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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玉魂
Pixiv 原文:小说 27042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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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くすぐり/挠脚心/调教/凌辱 / 拘束/捆绑/紧缚/BDSM/SM/调教 / 足控 / 拘束 / tickle / 足こちょ / MyGO!!!!! / Ave_Mujica / 百合
“我总是,一开口就把事情弄得更糟。”
浅绿色长发的少女,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怅然地自言自语。只要一闭上眼,便能回想起过去在乐队中活动的点点滴滴,以及……那位蓝头发的、梳着长双马尾的,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少女,然而那副笑容,却已然成为记忆中最为宝贵的东西了。
已经多久没有了呢?看到祥脸上的笑?
此刻正是放学时间,她就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塑像一样,亭亭玉立于羽丘的校门口。大抵是因为那姣好的面容与娇小的身材,以及少女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如冰冷艳的气质,总是惹得周围路过的学生不住侧目,却没有一人敢于上场搭话便是了。
一直到她等待的那一位走出校门来——
“睦?”
听到了熟悉的呼唤,名为若叶睦的少女抬起了头来,看着那位记忆中熟悉的发小迎面走来,无论容貌还是身形都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唯有那脸上的神情带了几分凝重严肃的色彩。
丰川祥子,发小的名字。
她走到了睦的身边,语气毫无温度地开口:“不是和你说了,去咖啡馆等我吗?”
“抱歉,祥。”睦低着脑袋,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只是想……早点看见祥。”
“哼。”
祥子冷哼了一声,抱着手睥睨着她:“睦,你也已经是上高中的人了,不能总像小时候那样粘着我不放了,我们彼此之间,都应该要给对方多一点空间才行。”
“嗯,抱歉……”
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机械般地道歉,结果反而惹得祥子不乐意了。但她也没有多说,只是皱着眉看了她一眼:“睦,等会儿脚步稍微快一点赶,不要误了打工的时间。”
“嗯……”
眼见得睦如此唯唯诺诺,祥子无奈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拉住睦的手。
“走吧。”
睦愣了一下,快步跟上祥子。
自打从Crychic中退出之后,虽然表面上没有怨言,但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已然成为了祥子的心结,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之后该怎么办呢?考上了羽丘,用奖学金和放学后的打工时间来换取家庭的存续,贫苦的日子对这位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小姐而言实在折磨,但自己到底还是一声不吭地忍下来了,只为了能让自己的父亲,这位唯一的至亲能够打起精神,不再整天借酒消愁。
一天天这样的日子就已经很难过了,可看到睦又是这般死气沉沉的样子,祥子的心情只会更加的难过。
说到底,成立一个乐队一直都是祥子毕生的夙愿,美好的命运共同体……当然Crythic肯定已经回不去了,总归是要成立一个更加成熟、更加稳定,成员们技术更加精湛的新乐队,然而就睦这样的,技术倒是不必担心,可个性上真的能适应得了职业乐队的节奏吗?
想到这儿,祥子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周围的议论声冷不丁地飘了过来——
“那不是森美奈美的女儿吗?”
“真的哎,是明星的女儿!看起来真的好可爱啊……嗯?那个和她待在一起的女孩子是——”
“是一年B班的丰川同学?好像平时没怎么见过面,不太熟呢。”
“丰川?这个姓氏在我们这儿可很少见呢,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等一下,该不会是和那个丰川集团有关的吧?”
话语一出,如同一根刺被扎入了心里,激得祥子身躯陡然一颤,毫不犹豫地聚气凶狠的目光,朝着说闲话的那几人狠狠瞪了过去。
几个被盯着的羽丘学生被吓得连忙噤声,可瞪了一处却还有第二处,四面八方的窃窃私语仍然不止——
“她肯定是丰川集团的大小姐吧,毕竟印象中姓丰川的人都待在那儿。”
“让我手机查一查……好像还真是!丰川集团如今的领袖年事已高,据说有一个孙女,但是最近有传闻,说她的孙女已经离开丰川家了。”
“那这个孙女是谁啊?莫非就是……丰川祥子?不对啊,大小姐们不应该都在月之森上学吗,为什么会在羽丘呢?”
“嗯……可能是家族变故吧。之前不是有爆出过新闻,说是丰川家的一个赘婿给公司带来了一百六十八亿的亏损,最后引咎辞职的同时被迫离开了家族,身边只有一个女儿愿意陪同……”
“该不会,这个人也是丰川同学吧?”
言语是一把锋利的快刀,被名为流言的磨刀石不断磨砺,终于还是无情地刺向了话题的当事人。
祥子只觉得自己腿都有些站不稳了,手脚好软、脑子好热,脸更是像熟透了一样烧了起来。
被发现了?
怎么会这样,自己在羽丘上学时不与人交往,一天到晚都保持着低调,就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来历,不成为同学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最重要的,不希望被发现是“曾经的大小姐”的事实,所谓由最高点坠落之后,再被人抱以同情、嘲弄、幸灾乐祸……等等,各种各样意味深长的目光,那可真比死了还让人难受。
可如今,这些都暴露在外了,今后又该如何在羽丘里待着呢?
“睦,你这个家伙——”
祥子气急败坏,满腔悲愤无处释放,最终竟把矛头对准了睦——是了,这一定是睦这家伙搞的鬼!作为明星的女儿,同学们显然很容易认出她来,那么站在她身边的自己就会很引人注目,从而引发她们的兴趣,这就是让自己身败名裂的陷阱!
若非如此,明明说好了在咖啡馆见面,怎么就非要来学校门口等着?非得不听指示自作主张……睦啊睦,看起来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坏心眼!真是看错她了!
“哎?祥?发生什么事了——”
睦不明所以,还以为是祥子想到什么伤心事了,正想握紧一些她的手,却被毫不留情地“啪”一声打掉,双手分开,手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
她正讶异着,却听祥子这么吼:“你是故意来找我麻烦的吧?睦,我真是看错你了!”
言罢,祥子气得拔腿就跑,如此的坚决与决绝,当即吓了睦一跳。“祥怎么突然生气了?发生什么了?”此时在她那小小的脑袋里还在疯狂思索。但眼下睦也是别无选择,毕竟哪有那么多时间给她思考?只得赶紧跟着追了上去,内心祈祷着可千万不能把祥给跑丢了啊!
街道、马路、公园……
她就这样一路跑啊跑,在几乎快要眼冒金星的时候,眼前疯跑的祥总算停下了脚步,睦也终于有机会停下来喘口气了,一边喘气心中亦多有疑惑——祥的体质她是很清楚的,若她铁了心要跑得无影无踪,自己压根就没有追上的机会,但……但祥却还是让自己追了上来,果然还是想和好的吧?
“为什么要跟上来。”
祥子转过身来,眼眸比在校园口与她见面时,冷得更加厉害了。
“……我想见祥。”
“每次都是这么说,说得好像情深意切一样,如果真是如此你倒是替我考虑一下啊,为什么一定要出现在羽丘的门口,让同学们看我笑话?”
“我只是想帮祥——”
“有谁拜托过你这么做吗?!”
听得祥子这么吼自己,睦心头顿时咯噔一下,委屈与难过的心情顿时泛涌了上来。祥,这是怎么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得凶巴巴了呢?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睦,我不想再看见你!”
说话时,心头莫名的刺痛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为什么呢?决绝的话语说出口,先感到痛的反而是自己,为什么偏偏要说出口这样的话呢?
“但是,祥——”
耳边只剩下了祥子的怒吼声,那无疑是因自己而起的。想到这儿,睦几乎不敢抬起头来,声音也因恐惧而变得颤栗,好容易才鼓起勇气,勉强地替自己辩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请原谅我……”
说是辩解,却只是一味地道歉,睦低声下气,几乎是哀求着说出话来:“祥,要是真的很生气,骂骂我也行哦,要是这样能让祥心里好受一些……”
“又在说这些话,睦!”
