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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阳主
Pixiv 原文:小说 26290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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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痒 / F/M / くすぐり / 男性受 / 日常系 / 女性攻 / 恋爱 / f/m / 原创 / 挠脚心
by阳主 防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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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如有巧合,就有巧合。
周日的阳光总是很特别,没那么刺眼,懒洋洋的,透过窗帘的缝隙酒进来,刚好在我的眼皮上投下一片暖洋洋的金色光斑。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萦绕着被子被太阳晒过之后的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被另一种更具体的香气给唤醒了。
不是那种香水的味道,是一种很温暖,很生活化的香味。是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香甜,还夹杂着一点点煎蛋的焦香
我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我趿拉着拖鞋,揉着眼睛走出了卧室。客厅的窗帘拉开了一半,光线斜斜地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浮动的细小尘埃。学妹放在沙发上的那本看到一半的漫画还摊开着,旁边是她那个粉色的兔子水杯。这一切都让我感觉很舒服。
厨房里传来了轻微的声响。我拐过弯,就看到了她的背影。学妹正站在灶台前,身上穿着一件我的白色宽大T恤,下摆很长,几乎遮住了她下面穿的浅灰色棉质短裤的边缘,让她看起来小小的。T恤下面,那双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她的皮肤很白,她正微微踮着脚,似乎是想去够橱柜高处的东西。
她好像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看到我时展露的甜甜笑意。“学长,你醒啦?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就好啦。”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一样。
“嗯,早。”我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视线不自觉地又落在了她的腿上,阳光勾勒出她大腿柔和的轮廓,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那件宽大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下摆时而被风吹起一点,露出短裤那更多的一点点布料,若隐若现的,反而更让人有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我挪开视线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等我洗漱完出来,她已经把早餐都端到了餐桌上。一碗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旁边是两颗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还有一小碟她自己腌的爽口小菜。香气扑鼻而来,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温度刚刚好,不烫嘴,米粒熬得很烂,入口即化,肉末的咸香和皮蛋独特的味道融合在一起,特别好吃。
“怎么样?今天的粥火候还可以吧?”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我,带着一点点期待。她自己面前什么都没放,似乎就等着我的评价
“嗯,很好吃。”我由衷地赞叹道,又低头喝了一大口。
她听到我的夸奖,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嘴角也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看起来特别开心。她就这么看着我吃,自己不动筷子。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向前倾了倾身子,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地碰了碰我的嘴角。“学长,这里沾到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温热的呼吸都好像拂在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一僵,感觉到她柔軟的指腹擦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痒意,然后她才收回手,还把那根沾了一点米粒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整个动作自然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我的脸颊不争气地有点微微发烫。我低下头,假装专心地喝粥,以此来掩饰自己有点不自然的神情。和她住在一起之后,这种若有若无的亲密接触已经成了日常,我嘴上不说,但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你的也快凉了,赶紧吃吧。”我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催促她吃饭来掩盖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措,视线重新落回到自己面前那碗快要见底的粥上。
“嗯,”她笑眯眯地应了一声,终于拿起了自己的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她吃饭的样子很斯文,不像我这样大口吞咽,而是用勺子轻轻撇开粥面上的热气,再优雅地送进嘴里,脸颊会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像只正在储存食物的小仓鼠。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早餐,空气里只有瓷勺和碗壁偶尔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窗外传来的,被阳光晒得懒洋洋的蝉鸣。这种宁静又温馨的氛围,让我觉得心里很踏实。
吃完饭,我刚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她就手脚麻利地抢先一步,把两个空碗叠在一起,端了起来。
“我来洗吧,你周末难得休息。”我说着就想从她手里接过来。
“不行不行,”她往后退了一小步,躲开了我的手,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学长你昨天打工那么晚才回来,今天就该当个少爷好好歇着!这种小事我来就好啦。”她说完,就转身朝厨房走去,留给我一个穿着宽大衣服的娇小背影。白色的衣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我只好作罢,靠在厨房的内框上看着她。她把碗放进水槽,熟练地挤上洗洁精,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很快就腾起一层薄薄的白雾。她微微弯着腰,乌黑的长发有几缕从耳后滑落,垂在脸颊边。为了方便,。她的手真的很好看,手指长长的,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如果用来挠痒…我在想什么呢,我摇了摇头,准备帮忙。走过去后,从挂钩上取下一块净的棉布擦碗巾。“那我来擦干。”
她回过头,看到我手里的布,便笑着把刚冲洗好的碗递给我,指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不小心蹭到了我的手背,带来一片冰凉湿润的触感。我接过碗,低着头仔细地擦拭着,感受着那点凉意在皮肤上慢慢蒸发。
