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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69935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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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痒 / 挠痒 / tickle / tickling / 挠脚心 / tk / 原创 / F/F / 鸣潮 / 搔痒
穂波市虹音塔中的危险消除之后,这个索诺拉的时间,终于开始向前流动。
由执念与悲鸣形成的往人们,大部分化作流光,消散在了这漫长的夏日中,不过,也仍有一些人,似乎格外留恋故土,他们虽然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情况,但是却并没有消失,在这座城市里,他们继续自己的生活。
“虽然基础设施已经在悲鸣中几乎全部折损,但是我们可以帮助他们,尽可能方便他们的衣食住行,只不过还有些事情需要客人和千咲帮忙……”
波仔坐在咖啡机上,拿出一张画着几个标记的地图,对漂泊者和千咲说道。
“这是,新的怪异?”漂泊者和千咲凑近了看了几眼,随后面面相觑。
“是啊,这次怪异发生的地点在浮樱步行桥上,据说大家在深夜经过的时候,桥底下会传来渗人的笑声,咦,想想都觉得很惊悚呢。”一旁正在打扫的女仆波仔也加入了讨论。
“千咲酱,你怎么看?”
“这个怪异在穂波市的历史中并不存在,也肯定和你我无关,这其中恐怕是有蹊跷的。”千咲冷静地分析着。“不过,我觉得既然这座城市的威胁已然解除,这个新出现的怪异也绝对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性。”
“所以?”
“所以,我们今晚就动身出发吧,漂泊者。”千咲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好奇。“比起怪异本身,我更加想要知道它能够生成的原因。”
“好呀,千咲酱,那我先休息喽,要为晚上的行动充好电呀!”
“穂波市时间九点有一趟电车经过浮樱步行桥,我可以调度这趟车将你们送到那里哦,记得不要迟到!”波仔吩咐完,就继续忙着打扫咖啡厅了。
晚上八点二十分。
“从下午三点睡到现在了……漂泊者,还是没睡醒,喂,前辈,该起床了吧,我们还要准备探索用的贴纸呢。”
房间里,千咲看着四仰八叉的漂泊者,表情有些微妙,这样的话她已经重复了十分钟了。
“千咲酱……我最近真的很累哦,再等等……还早嘛……”漂泊者含混地嗫嚅着,翻了个身,这幅赖床的模样哪有一点前辈或者救世主的样子。
“我看前辈就是想赖床吧……”千咲终于还是失去了耐心,她走到了床前,慢慢地蹲下身子,手指弯成爪子一般。“前辈,我的爸爸妈妈告诉我,赖床的女孩子是被‘瞌睡虫’占据了身体,得用这种方法才能赶跑瞌睡虫呢……”
她的手指,贴住了漂泊者的黑丝足底,随后,轻轻一划。
对此毫不知情的漂泊者还是睡眼惺忪的状态,突然间,她只觉得一阵剧烈的刺激如同电流一般从脚底往上窜,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全身发软发麻,同时不由自主地从喉咙中涌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嘿嘿哈哈哈哈哈别闹啦千咲酱,很痒痒的!”
她下意识地要缩回自己的脚,可是下一秒,一股重量压在了她的小腿上,让她的脚无法抽回,只能原地如同小鱼一般扑腾。
原来是千咲,坐在了她的小腿上。
千咲看见漂泊者的反应,心里也是玩心大动,一直以来看起来强大冷静的漂泊者,没想到会有这种失态的反应。
而这下,漂泊者立马睡意全无,心弦都绷紧了。
无他,漂泊者,她确实很怕痒。
“喂,千咲酱,别,我马上起床……”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漂泊者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嘴上不断求饶,双腿不断来回蹭着,想让双脚从千咲屁股底下溜之大吉。
见到漂泊者对挠痒如此惧怕,千咲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前辈,这可是你说的哦~时间还早呢……”
说着,千咲左手握住漂泊者的右脚脚趾,微微用力向下掰开,原本藏在皮肤褶皱中的嫩肉尽数呈现在千咲眼前,隔着薄薄的黑丝,在房间的灯光下,漂泊者的38码足底如同一块龙者纱布的上好美玉,而千咲右手的手指就是那将要进行篆刻的刻刀。
“咿——呀!嗯~不要~唔~别……不要挠……”当千咲的食指抵住漂泊者的脚心时,漂泊者就已经应激地发出一连串求饶。
“前辈可以猜一猜,我什么时候会挠呢?”
