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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水白兰鱼
Pixiv 原文:小说 26286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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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拘束 / 丝袜 / 失禁 / 纯爱 / tk / 气味 / tickle
虽然是在法院工作,按道理来说是绝不能相信封建迷信这一套的,可坐在椅子上的周亦安还是不禁感叹今天的自己是不是没看黄历,还是说衣领没打好进而糟蹋了运势,才导致从大清早开始,就没一件好事发生在自己头上。
“哈哈,早,早啊。”
“早。”来自叶芯那干燥而又冷漠地回答,甚至下楼速度都提快了几分,为的就是不和他共乘一趟电梯。
“诶?也不用这样吧!快要迟到了!我也要下楼的啊!”周亦安嘴上叫着,可电梯门却已是关了,没办法,他只得拎着包,从六楼开始一路奔袭。
然而这一切却只是噩梦的开始,当周亦安急急忙忙跑到门口时,就瞧见自己家师傅已经拿好公文包,一身行头梳理的极为工整,正和叶芯一起站在门口看着他上来。
“小周啊,今天嘞,我要去上头开会,你现在也已经出师了,一些法院的基本业务应该也都熟悉了,所以就要请你和小叶,今天在院里互帮互助,去帮咱们市里的老百姓解决问题,调解矛盾,成不成啊?”
“这,呵,老师,我这......”尽管叶芯就住在隔壁,可由于最近刚和她闹了些小矛盾,一想到今天在调解后,甚至调解过程中就要被她逮住言语间的不规范一通纠正,周亦安只感觉头都大了,支支吾吾地想要争取和别人搭着。
“是,方庭,我们一定会通过所学知识努力解决群众困难,并向您及时汇报。”叶芯倒是毫不在意,立马就应承了下来。
“哟,瞧瞧瞧瞧,人家最高法下来的同志这思想觉悟就是高啊,怎么了小周?我可是问了小苏的,你今天可没有案子要主持,看你这样子是不乐意咯?是对人家叶芯有意见?还是对我有意见啊!”方远瞪大了眼睛,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逼得周亦安连连摆手,低声下气地做出解释:
“师傅,不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对您,对同事有意见呢,这种机会我早就想遇见了,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乐意就好!快点带着小叶去调解室展开工作,里面的老百姓都要等急了!叶芯!你,你跟我过来一下。”方远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拉着叶芯就往一旁走去。
“哎,这,这不纯纯要我命吗!”周亦安纵使再不情愿,面对师傅砸来的这一大堆理由,却也说不出拒绝来,只能捏了捏拳头,深呼口气,迈步朝调解室走去。
一旁的方远此时正一脸慈祥地拍着叶芯的肩膀,对着她交代了今天的任务:“小叶啊,今天和咱们院的小周一起工作呢,一是为了让你更直白地观看我们院里这年轻一辈是如何开展工作的,他们这些小年轻学习的知识更为创新,应变能力也比我们这些的老家伙强,所以跟着他们学习嘞,可以更清楚地了解到我们基层法院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其二嘞,就是希望你啊,更具咱们最高法里的规矩,以及记录在册的各项法律,对我们这些个年轻同志啊,做出适当的指导和约束,像小周这孩子脑袋灵,嘴巴巧,但有时候说得情绪上来了,这嘴里的内容啊,就有些不合规矩,这还得小叶你啊,多帮他改正改正!”
“师傅我会努力的!您慢走!”叶芯倒是显得干劲满满,这让方远下楼的步伐都不禁轻快了几分,他虽然也晓得这两个年轻人肯定会因为成长环境的不同而产生分歧,不过今日便是他借着开会为他们二人创造的机会,让彼此的理念相互碰撞,相互交流,这样才能相互理解嘛~!
可惜这两人似乎都不是这么想的。
“你刚刚怎么能这样呢!那个大妈可是被骗了几万块钱,你却只是建议让商家那边扣除市场价格让她拿回剩下的钱,及时止损?那种奸商骗子这么可恶,就让他们这样子逍遥法外?!”
“诶诶!叶芯同志,我们是法官,请您不要随意用上逍遥法外这种带有定义性质的词语可以吗?再者说了,商贩这边既能提供他们售卖时候吆喝的宣传标语,又能给出大妈在购买前签署协议的视频,甚至还有专门的讲解员在一旁告知风险,那怎么能说人家奸商骗子呢?”
“按照第九百一十二条法律规定,售卖虚假伪劣产品是要处以......”
“停停停!你说人家哪里虚假伪劣了?这个电饭锅能煮,能蒸,而且里面蒸出来的饭,吃完也的确可以延年益寿,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人就是得吃饭才能存活啊!至于售价一万一个,这东西明码标价,大妈在签合同之前也都知晓,怎么就能定义是被告方的责任?你要说买完锅砸金蛋中大奖是诱骗,那人家也可以说这就是买完的福利,从头到尾人家都没有半点违法行为,这个事实不是大妈在那里哭哭啼啼十几分钟能改变的!”
“可...”叶芯还想说些什么,但周亦安已经没耐心跟她继续扯皮,他现在只想早点调解完剩余的事情,好早点结束和这位法条姐的痛苦共事,他都记不清有几次被叶芯在调解过程中强行扯出然后指出某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甚至有一对当事人都因为这种事情对他的业务能力产生了怀疑,让他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差了几分。
在又一个案子调解完成后,叶芯已经完全无法忍受周亦安的调解过程,等当事人走后大步一跨,就将周亦安堵在了调解室里,指着他怒声呵斥到:“你又在用这种带有引诱性质的话术!真是看不出来,你对这什么西方教义也颇有研究!”
“结果不是很好吗?邪恶的一方因为畏惧他所信奉的神明而吐露真话,正义的一方也因此得到了应有的补偿,既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也没有付出多少代价,怎么您又不满意了呢?”周亦安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对这个满口教条又吹毛求疵的大小姐格外反感,若不是他这几年跟着方远见过不少刁蛮被告,他早就昂着脑袋大声怼了回去。
“按照法院纪律,法官绝对不能主动诱导当事人的发言方向,更不能信奉封建迷信!”
“我只是和他闲聊啊,那什么神明教义也是我看电影看来的,正巧他也有了解,我不就念了几条向他请教一下咯?比如欺瞒朋友死后是受什么刑罚,为什么违背誓言会被火烙这种很基础的问题,他不也捂着脑袋想了一会后问我知错能改是不是会得到宽恕什么的,这不都是很普通很友好的知识交流嘛~”
“你少在这胡搅蛮缠!你说话时的语气和态度哪里是什么请教交流?分明就是带有目的性的审问!”叶芯气得用力跺了跺脚,并不算合脚的低跟包头鞋在地板上哒哒响着,这也让周亦安积攒了一天的火气瞬间爆了出来。
“叶芯!你少在这用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指导我,你的这些思想,这些法条,都是在你脑袋里最理想的状况下才能做到的,你以为这些被告人都是稍一询问,就马上战战兢兢吐露一切的三岁小孩吗?我一毕业就跟着师傅,三年来处理的案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见过太多那种做完恶事后脸上还云淡风轻的老狐狸,按你这种方式跟他们念法条念规矩?你信不信今天这五个调解到现在都不会有结果!”
“不信!”叶芯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被同龄人这么反驳,也是让她这位自小顺风顺水的人脾气上来了,本就因为旁观周亦安一整天下来各种违纪行为给气得够呛,如今又被他毫不客气地顶了几句,当即便立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肯让开半分。
“好,好!那你知道吗叶芯,你以为我们这里就已经是基层了?那些建立在偏远乡镇,法官行政安保加起来不过三四人的当地法院才是真正的基层!像你这种满口法条还不懂得谈话的人,不仅不能帮当地人解决困难,甚至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你懂不懂!”
“那你试试!你就当现在是在最基层的乡镇法院,没有安保,就剩我这一个调解人员和你在这里,我肯定能用所学的知识说服你!”叶芯瞪大了眼睛,昂着头将他逼退到座位上去。
“呵~”周亦安已经是气昏了脑袋,眼前的少女虽然姿色上佳,可他却生不起半分欣赏的欲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这死板高傲的法条姐长长记性!
“啪嗒!”
这是叶芯关门的声响,由于调解双方时常情绪激动,为了避免影响其他部门的工作,这里的隔音做的极为出色,她朝着周亦安挑了挑眉,眉眼里的傲气愈发强烈了。
“叶芯同志啊,在缺乏安保的情况下,你这种行为在面对凶恶异性的时候是非常危险的,他们很有可能会对你实施一些猥亵甚至暴力手段,来获取暂时的快感。”周亦安便是看不得她这点,毫不客气地冷声提醒。
“我自然有法律武器保护自己,至于那什么暴力手段,身为公平公正的法院工作人员,这种行为对我造不成任何影响,一会周亦安同志在扮演时完全可以对我实施所谓的暴力手段,我在此保证绝不会事后对你进行追究。”叶芯可谓是毫不领情,甚至还扬了扬手里的手机,示意刚才的话都已经录取下来,让周亦安可以自由施为。
“我靠了大姐!就算你现在按下手印录下视频让我一会随便施为,再借我一百个胆子我待会也不敢打你啊!不说你那位高权重的父亲,就是我师傅明早看到你身上有什么紫红淤青,就得把我掐死在这!”周亦安心里疯狂吐槽,可终究还是没对叶芯说出口来,他可不想被她继续说教。
“时候也不早了,直接进入正题吧!”叶芯见他在椅子上没回话,便也不再多言,迅速进入了她的工作状态。
“徐大牛先生,据您的妻子夏小花女士所说,你在家中多次殴打妻子,并对其进行各种言语威胁,现夏小花女士要求你与其离婚,同时赔偿精神外加肉体损失费共计30万元,经过我院走访邻里了解情况,认为你二人之间的夫妻关系无法维持,现建议你同意离婚请求,并赔偿费用20万元。”
“演的倒是有模有样的。”尽管心里意见颇多,但当叶芯摆出姿势后,周亦安也不得不承认的确有几分威严,不过他之所以下班后还在这调解室里,为的就是让这女人长长记性,“你~你怎么说话的?俺们村里哪个男人..不..不打女人的?这女人就是得打了才...才听话!倒是你们这什么破法院,开口就是让...让俺离婚!缺德到家了!”
“徐大牛先生,我们这里有夏小花女士提供的充足影音证据和身体证据,若是您不接受调解,按照我国第一百二十二条和第三百二十四条法律规定,在夏小花女士状告后,我院将对您强制执行!”
