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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emple forth
Pixiv 原文:小说 27353899
Pixiv 收藏数:233
Pixiv 标签:忍痒 / 忍耐 / 痒痒粉 / 瘙痒 / 不怕痒 / 玉足
晚上九点的女生宿舍还浸在夏末的余温里,阳台的风卷着楼下便利店的冰汽水香气飘进来,混着我们四个凑在一起刷手机的嬉闹声。屏幕上是校园论坛里飘在首页的热帖,标题写着“经管系系花食堂痒痒粉挑战失败,当众脱鞋挠脚被拍”,点进去就是模糊的偷拍视频,视频里的女生坐在食堂的角落,刚开始还强装镇定地扒拉米饭,没过十分钟就脸色涨红,脚在桌子底下疯狂蹭来蹭去,最后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端着餐盘就往卫生间跑,评论区已经盖了上千楼,全是调侃和起哄的。
我身边的林疏影扫了一眼屏幕,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走了视频,长腿交叠着靠在椅背上,露出的脚踝纤细又漂亮,连带着露在拖鞋外的半截脚背,皮肤白得像浸了奶,足弓的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是我们整个体育系都出了名的好看。作为校田径队的中长跑主力,也是我们学校公认的体育系校花,林疏影身上从来都不缺话题,常年的训练给了她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却半点没磨掉她骨子里的优雅,哪怕是刚跑完一万米冲过终点线,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她也能随手把头发扎成高马尾,笑着跟递水的同学说谢谢,半点狼狈都没有。
“就这点定力?”林疏影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眉梢挑着,满是不屑,“不就是点痒痒粉吗,至于失态成这样?”
坐在对面的室友佳佳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挤了挤眼睛:“影姐,你可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痒痒粉最近在学校里都传疯了,好多人都说沾到了就痒得受不了,之前还有个男生在阶梯教室挑战,二十分钟就忍不住挠得满地打滚,连老师都惊动了。”
“那是他们意志力不行。”林疏影挑眉,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我练中长跑,跑到最后几百米的时候,肺都像要炸了,腿像灌了铅一样,不照样能冲下来?这点痒都忍不了,还能干成什么事。”
我坐在旁边,忍不住跟着起哄:“影姐,话别说太满,这痒痒粉跟跑步的累可不一样,是钻心的痒,好多人都说越忍越痒,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能忍住?”
“试过?”林疏影笑了,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我们三个,眼里带着点挑衅,“试就试,我还怕这个?别说什么二十分钟半小时,就算是一个小时,我也能面不改色,绝对不会像他们那样失态。”
这话一出,我们三个瞬间就炸了,佳佳更是直接拍了桌子:“影姐,你要是真能做到,我们三个请你吃一个月的火锅!但你要是输了,就得请我们吃一个月!”
“一言为定。”林疏影笑得胸有成竹,“不过光打赌没意思,得玩得真一点,省得你们说我作弊。”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们放在桌上的摄像机上——那是我们之前拍社团活动用的,高清防抖,效果好得很。“这样,我直接把痒痒粉撒在我两只脚的脚底,穿上白丝和小皮鞋,去图书馆学习一个小时。你们三个,拿着三台摄像机,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全程拍,一个拍我的脸和上半身,看我有没有表情失控,一个拍我的全身和腿,看我有没有大幅度的动作,还有一个,”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笑了笑,“小棠,你坐我斜后方,专门拍桌子底下我的两只脚,全程盯着,看我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动作。”
我们三个都愣住了,没想到她玩得这么大。图书馆是什么地方?晚上人虽然不算爆满,但也零零散散坐了不少人,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要是真的忍不住有什么大动作,瞬间就会被周围的人发现,到时候别说打赌输赢,她这个校花的面子都要丢光了。更何况,她还要直接把痒痒粉撒在脚底,那可是最敏感的地方,再穿上白丝和皮鞋闷着,痒感只会翻倍,别说是一个小时,就算是十分钟,很多人都扛不住。
“影姐,你疯了?”佳佳瞪大了眼睛,“真要这么玩?万一没忍住,被人拍了发论坛上,那可就完了!”
