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战士与刺客小姐篇 落入魔王之手的玉足女战士和少女刺客的瘙痒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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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鸽德巴赫
Pixiv 原文:小说 2740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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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中国语 / 美少女 / 丝袜 / 捆绑 / 緊縛 / 挠脚心 / 折磨 / tickling / くすぐり

女战士篇

夜幕悄然笼罩了魔都,把万物都浸没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极北之地漫长的夜晚来临了。
空荡荡的街道上,一位剑士打扮的女子正悄悄的走着,她身材高挑,凹凸有致,一头干练的金色短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脚踩一双棕色长马靴,全身的轻质铁铠寒光四射,腰间佩戴的宝剑即使未出鞘也能让人感觉到锋芒,女子的容貌虽不能称得上绝代,亦可称佳人,而她眉眼间的那股英气,更是寻常女子所没有的,可惜身上大部分地方都被铠甲所覆盖,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了。
作为一名人类女子,她只身潜入魔都,不为别的,正是为了营救王国的公主。
她叫莉亚,出生于一个贫民窟,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一身剑法,从此作为冒险者闯荡大陆,而就在几天之前,出身贫寒的她竟然得到了国王的亲自召见,国王委命她潜入魔都,救出公主,并承诺会给她一大笔报酬。
钱不是她最看重的,作为底层人,她和她的身边人都受过不少公主的恩惠,因此知恩图报的她义无反顾的答应下来。
接受命令后,她披星戴月赶赴魔都,并查明了公主关押于一处地牢中,而现在她正趁着夜色向那里走去。
巨大的黑色石制建筑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这让她不由得更加相信传言:“魔族战败后又陷入内战,现已实力衰弱,无人可用。”
她没有意识到,这座地牢之所以没有守卫,并非不能,而是不需要。
当她踏入那个传送法阵时,她并没有被传送到牢房区,而是来到了一个迷宫中,原来那些牢房并非地牢的全部,在它外围还有着复杂的迷宫,而这法阵也暗藏玄机,只有按照正确的方式催动魔力,才能出现在中心的牢房,否则便会来到迷宫中,传送的位置随机,这样哪怕很多人一起进攻,也会因此被迫分散了。
莉亚不知道在迷宫里走了多久,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
忽然,她感觉到了一阵异动,连忙拔出长剑,很快,拐角处出现了一个牛首人身,手持巨斧的怪物怪物眼中闪着凶光,浑身的肌肉如钢铁一般坚硬,咆哮着向她冲过来。
“传说中的怪物米诺陶诺斯,竟然出现在这里。”她心想。怪物体型巨大,把路都堵死了,莉亚也只能被迫迎战,或许在平日里她还能招架一番,可如今赶路疲惫,此前又在迷宫里耗费心神,于是很快便落入下风,终于,在那牛头人势大力沉的一记力劈华山之下,她的长剑飞了出去,手臂震得发麻,眼看着那牛头人再次举起斧子劈向她,失去武器的她无力再抵挡,索性闭上眼睛,等待自己的结局。
“公主殿下,对不起,我没法去拯救你了。”
可她期待的死亡却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睛,牛头人的巨斧就那么稳稳地停在半空,旁边站着一个紫色瞳孔,浑身散发着妖异强大气息的女子,女子一挥手,那凶猛的怪物居然就那么乖巧的溜开了。
“你就是魔王?不敢亲自出手,只敢坐收渔翁之利吗?”这么强大的怪物在对方手中如宠物般驱使,莉亚知道自己绝无幸免之理,竟开始出言讥讽起来。
“是又如何?”魔王也不恼怒,含着笑反而应承下来。
“卑鄙。”在莉亚看来,对方不亲自和她对战,却用上场外的手段,是对作为战士的她最大的轻蔑。
“你就要沦为我的阶下囚了,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看着面前女孩气鼓鼓的可爱模样,魔王觉得有些好笑,这女子,不去关心自己的命运,反而纠结起她是否卑鄙了?
