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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eal1ze
Pixiv 原文:小说 23111954
Pixiv 收藏数:416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脚心 / F/M / 少年 / 正太 / 足舐め / 足こちょ / 裸足 / 搔痒
“熔岩队的赤焰松抢在了我们前面,但是我们也得到了想要的。送神山顶的靛蓝色宝珠……我,水梧桐,终于拥有它了!呼呼呼……我们总算能实现我们的最终目标了!好的,全体出发!”身着蔚蓝紧身衣的肌肉壮汉颤抖地捧着手中浮现出“α”图案的深蓝宝石,对一旁手握精灵球的少年视而不见,面带狂喜地奔向山下。随着水梧桐对朱红色宝珠抢夺计划的成功,海洋队的手下和干部们如列阵兵一般跟着欣喜若狂的老大水梧桐,步伐迅速地从被迷雾笼罩住的送神山上撤离,着手进行他们计划的最后一步……
几天后的烟囱山脚处,凹凸山道内。“奇怪,明明之前在山道上有很多驻足在山道上的熔岩队的人,而且火山口处几乎完全盖住了岩壁的管道可是从山体内导出的,如果没有长久的部署是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规模的,可现在他们都去哪里了呢……”当满头大汗的“白发”少年停住自行车再一次在山道内环顾却仍一无所获后,他想起前几日这里满是熔岩队手下的场景,面带疑色地喃喃自语着。“根据送神山上的情况,水梧桐只带了那么些手下就夺走了朱红色宝珠,而当初熔岩队的人几乎占据了烟囱山的每一个地点。如果那些人就是海洋队的所有人,凭当时熔岩队在火山上的人员配置如果倾巢出动应该早就把他们驱逐出丰缘地区了,怎么会直到现在这两方基本可以说得上是势均力敌呢……当时的那些人一定是熔岩队至少80%甚至所有的人。”
少年闭上眼睛,将下巴抵在自行车握把处思索着。“如果他们敢这么大规模布置,基地内的人一定很少,除非他们离自己的基地很近,要不然就凭赤焰松那谨慎的性格绝对不会放心基地空荡荡!一定在这里,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管道,他们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一切部署完全,他们执行计划时的急促和严密的守卫……他们的基地一定在这里。”
随着脑海内结论的定下,小悠卸下背包,从中取出一瓶美味之水。“波”“咕噜咕噜咕噜……”随着少年开盖将瓶中液体灌入体内,缺失的水分和矿物质得到补充,他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话说回来,烟囱山这里还真是热啊,搞得我全身都是汗了,这么长途跋涉害的我脚都有点疼。等我阻止了熔岩队的那些人一定要去釜炎镇再好好地泡泡温泉~”想着釜炎镇舒适的温泉和沙浴,面带天真傻笑的少年将空瓶盖上盖重新装回包内,一个不断颤抖着的金色徽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咦?这是……啊!是那天在送神山的老奶奶给的东西!这东西上面还有着熔岩队的徽章!这么振动的话……这里一定是他们的基地!这个徽章也一定是他们基地的通行证什么的。“小悠将熔岩队的徽章取出放入口袋里,合拢拉链背上包包,开始了新一轮的山中探索。
几分钟后,烟囱山山腰某处。“轰隆隆——”“呜哇哇哇!这是怎么回事!”随着轰隆巨响,岩壁处一块大岩石缓慢地上升着,露出一处入口。少年吃了一惊,坐在自行车上探出头透过入口向山体内看去。
红褐色的山体被熔岩队的手下们凿出一条宽大深远的隧道:巨大的岩石在深红地面上伫立着阻挡外来者的前进,而那从地缝内不断翻腾上升的蒸气仅仅是看一眼也足以让人热到心颤。
少年举起晒得发红的手腕擦了擦额头硕大的汗珠,再大幅地转了转身子将体液甩出。令人惊奇的是,他那一头“白发”如一整个固体般随着身体的晃动毫无散发。当凑近些查看才发现所谓的“白发”不过是一顶帽子,而看似头带的也不过是帽子口罢了。
“”嘶!好热好热好热。“即使离洞口还有一段距离,隧道内部所向外发出的阵阵热风也让小悠细嫩的皮肤感到灼热。虽说多次干扰了邪恶组织的计划,也凭借惊人的实力取得了不少道馆徽章,但他终究还只是一个12岁的小少年,仍未完全褪去那份稚嫩和天真。“出发。”对前方的冒险感到兴奋的少年将热浪置之脑后,快速地蹬起自行车的脚踏板,往隧道深处骑行着。
“喂!那里的小孩!你在这里干什么呢!”随着宝可梦将面前巨大的岩石移开,一个身着熔岩队服的男人背对着轰隆作响的各式银白色精密仪器对小悠吼道。“从这里开始应该就是熔岩队基地的主要部分了吧?”对男人的呵问无动于衷,小悠揉着亲密伙伴大狼犬黑白毛发相间的大脑袋,自问自答道。“小鬼!你识相点就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我们熔岩队的地盘!现在走我就当没见过你,我们也不会找你的麻烦!”“别说那么多啦,大叔。你知道规矩的,速战速决吧。”小悠停下对宝可梦的爱抚,扭过头去,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好,好一个狂妄的小子,那就来对战吧,刚刚给了你机会让你笑着走你不好好把握,待会输了就别怪叔叔只能让你哭着离开了。”看着面前乳臭未干的小孩,一身红黑装扮的男人扔出了红白球……
