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兵凯旋回墙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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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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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兵凯旋回墙之时①

作者:愿乘长风
(vk名:邵兵)
(QQ群号:971647506)
当第一只猿猴从树上下来时,人类便有了仰望星空的勇气和能力。
当第一只古人类敢于去触碰火焰的时候,人类踏上了星辰大海的征途。

城内的人们喜欢称调查兵团为“翅膀兵”。

因为他们的斗篷上有自由之翼的纹章。
那是勇敢者的标志。

墙内大部分人没受过良好的教育,他们大多喜欢粗俗而生动地称呼驻屯兵团为红花儿兵,管宪兵团叫马头兵。

今天是第五十七次壁外调查。

在城墙内的历史里,人们在城墙里已经生活了上百年,城墙,是保护人类的铁盾,却也是禁锢自由的枷锁。
墙外的巨人以人类为食,而人类成为了圈养在藩篱之中的猪猡。

牢笼之中的鸟儿,早就失去了展望蓝天的勇气和飞翔天际的能力。

可总有人类之中的个体,因勇敢而闻名于世。
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熠熠生辉。

他们名为“翅膀兵”。
人类之所以有别于猪猡。因为他们脆弱如苇草,却偏偏有去追寻真理的思想。

过去百年时间里,壁外调查仅仅开展了二十三次。
可在埃尔文当上调查兵团团长之后,短短三年就开展了十一次壁外调查。

总有鸟儿是关不住的。

可怜又可敬的理想主义者们出于内心一点点渺茫的好奇心,举着火把,在一片黑暗中颤抖着前进。
照亮了岁月,也照亮了人类的前路。
去探索,去牺牲。他们点燃自己,去燎原。

玛利亚之墙告破,三分之一的国土沦陷,五分之一的人类死亡。
壁外调查已经关乎人类的生死存亡。
探索,不再是为了简单的探索未知。而是为了更加直接的目的:生存。

畏惧死亡是动物的天性,可勇气,是独属于人类的赞歌。
是什么让会思考的苇草变得坚韧、百折不挠?
正是勇气。
而调查兵团,正是勇敢者的聚集地。
他们不是猎物。他们才是猎杀者。

现如今,唯有战斗能为艾尔迪亚人赢得沐浴在阳光之下的土地,让艾尔迪亚人的犁得以耕种。
是的,唯有战斗!
唯有战斗!

墙外的真相扑朔迷离,玛利亚之墙的告破也同样波云诡谲。

埃尔文团长判断队伍内部极有可能出现了敌人。

毕竟玛利亚之墙的告破实在无法解释,突如其来的六十米级的超大型巨人瞬间攻破了厚实的城墙,又在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罗塞之墙的告破也是如此,若不是艾伦突然变身成为了巨人只身力挽狂澜……
恐怕艾尔迪亚人要面临灭顶之灾。

可艾伦的存在恰恰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可能有一些特殊的人类个体存在,他们可以变身巨人,而且变身之后还能保持自己的理智,并且甚至可以变回人类。

身为一名优秀军事指挥官的埃尔文团长明白艾伦的价值,艾伦是一种战略威慑,也是破坏性极强的生物兵器。

而那个六十米级的超大巨人,埃尔文也大胆猜测是某个未知的、敌对势力所部署的人形兵器,同样是人类变身的。目的大概是瓦解艾尔迪亚人的政权。
毕竟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暗处的敌人发动战争,目标应当是艾尔迪亚王国的政权。

尽管缺乏证据支持。但是只有这种大胆猜想才能让一切解释得通。
为什么那超大型的巨人在攻破了城墙之后会突然消失不见。多半是变身之后又变成了人类,混在人群之中。

埃尔文团长猜测这“来自内部的敌人”的目的之一有可能是艾伦。
尽管这也是基于他身为指挥者,野兽直觉般的判断。

——倘若他是敌人的指挥官,发起袭击的战略目的是什么?
亡灭我种族?抢夺我土地?或许也包括了要夺走我们的战略兵器。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壁外调查将是敌人发起袭击的完美机会。

为此,他还特意让调查兵团演练了新的战术——以小组为单位,铺开搜索。
若有紧急情况,采用穿云箭烟花联系呼叫增援。

调查兵团不再是之前那样抱团前进。这样的铺开侦查既能扩大侦查范围,又送给了敌人动手的良机。
而值得信赖的兵长利威尔,则是最后的保险熔断机制。

他是人类之中的最强。有他在艾伦身边,哪怕遇上特殊的智慧巨人,也完全有一战之力。

五年之前,马莱曾经派遣了四个人形兵器前往艾尔迪亚岛,密谋夺走始祖巨人之力。
四位背负着巨人之力的十一岁少年少女,从小接受残酷冷血的战士思想,训练杀人技巧、搏击、格斗术。被卷入国与国之间的残酷斗争,并试图对敌国进行惨绝人寰的种族灭绝。

即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完成使命和任务。

而阿妮·利昂纳德就是四位岛外间谍中的一员。

十三岁的她加入了调查兵团104期,现如今十六岁的少女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是个标致的冷美人。
虽然身高只有一米五三,但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浑身散发着冷淡的气息,明明有着绝美的脸庞,却总是板着张面无表情的俏脸。灰蓝色的眼眸里透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疏离。

她知道自己好看。这也是她的武器。
曾经甚至计划靠着自己出众的容貌嫁给贵族,来刺探艾尔迪亚人的情报,可惜她天生就不是那种会去取悦其他人的性格。就算真的有贵族爱上了她,也恐怕会被她冷淡的性格给吓跑。

约翰·沃克②是一位虫豸。出身平民阶层。第98期入伍,延毕了三期,毕业于训练兵团第101期。实力平平,服役于调查兵团后续班,在米可·扎卡利亚斯麾下。
负责援护和诱导。

如果说,那些浑浑噩噩不明真相的乌合之众是猪猡,那么他就是一个虫豸。
所谓虫豸,就是牛虻,是吸食他人血液为生的小人物。

他并不讨厌英雄,事实上,他还挺喜欢利威尔这种英雄人物的。毕竟有了他们,自己才能安心的生活在英雄的庇佑之下。
可命运偏偏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他继承了九大巨人之力之外的某种特殊能力。

似乎是第十大巨人之力……
当他得知了世界的真相,他立刻加入了调查兵团,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

当一个小人物,获得了意外的力量,人性的劣根性就会暴露无遗。
他戴上了王冠,却没有承其重的能力。
调查兵团的右翼发现了极其特殊的女巨人。而她利用巨大的吼叫声吸引了无数无垢巨人,让整个调查兵团的右翼全灭。
调查兵团看到右翼发射升空的求援信号弹之后,立刻由左向右迂回作战,包抄过来。

而女巨人在确认艾伦根本不在右翼之后,也立刻意识到了这是埃尔文团长为了揪出内鬼而放出的假情报。实际上,真正的艾伦应该在最安全的中军后方。
她很聪明,意识到了这可能是个为了揪出内鬼所设的陷阱,可是她依然朝着中军而去。
她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自己训练了十多年的格斗术。
何况马莱军中一直有句话:任务的成败高于个人安危。
于是朝着中军奔去,奔袭的速度甚至快过了骏马。

这一切都被约翰·沃克尽收眼底,但他无动于衷。

他不想逞能做英雄,他只是想要活着,加入翅膀兵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活着罢了。

中军朝着「巨树之森」深处挺进,而女巨人紧追不舍。

一个个调査兵强行压抑下心中的恐惧,操纵着立体机动装置翻身朝着女巨人杀去。

那是带着绝望的冲锋,也是决死的战斗。女巨人的速度比军马还快,那只能靠着人命去填,赢得宝贵的时间。

献出生命,只为了拖延那可怜的几秒钟,掩护艾伦撤走。

他们翻身死战。朝着十四米级的巨物发起骑士般的决斗。

可惜女巨人似乎对立体机动装置极其熟悉,也对调查兵们的作战方式极为熟悉。

她轻松像拍扁几只苍蝇般杀死了亡命的调查兵们,大踏步奔跑的速度快过军马冲刺。

眼看着就要追上艾伦和护送艾伦的「利威尔班」——
可就在这时,她被引入了埃尔文团长早已经设好的伏击包围圈之中。

埃尔文为了活捉女巨人,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挑选那些服役了很久的调查兵们作为伏击队员,都是在玛利亚之墙告破之前的老兵。这些人绝对信得过。而且埃尔文也是临时通知他们在此架设弩炮的。
并确保其他人对于计划一无所知。

即使那些一无所知的年轻士兵们去往了地狱。
即使一整个右翼遭受了灭顶之灾。
即使其实那些勇敢无畏的士兵们死在了向女巨人的冲锋之中。

但只有严格的保密,那些潜伏于内部的间谍才能露出马脚来。

只有那些比野兽更加凶狠残忍好斗的人,才能最终降服野兽。

埃尔文,一个军事指挥官,他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也知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这是身为为将者的冷血和远虑。

弩炮带着钩索,贯穿了女巨人的身体,而且是三轮齐射。

她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后颈,然后就被四面八方如飞蝗般射来的无数弩箭贯穿了身体,固定在原地。
这样,别说是女巨人了,恐怕就算是一只苍蝇都差翅难逃。

可看似陷入了绝境的女巨人,居然再次咆哮,源源不断的无数的无垢巨人从密林之中涌出,可它们却对眼皮子底下那些美味可口的人类熟视无睹,径直奔向那被无数钢索弩炮贯穿身体的女巨人。

即便是人族最强利威尔兵长踩在女巨人头顶,手起刀落斩掉了一只十五米级,一只十米级,两只七米级巨人。

但是也阻止不了巨人浪潮奔向女巨人,并开始分食撕咬她的血肉。
“遭了……”埃尔文心中暗道,“只怕是女巨人不愿意被活捉,所以准备自杀了……”

约翰·沃克却看的清楚:巨人解除变身之后,一道金发的娇小倩影,借着解除变身时的烟雾,利用立体机动装置立刻离开了此处。
这道背影让他隐隐兴奋了起来,他获得那巨人之力之后,曾在迷迷乱乱的梦里,窥见过一些过去和将来发生的事情,虽然是零星的片段,在那片段里,他见过这个身影。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他确信,那些梦并非是什么幻觉,而的确是某些未来预兆。

他并没有向任何人举报,反而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她戴上了兜帽,随即发射了绿色信号弹。
而远处的「利威尔班」却误以为是捕获女巨人成功,立刻给予信号弹回应,并向绿色信号弹运动靠拢集结。

“好算计。”约翰·沃克暗中夸赞一声。
此举诈出了「利威尔班」的准确方位。

可「利威尔班」之中每一个成员都是精锐。
敢战而无畏。

当那娇小玲珑戴着兜帽的身影出现在「利威尔班」附近。留着寸头的根塔·舒尔茨是最先发觉不对劲的人。

来者虽然披着调查兵的斗篷,但是戴着兜帽,令人看不清面容。
而且绿色信号弹是集结的标志,但是眼前这个装扮古怪的人却朝反方向在行进。

根塔先是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并没有巨人或是其他什么危险。
那眼前这个调查兵为什么要逆行?

可兜帽调查兵已经近在眼前。
“喂!你……”
话音未落,神秘人已经一刀斩向他后颈,他在空中栽了个跟斗,随后躯干被立体机动装置的钩索挂住,吊在了树梢上,就像个挂饰。

根塔,843年入伍,曾经独立讨伐七头巨人,辅助讨伐掉了四十头巨人。
这样的百战老兵,没有死在巨人嘴里,没有死在开拓的征途中,居然死在了一个人类刀下。
荒谬。可耻。
简直荒谬。极度可耻。

朝夕相处的战友身死,而且死的不明不白,正是「利威尔班」众人怒不可遏的原因。

眼前这个披着调查兵皮的人,是敌非友!

金色的闪电劈落,奔雷炸响
众人耳朵一瞬间甚至都有些失聪。
耳朵里的蜂鸣声随着烟尘散去之后,赫然是十四米级的女巨人!

艾伦作势要咬破手指变身,可其他人却阻止了他。

「利威尔班」众人都是精锐,他们可不习惯躲在谁的庇护之后。

他们早就习惯了挺身而出。还轮不到艾伦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在他们面前逞英雄,来保护他们。
何况艾伦的巨人之力尚且不稳定。

埃尔德·金让艾伦先跑。

自己则带领着奥路欧·博札特以及佩特拉·拉尔,操纵着立体机动装置,瓦斯从立体机动装置中喷涌而出,发出超负荷时不堪重负的尖锐咆哮,调转方向,往女巨人处冲去。

兵长不在现场时,往往由经验丰富的他来接替指挥。

他正面诱敌,佯装突进。但释放大量烟雾作为掩护,干扰女巨人的视线,却又用钩索勾住树干,一个急停,近乎锐角的拐弯弧度,让自己在空中悬停住——
动作一气呵成。
女巨人的抓取扑了个空。

佩特拉和奥路欧从左右两侧猛然加速冲杀出来,齐齐出手,死亡翻滚旋转切割,砍瞎了女巨人双眼。

巨大的优势在一瞬间就建立了起来,女巨人只能背靠树干进行防御,而「利威尔班」的精锐将自己荡到最高点,又用瓦斯直线加速俯冲而下,切断了女巨人肋下肌肉。

女巨人的手无力的垂下,再也不能护着后颈——
他们立刻直奔女巨人最脆弱的要害后颈而去……

可埃尔德却被女巨人猛然抬首张口一口咬断。

佩特拉狼狈的摔到地上,又迅速试图用立体机动装置拉开距离——

女巨人居然可以支配自己的恢复能力,优先恢复了一只眼睛,让自己获得了视野。

她并非匀速恢复伤势!这是大家闻所未闻的!以往的一切经验都需要重新推倒重来。

佩特拉带着惊怒,但是女巨人速度很快。

追上,抬腿就是势大力沉的一脚……这一脚要是踢中,直接能让佩特拉像皮球一样飞出,化为肉泥。

约翰·沃克在这时候从侧翼出现,一个飞身鱼跃侧扑,抱住佩特拉,带她脱离了女巨人的攻击范围……

狂风拂过落叶,吹在脸颊上生疼。也拂过男人军绿色的斗篷。

佩特拉这才意识到自己死里逃生。

奥路欧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年仅十九岁的他,已经独立讨伐了三十九头巨人。

狂怒漫过了他的胸膛。
他嘶吼着朝女巨人后颈斩去——

可不是熟悉如热刀切黄油般顺滑的切割血肉感觉,也没有温热的血喷涌而出。
相反,自己的虎口已经崩裂,传来撕裂的痛楚。

局部硬化,而且是仅仅一瞬间就完成了。
无数刀刃的碎片。崩解。
悉心保养的钢刀碎片反射着太阳光,也倒映着他年轻的脸庞。
不甘而绝望。

操你妈的——

翅膀兵之中的天才,折翼的骄傲鸟儿,永远失去了仰望蓝天的能力。
年轻的勇敢者不再有明天。

女巨人一记格斗术里常见的转身高鞭腿。
他化为了一滩碎肉,飞溅到树上,鲜血淋漓的一团。

艾伦看到利威尔班的精英们一瞬间建立了巨大的优势,却又在一瞬间两死一伤。
这就是冰冷残酷的世界,情报不是对等的,他们不知道女巨人可以自由控制自愈能力,会优先修复部分伤势。也不知道她会硬化皮肤。

而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信息差,就会导致团灭。这就是冰冷残酷的战争。这就是冰冷残酷的现实。
那些教会他信任队友的前辈们,此刻成了三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懊悔,愤怒,手足无措。
复仇的滔天火焰在他眼底燎原。

空中一道闷雷炸响。下一刻,王从天降。
进击巨人凭空出现,如野兽般狂乱的挥拳,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杀戮的念头。
杀!杀掉她!必须!必须杀掉她!

女巨人用硬化过的拳头,一记勾拳打烂了他的下颚。但进击巨人毫不在意,下巴已经没了,但是上牙床死死咬着她胳膊。
如同失去狮群的雄狮,孤独又悲痛,愤怒又狰狞。顶住对方的攻势,全力的重拳击中女巨人腹部。

这是千吨级的恐怖力量,足以掀翻战舰的伟力,女巨人立刻倒飞出去。

但是当女巨人再次起身,做了个泰拳中惯用的提膝进步的起手式。

艾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有什么东西在崩塌碎裂。
那是信仰破碎的心碎声音。
眼前可怖可憎的女巨人身影,渐渐的和自己在训练兵团同期的娇小女生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不会吧……
不可能的吧……
怎么会……

对手却没有任何仁慈,下一瞬,呆愣原地失神之中的进击的巨人被一记高鞭腿爆头。

当三笠·阿克曼进入战场的那一瞬……
她正好看到……

女巨人将艾伦的脑袋打烂,从脊椎骨的断面骨茬处叼走了艾伦。
三笠清秀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被惶恐无措填满,随后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怒火。
“把我的……把我的艾伦……还给我!”