看着眼前女孩不再言语,魔王随手用了一个空间魔法,两人瞬间来到了标号为二的牢房里。
“放开我,我们决一死战!”莉亚叫喊着,而魔王就像听不见一样,一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剥掉了她身上的铠甲,扒掉多余的衣物,解下她腰间的剑,扔在一边,再解开她马靴上的系带,将其脱掉,赫然出现了一双包裹在粉色短袜中的玉足,这样充满反差感的发现令魔王欣喜不已,而秘密被发现的莉亚的脸颊上顿时染上一抹绯红。
再看此时的莉亚,被汗水浸湿的内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傲人的曲线,没有了盔甲的遮掩,一双洁白的修长大腿也一览无遗,再将她的袜子也脱掉,一双美足就这样显露在魔王的眼前:这双脚显然尺码属于偏大的那一类,但却并不因此显得冗长,足心的肌肤如白纸般嫩白而吹弹可破,足趾如玉葱般纤细修长,浑圆的指甲就像珠宝一般排布在上面,这样的双足,虽未精心雕琢,但自有一种人体浑然天成的美感,很难不让人心生荡漾,就连偏好三寸金莲的魔王也不禁在心中赞叹起来。
对付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剑士,魔王用上了远比公主严酷的多的捆绑方式,她把莉亚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手指紧握成拳,再用胶带紧紧地缠起来,让她无法用手自行解开绳索,一根绳在将莉亚的双脚脚腕绑在一起后,又向前伸去,最终汇聚在手腕处的绳结,这根绳子紧绷着,连带着将她的双腿向后反折,身体也反弓着,那弯折的曲线如同一轮下弦月,再用绳子将她吊在半空,对她的捆绑也就完成了。
这种捆绑方式有一个为世人所熟知的名字——驷马紧缚。
这种反人体工学的捆绑方式,能让人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对付莉亚这种修炼武技的女子来说在合适不过了。
不过魔王的捆绑并没有像绳艺师一样在莉亚的身上布满绳子,所以她虽然无法挣脱,但还是有一定的挣扎空间的。
“混蛋,放我下来啊……呜呜呜……”莉亚还在不知趣地叫骂着,魔王直接拿口球塞进了她的嘴,再把系带在她脑后收紧。
“作为我的玩具,你真是很不乖呀,”魔王说,“本来调教是要从羽毛这种温和的刑具开始的,但鉴于你的表现,我决定跳过这个步骤了。”
“这些刑具,本来我是打算都用在你的伊娜公主身上的,既然你想要救她,那就替你的公主殿下把她们都体验一遍吧。”魔王又说道。
说完她就从放刑具的架子上拿了精油和一根竹签,绕过咬牙切齿的女孩锐利的目光,走到了她的身后,女孩的双足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展现在她的面前。为女孩抹上精油之后,女孩的一双嫩足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得光彩照人,由于看不见自己的双脚,也就无从预测魔王何时发起攻击,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的气势顿时低了几分。
“呜呜呜——”竹签划过娇嫩的脚心,莉亚的娇躯刹那间如同触电般弹起,此前从没有过这样经历的她,没想过这样如同玩笑般的仪式居然能带给她如此恐怖的痒感。
竹签在她的脚心那洁白的嫩肉上,时而直走,时而画圆,时而如狂草飘逸,时而又如篆书般严整,这种独特的挠痒方式带给莉亚的是难以捉摸的痒感,当她适应了一种手法时,突然的变招立刻会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尽管口不能言,女孩紧锁的额头,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拼命蜷缩的脚趾,都彰显着她是多么的怕痒,然而这双怕痒的玉足如今却被几根绳子所禁锢,如同网中的小鹿,只能在致命的痒感下做着徒劳的挣扎。
随着尖锐的竹签一次又一次的划过莉亚柔软的肌肤,一波又一波的痒感冲击着她的神志,用笑声来回应痒感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她嘴里的口球把她这点自由也给剥夺了,她憋得面色潮红,脑海里只剩下无尽的痒感在回荡着,女孩的挣扎逐渐变得激烈,随着体力逐渐被压榨殆尽,又变得微弱,口中的呜呜声也开始断断续续。
在发现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魔王适时的停止了搔痒,毕竟是她来之不易的玩具,玩坏了可就不好了。
经过第一轮的痒刑,莉亚早没了刚进来时雄赳赳的样子,且看她面色红润,秀发散乱,双眼中隐约带着泪水,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魔王从她身上看到了几分少女的娇羞,脚心处也已经通红,还能清晰地辨认出竹签划过的痕迹,尽管痒刑已经暂停,痒意依旧徘徊于其间,让她心生寒意、魔王解下了她的口球,她也顾不上矜持,张开嘴大口的呼吸,平日里习以为常的空气想不到此时竟是如此的香甜,她也不敢再出言挑衅魔王,生怕这个口球什么时候又回到她的口中,只是耷拉着脑袋,享受着这片刻的喘息之机。
看着对她的调教初有成效,魔王欣慰的笑了。
“怎么,你刚来时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呢?难道是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吗?”逗弄的话语继续动摇着莉亚的心理防线,自知已经露怯的她选择咬紧嘴唇,不再言语。
得理不饶人的魔王一边端详着眼前的女孩,一边继续诱导:“如果你屈服于我,答应做我的痒奴,今天的调教就到此为止,否则的话……哼哼。”同样的话,她此前已经说过一次,此刻故技重施自然是得心应手。
莉亚不知道怎么又来了勇气,义正词严的说:“卑鄙小人,我是不可能屈服于你的!”
