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红颜传续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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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酆荷举
Pixiv 原文:小说 25677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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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王者荣耀 / tickle / 影 / 少司缘 / くすぐり / 裸足 / 我慢 / 挠脚心 / 挠腋窝 / 捆绑

荣耀红颜传 续

第一章 祈愿之祝
“这忘忧沼泽啊,非死难渡。可我到不了终点,也走不回岸边。”千百年来,云梦的逝者随往生船来到大泽中央,肉身沉入水底,魂灵则穿过无想桥回归终点。一位鸟形的少女此时坐在圣池之中,掬起水流冲刷着身上的尘渍与血污。对于非生非死的影来说,再没有什么比这澄澈的忘忧之水,更适合清洗自己。
毫无预兆地,影从云梦边境的废土上重获新生。眼前的景象已不再是临死前看到的遍地战火,横尸,自然吐纳着死亡与新生,又一次将绿意铺满大地,被撕裂的天穹,又完好如初。纵有滔天的怨火充斥着影,此时面对着这一派生机,倒也无处发作。不如先去洗洗澡,再做打算。
照影潭位于忘忧沼泽的入口,潭水可以映照出内心无法遗忘之事。那一天的天穹,被战火映成骇人的红色。族人一个接着一个,在身旁倒下;被折断双翼的母亲伏在贯穿了她腹部的兵器上,肠子像蘑菇串一样被穿在一起,末端又流了满地;村头那户的脚连着村尾那家的头,无处不是死亡……她流着混带血水的泪,再次跳起战舞,喃喃地祈祷着众巫祝的支援。兵戈相交之声愈作愈烈,她的祈祷也化为无助的哭喊,哭喊着天生木的奇迹,哭喊着九神巫的名字,哭喊着她所信赖与热爱的一切……血腥味逐渐涌上喉头,她一口喷将出来,羽刃飞舞之处,来自大河的士卒接连溃退。末了,她自己也力竭倒地……
“九神巫由神命定,共佑云梦乐土,万代无虞……”大巫祝极富鼓动力的讲演,现在听来是那么可笑。淳朴的云梦村民,向着台上的九神巫拜而又拜,满心幻想着九神巫降下神力,一举荡平贼寇。他们清澈的眼神里是纯良,恭敬,亦是愚蠢,冥顽。直到被敌人的兵刃抵在胸口上,才大梦若觉。可一切都晚了……特别令她怒气填膺的是,那时的影,不,是景,对这番鬼话深信不疑,对村民的祈愿受用无比。她恨不得即刻就将蛊惑人心的大巫祝手刃,再将天生木中的“奇迹”之力摧毁,彻底打碎云梦泽的天穹,也唤醒所有的云梦人们,从名为温室的牢笼,挣脱出来……
东君景的人生早已结束,而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影正想的出神,冷不防有人从背后窜过来,手穿过她两臂,从后面抱住了她。“姐姐是哪里来的呀?擅闯忘忧沼泽禁地,惊扰死魂,可是大罪哦~”一刹那,影闻到一股极熟悉的气息,那是……?她想扭头辨识,可对方仿佛是故意不给她看到一样,手臂上移,大鲤鱼般宽大的巫女衣袖几乎遮住影整张脸,身子也有意偏仄,以躲开影的目光。“你是……少司……”影极力回忆,终于捕捉到记忆深处那一缕气息,二代少司命,原来现在竟还活着么?