“什么破证据!俺,俺回去就叫这娘们全丢了!看老子打...打..打不死她!几天没打,都敢到这法院来告老子了!”周亦安装出一副醉酒无赖的样子,甚至站在椅子上挥手乱语起来。
“请您保持冷静!若是您再对夏小花女士实施暴力行为,知法犯法,相应的惩戒也会再重一等!”
“惩戒?嘻嘻,我瞧你这小娘们也是生的好看,比我家那黄脸婆秀气多了,既然我这都犯法了,再犯几条也不嫌多,来,让老子瞧瞧你这小脸蛋~!”
“请您自重!猥亵法院行政人员,甚至殴打行政人员,是要处以最高十年监禁的!”
看着眼前一脸正气的叶芯,周亦安也是犯了难,他虽能对这些个泼皮无赖模仿的惟妙惟肖,可嘴巴是嘴巴手是手,他哪敢对眼前这位大小姐作出过于冒犯的举动?可太过轻柔的拍打只会让叶芯得不到半点教训,说不定还会让她对这类事情产生错误印象,要知道当时自己和师傅下乡走访遇到这类人,可当真是挨了几拳!
视线对着叶芯的姣好身材上下游动,这是在模仿这类泼皮对法官的肆无忌惮,只是叶芯对此毫无反应,毕竟周亦安这副皮囊,任他如何努力,看起来也没半分凶狠;见他在那看个半天,叶芯还当是自己念叨的法条震住了他,张口就要进行下一步的宣判。
紧要关头,周亦安脑袋里还真浮现出一段儿时的回忆,那是他十岁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有个同桌女生,仗着身材发育的早,比他身强体壮,时常对他进行推搡拍打一类的玩笑,当时的周亦安年纪也小,被每天这么对待,心里也是极为厌烦,可碍于身体发育和对女生的善待心理,却又给不出什么有力的反抗,直到有一天他瞧见那女生被朋友捏着腰肢在椅子上笑着求饶,便自以为掌握了她的弱点,在又一次课间被猛拍手臂后,他选择俯下身来,将那女生抵在角落里,毫不客气地用力抓挠她的腰侧,这方法倒是极为好用,明明对方明明力气身材都比他大,却被痒得软倒在椅子上笑个不停,只不过心里积怨已久,当时便也没在意那女孩的求饶,以至于后来被她哭着告诉了老师,因而在讲台上站了一节课,不过在此之后,想来是被挠得过于狠了,那女生倒是再也没来戏弄过他。
他视线慢慢下移到叶芯的腰部,尽管有着深黑色西服套装和纯白针织衫的笼罩,但由于款式设计的较为贴身,反倒是很好地凸显了叶芯那纤柔的腰部曲线,哪怕没有触碰,周亦安也能断定这种部位的敏感程度肯定高得离谱。
“不会产生疼痛,不会过于冒犯,可以让她得到教训。”周亦安的脑袋里迅速得出了这种手段的好处,并抢在叶芯进行宣读前将手按在了她的腰间两侧;哪怕隔着至少两层布料,腹部嫩肉的温热触感还是顺着指肚让周亦安心跳加速,两人的距离在这种姿势下有些过于靠近,近到他可以嗅到叶芯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和忙碌一天后浸入的轻微汗味。
“呀~!!你!”被人突然掐住腰肢的怪异感觉让叶芯不由得羞吟出声,她有些慌乱地想要将周亦安推开,口中酝酿的法条也在羞恼间变成了有些直白的抗拒,“周亦安!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可是~唔~唔嘿嘿~~你~你别挠~啊哈哈哈~我~!我要找方庭告状~咿~!!咿哈哈哈轻~!轻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娇笑声配合着叶芯那慌乱的鼻息打在周亦安的脸颊上,少女脸上涌现的淡淡羞红和眉眼间的慌乱足以让大多男人愣神,但这并不包括现在的周亦安——瞧见这方法有效的他只想乘胜追击,让叶芯明白她平时的方法有多么脱离实际!
“小声点!还有,这不是你说的随我施为吗?要知道那些个蛮横无赖可不会像我这样温和,拳打脚踢可比这捏腰痛苦许多!怎么叶芯同志这一遇到困难,第一反应就开始想着找上级来帮忙?”
“你~!哼~嘻嘻~唔~唔呼呼呼~!你少激我!刚刚只是我,我没做好准备,那你继续吧唔!!唔呼呼~!噗嗤~!嗯~嗯呼~呼呼~”虽然被周亦安说得很不痛快,可叶芯也明白自己刚才有多么失态,连忙抓住这喘息的机会咬紧下唇,欲要重新组织语言对周亦安扮演的角色进行说教,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根本无法忽视来自腰侧的揉捏痒意,自幼便在高等学校就读的她大多都是一对一精英教学,怎可能品味过这种同龄人间的嬉戏打闹,初次受痒的腰肢便如同遇到烈火的冰晶,越掐越软,越挠越热,大半心神都被迫用在了压制胸腔笑意上,脑袋里好不容易翻寻到的法条也在周亦安那细长手指一次又一次的戳挠下,逐渐演变成一个个互不相干的陌生汉字;修身西服下的肌肤也在不间断地抓挠下渐渐浮现出几分粉红,带着淡淡热意借着衬衫布料朝外溢出,外界的指肚自然能感受到里边的酥软温热,美妙的触感让周亦安也忍不住加了几分力道,好让自己的手指能往那软热腰腹中多嵌入一分。
“嗯~唔~呼~呼~噗~~呼根据~唔呼呼~!!第一百一~咿~!!啊嘻嘻哈哈哈~!!唔唔唔~!!”叶芯几次想要张口念出法条,可那该死的手指每次都趁着她阀门大开之时,朝内猛地一按,几乎是掐着里边的肋骨一通揉捏,纵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几下实在是痒得钻心,直让她浑身发颤,舌头打结,喉咙里的话被笑意所冲散,若不尽快咬住嘴唇,怕是就要彻底失态,捂着腰笑翻在椅子之下。
咬紧下唇虽能抑制笑意,可却也无法进行下一步地调解说教,若是以往,叶芯早就一
把将覆在腰间的手给拨开,然后厉声呵斥几句;但现在却是她主动提出要模拟偏远乡镇法院的调解突发状况,周亦安现在对她施加的行为就连叶芯自己都很清楚这远比拳打脚踢带来的痛苦微小很多,所以尽管腰上的痒痒肉简直快要被挠到融化,叶芯却也只是用力攥紧手中的调解记录册,外加用恶狠狠地眼神死死盯着面前那位俯身挠个不停的年轻同事。
“诶?法官大人,怎么不说话了?俺婆娘可还在家里等我呢,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俺就走了。”周亦安见她憋得辛苦,也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所以故意放缓了手上动作,进而诱使叶芯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小喘几口气,朝后挪了挪位置,当即便要开始指着他进行一通长篇大论。
“徐大牛!现在可不单单是你的家庭问题这么简单了,基于你刚刚的行为,按照第!!你!你别过来!啊~!嘻嘻~噗~噗嗤哈哈哈你这样是~!是违法的咿~~噫~!咕哈哈哈哈哈~!”由于心中急切,所以叶芯并未注意周亦安的手也随着她的退缩紧紧跟了上来,以至于小嘴还未吐出几句话来,便被突如其来的刺痒给激地合不起来,大半心神都用在法条记忆的叶芯此时根本没有多余力气来克制自己的身体本能,而汹涌的笑意一旦彻底冲开唇齿,便再也无法轻易闭笼了。
“叶芯同志啊,一般像这种长时间的调解过程呢,会让参与人员感到愈发厌烦,所使用的手段自然也会更加粗暴,所以接下来呢我抓挠的力道也会适当上升,叶芯同志在最高法想必也翻阅过许多类似卷宗,我说的话应该没有错误对吧?要是叶芯同志难以忍受的话,可不要咬牙坚持,咱们毕竟是同事,这种事情点到为止就好啦。”
周亦安能看出叶芯已经因为挠痒强度的提高,身体对此有了几分抗拒,不过今天难得抓住这位傲气大小姐自己给出的机会,他可不能轻易让叶芯出言终止;果然,纵使整个身子都被痒得在椅子上缩成一团,但听到周亦安这暗带嘲讽的话语之后,叶芯狠狠剐了他一眼,小拳头死死捏着座椅扶手,朝他用力点了点头,只不过,现在的叶芯表现得实在不像她的眼神那般坚毅。
“呼哈哈哈~!唔噗~!!噗哈哈哈哈~!哪有哈哈哈一直哈哈哈一直钻我腰窝的噗哈哈哈哈哈~!!也该..也该换个地方不是咿呀!!~哈哈哈哈肋骨这里哈哈哈怎么也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也好痒哈哈哈哈~!”借由手指的触觉,周亦安早已洞悉了叶芯这段小腰敏感地几处地方,每当他指尖加力往里钻弄几圈,椅子上的叶芯大小姐便会被痒得头颅昂起,可又碍于自己同意的规矩,拼了命地压下自己笑声的大小;西装包裹的上身由于畏惧死死贴在椅背上,为的便是让自己的腰肢能稍微多上几寸挪移的空间,可这在灵巧的手指面前聊胜于无,纵使叶芯花费大功夫以臀部为支点在椅子上各种挪移,周亦安却只需要略微发力,便能保证自己的手指紧紧覆在那被挠到炽热地腰肉之上;得体的西装外衬已在抓挠下敞开小半,轻薄洁白的内衬衫在叶芯身体不断挣扎间涌现出的湿热香汗给逐渐浸透,隐约间甚至能瞧见里面白皙的小腹;现在的叶芯完全就是在与自己的身体本能作斗争,一面是她那娇软怕痒的纤细腰肢,另一面则是她近乎偏执的性格,她绝不能接受自己会在这种粗鲁手段面前屈服。
“我说叶芯同志啊,你这可是在调解啊,大半天了却在这被挠得笑都止不住,别说当事人了,就算是同事看了,也会觉得你这业务水平不太行啊。”周亦安却是不断激她,想要借此机会,让她咬牙将傲气彻底显出来,然后通过这种熬人的小手段慢慢磨碎,这样以后她再来指正自己,那自己可就能反驳两句了。
“根据...根据第...第一百二十一条...啊!!哈哈哈哈你!!你不要哈哈哈突然变地方咕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咳咳咳~!!等一下唔哈哈哈哈~!!”
