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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文
Pixiv 原文:小说 23481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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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tickletorture / 挠脚心 / ONEPIECE / 海贼王 / 汉库克

在那广袤无垠且充满神秘与危险的大海之上,波雅·汉库克,这位亚马逊·百合的女帝,以其绝世的美貌、强大的霸王色霸气以及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甜甜果实能力称霸一方。而黑胡子海贼团,在黑胡子蒂奇的带领下,野心勃勃地在新世界扩张势力,妄图掌控整个大海的霸权。有了上次的经验,蒂奇深知正面交锋难以取胜,于是心生一计,决定派出一名女海贼卧底潜入神秘的九蛇岛。这名女海贼凭借着伪装出的楚楚可怜与坚韧不拔,在九蛇岛历经重重考验,终于取得了九蛇岛女战士们的初步信任。她在岛上潜伏许久,暗中观察着女帝的一举一动,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女海贼向女帝禀报了一个精心编造的虚假消息:在遥远的一座荒岛上,出现了一种神秘的植物,其果实据说拥有着能够破解世间一切恶魔果实能力的神奇力量。这对于一直以来凭借甜甜果实能力守护九蛇岛的女帝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消息。女帝心中虽有疑虑,但为了保护岛屿和子民,还是决定亲自前往查看。在女海贼的引领下,女帝乘坐着船只来到了那座早已设下重重陷阱的荒岛。当女帝踏入陷阱范围的瞬间,黑胡子一伙人从四面八方涌出。蒂奇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声喊道:“女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无数的海楼石武器对准了女帝,海楼石制成的锁链如灵蛇一般朝着她飞射而来。女帝试图反抗,可在海楼石的克制下,她的能力难以施展。尽管她奋力挣扎,却还是被黑胡子的手下们用海楼石网紧紧裹住,动弹不得。“你们这群卑鄙小人,竟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女帝愤怒地呵斥道。黑胡子却不以为然,狂笑着说:“在这伟大航路上,只有强者和智者才能生存,你就乖乖成为我的阶下囚吧。”就这样,女帝波雅·汉库克被黑胡子成功擒获。戴彭接到了黑胡子的指令,要想尽办法折磨汉库克,直至收集到她的眼泪。因为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女帝的眼泪能够解除其石化能力,这一解药若是被他们掌控,无疑会成为他们在海贼世界称霸之路上的强大助力。戴彭看着眼前被束缚却依旧高傲的女帝,眼中闪烁着光芒,一场残酷的折磨与坚守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戴彭手中紧握着那根粗糙的皮鞭,眼中满是凶光,她猛地一挥手臂,皮鞭如一条灵动的毒蛇,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然后狠狠地抽打在汉库克那白皙的肌肤上。“啪”的一声脆响,皮鞭落下之处,瞬间浮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然而,汉库克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她那绝美的面容上依旧带着嘲讽的笑意,“哼,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这微不足道的疼痛,也妄图让妾身落泪?”戴彭听闻此言,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起数丈高,她咬着牙,双手更加用力地挥舞起皮鞭,一下又一下地抽向汉库克。“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皮鞭在空中呼啸穿梭,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片血雾,汉库克的衣衫被抽打得破烂不堪,身上的伤痕纵横交错。但女帝的眼神始终坚定,她高昂着头颅,冷笑道:“愚蠢的家伙,妾身自幼便历经无数磨难,从天龙人的奴隶生涯中挣脱,所承受的痛苦岂是你这几下鞭打能相比的?你这般行径,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戴彭累得气喘吁吁,手臂也渐渐酸麻,可汉库克依旧没有丝毫落泪的迹象,那倔强而高傲的姿态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峰,矗立在戴彭面前,让她既恼怒又无奈。就在戴彭一筹莫展之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女帝那一双鲜红的高跟鞋,鞋跟纤细,鞋面上精致的花纹透着几分奢华,从鞋面上可以看到汉库克的脚趾缝隙。戴彭的嘴角突然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且充满恶意的邪笑。