“没什么万一。”林疏影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一双薄款的白色丝袜,还有一双亮面的黑色小皮鞋,鞋跟不高,刚好三厘米,衬得她的脚踝更漂亮了。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小罐痒痒粉——那是之前佳佳买来凑热闹的,一直放在宿舍里没敢用,据说还是现在校园里最火的那款,效果比普通的强不少。
“我倒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厉害的,能让那么多人失态。”林疏影拧开罐子,看了一眼里面细腻的白色粉末,语气依旧轻松,“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定力。”
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佩服,更多的还是期待。毕竟我们都见过痒痒粉的威力,也见过太多人挑战失败的样子,现在林疏影要挑战最高难度的,我们自然是既紧张又兴奋,赶紧拿起三台摄像机,提前充好了电,调好参数,就等着跟她一起出发。
出发前的准备是在宿舍里完成的,我们三个都围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看着林疏影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脱掉了脚上的棉拖,露出了一双漂亮得不像话的脚。常年的田径训练让她的脚型保持得极好,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足弓高高拱起,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涂了一层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脚底的皮肤细腻白皙,只有前脚掌有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茧,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非但不突兀,反而给这双漂亮的脚添了点韧劲。
林疏影完全没在意我们三个直勾勾的目光,她拿起那罐痒痒粉,拧开盖子,用指尖挑了一点,先是轻轻抹在了自己的左脚脚心,然后是前脚掌,脚后跟,每一处都抹得均匀仔细,连脚趾缝里都没放过。做完左脚,她又用同样的方式,把痒痒粉均匀地撒在了右脚的整个脚底,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就像在给自己涂身体乳一样,半点紧张都没有。
“影姐,你真的全抹完了?”佳佳的声音都有点抖,“这可是整整一勺啊,别人都只敢用一点点,你这……”
“不然怎么叫挑战?”林疏影笑了笑,把罐子盖好放在一边,抬起脚晾了十几秒,等粉末都附着在皮肤上了,才拿起旁边的白丝,慢悠悠地套了上去。薄款的白丝紧紧贴在她的脚上,完美勾勒出了她漂亮的脚型,足弓的线条透过薄薄的丝袜看得清清楚楚,连脚趾的形状都隐约可见,白得晃眼。
穿好白丝,她又穿上了那双黑色的小皮鞋,系好鞋带,站起来在地上走了两步,转了个圈,脚步轻快平稳,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对着我们笑了笑,挑了挑眉:“怎么样?现在出发?我都没什么感觉,看来这东西也不过如此。”
我们三个赶紧拿起摄像机,点了点头,跟着她出了宿舍门。晚上九点半的校园里人不算少,路灯把树影拉得长长的,有情侣牵着手在路边散步,有刚下晚自习的同学抱着书往宿舍走,林疏影走在我们中间,身姿挺拔,脚步从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跟平时走在校园里的样子没什么两样,谁也想不到,她的两只脚底,此刻正涂满了校园里传得神乎其神的痒痒粉。
图书馆离宿舍不远,走路五分钟就到了。晚上的图书馆依旧灯火通明,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的翻书声和键盘敲击声。林疏影熟门熟路地带着我们上了二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桌子够大,旁边也只坐了一个低头看书的男生,不会打扰到别人,也刚好适合我们三个找机位拍摄。
按照之前说好的,佳佳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摄像机架在桌子上,镜头对着她的脸和上半身,全程记录她的表情变化;另一个室友萌萌坐在她侧面的空位上,摄像机对着她的全身,拍她有没有大幅度的肢体动作;而我,坐在她斜后方的位置,刚好能透过桌子和椅子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放在桌子底下的两只脚,摄像机就架在我的腿上,镜头稳稳地对着她的脚踝和皮鞋,全程记录她脚部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一切准备就绪,林疏影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九点五十分,她抬起头,对着我们三个的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嘴角带着自信的笑,用口型说了一句“开始了”,然后就低下头,拿出了包里的专业书和笔记本,翻开书页,拿起笔,开始安安静静地看书,就像平时来图书馆学习一样,半点异样都没有。
我坐在她斜后方,眼睛紧紧盯着摄像机的屏幕,屏幕里,她的两只脚平放在地上,脚踝放松,皮鞋的鞋尖对着正前方,两只脚之间隔着一点距离,稳稳地踩在地板上,连一点晃动都没有,跟平时上课的时候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前十分钟,林疏影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书页上,偶尔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几行字,动作流畅自然,甚至还时不时地翻一页书,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一口水,表情平静得不能再平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有一次,她抬起头,刚好对上佳佳的镜头,还对着镜头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用口型说了一句“就这?”,眼里的不屑和自信藏都藏不住。
