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室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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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龟龟(接约稿中)
Pixiv 原文:小说 23946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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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恋足 / 挠脚心 / 日常 / 舔足 / 调教 / tickling / tickle / 足控 / 舞蹈服 / 连裤袜

“叽叽喳喳...”窗外的鸟类的声音即便隔着一层玻璃也清楚传到了赵诗芸的耳中,对于被数学搅得头晕脑胀的赵诗芸而言,这声音聒噪地让人心烦。
“这鸟就不能闭嘴吗...烦不烦啊...”赵诗芸小声咒骂道。这已经是赵诗芸在这芭蕾舞学校学习的第一个月的末尾,虽然学习成绩和舞蹈水平并不见得有很大的进步,但至少在老师的教导和tk的惩罚之下,她的脏话频率已经大量减少,恶作剧和使坏的心思虽有却也已经收敛了不少。
此外,她的体态和气质也得到了相当的改善。一个月以来,本来短得和男孩子差不多的头发已经长至肩膀,本来像是小混混一样习惯前倾的肩背也变得挺直。要是放在以前,赵诗芸一定会一边摆出夸张的干呕一边把头发剪短;但现在不知为何她似乎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气越来越浓厚的自己,还在考虑要不要把头发蓄得更长,再找父母买几件好看的衣服或裙子。
她自己也困惑于自己的改变,一开始时她还担心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熬,但没想到一切似乎都在回到正轨。
“哎我...数学课终于下课了,这鸟叫烦死了。”被折磨了一整节课的赵诗芸本该感到疲惫,但此刻她却神采奕奕地和同桌兼舍友李笙一起走向食堂。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让这两个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的少女成为了好友。用赵诗芸的话说,她们俩是一伙的。
李笙的身高比赵诗芸更高一些,在这个年纪称得上体态修长,比起赵诗芸的小圆脸,李笙的脸也更加轮廓分明,这给了她一种知性的气质。此刻她有些意外地看向赵诗芸问到:“你不是很讨厌数学课吗,这会怎么那么精神?”
“我说你不会不知道吧?今晚是咱来这满一个月的日子,这之后我们就电子设备和电话解禁了啊!”赵诗芸笑着说,“这个月都闷死我了,今晚我一定要打个通宵!”
“你可真是死性不改啊...”李笙叹了口气,“今天是周四,明天还得早起呢,你打个通宵看你之后怎么上课!要是表现不好肯定又要挨罚了!”
“再怎么挠都没一个月不玩电脑难受!”赵诗芸嘟囔道,“我宁可挨挠也不要玩都玩得不痛快!”
“你抱着这种心理,小心将来的惩罚不是挠痒,而是重新禁止你使用电脑!”两人一边交谈,一边朝食堂内走去。
舞蹈学校的食堂餐种非常丰富且可口,赵诗芸和李笙去吃饭时,相对矮一点的她一向是负责占座位的那个。赵诗芸看着同伴端着两个托盘坐了下来,然后习惯性地把舞蹈鞋的带子解开,让柔软的鞋子从脚上离去,露出了即便被闷在白色厚实的舞蹈袜里也曲线优雅明显的双足。那双脚搭在地上,脚趾蜷曲压起,让脚底上推起了可爱的小皱纹。
这是李笙的习惯之一,她似乎很不喜欢自己的脚被束缚在鞋子里,一旦有机会总会把鞋子脱掉,对此赵诗芸见怪不怪。
两人照常从学业扯到老师和学生的八卦,从八卦扯到今天或开心或难受的琐事,期间还偶尔夹杂一两句赵诗芸忍不住爆出来的粗口以及李笙对她的制止。
正聊得欢时,李笙突然一愣,接着朝地板看去。
“怎么了?是掉了什么东西吗?”赵诗芸不慎在意地问到。
“不是...我...我鞋子不见了!”李笙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摆了几下脚,但就是找不到理应在附近的鞋子——它们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啊?”赵诗芸下意识也朝地面看了一眼,随后环顾一圈,“这下可麻烦了,在舞蹈课之前找不到鞋子,那是得被袜子挠的...”
两人连饭都顾不得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地寻找起那双可能被某个人踢到任何一个角落的舞蹈鞋。
李笙踩在地板上的白袜小脚感觉凉凉的,但是她的脸却羞得火热——作为优等生的她和时不时就要被罚一次的赵诗芸不一样,脸皮薄得很,现在她光着脚跑来跑去的样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让她着急的是,她和赵诗芸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舞蹈鞋,这让她越来越难受,几乎要哭出来。
赵诗芸差点就要建议把自己的鞋借给李笙了,但是等她们转了一圈回到自己的桌前时,她有些惊喜地碰了碰李笙的手臂:“喂!你看,你鞋子在那!”
李笙顺着赵诗芸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自己的鞋子居然就在她之前座位底下,仿佛没有被动过。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笙带着松了口气又有些迷惘的心态慢慢走到了座位下,然后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心情把鞋子穿上。
“不知道...我当时也看了,如果你的鞋子还在地上,我应该不会看漏呀...”赵诗芸也很迷惑,但她们俩谁都对这种情况说不出个所以然。
两人继续吃起了饭,不同的是这次哪怕是李笙也让鞋子紧紧地待在了脚上,生怕它们再不见一次。
接下来再也没发生什么意外,李笙也慢慢调整好了心态,忘记了之前的窘况。值得一提的是赵诗芸在舞蹈课上的表现比平常更好,无论是体能上的训练还是拉伸,亦或是跟着音乐节奏的正式练舞,她都比平常更加积极,甚至少有地得到了老师的表扬。美中不足的是,她下课后跑得比谁都快,直奔娱乐区的电脑室,李笙甚至没追上她!
