然而如此强烈的情绪却没有反映在他的表情上。和我侧过去的眼眸对视了数秒后,他便用另一只大手将我的小手紧紧握住,随后便忽地低下头去,在我的侧脸上留下了温柔的一吻——就像我之前主动对他做的那样。
“唔~学长……”在这令人沉醉的幸福感中,感到大脑有些眩晕的我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果然是绝对正确的!因为能让学长主动像刚刚那样亲我,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呢……
“呜咿?!学、学长?!咕欸……脚和小腿……动不了了……是什么时候……咿欸?!等、等一下……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那里嘻嘻嘻嘻呵呵呵很敏感嘿嘿嘿慢一点嘻嘻嘻哈哈!”
当我因为脚底突然的刺痒感而猛地睁开眼睛回头望去时,学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骑在了我的腿上,一脸惬意地将十根手指的指尖都点在了我的足底,轻描淡写地或戳或刮……好吧,也许这个选择也不是很正确……为什么只是这样蜻蜓点水似的挠法都这么痒呀!
“果然,比起其它地方,真白的脚才是最怕痒的地方吧。这倒是个很令人满意的发现呢~”果不其然,一旦把挠痒的目标放到我的脚上,学长的脸上就会露出那副坏坏的表情,再加上他刚刚这番话,几乎就已经可以实锤了……他不光是喜欢挠痒痒这种玩闹,而且对我的脚也有着某种特殊的情愫吧!
“呜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是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我的脚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是很怕痒的啦嘻嘻嘻嘻哈哈哈!所以嘻嘻嘻嘿嘿不要呵呵呵哈哈还专门嘻嘻嘻嘿嘿强调一下呀呵呵呵嘿嘿哈哈……!”随着学长不断的抓挠,我的双脚也开始在床上不时地蹦跳起来,却还是每次都被他的大手重新按回原处,再结结实实地挨下那令人不得安宁的奇痒。
“这个嘛,因为真白的小脚的确很可爱呀?不光脚型十分玲珑娇小,脚趾和脚掌也都很纤瘦,看起来很好看呢。再加上怕痒,被这样挠着的反应也很吸引人,所以才会忍不住想夸的。”也许是我之前的表现太过顺从的缘故,向来谨言慎行的他,这回居然像是不再演戏了一般,直接就抒发了对我的脚的喜欢……!……虽然我也早就猜到了,但是真的听到他这样承认,还是会多少感觉有些难为情,毕竟,哪有人夸女孩子可爱是夸脚的……
“噗呵呵呵嘿嘿哈哈……学长呵呵呵呵嘿嘿真是嘻嘻嘻哈哈讨厌……!夸呵呵嘿哪里不好嘻嘻嘻哈哈偏偏要夸脚嘻嘻嘻哈哈!噗哈哈哈而嘻嘻而且……明明嘻嘻嘻嘿嘿嘿知道呵呵呵呵我这里嘿嘿嘿很怕痒……还总是嘻嘻嘻嘻哈哈哈一挠脚就呜呵呵呵哈哈起劲呼呵呵嘿……每次都呵呵呵哈哈哈挠脚最嘻嘻嘻哈哈用力呵呵呵呵啊哈!很呵呵呵呵哈哈真的很痒啦呵呵呵呵哈!”
更令人为难的是,在学长不吝惜夸赞的同时,他手上抓挠的动作也愈发放肆,弓起十指的双手好像游戏里那些怪物的利爪,不知疲倦地在对着我的足底持续输出。偏偏我现在脚上装备的黑丝材质又是那般滑溜溜的,某种程度上也变相加快了学长划挠的手速。这样猛烈地针对我那最怕痒的双脚,怎么能受得了嘛!
“噗呜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果然哈哈哈哈哈什么惩罚嘿嘿哈哈学长就是嘻嘻嘻哈单纯喜欢噗呵呵哈挠我的脚心嘻嘻嘻哈哈哈而已!呵呵嘿嘿哈哈丝袜哈哈哈哈哈再也嘻嘻嘻哈哈哈哈不穿了哈哈!好呵呵呵哈哈难受嘻嘻嘻嘿嘿……虽说哈哈哈哈嘿嘿让学长嘻嘻嘻哈哈做呵呵呵喜欢的事嘻嘻嘿嘿哈哈哈!但也哈哈哈哈哈好歹嘻嘻嘻嘿嘿照顾一下哈哈哈哈我的感受哇呵呵呵嘿嘿……!”
“咳咳……即使真白没有这么说,我当然也是知道要适可而止的。”方才的那番话让学长怔了片刻,对我双脚的抓痒便也因此告一段落。然而好景不长,那标志性的坏笑便再度爬上了他的嘴角:“不过,我记得真白一开始就说过,有需要的话,可以让我自己来脱你的衣物……对吧?”
“诶咿——?!呼嚇……不是……绝对不是呼啊……!那个意思!”
什么嘛!搞了半天,原来他其实一开始就听见我的那句话了?所以学长他到底是故意没告诉我我理解错了那“补偿”的含义,还是说他真的笨到会以为我会主动让他脱了我的衣服然后再挠我哦?!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很难以原谅吧……
不过,尽管内心多有不满,学长还是毫不客气地提起了我那对丝袜的袜尖,一点一点地把它们褪了下来。望着我那雪白的大腿像是被剥开外皮的香蕉一般,一点一点地从那团朦胧的黑雾下显出,不知是羞耻还是紧张,我竟然索性把脸又埋回了枕头,连一声都不敢多吭……反正,不想扫学长兴的我,最后说什么都会让学长满足对我脚的所有想法,被压住裸足一通狂挠……之类的事情肯定是躲不掉的了,那还不如趁这个空隙好好休息一会呢!
“喔~真白的光脚……果然也很漂亮呢!之前一直都没什么机会仔细看……”
“咕唔……学长……看的时候不能呼……不说这种奇怪的话吗?”在枕头的遮掩下,我说话的语气语调都被强行变成了不清晰的模样,那份难以言表的羞愤与难堪,也因此而被消灭了大半,这种效果倒是令我十分满意!
“这个嘛,抱歉,实在是有点忍不住呢。所以说,这一回我也可以按我的喜好,对真白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吗?”听语气,学长大概是一脸认真和期待地在望着我的后脑吧?只可惜现在我只想把脸一直埋在枕头里,好让待会儿的笑声稍微不那么失态一点。
“嗯……按照学长的喜好来就好!因为是能让学长感到开心的事情,所以我也会发自内心感到开心的……以后,我也希望学长能……变得更加坦率一点呢。”
尽管这段话是我已经在内心酝酿过无数次的肺腑之言,可到了真的要对学长说出口的现在,我的声音却是依旧不争气地越来越小,直到……
“嗯,好。那我就放心了。”
“咕嗯……诶……?!学长?在做什么……?怎么感觉脚底有什么软软的、形状还很奇怪的东西贴着……咿欸——?!学长——?!”在发觉脚上的触感不对劲之后,即便有些不情愿,我还是将整张脸从枕头里抽了出来,接着便回头望去,然后看到的画面却有些颠覆了我的三观——学长他居然、把他的脸、埋在了……我的脚上!甚至还微微翘起了嘴巴在我的脚掌上亲着?!
“呜哇!学学学学长?!怎、怎么还能这样……!”
是梦吧?这肯定是我学习时候太枯燥了于是趴桌子上做的一个梦吧?平常那么正经严肃的学长,怎么可能会这样把脸紧贴在我的脚上呢?!呜……虽然知道他已经对我的脚喜欢了许久……但是,迷恋到这种地步,也实在有点……
只看了那么一眼,我便又索性开摆地将我的头又钻回了那柔软的枕头里。毕竟,现在我的脸已经变得比之前还要通红,简直就像能滴出血来一般,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被学长看见,绝对!
“哈啊……这样做,吓到真白了吗?”我感觉到脚上传来的触感消失了片刻,随后又被另一种温软平整的感受所覆盖,大概是学长用平铺的双手代替自己的脸贴在了我的脚上?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需要适应一下而已……”从枕头中费力钻出来的、我的声音显得十分细小,却也因此多了几分平常没有的可爱,“呼哼……学长还是…不要收敛自己的喜好的好……”
“是吗?真白可不要勉强哦。”学长的语气听起来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他仍旧是只用摊平的大手在我的脚掌上轻轻摩挲,迟迟未有下一步动作。
“呜…真、真的啦!如果因为我而让学长必须将一些事情藏着掖着,那样我才会真的难受……”我红着脸小着声道出了这番真心话,却不再会因此而感到无比的羞涩,大概是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只要……以后亲我脚的次数别比亲我脸和嘴的次数还多就好……!”
“这样啊……很有真白风格的回答呢。”
在这句话说完之后,学长便不再多言,只是默不作声地用两只手分别抓住了我的两只脚踝,将它们一点一点抬起,直到我的小腿与平放的大腿几乎垂直。很快,我便能从那对并拢的脚掌上清晰地感知到学长那渐渐加快的鼻息,光是那暖暖的气流便令我的双脚有些发痒地搓动着脚趾,而那气息的源头,也正一点一点地朝着我的脚掌靠近。
“那么,我要开动了~”话音刚落,学长便再度将他的脸仔细地贴在了我的脚底。其实从触感上来看,除了不断呼出的气息之外,其它被接触到的地方真的一点都不痒,但是我就是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足以让我整个身子都震颤不止的刺激,就连心脏也在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
“唔哈……”一时失语的我只得下意识从喉咙里发出点令人想入非非的音色,十根脚趾也都紧张不已地蜷紧,宛如两只幼嫩的小手一般抓握着学长的额头与眉毛;前脚掌处那团微微凸起的嫩肉,则恰如其分地贴住了学长的眼眶;呈碗状凹陷着的并拢足心也恰好成为了他的鼻子与嘴巴的良好容器。形状上极为互补和吻合的,我的双脚与他的脸庞,就这么恰如其分地交融和贴合着,这样亲密无间的、我从未想过、也一点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就这么真实地发生了……
“呀呵!什……学长又在做什么?!”
不得不说,学长真的很喜欢用他那唐突的动作或是话语来打破一些难得的宁静画面!刚刚这一下也是,脚心处莫名就传来了一阵柔软滑溜的触感,像是有一条软乎乎的肉虫从我的脚心爬过,还弄得那里湿漉漉的……吓得我整个人都在床上蹦哒了一下,缩紧的脚趾也像绽放的花朵一般忽地张开……不、这里不可能有那种恶心的虫子的吧?那、那就只能是…难道是…学长的…舌头吗?!
“呜咿嘻嘻嘻呵呵呵哈……怎嘻嘻嘻学长怎么呵呵呵嘻嘻……还用舔的呀呵呵呵哈哈!”
虽然嘴上有些娇嗔,但我从来都不会对学长表达出嫌弃或者厌恶的意思,永远都不可能……无论是再怎么令人羞耻的行为,只要是学长对我做的,我都能很快就适应过来,甚至发自内心地享受其中。不知道学长是不是也已经深暗了这一点,还是说只是单纯沉迷其中到了一种忘我的地步,他那与寻常大相径庭的痴汉般举止丝毫没有受到我的话语的干扰,反而越来越狂放起来。灵巧的舌头从嫩嫩的足跟一路往上滑动,一直舔到了我的足趾尖,随后又从那里一路向下,在脚心窝里短暂停留转了几圈之后,便又回到原点。时不时地,那温暖湿润的“小虫”还会横过来交替品味着一左一右两只脚掌……真是的,学长到底是有多喜欢我的脚啊…更坏的是,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还一直瞒着不说,明明只要早早坦白我就能满足他的……
“呼唔嘻嘻嘻嘻嘿嘿……学嘻嘻嘻长呵呵……真嘻嘻真的有呵呵呵嘻嘻这么好舔嘻嘻嘻吗?不唔嘻嘻嘻嘿嘿不会嫌呵呵呵有点唔呵呵嘻嘻脏吗?”
“不会哦,我怎么可能会嫌弃真白呢?况且真白今天也一直待在家里没怎么动呢~”学长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反倒是真白一点都不嫌弃我的特殊癖好,让我十分感动和激动呢~放心好了,以后我都一定会像呵护真白一样,温柔地对待真白的这双脚丫的。”
“咕唔……好……”明明本来应该是挺暖心也挺甜的话语,怎么从学长嘴里说出来却每次都会显得这么变扭呢?……害得我连话都有点不会说了,只能无言地用两脚脚背互相擦拭着脚底残留的水分。
“那么……”未等我把脚丫弄干,大脚趾上便又传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包裹感。那根脚趾大概是……被学长含在了嘴里,甚至还用舌头圈了起来?!呜……不会吧,明明我都已经难为情地像个呆瓜一样了,怎么、怎么还会有更加超乎想象的事情发生?!
“咿唔呀!学长怎么呼嘻嘻还……含我的脚趾呀嘻嘻嘻呵呵嘿!再呼嘻嘻嘻再怎么喜欢呵呵呵嘻嘻也不能嘻嘻嘻哈哈吃进嘴的呀呵呵呵嘿嘿……!”
“唔哈……因为,真的很喜欢呢~”学长的音调中已经带着了点痴迷,“而且,嗯哈~我要是说真白的脚趾尝起来是呼哈~甜的,你会信吗?”