千咲时不时地会加重手上的力度,然而漂泊者等待着痒感降临的那一刻,千咲却又放松了力道,让漂泊者的每一次紧张都化作徒劳。
“唔……别……不要啊……唔……千咲酱你怎么这么腹黑……”
“那就满足你喽,前辈。”千咲微微一笑,忽然四根手指并排,开始在漂泊者的嫩足底刮了起来。
指甲与丝袜的摩擦声后……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脚心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千咲酱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真的好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漂泊者极度怕痒的嫩脚,在千咲灵巧的手指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而千咲则在这十几秒的挠痒中找到了漂泊者脚底最怕痒的地方——脚心,于是,她的手法也随之变成了围绕脚心又挠又抠!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只对着脚心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不能动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
漂泊者的双脚不停扭动,剧烈的痒感终于让她的右脚挣脱了千咲的左手,随后她本能地用左脚去挡右脚的脚心,然而,她的左脚也同样是极致的敏感,并且之前千咲一直在折磨她的右脚,所以她的左脚敏感如初。
千咲见状,揶揄道:“好狼狈啊,前辈,你这是特意要让我照顾你的左脚吗?”
“不不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不管那只脚都好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在……哈哈哈哈哈哈!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哈哈哈哈哈哈……”
漂泊者两只怕痒的玉足不断交替着互相阻挡,可是千咲的手指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在她的每一寸痒痒肉上划过,她那不争气的嫩脚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痒感,让她不断地挣扎,大笑,眼角已经痒的留下了眼泪,嘴角也由于不断的大笑,非常不雅观地流着涎水,不知道的以为漂泊者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当然,对于漂泊者来说,挠痒痒确实是一种残酷的刑罚!
“不可以呢,我看前辈的瞌睡虫可没赶跑呢……”
千咲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漂泊者。刚才,漂泊者的挣扎太用力了,以至于自己差点压不住,于是她踢掉自己的皮鞋,换成了鸭子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漂泊者的腿上,这样漂泊者的黑丝美脚逃脱的可能性就又降低了一个档次。
“前辈,要开始喽,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咲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漂泊者是趴着的姿势,所以她连上半身扭动的活动空间也极为促狭,多余的痒感无处发泄,只能在精神世界里不断地回荡。
忽然,漂泊者注意到,千咲的两只脚,由于是鸭子坐的姿势,正摆在自己的身侧。在足以令人疯狂地痒感中,漂泊者忽然灵机一动。
“千咲说自己小时候也被这么对待过……说明她也怕痒!只要这样……就可以摆脱她恐怖的挠痒刑罚了!”
漂泊者一咬牙,集中了剩余不多的体力,双手的手指从千咲的脚后跟一直来到脚趾缝!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沉浸于折磨漂泊者双足的千咲,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嫩脚同样暴露在外,漂泊者意料之外的反击让她瞬间破功,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下意识地要去护住双脚。
“就是现在!”
正是这一瞬间,漂泊者迅速地抽回自己的双脚,随后将千咲双腿一拉,千咲“呀”地惊呼一声,随后就趴倒在床铺上,仅仅一个瞬间,漂泊者和千咲攻守之势异也!只不过和之前不同,漂泊者此时是盘腿坐在千咲的大腿上,千咲那双被黑丝小腿袜包裹的37码尤物被抱在胸前。
“嘿嘿嘿,漂泊者,那个,时间好像不早了,我们也闹够了,该出发了……”千咲试着挣脱,然而,漂泊者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哟,这下想起正事了,千咲酱~”漂泊者活动了一下脚趾,之前的痒感似乎还在脚底没有彻底散去。“居然敢挠我痒痒!我的痒痒肉可是从来不让任何人碰的!就算是守岸人也不让!让我痒成这样……嗯,决定了,必须得挠回来,不知道千咲酱的脚怕不怕痒呢?”
“唔~我错了~漂泊者前辈,我……我们该出发了……波仔的电车就快要到了……”千咲支支吾吾地说道。
可是漂泊者怎么会看不出她在转移话题?
“现在是八点三十分,准备贴纸最多十分钟就够了,也就是说还有大把时间留给我们呢。”漂泊者看了一眼时钟。“所以,接下来,就请千咲酱好好享受喽~”
与此同时,漂泊者心中也觉得奇妙:感觉自己被挠了好久,没想到才过去这么几分钟,如果被挠上数十分钟甚至小时,自己岂不是……不不不,不能胡思乱想了,这么想着脚底都感觉发麻了,嗯,先狠狠惩罚这个‘罪魁祸首’再说!
