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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ms
Pixiv 原文:小说 23527360
Pixiv 收藏数:211
Pixiv 标签:ガムテ猿轡 / 堵嘴 / tickle / DID / 緊縛 / 绑架 / 薙切绘里奈 / 食戟之灵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本文是四年前的约稿文,高考完在家无所事事遂开始在互联网上搬砖,这也是我自己完成的第一篇委托文,在征得金主同意并修改后放出,共七千字,现已全部免费放出。如果您觉得好看的话也欢迎评论,这会让我知道怎么创作出更好看的故事!
·本文是《食戟之灵》中的角色薙切绘里奈的同人,没有补全相关的设定和故事就开始创作了,所以ooc致歉!
·如果您喜欢的话可以点一个免费的赞和收藏吗?拜托啦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长期接稿恰饭中,具体内容详见主业置顶哦!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薙切绘里奈——「远月十杰评议会」第十席——远月学院的金发女王大人在苏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萌生出了这样一个念头。浓稠成浆糊状的思绪在脑袋里翻滚着,她听到了滴水的声音。水滴一滴一滴从砖石缝隙里渗出来,坠落下去,砸碎在另一片砖石板上。作为优秀的料理人,排除需要优越的味觉之外,敏锐的嗅觉同样是必不可少之物。这和味增汤中不可或缺味增是同样的道理。娇俏挺立的轻轻抽动了两下,有潮湿的空气灌进来。像腐烂的夏夜的雨。淫靡又旖旎。淫靡这个词不应该仅仅用来形容潮气。她还嗅到青苔的味道。她想去看。瞪圆了一双紫红的杏花眸子去看。这样她能够更清晰的判断出自己此时的处境。但她眼中只有一片黑暗。一片纯黑色的海。水滴疏疏落落坠下来,声音准确无误的传递进她的大脑。海面的中央激起来一道又一道涟漪,然后涟漪翻涌成浪潮,呼啸着把她吞噬。她被恐惧和无措的情绪所吞噬。可怜的绘里奈瑟缩着眨眼,试图去捕捉空气中稀薄的光明。但她很快就明白:这也是徒劳的。压住她的眼皮的是一块冰冷宽大的牛皮,牛皮特有的粘稠的质感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无限放大。牛皮眼罩两段延伸出一段皮绳,环绕在她淡金色的长发上,皮绳的顶端联结着一个铜制的金属锁扣,在她的后脑勺处收束牢固,最后扣上锁扣。锁扣扣上的同时应该伴随着清灵的碦嚓脆响。这样一来,不论绘里奈怎样挣扎反抗,都无法挣脱这幅眼罩了。清脆的声音往往是快乐和欢愉的同义词。这同样也是某种欢愉。囚禁和征服的欢愉。一种病态而癫狂的欢愉。蒙住双眼剥夺了视觉应有的权利。的作用并非仅仅只是限制——更是一种剥夺。对权利的剥夺。
她于是想去叫喊。我们的大小姐在这时已经乱了方寸。绽发出来的歇斯底里的音节被堵在唇齿间。转化成一种卑微而绝望的呜呜哀鸣声。她这才意识到,在自己的上颚和下颚间被塞入了一个浑圆的球体,撑开她丰满的双唇——不如说是牢牢嵌入到她的口腔里。口腔所吞吐出的每一个词每一句话在这时候都是徒劳无功的。口球上留着分布均匀的几个小孔,绘里奈的津液从孔洞里滑落下来。粘稠的液体在半空里拉扯出一条细嫩的银丝。就像披萨的拔丝一样。好恶趣味的比喻。银丝垂直落入到放置在下巴正下方的烧杯中。2L标准计量的实验室烧杯,在这时已经有一大半都被绘里奈控制不住的口腔里滑落出的浊液填满。一如她无法控制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她所能发出的只有如同小狗一般的呜咽声。如同败犬一般的呜咽声。