“呜哈……学长嘻嘻嘻呵呵……没嘻嘻没什么……在做嘻嘻嘿这种事的时候呼呵呵呵呵嘿嘿……不要嘻嘻嘻说些怪话就好啦呵呵呵嘻嘻嘻!”这种事情白痴才会相信吧喂!果然,比起令人难为情的种种行为,学长的那张嘴才永远都是最容易让人难堪的存在!
“那好哦~”说话间,学长对我双脚的品尝却也一刻都没有停下,直到我的十根脚趾都入过了他的嘴,整双脚掌几乎找不出一处干燥的地方,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口。虽然我还是因为害羞而全程将脸埋在枕头当中,不过好歹学长他也没有再多嘴些什么了。
“呼哈……结束了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吗呵呵呵哈哈哈哈!学哈哈哈哈学长嘻嘻嘻哈哈哈偷袭呼呵呵呵呵哈哈是犯规的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
然而就在我还在搓着双脚回味着之前这段用言语难以表达的体悟时,学长的双手却又一次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的脚底,十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猛挠乱划。被润湿过的我的双脚挠起来也是十分顺滑,甚至比先前穿着丝袜时还要更加快捷一些,但此时我的双脚却又没了任何有形的保护……呜,之前谁说穿丝袜被挠脚会比被挠光脚还难受呢?
“呜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学长嘻嘻嘻哈哈哈哈挠这么快呵呵呵呵哈哈哈……真的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好痒呀!呵呵呵呵嘿嘿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嘿嘿痒死了啦呵呵呵呵哈哈哈!脚心呵呵呵呵嘿嘿被这样挠着嘻嘻嘻哈哈哈比用舔的呵呵呵呵嘿嘿难受好多呀呜呵呵呵嘿嘿哈哈!”
这倒是我的真心话,毕竟被舔舐脚底的话,只有最开始会有些不适应和害羞,在逐渐习惯了之后,那种淡淡的痒感和羞涩感甚至能令人享受其中,闭上眼睛便能陶醉于学长他对我的爱抚之中。但是被这样挠着敏感的脚心的话,似乎怎么都不能全身心地享受起来。……无论怎么说,这样被迫地笑个不停,都是一件无法令人好受的事情吧!但是,难道我要因此找个机会给学长说,“以后对我的双脚请多用亲和舔的,尽量不要挠”吗?那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好的,那我就稍微温柔一点挠吧。”学长说着减慢了挠痒的频率,而是改用一只手将我的右脚抓起,又一次将他的脸庞贴在上面又吻又舔,另一只手却仍旧像是狗皮膏药一般黏着我的另一只脚丫不放,不住地在我的脚心与前脚掌附近抓挠着。一边是接连袭来的强烈痒感,另一边则是断断续续的痒丝丝的感觉,它们还会时不时地彼此调换过来……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时竟也让我的大脑有些宕机。
“咕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嘿嘿……痒呵呵呵呵呵嘿嘿还是嘻嘻嘻很痒呵呵呵呵哈哈!被嘻嘻嘻舔的话呵呵嘻嘻嘻嘻呵呵呵也呼哈哈哈嘿嘿会痒的呀嘻嘻嘻嘻哈哈!为什么嘻嘻嘻哈哈哈我的脚会呵呵呵呵嘿嘿这么嘻嘻嘻怕痒痒呀呵呵呵呵哈哈!”
“咿呼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学哈哈哈哈学长嘻嘻嘻嘿嘿哈哈!停呵呵呵呵请呵呵呵停下来呀呵呵呵呵哈哈哈!我呜呵呵呵啊哈哈有点嘻嘻嘻嘻哈哈哈受不了啦呵呵呵嘿嘿……!痒呵呵呵呵痒得嘻嘻嘻嘻好难受哇呵呵呵呵哈哈!不要挠啦嘻嘻嘻呵呵哈哈……”
嗯……其实学长的手段比起刚刚,已经显得放水了很多?还是因为我的脚太怕痒了所以才……唔,如果我能变得稍微没那么怕痒的话,是不是就能坚持更久,也让学长和我都在这样的游戏中更加享受了呢?虽然理想很饱满,但现实还是,整场“补偿”的打闹都没有持续太久,学长就因我的连连求饶而被迫停了下来,将被痒得有些浑身无力的我紧紧抱在了怀里。
“咕哈……不行啦……哈呼……痒……脚上……真的好痒呀呼……”
“嗯,真白真的辛苦了呢,明明这么怕痒,却因为我的喜好而选择了顺从……”
不过,学长的怀抱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虽然刚刚的确是笑得有点辛苦和累,但在这一刻,一切似乎都变得值得了,我反而还感觉是自己赚到了呢!
“抱歉,我刚刚似乎也,有点忘我了所以…稍微有点过火了呢……”
“呼哈……没、没有的事……其实我刚刚也……很开心的呼……真的很开心的!”
“这样吗?那就好……”
……
尽管这中间的事态发展一度都超乎了我的想象,但是今天最后的结果还是非常美好的。一切真的就同我之前假想的那般,学习的效率在“亲热”之后就有了显著的提高,而且,提前完成了自己的复习计划的学长还一直守在我的旁边,发现我哪里卡住了之后就会马上耐心地给我讲解……他大概是在用这种方式,为之前自己那“过分”的行为而致歉?真是的,明明我都明说了不需要道歉的~
虽然从重新开始学习的那一刻,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可是我们却还是奇迹般地赶在天黑前完成了今天的复习计划,还因此得到了学长的称赞,真是太好了!直到我开开心心地挽着学长的手,送他离开面馆的时候,一切都还可以称得上是顺风顺水呢~直到我回过头来望见了笑盈盈地注视着我的妈妈……
“啊啦~你看起来很开心呢?是刚刚和日向在楼上的约会让你们的感情又增进了吗?”
“欸?!妈妈——!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问那种奇怪的事情啦!”
真是的,妈妈她也是屡教不改……呼,不过这次也还算好了,起码她还是等我把学长送回去了才来问我的。
“嗯呵呵~就在不久前,我好像还听见楼上传来了很好听的笑声呢,是发生了什么非常有趣的约会内容吗?我可以听听看吗?”
“咿欸……?!”
糟糕了!忘记我家楼上的隔音效果不算好了……何况我刚刚还笑得那么大声,妈妈她不会也都听见了吧?!如果只是听见了单纯的笑声还好,要是她还偷偷凑过来听见了具体内容的话……
“妈妈——!不许再问这种事情啦!哪个世界的女儿会给父母汇报具体的约会内容呀!”
红着脸丢下这句娇嗔之后,在妈妈那“慈爱”的笑脸凝视下,我便头也不回地逃回了自己房间,顺带还死死地拉上了门。
『哼哼哼~可真是狼狈呢,还好这个样子没有被你最亲爱的学长看到哦。』
和往常一样,当我爬到床上将那只心爱的玩偶搂在怀里之后,这只古灵精怪的小邪神便第一时间就开始嘲笑起我来……好吧,严格来说,这其实是我所扮演的“邪神”对自己当天所作所为的一场自我反省与自我审视。
“闭嘴啦!这、这很明显就是妈妈她做的不好!老是忍不住偷听我和学长的对话,所以才每次都搞得我这么难堪。”我没什么好气地回怼道。
『哼哼,是吗?就算抛开这个小插曲不谈,你在和学长待在一起的时候,难道真的就做得很好吗?难道还不是让学长看笑话了吗?』
“啊啊……我也知道的啦。今天我的确是有点过于任性了,学习时候多次偷懒不说,还擅自就反悔了约定好的事情……”反省到这里,我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失落起来,但片刻之后,却又坚定地抬起了眼,“但是,我最后也鼓足干劲兑现了之前的承诺,完成了该完成的学习计划,没有让学长失望,所以,才不准你这样说我!”
『嗯呵呵~就算你说得没错,那在亲昵的事情上呢?当你亲爱的学长终于向你袒露了被他埋藏许久的秘密之后,你有好好表现自己吗?』
“唔……这个……”如此犀利的自我审视之下,搂着邪神玩偶的我竟也有些失言,“嗯,其实现在的我已经差不多能理解了,学长他大概是害怕这种和一般人不同的兴趣会被反感和嫌弃,所以才一直都没有坦白。”
『所以你就应该鼓起勇气直白地告诉他,这种兴趣并不会改变你对他的爱,甚至你还十分乐在其中~但是呢,你这回可是没坚持两下就向人家求饶和喊停了哦?可真是差劲呢~』
“呜……不要再说了!那是因为我的脚真的很怕痒啦,虽然这样是有可能会让学长误会啦……”这样说着,我猛地摇了摇头,随后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着,“哼,总之,我会让学长真正看到我的决心的!你就给我瞧好了吧!”
“叮咚——”
就在距期末考试仅剩两天时间的这个周末,差不多刚刚到下午的时分,正如前一天晚上在发给我的邮件里约好的那般,真白准时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学长~今天也请多指教!”
毕竟也是到了天气比较热的时间,真白身上也换上了一套十分清凉的服装。原本只是穿着一件清爽而又干净的白色无袖连衣裙的她,却很可爱地在外面套了件淡粉色的连帽披肩,那松松垮垮的布料也只在胸口处用一颗大大的深红纽扣固定住,只消略微打量一番,便能从中窥出青春少女的靓丽可爱。而真白的下半身,则是大大方方地将白皙细嫩的双腿从那带着漂亮褶纹的裙摆下展露出来,只在洁白的双脚上蹬着两只与她的裙裾十分相衬的白凉鞋,在横跨过趾根的条带处还点缀着一朵灿烂盛放的向日葵装饰,令我一时竟看得有些入迷……
嗯?等一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真白身后背着的那个是……
“欢迎真白……呃,可是你为什么要背着这么大的一个包来……?!”
也不怪我会投去如此讶异的目光,以至于都完全忘记了再多欣赏欣赏真白那双被同样小巧的凉鞋修饰得精致漂亮的小脚……这回真白身上背的大包,可足足要比平常一块学习时候用的书包要大上好几倍,实在是很难不令人注意到。
“欸?大、大吗?啊,毕竟再过两天就要考试了,有很多事情要忙呢,所以带的东西就多了点……”真白脸上的笑意怎么看都有点不自然。
“呃……那也用不着带这么大的包吧……我替你拿到卧室去吧?”我说着便上前一步,下意识地准备伸手接过真白身上的包。
“不、不用啦!我自己的东西自己拿进去就好……!事不宜迟,学长还是和我一块进去准备开始学习吧!”真白的身子稍微往旁边扭了扭,好让她背的包躲开我的手掌,随即,她的双脚也利索地蹬掉了那两只凉鞋,就这么光着小脚连蹦带跳地钻进了我的卧室。
“好、好吧……”虽然真白的表现十分可疑,总给我一种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感觉,但在她热情的催促下,我便也没有多想地跟着她进了房间。
跟以往时常提不起劲的表现大为不同,今天的真白显得格外地有干劲。在麻利地给她的大包找好角落的安置处之后,便从中快速地翻出了几本今日计划内需要用到的课本与笔记,接着便夺过椅子奋笔疾书起来。尽管在真白的感染下,我也很快便进入了学习的状态,可我的目光却还是会时不时地被轻快地哼着歌的她所吸引。
“哼……哼哼~哼——”
真白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叠放着都课本与习题本,除了时不时会瞄一眼笔记之外,便近乎全程维持着那聚精会神的状态,手上的笔也不曾再被不时出现的难题卡住,就连轻搭在地上的那双小足,也是一副无比轻松和从容的模样——时而轻轻踮起脚尖晃晃足跟;时不时还会缓缓抬离地面,悠哉游哉地交替荡着……
当然,即便真白这双白皙漂亮的小足总是会一次又一次地抓牢我的目光,我当然也不是那种会在学习时间放任自己分神的懒散之人。虽然时不时还是会上下偷瞟一眼真白的状态,我的学习进程倒也在稳步地推进着,直到……
“……我做完啦!”
正当我还在与最后一页的习题奋战之时,真白却已经带着一脸甜美的笑容,将做得满满当当的习题本递到了我的面前。
“已、已经做完了吗……?!这么快……”
“嗯!学长帮我对一下答案吧~”真白一脸期待地望着我的眼睛。
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将课本最后的答案一条一条地与真白的解答做了对照,而结果却是让我的嘴张得更大了——
“全、全部正确……!”
“太好啦!”真白双掌轻拍,甚至还从椅子上站起来蹦哒了两下,生动形象地演示了“欢呼雀跃”的含义。
“嗯……真是太厉害了!过去我还只是觉得真白最近很努力呢,但今天你可真的令我刮目相看了!”放下本子之后,我也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认真注视着真白的眼眸,口中也丝毫不吝惜对她的夸赞。
“嘿嘿,那是因为不能耽误我今天来的正事……不对,是因为马上就要考试了,所以我也一下子就变得很有干劲!”