“你终于来了。我早就看见你不请自来地在这里和那里闲逛……虽然你还只是个孩子,但你的眼神很不错……居然会让我的心躁动不已……不过我能从那眼神中看出,你依然不能理解我的理想,对么?你这样的人才与我为敌实在是可惜啊。”身着红黑风衣的瘦高男人背对着小悠,一向被人认为冷静且毫无感情的他此时的话中居然带有一丝丝激动和惋惜。他转过身来,带着半黑框特制眼镜的瘦长脸上满是冷漠、坚毅。但仔细一看又能发现其中的狡诈。正是赤焰松,熔岩队不容置疑的最高领袖,企图利用丰缘地区传说中的神:固拉多来完成扩张陆地从而让人类能有更多领地活跃发展与进化夙愿的男人。
“放弃吧,赤焰松。固拉多的力量是未知的,你怎么能肯定你能控制住他呢?如果失控了怎么办?你有办法对付从未有人见过的宝可梦吗?”击败了总部内剩下的杂兵,剩下的就只有这些干部和他们的老大了。如果和面前的火雁、火村和赤焰松三个人打起车轮战,在包内的药品早已消耗无几的情况下,他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取得胜利。目前他只能劝说,如果能成功自然最好,若不能,那就奋力一搏阻止他们。
“你不用说了,我们熔岩队在这件事上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和信心。我虽然很欣赏你,但这世上还没有人有资格来质问我赤焰松,即使是那个海洋队的水梧桐也一样。”
“一定要这样吗,一定要等到灾难降临后才会后悔吗?”小悠用力握住精灵球,紧紧地盯着面的男人,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你看,孩子,你现在的表现不是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吗。”赤焰松垂下眼神,注视着小悠早已沾上汗水的精灵球。“那就先让火村和火雁陪你玩玩吧。火村。”固执的男人转过身去操纵着电脑,继续着未尽之事。
“小孩,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只是感到了一点吃惊,居然还有人胆敢阻拦我们熔岩队,没想到你成长的居然这么快,现在居然能站在我们熔岩队基地的核心里。或许确实就像老大说的一样,你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现在还有机会,加入我们熔岩队,为我们人类的未来作出你的贡献吧。”略显肥胖的男人眯着眼走到对战场地前方,面带笑意地“招降‘着小悠。
“妄想!“无需多言,小悠投出手中的精灵球,伴随着大狼犬尖锐的吼叫声,一双嵌于血红眼球中的漆黑瞳孔注视着身着熔岩队风格正装的火村。它咧着嘴,尖锐的犬牙猩气四散,低沉的”呼噜呼噜“声从它咽喉处不断发出,对即将到来的敌人做好战斗准备。
“那好吧,小子,不要怪我心狠了。”火村掷出精灵球,另一只大狼犬也出现在场地上。两只凶猛的大狼犬互相吼着,它们彼此相互吼叫着展现出必胜的气魄,尖锐的利爪在场地上留下深刻的刮痕。虽说大狼犬在野外一般是群居的凶猛掠食者团队,但如今各自为主,到底谁更胜一筹呢。“小孩,同样是大狼犬,这里又是我们熔岩队的地盘,我这个大人兼东道主就白白让你先出手吧。”说是让小悠先出手,但火村似乎对胜利早已成竹在胸……
几回合后,“很好,很好,你赢了。”火村输了,但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失望,反而只有更深的笑容让他显得猥琐。“火雁。”依然在操纵电脑,赤焰松快速地敲击着键盘,查看镶入岩壁中巨大显示屏中展现的各项参数,他需要完美的数据,在那一刻到来时做好一切的准备。他漫不经心的命令着火雁上场。
“是,赤焰松大人。”身着熔岩队风格连帽衫以及超短裙的火雁行动了,但她并没有走向场地,而是直挺挺地向小悠走来。“呼……你要做什么……”明明是一场简单的战斗,但小悠的思想却在逐渐钝化,在这炽热的火山中他居然感受到了凉意,这凉爽的感觉以及一种莫名而来的疲倦安抚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卸下防备,让他失去力量只能看着火雁一步步地接近。手中的精灵球滑落在地,少年的身躯也摇晃起来,他尽力支撑住平衡,但他已经累了。当小悠顺着引力即将倒在地上时,已行至他面前的火雁将这少年拥入怀中,如同他那仍在末白镇等待着父子回家的母亲一般地轻抚着他写满困倦的脸庞。
“嗐,这小子是个好苗子啊,对战实力了得,长的也有我八分俊,幸好我们早有防备,我还以为我能赢他,没想到最后让你这个女人捡了便宜。”一旁的火村看着面前一男一女亲密的场面,露出一副严肃脸吐槽着。
“睡吧,路比,安安心心睡吧……”好像真正的母亲一般,火雁抱住面前的少年,在他的耳边轻语着。
“喂,女人,你可别真当他是你儿子还是什么小情人了!他可是我们的……”“随她去吧火村,你何时见过火雁这副模样了?”正当火村欲对火雁批判时,赤焰松开口了。“一切都准备好了,一小时后进行最后一步。我们走,这个孩子就留给火雁她自己。”他停下敲击,转身离去。“是。”行至门前,赤焰松突然转过头去,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巨大“Ω”图案,他嘴角微微上扬,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竟露出一抹喜色……
熔岩队基地,一个火雁的私人大房间内。火山中的高温和身上冒出的汗液流淌造成的不适感将小悠从昏迷中缓缓唤醒。“呜…这是…怎么回事?”意欲伸展腰肢活动筋骨的少年惊讶地发现自己被拘束在一处刑椅上。他使劲地抬起手臂却无法挣脱半点,一种奇怪的红色金属在他四肢关节处与椅子结合几乎完全锁住,而在他的脚踝处则有一足枷高耸,他的四肢已被完全束缚成了一个X字型。现在全身上下所能动的只有脖颈以及双手双脚。
“路比……居然,还能再见到你吗……”小悠挣扎着的同时,在一旁坐已良久的女人站起身来,说了句奇怪的话。她为何要把小悠称作路比了,又为什么要不顾道德把小悠锁在这里了?