把所有东西都归置好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客厅。外面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毒辣,透过窗户把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今天好热啊,完全不想出门”她一下子扑到柔软的沙发上,像只没骨头的小猫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个动作让她身上的T恤向上缩起了一截,以及一小片平坦紧实的小腹。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顺势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最后把自己蜷缩在了沙发的一角,怀里还抱住了一个软乎乎的方形抱枕。看的我都想rua一rua她
“那就在家待着?”我问。
“嗯!我们看电影吧?好不好?”她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充满了期待。她抬起头,用下巴蹭着抱枕的边缘,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好啊,你想看什么?”我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这个距离能让我看清她,同时不会显得太有侵略性。
她拿起遥控器,开始在电视的片库里翻找起来。她蜷着腿,整个人都缩在沙发角落里。这个姿势让她的那双腿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我的视野里。她的一条腿屈起,膝盖几乎抵着下巴,另一条腿则自然地伸展着,搭在沙发边缘。,。因为没有穿拖鞋,她白皙的脚Y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小巧而圆润,每一颗都那么饱满可爱。
“学长,看这个怎么样?是个喜剧片,评分好高哦。”她终于选定了一部电影,举着遥控器问我。
“可以,你决定就好。”我点了点头。
她开心地按下了播放键,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一大块位置,歪着头对我笑:“学长,你坐那么远干嘛呀,过来一起看嘛。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沙发不算特别大,我一坐下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就被拉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体温的淡淡暖香。电影的片头曲响了起来,客厅的光线暗了下去,只有电视屏幕发出的光在忽明忽灭地闪烁,映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电影的情节很有趣,是那种典型的爆米花喜剧,时不时会有一些让人捧腹大笑的桥段学妹看得特别投入,每到搞笑的地方,她就会笑得前仰后合,整个身子都缩成一团有时候还会没轻没重地拍一下我的大腿,手掌落在牛仔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我虽然也在看着屏幕,但心思却总是不自觉地被她吸引过去。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月牙,长长的睫毛跟着一颤一颤的,她的身体很软,笋得厉害了,就会自然而然地靠向我这边,柔软的肩膀会轻轻地撞在我的胳膊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淡淡洗发水香气,很好闻。
电影的情节似乎很有趣,时不时就能听到学妹发出的清脆笑声,像风铃一样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会跟着微微颤抖,有时候笑得狠了,还会顺势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蹭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细细麻麻的痒意。我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那些滑稽的画面和有趣的对话上,但身边的温度和香气张开无形的网,把我所有的感官都牢牢地包裹住了。
可能是因为昨天确实太累了,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午后太过安逸,周遭的环境让人无比放松,我的眼皮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电影里的声音和光影渐渐变得模糊,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男主角夸张的表情和女主角尖锐的笑声,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催促着我向更深的睡意里沉沦。
我的头先是随着困意一点一点的,然后猛地清醒一下,接着控制不住地垂下去。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我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脑袋一歪,很自然地就靠在了身边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一学妹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很纤细,,但如同是陷进了一团温暖的棉花里。她身上的那种好闻的、淡淡的奶香味,因为距离的拉近而变得更加清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神经彻底松弛了下来。
好软,好香这是我意识彻底模糊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这是一场无比安稳的睡眠。没有做梦,就是一片纯粹的、温暖的黑暗。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被一阵极轻、极细微的触感给弄醒的那感觉很奇怪,带着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轻轻地、在我的耳朵轮廓上扫过。
那阵痒意很淡,但却很有穿透力,执着地顺着我耳廓的曲线爬行,钻进耳蜗,在那些敏感的褶皱里打转。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躲开那阵搔扰但头刚一动,就感觉自己枕着的地方动了一下。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白色,和我身上穿着的T恤是同款。然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还靠在学妹的身上,而且姿势比睡着前更加亲密。我的大半个身子都倒向她那边,头枕在她的肩窝里,脸颊几乎贴着她纤细的脖颈。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电影暂停了,正微微侧着头,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低头看着我。
她的另一只手正抬着,此刻正停在我的耳边。她的食指微微弯曲着,指尖那一点圆润饱满的肉粉色,离我的耳朵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刚才那阵让我从睡梦中醒来的痒意,源头不言而喻。
学妹?”我刚睡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学长,你醒啦?”她看到我睁开眼睛,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偷偷用手指挠我耳朵的人根本不是她。她自然地收回手,好像只是想帮我把睡乱的头发拨开一样,指尖顺势滑过我的发梢,然后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看你睡得那么香,我都不敢动呢~”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甜美,眼神清澈,看不出丝毫异样。但是,我刚刚明明感觉到了那绝对不是错觉。那是一种带着戏谑和试探的、精准的搔弄。
我坐直了身体,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后颈因为长时间靠着她,留下了一片温热的潮意。“一睡着了啊。”我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电影呢?”