“按照我国...咿~!咿!!啊哈哈哈哈哈~!!”
叶芯当然经不起他这样挑衅,咬紧银牙,硬生生从齿缝里挤出几句话来,只是周亦安此时对她这小腰已是了如指掌,每当她欲要念诵法条,便会突然改变力道或是抓挠部位,让高度集中精神的叶芯陡然失语,倚在椅子上笑个好半天才能再度平稳下来——当然,这也是他故意放缓手指的结果,毕竟要是一直掐着几处痒肉不放,那这位大小姐想必很快就会崩溃放弃的。只是这种玩弄宠物般的手段也让叶芯大为恼火,她哪能看不出周亦安现在的意图,但她就是想要顶着自己的弱点来完成调解,来向他证明自己的信仰之坚定,能力之突出;可被人牢牢捏住痒穴猛击几番后,她才清楚意识到自己压根没法战胜自己的身体本能,于是,为了赢得这次模拟情景的胜利,她也不由得动用科学理由来为自己争取优势。
“停!停下!”
“哦?认输啦?觉得自己没办法在不利环境下正常调解?”
“呼~呼~呼~”叶芯大口喘着气,由于刚才一直尝试张嘴诉说教条,她的小嘴始终合不上,此时已经笑得快要缺氧了,略微敞开的西装摊在她的腰腹两侧,白净的衬衫也被汗液浸出了一大片深色,五指顶端有些发紫,这是她一直遏制身体本能抓握扶手所带来的后果,额头上沾着几缕发丝,若不是她平时都是扎着马尾将头发大多聚集在脑后,想来也会被额前泌出的汗珠沾的散乱,逐渐冷静下来的周亦安自然也瞧见了叶芯现在的模样,不得不说,这位最高法下来的大小姐无论身材还是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更别提现在还是一副躺在椅子上,小脸通红,吐气如兰地娇弱模样,纵使平日对她有再多不满,周亦安现在也不禁对她有了几分怜惜。
“其实像你这种级别的法官,基本上也不可能遇到这种事情啦~哈哈,来,时候也不早了,刚刚是我有些粗鲁了,对不住啦。”周亦安很快摆出平日里那副亲和笑容,在他看来,做到这种程度就已经是最适合的了,既让这位大小姐得了教训,又没有让她真正意义上的破防崩溃,日后关系也不会因此出现破裂——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叶芯已经认输的前提下。
“按照正常生物接受程度来说,对于痛觉主要以忍耐和麻木为主,所以如果是这种突发情况,在调解开始到现在的半个小时内,我应该已经适应了这一区域的痛苦,并且不会再对这类刺激做出太大反应,所以之后你应该遵循现实原则,不能再对我的腰腹进行抓挠。”叶芯直接将脸撇向一旁,很不客气地借用生理知识指出了规则里的漏洞,“那么接下来,就要由我来宣判......”
“嗯?等等,等等!刚刚你可是在这种刺激下都保持不了正常语言能力好吧,怎么这才刚停,就能夸下海口说什么自己已经适应而且还不让我继续了?!”周亦安整个人都惊住了,虽然叶芯说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可基于她刚刚的表现,这些话就完全没有半分可信度了,只是当他还想用先前的方式去让她好好回忆一下这种刺激时,叶芯却是半点都不配合,小手乱挥着将他的手一次次打开。
“我说了!!按规则你不能继续挠我腰!”
“什么破规则,你说你适应了那倒是让我亲自测试一下,只要你能保持几分钟不笑,那刚才的几句话才有可信度不是?”
“你率先破坏规则的话那今天这次模拟结果怎么都不能算的!”叶芯也是有些恼羞成怒,她好不容易找到有利于自己的现实规则,若是再被周亦安这么简单按住腰肢,那她今天多半得笑软在椅子上,更别提去进行什么说教了。
“你这种方式在现实中只会让当事人感到愤怒,用出更粗暴的手段!”周亦安也急了,他可没想到叶芯居然能在被痒到笑得喘不上气的情况下还能搬出这套说辞,但叶芯现在可一点不配合,护住腰肢的情况下,他总不可能真的用蛮力将其扯开。
“那除了这里,其他地方随你怎么施为,我倒要看看你口中还有什么粗暴手段。”叶芯也是捏住了周亦安不敢过界的顾忌心理,所以除了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腰肢,其他地方半点也没设防,她知道这么做的确有点胜之不武,可被人按在椅子上挠了十来分钟的她心中可谓是憋着一团火,这次模拟调解的胜利说什么也得拿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啊!要知道随着暴行地实施,那类泼皮无赖兴致上来了,可不仅仅是会对你进行简单的粗暴行为,许多言语羞辱也会一并袭来!”
“那你倒是继续啊!”叶芯咬着银牙,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根据我国法规第一百二十一条,徐大牛你刚才的行为...啊!!你,你干什么!”
由于刚才的抓挠及其有效,这让周亦安很自然地开始考虑起了类似的惩罚,只不过虽然心中气极,但他还是冷静分析了对于几处地方施加痒罚的可行性——腰肢被两只小手紧紧护住,除非使用暴力,不然肯定没法继续;腋下这块地方应该也很敏感,但距离某处私密部位过于近了,强行抓挠的话若是叶芯挣扎,手臂很容易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到时候结果怎样就不好说了;大腿亦是如此;脖颈,耳廓这些地方又过于暧昧,思来想去,便只有那处于身体最下方的部位既能让叶芯吃些苦头,又能确保接触部位保留在较为寻常的界限之中。确认目标后,他也没有多想,扯着西装裤的末梢用力一提,很轻易地便将两条纤细长腿给扯到了桌面上来。
由于着装要求,叶芯脚下的矮跟圆头鞋是特意选择的大半码的尺寸,目的就是在繁重的案件审理间能较为轻易地将脚从闷热粗糙的皮革中抽出适当休息几分,可周亦安刚才的行为及其突然,叶芯本人的注意力也在腰部之上,一时间没能蜷曲足趾固定住脚下的鞋身,以至于两条腿被扯着搭在调解台上时,左脚居然已经没了鞋子的遮掩,包裹在轻薄肉丝短袜下的脚丫突然感受到了外界的流动空气,习惯性地微微张开欲要舒展筋骨,可当主人瞧见眼前的青年正将视线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脚丫中心时,便羞得五趾蜷曲,用勾着鞋身的右脚去阻隔那略显怪异的视线。
“想不到法官您身材看着娇小,这脚丫子可是一点不小,比我家那种地的婆娘还要大上几分,还有股酸酸的滋味呢!”周亦安也没多想,随口就模仿着这类无赖吐出几句讥讽话语来,在听到叶芯带着几分崩溃地羞吟之后,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对这类大户小姐来说有多么羞耻,只是话已经吐出嘴去,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维持那个无赖人设,对叶芯的脚丫继续进行嬉弄,方有可能让这事轻轻翻篇。
其实周亦安说得也并没有错,脚码的大小的确让叶芯感到羞耻,像她这么高的普通女孩,大多都是35-36码的娇小脚丫,只有她不知为何,在青春期的后半段,光长脚丫不长个,一米六出头的小身板竟有着足足40码长的大脚丫,虽说这足趾细长脚型优美,可任谁若是同时瞧见她这双大脚,都会忍不住嘟囔几声;更要命的是,恰逢这几日艳阳高照,法院里虽开着冷气,可皮革编织的矮跟鞋却足以让脚丫的温度维持在一个较为湿热界限,加之今日跟着周亦安调解了一整天,刚刚又被按在椅子上挠了许久,这汗腺分泌可不只是发生在躯干部位,本就宽长的大脚在肢体挣扎间,自然也是泌出不少足汗来,一旦脱离鞋子的束缚,那一股股酸臭味道很快就自袜尖开始朝外溢散,纵使她拼命蜷曲足趾,也不过是让浸入丝袜中的汗珠淌入趾缝中去;周亦安在一旁鼻尖耸动的动作外加几次眼神注视,则让这种羞耻自足心而起迅速上涌,光是这种浓烈情感,就已经堵住了叶芯的喉咙,让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垂下,发出一声声低沉而又轻柔的羞叫声。
“咳咳~想不到法官大人您这么勤俭,这丝袜都勾丝发黄了,也舍不得换一双新的?还是说,您这脚就是爱出汗,所以普通袜子没几日,就会被您这脚汗浸泡成这种酸臭发黄的陈旧模样?!”看到自己的话语这般有效,周亦安也忍不住继续调笑眼前裹着肉丝短袜的脚丫,他毫不客气地将看到的画面一一念给叶芯听,并很快就从她嘴里换来了平日里从未听到过的悦耳娇呼。
“周...徐大牛!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可就要唔呀呀呀~!!”