那年。她们年少,狭路相逢。

嘶喊着,声线在颤抖。
立体机动装置全功率运转,喷出大量瓦斯气体,三笠的矫健身姿在森林之间穿梭飞跃。

柔和的眉眼此刻也完全被愤怒和杀意填满,她的短发和军绿斗篷随风翻飞飘荡。

可是极度愤怒之下,她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鲁莽的进攻,却砍在了女巨人局部硬化之后的后颈上。
反倒是崩断了自己的刃。

调查兵团一个个生力军战死战败。就在最危在旦夕的时刻,利威尔兵长终于终于加入战场。

那个被誉为“一人能抵得上一个旅团”的男人,露出了他最锋利最恶毒的獠牙。
部下已经悉数身亡,利威尔班近乎团灭,一如他第一次参加壁外调查那样。无论个体如何强大,还是什么都保护不了。
他不仅改变不了人类的命运,甚至救不了自己的部下。
树上鲜血淋漓的尸体。死神在奸笑。眼前的女巨人面目可憎。都在讽刺着他的无能。

恶鬼自地狱归来。
他的心尖在滴血。但神色依然冷厉的可怕。

眸子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但他同样冷静,他是最最顶级的掠食者,雄狮永远永远不会丢失属于他的冷静。

他真的非常生气。
而且他是人类的至强。
没有任何生灵,能够直面并承受的住他的怒火。

即使是智慧型巨人。

女巨人狼狈逃窜,但是却刻意放慢了脚步。

诱敌深入。

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女巨人脚下猛然站定,扭胯转髋,一击转身鞭拳扫出,直奔利威尔兵长。
可他早就看清了女巨人肌肉细微的紧绷和隆起。
迎着女巨人的拳,顺着她的手臂旋转而上——切割!
带着狂怒!切割!切割!切割!还是他妈的切割!
他如一阵疾风刮过草地。
沿途卷起温热的血。
直到他自己浑身浴血。

人类不会飞翔。
可利威尔兵长有立体机动装置。

他生生剜去女巨人的双眼。
带着沉闷的冷哼,他深吸了口冰冷而腥甜的空气。

真他妈够了。

他如是想。依旧狂怒。

人类从不是任你宰割的的。
真他妈够了!你覆灭了我们的右翼,杀死了我的部下,还打赢了艾伦。

血债血偿。
我必须要你血债血偿。

继续俯冲而下!
刀刃划过空气,死神挥舞着镰刀,收割着血与肉。
冰冷的破空尖啸。旋转斩击!
杀杀杀杀杀!

刀光剑影之间!肌腱被斩断!皮肤被砍破!血浆在飞溅!
白刃入肉发出嗤嗤啦啦的响声。如热刀切黄油,刀刃毫无阻碍般的斩了进去。

快!
很他妈的快!
斩击是如此迅捷,以至于局部硬化防御甚至跟不上他斩击的速度!
刀刃寒光凛凛,再次从空中俯冲而下,从头到脚,从前到后——
斩击!斩击!还是他妈的斩击!

一刀,两刀,三刀!刀刀见血,这是艺术般的战斗,是庖丁解牛,也是刚猛霸道凌厉!是一场闪击,也是单方面的虐杀屠戮!让人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二头肌、肩胛和背部的肌腱被砍断斩裂。

护着后颈的右手手臂无力的垂下,后颈处的软肉弱点裸露出来。
尽管兵长叮嘱过三笠,女巨人有硬化防御,她本身就是立于不败之地的。
首要任务是营救艾伦而不是斩杀女巨人。

可面对女巨人暴露无遗的后颈,她判断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钩索钉在女巨人后颈处,三笠俯冲而下,直奔女巨人致命软肋。

可就在这时候,女巨人举起了左手。

从巨树之上,向下俯冲的时速接近五十公里。她若是正面撞上女巨人硬质化防御过的拳头,就算侥幸不死也会重伤。
而在壁外调查这种野外战斗之中,重伤员几乎只有一个下场,死亡。

利威尔兵长从侧翼冲出,他的腿却狠狠踏在女巨人手背上,借力以此让三笠脱离了险境。
两人的体重配合将近五十公里的时速,尽管是从侧翼冲出,卸掉了一部分力道,但重压之下兵长的脚踝脚踝不堪重负,脚踝在一瞬间九十度形变,发出了咔嚓一声悲鸣。

即使阿克曼的血统让他异于常人。但是这一下依然让他严重扭伤,要么伤到了韧带,要么干脆就是骨头折断了。

他咬紧了牙关,钻心的疼痛却只是让他闷哼一声。
眼里是燃烧着的不甘和狂怒。

可恶……
明明,明明就差一点就能捉住女巨人了……
那么多人的牺牲。无畏又无谓。

自己脚踝扭伤,很多机动动作已经没法完成,何况自己立体机动装置之中的瓦斯也已经快要见底了。

拖下去的话,败的会是自己。

他一刀切断女巨人的两腮肌肉,把她含在嘴里的艾伦救出,立刻驾驭着立体机动装置脱离战场。

他回眸深深看了一眼女巨人,似乎要把她的样子烙在刻在自己脑海里。

那是团灭了自己部下和整个右翼的巨人。
可他现在英俊的五官却痛苦的扭曲着,只能看着自己离已经失去作战能力的女巨人越来越远。因为此刻自己不仅是个士兵,更是个军官。
他是下达命令的领导者,不能因为自己的鲁莽葬送了其他新兵。

他要考虑如何保全其他人,要保护艾伦这个战略性武器,以及三笠这个未来的高端战力。他要带他们活下去。

士兵们把他视作希望。
他自然要予他们以希望。

女巨人瘫倒靠在树边。
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腱,因此她甚至连站立都没法做到。

不过她有着极强的自愈能力,将如此严重的伤势恢复到巅峰状态,也仅仅只需要三分钟不到。

就在这时,她却见到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身影。
来人正站在她鼻尖。
手臂上套着两面小巧的臂盾,这都是用黑金竹,也就是能砍伤巨人皮肤的特殊金属打造而成的。

事实上,很多队员都会对自己的武器进行细小的改动,但是大部分都是增加或者减少剑的磅数,或者调整剑的配重,以适配自己的作战风格。

其他人大多都是对自己的刀剑进行细微的改造。上面对于这种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不合规矩,但的的确确能提升队员们的战斗能力。

整个调查兵团带着双臂盾的人有且只有一个,约翰·沃克。

她本身就已经处于强弩之末,见到来人立刻解除了变身。
刚解除巨人化,她浑身挂着巨人的透明体液,黏糊糊湿哒哒的。精致皙白的小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倦色。
“任务失败,带我回城,去找莱纳,商讨下一步行动。”

可是眼前高大的男人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沉默的气氛让她心底升腾起了怪异之感。

冰蓝色的眸子里透露出疑惑和戒备的神色,打量了一圈男人。就像第一天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

约翰·沃克是在他们一行人刚上岛不久就来和他们接头的。
他自称是马莱数年之前,在某次绝密行动安插进帕拉迪岛的卧底,但是唯一知晓他身份的上线已经死了。
没人能证明他的身份。

这番说辞马莱一行人自然是不相信的。

可是约翰·沃克言之凿凿,说什么自己知道“夺取始祖巨人之力的计划”,也知道参与者。因为参与者在数年之前就内定了,正是背负了巨人之力的四名马莱少年。
甚至还一脸疑惑的询问「鄂之巨人」马尔赛为什么不在这。

因为在上岛后不久,马尔赛为了保护莱纳,被无垢巨人给吃掉了。
而以马莱卧底们的视角来看,约翰·沃克作为数年前来帕拉迪岛卧底的前辈,知道将会有四个人来岛上。
马尔赛却是半路中身死,因此,他还依然以为来执行计划的人依然是四人。故而会有这个疑问。

所以这下无疑坐实了约翰·沃克的身份。他的确是马莱卧底。

而约翰·沃克也一直如同好好先生一般,在三人小队开会商议的时候,往往承担起端茶送水甚至是望风的琐事。

像今日一般,对着她流露出赤裸裸不加掩饰的欲望和野心,似乎还是第一次。

他一拳朝她面门打来。
她冷笑。虽然她此刻已经力竭,但是也不是这等稀疏平常的三脚猫功夫就能对付的了的。
她从小就开始学习格斗术,从还在马莱当战士候补生的时候就开始学了。主要是泰拳和柔术。无论是地面技缠斗和战立格斗都很精通。

训练兵团的教官给她格斗术评级是A+

在藏龙卧虎的104期训练兵团毕业生,她取得了第四名的好成绩。

她摆出了一个经典的泰拳起手式。随后,进步提膝,然后就是高鞭腿扫踢爆头。
这一击直接击中了约翰·沃克的太阳穴。

在她预料之中,这一下应该能直接把他踢昏厥过去。然后她会好好审问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可是,空中径直劈下一道闪电……烟尘散去之后,是一个和约翰·沃克差不多身量的巨人。
身高大约在一米九五上下。
他像没事人一样歪了歪脑袋,面上露出了无所谓、不屑和戏谑交织的神情。
他的身上没有硬质化,可是却已经刀枪不入,甚至重炮都无法击穿。

他脚尖一点地,脚下土地寸寸皲裂,阿妮被他裹挟着巨大冲击力一下子扑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太快了……
她如是想到,随后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狠狠被人掼倒,后背摔在地上的生疼。

甚至来不及再做多余的反应,约翰·沃克一记掌刀轻轻敲在阿妮肩颈处——那里分布着大量的迷走神经。
阿妮只感觉脖颈间隐约一痛,随后两眼一黑,就昏死过去。

他用立体机动装置的钩索三下五除二将阿妮捆绑好,钩索很坚韧。用来承载人的重量或者束缚人完全没有问题。

他凌空飞起,将她绑在了巨树树梢上。
巨树有足足八十米高度,以巨人的高度是够不到阿妮的,因为没有智力,它们也不会爬树。

随后他冲着兵长撤退的方向激射而去,在短短一瞬间就突破了音障,巨大的轰鸣声咆哮而过。

利威尔兵长此刻沉默着。
收起了根塔,奥路欧,和埃尔德的金属臂章。

那是染血的自由之翼。

他其实向来有轻微的洁癖,可此刻却极度沉默,并没有擦拭掉上面的鲜血。而是将它们收入怀中,放在了贴近心口,体温最热烈的地方。
臂章被体温一点点捂热。
佩特拉依偎在利威尔兵长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让他想到了自己还在地下街时候,和另外两个家伙用面包收养的小猫。
她今天差点就死了。

听到利威尔班全灭的消息,他内心其实狠狠颤动了一下。可还好她还活着。不幸之中的万幸吧,算是。

佩特拉曾经问利威尔兵长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但是当时的他却避开了目光。“在巨人全部被驱逐之前,自己是不会结婚的。”
他其实有偷偷憧憬过自己能像普通人一样,沐浴在午后阳光之下,其实,如果在那个时候,有个像佩特拉一样的妻子也很不错。

兵长下令撤退,来不及回收的尸体只能曝尸荒野,被巨人吃掉。新兵迪特不听命令,因为他的朋友伊凡已经死了。他带着同伴试图带回伊凡,可是却不料他们引来了大量无垢巨人的追击。
不仅伊凡的尸体被吃掉,同行的好友也被巨人捉住吃掉。

三笠·阿克曼立刻回转,驾驭着立体机动装置,斩杀了无垢巨人,救下了迪特。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天边激射而出一道身影,径直掠向三笠。

强如三笠甚至只支撑了数秒就败下阵来。
这是新型的智慧巨人……
和普通人差不多大小,刀枪不入。掌握了飞行能力,而且速度很快。非常快。

此刻的调查兵团已经几乎弹尽粮绝,何况现在身处大平原,根本无从发挥施展立体机动装置。又加上兵长腿扭伤无法继续战斗。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笠被那个「超小型巨人」掳走。
艾伦躺在伤病患坐的马车上不甘的大吼,却根本于事无补。

翅膀兵凯旋回城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城市。
大家纷纷出来围观。
可是他们看到了,马车上堆积如山的尸体,还有缺胳膊少腿的士兵。
这要么是一场惨败,要么是一场惨胜。

伤残的士兵极少,因为一旦落入巨人口中,只有很小的概率将他救回。

“埃尔德要回来了。”老妪对着一个正在洗衣服的少女说。
少女是埃尔德刚过门的小媳妇,长相眉眼都温柔极了,此刻正在帮婆婆分担家务。
少女眼中惊讶欣喜了一瞬,却又立刻因为担忧而垂眸。

奥路欧生在一个八口之家。
他的弟弟们正其乐融融的配合着洗衣服,家里最小的孩子是个女儿,此刻骑在老爸头顶。
憨厚的中年男人开口问道:“奥路欧那小子有空回来吗?”
胖胖的大婶立刻应道:“做上这小子的一份饭准没错。”

根塔生在一个殷实的家庭里。
他的父亲坐在安乐椅上,听到根塔要回来了的消息,睁开了眼睛。
老人精明的老脸上难得流露出慈爱的神情。“这样啊。”

可是他们当中好多好多人,注定等不到他们的孩子回家吃饭了。

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人挤过人群,来到利威尔兵长跟前。
“女儿承蒙您的关照了。我是佩特拉的父亲。”
利威尔神情不变,依旧是沉默而冷峻的。只是脚步顿了顿。
“趁女儿发现前,有几句话想对您说。”

男人的身姿苍老而佝偻着,显得有些谨小慎微。
毕竟在阴着脸的利威尔兵长面前,正常人都会觉得压力倍增。毕竟眼前的男人号称人类之中的最强。
他容貌倒是和佩特拉有两分相像。不过佩特拉灵动的大眼睛肯定不是遗传自眼前眯缝着眼的男人就是了。

男人捏着信纸的一角,炫耀般举了起来。
似乎在说“我的女儿会给我写信哦,你们的女儿都没有这么乖巧懂事吧?”
带着这样子有几分得意的腔调。
他说:“女儿说自己的实力被您看好,成了为您办事的人。”

我的女儿可是被利威尔兵长认可的人喔——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还说要把一切都奉献给您。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做父母的辛苦。”
明明是抱怨,可是分明是炫耀的语气。

“净说些谈恋爱之类的傻话。”
他讪讪笑了一下,僵硬的转移了话题:“那个……总之,作为父亲,觉得她现在出嫁还早了些。那丫头现在还小,以后还会有很多事情……”

他又瞥了利威尔兵长一眼,见他没有生气,这才敢继续说下去。
在他眼里,女儿嫁给国王都绰绰有余,不过既然她喜欢利威尔,若是利威尔也喜欢她的话,那也不是不行。
可是女儿毕竟还太小了些。贴心的小棉袄他可舍不得说嫁就嫁。抱着矛盾的心态,来见了这位女儿的上司。

“爸,你在说什么呢?!”佩特拉从装载伤员的马车一跃而下,娇嗔着一下子扑到父亲怀里。

利威尔兵长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如果佩特拉死了的话……
他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万幸她还活着。

真的。无比庆幸。

他瞥了一眼她。原来她不仅仅是喜欢他。更是愿意献上一切的那种喜欢。
难怪少女问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的时候会流露出那样的神情。
那是一种带着孤注一掷又义无反顾的勇敢和执拗。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看她的眼神也一样算不上清清白白。

旧调查兵团总部。
如果说玛利亚之墙的沦陷区内,还有哪可以作为净土的话,那一定是旧调查兵团总部。
这里堪称固若金汤。拥有内城和外城两座城墙。
外墙是哥特式城墙,内墙是罗马式堡垒。
尽管人类早已经撤离了这里,这里处处遍布着蜘蛛丝、尘埃和藤蔓,一副灰暗破败的光景。但至少这里没有巨人。

而三笠·阿克曼和阿妮·利昂纳德两位此刻却被囚禁于此,当然,两人之间相隔甚远,被分别妥善安置在不同的房间之中。

此刻约翰·沃克正处理着阿妮腿上的牛皮绑带,那绑带连接着立体机动装置。
他显然没有慢慢解开这些绑带的耐心,直接用臂盾锋利的盾尖边缘割开了绑带。

沉重的立体机动装置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闷响。
随后呢,先是轻而易举的就脱掉了她的披风,然后一把扯下了她的护腰,春秋款的军服其实并不算那么厚实。一场酣战之后,她额角上透着一层薄薄的汗液。连带着拆下来的腰封也是手感湿热的。
再脱下她的棕色羊毛料制成的野战军棕色短款夹克衫,他还特意把手伸进她的两个贴身的胸前口袋里摸索了一下,却找到了一张照片。

相片里,年仅10岁的阿妮身穿马莱战士候补生的制服,站在一个男人身边。照片里的她在午后的的阳光下,在和煦的春风里,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却是极温和的。
很难想象,如冰山般冷漠的她,也会露出这样子柔和的神色。

眼角微微上扬,像是半个细微的笑。

相片的背面还有一段话:“亲爱的小亚妮,我的女儿。我的小英雄,我的挚爱,我的骄傲。”

约翰·沃克顿时觉得喉咙发紧,只觉得胸口压着一块无形的巨石。
是的,即使像她这样子冷血弑杀的人形战略武器,却依然在岛外有人在记挂牵挂着她。也会有人称她这样的人为“英雄”吗?

