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至上的拷问专家是否会败给看不起的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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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xxxx
Pixiv 原文:小说 24708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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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百合 / 中国语 / 原创 / 挠痒痒 / 怕痒 / tickle / tick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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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门缓缓闭合,厚重的合金门自动落锁,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潮湿的铁锈、过量消毒水的呛鼻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肉香,从那台嵌在墙边的高频电流仪的烧焦痕迹中散发出来。光线被特意调暗,只在天花板正中垂下一盏老旧的聚光灯,照亮一张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和中央那把改装过的拷问椅。

一个不幸的家伙被固定在椅上,双腕被金属束带勒出深痕,口中塞着矽胶咬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他眼角泛红,额头上冷汗不断滚落,身上多处烧伤的痕迹,想必那就是实验室中烧焦味的来源了。

“啊哈哈哈——”

笑声陡然炸裂在室内,是一个白色短卷发的女生,听声音年龄并不大。
她轻盈地转了一圈,白大褂半敞着随她转动扬起,像某种准备开场的帷幕。
“真是太迷人了……看看你那肌肉抽搐的频率,还有眼球的颤抖频率——简直是……完美!”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到这不幸家伙的面前,蹲下身子,细细欣赏他脸上的表情。她的眼神甚至带着某种温柔,好像是在端详一幅刚完成的艺术作品。

“唉呀呀…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的坐椅达到今天这种效果,我做了多少次失败的试验?电压大小、电流强度、刺激位点……每一处你能感受到的的电流可都是…我!没错,正是我这样的天才亲手调出来的哦”像是讲述某项伟大发明的学者,无不透露着骄傲和自豪,这浮夸的演技更加体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不正常。

“不过——说到底,它还只是一个基础款呢~”她笑着拍了拍椅背,眼神飘忽而狂热:“我期待的,是下一代——!‘神经诱导同步系统’。那可不是单纯的酥麻感,它能诱导出你记忆中的痛觉,甚至制造出你从未体验过的痛。只要一根针,所有的恐惧就会像潮水一样漫过大脑哦~!”

男人痛苦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她顿住,猛地歪着头仔细听那微弱的颤抖声,然后继续说道。
“哈哈……啊哈哈哈…!这个……!!就是这个!但还不够,不够啊!你的反应未免太小了吧?!”

话音刚落,她便突然加大了电流的通入量,直到听见对方痛苦至极的悲鸣回荡在整个实验室时才满意的收手。

“你知道我最羡慕你们什么吗?”她忽然语调轻柔“你们能感受到痛。这种最本质的求生信号,可是我终其一生都无法体验的,但你却不好好珍惜这份感受,你对得起我为你们做的发明吗?”

她慢慢站起身,背对着对方,声音轻得像是对自己说:“痛苦,是最诚实的语言……它比任何言语都干净。哭喊、挣扎、绝望,都是不加掩饰的情绪。这份发自内心的恐惧和畏惧可是只有痛才能做到的!疼痛是一切恐惧的来源,是你们内心最深处的畏惧!”

她停了停,笑意悄然褪去,转过头来,眼神突然变得冷淡,像看着某种不合格的产品

“不过——”她的声音低下去,语气骤冷,“虽然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既然组织要求你去死,那我只能认定你是一个无利用价值的废物咯?”

“这真是……”

“真是……太可惜了啊!这辈子你都无法再次感受到疼痛了哦!……嘛,不过你能死在我的新发明下,也算是不留遗憾了呢!为此感到庆幸吧~”

大起大落的语气转变,连带着不幸家伙的内心同样大起大落。没等他摇头挣扎着拒绝,她便抬手毫不犹豫地将遥控器按了下去。
电流瞬间爆裂,拷问椅下方探出一支尖锐的机械臂,连带着大量电流直接刺穿了他的腹部。他瞪大的眼睛中浮现出瞬间的空白,随即头一歪,失去了气息。