叶芯很快就被周亦安迅速撩拨到了羞怒这一程度,她撑着扶手,好看的眸子因为愤怒显得有些扭曲,小腿奋力朝后拉扯着,并由于手脚之间力量的差距很快就将脚丫扯到了桌面边缘,可就在这即将成功的时刻,落在足心的几番狠辣抓挠让叶芯积攒的一身力气都彻底消散,酥痒感觉就好似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不由得瘫倒在椅子上发出一连串惊呼。
“嗯~摸起来也是湿湿滑滑的,法官大人您这脚丫,原来还真是双酸臭怕痒的大汗脚啊!”周亦安现在可不敢有半点疏忽,他简直彻底投入进徐大牛这个虚拟的无赖人物中,毕竟看叶芯这羞恼模样,只要他稍微转变一点现实身份,明早自己干的这荒唐事情恐怕就要全院皆知了。不过,感受着指尖那湿滑触感,以及某只大脚在自己抓握时地颤栗,配合上平日那位大小姐的悦耳羞吟,让周亦安内心也不由得有些贪恋这模仿无赖的时间,甚至涌现出一种加大力道,好见着这位法条姐破防大笑的可怜模样。
心里这样想着,鼻腔间属于叶芯的味道竟更浓烈了几分,湿润脚丫有些冲鼻的咸酸,少女衣物上的淡淡洗衣粉味,以及她披散发丝散发的清雅洗发水香,都随着周亦安心理的变化一同窜入他的大脑,身体里某种名叫荷尔蒙的激素浓度迅速攀升,让他的手上动作也随着心思行动起来。
“瞧你这大惊小怪的模样,不过是用指甲轻轻划上两道,哪会让你这样支吾乱叫?要我说啊,这种酸臭大脚只有拿手狠狠抓上几下,不,几十下,方才能让你们这些婆娘爽上天去!”周亦安口中继续着粗鄙话语,手指也已经在叶芯那宽长足底一一就位,单单是指尖嵌入足肉的刺痒,就已经让叶芯整个人都从椅子上直起身来,慌乱神色自她羞红的脸上浮现,小手胡乱挥舞着,欲要解救她那只被牢牢按住的左脚。
“周亦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嗬~!额!!!啊哈哈哈哈~!!咿~!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威胁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周亦安毫不客气地猛烈抓挠给轻易打断,让人生中第一次品味抓挠足底滋味的叶芯连控制自己笑声的大小都做不到,努力朝桌面靠近的身体彻底僵在了半路,并朝后仰倒在椅背上,借着座位的那根粗长金属杆勉强支撑着已经酥软的身体,高昂但又悦耳的笑声自她口中不断倾泻,任她如何努力去咬唇坚持,都压不住胸腔里积蓄的汹涌笑意。
另一边,周亦安此刻也是极为享受,宽大的脚丫并不似叶芯的身材那般纤瘦,手指划拉间,便能较为清楚地感知到周围足肉的丰满,每一次自上而下的细致刮挠,就能瞧见那几根足趾极为快速地蜷曲舒展,被按住小腿的脚丫除了痒得四处乱躲,便再没有半点抵抗手段;可如此一来,剧烈的运动便带来了更多新鲜泌出的温热足汗,它们顺着丝袜的孔洞,渐渐在足底形成一滩晶莹水膜,使得指尖得以在湿滑丝袜的帮助下越划越快,直痒得叶芯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开始用一旁的右腿去踹周亦安的手。
“原来法官大人这右脚也痒得难受,那我徐大牛今日便帮您好好松松筋骨!”周亦安已经完全沉浸在无赖这一角色之中,这一切都是叶芯准许的扮演,只要他牢记自己现在的身份,纵使叶芯秋后算账,想来也占不到几分道理。
本就稍大了半码的矮跟鞋被很轻易地勾着鞋跟扯落,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右脚在失去了遮掩后,便慌乱着欲要逃离,可周亦安岂会让它轻易溜走?手臂一弯,便将其右小腿牢牢锁住,这一姿势不但能更好地对叶芯施加痒罚,还能更近距离地瞧见她这只脚丫是何等姿色。
这双肉丝是叶芯在最高法便开始穿着的,作为她人生中第一次接过的职业服装,叶芯对其格外珍惜,只可惜由于职业所需,外加上脚丫宽大汗腺丰富,纵使她每日都会勤加清洗,这双本就轻薄的肉丝还是留下了不少微黄汗印,同时由于足汗的侵蚀,一些地方已经变得极为纤薄,轻易便能看到里边泛红的足肉;而由于之前矮跟鞋的幸存,方才对左脚的一番抓挠又使得这只右脚在闷热间泌出了许多酸咸足汗,不同于左脚受痒时泌出的丝丝缕缕,右脚的足露已经在袜尖和足跟汇聚成了几滴晶莹汗珠,光是用手将其抹匀,就已经让叶芯忍不住捂住脸颊,羞得在椅子上扭了几下。
“怎么了?还要跟俺讲什么法条法规吗?”周亦安兴致虽被完全勾起,可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只是用食指轻轻撩拨着丝袜里的红嫩脚心,显著降低的刺激让叶芯也稍微恢复了言语能力,可手掌移开后,里边涨红的小脸却没见着半分软意,反倒是眸子里的怒火简直快要将周亦安的手掌点燃。
“那我就继续了哦!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了!”不知为何,在看到叶芯并未服软后,周亦安心底却猛然浮现出些许兴奋,他必须承认,自己有些喜欢上这种叶芯自缚手脚任他责罚的模拟情景了。
“就算你再怎么刺激我,也不会...!咕啊!!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这么哈哈哈这么用力地刮我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我~!!我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哈哈哈哈让我喘口气唔哈哈哈哈~!!”激烈笑声和手指划拨几乎同一时间开始,周亦安只觉得叶芯实在奇怪,明明脚丫极为怕痒,从他手指上快要布满的足汗便能瞧见这只脚丫此时被痒的有多么难受,可无论他怎么加力,指甲甚至都将丝袜勾出了几处破损,被持续抓痒的脚丫泌出的汹涌足汗在调解桌上淌出一块湿地,酸咸气味几乎要布满整片空间,叶芯却还只是不断大笑着,甚至笑到咳嗽,也不肯吐出半点服软的话来。
当然,这一切显然都是她大脑的坚持,从不断踢踏自己手臂的左脚,以及因为不断大笑而没了半分力气的腰腹来看,这具身体对于挠痒的抗力还是极为低下的,某种名为好胜心的情感被叶芯的坚持给彻底激发了出来,周亦安忽然停住,然后右手用力按住了那两条酥软的小腿,它们在先前的挣扎和瘙痒中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以至于周亦安只需要用些力气,便能用自己的小臂紧紧按住。
“啪嗒~!”尽管材质格外轻薄,但浸满足汗的丝袜还是足以在瓷砖上发出两声脆响,被突然扒去最后一层防护的两只脚丫先是有些错愕的呆愣在原地,随即便是惊恐地大力挣扎,逼得周亦安不得不将身体重量也施加上去,直到某人的两只眸子布满水雾,瘫在椅子上紧咬嘴唇,两只脚丫任命般地耷拉下来。
周亦安看着她蓄满眼泪的眸子,心底着实泛起了怜惜,可想到她自下基层后对自己的各种挑刺,想起她那时时刻刻昂起的高傲头颅,以及她那满口法条不知变通的小嘴,他便下定决心,要在今日瞧见这位大小姐破防后究竟是何模样。
指肚和足肉贴合的那一刻,二人的身体都忽然僵硬了,触电般的刺激带着汹涌的羞意直冲叶芯大脑,她甚至不敢再去看自己的脚丫会受到何种刺激,光是足心感受到周亦安食指的温度,就已经让她这位黄花大闺女的羞吟中带了几分哭腔;周亦安也是人生以来头一次毫无间隔地触碰到女生的羞人部位,滑嫩,红热,细腻等数不清地触感从慢慢摩挲的指肚不断传来,然后如烈火般,诱使他一点,一点加大力道,从指肚,变成指尖,再演变成按住足心,一路向上划到趾根,再探入趾缝,随后迅速朝足跟快速滑落。
“咿~!!咿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你~!你快住手唔唔哈哈哈哈哈哈~!!”这种刺激显然突破了叶芯的界限,她开始乞求周亦安的停手,可周亦安想听的不是这种迫于压力的求饶,他要叶芯认识到自身的错误,用自己的小嘴,亲口朝他喊出认输!
“呼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痒~痒死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噫噫噫!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咳咳咳~!”叶芯也是个倔脾气,纵使笑到快要背过气去,却怎么也不肯跨过自己最后一道底线,周亦安一时间也没了法子,这种抓挠的确有用,但他总不可能真把这位大小姐痒晕在调解室吧,那别说方庭,就算是师祖来了也保不了自己啊!
“呼~呼~呼啊~呼哈~~”见周亦安停下手来,叶芯也明白自己即将获得最后的胜利,即便小脸羞红,脚丫颤栗,她依旧如往常般昂起头来,朝着周亦安甩了个不屑的眼神,只等她调整好呼吸回过劲来,便要大声朗读方才周亦安模仿的徐大牛犯了那些法规,而那时候,周亦安便只能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听她宣读结果!
“咔哒!”周亦安的腰随着按动声一同弯了下来,所朝向的目标自然就是叶芯那只瘫倒在桌上的左脚,叶芯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也再度绷紧,她虽然能在巨痒下坚持底线,可这并不代表她自己不怕痒,所以她已经做好准备,若是周亦安还要用老方法逼迫自己认输,那自己说什么也不会继续配合了。
叶芯很喜欢水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这声音代表着新的知识,新的方法正在被记录;可她今天才知道,水笔写在足肉上,是没有声音的,湿滑娇嫩的足肉在笔尖面前就好似一块豆腐,尖部小钢珠在肌肤上的游走没有任何阻碍,可在它划过的地方,比手指刮挠更为细密,也更为尖锐的痒意几乎是瞬间爆开,甚至连她的喉咙一时间也无法宣泄出如此爆裂的刺痒,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伸长脑袋,倚在靠背上张大了嘴巴,呃呃嗬嗬半晌,却挤不出半点笑声来;似是嫌弃泛起肉褶的脚丫难以书写,周亦安很快就用自己的手指对齐了叶芯已经布满汗渍的趾缝,轻轻嵌入,随后猛地朝后一掰,足底肌肤拉扯的微微痛感让叶芯忍不住皱眉,可如宣纸般平摊开来的足心嫩肉,马上便要迎来周亦安拿着水笔,缓慢而又细致地在自己脚心写字。
“嗬~!嗬啊哈哈哈哈哈~!!口?十?你!!你究竟在哈哈哈哈~!在写什么~!唔哈哈哈哈~!!不许哈哈哈哈不许写了哈哈哈你~!!心?芯!你在我脚心上写我的名字?!!”