谁能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远月学院的女王,在这时连最基本的说话的能力都已经散失,沦为俘虏,沦为囚徒,沦为一只落魄里还携着艳的小母狗。没有人会去这样想。当然更没有人想得到此时此刻,绘里奈正在真真切切经受着这样的折磨和凌辱。绘里奈心中的骄傲和尊严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摧枯拉朽般溃散开。这种屈辱感开始一寸一寸剥夺着她的理智。某种靡烂的淫荡的东西在空气里潜滋暗长。她忽然这样想到:如果堵住嘴巴的口球是淡紫色,或许是一件不错的装饰品呢。我是说或许。或许。少女在心中唠唠叨叨,为自己淫荡的小心思辩驳。她羞红了脸,在黑暗中不自知的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如同小狗垂着脑袋正向主人乞怜爱。平素的高洁和清冷尽成了奴性。
事实上,薙切绘里奈被囚禁在一处潮湿的地牢中。她的双手被拉直并反绑在身后。在包括着手腕的各处关节上都有密密麻麻的绳圈束缚。三根绳子并在一起成一组横向缠绕,又有另两根麻绳纵向捆绑。仅仅是这样仿佛还不够。被并拢固定的双臂被穿上了一只皮革单手套。她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冰冷的几乎渗人。绘里奈知道,倘若只是绳圈的束缚,她还有自己解开捆绑,设法逃脱的可能性。料理人的一双手需要烹制各种刁钻且独特的食材。身在远月十杰评议会中占据一席的薙切绘里奈一双纤手的灵巧功夫同样出类拔萃。可现在,她的双手被包裹在手套末端的一只皮套中。皮套贴合着她的手部收拢,甚至连翘起一根手指的空间都没有留下。更别去谈十指翻飞,去解开这一圈一圈复杂交错的绳缚了。更何况单手套上表面还缠有三条皮带,在这时也被收缩到最大限度。绘里奈拼尽了权利,但无论是大臂小臂还是手腕,都没有因此分开丝毫的缝隙。禁锢带来的疼痛感在她的皮肤上撕咬。我们的女王大人似乎还不愿就这样接受自己阶下囚的身份。拼命晃动自己的娇躯,仿佛希望通过这种无意义抵抗来挣脱单手套的纠缠。但显而易见,这是徒劳的,她所做的这一切除了消耗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让自己更加无力可逃之外。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好处。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被分开到一个直角的弧度,露出淡白色的内裤。在脚踝和小腿上同样受到了麻绳的盛情款待,小腿向内折叠,和大腿绑在一起。大腿的肌肉在这种挤压下显得更加紧致有弹性,丝袜根部的三条白杠因为大腿肌肉的饱胀而显得更加浑圆。在她无望挣扎的同时,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足同样不住的摇晃着,十指不安的攒动。丝滑的长袜上泛起来涟漪般的褶子。光洁脚底大概已经满满出了一层汗珠,微微蜷缩着,皮肤贴在一起,显现出几条细小的皱纹。粉红色的脚心泛起一层淡淡的朱红。丝袜本来就吸水,此时吸饱了汗水,带着一些湿软,贴在绘里奈的脚背上,勾勒出一个弓形的圆满的弧度。绘里奈几乎可以嗅到少女的体香混杂着足底汗液微微的酸臭味道秘制的独特风味。
在这个时候。她听到地牢囚室的铁门被推开。尖锐粗糙的摩擦声。她的神经在此时是这样敏感,这样脆弱,这样不堪一击。每一次尖锐高亢的声音都像一把尖刀,划在她纤瘦的神经上。紧跟着就有人走进来。
[实验体编号:15247003 实验内容:神之舌]紧跟着是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实验对象口腔提取液收集完毕 现在进行细胞提取和生物体实验]