实验室中愈发浓郁的烧焦气味更加呛鼻
“咳咳…还真是个废物……都没到极限就这样死了,白白浪费我实验室的电量。”
她转过身,懒散地靠在操作台边,拾起桌上的记录表潦草的写了几笔,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枯燥的流程性实验。

———

她叫白槿,是某违法地下组织中的一员,擅长发明创造一些药剂和仪器。官方称她为“白博士”,但这个称号更像是一种象征,而非身份。

她并不参与任务,也从不干涉任何行动,她只负责“纠正错误”——对那些背叛、隐瞒、失败的人,进行处理。她的实验室就是地狱最深处的一扇门,推开它,就代表你永远不可能完整地走出来。
组织对她忌惮,却从不干预她的存在。因为她拥有他人难以取代的技术和魔鬼般的创造力,长年沉浸于器械与痛苦的研究,白槿成为了“挖掘内心恐惧”的代言人。
虽然听上去很高大上,但实际上也不过是简单粗暴的肉体折磨,而且她对别人的痛苦模样似乎有种执念,“疼痛至上”的拷问风格便是白槿的风格

白槿天生无法感知疼痛,是罕见的先天性无痛症,所以她从未体会过“疼痛”。这也是白槿执着于研究它、剖析它、痴迷于它的原因。
“我无法拥有痛觉,只能让别人代我体会咯~那—样——畏惧的表情,只有我不会拥有……不公平,不公平啊!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太遗憾了吗?所以为了弥补我的遗憾,只好委屈一下……啊、啊,不对不对,你们能体会到不一样的痛苦反而得感谢我才对吧?!”

就是这样矛盾的家伙,优雅与癫狂、冷静与残忍在她身上融合得天衣无缝。没人能预测她的下一句话是什么——是赞赏、是冷嘲,或是一句致命的命令。
白博士,一个用艺术家的视角审视死亡的神经病。坚持以“痛”进行惩罚措施,把疼痛捧的至高无上;

但是,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轻浮的作风会给自己招来祸患,甚至彻底改变她对拷问方式的认知

——

白槿又一次惹祸了

她竟然将一个被列为“高度保密”的逃逸者进行直播惩罚,这不慎泄露了实验室核心设备的信息。开播不到十二分钟,就引来一波势力探查组织坐标。
虽然最终还是靠后勤打手组封锁了痕迹,但上层终于不能再容忍下她的“自由发挥”了。

类似的情况还出现过很多次,因为在拷问前冗长的自我介绍,忽略了对方身上是否带监听器的嫌疑,不仅暴露过组织内部信息,还透露了不少自己的信息。但她早就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了,每次的警告都不被当做一回事。
“是—是——知道了知道了,绝对没有下次了——”……换来的又是再一次的闯祸

“她太高调了,”一位高层冷淡地下令,“让她长点记性。”

于是,一份崭新的“实验样本”送到了她手上。资料照旧是模糊处理,连面部识别都被故意调低清晰度。白槿看了眼,没太上心,不过脸上倒是笑得格外灿烂。

“唔……女性?”她歪着头,手指在照片上轻点,自言自语的评价着,“……肤色不错,眉骨也立体,这种啊…哭起来最容易出戏剧张力,不错!”

她舔了舔下唇,像某种看见猎物的捕食者,“这张脸要是扭曲起来,配上我的新款神经激发针……唉呀呀……真的是想想都兴奋呐!”

———

拷问室里灯光一如既往地白得刺眼,冷空气紧贴着皮肤滑动,铁锈与酒精混合的味道像是黏在喉咙里化不开的旧血。

“欢迎欢迎!是新朋友吗——”白槿拖着长音,从实验台后走出来,白色实验服被她踩得几近拖地,一只手戴着手术手套,另一只空着打招呼

“你知道吗?”她笑着靠近,“我最近做了点小升级,仪器精准率提高了50%!就连那些硬骨头,咬着牙不吭声的那种——都能被我搞到精神溃散哦!”
她又转过身华丽的转了一圈,掀起周围的尘土,惹人呛鼻
“感谢我吧?你这个幸运的家伙,可以品尝到我的新产品呢~”

对方被牢牢束缚在座椅上,肩膀略微后倾,姿势松弛得像是在休息,很明显是没有把刚才的表演秀放在眼里。

白槿注意到了
“……喂喂?还清醒着吗——?你不会已经认命了吧?这也太没趣了。”

对方抬了抬眼皮,没有挣扎,只有一句极轻的回应:
“你的废话一直这么多吗?”