“少司缘啦。姐姐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哦?”少司缘以为对方认出了自己,也不再遮掩,开启了她的下一“阶段”。两臂仍不放开,这次下移到胸脯,以左手轻挠影的右腋,右手挠影的左腋。口中也不忘了催逼,一般来说,这样一套“组合技”下来,那些贪玩的,或是胆大来这里探险的人,一来惊骇,二来身处水地,脚下不稳,三来腋窝受痒,都会咯咯直笑,乖乖招供。这样就更便于她借题发挥,步步紧逼……
影的身躯毫不意外地震颤了一下。在影看不到的身后,少司缘脸上恶作剧的坏笑又深了几度。自从与大司命在忘忧沼泽的偶遇之后,对方仿佛就完全无视她的存在了。“生人勿近”的忘忧沼泽地带,想进想出都由她。规则仿佛生来就是要被打破的,这之后有不少与她相熟的人来一探究竟。腹黑的少司缘为了找找乐子,也为了他们的安全,在工作之余,给自己安了一个“看守者”的名号,来“教训”那些擅闯者。玩得尽兴了,就放过他们,从没有闹到要找大司命告状的地步。今天这位姐姐可不一般,竟敢不声不响地只身踏入那么深的地方,分明是不把我少司缘大人放在眼里!今天无论怎么说,都不可以轻易放过了她,须要狠狠的一顿挠,才能算完!
“吭哧”对这猝不及防的袭击,影赶忙紧咬贝齿,身体也本能地夹紧双臂,徒劳地将少司缘的双手禁锢在自己敏感的腋窝中。可那不安分的手指早已鸠占鹊巢。上面两指毫不受扰,稳稳停留在腋心攒动,白嫩柔软的腋肉时而被捏起,时而被抻拉。下面两指则默默下潜,紧接着重重地按了一下影肋骨的末端。
“噗嘻嘻嘻嘻”手指攀过矮矮的梁,一下子戳进两肋的深谷,那又酥又痒的感觉一下子让影破了功。少司缘脸上挂着满足的浅笑,也不急着收手,拷问嘛,自然要严厉一些咯?此时眼前的这位姐姐,正在深深陷入她小缘的小手段里。
被挠痒痒这样幼稚的把戏弄得窘迫不堪,令影羞怒交加。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腋窝如此怕痒。一旦她想抬起手臂,大力挣脱少女的怀抱,腋下的痒感就像磁石一样,把刚抬起一截的手臂再度吸引回来,继续坚守马奇诺防线。少女的手指不断作妖,让影找不到换气的机会,只能发出气球泄气一般的闷笑,憋闷的胸口里为数不多的氧气还在被一丝一丝地榨取,弄得她叫苦不迭——这也是少司缘最满意的猎物的状态。先让猎物吃些苦头,更易于撬开她们的嘴。
眼见着鸟形少女的脸憋得通红,连小巧的耳垂上都染上一层晚霞,少司缘恰到好处地停了手。但那仅仅是为了给影一个喘息的机会。她后撤一步,借着影从弓腰到站直的势,将影的脑袋靠上自己的肩膀。这样一来,只要微微的挠痒,就能破坏影站立的重心,不得不乖乖枕在少司缘胸前。手指几乎是立刻活动了起来,沿着胸脯而下,撩拨着一根根凸显在外的肋骨。
“呜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停手呀啊哈哈哈哈哈……”影终于吸上了一口气,毫无脾气的大笑起来。指肚在肋骨上按压的触感痒入骨髓,这不同于指尖对皮肤的简单刺激,虽然影穿着一层薄衣,却丝毫不能阻挡半分。
“姐姐的容貌很奇异诶,我之前从没有见过你。” 少司缘细细端详起少女的外貌,不觉放轻了手下的动作。影身形修长如刀锋,穿着处处残破的哑光黑色贴身甲,后背悬垂一条残破的深灰色披风,边缘呈现烧灼般的焦痕。她金色的眼眸美艳动人,却像一潭无机的死水,直直地瞪着什么,教人心里发毛。无论怎么看,她都和宁静祥和的云梦泽格格不入。
“怎么收手了?我还没享受够呢。”脱离困境的影,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一只暴怒的雌虎般压低声音。“还是说,你终于感到害怕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少司缘退无可退,佯装勇敢地用颤巍巍的语气呵斥道。“我即刻便去……去上报大司命大人!无由潜入忘忧沼泽,这是……大逆不道!”话未毕,脚下连作几下踢踏,便要跳出沼泽,去搬救兵。
未及动身,少司缘雪白的脖颈下寒光乍现。羽刃如血红的蟒蛇,顿时以刃锋对着她的咽喉,悬停在颈项处。迷人又危险的香气从背后攀升而上,影用吹得少女耳朵发痒的声音说:“姐姐我不是闲人,是,坏,人,哦?”