“看到一半你就睡着啦,”她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键,暂停的画面重新出现在电视屏幕上,“而且还打呼了哦,。”她说着,伸出食指,在我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鼻尖上被她指腹碰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微弱的痒麻感,一路传到了心里。我看着她那张笑盈盈的脸,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刚才在耳边的那阵痒意,究竟是我睡得迷迷糊糊时的错觉,还这个看起来天真无害的学妹,不动声色的一次小小调戏。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传出的背景音乐声。她就那么侧着身子坐在我旁边,一条腿舒适地盘着,另一条腿则随意地伸直,白皙小巧的脚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脚趾因为放松而微微蜷曲着,看起来毫无防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像小狐狸一样得逞的笑意。“打呼了?”我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下意识地想否认,但看着她那双笃定的、闪着光亮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和她争论这个似乎没什么意义,反而会显得自己很小气。
“对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身体朝我这边挪了挪,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她盘起双腿,整个人蜷在沙发上,跟我之前看过的准备撒娇的小猫一样。她歪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一样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有几缕甚至垂到了我的膝盖上。“不过学长的呼噜声很可爱啦,不像我爸爸那种像打雷一样。”
她这么一说,我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能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把视线重新投向电视屏幕,假装自己对正在播放的喜剧电影很感兴趣。
学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窘迫,反而兴致更高了。她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学长,看你刚才睡得那么沉,耳朵肯定都压麻了吧?”
她的气息温热,轻轻拂过我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突然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很精致的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一套看起来就很专业的掏耳工具。有各种形状的耳勺有细细的鹅毛棒,还有带着绒毛的小刷子。每一样工具都被擦拭得锃亮,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当当当当~”她献宝似的把盒子举到我面前,“看!我的独家珍藏!要不要体验一下我们家祖传的采耳手艺呀?保证让你舒服得飞起来哦!”
“不用了吧太麻烦了。”我下意识地想拒绝。让别人给自己掏耳朵,这种事也太亲密了。
“哎呀,不麻烦不麻烦,”她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胳膊,轻轻一拽,我就顺着她的力道身不由己地躺倒在了沙发上,头刚好枕在了她的腿上。
她的腿很软,很有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裤,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温热的体温和惊人的柔韧度。这个姿势让我瞬间僵住了,后脑勺枕着她的大腿,视线向_上,刚好能看到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因为低头而微微嘟起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学长,乖乖躺好哦,马上就开始了。”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温柔的不容抗拒的哄诱。
她先是从小木盒里拿起一根最细的银质耳勺,凑到嘴边轻轻哈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测试温度。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我耳边的碎发,一只手轻轻地扶住我的侧脸,另一只手捏着细长的耳勺,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我温热的耳廓时,我下意识地抖了一下。那是一种很奇特的触感,细微的凉意顺着接触点迅速蔓延开来,让我的耳朵变得异常敏感。
“别动哦,学长,”她安抚地在我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开始了。”
勺的顶端,那个小小的、光滑的圆弧,开始在我敏感的耳道里探索。她的动作非常、非常轻。不同于我自己粗糙的掏挖,先是沿着耳道壁缓缓地、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那些最细微的痒痒肉。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一种酥酥麻麻的、仿佛有微弱电流通过的快感,从耳道深处一直窜到我的头皮,再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我能清楚地听到耳勺在耳道里发出的“沙沙”声,和她平稳轻柔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这里是不是很痒?”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说着,她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点,耳勺的尖端在一个特定的点上轻轻地、反复地刮搔着。
“唔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闷哼。那个地方被她找到了开关一样,一股强烈的痒意瞬间爆发,让我忍不住想蜷缩起身体,脚趾都不自觉地绷直了。但她的手稳稳地扶着我的头,让我动弹不得。