“不是,这位熔岩队的阿……姐姐,我不叫路比啊,我叫—!你干什么啦!”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管自己叫路比的女人,小悠急忙解释着,希望她听过后能解开这场误会好让自己离开,但火雁不仅将他这般束缚,还捏住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你就是路比,我不可能认错,就算衣服不一样,你给我的感觉骗不了,更别说你还带着那顶傻乎乎的帽子了,我敢肯定所有世界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带这种帽子的了,啊?哈哈哈哈……”火雁带着一丝邪笑轻捏着小悠略显生气以及委屈的小脸,笑话起他的帽子。这位长久以来被熔岩队所有队员干部甚至包括赤焰松在内认为没有也不可能会有任何表情的冰美人面对着小悠居然前所未有地开起了玩笑,从内心真真正正地发出了笑声。
“哼!胡说!我的帽子很帅的好吧!是你这个阿姨不识货!你欺负小孩!快道歉!唔!”“小~英~雄~你刚刚说什么呀?”耍起小孩子脾气的小悠努了努嘴,反驳着她。可火雁却不惯着小悠,全身上下被束缚住的少年很快就尝到了叛逆的滋味:火雁隔着小悠薄薄的橙红双色紧身短袖运动服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腋窝。听到小悠的唔声,火雁轻笑着,她开始用言语和动作挑逗起面前的少年。
“幼稚!变态的大人!我——!呜呜……快嘿嘿……快停!嘻嘻……”不待小悠吐出更多的幼稚话,火雁走到椅子后方,用手尽力蹭开小悠衣服上紧闭的袖口,钻进他散发着热气的腋窝处。她停下来,笑眯眯地将嘴贴近小悠耳旁,吹了口气,带着调戏的意味说:“准~备~好~了~嘛~”她开始不断地快速掐住又松开少年腋窝各处的嫩肉。这突如其来的挠痒制止了小悠进一步口出狂言,将他没说完的话变成了一串动听的笑声。
“怎么样啊路比,这种久违的感觉是不是稍微地让你感到了快乐呢?在那一切之后,路比你依然是我梦寐以求的搭档啊。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放弃这次机会,我一定会让你答应的。”对小悠而言,面前这个女人似乎已经是彻底疯了。她不但管自己叫路比,还用这么幼稚的办法强迫自己胡说些什么要自己做她的搭档,即使是想反驳,刚说出去的话也会被腋窝间女人手指的挠痒强迫替换成笑声。这种奇怪的局面让他现在是又急又无奈又生气又难过。
一个十二岁的小小少年,身体尚未发育完全,腋窝处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腋毛,即使汗液有些粘手,火雁依然能感觉到小悠腋窝处的软嫩。“果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呢,这么短时间就黏黏的了。不过,依然是非常完美的了。”她赞叹着。双手在这敏感的凹穴内做着各种动作。火雁双手的两根手指死死地按住小悠腋窝的嫩肉,她用点力地迅速抖动着手指,白嫩腋窝处的软肉如同水滴落入池塘散发出的波纹一般扩张晃动着,而后则是指甲刮起表层,好似要刮去这腋窝上的一切阻挡着痒感传输的杂质,紧接着便是五指合并集中一处形成的“钻头”,它搅动着凹陷的腋窝,看样子就像是想要钻到小悠敏感的腋窝肉内一样。挣扎么?没有必要但是本能会做出的事,坚固的金属将他想要并拢手臂夹住女人的手制止她进一步的挠痒的想法阻止,他能干些什么了?除了把腋窝完全置于女人的手下,他还能干些什么呢?
“嘻嘻嘻嘻……呵呵呵……”各式各样的手法刺激着他的腋窝,逼着他发出难受的笑声。高温、紧身衣和火雁双手对空间的压榨以及持续的挠痒的开发更让小悠的腋窝过度的敏感,丝丝的汗液也变成了大颗的汗珠黏在他的皮肤和火雁的手指上,似乎要将他们紧紧的黏在一起。火雁的头伸过少年的肩,稍作弯曲地欣赏着少年动人的笑颜。小悠虚张着嘴吐出笑声,他的鼻孔极速地扩张收缩着吸入大量的空气维持着生机,每次的腋窝小动作都能从他的肺里榨取出令火雁沉迷于其中的少年之音。
“呼……阿姨—啊不不不不是,姐姐!呼……是,是小悠做错了!呼呼呼别挠我痒痒了可以吗?呼……”经过了十分钟的对腋窝的“骚扰进攻”后,小悠白净的脸颊上溢出了一片粉红,他小口地喘着气,小心地抬起眼睛畏畏缩缩着向火雁求着饶。
“嗯~香香的嫩嫩的还稍微带着点咸咸的味道,我们路比的小腋窝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呢~”火雁心满意足地将双手缓缓抽出,细长的手指刮着小悠的手臂又引发了一阵小声的咯咯笑,手上满是小悠的汗液。她举起双手观赏着,在灯光的照射下她的指甲便如水晶般纯净了。指尖靠近鼻端闻起小悠腋窝残留在她手上的气味,她伸出小舌舔了舔那汗液,沉醉着说出肉麻的话。心爱之人如此怕痒,又如何能叫她不愉悦了?又如何能叫她不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不期待了?
“唔……”这女人不仅话奇怪甚至行为也很奇怪,不过是挠腋窝而已,她为什么要又闻又舔还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了?小悠的心中满是疑问和无奈,火雁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还想要对他做什么?
“很害怕吗?没关系的,路比,如果换成是我被一个陌生的女人这样对待,我也会害怕。但是,这个女人是我呀,路比,我是火雁呀!你怎么能忘记我!”从安慰小悠不要害怕到意中人对自己毫无印象而突然愤怒,火雁已无法冷静。她吼着,双手紧捧着小悠的脸。“不!我不允许你不记得!即使这个世界和当初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你也不能不记得我!无论是哪一个你只能是我的搭档!”