口腔提取液,生物体实验这些词语冲击着她的大脑。这些她还没有弄清具体含义的词包含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晦涩又明朗的暗示。一瞬间被欲望冲淡的理智和求生欲似乎再度萌生出来。她扬起脑袋,努力用臀部摩擦着地面,拼命挪动着被紧紧束缚的娇躯,她想逃跑,她拼命朝着铁锈摩擦声传来的源头处移动过去。显而易见这是徒劳的。私处隐隐约约有被麻绳勒住的触感,这种感觉进一步阻碍了她本就缓慢之极的速度。原来大小姐的私处同样用股绳精心料理过,粗糙的麻绳抵在她的小穴上,上下摩擦,在雪白的内裤上留下一道宽且粗的深棕色的痕迹。少女的身躯本就敏感,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不出几秒钟,绘里奈就因为下体传来的剧烈刺激而精疲力尽,绝望的垂下头,分不清是剧烈的喘气还是不甘屈服的呜咽,被汗水打湿的淡金色长发分成一缕一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很显然来人不打算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眼前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一只手揉捏着绘里奈本就傲人,此时此刻在绳索的层层勾勒中显得更加丰满诱人的双峰,另一只手指尖点在一双黑丝嫩足的足心上,不紧不慢画着圈。虽然说是黑丝袜,实际上高中生的长筒袜依旧是棉袜质地。绘里奈一双娇小的足包裹在深黑色的棉袜里,让她的双脚抚摸起来软软茸茸。就像一双被捧在手心里无法逃脱的黑兔子。棉袜比较起丝袜来本就更加厚实。双脚焐在里面,先是一番挣扎,这时候又饱经着玩弄。脚心早已变成了深红色,同羞红的面颊一般滚烫。绘里奈喘着粗气,一边想要去躲闪这样的袭击,躯体却若有若无的朝着那人身上贴过去,仿佛是顺应着主人玩弄意思的玩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奈何她的脚腕已经被绳索捆缚住,一双足能活动的空间就更加有限,只是在半空中徒劳的画着圆圈。男人粗大的手指就像跗骨之蛆一般黏着她的脚心,揉捏着她胸脯的另一只手也不肯放松,似抚似揉又似捏,仔仔细细粗暴地虐待着这双浑圆光滑的球体。最后,这只手慢慢向上摸索,停留在少女的阴部。起先也是慢慢摩擦着,指尖从股绳的底面轻轻把绳子勾起来,拉出一个弧度,在放开手,让股绳带着冲击性一般弹射撞击回少女最敏感的部位。绘里奈起先只是觉得痒,不舒服,微微扭动着身躯表达自己的不满,等到绳子反弹回私处上时,却有一股真真正正的疼痛。一声尖锐高亢的呜声从口球的孔洞里漏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道冲击,然后是第三道,第四道,少女最后也数不清自己经受了多少次这样的折磨。疼痛和瘙痒感是一方面,冲击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身体也愈发烫了起来。她像一锅烧开的沸水,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到最后,一股接一股的浊液从她的下体处流了出来。她感受着这种温热,她把这看作是一种淫荡的耻辱。身体承受的极限和高傲的精神意志的极限在一瞬间崩塌。绘里奈在发出了又一声哀鸣后再一次晕倒了过去。
绘里奈第三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实验室里的白光。很扎眼的白光。森然且冷酷。口球和眼罩在这个时候都已经被拿下来。少女的双瞳泛起来一条一条细细的血丝,带着肿胀,尽管如此,她仍旧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站立着的包裹在防化服里的男人。是大小姐昏睡一觉后,精力有所恢复了吗。她的制服在挣扎中碎成一条一条的破布。只能堪堪遮盖住少女的敏感部位。就像是在遮盖和维护少女所剩无几的尊严。她被捆绑在一架刑架上。双手被平摊开,捆绑在两端。光洁的腋窝也暴露在空气里。绘里奈被拦腰折叠,一双修长的玉腿和身体呈现出一个直角的角度。