白槿顿了顿,随即爆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啊哈哈哈——!你会说话!太好了!我最讨厌那些一言不发的死板家伙了,真是连一点成就感都不能带给我。”

她俯身贴近,鼻尖几乎碰到对方脸上,“来,让我猜猜你是哪种类型的?嘴硬派?冷漠派?还是那种‘我不怕痛我很厉害’派?”

对方依旧不为所动,目光微偏,像是看着某种在自说自话的表演动物。

【……传说中的白博士,原来是这个画风啊。说真的,比想象中还吵】

“哦哦…对了对了!”白槿忽然像想起什么,打了个响指,“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想必你早就有所耳闻了吧?白博士,实验主导兼设备设计师!你身上的这套拘束系统,就是我第七代作品——多功能联动压制架,融合神经接入与药物注射一体,这就是美学和工艺的——完美结合!”

说着最后一句话的同时,她双臂张开,像在展示自己的艺术品。

“那个……你都不累的吗?”女人看了她一眼。

“…欸?”白槿眨了眨眼,没听清。

“我说,”眼前的女人又重复一遍,“你废话太多了,漏洞百出,还没什么效率。难不成,是表演型人格?”

白槿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噗哧”一下笑出声,“你真有趣~你是不是在激我生气?——哎呀呀,你们这些人呀,总喜欢在戏前激怒我展示权威,以为那样能让我不敢下狠手吗?但你错了哦,我可太享受这种被‘冒犯’的快感了。”

她边说边从托盘中取出一根细长针头,缓缓对准对方胳膊。

“开胃菜来咯——”

针刺入皮肤时,女人眼睫震了震,不过没有过多表情变化。

“……哈?”白槿眯起眼,又找准另一个位点刺下一针。

还是没反应。

“这可是调到‘中等’级别的疼痛段了哎!”她似乎有点不满,“你是麻了?还是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叫?……”

对方转过头来,缓缓地吐了三个字:

“……太小儿科。”

空气在那一瞬像是静止了。

白槿的笑容终于裂了一道缝。

“你说什么?”

“我说,”对方语气一如既往平淡,“比起我训练时接受的那些,这点程度连预热都算不上。你的设备设计呢,确实很花哨,但精度不够,穴位也找不准,药剂释放还不在最佳状态……我是该夸你外行人的努力吗?”

白槿眼神一瞬收紧,脸色变得难看。

“……你是谁?”

女人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

白槿缓缓直起身子,声音低了几个度,“我原本打算温柔点、慢慢玩,结果你上来就把我心情搞砸了。”

她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仪器上,发出尖锐的撞击声。

“哈……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你会求我停下,你会哭着求饶的——”

女人垂下眼眸,仿佛是听见了某种无趣的广告口播。
【……反应真标准啊,几乎能照着教材一个个打勾。】

见对方还是悠闲自得的样子
白槿笑了。不是刚刚那种放肆的笑,而是那种肌肉还没反应过来的僵笑。
“好,很好。”她咬牙,“你很拽是吧?装得倒是挺像。”

她猛地转身,快步离开了拷问的房间,她走到实验区重重拉开一排不锈钢抽屉,金属撞击声像是泄愤一样迸裂开来。

“这年头连将死之人都学会嘴硬了,哈?”她低声骂着,双手快速翻找,“行啊,耐受力这么高?没关系,我多得是办法让你开口——普通的物理攻击?不够看。还是说……改用我的剥离板?撕慢一点,连哑巴都绝对能被逼到喊叫。”

她翻得太快,几个器械都“哐啷”掉到地上。

“嘁,早知道就该先打两针扰乱剂再来……”她抱怨着,指甲抓得工具盒都留下了痕,“你算什么?敢嘲讽我设计外行?你懂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

三分钟后,还没等她挑选好
像是第六感的不妙预测,白槿猛地停下动作。
一瞬间,她察觉到一种诡异的寂静。

立刻赶回到拷问房间,果然,座椅空了。

——那女人,消失了。

束缚带像被剪断,规整地垂落在椅背两侧。地面无声无息,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鞋子踩地的脆响,也没有破门而出的碰撞声。

“……怎、怎么回事?”