这样的回复完全没有出乎魔王的预料,或者说她如果不这么说,魔王还会觉得没意思呢,一把硬木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手里,她再一次的走到了莉亚的身后。
“咿呀……嗯……哈哈哈哈哈……”尽管这次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汹涌的痒感袭来,她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梳子虽没有竹签那么尖锐,但它的覆盖面积要远大于竹签,用来对付莉亚的这一双大脚显然更加合适。
魔王用梳子在莉亚的双足上来回刮搔,如同一个农民在对他的土地精耕细作一般,细心地将莉亚双足的每一个角落都顾及到,每一次发力都换来她的几声惨笑,已经被折磨的筋疲力尽的女孩,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只有口中持续不断的笑声依旧忠实的回应着魔王的动作。
“噫,嘴唇都咬破了呢!你怎么哭了呢?是我的服务还不够周到吗?头发都吃进嘴里了,这可不太雅观啊……”手上的的梳子翻飞的同时,魔王嘴上的攻势也没有停止,不过现在沉浸在痒中的莉亚也没办法去搭理她就是了。
渐渐地,女孩的笑声变成了呜咽,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渐渐地,连完整的呼吸都都成了奢望。
渐渐地,女孩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里仅剩下一个念头:“痒,太痒了。”她晕过去了。
然而身处这间刑房里,她连晕过去的资格都没有,魔王往她的嘴里塞入了一颗丹药,很快,她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了解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敏感了吧,实话告诉你,你的身体还有很多值得开发的点呢,比如……”说着,她往莉亚的腰侧挠了一把,女孩的娇躯顿时一缩,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现在,你的选择有没有发生改变呢?还是下定决心要继续宁死不屈呢?”“我不能……我不能……”莉亚一遍遍喃喃自语道,像是在给自己洗脑一样。
“真是愚蠢。”魔王说着,拿过一双铁靴,给莉亚穿上。
“你们人类的工匠创造的小玩意,不得不说还是很精巧的,他们称之为痒刑靴。”
魔王直接将痒刑靴的功率调到最高档,然后注入魔力,靴子内部的机关就开始肆意蹂躏莉亚的足心了。
“不当我的痒奴,就一直被挠下去吧。”魔王说完,竟是转身就要离开。
“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把它拿掉……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求饶的话语第一次从这位坚强的女剑士口中流出来,但魔王没有理会她,径直向外走去,只留下了被吊在半空的,狂笑着的女孩。
“既然已经开始求饶,距离彻底屈服也就不远了呢。”魔王是这么想的,估计不出明天,莉亚就会哭着求着做她的痒奴了。
然而就在她带着畅想走出房门的时候,一道寒芒突然飞出,射向她的咽喉。
“魔王,你的死期到了。”

刺客小姐篇

幽幽从昏迷中醒来,眼前是一片漆黑,身上来自皮带的束缚感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作为一名强大的刺客,她接受了前来魔都刺杀魔王并解救公主的任务,却没能得手,现在已经成为了魔王的俘虏,将要遭受魔王的酷刑。
用于束缚幽幽的,是一口长方形的木箱子,箱子长不到一米七,刚好能让纤细娇小的少女平躺进去。
魔王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少女的脚踝嵌进了底部的木板,让她穿着一双紫色高跟鞋的双足露出了箱子外面,双手也是如法炮制,双手抱头,手腕卡在头顶的板子里,将一双纤纤素手露在外面,光洁的腋下也由此裸露出来,任人采撷。
魔王又用了一根根皮带,在少女的玉颈,胸口,纤腰,大腿,膝盖处都加上了束缚,将她牢牢地固定在箱子的底部,动弹不得。
怜香惜玉的魔王还不忘在箱底铺上了软垫,防止少女在挣扎中受伤。
这样一来,安静地躺在箱子里的幽幽,就像精致的礼盒中的礼物一样任人摆布了。