她二话不说,转身走出了船舱,那匆匆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过道里回荡。片刻之后,戴彭带着一盒工具和一个金属足枷回来了。那足枷构造精巧,两边的锁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随着她的走动发出轻微的哗啦声。戴彭走到女帝跟前,蹲下身子,粗暴地将女帝的高跟鞋中拽下,女帝愤怒地挣扎着,“你这无礼之徒,竟敢如此亵渎妾身!”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更多的是愤怒与羞耻。 戴彭却全然不顾,只是冷笑着将女帝的双脚锁进足枷之中,用绳子将她的十根脚趾绑住,还故意将锁扣勒得紧了些,“哼,汉库克陛下,你不是很能忍吗?咱们接下来玩玩新花样。”说着,她打开了那盒工具,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羽毛,在女帝眼前晃了晃,“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戴彭手持羽毛,缓缓靠近汉库克的脚底,那羽毛尖端轻轻触碰到她的肌肤时,汉库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了一下。这细微的反应瞬间被戴彭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心中更加笃定了要用瘙痒折磨来让女帝屈服的想法。戴彭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她弯腰捡起汉库克掉落在一旁的高跟鞋,故意将鼻子凑近鞋口,深深地嗅了嗅,脸上满是夸张的陶醉神情:“哟,这就是女帝陛下那闻名的芳香脚吗?我看也不过如此,现在这双大脚怎么只剩下了汗臭味啊?”汉库克闻言,愤怒地瞪着戴彭,胸口剧烈起伏:“你这卑鄙下贱之人,竟敢如此羞辱妾身!”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脸颊也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戴彭看着女帝被激怒的模样,心中暗喜,她知道自己成功地用了激将法。她直起身来,手中的羽毛再次落下,开始在女帝的脚底轻轻划动,一边划动一边继续嘲讽:“怎么,汉库克陛下这就受不了啦?你不是一向高高在上吗?现在怎么像个普通的弱女子一样,被这点小手段就气得跳脚。”汉库克拼命地挣扎着,试图躲避那恼人的羽毛,但被海楼石锁住的她根本无法挣脱。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笑声,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难以控制。戴彭的目光锐利很快就注意到当羽毛划过汉库克前脚掌,脚趾处时,女帝的反应更为剧烈。她的脚趾扯着绳子,想要尽力去蜷缩,试图逃离那丝丝缕缕却又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但毫无作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耻之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汉库克努力克制可此时那瘙痒的折磨让她话语都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剧烈扭动,海楼石的锁链被扯得哐当作响,却无法改变丝毫现状。戴彭见状,手中羽毛的动作愈发灵活,或轻或重,时快时慢地在那敏感的脚趾间穿梭。“怎么了,伟大的女帝陛下,刚刚的高冷风范哪去了?”汉库克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丝,拼命强忍着那股笑意。戴彭说到:我们船长的下一步就是杀了草帽小子,他的船上听说有两个美人,或许她们也经受不住这种瘙痒吧。提到路飞的名字时,汉库克瞬间破防。“你敢动路飞一根寒毛……”话未出口,一阵抑制不住的笑声已脱口而出,“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戴彭脸上的嘲讽之意更甚,声音也越发尖刻:“瞧瞧,这不可一世的女帝,被人挠挠脚就笑成这副模样,还想着去保护别人?”说着,她手中的羽毛加快了速度,在汉库克的脚底肆意舞动,专挑那些最为敏感的部位,让女帝的笑声在船舱内回荡,每一声都仿佛是对她骄傲的无情践踏。戴彭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慢悠悠地说道:“好了,试探结束了。”汉库克原本紧绷的神经刚想放松,以为能暂且缓口气。可就在这时,戴彭那宽厚粗糙的手掌紧紧贴在了她的脚掌上。脚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汉库克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戴彭,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助。“你……你别乱来啊!”汉库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从未有过如此慌张的时刻。戴彭要的就是汉库克这副失了分寸的神态,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毫无怜悯之心地用力在汉库克的前脚掌上扣抓起来。她的手指如鹰钩一般,每一下都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脚掌肌肤。