可眼下局势容不得他多想。
他的“超小型巨人”之力虽然强大,但是能维持的时间极短,一天大概只有五分钟左右。

他不知道阿妮还能昏迷多久,只能尽快将她束缚好。

于是继续动手剥去她的衣物,直到她被脱的只剩下无领白色衬衣,和白色长裤,以及及膝长靴。
浅金色的头发依旧在脑后盘的整齐,尽管昏睡不醒,整个人气质却还是显得英姿飒爽。往下,则是她皙白的皮肤,精巧的锁骨处,是白色衬衫的领口处依靠抽绳结构收紧。

约翰·沃克伸出手,拽了一下那根抽绳,衬衫领口领口顿时大开。可怜的阿妮在无知觉的情况下春光大泄。

只是约翰·沃克却无暇欣赏眼下的美景,他在她手上看到了一枚小小的金属指环,上面还有个小机关,可以伸出铁制倒刺,还沾染着血渍。
大概这是她用来划破自己皮肤,拿来变身巨人的道具。
不仅是这枚指环,她的小指指甲也特意留长,似乎是专门修剪过,很尖锐。估计是万一指环丢失的备选项。
只要她没法刺破自己的皮肤,流出血液,是没法变身成为巨人的。

所以约翰·沃克收缴掉了她那枚金属指环。又小心翼翼的拿着剪刀为她修剪掉了指甲,又拿出两块白棉布,垫在了她掌心,让她握成拳状,然后拿胶带紧紧的把拳头缠住。
随后呢,将她摆成双臂环抱在胸前的姿势,给她穿上了一件连体拘束衣。一般而言,只有犯下重罪的、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才会穿上这种拘束衣。

她被扔在已经被擦干净的沙发上,躯干像是蚕蛹一样,被拘束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冷静秀丽的容颜,身体的重量压的柔软的真皮沙发微微下陷。毕竟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曾经的调查兵团本部,家具的用料和做工都是上乘。
有点像是只被浴巾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猫,只露出颗脑袋,等着马上主人给它洗澡。
然后又拿来几条拘束带,将她牢牢束缚,再也分毫挣扎不得。这下子就连抬起胳膊,扭动腰身这样子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最后,在她唯一自由的部位——嘴巴上,给她佩戴上了一颗口球,以此阻止她通过咬破自己的舌头,来变身巨人。

随后他去了另一个房间,却只是草草束缚了三笠·阿克曼。是的,阿克曼血统很吓人,但是不至于让人害怕。至少给这个长相清秀的东方少女戴上足枷和枷锁之后,她已经没法挣脱了。
何况约翰·沃克出于谨慎,还给她戴上了项圈,并用锁链将她拴住。当然,为了她不会大声嚷嚷,引来巨人,她也被戴上了口球。

阿妮·利昂纳德从昏睡之中醒来。
形势糟糕到了极点,肩颈处还残留着钝痛,并且自己被全身包裹,陷在某张沙发里,身上还被绳索紧缚着……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约翰·沃克,就坐在自己腿边。

他平时在藏拙。
他找上他们三个之后,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可是莱纳和贝特霍尔德都一致认为他是可信的。
后来,阿妮也逐渐放下戒心。
他不过是个打杂的普通人,替他们跑腿,望风,打杂。如果对他们怀有二心,偷偷举报他们将他们逮捕,或者在他们饭菜里放些安眠类药物都不是难事。

为什么偏偏在今天?他出卖我们了吗?他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这样窘迫的处境,即使是向来冷静自持的阿妮也无法维持自己的表情。
可约翰·沃克却从容不迫的坐到她脚边,将拘束衣从脚开始拉开拉链——
露出了一双沾染尘土的皮革材质过膝长筒军靴。
随后,他开始脱下靴子。
军靴设计的很紧实,他连拉带拽的,费了好一番力气,终于将军靴褪下,随手将其丢在一边。
但是成果对得起他的努力。
一双纤瘦漂亮的白袜脚裸露在了空气之中。

「什……什么……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她有些局促,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晶亮的细汗。

“小阿妮相当擅长泰拳和柔术呢~我倒是很想看看,阿妮踢技那么厉害的原因呢~”
“那么强大的踢击,却是用如此小巧玲珑的一双脚丫使出来的嘛?”
“这么小巧的脚丫,仅仅只有三码呢。”

(注:因为艾尔迪亚军队服饰大概是拿破仑时期法军和二战德军的杂交……建筑也偏德国风,故而这里鞋码遵从英国制,三码即国内三十六码)

「好恶心的语气……真是恶心的变态……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居然只是脱掉我的靴子吗……」

约翰·沃克说着,满怀爱意的抚摸着这棉柔触感的袜足。入手绵软而湿润,毕竟封闭在密不透风的军靴之中,有脚汗倒也是难以避免的。

不过倒是没什么异味,嗅闻起来,主要是汗味,混有淡淡的薰衣草的气息。那是洗衣服时候会添加的植物萃取精油的味道。再加上棉质布料久经日晒之后散发着的阳光般暖洋洋的味道。

约翰·沃克在她白袜脚底粗暴的划挠一二,立刻惹得戴着口球的金发冷美人一顿呜呜乱叫。

不过这双足纤瘦小巧的倒是出人意料,单纯看脚的话,丝毫看不出这是那个一己之力覆灭整个调查兵团右翼的女人。
因为被束缚着不能动弹的缘故,倒像是两只安静乖巧的白兔。任凭人如何抚摸,也只是害怕的微微的颤抖战栗。

约翰·沃克轻轻握住她骨感纤瘦的足踝,轻抚她精致的足跟,不过那里倒是手感坚硬。虽然并不粗糙,但是明显能摸到常年接受军事训练留下的茧子。但是实在是小巧,可爱的像块小圆面包。
不仅是足跟处,前脚掌掌正中心处也有一块薄茧。

这大概是常年练习泰拳的缘故,这种格斗术往往需要重心前倾来发力。所以前脚掌掌心处有块小小的茧子。

约翰·沃克一把拽下棉质白袜,棉袜被团成顺滑温暖的一团。整个脚丫小小的,非常可爱,一只手就能握住。丝毫看不出104期格斗训练之中那种英姿飒爽的模样。

脚掌泛着红润,脚心处却透着奶油般的白。看着像块奶油面包般美味可口,足心处触感顺滑,却不料他把鼻子凑上去细细嗅了嗅,带着一股显著的汗酸酸臭味。

也对,毕竟穿着长筒军靴参加了壁外调查,如此高强度的作战自然让眼前的冰山美人儿出了不少的汗。何况岛上物资紧缺,对于调查兵团的普通兵士,他们统一配发的作战靴,即使穿个三五年也没法更换。
又加上长筒军靴清洗困难,何况洗完以后也没法立即烘干穿上,调查兵随时都可能有作战任务,阿妮加入军方的这么些年,清洁过靴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当然,这种事情一般也无人在意就是了。
不过她遇上了约翰·沃克,而且落在了他手里。
“像是带了点酸臭味的奶油面包。”他如此点评道。

阿妮平静如湖的碧蓝眼睛依旧是冷静睿智的,不过明显能看到她眼中带上了的怒火。
约翰·沃克笑了,留长的指甲在她细白柔嫩的足心处挠了挠。
阿妮那双大且漂亮的蓝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缝,整个人被刺激的浑身颤抖,竭力想要缩回脚丫,却又被束缚在连体拘束衣里,动惮不得。
口里更是抗议了起来,可惜戴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虽然她的脚非常小巧可爱,但约翰·沃克并没有细细品味她的打算。事实上,他的动作相当粗鲁。他直接把脸贴到她的柔软的脚底,开始用鼻腔用力吸吮着酸臭的臭脚丫味道。发出了猪猡进食时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鼻腔里充斥堆积着酸臭味,在舌根处融化成了淡淡的甜味,就像是喝完甜牛奶之后口腔里那点略微有点臭臭的余韵。

被修剪过的络腮胡子,缓缓抚过娇嫩的足心和脚趾缝。像一把粗粝的猪鬃毛刷子,毫不留情的刷着阿妮酸臭脚丫上那娇嫩可怜的弱点。

娇弱的身躯在拘束衣的包裹之下抖成一团,和平时那种英气逼人、冷漠冰凉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白皙的小脸都憋红了,被塞住的嘴巴止不住的呜呜叫着,显然是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约翰·沃克却依然不知疲倦的索取,他的络腮胡并没有留多么长,时常在修剪,属于是不仔细凑近打量是看不出来的长度,但是摸起来依然扎手,何况是用胡须来蹭脚心。
此刻他只是蹭啊蹭,就像是依恋母兽的幼兽,享受着她脚上的甜臭味,又享受着她脚心处柔软顺滑的触感。
纤细的脚趾头在奋力挣扎,有力的脚掌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奋力踹着他的脸蛋,却引得他又闻又亲。
肥厚的唇不住的亲吻她的脚掌掌心。一个个吻印了下来。

阿妮的脸上倒是没有流露出嫌弃或者恶心的表情。她是马莱人的间谍,是潜伏进帕岛的特工,心理素质自然极其坚韧。
尽管她对这种行为感到了极端的生理不适,但是至少在表面上,她没有表现出半分屈服。

她冰蓝色平静如湖的眸子虽然此刻泛起了些微涟漪,不过大体还是平静的,在明亮皎洁的月光之下反射着幽光。她在思考,似乎想要找到脱困的办法。
不过被拘束衣包裹,自己练习的泰拳踢击和柔术技术发挥不了任何作用。甚至就连掌握的女巨人之力也发挥不了任何用处。

她愤怒而又羞耻,尽管反复告诫自己,这种情绪对于脱困毫无作用。自己应当保持冷静,应当尝试去挣脱这似乎牢不可摧的束缚。可是耳朵尖尖还是不受控制染上一点血红。

似乎是为了合理化自己变态而又无耻的野兽般强暴行径,约翰·沃克一面张开了嘴巴,一下子将她大半个左脚脚掌吞入口中,一面含糊不清的喃喃道:“覆灭了调查兵团左翼的小臭脚,原来是这个味道~就该被这么惩罚~”柔软温热的又灵活的舌头,开始不断舔舐着被禁锢在口腔之中的软糯脚掌。

尖锐的指甲开始抠起了右脚前脚掌掌心处的那一块小小的薄茧。
这薄茧让她的脚丫没有那么完美,却也增添了几分英气。
皙白的脚丫被痒得竭力挣扎,对着约翰·沃克的手奋力踢打。嘴里叼着的左脚脚趾头也开始不安分的蠕动。

约翰·沃克将脚丫从嘴里吐出来,脚丫上沾着口水,泛着光泽。
他拎起她老旧的皮质长靴,干裂表皮上还有刀痕和摩擦的划痕。
他手伸进长靴靴口,手感湿冷。扯出来了她的鞋垫。
鞋垫上还有她脚趾汗印子,脏兮兮的。散发着浓郁的酸臭味道,比起她脚上的味道,多了一些陈年的发酵汗味和皮革的味道。
他把鞋垫子贴到她鼻尖,不顾她摇头晃脑的挣扎,用她的鞋带,将她的脑袋和鞋垫子缠绕在一块,像是做了个口罩。

她被熏得泛起了白眼。清清冷冷的冰蓝眸子一时间有些涣散失焦。
“好好尝尝你自己酸臭脚丫上的乳酪味道。好好享受吧。”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她脚边,继续开始享用她的娇小脚丫。
他两只手一起握住她的右脚。原本就显得娇小玲珑的脚丫被两只大手握住,更加显得小。
四指搭扣擒拿住脚背,感受着青筋的凸起。两根大拇指开始在她深陷且白嫩的脚心窝里抠挖起来。
在小小的脚心窝里反复抠挖。

鼻子贴近她奋力挣扎却已经无处可逃的纤细脚趾。娇嫩脚趾肚颜色白皙。
他嗅闻着她脚趾处散发出的酸臭味道,就像是品尝甜美的奶酪。

随后他缓缓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入口咸涩但是有回甘,就像是真的在吃一块涂满乳酪的美味面包。
美中不足口感偏硬,因为她大脚趾上有块薄茧。

他吐出她的大脚趾,随后将剩下四根纤细脚趾依次品尝过去,口感让他很满意。柔软又娇嫩但是又有韧性,带着令人迷醉的乳酪气味,简直就像是贵族的脚丫。

他含着她四根脚趾,不住的抠挖她的娇嫩脚心,两只手牢牢捧着她的右脚,让她无论如何用力也丝毫挣扎不得。只能被人肆意羞辱。

“啊~嘛~”约翰·沃克一边肆意品尝,一面肆意羞辱:“即使精通泰拳,综合实力被教官评价为A+的你,即使是你在104期以第四名的优异成绩毕业。你的脚丫依然是软软的呢~”

她的脚趾间不仅有美味的酸臭味道,更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他想找点工具。
于是,随手拿起那枚金属戒指,稍微把尖锐部分磨得圆润一点,便用尖头在她脚底上轻轻划弄起来。
她挣扎的越发厉害,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终于,他听到了她的一声夹杂着哭腔的悲鸣。
却只能发出哼哼唧唧呜呜啊啊的细弱音节。

随后是白色拘束衣底下的娇躯颤抖,他眼睁睁的看着两腿之间的白色拘束衣逐渐渗出深色水渍,颜色被染成深灰。

翌日中午,约翰·沃克找到了马修斯·瑞恩侯爵。
他曾经偶然在某个高端的沙龙俱乐部里认识了这位艾尔迪亚王国的财政大臣。
侯爵年迈,但多金。膝下没有子嗣。有一个接近千人的小镇是他的封地。

他们都展现出了对挠痒和足部超乎寻常的兴趣。又加上约翰·沃克的有意巴结和讨好,他们很快成了忘年交。

约翰·沃克扛着个麻袋进来。
“我亲爱的老朋友,给你看看我给你弄来了什么美味。”

马修斯·瑞恩解开麻布口袋,他本来以为是这次约翰去墙外,特地为他弄来了一头野猪之类的。
却没想到里面是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姑娘。他刚是一阵欢喜。可是又看到袋子里调查兵的制服。
他立刻吓了一大跳,看了一眼就连忙把袋口扎严实:“你疯了?约翰,发什么神经?”