祥子眉间的怒意更盛,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是谁的人偶吗?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思考能力吗?每次都是自顾自地道歉道歉道歉……道歉有用吗?骂你会有用吗?已经发生的事情难道还能改变不成?你就只知道道歉!明明……明明只要乖乖地按我说的做,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明明……”
啊……心好累。
睦,亲爱的睦……要是你不会总是说多余的话、做多余的事,做完后却仍然懵懂无知,只会自顾自地道歉,却全然没有想过反省……
“可这明明,不是睦的错啊。”
脑海中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同于先前的声音,它似乎看破了真相——祥子只是恼羞成怒,冲着身边人发大小姐的脾气罢了。
“不,不对……”
内心的声音开始相互打架,思绪彼此间有了矛盾。
无论如何,祥子的心中其实也非常清楚,苛责于睦是非常不讲理的行为,但怒火就是无法停歇下来。或许是家庭的压力逐渐压垮了她,先是作为大小姐而坠入凡尘,再是想要偷偷躲藏起来,却被迫公之于众……一系列接连发作的事情,快要把她给逼疯了,真的好想找人好好哭诉一番……呜……
哎?为什么会……有点站不稳……头……好晕……
“祥?!”
耳边传来了睦惊慌失措的声音,但祥子很快便什么也听不见了。她那身子宛若无根的稻草一般摇摇欲坠,脸色也顿时变得青一块白一块,终究还是眼前一黑,少女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再无了任何声响。
“要向……睦……道歉……”
抱着这最后的执念,祥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
“病人是疲劳过度再加上情绪激动,有些低血糖的症状,所以才晕倒了。熬夜对身体不好,作为病人家属,你可得好好劝劝她啊,平时不要空腹劳作,多多休息,不然身体迟早要出毛病的。”
“嗯……”
唔,这是在哪里……医院?
少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中的却是雪一般的纯白,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令她忍不住皱眉,强撑着坐起身来后,她还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视线中的那抹翠绿色便急匆匆地扑进了她的怀里。
“哎?”
她正讶异着,怀中的人儿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起来:“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都是我的错……”
睦,她一直在关心着自己啊,果然……
想着想着,祥子松了一口气,也不再抗拒这份拥抱,温柔地抚摸着怀中少女的小脑袋,口中喃喃:“偶尔,我也希望睦能坦率一些啊。”
随后,祥子用手捧着睦那软乎乎的双颊,让她抬起了头来,郑重地说道:“睦,不用道歉,我不怪你。”
“祥……”
睦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却很快黯然了下去,脸上的笑意随之消逝,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如既往的,惶恐而缄默的神色。
“睦……”
如此反应,不免让祥子忍不住扪心自问——最近的自己,是不是有些太严厉了?
对至亲之人都恶言相向,情绪总是难以控制,甚至一度将自己给逼到气不过住院的程度……说实在的,就连她自己都有些看不惯自己的言行了,最近生气的次数是不是有些过多了?
归根到底,睦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和她生气。如果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那就必须得好好补偿睦才行,她可不想当那种恶人啊。
想到这儿,她便提议道:“睦,在我出院后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我可以陪你,只要不是太难,我都可以满足哦。”
尽管得到了这样的许可,睦却还是低低着脑袋,思忖了好一阵后,才试探性地回道:“那,请祥到我家里去住几天吧?”
“哎?”
祥子对此有些惊讶。
倒并不是说提的要求太不合理,反而是有些太普通了,明明自己都做好了要献出一切的心理准备……不过既然睦想要这么做,那答应了她也便是了。
“好。”
她向着睦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虽说在醒了之后,祥子就已经感觉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但医院还是挽留了她好几天做观察,确定无恙之后才肯放她出院。
其间的医药费自然少不了,光看着数目就让祥子感到肉疼不已,到头来也只能让睦用零花钱替她垫付一下,虽说她三番五次表示不用祥子还钱,但她还是固执地打下了欠条,暗自想着之后的打工可得多加把劲,她并不想欠着睦什么。
“祥,还真是较真呢。”
睦如此心想着,当然她并不敢当着祥子的面这么说就是了。
这些天里,她也一直在思考祥子昏迷前对自己说的话,所谓的要有自己的想法,不要成为任何人的人偶……其实就是希望自己能摆脱跟班这个身份,自主去决定任何她想完成的事吧?这不免让睦感到迷惑,难道说祥其实并不希望自己跟在她身后吗?明明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如果能帮她解决一些后顾之忧,也许问题能解决一些呢。
睦打开了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转账记录,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转向一个特殊的账户——当然不可能是祥子的。因为她要将祥接出来住几天,祥的父亲在家没人照顾,也许这点钱能帮到他一些也说不定。
“让祥子远离我这个废物的老爹,说不定也是件好事呢。”
她仍然记得在见到祥父之后,从那个颓废的男人口中所吐出的自暴自弃的话。每每想到之时,心总会不自觉揪紧,到底怎样才能让祥彻底离开那个地狱呢?
“睦,我来了。”
思绪回转,祥子的声音从前边传来。睦抬起头,那抹记忆中最让人安心的蓝色辗转又回来了,那位少女正用温柔的声音呼唤着她,引得她情不自禁地便伸出手去,将手心紧紧地扣在对方的手心上。
“祥,移动。”
虽然简短的语句,却莫名的颇具力量。
“嗯。”
祥子应和了一句,脚步赶紧跟了上去。
虽说也不是第一次去睦家里做客了,但过去的她好歹还是丰川家的大小姐,而离开了丰川家之后,她自认为自己应有着不屈的尊严,也不好意思打搅这位青梅竹马的家庭,因而也一直没来过,如今倒是久违地来了睦的家中,记忆中的别墅、宽敞客厅、练习乐器用的地下室……一切似乎都没变过,脚步踏入的瞬间,记忆似乎一下子就回到小时候了。
真令人怀念啊。
“祥,今天美奈美不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吐气若兰,睦那带着些许熟悉芬芳的气息,就这样炽热地扑腾在耳垂上,惹得祥子只觉得心神意乱,脸颊也不自觉地热腾了起来。
是啊,已经好长时间没能一起亲密相处过了,犹记得孩童时期两人可都是同睡一张床的关系,怎地长大后就生分成这个样子了?
自己,亏欠了睦很多呢,各种意义上。
她无疑想到了自己平日的所作所为,想起了睦对自己常年的陪伴,终究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靠着睦的位置上了桌。
饭餐倒是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别墅的仆人做的菜虽然精致,但却很难吃出什么滋味来。也可能是“想要赶紧洗澡”的心情在作祟,祥子在草草地吃完了晚饭之后,便去沙发那边整理自己要用的换洗衣服了。
她已经习惯了吃完饭之后就去洗澡,毕竟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内,这是唯一能让身子不沾染上父亲烟酒味的方法。
“睦,我先去洗个澡,晚点出来。”
言罢,祥子便抱着衣服直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说起来,睦家里的浴室似乎很大,而且衣帽间更是宽敞得可以在地上打滚——自己小时候就是这么做的。久违地在那口大浴缸里坐上一坐,没准可以帮她重温回小时候的感觉……
啊,水温正好。
“呼……”
长舒了一口气,此时已然是一丝不挂的祥子,整个人惬意地躺在浴缸壁上,大半个身子没在热腾腾的水中,隐去少女那窈窕的身姿,任凭一头碧蓝的长发在水面上披散开来,远远看去,便好似一只憨态可掬的蓝色小章鱼。
热水自身底下慢慢涌流而来,温柔地将少女的娇躯包裹其中。原本想要尽快地洗完澡出来,奈何水温如此舒适,而浴缸底下那特制的按摩石会不时震动,温柔地按摩着足底与小腿,惹得祥子忍不住长舒一口气,舒服得几乎不想睁开眼睛,只觉得若是在这片祥和的氛围中沉沉睡去,似乎也是不错得很呢……
睦……你家的浴缸还真是舒服呢……嗯……真想多待一会儿……
祥子沉迷于其中,思绪亦飘散到了千里之外。
小的时候,自己和睦在一起时,也经常这样一起洗澡,那时睦家里的浴缸就已经很大了,常让祥子担心会不会被淹在水里出不来。不过每逢那时,睦总会主动牵住她的手,让她倍觉安心——那时候的睦可主动了,而且说话时也不像现在这样总是死气沉沉的,至少该有的欢声笑语,都能从她那张可爱的小脸上找到,可如今这般模样,到底是经历怎样的变故才会如此呢?
