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杜立特的江风厨
Pixiv 原文:小说 25690299
Pixiv 收藏数:703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调教 / 挠脚心 / 壁足 / 中文 / 明日方舟 / 令 / 年 / 夕 / 黍
事情发生在某个平静的下午
泰拉大陆的“知名导演”年在偶然间观看了来自叙拉古黑帮的电影,突发奇想,打算拍一部炎国特有的侠客江湖题材的电影,于是不顾夕的反对,将她和她的画带到江湖味浓重的尚蜀作为拍摄地,然后邀请了两个正好驻留此处的姐姐来当助演,于是乎,令、黎、年、夕四姐妹就这么罕见地凑到了一起,一共进入了夕的画卷,当然,四个“神明”碎片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消息很快就被炎国的上层发现,尽管有两人与朝庭联系密切,但谨慎的领导仍然害怕几个人是在阴谋计划着复活岁兽,便秘密发函司岁台主管,让其派出最为精锐的秉烛人悄悄前去缉拿,而这位秉烛人领命之时恰好在尚蜀调查“巨兽代理人”的事件,很快便到达了任务地点,此时的4女都已进入画中,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到来,看着画上的情境变换,这位秉烛人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条绝妙的点子……
画中,打戏的拍摄正常的进行中,令黍二女将一只只阿咬打成墨汁,可不知如何,道具师夕画出来的造物数量越来越多,而且逐渐不能控制,年打出“X”示意妹妹足够,而因为自身有点傲气,她便偷偷隐瞒下来这件事情,想要找出源头解决掉
可一直等到彻底无法掌控也没能成功,此时夕才不情不愿道出事情,年叹气,黍笑着打圆场,而令在喝酒,对此不甚在意,四人打算先把画中生物控制起来,完成年的片子,但是事情逐渐不可控,经验最丰富的令察觉到不对劲,急忙让妹妹们撤出画卷,但已经太迟了,画卷的入口关闭了,四人就这样被关在画纸上,任由外面的人提笔操作……
暂时没有离开办法的几人只好先着手解决眼下的麻烦,等好不容易让暴走的造物安静下来,4个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年“呼~妹妹啊,你说你能不能靠谱点,自己的画怎么搞得这么危险”
夕“哼,我又没求你进来”
黍“好啦好啦~年、小夕,别吵架了,只是小意外,没事的”
三个在聊天时,旁边的令不发一语一脸严肃地思考是谁会对4人出手,正当她想的入迷时,右肋突然像被人用手指轻搔,
“呵呵呵哈哈~唔?是谁!”
“怎么了令姐?”年不解地询问,而她开口的时刻,黍也莫名其妙感觉到腰部被人抓挠,噗嗤的笑了出来
“噗呵呵呵呵,什么东西?呵呵呵呵好……奇怪”
“哈~?黍姐?喂喂喂,夕,你这画里还藏了什么机关吗?”看着两个人反常的行为,年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好茫然的看向夕,而夕脸色却很难看
“你难道看不出来……是有人在搞鬼?”
