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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顾夹
Pixiv 原文:小说 23946484
Pixiv 收藏数:201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痒 / tickling / 忍耐
电刑椅改造的刑椅上,穿着运动背心与牛仔短裤的帅气女孩被崭新的拘束带牢牢地绑在厚重的实木制造的椅身上。穿着黑色帆布鞋的左脚被结实地嵌在刑椅椅腿之间为双足专门设计的锁扣凹槽中,不过她光溜溜的右脚却被向前伸直达到了女孩腿长的极限,右脚踝被锁在与沉重木桌一体打造的木制足枷里。右脚的帆布鞋连同白袜一同放在了足枷旁边的桌面上。
将皮筋套一根根套在李诺一右脚脚趾上向后拉紧,看着那只瘦长却足底筋腱分明的脚,我不禁回忆起她在武道会上以一记帅气的侧踢淘汰对手的场景。固定好她的脚趾,我便拉来一张椅子,坐下来静静地在旁边等待着她的苏醒。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紧接着,李诺一睁开了懵懂的双眼,在短暂的沉寂之后,刑椅上的身影似乎开始了挣扎,可惜紧致的拘束让她连使刑椅发出什么声音都做不到,只能让足枷里右脚的脚后跟稍微动一动。
“你是谁?”
足枷里的脚不再动弹,冷静下来的李诺一看向了我。不过她也有些错愕于自己被拘束的姿势,杏眼不时撇向自己在武道会上大放异彩的右脚,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不用担心,李小姐。”
我走上前去,迎着她杀人般的目光,慢慢卷起她运动背心的衣角,露出她练出马甲线的腰身。
“我就想跟你聊聊天,顺便给你提点小建议。”
我的手指指甲开始轻轻地在她的侧腰上刮了起来。
“什么建议?”
李诺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身子一动不动,只是默默握紧了双拳,似乎开始用力。
我心中窃喜,手指开始慢慢向上,一点一点接近她的肚脐,开始用指甲沿着肚脐的内壁轻刮。这一下让李诺一绷住的表情无法维持,却不好放下面子躲我的手指,只好硬生生受着肚脐的痒,作出一个不情愿的笑脸。
“一个星期以后的比赛,请你务必输下来。”
“我不接受!”
李诺一压着嘴角,眼神坚定地盯着我,自豪地扬起头。我的指甲默默地稍稍用力,快速地在她的肚脐里挠了两下。
“扑哧!哈咳咳!”
李诺一瞬间低下头,发出两声轻笑。
“怎么回事?刚刚是在开玩笑吗?”
我明知故问地问道。李诺一愤恨地抬眼盯着我,肚子也开始用力,漂亮的腹肌也显现了出来。我见状只是将手指从她的肚脐里抽了出来,踱步回到了她右脚旁的座位上坐下,李诺一显然还在奇怪自己被拘束的姿势,右脚的修长脚趾奋力反抗着已经捆紧的优质皮筋。在武道会上击败无数强敌的强劲右脚此刻被牢牢困在足枷里。
李诺一没有回应我的话,而是咬紧牙关,显出努力的样子,右脚脚背上因此出现了可爱的青筋。我正在桌子上撑着脑袋悠闲地观看这只玉足的抗争,不料捆绑过跆拳道女子冠军的皮筋却慢慢地被她弯曲的脚趾拉下来,隐隐有了崩坏的趋势。
不愧是十年来最有天赋的种子选手,可惜遇到了我啊……
我一面赞叹着,一面抚摸上了李诺一裸露的足心。
李诺一的嘴里瞬间“扑哧”一下,却马上不服输地更加用力,她足趾上的皮筋已经因为刚刚一瞬的泄力而回弹,即使她现在想要用力,皮筋也不可能回到刚才的位置了。我继续将手指集中在她的脚心处细细摩挲着,不紧不慢的力度干扰着她的发力,也可以让她勉强忍受住足心的痒感,慢慢消磨她的意志力。
“这么不服气啊。”
李诺一努力压着自己的嘴角,却难掩笑意,眼睛却露出倔强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右脚,右脚的白皙脚背上隐隐露出青筋。