面前突然暴怒的女人让小悠感到了后悔,早知道就承认自己是那什么路比算了,说不定还能省下一顿腋窝挠痒之刑。他闭上眼睛猛烈的摇着头,试图将火雁的手从自己脸上甩开。
“好,好,好,路比,你居然还在装,你真是——算了,现在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你尽管这样下去吧,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已经如此认真,但小悠依然是一副受惊和疑惑的表情,火雁已忍无可忍。天真的面孔在她眼里已扭曲成虚伪和做作,灰蓝色瞳孔中的恐惧亦被误认挑衅。她放开少年的脸,跌跌撞撞地往旁走了几步,瘫倒在先前坐着的椅子上。
无言,小悠闭上眼睛喘着气,思考着该如何安抚一旁的女人。这女人挠着他的腋窝,挠完了还那么陶醉,那等会儿她要是挠自己身上别的部位自己岂不是得没命了,想到这,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火雁则死死地盯着刑椅上的少年,看到小悠的颤抖,她笑了出来。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小悠身前,将一直带着的镶有两只金属角的帽子拉下,闭上眼,趁着少年闭着眼休息和思考时吻了上去,双手则在同时挠起了熟悉的纤细腰肢。
柔软的触感突然在嘴边蔓延开来,而腰间也传来令人心痒难耐的搔痒,这让少年不由自主地睁大了双眼。他想要笑出声来,然而火雁那炽热的红唇却紧紧封住了他的嘴。他露出了牙齿,但大部分声音都被堵住,只有少部分声音从牙缝中溜出,化成了一阵阵“呜”声。
“好软,好细,好爱”三个好在火雁的脑海里出现,这挥之不去的感觉点燃了火雁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自从在卡绿隧道看到了当初沉船处的那个少年的真面目,路比的可爱勇敢坚定甚至包括那顶傻帽子便深深地吸引到了火雁。不错,自己加入了熔岩队是为了宏大的目标,是为了人类的进步,但那个少年分走了她的心。火雁需要小悠陪在自己的身边,让她能感受到爱和更多的温暖,让熔岩队的冰美人融化。
在那个地方醒来,穿着不同的服饰,看到不同的相貌,队友有着同一个名字却是不一样的样貌,而目标依旧如昔。这让火雁感到比以往更加孤独,她想念那个名叫路比的男孩,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永远都想要和他在一起搭档。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有一天,火雁心血来潮地咀嚼着混有自制树果液的泡泡糖,望着面前的火山发呆似的想着,他这一次应该会答应我了吧,他应该会答应我做我的搭档了吧,这里没有那个叫莎菲雅的女孩,他应该会喜欢……不自觉地,她缓缓吹出的泡泡破了。泡泡糖黏在她的脸上,好似在提醒她那是绝无可能发生的事,在当初的世界没有成真的东西,在这个世界又怎么可能实现……月光照耀着,丝丝细泪从她满是血丝的眼中流出,顺着沾满了口香糖而略显滑稽的脸颊流至地面……但谁又笑得出来了?谁又可以嘲笑她的了?她还是一个少女,渴望着情谊,渴望着爱。
忘情地吻着心爱的人,她忘记了时间,甚至忘记了应该对负心人的折磨,她的双手从小悠腰间缓慢地爬上他的脸,轻轻地捧着。而小悠呢?至少他不用再忍受搔痒。他的初吻被小遥以外的人给夺走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了?他对此并无异议也没有生气,年轻的小少年懂什么情爱了?火雁的香唇让他感到迷离,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内心的阳刚之气愈发凶猛,但被绑着的他能做什么了?只能任由火雁玩弄……但这样的玩弄对他而言,似乎也算不错的了?
唾液随着忘我的舌吻从二人黏住着的嘴中漏出,最终汇聚顺着小悠的脸部曲线向下滴至他的过膝运动短裤边缘处。在那短裤的中间,早有一小片因火雁长久地挑逗却无法制止而从某些部位溢出渗透进下身衣物的汁液。
几串剔透的唾液丝随着两人唇部的分离而被拉的细长。火雁眯着眼,舌头在玉口中搅动着,品味着小悠在自己口中留下的金津玉液。丝丝甜味中亦包含着苦和咸,她细细地咀嚼感受着,而后将这令他人感到恶心却能让她口腹满足的东西吞下。“我这是,怎么了?我这能算是得到了路比吗?”
“路比?”看着脸部早已涨红正迷离地微睁双眼大口喘着粗气的小悠,火雁轻轻地叫唤了一声,但回答她的只有急促的喘气声。面前的少年上身已被汗打湿,大片大片的汗液浸透贴身的衣物,甚至帽子都已因过度的动作而落在地上,露出少年原本的棕色乱发。
“你知道吗路比,我真的爱你,熔岩队的火雁真的需要你陪在她身边,就和卡绿隧道那次一样……”趁着小悠被挠至无力,火雁将少年双手处的拘束解开,开始扒下他的上衣。但小悠会让她那么轻易的做到吗?感受到手臂处的禁锢被解开,热风袭在他裸露的腰间,他便死死地夹紧双臂,试图阻止火雁的行动。
“嘶溜嘶溜……”痒,很痒。即使是相对不太敏感的脖颈,在环境的影响下也足以让小悠坚持不住而笑出来。火雁的舌头舔着,即使是飞灰和汗水也被口水混合,进入她的体内。痒感让小悠本就没留有多少力量双臂逐渐松弛,让火雁顺利地脱下他的衣服,露出了闪烁着水光的上躯。
“咕噜……”年纪虽然尚小,但离家长久,经过在丰缘地区的磨炼让小悠白净的身躯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腹肌,细嫩的软腰散发出一阵青春少年特有的汗味,肋骨层次分明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啃咬,稚嫩的男孩腋窝也是软嫩无毛。火雁咽了口口水,随即将脸埋在小悠的胸前,慢慢地张开嘴唇,将两颗小小的软糯红豆含住,用牙齿轻咬,用舌头细舔。
“啊~啊~哦哈哈哈哦哦……”胸前被刺激着,一种奇怪的爽感如闪电般击中小悠的大脑,这感觉居然让他娇喘了起来。火雁感到了一丝满足,但她不会因这么一点小进度就满意。她双手的大拇指一节一节地按压着小悠凸显分明的肋骨,剩下的手指则在他的腰间胡乱抓挠着,数道红痕伴随着笑声出现在他的腰侧。纤细的嫩腰如今令见者心疼,但却更令火雁疯狂。