双腿伸直,她能看到大腿小腿和上都被皮带牢固捆绑住。双腿的黑色长筒棉袜被褪下来,绘里奈看到了自己光洁的脚背,涂着淡金色指甲油的五指在此时又增添几分欲色,五指不安地抬起来又收敛回去,伸展开后又蜷缩起来,脚底的潮红还未消退。她的双脚被嵌入到一只足枷中,足枷的孔洞几乎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堪堪好和她纤细的足踝同样大小。别说是把双足从足枷中抽出来,就算只是挣扎着在空气中转一圈,都变得无比艰难。可以说,这一双足已经完完全全被固定住了,无论面对怎样的刑罚和凌辱,她都无法做出任何躲避乃至于任何反应。她的美足此时只是刀俎上的鱼肉。
[现在开始测试生物体基本敏感度]
她听见了那个冰冷的男声。就是面前的这个人。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根丈许长的试管,又掏出几条淡白色的羽毛。紧接着,又拿出来三种不同样式的毛刷,最后,他拿出一块温度计一样的仪表,仪表的一段紧贴着着绘里奈的丰满的胸脯,另一端握在男人手中,中间用一段皮软管连结。他把这些道具在试验台上一字排开。研究员首先拧开试管,像浇在刺身上的酱油一样,试管内半透明的粘稠液体被均匀的涂抹在少女的双足上。绘里奈还残留着汗液的玉足在稠液的妆点下流转着一层青白色的光,仿佛一对上好的美玉文玩。[我们从你的口腔中提取了含有神之舌基因的部分细胞,用来制备这种能够增加皮肤敏感程度的试剂。]研究员一边这样说着,手中的操作没有停下,仍然忙着把试管中的液体涂抹到脚底的各处,就连脚跟和脚趾腹都没有放过。绘里奈的脚是很典型的高足弓,前掌和后跟处的肉都很厚实,足心内弓就显得更加明显,堪堪一轮弯月。她的大拇指偏大些,显得十分可爱。也正因为脚底上的软肉略微多一些,少女的双脚也更容易分泌无色性汗液。薄薄的一层和粘稠液体混合在一起,显得更加水润诱人。少女的表情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让自己的双脚拥有类似于神之舌的敏感度。少女在这时候已经来不及再去考虑:女孩子的脚心是不能随便让人触碰的这样小孩子气的问题。没有人比她——神之舌能力的拥有者和使用者——更清楚神之舌所拥有的达到能分辨出不同种类的食盐的程度的超高敏感度。联想到自己的双脚拥有于此相同的触感,她几乎不敢往下想下去。但这确确实实就是她即将经历的折磨。她的双脚到此时已经发生了无比明显的变化。起先男人粗暴地涂抹方式对她而言只是一种不痛不痒的抚摸,排除开剧烈的羞耻感以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很多的感觉。但是到这时候,哪怕是研究员包裹着塑胶手套的手指蜻蜓点水一般一点,都有一股接一股瘙痒的感觉从脚底传到大腿,再到小腹,最后直接撞击在她的脑海里。好痒。好痒。她在这时候就已经克制不住的爆发出笑声来。笑声被咬碎,碎成一段一段的音节,洒落出来。
研究员把最后一滴粘稠液滴落在他的脚趾缝间。站起身来。拿起温度计形状的表格对她解释:
[这是专门用来测试皮肤敏感程度的仪器。仪器显示的数字越大,证明皮肤的敏感程度越高。正常人的敏感度一般维持在10-15左右。现在它所检测到的数字是287]
翻了几乎三十倍。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砸落在绘里奈心中的一块陨石。沉沉重重砸下来,把她砸晕。在她尚处于懵懂而难以置信的状态是,男人已经轻轻拿起了试验台上那根修长的羽毛。她的意识再度凝聚起来的时候,羽毛的毛梢已经点在了她的脚心处。以脚心为原点,开始慢慢画着圆圈,一圈一圈一圈的勾勒,瘙痒感源源不断的啃咬着少女的神经。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求求你放过本小姐吧...求求你]