当巨大的法力裹挟着少司缘,不容抗拒地将她摁倒在沼泽中心的榕树下,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惹恼了怎样的一个丧门星。
“我错了,鸟人姐姐!我们可以和解吗?”少司缘不忘了做最后的一点挣扎。
“嘻,这么聪明的小家伙,脑子里怎么净装些不切实际的事呀?”影凑上前,轻佻地抬起少女的下巴,口中戏谑道。“你知道,你刚刚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吗?你只用区区几根手指,就逼得一代东君身陷囹圄,几乎坠入忘忧沼泽,破坏了她的大计哦?看过我出丑的人大约都已经不在世上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虽然影一贯浮夸叙事,但这次可真是侥幸脱险。倘若少女始终不停手,她保持漂浮的咒语就会被打乱,跌进死人呆的死水潭。
“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向奇迹天生木起誓,我只是看姐姐待在那里实在危险,想把姐姐劝出来,真的无意冒犯!”
那为云梦泽带来两次生灵涂炭的源头,奇迹,竟仍然被这一代的云梦泽人奉若圭皋,影不禁哈哈大笑。“骗你的,我怎么忍心让可爱的巫祝如此草率地死掉。反正我也不知道该去往哪里,陪你玩上一会,我很乐意~哈哈哈!”
檀唇轻启,最基础的言灵法术,被影刻意地反复修饰,以魅魔般的语气吟哦念诵。树冠上的藤蔓纷纷而下,按照影的意志,捆缚住少司缘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宽大的衣袖失去依托,松松垮垮搭在大臂上,向袖口看去,雪白的腋窝若隐若现。土壤里也钻出藤蔓,将腰肢,膝盖固定在地。就连头部也不被放过,一些细细的树藤不轻不重地套住少司缘的脖颈,这样即便她受痒不过,也不敢轻易甩动脑袋发泄。此时的影仿佛是尊贵的大祭司,在潭水畔跳起祭礼之舞,将眼前被五花大绑的尤物祭品,献与神明。
舞毕,影坐在少司缘身旁,伸手将她的鞋子脱去,露出一双38码的白丝美足。 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仅仅是在足弓处试探着搔刮了两下,就引发了不小的反应。少司缘拼命压抑着笑意,却遮掩不住微微上翘的嘴角,苹果肌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看来很怕痒呢,你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尽管少司缘四处游移目光,不愿承认,她的脚却早已出卖了自己。
她怕痒。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是她的死穴。瑶最早证实了这件事。小鹿女清纯甜美的外表罩着一只小恶魔,她骑在少司缘的小腿上,灵活的手指有次序地刮过她的肉脚掌,毫无间断地刺激着她敏感的足底神经。明明身材高大许多的少司缘,却趴在地上任由宰割,连挣扎起身的力气都被榨取殆尽,除了发出违心的大笑,断断续续的讨饶,她什么也做不到。尽管在这之后,她曾无数次将手伸向瑶,伸向“猎物”,痴迷地享受着被挠者可爱可怜的笑容,但她也无时无刻不脸红心跳地记起,自己初次被挠痒的丑态。正像现在这样,她被坏女人紧紧束缚,搔挠脚心。明明刚刚还是到手的猎物,却瞬间反过来,要享用她怕痒的身体,少司缘的小脸一下子红到耳垂。