想到这里,她的手指便直直地挠在了千咲的脚心窝上,绵软的足底刚与手指接触,千咲就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怕痒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我的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漂泊者仅仅只是毫无规律的乱抓,却让千咲痒得不能自已。这位平日里清冷的学生,笑起来却一点也不克制,当然了,这是因为她太怕痒了导致的。
“千咲酱的脚真是可爱呢,我不过是随便挠两下,怎么就笑成这样了?呜呜呜我的清冷学生妹去哪了~好伤心,再挠一会儿!”
漂泊者本来是想报复一下,可是看见千咲的怕痒程度对比自己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顿时玩心大起,一直以来千咲的形象是如此拘谨,没想到面对挠痒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她的搔痒,从有规律的刮挠,变成了无规律的抓挠。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前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碰不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脚趾也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前辈哈哈哈哈哈哈!”
剧烈而又毫无规律的奇痒让千咲笑得花枝乱颤,可是任凭她怎么挣扎,漂泊者都把她的双足仅仅地握住,手指永远在她脚底敏感的痒肉上游走,如影随形。
“千咲酱的脚真调皮呢,这双怕痒的小脚不好好惩罚一下我可不会解气呢~隔着丝袜挠总感觉还不够呢,不如……”
噬骨的痒感忽然停下,然而千咲却丝毫没有放松下来,因为紧接着,一股异样的摩擦感就从脚上传来——漂泊者在脱自己的袜子!
千咲当然知道自己有多怕痒,也能想象得到自己的脚底在毫无保护的情况下被挠,自己会痒成什么样子,于是她紧紧地勾住脚趾,竭力想要防止这最后一层脆弱的防线被漂泊者卸下。
“真是的,脱个袜子怎么这么紧张呀,我真是太期待接下来千咲酱的反应了,嘻嘻……”千咲拙劣的反抗反而让漂泊者更加上头了。
随着丝袜被褪下,包裹其中的尤物也展现在了漂泊者眼前。
这对37码的尤物皮肤白里透红,细腻温润,脚型端正,玲珑的脚趾与恰到好处的足弓更是加分项,漂泊者看了心中居然起了一点点嫉妒心。
“千咲酱的脚丫怎么这么好看,我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皮肤这么滑嫩,恐怕接下来不好受了吧!”漂泊者也没废话太多,手指已经开始照顾起这双白玉美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前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十分钟了,应该还清了哈哈哈哈……”
千咲此时的笑声中,带上了一丝崩溃的情绪,漂泊者则没有停手的意思,指尖仍旧跳着华尔兹。
“还没挠够呢,我还要……”
漂泊者发现,光脚的千咲更加怕痒,于是意犹未尽的她准备变本加厉,然而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传来,紧接着传来波仔的声音。
“千咲,客人,电车就要到了,你们整理好东西了吗?”
“咳咳咳!马上!马上!”漂泊者立马松开了千咲的脚,翻身下床,套上了自己的长筒靴。
千咲则颤颤巍巍地撑起了身体,不停地喘着气。
“前辈真是的,刚才差点痒死我了……”
“彼此彼此,是千咲酱先动手的,我只是模仿一下罢了。”
重新穿好鞋袜,两人配置好探索的贴纸,随后就跟着波仔上了车,不一会儿,她们便来到了步行桥下。
“现在距离怪异发生还有一段时间,我先陪你们到这里了……”
“不准再说这种话了!”千咲和漂泊者异口同声道。
“好的好的,我先回咖啡厅了,对了,这是末班车,下一趟回来的车需要明天早上六点半哦,所以,你们得走路回来。”
“没事,就当是我和千咲活动完了散散步!实在不行咱们找个就近的电话亭”
“波仔,如果明天的早班车我们没有回来,那请你去联系黑海岸的人过来帮忙……”千咲冷静地吩咐道。“毕竟这是一个全新的怪异,我们都不知道究竟危不危险。”
“好的,那我回去了!客人和千咲要注意安全哦!”波仔说着,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她们面前。
“异常的声音是在桥下出现的,那就直接去桥下看看好了。”漂泊者说着,径直往桥下走去。
原本这是一座天桥,桥下自然是通车的,在悲鸣降临之时,一切都定格在了毁灭的前一刻,因此马路上仍旧车辆,然而,当她们来到桥下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居然是一片空地,没有报废的车辆,只有龟裂的地面以及从中钻出的荒草,桥上垂下的藤蔓犹如屏风一般,将这里围成了一个隐秘的空间。
“有古怪。”漂泊者直觉敏锐,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地方好像被认为清理过似的。”
“难道是空间被切割了?”千咲的眼眸中泛起异色的光芒,然而最终,她还是微微摇了摇头。“不,这里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没有出现异样的‘弦’,我所见到的每一根弦,都有各自的对应,没有凭空出现的异常事物……”
“没有凭空出现的事物吗?那很奇怪了……”漂泊者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忽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千咲,你看周围,是不是觉得环境变暗了……”
“是的,好像是……这些藤蔓,在快速生长!”千咲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两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似乎是感觉到了她们的敌意,明白自己的伪装已经被看穿,于是这些活的藤蔓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从各个方向向二人袭来。
“千咲,我们背靠背,互相照应!”