白槿眨了眨眼,往后退了半步。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她亲自确认过束缚装置启动了,电路装置也通电了,镇定药剂在十五分钟前注射完毕,哪怕是顶级的军人也不可能无声脱逃。

她快步走向墙角的控制台,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监控面板却是一片黑雪花。

“……搞什么”

她头皮一紧,直接拨通对讲——没有回应。

再拨一次——依然无人应答。

“……搞什么啊!!”

白槿盯着空无一物的椅子,心跳终于乱了节奏。

——她跑了。

——她跑了,而我居然连个响动都没听到??!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更糟糕的事情:

自己、一个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工作者,除了动动手术刀、设计设备外,哪怕连药剂搬运都依赖机械臂完成。平时靠咖啡和兴奋剂吊着精神,偏瘦、偏寒、还低血糖……甚至有时候走路都要靠类似平衡车的道具代步。

如果不是这些装置,她甚至连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女生都打不过。

“……完了。”

她喃喃着,握紧身旁仅有的防身用具:一把电击棒,却怎么都握不稳。

那家伙是怎么做到的?她是什么人?资料上根本没提到这类能力……难道是、系统出错了?把某个S级罪犯发错到我这边来了?

她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慌……别慌……她也不可能跑太远的……我这层实验室是封闭的,除非她能……”

话还没说完,她又忽然想到一件事:

——刚刚,翻找装置时背对着那人……大概有,三分四十秒。

一个受过训练的人,三分钟可以干什么?

答案是:什么都能干。

白槿浑身一震,拔腿往外冲,她得阻止这家伙逃出去,否则自己的性命绝对会不保。算上这次,闯的祸已经足够被上面的扒开一层皮。
脚步才刚踏出一步,就被一块地上的器械绊得踉跄。

这次……好像真的玩脱了。
若不是自己把其他助手赶出自己的实验区域,至少还有外援帮忙阻止一下
如果不是自己的盲目自信,哪能闹成这样?毕竟她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从那个刑椅上逃出来。

——

她不能逃出去。

她绝不能逃出去。

白槿连滚带爬冲出房间,手里紧紧攥着那根唯一能带来一点点安全感的电击棒。指节泛白,手腕也在微微颤抖。没了自己的装置辅助,她不过也只是一个18岁的少女罢了。

“混账……混账……你跑得掉吗……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她边骂边在通道里乱窜,脚步踩得咚咚直响,实验室的冷金属墙面反射着她慌乱的影子,一道一道裂开。

“……咳咳……呕……啊哈……哈……”

她喘着粗气,体力很快被拖垮。

白槿才跑了一小段,就像肺叶被火烧了一样,胸口一阵绞痛。她摁着墙扶了一下,猛地咳了几声,几乎要干呕出来。

“该死的体质……呃、呃……咳咳呃……哈啊……哈啊”

她忍着,擦了把冷汗,踉踉跄跄地继续往前走。走廊里温度比实验室还低,阴冷渗骨,空气里漂着淡淡的铁锈味。她耳朵高度警觉,试图捕捉哪怕一丝脚步声。

就在这时——

“咔哒。”

某个岔道口,传来极轻的一声。

白槿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她缓慢地调转方向,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昏暗尽头。那是备用电源区域,死角多,偏偏监控失灵之后那里成了彻底的盲区。

她咽了口唾沫,举起手中的电击棒,手指扣在按钮上,慢慢地向那边逼近。

“啊哈哈,我知道是你呀~,出、出来吧?好不好?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
白槿突然变成讨好的语气,她心理清楚得很,她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硬刚只会是死路一条。