等到李笙换完了衣服,把作业做好预习了明天的课程再次遇到赵诗芸时已经是晚上9点,电脑室已经要强制关闭了。
“这回你总玩爽了吧?”李笙问到,此时李笙穿着惯常的外套,长袖衣裤与运动鞋,头发扎成了单马尾。和依然穿着舞蹈服的赵诗芸站在一起显得有些微妙。
“啊...明明打了三个多小时电脑,但实话说一点都不觉得爽啊...还想再打,我都说了想通宵的吧...”赵诗芸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说到。
“啧,你还没放弃那个念头啊?”意识到赵诗芸是认真想趁睡觉时偷溜过来玩电脑,李笙皱了皱眉头,对赵诗芸提醒道,“我们就先不论你被发现了的话会受什么样的惩罚,电脑室平常被锁得严严实实的,就算你通过重重阻碍溜到了电脑室,你也没办法打开啊。”
“哟~这位同学,你这是在烦恼怎么夜袭电脑室吗?”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冷不伶仃地出现在了赵诗芸和李笙耳旁,这敏感的话题让她们立刻警戒地看向了发言者。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她们大些,可能已经有六年级的女孩,她戴着眼镜蓄着短发,即便此刻教学规矩已经允许学生们穿上自己的衣服她还是像是赵诗芸一样把芭蕾舞服和长袜舞鞋穿在身上。只不过赵诗芸是玩游戏心切来不及换,这个姑娘则好比是时刻严格要求自己的尖子生,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把“校服”穿在身上。只是,尽管外表看起来像是尖子生,她眼镜后的眼神却促狭机灵,反倒像是个聪明的捣蛋鬼专家。
不等赵诗芸把“你是谁”问出来,李笙就提前打了个招呼:“赵同学,晚上好啊。”李笙和赵诗芸不同,“混”的是好学生的圈子,这位和赵诗芸一个姓氏的赵同学就是好学生之一,据说她仅仅一年级就被父母强迫进入了舞蹈学校,也是第一批进入舞蹈学校的学生。当初赵同学也是一个坏孩子,而如今她已经脱胎换骨。
“晚上好晚上好李笙,怎么样,如果你们想溜进电脑室,我可以帮你们。”这位姓赵的女生大喇喇地说到,似乎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发言被老师听到会怎么样。
“你说真的?”赵诗芸问到,显然是心动了。
“喂,别人说什么信什么啊?”李笙显然不相信赵姓女生突然的搭话和提议,拉着赵诗芸就想走。
“我说~信我也没什么损失吧?”赵姓女生在两人身后懒洋洋地说到,但这话语却对于赵诗芸而言仿佛拥有奇妙的魔力,立马把她小脚勾住,显然她很想把赵姓女生的话听完,没准赵姓女生真能帮助自己呢?
“我倒也不是看到个人就想搭把手的热心肠,只是我自己也想来多玩会电脑正好搭个伙罢了、更何况你想啊,我和你们都是学生,帮你们谋划违反校规的事情,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我害了你们不就是害了自己吗?更何况我是主谋,受到的惩罚只会比你们更大。”
“就算如此又如何?”李笙看着已经蠢蠢欲动的赵诗芸上前了一步,摆出了绝不退让的态度,“就算这件事情上对你而言损人不利己,我又怎么信得过你的帮助,就算你信得过,你到时候偷偷溜到电脑室的方案还不好说靠不靠谱呢!”
“诶呀~学生之间就该互相帮助嘛,何必那么信不过我呢?这样吧,我也不强求,今晚我十点四十会在宿舍门口逗留一下,要是你们想来的话就在那个点来找我就是了...哦对了,为了走路走得轻巧一点,你们要来就记得穿舞蹈鞋来啊。”赵姓女生挥了挥手,便径直离开了。
等到晚上十点半,熄灯后的宿舍已经一片漆黑,只剩下空调还在呼呼作响。赵诗芸看了一眼李笙的方向,心想这个早睡早起的好学生也差不多该睡着了,她便从床上轻巧翻起,拿起衣服悄悄地跑到了厕所。
赵诗芸穿好了简单的轻巧的短袖衣和短裤,但是最终却不得不把那双厚实的舞蹈裤袜穿上,把它和裤子同时套在身上的感觉很怪,但赵诗芸没得选——只有穿上足够厚的袜子时,那双怪模怪样的舞蹈鞋才不会造成她小脚的不适,而不幸的是,她只有这双上面有不少挠痒装置的破袜子才足够厚!
等她整理好心情走出厕所时,她吓了一跳——宿舍中央站了个人!
还没等她往什么鬼魂妖怪的方向想,李笙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信了赵月怡的话,准备汇合对吧?”
“我草...你吓死我了知道吗?”赵诗芸深吸了一口气,双眼适应黑暗后才看出这确实是自己的室友无疑。
“都说了别说脏话!”李笙说到,“我告诉你她不值得信你是一点不听啊。你知道她是谁吗?”
赵诗芸老老实实摇了摇头,李笙见状接着说:“赵月怡是最早进学校的人,这几年下来,她确实已经是个舞蹈和学习双优的人。虽然曾经是作为坏学生进来的,但她的学习成绩比很多作为好学生进来的同学还要优异...”