幽幽尝试活动手脚,却发现手腕足踝都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连稍稍挪动都做不到,身体也试着挣扎,但是全身能够使上力的部位全都被皮带所封锁,再加上箱子本身也有封印魔力的功能,饶是她在战斗中敏捷如风,也绝无逃脱的可能。
魔王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这箱子被她的魔法设置为单向透明,这让她能够肆无忌惮地端详箱中的少女: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飘逸,面庞秀丽,五官精致,身段凹凸有致,玲珑但又不显得贫弱,反而带着一种青春的美,肌肤嫩白,如新剥的荔枝般细腻,一双修长的黑丝小腿尽显诱惑,紫色连衣裙下隐约可见的酥胸更是引人浮想联翩,这样一位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的美人,俏脸上却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成熟和冷漠,让人不禁好奇她的过往,也为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幽幽的名字在大陆上堪称家喻户晓,不仅实力强劲,执行任务从未失手,她的美貌与冷若冰霜的性格也常常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传说曾有一位贵族愿意支付昂贵的佣金来雇佣她,只为博美人一笑,最后也没能成功,而今天的魔王就是要让这位冰山美人绽放笑颜,想必这会是一个有意思的挑战。
“没用的,这里的刑具都是特制的,你是不可能挣脱的。”魔王对眼前拼命扭动娇躯,试图挣脱束缚的少女说道。
在经过一番尝试无果之后,幽幽最终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又回到之前安静的状态,闭上眼睛,平静的样子仿佛是睡在家里而不是魔王地牢的刑床上。
“本来我是不喜欢动用这套刑具的,因为它会让受刑者太快屈服,这样就没意思了。”魔王的声音从箱外传来,箱中的少女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就像没听到一样。
魔王仍然自顾自地说着:“但是鉴于你刚才的偷袭确实是吓了我一跳,作为惩罚,我决定让你多吃些苦头哦。”回应她的仍然是一片沉默。
“现在屈服于我,否则,我会让你体会生不如死的滋味。”恶狠狠的话语从魔王嘴里吐出,显然,少女刻意地无视让她的心态也产生了一些变化。
听到她的话,幽幽的双眼终于睁开了,可惜美目中蕴含的并非魔王所期待的恐惧,而是轻蔑。
意识到仅凭语言无法征服幽幽,多说无益,魔王直接粗暴地把少女的高跟鞋脱下,扔到一边,露出一双隐约泛着肉色的黑丝小脚,即使隔着丝袜,魔王也能判断出这一定会是一双美脚。
在黑暗中,人的感官会更加敏感,幽幽只觉得脚下一凉,双脚的鞋子就已经离她而去了,她很快意识到魔王要对她的双足用刑,眼神中的轻蔑更甚,甚至有了些许挑衅的意味,像是在说:“只会这种手段吗,放马过来吧。”
魔王并不急于扒掉她的丝袜,而是取过一根羽毛,隔着丝袜信手在少女的脚心来回刮蹭起来,很快,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双脚也出现了微微的颤动。
可也就仅此而已了,如同微风拂过柳梢,足足半个小时的挠痒,别说让她屈服,连让她发出笑声都没能做到,她依旧静静地躺着,那嚣张的样子让魔王都要气炸了。
“居然是不怕痒的类型吗?”魔王心里暗自说道。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她说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听到这话的少女只是蜷了蜷脚趾作为回应,这样的挑衅魔王自然看在眼里。
“脚丫不怕痒,我就不信你全身都不怕痒!”她咬牙切齿地说着。
她拍了拍手,幽幽身下的木板里顿时长出了许多鬼手,并在她的指挥下伸向幽幽的不同敏感部位:脖颈,腋窝,纤腰,大腿……她召唤出的鬼手指甲的外形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有的较为尖锐,造成的痒感类似竹签,有的则比较圆滑,模仿的是挖耳勺,力求造成立体化的痒感体验,换言之,她这些鬼手完全可以看做刑具看了。
没错,这就是魔王这套刑具的真实用法,先前的捆绑将幽幽的敏感之处全部暴露出来,此时便可以同时对这些部位发起攻击,这样的痛苦远非只挠一个部位所能相提并论的。而被缚的少女连自己被挠的过程都看不到,这是何等的绝望啊!无法挣扎的少女在完全拘束与绝对黑暗中,全身的敏感处任由搔挠,想必很快这箱子里便会溢出少女美妙的笑声了吧——至少魔王是这么想的。