“嗯,有这样的状态的话,真白一定能在这次考试中取得很棒的成绩的!”我依然还沉浸在对真白进步如此神速的惊叹中,因此并未仔细留意被她马上改口的前半句。
“谢谢学长的肯定啦~哼哼,说不定有朝一日我在学习成绩上也能和美咲学姐比肩呢?”真白眉毛轻挑几下,脸上也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似乎往日爱慕的学姐都有那么一瞬间不被她放在眼里了一样。
“咳咳……如果能保持这种程度进步的话,真白说不定真的能做到喔?”我忍不住将手轻轻搭上了真白的额头,她那露出着小恶魔一般笑容的双眼马上便听话地合上,只是像小猫似地乖巧地享受着我的抚摸。
“总之,真白辛苦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欸?可是时间还算早哦?不用再学一会了吗?”尽管嘴上是这么说,真白那下意识放在小脸两侧握拳的小手,还有那舒展着的眉毛,都无不诉说着她面对“学习告一段落”这一事实的兴奋。不过……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一下子表现得这么高兴,明明像刚刚摸头这样的互动在我们之间已经屡见不鲜了呢?
“不用了,毕竟真白已经准备得很好了呢,我们接下来……”
“哔哔——!”
突如其来的手机振动音打断了我的话语。我看了看手机屏幕,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居然是要我出门去办事?偏偏在这个时候?!
“对不起真白,我妈叫我去便利店寄个东西,可能得失陪一会……”
这话出口的时候,我本以为真白会不可避免地失望,毕竟按照惯例,学习之后应该是和她做些男女朋友间亲昵互动的时间,而现在却突然又要她傻等许久……但是结果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从表情上看,真白先是有些吃惊,随后却表现得十分……兴奋?!
“好机会!!”
“呃……机会?”
“啊!不、不是,没什么!学长还是早些去吧,我在这里等一会就行~”
“呃……是吗?”
尽管从真白进门开始,今天的种种迹象就都显得那么的不对劲,但毕竟完成母亲的嘱托也十分紧要,于是我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和真白简单地道别过后便匆匆出了门。
所幸,便利店离我家的距离不算远,寄件的流程也算不上繁琐,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办好事项的我便又回到了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欢迎回家,主人~”
当门扉缓缓打开的那一刻,面前真白的打扮竟令我完全傻了眼,她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身黑底白边的女仆裙,洁白的裹胸上方系着一个漂亮的黄色蝴蝶结,为全身朴素的黑白配色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气息,腿上也套上了一对以蝴蝶结作为镶边的纯白丝袜,就连头上也颇具少女心地戴上了猫耳作为装饰。
“您是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说……要,我,呢?”
“呃……?!真白……你这身打扮……是在什么时候?!”面对眼前这位专门为了自己打扮得可可爱爱而又笑盈盈地上前欢迎的猫耳女仆,我竟一时间被突如其来的兴奋与激动感弄得有些头晕。在扶着头晃了晃脑袋之后,回过神来的我这才想起了一切的缘由,原来,真白此前带来的大包,还有那副十分可疑的反应,竟是在费尽心思地替我筹备这样的惊喜……
“诶嘿~比起问这些,主人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穿着猫耳女仆装的真白倒也像是入戏了一般,将自己表现得与一名可爱贤惠的居家女仆别无二致。
“嗯,这个嘛……”事实上,这完全就是一个不需要犹豫的问题,方才如此短暂的跑腿自然不需要我大费周章地专门洗个澡,并且现在也远远没到吃晚饭的时间,那么留给我的自然就只剩一个选择。但是,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我要你”这种话,是不是也显得太过油腻了点……
“呃……不需要吃饭和洗澡……所以我选真白……”犹豫了片刻之后,我还是释然地作出了这仅剩下的选择。毕竟之前我也对她做过一些更出格的事情,那也许可以干脆地放下一些从前那正经的条条框框吧?
“好耶!主人作出了十分正确的决定呢~”真白的反应倒是再一次印证了我的想法,甚至我完全没想到她听了之后竟会这么开心。只见她一边在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一边又轻轻地牵住了我的手,踮着一双白丝小足便轻快地将我又拉拽着回到了卧室。
“那么,既然选了我的话,主人是想要我为您提供什么服务呢?无论什么样的请求我都可以满足的哦~”真白乖巧地将两手叠在腰前,认真地注视着我的眼眸说道。
“呃……”虽然刚刚才想着要放下那些固执的正经,大胆地向真白提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但真到了这绝佳的时机,我却又不争气地犹豫起来。
“嗯哼哼,主人不必有太多顾忌,尽管说出来想要我为您做的事情就好~毕竟,再过不久也就是期末考试的日子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能让主人能趁机放松一下~”面对我的迟疑,真白倒是不紧不慢地闭上了双眼,云淡风轻地说出了这么一番容易叫人想入非非的话语,我原本的犹豫,在听到了这样的话语后便也一扫而空。
等等!再过两天真白不是也得跟我一起参加期末考试吗?突然做这么出格的事情的话,也许真白的确是会开心,但万一让她收不回心或是太过疲倦从而发挥不好了怎么办呢?
“嗯……我想挠……咳咳……我想……你能帮我擦一下那里的窗户吗?”于是,刚刚滑到嘴边的想法一转眼又变成了十分保守的命令。望着那块完全看不到灰尘的玻璃,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临时改口的请求实在可以说是没事找事,真白她无论如何都会感到挺失望的吧……?
“了解了,主人!请稍等一下,我去卫生间里拿块抹布就回来哦~”
和我的预想完全不同,真白并没有因为我一拍脑袋想出来的这么件苦差事就感到大失所望,恰恰相反,她不但微笑着欣然接下了任务,还哼着小曲开开心心地去取来了工具,随后便一边哼歌一边擦起了最下方的玻璃。
真没想到,真白居然这么有干劲,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干劲背后,其实还是因为对我的发自内心的喜欢吧?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便也有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一抹不经意的微笑也不知不觉爬上了嘴角。
由于自己的身高不够,在开始擦上面的半块玻璃时,真白便将书桌旁的椅子挪了过来,接着便站在上面踮起脚尖,卖力地擦拭起剩余的地方来。她擦得十分认真,以至于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样的高度这样的姿势下,待在她后方的我只需要稍稍抬眼,便能将她的裙底风光一览无余,那是一片白色……
“咳咳……”不出片刻,尴尬地收回目光的我便轻咳了几声,果然,即使真白此时已经成了我的女朋友,这种不正经的偷窥行为依然是十分可耻的。与其那样,还不如把目光再压低几分,这样一来,真白那双玲珑秀美的白丝小足,便落在了我的视线中央。
在这样的姿势之下,真白那纤细的足趾不得不承受起整个身子的重量,正因如此,无比卖力的它们便一直忍不住地颤颤巍巍,为双脚增添了几分动态的美感。这样的姿势下,真白足心那两道绝美的曲线轮廓也暴露无遗,即便是在那对轻薄白丝的包裹下,也依然能清晰地望见她的足跟以及前掌处那两片若隐若现的粉红,那粉白相间的色泽令我又一次看入了迷,以至于头脑也再度陷入了一种失神的眩晕之中。我甚至忍不住开始想象,若是趁着真白专心工作的契机,偷偷溜到她的身旁,用指尖在她那紧绷的脚底划上几下,或是干脆将那草莓奶糖一般可口的小足直接抓起大快朵颐,她又该给出怎样可爱的反应呢?
“……窗户已经擦干净了哦!主人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不知何时,真白已经转过身子,并轻巧地从椅子上跳到了我的面前,把想入非非的我给吓了一跳。
“咕啊……!呼呃……”我捂住额头又一次猛地摇了摇头,这才让自己从方才那更加下流的意淫中回过神来。不过按道理来说,现在也该是时候向真白提出我内心那真实的“亲热”想法了,既是在完成学习计划之后的放松,也是对真白刚刚辛勤劳动的回报。可是,尽管之前已经有了两次类似的经历,但那也都是建立在事先有契机让我顺坡下驴的基础上,现在要我平白无故地提出这样的非分之想,多少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主人似乎有点犹豫呐?真的没有什么需要我来让您感到放松一点的事情吩咐吗?还是说主人想要我自己来说出口呢?”说着,真白自然地将小手搭在嘴边,可爱地偷笑着,言行举止竟然颇有几分“小恶魔”的挑逗意味。也是……毕竟我上回也是演都不演地把自己的小爱好告诉她了呢。不过这样一来,如果再不做些什么,似乎就显得过于不近人情了。
“咳咳,的确如此……不过我自己来说就好。”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直接豁出去,毕竟距离期末考试还有明天作为空档,届时再帮助真白调整状态也未尝不可。就像她说的那样,现在应该是让我与她随性放松的时刻。“我、我想……想挠真白的痒痒!”
“诶嘿嘿~明白了,主人!”和我想象中的反应迥然不同,听了这话后的真白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好像就是在等我说出来这种话一样,“那么……嘿咻!主人还是希望我像这样趴在床上吗?”
正如一位合格的女仆一般,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话语,真白便像上回我要求她的那样乖乖地在床上趴好,那双被白丝包裹着的小足也安安静静地并拢躺好,朝上的足掌处也因足趾的微微蜷曲而自然而然地多了些好看的褶纹。
在视线不知不觉便被夺走之际,我的脑海也猛地得到了顿悟,真白这回大概就是想换上如此富有魅力的打扮,从而让我更好地在自己的喜好上得到满足,光是这份厚重的心意,就足以令我激动不已。那么,这回我当然也得用自己的行动,让真白发自内心地笑出来呢。
“……没错,不过你先这样趴着等我一会。”与此同时,一个坏心眼的点子也瞬间在我的脑海里生成。在跑去别的房间翻箱倒柜地摸出两条捆行李用的长绳以及两条崭新的毛巾之后,我便带着嘴角那抑制不住的坏笑,重新回到了卧室。
作为严格服从主人命令的猫耳女仆,真白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将自己的小脸埋在枕头上一动未动,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也自然地平放在她的柳腰两侧。也许是在等候中有些无聊的缘故,她那双白丝脚丫却是相互交叠着翘了起来,伴随着隐约可见的足趾那俏皮的张合,在空中飘来荡去地活跃着,远远望去煞是可爱。
“让你久等了!……不过,接下来真白可要准备好哦?这回和之前可有些不一样~”
“嗯唔……明白了,主人!只要是主人的吩咐,我一定都会完成的!”
虽然我看不到真白此刻的表情,但却能大概感觉到,尽管在听了我的话后难免有些小紧张,但她的态度却是非常坚决的。话音落下,她甚至还将双脚又重新乖巧地并拢放好,安安分分地等待着我的“宠幸”。
出其不意地,我猛地将真白的双腿抱在怀里,用手里的绳子在脚踝处缠上了好几圈并打上了结,不等她有什么反应,我又将她的两只小手反剪,顺势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两只手腕以及小臂绑在一起,自然,为了防止勒疼眼前那心爱的女孩,每处捆绑的地方都被我垫上了一块毛巾。这样做完之后,除了勉强还能像小虫一般在床上翻身和匍匐之外,真白便也无法做出其它任何动作了。
“诶咿……?!学长怎么用绑……不对,呼唔……如果主人是想在这样捆绑的状态下挠、挠我的话,那我也会、会配合到底的!”感受到四肢的束缚之后,真白终于是没忍住地回过头来。尽管看到这一幕的她根本无法掩饰瞳孔中的慌乱与惊恐,可身上的女仆服却好像还是给了她强装镇定的勇气。
“嗯哼~毕竟真白这次来,应该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呢,所以我也该拿出些足以让你记忆犹新的方式来才行。”我笑着蹲在了床尾,将真白那双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双脚轻轻抓在手中,随后又像是把玩自己亲手制作的艺术品一般,用手掌按在那双白丝足底抚摸着。
“咕嘻嘻……主、主人请……请慢用嘻呜……”真白把通红的小脸又转了回去。毕竟这里也是此前都很少会照顾到的地方,所以真白每次被摸到脚的时候才都会这样害羞吧?
不过这一次,我却并没有立刻开始循序渐进地抱着她的双脚一通抓挠,而是慢慢地将如小白猫一般听话的它们抬起一点距离,接着又缓缓地低下头去,将我的脸紧紧埋了上去。
出乎我的意料,尽管从触觉感受上,真白这双小脚丫和上回相比并无很大的分别,可不同的是,这回这双如雪糕一样清凉而又软糯的脚上,却多了一股牛奶般香喷喷的气息。
“嗯唔~真白的脚上唔哈~居然还有香味呢,呼唔~是怎么做到的呢?”此刻的我也不打算再对内心的欲望加以收敛,于是便直接发问道。
“咿唔嘻嘻……呼唔呵呵……那是因为嘻嘻呼……来找主人之前嘻嘻呵呵……用牛奶呼嘻嘻……泡了脚咕嘻……”真白因娇羞而有些发颤的话语却令我眼前一亮,为了这个短暂的一次嬉闹,她居然如此用心地做了这么多的准备。
“嗯……味道很好闻哦~”我发自内心地赞叹着,同时也闭上了双眼,仔细地去感受着真白这双小脚的软嫩。和上回的姿势不同,这次我的额头对准的是她的足跟,于是,我便能感受到真白紧张的小脚趾时不时地弓起和用趾甲划着我的侧脸;被我不住亲吻着的足心也因为脚趾的活动时而变得平整光滑,时而又升起道道柔软的褶纹,触感变化间,真白足掌的软嫩便在我的脑海中形成了清晰的认知与刺激感。
“咿唔嘻……主人喜欢…就好……”正如她身上那件应景的女仆装一样,此刻的真白本人也像一只听话懂事的小猫一般,即便我只是轻轻地用手托举着她的脚背,而不再施加任何多余的控制,她也仍然只是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连晃动身子反抗示威的动作都不曾有,只是任由我亲吻着她那雪白的脚掌。
就这样享受了一会儿之后,我便见好就收地抬起了脸,紧接着便在床边坐下,把真白的双脚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却仍没有急于求成地开始猛搔。相反,我依旧是用一只五指张开的手掌在她那双脚掌上四处抚摸着,除了偶尔会弯起一根手指挑逗一下她的脚心之外,就不再有任何动作了。
“呼唔……主人这是……咿呀?!主人呼嗯……不要这样偷袭…会很痒的!”