漂泊者左眼蓝光一闪,风暴之力凝聚于剑锋,朝着面前的藤蔓挥砍起来。
“虚无,勘破!”千咲也将剪刀调整为链锯模式。
“唰!唰!”
红蓝色的刀锋交织,这里的空间几乎都要被撕裂,那些来势汹汹的藤蔓在刀光剑影中纷纷被斩断,地面上落满了藤条,几乎铺成了一块地毯。
“该死,它们的再生能力好强!”漂泊者斩断眼前的藤蔓后,发现了不对劲。“而且它们数量好像变多了!”
“不行,得赶紧突围!”千咲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不然的话,我们迟早应付不过来!”
“该死,如果早点意识到……现在已经……”漂泊者在一次次挥砍中,她的战斗直觉告诉她,似乎突围的可能性已经非常渺茫了,于是她心一横,决定铤而走险。“千咲,我全力劈开一个缺口,你先撤!然后向黑海岸申请援助……”
然而,周围除了藤蔓疯长的夸张的嘎吱声之外,没有声音回应她。
“千咲?”
漂泊者回过头,身后哪还有千咲的影子?她下意识抬头望去,果然看见千咲被吊在了半空中,她的四肢被藤蔓束缚住腕部,向四个方向拉开,她的嘴也被一根藤蔓捂住,所以发不出声音。
“什么时候……啊!”漂泊者还在疑惑这些藤蔓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把千咲五花大绑,自己也立马遭了这一招,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她也被吊在了空中,和千咲面面相觑。
这时,千咲嘴边的藤蔓松开了束缚。
“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前辈,但是我挣脱不开,这些藤蔓好像并不是普通的植物,我能观察到它们并不是植物纤维平行排列构成,而是形成了‘骨骼’和‘肌肉’类似的结构,换句话说,现在抓住我们的,更像是植物形态的手。”
“我们现在无法反抗,它没有对我们下重手,那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漂泊者说到这里,与她面对面的千咲忽然脸色一变:“前辈,根据这个传说的内容,我感觉它会对我们做我们几个小时前刚做过的事……”
“什么事?你是说……挠痒痒吗?这种小孩把戏……唔,我……”漂泊者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束缚在了一个动弹不得的程度,顿时感觉浑身汗毛竖起。难道说,那诡异的笑声,其实是……
挠痒痒确实是小孩把戏,但是她自己,恐怕还真受不了!漂泊者早就发现,自己这幅重新复苏的躯体,各方面都堪称完美,但唯独留下了一个隐患,那就是怕痒!自己在鸣式狩猎中,利维亚坦入侵了自己的精神,却没有发现自己这方面的弱点,可没想到,这穂波市残余的怪异,却歪打正着地找到了漂泊者肉身上的突破口!