“那不挺好吗?”
“别打断,我还没说完...但这家伙不知道是闲的还是怎么回事,总之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动不动迟到,上课睡觉什么的,每星期都得被老师挠个三四次。这家伙可不靠谱!”
“但...哎呀,我就是憋不住想玩,这都一个月了,三个小时哪够?好啦,我被发现挠死我也认了行了吧?”赵诗芸急得跺了跺脚,还差五分钟就十点四十了!
“我就知道你会破罐破摔...”李笙叹了口气,“行吧,我和你一起去。”
“啊?”赵诗芸呆了呆,还待说出的话语此刻卡在了喉咙里,她这时才发现李笙也已经穿上了连衣裙和舞蹈鞋袜,一副已经准备好出门的模样。
“我跟着你帮你看着总比我明天一醒来就发现你被通报批评强啊。”李笙又叹了口气,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这个舍友是真的很麻烦。
“...谢谢。”赵诗芸有些羞怯和困惑地说到。一直以来,她父母虽然对她很好,而她把这看成理所当然,再加上她之前糟糕的作风问题,可以说除了她父母,再也没有别人会真心实意地关心她,包括那帮现在赵诗芸已经几乎不会再去想起的“姐妹们”。此刻这个平日一直烦她的舍友兼同桌的关心却让她觉得不适应和怯懦。
“不客气,那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李笙转头朝宿舍门走去,而赵诗芸则立刻跟上。
“哎呀...这我可想不到啊,两位都来了。”赵月怡抬头略带惊讶地说,她没想到在圈子里向来对电脑游戏没多大兴趣的李笙居然也会跟上来。
让李笙略感意外的是,赵月怡在如今夏末秋初依旧炎热的天气下穿得严严实实,不仅穿着一件长袖衣,甚至还披了一件灵动的小马甲,裙子虽然不及膝盖,但套在腿上的却还是那双厚厚的舞蹈袜。
不过赵诗芸可懒得注意那么多,她直接了当地问到:“你说你有办法偷偷进电脑室,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你们很少夜晚逃出宿舍不知道,夜晚时候大部分职工都回家休息了,偶尔有保安巡逻也是提着个大手电...等等先动起来,宿管要来了!”赵月怡没多解释自己是怎么看出待在宿管小屋里的宿管要出来的,只是示意两个女孩快跟着自己走。
三人几乎是跑着逃离了宿舍大门,幸好她们此刻脚上的是柔软的舞蹈鞋,哪怕是跑起来也没什么声音,因此她们没被宿管发现。
直到回头看见宿管手电筒的光在自己身后晃悠,范围却涵盖不到自己时,赵月怡才松了口气:“宿管总是会这个时候出来巡视,不过嘛她不会闯进别人宿舍所以就算宿舍里没人也没关系。接下来我们躲着点保安去娱乐区就行。”
三人在空旷的校园里走着,这让赵诗芸感觉到了一股非常有新鲜感的惊悚。她作为假小子小混混那段时间,没少翻墙逃出去,但不曾住宿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半夜的,空无一人的校园。过度空旷的环境和一望无边的诡秘黑暗让她汗毛都竖起来了,幸亏她身边还有两个人,不然她此刻说不定即刻就忍不住大喊一声后逃回宿舍。
而李笙很显然和赵诗芸差不多,甚至她比赵诗芸还要恐惧一些,她紧紧挨着比自己还要略矮一点的舍友,就差把她抱怀里减轻恐惧感了。
走在她们最前面的赵月怡却看起来无比轻松和自在,对眼下堪称诡异的环境毫无畏惧。看起来她或胆大包天或轻车熟路,当然也可能两者皆有。
并不太长的旅途后,三人总算到达了娱乐区的电脑室门前。
“喂...电脑室锁了耶,你到底打算怎么进去啊?”赵诗芸在电脑室门前声音都小了不少,害怕引来想象中的鬼怪和大概率不存在的保安。
“别急嘛~你看。”赵月怡笑嘻嘻地把横向推拉的玻璃窗推开,原来她在玻璃窗框部贴了张纸,虽然从外表难看出来,但是由于中间有一层阻隔,玻璃窗和框部便没法真正合上了。
“OK了,进去吧。”赵月怡身手矫健地爬进了窗户,赵诗芸也学着她的样子爬了过去。李笙犹豫了片刻也紧随其后。
一排排的电脑在黑暗中安静呆着,然而在赵诗芸的眼中,它们仿佛发着光芒。
“诶,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就在赵诗芸已经跃跃欲试时,赵月怡却阻止她说到,“你忘记了我们一路走来,鞋底有多脏吗?”