“啪。”

灯,灭了。

通道陷入一片死寂。

“欸……”
【喂喂、开、开玩笑的吧?!这……这是什么情况?】

白槿的呼吸变得急促,耳鸣像海潮一样涌来。

脚步声,没有。

动静,却越来越近。

不是走动的声音——而是某种更贴近的,呼吸声。

缓慢、均匀,贴在她耳根后。

“——你好呀,白博士。”

那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刀尖猛戳心脏。

白槿瞳孔瞬间放大,神经猛地炸开。

“啊啊啊啊——!!!”

被吓到的白博士条件反射地挥舞电击棒,乱打乱砸,动作毫无章法,破风声在空中呼啸,完全打不到目标。

下一秒,白槿只觉得后颈一阵剧痛,视线急剧旋转,天旋地转,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她拼命想反抗,手却连电击棒都握不住,掉落在地面。

“呃、呃……”

她意识模糊地想开口,想挣扎,嘴唇只是蠕动了两下,接着整个人像被按下关机键一样,沉沉倒在地上。

黑暗中,那人站在她身侧,弯腰轻轻拾起她掉落的电击棒,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才是正菜哦,】黑暗中,传来一阵冷笑

————

冰冷。

意识在沉浮之间断断续续,白槿模糊地感觉到四肢无法动弹,手腕像是被金属扣死,贴着冰凉坚硬的扶手表面。

她猛地一抽,挣不开

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睁开眼,熟悉的顶灯光晃得她眼睛发痛,强烈的既视感扑面而来——拘束椅,操作台……这不就是她平时用来对付“试验品”的地方?

她的白大褂被脱下,扔在一旁,只剩下单薄的黑色内衫紧贴在皮肤上,暴露在冷气中。寒意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

她张了张嘴,嗓子干涩,一丝唾液也没有。

“哈……哈哈哈……”

她笑了。

那笑声虚浮又带着些近乎自嘲的轻狂,像疯子在看一场荒谬的独角戏。

“真是……真是可笑啊,居然是我,我会躺在这把椅子上。”

她抬了抬头,努力调整视线焦距。

门边那道身影,慢悠悠地靠近。

是她——那个不测预测的家伙。

“啊哈哈……果然是你啊……”白槿喉咙发紧,仍旧咧嘴一笑,“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是打算来报仇?还是想玩一玩‘角色互换’?嗯?”

她语气轻飘飘的,仿佛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受伤的。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没有痛觉的人。”

她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所以啊,活剖也好,电击也好,你动手吧。尽管来。”

她一边说,一边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如何攻克痛觉神经,如何使人屈服于恐惧与幻觉,如何在心理上拆解一个人,像在背诵一篇荣耀的自传。

女人始终没说话,只站在那儿,低头注视着她

沉默。

不安,就在这沉默中,一点一点悄然滋长。

然后,那个女人终于开口,声音低而淡,没有任何起伏:

“你认为,拷问只有疼痛,才能让人崩溃吗?”

白槿一怔,随即嗤笑出声:“哈?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我无数次的实验成果已经证明了——”

她话音未落,那女人忽然走近了一步,身形压下来,眼神含着似笑非笑的讽刺:

“你真是个自大的笨蛋啊。暴露这么多关于自己的秘密……”

白槿顿住了,刚要反驳,忽然——

她腰侧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那不是打击的力道,也不是冰冷的触感,而是——一种极轻微的、滑过肌肤的痒意。

像羽毛扫过,又像指尖点水而落。

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只能僵在那里,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嗯?”

对方没回答,只是垂眼,又在她侧腰靠近肋骨的地方,慢慢游走。

那种感觉说不出地诡异,不是痛感,而是酥麻感,手上的力度刚刚合适

痒,痒得让人发疯。

白槿瞳孔微微一缩。

不、不对劲。

她从未想过,这种感觉会这么难以忍耐。
从小到大,没有人对她这样做过,她也只是觉得这是无聊的小把戏,仅此而已

她皱了皱眉,嘴角的笑开始有些勉强:“这、这就是你的选择……?看来也没什么……咳咳嗯…?”