雾气在浴室中久久氤氲着。恍惚之际,一个娇小而纤瘦的倩影,从门口探出了头来——
“祥,我……我进来了。”
“哎?”
祥子不知所措,刚想要出声制止,可睦却还是抢先了一步,身子光溜溜地踏入了浴室之内。
乍一看,好似出水的芙蓉,行走的玉莲……
好、好美。
在少女那娇柔可爱的胴体映入眼帘之后,祥子的心中只有这样的感叹。
上一次看到光着身子的睦,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恐怕要追溯到初中时期了,还没有离开丰川家的自己,有时也会来睦的家里做客,作为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什么的……共处浴室内洗澡、互相搓背,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那时她就见过睦美丽的身子——无论是那白皙的肌肤、窈窕的身形,还是纤柔的四肢,亦或是清晰的锁骨、胸前稚嫩的蓓蕾、洁白无毛的桃源圣地……可称道的地方也实在是太多太多,简直是美不胜收。
然而此时再次相见时,几乎与记忆中的美感无甚区别,简直都要让祥子按捺不住自己的指尖,要在这具美丽的身体上做些什么了。
“不行不行。”
危险的想法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顿时被吓了一跳,自己又怎么能对睦做出不合礼节的事情呢?而且也很容易让睦受伤,她都已经这么信任自己了,绝对不可以辜负了这份心意……
“哗啦。”
胡思乱想之际,却听耳边水声潺潺,抬头一看时,发现是睦已经半只脚跨进了浴缸内,掀起了一阵水波。很快这浴缸内便挤了两人,即便是大小姐家的大号浴缸,却也不知为何,只让祥子觉得非常拥挤,尤其是此时两人间的距离又是如此之近,彼此间的呼吸……炽热的倾吐……好、好热……
感觉身体都要燥热起来了,有什么东西正在躁动。
眼前青梅竹马那白净的娇躯,亦在这弥漫的水雾中若隐若现,而睦只是抱着自己的大腿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也许是在这种气氛下,确实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温水泡得人晕晕乎乎的,一时间也要不知所云了。
也罢,好好地在浴缸中休憩一下,能消解一些疲劳倒也不错了。
“……”
睦看着眼前的祥子闭上了双眸,一副惬意舒服的样子,心中的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回想起祥子先前的人生,自上了高中以来她便再也没能好好休息过一回,又是要兼顾学业,又要照顾那个残破的家庭,终日劳累惹得疲倦不堪,睦对这些事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如今总算……能够帮祥子分担这一份力了,多少也是解开了一点心结。
就是祥现在的身子骨,怎么看上去那么瘦弱呢。
睦的眼光瞄到了祥子的身体上,只觉得此刻的祥在脱去了衣衫的束缚之后,身板竟意外显得单薄。身前瘦得几乎能看到肋骨的痕迹,唯有一对酥胸尚还算丰满,可除此之外的地方却仿佛能瘦脱相了,实在是可怜。
她忍不住就往前伸出了手,温柔地抱住了祥子的身子,手放后背,顺着脊背往下摸去,顺滑的手感不经惹人着迷——
“咿啊……”
在摸到侧腰的时候,睦还未来得及享受一会儿指尖的触感,祥子却一扭避开了,神情略显慌张。
“祥?”
一见此情此景,睦有些紧张,以为是祥子又要揪着旧账不放了,却见她红着脸,弱弱地回道:“睦,我这里……很怕痒的……不要碰我的腰……”
“怕痒?”
睦闻言愣了一下:“可是,以前抱祥的时候,从没听过祥这么说过。”
“那是因为睦没有碰到我怕痒的地方,今天不就碰到了吗?”
“那,除了腰之外,还有哪些别的地方也怕呢?”
“不知道,我没被除了睦以外的人碰过,所以……”
祥漫不经心地回着问题,瞥一眼睦的身体,一时间也有了些好奇心,便问道:“睦呢,身上有没有怕痒的地方?”
睦低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我也……没被人碰过,不知道……”
原来睦也不知道啊。
不知怎么的,在听到了睦的这个回答之后,祥子的好奇心反而变得更加重了。尤其是睦明明是一代佳人,脸上却鲜有笑容出现,她每每在倍觉可惜的同时,心中也会忍不住遐想——若是能让这张美丽的脸露出笑来,又会是怎样的景色呢?
似乎用挠痒痒逼出一些笑意,也是个不错的办法呢。
泡澡是件美事,奈何也不能一直泡个不停,毕竟要是泡晕了的话还得再住一次院,得不偿失。拖着泡了水的沉重躯体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在睦的搀扶下勉强出了门,此刻再看一眼窗外竟已是天色漆黑,无疑也到了该入眠的时候了。
换好了睡衣,梳洗完毕之后,俩人便顺势进了卧室。然而祥子一进门,却只在屋内看见了一张大双人床,至于其他的床铺……完全未见,简直像是有备而来。虽说,她也确实很想躺一躺睦的那张公主床没错啦,但这么做意味着要和睦同床共枕了,光是想想就有些害羞。
“睦,我的床呢?”
祥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祥,今天和我一起睡。”
睦难得语气上强硬了一回,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意味。
“……”
虽然对于祥子来说,去客厅睡沙发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但她今天并不想扫了睦的兴,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了。于是祥子便将被子掀开,不怎么客气地主动钻了进去,睦也一如既往地紧随其后,躺上了床之后慢慢将被子轻轻盖上——俩人就这样,睡在了一个被窝里。
一躺下就面对面了,四目相对,多少还是让人感觉有些害羞。
啊,正在被睦注视着呢,那么炽热的眼神……
虽说此时此刻,祥子很想回应睦此刻对自己的期待,然而心想着若是如此轻易便让睦得手,整个夜晚便会因此而毫无乐趣。因而虽然心中也十分向往,她却执意背过身去闭上了眼,一副不想理睬睦的样子。
“祥……”
睦眼看着祥子突然又不理自己了,心中困惑万分,忍不住出口询问,又听着祥子如此回复:“我还是没法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啊。”
“祥?”
“被这么多人看着,揭穿了身份的感觉,就像是被围观的马戏团小丑一样,让人心里难受得很。”
祥子也是实话实说,说话时心口也是砰砰狂跳得紧。
为了不耽误学业,她在出院后的第一时间就回到了羽丘,然而先前的话题早就在学校内到处传开了,到头来就连同班同学也知道了她的事。
那段时间里,听到的窃窃私语到底有多少,就连她自己也数不清了,只知道每听见一次心就会阵痛一分,不与他人交际似乎并没有让她变得更坚强,反而越发敏感了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几乎无时无刻不在逃避。
然而这一切能怪得了睦吗?
其实祥子自己心里也知道,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什么事是能永远瞒住的,她早就做好被发现的觉悟了——虽然这个觉悟,最后并没有让她心情平复多少便是了。
“祥,难受?”
睦眨了眨眼,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忙问道:“怎样才能,让祥好受一些?”
“嗯……”
祥子故作思考地沉吟了片刻,随后转过身来,定定地盯着睦的眼睛:“如果睦愿意让我试试身上哪里怕痒的话,说不定我就会好受一些呢。”
“哎?”