真白的反应倒也非常可爱,在被轻轻抚摸脚丫的时候,她只是趴在那里颤抖着缩着脚趾,只有突然被我勾起手指挠了一下脚掌之后,她才会猛地将小腿一蹬一抬,连带着整个身子也打了一个激灵,随后才会惊恐地回过头来看一眼我的动作。被我这样反复地捉弄了几次之后,她的声音里也明显夹杂了几分不满。
“呼嘻嘻嘿……主人……!请不要总是这样捉弄我!既然说了要挠…那就光明正大地……噗呵呵呀呵呵呵呵嘿嘿哈!等哈哈哈哈主人等嘻嘻嘻哈哈等等呵呵嘿嘿……!我还没呵呵呵呵哈哈准备好嘻嘻嘻哈哈哈哈!呼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好呵呵呵好痒呀呵呵哈哈哈哈!”
不等真白把话说完,我便坏心眼地用一只胳膊将她的双腿压住,另一只手则快速地在她的足底划挠起来。似乎根本不需要任何高明的手法,哪怕只是随心所欲地在她的脚心处抓上几下,真白那甜美动听的笑音也会在我的耳畔响起。
“呼呵呵呵哈哈……不行嘻嘻嘻嘻哈哈哈主人别呵呵呵呵上来就嘻嘻嘻哈哈哈这么快呵呵呵呵嘿嘿哈哈!痒呵呵呵呵嘿嘿嘿很痒的嘻嘻嘻嘻嘿嘿……!再这样呵呵呵呵嘻嘻嘻我会嘻嘻嘻哈哈忍不住呵呵呵嘿嘿踢到主人的呼呵呵呵呵哈哈!”大概是因为脚上太过怕痒的缘故,真白的双足不受控制地在我的腿上乱蹬着,甚至我都开始有点压不住她的动静。乱动之下,她的身子猛地翻了个个,一双小脚丫从原本乖巧地趴着变成了横过来搭在我的大腿上,被并拢绑着的足背对准我的小腹一齐下意识地踢腾着。不过她的力气倒是也不算大,这一举动不但没有什么痛感,反而给我一种撒娇的可爱感。
“没关系哦~其实上回在社团活动室帮真白按摩脚掌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吧?我其实,挺喜欢真白像这样用小脚轻轻踢着我的感觉呢。”我笑着望向真白那从枕头里挣扎着钻出来的,有些发红的小脸,随后又用一只胳膊将她这双忍不住朝我怀里乱钻的白丝小足揽住,另一只手则像是安抚受惊的小猫一般,在真白足底刚刚被挠过的地方轻轻按揉。
“咕呼唔……那好吧……呼嗯没有弄疼主人……就好呼……”这样温柔的按摩之下,我看到真白慢慢地闭上了眼,原本不自然地内凹着的眉毛也开始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似乎是对我的手法十分享受。见到她如此惬意的表情,我便也暂停了坏心眼的抓挠,只是两手各自抓着真白的两只小足,轻轻地拨弄和按压着她的每一根小趾。如此之下,她那十根被薄雾罩着的宛如糖丸一般的足趾,也一点一点地愈发显露出粉红的色泽。
“呼唔……主人似乎很喜欢……选择呜呵非常安全的玩法呢……其实嗯哈……随心所欲一点……也没什么的呼……毕竟我是主人的女仆嘛~必须服务到主人嗯呵……心满意足才行呼~”不过真白那边的表现却是和此前被我偷袭双脚时完全相反,变成女仆的她,明明还是个之前一样敏感怕痒,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对挠痒的畏惧之感,反而是在极力在迎合着我的喜好。这样说完之后,她甚至坚决地在床上坐直了身子,两只正立起来的脚丫也不住地蹭着我的手掌乃至是指尖,仿佛在催促着我赶快对这双尤物下重手一般。
“啊……真白看出来了啊。我倒是的确有在担心这个,怕自己会不小心下手太重,影响到真白后面的状态,甚至耽误到考试呢……”说着,我便也下意识地捏紧了被我抓在手中的,真白那柔软的脚趾,“不过,既然真白酱都已经说了这么主动的话,那我也不得不更加过分一点了~”
“欸嘿~只要是能让主人感到开心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配合到底的!”望着真白那洋溢着诸多得意与自信地笑眯眯的神情,我越来越能感受到她此次前来的目的与决意。
“好哦~”我稍稍把真白脚上的绳子松了松,接着便顺势拉住了她大腿根处的袜筒,将她那双清纯可爱的白丝一点一点地往下褪着。尽管只是如此寻常的动作,我的手指也没有表现出半点要在她那嫩得出水的大腿上揩油的意思,真白却还是马上便羞涩地侧过头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偶尔被我的指尖划到腿部的时候才会发出一声“咪呜!”之类的娇叫。
很快,伴随着真白那双白嫩纤细的脚丫再度从白雾中露出真容,大功告成的我便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在真白那偷摸着瞄向我的目光里故作镇定地将那双脱下来的丝袜叠好放在一旁,紧接着又替面前的姑娘揉了揉被紧缚许久的脚踝,并小心地将它们重新绑好之后,这才又不紧不慢地蹲在了床边,端详起这双挚爱的小足来。
虽说之前是已经把玩过好几回真白这双漂亮的小脚了,但那几次我却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将她的双脚捧在眼前细细端详。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即便没有了白丝的加持,真白的脚丫从脚底到脚背却都仍然透露着一种一尘不染的白净,这种色泽在脚心处尤为明显,在前脚掌和脚跟处则还各有着一抹粉红洋溢其中,色泽变化间尽显脚底的秀色可餐。从轮廓上来说,真白的脚丫则同样也可以说是纤瘦得过分,没有一分一毫的多余软肉,甚至不足以覆盖我那五指并齐的手掌。即便如此,这双小脚倒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消瘦而表现出某种不健康的骨感,构成它们的每一根曲线似乎都恰如其分地见好就收,使得脚丫的长度与宽度构成了最为养眼的比例。
“呜喵!”
不知不觉间,我竟捧着这双小脚看得入了迷。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亦或者是窥见了我那眼神发愣嘴角也挂着口水的丑陋模样,真白的一声娇呼冷不防地将我唤醒,被盯得有些害羞了的双脚也忍不住将脚趾蜷缩起来,因紧张而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地发颤着。这一举动令真白那些素面朝天的趾甲也得以映入我的眼帘,没有任何亮色作为修饰、没有任何装扮作为点缀,有的只是趾甲顶部那一弯细小的白色月牙,以及自趾甲之下露出的健康的粉嫩肉色,光是这些就足以凸显这对尤物的迷人。脚趾活动间,脚掌上原本平整光滑的软肉也因此而泛起涟漪,一道道若有若无的流线型纹路随着足趾的蜷缩而微微隆起,齐整地排列为阵阵白里透粉的波纹,光是这样端详着就足以令人心潮澎湃。
“咪呜……主人…会喜欢这样喵?”
利用背后的双手轻轻在床靠和床板上用力顶去,真白的身子又悄无声息地向我靠近了几寸,连带着她那双小脚也不住地向我的脸庞凑近。渐渐地,我能感受到真白那一勾一勾的足趾时不时地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拍打,像是可人的小猫在用爪子轻搔的方式向自己的主人撒娇。我的视线也逐渐被她的双脚所占满,就连少女那通红的脸颊都已完全无法看见,面前只剩下了一团粉嫩嫩的颜色,以及那股不断朝鼻子里钻入的奶香味……
终于,在我全程都没有主动靠近的情况下,真白竟用她那双娇羞的小足主动地覆上了我的脸颊,挤来挤去的软嫩足趾连带着柔软的脚掌也一同起伏不定,这份舒适的触感也一下子令我丧失了理智。
在猛地用两手分别钳住真白的脚踝之后,我便开始死命地将自己的脸朝她的脚掌上深埋着,顺带还不住地扭着脖子左右摇晃着脑袋,只为让自己的五官能够更加全面地与这双小脚交融和沉迷。在那股沁人香味的诱惑下,我忍不住地伸出了舌头,从两只脚丫最外圈的轮廓开始,一圈一圈环绕着朝着内部舔去。很快,味蕾上甜甜的奶味便又形成了莫大的正反馈,令这般单调的动作也能变得令人无比起劲。
“嗯呜姆呼……噗呜咕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咪呜呵呵呵呵嘻嘻嘻哈……主人喜嘻嘻嘻喜欢呵呵呵吗呜喵嘻嘻嘻呼……?”在我的舌尖刚刚贴上真白脚掌的瞬间,小姑娘还曾试图将她的粉唇抿紧,脸颊鼓鼓地想要憋住这一阵痒意,可结果证明,她显然是高看了自己。舌头舔脚带来的痒感虽远远不如手挠,但却也不是脚丫怕痒至极的她所能轻易忍住的。于是不出片刻,真白便在顽抗中破了防,紧闭的双唇也猛地被笑声冲开。所幸,这喜闻乐见的一幕也被我的双眼记录了下来。
“喜欢哦~为了我……真白酱居然还专门用牛奶泡了脚,以至于脚丫上到现在都还有这么香这么甜的味道,我可真的……太喜欢了呢!”我一边津津有味地舔舐着一边说道。尽管此刻我的思维已经逐渐开始变得单调,但真白那像是为了模仿小猫女仆一般,时不时夹杂在笑声中的猫叫声,依然每每都能激起我那兴奋的神经。于是乎,不单单满足于舔舐,我索性张大嘴巴亮出了自己的牙齿,时而用牙齿尖在那粉嫩的脚掌上又划又啃;时而又一口气将数跟足趾含入口中轻咬轻吮。
“喵哇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痒呜呵呵呵呵嘿嘿哈……!主人咕咪呵呵呵哈哈喜欢嘻嘻嘻嘻就好呼呵呵呵哈哈!”尽管因为牙齿带来的奇痒,真白的双脚总是忍不住地在往回一缩一缩,但是每当自己的双脚稍微远离了几分之后,真白又会顽强地重新把两腿朝前轻蹬,好让那双敏感的小脚再度踩回我的脸上。
在如此令人享受和满足的动静之下,我对真白这双玉足的品玩也愈发起劲。趁着她笑得有点睁不开眼,同时也羞地不愿朝自己脚丫的方向去看的时机,我便用一只手将刚刚含过的两根水灵灵的大脚趾猛地捏起,另一只手便将五指尽数弓起,快速地在她那两只水润的脚掌上抓挠。脚丫上残留的水分此刻成了天然的润滑剂,令我手指来回游走的速度也一下子加快了好几分,再加上没了丝袜的保护,可想而知少女此刻面临的痒感又将再上一个台阶。
“呼喵呜呵呵呵呵呵嘿嘿……!主人总是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这么突然呼呵呵呵咪呜哈哈!好呵呵呵呵呜喵呵呵嘿真的好痒哇嘻嘻嘻哈哈哈哈!”这回真白终于有些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一双小足下意识左摇右摆地逃窜着,连带着她的整个上半身也开始在床上不住地挪窝,脸上紧紧眯着的眼眸与不自然弯曲着的眉毛两两相对,表达出来的情绪也说不好究竟是欢欣还是反悔。得亏是脚踝被绑着,我才能勉强顶住她这对如泥鳅般滑溜的脚掌不让后退,灵巧的五指也得以持续地朝真白的足心处输出着痒感。
“咪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好痒呼喵哈哈哈哈哈嘿嘿……不过呵呵呵呵嘿嘿我要嘻嘻嘻嘻嘿嘿坚持住呼呵呵呵呵呵……好为喵哇哈哈嘻嘻嘻主人呀呼哈哈哈哈嘿嘿服务呼呼喵哈哈哈哈嘿嘿!咪呜呼嘻嘻嘻……?呼嚇咪呼……”
直到我短暂停下手上的动作,真白连绵不绝的笑声这才有了短暂的缓冲时间。按照此前觉察到的她的怕痒程度,她这回本该小小娇嗔几声,轻声抱怨几句为什么我总是这样不打招呼地偷袭她的脚心,以至于把她弄得这么痒这么失态之类的。可出乎意料地,这回她却没了哪怕一丁点儿不满的情绪,所留给我的只有一句:“呼哈……主人难道呼唔……这样就满足了吗?明明呼哈……时间没过去喵呼多久吧?”