“呵呵,我就知道。”她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清理完一边后,她没有马上换另一边,而是放下耳勺,拿出了一根顶端带着一小撮白色柔软鹅毛的细棒。她把那撮鹅毛,在我刚刚被“蹂躏”过的耳朵里,开始轻轻地转动起来。
如果说刚才耳勺的感觉是精准而刺激的“刮”,那现在鹅毛棒带来的就是一种温柔而绵密的“抚”。无数根柔软的绒毛同时搔刮着我敏感脆弱的耳道内壁,那种感简直要命了。痒意不再是集中于一点,,密不透风地将我笼罩。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种无法言喻的、混杂着舒适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只能紧紧地咬住下唇,才能勉强抑制住那股冲动。
“学长,你的耳朵好敏感呀,”她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玩味,“脸都红了呢。’
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耳朵里是排山倒海的酥麻感,鼻息间是她身上诱人的香气,身体还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我的大脑几乎要因为这过多的感官刺激而宕机了。这种被人完全掌控,沉浸在极致的舒适与痒意中的感觉,既让我感到一丝羞耻,隐隐地,觉得无比的享受。“好了,这边弄完了。”学妹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带着一丝完成了一件杰作的满足感。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根在我耳朵里兴风作浪的鹅毛棒终于被抽了出去。耳道里还残留着那种酥酥麻麻的余韵,我的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懒洋洋地陷在沙发和她的大腿之间,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没有立刻开始掏另一只耳朵,而是放下工具,两只手都覆在了我的头上,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给我按摩太阳穴。她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力道不轻不重,以一种舒缓的节奏缓缓打着圈。这个动作瞬间就驱散了刚才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紧绷的神经。
“怎么样,学长?是不是很舒服?”她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邀功似的笑意。
我的眼睛还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她的注视下轻轻颤动。“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因为极度的放松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鼻音,“你怎么还会这个?”
“我妈妈教我的呀,”她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说,男孩子在外面打拼都很辛苦的,要学会一些能让他们放松的小技巧才行。以前在家里,我经常给我爸爸掏耳朵按摩呢,他每次都舒服得睡着。
听到“爸爸”这个词,我心里那点因为姿势过于亲密而产生的旖旎心思顿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原来是家庭传统啊
“你真的很厉害。”我由衷地夸赞道。这确实是我有生以来最舒服的一次掏耳体验,专业得不像是这个年龄女生该有的手艺。
“嘿嘿,那是当然啦。”她毫不谦虚地接受了我的夸奖,语气里充满了小女孩的得意。她按摩的范围逐渐扩大,从太阳穴转移到了我的整个头皮。她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我的发间,用指腹代替指甲,或轻或重地按压着每一个穴位。那种感觉,让我的大脑皮层都跟着一阵阵发麻,舒服得我差点又要睡过去。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传出的、被调小了音量的背景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飞舞,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学长,”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也柔了一些,为什么会愿意和我合租啊?”
我睁开眼睛,迎上她投来的、带着一丝好奇的目光。她就这么专注地看着我,让我无法回避。
“嗯,为什么这么问?”我不解。
“因为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听说了,之前有好几个男生想跟你合租你都拒绝了。我还以为学长你是不喜欢跟别人一起住的类型呢。
原来是这件事。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头在她腿上枕得更舒服一点。“因为他们太吵了。”我言简意赅地回答。之前那几个想要合租的同学,都是我们系里出了名的“交际花”,恨不得把宿舍当成网吧和KTV,我实在无法想象和他们住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那我不吵吗?”她追问道,指尖在我后颈的位置轻轻捏了捏,带来一阵舒适的酸麻感。
“你不一样,”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很安静,而且很会照顾人。”我说的是实话。和她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家里总是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永远那么干净、温馨。她会记得我随口一提喜欢吃的菜,会在我晚归时留一盏灯和一碗温热的汤。这种细致入微的照顾,让我这个常年自己生活的人,第一次体会到了家的感觉。
听到我的回答,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一抹好看的红晕从她的脖颈处悄悄蔓延上来一直烧到了耳根。她放在我头上的手也停顿了一秒,然后才有些不自然地继续着按摩的动作,只是力道比刚才轻了许多。
“学长你突然说这种话,我会害羞的啦。”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我几乎都要听不清了。
看着她这副纯情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平时总是她调戏我,现在角色互换,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感觉还挺有趣的。
“我说的是实话,”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和你住在一起,很舒服