“嘻嘻……前辈……一定要坚持住……唔,不要挠我的胳肢窝呀……哈哈哈……”
一根藤蔓,悄悄地从腰部托住了千咲,随后缓慢地生长着,沿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在胸前分叉,光临了千咲的双腋,只是轻轻的,试探性的戳动,就已经让千咲的身体不断颤抖,她涨红了脸,想要夹紧自己的手臂,可是她的四肢早已被藤蔓拉伸到了极限,她现在只能忍受着腋下那酥酥麻麻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我被挠的这么狠啊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的漂泊者早已无暇顾及千咲的遭遇,她所遭受的可比千咲惨多了,千咲的校服服饰比较保守,而漂泊者的穿着却颇为轻便,本来是提供作战灵活性的作战服,此时面对搔痒藤蔓,却成了马奇诺防线。
细密的藤蔓,分开无数分叉,一部分布满了漂泊者裸露的美腋,另一部分则直接从那傲人的胸脯,伸进了衣服里面,在内部密密麻麻地覆盖了从肚子到腰间的每一寸痒痒肉,随着挠痒的开始,漂泊者直接笑得花枝乱颤,上半身的痒感最终在大脑中汇聚成海啸般的风浪,让她变成了一个只能大笑,无法思考的待宰羔羊。
“前辈!可恶……我的共鸣力……哈哈哈哈哈……可恶,每次凝聚共鸣力,都会被这藤蔓打断……再来一次……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见漂泊者如此悲惨,千咲尝试用共鸣力召唤出昙切,然而一瞬间腰间的痒感也随之袭来,腋下的痒感猛增,奇痒让千咲的精神瞬间空白,凝聚的共鸣力也立刻消散。
“怎么会这样……”增加的痒感让千咲再也无法忍受,然而她越是挣扎,身上的痒感就更为剧烈,不一会儿,她双脚就感觉到一凉,原来是自己的皮鞋被藤蔓扒掉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千咲紧咬牙关,强行忍住了这滔天的痒感。
她娇嫩的足底,并没有传来异样的触感,虽然浑身上下的痒感并没有消退,但只要自己的玉足不被挠,对于千咲来说,就足够了。
小时候千咲的父母也喜欢呵千咲的痒痒,但是这双玉足太过敏感,所以在一次挠痒中千咲尿了裤子之后,家人也就不会再去挠她的脚心了,之前和漂泊者闹着玩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么多年过去,她的足底敏感度一如往昔。
“漂泊者……唔,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越是挣扎,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藤蔓就挠的越厉害!不要再挣扎了!”
看着漂泊者那边的藤蔓已经缠住了漂泊者的靴子,而漂泊者脚心对比自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千咲于是忍着巨痒提醒漂泊者。
然而就是这两句话的功夫,千咲没忍住又笑出了声,于是,藤蔓开始照顾起了脚底板,由于刚才的反应并不太过剧烈,所以挠痒的程度并没有很大,仅仅是几秒钟轻轻刮挠一下,可是千咲的脚心何其敏感,这种频率的搔痒,已经快突破她的极限,但是千咲明白,一旦她笑出声,接下来就是停不下来的,越来越剧烈的痒,所以她只能竭尽全力地忍。
漂泊者那边,则比千咲情况严重地多。被挠痒一旦破功,那就再也停不下来,漂泊者一开始的挣扎还极为剧烈,因此藤蔓给的惩罚也足够严重,此时浑身上下的痒感已经快让漂泊者无法思考,又怎么能控制自己停止挣扎呢?更何况,她又怎么忍得住?
“不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根本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让我怎么停止挣扎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怎么办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靴子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愈发剧烈,更恐怖的是,漂泊者已经感觉到,自己的靴子正在被一点点褪下,怕痒无比的脚底即将受到折磨,因此,她已经不知如何是好,干脆顺着本能反应继续挣扎,可这只会加速那一刻的到来。
“啪!啪!”
随着长靴落地,漂泊者被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美腿和玉足,彻底暴露了出来,
“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被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
漂泊者绝望的乞求与挣扎,换来的是,双腿被藤蔓缠绕十几圈,现在她连弯曲膝盖都做不到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只露出头,腋下和双足的木乃伊。
像是挑衅一般,奇痒忽然停止,随后,一根藤蔓慢悠悠的移动到了漂泊者面前,藤蔓的尖端是一个拳头大的紫色花蕾,等到漂泊者回过神来,那花蕾像是时间加速一般,迅速地绽放开来。
“呼,呼……这是什么……”看着紫花逐渐绽放,漂泊者愣了神,此时此刻对她而言,大口呼吸才是最要紧的事。
很快,花朵绽放的了最灿烂的一刻,忽然,那娇艳欲滴的花瓣上,长出了细密的白色绒毛,随后,藤蔓延长了一点距离,轻轻地触碰了漂泊者的面颊,随后,径直伸向了那双黑丝玉足。
“这是……”漂泊者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触感,和气垫梳别无二致,也就是说,自己的脚心要被这样的东西挠吗?