理想很丰满,然而现实很骨感,从前,魔王是不相信有女子是全身都不怕痒的,如今她也不得不相信了,因为时间又过了一刻钟,面前的幽幽依旧无动于衷,嘴角还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而这微笑绝对不是痒出来的。
从醒来开始,幽幽连一句话,一点笑声都没发出来过,她坚毅的心智,还有不怕痒的身体,都让魔王甚至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难道要动用“那个东西”了吗?”魔王心里其实并不愿意动用“那个东西”的,因为一旦使用,即使最终获得了胜利,也颇有些胜之不武了,但是事到如今也的确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箱子里的幽幽见身上的鬼手突然没了动静,又开始安逸地闭目养神了。
“哼,小妮子,现在还敢得意,一会挠的你生不如死。”取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用滴管小心翼翼的吸出几滴液体,分别在幽幽的两只黑丝小脚的脚心处滴上几滴,水渍立刻消失,就如同蒸发了一样,再盖好盖子,小心翼翼的收回夹子上。
幽幽闭着眼躺了一会,依然没有动静,于是觉得魔王已经黔驴技穷了,心中也多了几分对魔王的嘲笑。
“调教不成,就是处决了吧,”她这么想着,“死了也好,至少没有失去尊严,没有给母亲丢脸……”
突然,她感觉脚心处被滴了什么液体,接着,整双脚都被一股凉意所席卷,冰冰凉凉的,甚至有些舒服。
“感觉怎么样啊?”魔王带着戏谑问到。
“这是在给本姑娘做足疗吗?”尽管不知道那是什么液体,她还是出言挑衅道。
“哦?原来你会说话啊。”
“哼。”少女冷哼一声。
这样的冰山美人居然还会用本姑娘自称,简直像个傲娇少女,这样的发现让魔王有些意外,同时这也是她进调教室之后的第一次开口,魔王相信这是个好兆头。
说话间,幽幽脚上的凉意已经感觉不到了,魔王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次拿起一根羽毛划过女孩的脚底嫩肉,与第一次不同,少女的全身猛地一缩。
“噫~”陌生的,名为痒的感觉首次如此强烈的进入幽幽的脑海里,痒得她不禁发出了声音。
“怎么样,这可是我从几十种花草中萃取精华制成的魔药,取名“美人一笑”,可以让你的身体变得像最怕痒的姑娘一样敏感,不知我这足疗你可还满意?”眼看魔药起了效果,魔王马上说道。
“也不过如此,我是不可能屈服的。”回答中多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就看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洁白的羽毛轻盈地往返于少女柔软的足心,悄无声息,而躺在箱中的少女也紧咬着牙关,全身绷紧,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于是房间内就这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魔王甚至能听到少女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
这种微妙的平衡必然不会持续太久,通过少女身体的反应,魔王知道她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只需要再加上一点刺激……
一只鬼手悄然出现在幽幽的腰侧痒肉,如蜻蜓点水般一戳,只是一戳,少女强行压抑的笑声再也抑制不住,如洪水决堤般漫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没人想到会属于这样高冷的女子。
“你不会以为我的魔药只能作用在双脚上吧,刚才挠脚的过程中,你的血液流动加速,药效早已随着血液循环来到你的全身了,现在你的弱点已经遍布你的全身了。”
更多的鬼手又一次被召唤出来,伸向她的全身各处,但这一次的效果可谓天差地别。
“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的笑声更加的响亮了,全身各处的痒感叠加在一起同时袭来,她的防线在这恐怖的痒之攻势下彻底崩塌,浑身的束缚又剥夺了她挣扎的权利,她所能做的唯有大笑,再大笑。