“法官大人果然细心呢,只是您这脚丫汗实在太多,酸臭倒是其次,可这下连名字都写不上去,只能让俺好好再写一次咯,幸好您这两个字都简单,俺也有耐心,哪怕写个十次八次,俺也不嫌烦!”虽说见不着油墨在足底的痕迹,可笔尖留下的红痕还是能依稀看出叶芯两字,嵌入趾缝中的手指能清楚感知到两侧足趾地缩紧,亦能察觉出缝隙间不断涌出的湿热足汗,触觉,嗅觉,视觉上的刺激体验让周亦安有些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欲望,而叶芯惊叫中的恐惧情感,则更加深了他对这只脚丫攥写的冲动。
“咕啊!!!哈哈哈哈哈!!我警告你!不许再写了!!咿~!!咿啊哈哈哈哈哈~!!快!快把我的笔还给我!!噫~!嘿嘿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要继续写了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叶芯的笑声被缓慢的书写分割成了数个区块,她略带哭腔地抗议从一开始的怒斥,再到带有几分娇柔的恳求,可在没念出认输之前,周亦安很是乐意在她湿滑酸臭的大脚中央一遍又一遍写下她的名字——叶芯。
“呜呜~!呜呜呜求求你哈哈哈哈~!!我~我认输了呜呜~!不要~不要再写我的名字了呜呜呜~!”被人掰住足趾,用自己最喜欢的水笔抵在足心一遍又一遍的书写自己的名字,这不仅仅是一种极为刺激的折磨,也是对叶芯来说羞耻度爆表的惩罚,外加上周亦安这可恶的混蛋不断在用些小动作,让自己瞧见脚丫上的足汗有多么滑腻酸咸,身心双重刺激下的她终究还是支持不住,忍不住哭喊着向周亦安服了软。
“诶?诶!哈哈哈哈哈~!!你~你还写!!咿!!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你这个~你这个混蛋呜呜呜~!”叶芯本以为只要服软,一切刺激都会迅速终止,所以求饶后身体都处在一个绝对放松的状态,谁曾想周亦安竟只是停了几秒,待到自己闭上眼睛,捂着笑到酸痛的小腹想要缩回脚丫时,突然按着自己的脚丫,然后用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在自己脚丫中央又写了几遍,由于没有设防,激烈刺痒让叶芯蓄满的膀胱有了些许松懈,一抹微黄自她臀下浮现,委屈,羞耻,愤怒等积攒多时的情绪在此刻猛地爆发,却碍于身体的酥软,只能化作一声声柔弱的哭泣。
“刚刚就差最后几笔就能写上去了,所以有点...”周亦安依旧是想打个哈哈就此揭过,却没曾想叶芯缩着腿蜷曲在座椅上,泪珠不住地往下滴落,平日里高傲古板的大小姐化作了现在这样娇美可怜的弱女子,周亦安起初心中是有些莫名的兴奋,可随着叶芯越哭越委屈,甚至哭到整个人都仰倒在椅子上,他方才有些慌了。
“哎,刚刚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别哭了好不好?”
“呜呜呜,你写的,写的名字丑死了呜呜呜,还,还要一直写呜呜呜呜~!”
“我这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手上没个分寸,你要是委屈,扇我两下也行。”
...
...
不知哄了多久,叶芯总算是略微冷静了下来,只是红红的眼眶还挂着几滴泪珠,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细弱地啜泣,见她终于肯朝自己抬起头来,周亦安也赶忙拿着整理好的鞋袜,单膝跪在地上,脸上浮现出带着几分献媚的笑容,朝叶芯呈送过去。
“叶芯啊,我们老家有句话叫脚大站的稳,看您这尺码,想来上任以后必然是平步青云,一路畅通啊。”
“哼~”被人用脚码来恭维,这对叶芯来说还是过于羞耻了,只能娇哼一声后撇过头去,任由周亦安慢慢帮自己穿好鞋袜。
密闭昏暗的调解室内,虽然彼此间没了言语,但指肚滑过丝绸的沙沙细响,鞋跟点在地板上的清脆踏声,以及男女间那不断起伏的粗重呼吸,都让整个环境朝着某种暧昧氛围发展,直到某人直起身来,打开水龙头,在一旁从里到外用力戳洗了几遍自己的手掌,最后还拿到鼻前,装模作样地嗅了嗅。
“还有几分酸味,看来还得再洗洗。”
“周~!亦~!!!安!!!你个大混蛋~!!”
“小周啊,你这对人家小叶干了什么啊?怎么我看她这两天,见着你就撇过头去,实在没办法回避的时候,也努力和你保持距离?正巧,今天我在这里,有什么矛盾,有什么问题都快点说清楚来,我来帮你们开导开导!”食堂里,方远不知从哪搬了个板凳,将这二人面对面扯到了一块,然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起来。
“就是,就是夸她脚大站得稳咯。”
“周亦安你!!”提到脚码,叶芯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般瞬间炸毛,在察觉到方庭略带求证味道的朝下眼神后,矮跟鞋里的脚趾更是羞得蜷曲起来,坐在椅子上说不出其他话来。
“啊?啊~小周你看看你!对上面来的同事怎么说话呢?小叶你也别生气,在我们这嘞,的确自古以来就有脚大站得稳这一说法,你要是不信,你看你羽霏姐,还有那个,那个唐薇,这些优秀女法官可都是有着一双大脚,你完全不必为此感到不好意思,这东西就是这样,大脚才能立得住,立得稳,这的确是在夸你嗷,小叶你可不要多想。”方远也是个嘴里有功夫的人,三言两语,便让叶芯对这类说法有了初步接受,虽说还是不愿和周亦安有更多交流,但态度着实有了几分缓和。
“你小子,也注意点,以后对女同事可不许评头论足的,再有下次你看我不抽你!”
“嘿嘿,老师您说得对,说得对。”
“呼~呼~呼~”舞蹈室内,刚练完一整套动作的宋羽霏正倚在舞蹈把杆上,双腿伸展成标准的一字马形,这套动作对她来说不过是热身的开始,繁重的法务工作和积蓄在内心有关善恶的思考,都迫使她需要定期来舞蹈室内,让自己在一遍又一遍地旋转跳跃间短暂忘记现实,沉浸在这一小块只有她自己的闷热空间,一直到汗水淌过浸透的发带,小腿传来一阵脱力前的抽搐,她才会猛地止住,然后躺倒在五颜六色的地胶上,直到自己的身体再度冷却下来。
但今日的她在这个环节便已经开始喘气了,不是因为压力过于沉重,也不是身体状态不佳,而是她的心,在今日早晨起便没有平息下来过。
“罢了,今天就当休息吧,真是的,都这么多年了还能缠着我...”宋羽霏轻叹了一声,不过却并不显得失落;打火,起步,她开着车缓缓行驶在市区的大道上,不知为何,今日街上的车格外的少,明显降低的光污染让她甚至能隐约看到天空上闪烁的繁星。
“徐天啊徐天,为什么我总是忘不掉你呢?就连老天爷也逼着我回忆起这一天究竟是何日子!”宋羽霏此时显得有些无奈,驾驶位旁的镜子清晰印照着她泛红的眼眶,车的速度明显更快了,随着星光一同朝她倾洒而来的,是属于过去的她,属于这一日的浪漫回忆——这对现在的她来说,无异于是一把把锋利的刀,迫使她踩下油门,急切的想要回到自己这几年来独居的小屋,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轻轻舔舐这处陈年伤口。
“我跟你说,我今晚没时间和你吃什么鸟饭,你听明白没有?”
“祝总?你就是把张院长请过来,我今天也不会来吃饭!...不该打听的少打听,我可告诉你啊,现在不关机是时候还没到,等到了九点钟,你就忘记这世界上还有我这一个人好吧。”
宋羽霏看着那个在自己家楼下对着电话嚷嚷个不停的男人,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蹑手蹑脚地来到他的身后,然后朝着他的背用力拍了一掌。
“啊呀!!”徐天也不知是被吓到还是被打的实在太痛,嘴里发出一声音调奇高的惨叫,从电话那头急的快要跳出来的语气就能知道方才这叫声有多么凄厉,徐天也是满脸怒气地扭过头来,好似一头炸毛的狮子,不过在看清来人之后,嘴角猛地抽搐了几下,随后脸上肌肉颤动,顷刻间便又恢复了平日那般温文尔雅的斯文形象,从身后摸出一束花,朝着宋羽霏献了过来。
“羽霏,纪念日快乐。”
宋羽霏内心想说的话有很多,但当徐天真的拿着花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喉咙却忽地堵住了,没有言语,也没有接过他手中的花,而是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自顾自地朝家里走去,当然,尽管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其他的情绪,但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纵使她关门速度再快,某个人还是顺着缝隙一步迈了进来。
“徐律师最好还是先接一下电话比较好,说不定那个祝总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大人物呢。”
短短一句话包含的大量信息让徐天脸颊颤动,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毕竟这意味着方才自己的暴躁都被前女友尽收眼底,不过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他接下来还是会拿出最大的努力去修补二人之间的裂缝。
“就是个求我给他打官司的暴发户,咱不提他好叭,来,羽霏,我今天可还带了瓶陈酿红酒,我记得你读书时候那会就说过,你特别喜欢......”
“读书时候的话哪能用于现在?你当时还说过要在我身边陪我一辈子呢。”宋羽霏是个直率的人,她没让徐天安安稳稳地从一些小事勾动她曾经的回忆,而是直接将他此行的目的彻底揭露了出来。
心思被突然点出的感觉让徐天有些错愕,手里的棕黑瓶子随着他那不知所措的手来回晃荡着,他很想迅速组织一段饱含情感又足够诚恳地话语,可这道涉及到二人内心最深处的裂缝哪怕是他,现在也没有修补的手段,他想用陪伴和关怀从裂口两端一点点黏合,可宋羽霏却是直接扯着还未涂抹的他一同跳入深渊。
见他没了动静,宋羽霏到也没有继续逼问,当初的事情说不清对错,她与徐天认真来讲也没有深仇大恨;纤细的手指从他手中接过红酒,很娴熟地起开瓶塞,醇厚香甜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下,渐渐没过酒杯底部,随后便被塞到了徐天手中。
“不过我的确还是很爱喝红酒。干杯。”
玻璃碰撞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夹杂着喉头涌动的闷响,以及二人竭力维持的沉稳鼻息。徐天知道,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已经不可能达到了,宋羽霏的话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但这阶梯不是朝上,亦不是向下,而是平稳的朝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头。
几杯酒下肚,往事如同醉意一同涌入心头,宋羽霏清亮的眸子也渐渐有了几分雾气,她看着那个呆坐在沙发旁的男人,握着酒杯,一口一口不断抿着杯中红酒,镜片后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地板,不敢朝她这边偏向半分,过往的回忆对宋羽霏来说是吞噬情感的深渊,对他徐天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这二人都不是方远那种善于调解情感的类型,于是在一瓶酒被喝个精光后,一个坐在饭桌前不断推按着眼镜框,另一个则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靠在软垫上翘起二郎腿刷起手机来——平日里羽霏并不会做出这种姿势,她多半会双腿蜷曲缩成一团,把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棉花垫中,而如今这种略显不雅的姿势,实则是给那个沉默的男人,也是给今日的自己一个机会。
徐天果然把视线偷摸着挪过来了一点,他们二人毕竟相恋多年,彼此的习性,喜好都了如指掌,正如宋羽霏喜欢酒水一样,他徐天同样也有喜爱的东西,就是现在那被羽霏随意搭在膝盖上,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轻摆的宽大脚丫。
被羽霏发现这一癖好的过程既简单又羞耻,只不过是在确认关系后,他去舞蹈室接羽霏时,眼睛不自觉的朝着刚练完的红热脚丫偷瞄个不停,而舞蹈室的镜墙又极为轻易地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对这镜子纠正舞姿的羽霏轻易就发现了男友当时的异样,并很快就在之后的约会中特意穿着凉拖,高跟凉鞋一类,使得徐天既欣喜,又因为这癖好羞于启齿而不得不整日偷摸去看,直到有一日对上羽霏那带着玩味笑意的狡黠眸子,方才晓得自己这秘密早被女友知晓,当即面红耳赤,扭过头去不敢看她,只是羽霏却并不鄙夷,而是将脚轻搭在他肩膀上,徐天至今还记得当日贴在自己耳旁,散发着微酸热气的红润脚丫,而今日此时,他便又一次见着了它。
“咕咚~”很响亮的吞咽声,徐天知道自己的视线必然被羽霏所捕捉,故而也不再遮掩,迈着步子朝沙发旁走去,见羽霏并没有缩回脚的意思,便搬了个矮凳子,坐在尾端,伸手就朝那只脚丫抓去。
“嗯~~”毕竟多年未见,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自愿给出脚丫,可再度被人轻掐着足心的酥痒,还是让羽霏忍不住轻吟了一声。这声音就好似破开坚冰的灼刃,本就有些醉意的二人表现得也逐渐随意起来;徐天右手紧握着来之不易的珍宝,掐在足心的大拇指在确认羽霏没有反抗的意思后,便开始用指肚朝外一圈圈摩挲起来,起初这只大脚还因为对感觉有些陌生从而紧绷着,可随着记忆和感觉的慢慢重叠,便也逐渐酥软下来,让那探寻的拇指得以稍稍往足肉里陷入,在更深一层的红热足肉中缓缓划蹭。
“啧,当时我就劝你不要一周练这么多次舞,你看看,这脚后跟,还有前掌这块,摸着手感都不对了!”