听了这话,睦反而更加困惑了,她不知道祥子的这个结论是从何而来的,只觉得隐隐闻到了某股阴谋的味道。
到底要不要答应呢?按理说是应该答应的,可自己这具弱不经风的身子,一被挠就会痒得受不了,光是孩童时期被祥挠痒的经历就足够她回味的了。正因如此,哪怕是非常信任祥,她也不太情愿接受这个请求,于是便轻轻摇了摇头。
却让祥子眉头蹙得更紧了。
当然,她也不气恼,毕竟出于对青梅竹马的了解,想要摆平这一位并非是什么难事。心神一动,少女顿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睦,你就忍心让我这么难受下去吗?”
说话间,祥子故作苦恼状,随即半个身子都攀上了睦的前胸,撒娇似的挽着她的手臂,一边蹭一边低声说道:“若是身为半身的睦都没法满足我的话,我可真不知道该去找谁帮忙了……”
来自半身的媚意与香气悠悠钻进了鼻子里,一瞬间便把睦所有想要拒绝的话语统统咽入了喉中,让她仿佛失了魂一般,只觉得此刻的身体比泡澡时要来得更加炽热了。
啊,好幸福,能够得到祥的依赖……
“嗯。”
兴许是愧疚,亦或是对亲爱的祥的爱意,总之鬼使神差之下,睦点头同意了。随后,似乎是为了配合祥子的动作,她将双手交叠好放在了脑后,将白净且无毛的两瓣腋肉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捉弄——殊不知在祥子的眼中,此刻面颊泛红、含羞待放的小睦,正是对她而言最为美丽的大餐。
睦的腋窝。
目光触及这娇柔玉嫩的一处之时,祥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只得感慨天生万物,奈何此等尤物竟在自己身旁。
但此时理应小酌一杯,正菜往往最后才能上。
心念至此,祥子目光微微往下,挪到了睦纤柔的腰上。睦的睡衣是蓬松的泡泡袖草绿小连衣裙,往那娇小的身上一套倒是显得格外俏萌;偏生裙摆又拉得极高,只能堪堪遮住胖次和半边大腿,那对修长的腿脚就这样白花花地光着,光是看着就相当迷人。此时的样子俨然想要看得更多一些,故意将被子往外掀开,好让少女的身姿显现在这片朦胧的月色下,而睦只觉得下身受凉,微风轻拂一阵,便让她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脚趾,连带着整个光洁的脚面都泛起了皱。
“我要开始了,睦。”
“嗯……祥,来吧。”
得到了半身的许可,祥子便放心大胆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按在了少女腰身的两侧,用指甲轻轻地摩挲着这柔美的一带。原本只是打招呼般的轻挠,怎料刚一触碰便让睦慌张地扭动了腰,指尖上的微颤如同少女那胆怯的心情一般,完完整整地传递了过来,直让祥子心头一动,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哎呀哎呀,原来睦的身子怕痒怕得这么厉害呀。
“祥,慢一点,轻一点……好痒……”
睦有些不自在地扭着身子,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脸颊上的血色已是通红无比。
真可爱呢。
祥子顿时玩心大起,她实在是太想见到那个平日内不苟言笑的睦,在自己的手法下笑个不停的有趣画面了。心念至此,祥子索性将睦的身子翻了个面,随后温柔地轻轻环抱住了她的腰肢,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慢慢地用指尖隔着腰间的布料轻轻摩擦,一点一点、就像是在摆弄一只脆弱的仓鼠。
痒感的压力变小,睦似乎勉强能够忍住不出声了,只是环抱住自己的这具火热的躯体,来自于青梅竹马的爱意,却无时不刻不在折磨着自己敏感的腰身,终归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阵阵轻哼声,“呜呜啊啊”的,光是听着就足够令人浮想联翩了。
好痒,好想笑出声来……但自己到底有多长时间未曾自如地发笑过呢?她也会羡慕那些能够自然露出笑容的同龄人,不像是自己,想要做出一切的表情与行动都只能依靠演技。
但、但这和受痒而被迫发出的笑声是两码事,这样好难受……
“咿?!”
原本还在胡思乱想,奈何腰上的抓挠不知为何突然加速了,痒感一下子化作河流从四面八方流淌了过来,激得睦根本忍耐不得,只能奋力地扭动着腰身,挣扎的幅度也越发剧烈,越发地不受控制了。此刻再看祥子,一番摸索下无疑已然摸透了睦腰上敏感的点,大抵是因为抓挠起来得心应手,再加上睦腰间的软肉手感又是极佳,却看这蓝发小章鱼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来,于是十指齐动,好似弹钢琴一般在少女的腰侧跳起了舞。
德西彪、贝多芬、巴赫、舒伯特、莫扎特、柴可夫斯基……
古典时期的艺术家所创造出的唯美旋律,此刻共编谱成一首盛大交响乐,竞相在祥子的脑海中演奏。
指尖所流淌出的律动,却是少女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呜啊!祥,好痒……不行……呜唔嗯啊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笑出来了。
祥子虽说还看不见睦脸上的表情,但光听这会儿的笑声,便足够令人浮想联翩了。情不自禁地便让指尖上下摸索,除了腰侧的软肉之外,身前那平坦的小腹也是她热衷于把玩的目标,只是轻拢慢捻,却足以逼出少女越发狼狈的笑声——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祥啊哈哈哈哈哈……”
若是轻易便会放弃的话,那可并非是祥子的作风啊。
当然,祥子毕竟还是心疼睦的,眼看着她很快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便也不忍心再接着把玩下去了。于是把睦的身子又翻到了正面,她很快便注意到了少女脸上那歪了的嘴角、通红的脸庞,以及泫然欲泣的眼眸,加上这一头被香汗所打湿了的、略显凌乱的草绿色秀发……
“睦,你……你现在感觉怎样?”
罪恶感在心中作祟,到底还是让她忍不住关切地问出了口。
“啊……哈……哈……哈……”
睦仍然在大喘着气,那脸上的红润稍微消退了一些,随后弱弱地回道:“祥,好痒……还有点难受……不舒服……”
“哎?这么严重嘛?”
一听这话,祥子顿时满脸歉意,伸手帮睦理了理头发,将湿透了的刘海稍微从她额头上挪开了一些:“那个,抱歉啊睦,我刚刚下手没轻没重的,让睦感觉难受了……”
哪曾想睦却摇了摇头,笃定回道:“不用道歉哦,祥。”
祥子正惊讶着,又听睦说:“我和祥之间,不用这么多计较的。能为祥分担一些压力,解决一些麻烦……如果这么做能让祥感到开心,感到舒服一些的话,我完全没关系的。”
“真、真的嘛?”
此时的祥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忙追问道:“那、那我接下来能再碰一些别的地方嘛?我想多看看睦笑的样子。”
“……祥,坏透了。”
对于祥子得寸进尺的行为,睦只能轻声地表达抗议。不过既然这是祥想做的事情……她到底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一如先前那样把手交叠着垫在了脑后,无疑是将自己正面所有的空间,全部留给了这位最爱的半身小姐了。
祥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那,我要接着动手咯。”她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提醒,“要是忍不住了的话,睦就说一个安全词,一听到这个词我就会马上停下来的。”
“安全词?哪个……是安全词?”