“啊?有吗?我怎……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鬼哈哈哈哈”年的话还没有说完,两侧的腰身就传来巨痒,毫无防备的她。一时间竟被痒的瘫倒在地,毫无形象的在地上打滚
“笨死了,都说了咦呵呵哈哈哈哈有人搞鬼哈哈哈别动我哈哈哈到底是谁哈哈哈”夕因为有了心理防备,提前用双手抱住腰部蹲下,因此对她来说腰部并不能造成什么影响,她尝试夺回画中的控制权,但几经波折仍然失败了
过了很久,痒感和束缚消失,疲惫的四人重新聚在一起,思考眼前的困境,但外面的人并不会给她们这个时间,凭空出现的绳索向四人袭来,
“退后!”令眼疾手快的挡在三人面前,将酒葫芦当武器掷了出去,但绳子灵活地躲开了这一击
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中,挡在前方的令被绳子捆住双手,凭空吊了起来,身上的法力也消失无踪
“大姐!你没事吧”最先反应过来的黍赶忙上前,企图将令拽回地面
“喂喂,夕~!你这个画怎么回事?就没有留点后手吗?别在这时候掉链子啊!”看着大姐被绑住,年有些焦急地戳了戳夕,仿佛这样就能让妹妹想出办法,而夕一巴掌打掉了年那只乱动的手,向着她做了个皱眉的动作,这才开口:“呼~我的画中世界,终究只是虚构的幻想罢了,即使外面的人怎么加固,只要我们的力量超过封锁,自然可以离去”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催动身体里的力量,瞬间,红绿黄三道光柱向天射去,异象引得画中世界摇晃不止,可惜半刻钟过去,眼前的景物依旧没有变化,很显然,她们失败了
“还差一点点……年,小夕,我们先想办法把大姐救下来吧”
没有异议,三人重新回到令的身边,思考着怎么才能将半空中的令拉下来,毕竟,这画卷里是禁止飞行的
“要不然,我们叠个罗……呜啊!怎么回事!”
年的话音未落,其他绳索也到达了战场,趁着三人沉思时,绳索一举将她们绑住,一一吊在了令的旁边
“啊~呃……该死,这东西好紧,挣脱不开……诶?你们怎么?”令正在与绳子作斗争,视线里出现妹妹们的身影,心里不免疑惑
“一网打尽了?”
年的讪笑回应了这个问题,一时间,环境安静异常
“嗯?唔……唔嗯嗯嗯呵哈哈哈哈哈到底……是谁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了打破平静,本来一直黑着脸的夕突然笑容满面,清脆的笑声在三人的耳边响起
“哈~?夕,你没病吧”最先反应的是年,一脸看到神经病的表情
“闭哈哈哈哈闭嘴,都是你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进来的哈哈哈哈”
“小夕,你没事吧?”黍关心地问道,她想挣扎,但自己的双手被捆得尤为结实,手臂也是四姐妹中被吊的最直的,那光滑的腋窝毫无保留露在外面,自然被定为了下一个目标,秉烛人在纸上以墨绘爪,画里黍的腋窝旁突然就多了许多尖锐的黑手,齐齐向前攻去,嫩白的软肉一时间被墨手占领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谁在抓哈哈哈咿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痒哈哈”
“黍姐?你怎么也?”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在她的视野里,根本看不到墨手的身影,完全不知道两个人为何发笑,在她沉思时,又一道熟悉的笑声响起
“呵呵呵呃哈哈哈哈哈哈,胆小啊哈哈哈哈鼠辈呃哈哈哈哈哈有本事……现出原形喔哈哈哈哈哈”
这次是令姐,她经常听见令笑,但那时的笑是豪放的,发自内心的,但此时的笑声,更像是被强迫着笑,她偏过头,看见了令疯狂扭动着的身体,她的脸上布满细汗,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这个姿势,笑声,还有令姐一直在弯曲手臂……难道?)