“噗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汉库克瞬间爆发出激烈的大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试图躲避这可怕的折磨。笑声在狭小的船舱内回荡,震得人耳鼓生疼。她的脸上满是痛苦与羞耻交织的神情,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沿着那绝美的脸颊滑落,口中的口水也因这剧烈的反应而流淌出来。“怎么样,女帝陛下,现在是不是感觉不那么高高在上了?”戴彭一边用力扣抓,一边恶狠狠地嘲讽着,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得意。戴彭缓缓停下手中那令女帝生不如死的动作,不紧不慢地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个玻璃杯,玻璃杯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她将杯子举到女帝眼前,嘴角带着一丝戏谑说道:“汉库克大人,今天就劳烦你用泪水把这瓶子装满喽。” 汉库克胸脯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从刚刚那几乎要将她灵魂抽离的瘙痒中缓过神来。她杏目圆睁,大骂道:“混蛋!这么大一瓶?你在开玩笑吗!”那声音因为刚刚的折磨而略显沙哑,但依旧充满了愤怒与威严。戴彭走到汉库克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女帝的耳畔,轻声说道:“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也会珍惜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的。我倒要看看,你这倔强的性子能撑到几时。”她伸出手,轻轻抚过汉库克那凌乱的发丝,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彻底征服的艺术品。汉库克猛地甩头,躲开戴彭的触碰,“你别做梦了,不管你要干什么,妾身不会向你屈服的!”她的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尽管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意志却依旧坚挺。戴彭却只是冷笑着说:“哦?是吗?谁会成想蛇姬的泪水就是破解这石化的解药呢,如果拿到新世界去卖一定有好价钱吧?我还是希望我们能愉快的合作,哦对,你一定会“愉快”的!”她重新回到女帝脚边说到:“接下来,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在这狭窄而又压抑的船舱之中,时间仿佛被拉成了一条漫长而痛苦的丝线。整整半个小时的无情折磨,如同一场噩梦,将女帝波雅·汉库克拖入了无尽的深渊。戴彭施虐的范围不断扩大,从女帝那原本尊贵无比的双脚开始,那羽毛与手指的交替攻击,让脚底的每一寸肌肤都饱受折磨;继而转移到腋窝,每一次的轻触与抠挠都引得女帝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羞耻的笑声;腰部也未能幸免,戴彭的双手如灵动的恶魔,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肆意游走,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忍受的酥痒,让女帝的双腿本能地挣扎扭动,却被海楼石锁链死死禁锢。 此时的女帝,早已不复往日的高傲与威严,涕泪横流地瘫软在那里。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发丝凌乱地贴在那满是泪痕的脸颊上,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就在这时,戴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坏笑:“哎呀呀,只顾着照顾我们的女帝,忘了收集眼泪了。我们重新开始吧!”那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再次刺入女帝已经千疮百孔的内心。汉库克像是被激怒到极致的困兽,几乎疯狂地用最后一丝力气骂道:“你这恶魔!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杀了你!”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依然充满着强烈的愤怒与不甘。然而,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戴彭那罪恶的手指再次缓缓搭在她那敏感无比的脚心处,新一轮的折磨即将拉开帷幕,在那昏暗且散发着潮湿气息的船舱内,时间如蜗牛爬行般缓慢消逝。又历经了仿若一个世纪般漫长的一个小时,女帝汉库克的泪水在戴彭准备的玻璃瓶中已积攒了半瓶之多。她的双脚,那曾经如白玉般无瑕的肌肤,如今早已被挠得一片通红,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脚趾也因长时间的刺激而无力地蜷缩着,微微颤抖。戴彭站在一旁,看着那半瓶泪水,眼中满是得意与张狂,她双手抱胸,志得意满地与汉库克开启了对话,实则是单方面的嘲讽:“汉库克陛下,上次在九蛇岛让我吃瘪,没想到今天你也会落到我的手里吧。