“……春日影。”
“我明白了,祥。”
简单约好了游戏的规则之后,祥子便打算正式开始这场夜晚的盛会了。先是轻轻将睡裙的下摆撩起,将少女可爱的胖次与平坦的小肚子露了出来,然后手指便伸进衣料间的缝隙,轻轻在肚脐周围划着圈圈;或是顺着腰侧两边时而上时而下,沿着那两条纤细的腰线不断磨蹭,即便只是轻轻的触碰也足以掀起不少热烈的浪涌来,引得少女娇态媚色生两颊,“呜啊”的叫声怎么也止不住。
痒……好痒……好想躲……可是……
或许是为了不让祥失望,也可能是睦本身就习惯于忍耐折磨,她居然硬是咬牙忍耐住不发出声音,只是那眼眸仍在躲闪,处处透着求救的感觉。“睦这是做好了觉悟啊”——如此心想着的祥子,却莫名有些为之触动,尤其是少女那涨红了的脸上,明明很想笑却拼了命地忍住的表情,不得不说真是美味得很,都要让人食指大动了。
只是这些对于祥子而言,不过是道开胃小菜。
指尖很快便长驱直入,撩到了睦的胸前两侧,而这一次的祥子却并不想浅尝辄止,指甲便轻轻抠进了少女干瘦的肋骨缝之中,温柔地划擦与磨蹭。
“咿?!”
祥子听到了来自睦的一声可爱的悲鸣,嘴角顿时咧到了耳根。
看样子,这儿是不得了的弱点呢。
一点儿也不带犹豫,祥子几乎是左右开弓,两手不停地在睦的肋骨上跳舞,而可怜少女那点微不起眼的酥胸,却压根没法阻挡住一点儿半点儿的挠痒攻势,反而还因此收到了波及,被她像是揉握两个小巧的馒头一样,轻松地握在掌心里;时不时指尖轻挑樱桃,即便是隔着衣裳,也依旧能隐约瞥到那半点挺立的凸起——而这,正是祥子所梦寐以求的。
“祥……不要……好难受……”
睦身子有些不安分地扭了扭,却被祥子整个人压在身上,肆意地揉捏,到底还是闭上了眼眸,“呜呜啊啊”了起来。
“怎么样,睦,我的手法很不错吧?”
祥子一边把玩,一边故意说些捉弄睦的话来,惹得少女面色陶醉、气息急促,说话时亦娇喘不已:“啊……那里不行的……嘤……啊啊啊……祥……祥啊啊啊……”
真的好难受……好痒……肋骨这里……
“就像钢琴键一样,手感很棒呢。”
祥子忍不住赞叹道,指尖在睦的胸上胸下“噼里啪啦”弹个不停。以肋骨作黑键,肋骨缝当白键,那可不正是一台最完美的人体钢琴吗?少女作为键盘手可并非是浪得虚名,手指上完美的力度控制,让她能轻易而举地转换各种音乐情绪,无论欢快还是柔美、激昂还是忧郁……只要弹奏在睦的身上,就足以让她为之共情,并让感官也随之升温,爱与欲的浪潮有些索取不满……
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啊,远远不够……”
祥子喃喃自语着,只觉得自己的欲望如同黑洞一般,怎样都无法填满。到底要怎样得到满足呢?想要看到睦脸上的笑容,想要听到那些个好听的笑声……无论如何,也想看见睦在自己的手底下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这又何尝不是爱的一种呢?
必须得到更多的满足才行……
想到这儿,祥子用力抓住了睦的衣袖,随后慢慢地往上拔了拔,没费多大功夫,便把那件睡裙从睦的身上整个脱了下来,叠好后放在了枕头边。
如此一来,少女的身上便只剩下了遮住私密部位的文胸与胖次,除此之外的风景皆是一览无余——白皙的肌肤,纤柔的手脚,稚嫩的鸽乳,淡粉的娇唇……简直是百看不厌,每一次欣赏时心中都会有不一样的触动,这让祥子忍不住便伸出手去,温柔地将这温香软玉的娇躯拥入怀中,一时间只觉得怀抱了个火炉一般,连带着欲望也被一下子点燃了。
“祥……好害羞……”
耳畔半身少女的呢喃,听着好似呓语般虚幻。
“害羞什么?洗澡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互相看光过了嘛?”祥子笑吟吟地回应。
“那……那个不一样……”睦羞臊着脸,忍不住抱怨道,“现在的祥……一定是想……对我做色色的事……肯定是这样……”
“睦,你怎么能这么说——”
祥子被睦这番暴论激得“腾”一下脸红,像是为了掩盖住自己的羞耻心与尴尬,竟嚷了起来:“我非得好好惩罚一下你这满脑子不正经的淫娃不可!”
话音刚落,睦便猛然感到腋下被狠挠了一记,刹那间麻痒的感觉与全身上下的舒畅让她忍不住呻吟,却还是忍不住夹紧了胳膊,不敢再让祥的手指来自己腋下随意造作。
这便让祥子皱起眉头来了。
“睦要是一直躲的话,我该怎么下手呢?”她挥舞着“魔爪”,毫不客气地向睦下命令,“乖乖听话,把手臂打开来。”
“祥,我……我忍不住的……”
睦也是实话实说。如果只是挣扎倒也无妨,她主要是怕自己无意间的反抗会伤到祥,这样一定会让祥讨厌自己的……一定的。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呢。”
祥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下了床在旁边的一个柜子里翻找了起来。睦不知道亲爱的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眼看着她一顿翻箱倒柜之后,却从中泛出了两条红色的丝带,而祥子则拿着丝带慢慢凑到了睦的面前,冲她笑道:“还记得这是什么吗,亲爱的睦?”
睦当然不会忘记。
这已经是孩童时期的往事了,年幼的小女生热衷于过家家与角色扮演,因此当时的衣柜里总是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公主裙、蕾丝袜,以及……五颜六色的丝带。过去祥子常常为她挽起头发,用丝带打结后紧紧束好,然后再去照照镜子,总会觉得镜中的自己恍若真正的公主一样,虽说远不如祥要来得美丽……
嗯?说起来,为什么祥会特意拿出小时候玩过的丝带呢?