年想到了什么,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视线慢慢向下移,落在自己的肩上,那里,早就有数只墨手在等待
“等……!哇哈哈哈哈哈神经病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
腋窝的折磨消耗了四女大半体力,好在敌人并没有执着于此,随着砰的一声,绳索与墨手消失的无影无踪,失去拉力的四女纷纷砸在地上,摔得头昏眼花
“哇啊……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打我们的主意,等我出去了,绝对绝对,要他好看”年骂骂咧咧的从地上坐起,然后……
“不是吧?还来”看着有两个孔洞的木板朝自己飞来,年转身想要溜走,但刚才消失的墨手又突然出现,抓住了她的右脚往后拖
“诶诶诶,犯规了吧,别别别……呀啊!”企图用手插地阻拦的年,给地面留下来十道深深的指沟,只听“咔哒”一声,木板成功将她的双腿分开,并从脚踝处锁了起来
年试图砸烂木板,但无论遭受怎么样的攻击,那块木板也纹丝不动,事已至此,年只能四处张望,查看其他姐妹的情况,希望有人能成功挣脱后过来帮忙,所望的是,其他三姐妹已经在自己之前就被拘束了,最右边的是潇洒自由的大姐令,如今被套上了颈绳,绳子的另一头还固定在地上,活像一只丧家之犬,她的身体被墨手们按在地上,而双手却被朝后拉直,双腿从脚踝处捆住拉起,像极了传闻中的驷马躜蹄
令的旁边是温柔恬静的二姐黍,如今的黍一点也看不出恬静的模样,外套掉落在地,一袭白色礼服被汗水打湿,冒着腾腾热气,披头散发,活像一个乞丐,她的拘束方式和自己有些相同,都是一块木板,但不同的是,黍的木板更大,上面有五个洞,分别锁着她的手脚和脑袋,看上去一点自由都没有
而黍旁边的,正是年的好妹妹,社恐宅女夕,可能在4个人里夕是最小的,也是最容易拿下的,所以外面的人对她格外关照,墨手不仅将她的手背到身后捆住,还将她的大小腿捆在一起,让她跪坐在地上,脚心朝天,如果不是有皮靴的保护,恐怕这个妹妹已经羞愤欲死了
一根手指戳了戳年的肩膀,拉回了她的视线,墨手打了个招呼……一阵兵荒马乱后,年的上半身多了一件白色的拘束衣,嘴上也被口枷堵住,根本说不出话
“***呵呵呵呵”(你干什么)
“年,冷静些吧,这些姿势,根本嗯……挣扎不了,呼~呼~,看来,对方很了解我们”令此时发挥出大姐的威严,让三人安静了下来
“能够如此了解岁兽碎片,我想除了司岁台那群人也没其他人了”
“司岁台?”一向冷静的夕语气猛地激动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满腔怒火
“这群人一天到晚想干什么,我都已经远离他们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夕的牙关紧咬,从喉咙处发出颤抖的声音
“小夕,别激动”黍终于抬起头,露出泪痕斑驳的小脸,但仍旧试着安抚炸毛的小妹“别怕,有姐姐在呢”
眼前的局面很不乐观,令不知道对面到底想做什么,就像在一副棋盘上,己方只有棋子,结局必定满盘皆输
“年,夕,你们的能力还能用吗?”紧皱眉头的令突然想到了巨兽本身的能力
闻言,夕摇了摇头,她虽然在画中能创造奇迹,但如今双手被缚,画笔也不知所踪,实在无能为力
而在年尝试着调动体内的温度时,下一波攻势再度袭来
四人同时感受到脚底的凉意,随后令的白色运动鞋,黎的黑色皮靴,年的白色板鞋以及夕的黑色短靴纷纷被放置在了她们面前,这个行为无异是赤裸裸的羞辱,令的脸黑了下来,那双穿着白色船袜的脚奋力搅动,企图把脚踝抽离束缚,至于其他三位,年似乎毫不在意,那双穿着彩色袜子的脚,脚趾还故意大开着,能让人透过薄料看见足肉,似乎是在以这种方式给脚丫透气;夕的脸热气腾腾,仿佛突破了羞耻底线,正不断挪动自己的屁股,企图用衣摆遮住自己那双黑丝薄袜;而黍与三人不同,她的皮靴被脱掉后,露出的便是自己那双如羊脂玉般白嫩的双脚,因为不透气以及刚才被挠腋窝的缘故,她的脚上满是细汗,就像是刚给脚底做了场按摩,反射着晶莹的光泽。黍是四人里最不好受的,因为她的脸和自己的脚距离只隔了一双手那么远,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脚趾胡乱摆动的模样,以及嗅到那股皮革味混杂着麦香的脚味