“啧,那你说怎么办?”赵诗芸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却见赵月怡脱下了舞蹈鞋说道:“那还不简单?鞋脏的话那就脱了呗~”
“行啦~你们慢慢玩。”赵月怡说到,她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就近选了一台电脑,坐下开机。一阵在夜晚足够刺耳的开机声响了起来,接着一道无比显眼的光打到了她的脸上,甚至在黑暗的走廊上射出了一道浅淡的光束。
“嘶,我说你不要命啦?”赵诗芸吸了一口气,她挡住了赵月怡电脑的光线,示意她换一台电脑——但凡是有人经过电脑室走廊,她铁定会被发现。
“嗯?我听说你以前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没想到现在居然会怕偷完被发现啊?”赵月怡有些惊讶地问,在她看来,这个以前又是打架又是翻墙逃课的家伙绝对不可能认为偷偷溜出宿舍玩电脑这种事情是错的,而现在她居然对此感到心虚。
“不过你放心,就我所知这个时间段是不会有人来这里巡逻的,你就放心玩吧,明天早点名之前能回到宿舍都行~”不等赵诗芸还嘴,赵月怡就打了一剂强心针,随后拿起耳机带到头上,用行动表示自己不想和别人说话。
赵诗芸和李笙互相望了一眼,开始找自己的座位去了。赵诗芸选择了一个非常靠里面角落的座位。李笙坐在赵诗芸的旁边且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看着赵诗芸启动了电脑。
一开始赵诗芸玩得还挺开心,但是没多久,她心中的激动就开始消散了,取代而知的则是越发的不安和心虚感。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在违反规矩,做着不应该做的事情。
这种不安让她完全无法享受已经打开的游戏,她每过一会儿就忍不住抬起头来张望一下周围,看看老师有没有过来——其实就凭赵月怡电脑的光线,老师要是真的巡逻发现了她们,她们根本无法狡辩逃脱。赵诗芸现在这么做仅仅只是下意识。
“怎么,现在你倒是发现自己在违反校规了?”李笙坐在赵诗芸旁边把这位舍友的行为全部看在眼里。
“啧...不安怎么了,我玩到游戏了,我乐意!”赵诗芸嘴硬地还了一句,然后又抬头环顾了电脑室一圈。她借着微弱的光看见赵月怡似乎离开了座位一阵子,但是赵诗芸对此并不在意,而是继续埋头对着电脑里的小人按起了键盘,企图摆脱心头那股浓郁的担忧。
但这并没有多大效果,又半个小时之后,赵诗芸实在是无法忍受,她已经彻底不想打游戏了,只想赶快跑回宿舍用被子蒙头,装成自己没有偷偷跑来过电脑室。
“喂,李笙,我说我们还是快撤吧!”赵诗芸退出游戏,按下了关机键对李笙说到。
“怎么?你不是不怕吗?”李笙嘴上调侃着赵诗芸,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和赵月怡说一声就赶紧撤——她可是单纯陪舍友而已,要是有个万一被老师抓住可就百口莫辩了。
“别嘴贱了你,我怕,我怕行了吧?说句脏话都得被挠几分钟,偷玩电脑被抓住指不定几十个世纪呢!”一边说着无比夸张的话语,赵诗芸就要起身“逃跑”。
但她刚刚站起来,就看到了堪比恐怖片场景的一幕——一个巡逻的老师此刻站在电脑室门口,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里头的三个女孩。
针对三人的处罚被放在星期六上午9点,由班主任负责。赵诗芸和李笙两个人是舍友,同时也是同班,有一个人就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受罚,这让赵诗芸稍微安心了一点,但她心头依旧沉甸甸的:根据学校的校规,像这样的情况轻则挠痒半个多小时外加一篇四百字的检讨了事;重则记过,需要起码一个月的表现良好才能考虑取消。
刘老师准时把赵诗芸和李笙带进了办公室,束缚的椅子都已经给她们准备好了。更让赵诗芸她们心惊的是,办公室里不只有刘老师,甚至还有三个比她们大一些的师姐——这次的惩罚一定比之前的还要狠!
刘老师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双手交叉在下巴下方,冰冷又带着些许怒气的眼光打量着面前两位少女。
在经过一个月的各种“训练”潜移默化地影响下,赵诗芸和李笙已经习惯每天穿着这身舞蹈服出入学院了。赵诗芸刚入学时是一副假小子的模样,此时的她已经有了青春少女的青春与靓丽,刚刚到肩膀的秀发和脱去痞气的脸庞在刘老师看来顺眼了许多。
而一旁的李笙开始发育的身躯被舞蹈服的包裹下更加凸显出体态的曼妙,凹凸有致的优美曲线让这位本就算得上“根正苗红”的少女有几分大家闺秀般的秀美。
“你们知道今天来办公室受罚是因为什么吗?”刘老师严肃的声音让两位少女身体一颤。
“切...明知故问...”本就心情不好的赵诗芸忍不住低声说道,却不料被一旁负责惩罚她们的师姐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我们的两位小师妹好像不是很懂事啊,看来今天我们的双手是有的忙碌了?”其中一位师姐活动了一下手腕。师姐们明显比赵诗芸两人大很多,哪怕是其中最小的那个看起来都是初中生,精致的脸庞上早已不复曾经叛逆少女那样的痞气,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游刃有余又暗藏杀机的神色,这让少女们是冷汗直冒。赵诗芸更是后悔——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呢?