看着脸上带着坏笑的祥子,那仿佛童年时期那般狡黠的笑容,直让她心头莫名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祥,你该不会是想用它们来——”
“猜对了。”
祥子不等睦反应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后就缠上了丝带,没费多大功夫就轻松把这两只手捆到了一起。回过神来时,双手已经没法分开了,睦试着挣扎了一下,虽说祥子大抵是出于温柔并没有紧紧绑死她的手,但丝带间那窄窄的缝隙却压根容不得她将手抽脱出来,不得已也只能保持住高抬双手的姿势,乖乖将两腋暴露在外。
“唔,请温柔一些……”
睦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却被祥子不客气地扭了回来,颇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感。也没多言,她只是用指甲轻轻挑拨着睦那柔软的腋肉,感受着指尖上这具娇躯的颤抖,以及可爱少女时有时无的娇吟与轻哼,一时间只觉得意识仿佛要融化其中,自身也要和这位可人融为一体了。
可爱的睦,柔软的睦,怜人的睦……无论身体也好心灵也罢,过去总是忽略了这孩子身上的可爱之处,幸好现在及时发现了,重新再宠爱一遍也来得及。
若是能够一直这样和睦相亲相爱就好了。
“呜啊……嗯……咿嘻哈哈哈哈哈……”
指尖在腋下的跳跃,换来的总是动静的娇笑声,如此娇嫩而光滑的肌肤,实在是令人不忍下重手去蹂躏。
然而,即便只是轻轻拨弄、刮挠,也会惹得这位可怜的少女有苦难言,被缚住的双手已然无法再给她任何帮助了,而这种轻微的束缚感却又莫名让人上瘾,无法忽视这种被喜欢的人支配、怜爱乃至于征服的心情,竟让这位名为若叶睦的少女甘之如饴,一边狼狈地大笑着,一边眼中闪烁着浓浓的爱意,仿佛希望着祥子更多地玩弄自己一样。
啊……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原来沉醉于快感,是一件如此舒服的事情,更不用说是被祥……被这位一生最爱的人……
“真美啊。”
祥子忍不住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她在睦的脸上看到了那抹笑意,是历经了风雨之后终于释然了的笑,向上扬起的醉人心神的嘴角,以及咧开的牙关,把那些个雪亮的贝齿都露了出来。
曾几何时见到过睦这样的笑容,但太久太久,久到要让人忘却了。如今再将这样的笑容与记忆中的面孔重合,仿佛再度回到了那段亲昵无间的日子里,直教人心跳变得越发急促——不仅是自己的,也有睦的,“砰砰”的声音,让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哈……哈……啊……”
欢愉的情绪如浪潮般涌了上来,奈何少女虚弱的体质经不住祥子几番折腾,仅仅轻挠了一会儿便喘不上气来了。是故祥子总是时不时停下,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给了她些许休息的时间,只待呼吸平稳便迅速接着抓挠,于是睦那娇俏的脸蛋上总是赤如炼铁,腋下的香汗被淋漓尽致地激发出来,指尖上又湿又温的触感让祥子实在着迷不已,忍不住便在那些敏感的地方多搔挠了几记。
可把睦那小小的脑子给痒坏了,额头上甚至冒着不少热气,再看那脸上这欲拒还迎的美味表情,祥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到底还是忍住扑上去和少女好好缠绵一番的欲望了。
“还剩下最后一个地方,结束了之后我便停手。”
她如是说着,总算肯放开睦的腋下了。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睦刚喘上一口气,抬起头来,却发现祥子的目光已锁定了床尾的位置——
那儿正静静地躺着一对白璧似的娇足。
睦并非是那种活泼好动的少女,因而脚丫看起来总是白净而瘦弱,只是因为常年练习舞姿,脚趾倒是总会灵活地摆动,褪去了袜子的遮掩之后,趾头的轮廓便变得格外清晰,不时瞥见无垢的趾缝,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总惹得人心头惊喜不已。
然而,或许是主人气质过于文静了,那对尤物总是一动不动,只待朦胧月色如轻纱般笼罩过来,让这对娇小而白嫩的玉足显露出真容来,便是让祥子看了个真切,忍不住去幻想起自己凑上去一亲芳泽的场景了;而似乎也是察觉到了祥子的注视,十根小小玉葱情不自禁地蜷缩在了一起,那些个蚕宝宝似的小脑袋,如今却也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时不时微微地颤抖,说不清到底是害怕还是兴奋。
真的好可爱。
可爱得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总是含着羞等候着将要到来的宠幸。
祥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凑了过去,随即拿起了前番找到的第二根丝带,在这纤小的脚踝上缠绕了好几圈之后用力打结,依旧是让人无法随意动弹的略微紧致感。如此,便让睦的全身拉伸成了一条直线,而祥子则正好在这条直线的顶点上,满怀期待地用指尖去触碰少女的足底肌肤——
“呜……”
脚底颤动、脚趾蜷缩,从睦的口中吐露出一声可爱的悲鸣——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睦的脚底一如其他的部位一样,亦怕痒得要命。
手感很不错呢,就像是新生儿的肌肤一样……
祥子心想着,随后关切地问道:“怎么样,睦?还能受得了吗?”
然而即便是被痒得吓出了魂,睦却还是逞强地咬住银牙,硬撑道:“比腋下……好一点……能忍住……”
“哦?难道说,睦的意思是让我——”祥子听这话眼前一亮,乐呵呵地舞了舞手指,“痛痛快快地给你挠脚心吗?”
“哎?!不是这样的,祥——”
睦不知道祥子是在借题发挥,只觉得自己又说错了话,惊慌失措,想要改口时却已来不及了——祥子早已整个人扑在了她的腿上,右胳膊顺势将她一对玉足揽在怀里,左手则迅速抓向脚底,随即在那两只脚板上飞快地挠动起来。
这下可好,睦的那两只脚丫一下子便成了祥子的囊中之物,任凭她如何把玩也反抗不得,很快便听得阵阵娇笑不住地从唇齿中漏出——
“不行啊祥!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慌张的话语刚说出口一半,转而便被狼狈的笑声所无情打断。脚底传来的痒几乎是一瞬间便打垮了睦的心防,而与先前那番小打小闹的触碰不同的是,这股痒感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并且还随着祥子情绪的升温而愈演愈烈,睦能很清楚地感受到祥的指尖在自己足底游动的轨迹,只是稍一感知便几乎要让整个人都要蹦跳起来,这等奇痒……实在是难耐得很,可偏偏手脚却都被丝带缠住,就连挣扎也是奢望。
“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祥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咳哈哈哈……”
少女激烈的笑声夹杂着几声咳嗽,又是没过多久便被祥子击垮了身心。如今已是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投来乞求目光的睦,让祥子只一看便觉得心都要融化了。“稍微缓一缓吧”——每每这么想着时就会停下手来,给睦少许喘息的时间,但祥子很快便会留恋起少女脚底的绵软质感,彼时就会狠下心来,指尖再度在睦的脚尖上起舞,惹出远比先前还要热烈的笑声来。
祥子总会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好欣赏一下睦那憋红了的脸上绽放出的笑容,每每看到那抹笑时心情总会愉悦,连带着自己的脸上也忍不住微笑。于是手上玩弄的兴致更浓,眼前那素白净嫩的足底肌肤便在指尖的玩弄下时不时皱起,一时间在光滑的脚面上叠出好几层褶子来,看着倒是颇为有趣。
“祥……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别碰啊啊啊哈哈哈哈别碰脚……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身后睦求救的声音越发微弱,短暂的话语总是无情地被笑声所分割开来,时不时夹杂几声喘息与咳嗽,一时间竟让她吐不出句整话。
即便不回头去看,祥子也能想象到睦如今的处境有多么糟糕,却还是故意打趣道:“哎呀,刚刚的睦可不是这样说的哦,怎地这么快就开始投降了?该不是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哈哈哈哈才不是……哎嘿嘿嘿祥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啊啊……”
耳边睦的笑声终究是越发微弱了,甚至咳嗽声占了大多数,一副将要气绝的样子。而祥子虽嘴上说着要好好痛快挠一番,却也不敢真让这位可爱的半身被活活痒死,在察觉到睦的状态有些不对后便急忙停了下来,随后赶紧转头去看睦的脸色——还好,只是笑脱了力,脸上红彤彤的,也说不出是害羞还是被累的……
回想起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睦为了自己所忍受的那些事,祥子忍不住去轻抚她的脸颊,由衷地发出赞叹:“睦今天,很努力了呢。”
“呜……”
睦害羞地捂住脸,却被祥子轻松地抓住双手,硬是从脸上挪开了去。随后,她先是微微低头,再慢慢凑了上去,随后蜻蜓点水似的,在少女小小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啾。”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亲吻,当即便让睦脑子里“嗡”的一声宕机,她一时间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好半天的功夫都说不出半句话来。
祥,刚刚……亲、亲了?亲了我?