“呃……那倒没有……”事实上我也的确不打算就此收手,本来也只是短暂地让心爱的姑娘休息一阵,再拿出更加强悍的挠法来让她大吃一惊。只不过,真白如此主动的态度,每每都会像她在今天下午做题时分那般亮眼的表现一样,令我刮目相看。“不过,之后针对真白双脚的挠法可是会比刚刚还要难受很多倍的哦?虽然之前已经说过一遍类似的话了……但这回真白可真的真的得做好心理准备才行了!不然的话……”
“嗯哼,那么我给呼嚇……主人的答复也和之前咪呼完全一样!只要是能让主人感到开心的事情呼唔……无论有多难受我都会去全力配合主人的!毕竟我是主人的女仆喵~看到主人开心的话,我就也会由衷感到开心哦~”刚刚调整好呼吸节奏的真白仍旧是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仿佛不久前被痒得浑身颤抖乱动失态的她和现在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一般。
不过,既然她都已经下定了今天必须让我玩个尽兴的决心,甚至大有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之势,那出于对这份心意的尊重,我当然也没有再跟她客气的理由了。于是,在真白紧张中又带着点错愕的目光中,我从上衣口袋中一件接一件地拿出了许多花里胡哨的工具——事实上,它们在之前去取绳子和毛巾的时候就被我挑选出来放到了里面,只是直到如今我才能不带任何犹豫地赋予它们崭新的用途。
“咕唔……主人喵……这些都、都要用一遍吗?咿咪呜哇……!”
没有回复真白的问题,我只是默不作声地把电动牙刷的开关打开,于那阵令人不安的“嗡嗡”声中,将那高速旋转着的刷头轻轻按在了少女的脚心处。然而只是这轻描淡写的一下,真白的双脚便如同触电了一般猛地一颤,随后条件反射地缩回了她的身前,少女本人也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一般,躲在床头一角把身子缩成了一团。
“呜哇……学长,这个……不对,主人!这个有点……咪呜……”
“哦呀……果然这些道具的强度对于真白来说还是有点太过火了呢,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今天真的也很感谢真白的女仆服务了~”望着真白那张不知是因为局促还是尴尬而变得通红的小脸,我还是忍不住地心软并给了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她一个台阶下。
“不喵……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想到我的一句体贴之言却像是触动了真白那要强好胜的开关一般,令她像是和自己赌气似地鼓起了小脸道:“我是想说……主人要是不方便挠的话,就再拿点绳子把我……绑得更紧一点!哪怕是四肢都被拘束得一点都动不了,我也完全不会介意的!”
“呃……这样…吗?”
我有些震惊地注视着真白的眼瞳,而与我四目相对的她很快也愣了神。在短暂的对视之后,真白有些不知所措地左顾右盼了一阵,嘴唇颤抖着欲言又止,接着却又一时失语地低下了头去。
嗯……她这大概是已经说出口了之后才察觉到自己刚刚究竟说了什么怪话吧?然后这会儿有点想收回却又觉得不好意思和怕我误会之类的?我这样想着,于是便准备说些什么来替尴尬不已的真白开脱,没成想却又被她那坚决的回怼堵住了口:“没、没错,就是这样!所、所以还不快点……”
听着真白的声音从掷地有声逐渐变得如蚊子般若有若无,我的内心也渐渐清楚,现在想让小姑娘临阵脱逃是彻底不可能了,不过也好,将她紧紧绑起来狠狠挠一顿,难道本来不也是我所渴望的吗?为什么我自己却反而一次又一次地忍不住要犹豫呢?
可尽管大脑依旧有所纠结,我的双手却十分诚实地摸来了之前没用完的绳子,将真白的双脚牢牢地系在了床尾。如此一来,只要我愿意的话,真白的双脚就将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只是在做些过分的事情之前,还是得好好祈愿一阵,但愿对痒感没有一点抵抗力的她接下来能别后悔自己当前的决定吧。
“咕……果然……双脚一、一点都动不了了呢……不过这样就能够……噗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哈哈哈怎么会喵呜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呀呵呵呵呵哈哈哈!”
随着我冷不防地又将那根电动牙刷按在真白那凹陷的足心处,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也再次开始在屋内回荡。不得不说,绑起来还是有绑起来的好处的,至少现在我再也不需要留出一只手来把住真白的双脚,以免它们总是不老实地逃走了。甚至,腾出来的这只手还能有余裕在真白那只空出来的脚掌上挑逗似地游走,以便带给小姑娘更加严苛的痒意。
“喵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痒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嘿嘿……!有点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超过哈哈哈哈哈我的预想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主呵呵呵呵嘿嘿主人哈哈哈哈哈能不能稍微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得这么痒呼呜哈哈哈哈哈嘿嘿嘻嘻……!”
也许是此次的痒感实在非同寻常,真白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眯着眼睛可爱地发笑,相反,她的瞳孔因为莫大的痒感而瞪大和颤动着,不受控制地大张着的嘴中,猛烈的笑声也一阵接着一阵。尽管这时她尚且还能在笑声中夹杂着几声可爱的猫叫来履行身为猫耳女仆的职责,但想必多多少少也会对自己如此盲目自信和不顾后果的做法有点后悔吧?
“那怎么行,刚刚明明是真白酱自己说的,要我对自己的欲望更不加收敛一点的呀?怎么能这么快就反悔呢?”面对倔强的小姑娘此刻颇为反差的表现,我有些坏心眼地说着,随后更是过分地把电动牙刷的刷头顺着真白脚掌那弯曲的轮廓一路往上,抵着前脚掌中央那凹陷的连线直直刷洗到了她那鲜为碰触的趾缝里,扭转着刷头将趾根附近的软肉清理了个遍;就连另一只手也跟随着这样的节奏开始刮挠起她另一只脚的趾缝来。
“噗呼哇呵呵呵呵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这里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也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嘿嘿!咿呜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主人嘻嘻嘻哈哈哈哈至少呵呵呵呵呵嘿嘿慢一点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巨痒之下,真白的身子也有些没了力气,渐渐地,就连支撑她上半身的坐起都有点做不太到。于是,伴随着“啪嗒”一声,她的上身无力地躺倒在了床上,只有被压住的反剪双手还在倔强地捶打着床板。
“嘛,毕竟刚刚我把真白的脚丫弄得全是水了呢~这会儿本来也该帮真白酱洗洗脚吧?”说着,我便不紧不慢地把电动牙刷关停,旋即又拿出了一把硕大的气垫梳,趁着真白还在喘气的工夫就开始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右脚脚掌上猛刷起来。另一只手当然也没有闲着,也拿着一把小点的木梳卖力地横过来划挠着真白左脚的趾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毫不留情,那就索性做绝一点!我是这么想着的。
“呀呜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学哈哈哈哈哈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呵呵哈哈哈哈……!这个呜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嘿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受不了呜呼哈哈啊哈哈哈嘿嘿嘻嘻……!”
在两把梳子贴在真白的脚底并开始活动的一瞬间,原本已然瘫倒的她却又猛地一个激灵,整个人被刺激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后却又因为耐力不支而重重倒下。也是,毕竟不同于此前的牙刷和手指,气垫梳上密密麻麻排布着的软齿可足足有几十根之多,其硕大的刷面也完全足够横过来同时照顾到真白的两只纤细的足掌,以便不浪费任何一根梳齿。如此一来,单是这一把快速刷挠着的气垫梳,就足以比过数十只手的同时抓挠。另一边的木梳虽然威力要弱上几分,但却也能恰到好处地针对少女空缺的趾缝处进行精准的打击,此般配合之下,真白终于放弃了继续担任一名任劳任怨的猫耳女仆的幻想,而是顺遂着自己那“怕痒”的本能,不住地向我求饶起来。她的上身像是在玩蹦床一般,不安分地在床垫上交替着弹起和落下,一双红彤彤的小脚丫也将那十根足趾一刻不停地朝我点头哈腰着,仿佛是在冲我俯首称臣一般。
“咿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学长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停一下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我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刚刚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太嘿嘿哈哈哈哈哈太自信呜哈哈哈哈嘿嘿!对呵呵呵呵不起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再这样呵呵呵呵刷嘿嘿会哈哈哈哈痒死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学长哈哈哈哈嘿嘿不嘻嘻呼哇主哈哈哈哈人嘻嘻嘻嘻哈哈哈哈饶命嘿嘿嘿哈哈哈哈……!饶了呵呵呵呵嘿嘿我哈哈哈脚哇啊嘿嘿嘿嘿哈哈!”
即便如此,在真白那惨烈的笑声和求饶声中,有些上头的我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又稍微多刷了一会儿她的脚心,这才慢吞吞地停了下来。虽然一早就预料到如此敏感的真白肯定无法抗过诸多道具的折磨,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彻彻底底地败下阵来,甚至夹杂在笑声中的话语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唔哈……终于咪呜……休息呼喵……一定呼嚇……让主人嘻呜…满意呼……”见状,真白如释重负,尽管她头上的猫耳发饰早已在挣扎摇晃中被抖掉到一旁,精心扎好的双马尾也纷纷散乱开来,就连干净的女仆服也全然是衣衫不整的模样,两眼有些翻白的少女却仍像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般,没有半点要“停止服务”的意思。
“呃……”我有点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短暂的犹豫之后,我还是将最后仅剩的道具,那副撸猫手套戴在了手上,但却并没有再度照料那双已然“饱经风霜”的脚丫,而是将旁边的猫耳头饰重新戴回真白的头上,随后又像是在抚摸小宠物一般,用戴着手套的双手轻轻抚摸着真白那有些凌乱的秀发。
“咪呜……”真白闭上双眼,任由我在她的头上轻抚,那样子真的和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别无二致,若不是双手还被捆在身后,也许她此刻还会学着小猫的姿势将握着小拳的双手伸上前来,摆出招财猫一般的可爱姿势吧?
就这样,我用满是柔软凸起的双手轻轻抚遍了真白的全身,先是头顶与脸颊,随后是香肩与腰腹,再然后则是大腿与小腿。若是那些粗糙之处擦到了小姑娘的敏感之处,耳边便会马上传来几声“咪嘻嘻呼”、“喵呜嘿嘿哈”之类的轻快笑声,与此前被我狠挠时那听起来有些凄厉的音色全然不同,它们听起来像是单纯在表达享受的快感。
然而这样的光景倒也没有持续太久,当两只手套抵达真白的脚掌之时,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地开始原形毕露。那手套诚然可以被用来爱抚向信赖的主人露出腹部的小猫,却也可以扮演折磨足底怕痒少女的绝佳刑具,当那些凸起被用力地按在她的两只脚底,并开始飞速地上下摩擦之时,真白大抵是又一次感受到了足以令大脑宕机的、绝望般的奇痒。
“哇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不要呀嘿嘿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喵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用这哈哈哈哈哈噢哇哈哈哈挠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会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呵死嘿嘿嘿嘿嘻嘻哈哈!”
惨笑间,瘫倒的真白两眼有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无论她的双脚怎么左扭右晃着试图脱逃,我的双手还是会死死握住她的双脚,将那些凸起紧贴着她的脚掌猛刷。甚至,手指处的那些凸起还可以尽数钻进她的趾缝,让它们狠狠地刷挠着少女那些同样敏感的隐蔽软肉。
这回,就连一分钟都还没撑下来,真白的笑声便再度变成了之前那副凄惨的模样。她那失神的双目不受控制地朝上翻着,露出下面的大块眼白;微微张合着的小嘴也将舌头探出一部分,乍一看去竟有几分涩气之感;两条马尾辫此刻也彻底散开成了纷乱的长发,让沉浸于快感中的我也终于不忍心地停下手来。
“呀呜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痒死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趾缝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脚心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不要呼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嘿嘿……主人呵呵呵呵呵嘿嘿停嘻嘻嘻嘻嘿嘿……呼哈哈哈嘻嘻嘻停了呵呵呵呵嘻嘻……呼咪嘻嘻嘻嘿……”
然而,直到我摘下手套给真白松了绑,还顺势将浑身酥软的她搂在了怀里,她那呆滞的神情以及那痴痴的傻笑声却还是持续了好一会儿。在这之后,迎面而来的却是少女那令人心碎的哭泣声。
“咕唔哼呜……呜哼库呜……”
“真白?真白酱?对不起……我刚刚似乎,挠得有点太过火了……”真白这一哭让我也彻底慌了神,果然,刚才还是不该就这么顺着她的意思纵欲,还是应该想个办法体面地拒绝她才是正确的选择吧?不过事已至此,再反思这些也是于事无补了,我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把真白紧紧地搂在怀里,一边替她擦拭眼泪一边温柔地安慰了吧?
“呜哼……不是呜学长的错……是我哼呜……还是没有做好呜呜……明明咕…自己说了要学长…不……主人这样做……呜嗯……但最后还是没能说到做到呜哇……没能让学长呜哼……一直放松到最后呜呜……”
“……”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回复,只是用一只胳膊环过真白的后背,将她的肩膀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也探上前去,将她发颤的小手紧紧攥住。明明是被一时上头的我欺负成了狼狈不堪的模样,可真白哭泣的理由却还是因为觉得自己没能履行承诺、没能顺从扮演独属于我的女仆到底……这样一想,我的鼻子竟也有些发酸。
“没关系的,真白酱。今天的真白,真的已经很努力很出色了!为了给我准备这样的惊喜,真白在背后默默付出的那些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也真的非常感动哦!”我一边轻拍着真白的肩膀,一边将自己的话音不断凑近真白的耳朵,极力让这些安慰的话语听起来能显得没那么语无伦次,“明明很多时候都会控制不住地自卑,但却总能一次又一次重新进取,这样努力的真白……明明每次都会为了考虑我的感受而费尽心思地准备,但却总是把这些心思都只当作理所当然,这样体贴的真白……我最喜欢这样的你了。”
“咕呜……?!学长……说的是呜…真的吗?”真白有些不自信地望了我一眼,却又很快便将视线移开,只是将她的脑袋忽地靠在我的肩膀,身体和我的距离也又凑近了几分,“呜……要是…呼呜骗人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呜?”