“刘老师我们知道错误了,我们不会有下次了,还望老师给一次机会!”李笙脑子转得足够快,她打算通过主动认错来给老师和师姐留下一点好印象,免得受更多的罪。本来她就是以“好学生”的身份进的学校,向来乖巧,认错的话手到擒来。
“认错固然是好事,但偷偷溜出宿舍区去电脑房的错没得商量,必须受罚,你们如果知错就先老老实实坐上椅子吧。”刘老师不等两人多做回复就指了指椅子,等两人乖乖坐到椅子上后,几位师姐已经三下五除二把她们束缚住,无法动弹了。
椅子精巧的设计让她们被捆绑的四肢可以自由地在解锁卡扣后变换各种位置,尽量地暴露出每一寸敏感的部位,充分让犯错者感受到错误的“所在”。
“那么先从那晚打游戏最入迷的赵同学开始吧。”没等赵诗芸在椅子上无助地挣扎几番,刘老师修剪整齐的指甲就已经攀上了少女紧致的小腹,此时的两人早已被剥去舞蹈服上几个重要部位的布料,只有两双秀美的脚丫还穿着厚厚的舞蹈袜和鞋子。
“嘻嘻嘻!!老师...老师轻点!轻点哇!嘻嘻嘻嘻。”一瞬间赵诗芸紧绷的小脸上马上就“喜笑颜开”了起来,舞蹈服的保护加上平时要求的皮肤保养让她的肌肤在不惊觉间敏感度上升了好几个台阶,少女努力地摇摆着自己的娇躯试图躲避老师的双手,却被紧致的束缚和学姐们在四肢的轻轻爱抚夺去了大部分的力气。
而在一旁的李笙在心惊胆战的观战中虽然没能得到老师的“照顾”,却也受到了学姐们的“公平”对待,灵巧的手指游走在宽阔柔软的腋下,因为紧张产生的微微汗湿很好地中和了指甲的刺激,转而化为连绵不断的丝丝痕痒,深入骨髓又挥之不去,让人难以忍耐。
听着耳边两位少女轻声的娇俏笑声,刘老师严肃的神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随机点下了一旁遥控器的几个按钮,紧接着两位少女的足底就传来了阵阵爱抚的感觉,让她们的身体为之一颤,无法忍耐地笑出声来。
“咿呀?!足底嘻嘻嘻怎么...怎么突然哈哈哈...哈哈痒丝丝的嘻嘻嘻。”
“扑哧...噗哈哈哈痒...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位少女无助又为了面子努力忍耐的笑声灌满了小小的房间,直到二人的脸色逐渐憋得通红,几人的双手也没有停下的痕迹,而这种轻柔的刺激带来一个很严重的后果...
她们的膀胱开始告急了。
或多或少有过被惩罚的经验,两人其实是有提前做好准备,先去上个厕所再受罚,但是此时此刻,已经开始微微鼓起的小腹和逐渐带上哀求的笑声让原本还在庆幸今天的惩罚如此“温柔”的二人感到惊讶和慌乱——明明都上过厕所了,这种时候怎么还是...
“嘻嘻嘻老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上厕所...急哈哈哈急...”
赵诗芸已经忍不住开始和老师苦苦哀求起来,而一旁时不时咬住嘴唇的李笙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今天惩罚的内容里我记得是没有上厕所一个选项的,两位学妹如果想‘方便’,那就请在我们的面前尽情地释放吧,放心,不会因此增加惩罚量的~”其中一位师姐嘴里那大度而温柔的话语让二人如同坠入冰窖一般绝望,无论是因为羞耻心还是自尊心也好,两人都不希望“失禁在他人面前”这个事情发生的。
不幸的是,这件事可不是两个承受惩罚的小姑娘可以说了算的。
“两位师妹的双脚受苦应该相当疲惫了吧,那么师姐们就位你们好好放松一下如何?”
还没等二人紧张地拒绝说出口,二人的足底皆是一凉,舞蹈鞋的脱离露出了下面已经有些濡湿的厚厚的袜子,随着剪刀划开布料的清脆声音,两双热气腾腾的脚丫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赵诗芸慌乱之中没能注意,但李笙却发现师姐们剪开袜子时,特意避开了袜子内部挠痒痒的机关和垫片,看来她们做这件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赵诗芸的双足要比李笙略小,柔软的足底泛着可爱的粉红,害羞地蜷缩起来的时候泛起阵阵脚肉组成的波纹甚是好看,而李笙略大一些的双足则更加纤长一些,闷热许久后的释放感让她下意识的舒展了脚掌,露出了敏感的指缝和紧绷的光滑脚掌那美好的曲线。
两双截然不同的脚掌自然也收到了学姐们和老师的热烈“招待”,指甲划过二人软糯又弹性十足的脚掌让她们几乎要叫出声来,颇具温度和汗水加持下的双足是如此的敏感。
“呀哈哈哈哈!!足底不要哇哈哈哈好难受呀哈哈哈”
“咦咦咦咦咦?!!!!要忍不住!!哈哈哈哇哈哈哈!!!”
二人只感觉此时的膀胱就好像有惊涛骇浪在拍打着脆弱的阀门口,只是轻轻爬瘙就已经让二人的胯下出现了淡淡的水渍。
“你们不必隐忍,你要相信老师和学姐们会理解你的失态和不礼貌的,我亲爱的失禁少女。”一改平常的温和稳重,此刻刘老师的话语显得轻佻,而这更加重了少女们羞耻的内心,四肢的束缚不断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大腿的肌肉更是不断地绷紧又抽搐。
“看来学妹们还是很内向很害羞啊~”
一位学姐在二人耳边发出了一声几乎是魅惑一般的低语,看着二人顿时一片通红的耳朵兴致勃勃的来到那汗水遍布的双足边。
“那么惩罚过后就让两位知错就改的学妹好好放松一下吧~”
“啊啊啊噫噫噫!!!!”
“不行呀啊啊啊啊!!!!”