曾经不可一世的你,现在像个可怜虫一样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滋味如何?”汉库克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却依然倔强的脸,怒目圆睁,用尽全身力气大骂道:“你这阴险狡诈的恶徒!别以为这样就能赢,这只是你一时的得逞,终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戴彭眉头微微一皱,冷哼一声:“哼,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嘴硬。不过也好,看来你还是体力旺盛,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戴彭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缓缓拖来两个火盆,盆中炭火熊熊燃烧,散发出炽热的气息。他将火盆放置在汉库克的脚下,那灼热的温度迅速侵袭而来,汉库克只觉双脚滚烫,瞬间变得更红了。细密的汗珠开始从她的额头冒出,沿着脸颊滑落,而双脚处也渐渐沁出了汗水,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她眉头紧皱,心中满是愤懑与不安。戴彭说道:“汗液会让你的脚更加敏感,等上一会儿你就会看到效果了。”戴彭眼神中满是恶意的戏谑,他一边绕着汉库克踱步,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瞧瞧,这双硕大的脚啊,被这火盆炙烤就变得这般狼狈,汗如雨下。也不知这双脚平日里藏在那华丽的鞋子里,是不是已经被捂出了什么怪味。”戴彭蹲下身子嗅了嗅,脸上作出极为夸张的嫌恶表情:“哎呀呀,这汗水的味道似乎越来越浓了呢,汉库克陛下,您这玉足平时被众人敬仰,如今却在这火盆边散发着这般不雅的气味,我看这亚马逊·百合的国民要是知道她们心中完美的女帝是这副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呢?哈哈哈。” 汉库克的脸涨得通红,愤怒地吼道:“你这个变态,早晚有一天妾身要你加倍奉还!” 戴彭向女帝走去,坐在她的肚子上。汉库克心中一紧,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海楼石锁链却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戴彭的手一点点逼近。戴彭撕开汉库克破烂的衣裳,一对白皙的胸部完美的展现出来,戴彭用手在女帝的乳房进行这探索,女帝满脸潮红,双峰挺立起来,粉嫩的乳头也变得更加明显,戴彭抓住两个乳头揉搓起来,汉库克抑制不住的呻吟着,脚底的灼热和身体的反应让她大汗淋漓,眼里噙满泪水,戴彭说到:汉库克,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啊,你的胸部还真是完美呢,让人爱不释手啊。汉库克:“嗯…嗯…戴彭…斯哈我…我…一定杀了你!”戴彭说到:你现在眼神迷离,连“妾身”都不说了么?堂堂女帝怎么用“我”称呼自己呢。现在只差一步了,我不说你也清楚吧,戴彭将手指插入女帝的森林之中,汉库克眼睛瞬间瞪大:咦啊!!!液体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戴彭将这些液体收集起来:这些可能并没有解除石化的效果,但是如果告诉大家这是什么,我相信会有人出好价钱的。此时汉库克全身赤裸,乳房渐渐塌软,阴部一张一合还有液体流出。戴彭站起身来,再次回到汉库克的脚边,轻轻的抚摸着,汉库克无力的看着戴彭,脚底的细痒触感不断冲击着她的阴唇,随着痒感的再度袭来,汉库克下体又一次决堤,戴彭说到:非常好,不愧是汉库克,这么完美的酮体真是惊喜不断呢,看来是我的瘙痒让你高潮了,痒感和快感的冲击会让你变得如何呢?说着再次狠狠地对着汉库克的脚的敏感部位进行瘙痒。戴彭的双手如鹰爪般猛地擒住汉库克的脚底,指甲微微嵌入那温热的肌肤,随即开始疯狂地挠动。他的手指在汉库克的脚底肆意游走,沿着脚跟处的边缘快速地来回刮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带起一片红痕,接着在足弓处深深扣挠,又将五指散开,如蜘蛛爬行般在汉库克的脚趾间穿梭,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力夹紧,肆意地扣划揉搓着,在敏感的部位打着圈儿,引得汉库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羞愤交织的神情,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乳房来回甩着,下体不断喷涌着液体,无助的狂笑并带有呻吟,脚趾的束缚让她毫无躲避的余地,只能绝望地承受着这无尽的折磨。最终,戴彭收集满了整整一瓶“泪水”。汉库克瘫软着,双眼无神,身体仍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曾经高贵而骄傲的姿态如今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疲惫。戴彭缓缓拉开橱柜,里面陈列着一排排的空玻璃瓶,她拿起另一个空瓶子轻轻放在汉库克的身旁,说道:“汉库克陛下,我们已经完成十分之一了哦。”汉库克微微抬起头,嘴唇轻颤,她知道无论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倒不如留点力气等待下几次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