这一次,她彻底没了声音,只是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枕在我头下的那双腿,肌肉似乎微微有些绷紧。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小声地回了一句:“嗯我也是。那句软软糯糯的“我也是”。客厅里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有些黏稠和暧昧起来。她不再说话,只是重新开始给我按摩,但动作明显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没有刚才那么沉稳了。
我也有些不自在起来,毕竟刚才那番话,虽然是出于真心,但从一个男生嘴里说出来尤其是在我们此刻这种头枕着她大腿的亲密姿势下,听起来多少有点像告白。我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昏昏欲睡,以此来化解这份小小的尴尬。
就在我快要真的被她舒服的按摩手法催眠过去的时候,忽然,一阵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痒意从我的腰侧传来。
那感觉很微妙,她的手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划过,痒意并不强烈,但却像一个精准的信号,瞬间就唤醒了我身体里某个沉睡的开关。
我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呼吸也漏了一拍。
那阵痒意只持续了短短一秒就消失了,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给我按摩头部的双手也没有任何停顿,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节奏。
我心里正犯着嘀咕,那阵痒意却又来了。这一次,比刚才要清晰一些。不再是划过,而是几根手指的指尖,以一种非常轻柔的力道,在我的右侧肋骨下方,不紧不慢地、画着小圈。
T恤的棉质布料在这种轻柔的摩擦下,变成了一种助纣为虐的媒介,将那份酥麻的痒感放大,再均匀地传递到我的每一寸皮肤上。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了一下,想要躲开那只作怪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布料和皮肤贴合得更紧,痒意也变得更加鲜明。
“嘻嘻”一声极轻的、带着促狭意味的笑声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
“学长,”她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仔细听,就能分辨出其中隐藏着的一丝狡黠,“昨天晚上我看你房间灯亮到很晚,是在看什么呀?那么入迷
她一边问着,一边手上挠痒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她的指尖很灵巧,时而快速掠过我的腰窝,时而又用指腹在我的肋骨缝隙间缓缓地按压、揉搓。那种感觉,痒意和一种奇怪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没没什么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的腰腹是我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她这样不轻不重的、持续性的搔弄,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呼吸也开始变得紊乱。
“是吗?”她拖长了语调,手指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是大面积地画圈,而是并拢成一排,从我的腋窝下方,顺着肋骨的走向,一路向下,缓缓地“梳”了下去。
“唔!”我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湓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这个动作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每一根手指划过的轨迹留下一长串酥麻的火花。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试图摆脱这种调戏,但我的头还枕在她腿上,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
“我好像不小心看到了哦。”她的声音里笑意更浓了,带着一种小狐狸偷到鸡之后的得意。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虚虚地覆在我的腰侧,掌心传来的温热,像一种无声的威胁,让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看到什么?”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本小说嘛,”她慢悠悠地说道,另一只手还在尽职尽责地给我按摩着头部,仿佛我们只是在进行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闲聊,“好像是《我的学妹》?封面画得还挺可爱的。讲的是一个怕痒的学长,被他那个腹黑的学妹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挠痒痒的故事呢。
她每说一个字,覆在我腰上的那只手就会轻轻地收紧,指尖有意无意地在我最敏感的痒痒肉上按一下。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她居然看到了!那是我昨天晚上偷偷在网上看的tk小说,因为觉得名字有点意思就点进去了,谁知道她会看到啊。
“诶?学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是发烧了吗?”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充满了无辜和关切,但覆在我腰上的那只手,却开始不老实地用指甲,隔着衣服,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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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挠我痒痒肉”我一边忍痒,一边扭动着身体,想抓住她作乱的手,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为什么呀?”她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无辜,“我看小说里说,学嗯,我是说,小说里的那个学长,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吗?说感觉很舒服?”