“切,你还挺挑剔?爱摸不摸,再说了,这是工作那鞋子磨得,我练得都是踢踏舞这种,对脚可没什么磨损。”羽霏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不过却也透露出她对自己的脚也爱护极佳。
徐天脸上自是浮现出笑意,细细摩挲的大拇指忽地一停,回到开始的足心嫩肉处,随后便用指甲快速猛烈地抵在脚心窝里挠了几下。
“噗~!!哈哈哈哈你!!你突然咿啊~!哈哈哈哈哈~!!下这么重手!!”羽霏显然没料到徐天上来就快进到以往的高潮阶段,猝不及防下被痒得手机都甩脱了手,不过身体却是很诚实地并未挣扎,任由徐天继续在自己脚丫上撒欢。
“这几处痒穴还真和以前一样敏感,只是这味道,好像比以前更酸了点?”手上享着乐,鼻腔里属于宋羽霏那种诱人的酸涩脚味也逐渐浓郁起来,醉意侵占理性之下,便开始调笑起宋羽霏这脚丫特有的妙处——只要主人情绪激动,便会不自觉的变得红热软嫩,足足四十码的大脚丫更会止不住地泌出汗来,可以说只要握住这脚丫,不管羽霏脸上表现得多么淡然,都能清楚知晓她的内心情感。
“哼~哪里酸了?肯定是你在外面见多了香香软软的小脚丫,有了对比才会嫌弃我这大酸脚是吧!”虽说徐天以前常拿此时来羞她,可羽霏面对这种确有其事的调侃,总是忍不住脸颊发烫,当即便小腿发力欲要抽回来,结果自然是被徐天牢牢钳住,双手齐上沿着趾根狠挠了几道。
“怎么可能?我这几年连人家女孩子的脚底板都不会去看,我可是早就说过了,这辈子都只会喜欢你这双脚丫,上面的每一寸肉,每一滴汗,都是我所爱的!”平日里的徐天沉默寡言,连和她说话都是秉持最基本的逻辑和底线,可今日不知是酒精入脑,还是他本就早已在心底组织好了这羞人语言,竟毫无阻碍地大声念了出来;纵使相处过许多时日,羽霏也未从徐天口里听过这种幼稚却又忘情的话,直让她羞耻地捂住脸颊,可被不断抓挠的脚丫却也是五趾齐张,一整片红嫩足肉朝着徐天彻底放开,每次刮挠,指甲撩过的地方都如泉眼般涓涓流出晶莹酸臭的足汗来,倚在沙发软垫的上半身不断起伏,发出一连串高昂忘情地大笑声。
“咕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还是和以前哈哈哈哈一样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徐天你哈哈哈哈你稍微哈哈哈哈稍微轻点唔哈哈哈哈~!!”
宋羽霏很久没笑得这么畅快了,她很想和自己陷入软垫里的身体一样,彻底沉浸在这个充满香醇,充满醉梦的美妙夜晚里,可徐天他说得对,自己的前掌,以及脚后跟,哪怕是徐天有些粗暴的刮挠,给她带来的痒意都比记忆里要轻微许多,这些地方就好似一条条铁链,将她的理智牢牢锁在现有的现实,任由徐天如何用力,哪怕脚心那块都已经布满红痕,她却始终没有如过去的自己一般彻底忘情。
徐天这般敏锐的人自然能察觉到羽霏的克制,他看着眼前这只已经布满足汗的湿热大脚,他明白,要让现在的羽霏再度沉沦,所需要的,是比过去更为出格,更为突破底线的行为,方能让这位在过去数年循规蹈矩,恪守己身的冷酷女子重新找回当年的那份青春悸动。
“咿~~~你~!你在干什么!!呀!!嘻嘻嘻噗哈哈哈徐天你哈哈哈你快点松口唔哈哈哈哈~!!”当脚趾被湿热包裹,感受到舌尖沿着趾缝不断刮蹭,一种直击内心,仿佛在心脏深处迸发的奇痒让宋羽霏今夜第一次变了音色,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随着舌体的划蹭,逐渐浸染上一分少女的羞赫,属于她现在的沉稳知性,正随着徐天那忘情地吮吸逐渐消融;这是她自己并不知晓的痒穴,甚至可以说是她整块足底的命门所在,徐天早便知晓,羽霏的趾缝极为奇妙,它对于类似指甲毛刷这类事物地猛力刷挠并不敏锐,相反,对于羽毛的轻柔划蹭,则表现得快要将它的主人溺在痒潮之中一般,每次被他拿着柔羽在趾缝中划拉,若是不加以钳制,羽霏总会痒到缩回脚去,然后带着笑意自己用手指在趾缝间抓挠半天,而此刻,湿滑,柔软,灼热的舌头,无疑是对这处命门的决定性武器,嘴里的几颗肉球完全没有了它们主人的优雅,好似一个个初尝禁果的少女般扭个不停,眼前的女子也失了分寸,用手撑着从软垫里直起身来,伸手就要去制止徐天地舔舐,可他岂会放过这种绝佳机会,对他来说,味蕾上的酸咸,舌乳头上的足露,触感上的温热,都是一次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然这种体验对宋羽霏来说又何尝不是?徐天知道,她的性格都是需要时间打磨,方能渐渐在她身体甚至大脑里扎根,而一旦面对新奇事物,宋羽霏所表现的,则比许多少女还要无措。
“啊~!!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这么痒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边舔边挠脚心窝咕咿!!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如徐天所预料的那般,陷入新奇体验下的宋羽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优雅,早已习惯的抓挠对此刻的她来说也痒得难以忍受,她的心,她的大脑都乱了,潜意识里对于熟悉事物的提前准备被强行终止,以至于对痒穴的每一次刺激,都变成了新奇而又剧烈的体验。加上被含住命门的脚丫竟酥软到没半分挣扎的力气,又或者说这种被舔舐的舒畅麻痒,让整只脚丫脱离了大脑的神经控制,遵守于自身本能,这使得哪怕徐天抓着另一只脚立在一旁,只是轻轻含住两只脚丫的大脚趾处,却依旧能毫不费力地享受两只不断泌出足汗的湿热酸臭大脚。
两只脚丫就好似主人内心的镜子,尽管笑声里不断夹杂抗拒一类的词语,可它们却在徐天的双手下愈挠愈燥,愈刮愈软,并毫无保留地,将源源不断的剧烈痒意自足底一路泵入主人脑内,不断冲击着她那本就在羞耻和慌乱间摇摇欲坠的理智界限,同时直白地表现在宋羽霏口中倾泻而出的笑声中。
“咿哈哈哈哈~!!咕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啊!!完全忍不住了呀啊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哈哈哈!”如果说先前的笑声是可以对外界做出回答的身体宣泄手段,那现在从羽霏口中发出的,则是饱含慌乱与羞赫的悲鸣,只剩下了对于痒的表达与略带乞求的讨饶。
徐天的手也在这时突然停了,他内心有着某种猜想,在看到终止后的那一刻,宋羽霏并未调整呼吸,而是赶忙缩脚欲要用指甲去抓挠的时候,他便欺身上前,一把掐在羽霏的腋下,不但止住了她接下来的动作,而且在嵌入腋肉的四根手指发力之下,尚处于慌乱下的宋羽霏喉间发出一声娇柔地吟叫声,随即笑倒在沙发上,身后的脚丫发狂般地彼此交错着,欲要擦去残存在趾缝里的湿热酥痒,但很快,腋下,腰腹的剧烈抓痒让这一切都被迫终止,这对平静下的她来说极为熟悉,甚至可以主动挺腰抬手让徐天随意把玩自己的痒肉;可现在不同,还未消散的舔舐酥痒在趾缝间不断流窜,让她多年来养成的理性难以回归,仅存的身体本能,又无法面对各处痒穴不断发出的哀嚎,此时的宋羽霏就像她初次被徐天挠痒那般,笑得可爱,笑得无助,笑得忘情。腋下,腰腹,趾缝,脚心,每一块痒肉都在这许久未曾有过的体验下泌出酸咸汗珠,她在徐天怀中扭转,挣扎,然后昂着脑袋笑个不停,直到徐天再度回到她那双脚丫前时,她那一身舞蹈服已经被汗水所浸透,以往平静的脸颊积满潮红,规规矩矩地披肩长发散落在额前,足以凸显她此刻的茫然与慌乱,眸子间的羞耻和惊慌,在看到徐天手里的那只簪子时变得更加浓烈。
没有言语,迅速席卷上来的是方才那种湿热麻痒,她的脚丫在这种刺激下就好似被人顺毛的猫咪,毫无保留地将那极为怕痒的嫩肉舒展奉献出来,那只簪子也得以在摊开的足心嫩肉上起舞,一下,两下,三下......无数下,残存的理性在猛烈刺痒下被彻底击碎,甚至连用手捂住脸颊都忘了去做,任由自己那张充满崩溃笑颜的脸在徐天眼前绽开。
“嗬~~!~!啊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
纵情,高昂,却又夹杂几分畅快的笑声在室内不断回响,空气中的酸臭不觉间又浓了几分,与之相配的,则是那逐渐蔓延,散发出淡淡酸骚的臀下棉垫。
“挠得开心了?也不知道给我垫个衣裳什么的,这沙发可是今年刚买的!”
