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珍凉鞋与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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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雨
Pixiv 原文:小说 272355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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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ing / 挠痒痒 / 挠脚心 / 拘束椅 / 拘束 / 逼供 / 拷问

雨过天晴,一对穿着银色玛丽珍凉鞋的小巧美足踏在郊区石路的积水之上,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身着一袭黑色连衣长裙的王蔚竹独自在这片远离城市喧嚣的郊区行走着。她的身后不远处便是公交车的终点站,因此她只能步行着走去自己姐姐王雪莹提供的住址:一个偏远的私人别墅。
如果是王蔚竹自己,是绝对不会独自来到这种地方的。奈何这次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实在是难以摆平又难以启齿,因此她才选择了独自去找自己许久未见的做律师的姐姐来讨论这件事情。
19岁的王蔚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美女,身材标致,面容姣好,配上今天她身上的黑色连衣长裙与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银色玛丽珍凉鞋美足,几乎美得不可方物。她的姐姐王雪莹也天生丽质,一点不输自己妹妹的气质,这些年已然在业界获得了“律政佳人”的称号。
在约定时间站在别墅门前,王蔚竹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进…嘻…进来吧…蔚竹…门没锁。”
王雪莹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过来,不过王蔚竹总觉得姐姐今天的声音有点奇怪,就像是在刻意忍笑一样。
也许,只是她多虑了?
玛丽珍凉鞋左脚轻抬,红润美丽的足跟与鞋底轻微脱离,露出王蔚竹带着一块小胎记的完美足底。她轻轻按下门把手推门走进,此刻的王蔚竹不知道,她已经亲手把自己的那对玛丽珍凉鞋脚送进了搔痒地狱之中。
门内的景象令王蔚竹终身难忘。
屋内大厅并不是传统的装饰,而是如同电视剧里的审讯室一般的布置,只见屋楣上挂着一个方形牌匾,上面以遒劲的字体写着“笑之屋”三个字。大厅中央放置着一张黑色的刑床,而她那个平日里正经飒美的姐姐王雪莹正被以“大”字形延展四肢拷在这张刑床上(两个手腕与两个脚腕被分别铐在刑床的四角)。
王雪莹穿着精英女律师标配的名贵黑色女士西装,悬空的美丽双足上是一对LV的黑色露趾高跟凉鞋。不过,王雪莹腹部的西装纽扣连带着内衬的白色女士衬衫下面的纽扣被一齐解开,露出了下面白皙的略带肉感的美肚,一只戴着露指手套的男人的手正拿着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一下一下轻轻拂过被迫躺在刑床上的王雪莹露出的小肚皮上,任凭王雪莹如何想要翻身挣扎,那片人畜无害的羽毛总能追着她敞开的玉肚不紧不慢地扫动,惹得她那十根染着玫瑰红色趾甲的脚趾都痒得在露趾高跟凉鞋里缩紧,嘴里似笑非笑地发出奇怪的声音,美丽的脸上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
反应过来的王蔚竹转身欲逃,不料她穿着玛丽珍凉鞋的左脚早已踏入了门前准备好的陷阱中,牵动之下,绳套瞬间在王蔚竹漂亮的足踝上缩起,将她倒吊在了半空,黑色长裙下的纯白胖次连带着完美的小腹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还露出了王蔚竹那对极具诱惑的肉感美腿。
“放…嘻嘻…放过我吧…嘻嘻哈…那个官司…呀嘻嘻…我会接的…嘻嘻…妹妹…我也叫…嘻嘻哈…叫来了…别挠我的肚子啦..嘻嘻…”
吊在半空的王蔚竹听到了王雪莹这番断断续续的话,明白了是自己的亲姐姐出卖了自己,她的心顿时凉了一截:
“姐…你…”
王蔚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开口没说几句,眼泪就开始往下掉。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都被你弄哭了啊,你说你该不该罚啊?”
挥动羽毛的男人却不紧不慢继续盘问着王雪莹,王雪莹原本断断续续的笑声也变得激烈起来。
“肚脐!哈哈哈哈!肚脐不要啊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不要把羽毛伸进去哈哈哈哈哈!拿出来!快拿出来啊哈哈哈哈!”
“不回答问题吗?”