艾尔迪亚王国占地面积约有72万平方公里。
骑着军马从玛利亚之墙边境处,骑到王国正中心的皇宫。需要花整整四到五天。
人口有一百余万。

再加上又是君主专制封建王朝。
所以其实人口贩卖倒也不是那么稀罕的事情。
尽管近几年,玛利亚之墙沦陷,几乎死了二十多万平民。政府已经开始严厉打击人口贩卖,但是贵族包养着若干个奴隶,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可是军人就不一样了,他们象征着王国的暴力机关。艾尔迪亚王国采用的是募兵制,举国上下合计四大兵团。
训练兵团是新兵训练营,毕业之后就会离开。人数并不固定。
调查兵团是一个团级作战单位的编制。可是因为执行任务过于危险,往往不能维持满编状态。比如在第五十七次壁外调查前,整个调查兵团还有四百余人。可是经过这次壁外调查,整个调差兵团几乎只剩下了两百多人。
宪兵团是旅团级作战单位,主要负责拱卫王都。合计两千多名宪兵。同时有三千名驻屯兵负责协助宪兵。虽然不是直接的上下级关系,但是这些驻屯兵有义务服从和配合宪兵的行动。
驻屯兵团是师团级作战单位,是王国三道城墙的主力。约下辖有八千到九千人(包括配合宪兵的那三千人)

常备军维持在一万多人。每一个士兵都很珍贵。
士兵地位特殊,虽然不至于和贵族相提并论。但是一个军队低级指挥官,地位绝对比普通小贵族更崇高。

最极端的例子就是,利威尔兵长甚至享受到家喻户晓明星般的待遇,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不少英雄事迹甚至被做成了话剧。
王国极度匮乏娱乐活动。大部分平民的饭后谈资之一,都是某兵团的某某某斩杀了多少巨人。

所以奴隶常有,但是没有任何人敢轻易绑架一个军人。

约翰·沃克把自己扔在扶手椅里,点起一根雪茄,懒洋洋的。昨天一整晚他都在玩弄阿妮,并且手淫了四次,如今疲倦的只想睡觉。“她是岛外的间谍,潜藏在帕岛之中的破坏分子。104期训练兵团入伍。同时也是女巨人。”

“岛外?岛外是什么样的?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是女巨人?意思是人能变身成巨人?”马修斯·瑞恩侯爵老迈的脸庞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约翰·沃克满不在乎的耸耸肩。“谁知道呢。岛外的生活。不过我敢打赌他们绝没有您过的这么滋润,可以喝上好的葡萄酒还可以抽雪茄。至于那个巨人,是的,上次玛利亚之墙的沦陷,也是这种特殊的巨人,也就是潜伏进岛内的间谍搞的鬼。”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侯爵大人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呢。我的好侯爵先生,你要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婊子的美貌我敢说千里挑一。何况她的成绩还是104期生的第四名,你在街上遇到她,十个你都打不过她。”

侯爵终于意动。他解开麻布袋子,从口袋中抱出了少女。

赤身裸体的少女呈现跪姿,高高撅起屁股。
全身上下都被琥珀一般的晶体给密封住了,宛如精美的艺术品。却淡淡露出了挺翘白嫩又圆润的屁股和两只脚在空气中。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晶体之中金发少女的侧颜上,柔美之中却又带着几分英气,显得分外神圣。
可是这个姿势又分外滑稽色情。
“啊……这这,这是什么?”

“这是巨人的某种能力,硬质化,她在里面不用呼吸吃饭喝水也不会死。而且这种硬质结晶就连黑金竹刀也砍不动,用大炮也轰不烂。哦,她即使被困在这种结晶里,依然是有感觉的,不信你挠挠看。”
“这……”侯爵被眼前的场景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全身都被这种无懈可击的防御所包裹,却偏偏白嫩圆润的屁股、粉嫩的几乎滴下水来的小穴和最脆弱的双脚露在空气中。

整个人呈现跪拜的姿势,仿佛是在为自己造的那些杀孽所忏悔。

他忍不住挠了挠少女白嫩的脚心,可爱的三码小脚丫小幅度摆动挣扎了一下。纤细的脚趾立刻蜷缩起来。可水晶中的少女却连扬起嘴角都做不到。

“怎么样?侯爵大人?送你做个艺术品摆件,不错吧?”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太震撼了……我的上帝……”

麻袋里还有一整套的灰色女士内衣,灰色棉质内裤上还有明显的尿渍。以及调查兵团的小码制服。唯独没有靴子和棉袜。
“你还可以把这套衣服精心裱起来挂在墙上。说实话,漂亮女翅膀兵的贴身内衣放在黑市上可是能卖不少钱的。当然靴子和袜子归我,作为我狩猎的战利品。”

“当然,我获得了脚丫,你留下长靴和袜子。这很公平。就像那些猎人,猎到麋鹿之后会把鹿角挂在墙上,猎到猛虎会剥下虎皮。”侯爵说,“那么,我亲爱的约翰,你送我这样美妙的玩具,你希望获得什么呢?”

“我希望把我调离调查兵团。这个地方还是过于危险了,就算是利威尔班、米可·扎卡利亚斯这样的精锐也……”

他猛然意识到了自己言语里的漏洞。但所幸侯爵并没有发觉。米可虽然号称是兵长之下第一人,但终究只是个基层军官。

米可是在遇到兽之巨人的时候牺牲的。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那一场梦很漫长,他梦见了很多很多事情,关于岛内岛外的未来。漫长的梦境里却唯独没有他自己,唯独没有这第十大巨人之力——超小型巨人之力。或许上帝是想让自己当英雄,成为一个变数,可他并不想成为英雄。

那个梦如此真实,以至于有时候让他难以分清梦里和梦外的事情。

“我明白了。”侯爵脸上浮现了然的神色。他们不仅有着相同的癖好。也是同一类人。贪生怕死,安于享乐。
“我会想办法运作一下,让你成为勋爵的。那你准备做什么生计呢?”

“这我还没想好。不过我干调查兵的这几年倒是攒了一笔小钱。”

侯爵掏出个沉甸甸的小钱袋。“喏,我身上就这么多现金。你省着点花的话,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应该不是问题。”

约翰·沃克也不客气。直接把钱袋揣到怀里。“多谢了。”

就这样完成了权钱的交易。

侯爵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苍老的丑脸凑近温热的左脚,亲吻嗅闻。
“嘶……为什么没味道,我以为调查兵团的军人们都应该是刻苦训练的才对,难道她在偷懒不成……啊你小子,昨天已经舔过了是不是?”

“是的,侯爵大人。毕竟你也知道,我也好这口。不过给你洗干净了。何况小穴我都还没碰过,不过我在里面插了根假阳具。放心。她的初次是你的。”
约翰·沃克只是担心,阿妮万一被破处的时候流血,借机变身巨人。
所以在今天,在自己又获得了五分钟巨人时间之后。特意插了根假阳具,让她已经把处子之血流掉了。
当时她非常疼,也确实试着变身。
但是被他一直挠脚心分散注意力,最终错过了那个时机。

“哼,算你还算懂事。”

顿了顿,约翰·沃克又补充到。“哦对了,反正她在里面也一样会出汗。你要是乐意吃的口味重一点,那就去买那种不透气又暖和的棉靴子,套在她脚上三四天。再把她移到火炉边,好好闷一闷捂一捂,那解放的那一天汗津津的才叫美味呢。要是你乐意吃的清淡点,也可以洗完脚,然后抹点……”

侯爵笑骂一句:“我当然知道怎么玩怎么吃了。还轮到你教上我了。”

侯爵当即取出了一盆热水,还有一块热毛巾。他先在热水里撒了些玫瑰花瓣,打湿了毛巾,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随后又拿出玫瑰精油出来,淋在白嫩中透着红润的脚底,抹匀开来,油光水滑的。多余的精油也没有浪费,被他抹在了小屁股上。随后美滋滋的开始舔吃吸吮起来。

可怜的小嫩脚死死的蜷缩着,白生生的脚底板立刻皱出可爱的褶皱。抵抗着舌头的入侵。
侯爵奋力把脚丫掰开,强迫她露出白嫩的脚心弱点,乐了,“力气还真不小,不愧是格斗高手。我现在相信了,她确实能打十个我。”他一面说着一面舔、吮、轻咬。又用特意留长又精心修剪圆润的指甲挠了挠。“小骚脚这么有力气。”

旁边还有许多精油,瓶瓶罐罐的。有薰衣草精油、茶树精油、迷迭香精油和葡萄精油。看起来他对品尝到不同滋味的嫩脚这件事兴致勃勃。

他舔的满嘴流油的,嫩脚丫在他嘴里挣扎着,依然保持着马莱战士的坚韧。一面点评规划:“嗯……我准备买点小姑娘涂在脸上的那些护肤品。到时候细细按摩,再用刷子刷刷她的脚丫,把她前脚掌这里这块烦人的小茧子弄没掉才好。让她整只脚丫像新生儿皮肤那般娇嫩,那玩起来才有意思呢。”

约翰·沃克在那呆了四个小时,慢慢品味抽完了一整根雪茄。看着侯爵一点一点仔细的玩弄阿妮的脚。直到她小穴都有些湿了。
不知道是失禁的前兆又或是被玩弄到起了性欲。

总之。约翰·沃克起身。“那么,就此告别吧,我亲爱的侯爵大人。”
一面说着,一面戴上从阿妮那缴获的铁指甲,对准阿妮白嫩的足底轻轻抠挖了一下。惹的她一阵挣扎。
“再见了,亲爱的小阿妮,祝你在侯爵这里愉快。”

侯爵笑得有些阴险:“马莱间谍小姐会被我悉心照料的。如你所见,我向来是个慷慨的人。我准备以后在这里举办俱乐部沙龙,让我们俱乐部每一个人都能享用到她。”

那双小嫩脚立刻疯狂挣扎了起来,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依然被侯爵一阵搔挠舔玩,看起来无助极了。

约翰·沃克知道她听得见。

是该这样好好惩罚一下她这双怕痒的马莱嫩脚。
覆灭调查兵团左翼部队的神气劲哪去了?在104期取得第四名的时候的骄傲劲哪去了?

他不经想起来梦里她的结局:在硬化结晶之中度过了平静的三年。然后伙伴们一致原谅了她。并且回到了马莱,和她的父亲团聚。

他冷笑。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太便宜你了,小阿妮。
就应该让你在绝望之中度日如年。
让你作为一个物件。被公开展览,成为任人玩弄的物件。让你在无尽的挠痒和崩溃之中懊悔。
这才是赎罪。

来到艾尔迪亚的大街上,他打出暗号,并在酒馆里和莱纳以及贝特霍尔德·胡佛接上了头。
约翰·沃克一见面,便明知故问道:“阿妮呢?”

“那是个陷阱。我们看到了现场作战的痕迹,没有接应到她。”莱纳回答。

贝特霍尔德眼眶红了。

约翰·沃克大为光火,拍着桌子狂怒,身为老好人的他第一次对着两人发了火:“你们这些家伙!鲁莽的行动!真是愚蠢!蠢笨透顶了!”
“你们怎么能让她去冒这样的险呢?”

贝特霍尔德·胡佛甚至抱着头,流着眼泪,开始抽自己巴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约翰·沃克知道他暗恋阿妮。
毕竟。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莱纳也很愧疚,语速很快,似乎是辩解。“我们当时的判断的,首先我们都在他们内部了……我没想到他们连我们也防。其次在大平原上,其实是不利于调查兵作战的。而且我们三个里面,只有她速度最快,能追得上军马……所以……”

约翰·沃克心里莫名也有些不好受。尤其是看到贝特霍尔德崩溃的样子。

其实他心里有个隐约的幻想。倘若世界上大家都没有民族之分,那么斗死斗活的艾尔迪亚人和马莱人,也可以像我和莱纳、贝特霍尔德、阿妮一样。

坐在一张桌子边。
吃点面条和牛排,喝点啤酒,心平气和的谈谈今天的天气,今年的收成。炫耀一下自己的力气有多大。

可是这个幻想太遥远。像是隔了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

若是他时刻能保持着超小型巨人的形态。那他甚至可以活捉两国的君主,强迫他们达成共识。消灭驱逐所有的无垢巨人,让艾尔迪亚不再闭关,让艾尔迪亚人不再是被王室圈养在墙内的猪猡。

可惜没有如果。
他没有那么大本事。
他只是个五分钟小超人。也没什么远见卓识。
也不想做英雄。

他只是想要利用自己的能力。让自己轻松又享受的度过一生。谁能赢得这场战争,他都无所谓。

于是他已经决定好了两头押宝。
他努力编造,让逻辑严丝合缝,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啊对了。当时我在巨树之森里寻找阿妮的时候,却意外目睹了三笠和超小型巨人的搏斗。然后三笠负伤,超小型巨人败逃、也可能是被斩杀了……我看的不太清楚。然后我乘着三笠受伤把她斩杀了”

话音未落,两人跳了起来。“什么?!”
脸上却没有惊喜。更多的是惊吓。

约翰·沃克故意苦口婆心的劝导:“我知道她是和你们同期生,也知道你们感情深厚。可是她是这一届第一。又有阿克曼一族的血统。你想想看……你难道想要艾尔迪亚人多一个利威尔吗?天才在没成长起来成为即战力,终究是还不是无敌的……”

莱纳满脸苦涩:“您说的对,前辈,这次是您立了大功。如果回到马莱,您一定是战斗英雄的……”
身为104期的第二名,他最了解三笠有多强。

出色的平衡,身体掌控能力,令人不可思议的身体柔韧性,让她能做出意想不到的机动动作。再加上蛮不讲理的力道和精湛的格斗技巧,无论是徒手亦或者使用刀和立体机动装置作战。
是全方位的碾压,断档般的强。阿妮只有徒手格斗能力能和她平分秋色。
这可不是阿妮弱。
而是事实上整个104期,也只有阿妮能在某一项军事能力上和三笠分庭抗礼。

只要有情报,是能威胁到九大巨人的水平。

而这样的潜在威胁,却被约翰·沃克斩杀了。这对于马莱而言本来无疑是重大利好消息。
可是他们听了却高兴不起来。
相处这么久的女孩子,就这么突然死掉了。
那个柔和清秀,在战斗和训练之中无比认真的伙伴,就这样子死了。

约翰·沃克很快被调离了调查兵团。

他购置了自己的房产,是一座位于罗塞之墙内的乡下大庄园。并在某天夜里却偷偷翻过罗塞之墙。
奔着旧调查兵团本部去,并把在那的三笠带到了自己家中豢养起来。

他给清秀的少女戴上了项圈。并且戴着手铐和脚镣。
还特意买了关大型犬类的狗笼子。还有狗屋。
连带着买了给马匹喂食的料槽。

每天他都会往料槽里给少女投喂黑面包和白开水。心情好的时候会奖励她吃水果。

数个月后,侯爵邀请自己去参加“阿妮的派对”。
约翰·沃克知道,侯爵终于玩腻了阿妮,并把她慷慨的共享出来。让每个俱乐部沙龙的参加者都可以享用到。

不过老实说,他有点心理洁癖。
是他已经有私人便器可以泄欲的情况下。不是特别乐意和其他人共用一个公用便器。
所以他一直谢绝了侯爵的邀请和提议。

在他那场梦境之中,850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调查兵团的残兵还和野兽巨人干了一仗。
这一战的结果是惨胜。
整个调查兵团近乎全灭。

老实说,他依然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管这些事情。可是又忍不住去想。
明明作为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而言,做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他有了豪宅,有了自己的爵位——虽然是最低等级名誉性质的勋爵,自己已经衣食无忧。
甚至有了自己性奴隶。

不仅如此。他两面交好,左右逢源,无论是马莱还是艾尔迪亚赢得这场战斗,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对于马莱,他是坚守帕岛数年如一日的孤胆英雄,还斩杀了三笠·阿克曼,战功卓著。对于艾尔迪亚,他是尽心尽责在最危险的调查兵团之中服役过数年的老兵。现在还是个贵族。

即使他做了一场预知未来,全知全能的梦。可他依然无法跳脱出身为艾尔迪亚人的局限思维。

更别说那些不知道所有信息的普通民众。

在他看来,在这场战争泥潭里,没有人做错了。

艾尔迪亚人没错,马莱人也没错。他们只是被政府和历史推上了对立面。

马莱作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军国主义政权,想要维持住自己的霸权地位,这是天然合理的。
每当有新生的强大政权出现,老牌霸权国家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新生霸权的崛起,维护自己在世界范围内的领先地位。
所以两个政权会不可避免地走上对立与冲突。③
如今,中东联合国已经开始崛起,开始生产螺旋桨飞机和旋转炮塔坦克,同时还开始生产更大口径更先进更快速的战列舰。因此势必不可避免的和老牌强国马莱走上了对立面。
根据保守估计,马莱的科技大约落后了中东联合国十年④。可是这十年的科技代差,放在战场上,将是数以万计士兵的血流成河。

中东联合国和马莱的矛盾不可调和,两国之间势必迟早有一战,这是历史的必然铁律,也是大国政治的悲哀。

不是约翰·沃克试着美化侵略战争,而是试想一下。

你是一个马莱的平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马莱有多么伟大,说你们是怎样英雄的民族,说你们有着英雄荷洛斯的高贵血统。
这是马莱政府为你精心构筑的信息茧房,你对你“爱国主义”的正义性深信不疑。
但是这天,你的国家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中东联合国不知死活的开始挑衅。你本以为那些巨人们将轻松战胜并狠狠教训这些跳梁小丑,就像历史中你们曾经做的那样。
但你发现,中东联合国的科技逐渐开始领先你们,领先了可能有十年。

当你们引以为傲的七大巨人之力面对敌人不再一往无前,当“铠之巨人”的铠甲被中东联合国海军的战列舰主炮击穿。你们必须做出改变。否则等待你们的将是国破家亡、万劫不复的地狱。

政府给出的口号是“让马莱再次伟大”。

只要夺得帕岛上的始祖巨人之力,然后和中东联合国打一场“结束一切战争的战争”,你们就能赢下这场该死的战争。
在你眼里,本来我们马莱好端端的是世界霸主,我们也没有发起战争,结果你中东联合国莫名其妙的来挑衅。
更憋屈的是,我们还真差点打不过。

在你眼里,可能只要马莱把中东联合国彻底打怕了,就能迎来长久的和平。
于是你把目光投向了艾尔迪亚王国,这个国家对你本来构不成威胁,科技落后你们大概整整两百年。虽然有些稀缺资源比如冰爆石(立体机动装置的能源)和黑金竹之类的。但你们也懒得侵略,毕竟清除岛上巨人还是耗时耗力的事情,本来双方相安无事的。
但如今你们马莱不得不夺取始祖巨人之力。
否则等待你们的将是战败,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所以,每一个马莱平民都是无辜的。有罪的是他们的政府。可这真的是对的嘛?
平民们就像是一群羊群,一群猪猡。政府就像是牧羊人,稍微拿鞭子抽两下。稍微煽风点火,他们便会情绪高涨,失去理智,彻底陷入疯狂。
踊跃参军,生产军工物资。让国家的战争机器全速运转。
没有人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侵略另一个国家,自己每生产的一发步枪子弹,都给艾尔迪亚人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盲从,同样也是一种罪过。
消极怠工,反而是对侵略战争的无声抗争。

所以他们并非是无辜的。雪崩来临的时候,罪责在每一片雪花之上。是他们亲手把自己、国家推向战争和死亡的深渊。

可艾尔迪亚人是清白的吗?
只是身为艾尔迪亚人,大家难以自查自省到身上的错误而已。
人类的劣根性放在家国大事上越发展现无疑。人总是会盯着别人的错误,而对自己的错误一无所知。
所以说艾尔迪亚人完全无罪,倒也并不尽然。

首先国际政治本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残酷博弈游戏。
是艾尔迪亚人自己闭关锁国,导致科技落后主流强国足足两百年。
当马莱已经有水冷重机枪了,而艾尔迪亚政权还只有前装滑膛枪。
那人家不挑个软水果去捏,难道叫马莱人去徒手打菠萝之类那种坚硬如铁的果实吗?