最先遭到毒手的就是黍,毕竟那双裸足实在引人注目,秉烛人按照资料,先画出了羽毛,用柔软的羽尾从脚跟开始,细细抚慰上黍那温润泛红的脚掌,布满汗液的足底十分水嫩,仿佛吹弹可破般,就连羽毛从中划过,都留下了一道短暂的白痕,当然,也少不了少女的笑声
“唔嗯呵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请不要划哈哈哈哈”
羽毛扫荡脚底的感觉让黍感到不适,她本想伸手护住脚,但仅靠手指,只能堪堪碰到趾尖,没有办法,她只能靠踡缩脚趾的褶皱来对抗,但下一秒黍便后悔做出这个决定了
秉烛人随机应变,画出了拘束圈,将黍的十根脚趾统统禁锢在板子上,然后召唤出杀伤力更大的硬毛刷,在黍惊恐的目光下,刷子贴在了她的脚底
“唰”
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随后黍的耳边便传来“唰唰唰”的清洗声,当然了,黍听不见,毕竟在第一声响起时,她便陷入了笑声的旋涡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哈哈哈哈谁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
在黍之后,夕第二个被拉入了笑声漩涡,因为跪缚的缘故,她并不像黍那样能直观地看到自己脚底的遭遇,这无疑是多了不确定性,尤其是在听到二姐的笑声时,夕就更提心吊胆,在短袜离脚的一瞬间便吓得惊叫连连
“不!不要,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快……快把我的袜子还回来,不然我——”
色厉内荏的叫喊与不切实际的合作并不能引诱秉烛人,他再度提笔,画出不同的墨物
“唔……诶?这……这”大画家的视线突然一片黑暗,墨迹还未干的眼罩突兀地盖住了她的双眼,打断了她的话语,夕恐惧地搓了搓双脚——
束缚感?
是的,不知从何时起,地面上的野草伸出了细长的藤蔓,将夕的脚趾分开扣住,固定成绽放的“花朵”,夕挣扎着,第一次用尽了降生以来的所有体力,但十根脚趾依旧纹丝不动,黑暗中,她捕捉到轻微的流水声,一股冰冷滑腻的液体从上方流下,划过她的脚底,
“墨水?”舒爽的凉意,夕下意识地呢喃,但在她身旁的年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从藤蔓周身渗出的白浊粘液,这些粘液接触夕脚底的一瞬间便被皮肤纳入体内,是司岁台用以压抑岁兽的秘药吗?年很想提醒这个瓜妹妹,但木嚼在口,她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夕完全沉浸于液体的滋润,很快,脚底的皮肤便如初生的婴儿般细嫩,与之相对,她感觉双脚越来越燥热,前脚掌的每一寸肌肤像是盖上了蒸笼盖一般绯火发烫,脚汗争先恐后地渗出,将夕清香的体味散发开来
“不……好热……呵呵呵呵……这……这个感觉咦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山药汁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山药汁的效果犹如万蚁噬骨,瘙痒难耐,夕的脸颊涨得通红,拼命扭动身躯,像是欲火焚身的妓女,
“不哈哈哈哈不管你是谁咦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求你了,脚底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唔哈哈哈哈哈……帮……帮我挠哈哈哈哈”纵使戴着眼罩,也不难猜到夕涕泗横流的模样,连尊严都一并放弃,这副丑态无疑是秉烛人想看到的,可他并不打算收手,于是,新的藤蔓从夕的脚边长出,这次带上了道具:它们的枝头长着各式各样的“脚心杀手”:
硬毛刷、半月梳、电动牙刷、黎博利的羽毛、锉平的钻头……