一种湿软又温热的触觉在二人足底炸开,三位师姐捧着二人香喷喷的双足品尝着上面晶莹的汗液,她们摩擦着柔软的脚心,挑逗着颤抖的脚趾,又时不时掠过敏感的指缝,所到之处那种又酸又痒又麻的感觉在两人身体里面炸开。虽然赵诗芸承受这种级别的刺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她还是难以承受;一向是乖孩子的李笙更不必多说,这个小姑娘此刻憋得脸红彤彤的,连眼泪都将要流出。
两位少女的身体一瞬间蹦的紧紧的,大腿的肌肉剧烈地痉挛起来,一瞬间强烈的刺激把她们的理智推到失控的边缘,这让她们一时之间别说话,甚至连之前那样的大笑和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低声地呻吟。
“四十分钟也到了看来今天的惩罚也该结束了。”
刘老师看了看手表说道,就在二人的神经稍微放松的一瞬间,刘老师的指甲划过了二人湿漉漉的脚心,沿着绷紧的曲线和痒筋一直到脚跟。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两人的眼眸一下子翻了上去,身体一下子放软跌坐在椅子上又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大量的液体打湿了厚厚的裤袜喷涌而出...
尽管一直在忍耐,但是两个小姑娘终究在老师的偷袭下功亏一篑了,她们下体还有液体正在流淌,而体力较差的李笙已经瘫在了座位上,失去了意识。
赵诗芸侧头艰难地看了看被挠得一塌糊涂的同伴,随后她感受着胯下湿漉漉的温暖感逐渐扩散,眼前一黑,跟着睡着。
等到赵诗芸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自己宿舍的床上,之前湿哒哒的舞蹈服也已经被换了下来,现在身上这套清爽而整洁。她下意识动了动小脚,上面已经换上了完好的新舞蹈袜,要不是脚上还残留着让她略感不快的痕痒,她甚至都要认为那场惩罚不过是一场较为真实的梦。
赵诗芸虽然醒了,但她还是感到相当疲惫,身体仿佛是被吸在了床上一样不愿起来,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继续躺着,小脚丫偶尔互相摩擦几下,驱逐脚上的痕痒。
“你说那个赵月怡怎么样了?”赵诗芸的不远处,一道熟悉的,略有些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赵诗芸这才想起自己的舍友李笙——她理所当然也被运了回来。
“她?估计也被挠挺惨的吧。”赵诗芸对赵月怡的感情非常复杂,要不是她,自己才不会被老师抓住,罚得那么惨,但要不是她,自己还真没法爽玩游戏...仔细想想,要不是自己,好像李笙也不至于跟着一起受罚。
“喂...对不起啊,之前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跟着受罪了。”想到这里,赵诗芸顿时有些难过,她宁可不玩游戏,也不想拖累这位舍友。
“...你的性子确实和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李笙感叹了一句,不等赵诗芸回复,她就换了个话题,“我现在越想越觉得赵月怡有古怪。”
“怎么说?”赵诗芸问到。
“我回想了一下我们当时在电脑室坐着的情况...赵月怡绝对可以在老师还没发现我们的时候看见老师手电筒的灯光,那时候她绝对可以提醒我们老师来了...但她没出声。”
“但为什么呀?这样子她自己也得受罚呀?”赵诗芸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时间只觉得脑子不够用。
“...我看,我们不如直接去问她。”李笙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把舞蹈鞋套在了脚上。
李笙和一向大大咧咧的赵诗芸不同,早就摸清楚了不少人的住址。这位好学生带着赵诗芸爬了一层楼来到了走廊的尽头,透过打开的窗户看见了依然躺在床上的赵月怡。
“我们怎么办?把她叫醒问她情况吗?”李笙怕吵醒屋内的赵月怡,对赵诗芸悄悄说到。
“哈?为什么要那么‘客气’,不是都已经确认她有鬼了吗?”赵诗芸试着推了推门,发现门没有关。
“要我说,我们现在就冲进去把她压住,直接质问她,她要是不听...”对叛徒毫无怜悯之心的赵诗芸伸出手,勾起手指动了动,做出了“挠”的姿势。
李笙嘴角抽了抽,但没有不同意。她为了保持安静脱下舞蹈鞋,光着一双白袜脚跟着同样已经脱下鞋的赵诗芸推开了门,悄悄地溜进了赵月怡的寝室。
“嘭!”还没等赵诗芸走几步,她就不小心碰倒了地上的书包,在书包倒下的一瞬,被装在里面的东西涌了出来,在空旷安静的寝室中发出了刺耳的响声,回荡在四处。
赵诗芸和李笙被吓得停了下来,赵诗芸的小脚悬停在半空中,一时间居然不敢落地。两人紧张地看着赵月怡,生怕她醒过来,幸好,赵月怡只是翻了个身,把背朝向两位不速之客,她的小脚也在翻身中探出了被子,雪白的袜子包裹的那双小脚看起来肉肉的,和赵诗芸的差不多大。
然而,赵诗芸此刻却没这个心思看对方的睡相,她的注意力全都被躺倒在地上的那个书包吸引了过去——书包里装得并不是书,而是各种稀奇古怪,根本不该是学生拥有的道具——绳索,牙刷,牙签,肥皂乃至很多说不出名字是什么的黑色片状物等。
“这啥情况?”赵诗芸压低声音朝身旁的李笙问到,“这些是学生该有的玩意吗?”
“你,你问我我问谁?”李笙还真没见过这场面,她脑中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恐怖幻想,甚至怀疑赵月怡是不是真有计划绑架老师什么的,“不过现在我感觉,她一定在谋划什么很可怕的事情,而她的谋划和陷害我们有一定的关联...”