这倒并不是鼓吹受害者有罪论。
但是你没法寄希望于其他国家,祈祷他们都是一群不敢杀生的禁欲清教徒,能够时刻恪守道德底线。与其改变别人,不如谋求发展自己的国家。这才是行之有效的办法。

何况在艾伦掌握始祖巨人之力后,做出的计划居然是“消灭世界上八成人口”
这无疑甚至比马莱人更加恶劣,马莱只是想要始祖巨人之力,帮助他们赢下对中东联合国的战争,巩固霸权地位。也没想着对艾尔迪亚人种族灭绝。
而艾伦却正儿八经的做出了这个战争疯子一般的决定。
这是彻头彻尾的反人类精神病。而偏偏他有那么多忠实狂热的追随者拥趸,“耶格尔派”。

可是异位而处。如果约翰·沃克是艾伦,他能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显然不能。
最大的问题在于马莱人已经有了空中飞艇,也有了战列舰火炮。更别说科技更加先进的中东联合国。
一旦将浮空武器平台和大口径动能武器相结合。

艾伦手里由一千万只五十米级巨人大军将彻底失效。
也就是说,只要给世界十年时间,世界就能彻底击败艾尔迪亚,肆意奴役所有艾尔迪亚人。
艾尔迪亚科技落后世界主流两百年,十年时间,不可能完成国家工业化。

约翰·沃克不是艾伦,也不知道能够预知未来的艾伦究竟想要干什么。但他个人觉得,或许艾伦走上这条灭世的道路也是被逼无奈。他或许也隐隐希望有人能来阻止自己。即便是杀了自己。

最讽刺的事情就是:马莱人和艾尔迪亚人,本可以坐在一张桌子边,心平气和的聊天,享用各自国家的美食。如今却要打得你死我活。
约翰·沃克,他活的清醒而透彻。他明白错的不是马莱,也不是艾尔迪亚。

可是他到底还是个艾尔迪亚人。
天然而然站在艾尔迪亚人的视角去思考问题。
要么干脆让他一无所知、稀里糊涂的。
要么让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明明有能力,明明清醒着,却什么都做不了,这一样很无力。
可让他手握这股超小型巨人力量却什么都不做,他只觉得煎熬。

最终,约翰·沃克决心去街上逛逛。他居然看到了佩特拉跟着利威尔在逛街。

少女一副想要去拉利威尔胳膊却又不太敢的样子,只能小心翼翼的揪着利威尔的一片衣角。余光瞥到了约翰·沃克。那个曾经救下了自己的男人。

非常非常温柔的对着他笑了一下。
浅琥珀色的瞳仁里带着温润。

约翰·沃克突然想到了很多很多事情。

利威尔班曾经未经兵长允许,收养过一只可爱的黑色小猫。

有次小黑猫不见了。
利威尔班找它找了一整天,直到晚上都没找到。利威尔兵长把他们一顿臭骂“快滚去睡觉”,甚至在隔壁营房都能听得到。
可是半夜里约翰·沃克在哨位上值班的时候,却看见冒着雨找到了湿漉漉的黑毛小猫。

后来好像是佩特拉因为找猫咪生病了。烧的好像有点高。具体发生什么事约翰·沃克早就记不太清了。
可是照顾佩特拉的应该就是利威尔,毕竟他和她都缺席了那两天的训练。

利威尔其实那天给「利威尔班」下的命令是“誓死保护艾伦。”
可是约翰·沃克后来却能从男人眼中读出显而易见的后悔神色。

那个男人。于人类而言,他首先是人类最强。其次才是利威尔。
可是于翅膀兵而言,他首先是利威尔兵长,其次才是其他的。
利威尔很讨厌韩吉的叽叽喳喳。
利威尔不喜欢米可到处嗅来嗅去的蠢样子,而且每次打扫卫生,米可这家伙都会因为扬起的粉尘不停的打喷嚏,最后把活计丢给别人,自己去外面躲着偷懒。
利威尔觉得刻意模仿自己的奥路欧跟个呆子一样。
三笠对利威尔极度不满,经常偷偷说他坏话。可是他无所谓,恰巧他对她也一样不爽。

可当利威尔真的亲眼看到奥路欧死在自己眼前,亲眼看到三笠被掳走。他握刀的手都在抖。

利威尔其实看到艾伦和三笠就会心情变好,只是他不会表露出来。他希望他们两个都能幸存下来。两个孩子能过上简单幸福的生活。

可后来,三笠不见了,被智慧巨人抓走了,当着利威尔的面。

其实约翰·沃克心里也有类似的想法。
他有点良知,但不多。
他的仅剩的温柔都给了调查兵团。
并且真挚的希望,他们的英雄,利威尔,能够安详的度过余生。他真的希望利威尔兵长可以善终。
利威尔兵长的一生,肩负的东西太沉重,失去的东西太多。
法兰走了,伊莎贝尔走了。
奥路欧来了又走,埃尔德·金来了又走,根塔·舒尔茨来了又走。

如果按照梦境里的发展,只剩下利威尔一个人。人类最锋利的刀刃,翅膀兵最凶恶的獠牙,却偏偏活了下来。他想保护的一切却都死光了。
在人生的尽头,只剩下一个战功卓著的残疾老人,养着几只猫。不停不停的怀念着过去的一切,苛责着自己为什么没有做的更好。

所以第五十七次壁外调查那一天。
约翰·沃克会选择救下佩特拉。
他的确是为了一己私欲,做了很多坏事。

可是那一次。他是真的希望这位人类英雄能稍微稍微轻松一点点,能喘息上一口气。

约翰·沃克至今依然记得。
他们亲自上门,去阵亡士兵的家里,亲自告诉他们噩耗。
埃尔德·金那看起来温和的小媳妇,听说埃尔德在和女巨人殊死搏斗之后战死了。
急的直接嗷一声哭出来,拿着餐刀就想殉情自杀。

利威尔兵长拖着伤腿,竭力压制住了她,却依然差点被餐刀伤到手腕。

到根塔家的时候,年龄小的几个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根塔的妈妈一见到来的人不是宝贝儿子根塔,而是几个陌生的翅膀兵,一下子就昏厥过去了。
根塔的父亲则单手撑着餐桌,指关节发白,摇摇欲坠的。“他表现的……勇敢吗?”
“他很勇敢。先生。”
“那就好……那就好……”
“感谢他为艾尔迪亚王国的服役。他用生命为人类驱逐巨人。他为伟大事业献出了自己的心脏,为了有朝一日,人类将不会再笼罩在巨人的阴影之下。”

“嗯……嗯……”根塔的父亲脸色惨白。可他没法接受,自己辛苦养大的孩子换来了一句轻如鸿毛的感谢他的服役。
“真的有意义吗?人类真的能驱逐走所有的巨人吗?”
“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利威尔把右拳握紧,放在左胸前。敬了一个艾尔迪亚军礼。
拳头之下,灼热的心脏在跳动。

约翰·沃克终于下定决心。他是个自私的艾尔迪亚人,但他至少还是个艾尔迪亚人。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他真的不愿意再眼睁睁看到这些事情再次上演。
即将到来的玛利亚之墙夺还战。至少不能像梦境里演绎的那样,让调查兵团199人阵亡。9人生还。他必须要做出些改变。

侯爵的日记:
三月十七日。
今天是玩弄阿妮的第二天。

她的小穴很紧,也很润。
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都觉得很紧。
她似乎很疼,也很紧张,可爱的脚心肉紧紧攥起。

我一面逗弄着她的阴蒂,手指一面缓慢的抽插。由于只有脚丫和屁股露在外面,这一幕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进行什么做爱的前戏,而是在玩弄一个解压的玩具。

我的动作是为了让她舒服。

想想看吧,浑身都被密不透风的透明水晶包裹,连呼吸都做不到,别说手指头动不了,甚至连头发丝都被水晶包裹。虽然赤裸着身子,但是神色眉眼冷淡,完全静止。被封在琥珀色的水晶之中一动不动,美好恬静的像艺术品。
却只有屁穴,小穴,还有脚丫露在外面。屁穴和小穴都可以收缩舒张,脚丫还很有劲的扑腾。色情又淫荡。

两幅截然相反的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是极其震撼的。又加上她冰冷强大女战士,敌国冷静女间谍的身份。
我有一种预感,这个玩具我可能可以连玩几个月都不会腻。
要知道,之前我和我其他的女朋友也好,性奴也好,做爱和玩弄她们,从来没有超过一星期的。

我向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但是面前不停颤抖挣扎的小脚丫,和安安静静、不吵不闹躺在我面前的小穴和屁眼着实诱人的令人心悸。

小穴还被我这种阅女无数的老手小心翼翼的刺激着取悦着。

她脑袋恐怕早就舒服的成一滩烂泥了吧?

很快的放松下来。脚丫无力的耷拉下来。

可爱的脚丫仿佛成了她心情的晴雨表。
张不了嘴,说不了话,甚至用口球还有呜呜叫声。但是被密封在水晶里,是真的一点噪音都发不出,我很满意这点。也不会把镣铐挣的哐哐作响,或者把床摇晃的嘎吱作响。

我对她做什么,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全盘接受,老老实实承受着我给予的快感。

我看到白皙小巧的脚丫绷直了,脚趾张的很开。
恐怕快要高潮了。

哼哼,小间谍,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舒服。

我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捉住了两只脚丫,开始在白嫩的脚心肉上抠挖起来。

她立刻痒得想要缩回脚,攥紧脚丫,死命想要藏起脚心肉。

真可爱。

我则又去挑逗玩弄起了她的小穴。
直到她小穴淌下一串晶莹剔透的液体。一张一张的。
像是没吃饱的小姑娘,看到一大桌子好菜,馋的口水都挂在唇角了。

脚丫绷直立刻去挠脚心肉。尖锐的手指甲轻轻划过绷紧的怕痒弱点,穿出一阵悦耳的“沙沙”声。
因为手指上还沾着淫液,挠脚心的时候,还有些许沾在了足心上。
跟涂了精油一样。油光水滑的。
显得很美味的样子。

如此往复循环几次后,她看起来暴躁极了。脚丫奋力挣扎摆动起来。
恐怕已经委屈愤怒的想哭,可惜一动也动不了呢。

虽然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
可是驯狼熬鹰最需要耐心。
所以我依然耐心。

即使肉棒滚烫而发硬,胀的难受。
但是相信漂亮的间谍小姐比我煎熬一千倍。

还是挠脚心——挑逗小穴——寸止——再挠脚心不断循环。
直到她可能快要昏过去了,在我挠她痒痒的时候,不再攥紧脚掌肉,把怕痒又白嫩美好的脚心肉老老实实的露出来让我挠。

我这才把她送去高潮绝顶。
淫水一下子流出来好多。
她可能是没有料到这意料之外的奖励。
脚趾大张的,脚掌微微发着抖,恐怕是已经爽到失神了。

直到我又开始挠起她脚心肉。

她又蜷缩起脚丫,我又让她寸止。

她终于发现,只有在我挠她脚心的时候,她克制住本能,把脚乖乖绷直,任我瘙痒,我才会奖励她。

我和她舍弃了语言,而是用肢体接触进行最为原始的沟通。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驯养一只野狼,慢慢磨平它的棱角和野性,摸摸小狼的脑袋,让小狼很舒服,小狼不听我话,我就打它惩罚它。直到小狼学会开心的摇尾巴回应我的到来为止。

作为一个便器,她很聪明,一下子领悟到了我的意思。在我挠她脚的时候,她已经学会了努力克服着本能,绷直脚丫。
我很满意,又奖励了她七次高潮。
而且是一边挠她痒,一边送她绝顶。还没等她从绝顶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我又开始挠她脚心。
爽的烂成一滩浆糊的小脑瓜,估计会慢慢分不清痒感和性快感。

顺带一提,今天还是第一次“中出”和“内射”。
她的小穴很紧,很湿润温暖。

但可惜我已经老了。
当然,我对我性器官的长度和粗度以及硬度一直感到自豪。但是我已经不再年轻,一天可以射好几次还若无其事。而且我性欲也没这么强了,也不如年轻时候那么持久。
但好在足够大,而且很硬。
在我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可爱的脚心肉紧紧的攥了起来,很明显的,我弄疼她了。

因为刚刚已经让她潮吹了很多次的缘故,里面幼嫩湿滑的不像话,完全不需要额外的润滑。
小穴里越来越湿润,像是泡在温泉里,有一股股暖暖的水流包裹着冲刷着我的性器。
我开始挠她的脚丫,感受到她因为吃痒而紧缩的小穴。

……
三月十九日。
大功告成!
她已经光靠痒感就能达到高潮了。
之所以花了两天时间,是因为她很不听话,倒是个犟种。

有好几次故意攥紧脚心肉,不让我挠。我一摸,她开始疯狂挣扎,小脚丫又踢又打。

可惜被我连续寸止十次以后终于老老实实的了。

现在则是非常乖顺,虽然被我挠痒痒的时候整只脚都在发抖,但是竭力都在绷直取悦我。
顺带一提,这两天她被我挠漏尿了五次,被我挠高潮了三次。

而且我新定做的好东西到了。
这个东西其实是给她来维持生命体征的。

因为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被困在水晶里不用呼吸也能活。
但是总之,我肯定不能饿着渴着她。

所以我定做了一套像“吊针”一样的东西,也就是医院里常说的“静脉输液”。
不过针头不再是一根针,而是一根可替换拆卸的假阳具。

我买了好几根铜制假阳具“针头”,长度从16cm到25cm不等。
阳具插入她屁穴里之后,末端连通着橡胶软管,生理盐水被高高挂起,利用液压缓慢匀速的流入她直肠和大肠内。
而从马眼里“射”出来的液体,则是由我精心调配,包含了生理盐水、维生素、和营养液甚至还加了微量元素。

我听说挂吊针时,冷水流进身体里会很不舒服。
所以我还专门买了个小装置,能够把液体加热到35度左右。
毕竟我们需要优待战俘,间谍小姐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虐待她呢?