她终于明白的这套刑具的可怕之处了,这无孔不入的痒感,完全不是先前羽毛挠脚心所能比拟的,身为刺客受过训练而远超常人的感知力,在此时却让她将全身的每一处痒感都清晰的体会到。
魔王继续操纵鬼手施刑,少女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的肌肤都已经被挠得通红,而作为一切起源的那双黑丝足则是由魔王亲自玩弄,少女的笑声中已经开始带着哭腔,面色潮红,美眸含泪,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娇躯已是被痒的发软,若是她这个样子被把她视为梦中情人的人们看到,恐怕会惊讶的说不出话吧。
平日里的幽幽,总是把自己藏在一层厚厚的坚冰之中,而现在,亲手打破这层坚冰之后,魔王分明发现了她的身上也有着属于少女的,脆弱的一面,或许这才是真实的她吧。
“呜呜……呜呜呜……”她终究是被挠哭了,秀丽却冷峻的小脸上涕泗横流,是她遭到粗暴对待的铁证,然而辣手摧花的魔王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继续不厌其烦的控制鬼手攻击她的每个弱点,这笑声因而染上了几分绝望。
魔王甚至都没有询问幽幽是否愿意屈服,大概是经过与伊娜公主和剑士莉亚的交锋后,她也意识到人类这种生物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打败的,现在的她只是享受折磨少女的过程。
那些鬼手还会变换起手法,顺序,力度,频率都时刻变化着,像是在演奏一曲富于变化的复杂钢琴曲,这样的挠痒手法让少女无法预测接下来的动作,自然也就无法适应,能够最大化痒感。
“哈哈……哈哈……哈……”尽管作为习武之人,她的身体素质再怎么强大,毕竟也是有极限的,笑的肚子疼对现在的她而言绝不是一句玩笑,而因为缺氧,她的笑声也逐渐虚弱起来,断断续续起来,如蚊蝇嗡鸣般几不可闻。幽幽最终还是晕过去了,脸蛋上还残留着几道泪痕,嘴角的笑意依旧挥之不去,不得不说,即使此时被折磨的狼狈不堪,但她依旧美丽动人,浑身被香汗浸透的衣服,从冷白色被挠的通红的肌肤,强行绽放的可爱笑容,无不透着一种亵渎之美,令魔王欲罢不能。
“等她醒来,又该怎么招待她呢?”

意识逐渐回归,依旧是熟悉的束缚感,只是,和先前的有恃无恐相比,被魔王抓住弱点的她神情就很难再那么从容了,而是多了几分惊慌与疲惫。
“既然醒来,那我们就继续玩吧。”魔王慵懒的声音传来,在她听来却如同审判。
幽幽闭上双眼,认命般地等待着脚底以及全身的痒感,然而痒感没有传来,她却突然感觉左脚一凉,当她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右脚的黑丝也被褪去了。
“不要脱我的袜子!”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仿佛与袜子一同被扒去的,还有她故作坚强的伪装。
“既然羽毛不合你的意,那不如看看这个是否能让你满意。”魔王说完,调整了箱子的透明度,久违的的光线刺得幽幽睁不开眼。
这当然并非是魔王良心发现,而是一种心理攻势,在看到刑具后,又回归黑暗中,等待刑具逼近自己玉足的过程甚至要比受刑更加煎熬。
“这是特制的痒刑手套,先前是人类世界用于处决犯人的刑具哦。”魔王介绍道。幽幽缓过神来,却看见魔王双手都戴着一双造型奇异的特制手套,手套主体由软质制成,上面林立着大大小小或软或硬的尖刺,十分可怖,一看就是专门为挠痒而生的刑具。
魔王本想继续出言吓唬,却见少女看到手套后,瞳孔骤然放大,浑身剧烈颤抖,反应之剧烈堪比先前对全身挠痒的时候,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样好的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立马又把少女的视界调回黑暗,随后开始她新一轮的痒刑。
“等等……这手套的样式……似乎在哪里见过……”

幽幽的嘴唇颤抖着,魔王那戴着痒刑手套,面带笑容的身影与多年以前那些害死她母亲的刽子手的身影重合了,所有故作坚强的伪装都瞬间被卸下,她又变回了当年那个脆弱无助的小女孩。
在悠悠开始记事之前,她的父亲就去世了,她是由她的母亲抚养长大的。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是一位很厉害很厉害的刺客,执行任务总能逢凶化吉,也是母亲教会了她一身刺客的本领。