“那,那我下次给羽霏你送个新的?我看看是什么款式的嗷。”纵情过后,徐天显得有些畏手畏脚,毕竟刚才的自己也是没了分寸,醉意散去些许后,方才晓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下周三,不,每周三都要来给我送一次沙发,让我根据品质选一款最好的。”
徐天是聪明人,他岂能听不出羽霏的言外之意,他情不自禁地挥了挥手,甚至连埋藏在镜片下的眼睛都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欣喜,随后抓起眼前那被挠到绵软的脚丫,轻轻一吻。
“能不能多两天?毕竟好品质的沙发我这里有很多的.....”
“适可而止啊你!”
“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在耳边有些突兀地响起,周亦安还未起身,母亲便先他一步去扯开了房门,在见着门口那位穿着家居服的娇俏少女后,眉眼登时向上扬起,回头朝自己那还坐在沙发上刷视频的儿子努了努嘴,然后扯着嗓子故意喊到:“哎呀,是小芯啊,快进来快进来坐,阿姨这刚好要下去散步了,就先不招待你了,你和我们家亦安啊,多交流交流,你们这些年轻人共同话题肯定不少哈哈~!”
叶芯倒也没想到开门的是周亦安母亲,在摩天轮事件后,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到周亦安家,心中怀揣着紧张与不安,开门时也显出一副脸颊微红眼眸含笑的少女模样,却不料被亦安母亲撞了个正着,在瞧见阿姨眼里那莫名欣喜后,饶是叶芯再迟钝,也忍不住羞红了脸低下头去,甚至往后退了两步,想要回身躲到自己房里去。
“哎呀哎呀,小芯你走什么啊?来来来,我说亦安这孩子今天下班突然拉着我去超市买那什么气泡鸡尾酒,还有各种牛肉粒,草莓什么的,敢情这是在等你上门啊。”她可是过来人,怎可能让叶芯就这么往回跑?当即便找了个借口,一边抓着叶芯的手往里进,一边吩咐着自己那儿子拿出她早就买好的零嘴来,在看到二人端坐在沙发上后,也是丝毫不留恋接下来的发展,头也不回的朝楼下走去。
“叶芯,你,你吃这个不?”这两人皆是没有半分恋爱经验的白纸,在母亲出门后,面对着一旁正襟危坐得紧张少女,周亦安也没了平日工作时候的活泼,从盘里拿出一颗草莓,直直地朝叶芯手里递去——哪怕这盘草莓就摆在她的面前。
叶芯此时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空闲的左手紧紧抓着裙摆,右手机械般地从周亦安手里不断接过他所递来的零食水果,直到嘴里塞满了各种不同味道的东西,她才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你当我是另一个水果盘是吧,没看到我嘴里都塞满了?”
寂静忽地被打破,气氛便也随之活络了起来,在见着那张小脸被自己填塞成仓鼠那般鼓鼓囊囊后,周亦安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却还是拿起一颗小番茄,将叶芯口里最后一点缝隙所堵住。
“唔?!”这动作还是有些暧昧了,虽然确立了关系,但被如此近距离地投喂,对叶芯来说还是人生头一次,她有些羞涩地朝后倚在了沙发上,本想着吞下口里的食物,却不料贝齿一开始咀嚼,那各种食物混合的味道就险些让她吐了出去,牛肉粒的咸香,草莓的奶甜,番茄的微酸,还有话梅的清甜,这些味道单独来说都是叶芯极为喜爱的,可现在如同大杂烩一般在口中迸发,却让她的味蕾痛苦万分,可又不好意思拒绝周亦安对她的第一次投喂,只得皱着小脸,嚼了半天,方才将这些东西一并吞入腹中。
“嗯?你这么喜欢混合口味啊?那再来一次,我记得是三颗牛肉粒,两颗圣女果,还有一颗草莓...来,张嘴~啊~”周亦安在旁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在叶芯吞完刚要说话的那一刻,便又拿着挑好的食物朝前凑了过来。
“呜啊!!快拿开!”叶芯捂着嘴连忙向后躲去,身体也随之倒在了沙发上,在看到某人眼里的古怪笑意后,方才意识到自己被他调戏了,羞恼之下也没顾及太多,抬脚就朝周亦安胸口踢去。
“咳咳咳~!!”周亦安略显夸张地朝后倒了几步,嘴上还念叨着:“哎呀,不愧是尺码大的脚,踹的真是有力。”
又被提及这处羞人地方,叶芯脑海里猛地浮现出那日的荒诞场景,一时间只觉脚心酥麻,慌忙收回脚去,生怕被周亦安逮住机会又捉住脚丫一通抓挠,只是看着周亦安脸上那欠打的笑意,叶芯愈发羞恼,便也寻了个理由反击:“哼~某人怕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癖好吧,那天我可是看你眼直手颤,好似得了什么大便宜。”
本以为这样就能让周亦安尴尬脸红借此扳回一城,谁料他却视线下移,直直盯着她此时套着棉白袜的大脚丫,毫无羞耻地沉声肯定了她的发言:“这都被你发现了,的确,小芯你这双脚丫,着实是越看越美。”
“嗯~~”莫名对自己脚丫的深情告白让叶芯羞到头冒热气,捂着脸颊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小嘴支支吾吾地谴责着:“你...你变态吧你,居然...居然真的喜欢我的脚?!”
“错了!不止是脚,而是你的身体的每一处,包括你的发丝,你的手掌,还有...”
“够了够了~!!你,你真是...不知羞唔!!”面对周亦安有些直白地倾诉,叶芯着实有些招架不住,却也没办法因此骂他两句,毕竟这也是对自己的认可,只是回想起那一日自己的表现,在周亦安此时的告白下,心中难免有些想要纠正的地方:“还有...就是,就是法院的鞋子特别...特别闷,我平时,平时不是那样的!”
“哦?什么样?”
“这人真是坏透了!!”叶芯都看到了周亦安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他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可就是要让自己这位当事人亲口来说这种怪羞人的事情。
“就是...就是...就是我的脚很干净的,那天,那天好热,然后鞋子很闷,才会,才会有一点汗和气味的!!!满意了吧!”叶芯的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但还是坚持为自己的脚丫正名。
“嗯嗯,我相信,可是当时那味道,啧啧,有待考证啊。”
“你!!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我的脚平时回去都会用中草药泡,还会很认真地清洗,肯定没有气味的!”
“好的好的,叶芯小姐的脚肯定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漂亮。”周亦安装出一副随和的模样,在旁吃起水果来,这可把叶芯气得够呛,当即就将双脚戳到他的臂弯之下,然后手指着呵斥到:“你现在就可以验证一下!”
“这怎么还有自己送上门的?”看到叶芯这么好激,周亦安都忍不住撇过头去偷笑,他本以为要让叶芯逐渐接受还需要些日子,谁知道她才几句话就把自己最怕痒的脚丫给送了过来。
“你,你大可以脱了袜子,然后...然后验证一下!”
“有些东西就像湖面,平静的时候毫无波澜,可要是被人打破了这份平静,那可就会泛起涟漪。”
叶芯哪里不知道周亦安在意指什么,可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二人现在又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那她其实也并不反感。
“那你...那你稍微轻一点啊,不许和上次一样了。”给出许可对于叶芯来说还是过于羞耻了,她认命般地躺倒在了沙发上,不敢去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棉线的触感要比尼龙来得更绵密粗糙一些,相较于丝袜之间的孔洞,棉布的缝隙要细小许多,指肚在摩挲的过程中无法感知到来自内部脚丫较为直接的温度,这让周亦安忍不住多用了些力道——见效很快,怀里的脚丫在加力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摆了两下,并随着他进一步地探索而愈发紧张。
“可不能这么绷紧哦,容易出汗的。”周亦安只是故意说了句,却没想到叶芯这脚丫的确是容易出汗的类型,刚才这几下摸蹭就已经让她感觉趾缝间有了几分湿意,便也不敢再绷紧足趾,而是微微展开,让自己的足心朝外拱起些许。
“唔,嘻嘻嘻~有点!有点痒痒~”这一下也将她的痒肉给彻底露了出来,相较于那一日,如今的情景让叶芯极为放松,无需太过用力地抓挠,单单只是蹭着脚心嫩肉,就已经让她张开小嘴嘻嘻哈哈笑出声来。
“嗯?原来你这么敏感的嘛?”
“呼~嘻嘻嘻~ 那天~那天我忍得超级辛苦的好吧,怎么可能让你这坏胚那么简单就挠破防然后笑个不停?其实早在你挠我脚心的时候,我就快坚持不住...咿~!哈哈哈哈~!干什么啊!!呼哈哈哈~!!”
“就像这样?”周亦安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复现了当时的场景,这次甚至不需要用手指直直地抓在脚心嫩肉上,只需用指骨用力抵在整只脚丫的中心,旋转按压,就已经让叶芯笑得扭来扭去,脚丫在他怀里不断挣扎,如果说之前的叶芯是穿着厚厚盔甲,对一切都咬牙坚持的斗士,让人难免生出一股想要征服的欲望;那此时的叶芯则更像一个被抓住弱点,毫不设防的可爱女孩,只想看到她下一阶段的求饶笑颜。
“哈哈哈哈周~周亦安你哈哈哈轻一点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一直钻我脚心窝哈哈哈真的真的好痒唔哈哈哈哈~!!”虽然现在的关系让叶芯可以更为直白地宣泄自己的情感,外加扭动脚丫从而得到喘息机会,可没了心中那股坚持,她对脚心痒意也没了半分抵抗,几乎是每波痒感都能轻易冲破她紧咬的牙关,迫使她在沙发上笑上半天。如此可爱的反应自然也让周亦安逐渐放肆起来,他看着叶芯今日的打扮,从那曼妙的曲线不难看出,那身杏黄色连衣裙便是她身上仅有的外衣,再加上空气里弥散的茉莉花味,便能得出眼前这人儿是洗完澡后才来见自己的,主要目的怕不就是要证明自己脚丫香香软软?只不过指节已然感受到了些许湿热气息,想必裹在棉袜里的脚丫如今也已经开始泌出足汗,若是隔着袜底抓挠几下,等到里面的足肉变得湿热汗酸,到那时候再忽然扯去,恐怕.....