她的屁穴之前被我开发使用过三四次。
不过25cm款还是不太适合她这样的新手,恐怕能把她活活痛晕过去。
所以我们从16cm的开始。

屁穴代替了嘴巴进食喝水的功能。
还挺色。
我想我喜欢这幅场景,还有一个原因,在于我能控制她的一切。
能控制她的高潮,她的排尿,她的“饮食喝水”。这让我极大满足。

随着假阳具捅进她的菊穴。
她的脚丫皱紧又舒展,又皱紧。
看起来即使是女战士,却也还是怕疼的嘛。

直到我开始挠她脚心。
她强迫着、颤抖着自己的脚,绷直。把白净脆弱的脚心肉供奉献祭上来。

直到她一边被灌肠,一边被我挠尿。
……
四月一日。
我今天想到个新花样。
我拿来了一根尿道塞。还有一根假阳具。
再加上屁穴里已经塞了根铜质“针头”。

等于是三个洞里都填的满满的,塞的严严实实的。

当然光是“塞的满满当当的”,只会刺激她的欲望,却没法让她到达绝顶。
她乖顺老实的把脚心展开,我却一直挠。她发着抖,却依旧努力绷直脚丫任意被我玩弄。却始终去不了。
我时不时握着假阳具,扭一扭,转一转,摇一摇。让假阳具动来动去,一路深入顶住了她的宫颈口。

她阴蒂高高挺立,鲜红漂亮,娇艳欲滴。
穴口也发力吸吮着假阳具。

可惜一直去不了。还要一直被我挠痒痒。

四十分钟之后。
她一直一直去不了。她开始发现“听话”绷直脚丫并不能帮助她到达高潮。
开始变得焦躁易怒。

她开始蜷缩起脚心。
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真是可爱又可笑。
真以为我这样就挠不到了吗。

我是规则的制定者,但我也可以破坏规则啊。

我先捉住她的左脚,不管她的脚怎么样扭动挣扎,强硬的掰开来,让娇嫩白皙的脚心展露无疑。

我随心所欲的开始挠。

她的右脚在空中无助的一张一合,似乎是在怒斥我的不守信用,可我就是这么不守信用的混球,只有嫩蹄子和屁股露在空气中的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嗯?
或许她也是心碎而委屈吧。明明她在竭尽全力配合我取悦我,我给她制定了规则,挠痒痒的时候,她绷紧脚丫,露出脚心,已经是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也是我寸止调教以后迎来的乖顺。

可是无论多么愤怒委屈,她神色依然寡淡,被密封在水晶之中完全不能动呢。

可是无论是她乖巧,还是不听话,都没有任何意义。她始终是任由我玩弄的便器。

她的乖巧不会让我开心,不会让我对她好一点。哪怕一点点。
她的不听话也不会让我生气,只是借着惩戒之名玩弄她罢了。

她心里估计委屈极了,就好比说莫名其妙踢了已经乖乖听话的狗狗一脚一样。

我挠了个痛快。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我终于才把她阴道里塞着的假阳具拔下来。
当即淌了一地淫水。
真是泛滥成灾啊。

然后又拔下了尿道塞。
啧啧,又是泄洪一般的壮观场景。

我把我的性器插了进去,她的小穴温暖湿润,而且依然紧致。
不愧是女战士,还真是坚韧的可以。真是耐操。

……
四月二十三日。
好消息,这一个月一直给她脚丫按摩,一面抹护肤品,有时还抹精油。
再配合上小刷子。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
今天终于把她前脚掌掌中心那块老茧给刷下来了。
她现在脚丫嫩的很,宛如新生儿,而且越发怕痒。

尤其是前脚掌,之前有茧子保护,现在被我用各种工具连番挑逗。
今天连续被挠尿了三次。
后来我不耐烦了,直接拿尿道塞堵上。

甚至久违的,她开始蜷缩脚丫。
让我想想怎么惩罚她的小骚脚。
……
五月十一日。
还记得上次说我要惩罚她吗?
当然实话实说,其实我能看得出来她已经尽力在暴露自己的脚心了。只是实在是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蜷缩起脚丫。
其实她最近已经很久没有忤逆我了。

但是我玩弄她总要找一个由头。那就惩罚十多天前她的那次忤逆。
惩罚就是给她戴上钢制的脚趾枷。
我已经悉心测量过她每一根纤细柔嫩的脚趾直径多粗。
我还在她高潮余韵中,脚趾开成一朵可爱的花儿的时候,测量过她脚趾缝多宽。

所以钢制脚趾枷刚刚好能把她的脚丫变成光滑平整的一整块。还不会弄疼她。
漂亮极了。
给她戴上左脚枷锁的时候,她还没怎么反抗,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背信弃义,无耻到这个程度吧。
明明她已经百般迎合我的说……
所以戴右脚的枷锁的时候,她拼命挣扎扑腾,像是只案板上的白鱼。

她身上最后能自由活动的部位,脚趾,如今也被我牢牢禁锢。
就算是马莱的精英战士,训练有素的间谍,也没法用脚趾崩碎钢铁吧。
圆润的脚趾头被关进了单人牢房。
被我用牙签逐一宠信。

水晶中的她依旧一脸平静。冷淡精致。
水晶外的她潮吹失禁。狼狈不堪。

原本深陷的足弓化成了一块完整漂亮的白肉,我的指甲徜徉其间,享受极了。

……

五月二十七日。
最近新研究了许多吃法。

比如刚给她用玫瑰水洗完脚。
她的脚丫带着玫瑰的清香。脚肉白皙,令人食欲大开。

这时候一面吃点爽口的蔬菜沙拉,一面吸吮她娇嫩纤细的脚趾。
简直不要太美。

或者像是吃牡蛎那样,把柠檬汁挤在她脚丫上,一边舔,一面吃点水果。
又爽口又美味。

而且她的脚趾还会在你嘴里乖巧的躺着,被你舔舐,只会轻轻发着抖。既安静,又不是死物那般无趣。而且还敏感怕痒。

再加上前段时间的调教,现在舔着舔着她的嫩脚,她的小穴居然会潮吹。真骚啊。
这倒是大大出乎我意料。

而且因为潮吹,纤细白嫩的脚趾在你嘴里触电般的抽筋。简直是享受。

可爱极了。

如果是配羊排,牛排,猪扒,鸡排这种大餐,那一定要选好佐餐的料汁。
要是选不好料汁,那么就是极大的浪费可惜,为什么我这么说?

首先是我尝试了约翰·沃克给我推荐的吃法。
是的,我买了双短帮的带绒的小靴子。很厚的那种,雪地靴。
(高帮的她也穿不了,她只有脚踝露在外面,小腿则是镶嵌在晶体之中的)
我给她穿上了靴子。
没错,光脚穿雪地靴。

又给她的房间里点起了壁炉。
再给她塞上了尿道塞。
她的屁股在不停的“喝水”,但是她却撒不出尿,房间里又很热。
自然,她会不停的不停的出汗。

我还看到她那挺翘屁股被热的通红,上面挂满汗珠的样子。
如此腌制三天之后。
再把这雪地靴脱下来。

我当时仔细嗅了嗅她的汗味。
是一股咸乳酪蛋糕般的气味。
有种加了蜜糖的牛奶,在嘴里含了三个半个小时的味道,虽然有点臭臭的,但是基调依然是奶味和甜味。

老实说,我并不讨厌这股味道。
简直可以当做佐餐的甜点。

而且甜品加肉则是永远吃不腻的经典菜肴。

但是毕竟不是真正的甜品,所以很考验浇在肉上和脚上的汁。
第一次我采用了黑椒汁,但我发觉它盖住了可爱脚丫上原有的风味。

后来我发现,鸡肉和牛肉高汤浓缩收汁而成的酱汁比较适合,味道轻盈,颜色透亮,浇在软嫩脚丫上和肉上显得色香味俱全。

所以我说,需要精心选择酱汁,因为在“腌制入味”期间,我必须忍住不去玩弄她的脚丫。

如果这顿晚宴因为酱汁而变得不那么好吃,等于我前三天的忍耐压抑都白费了。

提升风味还有一个办法:先在脚丫上抹上你想要吃的口味的精油。
三天之后拆封,那就是汗味、体香、花果木香的完美融合。
品尝起来也特别有层次感。

当然,不太建议晚宴上吃海鲜,因为她现在虽然被封在水晶里一脸冷静平淡,但是其实已经是一个光靠被舔脚就能到达高潮的小贱货了。
舔吃她的脚丫,只会让她潮吹,若是再用叉子在她娇嫩脚底划几下,甚至能高潮好几次。

到时候晶莹透亮的淫水配上海鲜水产,属于是腥上加骚。非常影响食欲。

……
八月二十九日。
好像所有玩法都被我尝试完了。

老实说,我从三月多,一直玩到了六月底,快要突破一百天了。
现在终于感到一点点腻味。

不过所幸的是,我还有一群变态至极的朋友。
相信他们还能有更多更新更好的点子。
于是我宣布在我家里举办俱乐部沙龙,他们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提姆是个卖首饰的,平时也会给他的客户打耳洞,戴耳环。他很喜欢这个大摆件,在她可爱鲜嫩的小阴蒂上穿刺了一下。
老实说,我并不喜欢穿刺什么的。
我感觉有点疼。
但是当我看到她阴蒂上戴上了一个可爱的耳坠。我顿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提姆说这个耳坠就当送给我了。因为他很喜欢她。
本来就是一个比较精美的手工艺品,原材料不值什么钱。

耳坠上后来还又挂了一张小标签,是羊皮纸制成的,这样不会被她淫水和尿液浸泡破烂。上面被提姆用漂亮的花体字写了:“足心,小穴、屁穴免费使用。”

大家还刮干净了她的阴毛。
将一根根浅金色的、蜷曲的毛收集起来。
随后制成了东洋样式的毛笔。
沾上清水之后,用金黄色的毛笔在她裸露出来的身体部位上写字。
等水渍干透,又可以继续练字。

最让我得意的时刻莫过于此。
几个好友围坐在她屁股边,就像正常的茶会和读书会一样。我们谈论艾尔迪亚的政治、谈论调查兵团取得的成就、谈论民生经济、谈论各自的庄园收成怎么样。

偶尔间,他们夸奖会她的漂亮,还有这个水晶的精美。
议论她脚丫的精致小巧玲珑,同时又赞美她的脚底的娇嫩。
这让我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一面说着,几个人自然而然的轻轻挠挠她的脚丫,抚摸她挺翘的小屁股,要么把手指伸进她泥泞泛滥的小穴里。
把她玩弄到不堪忍受的地步。
等到她潮吹或者失禁之后,大家哄笑着干杯。

有时候我们堵上她的屁眼和小穴还有尿道,拿起长柄的孔雀羽毛轻轻扫她脚丫和嫩穴和阴蒂。
看她干着急的样子,脚丫一皱一皱的。
要么就会有人说了,“把她脚丫也枷上。”让她最后这丁点可怜的自由也失去。

而每次晚宴开场,我都会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客人握着另一只脚丫,其他人举着酒杯。
酒杯和脚丫凑在一起。
大家笑着闹着“为了国王的健康干杯!”
“为了这娇嫩的脚丫,干杯!”

我的朋友们一开始在心痒难耐的时候还会使用她。在她体内发泄自己的欲望。让她履行身为肉便器的职责。

但后来,弗朗西斯科爵士喝多了气泡葡萄酒,插在她屁眼里的时候,居然在里面撒了一泡尿。
虽然我立马洗干净,然后喷些香水遮盖,又给她灌肠洗涤。

但是参加聚会的人都是一些绅士,大家都不愿意再去使用她。
如果再去使用,这被视为一种“掉价”的行为。

不过很快,聪明的泰德先生就想出来了妙招,他尿在了她屁眼和小穴里。

这下她彻底成为“便器”了。
大家都会插在她里面尿尿。

也有一些饥渴的客人顾不得体面,依然射在了便器里面。
只好尴尬的解释“本来想尿尿的……但是她小穴太紧了,尤其是挠脚心的时候,感觉是有张嘴给我吸出来了……”

不过大家对她两只脚丫始终爱惜有加,最多拿她的脚丫足交一下。
而且大家还给她左脚天天洗脚,用上各种名贵香水。

右脚又穿上短丝袜,再穿上厚羊绒袜子,再关在厚低帮靴子里。捂的臭臭的。
安尔德亲王甚至会自带干净的袜子,走的时候拿走她的臭袜子,给她换上新袜子。
他的胖脸会腼腆的微笑一下:“带回我的寝宫里闻……我要闻着这个才能睡得着。”

大家纷纷笑着说她的右脚成了“安尔德亲王专属的催眠臭袜子制造机”

她的脚丫一香一臭,满足了大家各自不同的喜好。

大家还经常给她做美甲,每次都涂上不同的指甲油,可以说所有人都抢着做这个事情。
不过也有人故意捣乱,拿着刷脚指甲的那个小刷子,搔她的脚心,把红色指甲油弄得到处都是,还要再拿真正的刷子去清理洗刷干净。

当然,脚指甲长得长了,也是我们小心翼翼的修剪干净的。

尽管大家对着她小穴和屁眼撒尿,但不得不承认,她的脚丫确实很漂亮。漂亮到我们小心宠爱。

大家也会在她脚底和屁股上写情诗、画风景画。
要么会展现自己的书法,要么展露自己的画技。

但是到最后,大家都会很体贴的把所有颜料都洗刷干净,只留下粉嫩干净的“画布。”

总之,玩法千奇百怪,花样百出。
但是从六月底玩到八月底,大家也都快要腻歪了。

从一开始的一天一聚,到后来的三四天一聚,现在已经是一周一聚了。

这次安尔德亲王脱下了她右脚的短靴,露出汗津津的黑色丝袜脚丫。
鲜奶酪味道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
可是他却在皱眉。
“怎么说?亲王阁下,是不够臭吗?”

“啊不是……我想到上周弗朗西斯科,他居然拿右脚足交。平时你们舔舔我也就忍了……你们这样……我总感觉脏脏的……她的臭脚丫味里都带着一股肮脏的精液味了……”
“我们这周玩什么?”有人试着打圆场。
亲王却不依不饶:“好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收集她的袜子了。我家里可能已经有十二双……足足一打她穿过的袜子了。不过正好我最近找了个新的性奴,是我绑来的,一个农家姑娘。我特意叫我手下找金发蓝眼睛的漂亮姑娘。”

大家笑:“可是那可怜的农村丫头又不是个军人。也不是什么马莱战士。这个便器还是独一无二的。”

亲王不屑一顾的嗤笑。望着眼前打着吊瓶,被假阳具插着的屁股,对准脚底勾了勾手指。
顿时一股液体从小穴里喷了出来。浸湿了阴蒂上挂着的小吊坠和标签纸。
“马莱战士?就她这样,轻轻挠一挠就潮吹了?得了吧,我说大家。别被她的身份蒙住。说的头头是道的,实际上这比妓女都淫荡。”

亲王的语言表达能力一般般。
我是这么理解的:马莱战士,翅膀兵,来自岛外的间谍。这些都是她的光环。这也是我们之所以能玩弄她这么久的原因。
不过现在已经没了这种新鲜感了,褪去光环来看,那她就和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甚至比她们还要敏感淫荡。

大家纷纷附和亲王说的话。
泰德先生很会阿谀奉承,他立刻开始巴结亲王:“那这样吧,我们把这个送到贫民窟去好了。就把她送给全体艾尔迪亚国民。”

亲王傲慢的点头。
他想要故意体现出“自己曾经根本没有被这婊子给迷住”,所以他现在想要把她送给所有人。让所有人来参观共享。
就像是曾经很宝贝的首饰,就因为别人说了句:“这个首饰不好看。”之类的话。
他因为那可怜的自尊心作祟,就想着要毁掉这个首饰。

即使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曾经相当痴迷这个便器。
他甚至还出高价问我买她呢。
现在却试图掩盖住之前发生的一切。
嗐,早知道就卖给他了。
至少比落入贫民窟当公厕要好。

有几个人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但是也有很多人明显有点不舍。
我想我是后者。
但当聪明人泰德先生转头问我,“啊,还没过问她的主人呢。瑞恩侯爵大人,你怎么看。”
我还是艰难的点了头。毕竟亲王我可开罪不起。
“好啊,那就送到贫民窟吧。”

泰德看出来大家气氛很不对。于是说:“那大家今天再好好玩一下吧!毕竟以后就彻底脏了,送给你玩你也不会玩。”

大家都是贵族,要么是富商。大家都包养情妇,或者去绑来干净清白的女孩子来当性奴。
所以大家不会染上什么性病,所以即使轮流使用,但这个便器至今还依然是干净的。

但是贫民窟可不一样。
到时候不出一天,就能让这个名贵便器染上各种各样的性病。

既然是最后一次玩,那大家都想要玩的尽兴。

大家轮流使用,直到精液多的溢出来。
再对着她屁穴射,直到灌得满满的,再用肛塞和假阳具塞住。不让精液流出来。
最后攒了许久,再拔下这些塞子,如同瀑布一般飞泻下来。

每个人都射了好几轮,包括我这个老头子,也弄了两次。

大家瘫倒在沙发里。
两耳赤红,一脸餍足的抽着雪茄。

而平日里就很冷酷的惠特曼,直接把雪茄在她圆润、吹弹可破的屁股上按灭。
她屁股上立刻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
她的脚丫又是一阵颤抖颤栗、疯狂摆动。显得极其焦躁。
可能是她听到自己要去贫民窟的消息了吧。
她的下限被屡次三番突破,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感想。从一开始被一个人玩弄脚丫,到被剥光衣物做成便器,再到被少数几个绅士玩弄。现在终于沦为了万人操弄的、比最低等娼妓还下贱的免费公用便器。

惠特曼是个企业家,据说生意上的死敌是某个卖牛奶的企业。

他灵机一动,询问道。
“诶,这个水晶是谁做的,能不能把她的胸部露出来?”