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尊严扫地的模样啊……且不说被绝境反杀的羞恼,她身为云梦泽第三代司命巫祝,怎能在敌人面前不顾形象地大笑……
呲啦一声,影可不管少女心中是怎样的五味杂陈,伸手一捉,将深邃足弓处的丝袜揪起,尖锐的指甲霎时捅破了薄薄的屏障。随着丝袜被剥离,一双绝美的玉莲顿时绽开。凸出的前脚掌丰满而红润,顺延而下是瓷器般平滑白净的脚心,此时因为主人的羞涩而微微呈现粉色。足弓清晰而并不高耸,与足心平原自然的连成一片。握住脚趾向后扳去,隐藏的脚心窝就呈现出来,戳戳这里,定能让少女笑得合不拢嘴。侧面看,脚掌,脚心窝,脚跟几乎形成一条S型曲线,健康而又性感。饱满的大脚趾,与稍长的第二趾,形成完美的希腊脚弧线,让肉感的少女足平添了一分成熟风韵。
“哇哦,好可爱的一双脚丫,让人看了真想狠狠欺负。”
上手轻轻一触,脚底的柔肉顿时向下一陷,温暖软和的触感包裹了指肚,隐隐还有筋脉的滑腻感,随着脚心盲目的躲避挣扎,影不由得玩心大起。
在少司缘紧张的注视下,影卸下一部分羽刃,并祛除它的法力,于是锋利的兵器化为了柔韧的翎羽。在影被选为预备东君的那天,她的母亲,她的族人们,从身上取下最好的一根羽毛,为影打造了这条羽刃。虽然少司缘与羽族的覆灭毫不相干,但这分毫不减影用羽毛责弄这双嫩脚的兴致。
随意地抬头看看时辰,影拿出一根羽毛,令少司缘用双脚大脚趾夹住。“日落之前,不要让它掉下来哦,否则……”影锋利的轮形飞刃在少司缘眼前一晃,其义自见。
紧缚于地的少司缘默默咽了咽口水,面目中尽是忧虑。虽然看不见太阳,但本能地感到离黄昏还早。
“啊!”当富有弹性的羽毛作用在极度敏感的脚底,少司缘顿时痒得失声惊叫。这羽毛质地坚韧,在脚心上划过时,细腻的羽片被拉扯出一个豁口。即使影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却还是令少司缘的脚丫可怜地左躲右闪,又迫于脚趾间的羽毛,几乎没有躲避的空间。
“少司缘大人的双脚如此怕痒,这下真是有的玩了。”
“嘻嘻嘻轻一点呀嘿嘿嘿嘿。”一扫,一刮,再一挑,影肆意地欣赏着面前少女的微表情。羽毛轻柔的触感不能使人痛痛快快地大笑出声,但足以令少司缘抓狂。每至变招之时,少司缘就要眉头蹙起,双眼似暝,嘴角不住地上扬。原本保持立正姿势的十根脚趾,此刻也不断地向着影点头哈腰,像是求饶一样。只有大脚趾还夹紧羽毛,拒不就范,将心猿意马的小脚趾们拉回正轨,承受这无尽的磨难。但这样坚定的意志,终究是抵不住羽毛的连番侵犯。当羽毛沿着脚底最长的,运河一般的纹路航行时,她拼命昂头咬牙,紧闭两眼,仿佛这样就能忘记脚底心里潮水般涌动的痒感。面对这持续的刺激,少司缘的脚趾开始背心离德。一时间,小脚趾们纷纷逃窜,最大程度地远离受难中的两个大脚趾。这无异于开关延敌,影立刻操纵羽毛进攻细嫩的趾缝,翎毛在那片吹弹可破的嫩肉中旋转推拉,像前番少司缘挠自己腋窝一样,无论她现在多么用力地夹紧脚趾,羽毛仍无可阻挡地游走进攻,为脚趾的主人带去钻心的痒感。大脚趾也终于不堪其扰,终于顾不得那要命的羽毛,光滑如瓷的脚掌缩起,出现了大量的褶皱。见状,影调转羽毛,以秃秃的羽根快速连续地对着无从设防的脚跟重重戳刺几下。
“啊啊啊!”少司缘再次惊叫出声,脚掌上的褶皱应声而散。可这样一来,又是将脚底门户大开,供别人搔弄。这样无解的可怕循环连续进行了几次以后,大脚趾间的羽毛渐渐的下滑到脚骨之间,她脚摆放的姿势,也渐渐地从60度的夹角变为垂直于地面。若再有松懈,让羽毛滑落到足弓,可就彻底失败了。
看穿了脚底的局势,影的羽毛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伸进足弓缝隙刮擦不断。