她故意把“你”字说得特别重,然后又改口成“小说里的那个学长”。话音未落,她那只一直在给我按摩头的手也加入了“战局”。两只手,一左一右,像两只灵活的蜘蛛,在我的腰侧和肋骨上,展开了一场密不透风的、轻柔而又致命的搔痒攻击。我的大脑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攻击搅成了一团浆糊。如果说刚才单手的搔弄还只是让我觉得有些难以忍受的酥麻,那么现在,由两只手同时发动的攻势,则彻底摧毁了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她真的太懂了,或者说,那本被她偷看去的小说写得太有“指导意义”了。她的手法完全不像一个初学者,每一处落点都精准地落在我最敏感的痒痒肉上,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太重而产生痛感,也不会因为太轻而让我有喘息的机会。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缠绵悱恻的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一点点地淹没我的理智。
“停下哈哈”我试图挣扎起身,又被她再次按住,香气越来越浓郁,痒感越来越舒服,让我有些留恋这种感觉。
“嗯?学长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清哦。”她的声音听起来近在咫尺,却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恶作剧成功的狡黠笑意,“是说‘别停下吗?好的呀,遵命~”
说着,她的攻势变得更加细密。手指笼罩住我的整片右侧肋骨。然后,她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在我的肋骨处挠动,一上一下,把我身上的痒痒肉全部开发出来。
而她的右手,则改变了策略。她不再大面积地搔刮,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我左腰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区域,也就是俗称“腰窝”的地方,开始缓慢而又深入地打着圈那里的皮肤最是娇嫩, 密集。她的指尖带着温热,一点一点挑逗我最敏感的弱点。那种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比刚才任何一种手法都更加无法忍受。
“哈哈哈不,学妹”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有点享受起来。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指每一次划过皮肤时,手指和皮肤摩擦产生的细微触感,以及那股热量是如何一点点渗透进来,
“学长,你流了好多汗呀。”她似乎对我此刻可爱的反应非常满意,声音里充满了愉悦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让我得以喘一口气。我刚想放松下来,她却突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了我被她挠得滚烫的腰侧。
然后,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的T恤,一个柔软而湿热的触感印了上来。。
她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温柔地擦去我额角的汗珠,脸上是那种天真烂漫的、带着一丝得逞的笑容。“现在,可以告诉人家了吗?”她歪着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糯甜美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把我玩弄得死去活来的小恶魔只是我的幻觉。
“哈啊,告诉,告诉你什么?”“小说里后来怎么样了呀?”她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那个学长最后有没有被学妹挠到投降呢?还是成为学妹手指下的俘虏了呢,嘻嘻~”我的大脑因为她那句信息量巨大的话而陷入了短暂的死机状态,身体却诚实地对那场突如其来的“围剿”起了反应
她的手法实在是太高明了。不同于那种用蛮力压制的挠痒,。她的指尖并不用力,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轻柔,但每一根手指总能精准地找到我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痒痒肉。似乎对我的身体格外了解,她不再用指尖,而是将整个手掌都贴在了我右边的腰窝上。她的掌心很柔软,带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过来,先是给予了一种让人放松的错觉。但紧接着,她的五根手指就开始以掌心为轴,开始画着圈地揉搓。在她的揉搓下,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每一次的转动,在敏感的腰肉上反复摩擦。那种痒,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钝钝的、磨人的、深入骨髓的痒,一点一点地侵蚀你的理智,让你在无尽的酥麻中逐渐沉沦。
“噗嗤,嘻嘻嘻,至少你停,嘻嘻嘻嘻”我的笑声开始变调,带着一丝沙哑和急促的喘息。我试图用手去格挡,但双手刚一抬起,就被她用手肘不着痕迹地压住了,动弹不得。我的双腿也在沙发上胡乱地蹬踢着,想要借力坐起来,但我的头还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这让我的所有挣扎都变得软弱无力。
“嗯?学长在说什么呀?风太大我听不清哦~”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听起来那么无辜,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加大了“攻击”的范围。
那双灵巧的手,开始从我的腰侧,逐渐向上蔓身。手指依旧保持着那种快速弹动的节奏,一路向上,目标明确地探向了我的腋窝。
“不哪里不行哈哈”我几乎是大笑出声,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夹紧手臂来保护自己的要害。
但她的动作比我更快。就在我手臂即将合拢的瞬间,她那几根纤细的手指,抢先一步钻进了我那片温热潮湿的、防守最薄弱的区域。
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刷子,在我的腋窝里勾勒着最复杂的图案。时而用轻轻地刮搔着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时而又用轻轻的扫过痒痒肉的中心,快速地画着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圈。,酥麻的痒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哈哈哈哈,我错了学妹!”我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笑,我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软绵绵地瘫倒着,任由她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征服了我的腰窝之后,开始缓缓地向更下方、更私密的领域探索。手指顺治着我腹部的痒痒肉,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我肚脐周围那片柔软的区域。整个手轻轻地在我的肚脐眼上打着转。
我的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笑得浑身发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种带着一丝奇异舒适感的痒意所占据。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她手指的每一次动作,每一次划过,每一次按压,以及自己那完全失控的、连绵不绝的笑声。在这样温柔的调戏下,我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羞耻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就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啊…学妹正满脸高兴的盯着我,是觉得我现在很好玩么?好痒,好舒服…或许我自己已经成为她的俘虏了,只是简单的挠痒。这是我累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