忍受不住啊!!!小悠笑着,叫着,疯狂地摇摆着头。他的身体感受到痛,感受到痒,感受到一种愉悦。他讨厌这种感觉,但火雁的香唇在他裸露的上身不断地亲吻,舔舐,啃咬。他没有办法拒绝,他的挣扎不过是落在沙漠中的一滴水,除了增长了火雁的欲望别无他用。
“嘶溜嘶溜……”轮到了,如水般不定的腋窝嫩肉,火雁双手捏住小悠的嘴,她对腋内嗅着,张开嘴,唾液分泌出来落在少年的腋窝,然后便是舌头的进攻。一遍又一遍地,她吻着,舔着,牙齿刮着,她不想被打扰,即使是路比的笑声在这一时刻也是一种扰乱。
相对于手指和道具,舌头给予腋窝的痒感稍小一点,更多的是一种的放松感。暴露的腋窝在舌的挑逗以及口水汗液的作用下很快变得红润发光。小悠憋着,难受着,但同时放弃了抵抗的他也在享受着这感觉。他从未想到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如此诱人,甚至连他自己如今都想对自己搔痒。
“嘿嘿嘿……嘿嘿哦哦哦哦嘻嘻嘻……”上身被玩了个遍呢,这小男子汉如今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处不显血红。火雁放开了小悠的嘴,阵阵娇笑和偶尔的娇喘让少年尽显可爱,让即使是对挠痒没有兴趣的人也会兽性大发折磨他的肉体。
“路比,你应该知道的。”火雁站起来,舔了舔嘴唇,一边在旁边的桌子上翻找,一边说道,“树果不仅仅在对战时可以对我们亲密的宝可梦伙伴有用,它们的果汁对我们这些人类也有各种不同的作用。比如这一瓶,你看。”火雁提起一瓶内中充满浅粉色油状液体的百来毫升玻璃瓶,向小悠展示着。
“这是我利用樱子果、零余果、莓莓果以及营养饮料制成的特级饮品。它可以让你感到凉爽,让你的精神百倍。当然,这种东西不仅可以当做饮料,还可以涂抹在身体上作为保养。我可以告诉你,它的效果可是非常非常好的。”“啵”火雁拔开瓶口处木塞,一股清新的香气弥漫开来,令人心旷神怡。她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捧,只见液体呈现出晶莹剔透的粉色,如同宝石一般美丽。火雁满意地微笑着。在小悠的身体上涂抹着。
“嘿嘿嘿嗷嗷嘿嘿嘿……”仅仅是涂抹在身上小悠便已无法控制地笑了出来,那接下来的挠痒又将如何呢?
“好了……让我看看效果吧。”裸露出的身躯被一层薄果油覆盖,被灯光照射着显得更加粉嫩。火雁的舌头再次出动,如幼猫舔食碗内牛奶般轻轻舔舐着覆盖在肌肤上的油幕。
“呵呵呵哈哈哈哈……”果油的效果确实是很好的,小悠的敏感度更加膨胀,让火雁能在这少年的身上获得更多的笑声。
从最上面的腋窝处开始,舌头蹭着腋凹,用力地将那一处的嫩肉挤压然后 一路滑下到凹凸的细腰,一根根肋骨如同一个超迷你的山丘般让火雁粗糙的小舌在上面滑行玩着过山车,凹入的细腰和肚皮如同一个肉质大碗让火雁品尝着香甜果油和鲜美的嫩肉,接着又是另一边的腰和肋骨,然后便是男孩小小的胸部。两个小红点又被嘴唇含住嗦起,被舌头揉着,被牙齿锯着,就这样一直被玩下去。每一个敏感点上都要长时间的亲吻舔玩来摄取快感,舌头不在的地方则由手指代劳进行划挠。
经过火雁如狼似虎般对他身躯的玩弄,小悠抽搐着,他身上此刻已全是火雁的唾液、在高温环境挣扎流出的大量汗液以及果油,甚至连短裤中间都被汗液和奇怪的液体打湿,形成了仅由中间一根支柱搭起的深墨色金字塔。
“路比?路比”“……”“这还不够……还需要更多才能让你想起来吗?路比……”小悠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但火雁走至椅末红黑的足枷旁,蹲下身子,闭上眼睛亲吻起小悠左脚露出的一截白袜。唇处传来的袜子舒适的质感让她享受,闷在鞋袜中已久的脚丫从缝隙中飘出的丝丝汗味进入她的鼻中则更令她兴奋了。她抬起头,看见了少年双腿之间一片片的水渍。她笑了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知道那里是最关键的部位,如果路比不再装傻,便不需要榨取那里,留给这小小男子汉最后的一点尊严。
“休息够了吗~路比?不回答我的话,那姐姐可就要继续咯?”火雁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她翘起手指抬起小悠满是汗水的下巴,另一只手擦着小悠额头上的汗珠,笑着说。“呼呼别呼呼呼呼……别呼呼呼……”疲累的少年一听还要继续,顾不上将气息调整至正常,急忙请求着火雁不要再继续挠他那敏感的痒痒肉,但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请求只会更激起火雁对他肉体的欲望。
权当没有听见,火雁又踱步回小悠白绿黑三色的跑步鞋旁。她将小悠双腿处的钢架滑动并拢,这双刑椅便从“哲尔尼亚斯”变为了“伊裴尔塔尔”。她的左手按压着缓缓地抚摸起小悠的鞋面,右手食指从鞋帮和脚丫的空隙中探入,勾起手指轻轻地刮了刮少年柔软又带点湿润的白袜足心。
“哈哈哈姐,呼呼呼姐,姐姐,你这这呼呼哈哈呼这这是要干什么!呼呼……”脚上的痒感让小悠抖了抖双脚,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我的脚上都是汗啦,你要是动他们只会把你自己的手弄脏啦。”
“没事的哦~只要是路比的小脚丫,火雁姐姐无论怎么样都会喜欢的,都一定会要试试的哦~”笑着,火雁接着调戏心爱的男孩。小悠每一点汗液,每一声甜笑,每一个委屈的表情都让她感到满足。现在他已经是她的掌中之物,无论用什么办法也无论要多久她都一定要让少年成为她的搭档,成为她永远的……另一半。她抽出手指,蹲下身体,双手握成爪型慢慢地靠近男孩的脚丫。
“你你你……”无言以对,小悠只能闭上眼,咬着牙,不断地晃着脚丫,将鞋内的十根脚趾缩紧,尽可能地阻碍火雁的双手,让她们无法接触到他的双脚。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能听到自己血脉中血液的涌动声,紧张和不安使他全身更加发热,额头渗出更多细密的汗珠。他试图通过坚定的意志来抵抗那即将到来的折磨,但同时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好奇的复杂情感。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双足有多么敏感,如果连上半身的挠痒他都无法坚持,那这双裹在鞋袜中的38码小脚丫会给主人带来的痒感……可不是他想忍住就能忍住的。