“呀啊啊呃呃呃”又是未曾预料的受击,少司缘只好拼上所有意志,缩起所有脚趾,夹紧脚骨。那么接下来会是哪里?脚心?脚跟?趾缝?先前突然受痒的经验让少司缘本能地提前调动心理防御,做好下一步的准备。
可惜,对于她极度怕痒的脚底,失败是早已注定的。
羽毛根部,落在了红润饱满的前脚掌上。
少司缘的身体像触电般战栗了一下,一瞬间大脑断片的她,松开了夹紧的双脚。影得意地抬起头,盯着错愕的猎物。
“少司缘大人真是没用呢,连这样简单的考验都无法通过,还怎样保护你的村民们呢?”少司缘的胸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着,眼睛却不忘了愤愤瞪着影。若不是自己一时疏忽,放过了这鸟形怪人,那么此刻受辱的那个人,就一定是她了。
影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就这样结束未免太可惜了。时间还剩下这么多,不如留作考验失败的惩罚时间吧?少司缘大人?”
几根细小的藤蔓爬将出来,纷纷套住一根根可爱的脚趾,有力地向后扯去。脚底一冷,极度的不安笼罩了少司缘,可她仍不想让敌人窥探到。被迫完全展露的脚心此时一马平川,大大方方地面对着长长的指甲。脚趾的束缚隔绝了任何蜷缩脚心的行为。
“要开始了哦?”影没有给少司缘太长的休息时间,修颀的十指自脚跟而起,像犁具一样,缓慢而有力地刮过脚心窝,攀上几乎没什么纹路的脚掌,以一个轻轻的上挑结束。没有任何的循序渐进,仿佛处刑般严酷的手法,只一个来回,就将名为尊严的坚守击得粉碎。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
气质优雅的少司缘小姐一点也没撑住,顷刻间就咧嘴狂笑。如果说先前的羽毛是温柔的挑逗,那么现在的手指就是严酷的处刑。两种不同的触觉互不干涉,即使已经被挠了许久,她脚底的敏感度却没有下降分毫,仍然将可怖的痒感全数尽收。少司缘不顾形象的大笑着,曼妙婀娜的身姿在束缚之下徒劳地扭动着,拼尽全力调动着全身上下还可以活动的肌肉。
被这令人满足的反馈彻底激起了欲望,影脸上露出施虐者的笑容,手指的速度随着笑声的上涨而不断加快,最终竟完全抛弃了手法,依照着自己随时随地冒出的搔痒灵感,尽情作用在白嫩的脚心上。
脚底的软肉仅有尺寸之地,却容纳了十根疯狂的手指。尖锐的指甲丝毫不会引起痛感,反倒充分地刺激着皮肤,像是破城矛直直地戳向肉脚掌下的敏感神经,锋利的触感将痒的信号一股一股泵向大脑,让可怜的少司缘在大笑中总要发出几声绝望的尖叫。在最嫩的脚心窝处,凌乱的手指忽然藏起锋芒,以凸露的骨节抵住,上下滚动。突如其来的酥麻的痒感像是一闷棍敲在少司缘心中,令她猛然间吸气,又立刻被榨取出来。大脚趾一扭一扭,刚刚蜷起一些弧度,就失去力气,被恪尽职守的藤蔓拉回原处。
“哈哈哈哈哈啊不行了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啊哈哈哈哈哈知道错了……呼哈呼哈——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啦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呜呜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大司命哈哈哈哈快,快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