约翰·沃克再见到阿妮的时候,她戴着脚趾枷,脚趾呈现“开花”的姿势,大张着脚趾缝,引诱着侵犯。根本并不拢。
浑圆的屁股上有个难看的疤,阴蒂被穿刺了,那里悬挂着个小吊坠,还有个看不清字样的标签。
屁眼和阴道里白色腥臭的精液正流出来。

他先是吓了一大跳。
毕竟阴蒂被穿刺了。
阿妮居然没乘着这个时间变身。

后来想想就理解了。
毕竟被天天折磨小穴和屁穴还有嫩脚丫,无论之前多么的冷静和冰雪聪明,现在恐怕早就变的迟钝了。
可能穿刺的人手法利落,等到她反应过来,已经追悔莫及了。

他又摸她屁股上被烫出来的疤。
可能是因为没见血,只烫伤了表面肌肤。

所以大概她现在生气极了。
第一次是不小心错过了。
或许她这次已经准备好了变身,却没有出血。
于是,在去往贫民窟前的最后一搏也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他嘴里哈出热气。
温度高达200万摄氏度,即使是固若金汤的水晶硬化,也被他轻轻一哈气融化开来。
这便是他的能力之一,热吐息。

大家着急忙慌的要给她扎催乳针,连忙被他制止了。

“有没有什么其他药物,可以直接被屁眼儿或者皮肤吸收。最好不要破皮。”

有人立刻找到了某种特质的药物精油,大家纷纷轮流给她按摩起她的乳房起来。
大家都很宠爱这个新裸露出来的部位,玩起来爱不释手,肉肉沾染上粘稠的精油,雪白在大家手中变换着形状。

又挠了挠她的脚心,一面失禁的同时,乳头也立刻充血起来。

“这样子按摩效果好,挠脚心不要停。”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一边继续把玩揉捏她的乳房。
尽管她身高只有一米五三,不同于她这个年龄段普通少女的纤瘦,她的体重却有五十四公斤。
一方面是有肌肉,另一方面,她的胸部规模也相当可观。

不久,男人们手中的油润乳肉变得如水袋子一样沉甸甸的。
随着乳白色液体喷出。
大家开始庆贺:“啊!成功了!”

众人高兴起来,不仅仅是因为性快感。更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不仅给贫民窟捐赠了一个便器,又施舍给他们奶,可以让他们果腹。

绅士们将奶挤到银质的容器里,分着喝了些新鲜的乳汁。

还有人将温热的乳液直接淋到她脚丫上,就着这奶香味,直接舔舐起了她的脚。

翅膀兵出击的那天是个和煦的晴天。

民众夹道欢送。
眼神中不再有往日的戏谑。⑤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

莱纳无法继续忍受卧底生涯的高压,愧疚让他不忍。继续背刺那些真心待他的袍泽。直接选择自爆身份,艾伦被夺走,又被夺回。翅膀兵掀起的革命,伪王统治被推翻,那个姓雷伊斯的104期小姑娘新王加冕。
连带着很多贵族纷纷落马。
不过约翰·沃克很幸运,因为他是军事勋贵,曾经在翅膀兵中服役。

马修·瑞恩侯爵也逃脱了惩处,原因是他捐赠了一个给贫民窟的福利机构。
那是一间地下酒馆,虽然酒水不是免费的,甚至比一般的酒馆还要昂贵一点。
不过却有免费的奶可以喝。
大家很喜欢去那里美美的爽一下,然后点一瓶啤酒,坐在椅子上慢慢享受。这成了一种全新的享受生活的方式。

尽管才投入使用三天,却获得了一致的广泛好评。
甚至有乞丐攒下十几二十天乞讨的钱,也要去那个酒馆,点一杯啤酒喝。

当他锒铛入狱的时候,一大群平民来联合请愿。

他可能现在倒是暗自庆幸。

当约翰·沃克路过酒馆的时候,能听里面是声音。
“金发碧眼的,有点像我们的女王陛下,无意冒犯……”
——有的事情心里想想就好了,没必要说出来。可能阿妮确实和雷伊斯女王有几分相像……
这可能是她更加受欢迎的原因。

“你这个混蛋!我不准你侮辱女王陛下!女王陛下可不像她那么冷淡,也没有这么下贱,被挠一挠就会喷奶。”

“喂!你们快一点!今天憋了一肚子火!”这是一个中气十足大喊大叫的声音。

“比我老婆还润。”这显然是一个已经发泄完,非常满足的声音。

“明天得来早一点。”

“狠狠注入艾尔迪亚的基因。”

“妈妈叫我来这挤点奶,回家好配上黑面包和燕麦。”——是个稚嫩的声音。大概有两伙人在排队,一些是冲着性和发泄来的,另一伙人则是冲着免费的新鲜奶水来的。
啊,据说最近订购牛奶的人越来越少了。

也不知道104期的,看到那个冰冰冷冷的同期第四在这里会怎么想。

咳咳,说回翅膀兵。
以前其实翅膀兵并不太受待见。
倘若贵族家的小孩想要当翅膀兵,大概是会被厉声呵斥的。“要死啊!你这短命的小崽子!天杀的!你要是非要当兵,去当宪兵去。”

要是是农夫家的小鬼想要做翅膀兵,会挨一巴掌:“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好好种地,讨个婆娘,不然小心我弄死你。”

只有真正的穷人的小孩说想要当翅膀兵,家长会开始抹眼泪,摸摸孩子脏兮兮的小脸。“至少抚恤金还是很丰厚的……孩子……”
约翰·沃克就是这种人。
他没有太多太好的选择余地。
可是他至少可以选择如何去死。
像鸟儿一样翱翔,握着刀战死,让家里得到一笔丰厚的赏金。这就够了。

在大家眼里,其实翅膀兵是危险、明星、饭后谈资、和某种不务正业。
大家会兴奋而八卦的议论翅膀兵的战绩,可是不会想让自己孩子去当翅膀兵。

可现在不一样了。
新王来自翅膀兵。
人民爱戴着新王。
也同样开始真正尊崇翅膀兵。

他们知道了,翅膀兵们是真正的英雄和男子汉。

甚至他们编排了歌曲。
“生孩子就生个小翅膀兵。嘿!孩子长大了就叫他去当翅膀兵!呀!哎哟哟,姑娘们,嫁人就嫁给翅膀兵!呼!再生又生出个小翅膀兵!哟!他们穿着翅膀徽章夹克!多么威风凛凛!他们英勇战斗在墙外!直到凯旋而归。”

一切发展正如梦里那样。
唯一不同的,是米可的下场。
当他的立体机动装置被浑身长毛的新型智慧巨人夺走。
当七八只五六米级包围了他。
向来从容不迫的他,也在生死面前,也露出了惊慌害怕的神色。

哦不,其实他并不是怕死。
他无数次的预想过自己是如何战死的。
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窝囊憋屈。
他只是单纯讨厌无能为力的自己,厌恶这样丝毫反抗不了的困境,痛恨这样还不了手的弱小。
畏惧死亡是人类的本能。

但米可想到了当初鼓舞新兵时说的话:“只要还在战斗,我们就还没有输。”
若干年前自己射出的子弹。
随着狂风刮过。
正中现在的自己眉心。
是的。
只要还在战斗。
人类就还没有输。
只要还在战斗。
我就还没有输。

机动装置没了。
那我就挥刀。
刀没了。
那我便用拳头。
手断了。
那我用牙咬。

只要还在战斗——
至少在我流干净最后一滴血之前!

他鼓起所剩无几的勇气。
满眼绝望,面目狰狞的嘶吼而出“只要还在战斗,人类就还没有输!!!”

他拔刀而上,迎着狂风,砍向巨人。

不过这时候,约翰·沃克驾驭着立体机动装置,从巨人口下,扛起米可。
出气口超负荷喷涌出滚滚瓦斯,带着他们脱离危险地区。

约翰·沃克扛着他,看着自己服役期间的上司。忍不住调侃道:“真是狼狈啊,米可队长。”
又嘴贱做了个鬼脸,学着他当时的语气:“只要还在战斗,就还没有输~~哟,没想到杀敌无数的米队也会露出这种神情啊~”

结果头顶挨了个爆栗。
“你他妈的,你是笨蛋吗!臭小子居然敢戏弄起我来了!”

两人相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劫后余生啊。
阳光洒在身上,都暖暖的。
真好。

约翰·沃克心想:“像米队这样的人,血不应该凉在这种地方……要是能米队能追随着利威尔兵长,一起变老,就像追逐着他的背影去砍巨人一样。那就好了。”

翅膀兵出击的那天是个晴天。
晴空万里。
人们在欢呼,祈愿翅膀兵凯旋。

翅膀兵们在城头,吊篮把军马和他们送向墙外。

独臂的埃尔文团长,大手一挥。
翅膀兵们骑着战马,迎着夕阳,一路向东,不复回头。

他们誓死夺还玛利亚之墙。
为了人类的未来。
为了将来,他们的孩子能不再活在巨人之口下,耕种的土地不再笼罩在巨人阴影下。

而战斗的进程出乎所有人预料。

马莱战士长吉克,变身野兽巨人之后,立于旷野。
投掷出巨石堵住了城门,彻底封死了翅膀兵的退路。
小镇前方,是清一色的十米极以上的大巨人。
如城墙般耸立,预备将调查兵团彻底围杀其中。

随后野兽巨人捏碎了手中的巨石,然后蓄力——掷出。
碎石散射而出,裹挟着巨大的动能,如重炮装填了霰弹,摧毁沿途的一切。
三到四轮齐射之后,调查兵团应该就没有多少可战之兵了。

届时,铠甲巨人就发起冲锋。

紧跟着他的是众多小巨人。

而车力巨人作为后援战略预备力量。号称「人形炸弹」「破坏之神」的超大巨人则更是反人员大威力杀伤武器。

——当然,以上都是吉克的幻想。

原本他并不准备这么小心翼翼。
在他眼里,人类凭借机动装置或许能斩杀无垢巨人,但是对付智慧巨人?得了吧,开什么玩笑。

别说这群拿着刀剑的原始人。就算中东联合国的战列舰,也抵挡不住自己。

原本对付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战术。
现在倒是用上了“炮击徐进弹幕”“步炮协同”“步坦协同作战”“火力优势学说”等等战略思路。

因为他听潜伏岛内已久的部下汇报,说岛内存在一个全新的智慧巨人,低我不明,身材跟常人一样大,但是速度特别快,

啊,该死!他来了!

野兽巨人的巨手将巨石捏碎。然后投——掷出!

超小型巨人划破天空。
翅膀兵们抬头仰望,大张着嘴。他们在看一只仿佛真正自由翱翔的鸟儿。

激波锥在他身上凝结,云被撕开揉搓成圆锥状的水晶罩。
耳膜炸开两声惊雷,先是高亢的金属撕裂声,随后是贴着地面滚过来的闷雷。——他在短短一瞬间突破了音障。

他一一拦截下来了射向翅膀兵的碎石。他数着自己的脉搏,一分零二。

掠过低空的时候,草尖的露珠在震波中碎成水雾。他后方,是狂乱的气流,被搅碎扭成螺旋状。宛如奥丁降世,投出了永恒之枪“昆古尼尔”。

眨眼之间,他已经冲到近前。
野兽巨人才刚扔完这一投,还没来得及确认自己杀了多少。才刚刚放下胳膊。
随后一条兽毛胳膊掉在地上,鲜血喷溅。
一分零五。

“糟…”他下意识的想要动用硬化能力护住自己后颈,却被人撕开了皮肉和兽毛,被硬生生的从第三节脊椎处拖拽而出——一分零七。

莱纳和贝特霍尔德反应很快,立刻咬破手指变身。

如果说,利威尔兵长的气场是杀伐,那么眼前凌空而立,身高六英尺四寸的巨人的气场是一种睥睨、一种君临。

众多七八米级别的巨人蜂拥而上。
没有缠斗。
不足三秒。

他用拳锋破开了所有无垢巨人的后颈,脊椎骨被硬生拔出,皮开肉绽,血肉飞溅。
一分十一。

矗立在他面前的是两只智慧巨,铠甲巨人和超大巨人。

只一拳。
轰碎了铠甲巨人的胸甲,铠甲巨人轰然倒地。
瞬间提速到超音速,自下而上,又跟上一记上勾拳。

从下颚到颅顶。
整个人化身出膛炮弹,直接击穿了铠甲巨人的甲胄、血肉和头骨。
一分十五。

超大巨释放了大量的接近两百摄氏度的过热蒸汽。
遮盖住了眼前的一切。

约翰·沃克再次突破音障。
贴着六十米级庞然大物的身躯干飞行。

眼中骤然射出绝对零度的射线。
蒸汽凝成了冰霜。
这是他的冰冻视线。

约翰·沃克封冻住了整个超大巨。
热吐息,瞬间两百万度的高温,将超大巨人腰斩。

超大巨人只剩下上半身掉在地上。正好与凌空而立的他四目相对。
一分二十七。

这时候车力巨人从旁边窜出,背上了吉克,莱纳和贝特霍尔德连忙解除了巨人化。
它四脚着地,踩在街道上飞奔,接连不断撞翻了几栋房屋,

超小型巨人却一改常态,吊在他们身后,速度一下子放缓,慢慢追击。

就这样,玛丽亚之墙夺还战。原本牺牲199人才取得的惨痛胜利,就这么戏剧性的迅速落幕。
超小巨人独战三大智慧巨人,调查兵一人未损,玛丽亚之墙夺还战,大成功。

大概只有艾伦不忿的、对着超小型巨人离开的背影大喊:“你到底是谁!你把三笠弄哪去了!你不准走!滚下来说清楚!”

两个月后。

吉克、莱纳和贝特霍尔德坐在车力巨人背上,一脸绝望。
这两个月他们试了无数种办法,但是都没法甩掉超小型巨人的追踪。
那一天,四大智慧巨人们,终于回想起了被超小型巨人支配的恐惧。

他们试着奋起反击,三人一起变身放手一搏,结果不出意外的又轻易失败了。

他们在帕迪拉岛640.5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土地上狼狈逃窜,东躲西藏,只能被迫找一些野菜和野兔充饥。喝些溪水解渴。
甚至被逼进了沙漠、冻土和山脉。

在极度紧张恐慌和绝望的情况下,他们无数次的举起拳头对着空中的人影咒骂。
“你杀了我得了!”
“快下来吧!懦夫!”
“给我来个痛快的!”