大概是长时期的昏迷让少女回复了一些精神,此时的她疯狂的抽动着大腿,想要把一双饱受折磨的嫩足抽回来。可最终的结果是徒劳的。她剧烈的晃动着娇小的身躯,想要挣脱皮带的束缚,金黄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飞扬。哪里还有身为大小姐的半点风度和清高。
[不行啦...不...不行啦...不...停下来...停下来]
羽毛的挠动幅度更大了,羽毛的尖锐部分几乎要戳进她的脚心皮肉里,除了痒感外间歇性的刺痛感也蹂躏着她的神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绘里奈在此时此刻除了笑以外,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更剧烈的颤抖起来,刑架和足枷因着也不由得发出了震动的声音。可她剧烈的活动和哀求声非但没有换来羽毛的同情和饶恕,反而激起来研究员羞辱的欲望。羽毛搔动的频率又一次加快,绕圈,横划,斜挑,痛感和痒感从不同的地方袭来。羽毛很纤细,上面又长着密密麻麻的短绒毛,绒毛也很细很尖,从细微的毛孔上拂过去,拨弄着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汗毛,白嫩的皮肤上渐渐泛起一层粉红。她只觉得有几千只小虫在她敏感娇弱的足心上来回爬动。到最后,男人甚至把羽毛插入她的脚趾缝中,来回拉扯着,羽毛肆意的割动着脚趾和脚趾连结的部位小块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不行...不]
可是既然她都已经沦为了他人的囚徒,被用于人体试验的材料,大小姐不是早就被剥夺了作为人的权利吗。
她现在大概只是一条狗,一个玩物,甚至于只是实验的材料,是草芥。实验员自然不去理会他。他只是把足枷上细小的绳圈拉下来,系在绘里奈可爱的脚趾上。这样,别说是晃动双足来躲避攻击了,连微微挪动连脚趾都在束缚下的双脚都是痴心妄想。紧接着,研究员从桌上拿起了一把毛刷。这把刷子是完全贴合着少女的脚型制作,准备如此充分,不难看出他们对于绘里奈的实验计划谋划已久。毛刷的毛比起羽毛又要更加粗硬一些,此时在她的脚底刮动起来。脚掌和脚跟处本来有厚厚一层软肉保护,也抵挡不出硬毛的侵袭。身体挣扎着,手臂和胸部的颤抖尤其剧烈,小臂在铐镣里上下抽动,挺拔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来,又因为周身的束缚不得不回到原位上来,一次又一次的拼命挣扎最终都被。她感受到绝望了,额头上腋窝里不停地渗出汗珠来,随着脖子杂乱无章的摆动四散流淌。
[哈哈哈...恩..哈啊...恩...恩...]
绘里奈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件乐器,足心是琴弦,发出高低轻重各不同的混杂在一处的笑声和喘息声。渐渐的,她的笑声越来越弱,换气越来越频繁,就如同娇喘一样动听。
[呜啊..呜..呼哈...哈...呼哈呼哈...嗯呢...嗯哈...]
薙切绘里奈完成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研究员这时开口说道[高强度敏感度测试每日进行十组,每组三十分钟。第一组到此结束。第二组将在一小时后继续开始]说完,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管不顾少女的喘息声哀求声,也不去看身后瘫软成一团烂泥的败犬女王。只是用两包冰袋包裹住她美丽的双足,这样一来,她的双脚不会因为长时间的瘙挠而长出茧子和死皮,降低敏感度。换一种说法,这样的实验或许还会持续很久。至于到底是多久,他也并不十分清楚。或许是一辈子。可怜的少女将永远被囚禁在这里,接受日复一日的折磨。
[真是可爱啊。]
他这样想着,关上了实验室的大门,熄灭的刺眼的白光灯。只留下因折磨而说不出话来的少女一个人被紧闭在黑暗空间里低低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