“不……”漂泊者紧张极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足心被一个带着绒毛的物体抵住,很显然就是那朵“花”,她的脚根本不敢乱动,生怕触发某种“机关”,让自己的脚底饱受折磨,冷汗随着漂泊者的脸颊流下,她只能在内心不断祈祷,希望那一刻迟一点来临。
然而,那一刻很快就来了。
花瓣对准了足心,疯狂地旋转起来,隔着黑丝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其余的藤蔓,则撕扯开了丝袜,爬进了同样敏感的脚趾缝。
“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漂泊者感觉浑身上下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如此惨烈的痒刑,早已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她只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敏感,若是自己不那么怕痒,又怎么会被一团藤蔓折磨得死去活来。
然而一切的思考都没有意义,在不间断的挠痒中,漂泊者只能发出狂笑,口水,汗水与眼泪一起汇聚在下巴,滴落在地上。
另一边,千咲也无法完全抵抗脚心一下一下的刮挠,终于在某一刻,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随后……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哈哈哈我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真的不能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着足部的挠痒愈发剧烈,千咲的笑声也愈发高亢。
“等一下,袜子不能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袜子被褪去,千咲的白嫩脚底也彻底被藤蔓卷入其中,曲折的藤蔓将千咲的小脚包裹在“草鞋”之中,而藤蔓上,细密的绒毛开始增长,转动……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漂泊者足底痒痒肉集中在脚趾缝和脚心不同,千咲的脚全都是痒痒肉,哪怕是平常人并不敏感的脚背,在她这里也是外人不可触碰的禁区,平时她洗脚的毛巾材质都是自制的,以防在擦脚的时候痒到自己,这些藏在心里的秘密,如今成了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罪魁祸首。
千咲虽然身为共鸣者,但是身体素质无法比拟漂泊者,很快就痒的双眼泛白,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晕倒过去。
而就在这时,又一根带着尖刺藤蔓伸了出来,找到了千咲手臂上的静脉扎了进去。
呼吸不畅的感觉不一会儿就消散了过去,千咲的意识也逐渐回归,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被注射了一种生物兴奋剂,通过刺激肾上腺素分泌,让自己的呼吸能够承载更多氧气,不至于缺氧晕倒。
“还不如让我晕过去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样清醒地被挠痒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腰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
千咲的狂笑和漂泊者的狂笑交织到一起,就这样回荡在这个用藤蔓围拢的空间中,她们的意识时而混沌,时而清醒,但是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情的笑,去发泄无穷无尽的痒感,而她们大腿深处,早就因为失禁而湿了一片,地面上也留下了两滩水迹。
……
“漂泊者,漂泊者,你醒了!”
漂泊者醒转过来之时,看见的是一位面容姣好的蓝发少女,正关切地望着自己。
“守……守岸人?我这是……”
“你已经安全了,千咲也是。今天凌晨的时候,波仔通讯了黑海岸,说你和千咲外出迟迟未归,我就带黑海岸的人去找……”
漂泊者顿时老脸一红:“这么说,你们全都看到了……”
昨天被挠痒的样子,肯定很失态吧,还好自己现在还是执花的身份,如果自己以黑海岸首领的身份展露那种姿态,恐怕……
“咳咳,这里有鸣式的残余力量,构成了以笑声为食的成长性怪物,要不是你和千咲足够坚强,撑住了它的‘消化’,我们可能来不及……所以我让大家外围看守,自己和贝阿朵利特,还有桔梗进行突击,我已经警告过她们两个,这是S级机密行动,一丝一毫的消息也不能透露,行动录像也由我一个人保存。”说到录像,守岸人也面色一红。
当时她看见的,可谓是一副桃园春色的景象……
“那就好,那就好……”漂泊者正准备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绑缚在了医疗椅上。“守岸人,你怎么……”
“漂泊者,我在你的衣服里,发现了好多东西,火红色的羽毛,蓝色的手镯,一颗猫眼石……我希望你带回来的故事,可不是这样的……还有很多呢,我想我需要重新拉进和你的距离了。”
“不……守岸人前往不要白切黑啊,我不要病娇人机啊……千咲该不会……”
“哦,她送你的贺卡,我当然也发现了,所以,我得提醒她,和你保持距离……”守岸人依旧保持着微笑的神情。“在你们认识到错误之前,我是不会停下的。”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随着医疗椅变成痒刑椅,漂泊者的笑声,被留在了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