“当然了。”我笑着亲了亲真白的额头,接着又回答道:“或许就像你自认为的那样,即便是如此令人欣赏的真白,也难免会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情。但在我的眼中,它们其实也和你的长处一样,都是最可爱最迷人的风景。因为这些都是你,都是我最最喜欢的真白的一部分呢。”
“咕呜?!原来…是这样……吗……?”真白投向我这边的视线里明显多了几分光亮,但或许是害怕接下来的回应会让自己又一次止不住哭泣,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地倾听。
“所以,不用总是拿自己和别人比较,甚至也没必要总是为了我而忘记了考虑自己的感受。因为我最牵挂的、最在意的、最深爱的女孩,从来都不是作为惊喜而出现的猫耳女仆,而是你,是真白酱哦?这样不计回报地付出着爱意,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全心全意去爱的你,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像现在这样靠在我的怀里,就已经是全世界最令人幸福和满足的事情了。”
说罢,我顺势闭上眼睛,把脸庞往前凑去,深深地拥吻了真白的右脸。而就在我准备换个方向,让真白的左脸上也留下我的温度之时,我却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了与脸颊截然不同的触感。
“咿唔?!真…白唔~唔嗯……”
原来不知不觉间,真白竟也将两手盘在了我的后颈上,用同样深情的亲吻回应了我。
“呜嗯……呼嗯~既然学长……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让人难为情的话……那就约好了哦?要和学长永远在一起——!”
“当然了,甚至可以说求之不得呢~”
于是,在替心爱的女孩拭去了脸上的泪痕,又拢齐了额前那有些凌乱的碎发之后,我们的嘴唇之间的距离便又一次缩小到了零。初夏的傍晚总是宁静的,今天也不例外,静得令彼此交融的我们耳边除了轻微的呼吸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剩下;初夏的傍晚按说也该是漫长的,可今天却显得无比短暂,短到我们还没怎么享受对方的体温,窗外夕阳的余晖便彻底消失不见……
“呜嗯……呼唔……啊,似乎…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呢……”
“嗯呢,我来送送你吧,天已经黑了,如果回去太晚的话,牡丹阿姨也会担心的吧?”
“呐,再往后的日子里,像这样美好的时光,也一定还会有很多的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就要在学长怀里再赖一会儿……”
“那是自然,只要真白愿意,以后再想要亲热多少次都没问题哦。”望着和我手牵着手走到玄关处,却仍旧恋恋不舍地回过头来的真白,我十分豪爽地给人打着包票道,“不过即便如此,这也不代表你今天就不能再赖一会儿了哦?”
“唔?嗯……!”听了我这话,真白的脸上也再次露出了迷人的笑颜,她双手将我的腰紧紧环住,顺势又将娇俏的脸颊依偎在了我的胸口。
初夏的夜晚当然也是寂静和漫长的,正因如此,在月光下久久相拥和亲吻着的我们才不会被任何事物所打扰。在内心深处默默许下要和面前的真白度过无数个夏夜的承诺过后,我便再一次吻上了她那酥软的粉唇。
“嗯唔……今后…也要唔~”
“一直唔~在一起吧……!”
“哈啊……但是,只是靠这种努力来俘获学长的心的话,果然还是有点投机取巧的感觉吧……而且说不准哪一天就会被人反超,如果是美咲学姐那样优秀的女生的话……”
即便已经与学长在一起度过了诸多欢乐而又幸福的时日,也因为在期末考试中进步突出而再次得到了心爱之人的褒奖,真白却依旧会时不时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搂着怀中的邪神玩偶自言自语地反省着。
“哼哼~是呢,所以为了长久留住最亲爱的学长的心,光有这些进步还是不够的,还得在其它方面也要变得有魅力才行,比如做饭。”
“做饭……吗?可我明明也会像爸妈那样做乌冬面,而且美咲学姐也说过味道还不错来着……”
“嗯?只会乌冬面的话,可不能算是会做饭呢。”“邪神玩偶”不屑地说着,“至少也得学习一下其它各种各样的菜品才行,不过,想一步登天的话自然也不可取,你不如就从学做甜点开始入手吧?”
“对哦,毕竟甜点也和乌冬面一样是用面粉做的嘛。是个好主意!如果能像莉佳那样做出很好吃的甜点的话,我也一定能把学长的心抓得更牢的!”
于是很快,在这份略显鲁莽的小巧思之下,向自己的好闺蜜莉佳传达了决心的真白便顺理成章地在自家的厨房开展了一场……甜品厨艺对决?!
“哼哼,对不起了莉佳,虽然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但该比个高下的时候就来好好比一场吧,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尽管近乎没有任何甜品制作的经验,真白还是十分自信地放出了狠话。
“虽然还是感觉有点唐突……不过真要比的话,我可不会输的哦!”站在宽敞的厨房另一侧,向来有着绝佳厨艺的莉佳也如是说着。
“咳咳,那么,这里是真白乌冬面店!尽管空竞比赛已经落下帷幕,但今天在这里却有着另一场别开生面的甜品对抗赛在等着我们!”应真白的邀请前来担任比赛主持人的实里颇有活力地拿着自己的小话筒高呼着宣布了比赛的开始。
“嘛,虽然还是想吐槽……真白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敢直接发起比赛邀请的啊……”虽然但是,在给这场小小的对决也增添了几多正式比赛的仪式感之后,这位主持人小姑娘还是马上便背过身去,小声地对真白的莽撞发出着几句不甚看好的嘟嚷。
果不其然,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制作之后,莉佳端出来的可爱动物饼干很快便从造型和口味上都得到了作为评委的窗果学姐的一致好评。但当她将目光转到真白的小邪神饼干上时,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很快便充斥在了她的脑海。
“这……这哪里是什么小邪神……看上去明明就是真正的邪神啊……”窗果意图将饼干拿起的手一下子便僵在了空中,脸上很快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如、如果这是诅咒道具的话,我倒是可以给出满分……”作为主持人的实里也在一边添油加醋着。
“讨厌啦!毕竟是第一次尝试,我也知道我的饼干卖相不怎么样啦!”听到自己辛苦半天的作品被人这样评价,真白不满地鼓起小脸道,“所以说,还是请二位评审一下饼干的口味好了,这个应该不会让人失望的!”
“呃……不会让人……失望……吗?”
“那……那这次就让青柳学姐先来吧……”实里一边畏畏缩缩地说着一边退后了几步。
“诶,这回你不吃了吗?明明刚刚莉佳的饼干你还抢着吃呢!”窗果显然也不想当第一个以身试毒的人,于是便不满地抱怨道。
“啊哈哈……毕竟你是评审委员长嘛,主持比赛才是我的主要职责……”实里赶忙退到了更远的地方,还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呃,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窗果无奈地皱了皱眉,在摆出了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壮烈面孔之后,便一把抓起一块散发着不安气息的饼干塞入了自己的嘴里,快速地咀嚼起来,似乎这样唯快不破的动作能降低食物的“威力”一般。
这一刻,围观的少女们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也都聚焦在窗果脸上的反应之上。起初一切还算正常,但很快,随着窗果的嘴里开始响起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大伙也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
“欸?窗果同学的嘴里好像……发出了爆炸音?”
“……声音越来越密集和响亮了……!”
“唔哦咿咿咿呜姆!”随着嘴巴里炸裂音的频率越来越高,窗果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痛苦不堪,甚至还不受控制地仰起了脖子。虽然这个样子的她并不好再发出声音,但那叽里咕噜的怪叫明显就是在质问真白在饼干里加的奇怪配料。
“喂,真白!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放完全不能吃的奇怪东西吧!”像是在替窗果发声一般,实里挥着小拳头质问道。
“不是不能吃的东西啦!我、我想让饼干有些富有冲击力的口感,所以就放了跳跳糖,放了一大把呢!”
“……你还真的敢放啊……”望着窗果的惨状,莉佳顿时也对身旁的真白有些无语。
“呼噗呜哦嗯嗯呜呜姆嗯呜哦——!”终于,在被一嘴的跳跳糖炸得晕头转向之后,窗果也终于坚持不住地倒在了地上,仅有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手指还在地上不甘地画着圈圈。
“呜哇!好可怕……要是刚刚也吃了饼干的话,我这会儿也就和青柳学姐一样了……”实里见状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随即才反应过来一般,和莉佳一块上前搀扶起了一脸死相的窗果……
“真白!!既然没有经验就不要往甜点里乱加奇奇怪怪的东西啦!更不要轻易让人试毒喂!而且你自己怎么不先尝尝呐!”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之后,窗果还是没忍住地对着真白嗔怒道。
“咕呜……对不起,窗果部长……”与此同时,作为罪魁祸首的真白也只能颤颤巍巍地缩在角落里,低垂着小脑袋不敢正视人。
“那个……窗果部长?虽然做得的确很不妥,但是真白她也不是故意的……”有点不知所措的莉佳下意识地帮着自己的好朋友开脱着。
“嘛……好啦,我也不是那种一个劲儿咄咄逼人的人,说这些倒也没有要指责真白的意思。不过,既然真白刚刚让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那我应该也得好好惩罚一下真白作为报复,这样才公平,对吧?”不知道是不是莉佳刚刚的话音起到了效果,上一秒还在嗔怪着的窗果下一秒便换上了一副笑脸。只是,此刻她那和平常一样露出标志性小虎牙的笑容,在真白眼里却显得有些不怀好意。
“惩、惩罚?!什么惩罚……该不会是像学长之前那样挠我的痒……唔诶?!不、不是……没、没有……!”听到这两个字的真白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一些难忘的画面,一些原本难以启齿的事情竟也一下子脱口而出。然而,当她猛地瞪大双眼并将嘴巴捂住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唔诶?!学长?挠痒痒……?这样唔……”窗果下意识地重复着那些关键的词语,顺带也挂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对,我刚刚什么也没有听清。”在望见真白那全然凝固住的表情之后,方才还没忍住地惊叹着的莉佳马上便改口道。
“喔哦,原来真白的弱点居然是怕被挠痒痒吗?这可真是不得了的发现!虽然不太适合公之于众……但似乎会影响窗果评委对真白的决断?”见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实里两眼放光地惊呼着。
“嗯哼,这倒也算是个非常有趣而又温柔的惩罚方式呢!”短暂地考虑了之后,窗果满意地点了点头,说着便张牙舞爪地意图想着眼前惊慌的少女靠近,“既然真白已经亲口说出来了,那么我就遵照你的意思,用这种方式报复回去好啦!”
“等、等一等!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刚刚不小心说错话了而已!而且我也不、不怕痒的!不、你不要过来呀!”望着将掌心对准自己、十根手指也都弯曲勾动着靠近的窗果,带着一脸惊恐的真白也忍不住连连后退,但很快,已然退居墙角的她便再也没了余地。
“真的吗?那我不如来亲手检验一下,看看真白是不是真的不怕痒哦?”说着,窗果一脸坏笑着凑了上来,十分自然地将自己的双手贴在了真白的腰侧,试探着用指尖划了几下。
“咿呜……!不我呜呜呜嘻嘻呵呼呜呜嗯真的不怕呼呜呜……!”
刚被指甲触碰到侧腰的真白忍不住惊叫了一声,但很快,意图死守秘密的她便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硬生生地将后继的笑声憋回了喉咙。
“哦,是吗?但是我明明看到真白的嘴唇在不停抽动呢,身子也一直在发抖哦。不怕痒的人不该是这种表现吧?”窗果的眉毛微微皱了皱,显然是识破了真白那打肿脸充胖子的行径。虽然心头又略微生出了几分不满,但她却没有将其挂在嘴边,只是隔着真白身上那层薄薄的短袖衫,将自己立起来的十根手指戳挠得更为卖力。
“咕呜呜呜呜……嗯唔呼呼呼呜呜唔!”虽然死命憋住了笑声,可没过一会儿,真白的小脸就变得红彤彤的,被按在墙角的娇躯也不受控制地扭来扭去。
“啊嘞?居然这样挠都没有笑出来,难道说真白这里真的不太怕痒吗?”窗果收回了手,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但暗中却已经将目光对准了自己的下一处目标。
“呼哈……那、那是自然呼……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嘿嘿嘿别挠呵呵呵嘿嘿嘿那里嘻嘻嘻哈哈哈哈!窗果同学呵呵嘿嘿哈哈哈怎么噗呀呵呵哈哈哈哈搞偷袭呼呵呵呵哈哈哈嘿嘿!”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窗果便又冷不防地将双手插入了真白的两腋,将十根手指分别转着圈儿地抠挠起来,而这一记奇袭也令毫无防备的真白一下子便笑出了声,彻底粉碎了方才她那所谓“不怕痒”的谎言。
“嗯哼,真白不是说自己不怕痒吗?那怎么一挠这里就笑得合不拢嘴了呢?”像个胜利者一般,窗果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嘴角微微露出的小虎牙仿佛也在诉说着自己的得意。
“呼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错呜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啦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其实我呼呵呵呵呵哈哈哈真的很呼哈哈哈怕痒的啦嘻嘻嘻哈哈哈哈!所以呵呵呵呵嘻嘻嘻不要挠我的痒呀哈哈哈窗果呵呵呵嘿嘿部长嘻嘻嘻哈哈!”眼见自己的伪装被识破,下意识缩在墙角并将胳膊夹紧的真白也只得承认自己先前的谎言并求饶连连,即便她知道这样会给对方带来更多能用于欺负她的借口。
“诶嘿,这样子说谎可不太妥喔真白!毕竟青柳学姐刚刚还因为你而受了很大委屈,怎么还能又撒谎骗人家呢?”一旁坏笑着看热闹的实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请自来地凑上前去,并顺手将少女的两只手腕抓住抬起,如此一来,被二人堵住的真白便彻底无法再保护自己更加怕痒的腋窝了。
“感谢你的帮助,实里~那么现在这就算是,甜品对抗赛的评委团队对刚刚在比赛中乱来的真白选手的集体惩罚好咯~”见状,窗果也满意地笑了笑,面对真白此刻门户大开的腋窝,她那坏心眼的抓挠甚至比此前更加卖力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嘿嘿!不哈哈哈哈不行咿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哈!对不起呼呵呵呵嘿嘿哈哈……别咿呼嘻嘻嘻哈哈哈哈这样挠呀哈哈哈哈嘿嘿!”