可是小悠悠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没有像其他的刺客强者一样,依附于某个王国的皇家势力呢?明明这样能让她们母女两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而不用为了去接委托而四处漂泊。
每当她向母亲问起这件事,母亲都只是温柔地摸摸她的头,说道:“等你长大了就会懂了。”
“那什么时候我才能长大啊。”每次悠悠都要追问上这么一句,而母亲则总是笑而不语。
“这次的任务对象是兰斯王国的皇子,他很坏很坏,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妈妈这次就是要为民除害,小悠悠一个人可要乖乖的哦。”
“嗯,我会的。”这是母亲出发前与悠悠最后的对话,没想到母女下次再见,就是在王都的处刑台了。

悠悠无助地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母亲,她被换上了一身特制的灰色囚服,绑在刑椅上,囚服的款式仅供她遮住几个关键的部位,也就是说,她有更多敏感点都是暴露在外的,比如说她那一对光洁的美掖,柔嫩的腰腹软肉,以及那锁在足枷之中,正对着台下展示的一双玉足。
虽然已为人母,但她还是很注重保养身体,尤其是那一对42码的大脚,而在接下来的痒刑中,这无疑会让她更加敏感。
“此贼潜入我的府邸,妄图偷袭我,”那位皇子站在台上,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多亏护卫办事得力,当场抓获她,现在,我以兰斯王国四皇子的身份,将她痒刑处死。”
“你这混蛋,只会鱼肉百姓,我恨不得……呜呜呜……”她的话还没说完,口中就已经被粗暴地塞入了布团。
“动刑。”皇子一声令下,行刑官那双戴着痒刑手套的双手便伸向了她那怕痒的足心。
“呜呜呜呜……呜呜……”一上来就被触碰到最大的弱点,她自然是耐受不住想要大笑,但又苦于嘴被堵上,只能发出羞耻的呜呜声。
“怎么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展示你的怕痒足底,这感觉如何啊?”用刑的同时,行刑官还在用言语挑逗她。
“呜呜呜……”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是那兼具愤怒与羞耻的眼神已经能传达很多信息了。
行刑官将手上的力度增大了几分,这也激起了她更大音量的惨笑,双脚拼命地想要抽回,但足枷残忍地剥夺了她的这一权力,让她的双足只能做极小范围的前后移动。
脚底都被挠红,她的表情也逐渐崩坏,不过行刑官收到命令,不会轻易让她死去,于是转而进攻她的脚趾缝。
更进一步的痒席卷了她的脑海,让她已经瘫软的娇躯再度绷紧,悠悠心中那么温柔坚强的一个女人,如今却被被挠到如此失态,悠悠在台下默默攥紧了拳头。
行刑官又将罪恶的手套伸向她的腋窝,她浑身颤抖着,汗水自每一个毛孔流出,打湿了头发,浸透了身上的囚服,身上的汗水也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让手套在她身上的移动更加顺畅……
接下来的场景幽幽已经不愿再回忆,她只记得,那场处刑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行刑官用手套挠遍了母亲身上的每个角落,甚至撕开囚服,对她的侧乳用刑,母亲的脸颊划过几滴清泪,也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羞耻。
血红的夕阳下,悠悠望着母亲已经没有生命的躯体,那一刻,她长大了。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那个天真活泼的悠悠,只有冷傲孤僻的刺客幽幽,也是从那一刻起,笑容从她的脸上消失了。
后来,当她亲手用匕首刺入那位四皇子的心脏时,露出大仇得报的笑,那是她最后一次笑了。

脚底传来剧烈的痒感,把她带回现实之中,面前是一片黑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王还没发力,幽幽就已经狂笑不已,娇躯绷紧,种种迹象都表明,魔王已经破开了她的心理防线,现在的她也不过只是一个无助怕痒的少女罢了。
这位包裹在坚冰里的少女,当坚冰化开,她娇嫩敏感的肌肤终于是完全暴露在魔王的刑具之下了。
“住手……哈哈哈哈哈……不要啊……我……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先前的魔药如今已经被幽幽完全吸收,这让她的身体无比的敏感,而随着心理防线的溃败,她自己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怕痒,潮水般的痒感袭来,求饶也是顺理成章。