我盯着她的脚,整整十分钟,她的两只脚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放在地上,连脚趾都没动一下,更别说什么蹭脚或者抬腿的动作了。我忍不住拿出手机,给佳佳和萌萌发了条微信:“前十分钟完全没动静,脚一点都没动,影姐是真的牛。”
佳佳很快回了我:“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跟平时看书一模一样,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没感觉。”
萌萌也跟着回:“全身都没动,要不是知道她脚底涂了痒痒粉,我都以为她就是来学习的。”
我们三个都在心里暗暗佩服,毕竟之前见过的那些挑战的人,最多五分钟,就开始有小动作了,能撑十分钟完全不动的,林疏影还是第一个。
时间走到第二十分钟,屏幕里的脚终于有了一点极其细微的变化。我看到,她左脚的脚趾,在皮鞋里轻轻蜷缩了一下,幅度小得可怜,就只是脚趾头轻轻往里勾了一下,然后又很快松开,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前后不到一秒钟,要不是我一直死死盯着屏幕,根本就捕捉不到这个动作。
我心里一紧,赶紧拿出手机给她们两个发消息:“动了!左脚脚趾蜷缩了一下,很轻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佳佳回我:“脸上完全没变化!刚才还翻了一页书,表情一点都没变,根本看不出来她有感觉。”
果然,我抬起头,就看到林疏影依旧低着头看书,手里的笔还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眉头舒展,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蜷缩脚趾的动作,只是我的错觉。
又过了几分钟,她的右脚也有了同样的动作,脚趾在皮鞋里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依旧是极其轻微的幅度,快得像一阵风。她的脚依旧平放在地上,脚踝没有动,鞋跟也没有抬起来,除了那一下几乎看不见的脚趾动作,再没有任何别的动静。
我知道,她应该已经感觉到痒了。毕竟痒痒粉已经涂上去快半个小时了,再加上皮鞋闷着,粉末早就开始发挥作用了。但她的抗性显然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得多,同样的痒痒粉,换做别人,恐怕早就已经坐立难安了,可她却只是有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脚趾动作,脸上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时间走到三十分钟,也就是一半的时候,她的动作稍微多了一点点,但依旧控制在极小的幅度里。我看到,她的左脚脚后跟,轻轻抬起来了一厘米不到,前脚掌还踩在地上,就那样轻轻抬了一下,然后又很快放了回去,就像只是换了个姿势一样。紧接着,她的右脚也做了同样的动作,脚后跟轻轻抬起,又放下,全程不到两秒钟,桌子挡着,对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只有我这个在斜后方专门盯着脚的人,才能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
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拿笔的手,指节稍微有点发白,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她抬起头,喝了一口水,目光扫过我们三个,看到我们都在盯着她,她反而笑了,拿出手机,给我们三个发了条微信:“比我想象的还弱,就一点点痒,完全没感觉,你们别搞得这么紧张。”
我看着这条微信,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就是体育生的意志力吗?都已经开始有动作了,还能这么云淡风轻,甚至还有心情给我们发微信调侃。
接下来的十分钟,也就是三十到四十分钟,她的动作频率稍微高了一点,但幅度依旧控制得极好。我看到,她的两只脚,开始时不时地在地上轻轻蹭一下,就是前脚掌贴着地面,轻轻往前碾一下,然后又收回来,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有时候,她的两只脚会轻轻靠在一起,左脚的内侧蹭一下右脚的脚踝,也是极其轻微的一下,就像不小心碰到一样,蹭完就立刻分开,恢复原来的姿势。
她的脚趾动作也多了起来,时不时地在皮鞋里蜷缩、舒展,反复好几次,有时候还会轻轻动一下脚踝,转动一下脚腕,但很快就会停下来,重新把脚放平,稳稳地踩在地上。
我能看出来,她此刻的痒感应该已经到了顶峰,毕竟按照这痒痒粉的效果,四十分钟左右正是效果最强的时候。但她的忍耐力实在是太惊人了,哪怕已经有了想要蹭脚止痒的冲动,也依旧把动作控制在最小的幅度里,完全不会被周围的人发现。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生,从头到尾都在低头看自己的书,连头都没抬过一下,根本就没发现,旁边坐着的这个漂亮女生,此刻正在经历着什么样的考验。
林疏影的脸颊,终于泛起了一点点淡淡的红晕,不是害羞,是稍微用力克制带来的,她的眉头,也极其轻微地皱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见,然后就立刻舒展开了。她放下笔,抬手把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动作优雅自然,然后又重新拿起笔,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字迹依旧工整漂亮,连一点抖都没有。
她又给我们发了条微信,依旧是带着不屑的语气:“就这点程度?之前那些二十分钟就跑了的人,意志力也太差了,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佳佳回她:“影姐牛!已经四十分钟了!还有二十分钟!”