火雁的双手在空中微微一顿,对小悠的反应感到好笑,但随即又恢复了原有的节奏,继续向小悠的双脚接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仿佛是在享受这场小小的追逐游戏,而小悠的抵抗则成为了她乐趣的一部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漫长而缓慢,小悠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够感受到火雁的气息越来越近,那是一种树果香带着一丝丝汗味的气息,诱人而又危险。他想要逃离,却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雁的双手越来越近,直到最终一一捏住他的双脚。
“要开始喽?路比?”这是女人最后的警告。“……”这是男孩最后的倔强。“好吧,但你要记住了,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她紧紧地握住运动鞋的跟部,火雁轻用力,双手微微向后拉动,将小悠的脚跟露出。她将脸贴近少年的足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入鼻的一刹只能闻到青春期少年独有的阳刚之气,但随之而来的轻微的桃桃果香和哞哞鲜奶香灌入她的肺中让她感到一阵高潮。小悠双脚这种同时带有着两端特色的奇妙气息让火雁的娇躯颤了一颤,她闭上眼睛,将脸贴在小悠的脚底,双手向上提起小悠的鞋子,鼻也随之在小悠的双脚上滑动:足跟,足弓,前脚掌,足趾。
“嘻嘻嘻……”酥酥麻麻又痒痒的,火雁的脸在小悠脚底的行为让他更加抗拒地摇摆着脚,但火雁却贴得更紧,更能享受着这可爱的气息。这女人看样子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小悠的足香了。
“啊~”完全脱下小悠的鞋子,火雁将鼻子深入这双运动鞋内,双足在此留下的大量气味让火雁不由地叫了出来。她太满足了,就是这样,这就是路比的脚丫呀,真的是令人完完全全地入迷啊。她抽出鞋垫,将鞋子放一旁摆好,舔着鞋垫上被汗打湿留下的小脚印。她闻着,舔着,亲吻着,嘴唇吸着那十根小脚趾,前脚掌和脚跟流下的汗的印记,如同一个真正的瘾君子,而小悠的身体就是她最好的药品。
小悠被沉迷其中的火雁吓得浑身发抖,他尽量屏住呼吸,以免引起火雁的注意。他心中默默地祈祷,希望自己能尽快恢复精力,以便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火雁满意地将鞋垫塞回鞋中,随后缓缓站起了身。她的双手轻轻垂落,指尖触碰到了小悠的足背,仿佛带着无尽的思念和爱恋。
“开始喽。”火雁将椅子移来,坐下开始蹂躏起这双38码的娇小脚丫。面前的双足白袜脚趾畏畏缩缩地卷起,在脚和前脚掌处生成起叠叠褶皱。火雁双手戳了戳小悠的双脚脚心,这双脚便立刻挣扎起来,殊不知挣扎地越猛越能让火雁玩心大发,自己要经受的折磨便也会越狠,形成一个恶性的循环。
"可爱……"火雁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戳着。即使隔着袜子,尖锐的指甲也能让小悠敏感的脚丫感到痛感,同时也有一丝痒。小悠感到害怕委屈,却又不敢反驳,因为他知道,如果反驳,现在的轻微戳脚就会变成全面的攻击。
“呜…嗷…嘻嘻……”小悠的嬉笑声轻轻响起,痛痒感直穿脑海,小悠被白袜包裹的小脚丫可爱地晃动着躲避,那模样让人忍俊不禁。他的小笑声如雨滴一般落在火雁的心上,让她感受到无尽的快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嘴竭力抿起,小悠红彤彤的脸上的小表情也成了一种无上享受,让火雁的心情变得更加愉悦。他的脚在白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可爱,这一副大姐姐欺负小男孩脚丫的略显涩气的画面,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火雁轻轻地揉捏着小悠的双足,感受着那份稚嫩与纯真,而小悠则不断地扭动着小脚,试图逃脱她的“魔爪”。然而,他的挣扎只是让火雁更加着迷于这场游戏。她轻轻地挠起小悠的脚底,让他发出咯咯的笑声,火雁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欢乐。
“呵呵呵咯咯咯咯呵……”小悠的脚在火雁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件活的艺术品,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少年的青春活力。他的笑声和他的挣扎,都成为火雁最放松的享受。而火雁的眼神中则充满了狂喜,她看着小悠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仿佛他就是她的一切。
火雁的唇轻轻触碰着小悠的足心,一个轻柔的吻轻轻落下,发出了一声轻响。紧接着,狂热的吻不断地落下,袜子上的每一处都被热情地吻遍。
“奇怪的嘻嘻大姐姐嘻嘻……”倔强的小悠就算在笑也不忘出言激怒火雁,但火雁并未为其所动。
“乖,路比是一个乖孩子的,对吧?”火雁微笑着,双手轻轻捏起少年白袜的袜口,开始慢慢地将这双袜子提起。她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物品。
“绝对不行!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小悠急匆匆地出言制止火雁,双脚的晃动更快了,阻止着火雁脱下他的袜子露出那双敏感至极的脚丫。
“不行吗?但即便不行也无济于事哦~”火雁轻描淡写地说道,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粉白细腻的脚后跟。即便小悠在宏大的丰缘地区历经各种生态环境的长期探索之旅,这位注重干净的少年也从未忽视过对身体的呵护。身为丰缘道馆馆主的儿子,金钱对他来说并不是太大的问题。每天的精心保养最终造就了他这敏感的身体。