男人的语气里带了些威胁。
“哈哈哈哈!该!该罚啊哈哈哈哈哈!肚脐哎呦!哈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要痒死啦哈哈哈哈!哎呦!哎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不和你玩了。“
男人满意地停下了伸进王雪莹肚脐里的羽毛,屋内只剩下了刑床上香汗淋漓的王雪莹伴着笑的喘息声与空中王蔚竹的呜咽声。
“也该试试你的妹妹了,很期待啊。”
男人转过身子慢慢逼近王蔚竹,王蔚竹第一次看清了男人的脸,那上面是一张诡异的笑脸面具。不等她说话,男人便马上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很快,她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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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
悠悠转醒的王蔚竹下意识动了动腿,自己的左脚脚踝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无法动弹,她猛然睁开双眸,姐姐王雪莹被羽毛挠着肚子娇笑求饶的画面还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第一眼便看到了自己被孔洞卡住的穿着那只银色玛丽珍凉鞋的左脚,一堵巨大的玻璃幕墙横在了王蔚竹的面前,她的左脚就被卡在了玻璃墙上距离地面一米五左右的一个小孔中,将她与左脚隔绝在了玻璃两边,孔内特地垫上了丝绸避免弄伤她的脚踝。
此时此刻,她被安置在一个把电竞椅上,身上还是那件黑色连衣长裙,四周的环境如同监狱的探视窗口一般,隔着玻璃可以清晰看到对面的一切。令她特别注意的是,一根白色羽毛就挂在玻璃幕墙另一边的挂钩上,挂钩的位置就在她凉鞋左脚的旁边。
看着羽毛柔软的毛尖,王蔚竹又想到了王雪莹在外面刑床上的遭遇,不觉娇躯一抖,玛丽珍凉鞋里的左脚脚趾也不禁蜷缩脸起来。
正在王蔚竹心烦意乱间,身后的门却被突然打开,她回头看去,却是王雪莹踏着露趾高跟凉鞋走了进来。
“你要干什么?”
眼见王雪莹步步走进,王蔚竹警惕地单足从电竞椅上站起身子,黑色的裙摆也因为左脚被迫抬高的缘故从她小麦色的左腿上滑落,纯白色的胖次也再次走光;王蔚竹只好一手拉住裙摆遮掩着胖次,一手提防着王雪莹。
王雪莹却只是推着那把电竞椅,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王蔚竹,便走出房间关上了门。王蔚竹注意到王雪莹裸露的腰间多了一条奇怪的腰带,那条腰带似乎并不是附在裤子上,而是覆盖了王雪莹的小腹,直接戴在了肚子上。
不等王蔚竹多想,玻璃幕墙对面的门便被打开,那个戴着诡异笑脸面具的男人便缓步走了进来。
王蔚竹只是冷冰冰地隔着玻璃幕墙看着他,左手也将裙摆拉得更深了些。
面具男似乎在欣赏着她的这副模样,也只是这样默默与她对视。王蔚竹再怎么样也只是个19岁的女孩,不多时便有些沉不住气地开口道:
“你是谁?想干什么?”
此时面具男却终于有了动作,他取下了挂在王蔚竹玛丽珍凉鞋左脚的那根白色羽毛,故意对着王蔚竹的左脚凉鞋底悬空轻轻晃动羽毛的毛尖,看得王蔚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额头不觉沁出了几滴香汗。
“你姐姐的肚子很怕痒啊。”
面具男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王蔚竹柳眉一挑,似乎没有想到面具男会这么说。突然,一股温柔而轻微的痒感从她的左脚脚后跟传来,面具男拿着羽毛冷不丁地对着那只银色玛丽珍凉鞋露出的红润足跟轻轻扫动起来。王蔚竹立刻咬紧朱唇,被孔洞卡住的凉鞋左脚不安分地左右转动,无奈裸露的足跟只能任由羽毛的柔软毛尖扫来扫去,就如同刑床上王雪莹被敞开的肚子一样。

Pixiv 作品内插图

“王蔚竹,19岁,身高170,体重55kg,姐姐王雪莹,自幼父母离异,姐姐跟了父亲,你自幼被母亲单独抚养,母亲李卓惟,今年39岁,至今未再婚…这都是你姐姐被挠着肚子又哭又笑的时候告诉我的。”
面具男一面用羽毛挑逗着王蔚竹的脚后感,一面言语上刺激着她。
“哦?知…知道了…那…那又如何?”
足跟的痒感王蔚竹似乎还勉强可以忍受,然而玛丽珍凉鞋里,那五根脚趾痒得不停地缩紧又张开。
“我是很想见识一下你们这位生下两个这么好看又怕痒的女儿的妈妈,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你休想!”