“那,那我们怎么办?”赵诗芸的声音差点因为害怕变大了。
“...恐怕,必须冒险了,我想搞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李笙看了一眼地上的绳索,把它捡了起来。
赵月怡并不知道自己的寝室中此刻发生的事情,她的思绪渐渐从梦境中浮起,游向了现实。
“嗯...嗯?”刚刚苏醒的赵月怡正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这个动作遭遇了很大的阻拦——似乎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一般。
她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已经被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而自己身前有两个人不怀好意地看着躺在床上,毫无抵抗能力的自己。
赵月怡眨了眨眼,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才看清站在床边的两人。赵诗芸正举着从她书包里翻出的牙刷,脸上带着报复得逞的坏笑;李笙则一手握着一把细长的牙签,神色复杂地低头摆弄着;一手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两人的白袜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地昭示着她们是如何潜行进来的。
“哎呀,这不是昨晚‘热心帮忙’的赵同学吗?”赵诗芸故意拖长了音调,指尖轻轻刮过牙刷的刷毛,“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赵月怡挣扎了一下,发现绳索捆得相当仔细,连自己的脚踝都被交叉绑在床尾栏杆上,根本动弹不得。她眯起眼,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二位同学这是做什么?才被惩罚完就来我寝室玩捆绑游戏?”
“少装蒜!”赵诗芸猛地俯身逼近,牙刷尖抵上赵月怡露在被子外的白袜脚心,“昨晚你故意不提醒老师来了对吧?害得我们被挠得都...差点失禁!现在轮到你了——”她手腕一抖,刷毛骤然扫过赵月怡的脚掌。
“噗嗤!”赵月怡浑身一颤,笑声脱口而出,但很快被她咬唇压住,“学妹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故意害你们呢?”
李笙突然蹲下身,从书包里摸出一块肥皂和几根羽毛。她将肥皂浸湿后轻轻涂抹在赵月怡另一只脚的袜子上,声音冷了几分:“赵同学的书包真是百宝箱啊……这些工具,应该都是用来‘惩罚’别人的吧?”随着她指尖划过湿润的袜面,肥皂泡在布料缝隙间滋滋作响,赵月怡的脚趾立刻蜷缩成一团。
“等等……那、那是清洁用品……”赵月怡的呼吸急促起来,脚底传来的滑腻触感让她本能地扭动身体。然而李笙已捏起一根羽毛,沿着被肥皂浸透的袜尖缓缓上移。羽毛尖端扫过脚趾缝时,赵月怡终于憋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停、停下!你们不明白……唔!”
赵诗芸趁机将牙刷插进她袜口的缝隙,对着紧绷的足弓快速搔刮:“不明白什么?不明白你怎么靠这些小道具陷害人?”刷毛在这只已经不断颤抖的袜足内横冲直撞。
赵月怡的笑声骤然拔高,脚掌疯狂拍打床单,却甩不开这钻心的痒。她的舞蹈袜本就厚实,此刻被汗水与肥皂水浸透,反而让每一丝摩擦都放大数倍。
“看来学姐的脚比我们敏感多了。”李笙学着老师之前的样子,把赵月怡的袜子脱下,露出湿漉漉的脚底。李笙随即将牙签尖端轻轻抵在粉嫩的足心,“说吧,为什么故意让老师发现我们?”
赵月怡仰头盯着天花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因为……哈哈哈……你们太无趣了……需要点刺激……呀!”牙签突然刺入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虽未破皮,却激得她整个腰肢都弹了起来。李笙面无表情地转动牙签:“赵同学,最好说实话。”
“我说我说!”赵月怡急促喘息着,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你们不觉得……那些惩罚很有意思吗?”她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被缚的双脚竟主动蹭了蹭李笙的手,“被挠到失控的感觉……多美妙啊……你们难道没偷偷期待过?”
赵诗芸和李笙同时僵住。寝室内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赵月怡压抑的轻笑在回荡。忽然,赵诗芸抓起书包里那叠黑色片状物——竟是数张带凸点的痒痒贴。她撕开包装“啪”地拍在赵月怡裸露的脚心上:“变态!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喜欢被挠到尿裤子?”
“啊啊啊!!”赵月怡的笑声陡然扭曲成尖叫。凸点随着脚掌的挣扎不断碾磨敏感带,她的脚趾痉挛着张开。李笙见状,迅速将剩下的痒痒贴全部贴在对方腋下和腰侧,冷声道:“既然学姐这么喜欢,我们就帮你彻底‘享受’一次。”
赵月怡此刻已笑不出完整的音节,泪水混着汗水打湿枕巾。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起伏,李笙看着此刻一点优等生模样都没有的赵月怡,陷入了思考,几秒后,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你喜欢被挠...那些迟到、睡觉被惩罚的事,都是你故意的?”
赵月怡迷离地笑着,忽然抬脚勾住赵诗芸的手腕:“不然呢……你们真以为……哈哈哈……那些老师会发现不了我藏起来的备用钥匙?”她染着水光的眸子扫过两人,“昨晚的电脑室……我可是特意选了你俩……那么可爱的反应……唔!”
赵诗芸突然将从书包里找到的毛巾掏出塞进赵月怡的嘴里,涨红着脸骂道:“闭嘴吧!李笙,把她袜子脱了!我今天非让她哭着求饶不可!”