差点没忍住

她还没说完,对方手指忽然在她侧腰两侧来回揉捏。

那种酥痒逐渐成了令人想要发出笑声的信号。

白槿身体本能地绷紧,她突然意识到,这种反应——她根本无法控制。

“……那个……你咳咳嗯……哈啊。”她声音里带上了微不可察的慌乱,断断续续的忍耐声和微微呻吟。看得出来,她并不擅长应对这个。

常年在地下室工作,但是皮肤却保养的很好,光滑而有弹性。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敏感啊,看来没有痛觉的话其他感受就会更敏感咯?】

女人再次将手指轻轻抵在白槿的侧腰,那里没有太多肌肉保护,薄薄的布料底下,是最容易感受到痒的敏感地带。她的手指并未立刻发力,而是像探路似的缓缓滑动,沿着肋骨下缘画圈,一圈一圈,像滴水穿石的节奏,变化着力度,以免博士习惯这个节奏。

白槿身子一紧,肌肉条件反射地绷住,她咬着牙,坚决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破绽。但现在这个模样简直是破绽百出

对方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指腹在她的腰线上缓慢游走,然后忽然像换了个心情似的,猛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一下不重,却刚好擦过神经最薄弱的边缘,带起一串细密又密集的痒意。

“……咳!……哈哈呃……”白槿猛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一颤,眼中一瞬的惊慌已经掩饰不住了

“白博士,好像有点反应了?”女人贴近她耳边轻笑一声,语气几乎是宠溺的,却带着十足的讽刺,“不是说让别人破防要痛才有用吗?”

她话音刚落,手法就换了。五指分开,两根食指同时抵住最靠近腹侧的软肉部位,然后开始轮流弹拨,像拨琴弦一样,快速又富有节奏。每一下都不重,却精准地击在白槿那绷紧的神经上。

“呃……哈哈啊……啊哈哈……别、…别……这、这……”白槿强撑着,嘴角抽动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女人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又再下一击。她这次改用掌根轻轻按压腰侧某个凹陷,然后用整个手掌顺着肌肉向内揉挤,再忽然松开,指甲立刻补上一串快节奏的划动——这一连串连招快得几乎没有停顿。

白槿的腰瞬间弹了起来,把椅子都带着晃动,腰部止不住的颤抖着“哈——哈哈哈……你…、你、咳咳嗯……哈哈哈哈哈哈……呃……咳咳”

她终于没忍住,短促的笑声像被撬开了一道缝隙,一下就控制不住,连带着喘气都变得杂乱,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控制住了,没有让笑声泄洪

“白博士,你不是很爱笑吗?现在怎么开始忍耐了呀~”女人不紧不慢地继续动作,声音仿佛在她耳后打转,“是不是很难堪?你不是说,‘痛觉才是通往心理崩溃的唯一通道’吗?”
手上的动作没有减慢
“笑出来吧?白博士。憋着不是你的作风对吧?是不是很痒痒,很难受呀?”

白槿死咬着牙,脸颊涨得通红,羞耻混着痒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这个疯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是在拿我玩什么play吗??】
她拼命把头扭向一边,不让自己再叫出声,可身体却一点都不配合,每被抓挠一下,腰部就听话的跟着节奏颤抖着

“哈啊……哈啊……咳咳……呵呵……”
白槿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平复,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对方停手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白博士”

“哈……哈……这是……你、你的拷问方式?哈………哈……都是你的性癖吧”

白槿大口喘气嘲讽道

“不过是…有点难受……而已……你……唔唔…?噫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白槿以为自己已经挺过最糟糕的那一轮,对方的手忽然从她侧腰撤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她就察觉到了那只手悄然地游移到了更危险的地方——腋下。