萌萌也跟着回:“完全看不出来有异样,太稳了!”
我看着屏幕里她的脚,虽然有了一些细微的蹭动和脚趾动作,但依旧在完全可控的范围内,没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更别说什么伸手挠脚或者脱鞋的举动了,甚至连鞋跟都没怎么抬起来过,全程都稳稳地踩在地上,最多就是前脚掌轻轻蹭一下地面,或者脚趾蜷缩几下,不刻意盯着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任何不对劲。
时间走到五十分钟,离结束还有十分钟。我发现,她的动作反而变少了,两只脚重新平放在地上,脚踝交叉,轻轻叠在一起,稳稳地放在地板上,除了偶尔的一下脚趾蜷缩,再没有别的动作,仿佛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痒感。
她的表情也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还拿出手机,对着窗外的夜景拍了张照片,然后又对着自己的书和笔记本拍了张照,低头编辑了一会儿,发了条朋友圈。我拿出手机刷了一下,就看到她刚发的动态,配了两张图,一张是窗外的夜景,一张是摊开的书,配文是“晚间学习打卡,今日份专注达成✨”,半点都没提痒痒粉的事,评论区已经有不少人点赞评论,都在夸她自律,长得好看还这么努力。
我忍不住笑了,这哪里是来挑战的,分明是来顺便装了个逼,还装得云淡风轻,半点痕迹都不露。
最后十分钟,林疏影全程都安安静静地看着书,偶尔写两笔笔记,喝一口水,动作从容不迫,跟刚进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桌子底下的脚,也只是偶尔动一下脚趾,再没有过蹭脚的动作,稳得不像话。我甚至都有点怀疑,是不是痒痒粉失效了,不然她怎么能这么淡定。
终于,手机上的时间跳到了晚上十点五十分,整整一个小时,一分不差。
林疏影合上书本,抬起头,对着我们三个的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比了个大大的胜利手势,眼里的得意和骄傲都快溢出来了。她慢悠悠地把书和笔记本装进包里,拉上拉链,站起身,动作流畅自然,走路的脚步依旧轻快平稳,跟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连一点踉跄都没有。
她走到我们三个面前,挑着眉,笑得一脸得意:“怎么样?一个小时,一分不差,没失态吧?我就说了,这东西根本就不算什么,那些人会失态,纯粹是自己意志力不行。”
我们三个瞬间就炸开了,围着她七嘴八舌地夸起来,佳佳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影姐!你太牛了!真的全程稳得一批!除了偶尔一点点极其细微的小动作,完全看不出任何不对劲!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挑战一小时还能面不改色的人!”
“那是自然。”林疏影笑得更得意了,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棠,你全程盯着我的脚,说说,我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动作?”
我赶紧摇了摇头,举着摄像机给她看:“真没有!最多就是脚趾蜷缩几下,前脚掌轻轻蹭一下地面,幅度小得可怜,不盯着屏幕根本就看不到,别说周围的人了,我们三个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完全没失态!”