思绪纷乱无比,脸上残存温热的质感无疑说明了这一切并不是梦,可……可祥为什么会亲自己呢?好害羞……
祥子对此也只是微笑:“这是给睦的奖励哦。”
言罢,她又将睦的右脚从手心中慢慢托起,然后轻轻在足背上落下了一吻——就像是骑士与公主的戏码,又像是贵族对女王的效忠,小的时候她们总会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只是在如今这个颇有些暧昧的气氛下,感受着脚背处与祥子娇唇相合处的那份温存,脸上炽热的羞意便会情不自禁地越发深重,终究还是化作了一句满怀爱意的娇嗔——
“祥,变态。”
这下轮到祥子脸红了。
“好你个睦,居然这样说我……”
祥子有些恼羞成怒,顺势就要骑在睦的身上做点什么,然而在指尖胡乱摸索一直到大腿根的时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越界了,急忙调转方向回到了睦的脚边,抓着她的脚踝就要把手指往脚心上送,嘴里还不忘回上一句——
“我们继续吧,亲爱的睦。”
“哎?不要啊祥,我知道错了呜啊哈哈哈哈哈……偷袭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
面对着祥子的淫威,此刻手脚都被紧紧束缚的睦,对祥子而言无异于一道亟待品尝的珍馐美味,到底也只有乖乖任人宰割的份儿了。于是,伴随着脚底的痒感卷土重来,绿发的少女又一次被淹没在了痒与笑的海洋中,兴许是为了挽回些自己的面子,祥子这一次的折磨特别不留情面,十指齐上、自下而上,从脚后跟划到脚趾后再猛扎趾缝,时不时还会刮挠一番脆弱的脚心……睦就这样一直笑着、哭着、闹着,直到再也笑不动了为止。
“啊……啊……哈……”
原本清脆如银铃的笑声,顿时变得无比嘶哑。少女粉黛的桃面上,未干的泪痕清晰可见,往下看去时,胖次似乎已经完全湿透了;而睦那娇弱的小脚足底上此时泛红一片,少许抓挠的痒痕尚未消解,趾缝间、脚掌上的足汗微微渗出,流淌遍布整个脚面后,这对玉足便显得晶莹剔透,也难怪祥子会如此痴迷其中。
可待她回过神来,再去看睦如今这番惨状时……
心中多少是有些后悔了,直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收拾,居然给睦带来了这么多的苦痛。于心不忍,她赶忙解开了捆住少女手脚的丝带,抱着睦的身躯柔声细语道:“抱歉,睦,我刚刚有点……”
尽管还未从痒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睦却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反而回抱了过去,转而将祥子压在了身下。
哎?
“祥,躺好。”
突然被毫无预兆地一转攻势,祥子一开始还有些惊讶,但很快还是镇定了下来。出于对半身的信任,她可不觉得睦会做什么害自己的事,因而尽管挣脱睦的压制轻而易举,到底还是乖乖地躺着了。
“伸手。”
听着睦的要求,祥子顺从地把双手递了出去,随后便看着她用丝带把自己的双手绑了个结实。这还不算完,睦随后又爬到了床尾,把祥子的一对秀足也一并用丝带缠好,紧紧打上了结——正如先前祥子束缚自己时的那样。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不必要的寒暄。
正因为二人是如此信任彼此,所以才会对这一整个游戏的过程毫无顾虑。只是分神的功夫,束缚便已然大功告成,即便不去挣扎祥子也能想象到手脚上那股力道的拉扯,然而回想起自己先前对睦的所作所为,她觉得自己还是乖巧地闭嘴就好。
没错,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总有人会当公主,而另一位偶尔也会变成邪恶的魔王,将少女从深宫中掳到地下城中囚禁。为了逼问出王国的秘密,向着善良且坚强勇敢的可爱小公主,进行着好似开玩笑般的挠痒痒拷问——可在她们幻想的设定中,这才是最适合拷问女孩子的方法……
在当完“魔王”之后,交换角色,这一次轮到自己当“公主”了吗?
祥子无奈地心想着,虽说也不是不情愿,可总觉得自己在褪去了孩童时的稚气之后,已然很难再感受到这种玩闹时的气氛了。睦倒是对此乐此不疲,忙完之后从床上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审视着如今被绑成了一长条“鱼肉”的祥子——
如自己般的娇小,却并不似自己那么柔弱,那胸口总是骄傲地挺着,那蓝发的脑袋总是不屈地昂着。此刻看去,微圆的脸庞上浮现出两靥的红晕,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至少对于自己而言,如今的祥看起来煞是迷人。
再看身材,祥子的身材保持得一直很苗条,这得益于她还是大小姐时期的精细饮食。虽说离开了丰川家之后只吃得起粗茶淡饭了,但终日的奔波与劳作似乎并未为她的身躯带来多少风霜,反倒更显出了她高贵的气质来。
这便是,她一直一直,心心念念爱着的祥。
如今却屈辱地被束于自己的手中,只能任凭自己把玩。
可以,开始了吧?
……
夜色在房间里沉淀得更深了,只余窗外疏漏的月光,为即将开始的两人披上一层清冷的银纱。
祥子被那熟悉的红色丝带缚住手脚,呈“一”字型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丝带并未紧勒,却巧妙地剥夺了她大部分挣扎的自由,只留下肌肤与微凉空气接触的颤栗。
她望着跪坐在自己身侧、逆着月光看不清表情的睦,心脏在胸腔里敲击出急促的鼓点,混合着未褪的羞恼与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如果这样能多少弥补一些自己对睦所做的事……
“睦……”
尝试唤了一声,声音却不似平日清冷,带了些许迟疑的绵软。
“……”
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仔细地端详着祥子此刻全然袒露在她面前的模样。
目光先是落在祥子修长的脖颈,然后缓缓下移,滑落在被轻薄的睡衣所遮挡、却依旧若隐若现的酥胸、腋下,以及纤柔的侧腰;最后的最后,目光停驻在这纤巧的玉足上,不再动摇,那眼神专注得让祥子感到一阵陌生的灼热,仿佛皮肤都被视线熨烫。
“祥,我开始了。”
犹如行刑宣告一般,睦郑重地开始了她的动作。
细腻的手指首先落在了祥子的侧颈——那里肌肤细薄,淡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隐约可见。指腹只是极其轻柔地贴着皮肤滑动,像羽毛拂过,又像在触摸易碎的瓷器。
“唔……”
祥子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颈侧窜开。
那无疑不是难以忍受的剧痒,而是一种更加磨人、带着酥麻的痒意,轻易撩拨起神经末梢的战栗,让人无法琢磨透彻。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丝带限制,只能微微偏头,将更脆弱的玉颈暴露出来。
“别这样,睦……”
只是刚开了个头,这位大小姐便已然开始示弱了。
睦的指尖感受到了那细微的颤动。她眼眸深了深,原本匀速滑动的手指忽然改变了节奏,转为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尖,在那一小块敏感的肌肤上极其快速地、似有若无地搔刮。
“呀啊!”
祥子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少许,却又无力地落回床铺。
侧颈的痒不同于别处,它与天灵实在是太近太近,每一次搔刮都像直接撩拨在紧绷的神经上,让她头皮发麻。
“等、等等……那里……太奇怪了……”
睦依旧沉默,但祥子能感到她的指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自己反应带来的反馈。随即,那作恶的手离开了颈侧,缓缓移向祥子因手臂被缚而自然敞开的腋窝。
腋下的肌肤比颈侧更娇嫩,平日里严密遮掩,此刻却门户大开。
月光照进那小小的凹陷,晕开一片柔和的阴影。感受着睦虎视眈眈的注视,祥子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想要闭上眼去悉心感受,奈何未知总是比已知要更加危险,怎能放任睦对自己为所欲为呢?
当然,睦没有立刻深入。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弄着腋窝边缘细软的绒毛,带来一阵阵令人心尖发颤的微痒;或是用指肚揉搓着腋肉,逼着那些淋漓的香汗流溢出来,既可以作为润滑,又能令人徒增羞耻。
“呜……”
祥子紧咬住下唇,拼命忍耐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若是让这半身看到自己丢人的样子可就完了。
然而,当睦的指尖终于探入那最敏感的中心,开始用指甲在腋心处缓缓画着圈时——
“哈啊……不、不行……睦!”
祥子的忍耐到达极限,笑声混杂着哀求冲口而出。
那痒感深入而持续,像是无数小蚂蚁在皮肤下钻爬,又麻又痒,让她控制不住地扭动上身,被缚的手腕徒劳地拉扯着丝带。
“停……停下……那里……好痒!嘻嘻……哈哈……”
看着祥子因挣扎而泛红的脸颊和渗出泪光的眼角,听着那不再冰冷、反而染上脆弱色彩的笑声,睦此刻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好美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变态的想法,可能是祥的肉体看起来过于可口,让自己的心灵也随之产生了变化。
不仅如此,思绪亦在兴奋地兴风作浪,有对祥子平日强势的“报复”,有看着她失态的奇异满足,但更深处的,是一种更为柔软的东西——她想看到更多,看到祥子褪去所有外壳后,最真实、最无助的模样。
这念头让她指尖的动作稍稍加重,从画圈变成了更加细密的抓挠。
“呜啊哈哈哈……睦!坏人!停手啊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笑声终于如山泉般奔涌,祥子笑得浑身发软,眼泪被痒感所逼着滑落眼角,在那娇俏的脸上挂了两道湿痕。
好痒……好难受……好舒服……呜……
心声亦是如此,总归是诚实地说出了实话。于是在这近乎酷刑的痒感中,某种坚硬的、一直紧绷着的东西似乎也在随之松动、融化——
尊严,矜持,风度……
身为大小姐的这一切,这些沉重无比的报复,现如今终于可以暂时放下了吗?