当厚重的舞蹈袜被彻底剥离时,赵月怡的双脚早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赵诗芸抓起牙签盒,将数十根尖头同时抵上她脚掌。太阳已经渐渐落下,红色的残光透过窗户照在三个娇小的身影上,这个夜晚,注定比任何惩罚都漫长。
赵月怡的脚掌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时,那双被厚袜闷了整夜的双足正泛着水润的粉光。常年包裹在舞蹈袜中的肌肤比常人更柔嫩敏感,脚趾因持续的挣扎微微蜷缩着,圆润的趾腹透着玛瑙般的淡红,足弓绷起的弧度像一弯被拉满的弓弦,脚心处几道浅浅的褶皱随着呼吸轻轻翕动,仿佛在无声引诱着什么。
“啧,这脚比剥了壳的荔枝还嫩……”赵诗芸略有些羡慕地一边感叹,一边用牙刷柄挑起一缕黏在脚踝的湿发,刷毛突然重重碾过凸起的足弓,“难怪学姐总喜欢穿着厚袜子到处晃!”
“呃啊!”赵月怡猛地昂起脖颈,被塞着毛巾的嘴角溢出黏腻的呜咽。牙签盒哗啦倾倒在李笙掌心,她拈起三根并排的尖头,顺着脚趾缝缓缓推进:“听说脚趾根最怕细碎的东西?”指节一屈,牙签尖端突然高频震颤着扫过每道趾缝。
“唔唔唔——!”赵月怡的腰肢在床单上拧成扭曲的弧线,十根脚趾痉挛着张开到极限,晶莹的汗珠从趾尖滴落,在月光下划出银线。李笙顺势将浸透肥皂水的羽毛插进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濡湿的翎毛随着搅动膨成蓬松的一团,绒毛间渗出的泡沫顺着趾缝淌满整个脚掌。
赵诗芸突然扯过书包里那卷医用胶带,“刺啦”一声撕下长条,将赵月怡的脚趾强行掰直后两两粘在一起:“这样就不会乱动了~”她掏出手机电筒对准绷直的脚心,粉肉上细小的绒毛在强光下纤毫毕现,“李笙!快看这里在抖!”
被胶带固定的脚掌此刻像砧板上的活鱼般疯狂颤动,李笙捏着牙签沿足心中央那道凹陷的“痒筋”纵向划动,每划一次就用指甲掐住两侧软肉向两边扯。赵月怡的瞳孔倏地放大,被束缚的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道,连床架都跟着吱呀摇晃。舞蹈袜残片还挂在脚踝处,随挣扎拍打出“啪啪”的声响。
“学姐的脚心会变色呢。”赵诗芸突然将整瓶花露水浇在通红的足底,清凉的液体激得十根脚趾剧烈抽搐,“这样挠起来更滑溜哦~”她并拢四根手指,用指关节抵着湿漉漉的足跟快速旋磨,另一只手揪住小脚趾根部向外拉扯。
“嗬……嗬……”赵月怡喉咙里滚出濒死小兽般的喘息,涎水混着肥皂泡从嘴角淌到锁骨。李笙忽然掰开她的脚掌,对着灯光眯起眼:“脚纹里有黑点?”指尖猛地抠进那道半月形褶皱——那竟是一颗嵌入皮肉的小黑痣。
“啊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尖锐笑声破喉而出,赵月怡的腰部几乎从床上弹起,绑住脚踝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赵诗芸趁机将痒痒贴覆上那颗颤抖的小痣,凸起的颗粒随着脚掌抽搐高频刮蹭着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乌云遮蔽,昏暗中的喘息与呜咽声愈发清晰。李笙摸到赵月怡足底沁出的薄汗已变得冰凉黏腻,她想起了过去学姐和老师惩罚她时的手段,忽然俯身咬住泛红的脚踝,齿尖抵着跳动的血管含糊低语:“现在求饶的话,可以考虑轻点哦。”
赵月怡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她屈起未被固定的左脚,用沾满泡沫的脚掌轻轻摩挲李笙的脸颊,染着水光的眸子弯成月牙——即使在这种时刻,她依然在享受这场荒唐的狂欢。
“嗯?诗芸,你看?”李笙下意识想躲开赵月怡的小脚,但这只脚却突然无力垂下,在她脸上留下了一小道肥皂的痕迹。
“这是...晕过去了?”赵诗芸脸上也已经满是汗水,小脸通红,表情却看起来意犹未尽。
李笙眯了眯眼,停下了录像,开始收起各种挠痒和束缚的道具:“到现在我还是真的很难想象一个人居然会喜欢被挠...不过我倒是有点可以理解老师和学姐惩罚我们时是什么心态了...”
赵诗芸点点头:“是挺...开心的?”她回想起自己和李笙惩罚赵月怡时的心情,不由得有些迷茫:自己原来会进入那种状态,展露那种心态?
赵诗芸甩了甩小脑袋,她向来不喜欢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这么说回来,我们拿这家伙怎么办?”
“你以为我录下这个是做什么用的?”李笙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录下的视频中不仅有赵月怡被她们挠得一塌糊涂的过程,还有赵月怡的口供!
“...她喜不喜欢被挠痒就随她的便吧...”李笙说到,这句话似乎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视频在我们手里,她就没法拿我们怎么样。别去害别人,我就无所谓她的爱好。”
“行吧...你比我聪明...随你咯。”赵诗芸把所有道具胡乱塞回了赵月怡的书包里站起来抹了把汗,连她都感到筋疲力尽,赵月怡此刻究竟多么累可想而知。
两人沉默着退出了越来越黑的寝室,独留沉沉睡去的赵月怡被夜晚的黑暗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