一般来说,脚跟会不那么敏感?但那只是相对的,而小悠双脚上的每一处现在都可是极度的敏感,他这相对不怕痒的脚跟可是相当怕痒。一步步地,即使小悠用脚趾死死地扒住白袜,火雁只需要在他那敏感的脚跟处轻舔一口,与舌尖的摩擦就足以刺激到这双幼足的主人,让他发出动听的笑声,脚趾便也松开。
离开袜子裸露在火雁面前的这双希腊脚,真是美得令人心醉。从任何角度看,都是那么完美无瑕,这种美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看见了就几乎无法移开目光。脚底的皮肤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仿佛可以感受到脚部的温度和脉动,忍不住地想要上手轻轻触摸。脚部的轮廓线条流畅而优雅地延伸,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诉说着一种无声的诱惑。如千年积雪般洁白又带有些红润的足底那柔和的曲线,就像是艺术家精心雕琢的杰作,不禁令人想要用口舌一探究竟。粉嫩如同草莓泡芙的脚趾微微张开摇摆着,仿佛是在跳着一支无声的舞蹈,邀请着观者一同进入这美妙的境界的同时邀请人们前来品尝它们,每一根脚趾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脚底的皮肤柔软细腻脚背的肌肤如同瓷器般细腻,反射出淡淡的光泽,令人不禁想要靠近,感受那丝滑的触感。整个脚部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和一种诱人的气息,它不仅仅是身体的延伸,更是一幅立体的画。它以它独有的方式诉说着一种美,一种超越语言和文字的美,人们在欣赏这双玉足的同时,也沉醉于其中,不愿自拔。每一个见到的人都会心生怜爱之情,同时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出想要亲吻、舔舐的冲动。
火雁看得痴迷进去,她凝滞住了,面前的双脚让她的脑袋发懵,这双完美的嫩足真的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可以得到的吗。那双脚细腻如瓷,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留下指纹。火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一定要拥有这双脚,让它们无时无刻不暴露在自己眼前。即使是睡觉时,这双脚也不能离开自己,她要抱着这双脚,她要占有这双脚,她要狠狠地强暴这双少年脚丫,她要路比永远留在她的身边,只要他有一丝逃跑的迹象,便狠狠地折磨他的脚。
火雁脸上挂着痴汉般的笑容,她缓缓抬起手指,轻轻在小悠的脚底从脚跟滑向脚趾,仿佛她的指甲是一支画笔,正在小悠的脚底绘制一幅细腻的画卷。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好像生怕惊醒一个美好的梦境。小悠只感觉一股电流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让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仿佛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心弦,激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嘻嘻,怎么嘻……痒呵呵呵……"酥酸的痒感不断地挑弄着少年,那清澈悠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宛如春风中翩翩起舞的柳絮,轻盈而洋溢着欢愉。这笑声,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仿佛给这个空间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和轻松。它们在空气中回荡,如同一股清泉在山谷间流淌,清澈而悦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让人心旷神怡。火雁沉浸在这美妙的笑声中,感受着其中的欢笑和绝望,仿佛自己也变得轻盈起来。
火雁的手指轻轻在小悠的脚底自由运动着,她的动作既温柔又残酷,仿佛正在弹奏一首无形的乐章。每一个触点都是灵动的音符,交织成一曲优美动听的旋律。小悠的笑声仿佛成了这旋律的伴奏,与火雁的动作相得益彰,共同演绎出一场欢快激昂的交响乐。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火雁的手指犹如螃蟹一般,在足肉堆积的前脚掌上左右横行。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红痕在他的肌肤上逐渐显现,仿佛是用朱砂笔勾勒出的图案,既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又令人感到心悸。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仿佛在享受着这场游戏的主宰权。
小悠的脚趾微微蜷曲,身体微微颤抖,抵抗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然而,火雁并没有停止她的动作,反而加大了力度,让那红痕变得更加明显,如同火焰般燃烧在小悠的脚掌处。
对于火雁来说,这只是一种游戏,一种让她感到愉悦和满足的游戏。她喜欢看到小悠的反应,喜欢看到他身体的颤抖和扭曲,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和满足。而小悠则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折磨,唯一能够释放这种压力的办法便是不断挺起又砸下上身,不断地摇摆双脚以及发更让火雁性欲大发的笑声。他想要逃避这种痒感,但火雁的手指却如影随形,始终在他脚底最敏感的部位徘徊。