魔王当然不会因为她的话而停下,似是要惩罚她的偷袭与初来乍到时的轻蔑,她的双手在少女脚底肆意玩弄着,少女足底的每一处痒穴都被光顾过,同时那些鬼手也重新被她召唤,伸向她变得更加敏感的全身各处,可爱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原来我们冷艳动人的少女刺客,竟然会因为挠痒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就这样低三下四的哀求吗。”魔王的嘲弄传到幽幽耳中,她却升不起一丝痛苦或愤怒,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击了,她的脑海已经被痒意所填满了。
“哈哈哈哈哈哈……”又过了一会,幽幽已经痒到连求饶都说不出口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少女永无止境的狂笑,皮带们依旧忠实的履行着职责,被完全束缚的少女即使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却仍是动弹不得。
当魔王脱下双手的手套,揉揉手腕,变出一把躺椅惬意地躺下的时候,幽幽已经再度被玩弄到浑身如烂泥般瘫软,眼泪盈满眼眶,香汗淋漓,浑身上下束缚她的皮带勒出的痕迹象征着她在用刑时的用力挣扎。
“现在,我们的刺客小姐有没有回心转意呢?”

痒刑终于停下,幽幽小小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缺氧的痛苦与全身各处残留的痒感仍未消散,这片刻的休息对她来说已经是奢侈。
面前仍是无边的黑暗。
作为一名刺客,她早已习惯了与黑暗相伴,藏身黑暗,寒光一闪,一击毙命,这样的场景已经不知发生多少次了。
失去唯一的亲人后,她的生命也笼罩在阴影之中,在不断地接取任务和杀戮之中不断变得冷漠。
接取任务时,她有一条准则,是传承自她母亲的,那就是任务的对象决不能是善良的好人,即使对方给出的赏金再高也不行。
她还记得母亲对她说过,人一定要坚持自己的原则,要威武不能屈。
“可是,实在是……太痒了啊!”声音来自她内心深处。

“考虑的怎么样了?”魔王的声音适时地传来,她的内心开始动摇。
“屈服于我,就不用受这样的酷刑了。”幽幽答应的话几乎到了嘴边。
就在她要开口的时候,眼前恍然浮现出一个微笑,有些模糊。
她仔细看,那个微笑属于科加王国的公主——伊娜。
那日,她完成任务,混入人群之中撤退,不知怎的就被拥挤的人们挤到了前面,原来是伊娜公主外出访查民情,她走过时,看到了幽幽,对她笑了笑。
或许伊娜对见到的每个人都是那么和善,但是对于幽幽来说,这个微笑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
她接触过很多人,有的人畏惧她,也有的人垂涎她的美貌,但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她从未见过如此清澈的善意,如同冬日的暖阳,驱散着心中的阴影。
那时,她想,如果当年是这位公主这样的人当权,绝不会允许那些坏人肆意妄为,她的母亲也就不用死,她们母女还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她想起了自己来到这里的使命。
“我要坚持下去,然后救出公主!”

“你休想!”幽幽坚定地说,和先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唉,不知道哪里又搞错了,人类就是这样,眼看着要屈服了,突然又跟打了鸡血一样,真不知道是谁给的勇气,”有了之前的经验,看到幽幽的反应,魔王就知道今天注定无功而返了,于是自言自语道,“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她又换回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容,对幽幽说:“没关系,我还有很多时间陪你玩。”
离开之前,她又补充道:“刺客小姐,你不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更美吗?”
听闻此语的少女愣住了,而魔王也离开房间,去寻找下个自投罗网的少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