眼见少女已彻底崩溃,影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如遇大赦的少司缘,顾不得想影接下来的行动,只是埋下脑袋,吐出不知何时被吃进嘴里的头发。尽情地深呼吸,尽情地歇歇笑得发疼的小腹。她输了,她被擅闯禁地的外来者尽情地欺负,露出了最不堪,最难以启齿的表现。
“唔嘻!”脚底的轻轻一钩,把少司缘从思绪中拽了回来。“你还是笑起来更好看哦,少~司~缘~大~人~”影有意夹起嗓音。少司缘本已震恐于足底的搔痒,此刻却被这羞辱的语气弄得羞愤难当,遂报以哀怨的,毫无威慑力的一瞪。
“真是的,差点忘了正事。你既为司缘者,想来必定有占卜未知之能力。可不可以帮姐姐算上一卦呢?”诚然,玩归玩,仇还是要报,任务不能忘。
为敌人预算未来吗……那岂不是引狼入室?尽管被痒感折磨得心惊胆战,少司缘仍然坚定地摇了摇头,只是这次她的眼神中,多了一分畏惧与挣扎,但更多的是殒身不恤的觉悟。而影倒是很大方的为她的双手解了绑,将自己那双为少女带来无尽痛苦的手掌,伸到了她的面前。
只一眼,少司缘就从手掌的纹路中,看见了些异样的预兆。不像是……纯粹的敌人?更多的是痛苦,求索,与巨大的执念?这倒让人费解……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喂!哈哈哈不是——不是让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给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占卜吗?”熟悉的痒感又出现在脚心,打了她一个猝不及防。
“嗯?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冲突吗?”影一脸坏笑,她趁少司缘愣神的时候,悄悄的为自己的轮形飞刃施了咒。它现在自动旋转起来,柔软的羽毛不住地划过嫩脚心,让少司缘恰好保持在能够边笑边讲话的状态。她没玩够。
“啊哈哈哈哈轻一点啊!我给你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你算还不行吗?”
“那好,算算我从何而来。”
“梦里——嘻嘻啊哈哈哈——梦里知交——哈哈哈多渐老!哈哈哈哈……死生——死生从此哈哈哈哈哈哈各!各西东!”若是在平常,这种凶戾的卦象,她绝不会这么直白地念出来,可她已经思考不了那么多了,只求眼前的姐姐听高兴了,快些结束自己的挠痒。
“有点意思,那么,算算当下。”影颇为欣喜。
“现在……咯咯咯咯嘻哈哈哈哈哈……骤雨细风……呼哈——春又至,啊哈哈别碰肚脐!唯见落花哈哈哈哈哈——不见人!”这一卦更凶了,但少司缘无暇顾及。
“再算算未来。我将往何处去。”
“这里——哈哈哈哈东神城?咳咳哈哈哈——云梦一梦哈哈哈哈哈哈哈——并非梦!东神一城……正在——嘻嘻嘻嘻正在东!”短短的几十个字,被混合着口水,几乎是从少司缘的小嘴中一个个吐出来。她真的有些绝望了。
“东神城?是玄?还是另有其人?”(玄:即东皇太一)
“呵呵,真好,玄,这怎么不算一种缘分?”
少司缘脚下的挠痒不知何时停止了,束缚着她的藤蔓也松开了。疲惫的她坐在树下,呆呆地看着影自言自语,看着影阴晴不定的表情。
“收着它,或许能给你留下好运哦?”少司缘手中多了一片饱满鲜亮的红羽。
展开双翼,影腾空而起,急速地飞向东方,在半空中留下一串放肆的大笑。
“呼哈……云梦泽,将会迎来什么呢?”少司缘望着那背影,喃喃道。
沼泽依旧平静无波,天穹依旧浑然无缺。明天又会是怎样的明天呢?少司缘默默无言,她已有答案。

by 酆荷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