它们一涌而上,占满了夕那双36码的小脚,扁硬的半月梳轻松征服了夕那纤长的脚趾,圆润的趾头,葱白的趾缝,都被梳齿狠狠地梳洗,留下了清晰锯齿的凹痕;顿尖的钻头成功占据了绯红的脚掌,温热的足肉,清晰的足纹,被轰隆隆的钻头狠狠调教,留下了难以消散的痒痕;宽大的硬毛刷疯狂地在脚心挥舞,粗砾的刷毛迅捷地掠过夕那红润的足心,留下了密集的刷纹……
敏感的脚丫无法忍受这般巨痒,但夕显然无力阻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瘙痒涌入意识,让自己发出声声悲惨的大笑,若是她现在还能活动的话,恐怕会被痒得满地打滚吧
“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咦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
目睹二女的惨样,比起恐惧,年的心里更多还是愤怒,怒气甚至让她将嘴里的木条一口咬断,发出吼声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的蠢狗,居然敢对我们做这种事,不可饶恕”
四周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连画外的秉烛人都感受到一股热浪,若是不加以干预,恐怕画卷会很快崩溃,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了年那双彩袜,抬手挥笔
画内,温度已经到达恐怖的程度,隐隐有焚烬卷纸的趋势,年仿佛看到了希望,正打算加大力度,可随着一阵嗡嗡的声响,周边温度迅速冷却,年那双原本愤怒的眼神也转变成了惊惧,随后身体不听使唤地扭动起来
“咕……什么……东西呵呵呵……”
难以忽视的痒意自脚底传来,打断了她的蓄力,不知从何时起,脚丫失去了袜子的保护,察觉不妙的年拼命想要抽回脚,但经过高温烘烤,墨物变得比之前更加坚固,压根抽不出来
“可恶……你这个阴险傻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
年本打算骂人,但嗡嗡声骤然变大,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语,造成这一切的,自然是被构造出来的,数量惊人的微小按摩器,它们的底面布满了柔软的刷毛,刷毛上满是透明的液体,在贴到年的足底后,按摩器的刷毛快速地转圈,将油膏“唰唰”地抹平在年的脚底
当然,这只是前菜,年的身材比起旁边的宅女妹妹来说要更健康高大,因此,她的脚丫也比夕要大上一圈,即使脚底被按摩器覆盖,之间的空隙也足够塞上其他道具,轻柔的羽毛冲入被掰开的趾缝,在敏感的嫩肉间大辐地划动,细长的指甲插进空隙间的脚掌,在温热的软肉间拼命扣挖,而尖硬的钻机,瞄准了年脚底的最致命的死穴——涌泉穴,毫不留情地往下钻“哈哈哈哈哈咦哈哈脚趾唔哈哈哈哈哈脚掌也咦哈哈哈哈怎么脚心也……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不同的痒感让年根本无从反抗,别说继续摧动力量,就连基本的维持冷静都无法做到,年只能崩溃地大笑
“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错了啊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哈”
以驷马躜蹄的姿势被迫观看三个妹妹被征服的过程,作为大姐的令说不清心里的感受,难堪、悲伤、愤怒、愧疚……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向来洒脱的令生起一股无力感,她试过反抗,但对手对她太了解了,复杂的捆绑姿势禁掉了自己的体力,特质的禁魔墨水封住了自己的能力,就连属于自己造物的“弦惊”,都因为身处画中世界而无法召唤,即使绞尽脑汁,令也没想出解决办法,而看着出现在自己身旁的道具,她知道,自己也难逃毒手了
和妹妹的遭遇一样,令的脸上也被戴上了眼罩,随后外衣被剥开,一阵冰凉的触感贴在了她那露出的腋窝,让令生理性打了个冷颤,她想到了那诡异的墨手,抗拒地摇晃身体
“不管你的身份如何,对岁家的人下手,你真的有考虑过后果吗?如若就此收手,我们还可一笑泯恩仇”