细微的汗珠自足部悄然渗出,逐渐濡湿了火雁的指尖。她决意突破前脚掌的边界,以拇指轻柔地划动,按揉小悠的脚心。与此同时,她的其他手指在小悠的脚趾间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带来一种难以名状的巨痒之感。
“哈哈……”小悠无法说话,强烈的痒感仿佛充斥着他的脑海让他只能发出笑声。他的脚趾不断地缩起又舒展,使得火雁的攻击一次次落空,但他却无法摆脱脚心的挠痒,火雁的手指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他的双足感受到这种挠痒的痛苦。火雁看着小悠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对这种局面非常满意。
脚底的足肉随着脚趾的抠放不断地松弛紧绷,阵阵肉浪在这双脚上浮现出,火雁便将指甲顺着层层足肉叠出的缝隙划着刺激着小悠。他松开了脚趾,火雁便可以在脚底为所欲为;他如果抠紧脚趾,火雁又将顺着缝隙玩起他的痒痒肉。
两脚相互摇摆着“掩护”,而小悠只顾着保护被挠的脚,另一只同样敏感的脚只能感受几乎无法忍受的剧痒,结果刚被挠着的脚便从后面“挺身而出”保护起“同伴”。有效果吗?确实阻拦了一会火雁的手指,但只是治标不治本,该来的痒感终究会袭在他的足上。小悠的心中充满了无助、紧张、害怕以及焦虑,长时间的挠痒让他笑得眼泪从眼角落下,在这笑声中还带着一丝丝无奈和疲惫。他的双脚仿佛被置于一个无尽的挠痒漩涡中,被各种玩弄无法自拔。
前戏够了,接下来便是主菜了。
火雁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沉浸在一种深邃的梦境之中。她缓缓地将嘴张开,将舌头伸出唇外,仿佛在感受着周围的空气。突然,她毫无预警地将舌头贴住小悠的大脚趾,感受着他的脚趾纹,仿佛在那敏感的趾上寻找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接着,她便狠向上一刷。
“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趁着小悠还未从脚趾处激烈的舌舔中回过神来,火雁迅速的含住了两根娇小的大脚趾。粗糙的舌头碰上敏感软嫩的脚趾,舌头的主人只为这绝佳的口感和美味在心中赞叹,而脚趾的主人只能让它们在火雁的嘴中互相搓动着躲避小舌。
小巧的足趾如同一个椭圆的球,软腻的它碰上舌苔时,这两颗小球便感到一种湿黏的痒感,向后运去,即使看不见,这小动作也显得十分有趣。同样软的舌头却比这脚趾更加灵活更加坚定,它感受到的是少年脚丫的美味,这种美味更能给予它动力,让它如同饥饿的野狼般追上脚趾,折磨着它们。聪明的小舌环绕着包裹住一根脚趾,在趾肚上紧贴着旋转摩擦和舔舐。脚趾缝被圆滑的舌尖来回滑弄,脚趾跟则被尖锐的贝齿轻轻咬住,细细地刮锯着。
嘴巴包含着大脚趾,剩下的八根脚趾就算再用力地弯曲,前脚掌也总有一块软肉直挺挺地突出,而火雁的手指便握成爪形从那一处肉顺着深凹的足弓用力地缓慢划下至脚跟,接着又从原路返回。和练习驾驶一样,火雁的手指就是不熟练的车辆,在由小悠足底敏感的肌肤形成的练习场上循环不停地引发起脚底的奇痒。小悠拼命想要晃动脚丫,以挣脱那恐怖的魔手。然而,大脚趾被嘴唇紧紧锁住,仍在火雁的口中遭受磨难,脚踝也被足枷牢牢固定。如今,他的双脚除了细微的颤动,真可以说是一动也动弹不得。他不断地尝试着挣扎,但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不知道该如何才能逃脱这个恐怖的境地。
在宁静的房间中,"啵"的一声轻响显得格外清晰,那是火雁的嘴唇离开小悠大脚趾时,两者分离的瞬间所产生的声音。那声音如同清晨林间鸟儿的初鸣,清脆而悦耳。火雁的嘴唇缓缓地从那粉红的大脚趾上移开,带起了一缕粘稠的唾液丝。这唾液丝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距离的拉长,唾液丝逐渐变细,最终断裂,落在小悠的脚上,留下了一串湿润的痕迹,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火雁唇上的余温。紧接着,便是下一根脚趾和另一阵娇笑……
十根足趾被口水包裹,恶心的涎水顺着优美的足部曲线流下,但它们在还落地前便在小悠的脚跟处被火雁的舌头截住。脚趾们蜷缩着,一点点轻微的小动作都会让湿哒哒的它们发出“哗擦”的声音,轻巧的软舌一卷,接着再向上缓缓地涂抹,如作画时填充空白区域般,火雁的舌头就是刷子,口水即是颜料,它在美味的足底软肉上刷着,碰到脚趾时,火雁在舌头上用出更大的力气顶着脚趾,更大的痒感强制它们的小主人在这舔足行为下挺直脚趾迎接火雁的舌。痒,但小悠同时也感到了一阵舒适。
“啊~哈哈哈哈……”随着主旋律的笑声,羞涩的娇叫声让这个小小的房间充满了另一种气氛。虽然依然非常痒,但火雁的嘴在小悠足上做的,也可称得上是一种别样的按摩,让他的脚趾时而紧紧蜷起,时而松开,时而又完全伸展开来,像一株盛放中鲜花,这双脚的动作充满了挑逗与诱惑,仿佛在回应着火雁嘴上的每一个亲密接触。小悠尽力克制住自己,不让更多的如铃铛般的笑声从嘴中溢出。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荷尔蒙气息,让二人的心跳剧烈加速,感到些许刺激。
毫无理智地,这双嫩足接受着野蛮人般的粗暴对待,火雁已不在乎理智,她的嘴就像是一个吸盘,在小悠足底的每一处紧紧贴着,她吻着,舌尖舔着,她的牙齿咬住一块块嫩肉左右划着。她的指甲在他羞于见人的脚趾缝里扣刮着,让这个房间充满欢笑。
暴雨和烈日在外大打出手争夺地盘,但这一切和如今的火雁已毫无关系,世界是一片干旱的大地还是深邃的海洋对于她来说都一样,她所要的一切都已经在她的身边,只要有这少年,她就不会感到无趣。小悠肉体的抗拒只会让她更癫狂。
疯狂的笑声在烟囱山内回响,没人会知道它会持续多久,唯一能肯定的只有火雁的决心。这个女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有的是时间享受这一切,享受面前少年的笑声,享受少年的肉体,享受少年完美的……脚。