“哈……哈……啊……”
手指稍微松懈一些,耳畔笑声顿时偃旗息鼓。或许是觉得腋下的“惩罚”已足够,睦暂时放过了那片饱受蹂躏的肌肤,手掌顺着祥子身体的曲线下滑,覆上了那因为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肋部。
祥子的身材纤瘦,肋骨根根分明,触感清晰。睦的双手轻轻按在两侧肋骨上,指尖恰好卡进骨缝之间,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感受着掌心下祥子身体的温热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
“要、要做什么……”
祥子喘息未定,声音带着疯笑后的沙哑。肋部、胸脯……这些地方实在太敏感了,被这样按住——尤其是不久前对睦做了同样的事之后——让她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既视感,还有些被曾经欺负的人欺负了后的淡淡羞耻,让她的脸色止不住地越发深红。
“做些能让祥快乐的事。”
睦的回答是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和揉动那些骨缝。
起初力道温和,更像是一种按摩,让祥子稍微放松下来,甚至觉得有些舒服;但很快,睦的手指开始在这些骨缝间游走、抠弄,力道也逐渐加重,指尖甚至开始在肋间弹拨,就像在拨动吉他的琴弦一般,于是各种各样的技巧——速弹、泛音、击弦、轮指……
妾似琵琶斜入抱,凭君翻指弄宫商。
睦从来就没想过,自己居然有能把祥当作乐器弹奏的那天。
“咿呀!”
一种截然不同的、尖锐而深入的痒感瞬间刺穿了祥子的意识。不同于腋下的大面积麻痒,肋骨间的痒更像细针,精准地扎在每一处神经节点上,可这会儿的刺激显然有些过于强烈,让少女瞳孔颤抖了一阵,随即眼中闪烁的便不再是幸福与欢愉,而是深深的恐惧。
有点……不正常……身体……不能再让睦这样下去了,得赶紧停下来……有点忍不住了……下面也是……呜……
然而祥子还未来得及再细想,可偏偏身上的痒愈演愈烈,让她忍不住哀鸣道:“不、不要碰那里……哈哈……好奇怪……痒得……痒得受不了!哈哈哈……”
睦却置若罔闻,只是重复着手上的玩弄。
祥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身子剧烈地扭动起来,像一条被迫离水的鱼,试图躲避那无孔不入的指尖;却反而让腰身不可避免地大幅度摆动,将柔软的腰侧送到了睦触手可及的地方。
睦自然不会放过这主动送上门的美味。
一手继续在肋骨间敲打节奏,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向祥子的腰际。
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没有骨骼的阻挡,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睦实在是惊讶于这迷人的手感,情不自禁地把五指张开,让整个手掌贴在少女的腰侧,然后猛地收拢,开始快速地、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地抓挠和揉捏。
“呜呜呜……”
哎?
过头了?
睦本想再继续放纵一番心头的欲望,可耳畔祥子的哭泣声却让她一下子冷静了下来。看着祥子笑得蜷缩、挣扎、泪流满面,胸口那股混合着各种情绪的热流似乎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终于令她不自觉地,放慢了动作、尽可能温柔,把激烈的抓挠改成安抚的触摸,就像是……妈妈一样,好好地安慰她。
“我……不该让祥哭的……”
回想起来刚刚自己做的事,睦只觉得后悔不已。好在现在发现也不算晚,稍微放松了些力道之后,祥子渐渐只剩下了带着笑意的喘息,身体也软得如同一滩春水般。
想来也是原谅了睦了。
但睦到底还是没能感到满足,因为还有最后一处地方没能照料到——
祥子那对被丝带并拢束缚在床尾的双足。
如果说睦的脚丫足够娇小可爱,那祥子的玉足或许有着更能凸显她气质的高雅。仔细一看,手中这对足纤秀玲珑,足弓优美地弯起一道弧线,脚踝纤细,仿佛一折即断;肌肤是细腻的瓷白色,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背肌肤薄透,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十根脚趾宛如珍珠般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这双足正因主人的紧张微微绷着,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透露出些许的不安来。
睦伸出手,并没有直接触碰足底,而是先轻轻握住了祥子的脚踝——那触感微凉,细腻得让人心颤。
然后,她用拇指缓慢地摩挲着踝骨,感受着祥子细微的颤抖。
“睦……脚……不行……”
祥子预感到了什么,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而睦手指与自己脚心的触碰又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即便是再怎么逞强,可刚刚被睦的一番捉弄已然打碎了她嘴硬的念头,她又怎敢赌自己的脚能经得住睦的造作呢?
睦没有理会这微弱的抗议。
她只是将祥子的双足微微抬起,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从未示人的足底。看着比脚背更加娇嫩的足心肌肤,纤细的纹理清晰可见,此时正因紧张而皱缩在一起,实在是惹人怜爱。
“真想好好摸一摸啊……”
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睦伸出一根食指,用最轻柔的力度,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心那道凹陷的纵沟,优哉游哉地向上划去——
“咿——”
祥子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剧烈地一弹,脚趾猛地蜷紧——那痒感太清晰了,清晰到每一寸被划过的皮肤都在尖叫;不是刺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勾魂摄魄的、让人头皮炸开的奇痒。
“不……不要……求你了……”
少女几近是在哀求,她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好。”
睦到底还是心疼祥子,想着自己刚刚又差点把最爱的祥惹得身心崩溃,此刻本就心怀愧疚。如今又听得祥子的求饶,终于还是停下了所有动作,松开了祥子的脚踝,让那对足够娇美的玉足无力地跌落在床单上,脚趾微微抽搐,足心则是一片诱人的绯红。
“哈……啊……啊……”
祥子瘫软在那里,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急促不止的喘息,偶尔身体还会因为痒意的余韵而轻轻弹动一下,而随着睦解开了她手脚上的舒服,祥子总算得以重获珍贵的自由,犹如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也不再紧张不安了。
结束了……么……
此时此刻,房间里只听得两人如兰的呼吸声。月光依旧安静地流淌,映照着屋中二人的模样——她们正在相拥,正在互相依偎,且看那发丝随着入窗的微风轻轻起舞,而方才那一番激烈的运动却已然打湿了大半张床单,连带着肌肤都变得黏糊糊的,不甚自在。
虽说压力确实也被释放了不少,但果然,之前的澡还是白洗了啊……
“……笨蛋。”
良久,祥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在睦的颈边闷闷地骂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
睦没有回应,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顺势让下巴轻轻蹭了蹭少女的发顶,而最后的最后,情至深处,到底还是忍不住在祥子的唇上落下一吻,像是小鸡啄米一般害羞地分开,随即便是四目相对,相视一笑,仿佛一切的烦恼都被抛之脑后,只消记住今夜的温存即可。
“祥,我想要……”
睦手指按在祥子湿润的胖次上,当即让后者身形一抖,无疑是怦然心动了。
可祥子思索了一阵后,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可以呢?”睦追问道。
“等我们都毕业了吧。”祥子正视着睦的眼眸,深情地回道,“睦,我们一定会建成新的乐队,到时候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把所有想做的要做的事,统统做一遍……”
睦似有所感,颔首一笑:“约好了,祥。”
“嗯,我们拉钩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