“想笑就笑出来吧,会轻松很多哦。”
我一手抚上她的脚背,另一只手温柔地在李诺一的足心上用看着就让人心痒的手法,一下一下轻轻搔在她的痒痒肉上,让她似乎下一秒就要笑出来,又总是可以忍下去,李诺一从容的表情越来越难以维持,已经不得不偷偷用牙齿咬住嘴唇,额头处渐渐渗出的汗水慢慢划过她高挺的鼻梁,脚底的足筋由于发力而显露出来。
“咿嘻嘻…咳咳…噗…谁会笑啊…咿哧…”
即使嘴角已经咧开,仅仅靠意志力咬紧牙关,李诺一依旧还是不在嘴上落后。她的前辈们一般到这个时候要么奋力摆头憋笑不回应我的调戏,要么已经开始一面笑一面想要维持冷静跟我谈条件,能在这个节骨眼继续嘴硬的女孩子她是第一个。
真让人期待她沦陷的样子啊。
“知道吗?其实怕痒的女孩子有个特点…”
我的指肚开始向着李诺一脚心的足筋处集中,四指如同弹琴般对着足筋轻柔地来回搔挠起来。一瞬间,厚实的足枷内部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一直倔强地挺直身子的李诺一终于开始埋下头,精心整理过的及肩短发散乱地垂下,遮住了这位种子选手难耐的表情。
“…就是脚底板会有一条痒筋哦。”
我继续轻轻地却持续地沿着李诺一完美的足弓对着她的痒筋若即若离地抚摸着,捆绑她五根脚趾的皮筋有几次再次被扯到了下面,但没有维持几秒就被皮筋的弹力拉了回去,让她的足弓只能完全打开,被迫把自己的痒筋暴露出来。如此反复以后,皮筋被拉扯成功的时间越来越少,李诺一发出的“噗嗤”与笑声也越来越大。慢慢地,体力渐失的她就好像主动展开脚心被我挠痒一般。这也是她的几位前辈逐渐崩溃的原因,平日里在赛场上风光无限的她们却因为一只脚的脚心被挠痒痒而被迫大笑求饶,这的确是对要强女孩的巨大打击。
“嘻嘻嘻哈哈哈哈……”
李诺一第一次漏出了完整的笑声,与此同时她也开始剧烈地摆头,希望可以缓解脚心传来的痒感。这一点和她的前辈们一样,笨得可爱。
我依旧不紧不慢地挠着她的脚心,一面继续调戏着她右脚脚底的痒筋,一面坏笑着问: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你——嘻嘻嘻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
这一激果然奏效,她足趾处的皮筋立即被拉到了她第一次挣扎时的位置,甚至更加靠前,但又只是一瞬间,她可怜的脚趾就被皮筋弹到了较先前更深的位置。
这些女孩子的最后一击都是这般绝望。
底牌用尽在赛场上意味着彻底认输,在这里则意味着无尽的欢笑。
“啊哈哈哈哈!停…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你…咿嘻嘻嘻…混蛋…..哈哈哈哈哈!”
李诺一的脚底渐渐发潮,只能大笑着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右脚被我肆意抓着弱点挠痒痒。尽管如此,她依旧没有松口一句认输的话语,持续三个小时的挠痒并没有让她屈服。最终,我因为疲惫而停下,走上前去捏住她满是汗水的下巴,让她与我对视。
“怎么了?小冠军。”
“呼….呼….呼….”
她嗓音沙哑地喘着气,却挤出了一个带着嘲讽的笑。
“…我…呼….呼…没输…”
“是吗?”
我放开了她的头,李诺一的头立刻无力地垂下去。我走到旁边的水池旁清洗了手上李诺一的足汗,便拿起足枷旁李诺一的短帮帆布鞋,将白袜从里面晃出来,接着从一旁的抽屉中取出一张让无数女孩欢笑过的挠痒鞋垫,无声地塞进了李诺一的鞋中。
五分钟后,李诺一穿着帆布鞋的右脚在足枷里不安地晃动着,系着死扣的鞋带让挠痒鞋垫与李诺一足汗未干的脚底紧紧贴合。我熟练地关上房门,将女孩的笑声也锁在其中。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