墨水的造物并不能听懂令的语言,它们只遵循于自己的指令,开始不停的拨弄着令那雪白腋下的嫩肉
“呵……呵呵呵执……迷不悟呵呵呵呵呵,你会呵呵呵呵呵后悔的呵呵呵”即使经历沙场,令的身体也和妹妹们一样敏感,面对墨手的调教,她也只能拼命忍耐着,不时发出丢人的呵笑,而那因为笑声不断起伏的小腹,吸引了又一批墨手,它们肆意的扣挖着令小腹上的痒痒肉,当然,那可爱的小肚子也没被放过,许多黑色手指在她的肚子上轻轻画圈,时不时还会戳弄下肚脐,让令猝不及防地发出惨笑
“呵呵呵停……手呵呵……我唔呵呵呵我和司岁台咦!哈哈哈哈哈别动那里!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秉烛人当然知道令与司岁台有过合作,但对方的身份“岁”过于敏感,比起合作,他更想要的是控制
于是,为了截断了令的话语,令脚上的白色船袜被褪下,露出了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令意识到对方的意图,但她能做出的最好对策就是和妹妹们一样,让十根修长的脚趾死死抓着,用褶皱来阻止挠痒,当然没用,秉烛人轻车熟路地用能力将令的脚趾分开并向后掰
令那双娇嫩泛着淡红的脚掌没有一丝死皮,脚心处白皙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淡淡的香味,脚板中心的地筋诱人地突出,像是对道具们发着邀请,
经过短暂的思考,秉烛人画出了对付大脚最有效的道具:滚筒刷,
粉色的滚筒刷从空中落下,停在令的脚底,缓缓启动,硬质的刷毛造出刺挠的痒感,疯狂刺激着令那双白嫩的脚底
“不哈哈哈哈哈哈这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脚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痛……咦哈哈哈又痒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滚筒刷滚过,即使是驷马的状态,令的身体也在拼命扭曲摆动,但是每次的扭动又会使腋下的弱点暴露更多,迎来更多的墨手挠痒,三处痒点带来的冲击打破了令尝试维持的尊严,在激烈的大笑声与色情的呻吟声中,令的下体传来哗哗水声,亵裤随之显出湿润的痕迹,脚底不再需要束缚,强烈的快感已经让令那十根脚趾本能的蹦直并向后展开,从外看像是令自己故意把作为弱点的脚心贡献给了滚筒刷,让这双敏感的废物脚底肆意被筒刷侵犯
“哈哈哈哈哈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喘哈哈哈咦哈哈哈喘不过气啦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咦哈哈哈小腹也哈哈哈哦哦哦哦!!脚心也哈哈哈哈又……又要高潮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这段崩溃的发言,令的身下再次传来哗哗水声……
(几天后)
连绵的阴雨过后,尚蜀终于迎来久违的阳光,这是有关“睚”的突袭事件过后,城中的第一次好天气,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叫卖声,吆喝声聚集在一起,甚是一副热闹的光景
但在这喜庆的场面下,尚蜀的司岁台不合时宜的紧闭大门,但没人在意,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部门本就与他们相距甚远
而刚结束巨兽代行者探查任务归来的秉烛人立马反锁大门,拉紧窗帘,将室内变为一片黑暗,在确保没有人能注意到这里后,他点燃了自己的蜡烛,借着昏暗的火光,他掀开隐藏的地板门,踱步向下
下面,是司岁台分台的隐秘监牢,用于关押危险分子,当然,在他抵到尚蜀之前,这里从未启用,空旷的地下室里,只有咚、咚的脚步声,他踱到终点的墙壁前,上面有四个按钮,他按下墙上的绿色按扭,只见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突然转变为网格状,位于最中间的石壁缓缓往上缩入石壁,露出背后的四双白皙裸足,而在接触空气的一瞬间,四双裸足竟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而后,无数的汗液从这些脚底渗出,升起阵阵白色的水汽