“诶?嘿嘿哈哈哈~!又哈哈哈又挠腰干什么咕哈哈哈~!走开哈哈哈走开啊你不是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不是只证明脚丫吗?你倒是哈哈哈倒是脱了袜子哈哈哈证明啊哈哈哈一直挠我哈哈哈干什么咕咿!~哈哈哈哈哈~!”面对周亦安欺身上来的抓挠,自然不依,对这他又推又踢,可腰腹痒肉已经被抓,只需紧抓着猛挠几下,叶芯便笑得口水都顺着嘴角淌出,踢踏的脚丫也没了多少力气,只能任由周亦安压在身上对着腰侧和腋下一番掐挠。
“不行...不行!!脚上好像已经出汗了!”身体部位的变化叶芯自然十分敏锐,刚才的一通打闹让她清楚感知到了自己趾缝间的湿滑,挣扎的力度也随之又大了几分,可愈是挣扎,她便发觉自己脚丫愈是湿热,情急之下,竟也不顾羞耻,靠着身体柔韧性将膝盖与头平齐,随即猛地一蹬,将脚丫再度递送到周亦安的面前。
“我这是要证明...诶?诶噗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呀嘿嘿嘿嘻嘻嘻嘻!!!呼哈呀这么用力刮的话哈哈哈哈哈哈,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好痒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叶芯刚想说话,就被周亦安用嵌入棉袜中的手指给生生打断,他选的地方极好,正是五趾之间那一小块布料,略微粗糙的棉布被抵在湿滑趾缝之间的感觉让叶芯浑身颤抖,而当那种粗糙触感渐渐在趾缝间滑动起来后,更是痒得她捂着脸颊,以周亦安拽住的脚踝为支点,在沙发上像鱼儿一般不断猛力腾起,随后倒下,银铃般的悦耳笑声在客厅不断回荡,如同催化剂一般让趾缝间作怪的手指愈刮愈快;更让叶芯绝望的是,自己的趾缝本就是泌出足汗最多的地方,被周亦安这样嵌入趾缝不断刮挠,还没多久,些许足汗便已经浸透棉布,沾染在了周亦安的手指之上。
“嗯,小芯是想让我干什么来着?脱袜子挠对吗?”周亦安这时忽地停下手来,微笑着就要去扯她脚上的袜子。
“不行!!!”叶芯慌忙躲开,被挠了敏感处的脚丫此时莫说趾缝,连脚心都泌了一层薄薄汗珠,若是现在没了棉袜的包裹,湿热脚底就将毫无遮掩,光是想象周亦安看着自己红热脚丫的神情,叶芯就觉得羞耻万分,可周亦安哪里不晓得她的心思?手掌一抓,就把刚刚逃脱的左脚给撤了回来,捏住袜尖,轻轻一扯,一只宽大湿红的大脚丫就这么露了出来。
裹在棉布里的酸臭气息很不是时候地随着袜子地扯去逐渐扩散开来,周亦安低下头去,细嗅轻呼地灼热鼻息在叶芯来看更是一种莫大的羞辱,还没等周亦安嬉皮笑脸着调笑两句,便自己捂着脸颊,小声啜泣了起来。
“啊?小芯,怎么了,是我,是我不好,刚刚肯定挠得太狠了。”周亦安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本只是想调笑两下小女友,岂料竟将她直接羞哭了。
“我,我的脚一开始明明就很,很干净也很好闻的,你,你就故意要用力挠我脚心,还要蹭我的脚趾缝,等我的脚被挠得出了汗,变酸变臭了,你...你又扯掉我的袜子呜呜呜呜,你不喜欢我的脚就直说,没必要这样羞辱我呜呜呜呜,你这坏胚!!”叶芯哭得很是伤心,她本来一下班就直奔洗浴间,在里面仔仔细细搓洗了许久,还用了新的沐浴露,为的就是让周亦安能见到自己最纯净香软的一面,可被周亦安这么一折腾,自己那怕痒易出汗的大脚丫又变得酸臭湿热起来,被欺负的委屈,被调笑的羞恼,再加上对于周亦安如今存有的几分依靠,让她在周亦安面前不由得放声哭泣起来。
“我不是说过了嘛,我喜欢的是你的每一部分,相较于洗的香香软软干干净净的你,现在的你不是更真实一些嘛?”周亦安轻轻扯下叶芯捂脸的手,很是认真地朝她说到。
“当然,书上说出汗是因为汗腺兴奋,那么是不是小芯你这大脚丫被挠后其实也很兴奋呢?”
“才没有!!唔噗噗噗……别乱动,放开我呼呼呼……讨厌,讨厌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在听完周亦安的解释后,叶芯的心绪也平复了许多,所以在此时对于她裸足地轻撩时,竟也显出几分平日没有的少女味道来。
“呐,你看,小芯你的脚可是会自己配合的哦,我挠哪里,它就很快泌出足汗来,一会再挠时,就有了润滑效果,能让这双大脚更痒更爽不是吗?”
“噗哈哈哈哈哈!!哪有!!明明是你在偷偷加力唔哈哈哈脚底实在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二者都没有说错,但在周亦安逐渐忘情地抓挠下,密布的足汗便成了让叶芯笑到失态的催化剂,左手紧紧嵌在她的趾缝之间,稍稍加力,便彻底封死了她蜷曲足底的希望,而平摊开来的湿滑足底,根本无法面对右手五根灵巧手指地细细品尝,巨大的痒感让叶芯甚至都顾不得二人如今的关系,直起身子,对这周亦安的背部一通拳打脚踢,可她这点力气在大笑之下更弱了几分,与其说是捶打,不如说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所达到的唯一结果,就是周亦安惩罚般地用大拇指狠狠掐在她的脚心窝里,然后抵在她那最敏感的一处痒肉上,接连画了几个圈圈。
“咕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不行了!!好~!好亦安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换只脚换只脚也可以咕哈哈哈哈哈~!!”
以恋人身份开始的挠痒毕竟还是第一次,周亦安也不想让叶芯留下过于深刻的回忆,在品味过那块嫩滑足心后,便也松手将它放了回去,当然,自然抓来了另一只脚作为替代品。
“唔~~!你塞了什么东西到我脚趾缝里!!”酸胀的感觉让叶芯极为不适,那种胀痛感配合上丝丝冰凉触感,让她倍感羞耻。
“就是刚刚要给你吃的圣女果啊,刚好能嵌入你的趾缝诶,要是尺码再小一点,那肯定就塞不下去了。”
“你!!快拿开!!”趾缝被塞满的感觉让叶芯原本灵巧的足趾根本无法过度蜷曲,也就是说,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十根知晓她一切痒点的手指刺激。
“人家都说酸甜的东西用盐水泡过会更好吃,不过去厨房调配的话比较远,不如就让它们在小芯你的趾缝里浸泡吧,刚好足汗里的盐分也不少呢。”
“你少来!!我和你说啊周亦安,你不许噫~!!!哈哈哈哪有哈哈哈哪有直接十指一起的呜啊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脚底都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诶?诶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用指甲挑啊哈哈哈哈哈趾缝里面哈哈哈哈里面别舔咕啊哈哈哈哈哈~!!”
叶芯羞恼夹杂畏惧的神情让周亦安大为受用,也不等叶芯做好心理准备,当即便动用上了自己的一切——十指如同抚琴一般彻底包绕了叶芯右脚的每一寸足肉;湿热的舌尖轻轻滑过圣女果那光滑的表皮,很顺畅地品味到其下方的湿热趾缝,被痒感所彻底环绕的大脚本能地想要蜷曲,但那圣女果却又恰好能抵住足趾之间那微小的力量,迫使它在胀痛下止住这一行为,张开足心在周亦安忘情地抓挠下快速泌出足汗,甚至在手指迅捷地抓挠下汁水飞溅起来。
一只右脚终究还是小了些,但仅凭一只手又抓不住叶芯另一只乱窜的小脚,周亦安很快就将目标放在了身后那柔嫩纤细的腰肢之上,他保持着弯腰抓挠地姿势,趁着叶芯昂着脑袋高声大笑之时,回手一抓,便精准掐住了那随着大笑不断颤抖的腰肢,随着叶芯夹杂在笑声中地惊叫,手指便也在她的腰腹上撒起欢来,三处痒肉受袭,让叶芯根本无法招架,笑到酥软的身体莫说抓住周亦安的手臂止住她腰肢上的狂欢,就连捂住小脸,遮住自己有些崩坏的笑颜都做不太到,装满各式法条的大脑如今却吐不出半个字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燥热的身体靠在沙发软垫上,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声激昂而又悦耳的大笑声。
“噗~!!!哈哈哈哈突然哈哈哈突然挠腰咕咻!!犯规了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住手咕哈哈哈我有点哈哈哈有点要哈哈哈哈哈~!!!你还加力~!我说了我要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停下!!”
“哼!我告诉你啊周亦安,下次我再也不会给你任何碰我脚的机会了!我刚刚都笑成那样了,甚至都挤出全身力气要你停手,是我叫的太娇柔了?你反倒又加了力道,把我...把我都挠得...”叶芯红着脸捂住自己的裙摆,怒斥着身旁那呆愣着的青年。
“噗啊哈哈哈~!”快速而又隐蔽的抓挠,但足以攻破湿热酥软的脚丫,让叶芯笑出声来。
“呐,这是下次,那下下次就可以继续了。”
“那就以后都不许!!”
“别这样嘛,来,吃点水果,润润嗓子。”周亦安满脸献媚地递来几颗小番茄,叶芯毕竟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一时间也有些受用,便也张嘴接了过去。
入口是微微的酸咸,不过却让随即爆开的汁水变得更甜了几分,叶芯刚想夸赞两句,突然从回味中品到了几分熟悉的酸臭味。
“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叶芯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在脚丫上长到成熟的小番茄。很好吃的,我都吃了三四颗了,觉得好吃才给你尝的。”
“周!亦!安!!!我要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