“我就说吧。”林疏影扬了扬下巴,带着我们往图书馆外走,脚步轻快,一路上都在跟我们炫耀,说这痒痒粉的效果实在是太弱了,她全程就只有一点点微乎其微的痒感,根本就不影响,别说一小时了,就算是再待一小时,她也完全没问题。
我们三个一路都在附和她,说她是真的厉害,之前那些挑战的人,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别说一小时了,能撑二十分钟不被人发现都算厉害的,她倒好,整整一小时,不仅没被人发现,还安安静静看了一小时书,甚至还发了个学习打卡的朋友圈,这定力,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从图书馆走回宿舍的路上,林疏影一直都在滔滔不绝地跟我们炫耀,说她练中长跑的时候,比这难受一百倍的情况都经历过,跑到最后,腿像灌了铅一样,肺疼得像要炸开,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她都能咬着牙冲过终点线,这点痒,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走在她旁边,能看到她走路的时候,偶尔会用脚后跟轻轻蹭一下地面,或者前脚掌在地上轻轻碾一下,动作依旧很轻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知道,痒感其实还在,只是她依旧在克制,不想在外面有任何失态的举动,哪怕我们三个都知道她的情况,她也依旧要维持着自己优雅从容的样子。
五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宿舍。推开宿舍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林疏影靠在门上,长长地松了口气,刚才一路上一直绷着的肩膀,终于垮下来了一点点,脸上的得意笑容也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终于放松下来的释然。
我们三个都围着她,摄像机还没关,依旧对着她,想看看她接下来的样子。
林疏影看着我们举着的摄像机,挑了挑眉,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得意的样子,笑着说:“怎么?还拍着呢?行,就让你们看看,就算是现在,我也不至于像那些人一样失态。”
她说着,走到宿舍中间的沙发边,坐了下来,两条长腿交叠着,依旧是优雅的姿势。但我能看到,她坐下的那一刻,放在地上的两只脚,轻轻蹭了一下地板,动作比在路上的时候明显了一点,两只脚交替着,用前脚掌轻轻蹭着地板,像是在缓解脚底的痒感。
“影姐,别装了,这里就我们四个,又没外人,想挠就挠呗。”佳佳笑着凑过去,“我们又不会笑你,你都已经撑过一小时了,已经赢了。”
“装?我可没装。”林疏影笑了,挑了挑眉,“我是真的没觉得有多痒,就是懒得在外面绷着了,回宿舍了,放松一下而已。”
她说着,抬起脚,慢悠悠地脱掉了脚上的黑色小皮鞋。鞋子脱掉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热气从鞋里散出来,穿着白丝的脚露了出来,薄款的白丝紧紧贴在她的脚上,勾勒出漂亮的足弓,脚趾因为刚才一直在鞋里蜷缩着,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连带着脚底的皮肤,都透着一点浅浅的红。
鞋子刚脱掉,我就看到,她的脚趾在白丝里快速地蜷缩了好几下,足弓也轻轻绷了起来,像是终于摆脱了束缚,忍不住想要缓解一下积攒了一小时的痒感。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一点,眼里也泛起了一点点淡淡的水汽,不是难受,更像是那种终于可以释放的、带着点爽感的释然。
但她依旧没有失态,没有像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些人一样,一脱掉鞋就疯狂抓挠,而是慢悠悠地抬起手,伸出指尖,先是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左脚脚心,隔着薄薄的白丝,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指尖陷进去一点点。
也就是这一下,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嘴角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像是终于找到了止痒的出口,眼里的水汽更浓了一点。
紧接着,她的手指终于动了起来,隔着白丝,开始轻轻抓挠自己的脚底。她的动作依旧很优雅,没有张牙舞爪,也没有疯狂用力,只是用指尖,顺着脚心的纹路,轻轻抓挠着,从前脚掌到脚心,再到脚后跟,每一处都抓得仔细,动作不快,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指尖隔着白丝,蹭着脚底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止痒的爽感。
她的脚趾随着抓挠的动作,时不时地蜷缩起来,足弓高高拱起,线条漂亮得不像话,另一只没被抓挠的脚,也在地板上轻轻蹭着,脚趾动来动去,像是在配合着缓解痒感。她的脸颊泛着好看的红晕,呼吸也比刚才稍微急了一点,却依旧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没有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只是偶尔会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哪怕是在抓挠止痒,她也依旧维持着自己的形象,没有半点狼狈的样子,反而带着一种破碎又优雅的美感,看得我们三个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举着摄像机,安安静静地拍着。
“你们看,”她一边抓挠着自己的左脚脚心,一边抬起头,对着我们笑,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还有一点点止痒之后的慵懒,“就算是现在,我想忍的话,完全还能再忍几个小时,就是懒得忍了而已,在外面给你们做个示范,回宿舍了,就没必要绷着了。”
佳佳赶紧点头,一脸佩服地说:“是是是,影姐最厉害了!我们都懂!这要是换我们,别说一小时了,十分钟就得跑回来挠脚,你居然能撑一小时,还面不改色,太牛了!”