白槿的身体猛地僵住,而女人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四指一齐探入她腋下的内侧软肉,不再是起初那种轻描淡写的划拨,而是带着十足恶意的挤压、揉搓——指节靠拢,再缓缓撑开,像在捏揉一团弹性极好的面团

“哈啊……!你……你不要——呃哈……!噫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嗯下、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槿一秒都没绷住,身体早已经反射性地扭动,脸上的表情瞬间溃散。

对方冷笑一声,没有丝毫怜悯:“大名鼎鼎的白博士,居然最怕这个地方?这可真是有趣”说着,她的四指在腋窝最敏感的中心打着小圈,不断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撑开最深处的软肉并一齐揉捏、揉搓

“住、住、手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槿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喊出声,笑声爆发地从喉咙中爆裂出来,早就失去了最开始那种优雅自在的气质

“什么什么?白博士你说什么?别停下是吗?天呐,大名鼎鼎的发明家,竟然还有这种下流的需求呀!”

“混……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哈哈我说停、停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咳”

她拼命夹紧手臂,奈何自己的拘束椅实在是牢固,却根本抵挡不了那几根执拗的手指灵巧地钻缝而入,在有限的软肉中熟练地滑动、刮擦、轻点、快速戳动,每一下都精准得像是解剖过她的痒感神经。

“你以为只要不怕痛,就无所谓了吗?就不用怕被抓住弱点了吗”女人调戏道,“看来白博士还是有不少的弱点的嘛,看招看招”

白槿的眼眶已经泛红,镜框早顺着鼻梁滑倒了脸上,狼狈不堪。她脸色潮红,整个人挣扎着扭动身躯,却根本挣不开拘束,连呼吸都快跟不上那笑声的节奏。
她觉得自己的尊严正在笑声中被撕得粉碎。可最让她羞耻的是,这种失控感,竟让她的神经一部分……恍惚地兴奋了。

“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不,不要再……你、咳咳、你根本……不是在拷问……你是在……玩我……咳咳!”
因为本就体力不支,白博士看样子是已经透支了。

“当然是玩你啊,博士。现在——你可还觉得自己掌控一切吗?”

“咳咳……你、你到底是谁?”白槿气喘吁吁,头发凌乱,眼神中仍残留着不甘与警惕。

女人低头靠近,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组织派来的。专门对付你这种自以为是、不听指令、给别人添麻烦的家伙。”
“你以为你每次都完美无缺?从你第一次脱离计划流程,组织就开始盯你了。包括你当时跟我说的那几句话,暴露了不少关于你的信息。你能保证以后要处理的家伙不会像今天的我一样逃脱并发现你的弱点吗?你每次‘自由发挥’的后果,都是别人……啊对…就是我,全都是我在帮你处理烂摊子。”

她继续说道:“这次派我来,是组织要求给你一个‘下马威’。也算是见识了一下一直给我添麻烦的,传说中的‘天才’发明家是个什么轻浮的家伙”

白槿愣住了,睁着眼盯了她几秒,随即猛地松了口气,像是刚熬过一场荒唐梦。

“……哈,原来是组织的人啊……我还以为是哪路仇家杀上门来了呢。”她一边喘气一边说着,语气带着点轻飘的松懈感。

“啊哈哈……不过,你下手……也未免太狠了吧?”她虚着眼笑了一下,“我知道了,我错了,我以后不乱来就是了,好不好?你可以撤了吧?”

白槿的语气听起来在敷衍,态度也懒洋洋的,仿佛只是随口哄哄上司,等着走流程完事。仿佛刚刚长达二十分钟左右的‘挠痒’拷问根本没被放在眼里

女人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呵……”她轻笑了一声“白博士,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你现在的态度,才是真正该修正的地方。”
“你从头到尾都在嘴上认错,心里半分不服。你以为真相揭开了就可以结束了?不不。白博士,如果说刚才是组织要求我例行公事。那现在,就是我们的私人问题了。”

她低头靠近,手指缓缓再次逼近白槿的侧腰,声音轻得几乎贴在她耳边:

“认不认罪,是你得学的第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