身上敏感之处彻底没了闪躲的余地之后,少女能做的便只有在面前的两位小姑娘的魔爪下不住地颤抖、求饶和娇笑。不过奇怪的是,在真白的体感上来讲,被其它女孩子们像这样搔痒,似乎并不会感到被学长用同种方式欺负时候的那种淡淡的甜蜜感,取而代之的则是弱点暴露的羞耻与下意识的抗拒感。不过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对她也算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吧。
“呃,那个……大家?”望着被二人狠狠欺负着的真白,莉佳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双脚试探着似乎想要上前劝阻几句,却很快又僵在了原地,而那几句音量微小的话音也并未得到上头了的二人的注意。
“嗯哼,没想到这种打闹方式还是挺有趣的嘛~”望着在自己手下娇叫连连反应极佳的真白,窗果顿时感觉自己方才被迫品尝黑暗料理的经历都变得值得了。只见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认真地真白的瞳孔问道:“不过,我好像还不太清楚,真白身上是哪里最怕痒呢?”
“就是哦,真白选手这次可得诚实地回答评审委员长的问题哦~”不知是对真白此前贸然发起挑战的自大行为不满,还是单纯就想捉弄眼前这可爱的小姑娘,实里也在一旁起哄道。
“呼哈真是讨厌……这、这种问题要是回答了……那你们呼唔嚇不就会呼哇……把目标转向更痒的地方了啦……!”即便有错在先,真白倒也没有因愧疚而下意识地被人牵着鼻子走,毕竟直接承认自己最大的弱点在脚底这种相对隐私的部位上,多少还是有点难为情。
“嗯哼,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我只好想想办法让你改口啦~”说着,窗果竟然将双手尽数钻进了真白的袖筒,坚硬的指甲与软嫩光洁的腋肉也就此展开了更加密切的接触,纷乱而又毫无章法的抓挠速度也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劲般,竟比先前还要快上数倍。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不呵呵呵嘿嘿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痒死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窗哈哈哈哈窗果呵呵呵嘿嘿部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手呼哈哈手下留情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哈会嘿嘿嘿哈哈笑得呵呵呵哈哈喘不上气呀呼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
短袖的布料虽然单薄,但多多少少也能缓解一部分指尖触碰带来的奇痒。可此刻面对钻了空子的窗果,不光真白感受到的笑意得不到丝毫缓解,甚至衣物的包裹还让她那双手与自己的敏感地带粘连得更紧,似是狗皮膏药一般任她如何扭动身子也甩不出去。而更令她恐惧的是,除了呆站在一旁傻眼地旁观着的莉佳,面前自己请来的两位评委竟丝毫没有要停止报复自己的意思。
“怎么样真白,打算告诉我们了吗?如果还是拒绝对评委长说实话的话,那我就要继续一刻不停地挠下去了哦~”坏笑着的窗果仍然在吓唬着任自己鱼肉的真白:“毕竟在你这里实在得不到答案的话,我们也可以自己试着找出来的嘛~”
“噗哈哈哈哈哈嘿嘿呼呵呵呵哈!别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别挠啦呵呵呵呵嘿嘿哈!我哈哈哈哈嘻嘻嘻说就是啦呵呵呵呵嘿嘿哈哈!脚呜呵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脚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最怕痒啦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比哈哈哈哈哈嘿嘿呵呵呵比其它地方哈哈哈哈怕痒多啦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这一记恐吓果然起了效果,惧怕被几人挠遍全身并强行找出关键点位的真白终究还是没能抗住压力,在笑声中有气无力地吐出了自己的最大弱点。
“呜嘿?原来真白选手真正的弱点在那里!这也算一条重要情报了!”实里依旧对这类新闻十分兴奋。
“哦?原来刚刚挠了这么半天,都没有挠到点子上啊……”窗果则是收回了笑容和探入衣物的双手,小嘴微张地若有所思着。
“那个……我觉得,要是在厨房里对真白再做出那种不加收敛的行为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呀?”终于,被众人当成背景板的莉佳忍不住开口道。
“唔嗯?莉佳说得有道理!”窗果点了点头,随后便遵从莉佳的话语改变了自己的行动。
……
“诶嘿,这样在里屋内打闹的话,应该就妥当许多了对吧,莉佳?”
数分钟后,将真白的鞋子脱下,并将其“押送”到她自己床上的窗果坏笑着对莉佳说道。
“呃……我、我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啦……”面对因临时产生兴致而玩得很开的部长,莉佳表现得有些汗颜。
“那个……窗果部长……我真的知道错了啦……我以后再也不敢对自己的厨艺盲目自信,再也不敢随便让你来尝新做出来的食物了……能不能不要再这样挠我……至少放过我的脚好吗?”被一脸期待的实里死死压住的真白有些心虚地抬着头道。
“放心啦,作为评委,我对各种事情的处理肯定都是非常公平公正的。但毕竟刚刚真白选手因自己的失误而对评审委员长的人身安全造成了侵害的行为也是事实,要是惩罚就这么简短就结束了的话,实在也有点不公平吧?”在切身尝到将他人的弱点支配在自己手中的快感之后,窗果自然再没有了就此打住的理由。
“呜哇……可是,要挠脚的话……实在是有点受不……咿呜?!”
摆出一脸楚楚可怜表情的真白怎会知道,有时候越是暴露自己娇弱的一面,反而越容易激起对方的欺负欲,特别是对于面前初次体会到挠人痒痒快乐的二人而言。于是乎,在她话音未落之际,好奇心颇重的实里便已经对着真白紧紧蜷缩着的双脚发起了偷袭,而从她口中所得到的那一记娇声的反馈也是颇为诱人,令实里的两眼都近乎要放出光来——
“哇哦~原来真白的脚这么怕痒的吗?我刚刚只是随手戳了一下,居然就有了这么大的反应~”
“讨厌啦!说这种令人难为情的话,那种隐私的地方就算怕痒也不奇怪吧!”面对侥幸没被自己的甜品加害的实里,真白说话的底气明显就足了许多,“再说了,明明实施惩罚的对象该是窗果部长才对吧?实里你怎么也这样欺负人呢!”
“诶嘿,对不起啦,因为我觉得真白因被挠痒而忍不住笑出声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嘛~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呢,而且青柳学姐从刚刚开始也一直都不介意的吧?”面对真白的诘问,实里给出了十分厚脸皮的回复。
“嗯,毕竟多一个人的话,对真白的惩罚力度也会适当地增大一点,这对落实我的‘处理方案’也是很方便的呢。”而一旁的窗果则是非常大度地接下了实里的话茬,顺带还十分自然地走上前来,和实里一人一边地把住了真白的两只脚踝。
“怎么这样……”真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腿,可她那孱弱的力道却只能将二人的胳膊连带着拉伸了数回,不足以从她们的魔爪下挣脱。由于盛夏的气温,今天的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换上作为制式校服重要组成的黑色丝袜,而是与上身那件印有“邪神”字样的清凉短袖般配地赤裸着双腿,只在脚上套着一双短筒的干净白袜,如果是穿着鞋子的话,不仔细瞧甚至压根注意不到袜子的存在。此刻,这双白袜小足则因为惧怕受痒而在死死地弓着足趾,原本整洁的白袜也因此而多出了许多可爱的褶皱。
“喂,莉佳,作为今天对决的胜出者,你要不也来帮着我们评审团把真白的上身按住?这样的话你也可以趁机尝试一下这种新奇的体验,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哦~”身为细心的评委,察觉到对方不老实的窗果便也奸笑着呼叫起了新的外援。
“诶?我、我也要来吗?!可是……我们这样子聚众欺负真白的话,会不会不太妥呀?”到底是三人里和真白走得最近的好闺蜜,面对窗果给出的“利诱”,莉佳却很守情分地打算委婉拒绝。
“这个嘛~”见到少女举棋不定的模样,顽皮的实里却不打算放弃这个拉拢对方的机会,只见她飞快地凑到了莉佳的耳边,鬼鬼祟祟地小声说道:“毕竟真白这回如此唐突地找你发起挑战,多多少少也有点冒犯和不自量力的味道在里面吧?难道你不想借此机会小小地报复她一下吗?况且多一个人的话,青柳学姐那边也会更方便一点,就当是帮她的忙啦~”
“诶……虽然这么说倒也没错啦,但是……”
“嗯哼,放心啦,这种玩闹严格来说压根不算什么正儿八经的‘报复’呢,况且,好朋友之间就是越嬉戏打闹感情就越深呢~不会有坏处的哦~”面对略有动摇的莉佳,和窗果一样刚刚初尝到挠女孩子痒痒乐趣的实里仍在乘胜追击地动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势必要将对方也一并拉下水。
“呃诶……那、那好吧……”不知道是出于对实里说理的认同,还是单纯觉得让真白绽放笑颜这件事情的确很有吸引力,莉佳竟被说服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小心翼翼地上前趴在了真白的腰处,稍微用力地按住了她那不安分乱动的双臂。这下可好,真白可以说是浑身上下的挣扎权利都被彻底剥夺了。
“呜,莉佳!怎么连你也……咿——噗呼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不呵呵呵呵嘿嘿不要呵呵呵呵哈哈总是这么哈哈哈哈哈突然开始挠呀哈哈哈哈挠呀呵呵呵呵哈哈!”
眼睁睁地看着仅剩的挚友也“临阵倒戈”的真白刚想嗔怒着发作,却又马上被窗果与实里二人在自己脚上默契的乱划所打断。脚底不愧是小姑娘最为怕痒的部位,即便隔着一层白袜,如此单薄的保护对痒感的减弱仍旧十分有限,更别说这还是出乎意料的偷袭了,真白几乎没有抵抗的机会就被轻易破防。
“咕哇哈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呵哈哈哈好痒呀呜哈哈哈哈嘿嘿…我的脚哈哈哈哈哈真的很怕痒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别哈哈哈哈嘿嘿不可以挠这里呀呵呵呵呵哈哈嘿嘿……!”
平日里看起来比学长力气小许多的伙伴,此刻臂力却不知怎么变得尤为巨大……至少在此刻真白的眼中是这么一回事,即便她已经拼了命地想要把双脚从对方的手里抽出,却无论如何也都做不到,反倒是让两名少女指尖的划挠和摩擦将自己脚上松松垮垮的袜子拉得尽是褶皱,就连红润的脚跟也从被褪下几分的袜筒里露出。
“呜哇,只是这样随便挠了两下,真白居然就笑得这么欢,真的好怕痒哦!而且,真白这样到处乱蹬的反应也好可爱~”与之前在品鉴莉佳做的饼干时候的表情类似,实里表现得无比兴奋,她此前完全都没有想象过,仅用如此简单的方式——一只手抓住少女的脚踝,另一只手随意地在她那娇嫩的脚底轻搔,便能彻底接管她的情绪与反应,令她在止不住地发出动听笑声的同时,那只被挠的小脚连同少女都整个身子也会做出吸引人得寸进尺的挣扎反应。
“是这样呢,而且真白似乎自己就把自己的袜子弄得快要掉下来了呢,莫非是在暗示我们不要隔着袜子,而是要直接用指甲来刺激你的光脚丫吗?”望着真白在挣扎间越露越多的粉嫩足跟,窗果则是嬉笑着故意将手指挠在了那块略显肉厚实的软肉上,一方面与脚掌都直接的接触能够给人更大的刺激,另一方面也能够在不住的抓挠间顺势将少女的袜子继续往下脱去。
“呜哇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能脱呼哈哈哈哈哈袜子呀哈哈哈哈!袜子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要掉了哈哈哈哈哈嘿嘿!好呵呵呵讨厌呀呵呵呵呵哈哈!没有呜哇哈哈哈袜子嘻嘻嘻呵呵呵直接挠脚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更痒啦哈哈哈哈哈会受不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虽然嘴上抗拒着这样的行为,但事实上,真白脚上袜子处的褶皱更大部分却是源自她自个儿的乱动,包括这会儿袜子的继续下滑也和小姑娘自己的好动反抗脱不了干系。可显然地,要真白完全克制住自己的双脚,叫它们在如此凶猛的挠痒下保持不动,又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她完全无法忍受自己最怕痒的双脚被两个人同时照顾。
“这样啊……但是真白一直在动呢,而且这双袜子看着本来也穿得不紧,挠的时候难免会把它们往下褪呢。要不……”窗果的手掌静默寻思了数秒,随后竟直直地从真白的袜口处钻了进去,裹在白袜里猛烈抓挠起了少女脚心处的嫩肉,“这样子挠的话,就不会把袜子往下带了。”
“哦!真是好主意,不愧是青柳学姐!”窥见这一幕的实里也有样学样起来,将自己灵巧的小手也钻进了真白的袜子里。这样下来,便足足有十根手指开始在真白最为怕痒却被握得丝毫无法动弹的双脚脚心处飞速钻挠,令她那全然无法收敛的笑音变得更加奔放。
“咿呀呜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意思哈哈哈哈哈嘿嘿!拿哈哈哈哈哈拿出去呀呵呵呵呵哈哈哈!窗哈哈哈哈哈窗果呵呵呵呵呵部长哈哈哈哈嘿嘿饶命呵呵呵呵呵嘿嘿!这样子哈哈哈哈哈挠嘿嘿嘿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会痒死啦呵呵呵呵哈哈!怎么能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把手伸进呵呵呵呵呵哈哈哈我的袜子里挠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嘿!”