“那是自然。”林疏影笑了笑,抓挠完左脚,又抬起右脚,依旧是隔着白丝,用指尖轻轻抓挠着脚底。她的动作依旧很稳,很优雅,哪怕是在做挠痒这样有些失态的动作,也依旧带着校花的从容和体面,只是眼底的满足感藏都藏不住,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
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一边慢悠悠地抓挠着自己穿着白丝的脚,一边跟我们滔滔不绝地说着刚才在图书馆里的感受,说她刚开始确实没什么感觉,到了三十分钟左右,才感觉到一点点痒,也就跟蚊子叮了差不多,完全不影响,要不是为了给我们做示范,她根本就不会有那些小动作。
她说着,还跟我们炫耀,说她的皮肤本来就不怎么怕痒,再加上常年训练练出来的意志力,这点痒感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要不是怕我们说她作弊,她甚至敢穿着高跟鞋去操场跑两圈,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们三个就坐在旁边,一边听着她炫耀,一边疯狂点头附和,眼里全是佩服。毕竟我们都亲眼见过痒痒粉的威力,也见过太多人因为这点东西丑态百出,可林疏影不仅撑过了整整一小时,还全程优雅体面,哪怕是回宿舍挠痒,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形象,甚至还能一边挠一边跟我们炫耀,这份定力和抗性,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抓挠了大概三四分钟,林疏影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脚心,确认痒感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才放下脚,把白丝往下褪了一点,露出了白皙的脚底,刚才抓挠过的地方,带着一点点淡淡的粉色,皮肤细腻光滑,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拿起旁边的拖鞋,慢悠悠地穿上,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口,脸上带着满足又得意的笑,看着我们三个说:“怎么样?服了吧?我就说了,那些吹得神乎其神的痒痒粉,也就这样而已,但凡有点意志力,都不至于失态成那样。”
“服了服了,彻底服了!”佳佳赶紧递上刚洗好的葡萄,“影姐,你是这个!”她竖起了大拇指,“以后谁再说痒痒粉厉害,我就把你今天的视频甩给他看,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定力!”
林疏影笑得更开心了,接过葡萄吃了一颗,然后示意我把摄像机里的素材导出来。我赶紧把内存卡拔出来,插进电脑里,把三个机位拍的视频都导了出来,三个视频放在一起,一个全程拍着她从容平静的脸,一个拍着她稳如泰山的上半身,只有我拍的这个机位,能看到那些极其细微的脚部动作,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失态的地方,完美得不像话。
林疏影坐在电脑前,把三个视频都看了一遍,越看越满意,随手剪了个一分钟的片段,把三个机位的画面拼在了一起,发了条朋友圈,配文是“某些人吹上天的东西,也就这样吧,一小时打卡完成,毫无压力”。
朋友圈刚发出去,评论区瞬间就炸了,不到一分钟,就有了几十条评论,全是震惊和佩服的,有说她意志力太强的,有说她太牛了的,还有之前挑战失败的人,在评论区里喊她女神,说自己甘拜下风。
林疏影看着评论,笑得眼睛都弯了,放下手机,转头对着我们三个说:“怎么样?这一个月的火锅,你们是不是该请了?”
我们三个赶紧点头,笑着说没问题,别说一个月,就算是两个月都没问题,毕竟她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人佩服了。
她靠在沙发上,晃了晃穿着拖鞋的脚,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又开始跟我们炫耀,说下次要是有人不服,她还能挑战更难的,比如穿着高跟鞋去教室上两节课,或者去食堂吃一顿饭,保证依旧面不改色,让那些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优雅和定力。
我们三个围着她,笑着听她炫耀,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骄傲和得意,心里也跟着开心。毕竟,能在全校都传得神乎其神的痒痒粉挑战里,做到这样完美的程度,也就只有林疏影这个又飒又优雅的体育系校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