毫无疑问,这四双脚丫的主人就是岁家的四姐妹,因为她们的照片已经贴在了属于她们的脚丫下:洒脱的令、温柔的黍、不羁的年、高冷的夕,四张风格各异却各具风彩的照片,仿佛在嘲笑她们如今尊严尽失的处境
第一双脚丫是属于令的,涂着蓝色的趾甲油,脚上被用蓝色墨水写着“威严尽失的痒奴大姐”,即使是第一眼看去,这也是四双脚丫里最大的一双,但足足40码的脚丫看上去却匀称修长,肉感十足,脚掌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第二双脚丫是属于黍的,涂着淡绿的趾甲油,脚上写的是淡绿色的“沉迷于脚心挠痒的痒奴二姐”,这双脚丫是标准的埃及脚,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变短,呈一条斜线,脚型优美却不骨感,足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看上去优雅非常
第三双脚丫与第四双脚丫则分别是年和夕的,涂着红色与青色的趾甲油,但脚上却没有墨字,作为关系最为亲密的姐妹,两人的脚也相差无二,36码的小脚上是长度恰到好处的葱白脚趾,肉嘟嘟的趾头羞涩的踡缩在一起,让粉嫩的脚掌叠出条条褶皱
欣赏了一遍战利品后,蓝色的拉扭被按下,只见脚丫四周的墙上浮现了许多孔洞,最上方的孔洞中伸出黑色的铁环,套住了四姐妹的脚趾向后扯去,年与夕的脚底终究没有逃过被展示的命运,脚上细腻的纹路在烛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这两双脚看起来并不输于令、黍,甚至因为年龄的原因,她们的脚还更加软嫩,吹弹可破的肌肤仿佛刚剥壳的鸡蛋,透过那半透明的肌肤,隐约可见下方青色的血管。铁环将脚趾扯到极限后固定,随后的几个机械夹也从下方顶上来,完全地贴合住脚跟后禁锢,彻底剥夺了脚丫挣扎的权利,由于尚蜀的环境向来恶劣,地下室又缺乏通风手段,气温极其炎热,而这些脚丫凑得如此之近,脚的主人又被囚禁在墙内,所以汗珠仍然在渗出,正沿着她们的足弓滑下,汇聚至脚跟,一滴滴落下
扫描仪的光照过四人的足掌,空中投影出“200%”的数字,随后红色的按扭自动按下,其他的孔洞里钻出四女在画中体验过的道具:羽毛,木刷,滚筒刷,机械手,钻头……
与墨水虚构的不同,真正的道具粗糙度更高,对脚底的效果更为优秀,搭配失去自由的脚丫和离谱的敏感度,这场处刑从一开始便是岁家四女一边倒的败北,机械手灵活地扒开了令脚心的软肉,将旋转的钻头对准深藏地痒筋狠狠地钻了上去,按摩器紧密地贴在了黍泛红的脚掌,将凹凸的按摩钮拥抱着温热的足肉死死地转挠,半月梳巧妙地卡进了年那被束缚住的玉趾之间,将硬核的梳齿对准着敏感的趾缝来回的拉锯,硬毛刷强硬的占领了夕娇小的足掌,将粗糙的刷毛贴紧嫩白的掌肉无情地刷挠,除此之外,滚筒刷平等地给予了她们相同的制裁,不停息地滚动在她们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我们咦哈哈哈哈哈我们什么,唔哈哈哈都会做的啊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墙壁后发出撕心裂肺地杂乱笑声,而八只脚丫也发出不同程度地颤抖着,像是在做着无声的求饶……
最后一个白色按扭被按下,墙壁上投影出四人如今可笑的模样:额头被铁环锁住,双眼被眼罩蒙住,从脖子到脚踝,诱人的身体都被白色的绷带层层包裹,当然,最吸引眼球的还是她们那因为脚底的折磨而扭曲的笑容……
被关在这如棺材般狭小的空间,连一丝挣扎的可能也没有,也不会被别人发现,冷冰冰的墙壁将成为她们永远无法摆脱的监牢,她们将终日陷落在痒感的折磨下直至最后一刻,这就是,被冠以岁兽之名的少女们最终的结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