此刻的真白脸上已经挂满了在持续的大笑间溢出的泪珠,梳得整齐漂亮的刘海也因为渗出的汗珠而凌乱地粘在额头上,不过这样尚不明显的不寻常动向并没有得到其它女孩子们的关注。
“啊嘞?手伸进袜子里挠居然也不可以吗?真白的要求还真是苛刻呢……”窗果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么,我能想到的能满足所有要求的办法就只有一个啦!”
“呼呼嚇……终于停……咿诶?!窗果、窗果部长呼嚇在做什么呼呀?!怎么能呼呼哈脱我的袜子?!实里咿呼怎么也?!不要呀……光着脚被挠呼嗯……真的会痒死的……”
“嘛,但是是真白刚刚自己说的,不能把袜子再往下褪,也不能把手伸进袜子里,那只有干脆不要袜子了才能做到吧?”因为尝到了欺负怕痒小姑娘的乐趣,而不知何时觉醒了腹黑人格的窗果故作无奈地说着,顺带还用食指在一脸惊慌的真白脚底长长地划拉一下,“而且真白的脚也出乎意料地很好看呢,感觉平常应该没少保养哦?”
“咿嘻嘻嘻呵呵哈!没……才没有那种事情!”看起来是又一次被猜中了自己的秘密,真白一下子便羞红了脸,双脚也下意识地将趾头缩起,任由数道弯弯曲曲的褶皱在脚底遍布,殊不知这些漂亮的弧线反而会更容易激发别人的欺凌欲。
“诶嘿,我发现了,真白的脚趾特别不老实和好动呢,无论脚丫有没有被挠着,总是喜欢像这样一直把脚趾动来动去的,感觉有点像是在诱惑人呢?”盯着真白的脚底观察了一阵的实里坏笑道,随后便毫不客气地用自己双手一同握住了真白的脚掌,两根拇指别在足背处,剩下的八根指尖则是一口气开始在她那凹陷的足弓处狠狠刮搔。
“呜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实里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坏呼哈哈哈哈好讨厌你咿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噗呜呜哇哈哈哈哈哈哈!窗果部长哈哈哈哈哈怎么也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呼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真的呜哇哈哈哈哈太怕痒了呀呵呵呵嘿嘿哈哈!痒呵呵呵呵呵痒死了呀呼噗呵呵呵呵哈哈……!”
『咕唔……她们似乎都挺开心的样子,真的有那么有趣吗?我、我要不也……试一下呢?』不知不觉间,乖巧地趴在真白身上犹豫许久的莉佳竟也默默地开始活动起自己的双手来,将自己的指尖轻轻戳在真白的腰处缓慢地爬搔着,虽然带来的痒感相对脚底的奇痒而言较为有限,可这对于本就被痒感冲垮的真白而言却无疑是一个雪上加霜的消息。
“咿呜哇哈哈哈哈哈哈!莉哈哈哈哈哈嘿嘿莉佳!怎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连你也哈哈哈哈哈挠呵呵呵呵呵嘿嘿……!好哈哈哈哈坏呵呵呵呵嘿嘿……都呵呵嘿嘿嘿这样欺负我呜呜哇哈哈哈哈哈嘿嘿……!噗呼哈哈哈哈哈哈嘿嘿讨厌你们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嘿嘿!”
“真白,这样说可有点刻薄哦,莉佳只是想要帮助在执行评审团决议的我们而已呀。”尽管语气听起来不算友善,但窗果的脸上却还是挂着得逞的笑容,“看样子,真白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
“呼呵呵呵呵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嘿嘿不是呵呵呵呵这个意思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窗果哈哈哈哈部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手下留情呀呵呵呵呵哈哈!求哈哈哈哈求你呵呵呵呵嘿嘿……!真哈哈哈哈真的要呵呵呵呵嘿嘿痒得受不了啦呀呵呵呵呵哈哈!”
这回的求饶似乎终于起到了作用,很快,在眼神交流之后,三人便都默契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留给了真白难得的喘息机会。
“呼哈……哈啊……呜咕……好痒……好累呼哈……脚哈啊……痒死呼呜……喘气都呼嚇哈……困难了……”真白狼狈不堪地仰卧在床上,失神的双瞳就连眨眼的频率也变低了许多,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前胸和小腹也随着呼吸的节奏而有规律地起伏着。但很快,自己的余光于不经意间瞥到的一副画面却打破了这一难得的平静,令少女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等…等一等……实里,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嘛~别那么大惊小怪嘛真白!这不是你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梳子嘛。”实里神气地晃着手里那把硕大的气垫梳,“不过真白倒也挺奇怪哦,明明这种梳头发的大号梳子有一把就够用了,偏偏要在梳妆台上摆上两把一模一样的,莫非,这个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作用吗?来,青柳学姐,也给你一把!”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样子真白之前和学长一起玩类似游戏的时候应该也用到了这些~”尽管实里口中说的十分隐晦,但是窗果还是很快便会意了其中的内涵,并以自己那爽朗的标志性笑容作为回应,只是这与寻常无异的微笑,此刻在真白眼中却是无比瘆人。
“呜哇!才不是你说的那样!而且……你、你们要用那东西做什么?!不、不会是用它们来刷我的、我的脚吧?!不行、绝对不行的呀!气垫梳就是用来梳头的!刷脚底板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诶嘿,这种用途可是真白自己说出来的哦,我刚刚可没这么说过,青柳学姐也可以作证哦~”实里不怀好意地吐了吐舌头。
“嗯嗯,是这样没错。”窗果点了点头,接着便很丝滑地将气垫梳的梳齿按在了真白那柔软的足底,“如果不是真白刚刚提醒的话,我都想不到这个梳子还能用来挠痒痒呢~”
“咿哇?!你、你们刚刚明明就已经打算这样做了吧!”被人用大杀器抵住软肋的真白又羞又恼,但嘴上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带着最后的希望把目光投向了身上的莉佳:“呐,莉佳,她们这样欺负人已经算是过火了对吧?你快帮我劝劝她们呀?”
“诶?我…我吗?唔,这个……”听到好友的求助,莉佳有点惊讶地捂住了嘴,可不知道是不是在刚刚短暂的模仿中也体会到了挠痒欺负自家闺蜜的乐趣,仅仅是犹豫了片刻,她便似乎想好了答案一般,脸上的面容也舒展开来,“其实我觉得哦,包括之前说的和学长的嬉戏打闹在内,真白有很多事情偷偷瞒着我们呢。如果继续这样做的话,也许可以听到更多关于真白和学长的有趣的秘密哦?”
“莉……莉佳?!”真白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懑,最后却又只剩下了委屈和绝望:“你、你这个叛徒!好过分,一个二个都这么坏心眼地想欺负我……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
与此同时,窗果与实里手上的两把气垫梳也出其不意地开始在真白的脚掌上快速刷挠起来,由于两把梳子像是精心挑选过一般的合适大小,它们能恰好覆盖真白的整副脚掌,带来的痒感自然也是能地毯式地刺激到这对脚丫上的每一处敏感神经,与手指的抓挠不可同日而语。更令少女绝望的是,莉佳也对着自己的腋下伸出了她那邪恶的双手,对这一部位的搔痒自然也比挠腰要强烈很多。仅仅是刚刚三人的合力抓挠就已经几乎要让真白崩溃,那若是比方才强度又高了数倍的现在的话……
“呜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噢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刷脚呵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痒死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怎么呵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受得了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真的呵呵呵嘿嘿嘿诶哈哈哈哈哈哈会呵呵呵呵嘿嘿痒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噢噢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命嘿嘿嘿嘿哈哈哈哈!饶呼哦哇哈哈哈哈命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呀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求呜哈哈哈哈啊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嗯唔哈哈哈嘿嘿……”
即便在莉佳及时的提醒下,这样针对少女最怕痒的各部位毫不留情的猛刷猛挠并没有持续多久,但事后的真白还是以一副比先前窗果更加狼狈的姿态——马尾彻底散开、脸上被混合的汗水与泪水湿透、粉红的舌头也不受控制地露出一截在外面,浑身脱力地趴倒在床上,不住颤抖着的小手似乎也还在倔强地伸着食指,在床单上不甘地画着圈圈。
当然,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在一旁呆立着望着这一幕的三人,嘴上却也一直没停地小声嘀咕着些细微的背景音——
“呃……这、这副模样,和窗果部长刚才倒在地上时一模一样啊……”
“喂,莉佳!那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呃,不过,虽然从用上梳子开始算,一共也没挠到一分钟…但我刚刚是不是做的还是有点过分啊?”
“大、大概是吧……我也没想到真白会怕痒成这个样子呀……呜,也许我就不该那么积极地和青柳学姐一道欺负真白的……”
“总、总之,等真白稍微缓过劲来之后,我们还是想办法好好道歉并补偿一下人家吧……?实、实在不行的话,我…我就发消息让学长打电话去哄哄她?”
“……”
尽管对于真白而言,今天晚上发生的种种事情对她提升制作甜品的厨艺并没有多大的帮助,但无论如何,这样的“惩罚”也权且算是强迫她去体验并忍受了一阵更加凶悍的痒感,那对于她日后和学长的“玩闹”而言,也许会有一定的经验积累也说不定?某种程度上,也权且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唔嗯……原来是这样,所以现在真白才变得能坚持更久了啊……”
仔细听了极度不情愿的真白关于这件往事的陈述之后,我又没忍住地将面前的她揽入了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道。
“好啦……现在你满意了吧?真是……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真白不满地鼓着小脸,嘴上丝毫没有买账,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我的怀里钻着,接着又用蚊子般小声的音量说道:“不过,毕竟是对学长,那理应不该有什么隐瞒……”
“那当然满意了,不光是这样……呃……‘新奇’的经历,而且真白最开始也是为了我才这样的呢,谢谢你。我真的一直一直都,最喜欢这样的你了呢~”
我热情地拥吻着真白有些发红的脸颊,顺带还抚摸起了她那柔顺的秀发。
“嗯哼哼~我也是,最喜欢学长了哦!咿呜?!嘻嘻嘻呵呵呵呵嘿嘿……学长嘻嘻嘻真是,怎么在亲亲的呵呵呵时候呼嘻嘻嘻哈哈还要做这种哈哈哈事情嘻嘻嘿嘿……!”
“毕竟刚刚真白也聊到了这种事情嘛,我听得也有点动心了,怎么了?不喜欢这样吗?”
“对学长倒是没什么不喜欢的……”在下意识地推开我那只抓握在她腰间的手后,真白却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抓着我的手腕将它放回了原位,“只是下次做这种事情之前,能不能先提醒我一下,总是这样突然袭击的话,真的会很痒的啦……”
“那样真白的笑容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讨厌啦!学长总是噗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等呵呵呵呵哈哈哈等一下嘻嘻嘻嘿嘿我没哈哈哈哈嘿嘿准备好呵呵呵呵哈哈!”
“嗯哼,你刚刚说什么?‘讨厌’吗?”
趁她不注意,我又一把将真白推倒在了床上,接着十分娴熟地坐在她的腿上,轻轻搔挠起她的那双黑丝脚丫来。
“不哈哈哈哈哈嘿嘿不是啦嘻嘻嘻嘻哈哈!没有哈哈哈讨厌呵呵呵嘿嘿一说……其实嘻嘻嘻嘻哈哈喜欢哈哈哈哈最喜欢呵呵呵呵学长了啦嘿嘿嘿嘿嘻嘻哈哈!”
“这样才对嘛~”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便也不再为难真白的脚心,而是慢慢地俯下身子,不知第几次与真白一同在床上侧躺对视着。
“那么今后,也一直像这样一起生活下去吧?”
“嗯!”
“像刚才这样时不时的挠痒打闹也包括在里面喔?”
“学长……!呜算了,随你的便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