可是那道身影却永远冷漠,高高在上。

可他们怎么会知道,超小型巨人拥有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
能在数公里之外发现他们踪迹,加上两马赫的飞行巡航速度,他们几乎不可能躲开他的探查。

这两个月,车力巨人一直在跑啊跑啊,竭尽全力。即使是以耐力著称的车力巨人,此刻体能也已经到了极限。

她已经累的口吐白沫,被迫解除了巨人化,瘫软在地上。

超小型巨人落在他们面前,扛起了皮克·芬格尔,她整个人轻飘飘的,体重只有42kg。即使对于原本的约翰·沃克而言,也很轻。
何况是已经巨人化,举力有数十吨的约翰。

触感不仅轻盈,胳膊和腿纤瘦,碎发还黏在汗湿苍白的脸上。
有一种脆弱易碎的漂亮。

他扛着她,以三百公里的时速飞行,感觉大风都能刮断她的腰身。
于是又放缓速度,保持在每小时百公里。

直到终于越过了玛丽亚之墙,缓缓降落到了事先准备好的一辆马车上。
与阿妮的指环不同,她备着钢制指甲套。也是拿来刺破皮肤变身用的。
但是并没有像阿妮那样把小拇指上的指甲留长。
毕竟吉克她不是卧底,几乎不需要担心被擒获。

没收了她的“作案工具”,也是一样的处理手法,轻车熟路。在她掌心里垫上卫生棉球,然后用绷带把小拳头缠紧,最后再用胶带封好。
马车内衬用的都是软垫,确保她不会用力撞向车厢磕出血。

身高155厘米,体重只有42千克。抱在怀里完全是软软的一小团。虽然身上气味并不好闻,有些酸酸涩涩、黏黏糊糊的汗味,但是也不至于让人嫌弃。

她睡的迷迷糊糊的。这两个月给小家伙累的够呛,刚才甚至开始吐白沫。
现在刚给她喂过清水,总算缓过来了些,瘫软在他怀里。
约翰·沃克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腋下和腰间,戏弄着她。
她睡的极其不安稳。拧紧了眉毛。她长得清秀而文静,丝毫不像个马莱战士。
倒是比政府文员还要更秀气几分。

马车一路到了自己的庄园。
为了避免她咬破舌尖,还很贴心的给她戴上了假阳具口塞。

皮克·芬格尔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灰色马莱军外套和白色马莱军衬衫已经不翼而飞了。连同自己咖啡色的长裙。

呈现大字型捆绑的姿势。
全身上下只剩下了文胸和内裤,还有一双黑色绒面中帮靴子还老老实实的穿在自己身上。
身上还盖着一条行军毯,上面还印着自由之翼的徽章。

约翰·沃克欣赏着自己的小俘虏,勾着指尖,把盖在她身上的毯子缓缓褪去。

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一点点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啧,车力巨人啊~让我骑一骑~”
说着,他坐在了皮克·芬格尔腰上。270磅的体重差点把她压的喘不上气。
“啊,抱歉。”他换了个姿势,坐在床上,一条腿压着她的腰,限制住她的挣扎。
双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腋下。

他的四根食指隔着文胸在她肋骨上蠕动攀爬,大拇指点进她柔软的腋窝,来回震颤。
大字型的束缚,让她腋下暴露无遗。
“哼呼呼呼呼……嗯!嗯!”她的声音在喉间盘旋,传来闷闷的笑。

腰被痒的猛的跳起来,却又被他用大腿压制。

如果阿妮的特质是“冷”,那皮克作为马莱战士团的智囊,特质无疑是“智”。
可是平时知性温柔的气质不复存在。
智慧聪明的大脑被海啸般的痒感轻轻舔舐,伶牙俐齿的小嘴也说不出任何话。——被假阳具一路顶到喉咙深处,舌头都几乎动不了。

痒极了也只能呼哧呼哧的喘气和呼呼呼呼的闷笑。

她的一头乌黑长发本就有点自来卷,现在一挣扎,更加显得蓬乱狼狈。
“咯吱咯吱~牙尖嘴利的马莱小姑娘~我亲爱的小俘虏,好好笑一笑吧~”

“嗯!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
随着胸罩被脱下,手指甲直接接触到她的软肋,她呼吸的越发急促。

直到她身上沾满了汗,和之前已经风干的两个月的汗味混合黏腻在一起。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的臭味。

他一面用手指在她雪白的肚子上画着圈圈,一面轻轻用她的发丝尖撩拨她的乳头。
“猜猜我为什么追了你两个月嘛~明明我随时就能追上的。就是为了让你洗不了澡~”

约翰·沃克贴上来嗅了两下。“嗯~酸酸臭臭的~”
“现在安顿下来了,就让我好好给你洗个澡吧~”
他打来一盆水,手指上沾了一点点清水,抹在她腋下,随后轻轻抓挠起来。
触感滑而腻。
“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她小鹿般纤细幼瘦的瘦腿和胳膊开始疯狂挣扎。

即使皮克再怎么聪慧,也不会想到有人追了他们两个月。把他们逼入绝境,只是为了把她的汗味彻底激发出来,把她整个人腌入味儿。
她更想不到,原来洗澡可以这么折磨。一点点来回玩弄她的身体。
她同样没有想到,自己原来这么怕痒……

手指尖又沾上几滴清水,开始搓她的肋,接着滑到她的细腰。
抓挠了一会。指尖轻抚了一会。

随后又用指尖沾了些清水。
用指关节的拳锋轻轻的刮肋骨。

腿下压着的皮克的娇躯在不停的奋力挣扎。
可他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镇压。
腰好不容易弹起离床三四厘米,他大腿轻轻一用力,又把她压了回去。

“老老实实受着这些痒~马莱姑娘~”

他又沾沾清水。

身底下的姑娘已经睁大了驯鹿般温顺的眼睛。
摇着脑袋。
似乎是在求饶。

他开始在肋骨上弹钢琴。
“do re mi fa ~”

好不容易,上身被玩的水淋淋湿漉漉汗津津的,他又脱下了她的内裤。
转而开始玩弄起了下半身。

他脸凑的很近,开始翻弄检查她的私处。
嗯,相当粉嫩呢。
甚至还舔了一口。

“唔!呜呜呜呜呜!”
虽然嘴里叼着根粗大的口塞,但依然能感觉得到她骂的很难听呢。

终于,轮到他惦记了很久的足部。
他脱下了她的绒布面小靴子,露出一双小巧秀气却有些脏兮兮的黑色棉袜。
约翰·沃克一把拽下了她的棉袜。
她的脚比起阿妮,却带了点婴儿肥,触感肉肉的。
脚底上没有丝毫老茧,白皙而且触感柔软,像是高档丝绸。比起阿妮的脚有种未经世事的天真烂漫。

约翰·沃克一面搔挠着她的腋窝,挑逗着她腋下的柔软,惹得她呜呜乱叫,一面又两指捏着臭烘烘的黑色棉袜的一角,在她口鼻处来回的蹭啊蹭。
可怜的皮克,不知是被熏坏了,还是单纯是出于极端的嫌恶。泛着白眼,流着眼泪,把脑袋一个劲的往后缩。

如此羞辱了一阵小俘虏,他又凑到她脚边。
“咦——”他故作嫌弃。“可爱的俘虏小姐怎么有一双小臭脚啊~”

皮克无语的直翻白眼。
若不是被他一路追了两个月……
而且之前还说什么就是专门为了让自己洗不了澡,所以专门追了两个月什么的。

他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她羞耻愤怒,可她却无能为力。
就连铠甲巨人,超大巨人,野兽巨人,和自己同时在场都奈何不了他。
何况只有如今无法巨人化的自己呢……
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绝望。

脚趾缝里突然开始吹暖风。
皮克竭尽全力抬起头来,才看到他在闻。

好变态!神经吧!

她猛的踹了他一脚。

约翰·沃克笑着捂着鼻子连连后退。揉了揉被她踹的有点酸的地方。

去浴室里,翻出了肥皂、搓澡巾。
粗粝的触感抵上她娇嫩的足心的那一刻,她立刻后悔了,呜呜叫着求饶。

“嗯哼!呼呼呼!”(错啦错啦,给你闻还不行吗?)

他一面挠着,一面欣赏着小战俘笑得不能自已,无暇他顾的样子。
“啧,还真是狼狈。”
他把下巴凑近,让自己浓密且刚修剪过胡子在她脚心蹭来蹭去的。

“嗯嗯嗯嗯!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她腰猛的一下弹起,居然差点突破他的压制。

“啧,真不听话。有这么一双臭脚丫就给我乖乖好好洗洗啊!”

他索性直接左腿伸到她腰下面,右腿压在她腰上面,双腿夹住了她的腰。
接着,他捉住分别绑在两个床角的两只纤细脚踝。给她解锁。
她立刻本能的想要挣扎,奈何实在是纤弱。
挣扎也显得无力。
双脚被他攒到一起。随后弄了个硬质化水晶的足枷。

两只酸臭的嫩脚像是被装在水晶餐盘码好的两条白鱼。
他又是凑近了一顿狂嗅。

右手四指缠上了搓澡巾,轻轻抚摸她的足心。
大拇指上则虚套着她自己的钢制指甲套,轻轻划拉她前脚掌和脚趾肚交界地带。
左手拿了把小刷子,轻轻刷她的足底。

下巴时不时还凑上去,用络腮胡蹭两下她的脚丫。甚至还伸出舌头来轻点一二。
品尝这咸涩在舌尖绽放。
感受着两腿之间夹着的细腰开始痉挛抽搐。
她喷出来的尿水和淫液已经开始染透军毯上的翅膀兵徽章。

床头,她的呜咽已经开始声嘶力竭。

第二天一早,他把她送到了调查兵团。

“哟!韩吉!这是给你的礼物哟~她就是车力巨人呢~”
约翰·沃克随手扯了个谎,声称是在墙外狩猎的时候偶然看到车力巨人解除变身。

“你这小子!怎么还敢跑到墙外去狩猎?!”米可立刻凑了上来。
“那怎么了?上次艾伦还偷偷去看海了呢。”

艾伦却在一旁的角落里,显得有些低沉,大概是本来看海的梦想是三个人一起许下的。
可实际上到海边的只有他和阿尔敏。

“啊,她就是马莱的人形兵器之一,她的名字叫皮克。”约翰·沃克连忙把话题转回正题。“另外,她挺怕痒的,说不定咯吱她痒痒几下,她就把马莱军的机密全部都说了呢~”

“这样子啊~”佩特拉满眼好奇,橙色头发的她在阳光下笑,温暖又治愈。“她好可爱啊~小小的一只,像我之前养过的黑猫。嗯~身上还香香的。”

约翰·沃克心中暗笑。
那肯定啊,昨天洗了好几个小时,能不香吗。

“啊对了,阿妮一个月前逃了。”

“好像是说贫民窟有人拿烙铁烧红了,在她屁股上印上了个「免费便器」的字样。被她抓住机会巨人化逃跑了。那个人被以「破坏公物」罪判刑。”韩吉说道。“而且手忙脚乱的逃窜,还流了很多巨人的体液。”

啊,脚丫敏感成那样,恐怕走路都会潮吹吧。

而且真的居然被她逃掉了。
罢了,至少爵位是用她换来的,那就祝愿她余生安康吧。

好在,大家对皮克的态度还是很友好的。
首先是她长得就很漂亮,而且不是阿妮三笠那种生冷,反而很讨喜。

所以她被安置在了调查兵团新本部的「娱乐活动室」里,墙面上和地面上都铺着软垫,防止她伤害自己。

她双拳依然被包裹着。穿着干净整洁的马莱军制服。
脖子上还拴着根项圈和锁链。

大家都觉得她很可爱,其次,她也还没来得及对艾尔迪亚王国实施任何破坏。

而且已经和艾伦这个可以变身智慧巨人的人类相处过。所以对她也没有什么敌意。

只是训练累了,就来这里和她“玩闹”,放松一下。并没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只是大家一起咯吱她痒痒罢了~

有时候实在把她痒得受不了了,还会让她休息好一会。

韩吉偶尔会来她这抽一管血。

偶尔也会被人抱在怀里,一面揉捏细腰腋窝,一面解开她的口塞让她透透气。
惹得她一直极其不安分的挣扎,想要摆脱这若有若无的痒,挣脱他人的怀抱和强行“宠爱”。

可是她一有咬破舌尖念头,就会被人咯吱。
然后尖叫着,笑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痒死了!不要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娇声娇气的笑立刻会填满整个娱乐室。

调查兵们都是游走在死生边缘的。
但是每次看到这种场景都会心旷神怡,非常治愈。

冰雪聪明的马莱智囊,皮克·芬格尔,彻底成为了调查兵们的小宠物。

偶尔也会被人拷问,一般是四五个人一拥而上,每个人瓜分掉她身上的痒痒肉。
“这次我负责双脚。”
“不行,你左脚我右脚。”
“那我来腋窝。”
“肋骨归你,我来肚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我招!我全部招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今天求饶这么快?不管了,先挠个十分钟再说。”
“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只知道这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她千百次的吐露出情报,却依然摆脱不了这温柔的拷问。

好在大家其实对她都挺友善,有什么好吃的,还会专门给她留一份,带回来投喂给她。也是几乎很少把她挠的漏尿。
大家都不想把她折磨的太痛苦。
毕竟把她挠的呜呜哭了,大家还要花心思来哄她。
当然也有“再哭我就继续咯吱你了哦。”这样的威胁,立马把她吓得止住眼泪。
或是“不哭不哭~去给你买点好吃的~给你买点糖怎么样?”
她往往带着鼻音“嗯……”

毕竟如果不小心玩的太过火,给她挠尿的话。打扫卫生也很麻烦的,何况利威尔兵长还有洁癖。——虽然他不会参与到这无聊的游戏里来,但是他并不允许调查兵团里有什么脏污的角落。
调查兵团其他很多人都觉得非常有意思。

她大概成了调查兵团的团宠了。

除非马莱和艾尔迪亚坐在谈判桌前,要求艾尔迪亚释放她。否则大概她是回不去马莱的。

后记:
约翰·沃克因为捕捉了车力巨人,加上之前冒死营救下了米可分队长的行为。被授予了「雷伊斯骑士十字勋章」,并且当选上了议员。
三笠依然被约翰·沃克所囚禁,或许超小型巨人的血脉能和阿克曼家族的血脉融合,可以诞生下强大的子嗣。

阿妮没有回马莱军中复命。而是直接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和他在世界上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隐居,疗愈着自己的心理创伤。
多年后,阿尔敏和贝特霍尔德一起追求阿妮。
这让她觉得不知所措。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很脏了。

皮克依然是翅膀兵的团宠。

约翰·沃克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的。
可是他已经尽全力了。
他希望艾伦不会灭世,也不会被三笠所斩杀(这个大概率已经实现了)。
艾伦知道自己是超小型巨人吗?
他也不知道。但他觉得艾伦大概率是不知道的。

可是如果艾伦这次依然还是真的要发动地鸣,要灭世。
那谁能来阻止他?
谁会去阻止他?
自己吗?自己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

一路走来,自己好像做了很多。却又什么都没做。
天神降临,救下了佩特拉,救下了米可,救下了整个调查兵团。
可那又怎么样呢?
在战争里,一轮炮兵齐射就能要了所有调查兵们的命。
他救下了两百零一个人的命。
可是战争让一万个人成为易耗品。

那天,埃尔德的小媳妇拿着面包刀想要殉情自杀,根塔的家人等不到他回家吃饭的这种事情还会发生一万次。

他该怎么做呢?
究竟该怎么做呢?

把两国元首抓到谈判桌前?逼迫他们和平?

他已经改变了一些事情。
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一想到这里,他非常沮丧。

连玩弄三笠的脚、在庄园里放松、或者别着勋章去自己选区里享受万众瞩目都没了意思。
本来他以为他会非常开心的。

艾尔迪亚上空的白鸽,飞啊飞啊,染上了战列舰主炮和雷枪的烟尘喧嚣。降落在了王都中心广场上,大家还以为那是一只乌鸦。

作者注:
①《当翅膀兵凯旋回墙时》是一本古早的巨人同人,写的很好,本文算是对它的致敬。
当然,笔者能力有限,没法展现巨人原作厚重的历史感,以及它传达的思想。
建议还是去看原作。
②约翰·沃克。
身高:6英尺4英寸(193cm)
体重:270磅(122kg)
主要能力:力量10吨以上,温度两百万度的热吐息,和-273度的冷冻视线。以及2马赫的飞行速度,硬抗战术核弹级别的防御力。
名字灵感来源于两个角色,一是漫威的美国密探。在剧中以虚伪,狠辣的形象示人。包括本作中角色的身高体重也是参照了漫威的美国密探。二,黑袍纠察队中祖国人约翰,以行事无所顾忌、喜怒无常而闻名。
而本作中主角的能力设定主要来源于反超人比扎罗,以及祖国人在美剧黑袍纠察队中的战力表现。

③出自芝加哥大学约翰·米尔斯海默的《大国政治的悲剧》。巨人的结局存在相当争议。在我看来是合理的,因为战争本就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
本文无任何隐喻现实,作者唯一的观点就是希望世界和平。
④十年:
这里是马莱平民的视角,所以带了一些盲目乐观主义。实际上,马莱在原作中的军事实力大概是一战水平,而中东联合国已经是二战早期军事强国的水平了。代差可能有足足二十年。
⑤戏谑:
这一幕在原著中,民众欢送调查兵们离开。士兵开口询问:“我们调查兵团何时这么收欢迎了。”埃尔文团长答道:“从未有过。”
而利威尔骑着马回城的时候,却又有很多人窃窃私语议论他。说他是“力敌一个旅团的男人。”对他崇敬备至。
而在大仲马小说《三个火枪手》以及历史上真实出现过的法国骠骑兵来看,军人成为明星之类的角色,成为沙龙之中被议论的对象是有可能的。
笔者大胆的对部分剧情进行了臆测,比如调查兵团坐拥很多高人气高战力的士兵。但是在墙外往往大败而归。
大家看到惨状会同情怜悯,而作为饭后谈资时,可能忍不住戏谑之类的。(比如现实里英格兰足球队阵容豪华,却经常打不出好成绩,可能会面临普通吃瓜群众的戏谑调侃)
所以才有了文中大家觉得调查兵危险、且不是什么正经工作。直到新王登基。自以为这个是符合人性且逻辑自洽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