听到面具男贱兮兮的话,纵是性格温柔如王蔚竹,此刻也被激得恼羞成怒。
“别动这么大火气嘛,开心一点啦。”
原本只是轻搔着王蔚竹脚后跟的羽毛慢慢上移,毛尖抵着脚底,一路慢慢扫到了王蔚竹左脚脚心的位置,为了让她破功,面具男还故意瞬间加快了羽毛挠痒的频率,毛尖快速在她脚心的痒痒肉上来回扫动。
“咯吱咯吱。”
“扑哧”!
刚刚还一脸怒容的王蔚竹立马眉开眼笑,拉着裙子的手也第一次放开了裙摆,卡在孔洞里的左脚激烈抖动着,反而让玛丽珍凉鞋的内鞋底与她足底的缝隙变得更大,让羽毛在脚心上的搔痒有了更大的空间。
“嘻嘻…你…嘻嘻嘻…别想打…嘻嘻哈…打我妈的主意…嘻嘻…”
王蔚竹蹙着柳眉嘴角上扬,羽毛的毛尖开始一刻不停地在她怕痒的足心处打转,黑色的裙摆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纯白的胖次正对着玻璃幕墙后的面具男。
“真可爱呢,和你姐一开始时候一样,笑着放出狠话,你们果然是亲姐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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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时前
“你这是非法拘禁,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即使被陌生人这样不怀好意得拘束在刑床上,王雪莹依旧冷静地可怕。
“不要板着脸嘛,你要笑起来才可爱。”
面具男慢慢解开王雪莹肚子上的纽扣。即使依旧面无表情,王雪莹的呼吸却开始急促起来。
“我警告你…猥亵和强…啊哈哈哈!你..嘻嘻哈哈哈…做什么…哈哈哈?”
“反应这么大吗?”
面具男不信邪地故意用羽毛的硬毛根伸进王雪莹的肚脐里,快速地一刮。
“啊哈哈哈哈!你!哈哈哈!我警告你!”
“看起来中奖了呢。”
即使隔着面具也可以感受到面具男的开心。没想到一下子就发现了王雪莹的肚脐弱点,接下来可有得好玩了。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羽毛的柔软毛尖开始绕着王雪莹的肚脐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划着一个又一个让人看着就心痒的轨迹。
“嘻嘻嘻哈哈!痒啊痒啊!嘻嘻嘻…停!你这个混蛋哈哈哈哈哈!给我停啊哈哈哈哈哈!”
如果此时有律所的同事看到刑床上的王雪莹,一定会惊讶于平日里高冷如冰的律政佳人居然因为肚子被羽毛挠痒痒就失态到如此地步。
正在此时,王雪莹的手机传来了消息。
“妹妹发来一条信息,你还有个妹妹啊?”
“关你哈哈哈哈哈…关你什么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要不这样吧。”面具男饶有兴致地一手托腮,一手捏着羽毛的毛根,将毛尖送进了王雪莹的美脐。“你正好把你妹妹叫来,我就让你休息一阵,怎么样?”
面具男的食指与大拇指灵巧地来回搓着,羽毛的毛尖就开始在王雪莹肚脐的痒痒肉上转来转去。
“呀哈哈哈哈哈!你!呀哈哈哈哈!别想打我哈哈哈哈哈哈!打我妹妹的主意哈哈哈哈哈哈!肚脐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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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所以呢,你姐姐那之后挺了五个小时才愿意联系你,所以刚刚用羽毛轻扫她的肚子是对她的一点小奖励。”
面具男轻描淡写地说着,面具一动不动得朝着王蔚竹的纯白胖次。
“嘻嘻…姐姐…对不起…嘻嘻嘻哈哈…”
被羽毛挠着左脚脚心,王蔚竹只能轻笑着后悔自己对姐姐的态度。
王雪莹肚子怕痒对于她来说并不是秘密,小时候姐妹间打闹互相呵痒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没想到姐姐的肚脐竟会怕痒到这种程度。
“那么,你这个妹妹,准备坚持多久啊?”
“嘻嘻嘻…你就是痒死我…嘻嘻哈哈哈哈…我也不会…嘻嘻嘻…不会出卖妈妈…”
“好。”面具男停下了羽毛,在玻璃幕墙对面鼓起了掌。“真是感人的母女情啊。”
“呼…呼…呼…”
王蔚竹面色潮红地喘息着,暂时脱离挠痒魔爪地玛丽珍凉鞋左脚无力地耷拉在孔洞里。正休息间,一阵刺耳的钻机声却通过房间的传音设备传进了王蔚竹的耳朵,王蔚竹抬眼望去,却见面具男手里多了一把钻机样的设备,设备顶部的尖头却被换成了一柄小型方形毛刷,随着钻机启动地越来越快,方形毛刷也旋转为了圆状的虚影。
“抱歉啊,本来想多玩一玩你的脚的,但是刚刚在你姐的手机相册里看到了你妈妈的近照,所以我准备加速一下。”
王雪莹与王蔚竹的母亲李卓惟,虽然多年来一直独身,却保养得很好,身材也保持得不错,以至于外人经常把李卓惟与王蔚竹认成姐妹,王雪莹与王蔚竹的姿色比起她们的妈妈,虽然多了一丝年轻的活力,却少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等…等一下…”
听着这令人牙酸的声音,光是看着这毛钻的钻头,王蔚竹便依旧无法控制地开始挣扎起左脚。
不过面具男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他的左手捏起王蔚竹银色玛丽珍凉鞋的鞋尖,拿住凉鞋里面的脚趾用力后扳,让王蔚竹强行展平脚底的平时,也让玛丽珍凉鞋的鞋底与她的脚心脱离开一段距离,足以让毛钻钻到王蔚竹的脚心。
王蔚竹左脚脚心的胎记展露无遗。
“听你姐姐说,你的弱点就是这里吧。”
毛钻无情地对着王蔚竹脚心的胎记钻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玻璃幕墙都似乎有点震动,在这座郊区的别墅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年轻女人的尖叫,如果不是这里实在荒无人烟,一定会招来警察的调查。
“嗷嗷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拿开啊哈哈哈哈!快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
毛钻嗡嗡作响,细密的刷毛在钻机的作用下以极快的速度集中扫在王蔚竹左脚脚心胎记处,玻璃幕墙后的王蔚竹再也无法维持淑女的体面,美而修长的左腿来回弯曲着,徒劳地试图把自己的左脚从毛钻搔痒地狱中解救出来,那对粉拳也不顾疼痛地一下下砸在厚重的玻璃幕墙上,隔着玻璃幕墙,那张漂亮的俏脸已经惨笑得不成样子。
“你知道怎么样才能停下吧。”
面具男在旁边冷嘲热讽着。
“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蔚竹的左脚脚背露出可爱的青筋,可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左脚力量,再怎么样也拗不过成年男人的左手。她可怜的脚心只能硬生生受着被毛钻的刷毛一下下高速扫过的搔痒,原本整洁的头发也在她的挣扎下披散开来,却为王蔚竹增加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面具男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着盯着因为王蔚竹的挣扎而不断被带起的黑色裙摆下那个若隐若现的白色胖次。他现在就如同一台无情的机器,一手牢牢钳住王蔚竹的左脚,一手拿着毛钻一刻不停地钻着王蔚竹的脚心儿。
十分钟后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做哈哈哈哈哈!做什么都可以哈哈哈!除了出卖我妈妈哈哈哈哈哈!”
30分钟后
“呀啊啊啊啊!停啊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我有闺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闺蜜也怕痒哈哈哈哈哈哈!让她来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
一小时后
“好啊啊啊哈哈哈哈!我答应你!呀哈哈哈哈!我帮你哈哈哈哈哈哈!帮你骗我妈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
王蔚竹几乎被脚心上的嗡嗡运作的毛钻痒得发疯,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痒,笑得满脸通红,涕泗横流,上气不接下气。不过面具男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毛钻依旧在王蔚竹怕痒的脚心儿上钻着。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王蔚竹突然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穿着玛丽珍凉鞋的右脚在玻璃幕墙后急得跳来跳去,嘴上也开始卑微地讨饶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纯白的胖次上出现了水渍,紧接着一股水流喷了出来,溅在玻璃墙上,水滴顺着王蔚竹的右腿流到了地上。
面具男这才使坏地停下了手里的毛钻,留下王蔚竹无助地站在玻璃幕墙之后,带着失禁的屈辱与被挠痒挠到一塌糊涂的恐惧,她右腿一软,蹲在了地上,那只漂亮的玛丽珍凉鞋左脚也因此朝向了天花板。
“呜呜呜呜….”
王蔚竹又哭了起来。
“别忘记到时候联系你妈妈,不然,仔细你的左脚心儿!”
面具男着重强调了最后一句话,又晃了晃手里的毛钻。便退出了玻璃房间。
果然还是王雪莹的肚脐更好玩,这妹妹才一个小时就不行了。
面具男感慨着,心中又浮现起了李卓惟的脸。
不知道这对姐妹的妈妈如何呢?
于是,面具男开始浮想联翩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